《我是德系战车道学校队长》


 第1章 友军学校的战败

    中国南海上，一艘外形酷似德国威悉河号航母的巨型船舶正在缓慢航行——这便是学园舰，一个把学校设置在舰船上的巨型水上载具。舰上有校区、工厂、靶场、机场、住房区等，俨然一座海上小型城市。这艘以德国希佩尔级重巡洋舰四号舰塞德利茨号改装的航母威悉河号为蓝本制造的学园舰，长19公里宽2公里，便是名为“鲁尔”的女校学员舰。战车道学校设在船舰上，也是方便比赛车辆的运输。

    此时战车道的学生们正在观看比赛直播，时不时有学生私下对比赛双方所用战术做出评价。屏幕上一辆沙漠黄涂装的虎式坦克正追击一辆咖啡色涂装的四号坦克h型，从两者的车徽便可看出所属学校：虎式坦克车徽是以联邦德军的曲边铁十字为蓝本，中央上书“黑森峰”三个字，这便是日本黑森峰女子学园；而四号坦克车徽则是把“大洗”二字上下重叠，这便是日本大洗县立女子学园。两车天线上都挂着三角旗，显然是两辆队长车在单挑。

    此时四号坦克的裙板已被虎式的88毫米加农炮击碎，追赶了一阵后，四号坦克直接调头，两车面对面停在一座广场的纪念碑前。

    这么近的距离，虎式随便一炮都能打穿四号坦克任意方向上的装甲。然而，四号坦克突然加速转向，车辆在板砖路面上漂移了起来，巨大的冲击令履带碎裂，部分负重轮也因此脱落。漂移的四号直接滑到了虎式坦克的车尾，下压的主炮瞄准了虎式车尾发动机舱。虎式的主炮同时也完成了转向，瞄准了车尾的四号。

    “轰——”一声巨响，两车同时开火，顿时浓烟滚滚遮蔽了两辆坦克。这时黑森峰的援军在一辆虎王坦克的带领下姗姗来迟，所有车组看着眼前的浓烟瞪大了双眼。

    渐渐的，硝烟散去，虎式和四号坦克上的两位女车长被烟雾熏黑了脸，而她们脚下的座车也因炮击而散落了一地的零件。虎式坦克炮塔上弹出一面白旗，显然是损毁严重被淘汰出局。而四号坦克虽然严重受损，但没有白旗弹出。

    “黑森峰旗车不能行动，大洗队获胜！”随着讲解员的播报，在座的同学们发出唏嘘声。

    “分什么兵嘛，黑森峰就应该集中主力的重型车辆一路平推！”一个漂亮的高个子女生愤愤不平，她一头黑长直的过肩长发，带着白色发箍，红瞳里透出坚毅的目光。她是鲁尔重坦车队分队长庄丽云，资历最深的学员之一，座车虎王，单车战斗力爆表，她的车组被誉为\"无敌车组\"，除了在队长竞选赛中因个人状态不好被击毁过一次，其余大小比赛从未被击毁过，所以正式比赛中一直担任旗车。此时优雅自信，为人幽默和善的她，却有一种女王发火时的气场。

    “不觉得像放水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中等身材女生发话，瓜子脸大眼睛的她拥有一副软妹子的外表，然而出身中国着名战车道世家郑氏流的她，却是典型的实力派。她就是鲁尔战车道的队长郑小奕，鲁尔女校校长郑婉倩的大女儿。

    随着郑小奕的发言，她身边一个长得跟她有点像，同样扎着单马尾的女生附和道：“确实很像呀！作为摧毁旗车的夺旗战，黑森峰有三次机会可以胜利。第一次是在山坡上，如果黑森峰那辆被击伤的猎豹歼击车能及时预警，主力就能击毁大洗的追猎者，然后完成包围并消灭旗车；第二次在巷战中，可以命令鼠式坦克直接轰击四号，速战速决；第三次旗车对决前，应该由虎王冲在最前面，避免旗车一对一。要知道四号无论如何都打不穿虎王。”这名女生的发言引来全场赞同的目光，她是郑小奕的妹妹郑小琳，也是鲁尔战车道的副队长。鲁尔作为一所德系风学校，所有车组都必须对纳粹德国的坦克战车性能了如指掌。

    “好像黑森峰不太能打逆风局，跟上届总决赛情况差不多，一旦出现进攻受阻，队员就容易出现焦躁不安。”说话的是一个矮个子短发女生，看起来清纯可爱，她是鲁尔e25车队长付冰冰。e25作为二战德国末期设计的标准化e型战车家族的一款高速低矮歼击车，最大时速可达60公里，配备一门75毫米长身管反坦克速射炮和一门20毫米车长指挥塔机关炮，其战术灵活，可攻可守。付冰冰带领的e25车队也因此获得“狼群”的代号，其本人也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讲台上站着一个手握遥控器的女人，她身穿白色正装衣裙，配肉色连裤袜和黑色高跟鞋，长发扎成干练的丸子头，虽然人到中年但美丽不减，她就是鲁尔女校校长，郑小奕姐妹的母亲，中国战车道名门郑氏流第三代传人郑婉倩。此时她面无表情，似乎没有按下关闭键的意思。周围闹哄哄的，也是正常讨论时间。同学们发表着自己的见解，有称赞大洗战术的，有为黑森峰叹息的，也有谈论食堂可能供应什么晚餐的。

    \"姐，你发什么愣啊？\"郑小琳发现郑小奕又陷入了沉思，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郑小奕转过头，郑小琳冲她笑了一下。

    \"唉～黑森峰居然输了，而且妈妈好像不高兴……\"郑小奕其实在考虑郑婉倩在想什么，她发现现场气氛不太正常，这位校长居然一言不发。话音刚落，阶梯教室前面的屏幕突然黑了，接着灯光亮起。郑婉倩缓缓说道:\"所有车长回去总结一下双方战术的优缺点，下次沙盘推演课模拟对抗。下课！\"

    \"校长再见！\"众人整齐地起立并应答，随后三三两两离开了阶梯教室。

    \"看比赛直播比上车操练舒服多了，以后校长多安排一些这样的课就好了。\"

    \"美的你，我们是战车道的，不上车算什么啊？看看别人怎么打的不就是为了总结经验嘛！\"

    \"唉～你们注意到校长的表情没有？她似乎对我们姐妹学校的失败感到五味杂陈呢。\"

    \"要我说呀，就是黑森峰重视进攻忽略防御了，而且应变能力不足，跟去年决赛输给真理高中类似。\"

    “你们说，大洗的战术是不是有点像国科大附高呀？”一个高瘦女生突然说道，她长相清纯，拥有一头及腰长发，她叫梅映雪，是一名预备重坦车队长，虽然年龄不大，但出身军队家庭，对战场态势和战术战略都能快速感知。

    \"要是我们对战国科大附高，肯定不会输。\"一名扎着双马尾的大胸妹子自信满满，她是作为歼击车分队长的朱兰。由于是官二代，天生自带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朱兰队长，以你们e25的火力想伏击国科大附高的潘兴还差一些，我们需要研究新战术。\"庄丽云提出异议，这个学姐总能理性看待一切。国科大附高是国防科技大学附属高中的简称，背后是国家军队，所以是典型的新中国风学校。该校装备有新中国成立以来装备过的任何型号坦克，考虑到参赛车辆型号被限制在1945年8月15日之前，所以出战主力车辆以t-34，is2，su152，isu152，以及朝鲜战场缴获版潘兴为主。

    \"庄丽云队长，你们重坦车队倒是可以用重装甲配合重火力平推，不过一旦遭遇t-34\/85穿插嘛，哈哈！\"朱兰酸溜溜地回应，她知道庄丽云是众望所归，她身为学妹也没资格反驳，只好打个马虎眼。

    \"二位分队长，正副队长都没说话，你们倒先推演上了，真有意思……\"

    人群中不时传来各种声音，大家有往宿舍走的，有往食堂走的，也有前往车库的。郑小奕和郑小琳则前往小茶馆。

    \"哎呦小琳，差点又找不到你了。\"付冰冰见到郑小琳舒了口气，她俩作为闺蜜，总能一起活动，但郑小奕又是郑小琳的亲姐姐，所以三人很多时候形影不离。

    \"啊，冰冰不好意思……我……\"

    \"不用解释了，有了姐姐就不要闺蜜了不是？\"付冰冰半开玩笑道，\"好了，你们姐妹我是知道的。刚才朱兰队长说……\"

    \"我们都听到了。\"郑小奕打断付冰冰的话，\"朱兰只会伏击和机动骚扰，虽然以前屡试不爽，但战术呆板毫无新意，容易被对方摸到规律。歼击车分队长迟早要换人。\"

    \"小奕学姐，受限于出战车辆总数，我觉得可以让e25填补所有歼击车名额。你看e25可以侦查伏击，随本队推进，射速还高达三秒一发，应该说是灵活多变的车。e25凭借4超特性，即超级机动，超级射速，超级精度，超级隐蔽，完全可以胜任大多数作战任务，也是我校特色车辆嘛。其他德系学校还没有呢！\"付冰冰作为e25车队的一员，她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似乎已经把刚才的比赛忘在脑后，而开始分析e25的潜力了。

    “你说，如果黑森峰也装备了e25，那会怎样？”郑小琳顺着付冰冰的话问下去，付冰冰缓缓道：“那就可以撤掉四号歼击车，毕竟级别相同但是火力和机动性要优于它。然后可以替换猎虎，毕竟这款车重量太大机动性较差，而且火力严重过剩，打大洗那些车用不着128毫米这种恐怖威力的火炮。反而会因较差的地形适应能力拖累全队，我反而支持多安排两辆虎式。”

    听着付冰冰的讲解，三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座茶壶形建筑物前。这是完全仿制德国波茨坦的无忧宫花园里的一座中国式的圆亭建筑。建筑原型名叫中国茶亭，位于无忧宫主体建筑的西南方向700米处，起初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为了装饰他的果园和花园所设计的建筑。这座茶亭是由德国着名的建筑大师约翰·高特弗里德·布灵设计的，设计完成后引发了当时中国风味华丽图案艺术风格建筑的热潮，这种风格是一种混搭洛可可式建筑和中国式建筑的混合型风格。鲁尔作为德国风学校自然也照搬了这一融合了中德元素的建筑。

 第2章 你想留学吗

    三人走进茶亭，想坐下休息一会儿。虽说这里叫茶亭，但也供应甜品，咖啡等冷热食品或饮料。这个时刻人不多，有几个教职工喝着茶聊着工作，还有少量的学生吃着冰激凌谈论着各种八卦。

    郑小琳走到台前面向服务生：\"请给我们两碗芝麻糊和一碗双皮奶，谢谢。\"

    \"好的，副队长请稍等。\"服务生应了一句便开始安排饮食。不一会儿甜品就端上来了，付冰冰看着眼前的双皮奶开心一笑:\"真是好姐们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双皮奶？\"

    \"如果你口味没变，那就不会错的。\"郑小琳微笑着回答，随手将一勺黑芝麻糊伸到郑小奕嘴边:\"来，姐姐张嘴。\"

    郑小奕不明所以地吃下那一勺后，郑小琳幽默地说道:\"好了，这下我可不欠你了。\"

    \"啊？\"郑小奕顿时反应过来，\"臭丫头，我又没怪过你！\"

    \"嘿嘿，你们真有意思。小奕学姐，什么事你没怪过她呀？\"付冰冰顿时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她俩，作为郑小琳的闺蜜，她非常愿意八卦一下郑小琳的过去。

    \"也没什么，就是以前我俩每人每天吃一包芝麻糊，结果有一次她故意把我那包也吃了，还没吃完就被我发现了，然后那看我的眼神……嘿嘿，不过我作为姐姐一直在宠她。\"郑小奕讲到这里不禁笑了一下，姐妹间的一次玩笑没想到能让郑小琳记这么清楚。从小到大都是姐姐让着妹妹，要说还，妹妹还的还不止一勺芝麻糊。

    \"哈哈哈，难怪你俩发质这么好，乌黑亮丽的，大概是跟芝麻糊有关呐！\"付冰冰也被逗笑了，郑小琳则顺势靠向了郑小奕:\"姐姐你最好啦！\"

    钢琴曲充斥着茶亭里的每个角落，有巴赫的、莫扎特的，也有舒伯特的曲子，以舒缓的乐曲为主，让人疲惫的心在此得到放松。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茶亭，三人很快便离开了。

    在晚餐之前，作为正副队长的她们通常要去车库里了解各战车每日状态并签字，一般签字报告里都会写\"正常\"二字。

    然而在车库外，郑小奕就发现今天情况\"不正常\"。两名中年女子站在车库里，一人身着海军白的职业装衣裙，配肉色裤袜黑色高跟鞋；另一人身高与前者相仿，带着黑框眼镜，身穿黑色职业装衣裙，配肉色裤袜和黑色平底鞋——不用猜也知道，是郑婉倩和副校长兼教务处主任李梅。

    \"妈！你们怎么在这？\"郑小琳先问了出来，只见郑婉倩缓缓转过身朝她们走来:\"小琳你先去签报告，我要和小奕单独聊一下。\"

    \"好的。\"郑小琳说着便跟李梅和付冰冰前往车库办公室。郑婉倩拉着郑小奕来到了201号车前——这是郑小奕的座车，一辆配备了75毫米100倍径炮的黑豹f型。不同于传统的黑豹g型和a型，该车采用了前方投影面小的箭形炮塔，配备的主炮在真实历史中并没有真正装配过，而是在元首的车辆改装计划中。也有一种说法是，当年元首要求黑豹坦克全部安装75毫米100倍径炮，但由于产能和技术原因没有实现。而利用现代科技的鲁尔女校则在复刻版的坦克上安装了这一长达7米5的管子。车身钢板被擦得锃亮，箭形炮塔上那个写着\"鲁尔\"的直边铁十字车徽格外显眼，主炮上的三环似乎在述说着它见证过的鲁尔女校三次夺冠史。

    \"宝贝，你想过去黑森峰留学吗？\"郑婉倩的话令郑小奕心中一惊，作为姐妹学校，虽然时不时有交流活动，但派遣交换生还没有过先例。

    \"您的意思是让我做第一个留学生吗？是因为黑森峰又输了对？\"郑小奕大概猜到原因了，黑森峰两次决赛战败，确实换了谁都无法接受。

    \"真不知道你西住阿姨得有多伤心，刚才她打来电话，问我能不能派遣交换生。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在哭泣。她说以西住流为主流的黑森峰似乎需要加入点别的元素，美穗不同于西住流的创新，让她意识到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郑婉倩边说边观察郑小奕的反应，她始终拉着女儿，好像女儿一点心里变化她就能感受到一样。

    她提到的美穗，全名西住美穗，就是刚才比赛中四号坦克的车长，也是大洗女子学园的队长。她原本是黑森峰的副队长，后来转学至大洗。讽刺的是，刚才的旗车对决中，她的对手，虎式坦克的车长，就是自己的姐姐，西住流的下一任继承人西住真穗。所以当作为她们母亲的西住志穗看到两个女儿对决，并且使用正统打法的大女儿战败，内心肯定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看郑小奕没有反应，她继续说:\"你是我校的王牌，郑氏流的第一继承人，让你去留学也可以学习西住流，总之这也是与姐妹学校的交流，更是是锻炼自己的机会，不仅限于战车道技术，也包括所学日语和德语。但你不在妈妈身边，妈妈也……\"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一下，眼里似乎闪过一道泪光，这是对孩子的不舍。作为校长，她要考虑并承担的东西太多，有些不能两全；郑小奕作为家中长女，也意识到应该为母亲分忧。

    \"妈，我愿意。黑森峰也是大名鼎鼎的战车道强校，不管输赢，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觉得西住真穗如果能成为国际战车道选手，必有其过人之处；而且那个副队长逸见艾丽卡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喜欢有实力的队员，因为她本身就很有实力，也非常努力，跟这种人在一起自己一定也会快速进步。\"当郑小奕一口气把这些想法都说完时，郑婉倩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在她脑门上吻了一下。

    \"宝贝，也许我没法看到你再次驾驶201号车为鲁尔女校争夺冠军了。但我相信你能为黑森峰夺取下一次冠军。\"说着她摸了摸201号车青铜色的钢板，仿佛那车就是大女儿的化身，见车如见人。

    过了一会儿，母女二人来到车库办公室，轻轻道了声:\"我们去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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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姐姐要留学了？这难道意味着我要升任队长了？可我还没做好准备呀，我才14呐！还是初中生，高中部的大姐姐们能服我？\"果然，郑小琳听到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注意点影响，这里可是食堂。你是副队长要顾及自身形象嘛。\"李梅善意地提醒着，看来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我让庄丽云做你的副队长，这丫头的影响力足够了？而且你是本校长的女儿，更需要磨练自己。对了，你不是梦想像姨妈那样成为空姐吗，空姐在客舱里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要承担更多责任，所以你……\"

    \"好呀，我愿意。\"真是知女莫若母，郑婉倩的一席话让郑小琳眉开眼笑，十分爽快就接受了。

    \"还有付冰冰，你作为几个提名副队长之一，要好好表现自己。而且以后小奕不在身边，你就多陪陪小琳，我知道你俩是闺蜜无话不谈。\"

    \"谢谢校长信任，我一定会让小琳感受到姐妹般的温情。\"这个清纯少女此时的表情难以形容，也许她内心是矛盾的。一来郑小奕是她最信赖的学姐之一，要离开了她自然会不舍；二来没有郑小奕这个姐姐在身边，她有更多机会跟郑小琳在一起了。

    尽管学园舰航行在南海上，但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一点冷，郑小奕站在舰岛指挥塔上俯瞰着母校，灯火通明的甲板令人陶醉。高大的舰岛指挥塔旗杆上飘扬着一面五星红旗和一面白底直边铁十字校旗，那铁十字中央写着“鲁尔”二字，布局风格与姐妹学校黑森峰一模一样，显得十分庄重。

    这时一件大衣突然披到了郑小奕肩上，\"姐，你都站一小时了，快11点了，回去睡觉。\"郑小琳不禁打了个哈欠，她们俩住一个房间，两张床共用一个床头柜。她们睡前都是一起按下台灯的开关，久而久之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好的。\"说着二人便回到了宿舍，匆匆洗漱之后郑小奕径直倒在床上:\"你来关灯，以后姐姐不在的话要适应自己关灯哦。\"

    \"不要！\"高冷的郑小琳又耍起了公主脾气，\"姐姐只要在一天，就得跟我一起关一天灯。\"这一句说的很平静，似乎又带着恳求的语气。

    \"好。\"郑小奕微笑着抱了一下郑小琳，然后二人将食指伸到按钮上:\"一二三——晚安！\"按下开关那一刻，郑小奕笑了，并努力让自己不要想去留学的事。从小到大父母一直教育她们:\"妹妹(姐姐)是除了父母外你最重要的亲人，所以要爱护妹妹(姐姐)。\"结果铸就了姐妹情深，只要在一起，不在乎干什么，哪怕发呆都很开心；铸就了现在这种谁都离不开谁的局面，当然总有一天这一局面会被打破——那么，享受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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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又到了战车道课程的时间，这次大家没有上车操练，而是身穿校服站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那灰色上衣短裙，配黑色连裤袜和黑色皮校鞋的校服让大家看起来庄重优雅大方。

    \"今天校长临时有事，由我和郑小琳副队长主持沙盘模拟推演。现在我们来模拟一下，如果我们对战国科大附高，在对方战术不变的情况下如何破敌。\"见大家到齐了，郑小奕便组织大家在沙盘上摆开模型准备推演。

    “对战国科大附高呀？不是说推演对战大洗吗？”有人提出质疑，付冰冰立即解答道；“根据战斗力判断，国科大附高的实力高于大洗，所以本次推演临时增加了难度。”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庄丽云首先发言：\"以重坦为核心推进，配以中坦进行游击作战，嗯，应该从这两翼进攻。”说话间她将模型摆出阵型，“歼击车在重坦后面伺机对敌车点名。黑豹的机动性绝对在潘兴之上，而且猎豹2的火力无坚不摧！\"庄丽云特地提到了猎豹歼击车的改进型，重达50吨的重型歼击车猎豹2，该车将战斗室后移，布局如同象式歼击车，增加了战斗室倾角提高防御力，更恐怖的是它配备了一门猎虎的128毫米主炮，大幅度提高该车机动防护火力三要素。历史上这款车于二战末期被德意志第三帝国完成图纸设计，但鲁尔女校利用现代科技将复刻车制造了出来。

    \"庄学姐，你能想到机动作战，国科大附高肯定也能。t-34\/85一旦缠住黑豹就很难说了。我认为掌握战场实时动态极为重要，侦查任务应该由e25担当，这样对方不管主动佯动都能顺利掌握。\"付冰冰则专注于怎么把自己的战车潜能发挥到极致。

    \"付冰冰你想什么呐？e25没炮塔没装甲，怎么可以侦察？\"朱兰表示反对，她还是主张用三号坦克这一带炮塔的快速车辆承担侦查任务。历史上三号坦克作为闪击战的主角之一，在攻打波兰和法国的战斗中一日千里。

    \"朱兰队长，如果能让e25侦查，就可以裁掉三号坦克，增加威力更大的战车。况且其超级隐蔽的特性不能只用于伏击。\"付冰冰表示不服，郑小琳则支持她：\"好了，不要争了。按照付冰冰的说法试一次。\"

    \"副队长，e25车队谁说的算？\"朱兰作为歼击车分队队长，自然拥有指挥e25车队的权力，加之她本身比较高傲，居然出言不逊。

    \"朱兰，你怎么可以顶撞副队长？\"庄丽云脸色十分难看地质问道。

    \"对不起。好我们试试。\"

    一场沙盘推演差点酿成无意义的争论，还是庄丽云这个大学姐能镇得住场面。

    \"黑森峰没有足够重视后方防御，所以猎豹2还要时刻提防来自后面的攻击，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绕过来。\"

    \"队长说的没错，猎豹2变换阵型……”

 第3章 这是我的主场

    \"今天对战国科大附高的模拟推演如何？\"校长室内，郑婉倩喝了一口茶等待郑小奕和郑小琳的汇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好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总体来说还是平手，有待加强。\"郑小琳一字一顿地说，“推演的最终结果是双方旗车全毁。”

    \"妈，您让我们模拟对战国科大附高，应该也是为对战其他中国风学校考虑的？\"

    \"小奕你果然是个优秀的队长，洞察一切呐。”郑婉倩称赞道，随即话锋一转：“好了，该训练还继续训练，下次战车课进行红蓝对抗，看看你们推演的效果，先不说这个了。你们的西住阿姨要带访问团来了，我刚才去布置住宿了。\"郑婉倩似乎更关心西住志穗的到来，竟对沙盘推演之事一带而过，不过这也体现了她对自己女儿能力的信任。

    \"呃～什么时候来？\"郑小奕见自己的母亲这么关心西住家主的访问，便顺水推舟一问。

    \"你们俩通知各车车长，今晚7点在1号机场集合，所有人穿作战服。这次日本战车道访问团来华第一站就是我校，拿出我们的气质和气场来！\"

    \"好的。\"郑小奕和郑小琳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便开始准备。

    晚上大家身着黑色作战服，配红色短裙和肉色裤袜、长筒作战靴，头戴黑色船形帽，帽子中央的直边铁十字十分醒目。需要强调的一点是，这一身服装与黑森峰的着装极其相似。在机场集合不久后，天空中传来隆隆引擎声，随后一个庞然大物迎着跑道灯缓缓落下——c5\"银河\"运输机，机上画着桑达斯附属高中的标志。1号机场拥有两条平行跑道，可以同时起降两架飞机。由于c5宽大的翼展，其翼尖已经侵入另一条跑道了。

    \"哇哦，这比我们的梅塞施密特323还大！\"有学员感叹，毕竟梅塞施密特323是第三帝国造过的最大飞机，有“巨人”的称号。

    \"就是啊，我们学院舰上还没起降过这么大的飞机呐。\"

    \"这可是货机，访问团到底带了什么大物件呀？\"

    正当大家为c5之大而感叹的时候，天空中又传来阵阵响声，两架画着黑森峰铁十字的容克52客机编队出现在大家视线中，两架飞机分别在两条跑道上着陆停稳。写着01那架舱门打开，一名身着黑色衣裤的中年女子走下飞机，后面跟着一个红色衣裙的中年女子——正是西住志穗和岛田千代，日本两大战车道名流西住流和岛田流的家主。

    \"志穗姐！\"郑婉倩迎上前与西住志穗握手。郑婉倩早年留学日本，与同属德系战斗风格的西住志穗关系好，二人一度结拜姐妹。而岛田千代是英美系战斗风格，与西住志穗是竞争对手，与郑婉倩关系一般。

    \"婉倩！\"西住志穗见到郑婉倩也非常开心，似乎已经把黑森峰的失败抛到脑后了——这应该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婉倩，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呐。\"岛田千代虽然看不上郑婉倩，但也保持着她的优雅风度。

    \"千代，你也不错呀。\"郑婉倩简单回应了一下，便带着两位家主来到众学生面前。

    \"敬礼！\"郑小奕一声令下，所有车长向两位家主敬礼。

    \"哇，姑娘们个个英姿飒爽的，让我想到你们天安门广场阅兵式上的三军女兵方阵了。\"

    \"就是啊，婉倩你这校长当的真够尽责。\"二位家主发出赞叹，随后岛田千代面向郑婉倩:\"婉倩，为了访问交流，我专门带了几辆大学队的4，明天咱们跟贵校赛一赛？\"

    \"呃～好啊。\"郑婉倩回答得不自然，岛田千代的话让她心里一惊，她赶紧转移话题:\"各位都累了，大家先到招待所休息一下，别的慢慢聊。\"

    伴随着战车的引擎声，一辆辆4在机组人员的指挥下从c5的肚子里开了出来，一共五辆，每辆上面都画着大学队的圆形车徽，在灯光的映照下，三个身着制服的少女正在跟机组说着什么——不用猜，那三个人一定是大学队的惠、杏美和琉海三大队长。

    欢迎仪式结束，郑小奕姐妹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后，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郑小奕刚想躺下，只好悻悻地打开门，郑婉倩走了进来。

    \"妈，您怎么……\"

    \"宝贝，明天给她们见识见识郑氏流。\"

    \"啊？\"郑小奕被母亲一句话说得一头雾水，还没等她问下去，郑婉倩继续道:\"你也知道西住和岛田是我大学同学，我与你西住阿姨关系好，跟岛田千代关系很一般，毕竟她俩曾是竞争对手。我们三人也没有交过手，今天岛田借了桑达斯的飞机把战车都带来了，还说要赛一赛，就是挑战我们。当然也要利用一下这个机会，你去留学肯定要先适应陌生环境，黑森峰是以实力说话的学校，你有实力同学们就会很快认可你。我已经跟岛田说了，明天你一对五！打出''血染的战果''也有利于你在黑森峰早日立足。\"

    \"嘻嘻，姜还是老的辣啊，妈妈都帮你想好怎么做了。\"郑小琳突然在旁边起哄，只见她裹着毛巾脸上带着水渍，明显刚从浴室出来。

    \"这，应该可以。我的座车可是黑豹，历史上对战t-34都能以一挡六，何况几辆馒头呢。\"郑小奕十分平静地说，虽然谈不上胸有成竹，但信心还是有的。

    \"这也是考验你战术和应变能力，对方可是大学队。\"

    \"妈您放心，我是鲁尔女校的队长、您的女儿。我不会给母校和您丢脸的。\"郑小奕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大学队的车多，但肯定架不住自己的黑豹。历史上黑豹和虎式坦克在西线战场上都打得4落花流水，要不是4数量多，美国佬早被推进大西洋了。

    \"宝贝明天加油。\"说着郑婉倩将两个女儿俩拥入怀中，\"好了早点睡。\"

    \"妈妈晚安！\"郑小奕姐妹也目送母亲离开房间。

    ————————

    \"校长可真行，居然让你一对五。\"车组们互相整理着装，炮手李晴边说边帮郑小奕扶正帽子。她那一头干练的短发透露着自信，作为李梅的侄女，她也表现得十分强势。

    \"你怕了？\"郑小奕故意对李晴用了一下激将法。

    \"人赠外号''神炮第一''的我怕过谁？那次1400米外击中敌方旗车指挥塔，交战10分钟结束比赛……\"

    \"小晴晴，这个战绩你可以炫耀一辈子了，不当狙击手都可惜啦。\"驾驶员王慧娟摇了摇头笑道，她那单马尾辫也随着头部动作甩动，头上带的蝴蝶结发卡让她看起来十分清纯。

    “不过李晴炮准真不是吹的，训练中命中率近乎100，这既有她个人原因，也有赖于l100炮的精度。”郑小奕为李晴打了圆场，这个车组老喜欢拿李晴开玩笑。

    \"哈哈哈哈，我倒觉得也有运气成分。本来要打炮塔，却意外击中最脆弱的指挥塔。\"装填手赵芳幽默地点评着，顺手捋了一下她那及腰长发。

    \"但也证明了一个道理——越努力越幸运，小晴晴平时训练还是很刻苦的哦。\"通讯员曹娜说话还是比较公平的，然后她看向赵芳：\"芳芳，你别把小晴晴逼急了，净放空炮装填累死你。\"

    \"哈哈哈哈～～\"

    \"说什么呐这么好玩？\"李梅主任缓缓走来，\"准备好了吗？五分钟后前往指定地点待机，信号弹升起后交战。\"

    \"201车组准备完毕！\"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现在就登车出发。\"

    \"是！\"

    很快，随着信号弹的升起，黑豹f坦克飞驰在训练场上，向着交战点前进。

    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露着半个身子：\"交战地点是我们的训练场，本来就有地理优势。但对方车多，不要过早暴露。王慧娟到前面树林里停一下车。\"

    \"好的，队长。\"

    不久后郑小奕的望远镜里出现滚滚尘沙，从两个方向过来的，对方大概想两路夹击，黑豹f隐藏在树林草丛中只要不开火对方就暂时发现不了。

    \"距离1400米，1300米，1200米……\"李晴根据密位不断计算着敌我距离。

    \"可以开火，必须一击制敌！\"郑小奕回到舱内关闭舱盖，盯着潜望镜，随时准备看着4被击毁。

    \"明白！\"说着李晴在等待了两三秒后扣下了扳机。\"轰——\"炮响之后，前方一辆4在两秒内冒出黑烟，紧接着黑豹f周围响起爆炸声。

    \"撤离，我们被发现了。\"

    \"是！\"王慧娟迅速倒车，掉头，加油门并蛇形机动。炮弹不断在黑豹f车后爆炸，显然对手希望以火力优势压制她们，但始终打不中。

    \"我们已经甩开她们一段距离了，用''急停战术''再灭一辆。\"郑小奕看着后面的4，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明白！\"王慧娟说着踩下刹车并拉动操纵杆，黑豹f向左180度回旋漂移将正面对准4，短短三秒内李晴就完成了瞄准。

    \"轰——\"又一辆4挂起白旗。

    \"倒车！\"见4们突然紧急制动，郑小奕知道这是要停车射击。

    \"是！\"王慧娟快速换挡并踩油门，一发炮弹击中正装甲前方的地面溅起尘土，随后伴随着\"铛——铛——\"两响，车体震了起来，应该是被击中并造成跳弹。

    \"啊！\"

    \"芳芳小心！\"震动的车身差点令怀抱炮弹的赵芳摔倒，郑小奕赶紧伸手拉住她，她则顺势一顷并将炮弹塞入炮膛。

    \"停车！\"李晴大喊一声，车体停止的同时李晴迅速开火，又一辆4摊在原地。

    \"向右侧那辆靠过去！\"这时郑小奕发现剩下的两辆车企图两面夹击，于是心生一计。

    \"右转！\"估计敌车已经装填完毕后郑小奕果断下令。果然，潜望镜里的敌车炮口闪过一道亮光，随即炮塔外面产生\"呲——\"一声金属摩擦声，与此同时黑豹f已经捕捉到了攻击机会。

    \"停车！\"喊出话那一刻郑小奕拍了一下李晴的肩膀，\"轰——\"离黑豹f最近的那辆4被击中了炮塔窝弹区，正好这辆被击毁的车还挡在了黑豹f和另一辆敌车之间。

    \"快装弹，它要过来了。\"李晴边说边转动炮塔，最后一辆4正冲她们开来。

    \"装填完毕！\"

    \"芳芳真及时呐。\"李晴笑着打出了最后一炮，炮弹击中4车体的10点钟位置，最后一辆敌车也宣告出局。

    郑小奕打开舱盖查看着战车伤势，一架fa223直升机在附近降落，郑婉倩带着西住和岛田二位家主走下来。

    \"婉倩，你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可小觑，真希望有机会能用潘兴与之对决。或者，以后让爱丽寿与令爱比一场。\"岛田家主似乎口服心不服，还想让她的天才女儿出战。

    \"千代，想比赛有的是机会嘛。\"郑婉倩笑着回应，其实内心不知把岛田家主骂了多少遍，同时招手示意郑小奕过来。

    \"丫头，真是一场扣人心弦的对抗，尤其是一对三的近战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人漂亮，比赛打的也漂亮。\"西住志穗看着郑小奕，眼神中充满希望。\"谢谢西住阿姨。\"郑小奕微笑着回应道，也许在西住志穗心里，她与真穗将是强强组合。

    很快学期结束，访问团小住几天后也即将离去。临行前大家来到机场送别，西住志穗站在舷梯上突然对郑小奕说道：

    \"丫头，透露你一个秘密，你一对五的时候真穗就在观众席上看着你，只是到达当天你们没有见到，而且她已经提前回去了。\"

    \"呃，真穗吗？她为什么这么做呢？\"郑小奕不明所以，明明来了为什么不见，况且以后还是同学。

    \"她怕会对你产生压力，影响跟大学队的对抗。她觉得在你留学前还是不要见，顺其自然比较好。\"西住志穗的解释更让郑小奕想不通，为什么见到她就会有压力？\"好了，再见丫头，我会来接你的。\"

    \"再见！\"

    随着螺旋桨发出嗡嗡声，容克52在c5之后冲上蓝天，消失在广袤的天际中。

 第4章 要出发了

    随着学院舰靠港，假期也如期而至。鲁尔学园舰母港设在珠海港，虽然远离市区，却可以利用较宽的航道进出南海。

    郑小奕终于又见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友——郑兴，这个西南交大战车道德系车队队长，也放假回家了。

    \"听阿姨说你要去留学了？\"郑兴坐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问，郑小奕则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他腿上：\"嗯，是的。\"她轻轻地回答他，\"妈妈说……\"

    \"让我猜猜看，\"郑兴放下手机，轻轻抚摸着郑小奕的头发，\"一定是为了让你出去历练的，同时不能让郑小琳一直在你这个姐姐的''羽翼''庇护下，她也需要历练。\"

    \"说对了一半，还有与黑森峰的交流，也是学习西住流。\"郑小奕说着拍了拍男友的脸。

    \"阿姨一箭双雕，既锻炼了你们姐妹，又达到交流目的。\"郑兴甩了甩手，想调整一下坐姿，结果撑着沙发的手直接压到了女友的发根部位。

    \"那当然啦……哎呦好疼，你压到我头发了……\"郑小奕毫无防备，顿时吃痛，郑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唔…唔…\"郑小奕还想说什么，郑兴突然将她托了起来，低下头将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双唇，这家伙总能无意间玩一下浪漫。郑小奕毫无防备，但被男友一亲自己也不想挣脱了，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来，过了一会儿郑兴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你又强吻本姑娘，\"郑小奕故作生气状想逗逗他，\"下次再不跟我打招呼我就打到你挂白旗为止！\"

    郑兴却微微一笑:\"你见过谁突袭还打招呼的？你鲁尔女校队长也防不住我，哈哈！\"

    \"算了，被你''击中''我也不亏。\"郑小奕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小拳拳捶你！”。

    \"你去留学我们就成牛郎织女了，好久才能见面。\"郑兴的声音很轻，话语里充满不舍。

    \"我不去留学你也只能在节假日来看我呀，也是两三个月才见一次呢。\"郑小奕表示不重要，确实，学园舰航行在海上，而作为大学生的郑兴在陆上，况且还是远在成都的西南交大。

    \"嗯，但是心里感觉不一样嘛。\"郑兴幽默地回应，并把女友抱得更紧了。

    \"不至于，\"郑小奕虽然这么说，但她知道自己在男友心里的分量。\"我又不会跑了，你可是我心上人呐，在我心里你的地位跟小琳和父母一样重要。\"

    \"亲爱的，我们去情侣路上散散步，提那种事容易伤感。\"郑兴突然的提议也在郑小奕意料之中，他喜欢跟她走在海边的感觉。\"好的。\"她应答着便被他拉着出了门。

    二人沐浴在海风中，走在珠海着名的情侣路上，听着浪花拍打堤岸的声音，看着远处的班船乘风破浪，时不时也有一对对情侣走过。早春的阳光尚且充足，但空气中仍带着阵阵凉意。

    \"小奕，\"郑兴突然双手紧握女友的胳膊，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可以吻你不？\"

    哈哈，他居然不突袭了——郑小奕暗想着并轻轻甩开他的手，伸手解开了马尾辫上的皮筋并轻轻甩了一下头，任凭一根根发丝随风飘动——她自认为这一动作应该对男生有一定的诱惑力。

    \"亲！\"郑小奕说着，然而郑兴没有动作，可能看呆了。

    \"被本姑娘的颜值征服了？\"郑小奕噗地笑了出来，然而就在下一秒，郑兴真的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两人的舌尖互相触碰，郑小奕感到身体发热心跳加快，左腿不自觉的向后抬起——第一次舌吻竟有如此感觉。

    \"怎么样，不冷了？\"郑兴突然放开郑小奕并微笑着问。\"啊？你……\"郑小奕刚才确实轻微哆嗦了一下，这居然被他发现了。

    \"嘿嘿，叫你穿裙装。\"郑兴嘲笑并打量着穿短裙的女友。

    \"你管我啊，我就喜欢，况且我穿着光腿神器呢。\"郑小奕故作撒娇状并重新把头发扎好。\"刚才真被你迷倒了。\"郑兴笑着把他的外衣披到郑小奕肩上并从侧面搂住了她，郑小奕则歪着头靠在男友的肩上。如果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就好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美好……

    ————————

    寒假很快过去，西住志穗到达鲁尔女校接郑小奕去黑森峰女子学园，战车道社团内大家依依不舍地与郑小奕拥抱，各种叮嘱让她心里十分温暖。

    \"队长，跟你合作十分愉快，要想念我们呀。\"郑小奕的炮手李晴眼里带着泪花，这个比她小一岁且十分坚强的丫头此时也表露出柔情的一面。

    \"就是就是，别忘了姐们儿几个。\"赵芳、王慧娟和曹娜也拉着郑小奕的手迟迟不松开。

    \"小奕学妹，你是代表我们鲁尔女校的，一定要跟姐妹学校的同学们搞好关系。\"庄丽云学姐似乎对郑小奕不太放心，这是出于一个大姐姐的关心。

    \"小奕学姐你放心去留学，小琳就交给我了。\"付冰冰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她双眼微红，一定为郑小奕流过不舍的眼泪。

    来到机场，黑森峰的飞艇静静地停靠在停机坪上，这一复刻版德国齐柏林飞艇是黑森峰最着名的飞行器之一。西住志穗远远地站在舱门口。

    \"宝贝，你爸发来的短信，他很遗憾不能来送你。\"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郑婉倩边看手机边说道，\"他祝你一路顺风，学业有成。\"郑婉倩的声音很平静，她的丈夫作为装甲兵上校，肩负守卫国家南方边关的职责，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他能在百忙之中记住这件事也令郑小奕感动。

    \"妈，替我谢谢爸爸。\"郑小奕鼻子一酸，但强忍着不流泪，看着母亲，她笑了笑。

    \"姐，我们有机会会去看你。\"郑小琳紧紧地拥抱了姐姐，\"好啊，有机会让学院舰开到熊本港。\"郑小奕也抱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婉倩，小奕就交给我。\"来到舱门口，西住志穗边说边帮着郑小奕把行李提上飞艇。

    \"嗯，志穗姐……\"郑婉倩欲言又止，将一只手搭在西住志穗的肩上，二人相互点了一下头。

    飞艇缓缓升空，停机坪上众人挥手告别，西住志穗坐在窗边握着郑小奕的手。鲁尔学园舰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渐渐地海天混为一色，飞艇缓缓地前往黑森峰女子学园，飞往一个新的。

    “丫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郑小奕，西住志穗首先打破沉寂，“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当上鲁尔战车道队长的。”这看似闲聊的问题却隐藏着大学问，队长的竞选既有个人能力成分又包含团队合作技巧。

    郑小奕见状便回忆起了她的高光时刻：“去年我校竞选新队长，所有候选人要求参与自由射击比赛，最后剩下的那个担任队长\"

    ————半年前————

    \"205号车(四号坦克)不能行动！现在只剩五辆车了！\"李梅主任通过扩音器兴奋地喊着，她的声音也传到了各车公共频道。

    \"李晴，瞄准207号(虎式)车尾，给他们个惊喜！\"郑小奕的黑豹f悄悄绕到了一辆虎式身后，主炮瞄准镜牢牢套住了其车尾，后者后知后觉，赶紧转动车身和炮塔企图反击。

    \"好的小奕！\"炮手李晴丝毫不给对方机会，迅速扣下扳机。

    轰——\"201号击毁207号！\"李梅再次兴奋地大喊。

    \"论射击精度没有车是我们的对手！\"郑小奕笑着自言自语一句。\"哈哈，黑豹的75毫米l100主炮就是爽，箭型炮塔刚才还跳了虎王一弹。\"李晴也对这款车非常满意，超长主炮令炮弹有更长加速距离，也令弹道更加平直，保证了射击精度和击穿深度。\"别掉以轻心……\"郑小奕还没提醒完，就听无线电中李主任再次喊道:\"200号(猎豹)击毁210号(虎王)。\"

    \"小琳果然厉害呀，我以为她会被210击毁。\"李晴自言自语道。

    \"就是，这可是大新闻啊，210号虎王可是庄丽云学姐的车，从没被击毁过，原来大姐大也有失手的时候。\"驾驶员王慧娟也十分吃惊。

    \"嘿嘿，小琳的战车道水平最近突飞猛进，都是她努力训练的结果。女神光环显灵喽。\"郑小奕得意的笑了一下，毕竟那是她妹妹。

    \"这小女生要翻盘啦！慧娟，把车开到200号附近的树林里，我觉得208号(保时捷虎)会从那边偷袭200号，到时候给她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赢了。\"李晴稍作分析后提议。

    \"可是，小奕…\"由于刚才那句话是李晴说的，王慧娟有点犹豫，因为车长才有指挥权。

    \"听李晴的，我觉得有可能。\"郑小奕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黑豹坦克的车长一般都由炮手升级后担任，炮手的战场分析能力和直觉尤为重要。

    \"是！\"王慧娟一踩油门，黑豹f在阵阵引擎声中飞速前进。

    此时在200号车里，郑小琳正在布置下一个攻击任务:\"干的不错，靠草叶伪装居然瞒过了号称无敌车组的210，看来庄学姐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张莉芬，把车开到150米外那个土坡后面，208号等会儿估计要从那里出现。到时候看我们88炮的厉害。\"猎豹歼击车脱胎于黑豹坦克，利用其底盘，并将正面装甲一直延伸到车顶，提高防御力的同时令车辆光洁美观。该车搭载一门虎王坦克使用的88毫米71倍径主炮，威力惊人，可以在2000米上击穿苏系和美系的任何坦克，就算是打击德系坦克，也能轻松击穿大多数型号。

    \"你怎么知道？\"驾驶员张莉芬没有反应过来，郑小琳解释道：\"刚才208就是在那个方向击毁205的，所以嘛\"

    \"明白了。\"张莉芬恍然大悟，踩离合挂挡踩油门一气呵成。

    郑小奕这边也很快发现了208号车。

    \"发现目标！\"

    \"李晴快开火！\"轰——208号侧面中弹挂起白旗。此时郑小奕通过潜望镜发现那辆保时捷虎的另一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李晴，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小奕，好像是有，对面刚才是不是闪过火光？\"正当郑小奕和李晴纳闷时，扩音器里李主任的声音解答了她们的疑惑:\"201号，200号联合击毁208号！\"

    \"李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说着郑小奕探出了座舱。对面的猎豹舱盖也打开了，郑小琳也探出了座舱，两人相互望着。她们的车都瞄准了对方但是迟迟不开火，郑小奕明白了，郑小琳肯定也下了同样的命令。

    \"郑小奕郑小琳你们在干什么？！都不想当队长啦？\"耳机里传来李主任的声音，看来她非要分出胜负。

    \"我不能向她开火，她是我妹妹！\"

    \"我不能向她开火，她是我姐姐！\"

    两句斩钉截铁的回答令李主任无言以对。

    ————回到现实————

    \"那后来呢？\"西住志穗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十分好奇判定的过程。

    \"后来妈妈定夺，我当队长，小琳当副队长。\"郑小奕苦笑，\"李主任拿我们这对姐妹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校长的女儿呢。\"

    “这样吗？”西住志穗点了点头，然后道：“我很好奇那个叫庄丽云的，怎么会在阴沟里翻船？”

    \"其实当时庄学姐是因为竞争意识太强导致心里压力大，一紧张失误了。不过后来妈妈找她聊过之后她的状态好多了。\"郑小奕并不认为击败庄丽云是值得炫耀的事，她更愿意从深层次挖掘事件背后的原因，当然这也是郑小琳当时的想法。

    傍晚，齐柏林飞艇缓缓靠近一艘外形酷似德国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的巨舰——这是黑森峰学园舰。齐柏林飞艇降落在黑森峰学园舰的停机坪上，机场上灯火辉煌，一名身穿灰色上衣、短裙，配黑色及膝长袜和皮校鞋的银发高个女生走近飞艇。

    飞艇舱门打开，那人见到郑小奕走下舷梯，便礼貌性问候：“你就是郑小奕？欢迎来到黑森峰。”

 第5章 初到黑森峰

    “我叫逸见卡洛娜，是黑森峰前学生会会长。”银发女生自我介绍道，随后又向缓缓走下舷梯的西住志穗行了个礼：“家主好！”

    “嗯，这丫头就交给你了。”西住志穗点了点头，便走向自己的专车。逸见卡洛娜则引导郑小奕上了一辆7型半履带运兵车，“谢谢卡洛娜学姐，”郑小奕感谢道，“你和逸见艾丽卡都姓逸见，难道你们是姐妹？”

    “对，我们是姐妹。”卡洛娜微笑回应，“等下你就能见到她了。”车辆带着二人来到黑森峰的大礼堂，二人下车走进礼堂，行李就直接放在车上了。

    大礼堂内人头攒动，两名身穿与卡洛娜同款校服的女生站在最前面的发言台上，其中一人棕色短发，面容如西住志穗般严肃；另一人看起来不好相处，一头银色长发却给人萌性十足的感觉。她们正是黑森峰的队长西住真穗和副队长逸见艾丽卡。

    \"咳咳，大家安静！\"学生会会长的声音强而有力，紧接着全场寂静，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会长。

    \"我们战车道来了一位新同学，是个交换生，来自中国的郑小奕同学，大家欢迎！\"随着西住真穗的介绍，大厅里响起掌声，逸见卡洛娜带着郑小奕走上发言台，并向大家鞠躬。会长继续道:\"小奕同学出身于中国的战车道名家，之前在我们的姐妹学校——中国的鲁尔女校担任队长，她曾带领她的校队取得过全国冠军，很高兴她能来到我们黑森峰并加入战车道。\"然后低声对西住真穗说道:\"队长，今年我们收拾大洗可是胜券在握了。\"

    “可是”艾丽卡似乎有不同意见，\"我们对小奕并没有十足的了解，会长你怎么这么有信心她能帮我们打赢……\"

    \"这点你尽可放心，\"西住真穗答道，随即面向大家对着话筒：\"为了证明小奕的实力，请会长播放我带来的纪录片，这是我在中国交流的时候亲眼所见的比赛。\"

    会长拿出遥控器轻按几个键，后面的显示器上画面攒动，只见一辆装配了箭型炮塔和l100主炮的黑豹f型坦克和5辆4坦克在画面中飞驰，从涂装和车徽判断，这是一场一对五作战。4倚仗数量优势分成两组向黑豹坦克所在地进攻，然而4并不知道黑豹坦克具体所在位置。黑豹应对自如，开进草丛里发挥主炮精度优势击毁一辆4，其余4赶紧散开欲呈扇形编队包围黑豹，黑豹立即撤离战位，但4已发现其行踪，立即加速追去并不断开火。黑豹作出蛇形机动躲过一发发炮弹，强劲的动力拉开了它与4们的距离，接着一个刹车加左回旋将正面对准4，紧接着又是一炮，打头的4顿时挂起了白旗。剩余的4赶紧停车开火，与此同时黑豹挂起了倒挡，第一轮集火一发没打中，一发打在首上弹开，一发打在锥形炮盾上弹开。黑豹抓住空档停车，随后一炮又击中一辆4。剩下的两辆4从两侧向黑豹冲来，黑豹坦克则向着右侧4开去。两辆4坦克自以为胜券在握，同时向黑豹打出一发炮弹。然而黑豹就像会预测似的，在同一秒竟然迅速右转躲避，炮弹拖着黄色火光擦过黑豹炮塔侧面造成一道划痕，划痕恰好盖住了车徽。突然黑豹一个刹车随即瞄准离得最近的一辆4，一炮击中其炮塔与车身之间的转盘，4冒出烟来挂起白旗。再仔细一看，黑豹主炮位置离4转盘仅有几米的距离，那感觉就像一杆长枪直刺敌人颈部！而这辆被击毁的4正好挡住了另一辆4的炮线！仅剩的4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转动炮塔加大油门与被击毁的4呈90度夹角并加速猛冲，显然它是想趁黑豹还没转过炮塔之时从侧面打击黑豹做最后一搏。只见黑豹迅速转动车身和炮塔，当4冲过来时，其9点钟位置已暴露在黑豹的炮口前，随着一声炮响，4挂起白旗，黑豹胜利！所有车组人员下车，一个从黑豹坦克炮塔里钻出的小姑娘正是郑小奕。

    \"各位，看到了？\"西住真穗语气平静，\"其实4车组里的不是别人，是大学强化队的人，小奕的能力确实很强。\"

    话音刚落台下开始各种讨论，有心悦诚服的，还有半信半疑。隐约听到有人说:\"这小丫头看来真有两下子，队长眼光不错。\"顺着声音看去，好像是个红发少女对一个棕发少女说着。再看逸见艾丽卡，小声的和西住真穗嘀咕着什么，然后做出手势让大家安静。\"各位，有愿意担任小奕车组的请举手。\"随着西住真穗的一句话，四只手快速举了起来。

    郑小奕顺着举起的手看去，竟是刚才那红发和棕发少女和旁边两人。\"很好，\"逸见艾丽卡说道，\"等下你们四个一起来学生会一趟。现在我们讲讲…\"艾丽卡后来的话郑小奕也没在意听，大概是本学期什么时候比赛，规则是什么云云，都是讲给刚加入战车道的新生听的。

    散了会之后郑小奕和她新的车组来到了学生会，西住真穗面无表情地对郑小奕说:\"艾丽卡对你还是将信将疑，而且有些人也有同样想法…\"郑小奕看出了队长的意思，说道：\"所以我要想办法证明我自己？\"

    \"没错。\"西住真穗一字一顿地说，\"你要证明你的指挥作战能力。好消息是我们会给你配一辆箭型炮塔的黑豹，让你轻车熟路，不过主炮是l70的，没有l100的。同时你的车组以前是驾驶黑豹的，操作不存在问题。\"西住真穗顿了顿继续说:\"坏消息是你的车组能力有待提高，她们是上次决赛中我军第一个被击毁的车组。\"说到这，郑小奕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会愿意当自己的组员，这是把赌注压在她身上啊，期待着一次华丽的逆袭。逸见艾丽卡走来:\"一个月后就开始比赛了，这次通过抽签我们的首战对手依然是知波单。我们给你分配几辆车组成小队，如果你的小队击杀敌车数量超过本队或者在本队之前击毁旗车，就说明你考核通过。\"

    \"好的，没问题。\"郑小奕爽快地答道。当然她此时不会知道，逸见艾丽卡实际上已经接受她了。之所以还有这出，是因为第一，怕贸然对一个中国小姑娘委以重任有队员不服；第二，想看看她的实力。

    接着，西住真穗对郑小奕的四位车组吩咐:\"配合好小奕，祝你们成功。\"转身又问郑小奕:\"我们打算给你配三辆战车组成小队，你想要什么车？\"

    郑小奕想都没想:\"给我三辆黑豹坦克，我的小队就叫游击小队好了，充分发挥黑豹坦克的机动火力装甲三个优势。\"

    \"很好，与我不谋而合。\"说罢便起草了一份人员名单，并盖了本校战车道的章。\"拿着它，小规模训练你可以找这些同学跟你单独编队，但大训你们要跟大家一起。\"

    \"谢谢队长。\"郑小奕道谢，学生会会长便为她安排了宿舍，就在她组员那层，以便更方便的交流。

    \"郑桑，请多多关照。\"棕色过肩长发，扎着白色头绳，外表可爱温柔的女生首先向郑小奕微微鞠躬。“我叫乌塔，以后就是你的装填手了。”

    “我是多拉，以后担任你的炮手。请多指教！”红色短发的圆脸女生也向郑小奕问好。她看起来像个车长，给人一种聪明机灵的感觉。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一个深蓝短发，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瘦女孩与郑小奕握了握手。“我以后就是你的通讯员了，我叫逸子。”

    “小奕你好，我叫艾琳娜，担任你的驾驶员。”灰色披肩长发，戴着白色发箍的漂亮女孩向郑小奕打招呼。不同于其他三人，她戴着一条船锚项链，十分好辨认身份。

    \"也请你们多多关照！\"郑小奕和她的车组经过短暂寒暄后便走向宿舍…

    第二天大家便开始了训练，除了跟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两位正副队长进行大集群训练，郑小奕还得领导她的小队做各种训练:移动射击、阵型变换、通信配合、快速装填、急停急行等，有的还是中国战车道的科目，她们完全没见过的。

    “哎呀，停车后三秒钟射击，还要求十发命中至少六发，哪有这么快的呀？为什么你能做到？”多拉看着标靶命中记录表感到有些诧异，“这是鲁尔的要求？”

    “刚才小奕跟你比赛移动射击，她竟然有60的命中率。”艾琳娜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理来说作为车长，各个车组的工作郑小奕都会一些，但射击成绩略高于炮手，那就是炮手失职了。

    “其实嘛，这也怨不得她们。”这时一名有着披肩银发的高个女生走到训练场，正是逸见卡洛娜。

    “黑豹作为一款中坦，在黑森峰以往的作战中是跟随重坦进行大集群冲锋的，在队伍中位于15线，所以其成员训练水平稍弱一些。”卡洛娜直接指出了黑豹坦克在黑森峰的地位，这也难怪乘员水平不如虎式和虎王车组。

    “而你领导的训练要求她们具备一线冲锋与单独作战能力，同时强度比黑森峰训练大纲上的大，她们当然吃不消。需要时间适应。”卡洛娜顿了顿，继续道:“包括训练驾驶员的驾驶技术，装填手的装填速度，都不能操之过急。毕竟你是为了把次要战斗力训练成精锐。”

    虽然郑小奕能理解卡洛娜的意思，但是留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第一战对阵双方各出十辆车，郑小奕要用四辆车打出超过六辆车的战果。

    由于训练强度过大，队员们都产生了厌倦情绪，但仍然强打精神。

    \"小奕酱不错啊，真不知道中国学校是怎么训练的。\"听着她们窃窃私语，郑小奕必须想办法调动她们的积极性。

    这时，她想到真理高中战前高唱《喀秋莎》以提高士气。而鲁尔女校也有唱德语军歌的传统。便如法炮制问道:\"大家都会唱《德意志装甲兵进行曲》？\"

    \"会！我们都学过。\"艾琳娜答道，但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来，跟我一起唱！”在郑小奕的引导下，全员用德语高唱起来：

    “无论烈风暴雪，或是烈日炎炎。

    是灼热白昼，或是寒冷夜晚。

    阵阵烟尘扑面而来，但乐观不减，乐观不减。

    我们驾着战车，迎着疾风向前！

    伴着引擎的嘶吼，我们风驰电掣。

    面向敌人推进，披铁甲突击。

    与队友冲锋向前，我们并肩作战，并肩作战。

    我们长驱直入，突破敌军防线！”

    还真别说，似乎真有效果，众人一下子就精神了！大概是歌曲激发了日耳曼骑士精神的作用？果然士气可鼓不可泄。

    一曲完毕，郑小奕站在车顶：“怎样？有精神了？大家加油！”

    “好！”众人振臂高呼，纷纷跳上自己的坦克。

    “全车辆，前进——”

    在引擎的隆隆声中，郑小奕的黑豹小队再次驰骋在训练场上。

    \"目标，左前方11点钟！装弹！\"

    \"装填完毕！\"

    \"急停，开火！\"随着\"吱～轰——\"的声响，郑小奕的座车准确命中1000米外的标靶。\"游击二号先锋，三号跟进，雁型阵！\"在郑小奕的指挥下小队又排成楔形冲锋队形…

 第6章 准备首战

    \"小奕，今天周末，正好学园舰又靠岸，我们出去玩！\"乌塔敲响了郑小奕的房门。打开门，所有车组都在场，每个人穿着便装，楚楚动人，这是郑小奕第一次见到她们不穿制服的样子。

    \"其实我也正想找你们呢。\"郑小奕说着，突然发现她们正盯着自己看，\"呃，我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的白色连衣裙太漂亮了。\"艾琳娜首先赞叹。

    \"这是以旗袍为原型设计的……\"郑小奕还想解释一下，艾琳娜直接打断她:\"好了不要再说了，下次从中国给我带一件！\"

    \"哦，也给我带一件！\"逸子附和道。

    \"好啦好啦，我今晚网购同款的给你们。\"郑小奕笑了笑，看来在审美方面中日女孩子都差不多。

    \"啊，小奕酱，你最好啦！\"

    \"就是嘛！\"艾琳娜和逸子直接扑向郑小奕，然后一起拥抱着她。\"你们两个够了！快放开她，见到漂亮衣服就走不动了。小奕的发箍都被你们弄掉了！\"乌塔作为装填手力气比较大，赶紧过来把她们俩拉开。\"正事不做了？不是说要出去玩的吗？\"多拉也附和着。

    \"我们去哪啊？\"郑小奕重新戴好发箍，尽管她很少用这东西，因为平时都扎单马尾辫。

    \"有个战车主题甜品店，不知道小奕你去没去过。\"乌塔试探性地问，她非常看好那里，作为常客，乌塔非常愿意把这么好的地方分享出去。

    \"哦那个啊，没有哎，我倒挺愿意的。\"郑小奕只是在熊本旅游攻略中看过，并没有实地体验过，被乌塔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那我们就带你去，那里做的战车蛋糕可好吃了！\"多拉抢着说。

    \"那就走。\"说话间大家离开宿舍，走下学院舰。

    太阳当空照，微风阵阵吹，大街上人来人往，五个小姑娘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时有行人频频回头。

    \"小奕你看，就是这里。\"

    \"哇，这是模型还是蛋糕啊？这么逼真！\"郑小奕指着橱窗里的\"坦克\"赞叹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蛋糕啦，进去后你还会看到更有意思的。\"艾琳娜边笑边拉着郑小奕进了店。

    \"欢迎光临！这边请。\"女店员友好地迎上来。\"咦，这不是黑森峰的多拉和乌塔嘛，好久不见。\"

    \"对呀，在海上漂了几个月了，今天我们带同学来了。\"多拉说着将菜单递给郑小奕，每一页都画着做成坦克形状的甜品，细节到位，跟真的一样。相比之下就连卢浮宫里的艺术品都要黯然失色。

    \"感谢各位光临，请问想吃点什么呢？\"女店员拿着记录单笔挺地站在桌前。

    \"既然我们要对战知波单，我吃个九七式好了。\"谈笑间艾琳娜漫不经心道。

    \"哈，要打败哪个就吃哪个的话，我要个t-34\/85，前年就是它击中了美穗的旗车才导致我们输了决赛的，还令美穗转学。\"多拉显得愤愤不平。

    \"拜托，我们是来吃的，不是讨论作战的。\"郑小奕觉得没必要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请给我个99式。\"

    \"嘻嘻，真是中国特色呢。\"乌塔笑了笑。\"我还是要我最喜欢的黑豹坦克，也是我们的座车。\"

    \"我也喜欢黑豹坦克，但我想看看他们做的99如何。\"郑小奕认为选中国坦克的客人不会多，也正好借此试试他们家的蛋糕制作水平如何。

    \"那我来个德国豹2。\"逸子也选了个现代的，不过她点的可是热门型号。

    \"好的，各位请稍等。\"女店员说着，便把写好的单子给了前台。过了一会儿，从餐桌另一头的墙洞里开来一辆平板卡车——准确的说是坦克运载车模型，拖板上摆着五辆精致的坦克形状蛋糕！\"各位，请慢用。\"卡车上的扬声器播放完毕，众人便将拖车上各自的“坦克”托下来。

    \"哇，这99式真是太逼真了！简直就是模型，我都不忍下口了。\"郑小奕赞叹道，“怪不得这家店声名远扬，完全是细节决定成败。”

    \"嘿嘿，别光看啊，来尝尝！\"逸子边说边拿起叉子挖了起来。蛋糕松软无比，香甜可口，也难怪多拉和乌塔会多次来此并与女店员混熟。

    \"小姑娘，你是中国人？\"结账的时候女店员突然问郑小奕，也许真的是因为她点了99式。\"对呀，她是我们的车长，叫郑小奕。\"乌塔抢答道。

    \"啊，第一次有中国人光临我们这呢，幸会。\"

    \"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郑小奕虽然已经猜到了大概，但还是好奇问了句。

    \"嘻嘻，除了中国人，谁会想到点99式？对我们来说99式可是冷门车型，厨师可是费了点功夫呢。\"女店员微笑着回应，日本服务行业的敬业精神可见一斑。虽然顾客的要求有些难度，但还是尽力做到最好。

    郑小奕也笑着点点头:\"你们辛苦了。\"

    \"嘿嘿，你们车长挺俊的。对了乌塔，你们刚才说要对战知波单？\"临走前女店员还不忘闲聊几句。

    \"是啊，今年首战我们还是对战知波单。\"

    \"那我给你们打九折，祝你们旗开得胜！\"

    \"谢谢你，到时候要来看我们的比赛呀？\"多拉赶紧提议，女店员愉快地答应：\"一定会的！加油哦！\"

    \"好！\"五人一起回答道。

    ————食堂内————

    \"小奕酱，坐我们这！\"端着餐盘找座位的郑小奕正好遇到几个高一小女生向她打招呼。

    \"好呀。\"今天食堂里的气氛十分活跃，大家都在期待着战车道比赛。没错，作为一个以战车道闻名的学校，大家对此的热情都很高。

    \"小奕酱，你的表现有目共睹，不愧是姐妹学校的队长，嘻嘻。\"

    \"就是，急停即瞄准，都不带脱靶的。\"高一的小女生对郑小奕投去崇拜的眼神，这时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走来：\"小奕，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当然啦！\"郑小奕先抢答，吃饭时间也可以交流学习，正是个好机会。

    \"第一次跟正副队长坐一起！\"

    \"就是啊，队长可是我的偶像哦。\"坐在郑小奕旁边的高一小女生们见状窃窃私语着，她们来到黑森峰也是为了战车道，加上有个西住真穗队长，战车道名流世家。

    \"小奕，你们的战绩名列前茅，干得好。\"西住真穗先对郑小奕的成绩给予了肯定，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那天艾丽卡交给我一份奇怪的数据”

    ————几天前————

    \"队长，这是本周的训练成绩，你看看。\"逸见艾丽卡将一份图表交给西住真穗，西住真穗接过后认真读了一会儿:\"嗯，总体来说意料之内……\"

    \"是的，尤其是小奕的游击小队，名列前茅呢！\"

    \"我早说过她很有实力，不只是战斗力，还有领导能力。\"

    \"只是，\"艾丽卡突然犯难，\"这里有个怪像。你看，她们总会有几次打靶偏离靶心，而且偏的很有规律，向下，不会向别的方向。\"

    \"你怎么看呢？\"西住真穗似乎是在考艾丽卡。\"依我看是她开火心急，没瞄好，要么就是距离太远弹道弯曲。\"

    \"但是你再看她的射击距离，偏离时都在500米内，这怎么解释？还有，不是她一辆车如此，小队各车几乎都如此。\"

    \"这……那我们问问她好了，难道是训练太累精力不集中？这可不好。\"

    \"怎么会呢，别瞎猜了，直接问她。\"

    ————食堂内————

    \"所以请你解释一下。\"西住真穗严肃认真，她虽然猜到了答案，但她希望郑小奕能亲口告诉她。

    \"嘛，那是故意的啦。\"郑小奕十分轻松地回答，\"黑豹坦克是一款中坦，其主炮威力自然比不上虎式坦克或者其它重战车，在一些情况下无法贯穿对手重坦的正面。所以靠近敌车时要向下打车腹或者打断履带瘫痪敌车。\"

    \"哈，这招对付真理高中的重战车一定非常适合啊。\"逸见艾丽卡抢先说道。西住真穗则点头表示满意。

    \"小奕，今天下午我们将讨论对战知波单的车队组成，到时候也请你发表一下意见。\"西住真穗吞下一块神户牛肉对郑小奕说道，那样子还真有点萌呢。\"队长，擦一下嘴角。\"逸见艾丽卡小声提醒着，她是西住真穗的铁杆粉丝，也不放过任何细节。

    \"好的，\"郑小奕对西住真穗让她发言感到十分荣幸，\"其实这几天晚上我也在考虑我们车队组成的问题呢，知波单…\"

    \"现在不用说，\"西住真穗打断她，\"讨论人员不齐，你说了也白说。\"

    这暗示令郑小奕明白了，如果上次大赛大洗能派人到桑达斯和安琪奥侦查，那么知波单也有可能来黑森峰侦查。讨论大厅是凭证件进入的，加上面孔熟悉，很难混入\"间谍\"，而食堂则不然，随便谁都能来，所以出于战前保密的原因绝不能现在说。

    \"好了，我们先走了。下午见。\"西住真穗吃完便带着逸见艾丽卡离开了。

    \"哈哈，\"旁边的高一小女生笑道，\"怎么样啊，小奕酱，队长都默认了，还让你发言，就差一场能证明给大家看的实战了，加油啊！\"

    \"是！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我们一起加油！\"话说到此，郑小奕也来了信心，此战一定会获得最多的击杀成绩。

    下午郑小奕提前来到战备讨论大厅，把门的纪检组同学一丝不苟地查看学生证和职务证，比党卫军还认真。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以及几位车长已经在这里了，正在聊着些什么。原来这几位车长都是高一新生，没有什么经验，正在向正副队长讨教呢。

    过了一会儿，大厅里就聚集了不少人，随后纪检组报告人已到齐，战前会议开始。

    \"各位请看，\"西住真穗手持指示棍指着一幅地图，\"这是作战区域地图，到时候我们会从北面出发，知波单从南面。战场中部是一座小村庄，东面地形复杂，有高地也有沼泽，西面是一片树林。\"逸见艾丽卡随后接话:\"本次作战是初战，所以只有10辆车参战。考虑到跟小奕的约定，本队与小队将采取五五分成的车辆分配……\"

    \"对不起，我觉得不用。\"郑小奕突然插话，顿时大家都齐刷刷看向了她。\"我只带领两辆车编队，另外再给我一辆快速侦察车就行。\"

    \"哈，小奕酱真的很自信呢。\"多拉小声嘀咕着。\"我把游击四号(黑豹坦克)编入本队保护旗车，一共就这么点车参战，游击小队一旦远离本队，旗车势必少了掩护。\"其实郑小奕并不这么想，她觉得知波单这种战五渣车队如果还要上四辆车去游击作战简直就是欺负她们，也是对自己的自信。\"好，\"西住真穗点了点头:\"你对参战车辆和战术有何见解？\"

    \"我认为参战车辆的组成应该是 黑豹四辆，分别为游击小队三辆，本队一辆；三号坦克j型两辆，游击小队和本队各一辆；旗车由虎式担任，虎王一辆、四号歼击车两辆配属本队。\"

    \"啊？四号歼击车？\"有人没看懂郑小奕用的是什么战术，表示疑惑。郑小奕继续道:\"四歼车矮便于隐蔽，届时可以藏在西面树林里。三j坦克进行侦查，接敌后将敌人往地图中部引，本队快速开进到小村庄隐蔽，游击小队利用高速穿越树林迂回其后方，待三面夹击后敌车势必会往东部撤离或被全歼。如果逃至东部沼泽，那么…\"说到此她故意拖长了音，大家顿时心领神会，敌方坦克到了沼泽还不成了死靶子？西住真穗也拍手称赞。

    \"但是，本队虎式坦克和虎王的速度跟知波单的97式相当，你如何保证能抢先到达村子？\"逸见艾丽卡突然提问，不过这对郑小奕来说不是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两辆三j的原因，利用高速度先耍着敌人玩，拖延时间。知波单有点脑子的就数福田了，其他人见到这景象还不跟三j坦克拼命啊？就算那时候福田有自己的意见，也会被淹没在讨伐声中。\"

    \"好，看来小奕对对手的性格也有一定的见解呢！\"西住真穗十分赞成，她的鼓励也将成为郑小奕在首战中的动力。

 第7章 锋芒毕露

    开完会已是晚上，散会后的郑小奕和她的车组随着大流离开大厅，突然一个棕色短发女生挡在她前面:\"呃，对不起，你就是交换生郑小奕吗？\"

    “是的，请问你是？”郑小奕的头脑里飞快地检索着这个人，她确实似曾相识，“哎，等等，你也是战车道的，好像在训练场见过你！”

    \"报告，7号侦查车长赤星小梅向游击小队队长报到！\"一个标准的站姿，一个标准的军礼令这个个子不高的女生充满着女军人的气质。“啊？你是秋山优花里的妹妹！你不是已经换装黑豹了吗？”郑小奕一头雾水，为什么她会回到侦察车。赤星小梅曾在上上届比赛中作为三号坦克车长，担任本队侦察之眼。由于当天比赛天降大雨山洪暴发，她的车被冲下河流。西住真穗的妹妹西住美穗当时作为黑森峰旗车车长，为了救她擅自离车，导致黑森峰战败，她本人也因此转学至大洗。所以赤星小梅一直对西住美穗抱有深深的歉意，即便是后来作为最有潜力的车长之一换装了黑豹，也没有把该车威力发挥到极致。

    “当然是为了你呀！”艾琳娜笑道:“队长亲自安排的呢，她认为你和小梅的组合应该很有潜力。不过我倒是很意外你对小梅印象不深。”

    诚然，郑小奕来黑森峰一个月了，平时接触最多的都是游击小队的人，参加黑森峰战车道的有几百人，训练的时候都在车里，看不到其他车的人，只能通过呼叫车号联系。\"郑桑，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名气，这次能担当你的侦查车车长，是我的荣幸。请多多关照！\"赤星小梅的状态看起来很好，丝毫不像传言说的那样战斗力不佳。

    \"小梅，请多多关照！\"郑小奕友好地伸过手，随后倒出心中的疑问：“小梅，我听说你因为美穗的事”

    “其实，”赤星小梅已经知道郑小奕想问什么了，她解释道：“美穗同学能坚持自己的战车道，继续驾车驰骋于赛场，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我还有个问题。”郑小奕仍然不满足，“都说你换装黑豹后无法发挥该车的潜力，包括前不久为了防止大洗废校，在多校联军对战大学选拔队的作战中，你车未发一炮就被卡尔臼炮击毁。”

    “这个”赤星小梅一时语塞，“运气不好啦，这不想找郑桑转转运”

    “哈哈哈哈”乌塔大笑，“我们也是。”

    “那就让小奕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哦！”

    众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来到宿舍楼。

    “这里就是小奕的房间。”逸子指着一扇房间门向赤星小梅介绍。

    \"时间还早，我们可以进来坐坐吗？\"

    “哦，当然可以呀。”

    “那就打扰啦。”

    在乌塔的提议下，大家来到郑小奕的房间，顿时屋子里就显得拥挤了，几人只好坐在地上。

    \"对了小梅，你姐姐知道我吗？\"看着小梅，郑小奕突然想起了优花里，毕竟这个大洗的兼职侦查员总能找机会到别的学校打探情报。

    \"应该没有，希望到时候给她个惊喜。\"看得出来，小梅也不确定，而且她没有说出去。

    \"不过话说，郑氏流作战用怎样的打法呢？”乌塔对战术十分好奇，毕竟视频当中只显示单车战斗力。

    “郑氏流讲究上善若水任方圆，也就是兵无定势水无定形。”郑小奕引用中国道家的一句话概括总结，看到大家都提起了兴趣，她便继续讲下去:“实际上郑氏流不像西住流那样以重装甲配合重火力形成优势力量进行突击或碾压对手，而是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比如说当年我的母校鲁尔女校，就以多辆黑豹击败了对手的虎王。所以说郑氏流贵在应变能力和扬长避短，跟西住流有些不一样。当然，如果能在装备上形成碾压之势，自然赢得更容易。”

    \"哇，这么说即便是处于劣势也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呐，而处于优势的话则能以雷霆万钧之势打垮对手！有小奕酱参与，我们黑森峰如虎添翼啊！\"多拉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是不是觉得队里有郑小奕就能拿冠军？

    \"好啊，既然如此，大家放平心态好好休息，首战团灭知波单！\"艾琳娜看起来士气高昂，高举拳头喊着。

    \"好！\"

    ————————

    \"双方队员行礼！\"

    \"请多指教！\"比赛在即，两方车组在裁判蝶野教官面前互相行鞠躬礼。

    \"西住队长！\"知波单的队长西娟代突然叫住西住真穗，她发现黑森峰好像有新人加入：\"你们方队第一排中间那个个子挺高的妹子怎么这么眼生啊？\"

    \"我们每学期都进新人啊，你们不也一样吗？\"西住真穗漫不经心，但西娟代仍然不死心:\"贵校的传统是经验丰富人员往前站，第一排其他人我都见过，唯独这个看起来软妹子的高个单马尾女生是个例外。她不会是你们的''秘密武器''？\"

    \"嘛，是不是''秘密武器''等下你不就知道了。\"西住真穗故意卖了个关子，她不想让郑小奕过早被关注。

    \"好，那就让本队长见识见识她。\"西娟代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不过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应该有所防备了。

    随着一发信号弹升空，双方从集结地出发，黑森峰车队以梯队前进，而知波单车队则排成紧密队形。

    \"7号车，请从中路突进，那里路好走。6号车，请紧跟7号车。\"

    西住真穗向两辆三号j型坦克做了指示后，郑小奕也下命令：\"游击小队，单排纵队，请跟紧我。\"游击小队在树林里前进，黑豹坦克优秀的机动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崎岖地形中仍能保持超过30公里的时速，交错式负重轮和扭矩弹簧的减震能力没有令乘员感到不适。

    \"以三号j型的速度，大约15分钟后接敌，我们越野时速如果按30公里计算，那么，需要25分钟，本队嘛，就按30分钟计算好了…\"多拉见郑小奕不停地自言自语的看地图，笑道:\"这么严谨，真是德意志的风格呢。\"

    \"哈哈哈，我们黑森峰本来就是第三帝国风的学校嘛。\"逸子在通讯员座位上倒是没什么事，便接话聊了起来。

    \"对了逸子，我听说你在考无线电执照啊？\"驾驶座上的艾琳娜也加入了聊天，只是她必须时刻盯着潜望镜不能转头看其他人。

    \"哦，是的。考了之后还能通过别的频段识别敌人的电台信号，或许可以监听呢…\"说到这个逸子打开了话匣子，她是个无线电爱好者，从进入黑森峰车队就一直担任电台操作员。

    当大家还在闲聊的时候，无线电里传来小梅的声音:\"我是7号车，我与6号车已经接敌。对方有九七战车新式两辆，旧式八辆。\"

    \"我是游击一号，请拖住她们五分钟。\"郑小奕立即回复，从地图上看还有五分钟的路程。但是接下来西住真穗也介入了通信频道:\"我是212号，请拖住她们七分钟！\"

    \"队长，七分钟有点…\"赤星小梅表示为难，知波单的车虽然都是日系坦克，搭载的短管主炮弹道如同投石机，穿甲能力不足，但是对付三号坦克j型这种装甲薄的目标还是没有压力的，加上接敌区域内数量占有优势，一时间令三号坦克的驾驶员手忙脚乱起来。

    \"你们尽量。\"

    \"是！\"两辆三号坦克j型利用射速优势频繁开火，由于是行进射击，未对知波单造成影响，不过挑衅目的却达到了。

    \"哈哈哈哈，你们要是看到也会笑的，十辆九七式阵脚大乱，我们直接穿插到她们后方，她们正歇斯底里的开火呢！\"小梅愉快地通过电台汇报。两辆三号坦克时而绕着九七编队转，时而直接插入编队，九七式车组各种歇斯底里的大叫，手忙脚乱的操作还击。这正是知波单这种旧日本帝国风学校的特点，人菜瘾大不听劝。

    \"7号车时间差不多了，把她们引向村子。\"6号车车长不敢耽搁，对方火力密集，如果被这日系学校拿下首杀可就丢了黑森峰的脸。

    \"好的，我们走。\"小梅话音刚落，她的炮手就调转炮管并踩下脚踏板，“突突突突突——”792毫米同轴机枪向九七式喷吐着火舌，“铛铛铛铛——”子弹打在钢板上弹开，知波单车队见状立即加速追击。

    \"等她们进入伏击圈就教她们做人，我们别开太快，给她们油料不足的假象，也能避免跑得太快与她们拉开太大距离。\"6号车车长考虑很周到，毕竟三号坦克最大时速能飚到五六十公里。

    另一边，黑森峰本队已经到达伏击位置，四号歼击车依靠低矮的外形隐藏在灌木丛中。

    \"四歼一号就位！\"

    \"四歼二号就位！\"

    \"小奕，敌人已进入射击范围。\"两辆四号歼击车到达预定地点后，多拉盯着瞄准镜向郑小奕报告。

    \"好，游击小队，横队阵型。\"郑小奕一声令下后，三辆黑豹同时旋转90度，车头向东。

    此时知波单的注意力都在两辆三号j型上，根本不知道郑小奕的游击小队已经在树林的掩护下到达她们七点钟位置，四歼也到达其11点钟位置，虎式和虎王也即将到达她们12点钟位置。

    \"全小队，齐射！\"

    \"本队，齐射！\"

    “轰—轰—轰—”黑森峰各车不断倾泻炮弹，知波单车辆在德系坦克瞄准镜里就像活靶子一样，不时有车辆中弹弹出白旗，未击中的炮弹炸出的火光和掀起的尘土不断在九七式各车之间出现。

    \"游击一号命中！\"

    \"游击二号命中！\"

    \"游击三号命中！\"

    \"四歼一号命中！\"

    \"212号命中！\"

    \"小奕，当前小队与本队击杀数量是3:2。\"逸子听着无线电里的报告不停计算着，目前小队战绩暂时领先。

    \"论装填速度没有车可以跟我们比了，再装填，准备齐射！\"郑小奕自信地下着命令，乌塔则娴熟地再次抱起一发穿甲弹塞入炮膛，比赛用弹不同于实弹，重量只有实弹的大约一半。各车拥有碳涂层可以防止发生危险，车内判定装置则可以根据炮弹打击情况判断是否被击毁。多拉几乎不用瞄准便扣下扳机。挤在一起的九七式各自为战，如果用榴弹炮齐射，几乎可以炸出一炮双杀甚至三杀的战果。

    \"确认敌方旗车，1点钟位置，不过有别的车挡着。\"多拉很快便从瞄准镜中发现了西娟代的座车，只要击毁它就可以获胜。听到多拉的汇报，郑小奕微微探出座舱看了一下:\"先瞄准，别让它跑了。\"

    \"装填完毕！\"

    \"好…\"

    \"她们要跑！\"不知是谁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句，只见剩下的五辆九七式向东面逃去，炮塔向后漫无目标地开火。

    \"她们中计了，小队追击！\"郑小奕一声令下，三辆黑豹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冲出树林。果然围三缺一的战术奏效，知波单各车向不利地形开去。

    \"本队追击！\"逸见艾丽卡也随后下达了行进命令，虎式、虎王坦克沉重的车身在碎石路面上压出履带痕迹，轰隆隆地跟在几辆黑豹后面。

    “艾丽卡！”西住真穗接通了虎王的专用频道，“慢慢的开过去，我们反正也追不上。”西住真穗作为队长，她十分善于给队员各种机会，况且她知道这一战是郑小奕的立威之战。她本人对作为鲁尔队长的郑小奕信心满满，有些队员会对新生表示不服也实属正常，这一刻让郑小奕好好表现就显得尤为重要。

    “是！队长。”逸见艾丽卡心领神会，随后她探出座舱看了一眼还在伏击点的几辆四歼，对本队其他车长下令：“各车编队，保持车距，前进。”

 第8章 我就知道你行

    没过多久，知波单的车就来到了沼泽地，打头的一辆陷入泥水中不能前进，剩下的四辆正一筹莫展时已被郑小奕的小队追上。

    \"让队长她们瞧瞧我们的厉害！开火！\"郑小奕当机立断，“轰——轰——轰”，小队这次弹无虚发，三辆九七式挂起白旗。

    郑小奕打开舱盖准备劝降，这时对方旗车的舱盖也开了，西娟代探出头来:\"果然是你！第一眼见到你就猜到你不简单。\"

    \"其实你跟真穗队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你只有两辆车，其中一辆陷入沼泽。我有三辆，论数量和质量你都是劣势，你还是投降，也省得多修一辆车。\"

    \"对战你们，我就没指望能赢。不过我倒想跟你单挑一场。\"

    \"啊？\"郑小奕没想到这家伙会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这会不会是试探？还是武士道精神最后的爆发？要是让观众席上其他学校的人看到自己的单车战斗力，会不会研究弱点？正当郑小奕还在分析时，西娟代大喊一声:\"接招！\"便向黑豹坦克车腹打出一发47毫米炮弹，同时向黑豹左侧包抄。

    \"倒车！\"郑小奕如梦初醒，对着喉部通话机大喊，刚喊出话的瞬间艾琳娜就控制坦克向后运动。

    “她休想得逞，我在潜望镜中已经看到了。”艾琳娜也不含糊，已经预判了对手的动作，看来平时的训练起作用了。

    \"砰！\"炮弹擦着倾斜的车腹装甲打在地上溅起泥土，郑小奕立即缩回座舱指挥应战：\"艾琳娜，请左回旋；多拉，炮塔向左；乌塔……\"

    \"炮弹已上膛！\"多拉知道郑小奕想说什么，直接抢答。

    \"小奕，注意敌车！\"乌塔从郑小奕的声音中听出了慌乱，她确实对刚才那一炮还心有余悸，毕竟射击距离近在咫尺。

    \"谢谢，我会的。\"郑小奕定了定神，继续指挥。

    \"小奕，要不要帮忙？\"另外两个车组通过无线电询问起来，她们虽然知道西娟代想单挑，但又怕自己人吃亏。

    \"不用，这个陆军马鹿居然偷袭本姑娘，我要亲自击毁她的车。\"郑小奕不能让西娟代日后说她胜之不武，毕竟还要立威呢！

    \"可是…\"正当游击三号车长犹豫时，游击二号车长直接劝她:\"放心，相信小奕，她也是战车道名门出身。我们后退500米。\"两车挂上倒挡，缓缓后退，为两辆对决车腾出空间。

    九七式继续向黑豹绕来，郑小奕指挥艾琳娜和多拉同时转动车身和炮塔，以便死死咬住目标同时保护自己。黑豹坦克必须让最厚的正面一直对着九七式，否则40毫米的侧装甲在这个距离上绝对不堪一击。

    \"多拉，请瞄准它的前部；艾琳娜，继续回旋。\"郑小奕话音未落，又是一发47毫米炮弹袭来，\"铛\"的一声，炮弹打在车体首上弹开。

    \"好了，它跑不掉了。\"多拉自信满满扣动扳机。伴随着75毫米主炮的怒吼，预留了提前量的炮弹准确命中九七式炮塔，“咔——”白旗瞬间就弹了出来，炮塔上的西娟代被浓烟熏黑了脸。

    \"黑森峰获胜！\"蝶野教官通过扩音器宣布后，郑小奕如释重负，毕竟这么近的距离单挑会让人精神绷紧。

    \"小姑娘，你还真行，快速反应能力不输美穗呢。\"西娟代跳下坦克称赞道。

    \"你也不赖，我差点就被你击毁了。\"郑小奕也跳下车，虽说第一炮是偷袭，但规则并没规定不可以。

    \"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西娟代看着郑小奕，她终于要揭开谜底了。

    \"我叫郑小奕，更多的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看我以后的比赛，也许你会自己找到答案。\"郑小奕知道此时空中摄像机正对着这里，说太多也许会被话筒放大，作为黑森峰的“秘密武器”还是低调做人的好。

    \"哈哈，那我可拭目以待了。\"西娟代笑道，她也有同样的想法。

    \"郑小奕，你刚才在无线电里喊了什么？\"艾丽卡突然出现在郑小奕身后，旁边站着西住真穗。

    \"啊？哪一句？\"郑小奕一头雾水，刚才她喊的话多着呢，到底是哪句触动了艾丽卡敏感的神经？

    \"你喊了一句''让队长她们瞧瞧我们的厉害''是不是？\"

    \"啊？对不起，我其实是……\"郑小奕一时语塞，这句话会不会被误认为是对真穗和艾丽卡的挑衅？她可无意得罪她们呀！

    \"不用解释了。\"艾丽卡忽然很平静地将一只手搭在郑小奕的肩膀上，目光柔和，就像一个大姐姐看着妹妹一样:\"傻瓜，我早就接受你了，我就喜欢你这种以实力说话的人。\"逸见艾丽卡说话间拥抱了郑小奕，这个看着高冷的银发女生第一次表现出她柔情的一面。

    \"是！以后请副队长多多关照！\"郑小奕立正并举手敬礼。

    \"哈哈哈哈，小奕，你有点脸红了。\"突然有车组乘员起哄，此时郑小奕确实也感到脸颊发热。

    \"哪有嘛！\"郑小奕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不相信，只好笑笑以缓解尴尬。

    虽说郑小奕有了第一次对战日本学校的经验，但各校能力各不相同，后面的比赛还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手也是一步一步打出来，面对的车队只会越来越强。

    此时观众席上一个身穿绿色校服的女生不屑道：“新人，只是打败了知波单这种三流学校而已，还这么开心。”这位正是苏系风学校真理高中的队长喀秋莎，一个目空一切的毒舌小女生。

    “喀秋莎，”她旁边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高个黑长直女生劝道：“她是中国过来的，也是战车道名门。”她就是副队长诺娜，一个冷静又忠诚的军师。

    “那又怎样？这次我们为了对付黑森峰，可是下了血本拿出的。”喀秋莎不屑一顾，随即问道：“诺娜，动物园杀手准备好了吗？”

    “随时听候指令。”诺娜的话十分冰冷，喀秋莎听罢大笑：“哈哈哈哈，让德系的虎豹在我们的履带下颤抖！”

    可惜这一幕黑森峰的队员们都不知道。

    ————晚上————

    郑小奕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与郑小琳的视频聊天。

    “姐，我们看了直播，恭喜你获胜。”郑小琳比郑小奕还高兴，她身边的付冰冰也凑近镜头：“这种小角色学校打打就行，主要是战果，要数量，哈哈！”

    “好了好了，”郑小奕赶紧止住她们，“说说母校有啥新消息呀。”

    “嗨，你一走，这边就没队长了呗。”郑小琳简单概括，“然后妈妈就要求我们训练，在队长车出局的情况下各车如何在复杂任务中获胜。”

    “咦？这难道是去年研究课题的增强版吗？”上上届比赛中黑森峰旗车车长西住美穗为了救人离开座车，导致她的车无人指挥，其他车组又没有及时接手，被对手学校真理高中钻了空子击毁。值得注意的是那辆真理高中战车的车长就是喀秋莎，换句话说她乘人之危胜之不武。

    于是自那时起，鲁尔女校开始研究如何在车组人员不齐的情况下维持单车战斗力。得到的结果是让炮手兼职。而现在，郑小奕不在又没有选出新队长的情况下，郑婉倩便提前考虑如果队长车在赛场上出局，其他车面对群龙无首的情况如何继续维持指挥体系。

    “按照一般思路，自然是队长被击毁副队长顶上，副队长被击毁分队长顶上，”郑小琳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课题，“但是每一级的队长能不能准确理解作战目标和所用战术，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尽管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不大，但我们也要考虑。”

    虽然说郑小琳是内定的队长，但郑婉倩的发散思维却让她联想到赛场战况，她不愧为战车道世家子弟。

    “反正你已经是内定队长了，什么时候任命呀？”郑小奕暂时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问问现实的问题。

    “嗯，很快了，就这几天。”郑小琳想了想答道，“然后我就要研究这个课题了。”

    “没关系，有我呢。”身边的庄丽云微笑着安慰，“不是什么大问题。”

    “嘿嘿，有庄姐在，一切ok！”付冰冰也笑了笑，但她马上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啊，不是，我们应该多向庄姐学习！”差点被人误解为依赖庄丽云，付冰冰赶紧打圆场。

    “哈哈哈哈！也算我一个，研究出来后可以大幅提高全队战斗力呢。正好我也跟真穗和艾丽卡提一下，说不定她们感兴趣。”郑小奕想到黑森峰也是战车道强校，说不定已经有了相关研究。

    “好呀，那我们就一起努力！”

    ————真理高中车库————

    “喀秋莎队长喜欢大的，她还想搞出什么？b-4榴弹炮吗？”车库里几个女生艰难地搬运着炮弹，其中一人看着眼前的152口径炮弹累的气喘吁吁。

    “别别别，那玩意有203毫米粗呢，一发能炸塌一座大楼，搬起来可能得要命了。”另一人赶紧让她住嘴。

    “光给kv2搬炮弹已经够累了，还搞来这东西，喀秋莎到底会不会打仗？别人五六秒打一发，我们十五六秒甚至二十五六秒才能打一发，意义何在？”看着眼前这辆新式战车，一个新生提出疑问。

    “嘘！小心隔墙有耳。”旁边一个新生赶紧制止她，“听喀秋莎大人的就行了。”

    没过多久，喀秋莎就带着诺娜和库拉拉来到车库。库拉拉作为俄国留学生来到苏联风的真理高中，也给该校换装新式武器提供了帮助。

    “这玩意儿虽然没有kv2那么高大，但是火力更强，还能当榴弹炮用，能伏击能突击还能远程打击，黑森峰可没有这种武器。”喀秋莎看着眼前这辆车感到满意。该车型号su152，采用kv1s坦克的底盘，令其可靠性提高；搭载的l-20型152毫米火炮可以在2000米的距离上垂直击穿110的装甲。所使用的炮弹重量超过40公斤也难怪搬运炮弹的女生会怨声载道。

    由于l-20火炮后座力很大，所以该车没有采用旋转炮塔，取而代之的是安装火炮的固定战斗室。更要命的是，火炮采用了复杂的装填方式，每分钟的射速仅为2发。

    不过这些缺点全被喀秋莎忽略了，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下一战，我们还要打赢黑森峰！”

    看着喀秋莎盲目乐观，诺娜也只能摇了摇头，她高兴就好。

 第9章 狼来了

    ————鲁尔女校————

    \"立正！敬礼！\"

    \"校长好！\"

    \"同学们好！礼毕！\"郑婉倩校长站在战车道大校场的检阅台上，旁边的李梅主任缓缓打开手上的文件夹:\"现在宣布新的任命:由于郑小奕同学留学黑森峰，战车道队长由郑小琳接任，庄丽云任战车道副队长，梅映雪任重坦车队分队长，原201车组乘员李晴、王慧娟、赵芳、曹娜跟随郑小琳更换坐车——202号。宣布完毕，请相关人员上台签字。\"

    在众人的掌声中，七人排成一列走上台依次签字并向大家敬礼。\"从本学期开始，为方便管理，现在对我们的车号做出调整。\"七人下台后郑婉倩说道，\"车号采用三位数形式，1字头轻坦，2字头中坦，3字头重坦，4字头歼击车，5和6字头为其他车辆。后勤组已经把车号牌下发到各车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多数还是为这个决定叫好的，也有提出质疑的。

    \"校长的这个决定一定是参考了我国海军的舰艇编号规则。这也好，联络友军时可以更方便了解各车。\"

    \"要这么麻烦干嘛？作战之前直接对出战各车编号岂不更好？\"

    \"你怎么只考虑作战了？都说了是方便管理，平时你让后勤组怎么办？她们不也得区分各车嘛。\"

    \"对了，你们有谁知道202是什么车吗？怎么以前没听说……\"

    \"学妹，你真不知道呀？202是黑豹2型中型坦克呀，具备虎王的火力和黑豹的机动以及介于二者之间的防护力。小琳队长可要成为新的王牌了。\"黑豹2作为黑豹坦克的通用发展型，历史上于1943年开始设计，按照当时的设想，黑豹2型重达50吨，车体外形和黑豹g型车体相同，但装甲强化为前部100毫米，侧部60毫米，后部40毫米。使用与虎王坦克相同的单扭杆系统，负重轮与虎王坦克相同，履带为虎王坦克使用的运输窄形履带。黑豹2型坦克预定使用与黑豹f型相同的狭型炮塔，武器计划采用75毫米100倍径炮或88毫米71倍径炮。黑豹2更前卫的设计在于，它使用与虎式相当的转向盘操作设计，令驾驶更简单，传动系统也进行了优化。但最后悲催的黑豹2只完成了两辆试验型，有一辆搭载黑豹g炮塔的样车战后被送到美国肯塔基州的诺斯福克斯美国坦克学校解析，展出于巴顿坦克博物馆。鲁尔女校依靠现代科技复刻的黑豹2则是安装了88毫米71倍径炮的版本，火力媲美虎王；100毫米的倾斜前装甲令其防御力一骑绝尘。

    \"咳咳～各位请安静！\"郑婉倩清了一下嗓子，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新学期第一节战车课我也不布置什么任务了，都去车库熟悉一下车号，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节战车课都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好好训练。\"

    “是！校长再见！”

    众人解散后来到车库，前往各自的战车停车位，那里写着车号与车组姓名。

    \"哈，庄姐，你的车号是301呀，重坦1号车的意思哦。\"

    \"冰冰，你的车号是412。我看有点随机编号的意思。\"

    \"为什么我的车尾号不是1？我可是歼击车分队长呐！\"

    \"朱兰，你没看出来数字像随机分配的吗？\"

    正当学生们在车库里了解车号的时候，郑婉倩和李梅已经回到了办公室。\"校长，您什么意思，为什么本节课不布置任务？\"李梅一脸疑惑，郑婉倩却怡然自得地品着茶。

    \"李梅，这就是你不了解学生了。刚放完假回来总要给这些小姑娘一点时间恢复状态，第一节课立即上课未必效果好。来，这是连云港的云雾茶，非常清爽，你也尝一杯呀？\"

    \"好啊，\"李梅拿起一个小茶杯品了起来，\"嗯～味道很轻的茶呢，确实清爽。对了校长，我听说教育局安排了新学期的友谊赛，为了让学生早点进入状态。\"

    \"是的，不过还没确定具体时间和地点，要半个月后才能出来，到时候还要抽签选定对战学校。\"郑婉倩喝完一杯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往茶壶里加满开水。

    \"校长，您不着急吗？还让学生们休息一节课。\"李梅对胜负十分在意，不管正规比赛还是友谊赛，她都希望鲁尔女校能处于不败地位。

    \"还有点时间，不用过分着急嘛。\"郑婉倩笑着又喝了一口茶，\"学生也是人，况且你信不过她们吗？这些小姑娘在正式比赛中可没让你我失望过呦。\"

    \"哈哈，也是啊。这方面我得向校长您学习，要跟学生搞好关系，现在她们都有些烦我了。\"李梅似有所悟，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嘛，哈哈！来，我们接着喝茶。\"

    ————————

    训练场上炮声大作，引擎轰鸣，各车正在按计划进行训练。打头的黑豹2坦克格外引人注目，不仅是它优美的外观，更得益于它那近乎100的命中率。

    \"庄丽云先锋，梅映雪跟进，郑小琳右翼……后面各歼击车跟上……\"李梅坐在fa223直升机上观察着队形，并时不时做出纠正。这款双旋翼直升机是第三帝国制造的运输直升机，在历史上曾为山地部队提供过补给。由于体积大旋翼长，自身载重能力也不错，所以受到部队广泛的欢迎。但很可惜其产量小，最后几乎全毁于战火。鲁尔使用该型直升机作为空中观察机和短途运输机，该机性能优良，被鲁尔大量装备。

    \"谭梦颖，你们那边三辆猎豹2离编队太远了，如果敌人迂回你们谁都跑不了。付冰冰，e25车队注意伪装，最好在空中也发现不了……\"

    \"目标2000米，开火！\"

    \"哈哈谭梦颖车组没打中，看我的！\"经过两秒钟的瞄准后李晴从容扣下扳机，\"轰——\"训练弹弹道平直地贯穿靶心，\"正中红心，距离2000米！\"庄丽云拿着望远镜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李晴这么快就上手了。谭梦颖你们用心一点，不要太急，瞄准再打。\"

    \"是！实在抱歉……\"

    ——————

    训练结束后，一架fw200运输机映着晚霞降落在鲁尔学院舰上，郑婉倩走下飞机，李梅和几个鲁尔主要车长已经在机场等候。

    \"妈，怎么样呀？\"郑小琳迫切地希望了解新学期第一场友谊赛的安排。

    \"上学期期末那会儿天天喊狼来了，现在狼真的来了。”郑婉倩简单一介绍，大家都猜到个大概了。“我去抽签居然跟国科大附高抽到一组，还是第一场比赛。而且教育局将场地安排在黑龙江的雪域赛场，说为了检测大家雪地作战能力，时间定在半个月后。\"郑婉倩说完，庄丽云马上回应:\"虽说我们能应付各种场地，但我校并不具备雪地训练条件，所以我们应该现在就把学院舰开到大连港。\"

    郑婉倩表示支持，又走向李晴和赵芳:\"你们对新车的武器还适应吗？\"

    \"李晴很好，就是赵芳，居然花6秒3装填，太慢了。\"李梅不由分说抢先汇报训练结果。

    \"姑妈，芳芳还不太适应88毫米炮弹的重量。\"李晴赶紧为赵芳解释，她作为李梅的侄女，一直都被严格要求，加上一定的天赋，使其可以快速掌握88毫米炮的操作方式。

    \"也是，不能操之过急。赵芳，你的目标是5秒5或更快，要向猎豹歼击车和虎王的车组看齐。校长相信你。\"郑婉倩微笑着给了赵芳一个\"加油\"的手势，她一直把学生们当她自己的孩子来看待，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是！我一定不让大家失望。\"赵芳红着脸愉快地答应了，随即冲李梅也笑了一下，仿佛在说“你看，校长都没数落我”。

    \"好了，我们去吃晚餐，我顺便听听你们对雪地作战有什么想法。\"随着郑婉倩的提议，大家有说有笑的向食堂走去……

    ——————

    晚餐之后，郑婉倩和李梅来到中国茶亭想听听钢琴曲，李梅打开手机刷着新闻。

    \"校长，您看一下这条新闻。\"李梅突然发现一则有意思的消息，将手机递给郑婉倩。\"嗯？国科大附高居然在春节期间也不暂停训练，果然是解放军作风。看来小琳担任队长后的第一战就遇到强大的对手了，虽说我们不挑场地，但雪地作战明显是他们北方学校占优嘛。\"话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请转接控制室。”过了一会儿，对方接通了舰岛指挥室。“请调整航向，目的地大连，谢谢。”

    挂了电话后，郑婉倩继续说道:\"今天晚自习我要找所有车长开会。李梅，我们去准备一下。\"

    \"好的校长。\"

    ————————

    此时国科大附高的学员们正乘坐火车前往沈阳，训练令人疲惫，在火车上的时光就显得尤为轻松。有的人靠在座椅上睡觉，有的人抓紧时间阅读，也有的人干脆摆上棋局大玩一场。

    \"老刘，刚才校长发来一条信息……\"国科大附高的队长陈红军看着手机，对坐在对面的副队长刘卫兵说道。

    \"是吗？让我猜猜——嗯，一定是关于友谊赛的事？\"刘卫兵正和一个叫杨千雪的女生下棋，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那你猜猜我们的对手是谁呀？\"陈红军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断定刘卫兵猜到明天也猜不出来。

    \"让我猜就说明对手不寻常，嗯～民风学校？三江高中？不会是黄埔高校？\"刘卫兵改了一个又一个答案，先后说了好几个学校，有民国风的，苏系风的，美系风的等，都被陈红军一一否决。

    \"算了，给你点提示。\"见刘卫兵一脸疑惑陈红军差点笑出来，\"这是个女校，位于祖国南大门……\"

    \"鲁尔女校？！\"刘卫兵脱口而出，周围的人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哇哦，棋逢对手呢。\"坐在杨千雪旁边的另一女生林若璃突然感叹道。

    \"是棋局还是比赛呀？\"正盯着棋盘的杨千雪转过头微笑着看她。

    \"那还用说，当然是二者兼有。\"陈红军接过话道。\"听说她们队长换人了，是郑家小女儿，不过战术似乎没什么变化。我有办法制造部分优势，然后扩大到全局优势。\"

    \"不过听说那个郑家小女儿是个美女，鲁尔校花呐，我还没见过真人呢。\"人民警察学院附属高中的李兵突然插话。作为国科大附高的兄弟院校，警院附高派了一支观战团，团长由该校战车科副队长李兵担任。

    \"李兵，你是不是想追她？算了，这丫头十分高冷，已经拒绝好几个院校的男生了。\"刘卫兵笑着给李兵泼了冷水，但李兵并不在意:\"人家才14岁，又出身于军人和教师的家庭，肯定认为这个年龄谈恋爱有点早。况且那些小鱼小虾凭什么会进这丫头的慧眼，我李兵毕业后可是人民警察，比他们强多了。\"

    \"哎呦喂，还''慧眼''，李兵你是真对人家有意思呐？哈哈哈～\"陈红军也干脆把气氛炒了起来，一时间车厢里尽是笑声。

 第10章 雪上作战，开打！

    经过两天的航行，鲁尔学园舰行驶在夜幕笼罩的黄海上，三月初的黄海寒气逼人，郑婉倩和郑小琳、庄丽云站在舰岛指挥塔上，三人看着玻璃上的水雾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郑婉倩才缓缓开口:\"上次晚自习的会议大家都踊跃发言了，但意见不一。今晚我想听听你们的最终意见。\"

    \"校长，我认为最大的分歧在于用中坦闪击战术还是用重坦平推战术，应该说各有优缺点。\"庄丽云不愧是学姐，直接说到了关键点上。

    \"应该让e25前出侦查、伏击和机动作战，伺机削弱对方力量。其余车辆保护旗车，并寻找机会决战。\"郑小琳的意见明显是两种方案的合成版，可靠性大幅增加。

    \"付冰冰的想法？裁掉三号坦克，让e25侦查。\"郑婉倩微笑着看着小琳，\"用有限的资源换取最大的效益，这也是郑氏流。这丫头很好的贯彻了。\"

    \"报告校长，大连港发来天气预报。\"航海科的人突然打断了讨论，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直接说气温和风力好了。\"郑婉倩目的性很明确，天气预报这种东西只要听重点就好。

    \"预计明天早上靠港时气温零下1摄氏度，风力6级。沈阳训练场方面气温也差不多，预计积雪在未来几天内不会融化。\"

    \"知道了谢谢。\"打发走航海科的人后，郑婉倩面向郑小琳和庄丽云:\"比广东冷的多呢，明天所有人穿裤装，别因为穿裙装冻感冒了。\"

    \"妈，您也是。\"

    \"我当然了，放心宝贝。\"

    鲁尔学园舰在早晨的阳光中缓缓靠港，相对于港内零星停靠的几艘其他学校学园舰，其巨大的舰身如鹤立鸡群一般。舰岛指挥塔上悬挂的五星红旗和白底铁十字鲁尔校旗在海风中咧咧作响，学员们身着类似德意志第三帝国装甲兵的黑色作战服，驾驶着各型战车列队驶下栈桥，在此换乘火车向更北的地方进发。

    ——————

    两周的雪地训练很快结束，鲁尔女校即将与国防科技大学附属高中在黑龙江的雪原赛场展开对战。观众席上人头攒动，有来自其他学校的，也有普通民众。

    \"哇，她们就是鲁尔女校的姑娘们呐，小丫头真俊。那身制服也看着很漂亮，比我们的强多了。\"

    \"看她们的车，动物园系列真是实力的象征。\"

    \"领头的那个女生贼漂亮，据说是新任队长呐。\"

    \"可不是嘛，鲁尔校花呀。\"

    \"你们看那边，那不解放军吗？好帅啊。\"

    \"国科大附高的人穿的就是解放军军服啊！他们可是预备役呐。\"

    双方队员在裁判员面前相互敬礼，两校服装军事色彩浓厚，一边是高仿第三帝国装甲兵制服，一方是正牌解放军军装，一场别开生面的红蓝对抗正在拉开帷幕。

    随着讲解员宣布开始的声音，观众们渐渐停止讨论，聚精会神地盯着直播屏幕。

    本次鲁尔动用黑豹2、猎豹2、虎王、虎式各一辆，6辆黑豹，5辆e25，总体上攻防兼备；国科大附高则出动7辆t-34\/85，3辆is2，5辆潘兴，配置上注重机动与火力一体化。

    李梅在观众席上裹着一件军大衣，一脸严肃地盯着直播大屏，她关心的是郑小琳作为队长指挥的首战将如何发挥。本次作战的天气因素并不乐观，天气预报预测会有降雪和轻雾，为作战增添了更多障碍。坐在李梅旁边的郑婉倩披着风衣，她注意到观众席上一个不寻常的男生，他的目光中充满兴奋。当然她还不知道这男生是为能目睹郑小琳的英姿而感到高兴。

    \"e25车队前出占领小松林，注意隐蔽。黑豹车队用环状队形保护旗车，梅映雪跟我先夺取150高地！\"在庄丽云的指挥下，各车履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队形变换一气呵成。

    \"副队长你放心，这雪地涂装绝对难以发现！\"朱兰显得很有信心，在她眼里自己的车队完全可以重创对手。

    国科大附高方面则表现谨慎，刘卫兵边看地图边猜测e25埋伏在哪，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地图中央的一处小松林。\"诱饵小队请前往小松林西侧，is2请在后方保持2公里距离，潘兴车队跟我从东面迂回，发现青铜色车辆……嗯～等下，\"刘卫兵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她们应该不会用标准涂装，注意观察火光位置。\"

    \"我们能想到雪地涂装难道她们不会？\"陈红军知道对于歼击车队来说隐蔽是第一要务。\"务必围歼e25，否则后患无穷。\"

    此时鲁尔女校已经开上了150高地，然而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夹雪，能见度也随之下降到三公里以下。\"这样就不能居高临下指挥了，可惜了这个高地。\"郑小琳说着打了个寒颤，\"小琳，你没事？\"庄丽云站在虎王的指挥塔上关切地问道，\"谢谢庄姐关心，我没事。\"郑小琳说着给了庄丽云一个迷人的微笑。见到学妹可爱的笑容庄丽云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一些，但她还是表情严肃的布置了任务:\"我们采用平推战术，除非要与对方决战，否则我们可以凭数量优势吃掉对方任何一支小队。420号车，不管发现什么敌车，你们必须一击必中！\"

    \"副队长放心，打不中我就不当车长了！\"420车车长谭梦颖十分自信，这次她们车组作为唯一一个参赛的猎豹2车组足见其实力。

    本队迅速向e25所在的小松林前进，此时国科大附高的诱饵小队已经被e25的瞄准镜套牢。\"全车辆准备齐射！\"朱兰的指令通过无线电传递到每一辆e25车长耳中，\"情况不对！不能开火，他们只有四辆t-34\/85，可能是诱饵！\"付冰冰十分谨慎，她知道此时本队离e25有些距离，加上能见度不高，对方一旦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能见度这么差，他们怎么会看到我们？开火！\"朱兰不由分说仍然下令攻击，\"砰——砰——\"e25的75毫米主炮依次射击，高射速打出的火力密度令炮弹如雨点般落在t-34\/85周围。顿时就有两辆车被击中冒出浓烟并弹出白旗，另外两车不得不做出蛇形机动躲避。

    \"陈队长，她们上钩了，不过我们要顶不住了，她们射速太快了。\"诱饵小队的两位车长见驾驶员手忙脚乱地拉动操纵杆并猛踩油门躲避炮弹，不禁有些焦虑。

    \"怎么回事，别让他们逃了，快打……\"朱兰话音未落，突然旁边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冲击波差点将e25各车掀翻，部分车辆猛烈地摇晃起来。\"朱兰，瞧你干的好事，我们被发现了。他们可是解放军下辖的学校，总有办法定位，你以为是以前遇到的小猫小狗啊？\"付冰冰一边揉着被撞疼的胳膊一边按住喉部通话机大喊。

    1500米外，三辆is2的炮口正在冒青烟，122毫米榴弹令e25各车猝不及防。\"那声音，是122毫米炮，是is2！\"庄丽云紧张起来，郑小琳赶紧按住喉部通话机喊道:\"朱兰，请汇报情况！\"

    “朱兰，请汇报情况！”几秒钟后郑小琳见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

    \"我是412，朱兰的车无法联系，无线电可能震坏了。\"付冰冰定了定神，她发现朱兰的车已经失联。

    \"付冰冰，我们马上就到！\"庄丽云听完，立即指挥本队车辆：“全车辆前进！”

    此时国科大附高的潘兴已经迂回并发现了e25车队。\"猎杀时刻，开火！\"刘卫兵一声令下，五辆潘兴和t-34\/85向e25倾泻出一发发炮弹，\"轰——轰——\"火光和烟尘充斥着整个小松林，炮弹不断在e25附近爆炸。\"能动的车快跟我撤！\"付冰冰知道此时不能再战，己方数量处于绝对劣势，e25的最厚处装甲也只有50毫米，也绝对挡不住来袭炮弹。

    413号e25紧随付冰冰的座车一路狂奔向本队靠拢。\"我是412，我们损失3辆车，重复，损失3辆车。\"

    \"居浪雷锅泼该(粤语:朱兰你这个扑街)……\"

    \"谁在那乱喊？无线电里注意影响！\"庄丽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骂，赶紧训斥。她是个十分重视团队合作的学姐，在她眼里大家都是姐妹，纵使有人拖了后腿也不能公开抱怨，但私下里怎么指责都行。

    \"庄姐，我们第一次遇到e25车队被重创的情况，大家心理上接受不了。\"郑小琳说着拿起望远镜，突然目镜中出现了对方车辆的身影。\"发现敌车，在e25后面追击！\"

    \"确认，一辆t-34\/85，\"李晴用她那平静的声音边说边扣下扳机，“轰——”88毫米主炮在后坐力的作用下向后一震，瞄准镜中一道金光飞向目标。\"被击毁！\"李晴看着瞄准镜中升起浓烟的t-34\/85十分轻松地汇报。

    \"还有一辆潘兴！\"谭梦颖说着拍了一下炮手肩膀，“轰——”128毫米炮发出怒吼，\"铛——\"炮弹击中炮盾向上弹开，潘兴赶紧倒车停止追击。

    \"哇哦，好强的震动，对面有猎虎吗？\"刘卫兵知道座车被128毫米炮弹击中，却没注意是什么车。潘兴坦克的炮盾小而厚，这次比较幸运没有被128毫米炮打中正面其他区域。

    \"收缩队形，不要追了。\"陈红军赶紧阻止刚才杀红了眼的各车，由于擅自追击多损失了一辆t-34\/85。

    \"看看你炮盾上的大白点，对面的车打得真准。还有她们的旗车，那可是个硬骨头。\"陈红军探出座舱看着刘卫兵的车。

    \"硬骨头？什么意思？\"

    \"刘卫兵你真不知道啊？那车的炮手叫李晴，炮术精湛，曾在某次比赛中从1400米处击中is坦克指挥塔，被她瞄准的车很少能逃脱。\"陈红军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没有完全达到，两辆e25跑了，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

    郑婉倩在观众席上看着重组队形的鲁尔车队，不禁叹了口气。\"校长，这朱兰欠考虑……\"李梅还没说完，郑婉倩自言自语道:\"朱兰这歼击车车队长该当到头了。\"

    \"嗯，朱兰她爸是市委副书记，当年在财政上大力支持我们。您投桃报李，给他女儿安排了一个职位，这丫头一开始也挺用心，现在居然……\"李梅感到惋惜，朱兰难道不知道她是靠着关系才当上分队长的吗？居然以为是自己高人一等，真是太可笑了。

    \"一个指挥官必须有清醒的头脑，就是因为她以前作战没失手过才自负的。现在包括她的座车在内的三辆e25被击毁就是个反面教材。\"郑婉倩冷冷地抛出这句话，就如同周围的环境一样寒气十足。

    ————回到赛场上————

    \"现在双方数量一致，但对方口径大多比我们大，我们应该发挥精度和射速优势。\"郑小琳略微分析后下达指令:\"付冰冰指挥两辆e25侦察，发现敌车可以打麻雀战，但一定不能恋战。黑豹必须在800米距离上击毁is2，一旦使其靠近他们就可以忽略精度差这一劣势了。最可怕的是潘兴，一定不能打炮塔，各车力求在1000米处将其击毁。\"

    \"大家也别忽略t-34\/85，这车速度快可能迂回攻击。现在e25游击，其他车辆，panzerkeil(楔形阵列)！\"庄丽云见对方后退便下令用冲锋队形进攻，虎王和虎式冲在第一位，黑豹两侧排开，旗车黑豹2紧随虎王，后面跟着猎豹2，e25则在编队前方几百米处搜索前进。

 第11章 势均力敌

    \"报告，发现对方车队，楔形阵列。不过，居然没有e25。\"一名t-34\/85车长趴在一处雪坡上侦查到鲁尔车队的行迹并汇报，\"嗯～还记得库尔斯克战役中苏联的三角反坦克阵吗？\"陈红军灵机一动，想到了破楔形阵的办法，\"部队按三角形布局，顶点是诱饵，等对方进入三角形中心时从另外两点发动攻击，打击对方侧装甲。\"

    \"陈队长，郑小琳可是历史科代表，她能不懂这个？她会上当？\"指挥车驾驶员兼车队政委李大智表示了自己的疑虑。

    \"她的车组和她擅长科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李兵说的？这小子为了追郑小琳可真是下了功夫。\"陈红军自己手上都没有郑小琳的完整资料，毕竟这个小姑娘是新上任的，在此之前也一直在她姐姐和学姐们的羽翼之下，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却没想到她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陈队长，对方肯定有办法，而且我还听那小子说，鲁尔突击研究了我们的战术。啊切——\"李大智打开驾驶座前面的舱盖想透透气，寒风让他打了个喷嚏。

    \"现在天气因素难以预料，越拖越不利，必须速战速决。\"陈红军望着天空叹了口气。\"合围她们，直取旗车。\"

    雨夹雪还在下，郑小琳的雨衣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雪，围巾上零星散落着几颗冰粒，战车发动机因防冻剂而得以继续运转，赵芳微笑着递上一杯热奶茶:\"小琳，喝点热饮。\"

    \"谢谢你，芳芳。\"郑小琳笑着接过保温杯抿了一口，然后顺着腾起的热气微微抬起头，突然她注意到11点钟方向一处雪坡有些异样:\"庄姐，那个坡上好像有个大鼓包。\"

    \"是吗？\"庄丽云拍了拍雨衣上的雪并拿起望远镜，目镜中有个坦克形状的物体，外形像t-34\/85正面投影。\"我们可能被发现了，全车辆准备战斗！e25注意隐蔽并支援我们。\"庄丽云边下达指令边观察四周，凭直觉对方可能有大行动。

    陈红军站在山坡上的t-34\/85指挥塔上焦急地等待各车回复，只要到达指定位置就可以发动围攻，然而平原作战不易隐蔽，如果路上被发现了就有可能功亏一篑，还好天气帮了点小忙。他轻轻地拍掉帽子上的积雪，随后搓了搓手。

    这时庄丽云发现正前方若隐若现三辆坦克的身影。\"12点钟发现目标，距离约1800米。\"梅映雪也看到了那三辆车并抢先报告。

    \"确认，is2三辆，看我再打一次指挥塔！\"李晴说着将瞄准镜正中央的三角标靠近一辆is2，握着扳机的手指轻轻一扣。突然那辆车炮口闪过一道亮光，紧接着大地颤抖了起来，雪泥四处飞溅。

    \"哎呦，居然是榴弹！\"冲击波令黑豹2抖动了一下，李晴也差点摔下座椅，发射的88毫米炮弹则擦着is2的炮塔飞了过去，四溅的火星与摩擦的热量瞬间融化了钢板上的薄冰。

    “卧槽，老子差点就出局了！”is2的车长心有余悸，要不是炮手手速快抢先开火，不然被李晴瞄准绝对会遭到88炮的洗礼。

    \"小晴晴脱靶了吗？\"赵芳笑着将一枚炮弹推入炮膛。\"再偏一点就能击穿它的炮盾了，真可惜。\"李晴重新校准主炮，然而瞄准镜中的坦克掉头后退。

    \"is2的装填时间长，他们要跑。追不追？\"梅映雪车组已经瞄准完毕，但对方车辆开始向后移动了。

    \"梅映雪别急，他们可能是诱饵。\"郑小琳发现对方一轮齐射后没有后续火力。

    \"前进，注意防御两侧。\"两翼的黑豹按照庄丽云的指令旋转炮塔，这时国科大附高的潘兴和t-34\/85出现在视线里，从两侧和后方发起攻击。

    \"刚才的车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这才是真正的进攻。防御！\"郑小琳一声令下，各车转动车身以正装甲迎敌。

    国科大附高的车队如同骑兵冲阵一般从两侧冲击，而鲁尔则像伸出长矛的盾阵，等着国科大附高撞在铜墙铁壁上。

    一时间炮声四起，黑豹停车稳住车身从容开火，t-34\/85和潘兴不得不行进射击以躲避炮弹，同时为了缩短距离降低精度差带来的劣势。

    “瞄准那辆潘兴，开火！”一辆黑豹坦克瞄准了一辆潘兴的车腹，车长信心满满下令射击。

    “轰——铛——”一发75毫米炮弹击中潘兴的首上弹开。

    “装填榴弹，打它的炮管！”

    “装填完毕！”

    “开火！”

    “轰——”榴弹应声而出，突然弹道路线上冒出一辆穿插的t-34\/85，该车驾驶员前方的装甲板被榴弹不偏不倚砸中。“轰——”伴随着爆炸声，驾驶员前方的外部观察镜被击得粉碎。

    “车长！潜望镜受损！”失去视野的驾驶员赶紧减速并报告，这时来自另一辆黑豹的一发穿甲弹已经击中了这辆倒霉的t-34\/85。

    \"陈队长，我们又损失一辆t-34\/85。她们的防御真够坚固的。\"陈红军的通讯员无奈地向他汇报，陈红军也意识到这么冲不是办法，随即下令：\"is2远距离榴弹射击！潘兴注意防御，其余t-34\/85跟我上！\"

    \"轰——轰——轰——\"is2接连发射榴弹在鲁尔各车之间爆炸，震动不仅造成各车无法命中目标还延缓了几秒射速。

    \"付冰冰…赶快支援，我还没见过这么打的is2！\"郑小琳想都没想就判断出是is2，只有他们会把炮管抬起当榴弹炮用。这一战术最经典的战例是朝鲜战场上的马良山战斗，志愿军既可以把is当自行榴弹炮打击敌人工事，又可以让它干本职工作反坦克。

    \"小琳我知道，我们正逼近is2！\"

    \"确认旗车，一辆潘兴！\"李晴发现潘兴车队似乎并不愿意与黑豹对战，而是直逼黑豹2。

    \"变换队形！黑豹三辆迎击t-34\/85，其他车辆保护旗车！\"庄丽云迅速作出指示，对战潘兴的七辆车排成两个楔形队列冲向潘兴。

    \"is2请立即支援！通讯员报告坐标，所有人开火！\"刘卫兵清楚对方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优于五辆潘兴，没有外援难以取胜。

    \"开火！\"一辆is2收到坐标后抢先开火，\"轰——\"榴弹击中一辆黑豹的悬挂，顿时造成履带断裂负重轮损毁。

    \"231号被重创！\"受了伤的黑豹坦克转动炮塔打算被击毁前再带走一辆。

    \"那辆车是我的啦！\"令一辆is2抢先开火，弧形弹道直接攻顶击中黑豹炮塔下的驾驶员舱盖。脆弱的车顶挡不住大口径火炮的轰炸，白旗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呼，挺容易嘛。啊——\"然而炮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车身便晃动起来随后挂起白旗。

    \"e25击毁一辆我方车辆，还击！\"两辆is2调转车头，e25依靠不到三秒一发的射速不断向is2倾泻炮弹。\"砰——砰——砰\"坦克炮打出了机关枪的效果，然而这些炮弹落在is2正面就像遇到铜墙铁壁一样弹开。\"停止射击！\"连续跳了五六发炮弹后付冰冰发现了端倪:\"他们车腹挂了履带板，倾斜的首上和弧形炮盾也容易跳弹。加油门绕他们！\"

    \"兵哥，我们遇到硬茬了！\"is2车长暗叫不好，与e25纠缠虽然不容易被击毁，但也不能支援友军了。

    \"有了！我们向你们靠拢，把郑小琳她们引过去。用交叉火力，我们打e25，你们攻击旗车！\"刘卫兵急中生智，赶紧指挥潘兴边打边向is2靠拢。

    \"他们冲付冰冰过去了，开火！\"郑小琳果断下令，各车依次射击，75、88和128毫米炮弹砸向潘兴。\"真猛啊，快散开！\"刘卫兵话音刚落，旁边一辆潘兴就挂起了白旗。\"潘兴3号不能行动！发动机中弹！\"

    \"果然厉害，is2快向我们靠拢，e25已进入射程范围。\"刘卫兵说着拍了一下炮手肩膀，炮手校准提前量后从容扣下了扳机，随着炮声响起一辆e25被90毫米炮弹击中。

    \"413号不能行动！冰冰你快离开！\"

    \"我是202号，412立即撤离，伺机歼敌！\"郑小琳意识到付冰冰已经独木难支，然而下一秒随着122毫米主炮两声震天巨响，两辆黑豹宣告出局。

    \"保护黑豹2，转向！\"庄丽云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并迅速指挥自己的虎王挡在黑豹2前方，\"铛——铛——铛——\"潘兴的炮弹全部打在虎王的倾斜装甲上弹开。虎王坦克不愧为二战最强战车，150毫米正面倾斜装甲又接连挡下了几发炮弹，趁着这个机会，黑豹2已经装填完毕。

    \"距离1000米！\"李晴瞄准一辆is2轻轻按下扳机，88毫米炮弹拖着黄色的尾焰飞向is2的车长指挥塔。\"开火！\"谭梦颖也下达了攻击另一辆is2的指令。\"轰——\"伴随着火光与浓烟，两辆is2被击中挂起白旗。

    \"兵哥小心那辆黑豹2，我们指挥塔被击中了。\"

    \"什么？\"攻击指挥塔虽说只是造成一般的毁伤效果，但带给对手的震撼是很大的，刘卫兵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李晴的射击技术。他话音刚落，一枚88毫米炮弹就擦着他的炮塔飞过。\"是虎王，我倒要看看庄丽云是不是无敌的，开火！\"

    \"快倒车！\"虎王向后一缩，一枚炮弹打在地上，一枚击中虎王炮盾并弹开。旁边的虎式随即还击，炮弹打在潘兴旗车首上弹开。刘卫兵站在指挥塔上看到这一幕不禁为刚才的意气用事感到后悔，攻击虎王完全是做无用功嘛。这时他注意到地上被履带碾成雪水的积雪，突然灵机一动拿起通话机:\"分两路攻击，旗车跟着我。用漂移战术绕到虎王后面打击黑豹2！\"

    \"履带会不会断啊？以前只有大洗做过这个动作……\"

    \"积雪被碾压后会比较滑，对我们有利！\"

    \"明白！\"随着应答四辆潘兴分两路强行逼近郑小琳的座车。

    陈红军这边正在迎战黑豹，但双方性能相当，谁也占不到便宜。这时他听到了刘卫兵在电台里对各潘兴下达的指令。\"快，支援他们，不要管黑豹了！\"t-34\/85迅速作出蛇形机动脱离，黑豹坦克在后面紧追不舍。

    \"队长，t-34\/85冲你们去了！\"220号黑豹车长发现对方的异动，她怀疑陈红军想集中兵力拿下旗车。

    \"转向，开火！\"谭梦颖想都没想便下令掉头，猎豹2的防滑履带加上50吨的战斗全重使其稳稳地对准了t-34\/85的来袭方向。突然猎豹2的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同时一发128毫米炮弹在发射药的爆炸声中呼啸出膛。“啊——怎么回事？”谭梦颖探出座舱，眼前的一幕让她吃惊——一辆写着215的t-34\/85骑上了猎豹2的斜面，履带还在不停转动使之不会滑下来，阵阵金属摩擦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t-34\/85的主炮与猎豹2的主炮贴在了一起，那车的炮塔还试图向一边旋转以影响猎豹2瞄准。

    “倒车，快倒车！”谭梦颖一边指挥驾驶员一边观察周围，此时潘兴已经靠近了黑豹2。

    \"是美穗的战术！\"郑小琳突然意识到对方的企图，庄丽云的虎王和梅映雪的虎式迅速向左旋转车身并开火，黑豹2则向右转动并瞄准潘兴旗车。

    \"即便是移动中的目标也别想逃出本小姐的手心！王慧娟请继续右转。\"李晴一边操纵炮塔旋转一边紧盯瞄准镜，眼前的三角标已经死死地锁住了国科大附高旗车的炮塔与车身接缝处。

    \"开火！\"郑小琳和刘卫兵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轰——\"随着炮声响起，烟雾将挤在一起的几辆车团团包围。

    观众席上众人瞪大了眼，全场鸦雀无声，都在默默地等待着最终结果。李梅紧握的双手已经渗出汗液，郑婉倩神情严肃一言不发，赛场上双方队员也停止了对战，惊讶地望着浓烟，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很快硝烟散尽，两辆旗车竖起的白旗打破了观众席上的寂静。\"平局！\"在众人的嘈杂声中裁判宣布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第12章 朱兰，我该怎么处理你？

    \"队长，对不起……我……\"李晴跳下车，眼角挂着一丝泪痕。

    \"小晴晴没关系啦，又不是正式比赛。\"郑小琳挤出一丝笑容并拥抱了李晴，她知道李晴已经尽力了，国科大附高的最后一击确实令人意外。

    \"不要紧的，我们并没有输。\"庄丽云赶紧跳下车安慰着大家，\"他们是解放军，即便输了我们也不丢人，况且是平局呢。\"见到大姐大的微笑，学妹们才渐渐缓过来。

    \"真险呐，不过刘卫兵你居然把旗车搭进去了。\"李大智苦笑着拍了一下刘卫兵的后背。

    \"我也没办法，你们被缠住脱不了身，我这里兵力也不够，嘿嘿。不过我们用于纠缠她们的车队居然能被反利用，说明她们的应变力很强嘛。\"

    \"我们第一次与解放军下属的学校交锋，打成平手确实不错了。\"梅映雪说着首先与国科大附高的学员握手，接着郑小琳、庄丽云等也与陈红军、刘卫兵他们相互致敬。

    \"校长，这种结果在我国战车道比赛史上可是第一次遇到呢。\"李梅惊讶地看着屏幕，身着绿色与黑色制服的双方队员正在握手致敬。

    \"这种结果也好，他们是解放军，我们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当然赢了更好。不然我也不会让大家研究他们的战术。\"郑婉倩一改刚才一脸的严肃，冲着李主任笑了一下。

    \"嗯～也是，毕竟教育局的目的是通过友谊赛让大家在新学期早点进入状态嘛。\"李梅说着表情也舒缓了起来。\"明天还看后面的比赛吗？\"

    \"看，不过我可不想坐在室外看了，冻死我了！\"郑婉倩说着打了个喷嚏。\"校长…\"李梅顿时紧张了起来。\"我没事，\"郑婉倩笑了笑，\"今晚就回大连，还能赶在明天比赛前回到学院舰。请回收车驾驶员们把我们的受损车辆吊装上平板车厢，回去再修。\"

    \"好的，我马上去准备。\"

    比赛结束了，众人收拾残局。谁也没注意到的是，空中，一架画着低识别度中国空军标志的运-9改进型对地监视机隐入了云层，消失在天际。机舱内，冰冷的机器正在进行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器边上，一个看起来没有感情的少男正在进行冰冷的计算。他的手边，有一把裹着紫绫的利剑。

    ——————

    \"呜——\"列车行驶在东北平原上，东风4型内燃机车的灯光如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劈开前方的黑暗。郑婉倩正坐在软卧车厢里看着窗外农舍的点点灯光出神，突然有人敲响了包厢的门，李梅打开门，一个身着比赛时黑色衣裤制服的女孩正低着头站在门外——正是朱兰。

    \"校长，我……\"

    \"进来。\"郑婉倩回过神并让朱兰坐在对面的下铺。\"校长，这次我…失误了，同学们却…却没有指责我，我…我觉得……\"朱兰低着头不敢看看郑婉倩和李梅。

    \"你觉得不太正常是不是？\"见朱兰说话吞吞吐吐的，李梅的急性子劲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嗯。\"朱兰的声音很轻，差点被列车的震动声盖过。

    \"我不是一个会惩罚学生的校长，每个学生都像我的孩子。而且庄丽云跟我说了，不能让大家给你压力。\"郑婉倩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她想看看朱兰的反应。只见朱兰头顶冒汗，一根根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双手不停地摆弄着她的船形帽，始终不敢抬头。

    \"朱兰，一个指挥官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你就是以前总得手，变得越来越自负。而且你没什么高人一等的，只是有个当官的爸爸。作为官二代你更得规范自己的行为。你爸爸如果知道你这样，他会怎么想？\"郑婉倩继续观察朱兰的反应，只见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眼角渐渐湿润，很明显说到她的痛处了。

    郑婉倩伸手帮她擦去眼泪:\"校长不会怪你的，但是，怎么处理你，还得容我思考一下…\"

    \"校长，您不怪我我就很感谢您了，您一直像妈妈一样对待我们，这次是我鲁莽开火，我以后一定听指挥，听同学们的意见。\"朱兰突然打断郑婉倩的话，\"校长，我可以靠在您怀里吗？\"

    \"嗯？好。\"虽然这个问题令郑婉倩有些错愕，但她还是同意了，朱兰竟然趴在郑婉倩的怀里哭了起来。郑婉倩左手轻轻拍着朱兰的后背，右手悄悄地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看来这孩子的内心已经受到足够的震撼了。随后向李梅扬了扬手机。李梅看着这行字微微一笑，向郑婉倩竖起了大拇指。

    经过一夜的行车，第二天鲁尔众人已到达大连港，人员和车辆有序回到学员舰。

    一辆辆画着鲁尔标志的sdah116坦克运输车正把损毁的e25往一座维修站送。历史上该型运输车在纳粹德国陆军装备超过2000辆（包括各种变型车），其动力装置为“迈巴赫”hl 108型12缸引擎，功率270马力，可以运输20-25吨级的装甲车辆，比如三号和四号坦克以及其他重型车辆。损坏的黑豹坦克则由两辆sdkfz9半履带运输车牵引。该车俗称fao，是一款重型半履带运输车，历史上，它能够牵引德军240口径重型榴弹炮，还能牵引重达28吨的坦克或装甲车等武器装备。各个战场上它可以直接或者使用轮式拖车拖拽战损的德军一号或二号轻型坦克，更重的装备也不过是三号或者三号突击炮等中型装备。不过这款拖车最初的设计师也没想到未来德军坦克重量能达到50-60吨，所以后来在拖拽救援虎豹的时候往往需要三四辆一起串联牵引才行。

    维修站隶属于林氏集团下辖的林氏重工，屋顶上有斜体的「林」和「工」字组成的图案，与其说像剑，更不如说像动车组。

    林氏重工作为鲁尔唯一指定军备供应商，可复刻纳粹德国陆海空三军武器，鲁尔各型战车（包括图纸车）和飞机、以及航海科用的船舶，皆出自林氏重工。

    车库里站着一名少女，她身着红衣紫裳白裤的古装，配黑色及膝长靴，手持未出鞘的宝剑，腰间还插着红色长鞭，一头长发被紫色系带束缚着。她叫林月如，是林氏集团总裁林宏天的女儿，战车道e100突击车通讯员。她的装扮乍一看像是《仙剑奇侠传》里的林月如，而她本人正是沉迷这个人物才改了名。按理来说她作为鲁尔的学生，应该穿灰色衣裙的校服，但其母柳玉荷是郑婉倩校长的中学同桌加闺蜜，所以并没有人指责她不穿校服的行为。

    “第一次战损这么多e25和黑豹，真是天才！”林月如看着眼前忙碌的工程师以及不同程度受损的车辆，感到可惜。

    “朱兰干的好事。”旁边一个齐刘海的披肩长发小萝莉叹了口气，“她冒然出击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这萝莉叫林欣怡，她是林月如的堂妹，她为鲁尔战车道收集各校情报，而更厉害的是，其父（林月如的叔叔）作为林氏重工总工程师，他的工程师团队在仅有图纸的情况下将e系战车、黑豹2、猎豹2等纳粹德国计划中的车辆造了出来。

    “你说这朱兰该不该骂！不听指挥不听劝，官二代都这么狂吗？我一富二代到现在都以通讯员自居，而且还是不怎么出战的车。”林月如的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话间往维修站外面走去，林欣怡赶紧拉住堂姐：“你别去找她拼命，她可打不过你。”诚然，林月如自幼习武，会轻功，能使刀剑鞭子，还有侠肝义胆，经常帮自家同学打抱不平，有“女侠”的外号。

    “我去找校长！”林月如甩开堂妹的手，林欣怡则劝道：“校长该说早就说了。不过校长仁慈，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种人直接解职就好了，还给什么机会嘛！”林月如感到愤怒，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什么机会？”

    “你知道东普鲁士学院吗？”林欣怡说到此顿了一下。

    “当然知道，西南的那个德系穷校嘛。”林月如不屑一顾，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难道说？”

    “是的，他们队长程瑞骁给我们下战书了。”林欣怡说着扬了扬手机上的电邮，“指名道姓挑战朱兰。我估计他们是为了以此增加关注度，毕竟这学校没啥背景，不少车还是从当年欧洲战场挖出来做了除锈处理和适应比赛的改装之后才上场的，就连他们学园舰也是德国某校淘汰的二手翻新船。”

    “我懂了，但你觉得此战朱兰获胜概率有多大？”林月如疑惑地看着林欣怡，林欣怡在手机上按了几下道：“计算结果是，38。”

    “那还比个啥！”林月如一捂脑门，表示无语，但林欣怡则不紧不慢道：“庄姐兜底。”

    “哦？哈哈哈哈哈——”林月如如释重负，“这样我们既不会输又有足够的理由让朱兰下马。”说到此，她又看了一眼维修站里的车：“可惜喽，大修喽。”

    ————————

    此时，在广西某沿海城市，一艘外形酷似纳粹德国德意志级袖珍战列舰的巨舰正在进行补给。这是东普鲁士学院的学园舰，由于是基于战列舰的设计，全舰中间凸起前后较平，主要生活区就在中间。而舰尾区域却有大量荒废的土地还没来得及处理。

    舰岛桅杆上的五星红旗和画着蓝底双剑盾牌校徽的校旗在海风中迎风飘扬。桅杆下面的指挥室里，队长程瑞骁正在跟保卫科科长马飒、以及其他几个主官或车长正在讨论作战计划。马飒作为程瑞骁的左膀右臂，虽然不怎么参与战车道作战，却是搞情报的好手。

    “挑战书发出去了？”程瑞骁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马飒看了一眼外面港区内停泊着的鲁尔女校航海科的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这也是林氏重工的杰作，然后回答：“是的，我把战书发给欧根了。”他说的欧根是鲁尔女校代号“欧根亲王”的一个情报员，此时她正好在欧根亲王号重巡上。

    “相信大家都看过鲁尔对战国科大附高的比赛了？”程瑞骁缓缓起了个头，“这次挑战朱兰，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增加我们的知名度，你们看看学园舰后甲板都成什么样了，虽说开发潜力巨大，那也得有人接才行，把我们的名气打响，争取更多人的关注，就像鲁尔的发家史那样。”

    “鲁尔发家史可是二对二把对方打到废校了，我们是一对一不求打赢只求重创。”马飒小声嘀咕，程瑞骁一脸黑线：“不重要，分析一下她们会怎么打。”

    “她们的新队长刚刚上任，就在白给e25的情况下跟国科大附高打成平局，足见鲁尔的战斗力跟谁当队长没有直接联系。但是不用担心，我们挑战的是朱兰，对方就会以歼击车为主，没炮塔的我们还真不怕。”马飒并不紧张，这时程瑞骁补充道：“我们把所有车都压上，一号坦克三辆，四号坦克两辆，三号突击炮f型和三号坦克都是三辆，虎式、猎豹、b2、四号坦克g型、四号突击炮各一辆。”

    “老大，我们挖土挖来的猎豹和虎式”有车长表示担忧，但程瑞骁十分自信：“没事，我们的团队绝对靠谱，要相信李鼎。”

    “好，接下来要知道鲁尔出动什么车。能让欧根透露一下吗？”程瑞骁继续道，马飒顿时有个好主意：“听说欧根姐的酒量低酒品差，把她灌醉套情报。”

    “得了，她喝不喝都是回事。”有一个车长提出质疑，程瑞骁倒是不担心：“她作为鲁尔与其他德系学校的联络人，酒宴肯定没少吃，咱们就请她吃饭。她不喝我有办法让她喝。”

    “这会不会不道德啊？”另一个车长不同意，他想到了酒里骗小姑娘喝酒的那一套。

    “嗨～～我估计她不会这么吝啬，她能跟我们合作，不至于对车队组成保密？” 说话的是李鼎，东普鲁士的车辆技术总监，这个理科生分析问题比较理性。鲁尔不会无缘无故跟东普鲁士合作，虽然这是第一次接触，双方可能会互相试探或留一手，但他相信那个银发大胸妹子的为人。

    “好，那么明天再约她一下。”程瑞骁看起来比较乐观，随后道：“把我们的全鱼宴准备好，让她尝尝鲜。”

 第13章 打掉你的嚣张气焰

    “欧根姐，来来来！这可是我们贵州的茅台！我先干为敬。”餐桌上，程瑞骁拿出家乡特产，一口干了一小杯酒，「欧根亲王」闻了一下便放下了：“酒精味太大，我喝不下去。”

    见「欧根亲王」不喝，马飒又叫人送来几瓶啤酒：“德系学校，自然要喝德式啤酒。”说着给「欧根亲王」倒上了一杯。

    “嗯哼，我也尝尝你们的啤酒。我在鲁尔都喝无酒精啤酒的。”「欧根亲王」说着一饮而尽：“真够苦的，黑啤？”

    “什么都瞒不过你。”李鼎笑了笑，随后问：“对了欧根姐，可以问一下你的真名吗？”

    “欧杨莉。”「欧根亲王」直接回答，程瑞骁笑道：“欧阳修的后人呢。”

    “不不不，”「欧根亲王」纠正，“我爸姓欧，我妈姓杨，我在茉莉花开的季节出生。”

    “原来如此。”程瑞骁边笑边点头，他觉得「欧根亲王」这么容易就把真名说出来，应该是个爽快人，随即给了李鼎一个眼神。

    李鼎心领神会，开口道：“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跟贵校的朱兰比赛了，你们准备的如何呀？”

    「欧根亲王」想都没想便答道：“她肯定挑选歼击车出战啊，e25、猎豹都会出击，毕竟这是她的调度权嘛。不过为了探探你们的战斗力，庄丽云会以督战的名义亲自上场，人家可是副队长，能调动的车辆可就多了。”「欧根亲王」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了，毕竟东普鲁士有什么车她是门儿清，以东普鲁士的能力，她不认为能打得赢。“放心，基本构成是，以歼击车为主力，配以少量中坦或重坦。”

    “呃～其实你们是想把朱兰换下去的？”程瑞骁靠近「欧根亲王」小声问道，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人家的消息可灵通了。

    “好好酒”「欧根亲王」感到一阵困意，直接倒椅子上睡着了。程瑞骁大惊：“这么快就醉了？听说过她酒量差，没想到差到这个样子。”说罢，他耸了耸肩：“给欧根亲王号发灯语，叫她们派人把小欧同学接回去。”

    ——————————

    此时在黑森峰车库里，郑小奕的队员们在游击小队各车车上写了新的编号作为呼号。四辆车全部以y打头，按照\"游击\"的汉语拼音首字母，当然这些日本女孩只是照做，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接下来，黑森峰即将对战苏系风的真理高中。

    \"艾丽卡你看，这种地方无法使用大集群战术，应该用小队战术。\"战备讨论大厅里，众人正对着一幅地图谈论着，西住真穗首先提出了她的看法。

    \"队长你说得对，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在这条路旁设伏，从她们的集结位置来说，这里应该是必经之路。如果她们不走这里，就用诱饵。\"逸见艾丽卡边提议边用指示棍比划。

    \"照副队长的意思，我建议动用猎豹和四歼。\"郑小奕也发表意见，如果说要伏击的话，歼击车是最佳选择。

    \"好，这次是第二场，也是十辆车对决。我们车辆配置如下:旗车虎式，虎王护卫，游击小队四辆黑豹，歼击小队一辆猎豹两辆四号歼击车，侦查车为三j坦克。\"西住真穗最终拍板，这时艾丽卡又继续发言:\"另外，我觉得保险起见，游击小队应该一直待在旗车附近护卫。真理高中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好的，我当然服从指挥。\"既然是二位队长的决定，郑小奕当然没有意见。

    \"好，那么我们继续……\"

    ————————

    很快，紧张而又刺激的比赛再次到来。这次小个子暴君喀秋莎居然带着诺娜来到了黑森峰的准备区。

    \"哈哈哈哈，这就是上上届被本小姐打败的车队呐！居然没有象式和猎虎出战，真不好玩。看我怎么团灭你们！\"喀秋莎一见面便出言不逊。\"呦，这儿还有个中国软妹子，上一场比赛是你运气好，打了那么多车。别忘了苏联可是中国的老大哥啊，身为苏系风车队队长的我自然是你大姐啦，快叫我大姐！\"喀秋莎看来是来挑衅的，她习惯性地骑在诺娜肩上，显得高人一等。见郑小奕外表显得柔弱，竟把她当软妹子了，殊不知郑小奕在小学可是同时打赢过三个男生。

    \"小奕，来者不善啊。\"艾琳娜小声提醒，郑小奕则一跃而上身后的座车，手扶炮管道:\"呸！要本姑娘叫你大姐，先问问这门炮答不答应！\"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哄笑，大家开始为郑小奕的回答鼓掌。喀秋莎自讨没趣但仍然嘴上不饶人:“我们的秘密武器可以击毁你们任何一辆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秘密武器？本姑娘专打秘密武器。你指的是某型装备大口径炮的战车吗？那么它的精度如何呢？装填要等到明天吗？有那时间我都不知击毁你多少次了！”郑小奕了解过喀秋莎的喜好，听到此她猜到可能是某型大口径战车，是is3吗？还是su100？亦或是isu152？而不管是哪个，苏联大口径坦克或自行火炮都有精度差和装填慢的问题，既然是打嘴炮那就找对方的痛点说呗。

    喀秋莎一愣，看来是没词了，便扔下一句话:\"我会打得你们跪地求饶！\"说完头也不回地骑着诺娜走了。

    \"我会击毁你的座车！\"郑小奕也冷冷地回敬道，也相信她听到了。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走了过来，她们八成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喀秋莎来挑衅，还骂小奕是软妹子。\"艾琳娜愤愤不平，指了指喀秋莎她们离开的方向。逸见艾丽卡瞥了一眼那个方向随后看着郑小奕，就像上次比赛结束时那样:\"让她们瞧瞧你的厉害。\"说的非常平静，但感觉强有力。

    \"是！一定击败她们！\"

    信号弹升起后，黑森峰9辆车先排成楔形队形前行，小梅的7号车照例前出侦查。

    \"我是7号，发现敌车。\"

    \"我是y01，都有什么车？\"郑小奕赶紧抢问，手上的笔已经迫不及待要在地图上标记了。

    \"三辆t-34\/76，其中一辆是旗车；两辆t-34\/85，嗯……喀秋莎和库拉拉在上面！\"

    \"好的，谢谢。队长，我觉得可以实施第一方案。\"

    \"小梅，她们在什么位置？\"真穗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坐标f3001，正往g4002方向行驶。\"

    “这么说的话，她们在s1山路附近。那里不可能有她们的兵力部署”真穗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好，立即布置！艾丽卡和我夺取s1山路附近制高点，小奕带领游击小队和歼击车队到s1山路附近草丛中设伏。小梅把t-34们引到s1去，注意安全！”

    \"是！\"各车领命后开始行动。

    很快，三j坦克已经接敌并抢先开炮，紧接着就是赤星小梅的笑声:\"哈哈，打中了。\"

    \"车长，我们未能穿透她们的装甲。\"她的炮手声音很无奈，不过赤星小梅的任务并非击毁敌车:\"好，我们的任务是诱敌深入，拿机枪狠狠地打！\"

    \"突突突突\"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开始不断喷射着火舌，喀秋莎已经彻底被激怒：“一辆破三号还敢这么嚣张，机枪上曳光弹，瞄准之后直接开火！”

    “轰——轰——轰——轰——”炮弹接连在三j坦克周围爆炸，三j利用蛇形机动不断躲避，不时有弹片击中车身。\"我是7号车，看来喀秋莎真的发怒了，这弹着点太吓人了。小奕你们就位了吗？\"

    \"我是y01，我们已经在s1山路旁的山坡草丛里部署完毕，我从望远镜里看到你了！\"

    \"好，那我用最大速度脱离！\"

    从望远镜里，郑小奕看到喀秋莎站在一辆t-34\/85车顶指挥塔上，挥动双手好像正在下达什么命令，五辆t-34依次轮射，但就是打不中轻巧的三j坦克。但很快来到了s1山路的隘口，不得不一字排开。

    \"伏击车队，用去头掐尾战术，开火！\"随着郑小奕一声令下，七辆战车雨点般的炮弹落在了五辆t-34周围，喀秋莎的座车首先被打断履带不能行动，队伍最前和最后的两辆t-34\/76被击中挂起白旗，排在队伍第四位的旗车挣扎着掉头撞开后车想逃跑。

    \"看你往哪逃！\"多拉说着扣动扳机，\"轰——\"一辆t-34挂起白旗。

    \"啊？不是旗车！那是库拉拉的座车！\"郑小奕发现库拉拉为了帮助旗车逃脱，掉头加速一撞，把旗车撞下了路面，自己却被击中，然而这一撞旗车竟然意外熄火了。

    “你怎么操作的！快启动！”t-34旗车车长吓出一身冷汗，这下要成死靶子了，驾驶员赶紧重启坦克：“刚才踩着离合，一撞脚就松了”

    \"各车瞄准喀秋莎的座车，准备齐射。\"见喀秋莎的车被困，郑小奕觉得是时候回敬她了。当郑小奕打开舱盖探出座舱时，喀秋莎也出舱，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说过要击毁你的座车！\"郑小奕嘴角微微上扬后向喀秋莎喊道。

    \"哼，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击败我们，诺娜在远处瞄着你呢！\"喀秋莎冷笑一声后也向郑小奕回应。

    \"那就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了。开火！\"郑小奕不再废话，随即七发炮弹飞向t-34\/85，一声巨响后，喀秋莎灰头土脸的站在车长指挥塔上看着自己的车挂起白旗。

    \"你这根本不是西住流！\"她冲郑小奕吼道，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哈哈哈哈～谁告诉你我这是西住流啦？本姑娘倒要看看谁是大姐～\"郑小奕笑了起来，然而就在两秒后她的笑容凝固了“砰——”一声闷响，像是100毫米以上口径炮弹的声音。\"是诺娜！is2！快散开！\"轰——”话音未落，郑小奕的车便摇晃起来。

    \"啊？16号车——\"郑小奕身边的四歼被击中挂起白旗。\"16号车，你们还好吗？\"郑小奕赶紧联系对方通讯员，由于大意黑森峰损失了第一辆战车。

    “中国人的战术还挺好用的。”is2车内的诺娜自言自语，但很可惜该车精度差，所以本来冲着郑小奕去的炮弹击中了她身边的车。

    \"我们没事！\"听到16号车车组的回答郑小奕舒了一口气。当然，由于开火，is2已经暴露它的位置，旁边还跟着一辆t-34\/76。

    \"小奕，快追敌旗车！它要跑了。\"在制高点上的西住真穗突然下达命令。郑小奕此时也注意到旗车挣扎着启动。

    \"可是队长，is2…\"

    \"is2的装填时间很长，不用担心，我们居高临下射击，打完就撤，怕什么？\"逸见艾丽卡的声音自信满满，\"不管什么车，都别想击穿虎王正面，我会保护队长。\"

    \"这……\"

    \"别犹豫，执行命令，只有你的小队才能跟t-34拼速度，快去！\"

    \"是，副队长拜托了。\"郑小奕说道，随即对自己的小队下令：\"游击小队，目标旗车，跟我上！\"

    \"了解！\"四辆黑豹坦克如群狼扑食般冲向t-34\/76，那辆车一见这阵势赶紧加速逃离，主炮向后不停射击。且不说t-34\/76精度不好，就算让它打中，300米外也无法对黑豹造成威胁，炮弹只会弹开。而凭借黑豹优异的精度，游击小队完全可以在一公里外将其击毁！但是行进射击又增加了炮弹落点的不可预料性。为了不被四辆黑豹击中，t-34\/76便做出蛇形机动，驾驶员把油门踩到最大。由于黑豹和t-34的最大时速都是55公里左右，越野速度也相当，双方竟然保持了相对静止。

 第14章 跟踪追击

    \"咦，t-34的履带抓地力和动力不错啊，居然不打滑不减速。\"艾琳娜自言自语，她也把车速提高了，但是还是没法拉近距离。

    \"开稳一点，我看看能不能一发入魂，这种移动靶不好瞄。\"多拉盯着瞄准镜，双手不停校正着主炮指向。

    \"这又不是公路路面，越野路面总会有起伏。\"艾琳娜表示无奈，她已经挂上了高速挡就不可能平稳，减速又可能让旗车逃掉。\"她们只能这样，那么…全小队，准备齐射，目标炮塔！\"在几秒钟考虑后郑小奕决定试一试。

    \"是！\"

    \"开火！\"郑小奕见地形稍微平缓，当机立断下令，“轰——”四辆黑豹排成楔形齐射的镜头从空中蝶野教官的座机里看想必是很壮观？

    四束拖着金光的炮弹直奔t-34\/76的炮塔。有两发炮弹打在其炮塔弧面上弹开，一发没打中，一发打在炮管上。顿时t-34\/76的主炮哑火了，然后其同轴机枪开始往外喷射762毫米子弹，打在黑豹车身上铛铛作响。

    \"哈哈，她们没辙了。\"多拉笑了起来，\"小奕果然有一套，车身矮不好打，就击毁主炮叫她们绝望。这就叫心战。\"

    此时t-34旗车内，乘员已经有些慌了。“喀秋莎队长，我们的炮管被打坏了。”

    “把她们引到可靠的同志那里去！一炮炸翻她们！”喀秋莎还是那么相信kv2，此时这辆车正在树林里待机。

    黑豹坦克追击t-34旗车很快就来到了树林边上。kv2披挂伪装网，缓缓驶向旗车。

    \"小奕你看！旗车往一点钟方向的树林去了！\"话音刚落多拉就发现了异常。只见草丛旁的树林里若隐若现一棵移动的\"树\"。

    \"kv2出没，请注意，目标12点钟方向一棵会动的树。\"郑小奕盯着潜望镜并通知各车。

    \"啊？在哪？\"

    \"有吗？\"

    \"我看见了！\"各车车组立即警觉起来，有的队员打开舱盖观察，毕竟潜望镜视野比较窄。

    t-34\/76继续向树林深处开去，这时那棵\"树\"终于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身影——kv2，车身上的树叶伪装在行进中脱落，炮塔上还挂着树枝。

    \"目标12点钟方向kv2，射击时偏下！\"

    \"收到！\"听郑小奕的声音，小队各车长严阵以待。

    \"急停！开火！\"

    “吱——轰——”各车动作一致得如同一辆车，\"两翼散开！\"射击完毕后郑小奕又下令脱离，车身因突然改变行驶轨迹而剧烈摇晃起来，就在大家射击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内kv2主炮发出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152毫米榴弹冲出炮膛向黑豹各车飞来！

    且说那kv2，开火瞬间正好被一发75毫米炮弹击中，四发炮弹同时命中履带和车腹造成了巨大的震动。kv2原本差到家的精度配合着震动使炮弹弹道更加飘忽不定，炮弹直接从游击小队头上飞了过去，在后面炸出一个大坑——又是一声巨响，大地好像在颤动，但良好的悬挂装置和自重45吨的黑豹车体令只感受到了轻微的颤动。\"好嘞！给她们至少20秒重新装填！\"乌塔愉快的说道，作为装填手她已经熟知了二战各车的装填时间。

    \"小队，钳形夹击，kv2左右履带都断了，干掉它！\"

    \"了解！\"

    此时kv2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妮娜和其她小女生操作巨大的kv2，正手忙脚乱将弹壳退膛，重新搬弹头进行着下一个装填流程。

    游击小队才不会给她们机会，各车从两侧快速绕行到其身后，\"还有至少十秒她们就装好了。\"乌塔自言自语，她一直在计算时间。

    \"你呢？\"郑小奕随口一问，当然她知道乌塔应该早就装填好了。

    \"装填完毕！\"

    \"开火！\"

    “砰——咔——”在直接命中kv2发动机后，kv2弹出白旗。

    \"小奕，旗车在那里，三点钟方向，大约三公里。它想翻过那座山坡！\"解决掉kv2后，游击小队立即将目光放在敌方旗车上，y04车长拿着望远镜发现了它的踪迹。

    \"快追！别让它跑了！\"

    \"是！\"

    眼看t-34\/76就要翻过山坡消失在视野中了，郑小奕赶紧按住喉部通话机喊道:\"y01呼叫7号车，小梅你听到吗？\"

    \"7号车收到。\"

    \"敌人旗车正往117高地南面逃窜，你能帮我盯住它吗？我们正在追击。放心，其主炮已被我摧毁。\"

    \"收到，立即执行。\"

    \"谢谢，辛苦了。\"

    t-34\/76已经翻过山坡，车内乘员也松了口气。

    “快点找地方隐蔽修一下主炮。”车长提出要求，然后打开舱盖环视了一下四周，“竟然没有树林或者其他掩体，真糟糕。”

    “不能让黑森峰那帮家伙发现。”驾驶员小声嘀咕，她为了更好的观察，也把自己前方的舱盖打开。

    三j坦克按照郑小奕指示的方向，没多久便发现了t-34\/76的行踪。

    \"发现目标，正往正北方向逃去！\"赤星小梅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按住喉部通话机报告了真理旗车的位置。

    \"好的，追上它，击毁了晚上请你吃纽伦堡烤肠，请注意安全！\"

    \"明白！\"郑小奕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若能直接击毁敌旗车，就可以快速结束战斗了。毕竟三j坦克打t-34的两侧和后部装甲不成问题。

    游击小队很快翻过117高地的山坡，根据三j提供的坐标追击t-34\/76。

    \"糟糕，喀秋莎的t-34\/85出现了！\"赤星小梅突然在无线电中喊道。

    \"什么？我明明击毁她了，难道她换车了？这家伙居然抢别人的车。\"郑小奕也先是感到惊奇，随即发现以喀秋莎的性格这点很合理。

    \"是她！站在指挥塔上。我引开她，你们继续追击，若跟她纠缠我怕旗车又跑了。不过请放心，我把旗车一个负重轮打坏了，她们开不快了。\"

    \"拜托了！\"郑小奕说完便拿起望远镜看向前方，三j坦克转动炮塔向喀秋莎的t-34\/85射击，果然t-34\/85歇斯底里地冲向三j并不停开火，但三j坦克目标小速度快，很顺利躲过了炮弹然后向着远处开去。

    诱骗成功！

    \"小奕，请报告你的位置！\"另一边，西住真穗和艾丽卡与真理高中脱离接触后从另一个方向包抄真理的旗车。

    \"我们追击敌旗车往h6675方向。\"郑小奕看了看地图说道。

    \"正好我们就在这个方向，夹击它！\"逸见艾丽卡兴奋的在无线电中大叫并下令:\"猎豹、四歼，请往h6675方向集结！\"

    h6675地区拥有复杂的地形，南面一座小山坡，北面一片树林，东西走向地形起伏不定，中部却是一马平川。

    \"小奕不好啦，我看到一辆su152正向h6675移动！但我无法阻止，喀秋莎还在追我！\"赤星小梅的呼叫打破了无线电中的寂静。su152这一喀秋莎说的秘密武器终于出现了。

    \"什么？\"郑小奕顿时吓了一跳，该车有击毁虎式的能力，但打穿虎王比较费劲。

    \"副队长看你的了，请务必保护好旗车！猎豹、四歼，请报告你们的位置！\"郑小奕并没有直面su152的心理准备，如果是鲁尔，她们会依靠虎王、象式或猎虎这样的重装甲战车与之抗衡。

    此时，在赛场的某处，一个蒙着脸的男生趴在草地里，他的身影被伪装服完全掩盖，看上去就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灌木丛没什么两样。

    “不行，这样下去打不赢的。”他刚刚抵达日本没多久，之前黑森峰和知波单的对抗他看过了，但是那一场比赛双方悬殊太大，他也没有太过在意。但是这一次，他收了钱就必须出力。因为这一次他要冒着被152炮弹轰到连渣都不剩的风险深入双方的交火区域进行观测和情报搜集。之前他已经在运-9上看过鲁尔与国科大附高的比赛了，现在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他又不得不进行风险极高的渗透，直接进入演习场。

    他没有构筑观测阵地，因为战车道比赛的时间有限，通常不超过一个昼夜。这种情况下，一个简易的临时阵地就足够他使用。而且他是单兵行动，没有构筑阵地的时间和体力。更何况为了获得最真实的情况，他很可能要频繁转移阵地。

    包裹着伪装网的望远镜镜头发出低沉的呼呼声，这是镜头在自动对焦。男生的脸上没有表情，毕竟他不是黑森峰或者真理的战车道队员，胜负和他完全无关。他这一次是为了国科大赞助商给他的100万人民币才进入战区进行观测的。毕竟国科大在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真正战胜过鲁尔，不久之前刘卫兵和陈红军亲自带队也只是和鲁尔打了个平手。作为解放军的预备役学校，这样并不出彩的战绩肯定会令某些人不高兴。

    “但是鲁尔的人，有些也是有军方背景的。梅映雪，我没记错的话是广西梅司令的女儿，那个搞情报的林欣怡好像和林氏重工有联系，难道是？”他在手臂电脑上搜索资料，同时吸了一口水袋里的高能量饮料。这种饮料能够给在寒带作战的士兵提供比常规饮料更多的热量，但是味道就没有那么受欢迎了。这味道很糟糕，但是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竟然装备了e-25这种好东西，而且数量还不少，就算是在德国，这种稀有战车也不常见，还有猎豹2，果然是不好对付的强队。”男生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因为自己学校将要面对强敌而产生的焦虑，反倒是阴森冰冷的笑意。

    “战场要推进了，变现。”他将一些细碎的东西装进背包，随手将望远镜、照相机和战术终端收好，像一道影子一样跟在那辆涂着尺子剪刀（真理校徽，变种锤子镰刀图案）的坦克后面。“竟然把kv-2作为主战装备而且编入部队，这种废铁能有什么用啊。”青年无奈的摇头，对于二战苏联的重型坦克，哪怕是is-3这样的钢铁怪物，他始终抱着一种轻视的态度。这些装备大口径火炮和厚重装甲的坦克确实威力强大，但是速度慢、灵活性差、射速低、精度差以及持续作战能力低下，还有人机工效、俯角带来的战斗弹性低下让青年完全无法接受这些苏联生产的重型坦克。他承认苏联的中型坦克性能优异，但是苏系坦克一切为大规模全面战争为最优先的考虑是硬伤，尤其是在战车道这种并不是以大规模交战为主的非战争体育比赛上。

    青年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动作“飞”上一棵大树的树梢。他伏在最密的树枝下，极轻巧地坐在两根树枝之间的皮带上，伪装服将他的身形与大树融为一体。

    相机连上了单筒望远镜，望远镜中出现的是一张标准的中国人的脸。青年看了一眼手表，心里开始默默倒数，脸上笑容阴森。他的护目镜下，冰冷的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阴不阳的诡异光芒。虽然诡异，但是那种凛冽和森然仿佛比冰冷的装甲板还要阴冷，而那瞳仁深处，绝对零度的魔焰正在熊熊燃烧，好比双方坦克炮口吐出的火舌。

 第15章 旗车之盾

    \"这里是猎豹，我们大约还有十公里！从西侧接近。\"根据猎豹车长的报告，这个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很难及时支援。

    而逸见艾丽卡似乎根本不在意su152:“怕什么？su152的主炮根本无法对虎王正面造成有效杀伤，而虎王的88毫米l71主炮可以轻松击穿su152任何部位！只要正面接敌，就能叫su152吃不了兜着走。”

    游击小队追着t-34\/76驶向h6675北面的树林，这时，郑小奕通过望远镜看到了su152，该车在侧面挂了沙包，以此增加防御力。真理旗车直接开到su152后面停了下来，它难道以为su152能保护它？此时西住真穗的旗车和逸见艾丽卡的虎王也包抄到h6675区域。

    \"副队长，su152可能要从北面树林偷袭，请注意！\"郑小奕马上呼叫逸见艾丽卡，并用望远镜搜索虎王所在位置，希望可以了解战况。

    “轰——”一声122毫米炮的开火声令郑小奕意识到诺娜的is2也来到了这里，紧接着便是逸见艾丽卡在电台里的询问声:“队长，没事？”

    “击中履带前部，打坏了左侧传动轮，失去行动能力。”西住真穗的回答让大家意识到，黑森峰旗车所受的伤会令其成为敌人的死靶子。

    “干得好，诺娜！”喀秋莎听到诺娜车组对战况的汇报，嘴角扬起了冰冷的笑容：“给黑森峰最后一击！”

    郑小奕很快就找到了虎王的位置，逸见艾丽卡一丝不苟，沉着指挥虎王向is2开炮还击。诺娜的is2一个急停躲过一炮，接着冲向虎王和虎式所在位置，企图绕过虎王攻击虎式。虎王继续开火还击，但is2驾驶员似乎技术高超，趁着虎王装填的空档，竟然贴了过去。逸见艾丽卡立即指挥虎王撞向is2，用主炮卡住了is2的主炮，她知道任何一点闪失都会造成历史重演。

    \"小奕你看，副队长被is2缠住了！\"

    \"艾琳娜，快，保护旗车！\"

    \"是！\"艾琳娜迅速猛踩油门，黑豹如同离铉的箭冲向虎式。

    \"小队散开，迎击敌方旗车！\"

    \"小奕…\"y02车长表示担忧，她发现只有郑小奕的车前往保护虎式，似乎要挡在su152和虎式之间。

    \"这是命令！请立即执行！请务必击毁敌旗车！\"郑小奕按住喉部通话机喊道，果然小队其他车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了，自己这个险值得冒。

    \"是！\"y02y03y04号分散开来，向着su152后面的t-34\/76侧翼包抄。郑小奕的y01则冲向虎式和su152之间。

    “报告喀秋莎队长，虎王已被is2吸引到虎式9点钟方向了，虎式已被我们锁定！”su152的车长感到胜券在握，喀秋莎不耐烦道：“给我打，别废话了！”

    这时郑小奕的黑豹突然出现在su152的瞄准镜里。

    \"多拉，看你的了，请瞄准su152车腹，停车之后立即射击。艾琳娜，请停在虎式后面。\"

    \"是！\"二人回答。\"吱——轰——\"随着黑豹坦克急停的声音，一枚75毫米炮弹飞出炮膛，同时无线电中传出小队其他车长下达的开火命令。

    su152也同时开火——152毫米榴弹向黑豹飞来！

    \"啊啊——\"黑豹坦克的车长舱盖位置被弧形弹道的152毫米炮弹直接砸中，车组成员突然感到巨大的冲击，接连摔下座椅，郑小奕则直接撞上了炮塔后部的钢板，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喀秋莎队长，软妹子的车挂白旗啦！\"真理的旗车车组已经被追怕了，这时她们如释重负，似乎其他的游击小队车辆将处于无人指挥状态。

    \"见鬼，我们的目标是虎式，不知怎么冒出一辆黑豹，还是箭型炮塔的…\"su152车组带着遗憾抱怨道，但她们此时什么都做不了。

    \"没用的东西，你们居然会被击毁。\"意识到su152被击毁，喀秋莎才发现上了三j坦克的当，于是赶紧下令向旗车靠拢。

    突然，t-34\/76旗车车组听到\"咣当\"一声，行驶中的坦克向旁边一歪，停了下来，一辆游击小队的黑豹停车射击正好命中履带，接下来就是哭一样的喊声:\"履带受损！\"

    \"废物废物废物！诺娜快把虎式解决掉！\"喀秋莎已经恼羞成怒了，然而她不知道，游击小队剩下的三辆车已经对她的旗车t-34\/76形成了合围！

    \"小队开火！\"随着y02车长的一声令下，三发75毫米炮弹打在t-34\/76上，火光过后白旗从严重受损的车辆炮塔上弹出。

    \"真理高中旗车不能行动！黑森峰获胜！\"蝶野教官的声音响彻所有战车电台。

    从打断t-34\/76的履带到将其击毁全程不到90秒。速度之快没有给诺娜任何反击时间。

    与此同时，在郑小奕的座车里，多拉正朝她大喊:\"小奕你快醒醒，你怎么啦！\"乌塔抱着她流泪:\"都是我不好，还把你撞了…\"艾琳娜也发现不对劲，赶紧催促逸子用无线电求救。然而由于车体受损，无线电信号也出了问题，逸子调试了整整两分钟才接通，此时正好是蝶野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刻。\"快来救小奕！\"逸子带着哭腔在无线电中喊道，\"啊？怎么回事？\"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顿时懵了，正准备欢呼的队员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不知所措。\"小奕受伤昏迷了！\"随着逸子喊出的第二句话，黑森峰车组全都跳下车奔来，众人合力将郑小奕拉出座舱。

    \"小奕你醒醒啊！\"

    \"小奕酱！你别吓我们啊！\"

    \"小奕，挺住啊，挺住！\"声音此起彼伏，医护人员赶紧将郑小奕送往医院。西住家主从转播屏幕中看到此景也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

    ———— 一天后 ————

    眼前的光线逐渐清晰，若隐若现的几个影子好像是一些人。

    \"醒了醒了，小奕醒了！\"

    \"哎呀昏迷快一天了，终于醒了。\"

    \"啊？你们…\"郑小奕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她的车组、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西住家主，还有真理高中的喀秋莎和诺娜都在。

    \"旗车！虎式还好吗？\"郑小奕突然想到了什么。\"啊？西住阿姨！\"她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西住家主示意她躺下:\"丫头，你没事就好了，要有什么事我还真没法向你父母交代。\"

    \"对不起阿姨，让你们担心了。我怎么会在这？\"郑小奕还是无法想起具体发生了什么。

    \"小奕，我们赢了。\"逸见艾丽卡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的座车被su152击中炮塔顶部，冲击波将你掀翻，你撞在炮塔后部昏迷了，乌塔也摔倒了，不过撞在你身上，她没事。\"多拉说道。

    \"啊？那我……\"

    \"你已经没事了，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但这两天要留院观察。\"

    \"这次你运气好，让你赢了，本小姐的座车还被你击毁。\"喀秋莎显然输得口服心不服。

    \"我说过要击毁你的座车，我也做到了。\"郑小奕平静地回答，此时任何赌气或争吵的行为都毫无意义，事实已定。

    \"战车道中没有运气，只有实力！\"西住志穗的声音平静但充满魄力，让人无法反驳。

    \"你居然用自己的座车为旗车挡了一炮，你的同学看到你受伤有很多急哭了。我很羡慕有这么多人关心你。\"喀秋莎这话不知是顾左右而言他还是真心的，她动不动就要把手下「发配西伯利亚」估计都快成孤家寡人了？

    \"我不该说那句话，你不是软妹子！用列宁的话说，你是铁妹子。\"喀秋莎似乎在道歉，顿了顿后，她问道:\"你的炮手射击精度极高，为什么不直接远距离打su152而是要为虎式当盾牌？\"

    \"那辆车的侧面堆了沙包当掩体啊，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穿。\"虽然郑小奕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被你击败，我服。\"喀秋莎点了点头，因为她遇到一个对战况把握十分到位，不会轻言胜败的稳重对手，也是刚才郑小奕的回答让她知道了她是怎样的队员。

    \"你后面的比赛我会去看，祝你好运。\"

    \"谢谢。\"

    ————几天后————

    郑小奕正坐在医院的花园里，她的车组来到医院远远的向她挥手。

    \"小奕你自己下来了呢，我们还想上去接你的。\"乌塔抢先迎面走来。

    \"嗨～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嘛，也就住了两天院而已。\"郑小奕笑着说道，还故意转了个圈。

    \"哈哈哈，小奕你真可爱。\"艾琳娜看着郑小奕的动作笑道。

    \"为什么？\"

    \"你让我想到跳舞的小姑娘了。\"

    \"是吗？其实我学过舞蹈的。\"郑小奕的特长之一就是舞蹈，为了塑型和增加身体灵活性，郑氏流每一代女生要会舞蹈。

    \"哎哟，那就请小奕露两手啊！\"逸子起哄道，接着其她几人也不断的起哄，郑小奕实在没办法只好妥协：\"好，我来一段，但千万不要让校文艺部知道啊，不然要在校庆上给我安排节目了。\"说着她在阳光下起舞，花园里时不时飘落的花瓣似乎是她的舞伴，周围蜜蜂的嗡嗡声似乎也是在为她喝彩。虽然郑小奕不知道她的车组们是否看得懂中式舞蹈，毕竟现在的着装不可能跳芭蕾舞，不过从她们的掌声中郑小奕知道这是对她的肯定。

    \"没想到小奕穿校服跳舞真好看啊！小奕酱真是多才多艺呢。\"艾琳娜不由自主赞叹道。

    \"就是，上能驾驶战车，下能翩翩起舞，太厉害了。\"多拉也跟着夸奖，看着眼前的四人，郑小奕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咦，队长和艾丽卡怎么没来？\"

    \"哦，她们说在给你策划一个惊喜。\"乌塔抢先答到。

    \"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今晚晚宴揭晓，哈哈！”

    ——————

    很快到了晚宴时间，郑小奕车组几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宴会厅，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以及几位战车道社团的人站在大厅的主席台上似乎在说着什么。郑小奕突然发现管乐团和仪仗队的人居然也在。管乐团身着灰色校服，服装上并无特殊；仪仗队的穿着类似作战服那种黑色上衣加红色短裙，但她们戴的不是船型帽，而是大帽檐礼帽，就像中国三军仪仗队那样的。这时纪检组的同学跑上主席台报告人已到齐。

    \"各位，静一静。\"逸见艾丽卡喊道。

    \"郑小奕车组授勋仪式现在开始！列队！\"随着西住真穗的声音，仪仗队的同学迅速立正，面对面站成两排，在两排人之间，竟然有一条通往主席台的红地毯！

    与此同时，主席台后的墙上升起一条横幅，用日语写着\"郑小奕车组授勋仪式\"一行字。

    \"现在，请郑小奕车组上台！\"随着西住真穗的声音，管乐团奏起《德意志装甲兵进行曲》。这阵势把郑小奕吓了一跳——原来惊喜是这个！

    郑小奕车组排成楔形队形沿红地毯走向主席台，\"敬礼！\"随着艾丽卡的声音，两侧仪仗队齐刷刷地向她们敬国际军礼。走上主席台的五人呈一字排开，五名战车道社团的人走上前为她们佩戴勋章，与此同时，话筒里再次传来西住真穗的声音:\"为表彰y01车组勇救旗车的突出表现，授予车长小奕，黑森峰骑士铁十字勋章；炮手多拉，驾驶员艾琳娜，通讯员逸子，装填手乌塔，黑森峰铁十字勋章！\"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向郑小奕她们敬礼，她们也随即回礼。

    “同时，记游击小队y02，y03，y04车组集体二等功！”西住真穗继续宣布着，台下又是一片掌声，那三个车组上台，向大家敬礼。

    \"现在我宣布晚宴正式开始！\"授勋仪式结束后，伴着战车道社团长的声音，大厅里又热闹起来。

    \"小奕，谢谢你！\"艾琳娜说道，\"是啊，还真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们根本无法实现这华丽的逆转。\"正看着勋章出神的乌塔，多拉，逸子也跟着说道。

    郑小奕笑了笑：“隆美尔元帅说过:vergieβt schweiβ,aber ke bt(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所以你们今天的成绩也是我们大家平时训练的结果哦。”

    \"小奕酱，你最好啦！\"逸子激动的热泪盈眶，拥抱了郑小奕。

    \"我也要！\"

    \"还有我！\"逸子和艾琳娜也扑上来拥抱了郑小奕。

    郑小奕：“那我们继续，赢得最后的冠军！”

    四人：“好！”

 第16章 东普鲁士出战

    入夜，东普鲁士学院舰上。

    位于舰体后部的车库内灯火通明，刺眼的白炽灯灯光几乎照亮了这片荒芜的甲板，车库内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每个人都默不作声，因为他们倍感紧张，而且唯二能缓解这种紧张氛围的“慈母“和“严父”，都不在现场。

    “又在紧张了小程子？”东普鲁士的副队长陈观月拿着两罐啤酒找到了在天台上发呆的队长程瑞骁。作为东普的副队长，她既不不是李鼎那样纯粹的技术人员，也不是程瑞骁这样的优秀管理者，更不是在东普几乎不存在的王牌车长，但是凭借着自身温柔大方的性格，她还是成为了队伍的“慈母”，在队伍里成为了与校内只手遮天的太子程瑞骁齐名的人物。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程瑞骁接过啤酒，又从裤包里摸出了颗糖递给了陈观月。“我什么情况你和罐头最清楚。”

    “我当然知道你担心的是我们。”陈观月把薄荷糖扔进嘴里继续说道：“一帮连队形都才勉强及格的菜鸟要去挑战老牌强校有多难大家都知道的。”

    “是啊，但是……”程瑞骁把最后一口啤酒吞下肚子又接着说“软柿子捏了也响不了，剩下的茬子又太硬，也就鲁尔最合适——反正她们早晚得换朱兰，一来她们有台阶下，二来朱兰和鲁尔主官们的关系都不太好，我们点她的将，付冰冰、郑小琳这些王牌也不会到齐，我们的赢面更大。”

    “这些你早知道了？”

    “知道了。”

    “那你还让马飒去套话？”

    “他是保卫科科长还是我是保卫科科长？我是你们的队长不是你们的保姆。”

    “哈哈，那你还紧张什么呢？”陈观月笑了笑，“我们不是还有你嘛。”说罢，她把身子靠在了围栏上，望着地上忙碌的影子：“说真的，一开始我真的没预料到队长会是你，大家都猜测，你不是国科大附高的后勤主管，就是鲁尔南航飞院的队长，最次都是个名校队的参谋，没想到样样精通的你会竟然主动自降身份来带我们这帮虾兵蟹将。”

    “是啊，现在超想回到过去掐死我自己。”程瑞骁扶额吐槽道。“不过你说的也是，我们还有我。”他捡起空罐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们明天去教教鲁尔的大小姐们怎么打伏击！”

    ————鲁尔欧根亲王号————

    “莉莉，你让我说你啥好？”一名学姐模样的大胸女生正站在舰桥指挥室里哭笑不得，她一袭第三帝国海军白的礼服上衣，配白色一步裙、肉色裤袜和黑色长靴、海军大盖帽，干练的短发，精致的五官，以及大檐帽上的鹰徽，让她看起来就是个职场女上司；最让她神气的是，她左手一直握着腰间的海军佩剑。她叫林娜，是鲁尔女校航海科的大姐大，现在任欧根亲王号的舰长。

    “他们的鱼还是挺好吃的呢。”「欧根亲王」欧杨莉苦笑，由于在东普鲁士学院喝醉了酒，叫人给抬了回来，一路上可没少被东普的学生看到。

    “你呀你——唉！”林娜不打算说了，反正她也不担心欧杨莉，毕竟她是鲁尔情报员里的十项全能选手，文武双全精通驾驶交际之花等，像个六边形战士，要说危险肯定遇不上，但想想这事，好像还挺丢脸的。

    欧杨莉也不辩解什么，林娜则把手伸进手提包摸着什么。

    “我接到通知，明天一早我要回珠海港，欧根亲王号就暂时交给你了。”林娜拿出舰长大印交给欧杨莉，“让欧根亲王坐镇欧根亲王，很合理。”

    “林娜姐”欧杨莉还没说完，林娜微微一笑：“俾斯麦号下水了，作为新的旗舰，校长任命我当舰长，明天我回去接收。”林娜边说边把一面帝国海军万字旗收好。鲁尔作为德系风学校，舰队规模也如纳粹德国那样在各校中属于第二梯队。林娜为了鼓舞士气在她的指挥室里悬挂该旗，此时她要离任了也摘掉这面旗。

    “别摘了，留个纪念，还挺好看的。”欧杨莉走上前按住了林娜的手，“规模和质量上我们拼不过国科大附高，比不过港英中学（香港一所英系风学校），哪怕是黄埔这种民国风学校，虽然都是小驱和轻巡，但船舰数量仍然在我们之上。所以我们要有德意志海军的武德，”说到此欧杨莉笑了笑：“这面旗看着就武德充沛。”

    “你别傻了，”林娜感觉好笑，“又没有类似战车道的战舰道比赛可以打，我光武德充沛有啥用，也就训练训练航海科的人罢了。”

    “不不，”欧杨莉赶紧纠正，“娜姐你别觉得怀才不遇。”随即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刚才你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你的任命书在我这里呢！来的时候校长专门说了，等你走之前再交给你。”

    林娜接过任命书——那更像一份调令。

    “为培养更多海军人才，增加与其他院校的竞争力，同时维护我国海洋权益而特地增强我校舰队力量”林娜看着任命书上的前因后果，然后道：“校长真是用心良苦啊。”

    “娜姐，祝你像俾斯麦号一样乘风破浪，威慑千里！”欧杨莉笑了笑，然后不忘提醒：“等结束了与东普的比赛，我们来一场莱茵演习如何？”

    “乐意奉陪！”

    ——————

    初春的两广交界地区阳光明媚，正是战车道比赛的好天气。

    郑婉倩和李梅神情严肃地坐在观众席上，她们前面一排坐着郑小琳、付冰冰、梅映雪、谭梦颖等人。观众席下方停着一辆画着鲁尔校徽的251型半履带通讯车，车上坐着一个带着粉红框眼镜，身穿鲁尔校服，留着银色及腰长发的高瘦大胸女生，她调了一会儿通讯频率，这样就可以听到两所德系学校所有战车的电台通讯了。

    “秦队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坐在这个女生身边的林欣怡问道。

    “那还用说，这可是了解他们最简单的方法。”这个被称作秦队长的女生淡淡道。她叫秦雨妍，是林欣怡和欧杨莉的上级，从小就是众家长眼中“别人家的孩子”，鲁尔女校唯一能与庄丽云相媲美的天才优等生，本来与庄丽云一届，由于某次考试嫌老师出的题太简单而自出试卷要“教老师做人”，导致被降一年级“打压一下嚣张气焰”，遂成了全年级笑柄。降级后行事低调，当然也成了真正的年级第一，加上不是战车道成员，外校没什么人认识她。

    “对了，那几位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秦雨妍问完便拿着耳机，爬到251车顶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边看转播边听通讯。

    “剑道那三位同意了，莉莉的发小和那个i t女说要考虑一下。”林欣怡回答道，也爬上了车顶。

    “真磨叽。”秦雨妍抱怨了一声便带上耳机，看着转播屏上鲁尔各车疾驰向前。

    此战鲁尔动用了包括6辆e25，2辆猎豹和象式在内的10辆歼击车，外加2辆黑豹g型、四号f型和虎王。除了虎王和黑豹是庄丽云调来的之外，其余都是由朱兰调动的。

    “所有歼击车和四号坦克，前往10公里外的198号高地修建工事设伏。”朱兰看着地图，发现了不远处的山坡，要上去需要走一段盘山路，如果利用盘山路进行阶梯式设防，可以尽量在一个方向上布置多个火力点。

    “收到，立即前往。”各歼击车和四号坦克领命前进。庄丽云则自言自语：“经过了春雨的洗刷，土质结构松软，如果敌方用榴弹造成土地塌陷，岂不是把我们的车都陷里面去了吗？”想了想她打开手上的平板电脑查询前几天的天气情况。

    另一边东普鲁士为了鼓舞士气，在程瑞骁的带领下唱起了德语军歌：

    “一阵晨风骤起，吹散那梦境

    那里旭日初升，新一天到来

    我们的装甲师，轰鸣遥可闻

    坦克震动地面，车轮滚滚行

    战斗带给我们，胜利的喜悦（喜悦！）

    雷霆带着“乌拉”之声，传遍德意志”

    “他们唱的竟然是东德的《我们的装甲师》。”秦雨妍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林欣怡。

    林欣怡耸耸肩：“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毕竟历史上的东普鲁士已经被毛子侵占了，所以即便他们是第三帝国风的学校，还是会受东德甚至毛子文化影响。”话说完，林欣怡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觉得不唱歌丢了气势？”

    秦雨妍摇摇头：“你看上届比赛真理对战大洗，歌曲唱得那叫一个燃，结果呢？被打的落花流水。我们看比赛就好。”

    此时的程瑞骁已经派出一号坦克前出侦查，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鲁尔歼击车在198号高地上盘山修筑了防御工事。”

    “嗯哼？跟我预判的方向只差2公里，我已经成朱兰肚子里的虫了。”程瑞骁站在虎式上看了一眼陈观月自嘲道。

    “那就计算一下弹道抛物线，直接朝半山腰砸过去。”陈观月轻声道，然后吩咐下去：“按计划装填榴弹，完成之后按照坐标装订各诸元。”

    “装填完毕！”

    “主炮校准完毕！”

    “随时可以开火！”

    在一阵叮叮咣咣的操作之后，东普鲁士各车的无线电中传来报告声。

    秦雨妍听到后大惊：“朱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派出侦察力量！这样她们只能根据榴弹的曲射弹道判断敌方位置！”

    “庄姐不是派车前出侦查了吗？”林欣怡看着转播屏，想纠正秦雨妍，却换来秦雨妍更大的不满：“让黑豹侦查，那是庄丽云的无奈，这场怎么看都是我方分成两个独立的队伍各自作战，而且庄丽云在带一个猪队友。”

    “你说朱兰这名字咋起的，猪栏吗？她家养猪吗？”林欣怡开玩笑道，秦雨妍看向她：“她本来叫朱罗兰的，后来觉得土就删了一个字，结果现在嘛”

    “这谐音，哈哈。”林欣怡继续打趣，然后又盯着转播屏。

    只见东普鲁士的三突四突和b2这些装备了短一点炮管的战车逐渐抬起了炮口，目标直指198号高地。

    程瑞骁拿着望远镜，表情十分紧张地下令：“开火！”

 第17章 攻防转换

    “轰——轰——轰——”东普鲁士车辆根据一号坦克提供的参数在1400以外使用榴弹对鲁尔歼击车部队伏击阵地进行齐射，此时鲁尔歼击车队设在高地上的观察哨也终于发现了东普鲁士主力。

    “报告分队长，发现敌人主力，应该有10辆车，距离约1500米。”一辆四号坦克的通讯员立即汇报，朱兰十分兴奋：“终于等来他们了，用炮火迎接！”

    话音刚落，一枚枚榴弹划过天际，在山坡上炸开。“轰——轰——”灌顶攻击的炮弹将雨后的地面炸得坑坑洼洼，有些车直接失去重心侧翻，也有被炮弹砸中直接弹出白旗的。炸塌的泥土直接散落到朱兰的座车上，竟然把排气管堵住了，发动机因无法排气直接熄火，白旗一瞬间弹了出来。

    “灯下黑呀！”高地后面的庄丽云听着报幕员提到的战损车辆，心如刀绞。她以扇形面将黑豹撒出去侦查，唯独没有派车侦查高地正前方方向，结果炮弹竟然是从正面打来的。当然，也是因为庄丽云没有车可以调了。

    “能动的车都给我下来！”庄丽云冷冷道，刚才的轰击至少有4辆e25出局，其他车辆战损不详。

    “我滴妈呀……”此时除了猎豹和一号，东普的其他车辆都先后加入了用榴弹对鲁尔阵地的炮击行动中，看着对面鲁尔阵地的惨状，程瑞骁不免嘀咕了起来：“朱兰这满仓豪赌赌的到底是个啥啊……”

    诚然，在程瑞骁看来朱兰虽然拥有较强的战场直觉与战术上的本能，但是她的缺点也同样明显：过度依赖水平过于顶尖的前辈。这在瞬息万变的比赛中是占优的，但在双方都拥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斟酌对方时，这又成了绝对的劣势。

    正因如此，翻烂了朱兰比赛记录的程瑞骁在考察198号高地时便一口咬定她会以此为重点进行设伏——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朱兰并没有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以198号高地为饵伏击前往高地设伏的敌方，而是直接仗着自己在火力与防护上的优势直接于高地上布防，这也是为什么他的预判差了2公里。

    “这朱兰心态这么差的么？才输了一次国科大附高就弃疗了？”他继续碎碎念道“还有庄丽云到底在搅什么啊？她是真就来看戏的啊？再不出来朱兰的这十几辆车要被咱剃光头了。”

    “喂程扒皮（程瑞骁的外号），既然庄丽云不冒头，姑奶奶们能干他娘的一炮不？快憋坏了都！”

    “不能，南云中二（在此嘲讽南云忠一）怎么死的不知道啊？庄丽云冒头的时候要是你们猎豹的炮管里塞的是榴弹咱就衰了。”

    “啊对对对，就你历史好，不如我们来谈谈物理和数学？”

    “古文！”

    跟程瑞骁拌嘴的这位女汉子是东普鲁士唯二的专业车长、猎豹的车长兼炮手、东普鲁士歼击车部队负责人、所有东普鲁士炮手的祖师爷刘俊，起了一个男孩子名字的她在言行举止上也和她的名字不遑多让，自称人生乐趣乃吃饭睡觉打扒皮，至今也没人知道这位据说同李晴不相上下的神炮手是怎么被程瑞骁从鲁尔那里虎口夺食的。

    “这里是何泰（东普鲁士的轻坦部队负责人），敌方开始从阵地撤出，完毕。”

    “好耶！”

    “吔——”

    “好口牙！老大把朱兰侮辱！老大天下无敌口牙！”

    何泰的通讯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东普的通讯频道瞬间沸腾了，即使对面的鲁尔车队是一支既没有在装备上占据太多优势，也没有太多王牌车长在场的偏师，但是作为一支新生的队伍，初战重创鲁尔的确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成就。

    “咳咳，这里是程瑞骁，所有车辆停止射击，泰山上高地建立观察哨，其余车辆进入198-c地点准备设伏，完毕。”

    “啊？”

    “为何？为何？为何？”

    “明白……”

    198-c是198号高地鲁尔出发点方向前方的一片树林，当然，比起放弃高地上的地形优势，更多的人关心的是为什么要放走鲁尔歼击车部队的残兵。

    “老程你在想什么啊？我们现在应该一鼓作气消灭残敌！然后在198号高地上以逸待劳与庄丽云决战！”

    发话的这位是陈观翔，陈观月的弟弟，同时也是东普鲁士另一位专业车长和中坦部队负责人，出身鲁尔南航飞院附中的他作为车长和小队长的能力在东普鲁士无可挑剔，但是用程瑞骁的话说，这人和朱兰有一样的臭毛病。

    “罐头啊，关于你跟朱兰半斤八两的臭毛病我觉得我跟你啰嗦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看在今天开门红我心情好点份上我就再跟你仔细说一说，请你用心听。”抱怨归抱怨，但是程瑞骁还是耐心的讲解了起来。

    “首先，如果我们在这里把朱兰她们剃了光头，以后万一遇上郑小奕、郑小琳、付冰冰、梅映雪这帮母夜叉怕不是把我们这些老破车打得连完整的零件都没剩几个；其次朱兰刚刚是怎么死在高地上的不用我再跟你重复？我不知道跟你啰嗦了多少遍了你们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你和朱兰这种的较强直觉和本能虽然没有烂大街，但是绝对还没到人无我有的地步，在有足够的空间去斟酌时麻烦多想想别人会怎么想，你现在是主官了，要多想。”

    谈话间，东普鲁士主力已经驶入了预定阵地，除了驾驶员和车长外，几乎所有人都拿着铲子下了车，按照之前的训练开始挖掘战壕、布置伪装网和设置假目标，搭配上车体上精心绘制的迷彩，整个伏击阵地和环境融为一体。

    “这就叫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啊。”程瑞骁坐在树林边缘的灌木丛后，一边透过枝丫用望远镜盯着远方，一边喝着保温瓶里的枸杞茶感叹道。

    鲁尔这边，庄丽云站在炮塔上拿着望远镜，她强压火气，看着从高地上撤下来的车。“包括朱兰在内的四辆e25失去行动能力，一辆四号坦克炮管被落石压弯，赛场上无法更换，换句话说失去战斗能力。”她的通讯员战战兢兢，她也是第一次见庄姐脸色这么难看。

    “副队长”

    “庄姐”

    炮手和装填手试探性地小声叫她，庄丽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他！”随后她按住喉部通话机：“黑豹都回来，这次扇面太大了，侦查做的有些保守了。”

    “报告，他们正往198-c方向推进！”一辆黑豹的车长向庄丽云汇报，庄丽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他们去林子里了？”

    “确认！”黑豹的车长通过望远镜又确认了一遍，“他们停车了拿工兵铲修阵地”庄丽云略微思索道：“这是要干啥？”

    “副队长，他们好像在伪装阵地”负责侦查的黑豹车长又继续汇报，庄丽云听罢自言自语道：“要不是姐得等车辆集结，真想直接冲过去对旗车点名！”说完后又按住喉部通话机：“你回来，集结车队。”

    又过了一段时间，所有车辆都靠近了庄丽云，鲁尔车辆很快就推进到了树林边上。由于这片树林并非平地而是带点坡度，加上鲁尔的攻击方向是上坡，重战车的动作肯定会迟缓一些。

    庄丽云用望远镜简单观察了一下东普鲁士的阵地：“防御阵地这么快就建立好了，伪装的还不错。有点像库尔斯克战役的苏军。”想到黑森峰在对战大洗时所采用的战术，于是她下令：“包围他们，以象式坦克歼击车为盾牌，从侧面上，用榴弹开路！”

    “明白！”鲁尔各车辆排成楔形阵列，象式打头阵，然后虎王、黑豹、猎豹两侧排开，接着是四号和幸存的e25。这也是库尔斯克战役中德军的经典冲锋队形。

    “开火！”庄丽云一声令下，象式后面的虎王和猎豹发挥载弹量大和精度高的优势，向东普鲁士阵地发射炮弹。“轰———轰——”东普鲁士阵地火光四起，但是各车在车腹等薄弱位置堆砌了土包，并没有造成击穿。而且由于伪装得当，鲁尔最初只能根据火光位置判断敌车所在。

    “全车辆，装填榴弹！”庄丽云见状，下令换弹。“放！”又是一轮齐射，榴弹炸的东普鲁士阵地上泥土四溅。

    鲁尔各车没多久便推进了一段距离，看着那些打在象式和虎王正装甲上弹开的炮弹，庄丽云嘴角微微上扬：“200毫米的正装甲，我看你们拿什么击穿。”

    东普鲁士各车很快发现他们的炮弹对象式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老大，怎么办啊！”

    “程扒皮，我也打不穿！还有那虎王，它正面跟金刚石似的！”刘俊的报告让其他各车感到焦虑，在场的车辆就数她的猎豹穿深高了，庄丽云这招是先攻心，再攻城。

    “给我用榴弹打象式的履带！”程瑞骁听着汇报，想都没想就直接下令，一时间各车的主炮开始向下压俯角。

    “注意，他们可能要打履带，稍微晃一下，不要走直线。”庄丽云从潜望镜里看到对方炮管微微调整，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轰——轰——轰——”一发发榴弹在象式周围爆炸，虽然重达68吨的象式行动迟缓，但是履带在正面的投影比较小，东普鲁士车组的撇脚射击技术无法实现精准打击。

    “刘俊，看你的了！”程瑞骁冲着无线电大喊，东普鲁士的猎豹稍微压了一下炮口。

    “轰——”一发榴弹应声出膛，炮弹精准击中一辆象式的右履带。“哗啦——”随着金属粉碎的声音，履带板碎裂，一片被击飞的碎片直接飞起击中旁边庄丽云的座车。

    “铛——”的一声，庄丽云意识到可能是弹片，接下来便听到左边的象式汇报履带被打断的消息：“我是475号车，右履带损坏，重复，右履带损坏。”

    “是那辆猎豹。”一直盯着瞄准镜的炮手立即汇报，庄丽云脱口而出：“点它的名！”

    “是！”

    “装填完毕！”

    “开火！”炮弹在庄丽云的命令下飞向刘俊的猎豹，然而这发炮弹却打在猎豹的锥形炮盾上弹开。

    “别急，再来！”庄丽云语气平和地安慰炮手，这时，刘俊打出的又一发炮弹击中另一辆象式的履带。

    “不愧是刘俊，把鲁尔的盾牌车钉在那了。”东普鲁士有人欢呼，接下来各车准备对虎王集火。

    “铛——”一发炮弹首先击中庄丽云的座车，庄丽云见阵型已被破坏决定将计就计。

    “黑豹、四号两翼迂回，我会让其他车掩护你们。虎王和猎豹向后倒车，装填榴弹；象式，当固定炮台！”

    “明白！”

    此时东普鲁士见鲁尔各车开始后退，各各像打了强心剂一样。

    “老大，我们直接冲过去，趁她们阵型不稳绕她们后面一举拿下！”

    “程扒皮，追不追？”

 第18章 不打不相识

    “轰——轰——”象式虽然被打断履带，但是没有出局，此时象式发射的榴弹激起大量火光和烟尘，炮声也打破了东普鲁士队员们的幻想。随后虎王和猎豹也相继开火，榴弹爆炸后的滚滚浓烟遮蔽了东普鲁士各车的视线。

    “她们也打榴弹了！”何泰见状在无线电里大喊，程瑞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们可能有进一步的动作，各车提高警惕！”

    “好机会！”庄丽云通过车长指挥塔上的观察镜看了看正前方的硝烟，又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的观察镜，中坦已经分成两路包抄过去了。虽然数量不多，但可以从侧面打击对手让他们阵脚大乱。

    “我们继续吸引他们注意力！”庄丽云说着又打了一轮榴弹。

    “不对！”程瑞骁发现了端倪，“炮声不对她们好像少了几辆车！”程瑞骁本来趴在舱口，这时他直接跳上车顶，果然发现有四辆车向两侧运动。

    “快撤离阵地！”程瑞骁按住喉部通话机果断下令。“刘俊，你往树林深处，其他车编队撤离！”

    “撤离阵地！”

    “为什么要撤离？”

    “再不撤就要被包饺子了！”

    “快走！”

    然而由于训练不足，东普鲁士主力的撤出行动变得异常混乱。大量战车倒车转向后竟然无法完成编队。

    “他们怎么自乱了？”庄丽云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这些人肯定是训练不足啊，便直接下令：“全车辆，按移动靶训练科目，自由射击！”

    “是！”果然，这些二线车组一听说移动靶，紧张的心情都有所舒缓。

    “轰——轰——轰——”东普鲁士车辆被打得落花流水，鲁尔各车利用精度高装填快的优势，迅速实现反杀。

    观众席下方，秦雨妍见状拨通了欧杨莉的电话：“你在看直播吗？是？你联络的那个学校，居然不会撤退～哈哈。哦，理解，新人嘛，他们队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你帮我引荐他一下，对，我想跟程瑞骁接触。啊，还有，争取一下i t女，大概只有她能查到这程瑞骁了。”

    挂了电话，林欣怡笑道：“看来你要组建舰队了。”林欣怡作为情报员，她的代号叫玲谷（最上级巡洋舰三号舰），而那些加入秦雨妍麾下的情报员，自然也要起个舰名代号。此时听秦雨妍的语气，似乎欧杨莉能帮她搞定最后那两人。

    赛场上，鲁尔对自乱阵脚的东普鲁士的大屠杀还在进行，除虎式、b2以及中坦队长车的四号g型成功撤退并组织了反击外，其余中型车辆全军覆没，三辆一号也在决死式的缠斗后被一波带走。

    “看来你们还有待提高啊。”庄丽云笑了笑，随即带着虎王旗车前进，任凭其他车辆驱逐着东普鲁士各车。

    突然树林里闪过一道火光，紧接着“铛”的一声，一发88毫米炮弹击中庄丽云座车的炮盾弹开——是程瑞骁的虎式。

    “还想反抗吗？拿下你这个队长他们可就没有主心骨了。”庄丽云说着拍了一下炮手的肩膀，炮手心领神会，微调炮塔瞄准了虎式。

    “快装填，虎王瞄准我们了！”程瑞骁在车里十分紧张，他的炮手则表示担忧：“老大，你确定我们打的穿虎王吗？”

    “这你别管！开炮！”

    “轰——”庄丽云的虎王和程瑞骁的虎式同时开火，两发炮弹拖着金光在空中擦肩而过后飞向各自的目标，“轰——”虎式的正面垂直装甲被命中，白旗瞬间弹出；而虎王则再次轻松免疫了来袭炮弹。

    “嗯哼，这才是王者的战斗呢。”庄丽云微微一笑，虎王正面车身是150毫米倾斜装甲，抗打击能力一流，再配上88毫米71倍径主炮，令其无坚不摧；反观虎式，正面102毫米垂直装甲，主炮是88毫米56倍径，虽然攻击美苏坦克一炮一辆，但是打击虎王却比较吃力。

    “轰——”来自侧面的炮声令庄丽云一惊，刚才为旗车挡住来自正面的火力，却把旗车侧面暴露在敌方打击范围内。

    “好机会，看我的！”刘俊的猎豹借机向鲁尔旗车开了致命一炮。虎王80毫米的侧装甲自然挡不住虎王同级火力的轰击（猎豹与虎王装备的主炮是同一款），白旗瞬间弹出，东普鲁士险胜。

    “东普鲁士旗车击毁鲁尔旗车，东普鲁士获胜。”随着报幕员的声音，观众们发出阵阵惊呼，到场的都是德系粉，有些人甚至下注赌车，除了胜负，还有击杀比例。

    “这家伙有两下子啊，我相信我的判断。”秦雨妍笑了笑，“能让庄丽云顾此失彼的对手，第一次出现。”

    “哪有，分明是庄姐没有足够的兵力。”林欣怡对看庄丽云热闹的秦雨妍表示不认同，她知道这两人曾是竞争对手，虽然私下里关系还可以，但遇到竞争这个话题，二人就喜欢损对方。

    “意料之中呢，”郑婉倩也感叹，“我有些后悔当时把他放走了。”

    李主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也许那里才更适合他。”

    “那就让我见见他们的方梅校长，一个新崛起的德系学校就有这种实力，真是喜忧参半呢。”郑婉倩说着便站了起来，李梅跟在她身后也离开了看台。郑婉倩喜的是，她作为德系风学校的校长，自然希望德系能发扬光大，优秀的德系学院越多越好，与烂大街苏系风和美系风分庭抗礼。忧的是新崛起的学校实力都不容小觑，鲁尔二线部队需要向一线看齐。

    庄丽云跳下车走向程瑞骁，他俩俨然成为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你可以啊，居然以自己为诱饵吸引我上当，我还以为你让旗车先跑了。”庄丽云称赞了程瑞骁的战术，毕竟刚才的混乱场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让旗车先撤这种决定。

    “你的战法也很出乎我意料，我研究过你的战术，但这次完全无法匹配。”程瑞骁苦笑，他发现在庄丽云身上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郑氏流的上善若水任方圆，我不一定会一直用某个战术，但是不管树长得多茂盛，归根结底都是一颗树干，也许你还没找到树干。”庄丽云笑了笑，友好地与程瑞骁握手。

    场外，一架fa223直升机缓缓降落到秦雨妍的通讯251前，透明座舱盖内，欧杨莉在操作直升机。旋翼缓缓减速，舱门打开，一个银色短发妹子拿着平板电脑跟欧杨莉一起走下机。这个短发妹子身穿鲁尔校服，长得不高，身材也不出众，左耳前的一缕头发还故意染成红色，一双蓝瞳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把it女说服了。”欧杨莉冲秦雨妍笑了笑，秦雨妍点了点头：“欢迎司徒涵同学加入我们，就叫你「斯佩伯爵」。”

    “不错不错，很合理。”司徒涵点了点头，她是独来独往型的，it技术一流，有时候因为性格孤僻不被人理解。正如历史上的斯佩伯爵号战列巡洋舰（又名袖珍战列舰），独闯大西洋执行破交作战任务，默默的出征，无声的陨落。

    “秦大姐，送你个见面礼。”司徒涵点亮平板的屏幕，上面竟然是程瑞骁的资料。

    “这种东西，估计只有你能这么快给我了。”秦雨妍接过平板，认真看了起来，没过几秒钟，她惊呼：“什么？他是南航鲁尔飞行学院附属初中出来的？”

    南航鲁尔飞行学院是为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培养储备飞行员的学校，所以大多是男生，主要装备为活塞式战斗机或运输机，由鲁尔统筹管理。由于地点设在鲁尔学园舰上，有时候也会被误传为“鲁尔南航飞院”。郑婉倩本希望通过该校选拔出优秀的男性战车道选手来壮大郑氏流，不过他们一直执着于飞行致使其虽有优秀的战车装备但存在感几乎为零。而该校的附属初中，则是鲁尔学园舰上的一个校区。但是不管如何，由于同在鲁尔学园舰上，战车道的教学用的都是统一标准。

    “他当年就是飙车族，曾经烧坏过7辆三号坦克a型的发动机，不过他航空类课程都是刚及格，那么他自然会看起来格格不入。”秦雨妍瞪大了眼，“而且在国科大附高入学考试考了两单科第一却没去，为什么？”没时间考虑他人的事，一道灵光闪入秦雨妍的脑海：“必须给校长提建议，像这样的好苗子应该保护起来。而且飞院那种只以考试成绩论成败的行为，不应该管管吗？”

    “意见可以提，但是飞院的标准改不了，民航就是这么一个地方，除非你不从事技术类岗位。”司徒涵耸耸肩，“但我估计，经此一战校长也注意到他了，会跟你有同样的想法。”

    “不过这一条，挺有意思的，你看，”秦雨妍又被一则信息吸引：“情报达人。跟我是同行，不会一会怎么行呢。”

    ————————

    “校长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看着刚从东普鲁士驻地回来的郑婉倩，李梅不禁纳闷：“还有朱兰那丫头呢？她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她去认她的新师父去了”郑婉倩笑道，“一个才华或许在庄里云之上的郑氏流师父。她问了他怎么预判伏击计划的，然后他便倾囊相授了。”

    “程瑞骁么？他似乎只是个擅长防守的守将啊，虽然我们讲究多变，但是从他们整个队伍的行为模式来看，指挥官的风格更接近黑森峰的严谨与呆板啊。”李梅继续追问。

    “一个人的习惯可以掩盖但是却难以改变，今天的比赛里那小子一眼就识破了庄丽云的拖刀计（中央佯动两翼包抄），如果不精通运动战是很难做到的，可见他骨子里也是个迂回穿插的高手，是这支队伍限制了他的发挥。”郑婉倩解释道，“你也看到了，除了那辆他的初期虎式外，也就一辆四号g型和b2、猎豹达到了正常或者优秀水平，其他大部分车辆在遇到变数的情况下行为几乎毫无章法，要么把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的暴露给了对手，要么就是莽夫式的突进，更有甚者竟然直接撞车了…”郑婉倩捋了一下脑门散落的发丝继续补充：“这种素质的队伍，只有黑森峰的集权式指挥能将他拧成一股绳，而他们的队长也显然放弃了自己擅长的郑氏流式的指挥，这种从根本逻辑上改变自己指挥风格的多变需要的不仅是胆魄更是实力，这样的人即使是我们郑家也鲜有人在。”

    “哈哈，那就让这丫头多在她的师傅身边呆两天，毕竟潜力还是有的嘛。”李梅也笑笑表示认可。

    ——————

    “现在宣布新的任命！”郑婉倩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翻开文件夹，与上次不同的是她的语速提高了，似乎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撤去朱兰歼击车车队队长一职，现由付冰冰担任歼击车车队队长。宣读完毕，请二位上台签字。”郑婉倩话落，全场寂静无声，只有朱、付二人的脚步声。直到付冰冰签字后向大家敬礼，现场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随后郑婉倩面对大家做出指示:“同学们，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轻视对手狂妄自负就是兵家大忌。现在越来越多的学校喜欢用诱敌深入的战术，大家在提高射击精度以及完善团队合作的同时也要想办法针对诱敌深入实施反制。而且我们的近战能力也需要提高，姐妹学校黑森峰在上次决赛的时候由于近战能力不足，使其坐失了在山坡上歼灭大洗的良机。本次挑战赛，我们也应该认识到一些新崛起学校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二线车组也必须加强训练，以防在一线车组毕业后遇到青黄不接的情况”

    讲话结束，众人解散离开。郑小琳、庄丽云和付冰冰边走边聊关于近战的对策，这时朱兰快步接近她们:“队长，大姐大……”

    “呃…朱兰……”郑小琳没想到朱兰会找她，一时语塞。“意料之中呢，我想校长之前跟你谈的差不多了？”庄丽云显得十分平静，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结果。“我们是一个团队，大家都是姐妹，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说着她给了朱兰一个微笑，希望她心情能好点。

    “庄姐，队长，谢谢你们，其实我是来向你们道歉的，我不该鲁莽下令开火。还有冰冰，我不该打压你的想法，你是对的。”渐渐地朱兰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随后她继续对付冰冰说:“冰冰，以后请多指教，我知道你作战灵活多变。”

    “好呀～”付冰冰笑着点了点头。

    “嗯，以后大家一起加油！”郑小琳和庄丽云拉起朱兰的手微笑着鼓励她。

    站在不远处的郑婉倩看到此景嘴角微微上扬，作为校长，她当然不希望学生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鲁尔女校战车道有一句格言“一人为大家，大家为一人”，在她眼里这一幕预示着鲁尔女校将继续走向胜利。

    此时，在林氏重工的维修站内，林欣怡正在大门口拉着她的堂姐。

    林月如：“啊啊啊啊——不行，本姑娘要抽朱兰十鞭子！战损就罢了，发动机舱里居然灌了一堆土，还送来一辆炮管弯曲的四号，现在哪有现成的四号炮管给她换！”

    林欣怡：“姐——你冷静！你——冷——静——”

 第19章 黑豹特务营

    鲁尔女校剑道部内，一群少女正进行剑道训练。所有人站在木地板上，身穿白色海军礼服式的上衣，配白色短裙和黑色连裤袜，木地板的台阶下面整齐摆放着一排黑色皮校鞋。鲁尔剑道师承黑森峰，格斗方式以日式剑术为主。

    听着武器碰撞的啪啪声和踩在木地板上咚咚的脚步声，坐在看台上的秦雨妍、欧杨莉和司徒涵又看了一遍她们的目标人物资料。

    “高晓菊，代号就叫「高雄」（高雄级重巡洋舰首舰），一个追求完美，认真仔细的人，有人认为她人狠话不多，其实是她做事干净利落，责任心强的表现。”秦雨妍读完又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御姐：身材高瘦，胸前隆起的双峰格外显眼，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被扎成长马尾辫， 头上带的白色发箍令增加了她在人群中的辨识度。

    眼前的高晓菊正在全力压制对手，她面前的少女招架不住她的攻势，直接摔倒坐在地上，武器脱手：“师姐好厉害，我还是望尘莫及呀。”

    “起来，别轻言放弃，再来！”高晓菊拉起少女，把武器塞给她：“脚步要稳，我们穿丝袜在木地板上会打滑，所以一定不能自乱阵脚，不要被对方的攻势吓得手足无措，不要因为我是师姐你就心生畏惧。”

    “是！”那个少女鞠躬后继续与高晓菊对战。

    “嗯，挺关心师妹的。”秦雨妍见状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下一份资料：“艾小菁，代号定为「爱宕」（高雄级重巡洋舰二号舰），喜欢带着萌性十足的兽耳头饰，以个人美丽的外表骗过对手，但在剑道场上她就像带刺的玫瑰，对手十之八九会后悔”看完资料，她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一名少女身上：这名少女比高晓菊胖一点，所以尽管也有大胸，但身材看起来协调多了，她也留着及腰长发，但是没有扎起来，尽管如此，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而她最显眼的识别标志就是那一对像狗耳又像狼耳的兽耳头饰，令她看起来很萌，像个知心姐姐。

    眼看艾小菁跟对面的少女打的旗鼓相当，这时她突然一个跃起，以竹刀下劈。对面少女吓了一跳，赶紧举刀就挡，谁知艾小菁的体重令其冲击力大增，对手少女撑不住她的体重，直接摔倒。

    “哎呦～艾学姐，你的动作好快呀！”那少女扶了一下地板站了起来，“呀！我的丝袜”刚才无意中她的丝袜被竹刀刮了一下现在膝盖处出现勾丝并划破。

    “对不起，我赔你。”艾小菁不好意思地走向自己的书包，也不管那学妹在旁边说着“没事。”她拿出一包新的丝袜递给那学妹：“我们动作比较大，要多备两双。”

    “哎呀，怎么能麻烦学姐呢！”那女生感到不好意思，“我请学姐喝奶茶。”

    “嗯哼，有意思，还真是个知心姐姐。”秦雨妍也注意到了艾小菁的举动，简单看了一会儿又面向屏幕：“伍连芸，怎么有点像庄丽云？哦，她的表妹呐，怪不得。代号就叫「吾妻」（吾妻级超级巡洋舰首舰）好了。”最让秦雨妍觉得有趣的是，虽然伍连芸与庄丽云年龄相差不大，却是其下一届。原年级第一，秦雨妍降级后屈居第二。“她被我压到第二去了，找她加入我们会不会被这妮子打？”秦雨妍暗笑一声，这段内容她看100遍都不嫌够。“为人低调倒是很适合干情报工作，而且不是战车道的人，庄丽云也没有向我介绍过这个表妹。”秦雨妍抬起头，在人群里找了一下，没多久便发现她：同样是紫黑色的及腰长发，跟庄丽云差不多的高挑身材，微胖大胸，头发上别着个小发卡，看起来像个类似徽章的饰物。不过她最容易辨认的一点在于，她握着竹刀的双手戴着棕色手套。

    欧杨莉见训练时间快结束了，便向秦雨妍提议：“光看有啥劲，马上下课我们去会会这三个好闺蜜。她们由于名字里都有带草字头的字，又被称作「剑道三花」。”

    “嗯嗯，乐于助人，身手好，三人性格差不多，配合默契，”秦雨妍也总结道，“外表上给人一种温和御姐的形象，然而进入剑道馆或持剑，马上化身女剑士。”

    “你还满意不？”欧杨莉见秦雨妍表情严肃，想活跃一下气氛。

    “听欣怡说她们已经答应了，那我还客气什么。”秦雨妍笑了笑，又问：“你发小到底几点到？”

    “她呀？不见鬼子不挂弦儿啊不，不见兔子不撒鹰”欧杨莉幽默回了一句，秦雨妍瞪了她一眼：“咋滴？非要我挂牌营业她才来吗？这么傲娇！”

    剑道练习结束，剑道少女们穿上鞋陆续离开，秦雨妍带着欧杨莉和司徒涵走向「剑道三花」：“三位好，我是秦雨妍，欧杨莉已经跟你们介绍过我了？”

    三人点头，秦雨妍接着说：“欢迎加入黑豹特务营！”听到这儿，「剑道三花」表示不解。

    高晓菊：不是说跟你搞情报吗？

    艾小菁：欧杨莉说怕有外校刺探情报的混进来，需要我们驱逐。

    伍连芸：我咋没听说还有特务营这个组织？

    秦雨妍也料到了她们会这么问，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相对于其他学校，鲁尔目前没有一个专门的单位负责情报工作，现在由我牵头来实行。”顿了顿，她继续道：“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了解我们的对手，建立情报资料库，并且加强与德系学校的合作，主要目的自然是全力支援战车道。当然在这期间也许会遇到很多困难，需要武力解决，在场的几位都是战车道以外的精英，而且有几位还是保送军校的优秀学员，我很感谢大家有兴趣成为我的社员，对，你们没听错，为了保密我们要以社团的名义成立，而且我们只听从于战车道和校长的指挥。”秦雨妍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文件，上面赫然盖着“绝密”的印章，以及郑婉倩的亲笔签名。

    “这是经校长同意并亲自签发的，看过这份文件就是自己人了。在我这里，你们可以随意发挥自己的才能，还有20个学分的奖励哦！”几人边传阅边听秦雨妍介绍，修战车道能获得30个学分，进黑豹特务营竟然额外有20学分，几位少女自然愿意。

    “对了秦姐，”高晓菊听完问道，“你说这个社团名叫黑豹特务营，有什么说法吗？”

    秦雨妍笑着点了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知道我校以黑豹坦克发家，而且黑豹已成为我校主力装备，这个情报机构以黑豹坦克名字命名，又是为战车道服务的，很有可能让别人误以为是战车道黑豹车队下面的一支特别作战小队，自然也有掩人耳目的作用。”

    秦雨妍说着看了看欧杨莉：“怎么样？舞台搭好了，你的发小总该来了？”

    欧杨莉表情复杂，她没想到秦雨妍的应变能力这么强，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个黑豹特务营是个空壳，但总比啥都没有强，于是拿出手机：“我来给她发个信息。”

    秦雨妍见欧杨莉已经上道，便招呼大家走向道馆外面：“那好，各位跟我上车？咱们接上其他组员一起开个会。”

    ————————

    鲁尔维修站内，林欣怡已经拉不动她的堂姐了，只见林月如挣脱束缚，一个箭步冲出去，正好遇到了秦雨妍的251型半履带通讯车。开车的是欧杨莉，她见前面有人突然冲过来，立即踩下离合与刹车并挂上空挡，而林月如则利用轻功一个起跳越上了车顶。

    “林月如你去哪？”由于251通讯车是敞篷的，坐在车内的秦雨妍见状立即站了起来，盯着驾驶室顶上的林月如。

    “姐你快下来！”林欣怡追了过来，“秦姐你快劝劝我姐，她要抽朱兰！”

    “哈哈，真不愧是女侠。”秦雨妍笑了笑，“大小姐的脾气还是没变呢。”见林月如要说什么，她立即阻止：“我这儿有个新的社团，你要不要加入呀？保证发挥你的才能。”

    “什么社团？”林月如十分好奇，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欣怡你也一起来，上车。我们走。”秦雨妍还是卖了个关子，众人乘车来到秦雨妍的宿舍，这里居然是个复式的套间，比战车道学员住的还好。

    门口站着一个金发双马尾女生，中等身材，脖子上带着一枚鲁尔铁十字勋章，这是她在鲁尔女校附属小学某次战车道比赛中获胜的奖励。她作为欧杨莉的发小，因贫乳老成为其嘲笑的对象，个人能力接近却又达不到欧杨莉的水平，什么事都想跟她比个高下，美其名曰“切磋技能，共同提高”。所以那枚勋章成了她荣誉的纹身。

    “这就是我的发小，席文舞。”欧杨莉简单介绍了一下，秦雨妍随口道：“很合适嘛，代号就叫「希佩尔海军上将」（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首舰）好了。”

    “一来就给人家起外号啊。”席文舞双手交叉在胸前，“不过挺好听的。”

    谈话间大家进了秦雨妍的房间。

    “欢迎各位的加入，我宣布，黑豹特务营现在成立！”说着她拿出一面旗帜，上面画着与捷豹车标有些类似的黑豹头图案。“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徽章了，这也是我们特务营的旗帜。”

    秦雨妍讲完，又把黑豹特务营的指责和目的重复了一遍，显得十分亢奋：“现在对各位的主要任务进行分配。林欣怡，代号「玲谷」，负责渗透收集情报；高晓菊、艾小菁、伍连芸，代号「高雄」、「爱宕」、「吾妻」，负责校内反渗透，并进行武力支援；欧杨莉、席文舞，代号「欧根亲王」、「希佩尔海军上将」，负责联络与支援；司徒涵，代号「斯佩伯爵」，负责网络支援。”说完，她看了一眼林月如。

    “那我呢？你把本姑娘骗过来就为了看戏吗？”林月如酸溜溜道，她知道秦雨妍足智多谋，就看怎么接话。

    “叫你看戏真是大材小用了。”秦雨妍笑道，“你是战车道的，不能编入特务营。你就当编外人员好了，你太强了，简直是鲁尔个人战斗力的天花板。嗯——你就负责综合支援好了。”

    “什么嘛，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林月如嘟了嘟嘴，“我也要当玲谷！”

    司徒涵在旁边笑道：“原来玲谷是两个人。”

    “大小姐，我上哪再给你找个l字头的船呀？况且你还是战车道的人。”秦雨妍苦笑，这时席文舞开玩笑道：“有啊，绫波号驱逐舰（吹雪级驱逐舰11号舰）嘛。”

    “开什么玩笑，”林月如瞬间不干了，“你们都是巡洋舰，我凭什么是驱逐舰！”

    “好好，”最后还是秦雨妍妥协了，“你这编外人员真是服了你！玲谷其实是两个人好了！你们又不能移形换影。”

    “哈哈哈哈，”艾小菁笑了出来，然后出了个难题：“秦姐，你用啥代号呀？”

    “对哦，”伍连芸也思考了起来，“好像没有q字头的巡洋舰？”

    “我想到亲潮号了，可惜是个驱逐舰（阳炎级驱逐舰4号舰）”高晓菊略微思考后认为不妥。

    “要不然就取个谐音，用齐字，”林欣怡不愧是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她提出要跳出固有思维，“齐柏林伯爵号（纳粹德国唯一一艘下水的航母），还是个航母，彰显队长和创始人身份，你就是舰队旗舰。”

    “好好，就「齐柏林伯爵」啦。”秦雨妍当仁不让，其他人则一脸懵逼：“真会挑哦。”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社团位置！”秦雨妍见大家不说话，赶紧缓解尴尬，“我得向校长要个地方。”

    “啊这”此言一出现场气氛更尴尬了，众人一时语塞，还是林欣怡首先打破沉默：“大家都是初创人，有困难是肯定的，这不今天已经把社团创建好了嘛，后面就好办多了。”

    “说的对，我们一起努力，全力支援战车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林月如也表示支持，其他人见状，也都异口同声：“黑豹特务营，加油！”

 第20章 复盘

    鲁尔食堂内，郑婉倩正打算与李梅吃晚餐，突然手机响起，是秦雨妍打来的。

    “喂，雨妍哦，那太好了，嗯，名字也好，不愧是你。哦，地方嘛，我先把新天鹅堡的顶层给你们，反正也不会让游客上去。好，好，不客气，拜。”郑婉倩接完电话，向李梅笑了笑：“公海舰队方案开始实施，锚泊地有了，旗舰有了，舰徽也有了。”

    “那就恭喜校长啦！”李主任也笑了，但又提出一个疑问：“把新天鹅堡顶层给她们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事的，小姑娘爱玩、那里人也比较多，不太会引起注意，大隐隐于市嘛，跟程瑞骁学的。”郑婉倩说着咬了一块牛排，新天鹅堡是鲁尔女校的一处景点，完全仿制德国的新天鹅堡和周围景观，大家没事的时候喜欢去逛逛，所以一直是游览圣地。

    “对了校长，你们在东普鲁士到底聊了什么呀？”李梅十分好奇，停下手中的筷子，郑婉倩见状，便讲述了几个小时前的经历：

    ————几个小时前————

    东普鲁士营地。

    “小姐，请你们留步，这是我校营地，根据全国战车道联盟管理办法你们不得进入。”

    看着走来的郑婉倩与朱兰二人，东普鲁士战车道的保卫科科长马飒立马上前阻拦——作为东普鲁士情报机构战车道保卫科的科长，马飒并没有那么圆滑——至少相对于程瑞骁没有——他的本领在于无线电上的高超造诣与在东普鲁士全校内难得一见的武学基础，当然因此他长期仅仅作为名义上的一把手、实际上的二把手存在，纵使程瑞骁在厚黑学领域倾囊相授，他也一直遵循着自己一板一眼的行为准则。

    “留留留！我留你娘亲口牙！”见状，本在远处确认战损的程瑞骁立刻快步走来，用写字板敲了敲马飒的脑袋：“让你背花名册你不背！这是鲁尔的郑校和朱队！”随后他又对马飒使了个眼色，后者在反应了好多次才似懂非懂地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不好意思啊郑校，朱队，手下人不懂事让你们二位见笑了，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我倒是没什么，”郑婉倩笑了笑，拉了拉旁边愁眉苦脸的朱兰。“但是这孩子想请教你点事情，比如你是怎么预判她的伏击位置的。”

    “那我有个条件。”

    “说。”

    “笑一笑，我不喜欢被人摆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

    话音刚落，程瑞骁便将一颗剥开了的薄荷糖塞进了朱兰的嘴里，还拿手在自己脸上比了比笑脸。或许是出于赛场上不讲武德的内疚，又或许是讨好德系第一强校的考量，还可能只是单纯的怜香惜玉的本能，当然，也可能三者皆有，总之此时此刻的程瑞骁似乎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在了二人面前。

    “朱队，我知道你在难受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啰嗦几句。权力的正当性在于如何使用而非如何获取，你是不是鲁尔的歼击车部队队长并不取决于你是谁，而取决于你能否领导好他，我相信只要你能振作起来，你依然会是鲁尔的主官之一。”

    “嗯……”朱兰握了握拳，点头道：“我们开始，程……”

    “哈哈，没事就叫我老程，别学他们叫程扒皮就行。”程瑞骁笑了笑，随后又开始大声咧咧：“鸭子！（程瑞骁给马飒取的外号，据说来自于某知名机战动画中一位角色的粤语翻译）把我专门存资料的平板拿来！”

    点开平板中写着“鲁尔-朱兰”的文档，程瑞骁将所有朱兰公开参与过的比赛资料摆在了朱兰面前。

    “你看看你每次选择伏击的位置有什么共同点？”

    “嗯嗯……”

    “他们都是完美的伏击地点。”

    “那有什么问题吗？”朱兰不解地抬头看向程瑞骁。

    “因为你能第一时间想到，别人或许也可以，如果在比赛中期或者末期确实没问题，但是你即使在初期也会去选择如此设伏，那就是问题了。”

    “e……中期和末期指的是什么？初期又指的是……”

    看着朱兰一脸的疑惑，程瑞骁又只得向她阐述了程瑞骁式经典三段论：“所谓初期，指的是比赛开始至双方开始交火15分钟内；此阶段双方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先前的对战经验与资料，此时「奇兵」具有最大的战术价值，因此比赛开始前双方指挥官就需要在脑内进行最大限度的博弈并以此为基础展开推演，此阶段拼的是「心计」。而中期则是双方开始交火15分钟后至其中一方损失30以上为止；此阶段双方均未遭受巨大损失，且在对于对方的作战思路与己方的指挥思路上已形成惯性，此时出奇制胜已难有成效，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装备水平与人员素质，此时拼的是「家底」。最后是末期，指的是其中一方损失30以上之后；损失30以上后，任何队伍都需要根据现状重新调整部署，对于需要调整的队伍来说，稳住心态是重中之重，同样对于损失轻微的一方也可能出现轻敌大意的情况，正所谓「后期稳得住，母猪能上树。优势稳住能稳赢，均势稳住赢面大，劣势稳住可翻盘。」此阶段拼的是心态”。

    “你和我们队的陈观翔一样，在战术上拥有极强的直觉和本能，这在局势瞬息万变时是绝对的优势，但是决定战争的是战略而非战术，一旦双方指挥官具有互相斟酌的空间时，对这种天赋的过度依赖便是绝对的劣势。”说着程瑞骁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简单来说就是有条件时要真真正正地站在对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不是去揣摩你自己所认为的对手。”

    “我明白了！”朱兰猛地抬起头，红润的眼眶早已炯炯有神，“请程老师不吝赐教！”

    “哎呦喂，怎么这么正经啊，搞的我好不适应啊……”

    “哼，看来这小子有两下子啊……”看着逐渐交流深入的二人，郑婉倩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还是别打扰他们的好啊。”

    ————回到现实————

    “哈哈，没白去，可以呀。”李梅也赞叹，“但愿她能认清自己，这师傅她认得值。”

    郑婉倩摆摆手：“也许程瑞骁的方法更适合教导她。”

    ————日本一间旅馆内————

    “你当我是超级无人机吗？我刚刚写完真理和黑森峰的战斗分析之后就让我看东普鲁士和鲁尔的？我没法及时回到国内，结果你就叫我看视频来写？你知不知道我已经24小时没有合眼了？我要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避开安全检查人员和日本战车道的工作人员，渗透进入她们的比赛场地，还要避开无人机、摄像头和那些开着坦克的女人。她们打完了我还要继续避开包括但不限于上面这些危险玩意，等到安全了才能撤出。撤出之后又马不停蹄的给你们写报告，一百万我觉得并不多，毕竟我是冒着被坦克碾死、被炮弹炸死或者被机枪打死的风险，哦，对，还有被她们轰倒的大树砸死之类的风险。”青年敲击着键盘，“你们这是要把我逼死，我又不是国科大战车道部队的队员，什么？分析报告就只值3000？这个数免谈，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少于5万我是不会干的，你要找别人可能更贵。而且如果少了一厘一毫下次再让我渗透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当然可以派别人，但是国科大能做到这种事情的除了我之外好像没有别人。”

    “真是的，上了这种军校又不给我零花钱，还要我自己挣钱。”青年叹息，只有夜深人静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他看了下手机上的账户，上次的一百万已经换成黄金存入了他在中国银行的金库，他要的5万就在刚才已经进入了他的银行卡。他不是特别信任现金，因此他的大部分财产都是贵金属。他只保留了很少一部分作为流动资金，在保证一定数量的存款之后剩下的都换成真金白银或者钻石这种东西存在银行里。

    “好，既然拿了钱就要干活，希望这次的空中情报搜集不会让我失望。”实际上由于天气问题，国科大附高和鲁尔那一战中空中情报搜集的效果并不是太好，好在刘卫兵、陈红军等人在战后提交的报告上有足够的信息可以弥补。

    “东普鲁士，程瑞骁程瑞骁，这个名字”青年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文件，键入这个名字然后搜索，结果出来之后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喝下一瓶弹珠汽水，青年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份黄油焗扇贝、一份加青酱的海鲜培根天使细面、一份法兰克福香肠、一份全熟的惠灵顿牛排，还有一份黑森林蛋糕配上1996年狄干酒庄的红葡萄酒。虽然长时间没有睡觉，但是对他来说，短时间的冥想足以让他恢复精力。虽然冥想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精力，然而他还是需要吃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好在这一次传过来的情报没有让他失望，综合各方面的情报以及多角度的战斗录像，他一眼就看出了东普鲁士的战术。那是一种融合了防守反击、伏击和区域控制的组合战术，这是一种建立在有效侦察和部队整体机动性之上的战术。他通过国科大的情报网了解了程瑞骁的背景，不由得感叹：招生办的那帮蠢猪，竟然放走了如此优秀的人才。

    “确实是厉害的角色，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青年的笑容阴森而冰冷，程瑞骁在装备劣势的情况下使用了非常大胆而机动灵活的战术，而且能够成功识破庄丽云中央钳制两翼包抄的战术。一旦东普鲁士获得足够的经费更新装备，同时下大力气训练人员的素质，那么这支部队将在程瑞骁这个优秀队长的领导下成长为一流的强队。

    庄丽云作为鲁尔的最强王牌确实名副其实，青年在这个名字后面加上了自己的评价：高水准而且几乎没有落差的战斗技术配上极快的反应和优秀的战术能力，确实不负其名。指挥风格谨慎而周密，几乎能考虑到所有的战场情况，能够在短时间内识破对方战术并且做出有效的应对，在自身部队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并且抓住机会，这样确实称得上是鲁尔的女神。

    只可惜，没有意外的话我是没法和她交手的。青年叹息，然后继续看资料，他发现朱兰的表现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朱兰没有准确判断对方的战术，而且过于自信。这直接导致了鲁尔在初期的劣势。而且虽然东普鲁士的装备不好，但是其少数精锐也配备了最优秀的武器。刘俊没有去鲁尔而是选择了东普鲁士，青年看到这一信息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不过东普鲁士能够在短时间内构筑伏击阵地这一点还是让他非常满意，伪装，假目标，对于地形的运用，所有这些基础在东普鲁士队员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唯一的问题是，构筑阵地的时候怎么能被对方发现呢？“竟然被侦察到了。”青年的笑意带上了一丝不屑，这种行动一旦被发现那就基本上意味着这个行动已经失效。攻防的态势彻底转换，主动权一直在选择发动进攻的一方，这是进攻方的固有优势。鲁尔可是有象式和虎王这种重装甲战车，足以用来担任突破的锋尖，东普鲁士的装备劣势使得鲁尔可以有效突破。

    刘俊的精准狙击起到了一定效果，但是无法对整体上劣势的局面造成多大影响。庄丽云在阵型被破坏的同时就做出了应对，青年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举动，并不出彩。因为黑森峰和大洗的那场战斗中，黑森峰就采取过同样的战术，作为和黑森峰一脉相承的学校，庄丽云肯定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案。

    部队训练水平的差距在程瑞骁下令部队后撤的瞬间就体现出来。鲁尔展开的队形几乎就是在做打靶训练一样有条不紊的把东普鲁士的部队一辆接一辆的报销。虽然最后程瑞骁用自己的虎式做诱饵让刘俊抓住机会打出了致命一击从而取得了胜利，但是这是夺旗战，如果是歼灭战，对于鲁尔这种被砍掉了脑袋仍然有战斗力的精锐来说，东普鲁士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

    “上善若水任方圆，郑阿姨教导出来的部队还真是一脉相承呢。程瑞骁也不容小觑，他的本质，应该是一个擅长迂回包抄的指挥官。唉，是像木桶，国科大的招生人员为什么会那么死板，在这家伙拥有那么高的考试成绩的情况下竟然不让他入学，真是一群蠢猪。”青年将战术分析报告整理好之后发送出去，然后躺倒在日式榻榻米上。窗外，东京铁塔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在东京的夜景中，少男的眼中闪现出阴森冰冷的火焰，东普鲁士，看来他的计划。。。。。。不不不，这和他无关。

 第21章 另一个留学生

    ————日本长崎县海滩————

    一艘安克雷奇级船坞登陆舰和两艘新港级坦克登陆舰正在运送若干车辆和人员上岸，登陆舰上画着圆形徽章，上面的图案是青天白日五芒星。这艘登陆舰隶属于黄埔航海部，其任务目标是将交换生送往桑达斯大学附属高中。

    黄埔中学，是长城黄埔第一中学的简称，它是一所位于广州的民国风学校，学园舰以战列巡洋舰虎号（英国狮级战巡四号舰）为原型，据说北洋政府曾计划引进该舰，后不了了之。装备有民国时代以及国军在解放战争中用过的生产于1945年8月15日前的车辆。该校虽然注册地址和学院舰船籍所在地都是广州，但是因为国家政策原因，实际上黄埔的学院舰多数时候是停泊在香港的。

    本次派遣的留学生都是黄埔中学的精英，即将在桑达斯大学附属高中（简称桑达斯）学习。而桑达斯作为日本战车道的四强学校之一，是拥有坦克数量最多的学校，其装备的4坦克及其各种改进型也是二战中产量最大的坦克之一，战车操作简单到连傻子都会，还配有连傻子都能看得懂的说明书。

    登陆舰上的一名少男，正在思考着这支队伍的未来，以及回忆他的高光时刻——他是黄埔战车道200队队长戴炳炎。

    ————几周前————

    黄埔的学院舰正停泊在广州的一处大型码头边，本次黄埔的队伍刚刚取得了比较重大的地区联赛胜利，所以被破例允许在大陆的港口停泊。巨大的登船闸门放下，闸门正前方是一个临时搭建出来的“凯旋门”，一辆辆排成两列纵队的坦克正在沿着一条铺着红毯的路往“凯旋门”驶来，后面还跟着很多辆运输各种补给物资的大卡车、半履带装甲车和装甲抢修车，队伍领头的是一辆长炮管的4a2，上面插着两根旗杆，一根较高一些的旗杆上挂着黄埔的蓝底白五星校旗，另一根较矮一些的旗杆上挂着二百队的队旗，红毯路的两旁站着各站着一列身穿黄绿色民-24式军服、头戴35钢盔、手持中正式步枪的卫兵，在坦克队列驶来的时候纷纷举起左手行持枪礼，路的两旁站在卫兵们身后的是大片大片的普通学生和一部分学院舰上的居民，在看到坦克队列驶来的时候，两边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在领头的那辆4a2坦克的炮塔上露出半个身子来的少男就是戴炳炎，其它坦克的车长几乎都在向着路旁的众人热情地挥手致意，但是戴炳炎对于两旁山呼的欢迎人群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仅仅快速地扫视了几眼，随后就两眼直勾勾地瞪着正前方，像是正在想什么心事。

    这时广播里传来洪亮的声音：“长城黄埔第一中学战车道部第二百分队少将分队长、国际部高一（16）班学生戴炳炎，远征西北，深入大漠，历经十余战，封狼居胥，今凯旋回校！”这次比赛的举办场地在陕甘、内蒙、外蒙、新疆、中亚一带，从广州到内蒙、新疆、中亚，一场场比赛让他们出尽风头。

    因为这一次的大胜，戴炳炎在回校后的庆功宴上被授予四级云麾勋章一枚，另有多名在比赛中立下不同战功的学生得到授勋或其它奖赏。

    但是由于学校里的风气很不好，民国式的官僚作风、兵痞气氛较重，令戴炳炎产生了想要出国留学的想法，也为了找个地方清静清静，正好这一次的大胜为他和他那些在比赛中立功的车组带来了一次交流学习的机会。

    “长官，我打算借着这次能出国的机会去继续高中，因为正好我自己所在的学校在雪地战和以弱胜强两个方面十分不擅长，而继续则恰好十分擅长。”战车道社团内，戴炳炎向他的上级提出要留学的想法，他选中了日本战车道学校中的芬兰风高中——继续高中，名字来源于苏芬继续战争。

    “小戴啊，去继续是不可能的，因为本校和继续没有任何外交关系。”眼前的杜长官一身军礼服，看起来十分威风，“不过可以送你去桑达斯，因为之前黄埔是有跟桑达斯签订过合作协议的，也叫「军官培训计划」，就是说每个学期在训练或者国内比赛中表现优异的学生可以获得一次去桑达斯交流学习的机会，黄埔在早期跟知波单、真理、黑森峰和圣葛罗她们也曾经签订过类似的合作培训协议，不过目前只有桑达斯在帮黄埔培训军官了，和另外四所学校的合作培训协议已经全部到期终止了。”

    “谢谢长官给予机会！那我”戴炳炎试探性的问道，杜长官笑道：“快去准备，你可以带上你的人和你们的车，手续什么的我帮你解决。你们的领队是郑绍良，在外面一切听他指挥。还有，记住了，别给我们丢人就行。”

    “是，感谢长官栽培！”

    ————回到现实————

    “康妞七蛙，瓦塌西挖”一名身着桑达斯白衬衫灰外套红短裙校服的女生用日语向他们打招呼，随行的翻译正想说什么，被郑绍良打断：“我能听懂。”随后他也用他那储量不多的日语词句向那个女生回礼。桑达斯作为美资学校，学生平时的英文课程应该是占比比较大的，交换学生在桑达斯校园里的时候都是讲英语的，多数人基本上不会日语，所以需要带翻译去。

    一阵寒暄后，众人驾着各式车辆被一辆美式军用吉普引导着来到港区，前往一艘外形酷似美国企业号核动力航空母舰的学园舰——这便是桑达斯的学园舰。

    “wele！y friend ！”一名同样身穿桑达斯校服的高个女生热情接待了黄埔众人，她那一头金色卷发和不同于其她学生的白色过膝长袜，都让她成为学生中最亮眼的存在。

    “这就是她们战车道的队长，凯伊。”翻译小声对戴炳炎道。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戴炳炎十分礼貌地向凯伊打招呼并敬了个礼，凯伊大手一挥，指向身后热闹的甲板：“来者是客，我们的欢迎宴会已经准备好了，大家一起来，ok？还是第一次有男生交换生来我们这儿呢！”

    看着桑达斯上快乐的气氛，队员不禁感叹，要是有天堂，也许就是这里？热情似火的少女，丰富可口的美食，还有各式各样的游戏，无不透露着美式乡村俱乐部的轻松。

    “戴师长（黄埔以军级划分各指挥官级别，戴炳炎是师长级），兄弟们好像有些乐不思蜀了。”翻译有些忧心，戴炳炎则淡淡道：“上了训练场我看谁还能笑得出来，本座向上峰推举他当团长。不要被美式糖衣炮弹骗了。”看着一旁胡吃海喝，与桑达斯队员谈笑风生的手下，戴炳炎心里毫无波澜。

    过了一会儿，凯伊端着一大桶爆米花走来：“过两天带你们见见世面。”

    “有什么好玩的吗？凯伊队长？”翻译十分好奇先问了一句，凯伊摆摆手：“叫我凯伊就行，我们可是很deocratic的学校。”

    “凯伊队长，是什么？”这句戴炳炎听懂了，但直呼长官姓名让他很不适应，还是习惯加上官衔。凯伊看着戴炳炎拘束的样子感到好笑：“别这么严肃嘛，你们慢慢就会习惯我们轻松的环境。”随后又略带兴奋道：“黑森峰要举办校庆了，会有很多精彩的活动哦，还能看到很多只能在博物馆里才能看到的武器装备，都是能动的。”

    “那太好了！”郑绍良一口答应，“听说她们有个交换生叫郑小奕的，也是中国留学生。”

    “嘛，她该不是跟你一家的？”凯伊十分好奇，两人都姓郑，莫非真是亲戚。

    “不不，我是郑洞国将军的后人，她家祖上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装甲兵。”说到此郑绍良五味杂陈，果然是英雄不问出处。

    “那有什么？”凯伊边说边往嘴里灌了一把爆米花，“人生在世，快乐最重要，跟我们一起狂欢，lets go！”

    ————另一边，熊本市————

    郑小奕车组五人离开学园舰享受周末是时光，她们再次来到战车主题甜品店。

    \"欢迎光临！哈，是你们啊，请这边坐。\"女店员见到她们显得很开心。\"恭喜你们取得二连胜，尤其是小奕妹妹，表现简直太棒了。\"女店员夸道。\"当时面对真理的su152，我确实为你们捏了把汗，不过还好你们打赢了。\"

    一提到刚刚过去的比赛，女店员就滔滔不绝的跟她们聊着，好像她们是来跟她聊天而不是来吃东西的。

    随便点了些东西后，女店员见客人不多，便又跟她们聊上了：\"没记错的话，过两天就是你们的校庆日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郑小奕好奇的问道，但随即她又想到黑森峰的母港在熊本，不少学生都是本地人，消息应该很容易传出去。

    \"因为去年校庆我们俩邀请她去的。\"乌塔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多拉。

    \"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年就继续邀请姐姐你来参加……\"

    \"哈哈是呀，请柬我都带了，我就知道小奕会这么说。\"多拉突然打断郑小奕，拿出请柬，显得料事如神。

    \"哈哈，谢谢你们，你们都邀请我了，我当然要去了，真是荣幸。\"女店员非常愉快地回应。

    五人吃过甜点后一路逛街看电影，回到学园舰已是黄昏。熊本港码头上停泊着好几艘其他学园舰，估计都是第二天来参加黑森峰校庆的。

    ——————

    第二天的校庆上，郑小奕身着作战服，佩戴黑森峰骑士铁十字勋章，带领各位来宾参观学校。

    \"欢迎来到黑森峰……\"郑小奕微笑着带领大家参观。

    \"你的骑士铁十字勋章真漂亮，配上你的作战服，简直就像个女将军。\"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说看着郑小奕英姿飒爽的衣服十分羡慕，\"请问我可以跟你合影吗？\"

    \"谢谢，当然可以。\"虽然郑小奕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出这是骑士铁十字勋章而不是其他铁十字勋章的，但仍然很佩服她的见识，也许她也是个军迷，或者某校战车道的。不过从她的气质上来看，倒有几分女军人的样子。

    “你好，你就是郑小奕？”送完一波游客，郑小奕见有个男生用汉语问她，她倒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在日留学生很多。

    “我就是呀，欢迎来到黑森峰。”郑小奕还是如刚才那样热情，只见这男生直接敬了个军礼：“本人是黄埔中学200队戴炳炎，现留学桑达斯。”

    “桑达斯？”郑小奕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女校会有男生去当交换生，而且看他身后的十几人好像跟他是一起的。郑小奕又想到另一种情况：如果后续的比赛中黑森峰的对手是桑达斯，是不是还会跟这帮人打一场？

    “学姐，”戴炳炎突然的称呼让郑小奕猝不及防，“你叫我学姐？”郑小奕不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的男生是自己的后辈，但戴炳炎马上继续道：“是呀学姐，你刚才发什么愣？”

    “没事没事，我只是在头脑里检索你的学校。”郑小奕赶紧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她是知道黄埔这个邻居学校的，只是过去一直没什么突出表现。

    “学姐，我们的学校是”说到此，戴炳炎开始介绍他们的学校以及最近的战绩，然后说到他们留学。“对了学姐，”戴炳炎最后还不忘加一句：“我们很快会和真理进行友谊赛，我将作为客队指挥官参加，到时候学姐一定要来看啊。”

    “额，好好。”郑小奕没想到黄埔这个不起眼的学校也能有转战大西北的战绩，又想到鲁尔与东普鲁士的战斗，不禁感叹：“果然各校都在进步呢。”

 第22章 出师不利

    黑森峰校庆结束，众人又投入到平常的生活中。

    结束了一天的学习，郑小奕回到宿舍，刚脱了鞋打算放松一下腿脚，郑小琳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姐，我们看了黑森峰校庆的晚间节目，你居然穿浅粉色旗袍主持节目，太美了！”郑小琳一上来就对姐姐的服装称赞有加，接着她又回忆道：“战车道的合唱《装甲兵进行曲》、和舞剧《茶花女》是我最喜欢的，这很德意志。”

    “好了好了，”郑小奕笑着打断妹妹，“你不是留言说桑达斯有大动静吗？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如果说桑达斯的那些交换生们要参赛了，倒是在郑小奕意料之内。

    “可能，他们要跟真理来一场友谊赛。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郑小琳伸了个懒腰，“姐姐可以到现场看哦，我们只能看转播了。”

    “那天我见到黄埔的戴炳炎了，他给我讲了他们转战大西北的比赛，我倒是很期待他们的比赛呢。”郑小奕也笑了笑，“是个了解他们的好机会。”

    ————桑达斯————

    “本次和真理的友谊赛，由我们十五个交换生车组作为客队代表桑达斯出战，所以凯伊把决定指挥官的权力交给了我们，让我们这些交换生自行推选指挥官。”郑绍良跟翻译回到黄埔车队驻地，随后一群人便推举戴炳炎作为指挥官。

    “这一批交换生中，戴炳炎同学和另外两名同学原先的「军衔」是最高的，而且戴炳炎同学在来这里之前刚刚带领队伍取得了比较重大的胜利。”一人率先说出理由，另一人也附和道：“同意，我们多数人都比较愿意听从戴师长的指挥。”

    而此时戴炳炎却想推辞：“承蒙诸位厚爱，我认为本人资历尚浅，由我指挥不利于整支队伍的团结。我认为指挥官应该给一名和我级别一致但是战车道资历比我更老、年龄也略长一些的人，所以郑绍良或者宋向贤更合适，而且他们是郑洞国和宋希濂的后代，更能服众。”

    此言一出郑绍良立即表态：“小戴啊，兄弟们推举你我没有意见，我也愿意服从你的指挥。”

    宋向贤略微思考了一下：“我也觉得大家说的对，戴师长你就是明日之星，我也愿意听从你的指挥。”其实这二人有一点怕到时候打输了承担责任，并非完全出于真心，见大家都认为戴炳炎合适，便顺水推舟随了大家。

    “既然郑长官和宋长官都发话了，那我就接受指挥官的职务。”戴炳炎边说边向大家鞠了一躬，接着道“真理可是四大强校之一，我的构想是跟真理打巷战、丛林战、山地战或者丘陵战，钻小巷或者钻树丛，毕竟我们这些交换生用的坦克普遍炮管短、俯仰角更好且有火炮稳定器，对狭窄环境和崎岖地形的适应能力更好。”

    “那么，比赛场地定下来了吗？”宋向贤见戴炳炎把战术都想好了，才发现刚才大家没讨论赛场，真是个大失误。

    “还没有，”郑绍良耸了耸肩，“场地是比赛前一天抽签决定的，现在我们还不知道。”

    “既然这样，”戴炳炎思考了一下可能遇到的环境，“加紧训练，哦对了，既然来到了桑达斯，车辆识别标也需要换一换。”戴炳炎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圆形徽章，徽章上部分还是原来的青天五芒星，下半部分是红白条纹，很像简化的美国星条旗。

    “我们用这个，结合了我校与美式风的特点。”

    “是，兄弟们这就去安排换涂装。”

    ————北海道雪原赛场————

    令黄埔众人没想到的是，比赛场地被确定在雪原，是黄埔极度不擅长的低温环境，又是对短炮不利的开阔地形。

    由于未料到雪原场地，导致赛前准备不够充分，现在诸多不利因素暴露无遗，比如没有给坦克准备专门的雪地涂装，这会导致在赛场上涂成草绿色和墨绿色的黄埔坦克比涂成雪白色的真理坦克更加容易被发现；再加上黄埔队伍使用的美系坦克普遍车身更加高大，所以被提前发现并被击毁的概率就大大上升。

    这也令郑绍良和宋向贤心有余悸，幸亏把指挥权给了这个傻小子，打赢了还好，打输了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师座，这情况不容乐观呀”双方队员见面前，一名身着仿抗战制服的车组悄悄在戴炳炎耳边提醒着，其实不用他说，戴炳炎也在想这仗怎么打。他转身看了一眼他的队员们——眼前这些人暂时还没有换制服，穿的仍然是自己原来学校的仿抗战制服，戴的也都是意大利式坦克盔（当初黄埔引进美式坦克的时候为了图便宜没有买配套的美式装甲兵制服和美式坦克盔），壮士出川的心情大概是最适合形容他了。

    戴炳炎没说什么，他转过身，按照战车道比赛流程，在比赛开始之前的双方选手见面阶段，用英语向喀秋莎和农娜表达来意，但是对方毫无反应，这个时候翻译走到旁边凑近说“师座，说中文就可以了，我来翻译。”

    “哈哈哈哈桑达斯没人了吗？派出你们这样的选手，要是像那个黑森峰的来自哪个中国名校，本小姐还能跟你们过过招。”喀秋莎还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但戴炳炎马上回敬：“桑达斯有个规矩，对战难啃的骨头派出一线车队，对战二流学校派出二线车队，我们最没用所以只好跟你打了。”说完还不忘笑一下。

    喀秋莎又一次自讨没趣但仍不死心：“听说过中东路战争吗？你们等着瞧！”

    “她居然这么威胁我们，兄弟们不能手软。”翻译将喀秋莎的话翻译了出来，原本大家在比赛开始前一直是非常紧张和恐惧的，但一听说中东路战争各个义愤。

    中东路战争是1929年张学良武力收复中东铁路的事件，当时苏联在东北修建了中东铁路，并以铁路为中心对周边变相掠夺。张学良正是在此背景下决定收复铁路赶走苏联侵略者。但由于军事力量的悬殊差距，东北军虽然人数众多却最终战败，也让日本看到了东北军原来是纸老虎。

    场外的观众席上，郑小奕注意到了黄埔队员们的变化：所有人从刚才的畏惧变成现在的愤慨。

    “大概又是喀秋莎刺激了他们。”身边的乌塔轻声笑道。

    “我看是呢！”

    只见黄埔队员在戴炳炎的指挥下登上各自战车，在代表着比赛开始的信号弹升空之后，戴炳炎有点抑制不住地对着无线电大吼一声：“黄埔男儿，踏平真理！”

    接着，所有人也在无线电中同样大声重复三遍“踏平真理，踏平真理，踏平真理”，随后一齐发动坦克冲了出去。

    各方都在关注这支交换生部队究竟打得如何，以4坦克为主力的美式装备，以桑达斯之名，战斗力几何。

    鲁尔女校内，众人在郑婉倩的安排下坐在阶梯教室的屏幕前看着直播。屏幕上，黄埔各车直接开到了丛林里，车组们下车拿着车载工具七手八脚修筑工事。

    庄丽云见状点了点头：“让队伍尽可能依托丛林打防御战，不主动出击，也不打运动战，毕竟火力和机动性他们都不如真理嗯？居然用充气模型预设假目标和假阵地，有两下子啊。”此举直接让她想到刚发生没多久的那场对战东普鲁士比赛了。

    东普鲁士学院内，马飒指着屏幕冲程瑞骁喊：“头，他们学我们！”

    程瑞骁哭笑不得：“淡定！都被看光了就别怕别人学！”

    观众席上知波单的西娟代，很快从直播屏幕上看到了真理进攻桑达斯阵地的画面。让真理短时间内无法分清真正的目标在哪里，这个方法还真有效果，真理的坦克对着几个假阵地和假目标消耗了大量的炮弹，同时戴炳炎混在充气模型中的真坦克使用不断地换位打黑枪干掉了真理好几辆坦克。西娟代看了看身边的福田：“这一幕咋这么眼熟呢？好像你也用过。”

    这时，戴炳炎突然指挥全队脱离掩体，排成直线冲锋。“真是笨蛋！”观众席上的凯伊气得站了起来，“黄埔学生开始飘了，觉得真理也不过如此吗？一个个求胜心强烈，都想去收割人头！戴炳炎也这么大意了么，觉得可以一鼓作气冲破真理的阵线不成？”

    果然如凯伊所料，真理根本就没有因为先前的打击而乱了阵脚，而是直接在黄埔各车的面前完成了队形重整，同时对着正在冲锋的黄埔队伍猛烈射击，一时间黄埔损失了好几辆坦克。

    “如此没有章法的行动，别说真理了，连我们都打不过。”逸见艾丽卡轻蔑一笑，她发现黄埔似乎只能打顺风局。

    此时在赛场上过于分散黄埔各车很难听从指挥，所以戴炳炎只能一边尽可能躲避真理的炮火一边尽全力收拢队伍，但是仍然有好几辆车与主力部队失散了，再回掩体防御已经不可能了。

    “诺娜，库拉拉，给我像套娃一样把他们一层一层的指挥体系撕碎！”喀秋莎看着被打乱阵型的黄埔车队，信心满满，发挥t-34各型车的机动和火力优势，与黄埔各车近战。

    “师座，弟兄们的训练水平还是不够啊！”有车组叹息，之前国内那些比赛，都没有遇到强敌，而且很多是惨胜，但都被人无限放大了胜利。

    戴炳炎自知无力回天，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剩余的车尽可能和真理机动周旋，优先攻击喀秋莎的座车。炮手，目标前方”

    “轰——”突然一发炮弹袭来，戴炳炎还没说完，座车便被直接掀翻，400米开外，诺娜的is2炮口正冒着青烟。

    “他们指挥车已被击毁，把他们全部消灭掉。”诺娜冷冷的一句命令，令真理全队士气大振：“乌拉！”她们喊了起来，各个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黄埔的残余力量。

    观众席上，看着黄埔失散的几辆坦克虽然都凭借着操作学生个人的勇敢和真理做了殊死战斗，但因为实力悬殊过大而很快就被击毁的随行翻译，不经摇了摇头。

    在宣布了比赛结果后，喀秋莎看着满地残骸以及剩余车辆，开怀大笑：“哈哈哈哈，想打败喀秋莎大人，再回去好好练练！”

    此战代表桑达斯客队的黄埔击毁真理9辆，己方15辆全灭，戴炳炎一共击毁了包括库拉拉座车在内的两辆t-34\/85，还击伤了喀秋莎本人的坐车，并在准备对其座车打出致命一击的时候被诺娜远距离狙击击毁。

    “估计比东普鲁士差一点。”比赛结束，远在鲁尔的郑小琳简单概括，随后对赛况做了预测：“接下来桑达斯对战继续高中，派他们上可能出线的就是继续高中了。”

    “不见得，”庄丽云并不苟同，“如果他们按照桑达斯标准训练呢？”

    而国科大附高内，陈红军对刘卫兵提供的比赛情报不屑一顾：“嗨～等他们变强了再说，这种二流半的水平用不着汇报。”

    赛场上，黄埔一行人离开被击毁的车辆，等着回收车到来，翻译已经率先赶到：“戴师长，不知道桑达斯的人会不会骂我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第一场没打好，准备不足、实力差距，各种主观客观原因总之，全部责任由我一人承担。”戴炳炎叹了口气，他觉得美式的大棒加胡萝卜政策可能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凯伊、直美、亚里莎一行人乘吉普车来到现场，看着战损，凯伊并没有训斥戴炳炎：“能击毁真理9辆车并重创多辆，已经不错了。”

    戴炳炎不好意思的抬头，想说什么，但被凯伊制止：“明天起你们要参加桑达斯的训练，按桑达斯的训练大纲来。”

    “是！谨遵凯伊队长教诲，不给桑达斯丢人！”

    “我们保证刻苦训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戴炳炎、郑绍良先后表态，凯伊也很满意地看着他们：“回去之后给我交一份总结报告，我要看到你们确实认真吸取教训了！”

    “嗨！”戴炳炎用日语回答，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期待着下一场能扳回一局。

 第23章 看那道闪电

    西太平洋上，一艘外形酷似英国皇家方舟号航母的学园舰上，一名身着深蓝色校服衣裙，配黑色连裤袜和皮校鞋的金发少女站在护栏边，正端着红茶慢慢品尝。“茶梗立起来了，看来有贵客将至。”她突然自顾自地来了一句，这名少女就是圣葛罗莉安娜女学园车队队长大吉岭，身边一个与她服装一致的橙色短发少女接话：“客人已经来了，是不是贵客就不知道了。”说话的这位是橙黄白毫，大吉岭车组中的装填手。

    这时大吉岭开始把话挑明:\"你们都看了黑森峰对战真理的比赛？那个箭型炮塔黑豹的车长，就那个看起来像软妹子的小姑娘，好像很不简单。\"

    \"与强者较量是我们的传统。队长是想跟她交交手吗？\"盘着金色长发的阿萨姆一语道破，但又马上面露难色：\"来一场友谊赛的话，我们刚输给大洗，有些车还没修好。\"

    一名红色短发的少女帮大吉岭又倒了杯茶：“不过黑森峰也不会这个时候答应我们，她们三天后要对战桑达斯。”这位是蔷薇果，她是圣葛罗丽安娜第一飞毛腿，经常驾着她的十字军坦克在赛场上乱窜。大吉岭又抿了一口茶:\"如果我们的这个秘密武器早点到货，我们就不会输给大洗了。\"顿了顿，大吉岭继续说:\"用它来试试软妹子怎样？\"

    \"拜托，我的大吉岭大人，\"蔷薇果显得很无奈，\"就一辆秘密战车啊，又不是能以一当十的货。再加上能动的几辆，我们还不够黑森峰一口吃的呢！\"

    \"你刚才不是说黑森峰要跟桑达斯比赛嘛，等她们打完了，不是也剩不了几辆完好的车吗？\"白豪提议道，她的建议显得十分腹黑，不像她日常的风格。但不得不说，也是个思路。

    \"既然如此，我看可以，那就邀请黑森峰一战。\"蔷薇果点头同意，随后自言自语道：“什么秘密武器嘛，爬的跟蜗牛似的，急死人了！”

    ————黑森峰学园舰上————

    战车道社团办公室内，郑小奕正在跟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等主官商讨作战方案。虽然黄埔交换生有拉低桑达斯整体战斗力的趋势，但在刚刚过去的四分之一决赛中，他们在凯伊的带领下击败了继续高中，换句话说，他们确实如凯伊所想进步了。

    郑小奕看着车组分析报告，陷入了沉思，对手的战斗力明显呈上升趋势。但逸见艾丽卡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让她们不得不考虑：“上届比赛中，桑达斯使用了窃听气球，所以这次她们可能还会再用，因此我们需要一种既能打气球，又能反坦克的武器。”

    \"队长，我建议本次动用旋风自走防空炮。\"郑小奕首先对这个问题发表了意见，旋风拥有20毫米四联装速射机关炮，可以瞬间倾泻出大量弹幕，打气球毫不费力，但是反装甲却力不从心。

    \"旋风？不行，要东风自走防空炮。虽说是单管，但37毫米速射炮还可以打击4的侧装甲，旋风四联装20毫米炮只能对其尾部造成威胁。\"西住真穗并不同意郑小奕的看法，她建议采用口径更大的东风，反正这些防空自走炮的装甲防护能力都可以说没有，就看谁的口径大射程远。

    \"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本次侦查车让山猫担当好了，其装备的30毫米速射炮可以对4造成威胁，对空的话让它开到四歼的斜面上射击好了。\"赤星小梅的脑洞有点大，山猫作为二号坦克的改进型，车辆体积小，最大时速可达60公里，在真实历史中经常作为侦察车使用，但是作为一种二战初期坦克的发展型，其装甲防护能力可以说不存在。

    \"啊？这怎么行？！要是暴露了谁也逃不了，而且操作起来不易协同。\"逸见艾丽卡不同意，她认为一旦被敌方发现，被击毁的可是两辆车。结果大家谁都说服不了谁，路过的学生会同学也跑来看热闹，现场乱哄哄一片。

    \"算了，暂时搁置，我们回去再好好想想，明天到战备讨论大厅再议。\"随着西住真穗的提议，几人停止讨论离开了办公室。

    ——————

    \"小奕，我们下午去泡温泉啊？\"呆坐在操场观众席上的郑小奕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嗯？\"她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

    \"你怎么了嘛？\"原来是艾琳娜。

    \"呃，没事，就你一人吗？\"郑小奕还没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艾琳娜只身一人来找她，随口接话道。

    \"那不嘛！\"顺着艾琳娜指着的方向，郑小奕看到多拉、乌塔和逸子在操场上远远地看着她俩。\"她们派我来的，我们猜拳，输了的来叫你。\"说话间艾琳娜显得哭笑不得。

    \"好，我跟你们去。\"郑小奕也确实想散散心，便答应了。刚走下来，逸子直接迎上去说道:\"小奕，你肯定有心事，说出来大家解决嘛。\"

    于是郑小奕把刚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告诉了她们，\"这事好办，去车库查查防空炮列表，我觉得还是首选防空炮比较好，不行的话再说。\"乌塔一语惊醒梦中人，多拉也表示赞同：\"泡完温泉我们跟你一起去。\"

    \"好的，那我们去。\"郑小奕笑道，她也正好想体验熊本的温泉。

    ————学园舰温泉馆————

    \"哇——这水真舒服。\"

    \"哈哈小奕，这水不错，正好可以缓解疲劳呢。\"艾琳娜似乎早就期待泡温泉了。

    \"哇～小奕你的身材真好，好羡慕你呀！\"几人赤身泡在水里，见郑小奕身材一览无遗，不禁发出感叹。

    \"哈哈逸子，你是没看到校庆那天晚上小奕穿旗袍的样子，她的身材在旗袍的衬托下才是真让人羡慕呢。\"乌塔对那天的情景记忆犹新，而逸子由于参加其他活动，没去看郑小奕主持的节目。

    \"你们身材也很好呀。\"郑小奕再次成为她们的焦点话题，对此她已经习惯了，只有好姐妹之间才会这么无所顾忌。

    \"你们看这个——\"只见艾琳娜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五个茶杯和一个茶壶。\"这是我们熊本本地的红茶，拿来给小奕尝尝呀。\"

    “哈哈，谢谢。”郑小奕顿时来了兴趣，她还没喝过熊本的红茶。

    在茶杯里倒上红茶，托盘载着茶杯和茶壶浮在水面上，几人端着茶杯坐在温暖的池水里。

    \"真是惬意呀，泡着温泉喝着红茶，这感觉就像赢得决赛一样啊。\"郑小奕顿时感到全身心的放松，宛若置身世外桃源一般，任凭托盘在水上漂浮。

    \"小奕，你在回忆中国的鲁尔女校生活吗？\"乌塔突然问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因为你那句''感觉像赢得决赛''呀，我们现在还没有赢哦。\"

    \"是的，我的母校鲁尔女校去年在我和我妹妹的带领下赢得决赛，之后大家一起在珠海市的御温泉度假区泡温泉。相传是南宋皇帝兵败逃亡到那，泡了温泉后赞不绝口，钦定为皇家御用温泉，所以得名御温泉。当时我们鲁尔车队的人确实过了非常惬意的一天呢，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呀。\"

    \"嘻嘻，小奕酱想家了。\"多拉似乎看出了郑小奕的想法，也许是某种触景生情。

    \"嗯～\"郑小奕轻轻应了一声后双目微闭，能享受一秒算一秒，这些天的训练也确实令她感到疲惫，难怪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平时也会泡泡温泉。这一刻，她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不用去考虑比赛。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柔软的手带着颗颗水珠在郑小奕的脸上抚摸了一下，郑小奕睁开眼睛，逸子冲她笑了一下:\"你睡着啦？\"

    \"啊？我睡着了吗？\"其实郑小奕睡没睡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看来你为了比赛的事也挺累了，再喝点红茶提提神。\"艾琳娜说着又往郑小奕的杯子里倒了些红茶。

    \"就是，等会儿还要去车库选车呢，说不定晚上你又心血来潮要制定作战计划了。\"多拉也跟着说。

    \"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郑小奕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间，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扬:\"有你们真好。\"

    \"我们是好姐妹呀，哈哈哈～\"

    ————黑森峰车库————

    傍晚五人来到防空自走炮车库，由于她们不怎么来这里，所以对该车库比较陌生。当然一般也不会想到来这里，战车道比赛中基本不会有这些车的身影，但车库管理员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护着它们，在一些开放日会把它们开出来展览。

    \"晚上好各位，呦，这不是郑小奕车组嘛，怎么有空来这里？\"自走炮车库维护组组长卡门正好在值班。

    \"晚上好卡门，我想看看自走防空炮列表清单。\"郑小奕回应道并说明了来意，于是卡门很配合地拿出一份图表，上面有战车型号，性能数据和配图。

    \"这大多数我都见过了，嗯……\"郑小奕看着图表自言自语着，突然一个响亮的名字跳入她的视线中——kulblitz(球状闪电)。

    \"你们这儿还有这种好东西呐？\"郑小奕自言自语了一句，再看配图，一辆四号坦克的底盘上扛着一个球，球上两挺机炮斜指向空中。此前在鲁尔，她只在林氏重工的车库里见到过两辆车身与炮塔分离的样车，据说那是从德国工厂拉来研究的。

    \"小奕，你刚才说那个叫球状闪电的车？\"卡门在旁边问道。

    \"啊～是的，这车我了解的比较少呢。\"郑小奕有点不好意思了，作为战车道世家，她熟悉德系众多冷门车辆，包括很多图纸车。但这款车却差点触到她的知识盲区。

    “没什么。”卡门笑了笑，“毕竟你的专职是战车，自走防空炮不了解也正常，而且这款车确实很小众。”卡门说着便介绍了起来：“球状闪电是1945年初才造出来的，只生产了五辆，据说在柏林战役中全部损失。该车以四号坦克底盘搭载球形炮塔，密闭座舱使乘员更安全，车身低矮便于隐蔽，装甲10-80毫米。其装配空军的30毫米k103航炮两门，每门炮弹链600发，能单炮射击也能双炮齐射，射速每分钟400～650发，命中三四发就可击落盟军飞机，射程5800米。离得近的话有可能击毁坦克。由于数量少服役时间短，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它。”

    说起k103这款机炮，郑小奕还是非常熟悉的，纳粹德国空军的王牌战斗机262，do335，ta152等型号都装备过这种堪称战场利矛的武器，其炮弹初速度高，穿甲能力强，可以轻易将轰炸机和坦克这些拥有较厚装甲的载具开膛破肚。

    \"真是强大的武器，k103航炮绝对是大杀器，快带我看看！\"郑小奕显得十分兴奋，卡门则微微一笑带大家来到车库一个角落。一辆被擦得发亮的战车展现在众人眼前，它涂着跟鼠式差不多的绿黄棕三色迷彩涂装。车身上除了画着黑森峰铁十字车徽外，正面驾驶室观察口下方还画着两道闪电图案，似乎是自己的身份识别标。

    \"该车的车组配置如何？\"郑小奕看着眼前的车，问卡门。

    \"炮手两人，车长、驾驶、通讯员各一人。\"

    \"谁来驾驶？\"由于在战车道训练中球状闪电从没出过场，所以郑小奕也比较关心人选问题。

    \"我担任车长，车库维护组的人都可以驾驶。\"

    \"那不错啊…\"郑小奕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车库里回荡着西住真穗的声音:\"有人吗？怎么库门大开没见值班的？\"

    卡门听后赶紧回应道:\"我们在这儿呢！\"

    \"呦，小奕也在这里呀。\"逸见艾丽卡有点吃惊，西住真穗则淡淡道：\"看来她想到我们前面了。\"

    \"队长，你们也是来选车的吗？\"郑小奕虽然猜到了西住真穗的目的，但还是不经意问了一句，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选车？算是，我们是来找球状闪电的。我突然想到我们有一辆球状闪电，应该很适合那样的任务。\"

    \"这么巧，小奕也在看球状闪电，她还不太了解这车呢。\"卡门笑着说。

    \"好，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动用球状闪电。卡门，你找后勤组的人全面检查一下这辆车，明天跟我们一起训练。\"

    \"不用了队长，现在就可以开动。虽然今晚只有我在，但驾驶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卡门自信满满。

    \"好啊，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郑小奕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发了，直接提议道。于是卡门跳上战车坐进驾驶室发动车辆，郑小奕也跟着跳了上去钻入座舱，这车跟新的一样，炮塔里的布局跟一般坦克不大一样，令她忍不住东看看西摸摸。

    \"很新奇？\"多拉和乌塔也坐进炮塔，看着郑小奕的动作捂嘴笑道。

    \"还真是，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郑小奕有点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与好奇。

    卡门控制车辆缓缓开出车库，其他人或站着车身上，或坐在炮塔上，开出车库后卡门控制球状闪电在车库大门前的空地上开了两圈，又回到车库里。

    \"一切正常，队长放心，明天我就带领车库维护组参加训练。\"

    \"卡门，你们可真有心。不出战的车都维护的这么好。辛苦了。\"

    \"嘻嘻，这是我们的责任嘛。\"

 第24章 桑达斯的新玩具

    \"砰砰砰砰砰砰\"球状闪电在训练场不停喷射着炮弹，那恐怖的射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把那些模拟桑达斯快速侦察车的五辆三号坦克a型全部击中。

    \"队长，小奕的情报可靠吗？而且用三a坦克模拟敌车行吗？\"逸见艾丽卡看着西住真穗悄悄问道，西住真穗则淡淡道：“小奕跟我说那些来自黄埔的交换生会参赛，而且小奕的妹妹也提供情报说，那支队伍里有24和5这些快速侦察车。24在之前对战大学选拔队的时候你我都见识过了，那速度还是很快的，况且我们也找不到比三a更快的车了。\"

    \"我觉得球状闪电还是埋伏在树林里比较好，能达成战术突然性，而且不会被发现，否则容易被击毁，这可是四号坦克改进型啊，装甲防御力只是跟四号坦克持平。\"艾丽卡突然对战术提出新的建议。郑小奕马上表示赞同:\"没错，桑达斯应该不知道我们有球状闪电，所以隐蔽是第一要务。\"

    \"还有一个问题，\"西住真穗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情况：\"如果发现监听气球，我们肯定要实施攻击，通话内容会被听到，对方就能组织防御…\"

    \"这个问题我想过，\"郑小奕自信的说，\"谁发现了气球，就用德语报告，然后全体说德语直到击落气球，这样至少桑达斯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同时明语喊话把她们引向错误的位置。\"

    \"这个主意不错，等她们反应过来再部署就来不及了。\"西住真穗表示同意，这时逸见艾丽卡又问:\"对于战车呼号你有什么想法吗？\"

    郑小奕脱口而出：\"就叫101，两门机炮插在一个球形炮塔上。\"

    \"艾丽卡，我觉得这个呼号挺形象的，你说呢？\"西住真穗笑了笑表示支持，逸见艾丽卡也点了点头：\"好的队长。\"

    ————————

    另一边，在桑达斯内，凯伊看了看新进的自行反坦克炮，表情复杂：“亚里莎，这玩意儿好用归好用，但是它的装甲就是个笑话，火力也很鸡肋！”

    “要是不用这些车拖住黑森峰，难道让这些留学生去当炮灰吗？”亚里莎的回答看起来很有道理，“以这帮家伙的水平，黑森峰完全可以在他们靠近之前就依靠精度优势把他们都解决掉。”

    “那三辆够用吗？”凯伊被说的有些动摇，这狗头军师每次看似都能解决问题，但同时又能制造新的问题。

    “一辆支援我们，两辆支援他们。”亚里莎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凯伊虽然不置可否，但也同意了。接着她问道：“你对旗车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让炳炎同学的车担任就好，旗车战斗力不需要多高，我们训练有素的桑达斯本队可以将更多兵力用于对付黑森峰上。”亚里莎再次语出惊人，不过想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好，真是一次冒险的尝试。”凯伊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模式，她是个喜欢新鲜事物与挑战的人。

    她们眼前这辆车，从外观上看是辆坦克，但是炮塔顶部是敞篷的，该车配备一门76毫米反坦克炮，装甲最厚处仅25毫米，不过最大时速可达70公里，这就是18地狱猫自行反坦克炮。历史上的地狱猫在使用中可谓是个鸡肋，很难从正面打穿虎豹坦克的装甲，而它的装甲却可以被重机枪洞穿，不过得益于只有17吨的自重以及400马力的发动机，倒是逃跑的时候谁也追不上，所以并没有出彩的战绩。

    而戴炳炎他们也正在安排出战车辆。郑绍良看着在场的人，开始训话：“各位，在上一场对战继续的战斗中大家打得不错，希望诸位继续努力。本次对战黑森峰，我们出动五辆车：本人的4a4、戴炳炎的4a2、一辆24和两辆反坦克能力最强的36b2自行反坦克炮。”

    点到的车组全部出列，戴炳炎道：“根据我们目前的实战经验，真理和继续的队伍果然比蒙古人和突厥人的队伍都要厉害。但是这次可是黑森峰，上届亚军，她们装备的车辆都是4的克星，本次我们有36和18以及萤火虫用于打击黑森峰的重装甲部队。亚里莎学姐也很重视我们，让我担任旗车，一定不能辜负她们！”

    “成功虽无把握，成仁确有决心！”黄埔车组喊出了抗日战场上的一句经典名言，以此为自己壮胆，并表达全力奋战的态度。

    ————比赛开始————

    \"双方队员行礼！\"

    \"请多指教！\"

    \"那个黑森峰的留学生！\"正当黑森峰众人准备离开时，突然亚理莎叫住了郑小奕，\"这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接收中国留学生的学校对战，会不会很有意思呢？\"说着她冲郑小奕笑了一下。

    \"无巧不成书嘛！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已经准备好了。\"郑小奕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管桑达斯出动多少4她都不在乎，毕竟曾经单挑过大学选拔队5辆4。

    本次半决赛可动用15辆车，黑森峰出动两辆虎王，一辆虎式，七辆黑豹坦克，其他车辆有三j、猎豹、球状闪电各一辆，四歼两辆，旗车由郑小奕的黑豹担当。

    桑达斯除了黄埔五辆车之外，还出动一辆萤火虫，三辆地狱猫，其他都是4。

    随着信号弹的升空，黑森峰按楔形队形前进，球状闪电按照计划进入树林中隐蔽。

    \"队长，从地图上看，如果我们从地图西面的树林开进，就可以避免被敌方发现。\"郑小奕边看地图边提议。

    \"是个好主意，以桑达斯的想法，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在中部的平原区与其一战。虽然那里有利于我们的重坦机动，但对他们那些中坦其实更有利。\"西住真穗表示同意，接着指示小梅:\"212号呼叫7号车！\"

    \"7号车收到！\"

    \"立即前往平原区侦查，给敌方以我们向平原区开进的假象。我们打算像对战知波单那样利用树林掩护突击。\"

    \"7号车明白。\"

    \"艾丽卡，你跟45号车（另一辆虎王）担任先锋。\"

    \"明白！\"

    五分钟后赤星小梅报告在平原区发现敌方新式武器：“发现桑达斯新式车辆，18地狱猫一辆，36杰克逊两辆，还有24霞飞，等下，杰克逊和霞飞不是桑达斯的车徽。”

    “看来是黄埔的留学生车队。”逸见艾丽卡做出判断，随后道：“有可能是敌方侦察力量，看来他们真打算在平原与我们一战。我们先消灭他们这些杂牌军。\"逸见艾丽卡根据之前黄埔的战果，认为这支队伍不足为惧，似乎一场单方面的钢铁屠杀即将展开。黑森峰在树林里的行军显得很顺利，大概桑达斯做梦也想不到她们会用阿登战役的方式进攻。

    “cat1，cat2，准备对黑森峰车队冲阵；炳炎同学和绍良同学，前往树林区域寻找黑森峰车队并用旗车做诱饵吸引她们注意力，我会派出伏击小组。”亚里莎手持耳机按着通话按钮冷笑，对黄埔留学生车组下令时还专门换成英语。但是戴炳炎马上质疑：“你怎么这么有把握她们在树林里？”

    亚里莎长话短说：“德系学校对战美系学校不应该会用经典的阿登战术吗？”

    “可是你能想到她们为什么不会想到？”戴炳炎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亚里莎直接以权压人：“你就是个交换生，居然敢质疑我的命令！立即执行！告诉你，这是女人的直觉！”

    “你毫无根据乱猜测”

    “你闭嘴！”亚里莎有点恼了，“找不到黑森峰我负责，赶紧去！”

    “算了师座，”戴炳炎的车组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毕竟是身经百战桑达斯，“我们先听她们一会，情况不对再行处置。”

    “好。”戴炳炎只好搁置争议执行命令。

    正当黑森峰车队在树林中前进的时候，后队车组突然报告发现旗车。

    “什么？”西住真穗有点不敢相信，旗车这么快就暴露了吗？“减速，后队瞄准旗车”她不敢大意，只下令部分车辆做好攻击旗车的准备。

    这时，从树林深处窜出两辆地狱猫，凭借高速度冲入编队。\"怎么回事，哪来的地狱猫？\"打头的45号虎王车长立即汇报，她的炮手还没来得及瞄准，敌车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要怕，地狱猫虽然速度快，但炮塔转速慢的要死。游击小队还击！\"郑小奕赶紧下令开火，与此同时突然又有七辆4从两侧包围过来。\"全车辆开火！\"随着西住真穗的命令，各车主炮发出怒吼，然而敌方炮弹已经飞过来了，咚——咚——两发炮弹打在郑小奕的旗车炮塔上弹开。

    \"艾琳娜，向右30度。\"郑小奕要利用德军经典的防御炮弹动作，将车辆角度微调，增加迎弹面倾斜角度以增加防御力。

    \"是！”艾琳娜转向后又有一发炮弹飞来，正中倾斜的迎弹面造成跳弹。

    \"多拉，请瞄准左边第二辆……\"郑小奕话音未落，西住真穗已经下令突围了:\"赶快冲出树林，她们试图以速度包围我们。执行第三方案。\"

    第三方案就意味着进攻受阻，虽然大家心里不愿意但必须执行。从当前战场形势看，地狱猫已经绕到黑森峰的6点钟位置，3点钟和9点钟附近都有4，正前方也有交火的敌车。由于她们分散的位置，黑森峰各车根本无法集中火力打击她们。

    \"啊！我们的履带被打断了，队长你们先撤，我来掩护！\"

    \"45号车\"

    \"小奕，你们快撤！\"

    这时猎豹车组报告:\"这里是猎豹，发动机被榴弹击伤，无法高速前进！\"

    \"我来救你！艾琳娜掉头！\"

    \"小奕你别过来，别忘了你是旗车！\"

    正当黑森峰各车撤退的时候，亚里莎又下了一道命令：“如果不能直接击毁那辆带三角旗的黑豹，就尝试击伤它周围的车！”

    “这是为什么？浪费炮弹啊！”质疑的又是戴炳炎，他的翻译正好是通讯员，当这串命令传到戴炳炎耳中时他十分不解。这次亚里莎像个不希望学生提问的老师，开始咆哮：“懂不懂什么叫围尸打援？你们中国人，包括纳粹德国军队，都会救援受伤的友军！那个留学生也会这么做！”

    “就你鬼点子多！”戴炳炎抱怨一句，谁叫亚里莎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呢。

    \"咣当——\"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传来，郑小奕微微探出舱外，发现混乱中一辆黑豹撞上一辆地狱猫！地狱猫正想开走被一炮打中车尾挂起白旗。紧接着不知从哪来的一发炮弹打在黑豹履带前部。

    \"这里是14号车，传动轮被击中，你们快撤，我掩护。\"

    \"小奕立即撤出！\"队长和艾丽卡先后下达命令。这时，一个可怕的身影出现在她10点钟位置，距离大约只有300米——萤火虫！

    \"艾琳娜刹车！\"这一瞬间郑小奕感到脑门冒汗，\"吱——\"随着金属的摩擦声，黑豹f紧急制动，强大的惯性令人感到不适。\"轰——\"这是炮膛内发射药的引爆声，只见萤火虫炮口闪过一道火光，穿甲弹头拖着橘黄色的火焰向黑豹f飞来！

    \"兹——\"炮弹从坦克首上倾斜装甲处擦了过去，离机枪口很近，一时间火星四射，场面极其吓人，不到一秒钟，车体首上的钢板就留下了一道十分均匀且细长的银色划痕。

    \"艾琳娜快开车！加速撤离！\"郑小奕声音颤抖着喊着，背后冷汗直冒，艾琳娜加足油门很快甩开了萤火虫，身边游击小队各车慌忙向萤火虫开火，但由于都在行进中仓促射击导致全部脱靶。

    刚才如果没有停车，那炮估计要打在郑小奕座车弹药架位置，虽说不会被真正击穿造成生命危险，但后果绝对是被判定爆了弹药架而挂白旗。现在除了歼击车，所有车辆近乎都是炮塔向后用火力压制不让桑达斯追上来。

    \"alle foln ir！(德语：大家跟着我)\"郑小奕喊出这句话时，身体向右侧倾了倾，\"唉～你的衬衣湿了，怎么出这么多汗？我帮你擦擦。\"乌塔注意到郑小奕的黑色作战服外套上有被水浸过的痕迹，因此推断她作战服内的红色衬衣应该已经被汗浸湿。

    \"谢谢你。刚才那幕……哎呀吓死我了……\"

    郑小奕对刚才萤火虫那炮还心有余悸，桑达斯刚才对地狱猫的使用堪称一绝，这车虽然火力装甲不行，但就像一只苍蝇十分恼人。

    “对了小奕，你刚才是不是喊了句德语？”逸子的提问突然点醒了郑小奕。

 第25章 会一门外语的意义

    “是呀，我刚才说了德语。”郑小奕此时才反应过来，刚才桑达斯的进攻好像很诡异，就像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一样。一个不妙的情况涌现到郑小奕的脑海，她打开舱盖，跳上炮塔，拿着望远镜尽可能寻找着监听气球的踪迹。

    在赛场的某个角落，一个青年躲在一棵大树下面的草丛里，回忆着刚才的战斗。

    “哎呀，真是精准的一击。”青年冷笑，伪装服将他和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刚才桑达斯那辆萤火虫用17磅炮的近距离狙击某种意义上比能够长时间瞄准并且锁定目标的远程狙击更加困难。这一点是他在训练的时候就明白的，面对近距离突然出现的目标，要用狙击步枪打出精准的射击几乎不可能，更何况是坦克炮。也就郑小奕的战场直觉强，或者说是运气好，及时发现了它，不然比赛刚才就结束了。

    “黄埔，他们是怎么转战大西北的。内部从来没有告诉我这样的情报，他们那几个鸟情报员真是没用。”青年咬着牙，用极低的喉音自言自语， “桑达斯，地狱猫，球形闪电，真是够邪门的。现在装备的差距已经被桑达斯用战术弥补了，这样一来，黑森峰应该会不对，郑小奕，郑小奕，难道说”

    “我想，我已经猜到了。”青年放下手里的双筒望远镜，在手臂电脑上操作起来，不一会，现场无人机和摄像头拍摄到的情况就通过护目镜直接投射在他的瞳孔内。青年用黑客技术侵入了现场的转播系统，而且通过手臂电脑，还可以选择他想看的摄像头。

    桑达斯的这个战术，诱敌，然后包围，成功分散了黑森峰的火力，但是很显然有问题。36没有出现，而且就算是夺旗战，首次接触双方损失这么小，青年根据手头上的情报断定桑达斯还有后手。他在手臂电脑上按了按，黑森峰的那辆自行高炮依然安静的停在树林里。他用单筒望远镜对准那辆高炮，然后将战场地图显示出来。

    “目前的态势已经很明朗了，黑森峰的预案是有效的，下一个交战地点，嗯，应该是这里，或者这里，再不然就是这。”青年将这几个地点标示在地图上。他舔了舔嘴，这一次他找到了合适的观察点，这个位置非常完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身子。

    “看来，郑小奕的到来，让这所学校变得更多突变因子的加入，就意味着”青年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郑小奕，郑小奕”

    “对了小奕，你刚才是不是喊了句德语？”逸子的声音从他左耳传进来，亚里莎和戴炳炎的声音仍旧在他的右耳边回响。青年皱了皱眉，对方车队里有超出他想象的高手，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依然能分辨细小的差别。很明显，黑森峰并没有因为突袭而自乱阵脚。

    耳机里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青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犯的错误。虽然他的位置就算使用武装直升机都难以发现，但是他的耳机同时接上了桑达斯和黑森峰的通讯网的，不同通讯网通过不同的耳机收听。他虽然可以收到两个学校的通讯，但是他的麦克风并没有关闭，这就意味着，他的声音也有可能被桑达斯和黑森峰听见。在桑达斯使用了无线电侦察气球的情况下，更是容易被桑达斯的人发现。

    视角回到郑小奕的座车，可能是受制于车辆位置，她并没有找到监听气球，于是想到一个钓鱼法：\"逸子，请马上叫大家用德语交流。\"

    \"是！achtung alle ,jetzt auf deutsch,wiederhole, jetzt auf deutsch!(全体注意，现在起说德语，重复，现在说德语)\"指令发完后，逸子补充道:\"小奕，其实你刚才已经用德语喊话了，是不是怕她们用上了监听气球？\"

    “嗯。”郑小奕轻点了一下头，如果没有这样的战斗素养，那她这个鲁尔女校队长也就不用当了。

    这时，虎式和虎王开到了黑豹f旁边，西住真穗一脸严肃：\"小奕，我们可能被监听了。\"

    逸见艾丽卡也跳出座舱站在虎式车身上：\"我们是秘密进入森林的，桑达斯怎么会知道，还布置了口袋阵。\"

    说到这儿，郑小奕又提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是的，我们的一切好像都在他们的预料当中。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之前好几次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郑小奕看了看天空，“那个声音很明显不是桑达斯的人的声音。”

    “是什么样的声音？”西住真穗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是女人的声音，但是也不像桑达斯那边中国留学生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有特点，那声音非常轻，只比耳语略高一点点，但是非常富有穿透力，好像是直接穿透装甲一般。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冷漠，像是金铁的低鸣，如同金属一样铿锵有力，只要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是这样吗。让部队加强警戒，之后我会让战车道协会和母校那边调查一下的。”西住真穗看了看地图，“这样的无线电介入，距离应该不远。”

    逸见艾丽卡见状表现得十分谨慎：“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换2号公共频道，会不会是我们的1号公共频道跟什么人的无线电频率重合了？”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切换。我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小梅。”西住真穗点点头，然后按住喉部通话机，用德语命令小梅前去侦查监听气球的位置。

    接着，几人开始商讨下一步行动。

    \"目前小梅应该暴露了，她们知道我们有一辆三j作为侦察车，但好在我们一直没提101这个编号，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小奕，刚才你有没有数过，桑达斯有一辆车一直没亮相。\"西住真穗的沉稳和智慧再次体现出来，她能注意到一些难以发现的细节。这时郑小奕心生一计:\"对了队长，我们也有一辆他们没发现的车呀，我们来帮桑达斯''确认''这辆她们没发现的车！\"

    \"聪明！假信息！\"逸见艾丽卡秒懂，郑小奕重重点头：\"副队长说的没错，我们就假设有两辆侦察车，我们用德语下令的同时也明语喊话，制造假信息，混淆她们的视听！\"

    \"好，就这么办。\"西住真穗刚同意郑小奕的提议，逸子就打开舱盖告诉郑小奕，赤星小梅传来了最新消息。

    \"achtung alle, hier ist wan 7 der ftballon erschet!(全体注意，我是7号车，气球出现了)\"

    \"hier ist y01, welche position? (我是y01，她们在什么位置)\"

    \"t4785！\"

    \"hier ist 212,achtung 101，fahrt dort und zerst?rt sie！(这里是212，101请注意，立即前往并击毁之)\"

    \"jawohl！(明白)\"卡门指挥球状闪电利用树林掩护向目标开进，在这期间黑森峰故意用明语胡乱下达指令，引导桑达斯车队向错误方向行驶。一旦桑达斯明白过来黑森峰一直用德语通讯，就有可能马上向气球所在地集结。

    “哈哈哈哈，黑森峰你们就等着被收人头！”亚里莎在车内狂妄地大笑，引得车组一脸懵逼，随即她下令：“旗车作诱饵前往中部平原区，地狱猫和萤火虫在平原西南的kc地区设伏，其他车辆从东部靠近。”

    “亚里莎，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凯伊怀疑亚里莎又使用了窃听，但是她没证据。

    “黑森峰的重战车除了利用平原地形快速推进，还有什么地方适合她们吗？”

    “那好，there''s the tart go！”

    正当桑达斯被假情报欺骗时，球状闪电也单枪匹马前往气球所在地，披挂伪装网与树枝草叶以求隐蔽性。一路上车辆都以低速行进，尽可能减少噪音，遇到树木丛生处也只好绕道而行，以防撞到树木被发现。

    卡门一直把身子露在舱外，尽可能集中注意力观察周围的环境，时不时看看地图。

    这时，她发现前面天空中似乎有个长条形物体，看起来像个飞艇。她拿起望远镜，发现那东西竟然拴着一条绳子。

    “目标出现了吗？”她拿起望远镜，“果然如此。”说着她按住喉部通话机：\"hier ist 101,der ftballon ist entdeckt (我是101号车，发现气球。)\"

    \"hier ist 212 ,feuer frei,und entscheidet euch selbst(我是212号车，自由射击，自行决定)\"

    \"jawohl！(明白)\"此时球状闪电附近只有三j坦克，所以西住真穗给了卡门极大的自主权。

    \"调整射击诸元！\"

    \"调整完毕，距离4000米，双炮上膛完毕！\"炮手测距后转动手柄，两门机关炮抬了起来，炮口斜指向目标，弹链也装好了。球状闪电完成了射击准备，由于关闭了无线电，车组可以明语交流。

    此时亚理莎已经懵了，她的耳机里一会儿是用明语调动部队(当然是假信息)，一会儿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对呀，怎么回事？而且她们叽里咕噜的说什么？”亚里莎自然听不懂德语，突然，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被她们发现了？不会这么背？”

    而到达kc地点的桑达斯车队什么都没发现，不管是本队队员还是留学生都感到疑惑。

    “什么都没有啊，你的猜测不对！”

    “亚里莎到底会不会指挥？”

    “把我们当狗到处溜吗？”

    “喂，亚里莎，回话！叫我们到这里来干啥呀？”

    而凯伊也接通了亚里莎座车的点对点频率：“你不会又用窃听了？怎么感觉跟上次对战大洗一样？”

    “额，不不不”亚里莎吓得语无伦次，“失误失误，我可能研究错了黑森峰的战术。”

    另一边，随着球状闪电的炮手扣动发射按键，伴随着\"砰砰砰砰砰\"的清脆机炮声，监听气球被大量弹幕击中，冒出火星并缓缓坠落。

    同时，亚里莎的监听耳机里，突然传来“滋滋的”电磁杂波，这时她意识到，已经玩脱了。

    \"目标已击落！\"卡门在无线电中语气轻松地报告，\"真是小意思。\"卡门说着端起一杯速溶咖啡，刚才一直待机让她感到一丝困倦。

    \"我们撤，监听气球被毁，她们一定会有所警觉。\"卡门在冷静分析之后命令驾驶员借树林掩护离开这里。

    \"车长，为什么要撤离，这么远她们不会发现的。\"

    \"你是没看到，刚才的炮声把树林里的鸟都吓飞了，她们有可能根据这一情况判断出我们的大致方位。\"

    \"我明白了，这就走。\"

    \"队长，一切顺利。\"逸见艾丽卡松了一口气。

    \"叫她们归队。游击小队，马上接应101。\"

    \"y01收到。\"郑小奕率领游击小队脱离本队前去接应球状闪电，从地图上看距离有10公里左右。一路上郑小奕一直在猜敌方旗车可能的位置，它应该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我是y01，7号车请扩大侦查范围，尤其请注意树林里的可疑目标。\"

    \"7号车收到。\"

    游击小队四辆车排成楔形前进，这时前方几公里处出现滚滚烟尘。\"逸子，刚才我们把桑达斯主力骗到哪去了？\"郑小奕现在怀疑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坐标被桑达斯听到，现在她们正往那里赶。

 第26章 炮弹不要钱

    \"刚才我好像还说了180高地，不过看这样子她们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去，而是去了kc地区。\"逸子手扶耳机听着通讯，赤星小梅又汇报了其他情况。

    \"不好，她们在往t4785方向移动，应该是气球被击落后前往搜寻球状闪电的，从数量上看她们除了旗车别的都在。\"听到逸子第二段报告，郑小奕看了看地图又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远处烟尘中模模糊糊的几个影子还是能辨认出型号的，但看不出有没有挂三角旗的车。

    \"小奕，要不要开火吸引她们的注意力？101要是被发现可就必毁无疑。\"y02车长出舱，站在指挥塔上十分紧张的看着郑小奕。

    \"或者呼叫本队来决战？这个地形决战还是比较适合的，类似于电影《坦克大决战》里片尾的地形。\"y03车长突然提议道。

    \"小奕你快拿个主意呀！\"y04车长显得有些着急。

    \"呼叫本队时间来不及，嗯～你们还记得我对战大学选拔队那段视频吗？里面的战术动作你们都学会了吗？\"郑小奕灵机一动，希望可以通过乘员素质取得优势。

    \"小奕，你要我们以少制多？射击精度没得说，但驾驶技巧方面谁敢跟艾琳娜和队长的驾驶员比啊？\"y02车长有些担忧，毕竟她不敢打包票。

    \"打了就跑，我又没说要决战，务必跟她们保持1000米的距离。\"此时郑小奕想到了鲁尔学妹付冰冰的一些游击战法。

    \"烟雾滚滚车声隆隆，趁她们还没发现我们，照她们车尾来几发然后撤离，不能让她们发现101。游击小队全车辆攻击！\"

    \"是！\"

    虽然4们在滚滚尘沙中只是一些黑影，但这并不影响游击小队对目标的瞄准，毕竟她们的任务并不是消灭她们，而是接应101。

    \"全车辆瞄准敌车车尾，准备齐射！\"郑小奕刚下令却发现敌车的状态很奇怪，便喊了句:\"全车停止。\"

    \"小奕，怎么回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们车的抓地力很弱？\"此言一出其他三个车长赶紧站上炮塔顶部，人手一副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盯了那个方向约一分钟。

    \"这么看好像是的，前面几辆车很稳，后面几辆感觉有些飘。\"

    \"另外几辆车之间好像有大块圆柱体。\"各车长终于看出了点端倪。

    \"不会又是充气模型？留学桑达斯的那帮人在对战真理时伪装阵地用过那东西。\"

    \"还真没准。\"

    \"小奕你拿个主意呀！\"看来敌方车队用的是真真假假战术，什么目的尚不清楚。如果她们是诱饵，那么后面必有埋伏，以游击小队四辆车出击，恐怕不是对手。

    \"全车辆装填榴弹，接近1000米时齐射，打乱她们的计划！panzer vor(战车前进)！\"郑小奕打算先打一波试探性的攻击，如果情况不利再撤。

    四辆车引擎轰鸣，排成密集横队靠近了她们，此时对面的桑达斯车队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们自己制造的烟雾太大看不清黑森峰来车。

    \"全车辆齐射！\"随着郑小奕一声令下，全队倾泻出第一波榴弹，四秒钟后第二波榴弹在敌编队中爆炸。

    顿时烟雾中的桑达斯小队编队大乱，后面的几辆被绳子牵着的\"坦克\"被弹片击中后全扁了——不出所料就是充气模型，只有前面三辆是真车，它们后面拖拽的被捆成圆柱体用于制造烟尘的木料也被炸得粉碎。

    “凯伊队长，我们被黑森峰袭击了而且，发现她们的旗车！只有三辆车保护！”

    “那还等什么，开火啊！旗车就在眼前！我会派援军过去。”凯伊听到诱饵小队的报告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发现旗车了，忧的是这帮手下居然被一波攻击吓破了胆。

    三辆谢尔曼慌忙还击，此时郑小奕果断下令:\"全车辆装填穿甲弹！目标4，自由攻击！\"4在这种距离上根本无法对黑豹造成威胁，加上慌忙还击，炮弹根本没有打中郑小奕的小队。相反，有朗森打火机这一外号的4被黑豹坦克集火，\"轰——轰——\"四辆车的火力直接压制住了她们三辆车。

    \"y03号命中！\"

    \"哈～我也打中一辆。\"

    \"多拉，还剩一辆，它要逃，看你能不能双杀。\"

    \"装填完毕！\"

    \"小奕，你看！\"随着多拉的声音，郑小奕突然发现仅剩的一辆4车尾爆出阵阵火花，随后\"非常不情愿\"地挂起白旗，估计那些车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那熟悉的机炮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101双杀！\"卡门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到目前为止她的车组击杀数量最多。

    \"算上气球，你们还真是双杀。101请迅速归队。\"

    \"明白！\"很快卡门她们就驾驶着球状闪电进入游击小队中，五辆车组成一个战斗分队。

    \"等下，小奕你有没有发现，如果敌车用一支小队来牵制我们，那么她们的主力在哪？这支小队仅仅是用来牵制我们的吗？\"这时y02车长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怎么看？\"郑小奕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目前的任务是接应球状闪电，刚才的战斗总共耗时不到五分钟，算是一次成功突袭。

    \"我们赶快撤离，我怕这几辆4是敌方的诱饵。\"

    \"好，迅速撤离！\"郑小奕话音刚落，小队打头的y04车长马上报告:\"发现地狱猫两辆！哦不，还有萤火虫和若干4！距离大约四公里。\"

    \"立即撤离！看来敌方的诱饵被击毁后她们的主力倾巢出动了。\"在郑小奕的指令下所有车辆加足油门炮塔朝后，只要敌车进入射程她们就开火。然而地狱猫极速高达72公里每小时，而黑豹为了顾及球状闪电的速度，不得不以38公里的速度前进，在速度差之下地狱猫则越来越近，不时有炮弹在球状闪电后面爆炸。

    \"小奕你们先撤，我来解决地狱猫！\"说着卡门下令攻击，\"我们不能丢下你！全车辆，协助攻击！\"郑小奕还没下完指令，球状闪电就喷射出密集的弹幕。那炮弹就如同舰载密集阵火炮攻击敌机一样，\"砰砰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一辆地狱猫被打中正面挂起白旗。

    然而此时球状闪电却哑火了。

    \"101怎么回事？\"郑小奕本以为球状闪电的机炮卡壳了，但卡门的回答却令人放心:\"没什么，弹链打完了，更换中。\"

    “这炮弹跟不要钱似的，五六百发每分钟的射速看着就很爽！”多拉从瞄准镜中看着30毫米炮弹组成的弹幕，语气中带着羡慕。

    4和剩下的一辆地狱猫在小队后面紧追不舍，炮弹不断在黑豹和球状闪电周围爆炸，不时有车组在无线电中表示担忧。

    \"好悬啊，差点打中我们。\"

    \"向左修正，开火！\"

    在西住流\"一击必中，防御坚固，临危不乱\"的指导思想下五辆车有条不紊地开火、装填、再开火，非常有节奏。多拉和乌塔的配合也十分默契，多拉基本掌握了乌塔的装填速度，以至于乌塔刚装好炮弹，她就能及时打出一发压制敌方的火力。

    由于双方距离超过1000米，又都在移动射击，所以炮弹除了在各车周围掀起烟雾或炸飞泥土，都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多拉快向右修正5度，有一辆4瞄准我们了！\"

    \"是！\"多拉刚转动炮塔，郑小奕就从车长指挥塔的环形观察镜中看到一道金光从那炮口冒出，直直的冲了过来。\"铛——\"车身摇晃了一下，\"小奕，炮弹击中炮塔了。\"

    \"幸亏你转的及时，被炮盾弹开了。\"郑小奕暂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多拉操作转向机让炮盾迎着炮弹扛了一下。

    \"不过她要是打低一些可就命中发动机了。\"多拉还是心有余悸，\"她们炮手的射击能力好像有所提高呀。而且从密位中看她们距我们不到1000米了，有可能会击中车尾呀。\"

    此时，在那辆4内。

    “嘿，差点击中旗车了。”车长正是郑绍良，他看着观察镜感到有些可惜。

    “是属下的错，卑职再瞄准点。”炮手史悦有些自责，郑绍良则一脸严肃：“情理之中，那可是鲁尔女校的队长座车，哪有那么容易能被击毁。”

    郑小奕见双方距离还在拉近，灵机一动：\"对了，全车辆装填榴弹，准备齐射！如果打不中她们还可以制造浓烟遮挡她们的视线。\"也许这是一个可以暂时解决问题的方法。

    \"装填完毕！\"随着各车的报告，郑小奕果断下令:\"齐射！\"

    \"轰——轰——\"随着震耳的炮声，桑达斯各车之间顿时浓烟滚滚，但由于他们采用疏散队形，飞溅的弹片无法造成范围杀伤，倒是有一两辆车因履带受损而停止前进。

    \"哈，小奕你真有办法。\"多拉看着瞄准镜里的情形笑着伸手拍了一下郑小奕的背。\"别高兴太早，我们的榴弹不多了。\"乌塔的话让多拉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别担心，\"乌塔继续说着，\"烟雾还要一会儿才能散开。小奕，我们距离本队还有多远？\"

    郑小奕看了看地图，现在是时候跟西住真穗汇合了:\"y01呼叫212…\"

    \"小奕，我从望远镜中看到你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们通过无线电都听到了。\"西住真穗的声音从无线电那头传来，她已经带领别的车来支援了。

    \"别怕，我们在你们2点钟方向的土坡上。四歼将采用棱线射击干掉地狱猫！你们从我们三点钟方向绕上来。\"

    \"副队长，看你们的了。\"郑小奕向2点钟方向望去，那里确实有个坡，草丛中隐约有管状物体，看来她们的伪装非常成功。

    \"进入射程！\"

    \"开始炮击！\"

    \"轰——轰——\"随着那熟悉的炮声，爆炸声从游击小队后边传来，只见地狱猫车尾冒出浓烟，炮塔上赫然竖着一面白旗。

    \"哈哈哈，地狱猫被消灭了，我们就不怕有快车骚扰啦！\"郑小奕在无线电中大笑，但很快队友就给她泼了冷水：\"别高兴得太早，敌方旗车不见踪影，主力正往这边追呢！而且萤火虫和36尚在。\"此时黑森峰各车已经上了山坡，卡门通过观察镜仍然找不到敌方旗车。

    \"卡门放心，我们居高临下，她们主力来了就会被全歼。\"郑小奕则认为应该先依靠伪装大量击杀敌车，然而她却忘了由于刚才四歼的攻击，它们的射击位置已经暴露。

    “居然把射击阵地暴露了。”萤火虫上的神炮手直美嚼着口香糖，转了转主炮高低机的手柄，露出了冷笑。

    \"轰——\"一声炮响令大家都紧张起来，\"这是……\"郑小奕还没说出\"萤火虫\"这个词，四歼二号就报告被击中。

    \"看到它们了，还击！尽量保持移动！\"随着西住真穗的命令，所有车辆开始炮击，但是黑森峰各车很快就发现由于距离在2500米左右，加上敌方也在移动射击，要命中不是那么容易的。

    \"真是的，这样一来反而她们成了战略进攻，我们战略防御了。\"郑小奕不禁抱怨道，目前只有守住这里敌方才会无可奈何，可是桑达斯旗车还没找到，暂时无法取胜。不过有利的一面是除了萤火虫有3000米的有效射程，其他敌车很难在这个距离上击中黑森峰高地上的车。

    \"我是7号车，在h2512发现敌方旗车！重复，发现敌方旗车，不是桑达斯的车徽，是黄埔留学生的座车！\"赤星小梅的声音显得很急促，也让黑森峰主力为之一振，终于有了明确的目标。

    但是很快，戴炳炎就发现了侦察的三号坦克j型：“炮手，锁定目标！”

 第27章 戴炳炎暴走

    “向左加速！”赤星小梅冲着她的驾驶员大喊，“轰——”戴炳炎的4一炮打偏，车内的他此时沉着指挥他的炮手和装填手：“郑玉成，冷静点瞄准，柳樟榆，快装填！邵峰，加速追她们！”

    戴炳炎知道这辆三号j是鲁尔唯一的侦察车，将其击毁意义非凡。而赤星小梅也不傻，立即指挥驾驶员做出蛇形机动。

    \"队长，我把敌方旗车引过来！\"赤星小梅灵机一动，虽说她所在位置与本队有些距离，但是本队车多，一旦让戴炳炎座车进入火力覆盖区便可以集火之。

    “全车辆前进！离开这里！”西住真穗下令与赤星小梅会合，但是车辆正要下坡，桑达斯的追兵便用榴弹招呼了过来，此时他们离高地也越来越近了。

    “这样不行！小奕你带快车与小梅汇合，我和艾丽卡带人拖住他们。”

    \"明白！\"随着应答，所有车辆分成两组，郑小奕的游击小队带着球状闪电从土坡后面开了下去，虎式、虎王这些重装甲车辆和剩余的四歼则在后面以火力拖住敌车。

    \"小梅，我有五辆车接应你，想办法把敌方旗车往我们本队引。\"

    \"小奕酱你放心。\"虽然小梅这么说但郑小奕不可能放心得下，无线电里时不时传来炮弹爆炸声，应该是戴炳炎的4不断向其开火，如果击毁了三j，他们就可以找任何一个地方隐藏起来。

    “炳炎同学，黑森峰五辆车脱离了。”凯伊远远的用望远镜看到了黑森峰车队一分为二，立即提醒。但戴炳炎并不紧张：“我可是留了后手的。”

    随后继续命令他的车组：“瞄稳一点打！”

    \"已出现目标，距离大约2000米，11点钟位置。\"过了一会儿，郑小奕探出座舱，通过望远镜发现了7号车和敌方旗车。

    \"轰——\"一声闷响令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别的声音，竟然是戴炳炎的4！只见一道金光从炮口窜出，瞬间三j坦克就被浓烟包围。

    \"小——梅——\"郑小奕失声大喊，好在有碳保护层，三j坦克那薄薄的装甲也能承受得住冲击波，小梅她们也不会因此受伤。

    “给我集火旗车！”

    “打的好，快撤！”戴炳炎感到满满的成就感，这是他击毁的第一辆黑森峰车。郑小奕与戴炳炎几乎同时喊出话，黑豹各车仓促瞄准、开火。“轰——轰——”炮弹接连在戴炳炎车周围爆炸，而球状闪电则因为爆炸的火光影响瞄准而没有射击。

    “追！”见戴炳炎要跑，郑小奕下令全车加速。五辆车一路追击戴炳炎的旗车靠近了一座村镇，突然郑小奕觉察到似乎有埋伏。

    “她们来了！”戴炳炎冷冷冲无线电喊了一句，紧接着\"轰——轰——\"两声炮击，环绕在郑小奕两侧的两辆黑豹挂起白旗。

    “是36！”卡门大喊，她发现道路两侧居然埋伏两辆36。随即球状闪电炮声大作，\"砰砰砰砰砰\"一阵弹雨打在黄埔两辆36上火星四射。

    \"击毁那两辆36！\"随着郑小奕的命令，多拉和另一辆车炮手转动炮口瞄准目标。

    黄埔的36车组训练不足，正常装填一发用时约8秒，装填手居然花了10秒还没装好，同时驾驶员为了保证射击连续性也没有移动车辆。此时两辆黑豹已经完成了瞄准。

    “轰——”两辆黑豹几乎同时开火，报销了36后，戴炳炎抓住时机向球状闪电打出一发93高穿深动能弹。

    “轰——”这发炮弹直接命中球状闪电的球形炮塔，“咔——”白旗瞬间弹了出来。

    “快，击毁旗车！”郑小奕感到紧张，近距离作战是戴炳炎的优势，4可以忽略精度和穿深带来的不足，比较容易打穿黑豹。

    “是！”多拉一边应答一边拍下了发射钮，“轰——”黑豹和4同时开火，而戏剧性的一幕却出现在郑小奕的眼前：4前方的路口突然冲出一辆霞飞，为戴炳炎的旗车挡了一炮，而戴炳炎车发射的炮弹直接命中郑小奕身旁的那辆黑豹。

    街道上，只剩下了两辆旗车。这时郑小奕才辨认出戴炳炎的车是4a2 ，这款车从性能上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4的舱盖打开，戴炳炎出舱，单手举起掌心向前，做出停车的手势并喊话:“久闻鲁尔的骑士精神，我想与郑小奕学姐进行旗车单挑。”

    “戴炳炎，你是故意的？击毁我这么多车就为了单挑？那本姑娘给你这个机会。”郑小奕站到炮塔的指挥塔上喊话，还没说完，戴炳炎已经迫不及待了:“谢谢学姐，请多指教！”

    黑豹炮塔内，多拉紧紧盯着瞄准镜，转动高低机准备瞄准。郑小奕往座舱里缩了缩身子，戴炳炎却露着半个身子，好像从刚才起就没缩回座舱，难道不怕被榴弹破片击伤吗？

    沉寂了几秒钟后，“轰——”多拉当机立断按下发射扳机，与此同时黑豹炮塔也遭受到了炮弹的打击，车辆摇晃起来。

    “是榴弹！对方想打坏我们的主炮！”多拉大惊，但马上恢复战斗状态。“唉，幸好他们打歪了。”

    “我猜你也没击中。”乌塔边说边把一发穿甲弹塞入炮膛:“装填完毕！”

    “什么？”正盯着潜望镜的艾琳娜突然迅速松开油门踩下离合换挡。郑小奕感到不对劲，眼前的4正以最大速度向撞来。

    “咚——轰——”剧烈的撞击令郑小奕直接摔回车内车长座上，由于黑豹已经做出转向，对方直接怼在左侧挡泥板上，挡泥板“咔嚓”一声折断。与此同时，4的炮手郑玉成再次向黑豹开火。但是两车距离过近，炮管贴在黑豹车炮塔外壁，这发直接打空。

    “他们以为靠撞就可以让我们出局吗？”逸子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把摔歪的耳机重新戴好。

    “现在两车主炮都贴在一起了，立即倒车！”多拉手握炮塔转向手柄，但炮塔无法转动。

    4似乎没有倒车的意图，而是直接向前转向，同时主炮与黑豹保持相对静止。一旦拉开距离，他们就可以先开火。

    “艾琳娜向右转！乌塔装填榴弹，直到我说换穿甲弹为止！多拉瞄准后随意开火！”

    “了解！”

    “小奕酱，那我呢？”逸子也想做点什么，但这个情况下通讯员能干什么呢？

    “呃，艾琳娜完成转向后你用航向机枪打敌车行走部。”郑小奕也不知道此举能给对方带来多大的伤害，也许可以吓吓他们？

    “明白！”

    “轰——”多拉首先照敌车炮塔打出榴弹，“咣当——咚——”弹壳退膛声和下一发炮弹上膛声清晰可闻，郑小奕希望通过此举可以令对方车身乱晃从而影响戴炳炎的炮手瞄准，毕竟郑小奕没有烟幕弹。

    “轰——铛——”果不其然，一发76毫米穿甲弹打在锥形炮盾上弹开，现在戴炳炎车组又要花十秒左右装填了。

    “邵峰，绕她们！”在戴炳炎的指挥下，4突然加速，随即向黑豹后方绕去。

    “什么？”这个举动着实吓了郑小奕一跳，4开始加速，如果黑豹再加速就会直接拉开距离，加速时间也能给4一点喘息之机。

    “别让它跑了，开火！”

    “轰——”虽然郑小奕已下令射击，但对方还是快了一点，这发榴弹直接锄地，只有弹片洒向敌车。而戴炳炎却不知躲避，仍然半身外露。没被击伤真是运气好。

    “艾琳娜，继续右转，加大引擎转速至3000转！乌塔，换穿甲弹！多拉，快转炮塔！”

    “是！”

    “什么？引擎会损坏呀！”艾琳娜尖叫起来，郑小奕也知道黑豹的引擎达到3000转就是满负荷运作，鲁尔和黑森峰的战斗条例中根本不建议这么做。但此时郑小奕要保证炮塔获得最大转速——转一周不到20秒，也就是说大约五六秒就可以瞄准敌车，因为车身也在转。

    “呃，你不要一直保持这么高的转速，适当松一下油门。”郑小奕边说边盯着外面，看着车头就快要对准敌车了，郑小奕不禁嘴角上扬，打的就是时间差。

    艾琳娜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现在就看是黑豹先击毁敌车还是引擎先烧坏。

    在多拉的操作下，主炮仅用了六秒就咬住了4。

    “结束！”

    “开火！”

    “轰——”多拉和郑玉成几乎同时扣下扳机，黑豹的75毫米炮弹应声而出，准确命中4的炮塔。那一刻，浓烟滚滚，白旗迅速弹出。

    “桑达斯旗车无法行动，黑森峰获胜！”蝶野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郑小奕也舒了口气，这时引擎突然安静了下来，八成是不堪重负废了。

    戴炳炎和他的车组垂头丧气地下车，他本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原来是黄埔车辆缺乏维护，导致炮管寿命降低，在之前的激烈战斗中因为过于猛烈地开火导致火炮上的某些零件过度磨损，使得最后那一发炮弹虽然上膛了但是被死死地卡在了炮膛内，没有击发成功。

    “小奕，我就知道你行！”

    “小奕姐棒棒哒！”

    黑森峰众人开始欢呼，那些越来越多被击毁的车组下车向郑小奕道喜。

    \"学姐们真优秀，还请你们多多指教，尤其是小奕酱。嘻嘻～\"游击小队车组的几个高一小女生也走了过来，无不羡慕郑小奕车组。

    \"你们也不错呀，战果越来越多了。\"郑小奕也鼓励着她们，也许她们中的哪个就是未来的黑森峰队长呢？

    众人来到场外，亚理莎走过来:\"中国妹子，你还真行，居然摧毁了我的窃听气球。\"

    \"早就料到你这招了，\"郑小奕自信满满地说，\"不过你们打的也真狠。\"

    \"啊哈～不仅因为你是旗车，而且你的威胁太大了，靠智慧和团结一切力量取胜，见招拆招兵无定势，你软妹子的外表下有一颗坚强不屈的心。\"

    \"哇——\"郑小奕有些吃惊了，但不得不承认亚理莎分析的有点道理。

    \"亚理莎，你刚才说什么？\"凯伊突然在亚理莎身后喊道，如果不出意料，她应该是因为窃听气球的事来兴师问罪的。

    \"我以为你真的研究透了黑森峰的战法，没想到又是窃听啊！\"果然，此事让凯伊十分不满。

    \"rry a''a(对不起，长官)……\"

    \"算了算了，我想她也吸取教训了？\"既然打赢了，郑小奕也不太想计较这些了，但凯伊还是表示了歉意:\"真不好意思，回去之后我会叫她好好反省的。\"

    \"黑森峰的姐妹们，都饿了？老规矩，比赛结束大家好好吃一顿！\"直美则代表桑达斯邀请大家野餐，当然黑森峰队员都愉快的答应了。

    ————

    \"中国妹子，你知道除了刚才的原因，为什么亚理莎会把你列为首选击杀目标吗？\"用餐中凯伊突然走过来对郑小奕说道。

    \"不就是觉得我威胁太大嘛。\"郑小奕回答得漫不经心，这理由亚理莎说过了。

    \"其实是你能单挑五辆4！\"

    \"什么？！\"凯伊这句话让郑小奕倒抽一口凉气，她们已经知道她单挑过大学选拔队了。

    \"你不用紧张嘛…\"凯伊一直保持着微笑，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

    \"你们…怎么…知道的？\"郑小奕赶紧打断她，这种事对她的心理冲击确实不小，因为据她所知，没有桑达斯的人亲眼目睹过那一战，而且那段录像只有黑森峰和大学选拔队的人保存了。

    \"秘密，哈哈。我很高兴跟你交手了，虽然我很快就毕业了，以后大概不能与你再次交锋。不过你的比赛我会去看的，决赛将是你们再次对战大洗，我很期待呦，加油！\"说着，凯伊又冲郑小奕了一下。

    \"谢谢，我们会全力以赴。\"说话间郑小奕再次与凯伊握了手。

    \"其实你也不用奇怪，\"凯伊离开后，郑小奕身旁的赤星小梅突然说道，\"桑达斯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也认识大学的人，想了解你的资料并不难。而且据说她们明年可能会引进潘兴坦克，这将成为我们未来的挑战。\"

    \"没关系，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我们都将从容面对。队长说过要不逃避不放弃。\"

    \"哈哈对，我们可是战车道强校黑森峰呐！\"

    \"嘻嘻就是嘛！\"各车组也跟着笑道。

    \"为了最后的决赛，就算我们是自走炮维护组的人，我们也会参与到全部车辆的维护中去。\"卡门边吃边说着，干劲十足。

    \"谢谢你们，正因为有你们在，我们战车才能在比赛中正常运转。\"

    \"小奕，这是我们的职责嘛，嘿嘿。\"

    \"对，我们黑森峰会重新创造十连冠！加油！\"大家欢呼着，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第28章 黑森峰的策略

    击败了桑达斯，黑森峰的队员们终于可以休整一段时间了，但是作为车队主官的郑小奕、逸见艾丽卡和西住真穗却是例外。黑森峰毕竟与大洗交战过，之前由于不断进攻而深陷巷战，又被她们分割，使作战力量不能统一，被美穗钻了空子，跟旗车单挑而被击败。根据之前比赛的经验，郑小奕认为巷战要靠智取，同时对作战城区的熟悉度至关重要。

    \"队长，你对这次决赛的车队安排有何意见？\"黄昏下，三人站在学院舰的栏杆边，逸见艾丽卡的这句话也令郑小奕开始考虑车队的组成。

    \"如果这次避免不了巷战，歼击车还是少上为妙。\"西住真穗若有所思。\"难道就不能一接敌就打垮她们？\"逸见艾丽卡看来不愿意放弃重型歼击车这一王牌。\"你觉得可能吗？美穗战术灵活多变，上次在城外有好几次能击毁旗车的机会都被浪费了。第一次让三式为她挡了一炮；第二次追猎者在山坡上把我们耍了；第三次她们快速通过了河流……\"

    \"队长别再说了，第一次我应该叫大家齐射的，就算有十辆三式都别想挡住，都是我不好，贪功……\"

    \"副队长你也别自责，谁会想到有三式冒出来。\"郑小奕赶紧安慰她，艾丽卡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吸取教训，如果集体行动，一定要跟大家保持通讯。\"

    \"小奕，对于本次作战你有何想法？\"西住真穗这句话虽然说的很平静，但郑小奕感觉就像责任的重担落肩上一样。\"重型歼击车不能少，我不知道上次动用是什么原因，但这次以防万一必须出动，象式和猎虎各一辆随队，必要时作为利矛与坚盾；鼠式嘛，我还没想好。但这次我想裁减四歼的出战数量，增加黑豹和猎豹，最好再加一辆虎式。因为四歼相对于这三者无论是机动火力还是装甲都处于劣势！\"郑小奕斩钉截铁，本想西住真穗或逸见艾丽卡会反对，但她们竟然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方案可行性。几秒钟后，西住真穗开口:\"想法很好，可以作为一种备选方案。\"

    \"小奕，其实……有件事……现在必须告诉你了。\"逸见艾丽卡的语气似乎有些犹豫，\"还是我来说，\"西住真穗接过话说道。\"你也应该知道我即将毕业，到时候艾丽卡将成为新的队长，你就是副队长。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无论在车辆选定，战术战法还是团结学员方面都表现很好。叫你来做一个分队长或者说小队长有点屈才？其实你应该是副队长那种人物。我知道你以前在中国的鲁尔女校可是队长哦……\"

    \"真穗姐你别说了！\"顿时郑小奕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她从来没想过队长毕业这种事，只觉得跟大家在一起很快乐。\"很多事都是要面对的，西住流讲究不逃避不放弃。又不是生离死别，别那么伤心。\"西住真穗拍了拍郑小奕的肩膀安慰道。

    \"这么说这次是你的最后一战？\"

    \"应该是，为了西住流的荣誉，这场我必须要赢，要有一个圆满的结束。\"此言一出，郑小奕终于明白了这场比赛对于西住真穗的重要性，她已经压力山大了。

    \"队长，这次我们一定会赢的。西住流配上郑氏流……\"

    \"等下，小奕你能跟我说一下郑氏流的精髓吗？\"

    \"郑氏流讲究上善若水，战术要灵活多变，该集群冲锋就集群冲锋，该游击骚扰就游击骚扰。武器固然重要，但决定胜负的是人。另外就是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在战略上藐视敌人。\"

    \"很好小奕，这套战术理论应该很适合对付大洗。美穗的战术与你的想法类似，也是见招拆招。所以这将是斗智斗勇的战斗。\"

    \"队长，我会竭尽全力的！\"

    西住真穗看着郑小奕会心一笑：\"小奕，我们加油。\"她说着，\"对，我们加油！\"逸见艾丽卡也说着，三人各伸出一只手握在一起:\"sieg heil(胜利万岁)！\"

    ——————

    \"小奕你们三个刚才怎么回事啊？\"在食堂里乌塔突然问郑小奕，好像刚才她们看到了什么大事一样。

    \"咋了？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我看到什么了，而是你的车组看到什么了。\"

    \"啊？你们四个……\"

    \"刚才我们四个正在了望台附近看海鸥，突然发现你跟正副队长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还不是队长要毕业了，我舍不得嘛，这一场应该是队长的最后一战了。\"

    \"哎也是，你们三个主官平时也情同姐妹……\"

    \"我纠正一下，我跟大家都情同姐妹，不管谁离开我都会伤心都会怀念。\"

    \"是的小奕，但你跟队长关系不一般呀。想开点，又不是生离死别，还会再见的嘛，我知道你很重情义。\"

    \"对，还有你们啊，你们也是我的好姐妹。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吃过晚餐我还要继续研究战术。\"郑小奕努力让自己不要往队长毕业这方面想，至少没有什么悲伤的气息。

    \"既然是好姐妹就让我们一起来研究。\"艾琳娜突然在郑小奕身后，郑小奕转过身，艾琳娜、多拉和逸子都在朝她笑。

    \"这次猜拳是我输了。\"乌塔笑道，郑小奕顿时明白了，看来这几个人每次都这么玩。

    \"好啊你们，猜拳输了的跟我搭话成传统了是不是？！\"郑小奕顿时哭笑不得，冲过去对几人一阵咯吱，\"哈哈哈哈……\"

    ——————

    宿舍里，几人正在一幅巨大的大洗城区地图上给各个街道标号，每人负责一部分。\"哎哟，我们为什么又在上次的地方作战啊？\"看着地图多拉不禁抱怨道。

    \"我们可以避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郑小奕笑道，由于事先了解了比赛在大洗举行，所以大家也好早做准备。\"这次要打败大洗就要用这个方法。\"

    \"我倒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至少在城区里不会迷路。小奕这办法说不定有用。\"艾琳娜看来很支持郑小奕的想法。

    \"这下你们当驾驶的就不会问自己到底在哪了。《孙子兵法》讲过天时地利人和，在大洗城区作战从地利上讲是不利于我们的，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郑小奕认真地说，她相信这个策略肯定很有效。

    过了两小时大家都完成了，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划分了网格，同时每条路都按走向做了单双号标记的城区地图。\"好了，野战的时候用野战地图，巷战的时候用这幅地图就可以快速了解位置和街区情况了，以前从没有人想过给街道编号？\"

    \"小奕，你还真能想，哈哈。\"逸子称赞道。

    \"好了，现在我们来模拟一下。\"说着郑小奕们将五辆小坦克模型摆在地图的五个不同位置。\"我是01，在c19区12号街发现敌车，请就近支援，目前方向14号街。\"

    \"我是03，我在d16区25号街，马上前往。\"

    \"我是04，我和05在e区一线，过去要花点时间。\"

    \"我是02，我已到达c区14号街，发现敌人！\"

    \"开火！\"

    \"哈哈哈哈，小奕这招还不错，可以快速调动周围的力量。\"乌塔也笑了，她也感受到以网格划分区域的优势。

    \"其实我的目的不在于此，在城区尽量不要分开，否则容易被各个击破。一旦被迫分开，就要用这个方法。刚才我们只是在平面上模拟，但实战中你周围都是建筑，不一定能找到位置，所以还是要让大家先熟悉地图，尤其是了解街区状况，不要轻易被敌人抄后路。这才是目的。明天我把地图缩小比例打印给所有人，这次如果对方把我们引到大洗城区，她们的地理优势就会大打折扣。\"郑小奕十分自信，这也是鲁尔根据黑森峰巷战不利的局势设计出来的战术。

    \"对了，我有个主意。请信息部的人通过卫星地图建模，然后把城区模型搬到坦克游戏里，让所有车长模拟演练。\"

    \"逸子，你真聪明！玩无线电竟能联想到电脑技术。\"郑小奕如获至宝，如果可以通过实战模拟来检验战术，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明天就找她们帮忙。\"

    ————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众人回到车库中对战车做例行保养。\"来，大家用力，好，一二三！再来，一二三……\"不得不说清理炮膛是一件很费力的工作，没多久车组们就大汗淋漓。\"好累呀，每次都这样，我都想早点回去睡觉了。\"郑小奕将黑色外套脱下搭在胳膊上，并顺势靠在战车正面，红色的衬衣已经完全被汗浸湿；由于时值初夏，加上车库里无风，即便是穿着短裙也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哈哈哈，看到炮管里光洁如新，我心情就舒畅不少呢。\"多拉通过反光镜检查着主炮，里面的膛线一尘不染。

    \"就像亮出了利齿和尖爪的黑豹？\"郑小奕开玩笑道。

    \"哈哈没错，就等着给猎物致命一击了。\"每次清理完炮膛后多拉都会十分开心，炮手是最懂火炮的。

    \"小奕，炮弹运来了，快来帮忙啊。\"乌塔推来一辆满载炮弹的手推车，上面一发发75毫米炮弹在架子上整齐码放。\"好，我这就来。\"郑小奕刚招呼完，就听逸子抱怨道:\"先休息一下，刚才清理炮膛就干了半小时了。\"确实，逸子比较瘦弱，过强的体力劳动让她有些吃不消。

    \"控制系统和各仪表检查完毕，一切正常！\"艾琳娜试完车后从驾驶舱钻出车外，一脸的满足。

    \"呦，大家都在忙呐，各位辛苦了。\"这时逸见卡洛娜也来到了车库，向大家问好。

    \"卡洛娜学姐！\"郑小奕笑着向她打招呼，\"小奕，哈哈没想到被浸湿的衬衣贴在你身上，让你的身材显得这么匀称。\"见到郑小奕她又调皮地笑了，她经常跟大家开玩笑，为人十分幽默。\"学姐，你又拿我开心了。\"郑小奕假装生气，但她知道逸见卡洛娜有一百种方法来圆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能像精灵一样应变自如，她的口才和思维都是令人称赞的。

    \"本学姐要是有你这么好的身材还怕没男友？嘻嘻，我羡慕都来不及。\"果然是逸见卡洛娜，能说会道的她跟西住真穗截然不同。

    \"对了，我是来找真穗的。\"郑小奕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突然逸见卡洛娜话锋一转进入正题。

    \"哦，队长在那边。\"顺着郑小奕指的方向，逸见卡洛娜见到西住真穗，但后者却向她走了过来：\"卡洛娜，你来啦。\"看来她已经知道逸见卡洛娜会来。

    逸见卡洛娜将一份图表交给西住真穗:\"真穗酱，这是本周的训练成绩。\"

    \"嗯？这么好？这些炮手进步很快嘛。\"西住真穗再次露出她那久违的笑容，为了备战她已经近两个星期没笑过了。

    \"其实这主要归功于小奕，她只对她们说了一句话，她们就这么拼。\"

    \"什么话？\"

    \"打得不好的都去二线开轻坦。\"郑小奕迅速接话道。逸见卡洛娜则笑了出来：\"哈哈，谁都不想开一号、二号、35t这些训练车，坐着也不舒服。\"

    \"黑森峰讲究优胜劣汰我是知道的。对了队长，我提出的电脑模拟训练方案你觉得如何？\"

    \"很好，让大家每天抽一个小时上机模拟训练，熟悉熟悉地形。还有大约10天就要决赛了。\"看来西住真穗对郑小奕的设想十分满意，当即同意了。

    \"小奕，我也觉得你的想法很好，艾丽卡去打印你们做的地图了，我们试试是不是真的很适合巷战。\"逸见卡洛娜也表示赞同，\"我还有事，你们加油！\"

    \"嗯好的，我们回头见。\"告别了卡洛娜，郑小奕协助车组将一枚枚75毫米炮弹搬进了座舱，整个过程下来她快要累瘫了，不过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毕竟以前在鲁尔女校没少干。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郑小奕最想做的事是洗澡，然后再把被汗水浸湿的制服洗洗。黑森峰的制服是那么的漂亮，所以它在队员们眼里被赋予了附加价值，郑小奕也一直十分爱护着穿。这也是鲁尔女校校服为什么与黑森峰的差不多——让大家穿漂亮的校服当然是众望所归。

    一推开门，郑小奕的车组竟冲她齐声喊道:\"uberraschung！(惊喜)\"

 第29章 雷德尔与邓尼茨

    \"嗯？你们这是……\"对郑小奕来说确实是惊喜，但此时的她已疲惫不堪，四人幻想中吓她一跳的场景没有出现。\"小奕，今天是你生日哦，生日快乐，亲爱的车长！\"乌塔的一句话才让郑小奕想到刚才在车库签单的时候，日期栏一行写的是61，而她当时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在签字处草草签了名。

    \"呀，准备决赛竟然忘了自己的生日，转眼间我就16啦！\"

    \"小奕，这是为你准备的蛋糕。\"艾琳娜拉着郑小奕的手来到餐桌前，上面摆着一块圆柱形的黑森林蛋糕，中间用奶油塑成一辆立体的黑豹坦克。

    \"准备得仓促，还正逢决赛将至，我们也没有怎么挑选……\"

    \"不，我很高兴了，谢谢你们！\"泪水在郑小奕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地依次拥抱了艾琳娜，乌塔，逸子和多拉。这一刻，就像任督二脉被打通一样，突然倦意全无。

    \"许个愿！小奕酱。\"看着郑小奕感动的样子，逸子轻轻地把蜡烛插在了蛋糕上。郑小奕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愿望，\"好了。\"

    \"让我来猜一下，嗯～你应该是希望我们黑森峰能重获十连冠？\"多拉随口说道。

    \"一击必中！真不愧是炮手。\"郑小奕笑了，愿望正是如此，鲁尔女校已经蝉联12届冠军了，黑森峰前两年惜败没有十连冠，她所希望的正是再创辉煌。

    \"小奕酱真是心系大家，心系黑森峰的荣誉呢。\"乌塔说着切开了蛋糕，大家其乐融融地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傍晚。

    那一夜，郑小奕梦到了她们击败了大洗，举起冠军奖旗，大家齐声欢呼的场景。然而一觉醒来，又是一天的训练，她知道为了这个梦的实现，还有一段路要走。

    ————东普鲁士学院舰上————

    一架画着鲁尔铁十字的fa223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东普鲁士学园舰后甲板的机场上，旋翼停转，舱门打开，秦雨妍和欧杨莉架好舷梯走了下来。

    不同于黄埔获胜后浮夸的胜利大游行，纵使外界的讨论已经热火朝天，初战就战胜了有庄丽云坐镇的鲁尔的东普鲁士校内却显得异常冷清。这完全跟秦雨妍想的不一样。

    当然，这并不是程瑞骁有多低调，恰恰相反，他的确需要一次大胜来堵住学生会中反对派的嘴——只是他的十五辆车被打爆了十二辆，剩下的几辆也多有损伤，这时候办胜利游行多多少少有点打自己脸的意思。

    东普鲁士的机场和战车道训练场就像两块补丁一样突兀地镶嵌在舰尾后部的密林中，有意思的是他们的机库和车库主要是嵌入舰体内部的，外边只能看到调度塔、了望台和几个孤零零的库房。

    今天本应热闹非凡的训练场和车库却听不见程瑞骁“鸟语花香”的叫骂声，使得本就特别的秦雨妍和欧杨莉显得更加格格不入，在马飒的带领下，二人穿过空荡的训练场来到了车库中，向二楼的程瑞骁办公室走去。

    “唉，马飒，你们的剑盾校徽呢？怎么全换成德军的直十字？”看着刚刚修好并涂装一新矗立在一堆趴窝车辆旁的东普鲁士初期型虎式，秦雨妍饶有兴致地问道，“还有车体前面的那个涂鸦是怎么回事？叼着玫瑰的狮子？真有意思！”

    “秦姐你看，其他修好的车上也是这样。”顺着欧杨莉指着的方向望去，已经修复完毕的b2、猎豹和一辆四号g也是相同的配置：侧面原本华丽的东普鲁士校徽被换成铁十字，正面则是或复杂或简洁的涂鸦。

    “秦姐您别拿我们打趣了。”马飒笑了笑，又挠了挠头：“之前和你们友谊赛打完了以后别说漆面了，装甲都没几块完整的。这不，负责画校徽的同学撂挑子了，老大才做的调整，把剑盾校徽移到炮塔后方，原本侧面校徽的位置画直十字进行识别——反正你们校徽上边的两个大字忒显眼不怕搞混。至于正面嘛，交给车组自己负责，作为补偿，他们可以自己画涂鸦作为识别标志。”说着，马飒还带着她们绕到后边看了看炮塔后方的剑盾校徽。

    “那么那个狮子涂鸦是……？”

    “当然是老大自己画的啊。”

    “哈？”秦雨妍和欧杨莉不约而同发出疑问，程瑞骁的这项能力是她们根本没想到的。

    “这程瑞骁到底还会多少技能啊？不行，我得赶快会会他。”秦雨妍自言自语着跟着马飒向二楼的程瑞骁办公室走去。

    “老大，秦姐和欧姐到了。”

    “行，你先招呼她们坐着就可以休息去了，我写完这点马上来。”

    一进门，眼前便是一幅奇特的景观：只见程瑞骁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其实那是远视眼镜）盯着电脑屏幕用一指禅敲击着键盘，旁边的桌面上还有一个枸杞茶的大瓷缸子。跟这一比，占据了这间办公室大部分的书柜、档案柜和塞满了模型手办的展示柜以及办公桌后边的“优势在我”手书墨宝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

    “哈哈哈哈！”秦雨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我没看错？庄丽云就是输给了这个被老干部夺舍（身体被另一个灵魂所占用）了的家伙？哎呦不行了哈哈哈哈……”

    “您没看错啊，雷德尔小姐。”程瑞骁故意换了一副翻译腔阴阳怪气起来，起身给她俩倒茶：“来，欧姐，哦不现在应该叫【欧根】姐了，这杯是你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秦雨妍顿时一个激灵，身上的汗毛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立了起来。

    “雷德尔啊，你手下这么一票大型水面舰艇不叫你雷德尔难道叫你邓尼茨吗？”

    别说是成员的代号，黑豹特务营本身的存在在鲁尔校内都属高度机密，程瑞骁才一开口，便给秦雨妍来了一记力度刚好的下马威。

    “哼哼。”秦雨妍笑了一声，“我看你才是邓尼茨？把自己的利爪藏在水面下的家伙。”

    “过奖。”程瑞骁也笑了笑，双方也终于在茶几旁落座完毕。

    “话说回来，程队还要兼职负责写报告啊？我可听说国科大副高那份价值五万的东普鲁士对战鲁尔的分析报告可是在成书的当天下午就摆在了阁下的案头哦。”

    “秦姐你搞反了！正是因为老王想看我的报告才会拿他的来跟我共享，不然她为什么给我看啊？做慈善吗？”

    “战车道学校十大未解之谜的那个国科大附高的老王吗？我警告你别蒙我啊。”

    “我蒙你干嘛啊？她真就姓王！”

    两人相视一笑，至此，两只早已摸清对方底细的老狐狸终于亮了牌，打算谈正事了。

    “行了，既然都这么熟了咱也别叫这么生分了。”秦雨妍顿了顿，又喝了口茶，“以后你叫我小秦，我叫你老程。”

    “这都要占我便宜？”

    “我小你大怎么叫占你便宜？”

    “我没那么老！”

    “哈哈！”

    秦雨妍一递台阶，程瑞骁便麻溜的下来了，二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打散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夹在两只笑面虎中间的欧杨莉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安全了。”她如是想着。

    “行了行了，再让你逗下去咱们正事也别谈了。”秦雨妍终于还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众所周知，第三帝国在海军发展问题上受到了诸多掣肘，其中之一便是雷德尔和邓尼茨的路线之争。”

    “所以，你是希望雷德尔让步呢？还是邓尼茨呢？”程瑞骁眯起了眼睛，举起大瓷缸子又是一口。

    “不，我希望雷德尔能和邓尼茨合作。”秦雨妍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

    历史上的雷德尔是纳粹德国水面舰艇部队司令，而邓尼茨是潜艇部队司令。由于德国的海军力量在欧洲处于较弱水平，所以为了打败强敌英国，德国先后尝试了大型水面舰艇破交战和潜艇狼群战。而雷德尔和邓尼茨却因为都想成为海军力量的主导而相互不对付，当德国放弃大型水面舰艇这条路时，便成就了邓尼茨的高光时刻。然而，正是因为德国资源匮乏，才不得不在两者之间二选一。可是一支可以长期发展的海军，必须同时注重水面与水下力量的建设。

    “但是合作的另一层含义，是要共享资源和成果哦。”程瑞骁放下瓷缸子，继续眯着眼睛“如果我是邓尼茨，在我麾下的潜艇部队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后，我可不会让别人分走我的资源和胜利果实。”

    显然，黑豹特务营是不会跟东普鲁士的保卫科争抢“资源”与“成果”的 ，程瑞骁是在以此敲打他更在意的东西——作为情报机构甚至是德系学校的话语权。

    “那邓尼茨的狼群又是如何覆灭的呢？”秦雨妍没有接话，反倒又给程瑞骁抛出了一个问题。

    “盟军日益强大的护航舰队与作战半径越来越远的反潜巡逻机。”

    “没错，但是一个提尔皮茨号出港的假消息，就可以让盟军将一个庞大的护航舰队化整为零，在水面舰艇的保护伞下，潜艇可以以更小的伤亡取得更大的战果。”

    “你是说水面舰艇给潜艇部队撑起的保护伞或者堡垒海域么？”程瑞骁微微一笑，眼睛也不再眯着了，“但是u556可没有浮上水面用甲板炮掩护俾斯麦的勇气哦——还是说应该叫鲁莽？”

    “这你不用担心，”秦雨妍举起茶杯，“我的舰队还没有如此脆弱。”秦雨妍的意思是，只要程瑞骁能在话语权等问题上让步达成合作，黑豹特务营就能为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情报战线手段打掩护，同时鲁尔和林氏重工也会为东普鲁士提供援助

    程瑞骁也举起他的缸子轻轻一碰，正式宣告了两所德系学校的合作。

    随后，欧杨莉拿出一份文件，后面附了两张清单：“林氏重工同意向东普鲁士提供部分战车零件，这也是校长推动的，她希望有更多德系职业选手。”

    “新手礼包么？”程瑞骁戴上老花镜，接过来饶有兴致地读了起来，“不错不错，有些还是我们急需的。”

    “随机任务奖励。”秦雨妍打趣道，“挑战朱兰可真是个随机事件呢。”

    “倒不如说隐藏任务奖励。”程瑞骁纠正，“要是不挑战她，也不会获得。”

    “但不管是哪种奖励，都是对你们的认可，”欧杨莉也抿了一口茶，“校长此举既表达我们的诚意，又是希望你这个好苗子不会因为东普鲁士装备问题被埋没。烧坏了七台发动机的飙车族。”欧杨莉也故意报了程瑞骁的料，表示他的信息已经尽在掌握。“校长说不能让你这颗黄金埋没了。”

    “居然还有人记得啊？”程瑞骁苦笑一声，但是视线却没有离开那份文件和清单“按理说大家记得的是那些好学生，而不是我这种成绩垫底还爱惹祸的吊车尾，就和我们学校的这帮坑货一样。”程瑞骁又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两人，“如果不是发现了我这块金子，又有谁会来这座平平无奇的矿山里寻宝呢？”

    程瑞骁的一通话让欧杨莉顿时无言以对，秦雨妍也不得不对此人的厚黑学功底暗自惊叹。

    “那这么说，你这块真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座平平无奇的矿上呢？”秦雨妍饶有兴致的顺着这话茬继续说了下去。

    “下次来再告诉你。”程瑞骁笑着起身给二人的茶杯添满。“下次来，你既可以吃全鱼宴喝茅台，也可以尝尝我们自己酿的黑啤和我亲自下厨做的猪肘。”

    “那为什么一定要下一次？”

    “你不想有下一次吗？”

    三人相视一笑，举起茶杯轻轻一碰便一饮而尽。

    “下次来我一定要把你程扒皮喝破产！”欧杨莉一脸自信地喊着。

    “噗！”

    “噗噗！”

    “什么意思啊你们！”

    “哦对了，话说回来最近黄埔留学生这个话题貌似关注度很高来着。”似乎是为了岔开那个尴尬的话题，程瑞骁提起了黄埔：“既然咱们都合作了，为表诚意这份黄埔的调查报告你们先拿去。”

    “我去～这么大方？你把真正的程扒皮藏哪里了？”秦雨妍大笑，这跟她印象中的“周扒皮”式小气鬼大相径庭。

    “滚粗！”

    ——————

    在确定了长期合作、双方诚意诚意，以及拿到黄埔调查报告后，二人即将离开东普鲁士。fa223直升机的旋翼发出嗡嗡声，驾驶舱里的欧杨莉已经准备就绪，秦雨妍在机外与程瑞骁和马飒握手告别。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但说无妨。”

    站在直升机舱门口，秦雨妍突然回头，压着自己的帽子向前来送行的程瑞骁大声问道。

    “既然你和文字打交道这么得心应手，为什么还要去南航鲁尔飞行学院附属初中呢？”

    “啊，这个啊，”程瑞骁尴尬的笑了笑。“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哥带着我看完了《超时空要塞》系列，那时起我便喜欢上了音乐、飞机和令人胃疼的三角恋。”程瑞骁又耸了耸肩。

    “再加上当时收到了几架飞机模型，所以就……”

    “就这？”秦雨妍哭笑不得。

    “就这。”程瑞骁平静回答。

    “哈哈哈哈！”

    “噗噗！”

    一个放声大笑，一个努力憋笑，此时此刻，程瑞骁和秦雨妍，仿佛早已是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卸下来了一切的伪装与防备，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第30章 西住家

    ————鲁尔女校————

    战车道训练场上，一辆辆坦克整齐排列，炮管向上抬起，如同敬礼抬起的手臂。郑小琳和庄丽云站在各自的座车指挥塔上检阅全体队员。

    “sieg heil ！sieg heil！sieg heil（胜利万岁）！”的喊声不绝于耳，鲁尔所有队员士气高涨，眼前一辆辆坦克的炮管上都画着至少9个环。鲁尔车辆在炮管上画环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该车在某一届比赛中出战过，二是在该届比赛中鲁尔夺冠。

    检阅完成后，庄丽云直接跳到炮塔顶上：“本次决战，我们对战国科大附高。根据上次友谊赛的经验，e25配合重战车的战术是可行的，虽然打的不尽人意，但是多次推演都证明该战术可行。”

    郑小琳接着道：“今天我们将以此战术为基础，进行6个变形版本的战斗演练，作为决赛中的6种作战方案！请大家恪尽职守，努力奋战，拿下13连冠！”

    “为母校而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众人高呼，随即各车引擎隆隆，进行编队。

    与此同时，一架fa223直升机出现在车队上方，李梅坐在机舱里对车队演练进行监督。

    她看着手里的评分表，面露微笑，随即对驾驶座上的欧杨莉和身边秦雨妍说道：“今晚我们去熊本，到黑森峰举办联合演练。”

    ————熊本————

    \"小奕，今天周末，你和艾丽卡跟我回一趟家。\"一早上西住真穗敲响了郑小奕的房门，她旁边站着艾丽卡，两人穿着漂亮的裙装，一反平时庄重的形象，多了几分清纯。

    \"好的队长，到日本这段时间我还没正式拜访过西住阿姨呢。\"郑小奕惊奇又兴奋，这肯定是西住流的家主西住志穗的邀请。

    \"母亲大人想在决赛前让大家聚一下。\"西住真穗见到郑小奕的表情，便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次是家宴，穿好看点。\"艾丽卡提醒，这也是她为什么和西住真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原因。

    \"那是当然，对了，美穗也来？\"郑小奕突然想到了西住美穗，想着既然是家宴她应该也会到场。

    \"这怎么能少得了她呢。\"西住真穗很轻松的说，她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妹妹，把她视作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郑小奕很快换好了那身白色连衣裙，配了一双肉色裤袜和黑色小皮鞋，看起来是淑女风，跟她们一起离开了宿舍。

    \"呀～看我们的主官三人组穿的多漂亮呀。\"

    \"就是，平时看她们挺严肃的，没想到追求时尚方面不比我们差呢。\"不时有同学窃窃私语着并投来赞赏的目光，三人也频频向她们微笑致意。

    天气一如既往地好，三人说说笑笑便来到西住家门前。走近房子，便传来一阵犬吠，是西住家的柴犬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至少对它来说有两个陌生人。

    这是一座日式风格的建筑，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房前的小径旁一名身着黄色日本传统服饰的瘦女子正在扫除，正是西住家的女仆菊代。\"菊代桑！\"西住真穗喊道，随后艾丽卡也跟着打招呼。

    \"真穗小姐，您回来啦！\"菊代见到西住真穗十分开心，她停下手中的活打招呼。\"艾丽卡小姐也来啦！咦～这位就是郑氏流派的小奕小姐？小姑娘又高又漂亮。\"

    \"菊代桑你好，我是郑小奕。\"被她夸了一句后郑小奕有点受宠若惊，说话有点不连贯。菊代朝她笑了笑，继续道:\"快进去，家主正等着你们呢。\"话落，房前的柴犬突然对着三人狂吠。

    \"哇，好大的声音～\"郑小奕吓了一跳，虽说它被拴着而且个头不算大，但叫起来声音真不小。

    \"小奕小姐不要怕，它不咬人的。\"菊代一脸轻松地安慰，随即蹲下身安抚了一下柴犬。

    \"小奕，你…怕狗？\"西住真穗一脸狐疑，似乎在说战车道中叱咤风云的郑小奕居然会怕这种动物。

    \"没有，就是它突然大叫把我吓到了。\"郑小奕说的是真话，相对于狗她更喜欢温顺的猫，但是家里没养过小动物。

    \"你没事就好，我们还是赶快进屋，别让家主等久了。\"从艾丽卡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比较在意郑小奕的感受，当然由于她崇尚西住流，对于见西住家主这件事她还是比较兴奋而且绝不敢怠慢的。

    在玄关脱鞋进屋，走廊上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木质地板甚至有点光滑。会客厅里悬挂的那幅马克型坦克的画格外显眼，在\"猪突猛进\"四个字的映衬下仿佛正在驰骋疆场的骑士。马克坦克是世界上第一款坦克，由英国发明，亮相于1916年的索姆河战役，从此之后全世界都开始重视坦克这一款战场怪物，争相研发更强的坦克以及更有效的反坦克武器。而“猪”在日语中是野猪的意思（豚是家猪），日本缺乏凶猛动物，所以野猪也成了一种猛兽，“猪突猛进”便有“猛虎下山”之意。

    会客厅地板上同样一尘不染，空气中还弥漫着阵阵花香。透过一个房间拉门的格栅，一个长发女人身着黑衣黑裤，正跪坐在案前写着什么，听到有动静便站起身走了出来。

    \"妈妈。\"

    \"西住家主。\"

    \"西住阿姨。\"

    三人各自向西住志穗打招呼，西住志穗则微笑着走了过来，跟平时严肃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妈妈，美穗她…\"西住真穗发现西住美穗不在便下意识地问道。

    \"美穗还没回来。真穗，你跟艾丽卡可以先去花园等她，我有话跟小奕说。\"虽然西住志穗面色很平静，但郑小奕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便跟她面对面在矮桌前坐下，西住真穗和艾丽卡则去了花园。

    郑小奕还是第一次跪坐，虽说很不习惯，但她毕竟是客，客随主便，不能显露出什么不适。郑小奕尝试了一下鸭子坐，感觉腿没那么累，便也如此了。

    这时菊代端来两杯茶放在矮桌上，西住志穗看着郑小奕，缓缓道:\"丫头，这段时间你为黑森峰注入不少新的元素，重振了大家的士气，虽然没法给你安排高等官职，但是你的作用却举足轻重。\"

    \"阿姨，其实您也是为了让我着手思想工作并成为正副队长的左膀右臂？\"

    \"说对了一部分。你在中国的鲁尔女校是共青团员，又曾是学校团委，所以做思想工作和提高训练成绩肯定没问题。黑森峰去年被大洗击败，曾有段时间人心不稳，真穗很快就要毕业，艾丽卡又不擅长团结人心，我担心黑森峰的未来。\"顿了顿，西住志穗继续说:\"有你在我放心多了，大家情绪高涨而且战斗力提高的也很快。你其实应该叫''预备副队长''，真穗毕业后艾丽卡将顺理成章成为队长，你就是副队长。\"

    \"啊？这我还真没想过。\"不管是鲁尔女校还是黑森峰女子学园，都或多或少有一丝军事化管理的味道，对于各种任命，要做的就是执行，不会过度关注其背后意义。

    西住志穗喝了口茶继续道:\"丫头，你是实力派，加上跟西住家的这层关系，你在黑森峰适应得很快？真穗都跟我说了，大家很喜欢你，她们都觉得你像个大姐姐，其实你比很多人年龄都小。\"说到这她特地笑了一下。

    \"上能团结主官，下能团结部下，这才是我应该做的。\"郑小奕回应道，其实她父亲就曾经是装甲部队政委，这句话也是他教的。

    \"是的，但还有一件事也很重要——胜利。真穗都跟你说了，这场决赛黑森峰必须打赢。\"

    \"没错，队长她都跟我说了。\"

    \"好，既然你都知道了，关于这点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看你们的了。\"

    \"对了阿姨，这次战车道比赛设在第二学期，是不是……\"

    \"没错！丫头你果然够机灵，这确实是我跟战车道委员会争取的。我不想让真穗带着遗憾离开黑森峰，她已经高中三年级了，即将毕业了。当然我也希望黑森峰能早点对战大洗，把失去的胜利重新夺回来。\"

    \"谢谢阿姨。您刚才说不想让真穗姐带着遗憾离开，那么您应该不会私下里叫美穗手下留情……\"郑小奕也不知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你觉得呢？\"本以为西住志穗会不满，没想到她的声音很平静。

    \"两个都是您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我认为您不会，我也不希望您这么做，您说过黑森峰是靠实力说话的，我们进入战车道第一天就被教育优胜劣汰。\"

    \"很好，这才是实力派的你，这才是队长的优秀人选。\"说着她竖起大拇指。\"今年我要看着黑森峰狠揍大洗。\"

    \"阿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赢。\"郑小奕虽然自信地这么说了，但此话一出，她真觉得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可是再想想，西住真穗的心理压力绝对大得多。

    \"丫头，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打法已经融入了西住流的一些元素？\"

    \"好像还真有。郑氏流虽然讲究上善若水，但也十分推崇西住流所说的重装甲配合重火力，在这一点上当然不谋而合。也符合德系战车的作战特征。\"

    \"但你似乎在这基础上还把''厚皮肤不如快脚步''的理论发挥到了极致。\"

    \"您是说我的座车？我更偏爱黑豹是因为它不仅拥有可靠的装甲和精准的火力，而且具有无与伦比的机动，毕竟是二战最优秀中坦。当然这也是上善若水的一种体现。\"

    \"跟义妹一样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母亲也跟我说过相同的话，她也偏爱黑豹。\"

    \"阿姨…您…管我母亲叫义妹？\"

    \"哦，是的。婉倩当年在日本留学期间就是我大学同学，我们那时候就建立了友谊，情同姐妹。后来她毕业回国我们还经常打视频电话。\"

    \"包括岛田流家主，也是她同学？\"郑小奕很少听母亲提及岛田家主的事，但她知道西住与岛田也是同学。

    \"哈，她跟岛田千代关系一般啦。能跟我一拍即合的人不会跟她关系特别好，毕竟我跟她是竞争关系。\"

    \"我回来啦！姐姐…艾丽卡同学也来啦…\"这时外面传来西住美穗的声音，听的出来她见到姐姐和艾丽卡十分兴奋。

    \"丫头，我要说的差不多就这些，剩下的看你们的了。\"西住志穗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去，郑小奕也跟着她来到门口。

    \"妈妈！\"西住美穗见到她母亲露出开心的笑容，“欢迎回家。”西住志穗面带微笑，声音平静，虽说母女之间有点隔阂，但是长时间不见也令人想念。几秒之后，西住美穗转过头看向郑小奕:\"你就是小奕同学，欢迎来我家。\"

    郑小奕也报以诚挚的微笑:\"请多关照。\"这一刻郑小奕觉得西住美穗比想象中可爱随和得多，跟沉稳而高冷的西住真穗完全不一样。

    大家在餐桌前坐好，各种菜肴已经摆上，中国人讲究的色香味俱全在西住家也适用，看来菊代在烹饪方面一点也不差。

    \"丫头，我们送上迟到的生日祝福——生日快乐！\"西住志穗举杯，真穗、艾丽卡和美穗也举杯。

    \"谢谢你们！\"这份惊喜真让郑小奕感动，西住志穗举办家宴还不忘自己的生日。席间气氛十分融洽，看着西住母女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郑小奕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和妹妹，如果能与她们这么聚在一起该多好。让郑小奕不由得想到小时候带着妹妹出去玩总会玩到很晚才回来，所以后来每当姐妹要出去，郑婉倩都会叮嘱一句:\"小奕，你这个淘气的小猫咪，妈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郑小奕看着美穗，如果美穗没有转学，她现在也应该能成为自己的好姐妹，黑森峰也肯定能多一个人才，只可惜下一场她们要在赛场上成为对手了……想着想着，不禁眼睛有些湿润。

    \"丫头你怎么了？\"西住志穗敏锐的观察到了郑小奕表情有些不自然。

    \"西住阿姨，我……看着你们……想到……\"郑小奕话也说得不自然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触景生情？

    \"我知道了，你看到我们母女三人就想到你母亲和妹妹了。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们了。\"西住志穗说着给了郑小奕一个自信的笑容。但她的话令郑小奕不解，她难道是说学期快结束了自己能回国见到家人吗？还是单单的安慰？当她想问的时候西住志穗却示意继续吃菜……

    在西住家小住了一夜后三人返回学园舰，这一夜聊了很多，从来没有跟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以及西住美穗这么敞开的聊过——从以往的比赛作战到家庭琐事等，真正像闺蜜那样，也让郑小奕更加了解黑森峰女子学园和西住家的历史。不过大家都非常默契地避开了即将到来的决赛这个话题。

 第31章 开往熊本

    东京某旅馆内。

    一个穿着僧袍的老者带着两个随从进入了旅馆。他们的速度极快，而且路线设计的非常刁钻，几人的身手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的行动让旅馆的保安和监视摄像头都无法察觉。他们进入了一间客房，客房里青年已经交了客房服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吃东西才能确保生存。

    青年的身前放着一个雅致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盘最高级的生鱼片拼盘，一盘同样高级的天妇罗，一盘顶级的寿司拼盘和一盘顶级的和风牛排，除此之外还有米饭、味增汤和三壶月桂冠清酒。青年正在吃饭，他跪坐在地上，吃得很细也很恭敬，完全是论语里面那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作风。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虽然面前的食物很高级，而且有肉有酒，但是老僧面不改色，一袭干净整洁但是朴素的僧衣，手把一串念珠，阖着眼睛纹丝不动。

    “我记得你还不到能喝酒的年纪，就算在中国也不行。”老者看着青年畅饮清酒不由的叹息，“虽然你的酒量不错，但是你低估清酒的酒力是不明智的。你知道吗，日本有一种说法，一个人点了三壶清酒，人喝掉了第一壶，第二壶清酒喝掉了第一壶，第三壶清酒喝掉了人。”

    “师父。”青年放下了碗筷，动作非常恭敬，“我明天就要用到您教过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回来，所以我想在这一天好好享受一番。”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会有事的。而且你在中国做过那么多事情，什么事情没有用过我教你的东西？你不用谦虚，我教过很多徒弟，可是有你这样努力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按理说天道酬勤，可是有你这样的天分又像你这样努力的只有你一个。”老者微笑，“也是我惯你惯的太厉害，丝毫都不注重长幼尊卑和我的师道尊严。罢了罢了，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可我是出家人。不管怎么说，你要的东西已经给你拿来了。”

    “谢谢师父。您是怎么知道这一次我要去哪里的？”青年微笑，“师父您不会生气？”

    “我生气又有什么用？对于我们来说，这很重要么？”老者笑着反问，“要切断过去，忠心是唯一。你应该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那边会给你那么多？”

    “师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青年苦笑，“那真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如果我真的做了就算您不会废了我，您的老相识也会的。”

    “哦，说到他们，他们还好？”老者抚须微笑。

    “他们很好，有的时候还会念叨您。”青年笑道，“您什么时候去中国？我一定去机场接您。”

    “你个混小子，我要去中国还能让你发现？”老者大笑，“好了，装备给你送到了，你好自为之。记住，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深藏于人海,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凭你的实力应该能躲开的，要是被发现了我可不饶你。”

    “遵命，师父。”青年双手合十，以他们的礼节送走了自己的师父。

    “好了，接下来。。。。。。”吃了个七七八八让人撤去了餐盘，青年打开了老者带来的包裹。那里面是一整套特殊装备，专门用来改变人的外貌。可以让人伪装成另外的样子。

    “我记得。。。。。。”青年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并不情愿的光芒，“但是。。。。。。”他拿起了箱子中的一件东西，“那么。。。。。。”他拿着一个盒子进入了卫生间。

    第二天清晨，一个黑色长发的美女穿着一身高贵的和服离开了旅馆。

    ————熊本港————

    郑小奕、逸见艾丽卡和西住真穗回到学园舰停泊的港口，港区一艘巨大的学园舰正停在黑森峰学园舰旁边的泊位上。这艘巨舰外形如同 威悉河号航母，舰艏画着一个巨大的直边铁十字，上书\"鲁尔\"二字；在学园舰的舰岛控制塔顶端，一面五星红旗和一面白底直边铁十字的鲁尔女校校旗在海风中骄傲地飘舞着——鲁尔女校。

    而逸见艾丽卡也指着一个女生向郑小奕道:\"小奕你看，那个女孩有点像你！\"

    顺着她指的方向，一个身着灰色衣裙，身高与郑小奕相仿，头发分叉刘海，头上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和一名身着黑色职业装的中年女性说着什么，那名女孩见郑小奕看向她，她便挥了挥手。

    \"天呐，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原来西住阿姨早就知道了。\"郑小奕暗自想着，随后喊出了那个亲切的名字:\"小琳！\"

    她跑向那名女孩，而那女孩也迅速向她跑来:\"姐——\"

    \"这不是在做梦！\"郑小奕难掩心中的喜悦，又见到了家人。

    \"姐，我好想你啊。\"郑小琳兴奋地搂住了姐姐的腰。

    \"姐姐也是。\"说着，郑小奕的胳膊也搂住了妹妹的背，姐妹俩紧紧地抱在一起，直到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和那个中年女性走过来。

    \"小奕，她是……\"

    \"我妹妹，我跟你们说过的。\"

    \"原来她就是郑小琳啊。\"

    \"对呀，郑小琳就是我。咦，你们是真穗姐姐和艾丽卡姐姐？\"

    \"你认识我们？看过我们的比赛是？\"西住真穗并不意外，作为姐妹学校的主要成员，没见过也应该听过。

    \"对呀，我见过你们的照片。你们可是我们鲁尔女校战车道学员学习的榜样呢！\"

    \"原来是这样。\"西住真穗十分淡定地回答，作为经常露相的国际战车道选手她应该对这种回答并不惊奇。

    \"小琳，你们怎么来熊本市了？\"

    \"今年起我校将举行一年一度跟黑森峰面对面的不定期交流活动，这不马上要决赛了嘛，我们直接把学院舰开到熊本啦。\"

    \"哈，强强演练母校可就如虎添翼了，\"郑小奕笑道，\"不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呀？\"

    \"嘿嘿，这得问校长大人了。\"郑小琳故意卖了个关子，正说着，一道严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郑小琳，你下次再不听我把话说完我就免了你这个队长！\"

    \"咦？教务处的李主任呐，\"郑小奕才反应过来，\"您别再用免职吓唬我们了，校长不会同意的。\"

    \"哈哈，小丫头知道我的套路啦，我刚才开玩笑的。\"李梅自上次对战国科大附高的友谊赛后就变得有趣，时而装作生气的样子训大家，时而又跟学生们嘻嘻哈哈。\"不过看在你们俩姐妹情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好了。\"李梅好像故意在找台阶下。

    \"小奕，你们在说什么呐？\"见郑小奕和李梅在说汉语，旁边的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好奇地问道。

    \"哦，她说我和小琳姐妹情深。\"郑小奕简单总结一下，也不管有没有说到点上。

    这时，一辆画着鲁尔车徽的251半履带通讯车来到她们身边，车辆天线上还挂着一面三角旗，正是校长座驾。车上一名身着白色职业装的中年女子走下车。那白色上衣配上白色裙子令其总裁范十足，肉色裤袜与黑色高跟鞋使她庄重又不失美感；她的发型与郑小奕相似，未被发丝遮盖的脑门上没有任何皱纹，这令 人到中年的她容貌依旧风采不减；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鼓包，显得简洁大方并富有美感。

    \"妈！\"郑小奕兴奋地叫出声，直接扑到母亲怀里，\"校长，您来了。\"李梅毕恭毕敬地上前。

    \"小奕，这个惊喜怎么样啊？\"郑婉倩笑着对郑小奕说。\"你们来也不打个招呼？\"郑小奕难掩内心激动，差点哭出来。

    \"这叫突袭，哈哈哈。\"

    \"妈您挺幽默的。\"郑小奕能感觉到李梅是受了自己母亲的影响，郑婉倩继续解释：\"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马上就要决赛了，对战去年的老对手大洗。我就是要让同学们通过观战来促进交流学习，同时我要看看你到底配不配这枚黑森峰铁十字勋章。\"

    \"啊？\"郑小奕顿时愣了一下，母上大人不愧是校长，居然选择这个时候来交流访问。\"啊，妈跟你开玩笑的。妈知道你肯定配这枚勋章…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估计郑婉倩以为把女儿吓到了，赶紧打圆场。其实作为家中长女，父母在战车道方面对郑小奕的期待很高，当然她也从没让他们失望过。\"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赢的。\"

    郑婉倩微微一笑，随即轻轻地吻了女儿的脑门:\"好了，既然是来做客的，我也要去拜访一下西住志穗义姐。\"

    \"好的妈，您先忙。\"

    目送郑婉倩的车离开，转过身郑小奕发现一名清纯短发少女远远地向她和郑小琳跑来:\"学姐！\"

    \"冰冰！\"

    没错，她就是付冰冰，歼击车队队长。十分擅长游击战术，高速突击战是她的主要特点，鲁尔女校取得12连胜的军功章里有她一份。

    \"学姐好久不见啊！你在黑森峰好吗？\"见到郑小奕，付冰冰似乎比郑小琳还兴奋，直接跳到郑小奕身上，双手搂住她的脖子，两腿夹住她的腰。

    \"我很好，谢谢你。咦，你的领章……\"郑小奕轻轻地将付冰冰放下来，这时才发现她的衣领有所不同，增加了一颗象征主官的铁十字——现在是双侧铁十字章。鲁尔队员的等级依靠领章判断，普通队员领章上什么也没有，分队长级别只有左衣领有直边铁十字领章，正副队长级别则是双衣领戴领章。

    \"没错，付冰冰现在是见习副队长了。\"郑小琳抢着说道。

    \"没想到你升职够快的，几个月前还是歼击车分队长，现在就是见习副队长了。\"郑小奕赞叹道，\"不过以你的能力你迟早是副队长，庄学姐也即将毕业了。\"

    \"姐，你还真别说，妈妈就是有意提拔她呢。\"郑小琳悄悄地在郑小奕耳边说着。

    \"真是的，见到你小奕学姐，就不管我这个大姐大了？\"一个高瘦女生走来，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加上她1米73的个子，让她充满着女王的气息。

    \"庄学姐，好久不见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郑小奕赶紧给付冰冰打圆场，不过她说的是真心话。

    \"嘿嘿，这付冰冰跟她的e25一样跑的真快呢。刚才她还在我边上，见你来了就不管我了，还是小奕你人气高。\"庄丽云微微一笑并拍了一下郑小奕的肩膀。

    \"嘻嘻，那也比不上你大姐大，冰冰还得多跟着你学习呀。作为经常照顾我们的学姐，你还是很受欢迎的啦。\"

    \"小奕，就你嘴甜。\"庄丽云噗地笑了出来，似乎回想到了那些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过付冰冰还是不够高雅，作为未来的主官之一应该像虎王一样具有王者风范嘛。\"

    \"大姐大，我们就是要有自己的风格嘛，校长也说了要打出自己的特色，不占一帅也要占一怪。高速闪击就是我的风格呀。\"付冰冰躲在郑小奕身后冲庄丽云做了个鬼脸，看起来她在故意卖萌。

    \"好，你脑子转的快，我懒得说你。\"庄丽云似乎是在认输，但谁都都知道这是她不与学妹斗嘴的风度。正因为她处处让着大家，才令大家更加喜欢她，欣赏她。

    \"对了，既然来了我就带你们去参观下黑森峰学园舰。\"郑小奕觉得与其在这里站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便随手一指学园舰。

    \"小奕，你们需要向导吗？\"西住真穗突然在郑小奕身后说道，她听几人说了一会儿汉语，虽然没听懂，但是最后一指她看明白了，不愧是王牌战车道指挥官。

    “队长是的对不起还让你猜”郑小奕有些不好意思，晾了二位队长一会儿。

    \"既然是鲁尔的正副队长驾临，我们自然也不能怠慢？\"逸见艾丽卡笑了笑，她一定要尽尽地主之谊。

    \"就是，我们一起走。\"西住真穗说着，带大家一起登上黑森峰学园舰…

 第32章 联合演练

    ————熊本西南50海里————

    一缕晨光照在海上，打破清晨的宁静。鲁尔的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正迎着朝阳乘风破浪，舰首随着海浪一起一落，冲破海水的阻拦。驾驶室里车钟的指针已经指在vora（德语，前进）区的 ?serste kraft（全动力输出）档上，速度表指示当前航速30节，约55公里每小时。

    欧杨莉披着一件外套，打着哈欠来到驾驶舱，她一直把玩着象征权力的舰长大印，虽然自己只是个代理舰长，但坐在这艘与自己“同名”的威武巡洋舰上却让她感受到无限的荣光，旁边驾驶台前操舰的竟然是程瑞骁。

    “开船好玩儿不？你起这么早？”欧杨莉端起眼前的咖啡杯，一饮而尽，那是其他舰员见她进来后专门为她冲的。喝完后她走向身后的一台咖啡机。

    “手生了。”程瑞骁苦笑，“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希望看到黑森峰与鲁尔的演练，所以我也不困了。”

    “你这个特约嘉宾可以给我当舵手了，要不你就留在我这船上。”欧杨莉打趣道，随后把目光放在航海图上：“嗯，海图标注清晰，果然可以节约10海里呢。”

    “还有大概2个小时，肯定能赶上。看完演练一定要好好shoppg一番！”程瑞骁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该如何放松了，欧杨莉觉得好笑：“用重巡洋舰来拉你的战利品么？”

    两人相视一笑：“哈哈哈哈！有意思。”

    ——————

    早上，黑森峰车队与鲁尔车队一起出操，车队伴着引擎的轰鸣驶过学院舰上的街道，路两旁的人们目不转睛盯着两校各车，时不时发出赞叹，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机等设备拍照，鲁尔的罕见车辆赚足了大家的眼球。

    “这辆像拍扁的追猎者是什么车呀？”

    “不知道，没见过。”

    “战车图鉴上写是e25，这可是”这人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此处省略500字。

    “还有这是个什么车啊？像倾斜的象式。”

    “这可是恐怖的猎豹2，火力与猎虎相当”

    “真不愧是中国，制造能力堪称一流”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两校战车分成两排行进，西住真穗的虎式后面跟着逸见艾丽卡的虎王，郑小奕车位于第三位，后面是黑森峰各车。郑小琳的黑豹2与郑小奕车并排行驶，后面是庄丽云的虎王和付冰冰的e25，以及其他鲁尔车辆。队员们频频向众人挥手致意。

    上午两校即将按计划进行决赛前的训练，由于鲁尔女校的到来，黑森峰可以用鲁尔的四号坦克、虎p坦克、三号突击炮、追猎者和b2来模拟大洗的同型号车辆。

    \"训练组注意，绝不能手下留情，隆美尔元帅说过:vergieβt schweiβ,aber ke bt(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今天我们对姐妹学校狠一点，明天她们在赛场上失误的概率就低一点！\"庄丽云在演练前对各车组下达指示，她通过大洗以往作战的录像制定了对抗方案。

    \"大姐大，你就放心！\"参与训练的各车组十分有信心。

    \"208车组，现在给你们个机会挑战前任队长，\"庄丽云盯着保时捷虎的车组，这支车组在队长选拔战中被郑小奕和郑小琳联合击毁，庄丽云为了调动她们的激情用上了激将法，\"这次训练看你们能不能用大洗的打法击毁小奕的车。\"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击毁小奕队长，一雪前耻！”五人看样子也是士气高昂，跳上座车准备作战。

    \"学姐，你叫她们公报公仇呐！\"郑小奕不得不承认，庄丽云的战前动员方式真的很令人振奋。

    \"小奕？\"庄丽云看到郑小奕突然出现很是诧异。\"你怎么会在这？\"

    \"没什么啦，\"郑小奕十分轻松地说，\"真穗队长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准备情况，没有问题的话就在半小时后开始。\"

    \"姐，你放心，一切正常。我们同时会在在训练场外的了望台上通过无线电指挥着这些''敌车''，做到战训一致。\"郑小琳非常自信地对郑小奕说。

    \"很好，按计划进行。\"

    ——————

    训练场上尘沙滚滚，对抗双方的战车不断吐着火舌，20对8的比例令黑森峰车队拥有压倒性优势。

    \"根据之前的推演，野战情况下无论如何我们都赢定了。\"逸见艾丽卡自信满满地在无线电中笑道。

    \"副队长，不要掉以轻心，追猎者和三号突击炮可以利用低矮车身躲进草丛。\"郑小奕不断提醒着，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时刻保持警惕。

    \"轰——轰——\"两声炮响后，黑森峰有两辆车履带被击中而停了下来。

    \"三点钟位置遭到攻击！\"

    \"全体转向！\"随着西住真穗的命令，1000米外的草丛成了各车的目标。然而不等大家开火！一辆追猎者和一辆三突就快速离开草丛逃窜。

    \"怎么样？根据那两款车的特性，她们定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草丛隐蔽。所以……\"

    \"所以一切低矮草丛都不能放过！小奕你果然观察细致。\"逸见艾丽卡抢过郑小奕的话，随后命令各车追击。

    演练双方很快进入巷战，由于黑森峰为保证巷战万无一失，本次又安排了鼠式在城中蛰伏。但郑小奕的巷战法还没有完成配合演练，所以暂时没有使用。

    \"巷战是必修课，山下车长，别再让鼠式出局了，这车不容易回收。\"郑小奕通过无线电呼叫鼠式车长山下马玲。

    \"100号，开火时请保持稳定，有坡的地方不能靠近。\"西住真穗提醒着，她的语气十分平和，这是她作为一个大姐姐对学妹们所做的指导。

    \"队长，现在我们应该协助鼠式包抄她们。\"逸见艾丽卡指挥虎王一马当先向前冲，黑森峰15辆车在狭窄的街道上不断推进，突破了\"敌方\"的\"b1\"和另外两车组成的一道防线。

    “撤离，立即撤离！用分瓣梅花计！”鲁尔观察员见「大洗」一方失手，于是指挥假想敌部队故技重施。

    \"不要分开，把注意力放在旗车上。\"面对\"敌方\"使出的分兵战术，西住真穗果断下令。鼠式由于速度太慢已经被\"敌军\"甩掉了，很快四号坦克把黑森峰引到了一处狭窄街区，仅容一辆车通行。

    \"糟了，快离开这里！\"郑小奕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在无线电中提醒，然而为时已晚，保时捷虎已经从下一个路口钻出，横在了四号与虎式之间，将炮口对准虎式。

    “咚——”虎式直接撞上了保时捷虎，一行黑森峰车队直接被堵在了巷子里。

    \"你们也太冲动了！忘了看地图吗？\"保时捷虎的车长探出车外苦笑，此时四号杀了个回马枪，撞开虎式一侧的围墙，从容向侧装甲开炮

    空中，一架fa223直升机正随着车队飞行，座舱里的程瑞骁看着这么多重型德系装备厮杀，眼里充满羡慕：“真是大手笔，这些油老虎光演练就要消耗不少燃料，战损之后那些足以让后勤骂娘的交错式负重轮也是说修就修，我们啥时候有这财力和实力就好了。”

    身边的欧杨莉一脸黑线：“你就不能对战术做些评论吗？净看车去了。”

    “没啥好评论的，”程瑞骁还在眼馋车辆，“鲁尔的假想敌一直在模拟大洗之前的战术，还用上了一些创新。很好地贯彻了上善若水任方圆的思想。”

    欧杨莉直接无语，那些车在鲁尔车库里看还不一样吗？这老程见到好的装备直接思想被带偏了。

    ——————

    黑森峰的学院舰上，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美丽女子撑开了一把日式纸伞。这个女人身段优美，略施粉黛的俏脸端庄而优雅。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樱花色泽的红唇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浑身散发出一股高贵但是矜持的气息。艳丽的红色和服看起来就像一只展翅的红色蝴蝶，更加衬托出这个女子的美丽，仿佛出身名门世家的淑女。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浮世绘中走出的大和抚子，高贵而典雅，美艳但是不失矜持。可是这个人不但称不上大和抚子，甚至和这个词根本沾不上边。这个外表看起来像大和抚子的人实际上拥有阴险、狡诈而且冷血的内心，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虽然外表无懈可击，但是内心的阴暗程度之深恐怕只有一个日本女人可以与之相比，那就是恶名昭彰的日本女间谍川岛芳子。不过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因为这个“大和抚子”实际上是一个男人，通过使用禁忌的伪装技术变成美女的男人。他煞费苦心男扮女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渗透潜入黑森峰和鲁尔进行情报搜集。两艘学院舰靠港之后自然会与岸上有人员和物资的交流，这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登上了黑森峰的学院舰。

    这个人之所以选择和服，是因为只有和服才能完美的将他的装备隐藏在那宽大的衣服之下，苦无、锔、錏、手里剑和其他的装备，而那把日式纸伞的伞柄中则隐藏着一把探铁。所有的这些装备都像他的手臂一样，他能够自如的使用。除了这些从古代流传至今的专业的装备，现代那些更加专业的装备他也一样不少的带在身上。只不过所有的这些都和那一套深蓝色的修身风衣一起隐藏在和服之下。

    这样一个和服美女出现在黑森峰的学院舰上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个端庄的淑女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回应向她打招呼的人，动作唯美而优雅。她的窈窕倩影就在那种风姿秀丽的绰约步伐中荡漾，同时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知性和自尊。

    这是完美的伪装，借着这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洁气质，她成功的吸引了很多女学生的注意。对于那些女学生合影的要求，这个女人都是微笑的点头答应，渐渐地，她也就慢慢地向这黑森峰的教学区域靠近。

    “啊啦，这几位是生面孔呢，你们不是黑森峰的学生？”这个女人迈着优雅的小步，看着刚刚开车登舰的那几位客人，她们正和逸见卡洛娜说着什么。

    “你好，我是鲁尔的学生，我叫林月如。”林月如走下她的捷豹suv，她那一身古装，跟从副驾驶座上走下的身着校服的林欣怡完全是两个风格。后座上坐着高晓菊、艾小菁和伍连芸三人。

    “原来是这样呀，那你们在学园舰开车注意安全哦。”逸见卡洛娜挥手向她们告别，其实黑森峰上舰查的不严，学园舰不是什么机密场所，只有舰上一些敏感机构会严查，比如说学校作战室、训练场这些地方。这也是刚才那个“女人”能顺利进入的原因。

    只是刚才林月如的举止和样貌，深深地刻在了这个“女人”的心里。她今天的紫色衣裳，白色厚裤袜（没错，那真不是裤子）和紫色长靴——看起来更亮眼。

    二人回到车上后，林月如继续驾车前行。她们也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总想尽可能多看看这个姐妹学校。如同柏林大教堂那样的圆顶大礼堂，类似于帝国国会大厦那样的作战大厅，跟鲁尔一样德式风味很浓。汽车继续向前行，来到一处日式牌坊前，牌坊后面的建筑看起来像民宿，屋前立着个牌子，上书“黑川温泉”四个字。

    “姐姐快停车，这可是仿熊本县的黑川温泉呐！我要泡！”林心怡见到温泉眼睛都直了，等林月如停好车，她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熊本县的黑川镇就是靠这黑川温泉出名的，没想到学园舰上还有这个。”

    “好，那我们也体验体验。”

 第33章 识破你

    “欢迎光临！”一名身着和服的工作人员见到五人十分有礼貌地打招呼，“一共五位吗？”

    “是的。”林月如说话间拿出一张中国银行visa黑卡，女店员见到后两眼都直了，这尊贵的客人根本不差钱。

    “我们还想尝尝熊本的马肉刺身。”林月如不愧是大户人家之女，来之前也做了很多功课。此言一出把高晓菊、艾小菁和伍连芸三人惊到了，原来还可以这么吃。

    “尊贵的客人，我们这里都有，更衣后您往里面请。”在女店员的引导下，几人在更衣室换上浴袍和木屐，由于黑川温泉是露天温泉，几人出了更衣室便来到了后院，曲径通幽，便在花园盆景包围处见到一个个温泉池，雾气袅袅，空气中充满大自然的气味。

    “哇～好舒服的水。”林欣怡迫不及待解下浴袍，光溜溜的跳入水池。扑通一声，热水溅了四人一脸。

    “本姑娘也来。”林月如也脱了浴袍和木屐，但她没有像林欣怡那么疯，而是缓缓走入水中。“呦～还有点烫呢。”林月如由于常年练武，身上有些肌肉，体脂率低于女生平均值。少了脂肪的隔绝，水中更多热量被皮肤吸收，令她感觉到较高的温度。

    “走。”「剑道三花」相视一笑，也有样学样走入池中。三个大胸妹子很快就吸引了林氏姐妹羡慕的目光，不知三人是怎么练的，脂肪专门到它该去的地方。

    林欣怡转过头，偶然看到水池边的中英日三语介绍卡片，便拿起读了起来：

    “黑川温泉是日本首屈一指的人气温泉之一。其魅力深获全球肯定，作为温泉胜地吸引了无数游客。

    黑川温泉曾在1964年获选为日本的国民保养温泉地,但这股风潮并未持续太久。当时新明馆的馆长认为缺乏吸引力的温泉无法招揽客人,于是招集其他同行,以「露天温泉与乡村情怀」为概念,打造出呈现各处旅馆特有自然情怀的露天温泉。其魅力在以女性为主的温泉客之间口耳相传,建立了黑川温泉的品牌形象。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黑川温泉,那就是“黑川温泉旅馆”了。整个温泉街宛如一家温泉旅馆,一同服务客人,并且共同维护美丽的景观。其中可以自由泡遍各家旅馆共28处露天温泉的「入汤手形」(一张“入汤手形”可以泡三处温泉),也是为了让温泉客畅游温泉街而推出的服务。

    像这样由众多旅馆参与,而且可以在夜间泡汤的服务,在日本可以说十分罕见。”

    读完之后她还简单做了总结，但这介绍明显就是把黑川温泉当地的介绍册子截取一部分拿过来，毕竟学园舰不是黑川镇。

    “好舒服呀，我想在这儿游个泳。”艾小菁提议，但高晓菊马上制止她：“得了，泡一身汗还想游泳，你不怕温泉池变成汗池呀？”

    “哈哈哈哈！”伍连芸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林氏姐妹也被逗笑，林月如开了半天的车有些乏了，双眼微闭，在水池里打起了盹。

    ————学园舰街道上————

    两所德系学校的联合演习，迎来了大量的军迷特别是德系爱好者，紧随其后的便是各种各样的小商贩，其中更是不乏从日本各地赶来清库存的模型店主们，因此不少胶佬也纷至沓来，不过此刻最为显眼的则是一对来自中国的男女组合。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走在前面的娃娃脸小个子正哼着keroro军曹的主题曲，只见此人左手可丽饼，右手御手洗团子，手腕上更是挂满了各种各样在中国大陆难得一见的模型。“桀桀桀，居然让老夫淘到了财团的联邦军61式，这次赚大发咯～”

    至此，此人的身份便是昭然若揭了：本次联合演习的特别观察员、东普鲁士唯一指定“黑社会头子”兼头号“胶佬”（模型是塑胶做的，模型玩家也被戏称为胶佬）程瑞骁。

    “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跟在他后边的欧杨莉也只能自怨自艾了——毕竟为了贪那一口酱香而摊上这只笑面虎的是她自己，有事没事就被秦雨妍和程瑞骁这俩笑面虎夹在中间不说，这次联合演习这么大的活动为了防止这货乘机搞事居然只能陪他逛街！

    “喂，我说程扒皮，你演习的时候只顾看车就算了，这都结束了你还不干活？让你来当特别观察员一是为日后我们三校联合演习打基础，二是秦姐很欣赏你的报告中关于队员的心理方面的内容，你当这是公费旅游呢？”

    “啊？原来不是吗？”

    “我丢雷……”欧杨莉气得想用粤语骂人，程瑞骁赶紧服软：“啊别别别，活我回去的路上干不行么，好多题材的模型例如自卫队、ijn（旧日本帝国海军的缩写）什么的在国内都不好买。”

    “那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吃了？你不怕高血糖啊？”

    “还高血糖？我再不找法子放松放松我得先被我们学校那帮饭桶气出高血压先！成天动不动就是老大这个怎么办老大那个怎么办……”

    就在二人拌嘴的功夫，一位身着红色日本传统服饰的大和抚子已近在咫尺，轻轻掠过二人身旁。与此同时，程瑞骁几乎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嬉笑嘴脸。

    “「欧根」，快通知你们秦老大，有个本事不小的同行来过了。”在那抹红色远离后，程瑞骁立刻小声提醒道。

    “明白。”欧杨莉一边掏出手机发信息一边追问：“你怎么知道那是同行？”

    “轻手轻脚不像干活的，浓妆艳抹不像看热闹的——特别是我们这种热闹。”程瑞骁干净利落地用几句话回答了她，“也许你可能想问她是不是要去约会什么的，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人身上没有一点恋爱的酸臭味。”

    “你咋知道？闻出来的？”

    “直觉。”

    “还直觉？”欧杨莉冷笑一声，摆出一脸“就这”的表情，“那不如我们这就去把她拿下问个一二？”

    “不！”程瑞骁过来伸手拦住欧杨莉，可丽饼和团子的奶油、酱汁差点撒的到处都是。“咱俩摞一块都不是这位的对手，这是高手，等你们秦老大处理。”

    “何以见得？”

    “我能一下子想到这么打扮太招摇对面也可以，对面知道还这么打扮只能说明他有更重要的因素要考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身宽松的和服下八成是一个cle an（筋肉人），更重要的事可能刚刚咱拌嘴动静太大他想避开时有点操之过急了，我好像听到了点金属的摩擦声。”

    “你耳朵这么好？”

    “晚上跟我妈打游击练的。”程瑞骁显得很自豪，躲在房间里搞小动作但是耳朵放哨听家长的脚步声可是每个孩子年少的回忆。

    “还直觉呢，我看你就是想把自己那点本事藏着掖着。”欧杨莉一脸坏笑的看着程瑞骁，“听见了舰队司令阁下？排兵布阵。”

    另一边，秦雨妍坐在她的251半履带指挥车里，身边坐着摆弄电脑的司徒涵。“这几个人一上黑森峰就丢了，小席跑去集市看什么熊本熊，「日系重巡」们不知溜哪去了，打电话又不接。”秦雨妍感到无语，旁边的司徒涵苦笑：“根据手机定位已经找到她们，这里好像是个温泉馆。你的「日系重巡」们在热水里坐滩了。”

    秦雨妍：

    ————车库里————

    一天的训练结束，郑小奕坐在车尾背靠炮塔休息，车组们下车伸着懒腰，战车道社团的人正在其他车上做着记录。

    \"姐，辛苦了！\"突然郑小奕眼前出现一瓶矿泉水，转过头，郑小琳正冲她笑，她的车组们也是一人一瓶矿泉水在旁边畅饮。

    \"是我做手势不让她们通知你的，你一定累坏了。\"郑小琳跳上战车坐在郑小奕旁边，微笑着为她擦去头顶的汗珠，动作十分轻柔。这是郑小奕所熟悉的一个动作，曾经作为鲁尔女校车队队长的她需要承受比别的队员更强的训练，每当她汗流浃背的时候，郑小琳都会轻轻为她擦去汗水并递上饮料。那时郑小琳会说这是作为副队长的责任，郑小奕其实知道，那是对她的关心。

    \"有你这个妹妹我真是太开心了。\"郑小奕接过水痛饮着，顿时倦意全无，如同夏日的一股清泉滋润着心田。

    \"姐，你想过没有，黑森峰如何避免敌人的贴身作战？\"郑小琳提出的问题，也是郑小奕一直考虑的。由于上次对战大洗的时候追猎者突入阵中打乱了阵型，导致黑森峰未能在山坡上全歼她们。

    \"我的想法是加强了望与通信，各车之间密切注意敌方的动向。如果队长负责组织进攻，那我和艾丽卡至少得有一人负责收集其他信息。\"由于当时直下游列子车长的猎豹第二次被打断履带后没有及时通知各车，所以郑小奕认为保持通讯和对战场的感知尤为重要。

    \"怪不得别人会以为我们是连体人，\"郑小琳捂着嘴笑了一下，\"跟我的想法一样。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只是我们还没想到。\"说罢，她歪了歪身子，将头靠在姐姐肩上:\"我们再想想。\"

    \"好呀。\"郑小奕愉快地答应着，跟她一起望向远方的落日，当然也顾不得周围队员的目光——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对了姐，你等下，”郑小琳说着越上自己的座车，从舱内翻出一张折起来的信封，“这是出发前兴哥(郑小奕男友郑兴的称呼)寄给我的，叫我带给你。\"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铅笔画，这是一幅定远号战列舰的画，除了炮塔和桅杆上的龙旗是用金色笔上过色外，其他部分都是用铅笔上色或勾勒明暗。\"嗯～这是什么意思呢？\"看着这幅画郑小奕不禁有些奇怪。

    \"就是呀，除了这几门克虏伯大炮和龙旗…\"

    \"小琳你说什么？\"

    \"克虏伯大炮呀，怎么了？\"

    \"嗯～～我明白了，郑兴是祝我克敌千里旗开得胜。\"郑小奕略微思索了几秒钟后得出结论。

    \"哈？难道说\"郑小琳略有所悟，郑小奕继续道：\"当年大清给krupp这个词翻译的时候之所以用克虏伯一词，就是希望其能克敌制胜。在文言文中，克是战胜的意思，虏是敌人的意思，伯是尊称。所以将克虏伯大炮勾勒出来就是希望我能克敌致胜，加上龙旗飘扬，就是旗开得胜的意思。\"

    \"哈哈，是的呢。姐姐加油哦，我和妈妈会去看你们的比赛，还要组织同学们学习黑森峰的战术战法。\"

    \"好，姐姐一定加油，给妹妹做个好榜样。\"郑小奕笑着说道。

    \"嘻嘻，姐姐你最好了。\"郑小琳说着再次将头靠在郑小奕肩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互相用一只手搂着对方的后背，享受着在一起的每一秒。

    过了不知多久，郑小奕忽然提议道:\"我们去转转，今晚你就在我们食堂吃饭好吗？\"

    \"好呀，跟姐姐在一起干什么都行。\"郑小琳愉快地答应着。

    刚站起身，郑小奕的车组们便围了上来：

    \"哇～小琳殿，你穿这身衣服从后面看跟小奕简直就是一个人。\"乌塔首先惊叹道，此时郑小琳身穿黑森峰制服，虽说两校制服相仿，但还是有些区别，而此时这些区别已被消除。

    \"嘻嘻，你配上这身衣服简直太合适，太漂亮了。小奕，你妹妹果然是个女神。\"多拉也笑道。

    \"还真是，从后面看你们俩都扎着马尾辫。只好从前面的相貌和发型辨别啦。\"逸子也跟着起哄。

    \"你还别说，身高都近乎一样呢。\"艾琳娜也发表着意见。

    \"呃，我穿这样真的好看吗？真的像我姐姐吗？\"郑小琳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随着她们四人的点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兴奋的眼神。姐妹俩从小就喜欢穿同款衣服，虽说不是双胞胎，但比双胞胎还亲。

    \"你们四个也是去吃晚餐吗？\"郑小奕看了看时间，猜测她们会去食堂。

    \"当然啦，我们一起走。\"

 第34章 再次伪装

    “呜——”一声长鸣，黑森峰学园舰和鲁尔学园舰缓缓倒退，离开了泊位，在天草湾内转向180度后，螺旋推进器划出一股水花，推动两舰前往太平洋。她们的目的地，就是大洗。

    学园舰上的欧杨莉感受到了船身的运动，拿出手机，向欧根亲王号驾驶室打了一个电话。

    “收到命令，即刻起航！”欧根亲王号的大副按照欧杨莉的指令，转动车钟，欧根亲王号也拉响汽笛，缓缓退出泊位

    黑森峰的黑川温泉馆内，泡温泉的气氛丝毫不受学园舰启航影响，大家该干嘛干嘛。

    “欸，不觉得很奇怪吗？”艾小菁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随即指了指大家，“这样真的好吗？”

    “说的也是啊，”林月如说话间起身，走向旁边的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几人便裹着大毛巾，把关键部位都挡住了。虽然不太符合泡温泉的文化，但是很符合中国人的习惯。

    “好热啊，温泉也不宜泡太久。”林月如提议，于是五人便坐在了水池边的躺椅上。

    “你们是鲁尔的学生吗？”一个一头金发的成熟美女穿着熊本熊的服装走来，她手里抱着熊头，知性而优雅的美貌，再加上柔和而甜美的声音，立刻就吸引了4个女生的目光，只有林月如仍然闭着眼睛。

    “呃，是的。这位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林欣怡看着这个扮演熊本熊的女人感到十分好奇。

    “这不难猜到，你们的学院舰都停在边上了，而且我在这里待了挺长时间的，我虽然不是黑森峰的学生，但是那几个战车道王牌的脸我还是记得的。而且，我在早稻田大学学习的时候就会说中文。”美女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你们是要联合训练吗？”

    “是的。你说你不是黑森峰的学生？”林月如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啊，我在名古屋上的高中。我对战车道没什么兴趣，但是我在这里工作。你们见到熊本熊了吗？我现在就在这里扮演熊本熊哦。”美女微微一笑，拿起手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穿红色和服的美女。啊，真是的，我本来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但是和那个女人比起来，哎，我就像是一只丑小鸭。”美女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那个和服美女和熊本熊的合影，不知她是事先拼接好的照片，还是跟另一个扮演熊本熊的人合影过。

    “欸，熊本熊的真人玩偶，我们还没见过呢。这位姐姐，你也会扮演吗？”林欣怡歪着脑袋，看上去很可爱。

    美女走近，拍了拍林欣怡的脑袋，“当然啦，但是能不能见到我说了不算呢。而且就算见到了你们也认不出我，在工作时间我们是不能随便脱下服装的。哎，夏天的时候还真是热要命呢。我倒是真希望再见到那个和服美人啊。”

    “没关系的啦，你也很漂亮了。至少，在我们看来，姐姐你不比那个和服美女差哦。如果姐姐不算美人的话，那我们就更算不上美女了。”高晓菊笑道，她雄伟的胸部虽然被毛巾盖着，但也让眼前的美女叹了一口气。确实，不够丰满的上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这个美女唯一的缺点，只能依靠这身衣服挡一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林欣怡。这位是我的姐姐，她叫”林欣怡话没说完就被林月如打断了：“我叫林月如，很高兴认识你，敢问姐姐的芳名是？”说完，林月如向面前的美女伸出了手。

    美女一怔，可能是没想到这个初次见面的女生这么直接。不管怎么说，她欣赏这类女生，于是起身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动作唯美而高雅，日本女性的矜持和优雅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我叫美和子，优纪美和子。你，真的是叫林月如吗？”

    “有什么不对的吗？”林月如看了美女一眼，眼里充满疑惑。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李逍遥，真的是一个渣男呢。”美女想起仙剑奇侠传的剧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林月如对他那么好，就算李逍遥不喜欢林月如，也不应该那样利用她。而且林月如和赵灵儿的关系也不差呀，哎。”

    “哦？你也这么认为吗？”林月如顿时来了兴趣，“我姓林，因为喜欢林月如这个角色，所以改了名字。”

    “嗯嗯，那真是个巧合呢。不过，说到男人，简直就是使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基本上没一个好东西。这种渣男很多啊，你看看，陈世美，还有娱乐圈里那么多出轨的男人，家暴自己妻子的男人，到处沾花惹草的男人。”美女很不屑，”他们真的比我们强吗？我看不见得。”

    实际上，美女并不这么认为，至少，她认为那个刚才和她擦肩而过的程瑞骁就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竟然那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同时，她也认为，自己的真身就是不符合自己刚才对男人的评价。还有，刚才的握手，她的指尖触到了林月如手上的老茧，那是常年练习武术才有可能磨出的茧子，而且一定是用剑才会磨出的老茧。

    “说实话啊，姐姐我啊，不喜欢男孩子哦。”美女用一种审视的眼光一一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们，看的她们都红了脸。

    “好了，这里还有3位巨乳美少女呢，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说完，美女向着其中一名美女伸出了安禄山之爪：“飞龙探云手！”

    “你干啥？”伍连芸眼疾手快，出掌挡住了伸来的手，别看她是三人中相对最胖的，但身手完全不输另外两人。

    “唉～为什么啊，摸一摸又不会掉一块肉，我又不是臭男人。妹妹身材这么好，真令人羡慕呢。姐姐刚才说过，我不喜欢男孩子，看到你这样的美女自然就像摸一摸咯。”金发美女叹口气，又看了看伍连芸盖着毛巾的雄伟胸部。动手并没有使用武术的招式，在自己看来，这样的触手连试探都算不上，就是打闹而已，被拦截也是意料之中。真正让她意外的是，伍连芸出手速度之快，这么快的出手一看就是练家子。虽然她没有真的想袭胸，但鲁尔剑道武女的身手令她印象深刻。想到这里，她带着笑意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女孩子们。

    林欣怡看起来不足为惧，气息和反应都很一般；林月如，从手掌、气势和手臂、腿部以及身上的肌肉看来应该是这里面最强的，而且这个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而另外3个，气息是很敏锐，反应也很快，身上的肌肉也不是随便练练就能有的，也是练家子出身。美女暗暗做出了评价，但是脸上仍然是略带遗憾的笑意。

    之前她曾经听说鲁尔最近成立了专门的情报机构，叫什么特务营，首脑的名字不知道，但是据说成员都是非公开挑选的精锐，并不强调战车道的作战能力而是更强调单兵素质。看来这几个人应该和特务营有很深的联系，但是这样的话就不应该有再深入的了解，很可能打草惊蛇，而且还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一个蕾丝边而已。”高晓菊觉得也没造成实质性伤害，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想打破惬意的气氛。

    美女还想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莫西莫西？啊咧？轰动得死噶？伊娃有，搜，搜搜，哈衣，姨妈衣裤，加呢。”美女接完电话，对着在场的女孩子们笑道：“玩笑到此，那边让我去工作了，说是人手不够呢。真是的，好不容易想泡温泉都不让人安心。哎，真可惜。那姐姐走啦！哦，还有，你们不用担心哦，姐姐喜欢的是像那个穿和服的大和抚子那样的美女，不会向你们这样的小女生出手的哦，呵呵，再见啦！”说完，这个金发美女转身离开。

    林月如听到了她和这里老板的交流，听起来并不是老相识，可能真的就只来过一两次而已，看来真的是熊本熊的扮演者，平时很可能经常要去其他地方表演。

    但是经过本轮交锋，林月如和伍连芸却在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些不满，哪有她这样袭胸的，而且，总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

    随着夜幕的降临，郑小奕和郑小琳十分满足地离开黑森峰的大食堂。

    \"小琳，天不早了，今晚你就在姐姐这儿住。\"吃过晚餐，郑小奕本想劝小琳在黑森峰留宿，但郑小琳似乎有不同意见:\"姐，我必须回去。我在这里会打扰你休息的，我们姐妹一聊起来可能就没完了，明天你要用最佳状态比赛。反正两学园舰并排航行，我坐摆渡直升机就好。\"

    郑小奕知道确实留不住她，于是一路送她来到学院舰的机场，一架fa223正准备起飞。

    \"小琳，明天见。\"

    \"姐，明天见！\"

    两人拥抱后郑小奕目送郑小琳登机。一轮残阳已经落下，海风轻抚着她的脸颊，海鸥越过浪花在空中嬉戏着。然而郑小奕却无暇顾及，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明天必须打赢，既是为了西住真穗在黑森峰的完美结局，也是为了给郑小琳、付冰冰，以及鲁尔的学妹们树立一个榜样。

    ————————

    一夜过去，学园舰离茨城县越来越近。清晨的一缕阳光映入郑小奕的房间，窗外的晨雾尚未散尽，闹钟也还没响，郑小奕却匆匆爬起来洗漱完毕并着装整齐，在宿舍门口等待她的车组们一起前往食堂享用特制早餐。一出宿舍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住真穗一直坚持晨跑，以前郑小奕都是在窗前看着她跑过这里，今天不知是自己出门早了还是西住真穗起床晚了，现在才经过郑小奕的宿舍楼。郑小奕微笑着向西住真穗挥手打招呼，她也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跑向远处。

    \"早啊，小奕。\"逸见艾丽卡在郑小奕身后叫了一声，郑小奕并不惊奇，如果逸见艾丽卡也要去食堂，自己的宿舍楼会是其必经之路。

    \"你今天起得真早，没睡好吗？\"逸见艾丽卡的目光柔和，就像一个大姐姐关心着自己的妹妹。

    \"呃，早安，副队长。\"郑小奕赶紧向她打招呼，并报以微笑。\"我睡的还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起这么早，大概是决赛有些紧张。\"

    \"嗯，对战上次击败我们的对手，确实会让人不安。不过话说这是队长的最后一战了，一直以来她都以一个前辈的身份悉心指导我们，尤其对我，一直鼓励并支持我，使我从刚入学的一个无名后辈渐渐成长为第一个使用虎王的车组再到副队长……\"说着，逸见艾丽卡眼里泛起晶莹。郑小奕非常清楚她的心一定曾经在某时某刻默默地流泪，就像现在这样，她不愿意让西住真穗看到她这个样子。

    \"副队长……\"郑小奕正想说什么，逸见艾丽卡用手轻轻捂了一下鼻子并眨了眨眼睛:\"我没事，请不要告诉队长，好吗？\"

    \"是。\"郑小奕答应着，不知不觉鼻子一酸，这时她的车组们出现在楼道里。

    \"早上好，各位。\"逸见艾丽卡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也许是想通过此举转移话题控制自己的情绪。

    \"副队长好。\"她们不约而同地说。

    \"小奕，我们走。\"乌塔提议道。

    \"你们先去吃饭，我要等队长。她晨跑完会经过这里，大概还有几分钟。\"逸见艾丽卡应该是非常希望能与西住真穗多一秒钟相处。

    \"呃，我们也等一下。\"郑小奕提议道，\"队长平时对我们很好，作战时也尽量给我们机会用以提高我们的能力，现在……\"

    \"对，我们一起等她。\"艾琳娜十分坚定地说。

    \"好！\"

    \"我同意。\"正当大家同意等队长的时候，远处出现一个亲切的身影——西住真穗，她已经换上了漂亮的校服，正向大家走来。

    \"队长早啊！\"逸见艾丽卡兴奋地向西住真穗喊道。

    \"队长好！\"其他人也迎了上去。

    \"各位早安，你们……\"西住真穗似乎没有觉察到她们是在等她。

    \"队长，我们在等你，一起去吃饭。\"

    \"艾丽卡，你们……\"终于，西住真穗明白了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我们走。\"

 第35章 再战大洗

    ————黑森峰的民宿区————

    “我听郑小奕说，黑森峰的早饭很不错，比得上我们鲁尔。”林月如忍着早起带来的倦意起了床，而且把林欣怡和剑道三花都喊了起来。

    “我们之后还有来的机会，让我多睡一会。”高晓菊用被子蒙住头，“我记得你不愿意早起的，而且早起对皮肤不好。”

    “如果不是郑小奕来这里留学，我们恐怕也不会来这里了。你看看我们的队长和她们的队长，我们怎么好意思赖在这里？”林月如用力去拉高晓菊的被子，“再不起来我就用德式背摔把你们惊醒了！”

    “我不信这里的早餐比得上我们鲁尔的早茶。算了，尝尝也没什么，德式背摔就免了，那不是惊醒而是惊吓和惊恐。”高晓菊无奈地爬了起来，一袭白色睡衣让她看起来楚楚动人。

    就在林月如好不容易把鲁尔的剑道三花叫醒的同时，一个身穿深蓝色紧身衣的青年正在整理自己的装备，和服和熊本熊的制服已经消失在幽深的海里。青年接下来以两百万的价格接受了最后的任务。

    “那么，就去品尝一下最后一餐。”青年笑了一下，然后背上背包转身出门。

    吃完早餐的林月如和几人正在街道上闲逛，这时一道深蓝色的影子从街角窜出，紧接着一辆画着鲁尔校徽的251通讯车紧跟其后。

    “快站住！”程瑞骁操作车顶机枪指向了那道身影，欧杨莉在驾驶座上笑道：“看你还能跑得过车？”

    突然，那道影子向车头撒出一把铁蒺藜，随后又扔出两枚烟雾弹。

    “我操——”欧杨莉叫骂道，一脚踩在刹车上，车顶的程瑞骁差点因惯性原地起飞。“这玩意儿估计可以刺穿251的轮胎导致爆胎！”

    “枪快还是你快？”程瑞骁说话间拉动g34的保险并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机枪的橡皮训练弹被打进那团烟雾，这种非致命性武器打到人还是很疼的，程瑞骁希望此举能减缓对方逃跑速度。

    “这是”林月如意识到不妙，赶紧带着剑道三花驱赶周围的人。“大家快离开，不要靠近！”几人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先保证周围人员的安全。

    “咋回事？让他跑了吗？”秦雨妍从副驾驶座下车，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真是个泥鳅！”

    ——————————

    上午的阳光照在黑森峰学园舰的廊桥上，一辆辆战车在数千观众的瞩目下开下学园舰前往赛场。履带隆隆，地面都随着战车震动起来，仿佛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向大洗。

    在准备区，大家又遇到了曾经的那些对手，这次作为观众的她们对比赛充满着无限的期待。

    \"嗨中国妹子！\"凯伊带着她的两位副手和戴炳炎向郑小奕打招呼，\"又是一场黑森峰与大洗的对决呢，一定是一场充满悬念的比赛。据我所知，你的战术与美穗拥有很多共同点呐。\"

    西娟代也走了过来:\"有你在，大洗一定会倍感棘手，不过小心哦，她们也变得越来越难缠。\"

    \"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我们都会全力以赴。\"郑小奕笑着回应道。

    之后喀秋莎、大吉岭等人也在准备区，大吉岭径直向郑小奕走了过来：“希望这次比赛结束后，有幸能与你校来一场友谊赛。与强者战斗可是我校的传统呢。”

    就在车组们互相整理仪容仪表时，一辆涂着鲁尔校徽的251半履带通讯车开来，郑小琳和郑婉倩从上面走下来。

    \"姐姐加油！我和妈妈还有西住阿姨会一直在观众席上为你们助威的。\"郑小琳看着姐姐，眼神是那么的自信，充满着期待。她今天穿着得体的黑森峰灰色校服，衣服和短裙衬托着她的身材，给人的感觉是 既像拉拉队，又像为某一支球队加油的球迷。

    郑小奕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好妹妹，姐姐会加油的！\"

    \"好羡慕小奕有这么个妹妹……\"

    \"哈，这就是姐妹情深呐！让我想起队长和美穗了……\"

    \"别看啦，准备上车，要出发啦。\"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赶紧将大家驱散。

    \"小琳，怎么光叫你姐姐加油呀？\"逸见艾丽卡见状打算逗逗她，便半开玩笑地问。

    \"真穗姐姐，艾丽卡姐姐，你们也加油，我们鲁尔等着看你们的精彩表现呢！\"

    \"好～小奕我们走。\"

    \"是，队长。\"郑小奕回答着，突然一个柔和且充满期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艾丽卡，为了真穗，为了黑森峰，加油！\"原来是逸见卡洛娜，站在一辆涂着黑森峰校徽的251半履带车旁边。

    \"是！姐姐。\"逸见艾丽卡回答着，卡洛娜学姐知道她妹妹是西住真穗的忠实粉丝，这一席话正是为逸见艾丽卡鼓舞斗志的。郑小奕也回应道:\"卡洛娜学姐请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逸见卡洛娜笑笑，然后跳上251半履带车:\"我在观众席上看你们的精彩表现！\"随着火花塞点火的声音，黑森峰和鲁尔的251半履带车载着两校同学向观众席方向开去，队员们则各自登上座车前往赛场。

    坐进座舱郑小奕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母亲一句话都没说。当然此处无声胜有声，她要说的郑小琳已经说了，她只要给女儿鼓励的眼神就够了。

    \"小奕，真羡慕你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就是，还亲自来送你上赛场。\"

    \"你们别羡慕了，\"多拉和乌塔说得郑小奕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作为独生女的她们是体验不到这种亲姐妹的感情的。

    \"其实我们姐妹五个也拥有那样的情谊呀，你们看我们并肩作战这么久了，平时也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玩耍，相信你们也感受到了姐妹情？\"

    \"小奕你说得对，\"艾琳娜说着，\"我们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

    \"没错，我们跟小奕酱在一起就很开心了。\"逸子也笑着说。

    \"哈哈哈哈～\"一路上车里充满笑声，似乎缓解了大家的一些紧张情绪。

    为了这次决赛，黑森峰动用了两辆虎式和虎王，十辆黑豹，一辆猎豹、四歼、猎虎、象式、鼠式和三j。总体上来说相对于上次，本次更重视走攻守比较平均的战法。鼠式依然在城内设伏，但郑小奕内心真不希望它出战，因为那意味着要巷战。

    ————————

    \"双方队员行礼！\"

    \"请多指教！\"

    \"美穗，你还记得上次决赛之后我说过的话吗？\"这时逸见艾丽卡突然叫住西住美穗。

    \"嗯？哪句话？\"西住美穗看来并没在意当时的话，一脸茫然。

    \"下次不会输了！\"听着逸见艾丽卡的语气，郑小奕感受到一种压倒对手的气场，以及一种战胜对手的决心。在上次对战大洗之后，逸见艾丽卡在7型半履带运兵车上确实说过这句话，就是对西住美穗说的。

    \"艾丽卡，别这样。\"西住真穗小声提醒着，作为姐姐，她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妹妹的。

    西住美穗什么也没说，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黑森峰主官，郑小奕只好面向西住美穗微笑着点头示意，当然也是为了打圆场。

    不过逸见艾丽卡也没再说什么，她转过身站在郑小奕面前，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还是用那种大姐姐看着妹妹的眼神看着郑小奕。这时她冲郑小奕点了一下头，并轻轻地\"嗯\"了一声，郑小奕也同样点了一下头并伸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突然又有一只手握在她们手上——是西住真穗，她微笑着看着二人，这一时刻，三人默契地说出一个词:\"sieg heil(胜利万岁)！\"

    队员们等待着出发信号，这时西住真穗通过无线电向大家作出指示:\"现在进行决赛，对方是我们的老对手，本次切不可掉以轻心。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持信息畅通，一切行动听指挥。当然还要尽量保持移动，厚皮肤不如快脚步。\"

    随后一发信号弹升空，西住真穗下令:\"出发！\"

    \"大家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和顾虑，\"郑小奕补充道并激励着士气，\"我们几乎团灭了前年击败我们的真理高中，这次对战大洗我们也能赢，进入巷战前尽量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一举击垮她们，叫她们见识见识数量与质量的差距！\"

    \"sieg heil！\"大家喊道，接着全员唱起《装甲兵进行曲》:

    无论烈风暴雪，或是烈日炎炎。

    是灼热白昼，或是寒冷黑夜。

    阵阵烟尘扑面而来，我们心中多光彩，多光彩。

    战车轰鸣驰骋，迎疾风向前！

    战车轰鸣驰骋，迎疾风向前！

    伴着引擎的嘶吼，我们风驰电掣。

    面向敌人开进，披铁甲突击。

    为战友充当先锋，我们孤身奋战，孤身奋战。

    我们长驱直入，破敌人防线！

    我们长驱直入，破敌人防线！

    当敌人的部队出现在前方，

    我们把油门加满并迎敌而上。

    我等乃战车道队员，努力奋战价几何？价几何？

    为黑森峰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

    为黑森峰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

    （此处略作修改）

    敌人用地雷障碍妄想把我们拦，

    我们笑其愚笨而绕道赶上。

    如果前方黄沙之下，敌炮伺机开火，伺机开火。

    我们总能另寻通途，在不为人知处！

    我们总能另寻通途，在不为人知处！

    \"队长，我建议像上次一样从树林中突进达到战术突然性。\"

    \"小奕，你跟我想的一样。全车辆，进入树林！7号车，请迂回侦查。\"

    \"是！\"

    \"这样一来还可以节省时间呢。我感受到了浓烈的火药味，之前几场还没这么紧张。\"

    \"艾琳娜，你是不是也很兴奋？我们四人反击的时刻终于来了。\"多拉显得士气旺盛，目不转睛地盯着瞄准镜。

    只要不出意外，大约15分钟就可以接敌，大洗估计怎么也想不到黑森峰会把上次的战术再用一遍，当然从树林突进还是阿登战役的灵感。

    \"发现目标！12点钟，开火！\"逸见艾丽卡第一个发现大洗车队，随即打响了第一炮，接着如同多米勒骨牌效应一般，黑森峰全队倾泻出暴雨般的炮弹。轰——轰——轰——响声不绝于耳，炮弹拖着火光如一条条火蛇扑向大洗车队，落在地面爆炸的炮弹溅起滚滚尘土。

    \"全车辆重新装填，十秒钟后齐射！\"见大洗车队阵型被打乱后，郑小奕当机立断下令。\"小奕，今天主题难道是进攻进攻再进攻？\"多拉幽默地问道。\"差不多，是西住流。\"郑小奕也悠悠地回应。

    \"我已确认旗车，在我车1点钟方向。\"

    \"谢谢副队长。全车辆，旗车位于本队1到2点钟位置！准备攻击！\"

    \"不行啊，有好几辆车在掩护其撤退，挡住了。\"一些车长似乎有些犹豫，\"开火，打几辆算几辆！反正弹药充足。\"郑小奕知道战机稍纵即逝，就算打不中旗车也要尽量让消减敌方数量。

    轰——各车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完成射击，炮响之后，所有炮弹在动能作用下从侧面将动作缓慢的b1掀翻，打了几个滚之后近乎被打成筛子的b1挂起白旗，其它敌车掩护四号h坦克撤退。

    \"打的够准的啊，全瞄一个点！\"郑小奕看着弹道点了点头。

    \"还不是你训练的好。\"

    \"队长过奖了，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队长，小奕你们俩别聊了，敌人要跑了。\"

    \"艾丽卡先锋，全车辆追击！panzerkeil(楔形阵列)！\"西住真穗一声令下，所有车排成楔形编队行进攻击。

    \"保时捷虎的速度慢，多拉请瞄准她们车尾！\"跟大洗以往的战术一样，保时捷虎行驶在编队末端掩护撤退。郑小奕毫不客气，她知道保时捷虎是大洗所有车队中火力最强，装甲最厚的，必须优先攻击。

    \"距离1800米，穿甲弹上膛。\"多拉确认后从容扣下了扳机，\"轰——\"炮尾向后一震，炮弹拖着金色的火焰直奔那辆重型战车而去。这时潜望镜里的一幕让郑小奕大吃一惊——弹道突然向上拐弯。

 第36章 拖字大法

    \"对不起小奕，炮弹被车尾斜面弹开了，我没瞄准它的垂面。\"多拉回过头看着郑小奕，表情有些沮丧。郑小奕握住了她的左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没关系，不要紧张，我们还有机会的。\"

    \"是！\"她自信地答道并重新盯着瞄准镜。

    \"全车辆停止射击！\"这时西住真穗突然下达停火指令，郑小奕疑惑地探出座舱，发现前面烟雾弥漫——不用问了，大洗又使出了烟雾战术。

    \"当忍者当上瘾？\"逸见艾丽卡不禁调侃道。

    \"歼击车进入队列中央，炮塔能转的请防御两翼！\"郑小奕看着前方的烟雾，赶紧调整队形。这样一来楔形队列中的两辆虎式和所有歼击车主炮指向前方，两翼的虎王和黑豹都偏转炮塔摆出防御阵形。此时的编队如同一艘德累斯顿级巡洋舰，任何打击侧翼的车辆都将面临被集火的命运。

    \"烟雾散去了！\"217号虎式的车长喊了一句，这辆曾经是美穗的座车，在她离开后就一直由一支默默无闻的车组操作，今天是她们崭露头角的机会。

    \"什么？她们又想在一个山坡上固守吗？不过这回她们可是''自掘坟墓''了。\"逸见艾丽卡看着山坡上的大洗车队，露出了胜券在握般的微笑。

    \"不对，情况不对！\"郑小奕端着望远镜喊道，\"数量不对！\"

    \"没错，她们少了……三辆车！\"西住真穗也数了数敌车，发现有问题。

    \"果然，三突、追猎者和八九式不见了。\"逸见艾丽卡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大洗本队周围，始终找不到那三辆车的影子。

    \"不好，是圈套，两边不到1000米都是树林，敌方如果想打一炮换一个地方我们会很被动！继续前进，到空旷一点的地方！\"郑小奕突然发现这里的地理环境并不利于己方。

    \"没错，美穗她们好像并不打算建立防御阵地，只是为了翻过山坡。\"西住真穗话音未落，八九式突然从车队五点钟位置的树林冲出，\"砰——铛——\"一发榴弹砸在y04号的炮塔上。

    \"就你的火力还想对付我们？做梦！\"y04在车长从容指挥下车身与炮塔同时转动，瞄准了八九式的前方。

    \"放！\"一声令下y04号炮口火光一闪，这时八九式突然急刹车，\"砰\"的一声炮弹打在地上翻起滚滚泥土。

    \"真可惜，再来一发！\"y04车长并不放弃，她冷静地指挥准备再次攻击。

    \"别急，这个归我了。\"猎豹歼击车的直下由列子车长已经调转车头瞄准了八九式。

    \"砰—砰—\"突如其来的两声炮击令郑小奕更加确定了敌方的战术目的——拖住黑森峰让大洗本队获得撤退时间。

    \"y03号负重轮中弹！\"

    \"217号负重轮中弹！\"

    与此同时八九式车长以扣球的手势向车尾拍出一颗烟幕弹。

    \"可恶，看不清目标了！\"直下车长抱怨道。

    \"又打黑枪！艾琳娜、多拉请左转！\"郑小奕立即下令，果然，跟训练时的情况一样，追猎者和三突企图利用低矮的车身躲在树林里偷袭。

    \"是！\"二人操作车身和炮塔对准了左侧树林，\"铛——\"一发炮弹打在左侧履带挡泥板上弹开，草丛中若隐若现出现了追猎者正面的轮廊。

    \"多拉，11点钟位置发现追猎者！\"

    \"你就瞧好了。\"随着一声炮响，75毫米穿甲弹呼啸而出，\"乓——\"那辆\"追猎者\"顿时被击倒。

    \"金蝉脱壳？那是纸板！\"郑小奕下意识地说道，没想到角谷杏她们会学安琪奥的招数。\"跟我上，它跑不远。\"

    \"不要追了。\"西住真穗把郑小奕叫住，\"防御阵型，赶快修理。7号车不要潜伏了，立即侦查。\"

    \"明白！\"

    \"刚才好险呐，217号差点被当成旗车，如果刚才那炮向上偏移一点，就会命中217号弹药架位置。那样的话她们就出局了。\"郑小奕心有余悸地说，但表情上没有丝毫畏惧——一切胜利都是有代价的，即便是217号真的被击毁。

    \"小奕，你带领所有黑豹追击大洗本队；歼击车防御旗车，其他人修理受损车辆。\"

    \"可是队长……\"

    \"快去！现在只有黑豹才能追上大洗本队。听话，你是下任副队长！\"

    \"是！所有黑豹跟我上！\"随着郑小奕的命令，9辆黑豹坦克离开本队追击大洗，这又是西住真穗在给她们机会，如同上次追击真理旗车一样，她试图让郑小奕表现自己。

    9辆黑豹排成横向一字队形高速前进，大洗本队的四辆车正试图翻越山坡往城区方向逃窜，然而黑豹车队此时已经追到山脚下了。见状大洗本队竟然不跑了，在山头展开防御队形。

    \"全车停止！\"郑小奕探出座舱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敌方的布局，根据望远镜密位估算，她们应该距离2000米左右。

    敌方占据地理优势，如果郑小奕她们靠近，大洗就可以攻击她们的车顶——那里只有一二十毫米，是装甲最弱的地方。

    \"三辆车一组，从三面包围她们，不要上坡，各队一辆车负责警戒。\"下达完指令后，游击小队三辆车就地停车，其余六辆车向左右两侧迂回。

    \"小奕酱你真有办法，围而不攻，等本队开来后以重装甲配合重火力一举消灭之。而他们四辆车想突围就会面临较大的损失。\"有游击小队的车长在无线电中拍手称快，随即各车按计划分开。

    \"这是一方面，还要防止敌方脱离本队的那三辆车偷袭……\"

    “她们有新动向！”

    郑小奕还没说完，11号车的车长突然发现大洗各车想在黑豹车队完成合围之前逃跑。郑小奕拿起望远镜，果然发现她们各车开始移动似乎要逃。

    \"八九式！\"突然八九式从黑豹各车后方冲出，向一侧树林窜去，y04车长大声提醒，随后她的y04车抢先开火，八九式做出蛇形机动躲过一炮。

    \"y02立即支援y04！多拉请炮塔向左！\"郑小奕此时希望以数量优势率先击毁八九式。

    \"小奕，追猎者冲我们来了！\"艾琳娜发现追猎者正向自己车辆右侧逼近。通过环形观察镜郑小奕看到追猎者将主炮降下，正高速冲来——对方有可能想将黑豹顶起来！

    \"艾琳娜左转！\"郑小奕无论如何不能让追猎者开到车体下面，在黑豹坦克差速齿轮的带动下，履带发出咔咔声。\"呲——\"伴随着阵阵火花，追猎者贴着右侧履带擦了过去，随后向远处开去，当然八九式也消失在树林中。

    \"哎呀好险呐。\"郑小奕捂着胸口感叹着。\"就是啊，我车主炮向左，总体重心向左偏，如果追猎者开到右侧履带下面并抬起主炮，就有可能将我们翘翻。\"多拉也心有余悸。

    \"11号车，你们情况怎么样？\"这时郑小奕才想到另外六辆车会不会也遭到三突的偷袭。

    \"我是11号车，我们正追击大洗本队，她们从山坡另一侧跑了，我们正在翻越。\"

    \"游击小队继续追击！\"郑小奕继续指挥追击，此时小梅的报告令她心头一振:\"我已到达大洗本队的前方，她们必须渡过f2156处的河流才能继续前进，我将在此设法拖住她们。\"

    \"好的，交给你了。\"

    \"小奕酱放心。\"听的出来她十分兴奋，以三j的火力虽不能保证能击穿什么车，但黑森峰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戏耍一下她们。

    追击车队翻越山坡时，小梅车组已经与大洗交火:

    \"目标300米，先把3做掉。\"

    \"可恶，角度不够，跳弹了！\"

    \"别急，移动射击打不准正常。我们的任务是拖住她们。\"

    \"车长不好啦，四号和保时捷虎瞄向我们了！\"

    紧接着郑小奕在无线电里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爆炸声。

    \"小梅，小梅你们还好吗？\"每次郑小奕都让小梅的侦查车执行这种力量不对称的任务，本来心里就没底，她的座车要是被击中了，郑小奕肯定又免不了自责，但担任侦查车确实有一定的风险。

    \"我们没事，刚才那炮没击中我们。但大洗正对我们集火，追猎者和三突也赶到了。\"

    \"请立即撤出，并继续追踪她们的路线。\"郑小奕松了口气，不愿再让她们冒险了。

    \"咦？追猎者那些车怎么那么快就追上本队了？\"

    \"艾琳娜你看，\"逸子指着地图说道，\"这里有一条近路，不过要通过一座承重不足30吨的石桥，她们一定是从这里追上去的。\"

    \"也是啊，我们的车46吨根本过不去，只能这么翻山坡了。\"虽然黑豹坦克的动力强劲，但在这种情况下时速也只有30公里左右。渐渐的，山坡后的景观开始清晰起来，车组们把油门加满很快也越过了河流。

    \"嗯～前面就是一号承重桥了。上次大洗的保时捷虎把桥轧断了……\"逸子看着地图提醒道。\"希望这次可以赶在她们过桥前追上并击毁旗车。\"

    兵贵神速，同时为了更好的了望，郑小奕探出半截身体并不断用望远镜搜索前方，唯恐遗漏什么敌情。\"艾琳娜请报速度。\"

    \"目前时速45公里。\"

    \"再快点，你不是挺爱开快车吗？上次你非缠着付冰冰要开e25……\"

    \"哈哈，我说那辆e25怎么走走停停的，原来是你开的。\"乌塔抱着一枚炮弹哈哈大笑。

    \"你总得让我适应一下的说……\"艾琳娜虽然驾驶技术好，但不同车型确实需要适应。

    \"好了你们别聊了，快追！\"

    \"是！\"

    渐渐的前方出现滚滚浓烟，郑小奕知道现在离大洗车队不远了，从时间上看西住真穗她们也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

    \"这里是y01，我们马上就追上大洗了，目前正向一号承重桥前进！\"

    \"这里是212，请你们想办法阻止她们过桥，我们已经修好车了，正在追赶。\"

    \"y01明白。\"郑小奕意识到如果让大洗顺利通过桥梁并再次把桥摧毁，她们就又要绕路了。由于黑森峰车辆行驶在狭窄的土路上，所以编队无法展开，有些路段仅容两辆车并排通过，如果遭遇交火，至少有一半的车不能投入战斗。但此刻郑小奕已顾不上这么多。

    \"目标出现！\"很快，大洗车队出现在望远镜的目镜中，正排成一字长蛇阵准备过桥。

    \"目标旗车！开火！\"然而郑小奕下完令之后就有些后悔，目标距离在2000米左右，没有足够的把握命中。\"轰——轰——轰——\"炮弹接二连三地飞向对方，溅起的烟雾很快遮挡了视线。

    \"全车辆前进，准备齐射！\"郑小奕想到这种烟雾不会持续太久，这点时间倒是可以用于调整队形组织下一波攻势。

    几秒钟后随着烟雾的散去，保时捷虎的身影渐渐显现在视线中。

    \"小奕，她们大多已经开过去了！\"展现在炮手瞄准镜中的景象是保时捷虎正缓缓向桥梁另一端驶去，其他敌车在对面已将主炮对准黑豹车队。

    \"目标旗车，开火！快！\"就在郑小奕下令的同时，大洗车队的炮弹已经如雨点般袭来——\"铛——铛——\"这一刹那郑小奕的车已经中弹两发，但还好都跳弹了。

    \"小奕你快下来！\"乌塔赶紧将郑小奕拖回座舱，\"我们差点被集火，你那样太危险了。\"

    \"谢谢你。\"郑小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又让车组担心了。

    \"决胜的时候到了！\"多拉嘴角露出微笑，转动炮塔，摇了几下高低机，四号h已经被套入瞄准镜。\"轰——咣当\"随着她拍下发射扳机，弹壳从炮膛内抛出，看来下一秒就是黑森峰的胜利时刻。

 第37章 攻入城区

    \"呀！糟糕！\"

    \"多拉怎么了？\"

    \"她们运气也太好了？\"多拉惊呼道，\"开火瞬间保时捷虎突然移动到四号前面，炮弹打在炮塔侧面弹开了！\"

    \"全车辆，集火保时捷虎！\"郑小奕知道大洗其他车的口径都不高于75毫米，目前1000米左右的距离是不会对黑豹造成致命一击的。但保时捷虎不一样，有可能击毁黑豹，而且这个距离黑豹还打不穿其车身200毫米装甲，唯有命中炮盾。

    \"小奕不好了，保时捷虎瞄准我们了！\"瞄准镜中的情景令多拉异常紧张。

    \"装填完毕！\"乌塔立即抢话，示意可以攻击。

    \"轰——\"多拉本能地拍下扳机，这发炮弹打在保时捷虎的炮盾上没有击穿。\"快装弹！四号也瞄准我们了！\"多拉的声音都变了，由于道路狭窄后面的车辆只能设法从前车空隙处瞄准射击，但这样的位置不多，一时间火力支援什么的根本不可行。

    \"下一发，瞄准保时捷虎的指挥塔！\"正当郑小奕下达指令时，车身突然晃动了一下。\"小奕，追猎者击中我车履带。\"艾琳娜踩了油门时发现车辆毫无反应。

    \"小奕你看！\"乌塔通过潜望镜发现12号车突然横在自己车前方，紧接着一声炮响，12号被保时捷虎和四号击中车腹位置，一瞬间白旗从炮塔顶端弹出。

    \"12号车，你们怎么样？\"又一次友军为郑小奕车挡了一炮，深受感动的郑小奕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乌塔习惯性地拿出纸巾，郑小奕却按住了她的手。

    \"我们没事，小奕酱，我们被击毁了无所谓，你是主官之一不能有什么闪失。为了胜利继续前进！\"

    \"啊？你们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最后一句话是鲁尔女校被击毁车组鼓励队友的话，此时12号车长说出来让郑小奕倍感意外。

    \"交流的时候你们丽云学姐教的，嘿嘿～\"

    \"好，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当郑小奕含泪回答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大洗为防止黑森峰各车过桥，有车辆对石桥进行了炮击。虽然没有将桥炸断，但不时有碎石溅落，桥上也呈现多处裂痕，已经很难保证其可以承受黑豹坦克的46吨战斗全重。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车履带受损，不得不紧急维修。

    郑小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大洗的车队从眼前逃脱，为避免巷战而做的努力也就此终结。

    \"小奕，小奕下来啦。\"乌塔轻轻拉了一下郑小奕的袖子，她才从刚才的发呆中回过神来。

    \"追击任务失败了，但我们还有机会。\"

    \"乌塔你说得对。\"郑小奕翻出座舱，跟大家一起修理受损的履带，逸子在车内随时与西住真穗她们联系。大家将笨重的备用履带板卸下并更换到受损部位，夏季的阳光令人汗流浃背。

    \"小奕，队长让我们往g3521方向汇合。\"

    \"好的逸子，我们马上修好了。\"

    重新坐进舱内，车队不得不绕道往城区，在g3521河边与西住真穗她们汇合。

    \"我们会绕过去，让鼠式拖住她们。\"逸见艾丽卡正在向赤星小梅发出指示，远远的看到郑小奕的黑豹车队开了过来，便让所有人做好渡河准备。

    \"重战车先走，试试水深。\"

    \"明白！\"

    按照西住真穗的意思，虎式、虎王、猎虎、象式率先过河，只要重型车不陷入河床淤泥，其他车辆就能顺利通过。

    \"一切正常，你们可以通过。\"

    \"明白，队长。全车辆过河。\"

    履带滚滚，战车入水溅起朵朵水花。缓缓流淌的河水冲刷着车上的灰尘，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就在即将上岸时，四歼车组的呼叫令郑小奕紧张起来:\"这里是16号车，排气管被河水堵住，无法排气，车辆熄火！\"

    \"四歼车矮，河床呈u形，中间深水区的淤泥可能比较松软，会突然塌陷导致车辆下沉，淹没车尾排气管。\"艾琳娜作为驾驶员非常了解其中的利害，一旦河水流入发动机后果将更严重。

    \"我马上救你们。艾琳娜，请靠过去。\"郑小奕随即打开舱盖准备出舱。

    \"小奕，我们现在应该赶快追击……\"

    \"副队长，我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友军！\"

    \"我是说让别的车组救援……\"

    \"艾丽卡，让她来。\"西住真穗的声音十分平静，她非常了解郑小奕在做什么，想什么。

    \"艾丽卡，你还记得美穗因救人而离开黑森峰吗？后来我明白了，正因为美穗不抛弃队友，所以大洗的人才会那么欢迎她，才会那么拼。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团队。\"

    \"队长，我……\"逸见艾丽卡正打算认错，西住真穗继续道:\"小奕出身军人家庭，新中国的军人无论面对怎样的战况，几乎都没有抛弃友军的行为，这也使他们在建国后的各种地区战争中战无不胜。所以小奕身上也具有同样的特点。\"

    \"是，队长我明白了。\"逸见艾丽卡心平气和地接受，西住真穗最擅长的科目是历史，从历史中总结过去的经验也是她的特点，这也是为什么她有这么独到的见解。

    正当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说话时，郑小奕已将救援索抛给了16号车组，随后她纵身一跃跳到了四歼车顶上:\"把救援索系在车头的炮架上。\"由于驾驶室以下部分泡在水里，人员不可能涉水，只好蹲在车顶系。

    郑小奕又一跃回到座车，通知艾琳娜拖拽。在黑豹强大的引擎带动下，四歼被顺利拖到岸上，排气管暴露在空气中，发动机又能重新工作了。

    \"谢谢小奕！\"四歼车组四人跳下战车向郑小奕鞠躬道谢。

    \"大家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换了是谁都会这么做，我们不会抛弃任何一个队友。我们快点出发！\"

    \"是！\"

    很快大家重组队形继续前进。\"小奕，你刚才跳到16号车上的那一幕，我怎么看都有点具备舞蹈基础的样子。你是不是学过舞蹈？\"这个时候y04车长突然在电台里问道，她有芭蕾舞基础，在校庆那天还表演了《天鹅湖》。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从你的起跳动作看出来的，你瞒不了我。\"

    \"啊？小奕，没想到你还有这才能，早知道校庆上给你安排节目了。\"逸见艾丽卡半开玩笑道。

    \"好，我认。我是学过民族舞和芭蕾舞，但我很久没跳了，所以别出我洋相了。\"郑小奕知道这回是真瞒不住了，但还是不希望她们在下次校庆上安排节目。

    \"这个嘛，队长你的意思呢？\"逸见艾丽卡酸溜溜地请示西住真穗，郑小奕猜想西住真穗应该不会放过这一欣赏艺术的机会。

    \"这样，我们做个交易。\"西住真穗笑道，语气十分平静，\"大洗有八辆车，在我们获胜的基础上，如果你能令我们损失的车辆不高于八辆，我就不让她们给你安排节目。怎么样？\"

    此言一出，郑小奕立即明白了，这是西住真穗再次测试她的指挥能力，算是她出的一道毕业考试题。

    \"我同意。我作为未来的副队长，接受这个条件。\"郑小奕虽然这么说了，但心里没有十足的把握，西住美穗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过她不会放弃这一机会，以尽可能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也是郑氏流的宗旨，只是就算在鲁尔，也没有人尝试过这种赌约。

    \"好，既然小奕答应了，大家一起作证！\"随着y04车长的提议，各车车组七嘴八舌地表示同意。

    \"端木玲你坑我！\"郑小奕也不管无线电中的代号了，直呼y04车长名字。

    \"能跟小奕酱同台演出我可求之不得呐，哈哈！\"这端木玲古灵精怪的，加入游击小队以来一直是郑小奕的粉丝，喜欢跟她开玩笑，虽说没有恶意，但这次确实在不经意间被她套牢了。

    正当大家有说有笑行驶在大平原上时，山下马玲车长通过无线电呼叫:\"这里是鼠式，我们已经在城区接敌！\"

    \"小奕，你马上带所有黑豹进入城区。我们这些重战车还要一会儿才能赶到，不要贻误战机！\"

    \"队长你是怕鼠式没有保护，可能会被击毁吗？\"郑小奕并不认为如此，以鼠式的装甲，只要不被敌方从高处攻顶就没事。

    \"不是，我要你以鼠式为核心，以黑豹为主力一举在城区击败她们，我们需要的是一场胜利！\"也许在西住真穗看来，无论谁击毁旗车都可以，巷战不是黑森峰拿手的，速战速决在此尤为重要。

    \"明白！所有黑豹跟我上。\"郑小奕率领八辆黑豹坦克脱离编队，只要鼠式能坚持15分钟就有机会包围并全歼大洗。伴着引擎的轰鸣黑豹在尘沙中高速前进，耳机里不时传来鼠式车组的汇报:\"这里是鼠式，敌军在城区东躲西藏试图躲避攻击。\"

    \"这里是y01，如有可能就直取旗车。别再像上次那样被击毁了。\"

    \"放心，就她们的火力别想打穿鼠式，哈哈哈哈！\"山下车长胸有成竹地笑道，128毫米主炮也时不时发出怒吼。

    就在郑小奕猜测西住美穗会不会有新的战术时，突然无线电另一端嘈杂起来:\"车长不好了，追猎者又想顶我们！\"

    \"转向！别让她们钻车底！\"然而山下车长话音刚落，只听\"咣\"的一声，接着就是她语无伦次地大喊倒车。

    \"山下学姐，怎么回事？\"郑小奕下意识地问道，也许这是西住美穗的新战术。无线电另一头各种爆炸声与金属碰撞声令郑小奕怀疑对面是否听到她的声音。

    \"小奕，我们的履带被击毁！无法修理！\"鼠式通讯员的报告令郑小奕吃惊，由于鼠式履带太重加上没有备用履带，西住美穗居然盯上了这一弱点。

    \"我知道了，请等待回收车。\"郑小奕叹了口气，后面也许还有更奇怪的招术等着己方。

    \"y01呼叫7号车！\"此刻郑小奕又想到了赤星小梅，现在就看她能不能拖住敌方10分钟了。

    \"这里是7号车，我们正遭受大洗的攻击！\"鼠式不能行动后西住美穗她们便开始集中攻击三j，以便更好地在城内部署兵力。

    \"小梅请向我们靠拢，把她们引出来！\"郑小奕灵机一动，为什么不能引蛇出洞呢？

    “收到！”赤星小梅也意识到这是个好办法，大洗不是人人都像西住美穗那样懂得用计，一部分人取得战果后容易飘。

    而结果证明她是对的，几分钟后果然有几辆大洗的车因歼敌心切被三j坦克带出了城。

    \"全车辆齐射，掩护7号车！\"看着眼前的八九式、3和追猎者，郑小奕不禁露出微笑。\"轰——轰——轰——\"炮声此起彼伏，凭借黑豹的高射速，一张火力网编织完成。大洗被火力压制不得不放弃对三j的攻击，被迫做出蛇形机动逃脱。

    \"乘胜追击，别让她们溜了！\"郑小奕探出座舱指挥追击，从观察到的情况来看，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九辆黑豹突入城区，街道还算宽敞，可以三辆车并排行驶。

    \"就你们的速度还想逃？全车辆准备齐射！\"不出意外的话郑小奕的编队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三辆车，然而大洗各车却在下一个路口分三路逃窜。

    \"小奕，怎么办？\"艾琳娜的声音有点紧张，她在等待郑小奕的决断。

    \"跟着追猎者！这可是副队长座车。\"其实郑小奕不认为八九式的小短管会对黑豹造成威胁，而3则体积较大难以隐蔽，所以追猎者就成了重点打击目标。

    在通过了两个路口之后，道路逐渐变窄，郑小奕车一马当先死咬着追猎者不放，突然端木玲报告，与另一条平行的街道发现四号坦克！

 第38章 历史惊人的相似

    \"前面是海滩？！那就在这儿干掉你好了。\"郑小奕看着地图，心生一计:\"玲，你带领其他车辆追击四号，我要在空旷地区消灭追猎者！\"

    \"这……\"端木玲似乎有些犹豫。

    \"别犹豫，咬住四号，等队长她们来了就可以合围。我如果被击毁就由你暂时指挥！\"

    \"小奕，你为什么执意要击毁追猎者？\"

    \"她们差点把我车掀翻，而且她们车身低矮利于隐蔽和偷袭，我要除掉这个隐患！\"

    \"y04明白！全车辆跟我来！\"

    看着其他车辆直扑四号，郑小奕转过身看向前方:\"多拉，请瞄准她们前进方向的前端，看准时机就开火！\"

    \"明白！\"就在同时，一枚炮弹应声出膛，然而追猎者一个急刹车躲开了。\"吱——\"说时迟那时快，艾琳娜也踩下刹车，避免了直接冲上追猎者车尾斜面。

    \"啊——\"强大的惯性将郑小奕拍在炮塔顶上，还好没甩出去。\"小奕你还是进来！\"乌塔一把抓住郑小奕的腿，把她拉回座舱:\"刚才你要是被甩出去怎么办？太危险了！\"乌塔作为装填手，力气比较大，拉郑小奕就跟拉把手关舱盖一样。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郑小奕有些不好意思，作为车长，了解战场环境是战斗条例，但半身出舱也确实伴随着风险。

    这时追猎者启动后突然180度回转，履带在海滨路上擦出耀眼的火花。

    \"艾琳娜开到它侧面，它这是打算倒车开火！\"

    \"是！\"艾琳娜加大油门蹿到了追猎者右侧，\"多拉，请向左压低主炮，开火！\"

    \"不行，它太矮了！\"

    \"艾琳娜加速，我就不信它倒车也能开42公里！\"郑小奕刚下完命令，只见追猎者突然急刹，向黑豹车尾部绕去。\"开火！\"郑小奕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其实她并没有把握一击必中，只是有赌一把的心理。然而伴随着晃动的车身，炮弹并未命中目标。

    \"艾琳娜……\"

    \"我知道！\"艾琳娜熟练地踩下刹车并拉动一侧操纵杆，黑豹坦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火星四射的弧线并完成了180度转向。看来艾琳娜的战场洞察能力有所提高。

    \"这么说追猎者想直接攻击车尾？我们不能让她们转过来。\"乌塔见郑小奕伸出两根手指便将一枚榴弹塞进炮膛，这是为对付高速转向的敌车惯用的手法。

    \"好机会！\"多拉看准时机打出了致命一炮，而与此同时追猎者也向黑豹开火了。\"铛——\"炮弹打在正面机枪口旁弹开，而黑豹这一炮则打在追猎者主炮下方，弹片切断了履带，而那门主炮也在一瞬间哑火了。

    \"打的好！绕到它后面。\"看着追猎者此时的状态，郑小奕知道它出局只是时间问题了。\"乌塔，这发是什么弹？\"郑小奕这才发现似乎没下达换穿甲弹的指令。

    \"呃，顺手装填了榴弹……\"

    \"没关系，追猎者尾装甲只有20毫米左右，足够了。下一发换穿甲弹。\"

    \"是！\"乌塔回答着并抱起一发穿甲弹准备随时装填。

    \"艾琳娜停车。\"多拉看准位置向艾琳娜下达了停车指令，\"轰——\"榴弹精准地命中了追猎者的发动机，一时间火光四射，车尾浓烟弥漫。前后都被火药熏得焦黑的追猎者终于挂起白旗。

    \"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呐——嗯对了，上届鼠式就是被击中发动机出局的。\"正当郑小奕还在感叹时，突然炮塔后部传来\"咚——咚\"两声闷响，不用说，肯定遭遇不明攻击。

    \"前进，快离开这里！\"就在郑小奕下令启动的同时，后面又传来爆炸声，应该是炮弹击中地面的声音。

    \"逸子，请赶快联系玲；艾琳娜向她们靠拢。\"郑小奕布置完任务后探出座舱查看车辆伤情，只见炮塔后面的弹壳出舱口两侧各有一处黑斑。

    \"我们刚才被3格兰特攻击了。\"

    \"小奕，3在我们后面吗？\"多拉说着转动了炮塔准备迎敌。

    \"没有，它应该已经离开了。只有这个车组才会往弹壳出舱口开两炮，还好都没打中。\"

    \"她们车长据说是内定的未来副队长，单挑过重型歼击车……\"

    \"多拉，我不管她们是什么人，总之我们不能被这小破车击毁，太丢人了？\"从历史上看，3格兰特甚至不是四号坦克的对手，如果黑豹坦克被这玩意儿无意中击毁，那真可谓是郑氏流的笑话。

    \"联系上了，y04正追击四号在g区21号街。\"逸子刚说完，郑小奕便听到无线电里西住真穗的声音:\"小奕，我们已到达城区，007正带我们往f区行进。\"

    \"明白，我们正在前往。\"郑小奕松开握住通话机的手，突然赤星小梅在无线电中喊道:\"7号车不能行动！\"

    \"是三号突击炮，用墙壁背景伪装板。进攻，艾丽卡先锋！\"西住真穗眼见三突射击后逃脱，便意识到要让虎王担任利矛与坚盾。

    \"队长这样做的话，整体速度就被拖慢了，恐怕追不上三突。不过我们的目标是旗车，嗯这样一来……\"

    \"小奕，我们先与其他黑豹坦克汇合，不能放了旗车。\"

    \"没错，艾琳娜说的对，差不多就是这里了。\"逸子一直与y04的通讯员保持着联系，现在她们即将和y04编队形成对四号坦克的夹击。

    \"发现敌人，多拉准备开火！\"此时四号坦克正迎面而来，在郑小奕的命令下，多拉降低炮口对准四号坦克的车腹，手掌缓缓向发射扳机移动。

    忽然四号坦克一个左转弯拐进了另一条街道，郑小奕车也紧随其后右转进入，其他黑豹坦克则在后面跟进。就在这时，西住真穗带领其他车辆从四号坦克正前方逼近。

    巷战是对西住美穗有利的，她的车组一个转弯又进入了另一条街道，西住真穗一马当先咬住四号跟着拐了过去，其他车辆紧随其后。

    虎式坦克也不管能否击中，瞄准四号直接一炮，四号随即机动躲避，第一炮没有击中。西住真穗这回是为了胜利和荣誉拼了，进攻势头凶猛。

    \"小奕你开到我左边，这条路就这么窄，看她还往哪跑。\"西住真穗胸有成竹，打算联合郑小奕夹击四号。

    \"明白！\"郑小奕指挥艾琳娜开到虎式旁边，多拉随即调整主炮角度瞄准四号坦克前进方向的前部。

    \"开火！\"随着西住真穗一声令下，两车主炮同时闪过一道火光。这时四号坦克突然在道路中央紧急制动，两颗炮弹擦着其炮塔护板呼啸而过。

    下一秒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黑豹右侧与虎式左侧一起撞上了四号坦克车尾，后面车辆也跟着紧急停车，一时间刹车声此起彼伏。

    \"啊——\"瞬间的碰撞令各乘员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郑小奕下意识地扶住潜望镜，身边\"咣当\"一声，乌塔抱着的一颗炮弹弹尾朝下掉在地板上，她自己也因碰撞而摔倒。

    \"乌塔你怎么样？\"郑小奕赶紧去扶她，逸子也在同时询问其他车辆的车组情况，还好大家都没事。

    \"哎呦，我还好。\"乌塔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的膝盖被碰得青一块紫一块。

    \"乌塔你……\"

    \"一点小伤没事。\"乌塔一脸轻松地说，顺手抱起掉落的炮弹塞进炮膛。此时四号坦克重新启动向前逃去，黑森峰各车也追了过去。

    经过一处路口时，突然后面传来一声炮响，紧接着端木玲在无线电中大喊道:\"y04号侧面中弹，不能行动。\"

    \"什么？\"郑小奕顿时吓了一跳，端木玲半开玩笑地警告：\"姐们儿可是第三辆被击毁的，达到八辆你就要……\"

    \"好了玲，我知道的。\"端木玲对郑小奕的提醒也许是出于无奈，然而后续车队经过路口时却没看到敌车，也许已经逃逸。

    黑森峰车辆一路追击四号坦克来到一处t字路口，四号和虎式都拐了过去之后，突然\"铛\"的一声，郑小奕车炮盾遭到来自前方攻击。

    \"怎么回事，我们遭到攻击了！\"

    \"小奕，敌车应该挂了墙壁背景的伪装板。\"多拉虽然不能确定位置，但还是下意识地扣下了扳机。\"轰——\"炮弹击中了前方的建筑，散落的石块逼得挂着伪装板的三突不得不启动躲避。

    \"原形毕露了嘛，开火！\"逸见艾丽卡当机立断下达指令，88毫米主炮发出巨大的怒吼声，顷刻间被击中的三突冒出滚滚浓烟挂起白旗。

    \"小奕快追，如果队长遇到保时捷虎就危险了！\"逸见艾丽卡显得十分着急，作为西住真穗的粉丝她十分重视保护旗车，上次对战大洗就因为没有及时保护旗车而赛后自责。

    \"是！\"郑小奕赶紧敦促艾琳娜用最大速度追击，此时位于车队末尾的15号车突然报告3出现在后方:\"这里是象式，3击中弹壳出舱口了！\"

    \"糟糕，刚才没有注意，应该安排两辆黑豹到车队末端的！\"

    \"小奕你赶快追击，保护旗车，这里交给我了。\"

    \"明白，副队长拜托了。\"

    黑豹一路跟随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广场前，广场上西住真穗的虎式正与四号对射。

    \"小奕你注意观察有没有敌车增援，我要亲自对决美穗！\"

    \"队长，明明可以……\"

    \"别废话执行命令！\"

    \"是！\"郑小奕无奈地回答，却只能停在广场边上当看客。上次与西住美穗对决失败的事给西住真穗留下了心理阴影，她这是为了找回个人荣誉。

    四号绕到了广场中央雕塑的后面以挡住虎式的炮线，虎式直接向着四号车尾绕去，并通过预判向四号前方打出一发穿甲弹。\"吱——\"随着四号的紧急制动，炮弹擦过四号坦克的正面垂直装甲，四射的火花和高温在车上留下一道白色擦痕。趁着虎式装填之机，四号也向着虎式车尾绕去，同时瞄准虎式比较脆弱的侧装甲。西住真穗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并原地转弯令车身与炮弹来袭方向呈45度，\"铛——\"摆出角度的虎式轻松令炮弹弹开。四号坦克见势不妙加大油门逃跑，不想虎式一炮打在车尾前的地面上，飞溅的弹片插在车尾薄弱的钢板上，但没有击穿。

    正直线行进的四号突然90度转向，试图靠漂移再次攻击虎式车尾，然而这次西住真穗看穿了妹妹的企图，她命令驾驶员转向并倒车，将车尾靠在了广场中央的雕塑基座上，主炮则试图瞄准四号。四号一炮击中雕塑，顿时散落的碎片纷纷砸向虎式车顶。

    \"队长！\"郑小奕按住喉部通话机大叫道。

    \"我没事！放心。\"毕竟西住真穗在对战大学选拔队时躲过游乐场的海盗船，快速反应能力强，那一瞬间她及时躲进座舱避免了受伤。这一炮之后四号坦克离开广场，继续向街区逃去，原来逸见艾丽卡带领的其他车辆赶到了，再耗下去就会被集火。

    \"艾琳娜快追！\"西住真穗向郑小奕做了个前进的手势后，郑小奕赶紧命令艾琳娜启动战车，逸见艾丽卡带领的车队也紧追不舍。217号虎式则加足油门开到了逸见艾丽卡的虎王前面，试图赶上黑豹，好让三辆车发挥火力优势。

    看着地图，前方街道纵横，西住美穗随时可以利用蜿蜒的街道逃脱。突然八九式从前方路口自右向左冲了出来，对准郑小奕的黑豹一炮轰来。\"砰——\"如同一颗石头砸在装甲上，黑豹轻微地颤了一下。

    \"多拉降低炮管，艾琳娜撞过去！\"郑小奕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咚——铛\"炮管捅在八九式的炮塔上，由于八九式横在黑豹前方，在强大的动力之下，黑豹将八九式捅翻，艾琳娜随即拉动操纵杆，黑豹迅速右偏移从八九式车尾处撞开一条路。

    \"小奕你好猛啊，完全不像你温柔的外表。\"217号车长在无线电里调侃着，从捅翻到撞开八九式，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第39章 城区的混战

    \"我可不想跟这小破车浪费时间，她们还以为能挡住我呢。\"郑小奕十分轻松地说，当年在中国战场上肆虐的八九式在黑豹坦克面前不过是玩具级别而已。\"不出所料的话，前面应该有别的车接应四号。\"

    \"小奕你说接应？难道……\"217号车长恍然大悟，如果八九式为了拦住黑森峰，那么三式、保时捷虎或3有可能在前面与四号兵合一处，那么西住真穗就危险了。

    \"没错，请跟紧我。\"郑小奕十分严肃地说，没想到四号坦克直接开到了沙滩上，柔软的沙子令56吨重的虎式机动性下降，当然四号坦克也没好到哪去。

    \"队长这样不行啊，赶快在下一个缓坡开到海滨街道上。\"郑小奕感觉到沙面带来的阻力，街道略高于海滩，一旦敌方居高临下射击黑森峰定会处于劣势。这时海滨街道上突然出现了3和三式，在黑森峰车队11点钟方向，看这阵势是要攻击侧装甲。

    \"217号，跟我集火三式！\"郑小奕知道以3的短75毫米炮根本无法在这个距离上击穿黑森峰任何一辆车，倒是三式的长75毫米炮曾在对战大学队时击穿过潘兴侧面，所以会造成威胁。\"轰——轰——\"黑豹与217号转动炮塔并相继开火，炮弹落在三式和3周围掀起阵阵烟尘，但那两车似乎并不打算撤退。

    \"多拉，稳一点，一定要击毁它！\"随着距离的拉近郑小奕知道机会来了，那两辆车突然向黑豹9点钟方向驶来。

    \"艾琳娜停车！\"多拉突然要求停车，\"吱——\"就在刹车瞬间，一发从三式坦克炮管里飞出的炮弹擦着黑豹炮塔侧面呼啸而过，与此同时黑豹主炮也发出了一声怒吼，\"轰——\"三式的炮盾被直接命中，随即它和3不得不后退离开黑豹的火力覆盖范围。再看前方，四号已经开上了街道，利用高度差瞄准西住真穗的虎式驾驶舱顶部的薄弱装甲，\"轰——砰——\"西住真穗的虎式突然加速，炮弹打在炮盾上弹开，紧接着她的炮手瞄准四号，炮弹应声而出。与此同时四号坦克突然倒车，成功躲过炮弹，但没有继续攻击，西住美穗希望把西住真穗的虎式引上去再攻击车腹。

    \"小奕，我们快开上去。\"217号车长说着已经指挥驾驶员开上了海滨街道，此时车头严重上扬。

    \"敌方没有撤退，不要急……\"当郑小奕要阻止她们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发炮弹正中217号车腹，顿时这辆虎式便瘫在那里了。

    \"217号有人受伤吗？\"郑小奕顿时紧张起来，同时艾琳娜加大油门冲上了街道。这时又一发炮弹飞来打在车体首上弹开——果然是3，她们车组正在装填75毫米炮弹，就用小炮攻击了黑豹。

    这时3突然向黑豹冲来，大概是想用老战术贴近令黑豹无法开火。

    \"艾琳娜撞它，多拉准备开火！\"看到这一举动郑小奕顿时想好了对策。\"咚——\"强大的撞击力将3弹出了几米远，\"轰——\"忽然一发炮弹飞来击中了3侧面，顿时3车体一震发动机发生爆炸，在滚滚浓烟中挂起白旗。

    \"咦～谁开的炮啊？\"郑小奕探出座舱，发现不远处直下由列子车长探出猎豹座舱向她招手。

    \"由列子打的好！\"郑小奕按住喉部通话机不由赞叹道，猎豹的精度优异，炮弹直接从侧面贯穿了敌车发动机。

    \"小奕酱，副队长带人到前面夹击四号了，我正好支援一下你们。\"面对这一战果由列子也十分兴奋，她的笑容似乎一直挂在嘴上。郑小奕简单查看了一下战车伤势，车徽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真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车徽……\"

    对面217号车组已经全员下车:\"小奕，我们都好，无线电坏了……真对不起，我们……\"

    \"大家没事就好，不用说对不起，各位辛苦了！\"郑小奕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但她们此时心里一定十分自责，因一时疏忽而被击毁。

    \"小奕，快去帮队长，她好像在前面跟美穗一对一了……\"

    \"好！我们这就去。由列子跟我上！\"

    \"是！\"

    \"小奕，我们正在区51号街追击四号，你和217号怎么样？\"逸见艾丽卡突然通过电台呼叫，看来本队又把西住美穗逼到城里了。

    \"217号被击毁，电台损坏。我这就来。\"汇报完毕后郑小奕带车迅速前往汇合。\"艾琳娜，前方左转，通过三个路口后右转。\"逸子拿着地图寻找最短路径，\"应该很快的，距离不远。\"看得出来她对路况十分自信。

    \"对了小奕，三式怎么不见了？\"乌塔的问题也是郑小奕的疑问。\"刚才可能把它的主炮击毁了，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抢修呢。\"多拉漫不经心地回应，\"可惜了没击毁它。\"

    \"没关系，至少它一段时间内不能作战了。\"郑小奕笑了笑，\"只要我们抓紧时间击毁旗车就行了。\"

    郑小奕的黑豹和猎豹行驶在建筑密集的城区，从观察口中看着身后的猎豹，郑小奕又想到在鲁尔女校时跟郑小琳并肩作战的情景——那时黑豹和猎豹经常一起行动……

    \"又触景生情了？\"乌塔冲她笑道，\"以前你们姐妹俩就这么作战的？\"

    \"嗯是的，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现在她的座车已是更强大的黑豹2了。\"郑小奕点了点头。\"放心，总有机会的。鲁尔是我们的姐妹学校，以后一起训练的机会会很多，更何况联合作战呢。\"逸子显得十分自信，自那次与郑小琳接触后，她们就十分欣赏郑小琳，并不只因为她是郑小奕的妹妹。

    穿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后，郑小奕车终于在一个转角与本队汇合。西住真穗仍然死咬住四号坦克，不时开火攻击。看着地图，前方道路将越来越窄，郑小奕开始担心如果街道仅容一辆车通行会不会又遭到埋伏。

    \"队长，你让别的车上前，路越来越窄了，还有一辆保时捷虎不知何处，万一等会儿突然冒出来挡住我们，四号和三式联合对付你怎么办？\"逸见艾丽卡首先说出她的担忧，毕竟以前有过教训。但西住真穗看来并不认可:\"不用担心，三式暂时不能作战，我完全可以单挑四号。\"

    \"不行，这太冒险了，刚才一对一你都没击毁四号。况且上次你是和美穗赌气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也是姐妹情深，你还忍心向你妹妹开炮吗？\"郑小奕这一问，无线电里一时没了声音，西住真穗直接愣住了，大概听到\"姐妹情深\"这几个字想到了郑小奕和郑小琳在队长选拔赛上的那个故事。

    \"队长，这次我可不让你了。艾琳娜，加速！\"艾琳娜把车速提高到50k\/h，从虎式左侧超车。\"小奕你要干嘛？\"西住真穗回过神时已经晚了，\"队长，让她去，况且我们也追不上她的车。\"逸见艾丽卡在无线电里劝解着，她十分信任郑小奕。

    正说着，十字路口突然出现保时捷虎，自右向左开出，由于郑小奕的黑豹速度快，直接从它前面开了过去，西住真穗的虎式刹车不及直接撞上了保时捷虎车尾。受到撞击的保时捷虎无意间开了一炮击中车队中的一辆黑豹，但由于虎式贴在保时捷虎上，受炮管长度限制，保时捷虎一时无法攻击虎式。

    \"y02号不能行动！\"

    \"大家怎么样？\"

    \"队长，我们都没事！\"

    \"给我照炮塔高度集火它！\"逸见艾丽卡一声令下，虎王、黑豹、猎豹、猎虎喷射出冰雹般的炮弹，爆炸声不断充斥着街道，一阵猛轰后保时捷虎在浓烟中挂起白旗。

    \"队长，你们没事？\"逸见艾丽卡关切的问道。

    \"没事！但保时捷虎横在路中间我们不能前进了，全体转向！\"

    \"这里是猎虎，炮管太长无法完成转向，必须倒车，在下一个路口才能转向。\"原来位于队伍末端的猎虎转到一半时被建筑卡住了。

    \"好，你先倒车。\"逸见艾丽卡话音未落，三式突然从后面路口窜出，一炮打断了猎虎的履带。y03号正好处在猎虎旁边，炮手眼疾手快，从猎虎车尾上方打出一炮击中三式。

    \"小奕，看你的了，我们被困住了！先要帮猎虎修履带。\"逸见艾丽卡无奈地通过无线电告知郑小奕。

    \"小奕听到了吗？\"

    \"我在，队长请讲。\"

    \"务必击毁旗车！\"简单几个字透露出西住真穗乃至大家对郑小奕的期待。

    \"我们一定做到！\"郑小奕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便在无线电中听到逸见艾丽卡不断催促回收车快点拖走保时捷虎的声音。

    \"大洗的人什么意思啊？居然把我们旗车困住。\"逸子有些不理解，但郑小奕解释道：\"很好理解，本来她们还想跟旗车一对一，没想到我们超了车。现在是为四号争取时间，先做掉我们。\"虽然现在的局面对黑森峰有利，但西住美穗会用什么战术还是未知的。

    \"小奕，就按队长说的，让我们击毁旗车！\"多拉回头看着郑小奕，眼神里充满期待。

    \"大家全力以赴，我们是下一任副队长车组，要拿出实力来！\"郑小奕鼓舞着士气，为了黑森峰的未来，这一战必须取胜。\"sieg heil！(胜利万岁)\"大家喊道。

    \"多拉，瞄准它的发动机位置。\"

    \"是！\"

    \"开火！\"轰——开火那一刻四号做出机动，炮弹打在侧面击伤一块裙板。黑豹在街道上追击四号并不断开火，但四号似乎有预感似的，接连躲过了炮弹。

    \"不行啊小奕，四号似乎知道我的预瞄位置，已经躲过五发了。\"多拉大声抱怨，\"小奕你看！\"随着艾琳娜的声音，郑小奕发现四号的炮塔转到了后面，\"美穗要还击，艾琳娜请做蛇形机动！\"

    \"是！\"随着艾琳娜的应答车身开始摇晃起来，\"铛——\"炮弹打在炮塔侧面弹开，\"多拉快还击！\"

    \"明白！\"话音刚落又一发炮弹来袭，\"嗖——\"这回与车体擦过，郑小奕也不知道是否已把挂载的工具箱等物件击落。\"轰——\"多拉抓住时机冲四号的炮塔开了一炮，与此同时四号再次做出机动，炮弹掀掉了四号炮塔上的一块护板，飞到空中的护板\"铛\"的一声砸在了黑豹炮盾上。这时四号坦克好像打算放弃还击，因为炮塔正往前转。

    \"哈，我明白了。她们炮口冲后导致俯角不够，打不到我车车腹，打我们首上或炮塔正面都会跳弹，所以放弃了。\"多拉恍然大悟并解释。\"哈哈就是，正面85毫米倾斜装甲防护力相当于140毫米垂直装甲，弧形炮盾有120毫米厚，她们75毫米炮在一定距离外当然打不穿。这箭型炮塔可是跳过88毫米炮弹呢。\"逸子也笑了。

    \"别高兴太早。乌塔，请装填榴弹；多拉，照她们履带轰。\"郑小奕已经能感觉到头上渗出颗颗汗珠，她知道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攻击，西住美穗都有可能想出办法破解，只是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装填完毕！\"

    \"先不要开火!\"艾琳娜突然大叫，原来车已开到一处十字路口，\"她做机动了，她要用漂移战术！是右回旋！\"艾琳娜已经识破了西住美穗的战术，她想用去年击毁虎式的方式击毁黑豹！向一侧偏转就说明下一步就是从这个方向做180度漂移，可以直接从黑豹12点钟位置滑到6点钟位置，只要主炮一直指向前面，就能打击黑豹车尾。

    \"向左躲避！\"郑小奕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她唯独没有练过对这种战术的躲避，因为她们这种动作很危险，弄不好履带会断，而且能做得出来的驾驶员少之又少。所以郑小奕此时只能根据感觉躲避——只要她的车向左躲闪就能避开四号的主炮，四号坦克顶多在地上画个半圆而已，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炮塔无法稳定。然而郑小奕没想到的是，西住美穗的炮手 华 居然快速转动炮塔，炮口死咬黑豹！

 第40章 我车奉命撞击你车

    \"快上人行道！\"郑小奕大叫，同时只听\"轰\"的一声，四号坦克开火了，炮弹击碎了路边一个离黑豹车尾只有一米的消防栓。\"铛——铛——\"纷飞的碎片如万根钢针击中了黑豹车尾。

    \"我们中弹了吗？\"逸子紧张地问，这声音，根据碎片大小与落点，有点像机枪子弹，又有点像榴弹破片。\"没有，是碎片啦。\"多拉显得很轻松，她可以从声音判断出炮弹口径以及是什么样的物体击中车身，很明显这不是炮弹。

    \"多拉，瞄准炮塔开火！\"此时黑豹的主炮正好可以瞄准其炮塔侧面，稍加修正就能击中炮盾位置。随着黑豹坦克一声炮响，炮弹击中四号的炮盾，炮塔上又一块护板被震碎。四号坦克赶紧加速逃离，黑豹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哎呀，刚才那炮打的是榴弹，本来是为了打履带的。如果换了穿甲弹就有机会击穿它了。\"那片横在地面上的四号坦克炮塔护板令郑小奕感到后悔，刚才叫乌塔装的是一发榴弹，事发突然没来得及换成穿甲弹。

    \"麻子果然有一手，这种大回旋漂移居然履带不会断。\"艾琳娜对西住美穗的车组的技术感到惊奇。\"还有华，炮口居然可以一直死咬我车不放，要不是小奕和艾琳娜反应快，我们就出局了。\"多拉也心有余悸。\"美穗的车组都是高手切不可掉以轻心。\"对于西住美穗的实力，郑小奕还是有所忌惮的。

    \"呀！小奕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我帮你擦擦。\"

    \"乌塔谢谢你。\"这时郑小奕才注意到由于太紧张，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但还好乌塔帮她擦了。

    突然，她注意到车身发出\"呲——呲——\"的响声，\"什么声音？\"

    \"不好了，油箱漏油，油量表读数下降率超过正常值。\"艾琳娜也发现了端倪，赶紧报告。

    \"我们还能坚持多久？\"郑小奕询问的同时，感到头上的汗珠更多了，手心脚心也全是汗，红色衬衣和黑色外套已经彻底湿透了，红色短裙上也有少许汗渍。西住美穗果然难对付，刚才那发炮弹所造成的碎片击穿了车尾油箱，是不是故意为之只有她们知道了。

    \"最多十分钟，漏的越来越多了。\"艾琳娜一字一顿的回答，她也很紧张。

    \"刚才的榴弹已经把她们主炮打坏了，她们一直不开火。\"多拉突然发现四号好几分钟没向黑豹开火了，好像不急于阻止黑豹追来，就像知道黑豹漏油一样。

    \"但是如果我车没油了，她们就能获得修理时间然后再找旗车对决。\"郑小奕推断道。正在这时，四号的炮塔向后转了过来。

    \"多拉请瞄准敌车车尾！\"

    \"是！\"多拉正要降下炮口，突然一阵\"铛铛铛——\"的奇怪声音传来，郑小奕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声音？\"

    \"小奕，四号用机枪打我们了，有几发机枪子弹打到炮管里了……开火有炸膛的可能……\"多拉发现主炮已不能正常开火，现在黑豹即将面临与弹尽粮绝非常相似的局面。

    “乌塔，黑豹坦克最多有多少炮弹？”郑小奕突然问了一个对炮手来说是常识的问题，乌塔想都没想直接回答：“79发。”

    “错，是80发！”郑小奕斩钉截铁，看着乌塔和多拉疑惑的眼神，她解释道：“如果炮弹用尽，敌车还在阻止你取得胜利，那你的座车就是最后一发炮弹！”郑小奕的这番话是郑婉倩对每个鲁尔新进车组说过的话，也刻在鲁尔每一个车组骨子里的话。

    \"艾琳娜，请用最大速度，开足马力直接撞，本姑娘的车就是炮弹！如此小概率的事件都能让美穗做出来，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机枪子弹打进炮管这回事。\"郑小奕的一席话令车内气氛紧张起来，片刻沉静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表示同意。

    \"好，不过这样的话油料消耗会更大。\"艾琳娜说着便挂上高速档，黑豹时速很快逼近55公里最大值了。

    \"我们必须一次成功，况且我们最大时速要高于她们。\"郑小奕虽然表面很自信的，但此时心里却紧张的要死，刚才西住美穗的车开到巷子里并不断找路口转弯，每次转弯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黑豹就会甩出更多油料，而且转弯还必须减速。

    \"就这里！前面是个很急的左转弯，路两旁都是建筑，四号转弯的时候肯定会减速！\"对照了一下地图后，郑小奕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明白了，大家坐好抓稳！我要飙车了！\"艾琳娜回应后，大家紧紧抓住周围一切固定的东西，黑豹坦克如同黑豹扑食般冲向四号坦克。

    “轰——”随着一声巨响，黑豹从四号八点钟位置全速撞了上去，前面是一家商店，在巨大的动能和惯性下两辆车一起撞了过去，接着又是\"轰\"的一声，伴随着强烈的震动，黑豹坦克因油路起火导致发动机爆炸，浓烟滚滚。

    此时，观众席上一个大叔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大声欢呼：“啊——哈哈哈哈，又是我的店！”战车道有赔偿机制，损坏民宅可以获得不少补偿。旁边几人随即投来羡慕的目光：“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怎么老是你！”

    另一边的郑小琳则看向郑婉倩：“妈，姐姐不会有事？”

    郑婉倩看着小女儿淡淡道：“没事，碳涂层可以隔热。她这是把我车奉命撞击你车发挥到极致了！”

    \"咳咳～大家都好吗？\"郑小奕感觉到战车停了下来，车内冒出阵阵青烟，潜望镜外一片通红，但车体并不烫，这是碳涂层的隔热保护。

    \"我们都好！\"听到大家的回答郑小奕不禁松了口气，\"大家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险，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明白。小奕我们坐等救援，无线电故障。\"逸子对郑小奕的想法十分认同，当然不管无线电能不能用，回收车都会来。

    很快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带领本队赶到，消防车辆也赶到现场，几条水管对着两车一通猛喷。随着烟雾散尽，比赛结果也落下帷幕——黑豹与四号坦克都挂起了白旗。

    \"黑森峰获胜！\"蝶野教官通过扩音器宣布道。四号坦克舱盖打开，西住美穗的车组灰头土脸地跳下车。

    \"可以出舱了。\"郑小奕边说边把车舱盖打开，黑豹车组也是一脸被熏黑的样子，不过大家都保持着微笑。

    \"大家都好吗？\"西住真穗暂时没工夫庆祝胜利，她心里是车组的安危。\"大家都没事！\"郑小奕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小奕，干得漂亮！\"郑小奕跳下战车，逸见艾丽卡又一次拥抱了她，\"呀，怎么浑身香汗淋漓的？是热的吗？车身的碳涂层不是有隔热功能吗？\"看来逸见艾丽卡并不知道郑小奕对战西住美穗心里有多紧张，现在的郑小奕像被雨淋过的样子。

    \"副队长，我不是热的……\"

    \"明白了，小奕你们辛苦了。\"说罢逸见艾丽卡对郑小奕报以感激的微笑。

    \"干得漂亮！\"大家也争相与郑小奕的车组拥抱，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

    \"真不愧是下任副队长！\"

    \"我就知道小奕酱有实力。\"

    \"队长果然没看错人，这学妹真不得了！\"

    西住真穗在一片赞叹声中拍着郑小奕的肩笑道:\"小奕，辛苦了。谢谢你……\"

    \"不，队长。我应该感谢你给了我一个自我发挥的舞台……\"

    \"什么都别说了。\"西住真穗微笑着拥抱了郑小奕，这一刻，她等了两届。

    这时西住美穗走了过来，表情却十分轻松，丝毫没有失败后的不快，毕竟这次无论成败都不会被废校。郑小奕也迎了上去:\"美穗，你果然有一手啊，打坏油箱击伤主炮，真叫我猝不及防呢。\"

    \"你也不简单啊，居然炸毁我的主炮，还能用这么凶猛的碰撞战术。\"西住美穗笑着对郑小奕说，\"没有废校的烦恼，跟你作战真的很开心呢，总之你很强。妈妈和姐姐没看错人。\"西住美穗冲郑小奕一笑，继续道:\"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交手。\"

    \"如果有，到时候我一定奉陪到底。能跟美穗对决也是我的荣幸呢，一点都不像西住流，倒是有一点郑氏流的味道，让我有一种左右手下棋的错觉。\"郑小奕幽默地回应，并与西住美穗握手。

    \"好啊，以后小奕同学也可以来找美穗，大洗随时欢迎你哦。\"秋山优花里见气氛如此活跃便抢先回答，西住美穗一愣，随即尴尬地点点头。

    \"好！有空我会去大洗。\"郑小奕知道，不管在赛场上打成什么样子，场下都是朋友，这也是战车道的精神。

    \"第64回战车道全国高校生大赛冠军，黑森峰！\"随着扩音器里的裁判的声音，郑小奕，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携手举起了象征冠军的奖旗，身边很多同学流下了感动的热泪——对于一个蝉联九届冠军的战车道强校而言，连续两届未夺冠的伤痛正在被抚平，这一时刻弥足珍贵，黑森峰也将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

    观众席上，西住志穗长舒一口气，郑婉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姐，干的好！\"颁奖典礼刚结束，郑小琳便跑来拉着姐姐的手，满脸笑容，似乎获胜的不是黑森峰女子学园，而是鲁尔女校一样。

    \"尤其是最后一击，真是惊险。看到你的车陷入大火，我和妈妈还有西住阿姨都捏了把汗，你吓死我们了！\"说着她拍了郑小奕一下，故作生气状。

    \"姐姐不是好好的嘛。\"郑小奕微笑着捏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鼻子。

    \"不过还真有缺心眼的，当时观众席上一个大叔居然兴奋地大喊 哈哈又是我的店！完全不考虑车内人员。\"郑小琳说到此有些愤愤不平，这些商人只顾自己利益。

    \"哈哈，没记错的话这是他家第三次被撞。\"郑小奕苦笑，谁叫那人的店开在那么容易被撞的位置。

    这时，郑婉倩慢慢走来:\"我就知道我女儿是最棒的！\"说罢她也将郑小奕搂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大女儿的脑门。

    \"西住队长，恭喜获胜，这下你可没什么遗憾了。毕业以后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哦。\"不远处西娟代、凯伊和西住真穗聊得正欢。

    \"艾丽卡，以后你就是队长了，要好好跟小奕配合。这次你们表现的非常好……\"逸见卡洛娜顾不得分享着胜利的喜悦，居安思危的她不忘在这历史时刻叮嘱自己的妹妹。

    \"郑校长，郑小奕真是把您的上善若水理论发挥到极致了。我们当时还在猜她在战车漏油主炮损坏的情况下会怎么做，没想到她会选择撞击，要知道万一没成功，自己可就出局了。\"程瑞骁和秦雨妍走了过来，他们还在回味着这场视觉大餐。\"就是，尤其是小奕最后的决胜一撞，真是震撼呐。\"

    \"谢谢你们的夸奖。我认为这也考验了她的应变能力。\"郑婉倩显得十分平静，校长的风度不减，话语间显露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肯定。

    有人欢喜有人愁，更有不少看情报。

    人群中，郑小奕突然注意到一个陌生的身影——那是一个男生，站在大吉岭、橙黄白豪等人身边，双手比划着自己刚才的一些战术动作！凭直觉，此人不简单，也许会是以后的对手。

    而在颁奖典礼的另一边，同样是一个少男，他坐在旅馆的房间里，远眺那热闹的现场，仍然面无表情。随后他没有一丝留恋，关上了窗户。

    “又要交报告了，这次与其说是黑森峰对战大洗，更像是鲁尔与大洗的灵魂混合队在与大洗本队pk。”

    他回忆着几个小时前自己潜入赛场观察到的情景

 第41章 神秘人再现

    ————几个小时前————

    赛场上的树林草丛之间，一个少男正使用设备进行观察。他已经好几次潜入赛场了，对于警戒线这种“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设施已经习以为常，他担心的主要是各种安保或直播摄像头，甚至是参赛队员打出的炮弹。

    “这看起来像两支大洗在对拼。”青年连续更换了好几次观测点以跟上两队的节奏。黑森峰采用的战术还是第一交火时间的rh，而且这一招奏效了，大洗的劣势在黑森峰的优势兵力和装备面前展现无遗。黑森峰的黑豹坦克群也能够进行有效的机动作战，这与之前的黑森峰不同，之前的黑森峰是以重装部队强压为主，很标准的西住流常规打法，但是这一次黑森峰部队的作战弹性和灵活性显然更胜一筹。

    唯一的问题在于，首次攻击的火力溢出太严重，对付b1这样的坦克不需要集中如此多的火力，但是这无伤大雅。当然，他没有意识到，本来黑森峰的目标不是b1。

    青年一边嚼着饭团子一边调整望远镜的焦距，大洗的烟雾弹和他的烟雾弹效果一样，但是对方的应对完全不同。程瑞骁的反应是直接用机枪扫射，而黑森峰的做法则是先稳住阵脚以防对方偷袭。如果换做是程瑞骁或者是他

    青年的望远镜盯住了一堆目标，那是大洗的三号突击炮、追猎者和八九式。果然是想要发挥这些车辆身形低矮、被弹面积小的优势在森林中发动突袭，但是八九式火力太贫弱，面对黑森峰作为主力的重装甲部队基本起不到杀伤效果，只能用来扰乱，从而给三号突击炮和追猎者创造机会。而追猎者和三号突击炮这种无炮塔的自行反坦克炮在丛林中也无法有效发挥，原因就是缺乏掩护和协调。她们数量不足，也没有坦克进行掩护，因此开火机会大大减少。虽然有八九式乘员使用排球扣杀的方式打出烟雾弹，但是掩护效果还是不够的。不过对于大洗来说也无伤大雅，因为她们的目标并不是杀伤而是掩护主力部队。

    黑森峰的黑豹坦克群在郑小奕的率领下发动了追击，这是意料之中的，这也和青年之前了解到的郑小奕的情报完全一致。而且郑小奕在发现大洗占据地利之后马上停止了行动并且改变战术，这和庄丽云指挥部队和东普鲁士交战的时候在象式履带被击毁之后的应对如出一辙。而大洗的部队在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之后也是用八九式和追猎者做出了应对。八九式闪开了黑森峰的第一发炮弹，这一招吸引了黑豹注意力之后，追猎者降下主炮发动冲锋，这在青年看来不是最好的战术，但是为了迟滞还是达到了一定的效果，而且最重要的是避免了损失。

    青年清点了一下黑森峰的车队，然后再一次更换观测点，黑森峰的三号坦克起到的是侦察眼和游击队的作用。主力部队的位置决定了三号坦克的位置和任务，青年收起装备，他必须要转到下一个观测点才能继续侦察，但是在走之前他留下了遥控摄影机保持对黑森峰主力部队的监视。

    轻装部队有轻装部队的好处，青年微微摇头，他知道战车道部队里面没有舟桥或者架桥坦克的存在，有些桥梁是黑森峰的部队无法利用的。大洗就利用这个机会迅速合兵一处并且突破了三号坦克的阻击。不过黑森峰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大洗的部队暴露了行踪，黑森峰追击部队加大马力，甚至忽略了一部分地形带来的劣势。看来郑小奕对兵贵神速这一点理解的非常透彻。而眼看行踪暴露的西住美穗则指挥部队与黑森峰展开了第一次正面交手，这一次交战距离太远，黑森峰的炮击没有起到相应的效果，但是郑小奕的座车被命中，一直探出炮塔观察郑小奕是被车组成员拖回去的。大洗的这一轮炮击没有击穿郑小奕的豹式坦克，保时捷虎也成功掩护了作为旗车的西住美穗的四号坦克。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在1000米以上的距离，合理利用地形的重装甲保时捷虎配合西住美穗车组的高素质，成功拖住了黑森峰追击部队。黑森峰部队的数量和火力优势由于拥挤的道路而无法发挥，这也给了大洗这边追猎者机会，虽然这一击没能造成击杀，但是确是有效的助攻。黑森峰这边有一辆豹式坦克为了掩护郑小奕挡下了致命的炮击。这样的行为在黑森峰的战斗记录里面非常罕见，但是在鲁尔却出现过好几次。看来鲁尔和黑森峰的交流确实使两校的风格融会贯通。

    为了迟滞黑森峰，大洗的车辆对桥梁进行了破坏，看来巷战是避免不了了。青年叹了口气，他又要再一次转移阵地了，而且这一次是需要远距离移动的。对于进行情报搜集的渗透人员来说，移动次数越多，移动距离越长，暴露的几率就越大。而且这一次远距离移动，他需要保证移动速度才能跟上双方部队，这样一来就更容易暴露。

    黑森峰在支援途中的插曲被青年直接忽略，这样的插曲也正好让他有机会先一步抵达城区。

    “那么，就是这里了。”青年总算没什么波折地抵达了城镇中的钟楼，这里是绝佳的观测点。出于习惯，青年再使用那种奇特的方式迅速“飞”上钟楼之后设置了最简单的力学机关和陷阱，并且加上了伪装。毕竟如果有战车道的乘员下车进行侦测和观察的话，同样会选择钟楼，那样青年的行为就会引发巨大的问题。而青年布置的力学机关和陷阱非常简单，并不能造成杀伤效果，这些东西起到的作用并不是杀伤而是阻滞，只需要给自己的撤离赢得时间就够了。

    “好了，让我看看，郑小奕，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青年的身子一缩，他精道的藏身术让他的身形难以被发现，只有观测仪器的镜头和无线电侦听装置正在无声的发挥作用。他很快就确定了双方部队的位置，地图上标出了老鼠、大洗和黑森峰的部队位置。青年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冷冷一笑：有好戏看了。

    鼠式已经接敌。

    如果是原先的黑森峰，很可能选择让鼠式硬扛，等到主力部队抵达再做打算。但是现在郑小奕在，黑森峰明显选择了以支援速度更优先的做法，这是正确的做法。支援的速度越快，大洗能够利用的时间就越少，尤其是在装备和人员素质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指挥官更容易因为急躁而犯错。

    不过西住美穗很显然不是那种容易慌乱的指挥官，她的选择是攻击鼠式的履带，得手之后集中火力打击三号，试图切断黑森峰的侦察眼，从而更加有效的利用地形，也就是重复上一届比赛的场景。但是郑小奕证明了她确实值得青年提出较高的评价，她利用的是大洗人员素质不足、心理素质不稳的漏洞，用三号坦克诱出了大洗的部分车辆，郑小奕抓住机会发挥黑豹的高射速编织了一张火网，但是大洗的反应能力并不差，攻击没有取得击杀的效果。

    当黑森峰的部队追入城区时，大洗的车辆分散逃离，郑小奕则选择对己方威胁最大的追猎者为主要目标，放弃了火力贫弱的 八九式和车体高大的3。青年调转了望远镜的方向，把大洗的追猎者装进了望远镜。

    黑森峰兵分两路，郑小奕在海滩单挑追猎者，只不过在交火中再一次被装填手拉进坦克内部。鲁尔在使用e-25这种自行反坦克炮方面具备丰富的经验，因此郑小奕很清楚追猎者这种低矮的自行反坦克炮在城市战中的威力。利用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技术，郑小奕的黑豹有惊无险地干掉了追猎者。不过这个时候3绕到了郑小奕背后进行了攻击，但没能击毁黑豹。与此同时西住真穗指挥的主力部队也已经到位，不过刚刚到位就被三号突击炮利用背景板进行了伏击，而西住真穗也放弃了使用虎王作为突击尖刀的想法，而选择了尽快与郑小奕这边的黑豹坦克群汇合的方法，看来这一次黑森峰的表现比上一次更加成熟，郑小奕真的是不能小看的高手，除了自身技术过硬之外，其人格魅力也是他能够成为名队长的要素。

    当四号坦克出现时，黑森峰的部队排除干扰开始夹击四号坦克，西住真穗这一次没有选择骑士单挑，而是联合郑小奕，势必要拿下对方。近距离的交战甚至出现了坦克撞击，利用撞击引发的混乱四号坦克成功的撤退。

    大洗的三号突击炮再次利用背景板进行了伏击，但一招鲜吃遍天的做法在赛场上根本行不通，很快便被郑小奕车组配合艾丽卡车组击毁。此时3又一次成功偷袭象式成功，这是没有布置后卫的问题，但是这一次黑森峰的战术很明确，只有靶心，郑小奕没有管这里的情况迅速支援西住真穗的虎式。此时西住姐妹进行了第二个回合的单挑。而这一次西住真穗很显然决定亲手讨回上一次的账。在黑森峰大部队赶上之后西住美穗显然意识到情况不对迅速指挥坦克撤出了战场。而黑森峰也选择压上，顺手解决了试图偷袭的八九式。

    大洗的四号坦克选择了沙滩路线，这条路线的选择很明显，前面有车接应四号坦克，西住美穗历次战术都有这种环环相扣的风格。这一次是三式坦克和3进行支援，依靠这两辆车的牵制，西住美穗成功的利用高度差解决了黑森峰的217号虎式，看来编号并不能起到增加buff的作用。3试图偷袭，但是被猎豹一炮击毁。而此时黑森峰主力又一次将四号坦克逼入城区。

    接下来郑小奕决定单干，黑豹坦克超越了虎式，试图追击四号坦克，但是遭遇了保时捷虎，保时捷虎在近身缠斗中命中了一辆黑豹，然后就在黑森峰主力的集火中被摧毁，不过再一次横尸中间导致黑森峰主力无法增援。

    “这次美穗可失算了。”青年摇了摇头，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运气的成分，但西住志穗说过，战车道比赛中只有实力没有运气。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完全是郑小奕的实力超越了美穗，才能令她的堵截计划失败，变成了黑豹与四号的单挑。

    “这倒是精彩了。”青年看着两车你来我往，像两个击剑手一直在找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但又无法令对方伤筋动骨。没多久，跑远的两车被建筑物挡住，正当青年感到失望时，突然远处传来爆炸声，紧接着便升起浓烟。

    “这不像是开火之后的被击毁的迹象，难道说？”青年自言自语，“战车道果然挺危险的，也不知道车里的人如何。”他心里想着，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离开这里。直觉告诉他，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了。

    果然，没多久她就听到了广播里宣布胜败的消息。青年没有前去凑热闹，他找了个旅馆，直接开了一间房。

    ————————————

    赛场外，一辆画着鲁尔校徽的黑豹d型指挥车上，秦雨妍正站在指挥塔上，表情严肃：“欧杨莉、伍连芸、林欣怡进来！”

    三人听话地或从炮塔舱盖或从驾驶员舱盖进入车内，然后顺手关上了舱盖。

    秦雨妍：我感到很悲愤！眼前的间谍跑了让我很悲愤！他到底是谁，跑到黑森峰要干什么，你们几个在温泉里就遇到他了居然没把他扔在水里按死按死！出战失败你们说没经验我不怪你们，是不是在热水里泡傻了警惕性居然这么差！

    伍连芸：秦大姐，那家伙伪装的太好了。

    欧杨莉：算了算了，不说就没人知道。

    秦雨妍：堵住悠悠之口哪有那么容易，你们努努力我不也就放心了吗？程扒皮一个男的都把这家伙认出来！还居然是两次！

    林欣怡：可是秦大姐，他程扒皮是个hen tai老绅士啊！

    秦雨妍：妨碍咱的渣渣！他再变态也是男的！你们五个女的捆一块对女人的了解还不如他！气死偶咧！

    秦雨妍在坦克里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把坦克内壁拍的咚咚响，外面的人听着叫骂声，毫无办法。估计只有林月如这个大小姐、郑婉倩和李梅这两大校长才能对付得了这局面。

 第42章 给真穗的惊喜

    黑豹d型指挥车内，秦雨妍还在发泄着她的愤怒。

    秦雨妍一拳砸在炮塔内壁上：“其他学校组建的特务机关都跑到我们德系学校撒野来了，我早该把你们送到东普鲁士，去学程瑞骁！”

    话还没说完，头顶舱盖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林月如看着舱里的秦雨妍：“跑到我车里发泄呐，你出来。”

    “走走走，姑奶奶还没骂完人等下，谁说这是你的车？”秦雨妍还是情绪激动，林月如则打开了炮塔后部的逃生舱舱盖：“你出来看看这舱盖嘛。”

    秦雨妍爬出舱，只见舱盖外表面被涂成了月光黄，周围还画着一圈云彩。“这叫祥云明月，”林月如解释道，“这辆豹d指挥车可是我的私家车，祥云明月是见证我和庄丽云的姐妹情。”林月如不想一直当通讯员，师从庄丽云学习战车指挥。这时，林月如看着出舱的秦雨妍，一把抓住她，跳下了坦克。

    “校长都知道了，她也没说你什么。况且你在我私家车里骂我妹，你觉得合适吗？”林月如这是来劝架的，她也像庄丽云一样关心同学。秦雨妍也只好给她个面子：“好，算了算了。”

    ————————

    黄昏下的海面金光闪闪，天空还是那么蓝，远处一轮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下，齐柏林飞艇如同空中女王一般在天空中骄傲地划过。黑森峰的学员们在客舱里有说有笑，战胜了大洗，参赛人员获准在齐柏林飞艇上开派对。郑小奕和端木玲、赤星小梅、直下由列子等车长正坐在窗边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美景。

    \"小奕真有你的，果然将战损车辆控制在八辆以内了。\"端木玲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失望，这下她们就不会在明年校庆给郑小奕安排节目了。

    \"不过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逸见卡洛娜缓缓走来，她拿着一杯果汁坐到大家旁边，酸溜溜地接话道。

    \"卡洛娜学姐，你什么意思呀？\"郑小奕顿时吓了一跳，她这个学姐就像一个精灵，随时可能出现在你眼前，言语中总能带来惊喜亦或玩笑，上次在车库里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获胜了按照规矩我们将举办庆祝宴会，战车道的姐妹们要策划些节目哦。虽然你跟玲打赌赢了，但这节目你总不能推脱？\"逸见卡洛娜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睛里则充满期待。

    \"对呀小奕酱，大家都要出点节目，你总不能例外？\"赤星小梅也跟着起哄，眼神里满是兴奋。

    \"这么逼小奕不太好，她要是不愿意我们不可以强迫她。小奕要不你加入我们合唱队？\"直下由列子见郑小奕没表态，赶紧打圆场。

    \"是谁要逼小奕呐？\"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面带微笑走了过来，\"姐姐，你是不是又拿小奕开心了？\"逸见艾丽卡看着她姐姐一脸坏笑，猜到这又是她的主意。

    \"没有啦，我们只是在讨论而已。\"郑小奕感觉没逸见艾丽卡说的那么严重，学姐向来喜欢与她们这么闹着玩，早就习惯了。逸见卡洛娜见西住真穗来了，便向郑小奕使眼色并伸出手指指向西住真穗方向。

    \"嗯～\"郑小奕思索几秒后继续说道:\"我想要几个伴舞的，我可以表演中国的民族舞。\"郑小奕明白逸见卡洛娜的意思，她是想说不要给西住真穗留下什么遗憾。

    此言一出端木玲马上表示配合:\"就等你这话呐，我来伴舞，哈哈！\"

    \"你行吗？你又不会中国的舞蹈……\"山下马玲疑惑地看着端木玲。

    \"这有什么，又不是明天举办，下周呐。这几天学足够了，我可是舞蹈天才哦。\"端木玲说着从隔壁桌拉来几个人:\"这几位可都是舞蹈队的呐，伴舞足够了？\"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看着端木玲脸上的笑容，郑小奕也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

    庆祝日的黑森峰格外热闹，晚宴还没开始，宴会厅已是人声鼎沸，来自不同学校的学员们相互聊着天，各校校服交织着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嗨小奕，我们的78号桌在哪？\"一名蓝色衣裙黑色裤袜和校鞋的金发女生走到郑小奕面前——没错，大吉岭，身后跟着白豪等面带笑容的圣葛罗莉安娜学员。

    \"大吉岭，你们好呀！跟我来。\"说实在的，这次由于按学校划分了桌号，已经不止一拨人问郑小奕了。

    \"哈，小奕，恭喜你们黑森峰重新夺冠呐。\"

    \"谢谢。对了大吉岭，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哈哈，这么客气呀？问。\"大吉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尽管如此，她那优雅的风度还是给人一种自信的感觉。

    \"决赛那天站在你身边的男生是谁呀，不会是你男朋友？\"其实这个问题憋在郑小奕心里好几天了，那个男生好像是专门研究自己战术的。

    \"啊哈，他呀。他叫春野霖，是转学过来的，他可是个很有实力的人哦，你要小心了。\"说着大吉岭给了郑小奕一个自信地微笑。

    \"那他今天怎么没来？\"郑小奕觉得既然被大吉岭看好，怎么也要跟别的学校先打个交道才对，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他今天晚上有人约了，线上坦克游戏组队哦，所以来不了。这小伙玩坦克游戏可有心得了，而且还能有效运用于战车道。\"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78号桌，安排完大吉岭她们就坐后，郑小奕又陆续迎接了桑达斯和大洗的几个人。在这期间春野霖这个人的形象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凭直觉，他会成为下一届比赛中黑森峰的强力对手，实力不在西住美穗之下。

    桑达斯和黄埔交换生落座后，戴炳炎打量着大厅，有种西式宴会厅的味道。

    “凯伊队长”戴炳炎面向凯伊欲言又止，似乎有句话憋在他心里很久了。凯伊见状不耐烦道：“有话你就说。”

    “那天对战黑森峰，无意中听到亚里莎和她的车组对话的内容，所以我在比赛中质疑长官了”戴炳炎一句英语说的很慢，凯伊摇摇头：“never d，本来就是她不对。”说到此她甚至想笑，这么一件不起眼的事还能被这家伙记那么久。

    郑小奕还在招呼来宾，这时一个动听的声音传来:\"姐，你低着头想什么呐？\"她抬起头，眼前这名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分叉刘海马尾辫长发，身着与黑森峰校服相似的深灰色衣裙校服，配黑色裤袜和校鞋——正是妹妹郑小琳。

    \"呃，没什么啦。\"

    \"说谎，本学姐一眼就看出来了。\"庄丽云从郑小琳旁边走来，与郑小琳一致的着装加上她的气质，真有一种高年级辅导员找你谈心的感觉。于是郑小奕只好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庄丽云沉思片刻说道:\"不急，你总有机会了解他的，你这个前任队长还是那么认真呐。不过话说回来，桑达斯的人也研究过你的战术，不也失败了吗？你恐怕多虑了。\"

    郑小奕不得不佩服庄丽云这个大姐大那强大的思维，这么一说还真是，又为何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呢？不过多留个心眼还是对的。正说着，时钟缓缓地敲了六下，这是晚宴开始的时间。

    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先后发言，二人眼神里满是欣喜，时隔两届重获冠军，对于老生来说这是何等不易；对于新生来说，她们将延续前辈的辉煌。

    晚宴上尽是欢声笑语，战车道的同学表演着各种节目，歌曲、脱口秀、猜谜等令现场气氛十分活跃；而郑小奕的中式舞蹈将晚宴气氛推向高潮，外校席上的学员不时发出欢呼声，鲁尔女校的同学甚至站了起来拍手叫好。节目之后便是用餐时间，现场气氛活跃，众人有说有笑。西住真穗跟西住美穗站在一处角落，二人手里举着饮料，面带微笑，虽然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但郑小奕想一定是非常愉快的话题。真理高中那桌摆了好几瓶喝空了的伏特加，面带红晕的喀秋莎和诺娜等人还能谈笑风生，她们的酒量令人佩服。

    这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郑小奕一下，一转身——原来是逸见卡洛娜，身边站着逸见艾丽卡。

    “还有三个小时，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卡洛娜姐你放心，早就安排好了。到时候一定是个惊喜！”郑小奕自信地笑了一下，她们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当然要认真一些。

    晚宴过后已是11点，众人来到学院舰的甲板上，有散步的，有看星星的，夜晚的黑森峰在灯光点缀下也别有一番情调。

    “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看月亮上的‘黑豹’吗？那个阴影真的很像呢。”郑小琳拉着姐姐的手，抬头仰望天空，“唉～可惜月亮被浓云遮住了。”

    “那我们连星星怎样？据说西住真穗和西住美穗也玩过这个游戏，看我们是否心有灵犀。”郑小奕笑着望向另一边的星空，一颗一颗的星星闪着银色的亮光，仿佛真的在眨眼睛一样。“嘿嘿，好呀。从小到大我们在想法上还没有什么大的分歧呢，别人都觉得我们俩就像一个人呢。”郑小琳说着便伸出她纤细的小手在空中比划着，郑小奕也跟着划了起来。

    “你俩真逗，干嘛呢？”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等一下，就快好了。”郑小奕并没有给出明确回复，旁边那位也没有再说什么。“好了，好像是一辆猎豹歼击车。”郑小奕看了看郑小琳，她正好也划完。“姐，还真是，哈哈！”

    “这两对姐妹真好玩哦。”那个声音又响起，二人回头一看，这不是重坦车队长梅映雪嘛。“映雪姐，没什么啦，连星星玩。”郑小琳心不在焉地回答。

    “刚才西住姐妹也是这么说的，她们连出来一辆虎式，哈哈。”梅映雪的话突然给郑小奕提了醒，看看时间，11点50多了。“快，叫大家往舰岛方向移动。”说完后郑小奕扔下还在发愣的郑小琳和梅映雪跑向西住真穗。

    “真穗姐，快跟我来。”

    “嗯？小奕什么事呀？”

    “等下再跟你解释，跟我来。”话落郑小奕拉住西住真穗往舰岛走，西住美穗也一脸疑惑地跟着二人。

    郑小奕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转动着，来到舰岛下面，西住真穗又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呀？”

    “五，四，三，二，一。队长生日快乐！”郑小奕愉快地喊道，同时随着7月1日0点的钟声，舰岛上喷射出一道道焰火——没错，这便是大家策划了好几天的焰火表演，为西住真穗庆祝生日，也是今天晚宴之后的活动。第一道焰火在空中散开，形成“happy birthday”的字样，而后舰岛上的喇叭里响起了一阵音乐，后续的焰火随着音乐的节奏时而一道道升空，时而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喷涌出来。周围各校的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或相机拍照录像。

    西住真穗面带笑容，这是自获胜之后她第二次笑得如此灿烂。“小奕，谢谢你。能让姐姐这么开心。”西住美穗激动地拥抱了郑小奕，她那无暇的脸上满是幸福，仿佛这些焰火是为她而放的。

    “队长，生日快乐！”逸见艾丽卡带着赤星小梅、直下由列子等一帮同学出现在眼前，她们带着折叠餐桌和一块大蛋糕。很快其他学校的学员也聚集到了这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对西住真穗的祝福。

    “这是我最难忘的生日之一呢，谢谢大家！”西住真穗眼含泪水，看来她被大家感动了。“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们就一起吃蛋糕。”在西住美穗的建议下，众人切开了蛋糕，这是一块用厨房餐车运来的多层蛋糕，这么多人每人都可以分到一块。看着大家愉悦的表情，西住真穗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这一夜，尽是欢笑。

 第43章 真穗的生日

    一觉醒来，郑小奕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真是让人难忘。此刻已是上午了，洗漱完毕后正准备梳妆打扮，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开房门，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出现在她视线中。

    “早啊，队长，副队长……”虽然郑小奕知道已经不早了，但还是脱口而出这句习惯用语。

    “瞧你这样，刚起来？”逸见艾丽卡微笑着轻轻撩了一下郑小奕还没有扎起来的头发，“发质真好。”

    “呃，队长，副队长，我还……”就这副模样见她们，郑小奕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先进来。”她也不能让她们一直站在门口，就干脆让她们进屋坐着。郑小奕坐在梳妆台前扎好辫子，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的面容也出现在镜子中，正对着她笑。过了一会儿，二人兴致勃勃地望着墙上的三幅照片——一幅是她们三人的合影，一幅是郑小奕的全家福，还有一幅是本届决赛获胜后的全员合影。

    “小奕，今天是队长的生日，昨夜我们庆祝过了，今天我们跟队长出去玩。”逸见艾丽卡一脸兴奋地看着郑小奕，这是她计划了很久的事了，平时学习训练很少有时间离开学院舰；决赛获胜后又准备庆祝活动，难得西住真穗生日又逢周末，是该好好玩玩了。

    “好呀，不过我还没吃早餐……”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们先去那家战车甜品店。快点，等会儿美穗就来了。”在西住真穗的催促下，郑小奕涂了点防晒霜，便跟她们离开了宿舍楼。

    来到楼下正好西住美穗跑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美穗，我们也刚下来。”郑小奕笑着回应她，随后几人便走下了学园舰。

    七月初的熊本还不太热，阴天无雨想必是最理想的天气，一阵微风吹来，感觉真清爽。来到战车甜品店，女店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几位这边请。”

    在女店员的带领下，几人坐到了窗边的一张四人桌前。“我们想像上次那样蛋糕加奶茶。”郑小奕赶紧提出来，那样搭配味道很好。

    “好的，你们要什么蛋糕呢？”

    “我想要我最喜欢的战车，黑豹f。”西住真穗脱口而出，眼神充满期待。

    “哈？队长也喜欢黑豹f呀。”郑小奕有些意外，一直以为虎式才是西住真穗的最爱。“我也要黑豹f，可以做出l100炮的效果吗？”

    “当然可以。”女店员十分自信地冲她一笑。

    “突击虎，这是我喜欢的战车。”逸见艾丽卡也跟风，选了自己喜欢的车。

    “呃……给我来个虎式，有点怀念当年在黑森峰的座车了。”西住美穗的选择并不让人意外，她的想法有时候就是让你猜不到，这也许就是上次大洗能夺冠的原因。

    “好的，各位请稍等。”

    很快女店员就把奶茶端了上来，这次味道更甜。“小奕看着很享受呢。”西住美穗看着郑小奕开心一笑，“这里可是小奕最喜欢来的地方呢，美穗你也好久没来了？”

    “还真是呢姐姐，以前也很少来……”

    这时一辆坦克运载车模型从墙洞里开出来，车上搭载的令人兴奋的坦克形状蛋糕。“哇，长75炮的效果真震撼呢。”

    “当然啦美穗，我第一次来要了一辆中国的99式，那细节至今都让我难忘。”

    “那么小奕你在中国的座车也一定是黑豹喽？”

    “那当然，而且是这款l100炮的。”提到自己的座车，郑小奕顿时倍感骄傲，“它不仅是一辆战车，也是母校战无不胜的象征之一。”

    \"唉～这应该是我在校期间最后一次跟你们来这家战车餐厅了。\"西住真穗突然脸色一沉，“队长…”逸见艾丽卡正想说什么，被西住真穗打断了:“即将离开母校，离开你们，我实在不舍。但也是没办法呀。母亲大人希望我去德国留学…我答应了。”

    “啊？”逸见艾丽卡和西住美穗有点吃惊，但郑小奕却不感到意外:“没猜错的话是下萨克森大学？”

    “小奕你怎么知道？”现在轮到西住真穗意外了。

    “要进行德系战车道，德国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下萨克森大学也给母鲁尔留了几个位置。”这种事郑小奕在鲁尔女校就听说过了，每年都会或多或少给她们预留几个名额。

    “那么，想必庄丽云会去喽？”西住真穗看着郑小奕，眼神里充满期待，孤身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有个熟人肯定在心理上不会感到孤单。

    “队长，你不会孤单的，庄姐她也去。”郑小奕的回答终于让西住真穗眉头舒展，这时艾丽卡赶紧抢话道:“我们还是不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队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应该说点开心的。嗯～等会儿去主城区逛街。”

    “好主意，平时都在学园舰上，很少有机会逛逛熊本市呢。”郑小奕吞下一口蛋糕后赶紧接话，一定要把气氛“拉回来”，虽说总要面对离别那一刻，可现在并不合适。

    “好。”西住真穗看几人兴致这么高，笑容又挂在了脸上，西住美穗也一脸兴奋，大概她很久没跟姐姐一起逛街了。

    “谢谢惠顾，再见！”在女店员的送别声中四人前往附近的商场。刚才还阴见多云的天空现在开始飘落点点细雨，“快点，我们到这里避一下。”西住美穗说着便把大家引到一家大卖场，“既然来这里了我们就先逛逛，反正这是一家综合大商场。”西住真穗看着外面逐渐加强的雨势，十分平静地建议道。“好啊，队长我们上楼。”逸见艾丽卡十分兴奋地答应着，郑小奕也没什么意见，便跟她们上了通往二层的电梯。

    二层是服装区，这里对于她们来说可是要花很多时间才能看完的。“小奕，这件连衣裙好像很适合你呦。”西住美穗指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道，可能是受郑小奕那件白色连衣裙启发，三人已经叫郑小奕试了三套连衣裙。

    “呃，这个，有点短了。”不得不说日本人身材比较矮，表面上看着比较合身的服装穿起来就显小了。

    “换一件大码的试试。”西住美穗说着挑了一件稍大点的尺码，并叫郑小奕进了试衣间。

    “嗯？这件确实不错嘛。”西住真穗看着郑小奕也夸赞道，“是呀，真是漂亮。”逸见艾丽卡也表示赞同，“没想到小奕穿连衣裙这么好看呀。”

    “好，那我买下来。”其实那件白色连衣裙是郑小奕唯一一件连衣裙，但能穿出惊艳四座的效果，以至于别人会觉得她跟连衣裙是绝配。

    “姐姐你看这件博科睡衣……”

    “美穗你都有一件了。”

    “不是我，你也买一件。”

    “啊？这……”这件十分卡哇伊的睡衣顿时让西住真穗不知所措，谁都知道这不是她的风格，但西住美穗似乎对此很感兴趣，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咦～很合适嘛。”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姐姐，西住美穗十分满意。“那好，反正是在家里穿的。”西住真穗最终还是买了这件睡衣。

    “小奕，这件裙子怎么样呀？”西住真穗举着一件超短裙在郑小奕身上比划了一下。

    “啊？不行，太短了，比我们校服裙都短……”

    “哦好像是，那么……艾丽卡来试试？你比小奕矮一些，应该比较合适？”

    “我吗？好队长……”

    逛了一天的商场，大家买了很多也很疲惫，雨后的熊本被清新的空气所包围，回到学园舰宿舍的郑小奕正要打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姐姐陪真穗姐逛街一定累坏了？”

    “还好，逛街不累，提东西累。还有我给你买的呦～”郑小奕笑着打开房门，郑小琳也笑道:“那我要看看姐姐给我买了什么好东西。”说罢二人坐在床上开始拆封。

    “这是给你的，黑豹2坦克模型。市面上这款车并不多。”郑小奕将一盒拼装模型递给妹妹，“姐姐你真好，我们正好缺这款呢。”郑小琳十分兴奋，家里的展示柜上会摆放她俩座车的模型，有黑豹和猎豹，但唯独没有黑豹2，这次逛街也算是有意外的收获了。

    “咦～这套衣服真好看，是给我的吗？这颜色好熟悉呀。”郑小琳举着一套玫红色的衣裙问姐姐。“是呀，我当时看到这个颜色就想到南航乘务员制服……”

    “谢谢姐姐，你真细心！”郑小琳说罢直接搂住了姐姐，“为你的梦想加油哦。”看着妹妹喜笑颜开，郑小奕也十分开心，果然送她的这套衣服起到了鼓励她的作用，这套衣服不仅设计美观而且在她们看来颜色是有寓意的。

    “嗯好的！”郑小琳愉快地回答，两人相互靠着，又陷入了对过去快乐时光的回忆和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天渐渐暗了下来，看着外面又下起来的雨，郑小奕突然想到了什么:“下周末就是真穗姐的毕业典礼了……”

    “这么快啊，不过这么说姐姐很快就能放假回家了？”

    “嗯，我希望那天大家能来……”

    “我们一定。姐姐你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朋友的离别，另一方面放假了能跟家人在一起。”

    两人的声音都很平静，丝毫没有离别的伤感或放假的兴奋，正如她所说——心情很复杂。

    “对了姐姐，”郑小琳的手机突然一震，看完信息后她向姐姐扬了扬：“我们的最后一战还没打呢，本届决赛对战国科大附高。作战地点在海南，下周开战。”

    “是吗？”郑小奕感觉有些占便宜，鲁尔女校母港设在珠海，学员都比较耐热，夏天在海南比赛，国科大附高那些北方学员可能不适应炎热的气候。

    “这第13届冠军我们拿定了！”郑小琳信心满满，“根据上次的友谊赛，我们双方其实都对对方有所了解，本次我们制定的战术其实跟上次并没有太大区别，还是对抗苏系和美系车的惯用手段。其他就是贯彻上善若水任方圆的指导思想。”

    “嘿嘿，这次可以说是母校的黄金一代，有庄姐这个大姐大，也有你、付冰冰这些新生力量，姐姐就等着你们夺冠的时刻喽。”郑小奕与郑小琳相互击掌，看似提前庆祝却是把握十足的表现。

    ————————

    再看国科大附高方面，面对决赛也一点都不紧张。外观如同辽宁号的巨大学院舰航行在东海，前往位于海南的热带赛场。

    陈红军一如既往地在训练场上领导训练，刘卫兵带着李兵等一行人来到车库。李兵看着一辆辆苏系车，爬上那辆为他准备的t-34\/85坦克，其余人员也相继登车，准备参加训练。

    “我说兵哥，你们能想到这个主意真是天才。”李兵笑得合不拢嘴，国科大附高的学员作为预备役人员，由于协助救灾导致出战人数不足，直接把兄弟学校人民警察学院附属高中的人拉来了。李兵因此有了与郑小琳对战的机会，一想到就要跟自己想追的人一较高下，内心的兴奋就不由自主地表现在脸上。

    “你说你跟郑小琳谁更厉害？”刘卫兵故意逗他，李兵直接道：“她！她有黑豹2，对这玩意儿可是降维打击。”说话间拍了拍座下的t-34\/85，“可惜我没操作过重坦，不然真想弄辆潘兴开开。”

    “这还不好说？我教你。”刘卫兵说着指了指旁边他自己的坦克，“上我车，我带你装逼带你飞！让你有跟郑小琳一决高下的资本。”刘卫兵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时间这么短，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学出来。”

    “好呀好呀。”李兵十分兴奋，跳下t-34\/85，跟着刘卫兵上了潘兴

 第44章 毕业

    毕业典礼很快来临，人头攒动的大礼堂里，各年级学生有序入座。毕业班的学员坐得最前，中间几十排是本校的其他年级学员，鲁尔的学员以及学生家长或其他来宾则坐在最后几排。所有学员身着深灰色的校服，但通过聊天内容就可以辨别出谁是战车道的，谁是非战车道的:快要放假了，话里话外提到旅游时尚吃喝的基本都是非战车道人员；而对西住真穗、逸见卡洛娜等战车道队员表现出不舍的基本都是战车道成员。郑小奕身边的乌塔、多拉、艾琳娜和逸子也在为学姐们即将告别大家而感到不舍。西住真穗坐在最前排，郑小奕只能看到她棕色的头发，她的背影，那是一言不发面向演讲台的背影。她的心里大概也是一丝丝的不舍，毕竟很多同学是为了她慕名而来进入黑森峰的。西住真穗的身旁坐着她的车组们:炮手k，装填手x，驾驶员j和通讯员q，这几人在校内基本只用代号，知道她们真名的人屈指可数，郑小奕也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真名。不同于其他人交头接耳或侃侃而谈，她们这几个用代号的队员始终保持一个坐姿，也不互相聊天。

    很快，黑森峰的美女理事长京极夏实走上大礼堂的演讲台，她身着黑色正装衣裙肉色裤袜，显得美观大气，高跟鞋与地板的碰撞声使嘈杂的礼堂很快安静了下来。

    “各位亲爱的同学，各位尊敬的老师、家长以及来宾们，大家下午好！”站在台上的京极理事长主持着毕业典礼，她首先对这一年来黑森峰的成绩做出总结，并对所有战车道成员重新夺冠表示祝贺，同时赞扬了大家的进取精神。接着，话题一转直接进入毕业生代表发言阶段:“现在有请毕业生代表西住真穗同学！”

    “毫无悬念，当然是真穗姐。”郑小奕身边的乌塔自言自语道，她的声音在掌声中显得那么轻，要不是坐得近郑小奕根本不会听到。

    西住真穗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台并行礼:“大家好，我是西住真穗……”她的表情就如同那次作为国际选手接受电视采访时一样，严肃中带了点萌。“……我和在座的一些学员即将告别母校进入大学，未来的路上也许会一帆风顺，也许会一路坎坷，但不管面对什么，我们都要像《装甲兵进行曲》中唱的那样:无论暴风雪花还是炎昼寒夜，我们将如战车一样驰骋在疾风中……”西住真穗的演讲不时引来阵阵掌声，这段内容应该是她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对于黑森峰大多数不善言辞的同学来说，这相当精彩了。

    再看坐在前面的逸见卡洛娜，她面向西住真穗频频点头，虽然她的表情郑小奕看不太清楚，但她认为逸见卡洛娜肯定在微笑，是对西住真穗的鼓励与支持。郑小奕看着那两个她最熟悉的学姐，不禁回忆起与她们的点点滴滴。

    第一天到黑森峰的时候就是逸见卡洛娜接自己下的飞艇，那时郑小奕第一次见到逸见卡洛娜，一个与逸见艾丽卡一样有着银色长发的姐姐，她当时十分正式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黑森峰前学生会会长，我叫逸见卡洛娜。欢迎来到黑森峰。”郑小奕也礼貌地回应:“你好，我是郑小奕，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随后西住志穗叮嘱了她几句便让郑小奕拖着行李跟她去了学生会。

    当天傍晚便有了那场见面会，面对一些同学的不信任，西住真穗力排众议直接将我郑小奕拉进“主官”的序列中，这在黑森峰是史无前例的，当然这也是西住真穗了解郑小奕的实力。

    当郑小奕不负众望取得了首战胜利后，也是西住真穗和逸见卡洛娜带她来到战车道社团为她更换了双黑条纹作战服………

    击败真理高中的那天晚上，令郑小奕没有想到的是，西住真穗居然一直守在她的病床前，这在以前或许是难以想象的，一个外表冷漠内心如钢的队长，居然会这么关心一个队员。这也许是受西住美穗的影响，也许是对郑小奕为她挡炮心怀歉意而又不善表达，也许是不放心郑小奕。虽然当晚郑小奕也催促她早点回去，她似乎也离开了一段时间，但当郑小奕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见西住真穗趴在床前的桌子上，下巴下面垫了个枕头，褐色的头发耷拉在她黑色作战服上，她睡得很轻，只有微微呼吸声。郑小奕则悄悄地下床，将床边自己的作战服外套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授勋那天，当西住真穗把勋章给郑小奕戴上时，那一刻郑小奕是多么激动，这应该是黑森峰的最高荣誉。那时的西住真穗，面带微笑，她用表情告诉郑小奕:这是她的信任，对郑小奕的肯定，她没有看错人。

    回想半决赛和决赛，二人的合作仍然一一在目，逸见卡洛娜那天在车库里开的玩笑，西住真穗邀请郑小奕到她家里等等，无处不显露着她们那密切的关系……

    “……我要特别感谢在座的几个人:逸见艾丽卡、逸见卡洛娜、郑小奕，当然还有我们的前任副队长西住美穗。可以说，她们所扮演的角色为我们的战车道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也让我不断学习和认识了战车道，从而和大家一起重夺冠军。”西住真穗的一席话打断了郑小奕的回忆，她刻意提到西住美穗，想必不仅是出于姐妹之情，更是西住美穗转学后作为对手在比赛中给予黑森峰众人的战术启发。后面几排座位上，以外校来宾出席的西住美穗，她脸颊微微泛红，很难想象她的内心在想什么。是对自己没能引领黑森峰获胜而感到遗憾，还是对姐姐突然提到她而感到惊讶，这些也只有她知道。很快，伴着结束语，西住真穗在众人的掌声中再次鞠躬并走下台。

    随着毕业典礼的结束，大家鱼贯而出大礼堂。应该说真正的暑假从现在开始了。郑小奕走到门口，郑小琳已经在这里迎着她了：“姐，快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回国了。”郑小琳催促着，“今晚你就可以住回我们自己的双人房间了。”

    没错，郑小奕离开母校半年，郑小琳一直怀念当时她们同住一间宿舍的日子。

    “好呀，我好怀念当时的日子呐。”郑小奕也表示同意，随着人潮和郑小琳继续向宿舍走去。

    “小奕再见！”

    “下学期见啦，小奕！”学员们在宿舍走廊里拖着行李与郑小奕告别，郑小奕和郑小琳也一一回应。

    回到鲁尔女校学院舰威悉河号上，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房间里属于你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只有这床单是新换的，等着你回来呢。”两张单人床，共用的床头柜，桌上姐妹二人的合影，墙上挂着的制服，一切果然还是那样。郑小奕轻轻摸了一下挂着的制服——这是她的鲁尔女校作战服，与黑森峰极像的制服，黑色上衣夹克里面套着红色衬衣，下面挂着红色短裙，只是衣领和领章不同于黑森峰，领章采用方正的直边铁十字作为识别标，而非黑森峰那种由鹰徽变形的十字标。“姐，每当看到这件衣服，我就能想到你在赛场上的英姿，也是我鼓励自己努力成为像你一样的队长的源泉。”郑小琳见姐姐没说话，又接着说，随后打开了衣柜：“你的三套校服制服，穿走了一套，剩下两套在这里，也一直没动。”那也是与黑森峰十分相似的灰衣黑裙制服，同样也是衣领和领章有别于黑森峰。郑小奕没想到自己的制服还有勉励妹妹的作用，她微微一笑：“姐姐现在就换上。”

    ——————————

    另一边，泊位上停着一艘崭新的挂着鲁尔校旗和五星红旗的大型战舰，跟学园舰另一边的欧根亲王号一起，像带刀侍卫守在鲁尔学园舰两侧。这艘新锐战舰长达2505米，宽36米，最大排水量达5万吨。首尾各两座炮台，总共配备8门380毫米主炮，在港区内显得威武霸气。舰首那蓝底三叶草盾牌图案的舰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林氏重工为鲁尔航海科制造的俾斯麦号战列舰。

    东普鲁士的主官和情报人员听说了不明间谍潜入黑森峰后，便乘鲁尔的俾斯麦号来到了日本。此时俾斯麦号上，鲁尔和东普鲁士的情报人员都集中在指挥室内。

    “好的，我明白了，这就放了他，你个死老王你最好赶紧考虑一下拿什么来补偿我。”程瑞骁放下电话，虽然似乎心有不甘，但是脸上却很平静。

    “先暂停行动，老秦。”程瑞骁从包里摸出一盒烟糖递给秦雨妍示意她要不要，这是一种条状的糖果，因为一端呈现橘色形状酷似香烟，因此包装一般也会做成香烟的样子，不过秦雨妍似乎没见过这种土味小零食，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不抽烟！”秦雨妍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厌恶的神色，“你竟然抽烟”这几个字几乎印在她脸上了。

    “这是烟糖，少见多怪，我说你也别天天搁学校里宅着了，多出去感受一下生活好不好………”

    “得得得，姐不想跟你啰嗦。”秦雨妍粗暴的打断了程瑞骁，对于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天才的她来说，此次事件中黑豹特务营的丑态几乎是不能被允许的，所以如果不是什么强大的不可抗力，她是段不允许如此草草收场的——特别是在程瑞骁用的还是如此轻飘飘的语气的情况下。

    “你就告诉我凭啥咱得收队！”

    “老王说，记得那份五万块的报告吗？作者就是他。”程瑞骁继续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这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老王认为我们还不具备跟他一战的能力。”

    虽然程瑞骁全程一脸平静，但是一旁的马飒却知道，程瑞骁此时的心理活动却是波涛汹涌——对于这个至少在明面上成天嘻嘻哈哈、脏不离口的人来说，沉默与平静显得十分异常，这种异常只能说明他那颗捉摸不透的大脑里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东西——不过至于是心有不甘，还是思考怎么反制对方，亦或是其他的东西，就不是马飒能琢磨的透的了。

    “行动暂停！”秦雨妍几乎是把对讲机砸了下去。眼眶已经是涨的通红，见状程瑞骁一边上前安慰她，一边代替她开始指挥。“这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我不相信对抗不了他！”

    “你们秦老大的话没听到啊？所有人返回集合点，鲁尔的志愿者登记完以后就地解散，特务营的登记完了来找你们秦老大，东普的人听你们马科长安排，对了，鸭子，让招财猫他们小队回来。”

    “明白！”

    “是！”

    在此之前，由于怕潜入者乘飞机逃跑，鲁尔进行了航空管制，程瑞骁也安排了东普鲁士的军训教官团也就是“镰刀队”的队长陈银虎带了一个“针”式防空导弹小组机动部署。现在全部撤销了。

    这时，林娜来到指挥室：“接校长通知，明日启航回国，前往海南演练场进行决赛。”

    “如果这家伙留在日本，那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了。”秦雨妍还是不服气，但程瑞骁安慰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我有预感，他还会现身，似乎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会那么快离开。”

    程瑞骁一语点醒梦中人，秦雨妍看了一眼林娜，突然灵感涌现：“对呀，我们对他围追堵截，现在突然停手了，他肯定会觉得安全了，就会跟他的上级汇报情况，所以嘛”说到此她又看了一眼林娜，林娜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拍桌子：“秦雨妍，你想啥呢？”

    “她想到吕特晏斯了。”程瑞骁不知是直肠子还是故意激林娜，见林娜瞪了他一眼，秦雨妍道：“没事没事，我有办法了。”

    随后拿起手机，给司徒涵发起信息。

 第45章 暗流与涌动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晨光照在了天草湾内。随着船舶汽笛的声音，鲁尔学园舰、俾斯麦号战列舰、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的螺旋推进器激起一阵阵水花，三艘舰依次在港湾中完成倒车和转向，便向西前进。

    一切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这次秦雨妍调集了多达15辆的251半履带通讯车停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搜寻那个神秘人的通讯信号，几乎把鲁尔的通讯车全部压上了。她坚信无论如何，这家伙只要对外通讯就能露出马脚。

    经过了两天平静的航行，秦雨妍终于等来了她要的情况。

    “喂，我准备回来了。”青年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几号的机票？”电话那头一个声音问道。

    “我不坐飞机，也没打算付船钱。我在这边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太重，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上天的恩赐，要是放过那就是暴殄天物。”青年冷笑。

    “你要的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但是你的报告还没交，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话说回来，现在你有什么看法？那些队伍你都看过了，我们对上他们，胜算几何？”青年借助鲁尔和黑森峰的人在庆祝西住真穗的生日时离开了黑森峰学园舰，他手中扣了好几份报告没有交，而这件事必须有所交代。

    “报告在我手上，写完了，等我回来一并交给你。除了知波单这种菜鸡，如果我们有一丝一毫的轻敌，就必败无疑。佳木斯一中号称‘冰刀’，虽然没有学院舰但是部队实力强悍，他们和真理的风格很近似，如果轻敌，我们必败。至于桑达斯，有了黄埔的留学生加盟，我们应该警惕他们出现和鲁尔以及黑森峰这样近似的效果，不能小看。而东普鲁士，黑森峰和鲁尔，我们如果还敢不重视，同时也不做出改变，那就是等着被虐。”青年冷笑。

    “按你这么说，我们这支部队算什么？每一所学校都要重视？”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道。

    “我不想重复，我没有危言耸听。东普鲁士的指挥官是一个超级厉害的角色，其实力不亚于刘卫兵或者陈红军。如果指挥官可以分为五种，神魔仙圣妖的话，程瑞骁无疑是魔，他和庄丽云指挥的部队对抗的时候打出了不可思议的表现，当时庄丽云的虎王带着另一辆作为旗车的虎王，配合其余车辆一路驱赶东普鲁士溃兵，但程瑞骁居然能不按常理出牌，冒险留下旗车，并用自己当诱饵，最后让自己的旗车击毁庄丽云一直保护的虎王旗车，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虽然部队装备一般而且训练不足，但是他们的最精锐部队装备了最精良的武器。如果那几个精英车组被留到最后，那么就是最危险的敌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打败。庄丽云有多强我不用多说，她的风格是周密、谨慎而且计算精准，其周密程度和计算的精准仿佛书法一般一笔一划，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真配得上她鲁尔战车道部队女神的称号。而郑小奕和郑小琳就是仙，指挥部队行云流水，战术运用炉火纯青，部队作战如同弹琴一般优雅，已经隐隐得道。虽然那个当妹妹的一直躲在她姐姐和庄丽云的光环之下看似不起眼，可一旦她当上队长，那对手就跟猎豹眼中的羚羊没什么两样了。至于刘卫兵，在国科大原有的基础风格上增加了变化，四平八稳的基础上同样可以惊险一击，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御马，可以缓缓而行也可以奔驰如雷。”青年侃侃而谈。

    “那么，按你说的，我们应该怎么办？”电话那头的声音问道，虽然对方心里有些急，但为了面子不敢表现在语气上。

    “我说了，我不是战车道的队员。现在我是真想把你们的脑子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浆糊还是酒精。把程瑞骁放走这种事情，要么是脑子里面一团浆糊的白痴，要么就是脑子被酒腌到入味的醉汉才做得出来的愚蠢至极的事情。如果程瑞骁在，这些根本不用担心，现在嘛，你可以联系一下你的上面，如果我没有猜错，上面已经开始关注这些事情了。好了，我这边还有最后的任务，继续联系下去暴露的风险就大了。”

    青年挂断了电话，他的脸上露出充满杀机的冷笑，现在他的位置，是鲁尔学院舰的后山上。同样是利用她们庆祝西住真穗生日的时间差，他成功潜入了鲁尔的学院舰。侦察黑森峰学院舰的那一套在鲁尔学院舰上被复制，只不过根据鲁尔学院舰的特点进行了修改。

    鲁尔的学院舰离大陆越来越近，今天就是抵达上海港补给的日期。青年这边已经清除了痕迹，他还有最后一个电话要打，现在打这个电话基本上没有风险，就算有也在他可以独立应对的范围内。

    “这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这几天就回来。”青年在鲁尔学园舰的公园内打了一个电话，“我会在这边稍微看看，便宜你了，也许是高抬你了。”

    “你又要做什么？你真是个疯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们做的事情。我会服从命令。”青年的声音很冷，“但是是有条件的。”

    “说说看。”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

    “这支部队，我组建，我训练，我负责。编制在你们那里，指挥权在我手上，资金你们出，比例和你们现有的类似机构一致，缺的地方我补充。装备我提供。”青年的声音冷漠而没有温度，“如果你们拒绝，那就没得谈。”

    “指挥权不在我们这里，这支部队要来何用？”那个声音不由得哑然失笑。

    “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这种部队不要也罢。”青年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

    “我不听解释，也不接受理由，在这一行里看重的只有结果，99的成功，或者第二名就等于失败。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要忽略黄埔转战大西北，如此重要的情报在你们的情报网里竟然不被重视，而且是线索和消息都屈指可数。你以为我会接受这样的结果？情报工作不允许一丝一毫的疏漏和最细微的错误，必须百分之百的准确和百分之一千的保密。我得说幸好是战车道而不是国安局，否则这样的失误需要成百上千人的性命才能弥补，甚至可能因为彻底的失败而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青年的声音嘶哑而狰狞，“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信任国科大附高目前的情报机关，他们很可能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而且对外情报工作也乏善可陈。”

    “所以你就要自己组建？”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

    “有问题吗？少弄一点面子工程，然后你就有经费了。根据我这几次搜集到的情报，我觉得过几天的国内决赛，国科大凶多吉少。郑小奕这几次作为黑森峰的一员，表现优异的让人难以置信。她对于部队的指挥如同弹琴一般行云流水，战术运用的炉火纯青，可以说是隐隐得道。这样的人曾经是鲁尔的队长，鲁尔的部队素质可想而知。再加上谨慎、有序、周密的庄丽云担任现场指挥，单单凭借国科大现有的部队万难与她们抗衡。”青年的声音冷酷而坚硬，“这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但是我的话放在这里。要适应郑小奕的指挥风格，鲁尔的人员必须能够做到快速反应，有些操作应该是条件反射。而且她们必须具备根据实际情况做出针对性改变的能力，不然绝对无法做到上善若水一般的操作。”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摇摆，“你的条件我可以同意，但是有一条，你”

    “我服从上头的命令。看完他们的比赛之后我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日本了，郑小奕估计也会回国。”青年淡淡道，“还有什么事情？”

    “如果国科大输了，我打算向上面要人。”那个声音沉下来，“我会让上面的人进行运作。”

    “我不会加入国科大战车道常规部队的。我可以组建属于非常规部队的特工部队，但是我不想加入战车道的作战部队。我是特种作战专业的，不是装甲兵专业的。”

    “这我知道，也不会让你加入常规部队，你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常规部队发挥不出你的价值。刘卫兵他们根本指挥不动你，你也不愿意指挥常规部队，你更愿意率领由训练有素、经验丰富而且装备精良的战士组建的精锐部队，哪怕规模更小。我们这里毕竟不是502重装甲营或者jg52，怎么样？满意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出来。

    “没有，我不满意。我刚刚收到消息，那份价值5万块的报告，就这么快的出现在了程瑞骁的办公作桌上？我的报告就这么廉价？所以，这几次的报告，我会亲自交给你，而且我会保证仅有一份，任何的复制都会导致不可逆的后果。”青年的声音凛冽而森然。

    “以物易物，这在情报行业中是很常见的交易。”电话那头的人皱着眉，“这你很清楚。我不明白我是怎么得罪你了，你的行为越来越极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看看你们干了些什么，然后再来问我。换过来的东西发给我，还有4000美金，这个价格不贵，而且这是我应得的。还有，今后你从我这里买的东西，如果要拿来交易，需要提前告诉我，经过我的同意才能交易，交易所的应该有我的一份，这是我的权力。还有，我的情报部门，要绝对保密。除了我和你们几个之外，刘卫兵、陈红军、红队都不能知道，甚至是‘红队’的老王。不要问为什么，我说了，我不信任你们，也不信任他们。这件事情你们有权力知道，但是他们没有。在这一行里，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那你就让红队出动，我很想看看，为什么你有了红队还要用我，如果有下一次，就让‘老王’自己去做。”青年冷笑着挂上了电话。

    与此同时，鲁尔的学园舰上专门负责无线电监听的251半履带车上经过改装的无线电侦测装置已经有了反应，这些车主要负责使用电子手段和网络战侵入对方数据库进行情报搜集，同时负责湮灭痕迹，当然也要负责监视舰内的可疑无线电情况。

    青年的这通电话中出现了太多的敏感词汇，这样的电话自然第一时间被锁定了位置。

    “这里是12号车，报告秦大姐，我们已经发现目标了！”虽然这些251通讯车并不隶属黑豹特务营，但她们收到的兼职命令是全力支援。

    鲁尔学园舰并不大，锁定位置不难，误差也不会很大。不出鲁尔的情报单位所料，对手的特工人员真的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学园舰上打这种电话。

    青年打这样的电话并不是不知道鲁尔能发现自己，说实话，他早就知道鲁尔肯定可以发现自己。不过在这个距离上，就算鲁尔发现自己也没有用，实际上他准备的后手一个也用不上。

    “立即出发，定位已经共享到你们的手机。”秦雨妍按住通话机，向各车下达指令，程瑞骁所在的251运兵车也带着东普鲁士相关人员前往会合点。一时间迈巴赫hl 42型6缸汽油引擎的声音在鲁尔学园舰上此起彼伏。

    鲁尔的剑道三花在林月如的率领下带着数名黑豹特务营的精锐根据特务营提供的位置迅速前往指定区域。神秘人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狠狠的在黑豹特务营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因为鲁尔实力强大，才会引起他们的重视。

 第46章 黑豹特务营出手

    秦雨妍的脸色很难看，在这个时候因为打电话才被发现，那就意味着对方的特工人员已经在船上潜伏了相当长的时间。鲁尔的学园舰从日本启航之后没有接受过补给，也没有停靠在其他港口，这说明敌对势力的特工在日本就已经潜入了学园舰。绵里藏针一样的渗透，黑豹特务营的反情报系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让对方特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当然，这也是初期分工不明确以及人员没有经验所致。再联想到程瑞骁在日本发现的敌对特工人员对黑森峰学园舰的渗透，秦雨妍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程瑞骁不屑于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国科大附高的红队应该没有这样的实力，那么可能的对手就应该是桑达斯这样财力雄厚的学校，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员。

    只有桑达斯这样的学校才能够出的起价格雇佣如此高明的特工，而其他国家很可能出动少年军校或者鹰级童子军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厉害角色。

    “哦，就是你吗？”高晓菊手持长刀，刀尖已经逼近了那个正在公园中赏花的青年，“这片区域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不需要你的解释，这里的摄像头也只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打了电话。你的电话涉及到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我们想知道你到底说了什么。”

    “希望你不要隐藏，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我们没能监听你的电话，所以只能来问你了。战车道的赛前侦察是允许的行为，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你这么明目张胆，实在说不过去，太嚣张了。”艾小菁的身影也出现在边上。

    “哦，这不是鲁尔学园舰上剑道部的人嘛，我想应该不止你一个，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埋伏在周围，而且你们都隶属于鲁尔的情报机关？”青年的声音冷静而淡然，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出现呢，难道要一个一个上？据我所知，你们隶属于一个叫黑豹特务营的单位。”

    “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她只是过来看戏的，竟然连我们的代号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这下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你啊。”高晓菊的刀尖继续逼近，“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愿意束手就擒的。”

    “有意思，就凭你们两个？”青年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只不过那双眼睛中射出的凛冽森寒的目光让人没来由心头一颤。那张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残忍和嗜血，那双眼睛诉说的也不是审视和判断，而是他看到的目标是否应该当场血溅七步。

    “你们两个，我一只手一只脚就够了。”一句嚣张的话，却以平淡的仿佛日常聊天的语气说出。青年的声音只比耳语高一点，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如果郑小奕在这里，她一定听得出来，这就是那个曾经低声念过她的名字的那个声音，嘶哑，但是却如同金属一般铿锵有力的低语。

    “嘿——”高晓菊持刀直刺，青年突然闪过，用左手捏住了高晓菊的手腕，手指只是微微用力高晓菊就感觉手腕一阵疼痛。这是擒拿手的变种，青年的拇指扣住了高晓菊手上的脉门，这个位置只需要轻微用力就能让对方的手用不出力量。

    “唔”青年的出手太快了，快到高晓菊和艾小菁都来不及反应。艾小菁见状随即进攻，青年上前一步，手臂锁住高晓菊的前臂，手贴着高晓菊的手换了个姿势，扣住高晓菊的手腕往下一压，高晓菊手中的日本刀应声落地。也就是这一步，青年将自己的位置调到了艾小菁的反面，用高晓菊作为自己的盾牌挡在艾小菁中间，这让艾小菁投鼠忌器。

    高晓菊用左脚钩住青年的右脚试图扳倒青年，可是青年使出千斤坠，高晓菊发现自己试图扳动的腿仿佛一根铁柱一般无可动摇。与此同时，艾小菁见对方注意力被分散，便举刀刺向对方。

    青年没有丝毫惜香怜玉，飞起一脚将艾小菁刚刚拔出的刀踢飞。这力大势沉的一脚正中艾小菁的手腕，艾小菁手腕当即出现一大块青肿。

    解决了艾小菁的武器，青年用左脚别住高晓菊的左脚，配合左手一记别腿摔将高晓菊摔倒在地。他整了整身上的衣物，用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高晓菊和艾小菁，然后转身离开。

    “打了我的人，还想这么轻易的离开？”秦雨妍的251通讯车直接刹停在他面前，她站在车顶机枪后面怒目圆瞪，话落，林月如一个前空翻从秦雨妍后面飞下车，伍连芸则从车门下车，二人手持武器，指向眼前这个危险人物。

    “女侠林月如，还有没记错的话，庄丽云的表妹，名字是伍连芸，长得跟你姐姐一样漂亮。”青年的脸上竟然隐约露出一丝笑意，“我想来，你们没拦住，现在我想走，你们恐怕更加拦不住。你们先动手。”

    林月如娇喝一声，红鞭出手，这一鞭直接打向青年的左手，伍连芸也挺刀而上，从右侧进攻。青年冷笑一声后退一步闪开长鞭，右手一抖，一把形制奇特的短剑挡住伍连芸的武士刀，顺手向上一推，伍连芸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个后空翻拉开了与对手的距离。

    “你——”林月如没想到剑道三花作为鲁尔校内排得上号的高手竟然被这个人在短时间内全部挡住，而且都没有伤到要害。青年微微摇头，他知道自己渗透是不对在先，因此没有使用致命招式而仅仅是打掉了对方的武器。

    “接下来，我想我该离开了。”青年收回了自己的短剑，“再打下去，对付你，我要费一番功夫才行。”

    “想走？”林月如收回鞭子抽出长剑，青年叹息，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刺剑一样细长的东西，“看来，我也要动真格了。”

    “看剑！”林月如挥剑下劈，青年眼神一闪：好快！他没有用自己的刺剑抵挡，他知道自己的刺剑无法正面挡住对手的劈斩，于是挥剑画了一个圈，用太极剑的剑势化去对方的攻势。

    这时高晓菊、艾小菁和伍连芸也从三个方向杀到。青年眉头一皱，左手抽出一把短剑格开高晓菊的武士刀，同时身体一侧闪开了伍连芸的刀，并向上一跳避开艾小菁攻下的刀锋。他闪身避开林月如正面刺来的利剑，右手的刺剑取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林月如的小腹。

    林月如向后下腰躲开，可是没等她发动下一轮攻势青年已经上前，用左手甩出一根多节的竹子，竹子的末端带有钢制钩爪，这件兵器挡住了艾小菁的第二次攻击，随后被扔在地上。青年贴着林月如的身体转了半圈，双手的短剑交叉锁住林月如的长剑，然后一脚将林月如踢了出去。

    “气死我啦！”林月如愤怒间从腰间掏出几枚飞镖，一股脑向着青年下盘撒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有这招！”伴随着一声冷笑，青年以剑为支撑，身体一个侧空翻躲过了飞来的镖，化为一道白色的影子冲出公园，他在逃跑的同时甩出几枚手里剑。林月如和剑道三花各自挥出兵刃将暗器打落在地，其中一枚被林月如挑起后又直直地甩了回去。“呲——”暗器划破青年腰间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此时他已经冲到船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防水止血贴贴在划伤处。“好硬的爪子，我都有些佩服你了。”青年面对林月如，嘴角微微抽动。

    “这是给你的警告，我保证只要我再偏一点，你会看到你的肠子！”林月如冷冷道：“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跟我们走！”

    “我吗？我的名字，叫相良宗介，我是午夜之阳的，幻影之痛。如果情况继续发展，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来这里的。”这时，只见那个青年纵身一跃就消失在浪花之间。林月如张嘴想要喊出什么，耳机中却传来秦雨妍的声音：“别追了！”

    “为什么？”林月如愣住了，她正想去起重机口放一艘快艇下去追。

    “没用的，该看的他都已经看到了，我们又不能拷问他，他真要不说我们也没办法。”秦雨妍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咬牙切齿，“真是厉害的高手，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狠角色。虽然你们没有出全力，但是他竟然能从你们的合击之下全身而退。不要忘记，他是有能力伤到你们的，可是他自始自终都没有使用杀伤性的招数。而且我们现在离岸边有差不多10公里，他竟然带伤毫不犹豫地跳海，这证明他能够武装泅渡至少一万米，还有，根据流体力学，水流会把他向船底推，如果这他都不怕，说明他的体力或水下装备都值得称赞。这样的人，真不愧是我们黑豹特务营的强敌，而且是我前所未见的强敌。”

    “如果要我下死手，我保证能杀伤他”林月如还想说什么，秦雨妍继续道：“战车道不是战争，造成人身伤害我们还要担责，我想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

    “秦姐，人脸识别没能得出结果，我们拍摄到的照片很模糊，不够清晰。而且根据路人的描述，绘制出来的图片也难以识别。”司徒涵也拿起通话机向秦雨妍报告。

    “果然。”秦雨妍淡淡道，随即自言自语：“还是不太擅长呢，去东普鲁士学学。”

    251半履带通讯车驾驶座上的欧杨莉见状，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娜的电话：“娜姐，你们在学园舰后面是？帮我们目视搜索一下海面，对，那家伙跳海了。嗯，不用放下交通艇，找到再说捞的事。”

    俾斯麦号上，接到通报的林娜立即通知各了望哨：“这里是指挥室，各了望员请注意，海面如有任何异常情况请及时汇报！交通艇随时准备下放核实情况！”

    “舰首了望哨收到！”

    “左舷了望哨明白！”

    “右舷了望哨戒备中！”

    “左舷吊车准备完毕！”

    “右舷吊车准备完毕！”

    然而，就算各了望员瞪大眼睛盯着海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给欧根亲王号发灯语，请她们帮忙搜索！”林娜见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消息，便冲着传声筒下令。百米开外，欧根亲王号的了望哨接收到了消息，由于欧杨莉在鲁尔学园舰上，巡洋舰由大副接管。

    然而，十几分钟后，欧根亲王号也报告没有搜索到任何目标。

    秦雨妍在251通讯车前来回踱步，思考着可能性：“这家伙会不会跳海后用吸盘吸在舰底？正好在我们视野盲区。”

    “有这种可能，”程瑞骁略微思索，“之前我把这边情况告诉老王后，她说具备这种身手的绝非等闲之辈，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听我描述像国内特种部队。不过，这也是猜测。他刚才汉语说那么好，虽说用了个日文名，但是，中国人无疑！”

    秦雨妍这才想到，刚才林月如无意间对那人喊话用的是汉语。既然是国内的，那很有可能是为国内某一所或多所具有战车道专业的学校服务的。但是，她仍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快要黄昏了，夜间搜索难度更大。”秦雨妍的手机上显示出林娜的信息，对手确实很难缠，而且生死不明。

    “算了，全体收队，外松内紧。”

    “明白！”

    “收到！”

    各单位虽然撤退，但是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既然发现了一个，又不确定是否有同伙，那这场战斗就不能说结束。

    ————————

    鲁尔战车道讨论大厅内，庄丽云正在接秦雨妍的电话：“年级第一，你说的可是真的？”庄丽云给秦雨妍起的外号此时显得有一丝嘲讽的味道，“不过你别灰心嘛，至少对方没法在我们开会的时候潜进来。”庄丽云幽默的回答，也让秦雨妍心里好受一点。

 第47章 狼之使魔

    夕阳西下，东普鲁士学园舰从西北方向加入了鲁尔学园舰编队，刘俊放下两艘交通艇，以35节航速前往鲁尔。

    “看来他也是个老二次元啊……”程瑞骁坐在鲁尔学园舰的保龄球馆内的休息座上，一边回忆着黑豹特务营的汇报一边翘着二郎腿，手也没闲着一直在往嘴里送茶点。这里是鲁尔战车道装填手们最喜欢来的地方，可以练臂力也可以打球，“砰——哗啦”球与瓶的撞击声在馆内此起彼伏。

    “相良宗介……全金属狂潮男主嘛，幻影之痛……应该是高达seed里的第81独立机动部队幻痛，至于午夜之阳么……好像是哪个游戏里的东西来着？卧槽怎么我认得的搞情报的全是二次元玩家！”

    “嗯？”只见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围的人以各种眼光盯着了——有疑惑，有反对，当然，更多的是写着“你骂谁二次元”的眼神。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都只是巧合，你这么想是因为全场只有你的脑子里装满了所谓的二次元废料？”此时秦雨妍虽然仍然面带微笑，但是手上早已青筋暴起，一使劲把一颗球甩了出去。“咣啷——”一排保龄球瓶无一保留被打倒，程瑞骁那声音好像打在程瑞骁心上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只得望向一旁的庄丽云寻求帮助，可得到的只有一个摊手的动作和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啊对对对，我是废物，就我是二次元！”为了避免尴尬，程瑞骁只得再次进入了打秋风模式：“不好意思，刚刚的薯条再来一盘！”

    “你还废物，那你在讽刺谁？想想你在黑森峰学园舰上发现了什么，再想想你在鲁尔学园舰上跟什么人打了电话。”秦雨妍再次拿起一颗保龄球，在手上颠了一下，那动作，好像程瑞骁如果说错什么话就一球砸下去的趋势。

    “这回该我了，”庄丽云说话间接过球，看似抢着玩，实则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她单脚在身前，身体向前微微下腰，以一种优美的姿势将球抛了出去。“咣啷——”又是弹无虚发，球瓶无一保留被打倒。

    “来一发？”秦雨妍看着程瑞骁，想把手里的保龄球甩给他，“我还是先吃薯条。”程瑞骁摆了摆手，夹起一根放到嘴里，“你们打。”

    “呦，这不是程瑞骁嘛，用诡计击毁了庄姐一路保护的旗车。”一个留着及腰长发的女生端着一杯饮料走近程瑞骁，酸溜溜地说道。“我叫赵芳，是队长的装填手。”赵芳虽然看起来像个柔弱妹子，但是她力气很大。刚才程瑞骁也注意到她扔出球时爆发力很强，见到赵芳，他下意识地往秦雨妍身后躲。

    “她又不打你。”秦雨妍感到好笑，赵芳的语气就像程瑞骁得罪了庄丽云，她来帮学姐报仇一样，但也仅限于此。

    “就是啊，你怕啥？”赵芳微微一笑，“就是想活捉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庄姐护卫的车击毁。”在赵芳看来，她没法把“足智多谋”这个词跟程瑞骁联系到一起，因为他确实很不起眼。不过老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高手在民间，越不起眼反而越要警惕。

    “看，二次元废物一个，两只眼睛一张嘴，不比你多。”程瑞骁幽默回应，倒是赵芳接不下去了。

    正说着，马飒带着刘俊和李铁来到了保龄球馆：“老大，咱该回去了。”

    “再玩一会儿呗。”秦雨妍见程瑞骁一直没打球，便出言挽留。

    “感谢招待，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东普鲁士学院台球室————

    台球，一种本应属于绅士们的运动，但却因为其占地较小、可以赌杆数的特征而风靡我国西南地区的贫困山区，作为西南地区唯二的学院舰，东普鲁士学院自然也没有将台球室落下，不过今晚的台球室却异常冷清——因为这里已经被以程瑞骁为首的主官们包场了，而现在能到场的也只有出差回来的程瑞骁与马飒——至于陈银虎则对这种中老年运动完全不感兴趣一早便溜了号，打算等大部队到了再出来象征性的露个脸。

    “我说老大。”马飒一边念叨一边开了球，台球四散开来却可惜无一进洞，“这次在俾斯麦号舰桥上，你做局了？”

    “诶呦不错哎，真不枉我带你的这一年多。”程瑞骁笑了笑，随手一杆便将七号球打进洞中，随后便开始搜索下一个猎物，“来分析听听！”

    “你一边帮【红队】的人按住鲁尔，一边又告诉雨妍姐，老王说要抓的人可能跟国科大附高有关，故意制造乱局，让鲁尔雾里看花，选择跟我们合作。你本可以什么都不做的，所以……”

    “所以？”程瑞骁直起身歪了歪头，此时他已经连进数球，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过马飒也并不怎么担心，毕竟程瑞骁今天的主要对手是刘俊，和他这个“十全顽童”比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过，我看鲁尔可不这么认为，她们不仅想要情报，还想要个蓝军，更想要助人的名声，而我们正好是不二人选。”

    “你想挑起他们的争端坐山观虎斗。”

    “聪明！”程瑞骁俯下身又是一球，母球用一个完美的反弹将三号球送进了中袋。“只有他俩掐起来咱作为第三方才有拉拢的价值——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能说我在做局呢？我明明是在当老好人好不好？”只见他邪魅一笑，又一颗球被打进洞中。

    “得了，就你还老好人，怕不是世界上的好人都死绝了！”马飒挖苦他道，此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程瑞骁一个失误给了他机会。“不过说来也神奇，你的局做的再好也比不上陌生人送的神助攻啊。”

    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一旁的手机，手机上的录音软件还开着，似乎刚刚播完一通不怎么短的通话记录。

    “咱们做情报的啊，最重要的必修课就是平庸，就算成为不了平庸也得理解平庸。”程瑞骁倚着椅子，看着窗外学校的通明的灯火，“老王连自己的名都改成了雍字都没能逃过自己小肚鸡肠的上级。老王说了，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有危机了，觉得要被什么人给替代了，只是还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说了这么多，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有危机感了，这就是情报人员的疑心病吗？”马飒俯身连进两球，可惜的是第三球失误了母球又交给了程瑞骁。“本想找个人来恶心老王，但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我们不妨假设一下，会不会是那个被你们在黑森峰和鲁尔一路追杀的人？”

    “这个假设有些大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说回刚才的话题，没人喜欢有自己思想无法控制的刀，更何况还是国科大附高这种上下级关系森严的准军事组织里边的小心眼上司。”程瑞骁将最后一颗小数字球打进洞中，随后便准备在黑八上一击定胜负。

    程瑞骁话到此，又回忆起与王雍认识的过程。最初他们是在国科大附高入学考试上认识的，两人一起考试，一起通过了招生测试，但自己却没有选择国科大附高。

    “人家对你的评价还真没错，你就是个魔鬼！”

    “那又如何？”马飒一席话把程瑞骁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下意识回了一句，却没注意自己在打黑八时失了手，马飒见状立刻给他来了个“斯诺克”——将自己的大数球横在了黑八与母球之间。

    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半点侥幸，这并不是因为程瑞骁的球技有多么无敌，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一张极其不协调的脸——毕竟没有人会觉得在一张娃娃脸上察觉到狼王一般的杀气是件正常的事。而且虽然他的面部肌肉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是那一瞬间闪过的究竟是什么马飒却说不明白——傲慢？贪婪？愤怒？狂喜？还是别的什么……这似乎已经不是他能弄明白的了。

    “鸭子啊……”此时程瑞骁早已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摆出了打跳球的姿势“星爷的《九品芝麻官》里有句台词说得好——”

    话音未落，母球便在桌面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轨迹，将黑八一杆进洞。

    “贪官要奸，清官要更奸——否则你拿什么跟坏人斗啊？”

    说罢，他将手搭在了马飒的肩上，仿佛马飒就是那个因为不够奸诈而被贪官们斗倒的清官。

    “好你个程扒皮！居然不等姑奶奶自己先玩上了！看老娘这不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好在刘俊的一嗓子打破了尴尬，随即大部队也鱼贯而入——当然，也包括混在队形里的陈银虎。

    “哦对了小橙（程）子，这里有份北京寄来的东西，上面写着要你亲启。”陈观月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把它甩给了程瑞骁。

    “嗯，我看看……e要不这样，你们先打这，我先去处理点事情？”程瑞骁看了看档案袋里的东西，露出了一脸有喜有忧的神情，随即便大步离开了台球室。

    “哦还有一件事程扒皮！你的校长妈妈让我转告你，这次的体检结果出来了，你的血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眼瞅着程瑞骁走远，马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靠在了陈观月身旁的椅子上。

    “观月姐，我感觉我们这是在跟魔鬼做交易啊……”

    “那又如何了？”马飒斜了一眼陈观月，只见她脸上满是一副“别说了我都懂”的微笑“有这么一个可爱的使魔不挺好吗？天使可不会来帮穷人的哦～”

    “是啊，天使可不会管我们的……”

    “鸭子！你个扑街才夸完你就恢复出厂设置是！这是你的事不会看气氛啊！啊？”

    “来了老大！”看着重新出现在门口的程瑞骁，马飒只在心里笑了笑，便大步走去。

    是啊，谁又能拒绝这么一个可爱的狼之使魔呢？

    ——————————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航行，鲁尔与东普鲁士学院舰编队已经接近海口，太阳早早就挂在了半空，港区内一艘艘学园舰和其他民用船舶整齐排列。

    鲁尔与国科大附高的第二次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车库里灯火通明，维修组的人员正在抓紧时间做最后的检查。本次鲁尔动用了一辆虎王、虎式和黑豹2，6辆e25，8辆黑豹，2辆猎豹和1辆猎豹2，旗车由虎王担任，总体上来说，为了适应海南的地形而减少了重型坦克，但总体战斗力不变。

    一辆捷豹e-pace型suv开进了车库，林月如和庄丽云走下车，看着忙碌的人员，以及面前的虎王坦克。

    “学姐，我专门叫她们把你的车调试到最佳状态，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代表我们出出战”林月如说着开始啜泣，因为有庄丽云，她才可以自学战车指挥，虽然还不具备出战能力，但已经小有所成。庄丽云即将毕业，不管是谁，都表现出不舍。由于林月如实际年龄比庄丽云大一个月，又是其下一届，所以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称呼她为庄姐，而是学姐。

    “月如”庄丽云拥抱了林月如，“没事没事，你现在也足够优秀了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姐等着你出战那天。”话落，她摸了摸眼前这辆虎王：“作为德系重战车，按理来说该车故障率应该跟历史上一样高，但每次它都能跑的那么顺畅，都是你们林氏重工的功劳。校长的‘一人为大家，大家为一人’指示被很好的贯彻了呢。”

    “嗯明天，学姐你一定要打赢啊，完美收官。”林月如看着庄丽云，强颜欢笑，随后指了指远处的一辆黑豹d型指挥车：“那辆车是我的，炮塔背面逃生口的那幅画，就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祥云明月吗？寓意好。”庄丽云也笑了笑：“以后姐就等着看你驾驶这辆车驰骋赛场啦。”

    “是！请学姐放心，定不会给你丢人。”

 第48章 敲打

    鲁尔和国科大附高各车依次驶下学园舰，空中担任“礼兵”的几架直升机排成三角阵列飞过观众席，八一飞行表演队的歼十拉着彩烟向观众致敬，现场人声鼎沸。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三个小时，相关电视报道已经提前开机了，从两校实力分析到历次战绩重现，再到两校友谊赛的表现，主持人和嘉宾“唇枪舌剑”的讨论，都预示着此战的收视率将达到前无古人的效果。

    然而在场外，一个青年走在国科大附高学院舰甲板下层的舱室内，似乎在找什么人。

    “就用这样的手里剑就想割开我的肚子，也亏她想的出来。”青年把玩着手里的手里剑，那枚手里剑的刃口最多只有3毫米，而且并没有煨上毒药。就这么点的刀刃，就算是他用这枚手里剑命中了对手的颈动脉都很可能无法达到有效的杀伤，更遑论切开对手的肚子。这把手里剑如果真的被林月如抛回来命中他的肚子，恐怕连他表层的肌肉都无法切开，只能留下一道非常浅的伤痕。林月如当时肯定也不想对他下杀手，她只是想在气势上压他一头，才不顾武器是否合适而放出狠话。

    青年这一次也不想造成伤亡，所以他临行前没有除了探铁之外没有携带能够致命的东西，他的十手没有开刃，手里剑也换成了没多少杀伤力的，不过这一次最大的收获是东普鲁士的信息。他知道程瑞骁也是有背景的，但是他敢于威胁国科大的高层，也是有底气的。更何况，他并不是国科大附高战车道部队的队员，他这一次只是拿钱办事，至于别的根本不关他的事情，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如果他真的撂下挑子不干了，他可以完全置身事外，国科大附高的高层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这一次在国内打，潜入没有必要也没有多少意义，直接参战的刘卫兵和陈红军会有更好的感受。所以”青年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雪莉果汁机苏打水，他看了看表，那架运-9改装的对地监视机也该降落在国科大的起降场了，“接下来，还有不少时间，嗯她也该来了。明明知道我是上面找来制衡她的，然后就这样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一片书写了符咒的紫绫飘落在地，室内划过一道清晰的剑光。青年的双手轻轻抚摸锐利的锋刃，鲜红的血沿着剑刃流淌，最后被血槽吞没，然后消失在剑身的铭文上。这是一把罕见的利器，青年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舍，但是他还是把这把剑收入剑鞘，然后在剑鞘上仔细地裹上紫绫。

    “好了，走。“青年的深蓝色风衣伴随着军靴的脚步消弭与暗影，国科大的“红队”这一次做的在他看来有些过分了。

    王雍正在过道上，一把带鞘长刀挡住了她的去路。这是一把全长接近四尺的单刀，刀锋裹在鞘里看不出样子，但是刀鞘的形制昭示出这把刀优雅、森严而庄重的弧度。这是一把罕见的利器，也是一把饱饮过鲜血的凶器，里面寄宿着不屈的灵魂和坚韧的意志，之前的主人用这把刀斩杀了无数的人，再往前的主人更是杀人如麻，而现在的主人修好了已经磨损得很厉害的刀刃。对他而言，他的老师从没有给他演示过任何一种武术，他只讲解武术的理和道。青年跟随这个老师学习用力和身法的道理，学习切玉劲，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在实战中凝聚成双手刀剑之术。青年的心无法震慑那柄利剑中暴虐的戾气和嗜血的剑魂，因为剑被铸造出来的本意除了兵刃之外，还是雅器，是圣物，是身畔青龙。剑本双锋，是能够刺穿对手也砍伤自己的凶器。但是刀不一样，刀代表的始终都是兵战和杀戮，因此无需用来镇压冤魂的紫绫，亮出锋刃的时候也不需要饮血。

    “我们需要谈一谈，刀没有出鞘，这并不意味着危险。”青年的声音冷漠而没有温度，“你应该知道，对我来说，兵器不过是手足的延伸。对我而言，双手和兵器没有区别，你没有别的选择。我说了，我只想和你谈谈，我的刀没有出鞘，对你的危险还不如我的双手。”

    王雍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个人还有话说。她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国科大这一次那些报告的作者，也是这一次国科大的情报源。她没有想到这个情报源竟然就是国科大的学生，之前有传言说国科大派往日本的特工就是一个学生。当时王雍和“红队”并不相信这样的传言，因为他们自己都没法完成这样的任务。但是现在看来传言是真的，在这个男人面前，“红队”显然就是一帮训练不足而且没有经验的菜鸟。毕竟“红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胜任这一次国科大领导提出的任务。而且这个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找到自己，虽然没有恶意，但是绝对是来者不善。

    “很好，你很上道，我想你理解了我的意思。我这一次已经暴露，但是和这一次的收获相比，暴露的很值得。程瑞骁恐怕已经猜到了我是国科大的人，这很正常，毕竟你和他很早就认识，知道他是多么的优秀。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上面搞下来制衡你的，但是我对你和你的红队没兴趣。那么，我想我的诚意已经足够了。别想走。”青年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他的右手突然握住了另一把长刀的刀柄，那是一把武士刀，同样是一把开封的利器。王雍知道如果自己想跑，对手的刀绝对会比自己快。

    “看来我猜的方向没错，你真的是我校的特种兵。”王雍自言自语道，“没有见过你，但是这样的身手，我可是有所耳闻呢，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既然你来了，好，我和你谈。”王雍点头答应，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没有效果，而且对方并没有恶意，还不如静观其变见机行事。她没有提出谈话的地点，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早就选定了地点，而且绝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哪怕是她自己的“红队”都没有办法。

    “你想说什么？”到了地方之后，青年长时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品着面前的茶。和王雍预想的不同，青年只是带着她到了一间屋子，连门都没有锁，到了之后也只是沏了一壶茶。自始至终，青年都没有正眼看过王雍。

    “放松，我只有高一，你不用担心我要夺你们的权，我对夺权没有兴趣。而且我不是战车道的队员，也夺不了你们的权。美国有cia，也有nsa和nro，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三角洲、海豹突击队和陆战队武力侦搜队之间有竞争，但是也不会出现夺权的问题。有的时候，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没有坏处，不同角度的情报反而能让情报搜集更有效果。有的时候我们的情报可以互相核实，互相证伪，还有的时候了，我们的人员可以互相掩护，一起合作。我得说，这样的提议不坏。”青年慢慢悠悠品着茶。

    “说了这么多，还是制衡。“王雍喝了一口茶，“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上面来制衡我们‘红队‘，我们只是学生，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情报工作，没有容错余量，必须百分之百的准确，因为百分之九十九或者第二名就等于失败。”青年毫不留情，“你们已经过界了，我没有从你们的情报交易里获得我应得的那一份，而且那两份电话录音也不是你们能用来交易的。我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得到我和上面的电话录音的，因为你们已经拿到手了，销毁也没有意义。首先，你们和程瑞骁的交易得到的消息应该全部告诉我，没有保留。而你们出卖我，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先说好，我不信任你们，当然也不信任‘红队’的任何人。我可以轻易弄到’红队‘的所有资料，然后一点一点把你们出卖。国科大‘红队’的机密资料可是值一大笔钱，应该很容易找到好买家，但是我现在不打算这么做。”

    “好，你要的我们都可以给你，这也确实是你应该得到的。但是我个人没有出卖你，你应该相信我。”王雍咬着牙，但是仍然保持着冷静。

    “你没必要解释，你有没有出卖我你说了不算。”青年冷笑，”你们提供的消息导致了我的暴露。程瑞骁已经盯上我了，不过他没有看到我真正的脸也没有听到我真实的声音，下次见面他应该认不出我。从此往后我的手段在他面前应该行不通了，这就意味着我不可能渗透东普鲁士，你们就更做不到。你要记住，在情报工作里面没有盟友，哪怕是警校副高一样是我们情报工作的对象。你们做的事情在你看来当然没什么，但是你们的行为让对手缩小了怀疑的和警戒的范围，你不应该轻视你的那个同学。”

    “你为什么不想夺权？你要知道，你一回来上面就展开了对你的调查和监视，这甚至不是‘红队’负责的。“王雍问道。

    “我知道有人在调查我，但是他们什么也查不到。至于监视，那就让他们看好了，我不介意让他们看到他们能够看到的东西。“青年微笑，他知道这些事情是他必须接受的。他要的只是他应得的东西，并不会过界，因此只要对方遵守游戏规则大家就相安无事。

    “你想让我们怎么补偿你？“虽然青年最后的话打消了王雍的疑虑，但是王雍也知道青年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自己这边的筹码还不足以让青年松口。

    “补偿？我看应该不算补偿。第一，之后你们的情报我可以随时调用，但是如果你们想用我的情报，需要提前知会我一声。第二，我的情报你们只有阅览权，不能复制也不能打印。我在文件里面增加了代码，一旦遭到未经授权的复制、编辑或者打印，那么就会引爆逻辑炸弹，彻底毁灭文件。”

    “可是”王雍还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好，不管是‘红队’还是你，都是为国科大附高服务的，该共享的共享，该保密的保密。”

    “我再强调一遍，你要明白，”青年站起身，向外走去，“我不会代替你，我也不会夺权。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只是跟你一样执行任务而已。至于其他的事，静观事情发展。好了，我要看比赛去了。”青年看了一眼手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皮靴与地面的撞击声。

    王雍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之前是多虑了。

    ————————

    赛场上，鲁尔已经跟国科大附高交手。

    虽然本次海南的地形对重型战车十分不友好，但鲁尔以中坦为主力的快速攻击编队在e25超级机动车队的配合下还是给国科大附高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担任旗车的庄丽云一直在编队中央靠后位置缓缓移动，始终没有与敌交战。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嘛，”庄丽云看着地图，画出两个标记点，“在这里或者这里，跟他们决战，一举拿下旗车！”随即往下探了探身子，将地图递给通讯员。

    “明白！”通讯员随即向郑小琳汇报了庄丽云的计划，郑小琳没有直接采纳，而是根据前方战况略微调整：“我是黑豹（郑小琳代号），狼群（付冰冰的e25车队）请前往kb点，驱赶或引诱敌车向wt方向移动。豹群（黑豹中坦主力车队）会继续在丘陵地带与他们作战。尽量让女神（庄丽云的旗车）与他们的旗车对决！”

    “头狼（付冰冰）收到！”

    “花豹（中坦分队长徐悦雯）收到！”

    “猎豹（谭梦颖）收到！”

 第49章 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

    此时国科大附高的t-34\/85车队在刘卫兵和李兵的两辆潘兴带领下，与鲁尔中坦展开库尔斯克战役式的钢铁大绞杀。鲁尔先锋在1500米外全部停车，依靠精度优势对敌方目标进行狙击。国科大附高还是采取分散机动的模式进行躲避。

    李兵的旗车未按郑小琳设想的那样被分割脱离编队，令庄丽云难以与之单挑。

    “这里是黑豹，花豹和女神跟我从国道方向迂回，直取旗车！其他车辆掩护！”郑小琳见国科大附高方面的防御阵型有所改观，便决定声东击西。

    “女神明白！”

    “花豹收到！全车，榴弹发射！”

    另一边，在潘兴车内，李兵正为刘卫兵的手段拍手叫好：“把车身倾斜30度，提高抗弹性，这么妙的主意你从哪学的？”

    “不懂了？我在组建德系蓝军，专门用德系车的思维作战呢。”刘卫兵在无线电中骄傲地说道，“可惜只有雏形，我时间不够，而且参与者都是德粉，本来人也不多，你要不要来帮我呀？”

    “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能少了哥们儿，我一定。”李兵正说着，鲁尔各车突然进行一轮榴弹齐射，刘卫兵见状立刻联系陈红军：“队长，她们打榴弹了，会不会声东击西？”

    “我看有可能，”陈红军这边正在应对e25，听到战况汇报立即想到鲁尔与东普鲁士那一战。“加强警戒！”

    陈红军话音刚落，鲁尔各车又是一轮榴弹齐射，大量火光和烟尘挡住了刘卫兵和李兵的视线。

    “兵哥你快看2点钟方向！”李兵突然发现自己右前方有个较大轮廓在移动，看起来像是虎王。

    “难道是旗车？”刘卫兵也看到了，随即下令：“开火！”

    “咚——铛——”炮弹打在虎王炮塔正面弹开，庄丽云听着响声，知道对方已经发现自己，便下令：“我们停车，开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黑豹、花豹继续迂回。”

    “黑豹收到！”

    “花豹明白！”

    两辆车借助烟雾的掩护，悄悄从公路路基下方开进，突然出现在两辆潘兴后方。

    “敌袭！”护卫在旗车附近的t-34\/85立即瞄准两辆黑豹，但李晴已经不会给他们机会了。

    “到此为止！”李晴说话间触动发射按钮，与此同时黑豹2被t-34\/85集火。“轰——”多辆车的发射药在炮管内激发，黑豹2和潘兴顿时被火光和浓烟所包围。

    随着硝烟的散去，两辆挂着白旗的车出现在大家眼前。“国科大附高队旗车不能行动，鲁尔女校获胜！”裁判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观众席上的鲁尔学生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赢啦，赢啦！”

    “13连胜，13连胜啊！”

    “庄姐完美收官啦！”

    “又是险胜，不过好彩！”

    李兵和郑小琳跳下坦克，相互握手。

    李兵：你这一炮，打在我心里，我就是你的菜了。

    郑小琳（害羞）：谁说要吃定你啊？

    李晴：他这不会是表白？

    郑小琳：哈？没有郑兴那样的智慧、相貌和责任心就别想来追求我，放宽要求就是贬低自己。我姐运气真是太好了，能遇到那么好的男生。

    李兵：果然是校花，要求真高，我给你复制一个郑兴怎样？

    郑小琳：哈哈，你真幽默。

    空中，一架运9飞过，机上坐着的一个青年正在用各种观测设备查看下面的场景。不过他没法看到的是，在其飞机后方百米外，一架画着鲁尔铁十字的do335箭式战斗机悄悄地跟他们了十几分钟。

    ————————

    夕阳下，黑森峰的齐柏林飞艇缓缓降落在鲁尔学园舰上，她们都受邀参加鲁尔的毕业晚宴。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等黑森峰的同学能来的都来了。

    郑小奕、郑小琳、庄丽云等鲁尔学员乘坐几辆251式或7型运兵车来到机场。

    毕业晚宴是鲁尔的传统，并不像黑森峰的毕业典礼那么严肃，鲁尔女校给大家提供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又不失正规的场合，郑婉倩一般会放权给学生来主持，所以大家比较随意。

    说话间大家便上了车，这些敞篷运兵车带着大家，一路上鲁尔女校的风光一览无余。“小奕，我还是第一次参观你的母校呢，很多建筑都与黑森峰差不多，还有一些中式建筑。”逸见卡洛娜看着眼前的建筑感叹道。

    “是的，母校的建筑可以说是中西合璧。比如那个小茶亭加入了中式茶壶的元素，大礼堂是第三帝国国会大厦的长方形建筑加圆顶造型，大食堂是慕尼黑酒馆设计风格等等。宿舍区则以实用为主，没有参考什么风格，都是五六层的小楼。”郑小奕一边介绍一边向路上遇到的同学招手致意，很快众人便到了目的地——宴会厅，这是一座德式风格的建筑，也是长方形，入口的几根立柱容易让人联想到勃兰登堡门。

    晚宴尚未开始，已经有很多学生有序进场了。“呀～小奕姐，为了带黑森峰的同学又换上她们的制服了吗？”猎豹2车长谭梦颖半开玩笑道，她的披肩长发随海风而舞动，迷人的微笑透露着兴奋。“嘻嘻你说对喽，我这次可是代表黑森峰呢。”郑小奕指了指旁边的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逸见卡洛娜等人。这时她注意到，谭梦颖的左衣领上多了一枚铁十字领章（队员没有领章，分队长左衣领一枚领章，正副队长左右衣领各一枚领章）:“谭梦颖，你不会也升官了？”

    “哈哈没错，这不学姐们要毕业了嘛，我以后就是歼击车队分队长了。不过这也得益于猎豹2出色的机动和强大的火力，半决赛打得is3寸步难行，决赛又取得了四个战绩。”谭梦颖的自信让郑小奕想到了庄丽云，她也继承了其自信的特点。

    宴会厅里人头攒动，毕业班的学姐们有正与一些学妹合影的，也有在写同学录的，而大多数则是与大家分享美好回忆的。

    这时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她们吸引了几个学妹的目光:“呦，这不是姐妹学校的西住真穗嘛？”

    “对呀，请问可以跟我合个影吗？”那几个小女生见到西住真穗就像见到偶像一样，她果然是出了名的国际选手。对战大洗前的联合训练中就有队员找西住真穗合影过，但那时能合影的毕竟是少数。

    “追星也不至于？”看着她们郑小奕顿时想笑，郑小琳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下并回答:“她们是初中生，比较崇拜西住流的战术，也正因如此，她们在轻坦车队中表现良好，可以说是偶像的作用。”

    众人入座，学生会会长兼战车道中坦分队长徐悦雯担任主持人，晚宴开始前是毕业班代表发言。庄丽云迈着优雅的步伐，皮校鞋与地板啪啪的碰撞出响声，她缓缓走上前台:“各位亲爱的来宾，尊敬的教职工，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伴随着阵阵掌声，她向大家笑了笑，但这不同于她平常的笑容，那是脸部肌肉堆起来的强颜欢笑。作为郑婉倩最信赖的学生之一，作为大家都很敬重的副队长，作为学妹们最喜欢的学姐，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时，她的心中充满了各种不舍。

    “姐，你想啥呐？”郑小琳突然轻声对郑小奕说道。

    “呃，没有呀。”

    “得了，你的目光都不在庄姐身上。在回忆？”看来郑小琳的观察力十分敏锐，一段时间的队长生涯让她得到了历练。

    郑小奕笑而不语，赶紧将注意力放在庄丽云的讲话上。

    “……又是一年毕业季，我们当中的一些同学即将离开母校。但无论我们到哪，我们都会牢记母校，牢记那句格言——今天你以鲁尔女校为荣，明天鲁尔女校将以你为荣。是的，我们一定不会令母校失望，我们将在未来的路上勇往直前，再创辉煌！谢谢大家！”

    随着庄丽云讲话的结束，现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跟郑小奕坐在一桌的一名中年男子频频点头微笑，他是珠海一中的崔尚风校长，珠海一中作为郑小奕男友郑兴的母校，长期与鲁尔在战车道方面合作，本次崔尚风就是来找郑婉倩的。毕业生代表讲话结束后便是毕业晚宴，鲁尔女校虽是德系风格，但饮食还是以中餐为主，中餐当中又以粤菜最为出名，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而且两广籍的居多。各种菜式让人眼花缭乱，西住真穗、逸见艾丽卡等一众黑森峰学员都对中华美食赞不绝口。

    “还是回来好呀，有这么多好吃的。”郑小奕不禁感叹道，毕竟在母校可以吃到虾饺烧麦这些广式点心。

    晚宴在十分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夜幕笼罩的海口港沐浴在星光和渔火中，郑小奕、郑小琳以及庄丽云送西住真穗她们前往招待所住宿。

    “小奕，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坐在房间里的西住真穗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要说什么。

    “队长……”逸见艾丽卡也想说什么但被西住真穗阻止了。郑小奕知道这回可能是真正离别了，不禁鼻子一酸，但还是忍住了。

    “以后黑森峰就看你们的了。”西住真穗声音平静道，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看着她，微微一笑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哎呀干嘛搞得这么凝重嘛！”逸见卡洛娜赶紧缓和一下气氛，“就是嘛，大家总会再见的。”庄丽云也赶紧说。

    郑小奕知道西住真穗有些放心不下，虽然黑森峰重夺冠军，但其他学校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她自然会担心黑森峰是否能延续昔日的辉煌。

    她看着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略微严肃的表情慢慢舒缓了下来。随后她们相互道别，郑小奕一行人便离开了招待所。

    “明天就是毕业检阅了，好激动呀，这次可是我带队呢。”三人走在学园舰的甲板上，郑小琳望着前面的车库，难掩内心的兴奋。担任毕业检阅领队的，必须是非毕业班的精英车组，最好是车队长，而毕业班的战车道学员和校领导们则站在检阅台上检阅学妹们的方队。这种方式既是列队训练，也是延续精神和荣誉的仪式。

    ————————

    七月份的晨光带着一丝灼热，学院舰不知夜里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起航。由于郑小奕此时的学籍是黑森峰，所以只需要跟学姐们待在检阅台上就可以了。学姐们身着鲁尔女校校服，各个精神饱满英姿飒爽。郑小奕也换上了那身鲁尔校服，只是此时象征着队长荣誉的双铁十字领章已经挂在了别人的衣领上。李梅主任还在和包括崔尚风校长在内的一些校内、校外领导们聊着什么。

    伴随着一阵隆隆引擎声，一辆高大的坦克歼击车驶入大家的视线，巨大的车身，170毫米的主炮，足以让第一次见到它的人为之震撼——这就是郑婉倩校长新的检阅车——e100突击车，因其拥有鲁尔女校所有战车中最具威力的火炮而成为校长检阅座车，但鲁尔仅此一辆。

    “真是辆惊人的战车！”崔尚风发出感叹，这是e100突击车的首次亮相，看台上一众学生也惊讶于这款威力巨大的歼击车，毕竟大家以前只在图鉴上看过。

    人群中的林月如和林欣怡则一脸骄傲——没错，又是林氏重工出品。

    e100突击车后面跟着一辆辆青铜色战车，鲁尔车辆的标准涂装采用青铜绿，第一是接近绿色的树林草丛环境；二是象征华夏最早的青铜文明，暗指不忘初心，爱国奉献。各车在检阅台附近停下，车组们下车并站在车前，黑红相间的制服，配上大家的站姿，气质上丝毫不亚于天安门阅兵中的三军女兵。

    “校长好！”e100突击车停在检阅台下方，众人见郑婉倩从车上下来纷纷行礼。今天的她不是一身白色的职业装，而是类似女民兵的一袭红色，头戴贝雷帽，身着红色衣裙肉色裤袜，脚穿白色长筒靴。这是她每次毕业检阅的服装，为了让军事色彩更浓厚。

 第50章 神秘的飞机

    郑小琳按照标准流程向郑婉倩敬了个军礼：“报告校长，各车准备完毕，可以受阅。参阅总指挥，郑小琳！”

    郑婉倩回礼:“我宣布，毕业检阅现在开始！”

    “是！”

    声音信号经无线电传递到现场的扩音器中，车组人员迅速登车做好准备，郑婉倩跳上e100突击车站在车长指挥塔位置，目视着车队。短暂的寂静后，扩音器里响起《装甲兵进行曲》，一辆辆战车在履带和引擎的声响下前进。

    e100突击车此时缓缓抬起炮管，迎接受阅车队。打头的是黑豹坦克方阵，黑豹坦克是鲁尔的主力中坦，也是装备数量最多的比赛用车，现在她们正在郑小琳的黑豹2带领下驶向检阅台。三辆黑豹2领头车排成楔形阵列，后面是四排黑豹，每排五辆，既形成了战斗队形又不失检阅的庄严。

    “向右看！”随着郑小琳的指令，方队中所有车长看向检阅台，同时指向正前方的炮管整齐地向上抬起至最大仰角。

    接着出场的是e25方队，该方队由付冰冰带领，队形与阵列与黑豹方队一致，主炮已经提前抬至最大仰角，经过检阅台时全员敬礼。

    突然，热烈的掌声从周围响起来。“李主任，这是什么意思啊？”崔尚风校长见此情形一脸疑惑。“啊哈，你有所不知。”李梅主任微微笑了一下，“这是大家在祝贺付冰冰同学荣升副队长呢。”

    跟在e25方队后面的是虎王坦克方队，巨大的车身在履带的咔咔声中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这是本次检阅中体积最大的车（e系重战车由于无法形成规模而总是无法出场），领头车上站着一名披肩长发的文静女生，正是梅映雪。更换了座车后的她似乎很兴奋，敬礼时嘴角都挂着微笑。

    虎王坦克后面是虎式坦克方队，一辆辆虎式钢板擦的发亮，在《装甲兵进行曲》中徐徐前进。不同于其他队列，虎式和虎王方队都采用3x3的方阵，也是以此体现这两种型号装配数量有限。

    接着是猎豹歼击车队，该方队由谭梦颖的猎豹2带领，为4x4混合阵列。前三排是一辆辆漂亮的猎豹歼击车，最后一排是装配了128毫米主炮猎豹2歼击车，这可谓是将鲁尔的五辆猎豹2全部展出，毕竟这是同时具备装甲火力机动的赛场大杀器。

    接下来出场的是四歼、象式、猎虎特混方阵，251战车方阵、四号坦克方阵、三号坦克方阵和轻坦特混方阵等。

    “李主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贵校如此庞大的阵容，以前基本见不到特混方阵。”崔尚风凑近李梅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并没有被音乐声掩盖。“你们居然还特设了各型251方队，把通讯车、反坦克炮车、防空炮车、运兵车这些放在一起。”

    “这几届是校长最得意的几届，她特意使用特混方阵以检验大家的能力，也是她的创新。至于你说的251，是因为这款车是我们的主力载具，校长认为应该专门展示一下。”李梅一脸骄傲，再看检阅台下方的e100突击车上，郑婉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维持着敬军礼的姿势了。

    在乐曲声中，鲁尔的学院舰一路劈波斩浪，迎着海风向东北前行……

    ——————————

    与此同时，在鲁尔学院舰前方50海里处，一艘外形酷似辽宁号航空母舰的学院舰也在同向行驶，这便是国科大附高学院舰。而一架画着鲁尔校徽的do335正逐渐接近。

    \"海豚海豚，我是穿云箭，我已进入20号空域。\"

    \"穿云箭注意，我是海豚，19号空域正在进行实弹打靶演习，不要过去，注意安全！\"

    \"穿云箭收到。\"驾驶舱玻璃中，那是一个戴眼镜的长发女生，正是秦雨妍。本次比赛结束后国科大附高举办校园开放日，鲁尔计划以fw200作为主官摆渡飞机，秦雨妍则是前往查看跑道的。

    \"海豚，穿云箭准备返航，请求做一次通场。\"

    \"收到。穿云箭可以通场，祝返航一路平安！\"秦雨妍加上do335从国科大附高上空飞过，这艘放大版辽宁号的学院舰，开设的课程很多都是军事类的，学员毕业后可直接进入解放军所属的大学或入伍，他们这些学员是预备役。不同于鲁尔女校，他们学校有男有女。

    这时，秦雨妍注意到机场上有一架看起来很特别的运9，虽然飞机停在机库里，但是机库没有大门，垂尾清晰可见。让她格外注意的是，上面居然没有任何标志，而一般空军的运9会画国旗在上面。

    ————鲁尔2号机场———

    毕业检阅结束后，秦雨妍的do335稳稳地落在位于鲁尔学园舰舰尾的2号机场。鲁尔学院舰甲板层设有两座机场（1号和2号）包括机库，为了防止噪音扰民而位于学院舰两端；1号机场旁边是林氏重工鲁尔工厂，这里也离登舰廊桥最近，方便工业零部件的空运和陆运；往后是战车道车库，还是运输就近原则。

    接着是离舰岛控制塔最近的校区，这里面积比较大，设有鲁尔女校主校区、南航鲁尔飞行学院（但飞机在二号机场，这个布局比较坑爹，上飞机教学还得穿过半个学园舰，约八九公里），以及附属小学。校区内有面朝大海的靶场，因为不能让射程过远的流弹打到建筑上。

    继续往后则是住宅生活区，商业街、娱乐区等，由于人口众多，还建有地下城区、地下商业街等，而快速地铁和地下brt则联通学园舰各处。离2号机场最近的是农业区，蔬果大棚、饲养场等提供舰上食品供应地。

    由于舰上寸土寸金，大量工业仓库也布置在学园舰下层，既可以保密也节省空间，尤其是林氏重工一票车辆，都靠升降梯运送。学园舰动力装置位于最底层，为核动力，为防止头重脚轻，鲁尔学园舰在舰底安装了800-1000毫米钢装甲作为配重，防止核辐射的铅墙也厚达15米，贯穿舰底。

    do335引擎停下，秦雨妍离开座舱，一辆天线上挂着三角旗的251通讯车开到飞机前。

    “校长，那架神秘的运9果然是他们的。”秦雨妍边说边解下飞行帽，郑婉倩略有所思：“神秘人，神秘飞机，线索都指向国科大附高，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呢？有意思。”

    原来，在东北雪原赛场秦雨妍就收到地空雷达报告发现一架运9，虽说很不起眼她没有放在心上，但神秘人来到鲁尔和黑森峰一事让她在某一刹那想到了那架飞机，王雍猜测那人是国科大附高的，而秦雨妍知道只有国科大附高才能装备这款军用飞机，当然也为了排除是军方无意间飞过赛场这种可能，本次决赛她便决定守株待兔。果然地空雷达探测到空中一个较大目标，秦雨妍亲自驾机升空并识别、跟踪了它。在空中，她发现这架飞机竟然没有识别标识，这在中国空域是需要特批的。由此可以推断，神秘人和这架运9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校长，您想到了什么？”秦雨妍见郑婉倩自言自语，好像有了什么主意似的。

    “这次国科大附高开放日，盯紧程瑞骁，说不定他会发现什么。”郑婉倩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本着让炮弹飞一会儿的思想，还是静观事态发展比较好。

    “是！”

    ————————

    毕业检阅后，各车有序回到车库，队员们正准备陆续离开，一辆奔驰770k汽车开进车库，该车最早是第三帝国的元首座驾，仅有三辆留存于世间，林氏重工复刻该车之后用于接待校外贵宾。崔尚风走下后座，郑小奕也从前座下车。

    崔校长此行目的也是为珠海一中战车道添砖加瓦，珠海一中是珠海市第一所获得解放军捐赠退役飞机的学校，该校也为国防事业贡献了一批学子。虽说该校是陆地学校没有学园舰，但一中的战车道作为男女混编的美德苏三国混搭风，本身实力也不凡，不过倒霉的是省级比赛总被鲁尔女校放倒，久而久之他们就不以夺冠为目的了，而是以提高自身能力为主，也能为国家培养一点未来的军事人才。而鲁尔就成了他们的磨刀石，被他们称为“蓝军”，鲁尔相应地管他们叫“红军”。

    李梅从另一侧的后座下车：“本次你们要的车辆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

    “可以可以，林氏重工出品必是精品。”看着眼前一辆辆坦克，崔尚风首先夸赞了一句。跟随李梅来到交货区，崔尚风再次念叨起来：“一辆虎式，两辆黑豹，一辆猎豹，三辆四号突击炮和一辆三号突击炮。”他一脸满足地点点头，“回到珠海靠港后我会叫人来开走，只是价格你能不能再便宜5，你们的突击炮都是训练车，磨损较大。”

    “这……好。”

    “谢谢李校，要不是准备下学期的省际锦标赛，我肯定要请你们新造几辆。有了这些车我们的战斗力至少提高20啦。”说话间他已经爬上了一辆战车，迫不及待钻进车内看看这到手的宝贝。

    “原来如此，崔校长是为了快速提高战斗力。”郑小奕感叹了一下，“不过以后与一中对战也会更加棘手呢。”郑小琳也无意地补充一句。

    “如果‘红军’一直处于劣势，‘蓝军’赢得不费劲反而是坏事。”庄丽云看着郑小琳莞尔一笑，“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以后与你们的比赛会更精彩呢。”崔尚风突然探出座舱，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随即跳下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面向李梅:“李校，你看看这份合同，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好的，我会尽快答复你。”李梅表情十分轻松地将文件收入手包，这时一辆带三角旗的251通讯车开进车库，郑婉倩和秦雨妍走下车。

    “国科大附高邀请我们在他们的开放日参观，我们后天就能到达青岛。”郑婉倩的一句话把车库里众人的兴趣点燃了，要知道国科大附高开放日可是有很多现代化的装备可以参观并操作。

    “与其说是开放日，不如说是交流活动？”崔尚风有点想笑，刚比赛完就参观交流，在中国战车道历史上还属首次。

    “没什么，反正学期已经结束，又临近暑假，国科大附高学院舰到港之后肯定也是为了国防教育。”李梅表示不值一提，但她也很期待参观。

    “李梅，多安排几个接驳廊桥，方便学生们直接登上他们的学院舰。”

    “明白，校长。”

    ——————

    此时在国科大附高的食堂里，刘卫兵正在吃晚餐，一名女生也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正是杨千雪，国科大附高的全能女王牌之一，从坦克到歼击机都能驾驶。\"卫兵哥哥，我今天看到一架do335从学院舰上空飞过，看机徽是鲁尔的。\"

    \"哈哈，你找我算找对人了。今天我在塔台值班，跟那架do335通话的。飞行员是个叫秦雨妍的女孩，她是鲁尔高二年级第一，有好多传奇经历。\"

    \"秦雨妍？不认识，来八卦一下。\"杨千雪十分好奇，拿起一块西瓜准备听故事。

    “她以前喜欢跟鲁尔的庄丽云争年级第一，但庄丽云是什么人啊？鲁尔头号女神啊，一直把她压在年级第二，所以她为了表现自己，有一次考试中把试卷一扬，直接在草稿纸上出题，说老师出的考题太简单了，自己出一份要教老师做人。结果可想而知被降级了，要打压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刘卫兵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出来，“然后为了跟庄丽云一较高下，学了战斗机和攻击机驾驶，do335还不是她最擅长的，她的特长是fw190、hs129和ju87。除此之外，她还自学舰船操作。”

    “哇，除了坦克，她都会呗，”杨千雪一笑，“真是天才少女，好像故意涉猎庄丽云的空白区。”

    “我想，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刘卫兵十分自信，邀请函已经发了，就等鲁尔的人来参观。

 第51章 国科大附高

    “呜——呜——”国科大附高学园舰在长鸣声中靠港，青岛港内人头攒动，大量民众为了开放日早已在港区等待。随着舷梯的放下，登舰安检通道开启，人员有序登舰。鲁尔学园舰也在引导船的带领下停在码头，航海科的学员操作吊车在两校之间架起十几米长的廊桥。

    空中传来阵阵活塞式引擎的声音，庞大的fw200在两架109的护航下逐渐接近国科大附高的机场，护航机的校徽格外显眼，是鲁尔校徽中央加上木棉花的图案，说明隶属于南航鲁尔飞行学院。

    \"海豚海豚，这里是秃鹰编队，我们已到达20号空域。\"

    \"秃鹰编队，我是海豚，我已派出两架武直十为你们引导与护航，航向275，高度800。呼号猎鹰，频率450。\"

    \"明白，谢谢。\"fw200驾驶员回答并调整通讯频率，\"猎鹰猎鹰，我是秃鹰，收到请回答。\"

    \"我是猎鹰，我已看到你的编队，请降低速度和高度，航向275。注意安全。\"在两架武直十的带领下，fw200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护航的109则做了个低空通场后返回鲁尔。

    国科大附高机场上的歼10，运20等飞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身披金色铠甲。fw200降落，郑婉倩、李梅带着鲁尔一众队长走出机舱，机场的旗杆上挂着一面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红旗上一颗八一军星，下面写着\"国科大附高\"五个字。

    一辆东风猛士越野车停在在停机坪上，两位十六七岁的帅小伙，穿着解放军07式陆军军服，头戴大檐帽，站在车前面向鲁尔众人敬军礼，正是陈红军和刘卫兵。身后是他们的三军仪仗队，威风凛凛。

    \"欢迎来到我校交流学习！我是战车科队长陈红军，这位是刘卫兵，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陈红军放下手，向鲁尔来人打招呼。

    郑婉倩莞尔一笑也敬了个军礼：\"还真是，在场的都是熟人，就不客套了。辛苦你们啦。\"

    \"不辛苦，很荣幸能接待郑氏流的郑校长。您很久以前也来过我校演讲，当时我还没入学呢。\"陈红军看起来比较崇拜郑婉倩，身体微侧做出请的手势：“大家跟我来。”

    \"哈哈，这么说还真是缘份呢。\"郑婉倩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陈红军边说边介绍开放日的节目：\"你们可以驾驶99式坦克上靶场；身体好的话，也允许乘坐歼七教练机感受鹰击长空；我们准备大型空地一体演习，到时候你们可以观看。\"说着便带大家来到一辆警用依维柯前，\"各位，这是从我们的兄弟学校人民警察学院附属高中借来的车，本校车辆执行任务去了。\"说着众人便上了车，前往招待所。由于开放日吸引了大量的民众，学园舰上的住宿餐饮行业直接被带动，若不是陈红军他们事先留了房间，恐怕郑婉倩一行只能回鲁尔去住了。

    ————————

    第二天清晨，受陈红军邀请，鲁尔众人来到中央广场观看升旗仪式。国旗班的领队竟是刘卫兵，他和两名护旗手正步走上升旗台，就像天安门广场上的国旗班那样。在《义勇军进行曲》中，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升至旗杆顶上，现场所有人敬军礼或行注目礼，晨风阵阵带着冷气，但大家的心里却热血沸腾。

    由于大家都有自己的兴趣点，便分散行动。郑小奕、郑小琳、庄丽云和付冰冰四人组走在国科大附高学园舰的街道上，人潮拥挤，她竟然跟其他三人走散了。这时对面走来两个人——竟然是大吉岭和凯伊，二人见到她热情地打了招呼。\"hello小奕，听说等下有飞行表演，真的很nice呢！\"凯伊首先开口，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呦，这不是担任黑豹车长的中国妹子嘛，真高兴见到你。\"大吉岭显然已经知道郑小奕了，只是在过去的学期中没有与之交手。郑小奕看着眼前的金发蓝校服美女，试探性地打招呼：\"你好，你就是圣葛罗莉安娜的队长大吉岭。\"

    \"没错，我很期待能跟你一决高下。\"大吉岭单刀直入，一边说一边与郑小奕握手。

    \"所以你想到跟我们来一场友谊赛？\"郑小奕恍然大悟，大吉岭是冲她来的，毕竟圣葛罗丽安娜的传统是与强者一决高下。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大吉岭说着，被凯伊直接打断:\"跟谁交手无所谓，重在参与嘛。好了别谈比赛的事了，买个汉堡吃等下看飞行表演啦。中国妹子，我请你吃汉堡呀？\"

    \"不用了，谢谢你。\"郑小奕回应道。

    \"那我们去。\"说着凯伊便拉着大吉岭离开了。

    “郑小奕！”刘卫兵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人太多了，很容易被冲散，你又不熟悉这里，别迷路了。”紧接着便把她带到一辆猛士车旁，郑小琳、庄丽云和付冰冰已经在车上了。

    \"出了点意外，”刘卫兵把郑小奕带上了车，“好在人都齐了，还有十几分钟就要飞行表演了，我带你们去个观景的好地方。\"说罢便驾车前行。

    没多久，猛士车便来到一处高地，几人下车，突闻飞机引擎轰鸣，五架国旗涂装的歼十呈楔形队列从空中划过，但五架飞机上的机徽则不相同，分别是国科大附高与它的兄弟学校:国科大附高(八一五星加\"国科大附高\"五个字)、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附属高中、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装甲兵学院附属高中(二者机徽均为八一五星)、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附属高中和北京人民警察学院附属高中(二者机徽为警徽)。

    歼十飞过，后面竟然跟着绿色涂装的262和go229各两架，机徽则是鲁尔铁十字，一种绿叶配红花的感觉。歼十如同珠海航展上的八一飞行表演队做着各种动作，262和go229的动作则相对一般，毕竟是两个时代的飞机。

    “校长还真有心。”庄丽云点了点头，她听说了鲁尔会派出飞机“伴舞”，为了保证速度一致，安排了鲁尔最先进的喷气机。

    “还有更刺激的呢！”刘卫兵的目光从天空转向几人：\"要不要乘坐歼10教练机？\"

    \"好啊，我还没飞过歼十呢。\"郑小奕兴奋地说，其她几人也表示赞成。\"不过，如果你受不了俯冲的话，可以在下一场坐武直十。\"刘卫兵显然不知道她们能否承受得住过载，但见她们跃跃欲试，也同意了：\"每人穿一件试飞员的抗压服好了。\"

    郑小奕跟着刘卫兵坐进歼10的座舱，电子显示器与仪表盘的结合给人的视觉冲击感极强，还有很多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按钮。

    \"洞幺洞幺，我是幺洞，请求起飞。\"关闭座舱盖后，刘卫兵呼叫塔台。

    \"幺洞可以起飞。\"

    \"幺洞明白。\"随着刘卫兵的回答，歼十加力起飞，强大的推力令人兴奋，滑行300米后直接抬头升空。这时郑小奕发现学院舰旁边有一艘尺寸小得多的船——那是一艘航母，飞行甲板上赫然标着两个数字——16！

    \"辽宁号！\"郑小奕看着下方大叫。刘卫兵则解释：\"没错，跟歼20编队的歼15正是来自辽宁号，你看歼15正在滑跃起飞。\"

    起飞后的歼15很快伴随着两架歼20飞到了刘卫兵和郑小奕的歼10旁边，组成编队。

    \"幺洞幺洞，我是两洞，保持与两幺的距离，幺五和幺六在你后面。\"一架歼20对刘卫兵下达指令。\"幺洞明白。\"几架飞机在空中完成编队后呈楔形队形飞过学院舰。\"各机注意，按计划内容飞行。\"

    \"明白！\"随着刘卫兵的应答，郑小奕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突如其来空中横滚令她猝不及防，定了定神，刘卫兵又操作飞机快速爬升。

    \"马上要俯冲喽，别晕机呦。\"刘卫兵对郑小奕提醒，他不确定郑小奕能不能吃得消。

    \"如果歼十的女飞们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郑小奕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心理，自然她也不例外。

    \"好啊，高度8000，俯冲！\"

    \"哇——啊，好猛啊！\"虽然心里不愿意，郑小奕还是叫了出来，抗压服平衡了一些过载，但高速俯冲还是给她一种坐跳楼机的感觉。

    \"你没晕？\"刘卫兵关切地问道，他不知道郑小奕有没有出现黑视晕厥。

    \"我没事。\"郑小奕平静地答道。

    \"你比一般女学生强多了，之前我带过一个初中生，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她就晕得不省人事了。注意要对飞了！\"刘卫兵话音刚落，眼前一架歼20就从舱盖上方一掠而过，就像3d电影似的，产生的空气冲击波令歼十震了一下。

    各种动作做完后，歼十平稳的降落了。郑小奕走下舷梯，带着郑小琳的歼十也落地了，正缓缓开来。

    “小奕姐，飞在上面什么感觉呀？”付冰冰急不可耐地询问，郑小奕则给她卖了个关子：“你上去坐坐就知道了，反正比开战车要刺激的多。”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回去之后我要学开262！我也要感受这追风的速度！”

    “啊？开飞机居然会让人上瘾？”付冰冰表情很复杂，不知道是疑惑还是期待。这时一架有空座的歼十教练机滑行到她身边，她二话不说直接登机，刘卫兵比了个ok的手势后，驾驶员关闭舱盖，飞机驶向跑道。

    这时空中传来阵阵引擎声，只见六架歼七两两一组排成三个梯队从空中飞过。刘卫兵指着第二架飞机道：\"这架飞机是杨千雪开的，她也很喜欢德系飞机呢，等你学会了262可以教她飞。\"

    \"这等付冰冰和庄丽云下来也要花时间，我带你们体验一下我们的实弹打靶，开99a哦。\"刘卫兵指着机场外提议道。

    \"哈哈好，能亲自体验祖国自产的坦克，真令人兴奋。\"说着郑小奕姐妹便上了刘卫兵的猛士汽车。

    没开几分钟他们便到了靶场，这里炮声隆隆，有不少人在外面排队等待，刘卫兵把车停在一辆99a旁边，带姐妹二人坐进炮塔。

    99a坦克信息化和自动化程度很高，宽大的炮塔里各种设备郑小奕姐妹都不认识。

    \"好先进，我都不会操作。\"郑小琳发出感叹。

    刘卫兵一脸骄傲：\"这也是我的座车，你只要瞄准和扣扳机射击就行了。已经装填好了，看到两千米外的oi坦克模型靶没？\"

    \"看到了。\"郑小琳盯着瞄准镜道，郑小奕则拿起车内一副望远镜在炮塔上向远处望了望。

    \"瞄准，开火！\"轰——在125毫米滑膛炮的后坐力下，99a摇晃起来，两千米外的oi被炸得七零八落。

    \"好厉害，跟黑豹完全是两个感觉。\"郑小奕被这威力震撼得呆在那里，开火后的震动也让郑小奕感到好奇，打算亲手操作一下。

    \"哈哈哈哈，\"刘卫兵笑道，\"我们的新学员操作的时候也有你们这种反应。一开始打oi，因为目标大好入门，之后就要打小的和移动的标靶。来，小奕你再试几发。\"

    郑小琳出舱给姐姐让出地方，郑小奕也坐进炮塔，操纵坦克瞄准目标。

    “放！”随着刘卫兵的指令，99式坦克的主炮再次发出怒吼，又一辆靶车被炸成碎片。实弹打靶让郑小奕姐妹感受到了祖国军力的强大，任何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会为此感到骄傲。

    就在两人玩的不亦乐乎时，庄丽云带着付冰冰已经找到了她们，付冰冰见到现代坦克两眼放光：“99式哦，我要开！”

 第52章 邀请

    不愧是飙车族付冰冰，见到99式坦克就想上驾驶位操作。

    她打开99式的驾驶员舱盖，直接坐了进去：“哇，好像开自动挡的汽车哦。”

    刘卫兵跃到驾驶舱口：“没错，用椭圆形的驾驶盘就可以操作坦克了。现在踩住刹车，就是跟汽车刹车同一个位置的那个脚踏板，好，对。”

    在刘卫兵的指挥下，付冰冰踩住了刹车，然后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一根手柄：“这就是变速杆？”

    “是的，现在前推挂挡，来挂从前往后数第二个档位。”付冰冰听着刘卫兵的指挥，前推变速杆，直到第二个档位的灯亮起。

    “你做的很好，现在松开驻车，就是右手边那个红色的阀门一样的东西，转一下，好，松开刹车。”

    付冰冰轻轻抬脚，99式坦克缓缓前行。她踩了一下油门，车辆开始加速。

    “不错，你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驾驶方式，现在开两圈试试。”刘卫兵指导，付冰冰驾驶，99式的速度逐渐提升，在靶场起伏的地面上行进。

    “这车开起来也不难嘛。”付冰冰表情轻松，郑小奕站在车长位上，见庄丽云还站在车下，直接调皮道：“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这是99式不会翻！”

    庄丽云又好气又好笑地跳上车，随即手扶炮管站在炮塔前：“开稳一点，姐可没有地方坐了。”

    刘卫兵也站起来扶着炮管：“没事。”

    开了两圈后，郑小奕几人下车，在刘卫兵的带领下去别的地方参观。

    很快，几人来到整备区，这里已经有一些鲁尔学员在打量一辆东风猛士。

    “这是东风猛士越野车，虽然它看起来有点像悍马，但是是完完全全的中国货。”刘卫兵边说边讲解，没走几步，就见一个中等个子、壮壮实实的学生穿着07式迷彩服正在打开的引擎盖旁边忙活着，他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拧下机油尺的盖子，抽出机油尺扫了一眼。

    “里程多少？换个机油——刘队长好。”他明显才注意到刘卫兵一行人的到来，猛地打了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但他明显没有做好看到这么多人的心理准备，表情很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保持着对刘卫兵敬礼的姿势，整个人好像被施了全身束缚咒。

    “噗！”一个女同学忍不住乐了出来。他见状就挪开了眼神，假装对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丢人！”刘卫兵不轻也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回去忙你的。”

    他瞬间如释重负，转过身去，对着千斤顶的操作面板捣鼓着。

    “他叫李铁，我们这儿整备组的，从摩托车到坦克的故障都能处理，还有焊工证和电工证，射击和格斗也有两下子，明明一个人才，天生一副怂样！不过也人如其名，铁单质是很软的金属。”刘卫兵指了指那个人的背影。

    “我就说嘛，社恐的男生都有两把刷子。”游客中一个长发清纯妹子吐槽道，正是谭梦颖，但随即挨了旁边梅映雪一个栗凿。

    刘卫兵说话间，越野车已经被千斤顶抬了起来，李铁抱着接油盘跑到车下面蹲下，开始把它们放在机油出口的位置，然后打开阀门放出老化的机油，动作和熟练程度比起那些大人也不遑多让。

    “我说，让他试试修虎豹的交错式负重轮会如何？”梅映雪突然嘀咕道，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幽默的恶趣味。

    “算了，别为难人家，他肯定不懂德系车。”谭梦颖不像梅映雪那么尖酸刻薄，当然梅映雪也有骄傲的资本，除却自己是广西省军分区梅海泉司令员的女儿，就是自己在校内和战车道成绩都名列前茅。

    谭梦颖又看了李铁一眼后，便把目光放在其他车辆上。

    整备区中一辆辆苏系坦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一辆is2前，一名金发白肤的女学员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此人身穿07式绿色军礼服，看起来像个讲解员。

    “各位好，我们现在看到的这辆车是is2型，它可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英雄坦克。”这名女学员汉语说的非常流利，本来众人以为她是俄罗斯留学生，但一开口则发现是中国人，应该是俄罗斯族的。“它隶属于建国后最早引进的360辆坦克中的一辆，这批is-2坦克是在1944年至1945年期间生产，装备有一门d25t型122毫米坦克炮，可发射122毫米分装弹药，过大的口径让这辆坦克只能装载28发弹药，其中28枚弹头储藏在炮塔后部，28个发射药筒储藏在战斗室。相对is2坦克，这个型号最大改进是车体前100毫米厚的装甲整体呈60°倾斜，较前者拥有更好避弹效果，不过约46吨的重量和宽大的车体(长96米(含炮管)，宽312米，高271米)制约了坦克在朝鲜半岛山地的机动作战能力。但尽管如此，我们的前辈还是客服了许多技术和战场环境带来的困难，用它打出了傲人的战果。尤其是1951年11月马良山反击战中，编号为402号的is-2坦克，利用远距离曲射，几分钟内击毁英军6个防御工事，极大鼓舞步兵191师的士气，以往敌人一个碉堡需要牺牲很多战士才能用炸药包炸毁，而现在的代价仅仅是几枚of-471榴弹。”讲解完后，有观众围着车辆拍照，刘卫兵则伸出左手牵住了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看起来是情侣。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是要顾及一些影响，加上工作时间不能做的太明显。

    ————————

    青岛外海20海里处，东普鲁士学院舰也向着大陆方向航行。程瑞骁的办公室内，已经挤进了不少人。

    今早是全校学生组织周会的日子，而程瑞骁距离带着马飒离开后已经失踪了三天了，此时焦急万分的各路人马早已挤满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

    “你说这程扒皮在想什么？海南岛决赛他不去，鲁尔的毕业典礼他也不去，这也就算，毕竟人家没请他。但是这国科大附高开放日人家邀请函都发了第二封了他在这摆什么谱啊？”

    “就是啊，还有人家马飒一个学期才几个学分啊，拉着人家玩命，人文关怀总得讲！”

    “你们别这么说，程队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就是啊！人家程老大好歹肯为了咱学校去拼命，比某些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强多了！”

    “你个鳖孙骂谁呢？”

    “谁接话你爹就骂谁！”

    “哟，嚼舌根呢？”

    只见程瑞骁和马飒一人一人啃着一根包饼（贵州的一种大饼包油条的早餐）冷不丁地站在了办公室门口，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办公室一瞬间连跟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程队好！”

    “来了程老大。”

    “程队……”

    “这海南决赛嘛……他国科大附高参赛以来已经输好几届了去了也没什么可看的，鲁尔的毕业典礼嘛，一来人家没请我二来我去干嘛？陪小姑娘们哭吗？大不了我之后单独再去跑一趟呗……”程瑞骁边说边踱，随后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一下子摊了下去：“另外今天的周会由你们观月姐负责，我就不去了，有问题吗？”

    说罢，程瑞骁又冷冷的扫了一圈，在确定了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后微微一笑：“那么各个口的负责人都回去……也是辛苦你们了摊上我这个身兼多职的上级……哦对了，鸭子和招财猫留下。”

    “这程老大的气势就是不一样啊一进来瞬间就给场面镇住了！”

    “不然你以为人家只凭血缘当的太子爷啊？人家本事摆在那的！”

    在瞥见其他无关人员离开后，程瑞骁二话不说立刻拿起了办公桌上座机的话筒。

    “喂，大海（东普鲁士学院航空科科长汪洋）是我，麻烦你们的uh1、ka25和ju86各准备一架，我要去一趟国科大附高，另外让你们的两架山鹰挂上短锤待命。”

    短锤，原本是叙利亚政府军空军在内战期间利用煤气罐制造的一种制式航空火箭弹，出于个人兴趣和技术储备的考量，东普鲁士学院的技术人员们复刻了不少这玩意儿，甚至还出口给了西南地区的另一所学院舰成航附高，不过这次程瑞骁以如此正式的流程部署短锤倒还是头一次。

    “另外，你们各带一队人跟着我……”程瑞骁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平静地说完了这段话“带上家伙事儿……”

    “程队，您这是？”陈银虎不解的看向程瑞骁，在他的世界里，如果是自己的退伍军人养父是端正自己的太阳，那么用智慧帮助自己在军旅之路上筑梦的程瑞骁无疑就是明月，所以在他看来拥有如此惊世智慧的程瑞骁是几乎不可能做成这种过激的事情的。

    “银虎啊……照理说你的父亲把你交给我我是不该让你卷进来的，但是你不来保我我可能真的要完啊……”程瑞骁艰难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请求宽恕的眼神看着陈银虎“帮我一次，好吗？”

    “程老大你放心！保你身家性命，我陈银虎义不容辞！”陈银虎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已经上车了，我还有的选吗？”马飒也只能苦笑。

    眼见二人表态，程瑞骁便给了个手势让他俩准备去了，随后他闭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想休息一会儿，可惜飞速运转了三天的大脑哪能这么快慢下来？

    这次神秘人事件他本想浑水摸鱼讨点好处，却没想到在浑水中踢到了铁板——还是带破伤风附魔的那种，不过好在他拿到了能对付神秘人的东西，现在他唯一的活路，就是赶快通过王雍跟神秘人搭上线，然后与他形成制衡，然后……

    想到这，他的体力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倒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直到二十分钟后陈银虎和马飒合力把他抬上飞机时，他才被飞机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唤醒。

    虽说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事，但程瑞骁心里老不踏实，不知道是多疑还是想万无一失。

    ————————

    此时在国科大附高的泊位不远处，一艘长约15公里的大型学园舰也放下了廊桥，这艘学园舰模仿联合力量级战列舰（奥匈帝国海军于1910年建造的无畏舰），桅杆上挂着五星红旗和画着圣斯蒂芬王冠的校旗，这是奥匈帝国风格的宁波第二中学，母港设在宁波舟山。宁波二中因为所在地没有别的战车道学校和自己争抢资源，外加因为背景阵营的原因（历史上不管是奥匈帝国还是解体之后分成的奥地利和匈牙利，和德国、大清、民国、新中国的外交关系都比较不错），是全中国唯一一个几乎同时和国科大附中、黄埔和鲁尔都保持着良好关系的学校。

    它旁边的泊位上停着自家航海科的一艘君主代舰级和联合力量级无畏舰，跟几百米外停泊的鲁尔女校俾斯麦号战列舰和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遥相辉映。

    踏踏踏的马蹄声环绕在学园舰上，一对年轻男女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土黄色一战奥匈帝国军服，缓缓下了学园舰，向着国科大附高的登舰廊桥走去。港区内排队等待上舰的民众看到这一幕都十分惊讶：

    “谁家这么有钱，还骑马。”

    “快看他们的服装，这是哪个学校的？”

    “八成是什么贵族学校？不然哪个还学骑马？”

    “看这对小青年，一个中国人一个外国人这不是宁波二中的神雕侠侣吗？”

    两人中男的叫黄常辉，女的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是个匈牙利人，也是黄常辉的女朋友，两人同属宁波二中战车道，水平很高，在校内有“神仙夫妻”的称号，但外校人更喜欢称他们为“神雕侠侣”。

    “国科大附高么？我来了。”黄常辉抬头看着登舰廊桥，手持邀请函微微一笑。

 第53章 沙场点兵

    海浪拍打着巨大的学园舰，海鸥时不时掠过甲板，远处一艘艘货轮填充着黄海的航道。天空中喷气引擎和活塞引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由于青岛港内泊位有限，一些到得晚的学园舰只能在港外下锚，依靠摆渡船和摆渡飞机前往国科大附高。

    \"姐，放假去哪玩呀？\"站在郑小奕旁边的郑小琳拉了一下她的手，她俩刚见到一对外校情侣骑着马优雅地经过。

    看着那对情侣的背影，郑小奕想都没想：\"我还没想好呢，不过有家人的地方永远是最好的。\"不用多说，只要姐妹俩在一起，哪怕发呆都可以从早待到晚。

    “小奕姐，小琳，校长找你们。”付冰冰开着一辆东风猛士车停在她们旁边，“快上来，我们去机场。”

    “冰冰？”郑小奕正疑惑付冰冰从哪弄来的车，“你怎么开猛士了？刘卫兵呢？”

    “这车是我借他的，他有事去机场了。好啦，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这是猛士不会翻。”付冰冰说着继续招呼二人上车。

    “好，就你这驾驶技术，想翻也翻不了呀。”郑小琳笑着拉着姐姐上了车。

    等三人来到机场时，庄丽云已经在一架fa223直升机上等着了。“就差你们了，我们直飞银豹宫殿。”庄丽云边说边把三人拉上直升机，随即对驾驶座上的欧杨莉道：“起飞。”

    “收到。”欧杨莉拉动操纵杆，fa223在噪音中起飞飞往鲁尔学院舰。

    银豹宫殿是鲁尔学园舰上一处模仿慕尼黑宁芬堡的建筑群，因建筑前的广场上伫立着一座铝制（铝呈现银色）豹子雕塑而得名。

    直升机很快就在银豹宫殿的广场前降落，四人推开门下机，那座豹子雕塑在阳光下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整只豹子呈现坐姿，摆在高2米的水泥基座上，高昂着脑袋面向舰首方向，如鲁尔13连冠那样傲视群雄。之所以用豹的雕塑，一来是纪念鲁尔以十辆黑豹起家，二来是传说郑氏流的图腾是豹。这处宫殿式建筑群是鲁尔女校的中枢神经，有校长及其他领导办公区，有战车道会议室，学生会办事区，南航鲁尔飞行学院总办事处等主要机构，集观赏性与功能性于一体。

    来到校长室，郑婉倩正在喝茶，见四人进来她便站了起来：“有好戏看了，”她笑道，“岛田流访华，将与国科大附高在朱日和地区比赛，我们刚收到他们的邀请函，可以现场观看。”

    还未等四人露出兴奋的表情，郑婉倩继续道：“我觉得对于你们来说，另一份邀请函更让人兴奋。”说话间她扬了扬手中的几张纸——与其说是纸，不如说是几张红色的票。

    “我国将于八月一日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建军节阅兵，各战车道院校都有一定的观礼名额，我校是本省获得名额最多的，一共五张。我打算带你们四个去现场。冰冰，现在就看你有没有别的安排了。”

    “没有什么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付冰冰一脸期待赶紧追问。

    “后天，乘坐我们的fw200客机先到朱日和看比赛，再去北京。”看来郑婉倩已经将行程安排好了。

    “还真是令人兴奋呢，没想到我们还有这样的机会。”郑小奕也感叹道。

    “说起来，这还是国科大附高校长首先提议的，让各战车道院校的精英现场观看阅兵，也是一种奖励。”说着郑婉倩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简单交代了具体的行程安排，四人便笑嘻嘻地离开了。

    ————————

    令人期待的日子很快到来，郑婉倩带着郑小奕四人来到了1号机场，几人登上了fw200。这款客机原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德国汉莎航空为应对美国道格拉斯dc-3客机而推出的，由威廉·班泽米尔设计总监和库尔特·谭克博士共同研发，于1937年7月首次试飞。这是一架设计简单的飞机，为全金属结构、4引擎的单翼机，能够载着25名乘客，升限5800米，航程3555公里，最大速度360公里\/时。

    这一中短程客机可以从青岛直飞朱日和，但其糟糕的航速让旅程花了四五个小时，好在机舱豪华舒适，让这段时间不至于难熬。

    到达时已接近傍晚，透过舷窗，大家已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机场似乎已经变身三军指挥部，刷着桑达斯校徽的几架c5和写着“中国空军”的运20整齐排列在停机坪上，岛田流大学队的战车和国科大附高的战车正一辆辆地驶出，已经卸下的战车整齐排列在一边，现场各种工作人员和车辆来来往往。不仅如此，陆航的各种直升机似乎也在准备训练，旋翼都处于高速旋转状态。

    走下舷梯，一辆大巴在一辆猛士越野车的引导下停在我们身边。猛士车上走下两个身穿迷彩服的青年。

    “欢迎鲁尔代表团来到朱日和！”个子高的那位首先开口。

    “呀～刘卫兵。”郑小奕脱口而出，此时的他看起来精神饱满，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似乎在诉说着他们工作的忙碌。“换了身衣服看着不一样了。”

    “二位辛苦了。”郑婉倩微笑着打招呼，目光却停留在旁边那个人身上：“这位小伙子好像在决赛赛场见过……你也是国科大附高的学生吗？”

    “人民警察学院附属高中战车科李兵，向鲁尔女校校长报到！”只见他“啪”的一下立正并敬礼、自我介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我说李兵，不用这么严肃？”刘卫兵尴尬一笑，他可能觉得李兵过于紧张了。

    “原来是国科大附高的兄弟院校，李同学辛苦了。”郑婉倩也给予他一个回礼，大家主动与这位新认识的同学握手。

    “郑阿姨，你们旅途劳累，还是先到招待所休息。”刘卫兵提出建议，并引导一行人上了大巴。

    鲁尔一行人并不是仅有的乘客，车上一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人见到郑婉倩便招了招手，正是岛田家主，她身后坐着爱丽寿、惠、杏美和琉海。

    “婉倩，别来无恙呀。我们刚到没多久你们就降落了。”她似乎很高兴鲁尔的人能来看这场比赛，语气也不像上次来鲁尔女校的时候那样酸溜溜。

    “郑阿姨好！大家好！”爱丽寿等人相继打招呼，日语是鲁尔战车道的必修课，所以在此并不会有语言障碍。

    “千代～你们好呀。”郑婉倩回礼后，鲁尔学员们也向她们问好。

    “嘿嘿，能来朱日和这么神秘的地方，我确实有点小兴奋。”岛田家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可能是上次在学园舰上把她的五辆谢尔曼打趴下了的缘故，她跟郑婉倩聊天时已经没有那种同学间互相竞争的感觉，转而像是闺蜜。

    “对了，义姐她没来吗？”

    “你说志穗呀，她有点事来不了，不过她去天安门看阅兵。”

    说话间客车已经到了招待所，“婉倩，明天一定要准时来看我们的比赛啦！还有鲁尔的各位。”

    “好！”说完所有人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整个房间有点像公寓，总共三个卧房，可以住下五人，随行的fw200机组则被安排在隔壁。

    “哎呀，沙漠一带到了傍晚才凉快一点，比广东还热。”郑小奕和郑小琳走进我们的房间，擦了擦头上的汗。

    “姐，你看那个李兵肯定对我有点意思？他刚才与我对视的时候似乎有点脸红，而且在决赛最后他能说出那样的话。”

    “我没注意他脸红呀，不会又是‘车长的直觉’？不过你对他的感觉如何？”说真的，追求过郑小琳的男生至今还没有成功的，每次她都看不上对方。

    “我嘛，没什么感觉呀。不过他以后是警察，责任心肯定是有的，不会是随便的人。”从郑小琳的回答中看得出来，她对对方的印象不差，不过能不能进她的法眼还有待时间来证明。

    ————————

    沙漠地带艳阳高照，观众席上人山人海，但大多是国科大附高和他们兄弟院校的人。参赛双方互相致敬后便前往出发地点。

    “如果不出意外，获胜的应该是国科大附高，他们占有地利。”郑婉倩十分自信地自言自语。

    庄丽云表示赞同：“也许，不过大学队那边有装甲近乎无敌的t28，爱丽寿的百夫长也占有极大的火力和机动优势。如果是我校与其对战，可能得动用猎虎或唯一的e100突击车。”

    “庄姐，”郑小琳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别忘了上次友谊赛国科大附高在最后一刻出奇招，集火了我的黑豹2，当时可是大修了一个多星期呢。”

    “也对，如果他们动用isu152倒也可以对抗t28。”郑小奕想到国科大附高装备有isu152，不知道这次是否会亮相。

    与鲁尔几人不停猜测战法不同的是，岛田家住坐在一旁一言不发，遮阳伞下面的脸部表情舒缓，似乎对击败对手胸有成竹。

    直播屏中出现了各车的画面，国科大附高动用的车队让郑小奕大吃一惊：潘兴五辆，is2五辆，isu152与su122、4a3e8谢尔曼两辆，t-34\/85十辆，su100三辆，su85一辆。

    “第一次见到他们动用这么多歼击车，占总数近1\/3呢。”郑小琳也对其阵容感到吃惊。

    “这差不多是共和国装备过的全套歼击车了，看来他们的战术很明朗——诱敌深入关门打狗。”庄丽云也自言道，“大学队这次有四辆霞飞，一辆百夫长和t28，除此之外全是26潘兴，想必国科大附高的阵容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

    大学队的四辆霞飞以扇形分布前出侦查，后面26三个分队气势咄咄逼人。国科大附高以部分t-34\/85为先锋，后方跟随各型100毫米以上口径战车，其余t-34\/85和谢尔曼掩护两翼。

    “这个队形有些眼熟啊，当时在雪原赛场他们就是用的这招？”付冰冰看着屏幕突然问道。

    “没错，”郑婉倩回答，“在这种没有掩体的沙漠赛场对方更容易暴露，后面的大口径战车可以全部充当榴弹炮。”

    “郑阿姨，这些给你们。”突然李兵递过来几个耳机，分发到每个人手上。

    “这是……”郑小奕正疑惑，李兵解释道：“给你们增加一些气氛啦。这是无线耳机，可以收到到国科大附高电台的公共频率。这是兄弟院校在观战时使用的，便于我们总结经验以及互相学习。”

    几人道谢后带上耳机，果然就像看电影一样，转播屏里播着的战况正好配上“解说”。

    “这里是侦查小队，发现霞飞一辆！”

    “开火，做出进攻姿态，吸引对方主力前来！”

    “明白！”

    随着命令的下达，四辆t-34\/85依次射击，霞飞凭借优秀的机动性躲过炮弹，但并没有撤退，而是到处跑企图拖延时间。

    这时两个大学分队的26从两个方向对诱饵小队实施夹击，看样子打算凭借数量一口吃掉之。

    “计划成功，撤离！”无线电里的声音既兴奋又着急，此时一个分队的26开火攻击，另一个分队试图阻断t-34\/85的退路，但没有成功，反而爆炸的烟尘夹杂着沙尘替t-34\/85们提供了撤退的屏障。

    正当观众们认为t-34\/85可以全身而退时，才发现其中一辆已被打断履带，但仍然顽强地开火还击。

    “报告陈队长，诱饵小队已被击毁一辆，对方火力密度超过鲁尔……”

    “稳住，只要她们过来你们就算完成任务。”

    陈红军的声音十分平静，伏击阵地上的歼击车车头部分都用黄沙做了伪装。为了将大学队吸引过去，诱饵小队做出一副想逃又逃不掉的假象。

 第54章 大漠硝烟

    大学队约10辆26一路尾随t-34\/85，将其逼向一处沙坡。t-34\/85各车利用其较好的机动性尽力躲开一发发来袭炮弹，并不停发射榴弹似乎要阻止26前进。

    “奇怪，为什么大学队会这么轻易上当呢？”付冰冰的一句话也让郑小奕疑惑起来，然而还未等她多想，国科大附高的伏击队已对大学队发起了攻势。

    “开火！”随着一声命令，su式歼击车在黄沙后倾泻出一发发炮弹，is2则在后面不远处再次扮演榴弹炮的角色。一时间火光冲天，尘沙弥漫，冲在最前方的几辆26相继中弹出局，其余车辆四散寻找攻击时机。

    “10点钟方向发现敌车！”

    “2点钟方向发现敌车！”

    “刘卫兵、杨千雪，你们立即拖住她们！”

    果然大学队另外两个中队从西北和西南方向两路夹击国科大附高的伏击阵地，大约20辆26排成前后各一排的交叉队形平推了过来。su式歼击车开火暴露了位置，大学队企图两路夹击合围国科大附高主力。

    突然从沙坡后方跃出两辆霞飞，在空中以交叉火力各开一炮。一发打中su152炮盾造成跳弹，另一发命中一辆su100主炮。两辆霞飞并没有冲进歼击车阵列，而是利用机动优势绕着它们。

    “su85履带被击中不能行动！”

    “su100二号车主炮受损！”

    “不要慌，执行第二作战方案！梯队式转移！”那是李大智的声音，那个在友谊赛中重创鲁尔歼击车队的副队长从容下达命令。su式歼击车缓缓转向，向东方撤退。三辆is2为其垫后，4a3e8保护两翼，潘兴迎击霞飞，t-34\/85则冲入大学队阵中。

    “我们数量少，叫她们不可避免的互相射击！大家利用机动优势攻击其侧面。”在陈红军的指挥下，9辆t-34\/85不断穿插于26之间。大学队虽然放慢了前进速度却稳住了阵脚，各车转动炮塔井然有序地射击，“轰——轰——轰——”一个接一个的点射令t-34\/85左突右闪。这时一辆t-34\/85被击中车尾油箱，“三号车，你的车尾着火了！”

    “不用管我们，有一辆敌车瞄准你了！”无线电中那名车长的声音很镇定，显然是个老手。“开足马力给我撞！出局也要带上一个！”那辆写着003的t-34\/85冲着一辆26的侧面狠狠撞了过去，巨大的冲击令该车油路爆炸挂起白旗，而26也被撞破油箱出局。

    “我的妈呀，这简直是小奕姐撞击战术的重现。”付冰冰惊叹道，郑小奕看向她正想开口，身后的李兵抢先道:“应该说，勇敢的车长都会想到。不过你的e25车身矮主炮长，大概不能做到撞毁敌车？”

    “哈哈，e25会撞断主炮的。”付冰冰笑了笑，便又把目光聚焦到转播屏上。

    掩护歼击车撤离的车队也不乐观，两辆霞飞虽然火力差但成功拖延了撤退的速度。“装填榴弹，开火！”刘卫兵一声令下，一枚枚榴弹砸向霞飞，弹片与黄沙互相交织在霞飞周围。很快一辆霞飞被判出局，另一辆独木难支逃之夭夭。

    与26战成一团的t-34\/85突然集结并向西转移，集体打出一轮榴弹并喷射烟幕后加速撤离。

    “他们要去哪？而且怎么没听到他们的指令？”郑小奕疑惑地看向身后的李兵，此时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他们应该是接通了一对一的通讯频率，我们的耳机只能收到公共频率。至于去哪嘛，大概是敖包山口，那里有个隘口，隘口两边的高地可以伏击。但是高处被发现后不易撤退，所以打完一两轮齐射后必须立即离开。”

    “现在国科大附高损失t-34\/85四辆，su85和su100各一辆，还有一辆su100主炮待修理。大学队损失六辆26和一辆霞飞。总体上差不多。敖包山口的隘口很窄，大概一辆车就可以封住那里，然后伏击车队可以居高临下射击，就像黑森峰对战桑达斯那场采用的棱线射击那种战术。没猜错的话大概那辆不能射击的su100会堵在那里。”看着李兵手上的战场地图，郑小奕若有所思。

    敖包山口不同于之前的沙漠地形，那里有非常稀疏的植被，会给穿越沙漠的旅行者一种生的希望。国科大附高队果然在那里布阵，高地上的歼击车呈扇形展开，要登上高地必须从隘口后方迂回500米左右。歼击车后方是其他各车，可以在必要时刻冲下坡跟企图登上高地的敌车决战。主炮失效的su100则堵住隘口并抢修；两辆t-34\/85前出侦查。

    “兵贵神速，为什么大学队没有马上追来，而是让国科大附高有时间布置阵地？”郑小琳突然提问，她的疑问也是郑小奕的疑问，只是她是没有说出来。

    “我想，一定是为了等待t28。”庄丽云缓缓道，“刚才第一回合交战大学队应该已经了解了对方的战术，这下为了减少损失，大概会让t28充当盾牌。我们也有过以猎虎和象式担任盾牌的先例，只是后来更注重闪击战而很少使用罢了。”

    “不像，你们看，霞飞一直在不远处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李兵的一番话让大家发现，转播屏上有一处跟地理颜色不同的动点，更像一辆坦克的炮塔俯视面。

    很快隘口前扬起滚滚尘沙，以t28为首的大学队26约七八辆排成一字长蛇阵缓缓前进。

    “102，102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不行了，无法完成主炮修理。我们会把敌人卡死在隘口，大家加油！”

    看来主炮受损的su100已无法继续再战，陈红军指挥所有车辆开上高地居高临下:“全体都有，开火！”

    “轰——轰——轰——”一辆辆战车炮口闪过火光，炮弹拉着金色的尾焰打在t28车上。然而随着“咚——咚——”的金属撞击声，炮弹又向四面八方弹开。t28后面的26时不时转动炮塔向高地上发射榴弹，爆炸的硝烟很快阻挡了双方视线，炮击持续力度逐渐减弱。

    “就这种火力还想打穿t28正面？”附近坐着的岛田家主轻声一笑，“还有更刺激的呢。”

    “用榴弹打履带！给我钉死t28！”陈红军话音刚落，突然两辆侦查的t-34\/85报告爱丽寿亲率剩余车辆打算包抄高地后方。

    “歼击车保持阵型，有炮塔的准备跟我上！”陈红军一声令下，t-34\/85、is2、潘兴和4a3e8迅速集中并调整队形，组成拦截车队。另一边，t28虽然被打断履带，但无论是isu152还是su122都无法贯穿其约300毫米厚的正面，t28在炮塔射界内尽量还击，高地上顿时尘土四溅。其后方的26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两辆在转动炮塔还击时被击中炮塔侧面，其余的停在战损车后方只为拖住歼击车。

    “注意，有三辆霞飞向我方阵地高速逼近！”刘卫兵的车正好位于拦截车队最前端，他手举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将敌我位置汇报给陈红军。“后方突袭车队中发现三连星的车标，不过没有发现百夫长。”

    “看来爱丽寿不到最后关头不出现，真像古代的中军主帅。”不知谁调侃了一句，“她们越来越近了！”

    突然霞飞向正前方打出几枚发烟弹，将大学队的突袭车队包围，“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快散开！”李大兵在无线电中吃惊地喊道，与此同时从烟幕里飞出一发发炮弹，直奔国科大附高的拦截车队。“铛——轰——”一时间各车相继中弹，一辆t-34\/85和一辆is2挂起白旗，但大多数炮弹被弹开或未命中。“各车保持间距，冲锋！”陈红军的命令刚下达，大学队各车分成三个小队从烟雾中冲了出来，双方战车短兵相接。

    “这时机都拿捏的很好啊，”郑婉倩咽了咽口水，“大学队瞄准后利用烟雾掩护发起攻击，对方无法确定其位置只能处于守势，但低估了对方的反应能力，未重创对手。同时由于国科大附高准备得充分，避免了对方从烟雾中冲出后被分割包围。大学队这一战术既大胆又冒险，国科大附高的车都拥有很强的近战火力。”

    “校长，对方还有一个目的——瓦解歼击车队！”庄丽云突然发现三辆霞飞直冲歼击车而去。

    “环形阵！”不知谁在无线电中突然喊了一句，缓慢的su式歼击车开始移动并围成一个圈将主炮向外。各车依次向霞飞射击，各种口径的榴弹在霞飞周围爆炸，三辆霞飞不得不且战且退。突然一辆isu152打出致命一击，炮弹击中一辆霞飞炮塔并将整车掀翻。

    “什么？！那是我们的阵型，被他们学去了。”郑小琳不禁感叹道，同时握住姐姐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掐了一下，国科大附高所用阵型正是在雪原赛场上鲁尔用过的。

    “美女队长，这个阵型防御力很强啊，是你发明的吗？”坐在身后的李兵突然微笑着向郑小琳问道。

    郑小琳微微一笑：“这是苏德战争中德军歼击车过夜的防御阵型，我校只是延续这一风格。”

    “不过这种情况下似乎不太乐观，装甲薄弱的su85和su100是累赘。”郑小奕对这两款车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果然霞飞在26的配合下选择了装甲和火力最弱su85的正面方向实施突击，炮弹如雨点般砸向su100和su85，很快就有三辆车挂起白旗。

    “尽量利用机动优势打击她们的弱点，t-34\/85给我缠住26，让她们不可避免的相互射击！”这是刘卫兵的声音，他利用了t-34\/85装填快和机动好的优势。大学队果然中计，开火频率逐渐下降，“轰——轰——”随着几声炮响，抓住战机的国科大附高又击中了几辆26。

    “轰——”突然一声巨响，一辆isu152挂起白旗，紧接着又是三声炮响，三辆歼击车相继出局。

    这时三辆26并列突击，其中一辆突然制动并转向，车尾撞上一辆is2侧面。受到撞击的is2无意中放了空炮，另两辆26一前一后合围is2并同时开火。

    “t28把外履带抛掉了，它开过来了！”被击毁的车组在无线电中大声警告，“还有三连星的百慕大战术！”

    趁着之前的混战，隘口正面的t28和剩余的26逐渐攻上了高地。“刘卫兵，你带两辆潘兴给我拿下t28，其余车辆拖住26。杨千雪，狙击交给你了。”

    “收到！”在陈红军的指令下，三辆潘兴高速下坡，直冲t28；各歼击车试图阻挡前来拦截的26。t28转动车身，感觉到威胁的三连星也前往支援，从空中俯视，四门主炮瞄准了刘卫兵的小队。“轰——”t28炮口喷出一阵浓烟，前方一辆潘兴顿时冒出浓烟停在原地。

    “兵哥注意，那辆26主炮转过来了！”

    “不用怕，有我们！”杨千雪还没说完，一发由她们发射的炮弹就砸在了一辆26炮塔上，那应该是惠的车。这一瞬间正好惠的炮手打出的炮弹擦过刘卫兵的座车。

    “干得好，开火！”此时刘卫兵和另一辆潘兴突然甩尾划到了t28的后方，随着两声爆破声，t28装甲最弱的后部被击穿出局。

    “刘卫兵用这招用上瘾了？上次我的旗车就是这么被击毁的。怎么他们的履带不会断？”郑小琳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

    “那是因为他们的驾驶员师从解放军汽车兵，”身后的李兵悠悠地解释道，“我想你也知道汽车兵的能力，什么回旋急停，什么双轮侧行都能办到。至于履带嘛，我也不清楚怎么做到的。”说着，他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大boss登场了。”

 第55章 跌落神坛

    高地上的战斗留下了一辆辆被击毁的车，国科大附高歼击车队损失过半，大学队的26仅剩三连星还在伺机而动，霞飞和t28已经出局。

    “各车注意，百夫长过来了，爱丽寿可是有以一当十的战斗力！”刘卫兵的一席话顿时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剩下的歼击车纷纷调转车头对准百夫长来袭方向，然而遍地残骸已经不能让各车很好地瞄准了，三连星那三辆26躲在一些被击毁的战车后面随时准备趁对方装填的空隙杀出来。国科大附高剩余的t-34\/85、潘兴等车也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开火！”歼击车队率先依次齐射，百夫长在弹雨中左右机动，突然战车急停，一发炮弹打在炮盾上向上弹开，与此同时整车在后坐力的作用下轻轻一震，橘黄色的火焰瞬间击中isu152战斗室左侧，后者迅速挂起白旗。趁着这个空档三辆26从残骸后加速猛冲仅剩的两辆su122，看到这个举动，两辆is2和一辆潘兴立即前出阻拦。三连星26在行进中依次射击迅速击毁了su122。

    “立即开火！”不知是哪个车长喊了一句，突然杏美的车直冲一辆is2，躲闪不及的is2一炮打在杏美座车的炮盾上未击穿，抓住时机的百夫长立即补炮命中is2。

    “四号车跟我干掉它！”杨千雪立即指挥两辆4a3e8还击，两车一前一后逼近杏美的座车。“咚——”炮塔上写着4的那辆4a3e8狠狠地撞在杏美车的正面，炮塔直贴着后者的主炮，4a3e8炮塔强行旋转造成的微微振动令26无法瞄准射击。抓住机会的杨千雪迅速绕至侧面一炮击中26油箱位置。正在一边伺机而动的惠迅速旋转车身和炮塔将尚未重新启动的4号车击毁，而她的这一举动却将9点钟位置暴露在is2的炮口下。随着一声闷响，惠的座车被is2击中出局。

    突然百夫长从一辆残骸后加速冲出，近乎贴着is2侧面开了过去，炮口咬住is2炮塔的瞬间炮弹出膛，t-34\/85和潘兴迅速还击，百夫长立即刹车，以正面迎敌，两发炮弹打在百夫长裙甲上弹开，随后百夫长迅速加速离开。

    “这辆归我了！”杨千雪十分兴奋地在无线电中大喊，随即其座车向百夫长车尾打出一发炮弹。这时琉海的座车突然横在百夫长和4a3e8之间，炮弹击中负重轮并未造成伤害。“遭了——”杨千雪话音未落，琉海的座车已经击中其正面装甲。

    “我们给你报仇！”刘卫兵自信的声音与其主炮发射药的爆炸声近乎同时响起，随着90毫米炮弹击中26车腹，赛场情形也进入尾声。

    “现在大学队只剩爱丽寿，国科大附高有t-34\/85和潘兴各一辆。实际上只有潘兴能对百夫长真正造成威胁。”郑小奕自言自语道，同时瞥了一眼岛田家主，撑着阳伞的她轻轻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这当然不是热的，她心里可比爱丽寿还要紧张，接连败给西住流、郑氏流，已经让她感到巨大的压力，而现在面对中国另一所一流战车道学校的高中生、解放军的预备役学员，不管胜负如何，打出超过一比一的交换比，各种战术还能被对方化解，她感到岛田流已经不具备傲世群雄的资格了。

    “不过百夫长的机动性可是比它们强，毕竟是主战坦克的雏形。不出意料的话，它会先取潘兴。”看着屏幕上对峙的双方，付冰冰略微猜测百夫长的行动。

    “冰冰分析的有理，但是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以爱丽寿的沉稳来说，她会抓到哪个算哪个。”郑婉倩似乎更了解岛田流的打法，说出了她的意见，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分析。

    现在国科大附高一方在高地上，百夫长在坡下，双方僵持了十几秒，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刘卫兵，我在前你在后，利用下坡加速。她要是攻击我，你就急停射击；若攻击你，我就绕后。”

    “明白！”

    简单的通讯后两车加速下坡，爱丽寿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只见百夫长毫不犹豫地瞄准t-34\/85从容开了一炮。t-34\/85驾驶员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突然转向并刹车，炮弹擦过炮塔溅起一颗颗火星。同时潘兴立即停车射击，百夫长则微转车身并迅速倒车，炮弹直接打在车体首上弹开。趁着潘兴攻击的空档，t-34\/85快速启动并绕向百夫长车尾，同时主炮对准百夫长。百夫长继续倒车直奔t-34\/85，虽然主炮指向潘兴，但在探出座舱的爱丽寿的指挥下，百夫长却狠狠地怼在t-34\/85的4点钟位置，撞击使后者无法准确瞄准，发射的85毫米炮弹擦过百夫长炮塔左侧未造成任何损伤。就在这时百夫长加速转向，向t-34\/85的6点钟方向绕去，正朝t-34\/85驶来的潘兴紧急制动，二者差点相撞。原来爱丽寿发现潘兴打算前冲跟t-34\/85夹住她使其不能行动。

    “队长，请立即向你10点钟的平地方向脱离，我们车的推重比在坡上比较吃亏！”

    t-34\/85赶紧脱离，潘兴也跟着冲下坡，百夫长见状立即加大油门猛追，企图依靠动能优势缩短距离后攻击，但平地很快消耗了其下坡动能。

    “现在包她的饺子！”陈红军命令下达的同时，t-34\/85和潘兴迅速向两侧180度回转，包抄百夫长两翼。爱丽寿在指挥塔上面不改色指挥战车向潘兴方向转向，主炮死死咬住刘卫兵的车。“嘭——”百夫长开火瞬间再次旋转车身并急停、倒车，就像刚才在坡上对战二者一样，看来爱丽寿已经猜到如果此时t-34\/85开火将再次造成跳弹。然而这次t-34\/85稳稳地停住，炮口似乎没有对着最薄的尾装甲或侧装甲。“砰——”最后的炮声响起，火焰在百夫长的炮塔窝弹区开了花，一股浓烟包裹了百夫长的炮塔。

    胜负已定，随着硝烟的散尽，爱丽寿灰头土脸地站在炮塔上盯着车身上的白旗，随后向对面正看着她的陈红军竖起大拇指。

    “大学队无车幸存，国科大附高剩余一辆，国科大附高获胜！”裁判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观众席上国科大附高的兄弟院校和粉丝们高声也欢呼，大屏幕中双方队员或握手或行礼。

    “真够险的，如果最后爱丽寿预判没有差错，t-34\/85绝对不是百夫长的对手。”李兵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

    “不，这是注定的。”郑婉倩微笑着回应：“那个旋转并倒车的战术爱丽寿用了两次，第二次肯定会给t-34可乘之机。如果那时候百夫长命中潘兴九点钟方向后再向其四点钟方向迂回，结果可能不一样了。其实她注意力在t-34上，并放权给炮手让其攻击潘兴。”听了我去的一席话，不仅是李兵，旁边其他“拉拉队”的同学也连连点头，她从战斗细节和对对手的了解中分析出了对手心态与想法，并对结果做了假设，这也是战车道大家的素养。

    “她要这么做大概是为了防止出现上次对战高中联合队的时候被博科熊分心而没有及时向四号坦克开火的情况？”

    “丽云，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猜测的。”郑婉倩微笑着向庄丽云竖起大拇指，“可是战局瞬息万变，需要预判的情况永远没那么简单。”

    “这一比赛也让我间接地见识了贵国军队的战斗力，军校尚且如此，正规军一定是一支勇猛的钢铁之师。婉倩，我现在倒是更期待几天后的阅兵了。”刚才一直沉默的岛田家见鲁尔几人聊的起劲，也过来插话。

    “是吗？那会给你更震撼的视觉冲击哦。瞧好了。”

    ————————

    结束了朱日和的行程，郑婉倩一行又前往北京。fw200降落在南苑机场，显然这里没有几天前在朱日和看到的那种繁忙，几架中国联航的飞机懒洋洋的在停机坪上晒太阳，fw200在波音737面前还是显得小一号。

    “回去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坐南航，又快又稳。”郑小琳充满期待地摇了摇母亲的手，fw200的6000米巡航高度确实有些颠簸，况且巡航时速还只有300多公里，乘坐体验自然不舒服。

    “你想坐fw200也没机会了，北京方面不让它长时间停留，它马上就得飞回去。别说南航了，就是你想坐高速动车都行。”郑婉倩笑着摸了摸二女儿的头。

    来到出口，一名解放军陆军军官远远的向她们招手，高瘦的个子看上去令几人感到眼熟，陆军礼服上的两杠四星肩章和胸前的资历章显示着他的身份。

    “老郑？！”郑婉倩兴奋地喊他，并带着几人加快了脚步。

    “爸爸！”郑小奕和郑小琳异口同声，留学黑森峰的大半年郑小奕就没见过父亲，当然作为军人，经常不在家也是因他的职责所在。

    “郑叔叔好！”庄丽云和付冰冰也迎上来打招呼，“老郑，没想到你会来。咦～半年不见现在你居然是大校了。”郑婉倩摸了摸丈夫肩上的军衔，已由两杠三星变为四星，对她来说又是个惊喜。

    “孩子们好呀，”郑大校微笑着回礼，然后把手里几枚徽章发给女儿和庄丽云、付冰冰：“这些送给你们，天安门广场阅兵纪念章。”听着几人道谢，他面相妻子：“前段时间朱日和演习可是各战区高手云集，现在他们中一些人将带领受阅部队，我也是其中之一。本来我打算阅兵当天再给你们惊喜的，不过领导得知你们来了，特意放我半天假来接你们。至于升职嘛，我也只能说是量变引起质变啦，哈哈。”

    说话间他引导几人走上一辆九座商务车，“郑叔叔，请问我爸爸是不是也参加阅兵式呀？”庄丽云好奇一问，她的父亲庄大校以前一直是郑小奕父亲的上级，二人关系很好，现在参与阅兵，他也可能一起来。“小庄，你还真别说，他现在是少将了。本次阅兵全部方阵都由将军带队，你爸爸的座车在我前面。本来他让我保密的，说给你惊喜，你既然问起就告诉你好了。”

    “哈哈哈，谢谢郑叔叔，我会装不知道的。”庄丽云的一席话把大家逗笑了，在愉快的气氛下商务车很快就来到了招待所。

    “我还要回训练场，就不能陪你们了。大阅兵后才能闲下来几天……”郑大校边说边帮几人卸下行李，“没事，你去忙，有本校长在这呢。”郑婉倩微笑着说道，并凑上前迅速给了丈夫一个吻。

    “孩子们看着呐，小倩注意影响。”

    “怕什么，这么久才见一面，我们都成牛郎织女了。”郑婉倩像小孩子一样笑了，只有在丈夫面前她才会展示出自己天真的一面。

    “好～”郑父顺势拥抱了一下妻子，然后不舍地上了车。“爸爸再见！”，“郑叔叔再见！”在告别声中，郑大校隔着车窗用庄严的军礼道别。

    望着远去的军车，郑小奕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猜猜我是谁？”

    “你～强吻过本姑娘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这一刻郑小奕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回忆起强吻的事还能笑这么开心，一看就是吻的很过瘾。”那两只手松开，果然是郑兴。

    “郑大哥，你怎么也在这？这不仅是给小奕姐的惊喜，也是给我们大家的。”付冰冰见到郑兴感到惊奇。

    “哈哈，别忘了我妈是干什么的了。”郑兴的话里充满着一个军人家属的骄傲，郑小奕瞬间就明白了：“陆阿姨，军医～难道她会在后勤支援与保障方队出场吗？”

    “应该是，我妈也没跟我具体说过，她可不喜欢剧透哦。”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等着8月1号的到来。”郑婉倩笑着带大家走进招待所，在引导人员的帮助下几人很快找到了房间………

 第56章 扬中华国威

    阅兵日的北京碧空无云，八月骄阳似火，天安门前方的观礼台上聚集了大批来宾，有老兵、军校优秀学员和一些战车道院校骨干，当然也不乏日本战车道的代表。所有人身着制式服装显得十分庄重，很快就有人根据深灰色校服和铁十字领章认出了鲁尔女校学员并热情与之打招呼。

    郑婉倩非常愉快地跟西住和岛田两位家主聊着天，庄丽云和西住真穗一起谈论着留学德国后的专业，郑小琳和付冰冰则听李兵等人介绍北京的人文地理等。而郑小奕和郑兴十指相扣聊着他们自己的故事，虽然两人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上午十点钟刚过，分列式便开始了。雄壮的分列式进行曲奏响整个天安门广场，空中传来直升机隆隆的旋翼声，空中护旗梯队低空通场。吊挂着党旗、国旗和军旗的三架直8直升机与六架直9直升机组成三个小队飞过广场，后面跟着由数架武直10组成的“八一”字形编队。在场人员或敬军礼或行注目礼，不仅是对党旗国旗军旗的尊重，更是为直升机飞行员把握那分秒不差的进场时间而感到敬佩。

    随后三军仪仗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来，队员们排列整齐，手握钢枪神采飞扬。这支无数次在阅兵式中一马当先的队伍，这支无数次在迎接外宾仪式中亮相的队伍，此时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随后陆军学员方队，海军学员方队，空军学员方队和火箭军学员方队一一出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威严的神情，一个个眼神坚定，昂首阔步，每个人的动作都那么整齐，如同一个人在行走。深绿的陆军礼服、洁白的海军飘带、深蓝的空军夹克，不仅是他们的标志，更鼓励着中国一代又一代军人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从辉煌走向新的辉煌。

    步兵方队和海军陆战队方队紧随其后，战士们身着迷彩服，头戴钢盔，手握冲锋枪，似乎随时准备出征。

    很快，武装警察方队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向主席台。不同于之前持枪的方队，他们的枪是上了刺刀的步枪。

    “向右看！”随着领队少将的口令，队员们应答的同时整齐地做出劈枪动作，这一武警部队的“招牌”动作一直令人印象深刻。

    民兵预备役方队过后，头戴白色贝雷帽，身着红制服的女民兵列队走向主席台。英姿飒爽朝气蓬发，成为长安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见到她们，就好像看到了20年前的我。”郑婉倩毫不掩饰内心的兴奋，虽然她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在担任校长之前，她也曾是女民兵的一员，作为一名退役女民兵，她也为今日的后辈感到骄傲。

    随着阅兵音乐的切换，长安街上铁流滚滚，马达轰鸣，铁阵威威，气势恢宏，首先登场的，是地面突击部队。99a坦克方阵在五辆排成楔形队形的领头车带领下徐徐驶来。每辆车都挂载了反应装甲，气势恢宏。

    99a方队后面是96坦克方队，五辆头车也是排成令人兴奋的楔形战斗队形，在军乐声中隆隆驶来。这一镇守祖国南部的坦克，这一在俄罗斯坦克大赛上为祖国屡立奇功的坦克，正高扬炮管，接受祖国和人民的检阅。“小奕小琳你们快看！”庄丽云突然兴奋地指向那楔形阵列，只见庄父和郑父分别站在两辆96的指挥塔上，昂首敬礼，目视主席台。“嗯，这就是那个惊喜。”郑兴自语道，同时几人情不自禁地向他们挥手，这一刻，作为子女的他们由衷地感到自豪。

    坦克方阵后，是中国海军陆战队的主力之一：05两栖突击车。水中蛟龙路上猛虎，便是这蓝色的雄师劲旅。作为训练强度与难度最高的部队，车上的车组们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空降战车方队、自行榴弹炮方队和自行高射炮方队过后，在《炮兵进行曲》的音乐声中，一款大型车辆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内。“瞧，这是你最喜欢的陆军武器。”郑小奕指着它们向郑兴说道。

    “可惜它不能用于战车道，否则我们一中打你们鲁尔就太容易了。”郑兴微笑着调侃。“美的你！这跟用强击机有什么区别？况且这又不是装甲战车。”郑小奕故意锤了他一下，不经意间那些大家伙已经驶近主席台前——03式远程火箭炮方队。每车12具大而长的发射管，足以在300公里外威震敌胆。作为炮兵的远程打击利器，它们在历次战争中成为歼敌于视野之外的攻坚重锤，所到之处无不以风卷残云之势大破敌阵。

    车辆主战装备过后，一辆辆08式武警装甲车排成战斗队形驶来，车上的武警身穿黑色制服，头戴黑色头盔，俨然一副整装待发之势。在祖国的任何角落，这支防恐防爆的主要力量永远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驾护航。

    后勤保障方队接踵而至，餐饮车、油料补给车一辆辆开过。随后野战医疗车在两辆敞篷猛士的带领下驶过主席台。“看到我妈了？”郑兴轻轻在郑小奕耳边问道，“是呀，我第一次看到陆阿姨穿军装的样子，真漂亮呀！”只见陆军医站在第二辆车上面向主席台敬礼，优雅的站姿、自信的表情，配上庄重的陆军礼服，虽然年龄较大但气质上完胜同队其他女兵。

    很快，陆上方队中的压轴戏——导弹方队登场。首先亮相的是各红旗导弹方阵。背着四座大圆桶的红旗9远程防空导弹、扛着双联装发射架的红旗12中程防空导弹相继亮相。这时一群造型方方正正的车辆缓缓跟进，车尾带着一座密集阵防空炮——正是红旗6a弹炮一体末端防空系统。虽然它们服役时间长短不一，但都在为扞卫祖国领空打击来犯之敌而时刻准备着。

    海军的导弹在《人民海军向前进》的乐曲声中由搭载车牵引而来，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是海红旗10近程舰对空导弹。由于弹体较小，都是装在18管发射巢里，所以远看似乎有一种海军火箭炮的感觉。紧接着是两款大一号的导弹——海红旗9远程舰对空导弹和鹰击83反舰导弹，以及体积更大的鹰击12超音速反舰导弹和鹰击62远程反舰巡航导弹。大海的金戈铁马因它们而拥有利矛坚盾，祖国的万里海疆由它们保驾护航。

    随着《火箭军进行曲》的响起，长剑10巡航导弹、东风15和东风16短程战术弹道导弹先后以雷霆万钧之势驶过检阅台。这些短程导弹脱胎于其前身东风1号，在那个祖国最困难的年代，一群科学家在钱学森院士的带领下，实现了导弹技术从无到有，从而奠定了国之重器的基础，保障了未来数十年的和平。

    “你最期待的导弹来了。”在郑兴的话音中，一款弹头短而圆的导弹徐徐前进，弹体上印着的“df-21d”字样让人眼前一亮。“这不是传说，我们真的有东风21d！”郑小奕不由得有些小兴奋，以往一直听说反舰弹道导弹，但当它第一次亮相时，其惊艳程度不言而喻。曾几何时，来自海上的敌人令令大清帝国手足无措；曾几何时，海防能力虚弱的近代中国无法应对来自外海的威胁。现在这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中程反舰弹道导弹已经可以御敌于千里海疆之外，提升中国陆基反舰力量至世界顶尖水平。

    东风26中程弹道导弹过后，庞大的东风31洲际导弹伴着《解放军进行曲》列队驶来。不同于之前的导弹，东风31装在巨大的发射管里。尽管只能看到发射管，但其蓄势待发的气势不减，利剑不轻易出鞘，一旦出鞘斩敌如断草。

    最后主席台前迎来了巨大无比的东风5b，由于这是一款由固定发射井发射的洲际导弹，所以体积庞大，被分成两三段展示。这款导弹虽然服役年代已久，但经过现代化改装后老当益壮，仍然时时刻刻发挥着战略威慑的作用。

    东风5b缓缓驶离检阅线，《空军进行曲》在广场上奏响，天空中就传来喷气引擎巨大的轰鸣声，空警2000预警机作为空中梯队的指挥机，在八架拉着彩烟的歼10a陪伴下，排成作战队形低空越过主席台。那彩烟，将一个国家的强大，永远印在蓝天上。

    随后空警500和空警200的登场，是海军和空军航空兵信息化成果的展示。预警机，这寄托了几代航空人心血的信息化成果，对于空军的体系化信息化建设拥有着特殊地位，如今已令我国空军具备世界先进作战水平。为它们护航的8架歼11和10架歼轰7飞豹，代表着空军和海航的中坚攻击力量，时刻为祖国领空与领海构筑着空中长城。

    巨大的银鹰振翅长空，9架银灰色的轰6k和两架带领着四架歼10的轰油6划过天安门上空。曾经，中国面对外国侵略者的轰炸机只能被动防御；如今，国产轰炸机与加油机成为国家的战略空军力量，可在防区外进行外科手术打击，这虽是战略空军的一个，却也是强国强军的一大步。

    引擎声震耳欲聋，12架歼11b、15架歼10b、5架歼15和5架歼16组成强大的三代机阵容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在开国大典上飞机不够得飞两遍；而现在国产的战斗机要多少有多少，不仅仅是数量，加装了新型火控雷达和导弹的歼10和歼11，具备了全天候空战和对地攻击能力，质量上也达到国际领先水平。歼15的出场则是航母的代表，是海军走向深蓝的一大步，是海军维护国家海外利益的重要成员。歼16作为最新一款集对空作战和对地攻击于一体的重型歼轰机，将继承强五的精神，成为新一代威慑敌方陆上力量的空中打击平台。

    空中暗箭，歼敌于无形——三架歼20的登场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欢呼有人落泪。隐形战斗机，这不仅代表着国家的最高科技，更是世界顶尖科技的结晶。过去国人只能羡慕美国有如此令人畏惧的武器，当歼20今天腾飞于祖国领空时，其成为中国空军最高战斗力的象征，也令每一个中国人感到骄傲。

    最后81架陆航各型直升机如蜂群一般涌来，直八、直九、武直十、武直十九大小各异用途不同。这些直升机使陆军告别了铁脚板时代，为自己插上了翅膀。空降突击、敌后救援、歼敌于一树之高等现代化战术推动着我军走向世界之巅的步伐。

    随着最后八架拉着彩烟的直八缓缓飞过主席台，阅兵式顺利落下帷幕。这一刻，《歌唱祖国》的旋律响彻全场，众人不经意间也跟着唱了起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那歌声从心底迸发，回荡在天安门广场上。

    当大家起身离开时，还时刻讨论着刚才出现的装备，本次阅兵出现的一些新装备着实令人震撼。

    “那东风5b可真是老当益壮啊，现在我们还能改进。”

    “何止东风5b，轰6的领航员舱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雷达罩。什么轰6改，轰6大改的都不如轰6魔改，还不知以后轰6会改成什么样呢。”

    “没想到歼20这么快就入列了，真是个大惊喜。之前还不断曝光各种试飞照呢。”

    “还有东风21d和东风26，太惊人了。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终于见到真的了。”

    “希望下次可以看到运20。”郑兴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它将是远程战略投送力量的先锋。”

    “我在朱日和已经见过了，不过没能参与阅兵确实是个遗憾……”郑小奕正想说下去，李兵突然打断：“那我们就等着70周年庆，说不定还有别的装备呢。”

    “比如说歼31吗？”郑小琳似乎对这款可以与歼20形成高低搭配的隐形战机十分感兴趣，“也不知它是否会列装。”

    “那就让我们期待着，也许有更惊艳四座的呢，哈哈。”

 第57章 策划新军

    ————几天前，朱日和————

    “你怎么看？”一架运-9对地监视机正在向地面传送着机载设备获取的数据，合成孔径雷达成像配合光学成像清晰地显示着战场态势。青年看着屏幕，同时在终端上反复观看几个画面，还拿起纸笔在地图上进行图上作业，并且再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嘴里喃喃自语，并不理会身后地问话。

    “你怎么看？”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这声音沉稳而冷静，不急不躁，不温不火，但是话语中蕴含着坚强地意志和仿佛能压倒一切地力量。

    青年没有答话，那个声音也没有在发问，两人之间仿佛早有默契。终于，青年放下手里地纸笔转过身来：“刘卫兵他们能赢。”

    “何以见得？”那个声音笑了，“你为什么认为他们能赢？”

    “你说过，战车道是一个游戏，它不是战争，所以不能用战争的理论去研究战车道。这两者确实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但是他们之间的区别也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大的多。”青年淡淡道，“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肯定能赢。”

    “下围棋吗？”那个声音转换了话题。“我下不过你，还是算了。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青年摇摇头拒绝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面谈？”

    “我听说你敲打过王雍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在阴影中推出了棋盘，青年叹口气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他执黑棋，对手执白。对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同时点起一根香烟。青年没有答话，只是默默跟上一子，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烟味。

    “她见过你的脸了？”又一枚白子落下。

    “见了。这是基本的诚意，而且这不是秘密，我的外貌基本上适合三分之二的男生，除了那一点之外。”青年跟上一步。

    “迟早他们会让你来主持大局。”“我就知道我是很难置身事外了，他们找你了？”言谈间两人继续落子，青年使用的是1970年代由日本围棋手武宫正树所创造及发展的宇宙流，而他的对手使用的则是常规的中国流。

    “他们找了上面，上面再找了我，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很正常的操作，而且我早就身处其中，这你是知道的。而且，那个提议是他提出来的。”那人深吸一口烟。

    “你就不能戒烟吗？非要等到肺癌才甘心？”青年有些不满地看着对面的人。

    “我是在部队里面抽上烟的，那个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抽，现在想戒也戒不了了。不过你倒是不错，家里那么多烟民，你始终不抽，呵呵。”随着另一枚白子的落下，那人笑了笑。

    青年摇摇头：“他的烟龄比你长，可是他已经戒掉了。”

    “是啊，谁能和他比啊？话说回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随着布局的基本结束，双方开始了中盘的对垒。青年更看重外势，并不太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而他的对手则是稳扎稳打，一时间还看不出谁胜谁负。

    “我没得选。”青年咬了咬嘴唇，“但是像这一次一样，有的东西我必须掌握在手里，不然没有意义。”

    “你知道，宇宙流的胜率本身就不高。”白子这一次展开了攻击。

    “顺势而为，上善若水任方圆。”青年微笑，跟着落下一子。

    “但是这并不是水最厉害的地方。”白子继续进攻，转眼已经过了三十余手，白子攻势如潮，却仍然无法打穿青年的防御。而青年的黑子纵横，在保持守势之余还隐隐有反攻的迹象。

    青年落下一子，这是黑子的第一次反击。而屏幕上，t-28被击毁之后，岛田爱里寿的百夫长已经扬起了滚滚烟尘。

    “竟然赢了。虽然胜的很惊险，但你说对了。”青年的对手从棋盘上掂出几个黑子扔到一边的盒子里。

    “到底没救活。”青年微笑着还了一子，这一子是他之前就做好的局，如同奇兵一样封住了白棋接下来的路线。

    “又来这一手。”白子跟着落下。两人现在开始东一个西一个的打起游击，时不时有棋子被吃掉，两人的交手忽快忽慢，直到青年落下最后一子。

    “流水千山，看来你是理解了。好，我弃子认输了。”青年的对手点燃第二根烟，然后推开了棋盘。

    “我输的次数太多了，好容易扳回来一局。”青年苦笑，“这一种战术还是从她们身上学来的，坦白说，国科大输给她们，不冤。”

    “哼，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吗。现在看来，今天叫你来也没有白来。好了，言归正传，你对于王雍的事情怎么看？”青年的对手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身上带着与年龄相符合的沧桑和稳重，还有一股淡淡却凝练的压迫力。

    “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现在就算泄露什么也没有用了，但是之前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我。她应该不会主动泄密，我也相信她不会故意出卖我。但是她的情报源必须处理掉，不然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这一点直接导致了我对国科大内部的不信任，所以我也别无选择。王雍是个人才，但是训练和经验都不足，这一次就当她买一个教训。她应该知道干她这一行的没有人可以真正信任，因为只有朋友才会背叛你。但是你，我应该是可以信任的。”青年推出一本册子，中年人接了过去却并没有翻阅。

    “好，这个东西我会放好的，这件事情你有了许可，放手去做。那么，另一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中年人还是把话题转向了实质。

    “如果他们坚持认为我想夺权，那就免谈。如果他们不答应我的要求，同样没得谈。如果我之后发现有什么问题，我保留做出进一步反应的权力。如果之后我的权力没法保证，我不保证我不会撂挑子。而且我要涨工资。还有，我会使用超限战。”青年的声音锋锐冷漠，如同钢铁一样不容置疑和反对。

    “你的理由是什么？”中年人问了一句，但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如果你们想干预，那要我来干什么？不信任我的话一开始就不要让我参与进来。这不是我自愿干的事情，所以你们要付钱，我拿了钱自然就会把事情做好。如果你们给我画饼，那我就掀桌子，因为这不是我自愿的。如果让我负责，那么相关的事情就要听我的，自然包括战术和训练。”青年没有退让，“我要的都是我应得的，这并不过分。”

    “确实不过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条件都会得到满足。”中年人站了起来。

    “那我在半年之内就给你们一支王者之师，外加一支没有人愿意面对的影子。”青年没有感情的眼睛突然闪烁起幽深而阴暗的光芒，那光芒之中冰冷的烈焰将一块滚烫的坚冰融化，燃烧的波涛汹涌奔腾。

    “还有，我想玩玩，应该没问题？”青年看着离去的中年人说出了最后的话。

    “可以，不过你要跟着部队一起回去，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你有了权限，除了必要的事情，没有人有资格过问，也没有人会介入太深。”中年人离开了，同时将一张许可扔给了青年。

    草原的月光很明亮。青年在明净深蓝的夜空下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他的背上像长了眼睛一样摸到他需要的零件，虽然他没法区分58步枪弹和58机枪弹的区别，但是他还是可以通过触觉将不同规格的子弹压进相应的弹匣，然后装到他刚刚组装好的枪械上。95-1，191，八一杠，92式，54式，09式，05式，青年手中最后一把枪撞上了弹匣并且顶上膛火

    青年毫不犹豫地端起枪，瞄准，然后扣动冰冷的扳机。每射出一发子弹，他的内心就越不平静。这种不平静虽然不会影响他的射击，但是却让他在火药硝烟的味道散去之后更加难以忘怀那段用鲜血点燃的烈火融化钢铁的激情岁月。他始终记得自己难以忘怀的过去，他喜欢射击，射击的一切都让他的内心充满难以言表的激流。每当他端起枪，每当他的食指扣上冰冷的扳机，每当枪械的后坐力撞在他身上，每当带着余温的弹壳飞出枪膛，每当冰冷的子弹推进枪膛，每当枪口喷出耀眼的火光，每当他不带感情的凛冽目光顺着来自南半球的十字准星瞄准无路可逃也无处可躲的目标，他无法忘记的那段时光就伴随着枪林弹雨和硝烟战火席卷而来。

    “我来了。一场庆功宴上喝掉的酒，应该和战场上流出的血一样多。或许还要加上训练场上被蒸发的汗水，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中被风干的泪水。哦，当然还有平时流出的血。”青年放下最后一把打空了弹匣的枪，转身离开。那一袭星空迷彩伴随着风声隐没在如水的夜色中。不远处，国科大正在收拢最后的装备。

    有的人在暑假中享受着风花雪月和温暖的亲情，并且赞叹祖国的强大和繁荣。有的人则为了祖国的强大和繁荣封印了自己。当然，这也是不同个体应该干的事。

    但是战争需要研磨，其中的精髓要被榨取，封印了自己的人正在密室中翻阅数不清的卷宗，并且推动着石磨转动。

    每个人，每个学校的任务不同，自然会走出千千万万条路。

    ————回到现实————

    就在八一阅兵当天，在桑达斯学院舰上，郑绍良急匆匆地跑进了宿舍会议室，对着已经在里面集合等待晨会的众人喊道：“弟兄们，我现在宣布个事！我们的结业考试已经确定了！”

    “是什么是什么？”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致，纷纷围上来问道。

    “结业考试仍然要以比赛的形式进行，内容是——对战本届日本国内联赛冠军学校！”

    “什么！！！“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这。。。”

    “这叫我们怎么打啊？！”

    “我们有超过一成胜算吗？”

    “这根本打不赢！”

    “这是在有意刁难我们！”

    “桑达斯这是故意要看我们出洋相呢！”

    “师座您好歹也去说说啊，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先别急，没说我们必须要打赢才算通过”，郑绍良安抚大家道，“按照考试要求，比赛模式为歼灭战，不设旗车，规模为十五对十五，我们需要在赛场上最起码坚持满四个小时，同时至少摧毁敌方十辆战车，若是能同时达成上述两个条件，则视为全员顺利通过结业考试，比赛输赢可以忽略不计。”

    “这。。。未免还是太难了点！”

    “我觉得还是很悬！”

    “是啊是啊，人家的火力和防护都比我们强好几倍呢，连桑达斯自己都完全打不过他们，我们又有什么本事能干掉他们一半以上的车？”

    “如果通不过的话会怎么样？”

    “我说了别急！”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吐槽时，郑绍良猛拍桌子，提高嗓门吼道。

    “根据桑达斯获取到的最新情报，黑森峰原队长西住真穗目前已经离开日本，前往德国进修去了，之前在正式比赛中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的那个留学生小姑娘，也已经放假回国了，现在负责指挥黑森峰全队的，是前副队长逸见艾丽卡”，郑绍良晃了晃手中的一沓纸说道，“同时，同样是根据最新情报，目前刚刚更换了主帅的黑森峰队伍，存在比较严重的磨合度问题！而且，突然把她们从放假中叫回来，她们肯定敷衍了事。换句话说，因为更换指挥官，以及不少老队员的毕业和大量新生的加入，以及她们当前的厌战情绪，黑森峰队伍可以说是处在一个非常虚弱的状态！而我们呢？刚刚经过了全套的美式训练，并且大家全都咬牙坚持了下来！所以，我们以最佳状态去迎战这样一只纸糊的老虎，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吗？！”

    众人议论的声音这才勉强小了一点下来，不过大家心中的不安似乎并未削减多少。

    也不知道郑绍良本人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底，还是说刚才的发言只不过是他为了安抚军心而在强装镇定

 第58章 梦想的启蒙老师

    ————北京大兴机场————

    阅兵之后的北京显露出一丝迷人，天空显露出它的蔚蓝色，正逢阅兵之际，便有人称之为阅兵蓝。这种环境带给人的不仅是清新的空气，更是飞行的心情。

    航站楼内人来人往，郑婉倩一行前往登机口，郑小琳隔着玻璃看着一架架中国南方航空的飞机，目光中充满了向往，那是她梦想的方向。来到她们的登机口，玻璃另一边是一架机身细长，头型尖尖，两台圆润发动机，拥有四轮小车式主起落架的宽体客机，刀形的翼梢小翼让机翼看上去更美观。

    “哇，我们坐的是a330耶。”见到这架空客公司生产的大型客机，郑小琳难掩兴奋，这是她最喜欢的机型，飞行噪音小，降落轻盈，机身还宽敞。

    郑婉倩看着二女儿，微微一笑：“等下还有让你更惊奇的。”说完便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刷新闻。

    “桑达斯的留学生要对战黑森峰？亏他们想的出来。”郑婉倩很快被一则新闻吸引，庄丽云听到后也凑过去看了看：“这不趁人之危嘛，黑森峰在放假，却被要求比赛，肯定没法正常发挥。”庄丽云自然为姐妹学校打抱不平，但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日本文科省会应下这场比赛。

    “乘坐中国南方航空前往上海虹桥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z8887号航班已经开始登机”登机广播响起，郑婉倩一行人立即排队等待检票登机。鲁尔学园舰在结束了青岛之行后，开往上海港补给，自然她们也前往上海。

    （编者注：原文写于2019年前，但2019年9月大兴机场启用后南航不再使用首都机场，为符合实情改写大兴机场。）

    “您好！欢迎登机！”

    跨过登机廊桥来到登机口，一名美丽的乘务长站在门口向她们打招呼。她身着蓝色短袖上衣，配蓝红条纹一步裙、浅灰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这身制服格外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上书三个字：郑婉婷。

    “姨妈！”郑小奕和郑小琳异口同声，但郑婉婷只是笑笑：“宝贝儿，看看你们的登机牌嗯，这边走。”郑婉婷说着将姐妹二人引向左舷窗一边，紧接着她见到了姐姐。

    “您好，欢迎登机！”

    “小婷，辛苦啦！”

    郑婉倩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妹妹的胳膊，郑婉婷也微笑回应：“没事儿，姐。”

    “婷婷阿姨好！”庄丽云和付冰冰也向郑婉婷打招呼，“云云和冰冰呀，欢迎登机！”郑婉婷继续保持着她的职业素养，伸手引导她们向后舱走去。

    “又能坐上姨妈的航班了。”不仅是郑小琳，郑小奕也感到意外。坐在她们后排的郑婉倩扬了扬手机上的南航e家软件：“一切尽在掌握。”它可以在两个手机上登录同一个账号，因此郑婉倩便了解了妹妹的排班。

    郑婉婷作为比郑婉倩小三岁的妹妹，与姐姐郑婉倩关系极佳，视郑小奕和郑小琳如同己出，她也是郑小奕姐妹的梦想启蒙老师。20年前机缘巧合竞选上中国南方航空空姐，热爱航空胜过爱自己。某次郑小琳看到其下班身着美丽的制服，便立志成为姨妈这样的空乘。姐姐郑小奕虽然也有所动心，但没有妹妹那么强烈。直到乘坐郑婉婷执飞的航班，二人终被姨妈的飒爽英姿和专业服务打动。

    “对了小琳，你是怎么想到学你姨妈当空姐的？”坐在前排的付冰冰突然回头看着郑小琳，郑小琳看着这个闺蜜，微笑道：“这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呢，当时我才四岁”

    ——十年前，广州新白云机场外“红楼”——

    作为航迷拍飞机的圣地，白云机场跑道东侧消防站旁边有一座红色的三层小楼格外显眼，时不时就会有大量航迷拿着各种相机站在上面拍飞机。（作者注：红楼已于2023年春被拆除。）

    “这就是飞机场呐，好大呀！姨妈在这里上班吗？”站在红楼上，郑小琳看着眼前巨大的建筑、宽广的停机坪和密密麻麻的飞机，不禁感叹。

    “不对，姨妈是空姐，应该在飞机上才对。”郑小奕纠正道，此时正好有一架蓝色涂装的飞机轰鸣着在跑道上加速，那声音比坦克发动机要大得多，也是郑小奕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飞机。

    “你们看，应该就是那架了。”郑婉倩指着空中一架正在降低高度的飞机，放下望远镜：“空客330，这个点，应该没错了。”

    那架被称作空客330的飞机呼啸着落地，机身上“中国南方航空”几个字和尾翼上的红木棉格外显眼。“吱——”机轮与地面摩擦出青烟，翼上减速板升起，发动机反推打开，随后飞机脱离跑道驶上滑行道。

    “妈妈，我们要去机场里面接姨妈吗？”郑小奕觉得既然姨妈的航班降落了，那她应该也下班了。但是郑婉倩摇了摇头：“我们再看一会儿飞机，然后去南航综合楼。你们姨妈下机后还要开讲评会，然后才下班。”

    又见几架飞机起落，母女三人才走下红楼，上了自家的车。当然，由始至终都有一群自称“航空爱好者”的青年拿着各种照相机对着机场拍摄。那一刻，第一次让郑小奕姐妹感受到了飞机的魅力。

    郑婉倩开车来到白云机场南面的南航综合楼，楼顶“南航明珠大酒店”几个字十分骄傲且高调地宣示着这片“领地”，不断有身穿制服的空姐、空少和飞行员进出这栋楼。

    那些空姐身穿漂亮制服惊为天人，想必没有哪个女孩儿会拒绝成为她们中的一员，美丽的小姐姐们很快吸引了郑小奕姐妹的注意力。

    “姐！”是郑婉婷的声音，二人收起看那些漂亮姐姐的目光，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她们的姨妈身着蓝色空姐制服英姿飒爽，走起路来风度翩翩。这可是郑小奕姐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空姐，也是第一次看到姨妈穿制服。

    “姨妈！”二人跑向郑婉婷，她也蹲下搂住她们俩：“两个大闺女来接我啦！”

    “姨妈，你的制服真漂亮！”郑小琳十分激动，“我长大也要像姨妈一样当空姐，跟姨妈一起飞！”

    “好啊，有志气！到时候姨妈当你师傅，带你。”郑婉婷笑的十分开心，她是个对民航很有执念的人，也正由于郑小琳这句话，成为她努力竞选乘务教员的动力。

    “小奕呢？”她又看向郑小奕，郑小奕则点点头：“我也愿意，长大以后跟小琳一起飞，当姨妈的徒弟！姨妈，你的航班上有姐妹空姐吗？”

    “哈，要说姐妹空姐呀，还真有呢”郑婉婷说到一半，郑婉倩已经走了过来：“让你们姨妈上车休息休息再说，蹲着多累呀！”

    “好——”姐妹二人异口同声，拉着姨妈走向车去。

    上车坐定，郑婉倩启动车带着她们离开。

    “姐，今天怎么有空来广州接我呀？”郑婉婷坐定后将副驾驶椅背往后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并问道。

    “带你上学员舰住豪华房呀！刚休完病假就继续飞，你也不多调养几天。”郑婉倩脱口而出，郑婉婷则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姐。”

    随后郑婉倩继续道：“正好我们停靠广州港，这几天在收集情报，很快要对阵一个叫黄埔的学校。”

    “这是什么学校呀？”郑婉婷好奇地问，这也是郑小奕姐妹第一次听说黄埔这个学校。

    “两年前我联合珠海一中击垮了延锴和梅青两校并接管了他们大量的德系车。但是在清点装备的时候发现数据对不上。”郑婉倩简述了鲁尔女校的一段发家史，在她看来，胜利之后如果一直躺在功劳簿上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那失败很快就会到来。

    “什么意思？”郑婉婷一听顿时好奇起来。

    “有若干可以拼成一辆黑豹两辆虎王的零件不知所踪，我怀疑他们没交割。现在这两所学校组成了黄埔，我怕万一他们把这些零件拼成战车，将对我们造成威胁。”郑婉倩的语气中透露着担忧。要知道在十年前，鲁尔可没有今天这些逆天的豪华装备，而是以四号和黑豹为主力，配以三号和四歼，虎式和虎王加起来都屈指可数。而最初的鲁尔只有10辆黑豹，所以有十豹打天下的说法。

    “嗨～这都两年过去了，就算有，这么长时间不用也不保养，早锈了？”郑婉婷一脸轻松，她也是为了让姐姐不要一直绷着大脑里的弦，毕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但愿。”

    ————回到现实————

    “原来如此呀！”付冰冰点点头，庄丽云则注意到这个故事中提到的黄埔：“刚才登机前就提到他们的留学生要在假期对战黑森峰，他们又出现在故事里，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其实嘛，这个黄埔还是有不少具有威胁性的人物的。比如说那个戴炳炎。”郑婉倩又在手机上查到了什么：“他在初中刚毕业的时候其实最早是报考国科大附高的，并且他交上去的初中成绩单和之后去参加的入学统考笔试成绩是合格的，不过在随后的面试中因为不善言辞所以得分不高，但是在那时候理论上他还是有机会入学的，因为并不是所有通过入学考试的人最终都会去，再加上他的笔试成绩不错，所以当时只需要等前面空出来几个名额就行。可是最终把他彻底刷掉的是政审，因为国科大附高在查阅个人信息和履历表的时候发现他的祖上是国民党军官，认为他出身成分不好。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毕竟审核人员不是一两个人。最关键的是，在复核到他的笔试考卷的时候，考官从他在一些题目的回答中认为这个人有汉民族主义倾向，思想上会偏激，所以最终拒绝了他的入学申请。”

    “他这种思想在我们这儿倒是没问题。”付冰冰简单评价，“如果他是女的，在我们这儿估计可以跟徐悦雯平起平坐。”

    “不过，这种思想会让他在对战国外学校时全力以赴毫不留情。”郑小奕正要分析下去，一段甜美的广播词回荡在机舱内：

    “女士们、先生们：

    中国南方航空欢迎您！

    当您进入客舱后，请留意行李架边缘的座位号，对号入座。客舱行李架内以及座椅下方均可以安放手提行李，请注意保持过道通畅。

    谢谢您的配合。

    dies and ntlen:

    wele aboard cha uthern airles

    your seat nuber is dicated

    thank you for your operation!”

    这是郑婉婷的声音，整段话不像是读出来的，更接近于演讲，她的专业能力可见一斑。

    舱门关闭，飞机滑出，乘务员开始做安全演示。郑小琳看着窗外停机坪上挥手的两名机务，也向他们挥手还礼。

    “俗称飞机拜拜员吗？”郑小奕凑过头看向他们，也跟着挥手：“他们挥手告别，代表航班安全。”

    飞机沿滑行道来到跑道头，广播里再次传来郑婉婷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

    飞机即将起飞，请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经系好，所有电子设备已关闭。谢谢！

    dies and ntlen:

    we are ready for take-off，please double-check your seat belt is securely fastened and all electronic devices are switched off thank you”

    伴随着通用引擎强大的推背感，a330在跑道上呼啸而过，直冲云霄。

 第59章 田忌赛马

    桑达斯学园舰上

    “一声令下，无畏生死”

    比赛正式开始之前，郑绍良站到了他的坦克的炮塔顶上，望着他手下的军官和队员们，开始发表赛前演说：“请各位同学务必要记住挂在我们学校大门上的那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畏死勿入斯门！还有我们的横批：有志者来！古人有云，‘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古人亦云，‘忘身辞凤阙，报国取龙庭’，我们要敢同强敌争高下，不向宵小让寸分！此次比赛，是我等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今日背水一战，若不取得胜利，我郑绍良作为黄埔学子，愿洒尽一腔热血，以谢天下！为了我黄埔百年名校的中兴大业，我愿意把生命献给学校，献给全部同学！！！”

    “胜利！胜利！！胜利！！！胜利！！！！胜利”黄埔留学生队员们举起拳头齐声高呼了起来。

    “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来到这里，是来打比赛的，不是耍嘴皮子来的，今天的比赛，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要全力以赴！之前去黑森峰留学的那位女生，我相信大家就算没有亲眼看到过，也听说过她，她是战车道名门‘郑氏流’的大小姐，她不必为生计发愁，甚至可以不必为前途奋斗，因为她的家庭早就为她铺平了道路。（郑小奕：阿嚏，看来飞机上的空调有点冷。）可是我们呢？我们如果考不上大学、不去考研、无法毕业，可能就无法就业，就有可能失业，然后被爸妈逼着考教资、考公务员。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战车道世家或贵族出身，我们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家庭不会给我们任何的助力，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我们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去抠出来。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要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拼搏，去奋斗，去战胜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和敌人！今天，在这里，只要我们能够做到万众一心、众志成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不可战胜的敌人！反正，我们说来说去也就横竖都只有一句话，我等黄埔学子，不曾负国！！！”他继续说道。

    “不曾负国！不曾负国！！不曾负国！！！”全体队员再一次齐声高喊了起来，“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若是可抵天下亡，今朝今日共赴死。”

    “请诸位弟兄们务必要牢记我们队伍的格言，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这场比赛，不是为了金钱，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更不是为了司令部里面的那些高高在上的高级军官们！而是为了我们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为了我们的学校，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人民！最后，我送一首古词给大家：

    ’堂上谋臣尊俎，边头将士干戈。天时地利与人和，燕可伐欤曰可。

    今日楼台鼎鼐，明年带砺山河。大家齐唱大风歌，不日四方来贺。‘

    愿吾华人，毋忘岳飞精忠报国之志！”最后，他举起了双臂，对着眼前的队员们振臂高呼道。

    “精忠报国！精忠报国！精忠报国！！！”所有队员们扬起胳膊，又一次齐声高呼了起来，所有人的斗志都十分的高昂，尽管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再清楚不过的是，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不对称战争。

    听着他背古诗，戴炳炎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他难道不知道这首词的历史背景吗？！”因为现实中这首词的作者叫刘过，字改之，正史无传，但是因为朋友很多，所以事迹在同时期其他文人笔下有很多记载。他有个朋友写了“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有个朋友写了“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还有个朋友，临死写了句诗叫“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诗写于1204年。当时韩侂胄秉政，谋求北伐立威，大肆营造北伐气氛，刘过在韩丞相生日宴会上做了这首贺词《西江月》。两年后是1206年，也就是开禧元年，宋军渡淮北上，正式北伐。刘过作为镇江都统陈孝庆的幕僚参与其中。陈孝庆与毕再遇配合作战，首战泗州告捷，但是随后便因为宋军的一系列神仙操作而接连失利，开禧北伐被打成了泰和南征。最为讽刺的是刘过本人还亲眼目睹了局势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得最终不可收拾的。所以戴炳炎才忍不住要在心里吐槽，但是因为对方是其长官，所以又不好当面说出来。

    与此同时，黑森峰各队员接二连三地收到文科省的参赛通知，辻康泰正一脸黑线承受学员们发泄不满的短信。

    “我在放假呢，不去！”

    “什么？我在夏威夷跟我家人度假呢！回不去。”

    “放个假还比赛，不去不去！”

    “桑达斯的留学生？手下败将还要我们去陪练，你是八嘎吗？”

    “耽误我打工赚零花钱，你赔偿啊！”

    看到这条回复短信后，辻康泰突然灵机一动：对呀，中国有句古话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再次群发信息：凡是参与本场比赛的，每人奖励10个学分，再加日元奖励。日本留学生打工时薪约1000日元，此举无异于打工一天的收入。

    虽然大多数人不出所料地没有接受，但答应出战的学员果然不出郑绍良所料，很多是经验不足的学妹或二线人员。

    好不容易凑齐了人，作战装备的选择上却让人犯了难。由于大多数人没有驾驶虎式、黑豹的经验，黑森峰这次的阵容看起来十分敷衍：艾丽卡亲自驾驶虎王指挥作战，外加四辆黑豹作为主力，其余十辆车则三号和四号各种改进型对半分。

    ————上海虹桥机场————

    南航8887号航班逐渐接近跑道，驾驶舱里响起系统报高度的英文提示：

    “100”

    “50”

    “30”

    “20”

    “10”

    “retard！（收油门）”

    “噌——”飞机如蜻蜓点水般接地，随即减速板升起，在引擎逐渐增大的轰鸣声中，反推气流令飞机大幅度减速。接着客舱广播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已经抵达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外面温度为35摄氏度，95华氏度。飞机还在滑行中,请您保持安全带系好。在系好安全带指示灯关闭后，当您打开行李架时，请特别留心以免物品滑落。下机时请您带好您的全部手提物品，您交运的行李请到到达厅领取。

    感谢您选择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航班。下次旅行再会，谢谢！

    dies and ntlen,

    wele to shanghai hongqiao ternational airportthe teperature outside is 35 degrees celsi,95 degrees fahrenheit

    our aircraft is still taxg,please keep your seated fastened until the fasten seat belt sign is turned off please be careful when openg the overhead bs,as a ay have shifted durg the flight

    please take all your belonggs with you when disebarkg your checked a ay be cid at the a ci area at the arrival teral

    thank you for flyg with cha uthern airlessee you next ti and have a nice day!thank you”

    郑婉婷播完客舱广播，机舱里接连响起手机铃声。郑小奕也打开手机，里面赫然两条日本文科省的消息，看完令人想笑。

    “他们要打起来了。”郑小奕向郑小琳扬了扬手机，郑小琳则表示不解：“这不是田忌赛马的思路吗？估计是黄埔那帮人想出来的。”

    飞机滑行到登机口，舱门打开，乘客依次下机，郑婉倩她们则等到最后。

    “姨妈，你在上海下飞机吗？”郑小奕十分期待能跟姨妈一起回学园舰，郑婉倩则纠正道：“你们姨妈还要继续飞呢，现在才下午，晚上才下班。”

    “是的宝贝儿，”郑婉婷也继续解释：“我还有后续航班，下次去找你们。”

    “嗯，姨妈再见！”

    “婷婷阿姨再见！”

    “小婷，起落妥妥。”

    “再见！”

    几人向郑婉婷道别后下了飞机，继续前往上海港。

    ————上海港————

    鲁尔女校学园舰正有条不紊地补给，各种运输车来来往往，港口的吊臂不断装卸着货物。

    带三角旗的251半履带指挥车开到汽车站，接上郑婉倩一行登舰。

    “他们动作好快，”郑婉倩想着大女儿手机上的短信，略有所思：“人员匆匆，装备匆匆，计划匆匆，胜率不高啊。”

    “校长，西住家主电话。”

    “接进来。”

    郑婉倩拿起耳机戴在头上，这辆改装的251通讯车完全可以作为一台移动电话。

    西住志穗：婉倩，黑森峰即将对战一帮到桑达斯留学的中国学生。

    郑婉倩：义姐，我都了解了。对方实力并不弱，还采用田忌赛马的思维，此战他们志在必得。但我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辻康泰会同意呢？

    西住志穗：从原则上说这并不违规，他嘴上说的是促进两校，刺激旅游业，甚至搬出了留学生交流这个噱头。我看就是想通过此举卖票赚钱。

    郑婉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西住志穗：既然是中国的留学生，我想你们的情报单位应该有对方的资料？

    郑婉倩：嗯，我这里确实有他们主官的资料，一会儿我发给你。

    西住志穗：好的，谢谢你。我听说比赛时间设在下午，这帮人有没有可能把比赛拖到天黑？

    郑婉倩：难说，你们是否需要夜视系统？

    西住志穗：我们有一台食雀鹰系统，如果你们也有，能否支援一点？

    郑婉倩：好的，这个我去想想办法。

    西住志穗：拜托了。

    挂断电话，郑婉倩给秦雨妍发了一条消息。

    ————东普鲁士学院舰————

    一辆251通讯车映着落日余晖开上了东普鲁士学园舰，后面跟着一辆欧宝卡车，两车引擎盖上画着一个豹子头图案，正是黑豹特务营的车辆。两车停到车库前，车门打开，秦雨妍从副驾驶座下车。程瑞骁和马飒带着几个人迎了过来，他们身边还有个平板车，车上放着几个长条形盒子。

    “秦老板，你要的货。”程瑞骁显得神秘兮兮，好像在做地下交易一样。

    “两根水管，原装的，a货，带发票，给你们了。”

    “哈哈，”欧杨莉走下驾驶座，走向卡车后门：“正好，装货，黑森峰的飞艇已经在路上了。”

    “这次感谢你们啦，你们要的东西在卡车上。”秦雨妍也学着程瑞骁的样子：“林氏重工原厂出品，接受专柜鉴定，你带走。”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搬货。

    看着远去的251指挥车和欧宝卡车，程瑞骁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此举正好给西住流卖个面子，自己获得了援助，同时又维持了德系学校的友谊，一举多得。

    “老大，各部门已经准备好了。”刘俊跑过来，对着程瑞骁耳语几句。

    “很好，预计上海转播场会有超过10万人的规模，我们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程瑞骁点点头，旁边的马飒也微微一笑：“终于可以把上次兄弟们去俄罗斯挖土的路费报销了。”

 第60章 神秘人的身份

    凌晨两点三十分，一阵急促的哨声唤醒了东部战区k2基地一片刚刚搭建的帐篷：“紧急集合！”

    腰间配着一对刀剑的青年拿着哨子看着秒表，他穿着沙背心打着沙绑腿，背后还背着全套的野战装备。

    100秒内，他的面前站着20个男女学生，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装备，除了他们腰间没有刀剑。

    夜间强行军，青年作为领队跑在最前头。

    对这些人来说，这样的训练是头一次，但是并非不可承受。他们每天早上六点三十分起床锻炼的第一项内容就是一万米的长跑。从六点半到8点，这些人要完成一万米的长跑和其他一些器械练习，这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他们不是军人，可是他们必须完成这样的训练，他们没有怨言，因为他们是自愿参加这样的训练的。更何况，他们的教官始终和他们在一起。

    这个教官很严格，他的训练绝对艰苦，所有的人几乎都被他压榨出了最后一点油渣渣，而他对自己更是严格要求，以身作则。但是他总是会等到所有队员都上床睡觉之后才会就寝。他总是会排在最后一个吃饭，最后一个洗澡，以至于有的时候他只能吃压缩饼干，或者洗凉水澡。他会在训练中把摔伤的队友亲自背到医务室，他会和队友分享最后一包干粮最后一瓶水。这样的教官赢得了所有队员的拥戴，而且队员们知道，他们有一件必须做到的事情，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没有极其严格的训练就没有以一当十的士兵。

    队伍在青年的一个手势之下散开，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就近找好了掩护并且形成了环形阵地，21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动静，42只耳朵聆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青年又做了一个手势，队伍瞬息之间消失在夜色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青年叹息，这是最后的测试了，他坚信这些人都能通过最后的考验。他又想起了这支队伍组建之初的事情。

    国科大附高兵败海南，领导大发雷霆，13年来由于各种原因导致国科大附高没有拿到过一个冠军，这让那些领导们坐不住了。

    这里面原因很多，有武器装备的，作战方式的，有机缘巧合的，当然情报阵线的失误也是一个原因，于是国科大附高的高层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开始执行一个构思了许久的秘密计划。领导们找到了他们的上层，上层继续联系更高层，然后命令被下达，服从命令就是军人的天职。执行这个命令的青年要求了很多东西，这都是他应得的，最终所有的条件都得到了满足。青年是一个专家，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社会主义者和爱国者。他是初中时期全校最早加入共青团的人，青年拿到了他需要的一切，然后将自己封印。他走进国科大附高的档案室，开始执行任务。他翻开每一份卷宗，浏览每一份档案，查阅所有的资料。通过细致的调查，他选定了目标。他从全校的高一新生中挑选，一个一个与他们面谈，直到挑选出他需要的人。当然，他也接受通过了背景调查的高二志愿者。所有的人在之前几乎和战车道没有关系，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这些人很多是没有能够加入红队或者战车道部队的人，这些人被多数人认为是沙砾，但是青年不这么认为。他知道这些人里也有不得志的精英，他决定从沙砾中挑出金子。

    “你们能够接受这样的训练吗？我不会强令要人，但是一旦你们选择加入，就无法回头了。”青年的声音很低，“你们需要真正的理解和完全的接受。就算你们被淘汰，你们也要知道，在我这里的一切都是不能说出去的，我从不做无用的威胁。”

    很多人退出了，但是还是有人留下来。青年合上了手里的文件，他知道，他不能随便让这些留下的人离开，因为他们已经介入太深，一旦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他前期的工作没有白费，最后留下来的人都熬过了训练。体能，心理，反应，人类潜能被一点一滴的挖掘出来，反射与思考的融合造就出潜伏战线上看不见的影子。

    警觉的神经，强健的体魄，坚韧的意志，所有的一切让他们百炼成钢。青年带着他们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往火里淬，他们从不畏惧也绝不屈服，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在强大的压力之下仍然机敏。但是他们也承认他们比不上自己的教官。

    这些人称自己为xxx，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国科大附高没有人知道xxx到底指代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人是xxx，只有xxx的人才认识彼此，也只有一个人才能指挥他们，就是他们的教官才有这个权力。其实xxx是个未命名的代号，使用这种代号更加重了这支队伍的神秘感。这些人原本就是国科大附高无数学生中最平凡却又最不甘于平凡的人，他们的才能没有人欣赏，他们甚至连朋友都没有几个，但是这个慧眼识人的教官一个一个召集了他们，并且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训练，直到他们浴火重生。

    “从现在起，你们不是任何人的儿子或者女儿，也不是任何人的朋友，甚至可以说不是国科大附属高中的普通学生。你们是xxx的队员，你们，还有我，都是兄弟，是姐妹，是不抛弃也不放弃的团队。我知道，红队的选拔中没有录取你们，但是我相信，现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让红队后悔为什么没有让你们加入，就像国科大附高的高层没有让程瑞骁加入一样。顺便说一句，我的名字，叫孙武。”青年站在通过最终考核的人面前，他的话掷地有声，只有最后一句平淡而乏味，仿佛是随口一说一般的语气。

    “好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们清楚，各就各位。”青年转身离去，他施施然走了，同时没忘记拿起他的保温瓶。

    在他的身后，那些人也转身离去。他们表面上都是国科大附高的学生，只不过现在，他们有了另一个身份。他们的另一个身份不存在于国科大附高任何书面或者电子记录中，唯一的证据被保存在了孙武个人的保险柜中。

    今天这最后的测验是在演习场地内的假想行动，考察的重点是警惕性和判断力，还有学员的沉着、勇气和冷静。青年的训练内容大多数是潜行、渗透、隐蔽、伪装、密码、暗号、通讯、摄影、情报分析以及反间谍这样的技术性内容，至于格斗、体能之类的训练，除了每天早晨的晨练之外，青年没有硬性要求。

    谍报人员最重要的技能不是体能和战斗技术，而是获取情报和情报分析的能力。战车道的情报搜集比真实的谍报工作要安全的多，暴露的谍报人员不会遭遇拷问也不会有伤亡的风险。因此国科大附高新组建的xxx单位并不像红队那样会训练人员的战斗能力，而是更侧重于其他方面。毕竟谍报人员一旦暴露，就会面对敌方优势力量的围追堵截，而且还在学园舰这样无法利用的地形上。除非情报人员的素质非同一般，否则想要逃脱是非常困难的。还有一点，间谍和特工是不同的人，他们的能力有重合之处但是并不完全一样。间谍的目的始终是隐藏和情报搜集而不是战斗，战斗对他们而言是最后的手段。因为一旦暴露，间谍就基本上失去了作用，强悍的战斗技能只能增加他们生还的几率。而特工有的时候需要承担暗杀和破坏的任务，除了隐藏之外必须有强悍的战斗能力作为完成任务的保障。xxx部队的训练和任务更偏向于间谍和反间谍而不是特工，因为战斗技能在这里基本上没有用处。

    而伪装潜入、情报搜集、情报分析还有人际交往，这4项能力才是xxx部队真正厉害的地方，这也是他们后来居上，强于红队的原因所在。

    孙武看这些队员，仍然面无表情，他内心深处永远不满足现状。这时他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点亮屏幕，手机页面上赫然显示一段话：你要的车我正在想办法去搞，要知道这个型号可是非常难弄的。

    孙武没有回复对方，他知道对方肯定有办法，所以并不担心。

    ————上海直播现场————

    虽说黄埔留学生对战黑森峰的比赛不是什么正式赛，甚至连挑战赛这种罕见的比赛都算不上，但是吃瓜群众到哪都有，尤其是军迷圈里的人，有比赛不看那是呆子。

    直播广场前人山人海，买到坐票的坐在看台上，没买到坐票的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在空地搭帐篷的，有在草地铺野餐布的，有见缝插针自带桌椅的，现场看起来十分拥挤。

    “啤酒果汁矿泉水，香烟零食纪念品！”

    “战车抱枕要吗？这款可是我军的99式坦克，今年阅兵的头阵；还有这个，鲁尔的猎豹歼击车，她们美女队长之前的座驾”

    东普鲁士的学员大量出动，有推车的，有提篮的，不断在人群中叫卖。

    刘俊正给几个小孩推荐抱枕，这时一个银发小萝莉在一个看起来像女大学生的姑娘的带领下凑到前面：“姐姐，我要猎豹！”

    “好好好，小朋友真识货。”刘俊笑着把一个书包大小的猎豹歼击车抱枕递了过去，心中还不断暗喜：“姑奶奶的座车也是猎豹，这款定价最贵，居然有人不问价格就要了。”

    女大学生付完钱，小萝莉抱着抱枕拉着她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刘俊看了看小萝莉的背影，心有所思：“看打扮，黑色的衣裙，衣领还是红的，配黑色裤袜和一带小皮鞋，腰间还配着白色腰带，更巧的是，腰带扣竟然是铁十字样式。这一身，怎么跟鲁尔的服装有些相似？算了，管她是谁呢！”

    转播屏幕中，黑森峰与黄埔留学生各出十五辆车，双方队员行礼，但是当镜头推向队员脸部拍摄特写时，却见所有人员要么面带杀气，要么苦大仇深，似乎很想赶紧比完回家的样子。

 第61章 夜战

    比赛刚开始，黄埔各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冲。反观黑森峰方面，虽然还是排成熟悉的楔形阵列，但明显没有开足马力。

    “各车前往中间点修筑防线！”郑绍良在没有派出侦察力量的情况下，信心满满地下令前出。

    转播屏幕前，郑婉倩看着黑森峰的动作，叹了口气：“她们这是消极怠工呢。”

    “可是，有艾丽卡呢。”郑小奕表示不同意，但郑婉倩还是比较坚持：“这不是夺旗赛，只有一两个优秀的队员难以挽回战局。就像上次我们对战东普鲁士，如果不是夺旗战，我们肯定就把他们全部击毁了。”

    黑森峰方面由于虎王的缘故，整体速度较慢，逸见艾丽卡似乎也不着急，她的脑海中是前一天与真穗的聊天。

    ————前一天————

    逸见艾丽卡：辻康泰居然把大家从假期中叫回来比赛，现在这个状态，大家肯定是比较反感的。

    西住真穗：我已经听妈妈说过了，如果可以速战速决，就在天黑前打垮他们，否则就利用食雀鹰系统在夜间消灭他们。至于大家的情绪，我想应该不用顾忌太多，她们如果不想比赛，你强推也没用。

    逸见艾丽卡：可是队长

    西住真穗：人生不会一直处在巅峰或低谷，学校也一样。丽云告诉我，此战就算示敌以弱也无所谓，你也正好适应适应这些新生，走出你自己的战车道。

    逸见艾丽卡：我的战车道，大家的情绪

    ————回到现实————

    “快挖快挖，等下日本娘们儿就要来了！”郑绍良站在他的4上指挥大家布置阵地，自己则亲自举着望远镜放哨。

    转播屏幕中尽是黄埔留学生忙碌的身影。郑小琳看着这一幕，突然灵感涌现：“要是跟我们的比赛中他们这么干，我绝对下令来一波榴弹齐射，专照阵地前方打，炸他们一身土！”

    庄丽云捂嘴一笑：“有时候也别表现得太强。”说完向郑小琳扬了扬手机，上面是她与西住真穗的聊天记录。

    庄丽云：我认为适当的示弱是必须的，黑森峰参加的不是正式比赛，让他们打得顺一些，甚至故意让他们赢，自满情绪就会在他们当中弥漫，麻痹他们。等他们参加正式比赛时我们再表现出真正的实力，一举击溃他们。

    西住真穗：你又跟我讲三十六计了吗？这回是什么？声东击西？还是满天过海？

    庄丽云：这回是走为上，哈哈。到时候不管是桑达斯再次对战黑森峰，还是国内赛黄埔对战鲁尔，他们的自满情绪都会因轻敌而失败。

    “城濮之战吗？”作为历史课代表的郑小琳自然不会对此陌生。庄丽云笑了笑：“就是这意思，亲爱的。”

    当黑森峰车队到达中间点时，黄埔交换生已经在郑绍良的指挥下依托着临时构筑起的防御阵地，并利用充气模型布置的数个假阵地，打算死守硬扛。

    逸见艾丽卡举起望远镜：“又是对付真理的防御阵地么？”随即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全车辆，榴弹射击！”

    “轰——轰——轰——”各车依次打出榴弹，黄埔阵地上一时间火光四射，硝烟弥漫。艾丽卡边指挥射击边自言自语：“中国的学校果然如此，一等学校玩战术，二等学校修阵地，三等学校瞎冲锋。”时不时还用手指像发电报一样敲击车顶钢板。

    “师座，敌方火力凶猛，又在射程之外，我们看不起目标！”

    “没关系，他们打的是榴弹。”郑绍良心中有数，根本没把来袭炮弹当回事，看着岿然不动的各车，他下令一些分散布置在两侧树丛中的坦克进攻，加上防御阵地的设置，形成一个口袋形状，可以从三个方向上对着黑森峰的主力部队开火射击。

    “烟幕弹，放！”郑绍良一声令下，黄埔的几辆短75炮4对着黑森峰的坦克发射了大量的64烟幕弹，由于64烟幕弹使用的是白磷燃烧，一旦坦克沾上之后白磷会持续在与之接触的装甲表面上剧烈燃烧，散发出大量很难散去的不透明烟雾，内部乘员的视线会被严重遮挡，导致不少黑森峰的学生不要说瞄准目标了，甚至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使得黑森峰的主力部队一时间无法继续瞄准开火。

    “全车辆，有序后退！”逸见艾丽卡知道此时如果不撤，对方一旦从侧面进攻就没有机会反击了。

    “景泰，给我上！”戴炳炎决定在黑森峰后退的时候乘机突击，逸见艾丽卡也注意到似乎三点钟方向有异动：“三叉戟（三号坦克）小队注意三点钟方向！”

    三号坦克车队立即转动车身，这里包含了三辆三号型和两辆三号n型。长身管的75毫米火炮可以轻松将黄埔的5击穿。

    “撤，快撤！”景泰率领的轻坦快速机动队见黑森峰有车辆转向，阵脚大乱，也不管对方车辆是否覆盖着白磷，全小队不敢冲上去与黑森峰的车辆缠斗，竟然被黑森峰主力部队吓得落荒而逃。

    “你这个胆小鬼！”戴炳炎虽然愤怒但也无可奈何，由于黑森峰各车后退到他们射程以外，他们也无法继续射击。

    “看来黄埔到底还是黄埔，内心怯战。”郑小琳舒了口气，对方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

    果然过一会儿白磷散尽，黑森峰主力部队的德式重型坦克本来在主炮射程和射击精确度上就要远远优于黄埔的美式中型坦克，此时虎王打头阵，其他车辆有序开火，炮弹一枚枚落在黄埔的阵地上，不管是假目标还是真目标都被榴弹犁了一遍。

    “撤退，立即撤退！”郑绍良一开始预想的用假阵地分散黑森峰主力部队的火力、对抗黑森峰的主力部队的计划彻底失败，防御阵地被打崩了，黄埔队伍被迫撤出阵地，开始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机动作战。

    “就你们这种二流队伍还想跟我们打？”艾丽卡不屑一顾，指挥各车追击，由于刚才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此时天色渐暗。

    观众席上，陆续有人开始吃晚餐，泡面的香味充斥在空气中；也有人架起火炉烧烤，木炭味夹杂着烤肉的香味，令不少人垂涎三尺。

    “现在的战况异常激烈，中方主力队伍目前正在赣124高地与黑森峰打的平分秋色，看样子这一次，比赛的天平或许将要倒向中国队之手啊。”裁判席上，蝶野亚美正在解说着当前的比赛战况。

    “都到这个点钟了，他们不饿的吗？”

    “我想回家了！”

    “比赛没有时间限制的吗？”

    “天黑了我们没有夜视系统怎么打？”

    黑森峰三号四号车组已经感叹这场比赛没什么意思了，这时艾丽卡又制定了新的计划：“全车前进，诱饵小队把敌人引出来，由黑豹进行猎杀。”

    四辆黑豹坦克全部装备了食雀鹰夜微光视仪，虽说还是需要一些照明才能提高命中率，但红外系统已经可以在看清敌车的前提下将夜战与昼战的差距缩小。

    黑森峰三号与四号坦克以扇形编队前进，彼此都没有开灯，而是打算趁黄埔车辆出现或开火时给黑豹们确定目标方位。

    黄埔各车车长使用安装在3卡宾枪上的简陋夜视镜为炮手指引目标，在黑暗中将前来引诱的三号和四号坦克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主力部队在小树林边缘重新布置防御阵地，戴炳炎的813号坦克被命令与另外三辆4a4和一辆4a1（76w）一起防守队伍的右翼。

    夜幕下，黑森峰诱饵小队到达，在小树林西南方与与戴炳炎所在的分队遭遇，2辆半埋在掩体中的4a4刚打出第一炮就被黑森峰坦克集中炮击。一辆被直接击毁，另一辆慌乱中想倒车出掩体时被黑森峰先头部队中的一辆四号g型击毁。

    原本隐藏在灌木丛中的那辆4a1开炮击毁了一辆三号，但是随后就被一发炮弹打断了一侧的履带，彻底失去了移动能力，又接连被三发炮弹命中了炮塔，直接出局。

    另外一辆原先躲藏在树后面的4a4眼见形势不妙，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就自行向北撤退中，黑森峰诱饵小队的几辆坦克都被那辆逃走的4a4吸引了注意力，导致她们并没有发现隐藏位置更好且还没有开火的813号坦克。

    戴炳炎命令通讯员高程下车侦察，为主炮指引射击目标。高程以灌木丛和树作为掩护，爬上了一处覆盖着绿植的小土坡，把黑森峰先头部队的动向通过手机告诉了戴炳炎。

    随后，戴炳炎下令把坦克驶入一片路旁的洼地之中，那里射界更加良好，炮管指向高程刚才提醒的方向，从远处看仅仅露出了炮塔。

    黑森峰诱饵小队并未察觉到这一动作，约摸五分钟后，黑森峰车辆前进到了距离813号坦克前方大约400米的地方。戴炳炎车组借着微光已经能看清那几辆坦克的大致轮廓了——还有四辆，有两辆四号g、一辆安装了附加装甲的四号j和一辆短炮管的三号n。

    不过那些黑森峰学生的注意力很明显都被逃进北方树林中的那辆4a4吸引了，并在远距离上相互对射。虽然也有四号坦克被4a4击中，但是因为距离过远所以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仍然缓慢前进，然后从容地停下射击。相反树林中那辆早已惊慌失措的4a4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炮弹一发接一发地在两旁炸开。戴炳炎正要趁黑森峰学生的注意力被吸引时瞄准最近带头的一辆四号g射击，突然景泰的24就像变魔术一样从铺满树叶的一处隐蔽所里跳了出来，径直冲向敌军。

    几秒种后，另外几辆埋伏在另一处防御阵地上的两辆5a1也从掩体里钻出，从三个方向向着黑森峰诱饵小队冲去，最近的那辆四号g炮塔缓缓地转向几辆轻型坦克，转眼就击毁了一辆5a1，同时在装填炮弹的间隙还在用同轴机枪对着另外两辆坦克进行射击。

    景泰的坦克对着打头阵的那辆四号g打出了一炮，但是因为是在移动中射击，炮弹落到了离坦克10米处，并没有命中目标。由于担心误伤到这些无脑冲锋者，戴炳炎下令转动炮塔，瞄准了后面行驶在最远处的最后一辆三号n。

    “开炮！”在炮塔转动完毕之后，戴炳炎立即下令道。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一发62穿甲弹带着火光射出了炮口，像一支利箭一样奔向目标。

    “轰！”

    随着一阵沉闷的爆炸声传来，这辆三号n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顿时停了下来，不一会儿炮塔上就弹出了白旗，发动机位置的火苗也跟着窜了出来，车长同时从炮塔内钻了出来，似乎还在手舞足蹈地骂着什么脏话。

    “下一个目标，赶快！”戴炳炎喊道，不过，此时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正在变的越来越困难。

    车组也立即执行了命令，将主炮瞄准了倒数第二辆四号j。

    “再来！”戴炳炎催促到，而此时装填手也已经完成装填。

    “砰！”

    第二发炮弹紧接着就出膛了，炮弹直接撕裂了四号j侧面的铁丝网裙板，击中了发动机的位置，这辆四号j也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紧接着便弹出了白旗。

    “干掉了！再来，再来！”戴炳炎继续下令道。

    此时，原本行驶在队伍第二位置的一辆四号g刚刚击毁了另一辆5a1，已经发现了戴炳炎的坦克，开始转动自己的炮塔！

    “对面发现我们了，赶紧装填！”戴炳炎猛拍着装填手的肩膀下令道。

    “装填完毕！”装填手将第三发62穿甲弹推进了炮膛。

    “砰！”

    话音未落，那辆四号g便先一步开火了，不过，或许是由于过于匆忙导致没来得及仔细瞄准目标，炮弹落到了813号坦克右前方三米左右的位置，没有命中目标。

    “开炮！”戴炳炎随即下令道。

    “砰！“

    又是一发炮弹出膛，接着，那辆四号g也被击中了，在炮塔上挂出了一面白旗。

 第62章 暗夜里的黑豹

    剩下的黑森峰四号坦克g型已经发现事情不妙，并且自己正陷入一处经典的交叉火力之中，于是打算利用友军残骸的掩护退回去，不过它的炮塔仍然转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景泰的24坦克，同时不停地用同轴机枪向着24射击。

    “快，用曳光弹定位，瞄准！”四g的车长下令的同时，炮手已经抢先射击了，二人十分有默契，但装填手很遗憾的在炮膛里留了一发榴弹。

    “开火！”

    “最后一个目标！”戴炳炎再一次下令道。

    “装填完毕！”装填手回复道。

    “开炮！”

    “砰——”

    随着又一发炮弹爆炸的声音，那辆四号g的炮塔正面被直接命中，随后也挂起了白旗———戴炳炎击毁这辆坦克的同时，附近景泰的24也被几枚爆炸的弹片扫到，不过好在都被装甲弹开了。

    这次战斗中一共有五辆黑森峰的坦克被击毁，诱饵小队直接全灭，不过戴炳炎认为这样的运气真是难得：首先，这支黑森峰车队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战斗比较顺利外加学员都是刚刚参加比赛不久的新人学妹的缘故，抛弃了先前谨慎的惯例，轻敌冒进的追击黄埔主力部队；其次，逃进树林内的那辆4a4坦克极大的吸引了黑森峰学生的注意力。直到被击毁多辆后，黑森峰的车组们才意识到最危险的敌人来自另一个方向；另外，疯狂且突然出现的几辆轻型坦克也严重干扰了这支没有也不可能有伴随步兵跟进的黑森峰坦克部队，尽管由轻型坦克组成的黄埔快速机动队付出了惨重而不必要的伤亡———他们总共被黑森峰击毁了两辆5a1坦克，剩下的那一辆24也已经被击伤。然而，戴炳炎的好运似乎也在这次战斗中被透支光了。

    观众席上，众人对刚才黄埔的表现感到惊讶，郑婉倩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黑森峰已经不是放水了，这是凿了条运河，虽然这条运河不是故意凿的。”

    “什么意思？”旁边一个观众似懂非懂，郑婉倩见对方悟性不高，便简单道：“第一，厌战情绪，第二诱饵的损失超过预期了。”

    “弟兄们，给我瞄准了狠狠打，务必要把敌人一个不留全部消灭！上上上！”郑绍良在无线电中无比兴奋地对着自己的队员们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在他看来，己方已经抢占了先机。

    “是！”黄埔学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随即各车主炮瞄准了黑森峰诱饵小队。

    “轰——轰——”炮口火光闪烁，不过，几乎就在下一秒，原先对于黄埔来说还十分乐观的战况，随着黑森峰夜间攻击小队如同闪电一般飞速地到来而戛然而止了，数辆装备着食雀鹰夜视仪的黑豹中型坦克在黑暗中像一个个幽灵一样将没有安装任何专用夜视装备的黄埔坦克一辆接一辆地摧毁在高地上，似乎不像是在比赛，而像是在狩猎！

    “jetzt sd wir daran！（德语：现在轮到我们了）”逸见艾丽卡驾驶着虎王带着四辆架着食雀鹰夜视系统的黑豹坦克一路跟进，刚才黄埔各车的射击已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现在根据红外特征已经把他们一辆辆锁定。

    而仅仅只装备数具安装在3卡宾枪上的简陋夜视镜，且本身就夜战训练不足的黄埔学生们则根本无法在黑夜中准确发现那些正在不断移动射击位置且距离忽远忽近的黑豹坦克，又不敢贸然打开坦克上的车灯，生怕自己成为被集火的目标，就更不要说用主炮锁定后者并加以还击了，只能一边用机枪曳光弹扫射，一边零星地对着黑暗中盲目开炮，甚至还有几辆黄埔坦克在黑暗和黑豹的火力造成的混乱中相撞了。

    “目标，左前方10点钟4一辆，放！”

    “2点钟方向5，开火！”

    “轰——轰——”暗夜中的黑豹如同幽灵一般一辆辆收割它们的猎物，没过几分钟形势就发生了神奇逆转。

    “撤退，撤退，立即撤退！”郑绍良在无线电中大声下令道，此时此刻，他已经被突然出现的“夜战豹”小队气得捶胸顿足。

    现在，原本还占据着局部优势的黄埔交换生队伍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剩余的黄埔坦克不得不就此放弃围歼黑森峰学妹组的作战计划，无奈地跟随着指挥车一路后撤，渡过高地下方的一条河流，试图撤回到远处的森林中重整队伍。

    在那里，黄埔残余队伍更加小巧快速的美式坦克或许还能借助地形优势与黑森峰队伍普遍更加缓慢笨重的德式坦克进行一番近距离的较量。

    战况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黑森峰快速靠拢。但是，就在黄埔的残余队伍试图渡过河流的时候，黑森峰的重装主力部队已经追了上来，黑豹坦克不由分说，对着正在渡河的黄埔队伍劈头盖脸就是一轮齐射，河中顿时水柱林立。

    “还击！”郑绍良再一次对着无线电咆哮道，还在过河的黄埔队伍于是纷纷调转炮塔，对着黑森峰主力部队的方向打出了一发发炮弹，奈何此时双方的距离尚远，普遍使用短身管火炮的黄埔坦克火力不足，几乎无法对黑森峰装甲厚实的重型坦克造成任何伤害。

    不过，好在同样是由于距离尚远，黑森峰主力部队的命中率也并不高，大多数炮弹都落在了离坦克几十米开外的水面，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少数几发命中的也因为距离过远导致动能耗尽而被装甲弹开了，大部分坦克都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河流，顺利上岸了。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黑森峰主力部队的又一轮齐射，一发炮弹击中了行驶在队伍末尾正准备上岸的一辆3李，将其一侧的一条履带打断。

    失去了履带的坦克顿时瘫痪，由于水流冲刷和河床坡度的原因，开始逐渐朝着水中退去，距离河岸越来越远，河水也开始逐渐漫上车身。

    “这里是020号车，我被对方击中，履带损毁，现已失去行动能力，河水正在涌入车体内，请求救援，请求救援！”3李的车长施诚开始在无线电中慌张地求救。

    而此时，黑森峰的主力部队正在不断地朝着河流逼近，高地上的夜战豹攻击小队和残存的学妹组此刻也正在快速冲下来，似乎是准备与主力部队会合。

    “施团长，请求驳回”，郑绍良在观察窗中看着远处逐渐逼近的黑森峰主力部队，沉默了片刻之后机械般地回答道，“你车位置已彻底暴露在敌方主力部队直射火力之下，无法施救，强行救援你车恐将导致我方主力部队遭受更大的伤亡，请你们现在立即弃车逃生！”

    “郑师长，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拖回来！”看着正在不断滑向水中的3，戴炳炎立即对着无线电说道，“邵峰，马上调头，我去准备牵引绳，我们转回去救他们！”

    说着，戴炳炎便准备钻出炮塔，去取放在车尾的绳索。

    “戴师长，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郑绍良在无线电中严厉地命令道，“马上回到你的位置上，跟随主力部队撤退，我们马上就要没有时间了！”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弃自己的弟兄于不顾啊，我们可不是什么‘先锋战队’。。。”

    “戴炳炎，你他妈在犯什么毛病！到底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戴炳炎刚想反驳，郑绍良突然在无线电中咆哮了起来，“你给我清醒一点，这里是赛场，不是你的个人英雄主义表演！黑森峰主力部队距离我们已经不到三百尺了，他们现在就在河对岸，你是想要一个人跑回去送死吗？！而且我们已经没有备用履带了，你就算去把他拖回来也没有任何用处！强行救援指挥导致更多的伤亡，我绝对不允许我的袍泽弟兄们再出现更多无谓的牺牲！对忘了，对于我们来说，此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还有，在比赛中别他妈说什么动漫词汇！”

    “”戴炳炎顿时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妈的，真该死！”戴炳炎坐回车内，一把扯下耳麦，看着仍然在不算下沉的3，忍不住一拳砸在炮塔上。

    就在黄埔残余部队刚刚离开河岸的那一刹那，黑森峰主力部队中的一辆身型最为庞大的虎王坦克，向着已经瘫痪下来的3李开了一炮，这一炮正中后者的车尾，随着一阵爆炸的火焰过后，3的炮塔上弹出了一面小白旗。

    不过，也正是这一炮，将原本还在不断地朝着河中心滑去的3猛地向前一推，使得3的底盘被牢牢地卡在了河床上粘稠的淤泥中，整辆坦克就此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了。

    “妈的，给你脸了是不是！”看到3被彻底摧毁，原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戴炳炎这下彻底气血上涌了，“郑玉成，马上开炮打掉它！”

    “是！”郑玉成坚定地回答道，随后扣下了火炮扳机。

    “砰！”

    由于原先对黑森峰主力部队的还击，火炮原本就已经被转动到了指向车体后方，随着一声炮响，坦克车身猛烈地一抖，一发93高速穿甲弹呼啸着射出了炮膛，在黑暗中如同电光火石一般飞向了河对岸，随后，河对岸出现了一阵闪光和一声金属撞击传来的巨响，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击毁什么东西。

    虎王车内的逸见艾丽卡，只感受到轻微的晃动。

    “冷静，什么都没发生。”她定了定神，看着炮弹来袭方向：“全车辆，齐射！”

    几乎就在下一秒，戴炳炎的坦克原先所在的位置就马上落下了至少七八发炮弹，霎时间，火光四溅，地面上被炸得尘土飞扬，还传来了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不过好在坦克已经跟着大部队开走了，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而原先还在车内苦苦挣扎求生的施诚和他的车组们在确认坦克已经完全停下来了之后，还未等硝烟完全散去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舱盖弃车逃生了。

    与此同时，河对岸的黑森峰主力部队也开始渡河，由于主力部队的重型坦克全都没有安装夜视仪，于是便开始用同轴机枪向着前方不断地发射着曳光弹，试图看清楚黄埔残余部队的行动轨迹。

    “师座，外面全是子弹，实在太危险了，还是赶紧进来！”柳樟榆焦急地对着仍然倔强地在炮塔上露着半个身子的戴炳炎说道。

    “哼，身为战争英雄后代，还怕什么子弹！大丈夫从军为国，打不赢，有死而已！”戴炳炎怒喝道，丝毫没有要把身体缩回去的意思，仍然坚持用手中的夜视镜观察着前方。

    话音刚落，戴炳炎似乎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一下自己的后背，随即一股冰凉从背后传来，可是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方的他并未在意。

    在接下来一边躲避黑森峰主力部队的追击一边往小树林中撤退的过程中，戴炳炎的813号坦克在跟随己方主力部队频繁转移的过程中连续两次出现了发动机冷却水过热沸腾的情况，所幸问题并不严重，再加上有夜幕的掩护，在戴炳炎的指挥下，经过了一些调整，坦克发动机暂时保持在了稳定的状态。

    “这个郑绍良真够腹黑的，”郑婉倩看着转播屏，为戴炳炎感到不平，“不敢承担责任就抛弃队友，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名门之后。他也姓郑不觉得羞耻吗？ohne ehre（德语：毫无荣誉）！”

    旁边的郑小奕尴尬一笑：“我跟他交过手，他也就祖上风光过，现在我们家成了郑氏流派心里不平衡呗。”

    “人菜瘾大不谦虚，直接把他列为猎杀黑名单好了。”郑小琳也跟着附和，“要是再跟他交手就用郑氏流打法好好教他做人。”

    看台不远处，程瑞骁嗑着瓜子，欣赏着他的食雀鹰创造的战果

 第63章 毛琪

    “乌～鱼～”

    转播现场的某个角落里，程瑞骁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欣赏着自家的杰作——也就是黑森峰黑豹所装备的复刻版食雀鹰——给黑森峰带来的屠杀式的战术优势，同时还时不时地腾出手在旁边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做笔记，这种一心二用的行为自然也使得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的那抹天绿色身影。

    “好啊你个死鬼，把大家拉来干活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享清福？”

    “唉唉唉～疼疼疼，耳朵要掉了！参谋长！耳朵要掉了！”程瑞骁赶紧伸手捂着耳朵，并顺着对方的方向挪动身子。见着程瑞骁的狼狈样，少女便收了神通等他的解释。

    “我这是脑力劳动嘛……脑力劳动也是劳动不是吗？”

    “行行行，就你理由多。”少女也只好一脸无语地在他身旁坐下。

    在此，便不得不介绍一下这位优雅中不乏威仪的少女了：毛琪，原鲁尔女校初中部学员，现东普鲁士学院准高一学生，在鲁尔时期她便因为本名与德国着名的帝国总参谋长“毛奇”同音而广为人知，历史上的毛奇为德意志第二帝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出自他总参谋部的各种作战方案成为普鲁士开疆拓土必不可少的“利器”，尤其是色当战役全歼法军数十万人的辉煌战果，令总参谋部和毛奇这两个名字广为人知。所以程瑞骁更是直接给人家起了个“参谋长”的绰号。

    毛琪的父母都是从西南地区走出来的老师，分别在鲁尔女校与鲁尔南航飞院教授语文和历史，因此毛琪自幼便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文学少女形象，并且一直渴望改变家乡的落后面貌。

    进入鲁尔女校初中部后，毛琪在鲁尔的历史研学社“稽古社”第一次认识了时任副社长的程瑞骁，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德军第一位总参谋长同音，并在他的帮助下客服了战车道课程中的种种困难稳步提升，成为了鲁尔初中部最优秀的歼击车指挥官之一，老师们当时都认为此人如无意外日后必定是鲁尔女校的战车道主官之一。

    然而意外总比计划来的快，在毛琪初二那年东普鲁士学院成立了，毛琪的父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跳槽前往了东普鲁士学院，她本人也将东普鲁士学院选择作为了自己的第一志愿。

    到了初三，随着程瑞骁带领的东普鲁士学院战车道的活跃与鲁尔特务营的建立，毛琪被秦雨妍收编，代号“毛奇”。原型为德意志第二帝国战列巡洋舰毛奇号，参加过日德兰海战，当过旗舰。不同于其他队员以重巡洋舰名作为代号，使用战列巡洋舰名在外人看来有一种鹤立鸡群或一枝独秀的错觉（当然主要原因是没有其他毛字头舰名），此举也被认为是鲁尔方面为了防止人才向东普鲁士学院流失而做出的努力——毕竟跳槽的情报机构人员可信度一直如此。

    “这个绰号你以后还是不要叫了。”毛琪似乎有些不悦，“这秦雨妍卡着初中最后一年收编我不就是单纯地想膈应咱吗？”（秦雨妍：阿嚏，这晚上的风有点凉呀。）

    “唉，你这话说的，人家求贤若渴可以理解嘛。”程瑞骁边说边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就是一口枸杞茶，“再说了只要我不在意她就永远恶心不到我。”

    “那校董事会那边呢？他们就能接受了？”

    “这帮老东西要是敢作妖我就跟我家老太婆一起辞职跳槽，反正稀罕我们娘俩的人多了去了～”

    “哼哼～”看着这位我行我素的学长，毛琪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也许这便是程瑞骁那无法言喻的人格魅力。

    “哦对了，问你个问题。”

    “讲。”

    “你费尽心思的整了一大堆关于复刻德军夜视仪的专利壁垒，干嘛还要卖给鲁尔和黑森峰砸自己的脚？”

    “堵不如疏嘛。”程瑞骁又是一口枸杞茶“如果你给她们把这条路堵死，用不了几年她们就能找出绕开专利壁垒的方法，这样既不能盈利又失了人心那是妥妥的昏招，但是如果我们适当地卖一点的话，她们的精力就会放在如何高效地运营现有的食雀鹰上而不是去突破我们的专利壁垒。”说完，他顺便带上个例子：“比如说，白头鹰封锁了兔子五六十年，结果呢？白头鹰有的兔子差不多都有了，白头鹰没有的兔子也有了。反观不被封锁的白象，都现在还玩不明白各种大玩具，又经常弄坏。”

    语毕，又是一抹坏笑。

    “但是，你觉得林氏重工是兔子还是白象？”毛琪也跟着笑了起来，程瑞骁则幽默地做了类比：“他们嘛，是汉斯猫，更像莱茵金属。能自创也能合作，本事实力就不俗，也很有底蕴。所以跟他们合作更有利于我们，只是合作方式千千万万，这也是郑氏流的上善若水任方圆。”

    “哈哈，你真是个宝藏学长！”

    “啥意思？”

    “越挖越有料，永远挖不完，而且还不知道挖到的是黄金还是地雷。黄金是金科玉律，地雷是你的无敌嘴炮。”毛琪解释完又加了一句：“为什么你说的话我总是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我是你学长，学长永远是对的。”说话间他用手指勾了一下毛琪的鼻子。

    “滚粗！”毫无防备的毛琪被无端来了一下，火气又上来了，伸手瞄向程瑞骁的耳朵。

    “嘿嘿，我早已预判了你的预判！”程瑞骁双手捂住耳朵不让毛琪揪他，于是毛琪立即改变方向捏起了程瑞骁的腮帮子：“预判你个头！打你个声东击西！”

    “唔～唔～”程瑞骁吃痛赶紧挣脱开来：“这么暴力，小心你以后嫁不出去！”

    “就你这死宅，还是先想想有没有女生能嫁给你！”毛琪也嘴上不饶人，路过拿货的东普鲁士学员好奇地看着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打情骂俏。

    “老大的新女朋友吗？”

    “不会，这都行？”

    “让圣母（陈观月）怎么想？”

    “拜托，他俩也没谈？”

    “还是学妹更适合做女朋友，嘻嘻。”

    “瞎说啥呢！滚滚滚，该干啥干啥去！”两人从刚才的“内战”到“一致对外”就在这转瞬之间，几人一哄而散，但却是一路笑着跑开的。

    ————————

    比赛直播现场上空，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运-9运输机机舱内，一名腰间配着一对刀剑的青年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观看着远在日本的那场比赛。这架运-9对地监视机正在使用合成孔径雷达和光电系统的侧视功能监视着比赛的进程。他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身着迷彩服的军人，那是国科大副高新来的的教官。

    “郑绍良的决定没有错！”看着面前屏幕上的战况，青年淡淡道。

    “嗯，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身后的军人若有所思地问道。

    “他的做法只不过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的做法，这跟流派、出身、战术和其他东西无关”，青年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而且冷静的仿佛一块封冻千年的寒冰，没有一丝感情，“这是指挥官应该做出的决断，而郑绍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对得起他在桑达斯接受的训练。换成我自己也会这么做的，而且，我只会更加冷血！”

    “确实”，军官半是赞许半是无奈一样点了点头说道，“这很符合你的作战风格。”

    ————————

    看台上，程瑞骁见毛琪也去提篮叫卖，便决定站起来走走，毕竟这场比赛拖得时间太长，久坐令人膝盖不适。

    “哎呦，两位郑队都在呢？”同郑婉倩一阵寒暄后程瑞骁便热情地向郑小奕和郑小琳迎去，双手交叉同时跟二人握上了手：“幸会幸会啊！”

    “早听秦姐念叨这位程队，今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郑小琳笑着调侃道：“姐你看，人家光是握个手都两边不得罪。”

    “哎呦，小琳队瞧你说的，你们姐妹俩都是咱这一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得罪你们啊？你说是不？”只是稍稍的一退，程瑞骁便将郑小琳的话茬给化解了，接话的功夫愣是给这人玩了个明明白白。

    “你呀，就是欠程队这种铁齿铜牙收拾！”郑小奕也笑了起来，“回去以后我就让程队跟郑兴一对一辅导！”

    “唉姐，你怎么这样啊……”

    “行了行了，咱又不是来吹水开茶会的。”郑婉倩打断了姐妹二人，随后瞥了瞥一旁的程瑞骁：“咱正好来听听程队关于那位黄埔指挥官郑邵良的高见。”

    “嘿嘿，高见谈不上。”只见程瑞骁不慌不忙地掏出“老花镜”戴上，随后又抽出了随身密密麻麻的随身笔记本。

    “首先，这人没有那些盲目自大的臭毛病——当然他也没那个资本就是了。其次，这人的惯性思维并不是很强，还是能懂得变通的，但是就这几次的比赛记录来说，也有一定的僵化倾向，我个人的推测是可能受到了我们击败贵校的战术影响，不过嘛……”说着他又翻了翻笔记本，指出了其中画着黄埔阵地俯视图草图的一页说道：“这跟我布的阵那可是有天壤之别的，与其说是善于变通，不如说是学谁都学不像的四不像——当然，比起大部分只愿意呆在自己的舒适区墨守成规啃老本的人来说，这种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除此之外此人在战术的运用和节奏的把握上相比其他的黄埔指挥官水平还是不错的，就是治军水平确实不敢恭维。另外，根据本人对他的一些小道消息，此人的人品似乎也不怎么好，如果要快速总结的话倒是有一个人名挺适合他——李天霞。”

    历史上的李天霞曾任国民革命军第74军旅长、师长、副军长，后任国民革命军第100军军长、国民革命军整编第83师师长、国民革命军第一兵团第一纵队司令官、国民政府第一绥靖区副司令官、国民革命军第73军军长等职。1949年9月因福建平潭失守，因“平潭战役不力”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从此一蹶不振，结束军旅生涯。李天霞虽然在抗日战争期间有过“作战勇猛”的记载，但总体评价并不突出。李天霞的军事素养如果说不行，人家又是凭本事当的军长，但是你说他行，就是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有点本事又喜欢耍小聪明的那类角色。而在小说《红日》中，他被塑造成一个逃跑将军的反派形象。所以说他的能力大概只能用刚到合格线来评价。

    “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比较像。”郑小琳作为历史课代表对李天霞略知一二，毕竟不是什么大人物。

    “不过说真的，打败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代价会稍微大一点。”郑小奕与之交过手，倒是不担心。突然一道灵光闪入她的脑海：“树林，两次我们看到的情况都是他进入树林。也就是说，他很会利用地形与掩护。如果不与他在树林纠缠，会怎样？”

 第64章 夜战落幕

    说话间，黑森峰与黄埔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装备了食雀鹰系统的黑豹几乎弹无虚发，对黄埔各车展开定点击杀。

    “赶快打完回家，马上12点了，这帮家伙真能拖延。”一名黑豹车长打了个哈欠，算一算战损比，黑森峰仅剩黑豹和虎王五辆车，黄埔则剩余两辆。

    “首次夜战打成这样也真是意料之外。”逸见艾丽卡想着战损的十辆车，不禁发出感叹。

    郑绍良和戴炳炎的4成了黄埔最后剩下的车，但越野速度堪忧自然跑不过黑豹，没多久便暴露在了虎王和黑豹的炮口下。

    两辆4立即分两路逃窜，想再次进入树林摆脱追击，但黑豹不会给他们机会。

    “全车辆，自由射击！”

    “轰——轰——”黑豹各车十分默契地优先攻击郑绍良的车，但由于移动射击的缘故没有击中，炮弹在4周围炸出一片火光。成功吸引黑豹注意力后，戴炳炎的4从另一个方向直冲虎王。

    “他是不是疯了？居然冲着最硬的地方来！”逸见艾丽卡的炮手看着瞄准镜中不断放大的敌车，摇动手柄，调了调距离标尺。

    忽然，戴炳炎车一个急速转向，朝虎王打出一发炮弹。

    “铛——”炮弹打在虎王那个炮盾上弹开，随即4加速拉开距离。

    “他想干什么？”逸见艾丽卡有些疑惑，但还是沉着指挥，只见4再次冲来，看起来是想依靠机动性尽可能去蒙，看看能不能无意间打中虎王的弱点。电光火石之间，逸见艾丽卡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把车灯打开，照他！”

    “是！”驾驶员点亮车灯，一道光束照向4的潜望镜。

    “啊，她们开灯了。”不管是驾驶员还是炮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束照的有些炫目，戴炳炎却直言：“向左转！”

    “轰——呲——”一发88毫米炮弹从虎王的炮管中出膛，然而由于戴炳炎的闪避，这发炮弹擦着4的炮塔划过。

    “撞！”戴炳炎下了最后一道命令，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已经很虚弱了，刚才的战斗中他被流弹击伤，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咚——”4一头撞在虎王的正装甲上，车辆瞬间熄火，虎王车里也传来强大的震动。

    “倒车！”逸见艾丽卡下令，虎王在几秒钟后就完成了倒车，主炮直指眼前的4

    “开火！”

    “轰——”虎王打出了最后一发炮弹，4挂起白旗。此时，郑绍良的4也因黑豹的围攻而出局。

    “黑森峰获胜！”蝶野教官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只是那声音听着有些犯困。

    “快救人！”戴炳炎车组也立即冲无线电中大喊，保障车辆立即出发赶往现场。

    “这戴炳炎居然受伤了，不过人虽虚弱，却还能走路。”观众席上的郑小奕有些不敢相信。

    “确实，他也是黄埔的拼命三郎了。”郑小琳也点了点头，“他算是黄埔中我见过的最有实力的人。”

    ————几天后————

    在桑达斯学院舰上，对于黄埔的交换生们来说，长达两个半月的交换学习生活只剩下最后几天的时间了，由于此前他们已经顺利地通过了桑达斯安排的结业考试，再加上因为临近回国所以并没有什么训练任务，现在大部分人都非常清闲，有的正在忙着收拾行李，有的正窝在宿舍房间里打游戏、看视频，还有一些人则早就溜出了校门，去学校外面寻快活了。

    戴炳炎此时已经痊愈出院了，正在自己的宿舍内整理行李，这一次的大难不死或许是他的幸运，不过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却还有更加值得幸运的事———在住院期间，他有了自己心仪的女生！

    对方是亚理莎车组的炮手同学，是个长着一头橘色头发的落落大方的姑娘，在戴炳炎受伤住院期间被凯伊安排来照顾他。虽然戴炳炎平时是个日常把“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挂在嘴边的钢铁直男，可是凡事都是不可预料的，在住院期间两人的相处经历，让他的内心产生了自己难以忘怀的情感。

    而现在，两人也早已交换好了联系方式，方便在相隔两地之后随时联系。

    这个时候对于日本学校来说也正值暑假，大部分日本学生都放假回家了，硕大的桑达斯的校园内显得异常空旷与寂静。

    所以，当紧急集合的电话突然打过来时，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大家伙儿匆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地来到学校操场，大部分人都带着些不满情绪在交头接耳，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从休假中被突然叫回去加班。

    因为不少人都不在学校内，所以过了好一会儿才全部到齐，就连郑绍良本人都不是最先到的。

    在看到长官来了之后，原先还在发着牢骚的学生们顿时都停止了说话。

    只不过，郑绍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训话，似乎是正在等人。

    不一会儿，一辆威利斯吉普车开了过来，上面坐着的是凯伊、直美和亚理莎三人，后面还跟着一辆26坦克拖车，上面似乎放着一个被帆布遮盖起来的东西。

    ————珠海港————

    “庄姐，放假要回来看大家呀。”

    “大姐大，我们会想你的，你在德国好好努力学习哦。”

    “丽云，到德国之后你要跟真穗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在学园舰的廊桥下，大家一个个跟庄丽云道别并拥抱。此时的她，身着灰色校服黑色丝袜，也许是为了表达对母校的留恋；发箍下乌黑的披肩长发随海风舞动，眼角闪过一丝泪痕：“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就像我们的歌曲中唱的那样「为母校而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鲁尔女校战车道歌曲，改自《装甲兵进行曲》中「为德意志献身是我等无上荣光」一句），今天我们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我们为荣。”庄丽云轻轻抹了一下泪，又按了一下鼻子，这种情况下想不哭都有点难？

    “同学们，向你们的学姐学习，做个优等生。”郑婉倩的声音有点颤抖，她也是舍不得庄丽云。

    “其实，丽云的志向不在德国，”当郑婉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她，“是德国方面哭着喊着求我的，说一个从德意志风的学校战车道出来的优等生如果不能在德国大学进修，就太可惜了。”郑婉倩说完如释重负，看来她心里觉得对不住庄丽云。

    “校长，这个时候您就别说了！”在郑婉倩面前站着的庄丽云有点不知所措，郑婉倩却紧紧地拥抱了她。

    “校长，能和真穗在一所大学我就很满意了。有我在德国，也方便母校与德方的合作，包括一些车辆的技术或图纸都方便获得呀。我父母教导我，作为中国人，要为国家做贡献，要对得起培育我们的人。校长，您能让我从一个普通的炮手快速晋升为车长、分队长，最后直到副队长，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们战车道好几百人，能有几个分队长？正副队长就更别提了。去德国留学也是为祖国学习国外经验，反正三年后我就毕业回来了。”不愧是庄丽云，不愧是学妹们的榜样，如此深明大义。

    其实大家也知道，去哪的决定权在她而不在郑婉倩，但她毅然选择去德国——为了母校未来的国际合作，为了祖国未来的人才储备，当然也可以跟真穗一起愉快地学习。

    郑小奕强忍泪水最后与她拥抱，挤出一丝笑容：“这表情跟半年前去黑森峰的时候一样呢，别难过了，我们各自加油。”

    “好的。庄姐，要给大家打电话，要常联系……”

    “放心。”她笑着看着她，还是那种大姐姐的亲切感，只是含着晶莹的泪珠。

    “庄丽云，开车时间快到了。”李主任轻轻提醒道，她将送庄丽云去白云机场。

    “丽云，这次是你婷婷阿姨的航班，她将代替我送你最后一程。”郑婉倩已经将庄丽云要去德国的消息告诉了郑婉婷，而后者专门选择了这一班飞。

    “好的。”庄姐说着便依依不舍地跟李主任上了班车，隔着车窗向大家挥手道别，每个人都是那么不舍。

    “姐，飞艇接你来了。”送走庄丽云，随着郑小琳的提醒，大家抬起头，画着巨大的黑森峰校徽的齐柏林飞艇正从海的那一头飞来。“是的，本来今天就是要送走两位我最得意的学员。”郑婉倩轻声说道，“我们去迎接飞艇降落。”

    即将再一次登上齐柏林飞艇飞往黑森峰，郑小奕意识到这次将会面对更多新鲜事——至少一些熟悉的人毕业了，不熟悉的人升职了。果然这次来接她的人就是个不熟悉的。

    “你好，我叫莫妮卡，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从飞艇上走下一名身高大约1米6的女生，目测也是16岁的样子，腰围很细，腿不长也不短，金色长发，戴着黑框墨镜，灰色校服外裹着黑色皮制的夹克，这种打扮虽然将领范十足，但是，她热不热啊？

    “你好，我是小奕，请多关照。”郑小奕笑着与其握手，想必这位同学就是来接她的。

    “京极理事长派我来接你，说我是新生，要多认识一些同学，也让我见识一下姐妹学校。”莫妮卡说着摘下了墨镜，她的瞳色居然为黑色，直觉告诉郑小奕，这个女生是混血。“果然从建筑风格到校服都跟黑森峰很相似呢。”莫妮卡看着大家微微一笑。

    “莫妮卡同学，路上辛苦了。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曾经是蓝色师团的队长兼学生会会长？”郑婉倩的一席话让郑小奕心中一惊，她居然曾是那个西班牙风学校的队长，只因她在黑森峰没与该校比赛过而不认识她罢了。

    “是的。您就是郑阿姨？我见过您的照片，真人比照片漂亮呢。”

    “哦是吗，谢谢。”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郑婉倩，她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我见过你父亲，他是国际战车道联盟的一个委员，德裔熊本人；你母亲则是蓝色师团战车部的教官，我也有所耳闻。相信你在黑森峰也能像以前一样独当一面，成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员。”

    “阿姨您过奖了。”

    短暂的闲聊之后莫妮卡帮郑小奕把行李搬上飞艇，在与郑婉倩、郑小琳等学妹告别后飞艇缓缓升空。

    郑小奕看着逐渐变小的学园舰，以及渐渐远去的海岸线，这又是第一次去黑森峰时候的景物。

    “小奕队长，看着她们很不舍？”莫妮卡突然坐到郑小奕对面，仍然裹着那黑色夹克，衣领处夹着墨镜，这时她才注意到，面前这个女孩的衣服口袋上居然还插着一双黑色皮手套。

    “呃，你不热吗？”郑小奕还是忍不住问道，在这盛夏时节，郑小奕穿着黑森峰的短裙校服露着大腿都嫌热。

    “哈哈，这是我个人喜好，在校外都这么穿。”她笑道，同时指了指窗外：“离家很难受？我也有类似的经历，我出生在马德里，后来随父母搬到熊本，刚离开马德里的时候我也很不舍……”她虽然这么说，但二人的情况却不一样，一个是留学一个是移民。

    “不过新的环境也不错呢，至少日本战车道给了我一个发展爱好的舞台。在蓝色师团我担任黑豹坦克炮手，后升任车长，曾经和黑森峰一起比赛过哦，但是因为蓝色师团是清一色的四号和少量黑豹所以最终以黑森峰惨胜而告终。”

    “莫妮卡，说到战车道，我想知道你既然在蓝色师团担任要职，为什么还会转学到黑森峰呢？”

    “你总知道美穗转学的事？我跟她差不多，也是因为与母亲不和而递交转校申请。京极理事长安排我为黑豹坦克中队中队长，当然也接替你的游击车队。”说到这里莫妮卡表现得很兴奋，似乎她也喜欢黑豹坦克。

 第65章 新人新事

    “这么说你也喜欢黑豹坦克吗？那我们还有共同的喜好呢。”郑小奕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

    “我其实喜欢虎式，只是看中黑豹坦克在实战中走攻守均衡的性能。小奕队长，你是不是有点失望呀？”这个莫妮卡似乎自来熟，那句反问像是拿郑小奕寻开心。

    “你一口一个队长叫的，虽说我将升任副队长，但现在还不是……”自从来到黑森峰，被别人称为队长还真令郑小奕不适应，总觉得有越级之嫌。

    “降落后你就是了，西住家主早就跟京极理事长沟通过啦，哈哈，而且学生会长也是你呦。”看来莫妮卡没来多久，了解的东西倒是不少。

    降落黑森峰时已是傍晚，然而八月末的残阳仍然将大量余晖挥洒到学园舰的每个角落。莫妮卡跟郑小奕拿着行李走向宿舍楼，远远的看到两个个头相仿的女生提着几个袋子走来。

    “小奕队长，那个小姑娘好妖艳呐，难道我们学校有从事「那种职业」的人吗？”莫妮卡首先指了指个头稍高的那个，然后指向那个个子稍矮的女生说：“还有，旁边那个帅气的男孩子是……”

    “哈哈哈哈……”郑小奕被莫妮卡的话逗笑了，看来莫妮卡是第一次见到她们。

    “那个粉红双马尾，穿黑色过膝袜和很暴露的低胸连衣裙、黑色长靴的女生是水寒星美，奥地利日本混血。她那纤细腰身和修长美腿总会令别人羡慕，而且她曾经在黑森峰无酒精啤酒比赛中得过第一呢。”

    “不过小奕队长，你的身材也令人羡慕哦。”二人正说着，那两个女生已经走了过来。

    “啊，原来你是女生……”见到水寒星美旁边的金色短发美少女，莫妮卡有点吃惊。

    “哈哈，你个贫乳又被认为是男孩子了。”水寒星美看着那个女生嘲笑道，“她叫西元寺樱，外出时穿着很男性化，经常被认为是男孩子哦。别看樱同学是平乳，唱歌很好听的，但只喜欢一个人独唱。而且临场发挥能力强，担任128毫米大麦克斯自行火炮车长，曾经在炮手负伤时亲自担任炮手，距离两千米击毁五台桑德斯的谢尔曼。不过那次受到真穗夸奖后居然晕倒了，哈哈！”果然是樱的闺蜜，话语中既有赞赏又有嘲讽，简直口无遮拦。樱则在一旁红着脸不知所措，也确实，她平时性格比较怯懦，尤其是星美嘲笑她贫乳的时候就更不敢吭声了。

    “星美，你刚才被莫妮卡同学误认为是从事「那种职业」的呢，”郑小奕赶紧控制自己不要笑了，随后转向莫妮卡：“她俩是闺蜜，在校外经常这么穿。”

    莫妮卡微笑着与她们握手：“我叫莫妮卡，是新转来的学生，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星美和樱异口同声地回应并依次握手，这时莫妮卡注意到了她俩的手提袋：“你们一定是到校外瞎拼（shoppg）了？”

    “没猜错的话，星美买的是扎古模型，樱又弄来好多cd。”这两位同学的爱好在黑森峰几乎人尽皆知，樱的梦想是战车道的偶像歌手，而星美的房间里摆了很多模型。

    “小奕你猜对了。不过我还从校外弄来一个大家伙，你绝对猜不到。”星美的红瞳里流露着得意的眼神，想必那样东西也是令她骄傲的玩意。

    “是吗？什么东西呀？”郑小奕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星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半小时后来车库你就知道啦！”星美笑着向樱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起走向她们的宿舍。

    “小奕队长，应该是辆战车？不过我没听说要引进新车呀，这星美什么来头啊？”

    “她呀，在车队里并没有担任什么要职。我只知道她父亲是奥地利工程师，母亲是熊本本地人，她难道还有引进战车的本事？不会？”被莫妮卡一问郑小奕也一头雾水，“算了，等下去车库看看不就好啦。”

    放好行李下楼，星美和樱也换上了校服，四人来到灯火通明的车库，一辆崭新的三色迷彩涂装的重型歼击车展现在几人面前，引擎盖敞开着，三个同学正在检查着什么。

    “斐迪南歼击车？”看着正面光滑的装甲板，郑小奕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黑森峰的象式把航向机枪卸了，但又马上否决了这一想法，既然星美把她们带到这里，这车一定与她有关。

    “这是我爸爸从奥地利工厂运来的，不错？这可是本年度我们引进的最后一辆车。”星美指着这辆斐迪南笑道，“而她们是我的车组哦，还有两个装填手是高一学妹呢。”

    “车长，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大致熟悉了一下它的动力系统……”一个微胖的中等个子女生关上引擎盖正要向星美报告什么，但马上被她打断：“呦呦，难道你们不知道斐迪南是混合动力嘛？以前你们接触的都是汽油引擎的战车，光「大致熟悉了一下」可不好，要像小奕学姐那样了解座车就像了解男朋友一样。”

    “哈哈哈，小奕队长，都说你的车组喜欢拿你开玩笑，现在别的车组居然也拿你打比方。”莫妮卡噗的一下笑了出来，“哼~她那是夸我呢。”郑小奕头一昂，并尝试做一副骄傲的表情，但不知莫妮卡会怎么看。

    “哎呀，这88毫米炮弹也太重了，搬运75毫米炮弹都没这么费劲。”

    “学姐辛苦了，真不好意思。”突然附近两个女生的声音引起了郑小奕的注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星美便拉着樱绕到斐迪南车后：“你们俩怎么找前辈帮忙搬炮弹呢？身为装填手，自身素质要过硬。”

    “没事没事，她们毕竟是新来的嘛，我们车长就经常照顾同学。”那个「学姐」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郑小奕下意识地挪动脚步，来到车后面才发现，那竟是乌塔。

    “乌塔！”

    “小奕？你怎么也在这？”乌塔见到郑小奕十分高兴，迅速拥抱了她。

    “我被星美拉到这里，她居然弄来一辆斐迪南。”郑小奕刚说完，莫妮卡就寻着这边的动静过来了。

    “这是新来的黑豹车队队长莫妮卡，这是我的装填手乌塔。”既然来了，郑小奕只好为双方做一下介绍。

    莫妮卡友好地伸出手：“请多关照，诗同学，你的名字跟你「诗情画意」的相貌真是绝配。”

    “啊？我不叫诗，我叫乌塔，德文的uta。”原来莫妮卡把重音听错了。（德语 “乌塔” 和日语 “诗” 都读uta，只是前者重音在「u」上，后者重音在「ta」上。）

    “哈哈，不好意思乌塔同学。”莫妮卡看着这位棕色长发的「诗情画意」同学傻傻一笑。也别说，乌塔确实是郑小奕车组中身材相貌比较出众的，难怪莫妮卡先入为主以“诗”定人。

    “车长，炮弹装车完毕了，我们可以去吃晚餐了吗？”在三人聊天时，斐迪南车组已经完成了各项整备工作，个个汗流浃背。

    “嗯，好。反正明天才开学，你们辛苦了。”星美站在斐迪南前一动不动，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辆她爸爸弄来的战车在她心里一定是“传家宝”一般的分量？

    “我们一起去食堂？真高兴今天就认识了这么多人。”莫妮卡眼神里满是期待，也许期待大家的同意，也许，她今天刚来还没来得及体验黑森峰的食堂？

    “好！”

    ——————

    “小奕，这个位置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赤星小梅带郑小奕走进学生会会长室，指着眼前的办公桌说着。

    “不过我没担当过会长呀，你这个副会长要多帮我。”说实话郑小奕确实不太清楚会长具体要怎么做，以前看着逸见卡洛娜她们干的好像很轻松，但实际上呢？她完全没谱。

    “发挥你在鲁尔当队长的特点就好啦，在凝聚力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给了郑小奕一个自信的笑容，她的笑是那么可爱，不同于逸见艾丽卡那王者般傲视群雄的笑。

    “熟悉一下会长室就来一下车库，小奕。”这时逸见艾丽卡的声音在郑小奕身后响起，她走进来其她人完全没注意。

    郑小奕回过头看到的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哦，小奕酱去忙。”赤星小梅说着送她们离开会长室。

    “小奕，我当队长真的行么？”逸见艾丽卡并没有带郑小奕去车库，而是把她拉到学园舰的栏杆边，面朝大海，看样子是打算谈心。

    “队长跟我说「抛开胜负，走你自己的战车道就好。」，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继续黑森峰的荣光。”原来逸见艾丽卡是对自己当队长没有足够的信心呐，不知是不是受跟黄埔交换生比赛的影响。

    “现在艾丽卡你是队长，也是继承西住流的优秀队员，没有真穗姐的黑森峰仍然不容小觑。我会全力配合你的。”郑小奕想了想回答道，她认为第一次身负重任难免让人紧张，就像当时郑小琳听说自己即将升任队长一样表现得不安。

    “你知道吗，如果你没来黑森峰，担任副队长的就是小梅。她除了缺乏当队长的经验，其它并不在你之下。理事长和西住家主为黑森峰着想，提拔你为副队长。希望我们能成为新的「三人组」。”此时的逸见艾丽卡，也许正在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内心的压力，一种挑起千斤重担的压力。但郑小奕隐隐感到一种责任，好像当队长的不是逸见艾丽卡而是她自己——好，自己不该这么想，作为黑森峰的一员，谁都有责任在比赛中努力奋战，为夺得冠军而拼搏，不因为有没有担任队长。

    “队长，让小梅做我们的副手也是我的想法，她毕竟也是学生会副会长。她乐观随和，冷静心细，还能根据车辆的属性灵活指挥。她担任过三号j型和黑豹两款坦克的车长就是个例子。哦，以后就让她担任黑豹车长？”郑小奕认为既然赤星小梅的地位提高了，也要给她换装更好的装备，之前让她担任侦察车车长似乎屈才了。

    说话间，郑小奕又开始胡思乱想：逸见艾丽卡为什么突然提到赤星小梅，难道是告诉郑小奕副队长责任重大，要好好帮她？算了，就算她不这么做我也会全力以赴，毕竟这是鲁尔和黑森峰教会我的责任感。

    “你低着头想什么呢？”逸见艾丽卡还是发现了郑小奕在思考问题。

    “啊？”郑小奕回过神，“没有啦。”

    “小奕，我同意你的意见。以前小梅指挥黑豹坦克的时候没打出什么战绩，所以又调回去开三号。现在是时候给她舞台了。”

    “二位队长，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二人正说着，突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叫她们。顺着声音望去，直下由列子正跳下一辆251通讯车。

    “副会长正找你们呢，说圣葛罗莉安娜要跟我们来一场友谊赛。”

    “怎么找我们？”逸见艾丽卡显得很不耐烦，但郑小奕猜她这样的情绪可能与聊天被打断有点关系。

    “她们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小组赛前尽安排友谊赛。”

    “不对，这是摸底！”提到圣葛罗莉安娜，郑小奕突然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男生，在决赛后用手势模拟她的战术。

    “大吉岭去英国留学了，以后的圣葛罗莉安娜大概会按照那个叫春野霖的男生制订的新战术去作战。我们也好借这个机会研究一下她们的战术。”郑小奕一口气把她的想法全说了出来，“当然也让新生见识一下她们的对手。”

    “有道理。虽然她们的车处于劣势，但上上届半决赛阿萨姆脱离座车单独侦查，后半场比赛中我们打的并不轻松。如果这次她们更换了战车，我们就更要留意了。”

 第66章 一炮8环

    “那么，今天下午我们要不要针对她们模拟训练一下？”直下由列子的提议似乎有点急功近利了。

    郑小奕马上纠正：“不行，新生什么情况我们还没底，如何编队，能否协调还不知道。”

    “小奕说的对。嗯~训练按计划来，你和小奕想办法先了解一下圣葛罗莉安娜的动静，看看她们有没有引进新车。”逸见艾丽卡说的轻巧，大家也不可能去圣葛罗莉安娜侦查，毕竟都是老面孔，一去就露馅，只能用别的办法。

    ——————

    “大家好！欢迎加入黑森峰战车道，我是你们的副队长郑小奕。”车库前的空地上，新加入的学妹们整齐列队，这次由郑小奕来训话，她心里有点小激动。

    “从今天起你们将开始训练，既然来到了黑森峰，就一定要做强者。艾丽卡队长就是大家的榜样，记住隆美尔元帅说的一句话：vergieβt schweiβ,aber ke bt(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不要心存幻想，唯有努力奋进才是唯一选择！在这里你们将接受比其他任何学校更严格的磨炼，愿你们能延续黑森峰的荣光！”

    简单训话后人群中有人交头接耳，郑小奕手握一份车组名册，假装扫视，实际上在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她不是日本人呐？怎么当上黑森峰副队长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小姐姐就是中国郑氏流的，她可是今年黑森峰夺冠的功臣啊。”

    “我也听说了，西住流家主挺看好她的，队长也很器重她。”

    能来黑森峰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这些人里肯定也有小学组的天才队员，有锐气是好事，但能不能服从指挥，能不能快速适应并形成新的战斗力都不好说。况且居然有人认为不是日本人就没能力当队伍主官，郑小奕决定给她们看看什么叫英雄不论出处了。

    “今天队长艾丽卡有事来不了，由我负责训练。我们的训练任务很简单：新同学首先练习跟学姐们编队以及固定靶射击。按照之前的分配找到自己的车组和战车，开到指定地点。现在登车！”

    战车一辆辆开出车库，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看着那些矮半截的训练车——35t、38t、一号、二号等，那些指挥塔上的学妹表情各异，兴奋的紧张的还有从容不迫的，当然有些车长兼炮手的车组则舱盖紧闭。

    “哈哈，这么大的阵容，好像在拍电影呢。”莫妮卡的座车靠向郑小奕的黑豹f，她也十分兴奋：“蓝色师团可不会有这么壮观的队列。”所有车辆整齐列队缓缓行进，就像库尔斯克战役中以密集队形冲锋的第三帝国装甲部队。

    “等会儿训练还有更让你惊叹的呢。”郑小奕有自信黑森峰的训练规模也一定会让莫妮卡大开眼界，那么多车以排山倒海之势驰骋在训练场上不亚于电影《坦克大决战》中那些扬起滚滚尘沙的“伪虎式”。

    “全车辆，训练开始，大家加油哦！表现好的车组可以更换性能更好的座车。”郑小奕向前一挥手，几辆陪练的黑豹坦克以阶梯形队列跟她的车一起前进，后面跟着约20辆轻坦。

    “全车辆全速前进！”

    “楔形队列！左转向！”

    “梯形阵列右转向！一年级的跟上！二号坦克四号车怎么搞的，距离怎么拉大了？”

    命令一条条下达，乌塔和多拉时不时捂着嘴笑。“小奕，你使我们想起以前的磨或莲副队长了，她训练起来也是这么下命令的。”

    “她是谁？”郑小奕下意识问出来，同时透过观察镜又发现了编队问题：“35t二号车，保持距离，左翼松动了，比赛中容易被对手钻空子！”

    “她呀，是美穗的前任，当时我们也是被她用同样的方式训练的。”多拉回忆道，“虽然辛苦但重新夺冠的感觉真好。”

    “是吗？想必她也是个认真负责的主官呢。”郑小奕可没心思聊天，简单敷衍一句后继续观察编队状况，队形稳定得比较好。

    “双列纵队，进入标靶区依次射击，每车只许打一炮，从停车到开火不许超过两秒！黑豹散开！”见靶场就在眼前，出于对精度的信任，郑小奕命令黑豹坦克向两侧转向并往回开，故意拉开与标靶的距离。

    “什么？”

    “怎么可能？”

    “没事，靠近点。”无线电里开始出现质疑声，大概怕两秒瞄准打不中。

    “砰——砰——砰——”随着清脆的响声，“小水管”打出的炮弹在圆形标靶留下点点黑斑。

    “多拉，这炮我来打！”郑小奕突然心血来潮想放一炮，坐定后我迅速喊出一个字：“halt（停车）！”调整主炮角度，心中默数两个数后立即扣动扳机——距离约1000米，“轰——”随着车体一震，练习弹拖着尾焰直奔标靶。其他黑豹也依次射击……

    “嗯，8环，正好是中心偏下位置。”多拉站在指挥塔上手持望远镜向郑小奕报告。

    “这炮是我们车长打的呦。”逸子迫不及待地通过无线电告诉其他车组。

    “小奕学姐好厉害，专挑车腹位置打！”

    “什么呀，那里明明是苏系车弹药架嘛！”

    “怪不得她能当副队长，一切以实战出发，故意不打靶心。”无线电里充满了惊叹声，郑小奕则看向多拉，尴尬一笑：“打偏了，我毕竟不是李晴。”

    “你毕竟不是炮手。”多拉也笑了，“从没见过你操炮，居然也有这战绩。”

    ——————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很多车组表现的都不错，也有不足的。我们会对各车组能力进行评估，突出的下次更换座车。解散。”夕阳下大家三三两两地远去，郑小奕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车库里，一对闺蜜正在为没有参加训练感到遗憾。

    “小奕也太偏心了，这次居然不让我们歼击车组出场。”

    “你是为了炫一下炮术？大麦克斯的速度可跟不上那些快车，编队训练不就尴尬了吗？况且说到炮术，斐迪南可是拥有2800米的有效射程呢，哈哈。”

    “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在车库里闲聊的西园寺樱和水寒星美完全没注意到郑小奕回来了，直到这时她们才转过身看着郑小奕。

    “副……副队长……”西园寺樱好像有点心虚，“她没别的意思，只是……”水寒星美也想给她解围，但郑小奕做了个「全车辆停止」的手势：“没事，下次集训的时候你们再上。第一天训练就把你们精准的炮术展现出来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压力倍增。”

    “小奕，今天训练还好？”逸见艾丽卡突然来到车库，郑小奕本以为她今天不来。

    “还好啊，没什么特别的。”郑小奕说得很轻松，“对了，今天中午我利用午休时间查了一下圣葛罗莉安娜的最新资料。她们的车大体上没什么变化，只是……”

    “只是什么？”逸见艾丽卡突然亢奋起来，看来她也不会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细节。

    “只是有一款战车的照片始终很模糊，该车似乎是一种中坦，而且好像是比较方的形状。”郑小奕不知道这是不是新式武器，但如果真是百夫长以外的中坦，倒没什么可怕的。

    “克伦威尔吗？”水寒星美叫起来，“这是一款外形方正的中坦，相对十字军来说先进一些，不过照样在波卡基村战斗中被打得损兵折将。要是让本小姐遇到，哼哼~我可以在2000米外击毁至少三辆。”

    “只要你的炮不卡壳，我还是有信心的。”西园寺樱小声说道。

    “本小姐的车可是经过现代化升级的，这种老黄历你就不用再翻了，你见过有几个当爹的坑自己女儿的？”这两人居然开始斗嘴了，果然是好闺蜜。

    “中坦我倒不担心，如果对方真用土龟我们就吃力了。”

    “队长，只是友谊赛而已……”

    “不，小奕你知道吗？我不能给黑森峰丢人！”逸见艾丽卡突然提高了嗓音，她真需要一场比赛来证明自己。

    “艾丽卡姐姐，不用担心，大家会努力奋战的。我们的重装甲配合重火力战术是无人能敌的。”水寒星美作为逸见艾丽卡的粉丝，尽量劝她放宽心。

    “没事的，友谊赛嘛不要太在意。真穗姐不是让你走自己的战车道吗，就把这次比赛当成一种试验。”郑小奕尽量减少逸见艾丽卡的紧张情绪，水寒星美也跟着劝：“就是啊，还有小奕和莫妮卡，她们都曾是队长呢，小梅也是个优秀的「后补」队长，放心。”

    “嗯，大家加油。”终于逸见艾丽卡有了一丝笑容…………

    ————郑小奕宿舍————

    “小奕，听说你当上副队长了，恭喜哈！不愧是我们的前任队长。”镜头对面，庄丽云一脸笑容，同时推了推她的白色发箍。

    “谢谢庄姐，在德生活怎样，有什么体会吗？”既然是跟大家关系最好的学姐，郑小奕也自然要关心一下。

    “总体上不如国内，首先吃的东西很单一，果然是传说中的「土豆有100种吃法」，不像母校那样各种广式餐点管够。然后这里的人两极分化挺严重的，有热情的，也有歧视外国人的。生活上嘛，一个说外语的环境确实挺陌生的，不过课程还能应付，而且跟我一个车组的四个德国人也愿意帮助我。你知道吗，我居然见到乔伊了，现在她是高年级的前辈，对我和真穗以及卡洛娜可关照啦，不过她跟卡洛娜一个宿舍。”说着她站起身走向衣橱：“再给你看看这边的制服。”在宿舍里的她身着浅蓝连衣裙、黑色丝袜，同时披着一件深蓝外套，一改往日的庄重形象，像个迷人的邻家女孩。

    “这形象大概能迷倒万千少男？”看着她的身影，郑小奕不禁嘀咕了一句。

    “那当然，姐的魅力多大呀！不过我一定会拒绝外国人的。”她突然回头冲着镜头笑道，然后扬了扬手里的衣服：“你看，这是我们的制服，穿上它更像个西方军人了，实在太严肃了。我还是喜欢自己的校服，庄重美观符合我们的风格。”说着她把那件「西方军装」往床上一扔，又坐回电脑镜头前。

    “对了庄姐，真穗姐呢？不是说她跟你一个宿舍吗？”镜头那边没有西住真穗的身影，也没有她的说话声，这令郑小奕感到不解。

    “她呀，找乔伊讨论战术去了。下周5v5的训练，我们的对手中居然有歧视中国人的家伙，到时候可以好好教训他们。不过教员还是向着我们的，叫我们优先选择座车，哈哈，我当然还是选了一辆虎王啦。”庄丽云说着略显激动，但换了郑小奕也会这样。

    “你不参与讨论吗？”

    “没事，真穗知道你要跟我联系，就没叫上我，回头再告诉我具体战术。”庄丽云十分自信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听真穗说你们要跟圣葛罗莉安娜比赛呀？不要掉以轻心哦，还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引进什么新车。”

    “庄姐你还真别说，我在她们的官网上发现一辆神秘的车，照片不清晰但好像是方方正正的车身。”说着郑小奕便将图片发了过去：“你看。”

    “嗯?这是一幅训练照啊，你看近处的车很清晰，唯独这车是远景，而且还有沙尘遮蔽，好像是中坦，可能是克伦威尔或者彗星一类的车。不过不用怕，这一型车虽然速度快，但远距离无法造成威胁，你们可以在她们射程之外解决她们。”庄丽云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眼睛一动不动，眉头微皱，可能在分析那辆新车。停顿几秒后她忽然说：“对了，我问问真穗和卡洛娜她们，有不同见解我再联系你。”

    “谢谢庄姐。”

    “我们俩还提什么谢啦？”镜头那边的她噗地一声笑了，“好好比赛，协助艾丽卡获胜。这两天卡洛娜似乎也对此不太放心。”

    “好！”

 第67章 美式毕业

    ————桑达斯学园舰上————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在欢送派对开过之后，已经在桑达斯待了整整两个半月的黄埔交换生们终于迎来了启程回国的时刻。

    结业仪式和欢送派对是连在一起举行的，每一名来此学习的黄埔学生都获颁了一本荣誉证书，同时还获得了一块功绩勋章（于1942年7月20日由国会决定设立。这种勋章授予美国武装部队或盟军中在服役期间功绩卓着的人员，通常是主要人员。对于与战争无关的服役人员，“主要人员”一词所适用的范围比在战时要窄些，授予美国国民功绩勋章时不分等级，每次奖励均颁发一枚功绩勋章，但依据陆军条例第672—5—1号规定的条件授予外国军人功绩勋章时，则分以下四级：总司令，司令官，一般军官及外籍军团成员）。在随后的派对上，大家都玩得很尽兴，每一个人都在享受自己留在此地的最后时光。

    桑达斯学院舰已经在母港长崎县靠泊，原先送全体交换生前来的，隶属于黄埔航海科的一艘安克雷奇级船坞登陆舰和两艘新港级坦克登陆舰也已经在一旁的码头泊位上停靠，属于交换生队伍的全部车辆和装备已经经由接驳廊桥运下了学院舰，正在由航海科的学生们帮助进行装船，凯伊赠予的那辆4ic也在其中，此时已经被装上了黄埔自己的坦克拖车。

    “啊，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了呢！”望着不远处正在忙着将重装备装船的黄埔学生们，站在码头上观望的凯伊不由得感叹道，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不少专门前来送行的桑达斯学生。

    “他们真的都没问题了吗？”一旁站着的直美忍不住问道。

    “是的，他们确实全部合格了！”凯伊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他们都非常优秀，也都很有天赋！和我们的学生相比完全不差分毫！而且，说真的，他们的潜力还并没有完全爆发出来！我能感觉到！”

    “当真如此吗。。。”一旁的亚理莎将信将疑地说道。

    “没错！”凯伊重重地拍了一下亚理莎的肩膀说道，将她吓了一跳，“所以，就让我们看着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凯伊说话间，不禁回想起黄埔留学生那场毕业考核比赛

    ————半个月前————

    与黑森峰的比赛结束后，搭载着桑达斯三个主要人物的吉普车和后面跟着的拖车就在一众黄埔学生面前停了下来，郑绍良连忙向她们敬礼。

    “哈喽，各位同学，大家玩得开心吗？”凯伊一跳下吉普车便朝着众人一边招手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

    “凯伊队长”，郑绍良向三人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军礼说道，“交换生队伍已全部在此集合，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啊啦啊啦，不要什么严肃嘛，别忘了现在可是放假时间呢。”凯伊微笑着朝郑绍良摆了摆手说道。

    “没记错的话，你们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了？”凯伊接着问道。

    “是的，我们预计下周五启程回国。“郑绍良在一旁回答道。

    “啊，看来，确实是没有几天了呢。哎呀，明明早就已经放暑假了，为了完成训练任务还得把你们在这里留了一个多月，大家也真的是都辛苦了呢”，凯伊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么，作为纪念，就送你们一个小礼物！直美，亚理莎！”

    已经站到拖车一旁的直美和亚理莎于是便拉开了覆盖住那个似乎是战车形状物体的帆布。

    那确实就是一辆坦克！有着和4一模一样的车体，炮塔上还扛着一根一看就很适合反坦克的长炮管，乍一看似乎是一辆长76炮4，但是从炮口那独特的胡椒瓶状制退器却可以看出，那其实是一辆威力更加强大的萤火虫坦克！

    “哦！！！”

    “唔，是新坦克诶！”

    站在一旁的黄埔交换生们顿时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是4ic，17磅炮的，怎么样？送给你们带回去做纪念品！”凯伊指着那辆坦克微笑着对面前的众人说道。

    “这。。。凯伊队长，这件礼物，是否有些太过于贵重了？只怕，我们受不起啊！”郑绍良看着面前崭新的坦克，似乎有些犯了难。

    “嘛嘛，你们就只管放心收下好了”，凯伊爽朗地笑了起来，似乎她永远都是这么活泼开朗，“之前和黑森峰的那次友谊赛，你们可是打得相当不错哦！真的，就连我们自己的队伍都鲜有和黑森峰打出过这么高的交换比呢！”

    “可是我说，送给这帮中国学生这么稀有的坦克，当真没有问题吗？”亚理莎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喃喃自语道。

    “a’a自有她的安排，我们只管服从命令便是了。”一旁的直美嚼着口香糖，不带任何情绪地回答道。可是她脸上的神情却似乎有些复杂，毕竟，这辆即将被送出的坦克与她自己的座车是同一类型，将这种火力如此强大的坦克直接白送给那群还需要自己教导的中国学生，想必她的内心也是带着些许怀疑的，毕竟，那群看上去似乎连普通4都还没有彻底玩明白的中国学生现在究竟能否驾驭这辆“虎豹杀手”，肯定是要打上问号的。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郑绍良端详着眼前的这辆坦克回答道。

    “哈哈，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凯伊说着，便跟直美和亚理莎一起转身向着吉普车走去，“你们继续休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几天！哦对了，欢送派对是下周三晚上，千万别忘了来参加哦！”

    虽然有关于欢送派对的时间之前已经通过学校邮件通知过每个人了，但凯伊还是对大家又强调了一遍，看来这个派对确实是桑达斯用心为他们准备的。

    三人走后，原本还站成一排的黄埔学生们纷纷围了上去，都想要好好看一下这辆此前自己学校没有的新坦克。。。。。。

    ————回到现实————

    “呜———呜———”

    停泊在码头边的旭海号登陆舰拉响了两声悠长的汽笛，代表着全部装备已经完成装船，即将起航了。

    “凯伊队长，我们要走了。”郑绍良跑到了凯伊面前说道，在他的身后，全体黄埔交换生已经面向三人站成了一排，此时的他们已经全部脱去了在桑达斯学习期间使用的美式制服，换回了自己学校的民二四式标准制服。

    “好，一路顺风，记得下次再来玩哦！”凯伊有些不舍地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道。

    “嗯，想必我们是永远都不会忘记彼此的！”一旁的直美也微笑着说道。

    “全体都有！”随后，郑绍良挺直腰板，口中大声下令道，“少将郑绍良，率全体交换学生，向凯伊队长、全体桑达斯师生告别，敬礼！”

    “刷！”

    身后站成一排的黄埔学生一个个全都挺直身子，整齐划一地向面前的桑达斯学生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革命阵营里

    我们共生死同相依”

    队伍中，也不知是谁率先开口唱起了《遍地桃李》：

    “经过多少艰苦

    多少暴风雨

    看遍地桃李

    已经开满了满地

    我们敬爱你

    更怀念你”

    紧跟着，全体交换学生都一起唱了起来：

    “要向你献上最敬礼

    我们需要你的爱

    我们需要你的鼓励

    不管到哪里

    我们心和你在一起

    请你不要忘记

    这群好子弟

    胜利的花朵

    总有一天献给你

    我们敬爱你

    更怀念你

    向你献上最敬礼”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一曲唱罢，郑绍良便接着下达命令。

    全体交换学生排成一列，挨个通过放下的吊桥登上了旭海号的坞舱。

    “呜———”

    旭海号又拉响了一阵悠长的汽笛，代表船只开始起锚，准备离开泊位。

    码头上的桑达斯学生们则纷纷朝着站在登陆舰甲板上的黄埔学生们挥手告别，而后者也纷纷朝着码头上的众人挥舞着自己的帽子。

    虽然在此时此刻难得的暑假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的时间，但是大家却并没有为此而感到丝毫的遗憾。

    此时，和众人一起站在船头甲板上眺望着码头上送行人群的戴炳炎脑海中正思绪万千，一方面是因为因为自己同队伍中的其他人一样，对于这个自己已经在此学习了两个多月的地方有些依依不舍，而另一方面，则是自己正在思考着接下来返校之后将要参加的国内比赛，同时，自己这几天来也一直在思索着应该怎样将自己在这里学到的所有东西全部运用到今后的比赛生涯中去。不过很显然，现在的他还并没有摸索出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完美答案来。

    在几艘拖船的帮助之下，三艘登陆舰在港口内完成了转向，随后便开始逐渐加速，缓缓地驶离港口，向着远处的大海开去。

    “呜———呜———呜———”

    旭海号上又拉响了三声长汽笛，代表着船只现在正式起航！

    ———圣葛罗丽安娜学园舰上———

    “大吉岭saa，留学生活怎么样？”一台笔记本电脑前，橙黄白毫、阿萨姆、蔷薇果正在跟网络对面的大吉岭聊天，蔷薇果这个活泼的“多动症少女”一接通视频就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情况。

    “才安顿下来，还没什么感受呢对了，就是这里红茶更好喝一些。”大吉岭轻快又不失风度的回答让屏幕前的三人不知该如何接话。

    “对了，那个叫春野霖的呢？”大吉岭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阿萨姆便接话：“他又跑去玩坦克游戏了，好像在研究什么德系的战术。”

    “对了，他说想跟黑森峰来一场新学期友谊赛。”橙黄白毫也附和，蔷薇果则端着一杯红茶自信满满：“不管是黑森峰什么人，都跑不过我圣葛罗丽安娜第一飞毛腿！”

    “小孩子不要动不动就乱跑，”大吉岭笑了笑，“毕竟黑森峰可是以重甲利炮出名的。说到这个，我以个人名义为母校争取到了一个新式武器，应该下个星期就到了。正好可以跟黑森峰的重战车平分秋色。”

    “可是大吉岭大人，”阿萨姆有些犹豫，“数据分析，如果我们没有能与虎王平分秋色或者接近的车，根据计算，胜率恐怕”她欲言又止，这时大吉岭道：“把真理拉上，人家可是有重战车呢。”

    “哈哈，是个好主意。”蔷薇果首先表示赞同，接着橙黄白毫道：“还是等春野霖回来再说”说到此，她话锋一转：“说说你的学校呗”

    “我的学校？”大吉岭其实不太想多说自己的大学，自己还没好好体验呢。“这个不着急嘛，就像优质的红茶需要长时间去品一样。不过，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呀？”此言一出，几人都好奇了起来。

    “我在港口看到一艘巨型学院舰，比我们的母校大一点，上面装备精良，像是军用的而非民用。名字叫桑彻斯特，虽然是个中学，却跟我们大学有合作，有些学员还具有直升资格。”大吉岭对该校也不甚了解，只是看到了感到好奇，并惊叹于其规模。

    大吉岭所说的这艘学院舰其实是隶属于英国海军的，也因此成为该国最大的水面舰艇。由于配备了英国从一战到现代的所有型号战机和坦克，外人又调侃它为“日不落帝国最后的荣耀”，甚至有时候英国空军都得向他们借飞机。当然，从学院舰属性上来说，也确实是军校，在海外访问或执行任务时，也如同浮动的海上要塞，为英国所剩不多的影响力“续命”。

    但可惜，这些大吉岭都不知道。否则，说不定可以为圣葛罗丽安娜与强大的英国本土学校牵线搭桥，更新或进口更加强大的装备。

 第68章 废校

    ———开学第一周，宁波二中学院舰上———

    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刚刚下课的黄常辉就被学生会的人找上门来了。原因无他，依旧是在学校内已经闹得人心惶惶的废校事件。

    “坦诚是友好交流的前提，所以我就先开门见山地说一说宁波二中如今所面临的困境了。”现在正坐在黄常辉面前的会长办公桌后面的，正是宁波二中学生会的现任会长———张维贤，他的家族先祖是新中国首任驻匈牙利大使馆武官张秉玉将军。他身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私人订制奥匈帝国元帅军服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向正坐在对面的黄常辉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里是学生会，除却那些数年前便已存在的家具以外似乎并无太大的变化。当推门进入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那一刻，黄常辉的鼻尖不自觉地抽动着，他能够灵敏地嗅到空气中若隐若无的那种紧张气氛。

    偌大的学生会办公室内，除了会长张维贤和被叫来问话的黄常辉之外，就只剩下在一旁沉默不语地站立着的、一脸严肃的一位手握文件夹的高个子女生，她是现任的学生会副会长孔晓梅，中国现任驻匈牙利大使馆武官孔新民大校是她的亲叔叔。

    还没有等黄常辉开口问询，张维贤会长便继续讲了下去：“如今的宁波二中，不但战车道部内部分裂问题十分严重，还在不久之前收到了预备废校的通知，理由是我们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没有取得过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比赛成绩，甚至连人家黄埔和珠海一中都不如，所以，按照省教育厅传达下来的意思，出于节约浙江省教育经费开支的考虑，若是我校在这一学期仍然无法打出一个能让上级领导满意的比赛成绩来，那么，在这学期期末，我校将被正式废校，到时候学院舰将会被出售拆解，全体师生也将会被分散安排到室内的其它几所高中。”

    说完，他端起有着奶牛一样配色的马克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水，随后又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香喷喷的软糖塞进了自己嘴里。这一届会长不爱喝茶或者咖啡，这一点从他办公桌面上的磨损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以上，就是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困境。所以呢，以上，希望黄同学你能够多少给我们提出一个能化解这场废校危机的手段。”会长咀嚼完口中的糖之后，继续开口说道，“不然的话，只怕过不了几个月，我们就不得不全体搬离这里，然后各奔东西了。黄同学你是知道的，不是所有面临废校的学院，都可以有一个西住美穗正巧转学来此的。”

    张会长现在的语气异常的平静，如同叙说了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小事一般，甚至连手中杯子的液面，也在平稳地映射出他有些偏胖的脸，“而且，你也知道，人家大洗上一次能够免去废校危机，就是因为她们打赢了一届与战车道有关的重要赛事。”

    “会长阁下”，在经过了短时间的思考之后，黄常辉以一种无比严肃的口气开口说道，“依属下之见，目前我校首先应该要做的，是立即报名一场在近期内将要举行的重要赛事，然后尽全力取得这届比赛的冠军。”

    “但是，恕我直言”，还没等会长有所反映，黄常辉就接着说道，“我校战车道部学生的综合素质，在现在来看是比较堪忧的，仅凭那几支如匈牙利第二装甲师一般的精锐队伍，是很难取得一届比赛的胜利的。所以，属下认为，在当下，除了立即对我校战车道部队员展开加强训练之外，还应该。。。求援！”

    “。。。黄同学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向其他友好学校请求帮助，让他们派出精锐队员短期转学来我校，以帮助我校赢得下一届重大赛事的胜利？”张会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正是”，黄常辉回答道，“一方面是让这些来到我校支援的外校学生帮助我们比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老带新’，在帮助我们赢得比赛的同时，以前辈学长的身份参与对我校自己学生的强化训练，以此来协助我们提升队伍的整体水平！”

    “我完全同意黄同学的看法”，还不待会长发话，一旁的孔晓梅副会长便开口说道，“黄同学对我校战车道部存在问题的分析无可指责，并且，在全面提升学生素质需要较长时间的情况下，立即引进外校支援学生或许是我们在短期内唯一可以采取的强化措施！”

    “。。。好，那既然这样，黄同学，就按照你说的来办！现在马上召集全部高级军官，立即召开参谋部紧急会议！”在经过了片刻的思考之后，张会长也终于下大了决定，于是他便站起身来，撑着桌子对站在一旁的孔副会长下令道，“同时准备起草电文，提案一经通过，就马上向我校所有友好学校发送求援信息！”

    “遵命！”孔晓梅对着张会长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大踏步走出了会长办公室，朝着电报室的方向走去。

    ——————

    没过多久，来自宁波二中的求援电报就像雪片一样飞向了国科大附高、鲁尔女校、长城黄埔第一中学、东普鲁士学院、珠海一中以及另外几所学校。。。。。。

    ——广州南沙国防教育基地坦克赛场———

    “现在的战况异常激烈，珠海一中参赛队伍剩余的坦克已经被黄埔中学参赛队伍驱赶进了一处洼地，黄埔中学此刻正在收拢包围圈，看样子是准备要在这里将珠海一中全部歼灭！现在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珠海一中能否绝地反击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赛场外，主持人正唾沫星子乱飞地播报着这样比赛的实况。

    这是发生在长城黄埔第一中学与珠海一中之间的一场友谊赛，比赛模式仍然为友谊赛一贯的歼灭战，比赛规模则是友谊赛中比较少见的15对15。

    而现在，黄埔参赛队伍还剩下9辆坦克，珠海一中参赛队伍还剩下8辆坦克，前者在先前的交战过程中成功地运用了诱敌深入的战术，将后者的剩余队伍直接引到了一处地势低矮的洼地内，而黄埔的剩余战车则已经在洼地的四周拉起了一个包围网，准备将珠海一中的队伍在这里全部歼灭。

    “全体开火，自由射击！”指挥着黄埔参赛队伍的杜昌良在自己的座车bt-5k内对着剩余的黄埔各车下令道。

    “砰砰砰———”

    一连串的炮击就像冰雹一样朝着被包围在洼地内的珠海一中队伍劈头盖脸地砸去，有好几辆坦克当场就被打中起火了，随后挂出了白旗，而剩余的还没有被击中的战车也纷纷开足火力拼命还击。

    珠海一中的还击也着实既猛烈又精确，他们反击的炮弹在短时间内就击中了三辆4a4和一辆t-26b，然而他们自己的损失却更为惨重，由于在洼地内无法散开，珠海一中剩余的坦克只能扎堆在一起，导致不少战车都被反复命中了无数次，已经被击毁的战车装甲表面都被砸了个稀巴烂。没一会儿，珠海一中就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辆孤零零的4a2还在坚持抵抗了，而黄埔却还有五辆坦克仍然可以开火。

    “装填完毕！”在戴炳炎的813号坦克内部，装填手柳樟榆通过无线电汇报道。

    “郑玉诚，瞄准了再打！”戴炳炎对炮手下令道。

    “遵命！”

    “砰！”

    就在这时，对方的4a2先下手为强，对着813号坦克打出了一炮。

    然而，短75炮毕竟威力不足，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无法撼动摆了角度的4车体正面装甲，这发炮弹毫无悬念地被弹开了，只在车体正面留下了一道很浅很浅的划痕。

    “砰！”

    就在下一秒，813号坦克也开火了，76毫米长身管火炮的穿透力要强得多，短75炮无法击穿的装甲对于长76炮来说可以无视，对方的4a2车体首上装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炮，顿时停在原地动弹不得了，随后炮塔上就弹出了一面白旗。

    “比赛结束！”场外的主持人播报道，“珠海一中，所有车辆无法行动，获胜者———长城黄埔第一中学！”

    “好哦！！！”赛场内外的黄埔学生全都欢呼了起来。

    回到学校后的戴炳炎和几个同学一起从公共淋浴房中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比赛。

    “嗨呀，打得真畅快！”

    “呵，看来，去桑达斯玩了俩月回来还真是不一样了啊！”一旁的葛瑞打趣地说道。

    “那当然是，不过啊，这珠海一中本来就不是什么战车道强校，打不赢才有鬼呢！”戴炳炎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道，“不开玩笑啊，要是咱们这一次配合再好些，只怕损失和比赛时间都还可以最起码再缩减一半。”

    “哎哟喂，我们的戴师长现在可真的是威风得很呐，怎么，又打胜仗了这是？”浴室门口，几个刚打完篮球的学生也在这时走了进来，他们并没有参加战车道部。

    “可不是嘛，咱们的戴师长啊这次又刷到了不少人头，这会儿正乐呵着呢！”一旁也在换衣服的谭道源笑道。

    “诶诶诶，这可不是咱一个人的事啊，这可是学校的集体荣誉！”戴炳炎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哈哈哈哈哈哈～”浴室更衣间内的众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戴师长，总座让你现在立即去他的办公室报到。”正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出现在了浴室门口，对着刚换好衣服的戴炳炎敬了个礼说道。

    “。。。好的，我这就来。”戴炳炎感到有些诧异，总指挥在什么时间召见自己不好，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嗨呀，我看啊，这八成是被叫去领赏了！”望着戴炳炎离开的背影，剩余的几人调侃道。

    戴炳炎跟随着传令兵一路穿过校园，进入了一幢专门用于各类社团管理的办公楼内，来到了学校战车道部总指挥的办公室门前。

    “总座，戴师长到了。”传令兵敲了敲门，对里面说道。

    “让他进来。”里面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

    “是。”传令兵回答道，随后帮戴炳炎把门推开，“戴师长，请进，总座正在里面等你。”

    “好，谢谢。”戴炳炎应道，随后便走进了办公室内。

    传令兵把门关上后离开了，只见硕大的专用办公室内，总指挥张竟诚正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身后的墙上挂着孙中山先生的画像和交叉放置的两面旗帜，一面是国旗，另一面是青天白色五芒星校旗，而在他的身旁站着的是战车道部总参谋长孙禄。

    “总座，参座，你们找我？”戴炳炎走到总指挥办公桌前，对着面前的二人敬了一个军礼说道。

    “哦，戴师长，请坐，请坐。”总指挥换了一副比较平常的口吻，示意戴炳炎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沙发上坐下。

    “这次友谊赛，打了个开门红，干得漂亮啊！”戴炳炎落座之后，总指挥便开口说道。

    “总座过奖了，这是应该的。”戴炳炎连忙点头回答道。

    “嗯，看来，当初送你去桑达斯参加交流学习，是正确的决定！”总指挥继续微笑着说道。

    “学生本分罢了。”戴炳炎继续回答道，“请问，总座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好，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总指挥说着，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文件夹，“戴师长你听说过宁波二中吗？”

    “哦，听说过，奥匈帝国风格的学校，是我们的友好学校之一。“戴炳炎回答道。

    “这是我们刚刚接到的最新消息，由于宁波二中此前长时间未能取得任何突出的比赛成绩，所以浙江省教育厅在前不久通过了决议，如若宁波二中在本学期仍然未能取得理想的比赛成绩，那么，在本学期末，宁波二中将被进行废校处理！”总指挥翻开文件夹，看着里面的一纸电文说道，随后抬起头来看着戴炳炎。

    戴炳炎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呃，总座，恕我直言，我有些不太明白，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第69章 准备支援

    “哦，是这样的，就在这两天，宁波二中宣布即将参加下一届国内联赛，若是能取得胜利，那么就有可能可以免于废校。因此，他们向各个友好学校发送了求援电报，请求各校派出支援学生，一方面是帮助他们打赢比赛，另一方面是帮助他们培训自己的学生；作为我们的友好学校，他们也当然把求援电报发给了我们。”总指挥拿起文件夹晃了晃，随后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孙参谋长。

    “参谋部已经开会决定，就由戴师长你，代表我们黄埔，作为支援学生前往宁波二中，参加即将举办的下一届国内联赛。”一旁的孙参谋长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纸来对戴炳炎说道，“我们已经开始帮你办理相关的手续了，你将会短期转学去宁波二中，并且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里都要留在那里参加每一场比赛。”

    “啊这。。。”戴炳炎顿时大惊失色，想推脱又没有合理的理由，“二位长官，我这才刚回来没多久。。。而且我还得学习呢！”

    “作为回报，你可以在去了宁波二中后在那边上课，他们使用的教材虽然和我们的不是同一个版本，但是内容都大同小异。同时，他们还会支付给你一大笔钱作为个人回报”，总指挥不紧不慢地对着戴炳炎说道，“而且，作为我们对你的奖励和回报，你从现在开始享受同中将级别待遇，在你回来之后正式提拔你为中将，以及，这一学期的全部课程，你都可以免试通过，学校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

    “那，要是他们在中途就被淘汰了该怎么办？”戴炳炎继续追问道。

    “那你可以随时回来继续上学，这完全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成绩。”总指挥回答道。

    “。。。为什么不派别人去呢？学校里比我水平更强的队员有的是。。。”

    “不，戴师长，这是我们在经过综合考虑和全面讨论之后才下的决定，按照你展现出来的个人能力、过去的一系列表现以及比赛成绩，你毫无疑问就是最佳人选！“孙参谋长回答道。

    “。。。还有其他人会和我一起去吗？”戴炳炎接着问道。

    “没有，戴师长，就你一人”，总指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至于你的车组人员，他们必须留下来，我校战车道队伍目前继续基干军官，他们有别的任务需要完成。以及，你现在的坦克也不能带去，因为国内所有开办了战车道的学校拥有的坦克都是在教育部统一登记造册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目前拥有的全部坦克都是公家财产，私人未经批准动不得。”

    “那，我到时候用什么坦克？我的车组又怎么安排？”戴炳炎开始越发的焦虑不安了起来。

    “你去了宁波二中之后，他们会借一辆坦克给你使用，也会马上给你安排新的车组人员。”

    “可是。。。”戴炳炎还想继续说，可是总指挥却直接打断了他。

    “戴炳炎同志，我现在是在向你下达命令，不是在征求你的个人意见，各种原因也都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的问题未免有点太多了！”不等戴炳炎说完，总指挥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现在只有服从的资格，听明白了没有？”

    “。。。遵命。”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戴炳炎站起身来，对着总指挥敬了个礼回答道，“绝对服从命令！”

    “好，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上课了，你大概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做准备。”总指挥又换回了一副平静的语气说道。

    “是。”戴炳炎又对着总指挥和参谋长敬了一个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黄埔学院舰战车道训练场————

    在结束了当天的训练任务之后，戴炳炎有些无精打采地回到了指挥部所在的帐篷里。

    “怎么了？看你这几天好像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杜长官这时也走进了指挥部。

    “哦，没。。。没什么。。。”戴炳炎连忙强打起精神来说道。

    “你这几天的情况，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啊”。杜长官说着，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

    “哝，看看这个。”杜长官说着，将那个信封丢到了戴炳炎的面前。

    “什么东西呀。。。”戴炳炎自言自语着打开了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本小本本，看上去像是驾照，但是封皮却是红色的。

    戴炳炎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私人坦克\/装甲车拥有许可证”几个字样，下面的车辆型号写着“4ic 谢尔曼”，持证人“戴炳炎”，在另外的页面上还贴着戴炳炎自己的照片和上次从桑达斯带回来的那辆作为赠品的4ic！

    “军座，这是何意啊？”戴炳炎不禁开口问道。

    “你要去宁波二中的事，我早就听说了”，杜长官在办公桌后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与其到了那边之后借用他们的烂车，还不如自己带一辆性能不错的车过去，相关规定上没说短期转学不能带‘私家车’，上次你们带回来的那辆萤火虫又正好属于赠品，没有在教育局的档案里做登记，所以，你正好可以带那辆车去。”

    “啊这，军座，我该转多少钱给你？”戴炳炎在一时间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诶，我说，你别这么庸俗嘛，咱俩谁跟谁啊，你都当了我那么长时间的部下了，难道咱俩的交情还抵不上这玩意吗？”杜军长笑着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戴炳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军长家庭背景很不一般，家里有不少亲戚都是从政或者经商的，在教育圈和战车道圈子里都拥有着一定的人脉资源和话语权优势，但是，想要拥有一辆货真价实的坦克作为私家车再怎么样也不是想要就要的，就算再上面有关系也肯定得付出一大笔钱才能实现，所以，想必杜长官或者他的家人为了办这张证可没少砸钱。

    “军座，我打个欠条给你。。。”戴炳炎说着，就准备去拿一旁的水笔和笔记本。

    “小戴，你真要这样的话，那可就没意思了”，杜军长换了一副严肃的语气说道，“我家里那点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为了办这个花了很多钱！”

    “。。。好。。。好，那就。。。真的多谢了！”戴炳炎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只得勉强放下了纸和笔，不过内心还在纠结着，办这本证真的花不了多少钱吗？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戴炳炎现在还要再继续坚持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客气咯。”杜长官有些随意地说道。

    ————与此同时，大洋上某处————

    一艘以新皇家方舟号为原型的学院舰正缓缓航行，舰岛上挂着一面英国国旗，舰首船锚附近以英文书写的舰名十分显眼——桑赫斯特。

    学园舰上，一声响彻云霄的炮声打破了训练场的宁静，“tart destroy！”，伴随着报靶员的报靶，和一声哨响，一辆百夫长k1稳稳的停在了训练场上。

    “3分11秒，又破纪录了，克伦威尔这次又是你第一啊。”一名教官样的男人拍着从百夫长炮塔上跳下的车长说道。细看教官的装束，臂章上的黑红三角赫然是属于第三装甲师的标识，胸前佩戴着有一皇冠的军衔显示这是一名陆军少校。

    但他身旁的那位叫克伦威尔的车长，脸上却显然没有打破纪录的喜悦，反而更多是忧心忡忡。

    “打破纪录的一直都是我的车组，其他车组虽然有进步，但差距却越来越大了。”克伦威尔转头踢了两脚履带，继续说道：“上了战场依靠的是各车的协同作战，我的车组再强，也不可能做到以一当十啊……”

    说罢，克伦威尔便爬上坦克，用机电员递出来的无线电命令各车靠拢准讲评，而装填手见状则打开炮塔内的vbe 电热锅，开始煮讲评会所需的红茶。

    随着各车集合完毕，克伦威尔也在坦克的侧裙板上用粉笔画出了本次训练的作战简图，并在红茶的香气里开始了讲评。“首先需要表扬各车的车长，这次的队形保持得比之前得更好，特别是二号车的车长，对灌木丛后的闪现目标判断得很好，来各位看炮塔摄像机的画面。”电子屏幕上显示着2号车炮塔摄像机的画面，“好，这里停下，你们可以看见灌木丛后出现了目标，但我们无法对其建立稳定跟踪，这时候应该怎么办？” “我会选择突破灌木丛，正面迎击敌军。” “很好请坐下，恭喜皮卡克先生给了我们一个错误的示范，你和你的车组因为没观察到树丛后可能存在的敌军坦克或是rpg射手而阵亡了。”那位名叫皮卡克的车长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划掉了笔记本上刚刚写下的作战设想，但克伦威尔的话却让他开始重新思考战术的可行性。“好，现在继续看，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二号车的车长下令坦克绕过了灌木丛，并将炮塔预先指向了可能出现的地方，斯科特这里干得好。”台下名为斯科特的车长很合时宜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回敬克伦威尔的表扬。在对训练的余下内容进行讲评后，克伦威尔便下令各车按职能带开训练。

    驾驶员们聚集在坦克前讨论坦克的操纵技巧和如何提高换挡与加减速的平稳性，以便让炮长可以得到更多的射击窗口。炮长则在炮塔上交流着远距离射击与战斗时的注意力分配和弹种使用的心得。装填手们则聚集在另一辆坦克的炮塔上交流如何提高装填速度和弹种存放位置对装填速度的影响，讨论如何在不一不小心把全车炸上天的前提下，尽量提高装填速度，然后还顺便举行了一次炮弹举重比赛和装填速度竞赛。而我们的车长们则蹲在地上，围着一块土地，按编制分成战术小组，用泥土堆成地形，用石头作为坦克，进行着一次次简易的兵棋推演，以锻炼各车车长的指挥能力与各车之间的团队协作能力。

    这样的讲评会，在桑赫斯特附中每天都会举行很多次，分布在全校，有着不同发展方向的不同学生都会进行这种有讨论性质的讲评会，为的是开阔学生的思维，让他们更多的设身处地的运用学到的东西解决问题。在讲评会上提出的建议或天马行空、或脚踏实地，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学生们在思考后，面对问题，用自己的方法交出的答卷；而每个建议都会经过讨论，在讨论中得到精进和锤炼，并转变为新的、成熟的、可推广的解决办法。

    在把坦克开回车库，并用高压水枪简单的对其进行清洗后，这些坦克手们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整队走向了食堂。然后就到了克伦威尔每日两次的愁眉苦脸时刻（另一次是思考中午吃什么），然后又在“炸鱼薯条虽好但不能当饭吃啊”的念叨中要了一大块牛扒、一大个烤土豆和一大盘土豆泥，并跑到了饭堂没人的角落里，一个人对着这一大盘的碳水和蛋白质大快朵颐起来。随着最后吃完最后一块土豆，并把杯中剩下的可乐一口喝完（桑赫斯特的饭堂有饮料自助机），克伦威尔打出了一个长长的满足的饱嗝，这在宴会上绝对会被视为有失风度的行为，但既然是一个人吃饭，那当然可以好好的享受这一吃饱后的舒畅。看了看手表，便起身走回坦克车库。

    在一个人走回坦克车库的路上，克伦威尔思考起了今天的训练，还有今天总结会上的发言（克伦威尔日常吾日三省吾身）。直到走回坦克车库，坐在他的01号车的前装甲上，拿出手机和远在剑桥郡的女友聊起了天，并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脸上的严肃也慢慢的舒缓开，并被微笑所替代。而他的思绪，也似乎随着无线电波，和发出的文字一起飘到了剑桥郡，飘到了他思念的那位少女身边

    直到听到一声“这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克伦威尔才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那正是他的“好基友”卫斯理。眼下，这位来自侦察队的“战场之眼”，正挎着l85站在坦克前。“去去去，打你的靶去，和女朋友聊天呢。”克伦威尔一边说一边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颗水果糖向他丢去，卫斯理也很识趣的接过糖，并在一阵“见色忘友啊！”的调戏声中走向靶场。

    随着夜幕降临，坦克手们也逐渐来到了车库，用他们的双手维护好他们的坐车。“好了！让我们来好好爱护我们的姑娘们！”随着克伦威尔的一声令下，坦克手和维护连的工程师们开始了对坦克的保养。每一辆坦克在战场上优秀的发挥，都离不开在战场下的悉心保养。枪械员要拆下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和高射机枪，将他们分解、检查、清理、上油，然后再组合起来。坦克的履带需要用锤子和冲子拆下以清理其中的污泥，炮管需要用带有海绵的长木棍来清除残留的火药与污垢，发动机则需要检查润滑油油量和火花塞状态。但与周围热火朝天的场面相比，克伦威尔却显得满脸愁容。原因无他，因为01号车的履带拆不下来了，而这也是他第6次抡捶砸向铁钎了。在他这下都拆不下来就换根销子拆算了的想法里，他口中小声念了一句：“赞美欧姆尼赛亚！”一锤把分解销砸了出来。对此，克伦威尔愣了好一会，心中默念“莫非万机之神真的存在？”接着就和车组其他成员们将履带拉出，开始对其进行维护。

 第70章 黄埔义气

    ———又过了几天，黄埔学院舰野战机场———

    “呼叫塔台，这里是郊狼35，请求起飞许可。”

    “郊狼35，允许起飞。”

    “明白！”

    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一架机身和机翼上都涂着黄埔校徽的c-130h“大力神”运输机在跑道上开始滑行，随后逐渐加速，在几秒钟后腾空而起，飞离了地面。

    戴炳炎透过飞机舷窗看着下方越变越小的黄埔学院舰，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起飞前，来为自己送行的除了和自己平日里相处最多的四个车组人员之外，就只有杜长官和岳参谋两个人，看来，自己平时在学校里确实是并不怎么受欢迎。

    在这架硕大的运输机里，除了戴炳炎自己和机组人员之外，还有另外两人，其中一人的名字叫谢宇安，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同样也是短期转学去宁波二中的，此行的目的是受战车道参谋部派遣前往宁波二中进行学习观摩的参谋部上校参议官，不过戴炳炎此前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学校方面究竟为什么要让一个根本就不会开坦克的人和自己同行。另一人是学生会主席侍从室第一处主任林嘉瀚中校，他此行的目的是在到达宁波二中之后帮需要二人处理最后手续以及办理学生证。

    或许是因为彼此之前都不怎么熟悉的缘故，在上飞机时简单的打过一声招呼之后，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在经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并不怎么好受的飞行旅程之后，运输机终于来到了宁波上空，巨大的宁波二中学院舰出现在了下方的海面上。

    “郊狼35呼叫宁波塔台，请求在二号跑道降落。”

    “郊狼35，允许降落，请至n17区停靠。”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抖动，运输机降落在了宁波二中学院舰野战机场的跑道上，在滑行了一段距离又拐过了几个弯之后停了下来。

    尾部的货舱门打开了，戴炳炎一行三人拿上随身行李走下了飞机，林主任跑去和一边的地勤人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又匆匆地朝着远处的教学楼跑去了。

    戴炳炎扫视着四周的停机坪，只见除了一些涂着宁波二中王冠形校徽的固定翼飞机和直升机之外，不远处还停着两架涂着国科大附高的八一军徽运-9运输机，一群穿着陆军标准星空迷彩的国科大附中学生正在一旁列队集合，在他们的身后，停着一辆长得很像t-34的vk3002（db）中型坦克。历史上这是款在发生t-34危机之后被研制出来的坦克，由奔驰公司制造，与对手an公司的vk3002（）坦克竞标，最终由于其外形太像t-34而被淘汰。对手车辆则成了大名鼎鼎的黑豹坦克。

    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正停放着一架ju-52运输机和一架fw200客机，看机身上的铁十字校徽就知道那一定是鲁尔女校的飞机，一旁还围着一群穿鲁尔女校校服的学生，空中还有几架323运输机排队降落。

    远处的天空中又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戴炳炎抬头一看，只见是一架c-17a“环球霸王”运输机正在准备降落，上面涂着一个戴炳炎并不认识的徽章。

    看来，宁波二中的求援电报可不止发给了一个学校。

    没过多久，戴炳炎自己的那辆4ic就从运输机上卸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林主任也跑了回来，将两个蓝色小本本、两个红色小本本、两串挂牌和两个大塑料袋递给了戴炳炎和谢宇安。

    “两位长官，这是你们的学生证、战车道军官证、胸卡、秋季校服和作训服，冬季校服和棉服会在十二月初发放。”林主任对戴炳炎和谢宇安说道。

    “谢谢了。”谢宇安敬了个礼表示感谢并接过东西。

    “辛苦你了，林主任。”戴炳炎也照着他的样子接过东西道谢。

    “那，二位长官请多多保重，卑职先行一步了。”林主任向二人回礼后正要走，被身后的声音吸引：“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戴炳炎随口问道，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时分了。

    “哦，不了不了，感谢戴师长的好意，只是，卑职实在还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必须马上回到学校！”林主任略带些歉意，戴炳炎也表示理解：“好，既然这样，那也就不勉强你了，赶紧回去。”

    “是。”林主任又对着二人敬了个礼，随后快步跑上了运输机。

    几分钟后，运输机重新发动了引擎，在牵引车的拖带下缓缓地滑出了停机坪，开上了跑道，随后再次开始滑行，重新飞上了天空，很快便消失在了二人的视野中。

    现在，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留在机场上的戴炳炎顿时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哟，老乡，好久不见！”突然，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一个穿着宁波二中校服的大个子正在朝两人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对着两人招手。

    “老乡，我们可算又见着了！”大个子走上前来，一把握住戴炳炎的手，热情洋溢地说道。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戴炳炎看着眼前那张有些陌生的面孔，忍不住问道。

    “嗨呀，不记得我了？我黄常辉啊！”大高个笑着拍着戴炳炎的肩膀说道，“一听到老哥你要来，这不，我一下课就跑来了，连午饭都还没吃呢！”

    “哦吼吼，原来是你小子啊！”戴炳炎这回可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了。黄常辉虽然是枞阳人，但是在他刚刚上小学的时候，他的父亲被调到无为市担任政法委书记，于是全家一起搬到无为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自然是在无为上的小学，而当时他有一名关系不错的同班同学，那人正是戴炳炎！

    在戴炳炎的印象中，黄常辉是一个考试总是得满分、身边有看不完的漫画书、打架又从来没输过的角色。

    “别来无恙啊老乡，想不到居然会在这儿碰到你！”碰到了老同学之后，戴炳炎顿时感到有些来劲了，“听说，你小子在这儿混得不错啊？已经当到总队长了？”

    “哎呀，哪有哪有”，黄常辉摆了摆手说道，“代理队长而已，代理的，人家总队长不是前阵子出差去了嘛，学生会就让我临时顶替人家干一阵子，这不，现在总队长早就回来了，我这个代理的自然也就没有继续掌权的必要了嘛！”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诶，老乡啊，听人说，你在黄埔混得也是风生水起啊，之前还去桑达斯留学，还差点把人家真理和黑森峰的队长都干掉了，真是霸气得很呐！”黄常辉接着问道。

    “唉，最后还是不都输掉了”，戴炳炎有些不甘心地说道，“不过，要是老子的坦克再重十吨，保不齐被送走的就是艾丽卡的虎王了！”

    “哈哈哈哈，咱们这儿啊，也有一辆虎王，说不定到时候可以让老哥好好练练手？”黄常辉笑道。

    “哈哈，好，一言为定！“戴炳炎也笑着回答道。

    “诶，这位是？”这时，黄常辉才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站着的谢宇安。

    “谢宇安，黄埔参谋部上校参议，奉命前来交流学习。”谢宇安主动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

    “哦哦哦，谢参谋，失礼失礼”，黄常辉连忙和谢宇安握手赔罪道，“您看，我这不是，一看到老同学来了就有点兴奋得忘乎所以了。。。”

    “黄队长”，谢宇安紧紧握着黄常辉的手说道，“谢某久闻黄队长大名，今日相见，感慨万分！有幸领略黄队长的治军方略，谢某无比荣幸！”

    “你小子也太会说话了一点！”这一番话把一旁的戴炳炎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哎呀，哪里哪里，都说了我黄某人早就不是总队长了嘛”，刚才的那一番话把黄常辉都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哦对了，已经中午了，你们也还没吃饭？”

    戴炳炎和谢宇安于是都点了点头。

    “好，那跟我来，咱们学校的欧洲菜那可真叫一绝！”黄常辉于是便示意二人跟自己来。

    二人跟着黄常辉上了一辆梅赛德斯-奔驰g5越野车想必这辆车是他自己开过来的。

    越野车一路横穿过机场，开到了校门前。

    “长官好，请出示您的证件！”校门口，几个穿着奥匈帝国禁卫军制服、身背曼利夏1895式步枪的警卫正在站岗，其中一名看上去像小军官一样的头目走上前来，弯下腰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黄常辉敬了个礼说道。

    黄常辉于是便对着警卫掏出自己的学生证晃了晃。

    “长官，他们二位是？”警卫探了探头看向后排坐着的戴炳炎和谢宇安。

    “他们是黄埔来的支援学生，是来帮我们打比赛的，也是我的朋友。”黄常辉十分轻松地解释，对方也感到不好意思：

    “实在抱歉长官，学生会的命令是今天一切进出人员都必须要检查证件，因为今天有很多外校学生要来，学生会怕有间谍混入其中。”

    “唉，真麻烦”，黄常辉抱怨道，随后看向了坐在后面的二人，“那么，麻烦你们二位把证件拿出来给这位兄弟瞅一眼。”

    戴炳炎和谢宇安都很爽快地递出了自己的学生证。那名警卫随后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将两本学生证放在屏幕前扫了一下。

    “二位长官，没问题了。”警卫说着将两本学生证还给了二人。

    “谢谢配合！”警卫又对着三人敬了个礼，随后就招呼守在门边的弟兄开门放行。

    “安保工作很到位啊。”戴炳炎喃喃自语道。

    “嗨，瞎起劲罢了，还不是为了那两个奖金。”黄常辉有些不屑地说道。

    进了校门之后，戴炳炎只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瞬间穿越到了欧洲———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典型的新哥特式建筑群，那是一座等比例缩小版的布达佩斯国会大厦！紧接着还有同样是缩小版的美泉宫和一比一复刻的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看上去微微壮观。而校园内的每一幢校舍外形和街道布局也全都是模仿维也纳和布达佩斯的老城区建设的，让人感觉真的身处在一个二十世纪早期的欧洲大城市！

    学生食堂建在校园西侧，外观同样是一座仿新哥特式建筑，里面的空间非常庞大，看上去可以容纳数千人同时就餐。而里面供应的食物也同样是如黄常辉所说的那样富有欧洲风情，维也纳炸猪排、匈牙利炖肉汤、捷克烤猪肘、斯洛伐克羊奶酪饺子等等一应俱全，跟黄埔那种与普通中学别无二致的食堂和伙食相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此时仍然是午休时间，食堂内人声鼎沸，就餐的人仍然有很多。三人打好了饭，找了一处角落中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下，开始品尝丰盛的美食。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黄常辉一脸骄傲地对二人说道。

    “确实不错”，戴炳炎回答道，“不过，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们打算如何打赢接下来的国内联赛？”

    “制定具体战术是上面那帮大人物的事，我们这些小卒只管执行便是了。”黄常辉回答道，听他的语气，似乎他对自己的上级有些不满。

    “对了，既然老兄想要了解我们现在的实力，那么，抽空跟兄弟来一回单挑不介意？”黄常辉话锋一转，抬起头来看着戴炳炎。

    “好啊，那，时间和地点都由你来决定。”戴炳炎干脆利落地同意了黄常辉的单挑请求，黄常辉也很高兴：“好，老兄爽快，一言为定！”说着便要和戴炳炎击掌约定。

    “一言为定！”戴炳炎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随后便和黄常辉击掌。

    而坐在一边的谢宇安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吃饭，似乎早就看出了这两人的具体实力对比。。。。。。

 第71章 一对二

    黑森峰学园舰上，众人正对着一幅地图商讨作战方案。此战将是黑森峰由逸见艾丽卡指挥的第二战，虽然她指挥的第一战打得不理想，但大家都没有受此影响，毕竟参战人员其实都不想出战，所以对这种打打停停甚至消极怠工的比赛完全不上心。

    “这次是个野战地形，没有城镇，很适合我们。”看着地形图郑小奕感到一丝轻松，圣葛罗莉安娜的战车在开阔地形下将无处遁形，黑森峰也可以利用树林掩护抄近道或迂回攻击。话毕，郑小奕看向站在旁边的逸见艾丽卡：“队长你的虎王可能是唯一一辆重战车。”

    “那么旗车呢？”逸见艾丽卡似乎对这种配置没有意见，她的表情十分平静。

    “我来担当。”郑小奕下意识地抢答，她觉得这里可能没有更合适的旗车车组了。“等下，副会长呢？”直下由列子突然发现赤星小梅不在。

    “她临时接了个电话，马上就来。”郑小奕话音刚落，就见赤星小梅推门来到了讨论大厅：“对不起来晚了，情况有变。”她擦了下头上的汗继续说道：“圣葛罗莉安娜方面说部分车辆临时无法出战，她们联合了真理高中。也就是说在数量不变的情况下我们要对付拥有两种战术思路的对手。”

    “这……我们也找一个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郑小奕的思路，她的大脑飞快地搜索可以组成联军的学校，但逸见艾丽卡迅速拍板：“我们做出些调整就好。增加虎式一辆，星美的斐迪南出战，减掉两辆黑豹。旗车由虎式担当，小奕你负责旗车安全，莫妮卡指挥黑豹游击小队。”这一布置在郑小奕看来是依靠重装甲配合重火力让真理无缝可钻，同时以装甲和机动优势碾压圣葛罗莉安娜。

    “这样的话，预计对方会使用十字军侦察，丘吉尔配合is2或su152攻击旗车，t-34配合疑似克伦威尔的战车为突击兵力。”郑小奕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敌军配置。

    “对方难道不会一股脑把兵力全部用于进攻吗？上次她们两校联合的友谊赛可是集中兵力一路进攻，直接把大洗和知波单联军逼到城里。”赤星小梅的话倒是提醒了郑小奕，这一战可能会是双方主力间对决。

    “如果这样，就在发现敌车的第一时间利用射程优势大量消耗她们。”逸见艾丽卡的这一想法确实可行，不管是真理还是圣葛罗莉安娜，应该都不会像大洗那样接敌后就跑。

    ————————

    这一场虽说是友谊赛，但也令人紧张。赛场在山区，天气情况不定，尽管学园舰清晨靠岸的时候天气状况良好。

    郑小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手机，信息栏提示了一则庄丽云发来的消息：「我们对照片进行处理后发现，那辆神秘的车似乎是黑太子。底盘看不清了，炮塔符合其部分特征。请谨慎行事，祝此战胜利。」

    这一消息确实让郑小奕有些吃惊，黑太子在800米左右的距离上就可以对黑森峰车辆造成威胁，其威慑力不亚于is2，加之其正面装甲厚重，同等距离上黑豹的炮不一定能击穿。

    “哈哈哈哈，黑森峰好多新手啊，喀秋莎大人要报仇啦！”大家顺着声音望去，骑在诺娜肩上的喀秋莎依然趾高气昂，只是黑森峰的人员并非完全新手，而是新老结合，只是新生多一些。

    “我听说她去留学了呀，怎么还在这？”郑小奕身旁的水寒星美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哦，据说是因为她俄语不合格推迟入学了。”郑小奕耸耸肩，并不打算以此反讽对手，不过以喀秋莎的性格，她一定会利用本场比赛泄愤的。

    “才不是呢！”喀秋莎居然听到了黑森峰几人的谈话，“这次喀秋莎大人要跟你再较量一番！”

    “咦？她居然不像上次那样对我们冷嘲热讽了，看来小奕酱已经给她足够的教训了。”艾琳娜低声笑道，但郑小奕轻轻地抬了一下手，不希望过分刺激喀秋莎，要知道这次面对的是两种对手。

    “请参赛队员前往出发地点就位，请参赛队员前往出发地点就位！”裁判广播响起，喀秋莎瞪了黑森峰众人一眼后跟诺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小暴君有勇无谋也想再次挑战小奕队长，真是胆大妄为。”莫妮卡看着她的背影十分不屑，同时冲着她们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不，有勇的真理加上有谋的圣葛罗莉安娜就是有勇有谋，这将是艰难的一战。我们走，各位加油。”这是郑小奕的真心话，即将面对的对手也许超乎她的意料。

    虽然郑小奕急于在人群中找到那个叫春野霖的男生的身影，但直到登车她都没见到他。他究竟会以什么身份出现？他会随车出战还是在观众席上继续研究黑森峰的战术？

    ——————

    所有车辆整装待发，车长们站在指挥塔上英姿飒爽，这时郑小奕看到逸见艾丽卡按下了喉部通话机：“现在开始作战，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真穗她们认为对方可能有bck prce（黑太子），注意保护好旗车。我们最好能在进入对方射程范围前优先开火，优先歼敌！panzer arsch（全车辆前进）！”

    “嗯？真穗姐也给她发信息了吗？”郑小奕正想着突然听到水寒星美打破了无线电里短暂的沉静：“有88毫米l71炮在，非叫它bck prce变成bck grandn（黑孙子）。”

    “好啦，第一次出战就把你得意成这样。你的车可是装甲最厚的，我们的车可不行，注意配合。”莫妮卡的声音有点急促，她似乎对这妖艳的小姑娘很不放心。

    “士气可鼓不可泄嘛，我可不希望大家太紧张。”水寒星美的声音很轻松，不过她的心态确实很好。在黑森峰无酒精啤酒畅饮比赛中她获得过第一，当时没人看好她，她也一度落后，最后却凭借良好的心态反败为胜。

    全车辆以楔形队列行进，这场15对15的比赛中黑森峰动用虎王、虎式、猎豹、斐迪南、三j各一辆，黑豹十辆——这个阵势应该可以应付任何状况。然而逐渐阴沉的天空让郑小奕有些担忧。

    “三号请继续按指定方向搜索，注意了望。”郑小奕认为无论是真理还是圣葛罗莉安娜，应该都不会像黑森峰一样抄近路突袭，所以只要向地图中心位置索敌就能找到她们。

    很快，侦察车辆就传回了敌车情报：“在103高地附近开阔地带发现目标，is2一辆，kv2一辆，t-34六辆。正在向东南行进。”

    “全是真理的，没有圣葛罗莉安娜的车吗？旗车呢？”

    “都没有。”

    “请继续侦查。”松开按着通话按键的手，郑小奕看着地图，猜测着圣葛罗莉安娜可能出现的地点。真理方面在行进路线上确实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但也许这是佯攻。

    天气变化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这令本来就湿润松软的地面变得更不利于行进。

    “小奕举棋不定了？”乌塔凑近她瞄了一眼地图，郑小奕知道在她加入这个车组之前，乌塔是担任车长兼装填手的，看地图和分析是基本功。

    “你有什么想法吗？”郑小奕随口一提，她却比较谨慎地指了一下一处平原：“步兵坦克本身就很慢，应该不会自找麻烦翻山坡。”

    “有道理，”郑小奕点了点头，随即按下喉部通话机：“队长，圣葛罗莉安娜可能会从东北方向的平原地区开来，在她们跟真理汇合前先打垮她们。”

    “从树林里穿插应该可以快速接敌，全车辆前进，三j继续侦查。”在逸见艾丽卡的命令下，黑森峰车队从树林方向进攻，免除了雨幕对视觉的影响，同时也达到了一定的隐蔽效果。郑小奕其实很不喜欢雨天，所以她一直躲在车内盯着观察镜，而逸见艾丽卡则身披雨衣站在指挥塔上，不停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电台里十分安静，看来三j没有什么发现，耳边只有引擎的隆隆声。

    “11点钟方向发现目标！”不知谁喊了一句，郑小奕顾不得迎面的雨水探出车舱：“发现十字军两辆，正向我们高速突进。立即开火！”话毕，郑小奕车炮塔开始向敌车行驶方向的前部瞄准，伴随着爆炸声，部分车辆已经抢先开火。

    “轰——轰——”尽管黑森峰各车的炮弹不断飞向敌车，但它们实在太小太快，炮弹无一命中。

    “不行，距离太远。”

    “停止射击！她们撤退了！”

    逸见艾丽卡这个时候比较沉稳，毕竟她们的目标是旗车。随着硝烟的散尽，各车眼前出现了一辆挂着白旗的十字军。

    “一顿轰击居然打中了一辆，也不枉我们发射的炮弹，哈哈。”莫妮卡站在指挥塔上十分得意，其他队员也为对方少了一辆侦查车而松了一口气。

    没几分钟黑森峰车队便开出了树林，前面地形起伏，隐约可以看到一处土坡。“2点钟方向发现敌人，距离1800米，黑太子、丘吉尔各一辆，在土坡上。确认旗车黑太子！”负责右翼的赤星小梅在无线电中率先报告，“注意，彗星两辆，正向我们高速袭来！”逸见艾丽卡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按住通话机指挥车队，右翼各车开始转向准备迎敌。

    “敌方黑太子在车身前方修筑了防御工事，全车辆请尽量攻击炮塔。”虽然逸见艾丽卡下达了全体攻击的命令，但位于左翼的郑小奕却有一丝顾虑：“左翼保持防御！”

    “小奕酱也太谨慎了？刚才侦察车回报，真理距我们还有大概还有十几公里呢，我们完全可以集中火力拿下旗车。”逸子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地图，上面正好用红笔和蓝笔标注了位置，还有黑笔画出的线路轨迹。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她们少了两辆车……”为了更好地观察，郑小奕还是探出座舱，细微的雨滴拍打在她的脸上。尽管她感觉到能见度在下降，但9点钟灌木丛方向突然闪过一道亮光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灌木丛后，萤火虫上的春野霖盯上了郑小奕的座车：“瞄准那辆黑豹，击毁了奖励红茶一学期份儿！”

    “好嘞！”炮手经过短暂的瞄准后扣下了扳机。“轰——”炮弹应声出膛。

    “艾琳娜停车！”郑小奕喊出的一刹那，强大的惯性将她压向车顶，“轰——兹——”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炮响和金属摩擦的声音，主炮下方的车身上顿时蹦出如礼花一般的火星，驾驶员与通讯员舱盖上方赫然露出一道灼痕。“不停车本姑娘就出局了，这一发直冲车身与炮塔间隙而来。谁瞄这么准啊？”带着心中的疑问郑小奕赶紧拿起望远镜，目镜中出现一辆外观与4极像的车辆，那瞬间，指挥塔上的车长钻回舱内并迅速关闭舱盖——尽管速度很快，但郑小奕还是看清了那人，不是个女生！

    “17磅炮！”水寒星美在无线电中大叫，“各车注意，副队长车9点钟方向有萤火虫！”这一喊，左翼各车开始转动炮塔和车身，以正装甲迎敌，虽然这招在面对萤火虫时会显得有些徒劳。

    另一边，春野霖望着突然刹车的黑豹坦克，悻悻地回到座舱：“撤离，立即撤离。”

    “是！”他的驾驶员立即加大油门，炮手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真抱歉呀 车长”

    “不，不是你的错，”春野霖耸了耸肩，“那个小姑娘是中国郑氏流的，本身就很难对付，我们那一炮要是打中了才更像是蒙的。”春野霖见黑森峰各车摆好了防御阵型，便决定先等等，重新计划一下。

 第72章 雾里看花

    “瞄准萤火虫开火！”见萤火虫倒车撤离，郑小奕赶紧下令，左翼三辆黑豹依次射击，金色的弹道飞向萤火虫，在其炮盾和车身侧面划出绚丽的火花。

    另一边，逸见艾丽卡和赤星小梅她们在防御十字军的同时与黑太子交火，郑小奕顾不得那边隆隆的炮声，坐回舱内指挥多拉向萤火虫还击，炮塔转动电机发出嗡嗡声，正中央的观察镜中出现了萤火虫的影子。

    “看我一发终结你！”多拉很自信地扣动扳机，这一瞬间，车体剧烈震动起来。“啊——”巨大的振动令抱着炮弹的乌塔向郑小奕这边倒了过来。

    “乌塔小心！”郑小奕赶紧抱住她使其不会摔倒，“咣——”伴随着弹壳弹出的声音，乌塔赶紧重新站好将怀里的炮弹推进炮膛。

    “哎呀，打偏了。我们的炮盾刚才被榴弹击中了，还好主炮没震坏。看我再打。”多拉转动炮塔准备瞄准，“榴弹？不是萤火虫开火的呀，它没必要……”郑小奕还未说完，突然耳机内传来友军的声音：“两辆彗星已从右翼迂回至左翼，我车发动机中弹，副队长小心……”

    “明白了。是彗星用榴弹攻击了我们，保持防御！”郑小奕下令的同时，车身发出“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

    “这声音，炮弹口径很小啊，难道是十字军？”郑小奕下意识地凑到观察镜上，果然十字军试图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只为掩护萤火虫撤退。观察镜中，该车的同轴机枪不断向黑豹坦克吐着火舌，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叮作响，那门小口径主炮在同轴机枪子弹的持续定位下死死地咬住了我车。

    萤火虫上的春野霖听着汇报，满意的点了点头：“蔷薇果她们干得不错，黑森峰缺乏高速灵活的战车，正好我们可以以快制慢。”

    “不过，她们也打不穿对方的装甲，不是吗？”他的炮手自言自语，但春野霖则幽幽的纠正道：“打穿她们的装甲是我们的事，轻坦只需负责游走骚扰就可以了。我们还能给那帮为了口径不要精度的家伙们争取一点时间。”

    显然，郑小奕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样拖延下去真理会趁乱进攻的，星美、由列子，你们立即支援队长。左翼保持防御阵型跟进！”

    “是！”

    “我要防止萤火虫杀个回马枪！艾琳娜，紧贴旗车左侧，与旗车保持同速。”

    “是！”

    赛场能见度越来越差，郑小奕已分不清脸上的液体是雨水还是因紧张而出的汗水。不出意料的话，以当前阵型在真理到达之前一举拿下黑太子还是有可能的。

    “口径88毫米的，集火黑太子！”在逸见艾丽卡的命令下，虎王、虎式、猎豹和斐迪南在右翼黑豹的掩护下依次向黑太子所在的山坡倾泻炮弹。

    “队长，黑太子要跑！而且雾越来越大了……”

    “小梅，你立即带领右翼黑豹追过去！”

    “是！”

    当郑小奕听到这声应答后，紧接着便是“砰——砰——”的开火声以及各种金属碰撞声，右翼车辆突然挤作一团不动了。

    “队长对不起，我们的传动轮被打坏了……”赤星小梅带着歉意在无线电中无助地报告，由于惯性，她的黑豹突然向一侧倾斜，逸见艾丽卡的虎王与之追尾。

    “有一炮是萤火虫，另一炮应该是彗星。我觉得趁真理到达之前修车要紧，反正已经让黑太子逃了。不过我刚才一炮击中丘吉尔了，也算是削弱了她们的力量。”水寒星美接通公共电台建议道，郑小奕也同意她的意见：“队长，还是先整修一下，我方多车受伤。”

    “好，不过快一点。莫妮卡你的游击小队负责警戒！”

    “了解。”

    “莫妮卡你们不要跑太远了，能见度已经不足两公里了，各车间距也不要太大。”看了平板电脑上的天气状态后，郑小奕有点怀疑己方是否能有效应对这种情况了，二战车辆都依赖晴朗的天气，因为基本都是人工观察，一般的望远镜很难穿透浓雾，接下来可能会打得很艰苦。

    “扳手。”

    “钳子。”

    “锤子。”

    “先别动，又是泥又是灰的这么脏，把手套带好。”

    “这履带板真重啊……”

    “重启发动机，再试试……”

    “我们要快点，敌人不会等我们！”

    抢修工作有序进行，雨停了，山里的雾气却像幽灵一样将我们包围。“能见度大概只有一公里了，看来要与对手短兵相接了。”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实时天气数据，郑小奕感到一丝无奈。

    “t-34要接近到500米才有可能击穿虎式，零距离打侧后才可能击穿虎王和斐迪南，至于黑豹嘛，接近到500米已属危险。彗星也差不多，黑太子则更危险些，不过它速度慢，又是旗车，应该不敢靠的太近。”莫妮卡拿着笔在地图上画着什么，大概是防御范围。

    “你怎么忘了萤火虫啊，刚才副队长差点出局了。还有kv2和is2，都不用瞄太准，一发榴弹就够我们受了。”水寒星美靠在斐迪南战斗室前伸了个懒腰。

    “如果队长在，她会怎么办？”逸见艾丽卡突然小声地自言自语，但郑小奕还是听到了：“队长在想真穗姐吗？她既然说了「走自己的战车道」就是对你的信任，发挥你的优势。”虽然郑小奕不知道黑森峰以前是否有针对大雾环境的训练，但至少她留学的这段时间是没有的。正如硬币有两面一样，这种环境对于对手来说大概也不好过。

    “我明白了，如果我们停在原地，正中对手下怀。因为圣葛罗莉安娜知道我们会在这里修车，真理也会利用这段时间赶过来并对我们合围。”逸见艾丽卡突然反应了过来，“赶快修车，厚皮肤不如快脚步！”

    “还真是用心，尽力去想前队长说过的每一句话。”赤星小梅看了一眼逸见艾丽卡并点了点头；“斯大林格勒的合围可不能发生在我们身上，快下来帮忙。”郑小奕也赶紧招呼她的车组投入到维修中，这可是一步险棋，万一这时候对方合围，她的车有可能无法立即应战，这相当于黑森峰少了一辆车，后果很难说；而如果因抢修不及时而导致必须放弃友军更是郑小奕做不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突然传来阵阵马达声。“这引擎声听着真欢快呀~咦，不好，是彗星！”「技术宅」水寒星美突然从斐迪南的发动机舱盖上跳了起来，“不对，它只是擦肩而过，又开远了，似乎在找我们。”莫妮卡稍稍做了点分析。

    她的分析确实没错，圣葛罗丽安娜派出的侦察车本打算搜寻黑森峰车辆集结地，但低能见度却让其错失目标，不过这也间接保护了自己，不然以黑森峰的火力密度它肯定保不住。

    “一辆黑豹引擎受损无法修复，看来只能宣布弃权了；一辆个别负重轮受损，恐怕不能高速前行；其他车辆都还能战斗。”赤星小梅向各车组了解情况后向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报告，她的眼神中略带沮丧，大概是很难接受有车自动弃权这一事实。

    “没事的上车，对方损失两辆，我们一辆，还不算遭。”郑小奕对她笑了笑，希望她不要太介意。

    “全员就位，全车辆前进，搜索队形！”虽然逸见艾丽卡这么下令了，可是郑小奕却不认为能搜索出什么，这次莫妮卡的座车排到了靠前的位置。

    “咦~那是什么？”郑小奕突然看到雾中若隐若现一个黑影，但很快就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定了定神，她决定不再理它，但是很快，右翼居然有车辆开始大角度旋转炮塔了。

    “12号车，你发现了什么是吗？”

    “我，我也不清楚啊，刚才好像有敌车。”对方的声音很犹豫，郑小奕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确实没看错。

    所有车辆换成防御队形，各车长都探出座舱了望，但对手似乎就像消失了一样，黑森峰各车以30公里的时速前进，不知不觉中又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处丘陵地带。

    “这里是三j，发现多个可疑物体，正向你们三点钟方向接近中！”

    “全车辆右转向准备战斗！”接到报告后逸见艾丽卡迅速下令，然而与此同时莫妮卡报告了新的情况：“12点钟山坡上发现敌方旗车…距离大约1500米…嗯，似乎是静止的……”

    “斐迪南正面突击！猎豹支援！”未等莫妮卡报告完，郑小奕迅速做出反应。以当前能见度只要再往前开一点，凭借88毫米71倍径火炮的精度优势，绝对可以快速解决战斗。

    “是！”

    “明白。”

    在水寒星美与直下由列子的应答声中，全车辆调整队形，两辆歼击车位于头阵，后面跟着旗车，右翼车辆也完成转向。

    “距离1200米，是t-34的轮廓！”

    “开火！”接到赤星小梅的报告后，逸见艾丽卡迅速下令攻击，“小奕队长，这里有我的游击小队，你快点帮队长压制真理车队！”

    “拜托了！”郑小奕带领左翼部分车辆支援逸见艾丽卡，突然四点钟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同时地面震了起来。

    “这好像是152毫米的口径——嗯？kv2吗？”这种震感让郑小奕感到有点熟悉，就像上次对战真理时kv2放空的那一炮。

    “副队长，一辆十字军冲你过去了！”

    “开火，别让它靠近！三点钟方向……”郑小奕的黑豹坦克迅速转动炮塔，友军的炮弹也在十字军周围炸响，尽管那辆车在冲击波下摇晃了几下，但其优秀的机动只能让郑小奕佩服那个驾驶员的操作能力。

    “机会来了！”多拉扣动扳机，炮塔轰的震了一下，但感觉十分强烈，不像是75炮弹出膛的动静。“刚才瞄准镜里有不明火光，炮盾的圆锥弧面受弹，好在弹开了。”

    “你那炮没打中？”

    “小奕对不起，没有。”

    这时又一发炮弹在黑豹后方炸响，通讯频道里顿时嘈杂了许多：

    “又是kv2，它到底在哪？”

    “履带差点被炸断了！”

    “见鬼，本来要支援队长的，却被这家伙卡在这，还有不明火力……”

    “副队长怎么办？”

    还没等郑小奕做出反应，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后面一辆黑豹报告负重轮受损，炮弹应该是120毫米口径以上的。

    忽然间一种新奇的想法闯入郑小奕的脑海里——难倒这辆十字军冒险前来定位，kv2等重火力车在1000米外的大雾中向大致位置开火？反正她们不需要直接命中就能造成伤害，还能打乱黑森峰的阵型。但是那辆旗车不就没有保护了吗？

    还没等郑小奕思考完，十字军突然向她5点钟方向绕去。

    “集火十字军！”郑小奕现在只能试一试这个想法对不对，十字军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意图，一发炮弹从5点钟方向袭来，在炮塔上留下一声闷响。

    “多拉，冷静瞄准。只要它打不中车尾油箱就没关系，那种主炮打我们侧装甲都费劲。”郑小奕安慰着她的组员，这个时候炮手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战场局势的进展，“轰——”巨大的气浪再次令郑小奕的战车摇晃，不明炮弹在她们4点钟方向爆炸，但巧合的是，受此冲击十字军晃了一下，速度有所减慢。

    “就现在！”多拉当机立断，主炮在底火的爆炸声中向后一震，观察镜里的十字军被炮弹打中炮塔，滑行一段后弹出白旗。

    “报告春野霖队长，我们被黑森峰击毁了。”听着十字军车组的喊话，还不等春野霖作出反应，蔷薇果首先插话：“看来圣葛罗丽安娜第一飞毛腿需要给你们加点训练了。”

 第73章 战事胶着

    黑森峰队员们来不及松口气，又是如地震般的响动，战车摇晃了一下，重型战车在履带强大的抓地力下并无大碍，伴随着“铛——”一声碰撞，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在了郑小奕的黑豹炮塔上。

    “9号车履带被炸断！”

    “6号车发动机受损不能行动！副队长对不起。”

    郑小奕打开舱盖才发现，原来是9号车的传动轮碎片击中了炮塔。

    “上当了！又是充气模型，不过这次她们伪装的更好，加了个电动机制造热信号！”无线电里莫妮卡的声音很抓狂，逸见艾丽卡那边则有新情况：“这些真理的胆小鬼，一交手就跑，给我打！”

    “逸子，快给我接队长的电台，不要用公共频道。”郑小奕感到情况不妙，莫妮卡那里共两辆黑豹；她带了两辆支援，现在就剩自己一辆能动了；逸见艾丽卡那里有四辆黑豹一辆虎王，被t-34牵着鼻子跑，这不明摆着分散车队的力量然后重点打旗车吗？

    “队长，山坡上的旗车是假的，请立即回援……”

    “什么？！”逸见艾丽卡的声音很大，震得郑小奕耳朵疼，她赶紧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紧接着就听逸见艾丽卡立即作出部署：“侦察车立即向副队长靠拢，全车辆支援旗车！”

    “这里是9号车，kv2和is2正在逼近，副队长你们赶快重组队形，我们掩护。”

    “拜托了！”为了更好地观察，郑小奕决定探出座舱，当然只是微微露头。9号车转动炮塔，开火，修正，再开火——那么从容，就像训练的那样。

    “副队长，我们命中kv2了！is2的注意力也被我们成功吸引！”无线电中传来9号车车长兴奋的声音，

    “轰——”突然一发炮弹袭来，一股浓烟从9号车车尾冒出，发动机伴着火光燃烧起来。

    “9号车……”

    “大家都好，副队长不用担心！那动静可能是萤火虫。”

    “知道了。”经过提醒郑小奕才注意到萤火虫和彗星一直没再次出现，难道它们真的躲在暗处？

    “这里是三j，发现彗星两辆……呀她们开火了，坐标……”三号坦克车组突然接入郑小奕座车的无线电，然而她们尚未报告完，频道里就传来一阵杂波。

    “回答呀！回答呀！怎么回事？”

    “小奕，她们可能被击毁了……”逸子叹了口气，“不过应该有最后的余波，通讯系统不是那么容易损毁的。”

    果然逸子刚说完，无线电另一头就传来声音：“咳咳~对不起副队长，我们被击毁了。坐标qo0214。”

    “这里是……”郑小奕正要翻看地图，逸子的反应更迅速：“离我们不到3公里，敌方最强战力的车已经聚过来了。”

    听到汇报郑小奕立即拿起望远镜，浓雾中若隐若现几个黑影。此时莫妮卡跟她的“护卫”带着旗车跟郑小奕汇合，如果此时接敌，论装甲和火力黑森峰还有一丝优势，不过情况似乎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小奕队长，你看！”莫妮卡在指挥塔上指着远处移动的六个黑点，郑小奕的望远镜目镜里赫然出现了一款「蹲在地上的坦克」：“是四辆t-34！等下，还有两辆彗星。”

    “队长正在赶来，我们只有六辆车，对方至少有六辆车……”

    “保护旗车，别让她们靠近。采用楔形阵型，斐迪南正面防御！”郑小奕专门把精度最好的车放在最前面，有炮塔的两翼展开，防御随时可能出现的萤火虫或is2。

    “明白！”在水寒星美坚定的声音中，65吨的巨大歼击车缓缓就位；旗车虎式则开到斐迪南左后方摆出角度并转动炮塔指向目标，直下由列子指挥的猎豹在斐迪南右后方停下。

    “开火！”郑小奕一声令下，“轰——轰——轰——”各车主炮发出怒吼，弹着点蹦出火光与硝烟，t-34和彗星做出蛇形机动并加速冲锋。

    “在这个距离上只要命中就是击毁，大家冷静瞄准。”根据望远镜中的密位，郑小奕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攻击时机。“砰——砰——”零星的炮弹飞来在地面上掀起一撮撮泥土，又是几发“铛——铛——”打在黑豹的正装甲上弹开，果然对面的进攻是徒劳的。

    经过短暂的沉寂后，斐迪南主炮打出一发榴弹，弹着点正好在两辆彗星之间，顿时两车速度下降，“快，集火彗星！”黑森峰各车在水寒星美的要求下迅速瞄准，开火。

    爆破声之后两辆彗星挂起白旗。

    “多拉，左边第二辆刚完成转向速度不快，攻击！”

    “明白！”主炮在多拉的回答声中向后一震，炮弹拖着黄色火焰如饿虎扑食般飞向敌车。突然那辆t-34\/76转动炮塔，拖着金光的炮弹正好击中炮塔弧面，弹道瞬间向上改变方向；但是下一秒，另一发炮弹飞来击中车身。

    “好，打中了！”直下由列子在无线电里笑道，突然，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猎豹歼击车弹出白旗。

    “我们遭到来自侧面的攻击，对不起。”直下由列子的声音很无奈，紧接着从右侧方向又打来一发炮弹击中斐迪南右侧第三个负重轮。

    “左翼发现t-34\/85两辆！”位于左侧的莫妮卡大喊，同时她的炮塔转向左侧准备应战。向右查看敌情的郑小奕此时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萤火虫和is2正在逼近。

    三个方向都有敌车，雾的后面突然传出一声炮响。

    “88炮的声音？队长终于来了！全车辆开火！”那声响无疑令郑小奕感到一丝轻松，各车调整战位开火攻击，“is2已被我套牢，下一发准备。”多拉自信地报告，旁边的乌塔已经抱着一发穿甲弹等待下一轮装填。

    “轰——”随着一声巨响，黑豹坦克震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主炮的后坐力，接着又是一些动静稍小的振动。

    “榴弹，她们打不穿我们就影响我们瞄准！”水寒星美话音刚落，附近又传来爆炸声。

    “立即突围，向队长靠近！星美掩护我们！”郑小奕当机立断，各车快速转向，主炮还击声此起彼伏，透过观察镜，t-34各车的间隔似乎扩大了一点，这使得它们有更大空间做蛇行机动。

    “副队长，is2和萤火虫就交给我们了！”水寒星美语毕，各车后方又传来88pak43l71主炮的巨大怒吼声，紧接着公共频道里传来蝶野教官的报幕声：“斐迪南、is2不能行动！”

    “星美……”郑小奕赶紧按住通话机呼叫，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正面迎敌的斐迪南会被is2或萤火虫击穿。

    “我们没事，我们好像被17磅炮击中了左侧战斗室，也许黑太子已经过来了。抱歉副队长。”

    “小奕，请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了。”逸见艾丽卡的声音令郑小奕为之一振，可是包括旗车在内她们只有四辆车了。

    “各车自由开火！”郑小奕知道在这种距离下只要瞄准并停车，以黑豹和虎式的精度可以轻松干掉t-34。

    来不及多想，对面一辆t-34已经近得不足100米了，黑洞洞的85毫米炮口正对着郑小奕的黑豹。

    “右转急停！”在郑小奕的口令下，艾琳娜迅速拉动操纵杆并踩刹车，“呲——”炮弹擦着炮盾划了过去，与此同时那辆车突然向黑豹右侧绕去。

    “现在开火！”

    “咔”伴随着扳机的响动，爆炸声从炮塔正前方传来。“正中炮塔，多拉酱居然预测好了提前量。”郑小奕盯着观察镜满意地看着战果。

    “多拉，赶快瞄下一辆，等下萤火虫追来了。”乌塔神情严肃地将下一发炮弹推入炮膛，“咔”的一声，炮膛关闭，多拉转动炮塔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确认旗车，三点钟方向，距离约900米~”正当多拉报告的时候，突然炮塔震了一下，“它居然抢先开火了，还好是炮盾。”

    “别犹豫，打！”

    “是！”

    郑小奕打开舱盖，将一副炮队镜伸出车外，黑太子的轮廓十分明显，75毫米的炮弹带着烈焰狠狠地砸在黑太子的炮塔上。“弹开了，往下一点！啊——好痛——”突然车身底部震了一下，脱手的炮队镜正好砸在郑小奕的腿上。

    “小奕队长，你们的左侧第五位负重轮被打坏了，有一辆t-34绕你们后面了了！”莫妮卡在无线电中大叫，郑小奕立即回头，透过观察镜，一辆t-34\/76已经将主炮指向黑豹车尾。

    “转向！”郑小奕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声音似乎有些急促，或许下一秒自己车就被击毁了。这时一辆黑豹出现在她眼前，“砰——”一声炮响，那辆车侧面被击穿弹出白旗。

    “小奕队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祝你好运。”

    “莫妮卡你们都好吗？”

    “没事，76小炮而已。”她的声音很轻，郑小奕能听的出来，大概是不想让自己为她们而分心。

    “轰——”一发88炮弹飞来，正中t-34\/76的车身。“小梅，你带剩下的两辆车攻击黑太子，这里有我。”

    “队长！”来不及庆幸逸见艾丽卡赶来支援，突然伴随着“咚”的一声，车体的振动令郑小奕车组猝不及防。

    “哎哟，有车撞我们，主炮贴在敌车炮塔上了！”突然的撞击令多拉触动了扳机，但这炮明显放了空炮。

    “艾琳娜倒车！第一次有人撞本姑娘的车……”郑小奕用过冲撞战术撞别人的车，今天居然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

    “操作系统失灵！”艾琳娜拉动操纵杆猛踩油门却毫无反应，她凑近观察镜然后回头看向郑小奕：“一辆t-34撞了我们，受损的负重轮可能被撞落并卡死在其他负重轮之间了。”

    “知道了。”郑小奕赶紧打开舱盖，果然一辆t-34\/85紧贴着黑豹正面，两车主炮都贴在对方炮塔上。这时不远处出现了萤火虫的身影，而此时旗车正转动炮塔攻击另一辆t-34。

    “3号车快保护旗车！”

    “是！”隶属莫妮卡游击小队的最后一辆黑豹，加速冲向虎式后面，只要拖延一点时间，小梅的三辆车就可以击毁黑太子。

    “轰——”一发炮弹飞来，命中这辆t-34的炮塔结合部，同时又有一道火光在郑小奕眼前划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直击旗车而无能为力——“轰——”虎式发动机中弹起火，郑小奕最不愿看到的白旗在一刹那弹了出来。

    远处，萤火虫的炮管冒着青烟，炮手位上坐着的诺娜看起来还是那么高冷，一言不发，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只是轻轻的舒了口气。旁边的春野霖也没有说什么，轻拍了她的肩膀。

    “黑森峰旗车不能行动！”同样的报幕声音，将郑小奕的思绪拉回到留学前，那天在母校看黑森峰与大洗的比赛，当蝶野报出黑森峰战败时，她只是感到惋惜；而此时，自己却感到心跳加快，手脚麻木，胸口隐隐地阵痛。事实永远是，当进入这个集体时，就是荣辱与共的整体。

    眼前那辆被击毁的t-34\/85舱盖缓缓打开，一个小个子女生灰头土脸地探出来——对，跟郑小奕那次击毁她座车时一样灰头土脸。

    “干得好，诺娜。”那个小个子女生拿着对讲机的手缓缓离开嘴唇，随机看向郑小奕：“就知道你会拼死保护旗车，所以才不能让你靠近旗车，哈哈哈哈！”

    萤火虫也缓缓开到黑豹身边，舱盖打开，春野霖和诺娜钻出座舱。“现在你和她打了平手心里平衡一点了？回去后要好好学俄语哦。”诺娜表情平静地扛起喀秋莎，春野霖则走到郑小奕车下面伸出手：“美女下来，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输不起？”

 第74章 新学期任务

    “谁说本姑娘输不起，郑氏流愿赌服输！”郑小奕回过神来并翻下座车，“诺娜怎么会在你的车上，难道她？”

    “是的，is2被击毁后她换车了，耽误了点时间，所以才没及时追上你们。当然大吉岭说过不要把你们逼得太紧，除非先击毁你的车，否则萤火虫容易被重点照顾。所以全程萤火虫都是刺客一样的存在，不轻易出现。”春野霖的分析头头是道，句句显示出一个成熟指挥官的修养，虽然无法拿捏黑森峰，但把萤火虫用于游击战却给郑小奕制造了太多麻烦。

    “小奕……”逸见艾丽卡走了过来，当她看到春野霖的时候脸色突变：“啊？是你……哎～被一个男生击败真是丢脸。下次不会输了！”她回过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不知道她会想什么，郑小奕耸了耸肩，回去后又要想办法安慰这个傲娇队长了。

    “你们不错，如果打歼灭战，你们一定会赢，看你们剩的车比我们多呢。”不知是不是看逸见艾丽卡心里憋着气，春野霖才这么说的。

    “不打不相识嘛，很高兴认识你。”不管怎样，郑小奕还是与这位新同学握手了，“我也是，虽然第一次与你交手，但我总觉得如果不是天气因素，你们获胜概率要大的多。而且，阿萨姆的大数据分析也证实了我的想法。”春野霖直来直去的性格跟大吉岭引经据典截然不同，这样的人让郑小奕感觉好交流得多。

    “铁妹子，现在我们可是平手喽。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与你对决了，不过喀秋莎大人遗憾的是没有亲手击毁你的车。”看得出来，喀秋莎还是有些不服，虽然这次没有明显的冷嘲热讽。

    “你把我的车撞瘫在我看来跟击毁没多大区别。”郑小奕的声音很平静，“你居然是第一个对我使用冲撞战术的车长。”

    喀秋莎终于露出点和善的笑容：“哈哈，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啦。未来的比赛别让我失望，我会尽量看的。”

    “好呀，你在俄国也要好好学习呦。”

    “副队长，真对不起。”郑小奕转过身，3号车车长端木玲一脸歉意地走来，“我没能及时保护旗车，刚才莫妮卡分队长说我反应迟钝……”

    “没关系啦，那么大的雾，对手又时隐时现，没有及时发现萤火虫我也有责任，别自责了。友谊赛而已，我跟莫妮卡解释。”看着她一脸委屈样，郑小奕只好安慰她一下，毕竟在上次决赛中她可是打得不错的。

    “小奕酱，谢谢你。”她一下拥抱了郑小奕，倒是郑小奕有些不知所措了：“呃，不用这样……”

    中午的日光洒在山野上，雾渐渐散去，回收车则忙碌地作业着……

    “队长，好不容易登岸一次，我们去看看风景？”为了让逸见艾丽卡心情好点，郑小奕提了个建议，此时沉默不语的她应该还没从友谊赛的失败中走出来。

    “好。不过如果你是因为怕我走不出失败的阴影而拉我去散步，那你就错了。队长刚给我发了信息，你不用担心我了。”逸见艾丽卡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改刚才的态度。

    “啊？真穗姐她……”

    “没错，她熬夜看我们的比赛呢。如果她输给那个人都心甘情愿，我为什么输不起？”

    “那个人？”郑小奕瞬间明白了逸见艾丽卡所指，也稍稍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因这次失利而闹情绪。西住真穗输得起，她也必须有一种愿赌服输的气魄。

    回收车有条不紊地牵引各车，天空又下起了小雨，郑小奕穿着夏装的短裙，一阵冷风袭来，她不经打了个喷嚏

    ————几天后————

    “这道题应该……嗯？郑小奕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呃，有一点……”地理老师目光如炬，郑小奕确实有点不舒服，刚扶了一下头，就被发现了。

    “那还是去医务室休息一下。乌塔，陪她去。

    “是。”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乌塔轻轻地摸了一下郑小奕的额头：“不发烧啊，小奕酱你怎么回事呀，难道你……”

    “没有，”郑小奕冲着她苦笑了一下，“跟圣葛罗莉安娜的友谊赛淋了点雨，有点着凉了。再加上今天是我们的国庆节，我第一次在国外过，不能享受放假，早上母校的同学和家人又发来节日的祝福信息，所以我心里有点乱，刚才突然头晕。”郑小奕第一次在国外过国庆节，想着国内的朋友同学都可以放假、与国同庆，而且又是妹妹郑小琳的生日，自己就感到有些孤寂。

    “原来是这样啊，你没事就好。”

    乌塔并不是很了解中国的国庆节对郑小奕意味着什么，当然郑小奕也没提过郑小琳的生日。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就是这种感觉，郑小奕也只能想象母校张灯结彩的画面。每到这个时候，校园建筑上都会拉上“庆祝国庆”的横幅，桅杆上彩旗飘飘，学园舰靠港放假。如果恰逢整十或整五的国庆，还会提前一天举行检阅——其实也是校开放日，这不同于毕业检阅，战车道所有能动的车都会出场，通过检阅台时有些车队还要变换阵形。

    正想着，耳边响起了“咚咚咚咚”的下课铃声，没几分钟，郑小奕的车组就全员来到了医务室。

    “小奕怎么样了呀？”多拉一进来，想都不想就将手贴在郑小奕的头上：“也不热呀。”

    “没关系啦，友谊赛被雨淋有点着凉，还有思乡。”乌塔轻轻解释道，“刚才喝了点感冒药。”

    “嘛，这样啊，我们白担心了。”艾琳娜走过来，一把将郑小奕从病床上扶了起来，同时坐到她身边，凑近郑小奕耳朵，略显神秘地说：“逸子酱给你带了特别的东西。”

    “啊嘞？”郑小奕顿时一愣，这不会是什么惊喜？只见逸子将手从背后伸出来：“安啦，给你做的课堂笔记，哈哈！”

    “谢谢。”郑小奕嘴上说着，两腮肌肉不自觉地上扬——为这些同学兼闺蜜们想得周到而笑，不过她们不知道，地理课其实难不倒郑小奕，在鲁尔女校她可是地理课代表呢。

    “那个，下午有讨论初赛对战bc自由的会议，小奕酱能参加吗？”逸子翻了翻笔记本随口一问，她喜欢什么事都用笔记本记录，而郑小奕则习惯用手机记事本。

    “我哪有那么脆弱，我是副队长呀，就是还剩一口气我也得去。刚才就是突然头晕而已。”郑小奕正想下床，突然被乌塔按倒了，作为装填手的乌塔力气很大。看着把自己按在床上的乌塔，郑小奕眨了眨眼：“你干嘛？”

    “先躺好，下午再说，校医刚才不是叫你休息一下嘛！”乌塔看起来很关心郑小奕，就怕她休息不好。

    “是，是。”郑小奕也只好按乌塔说的做，她无意中抬头看看挂钟，发现已经中午了，上午的课程也正好结束了，自己还不至于耽误上课。

    这时手机响起，信息栏一行赫然显示着“庄姐”两个字。郑小奕将屏幕解锁，聊天栏里是一个表情包和一段文字：想我没呀？哈哈，过一段时间你就能见到我了。德国访问团要去母校和黑森峰交流，说不定还会跟你们赛一场，我和真穗、卡洛娜同行。另，祝国庆快乐！

    看着短信，郑小奕感到奇怪：按理来说这个点钟德国的天还没亮，庄丽云怎么会起这么早发信息？带着疑问，郑小奕回了她，但没有收到回复，也许庄丽云那里信号不好。

    ————黑森峰会议厅————

    下午的战前讨论令郑小奕感到一丝疲倦，不知是对手太弱提不起她的兴趣，还是病没好让她有些犯困。这时，敌方旗车照片出现在眼前的屏幕上，那一刻郑小奕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这也叫战车？这不是拖拉机吗？”

    “哈哈哈哈~”周围几个同学不禁笑了起来，逸见艾丽卡强忍了一下没笑，大概是身为队长不能那么随便。

    “呃，ft17战车嘛……”

    “我知道，它是现代战车的雏形，带有360度旋转炮塔和车身的模式嘛。”技术宅水寒星美正想解释，被郑小奕直接打断。她索性冲郑小奕一笑，不再说什么。

    “好了，敌旗车的技术参数想必大家都了解了，”郑小奕觉得自己不能再活跃气氛了，应该说几句重点的。“所以这次我建议使用虎式虎王三号各一辆，黑豹七辆的阵容。无论是黑豹还是虎式，都能碾压敌方任何车辆。”

    “哦，我同意！”赤星小梅率先支持，水寒星美和西园寺樱也举手同意，虽然这二人不参与此战。

    “我觉得小奕队长的计划可行。”莫妮卡低着头边说边在本子上画着什么，随后她走到沙盘边上拿起指示杆：“我打算带三辆黑豹埋伏在这条山路附近，本队可以将敌人驱逐至此，如果她们负隅顽抗，我也可以从这里突进夹击。如此便可全歼。”莫妮卡信心满满，似乎队长不是逸见艾丽卡而是她。

    逸见艾丽卡听完十分赞同：“不愧是蓝色师团的主官，见解很独到，在蓝色师团屈才了。”见大家似笑非笑的表情，逸见艾丽卡收起玩笑的语气：“既然如此，那就如此部署。我们还要制定几个后备方案，防止敌军从这几个地方突袭。小奕你来负责。”

    “嗯，好的。”郑小奕边回答边打了个哈欠，在她看来这场战斗会很轻松。

    （编者注：前段时间备考编制去了，长时间没更新，现在考完了继续更。）

 第75章 引蛇出洞

    黑森峰与bc自由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两边优劣势便已经分出。

    “铛——铛——”不知从哪飞来的炮弹打在郑小奕的黑豹车身上，车体微微晃了一下，bc自由的“小水管”根本无法对这46吨的怪物造成伤害。

    “我是3号车，发现敌方旗车，距离超过2000米！11点钟方向。”端木玲突然接通了郑小奕的电台，而她则探出座舱拿起望远镜监视对方的动向。

    “嗯？拖拉机出现啦？”郑小奕也探出炮塔拿起望远镜，目镜中的旗车正在转向准备逃离。

    “副队长，追？”大概是上次端木玲被莫妮卡指责了一通，这会儿她立功心切。不过既然郑小奕这次把她从莫妮卡的分队调过来，就必须为她负责。

    “不要贸然追击，敌方可能会在路上设伏。”郑小奕的打法比较谨慎，此时她的小队拥有三辆黑豹，莫妮卡方面三辆车在某处埋伏，逸见艾丽卡和赤星小梅护卫旗车从另一个方向夹击。ft-17在山间小路上蛇行逃逸，两侧的草丛有利于设伏，如果她是bc自由的队长玛丽，一定会把arl藏在那里。

    “副队长你倒是说话啊！”端木玲已经度秒如年了，急于立功的她在一分钟内喊了郑小奕三次。

    “打草惊蛇！”郑小奕突然喊了一句，“什么打草惊蛇？”她身边的多拉一脸疑惑，而乌塔却点了点头：“当然是把敌人赶出来啦，需要榴弹吗，小奕酱？”

    “没错！各车装填榴弹，向土路两侧的灌木丛依次射击！”郑小奕并没有100的把握，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环境更像训练中遇到的某种战况。也许伏兵就在那里，也许什么都没有。

    “轰——咣当——咔——”郑小奕死死盯着观察镜，耳边是炮弹发射、退膛、再装填的声音，炮弹落点充满着火光和烟尘，应该说这一波射击后情况不明。

    “停止射击！”三四轮射击后郑小奕觉得火力侦察已经达到效果了，除非对方沉得住气，否则肯定有所动静，当然bc自由那样的学校，学生心理素质肯定不如黑森峰。

    “副队长，这样能行吗？”

    “你连小奕酱都信不过吗？”五号车通讯员接入无线电正要发牢骚，被逸子制止住。随后她转身看向郑小奕，郑小奕则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是猜的……”

    “安啦，不就是几发炮弹嘛，我们还有的是。”乌塔表示理解并顺手拿起一发穿甲弹塞入炮膛。

    “那通讯员是新生，小奕酱怎么会失手呢！”艾琳娜十分信任郑小奕，她也回过头朝郑小奕一笑。此时郑小奕心里顿时一震，大家都这么信任她，一定不能辜负她们。

    在黑森峰各车对面的灌木丛中，确实埋伏着几辆bc自由的车，刚才的火力侦察让这几辆车感觉自己已经暴露。

    “难道黑森峰发现我们了？”

    “怎么会呢？一定是蒙的的？”

    “照她们这么打，我们岂不是成了死靶子？”

    “必须还击，不能坐以待毙！”

    “说的对！”

    随着烟雾的消散，灌木丛里果然闪起了火光，“铛——铛——”的金属碰撞声在黑豹坦克外此起彼伏地响起，被击中的车只是轻微晃动了几下。

    “原形毕露了！全车辆装填穿甲弹，瞄准火光方向，开火！”在郑小奕的命令下，各车倾泻出一发发发炮弹，黑豹坦克的高射速很快压制了敌方火力。

    “bc自由s35两辆不能行动！”蝶野教官的声音响彻整个无线电，“什么？我们击毁了两辆！”端木玲突然在无线电中大喊，那兴奋的声音好像拿了冠军一样。

    “全车辆前进，注意行进射击！”郑小奕认为已经到了收割敌方伏击兵力的时候，便果断下令。

    “是！”

    伴着引擎的噪音，几辆黑豹坦克排成楔形阵列缓缓前进，果然敌方车队剩余兵力不多，仅有的两辆s35退出灌木丛向着ft17撤退方向逃去。

    “小奕酱的战术果然有效，现在缓缓的开过去就是增加对手的恐惧心理。”艾琳娜说着又操控战车进了一档，“小奕，差不多可以干掉那两辆s35了？”

    “等等，真把她们逼急了说不定arl会来跟我们鱼死网破，我们只有三辆车，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此时郑小奕并不想加速追击，她看看地图，如果逸见艾丽卡和莫妮卡方面进展顺利，己方就会对敌形成三面包围。

    “这里是三j，副队长请注意，我一直监视的arl消失了。”

    “好的，我明白了。”通话完毕，郑小奕赶紧打开舱盖，如果arl突然出现在她们侧翼或后方，可就被动了。

    “这里是游击小队，arl正掩护旗车企图从我这里突围！”莫妮卡的报告让逸见艾丽卡意识到对方可能要做困兽之斗，而旗车已经进入射程，她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务必坚守住，我们正在增援的路上！”

    “可是队长，我这里只有三辆车啊……”莫妮卡表示有困难，但逸见艾丽卡仍然坚持己见：“你也是队长出身，你知道该怎么办！进了黑森峰就要想办法执行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是，队长！”

    逸见艾丽卡与莫妮卡的通话让郑小奕感到一丝压力，黑豹与arl火力与防护相差不大，又处于数量劣势，必须尽快支援。稀稀疏疏的炮声从树林那一头传来，从声响判断，距离在5公里以上。

    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将地图铺在车顶上，考虑着攻击方向。

    “没想到莫妮卡分队长也会被训斥，嘻嘻。”不知什么时候，端木玲也探出座舱并靠近郑小奕车，郑小奕转头看向她时，她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别这样，我们是一个荣辱与共的团队。当时莫妮卡可能还有点过去的队长架子，加上战败情绪激动，你别放心上。”郑小奕只好苦笑着安慰端木玲，只有上下一致才能凝聚成强大的战斗力，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

    “嘿嘿，还是小奕酱你最好啦！”端木玲笑着向郑小奕敬了个礼，这一瞬间，郑小奕感觉到这小姑娘只是发发牢骚，毕竟黑森峰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

    郑小奕的目光回到地图上，现在如果说五辆arl掩护旗车试图突破莫妮卡的防线，那么剩下的s35肯定又会在某处设伏，那些车与其说打算击垮郑小奕的小队，还不如直取黑森峰旗车。

    当郑小奕坚定了这个想法，便决定驰援莫妮卡，反正旗车有逸见艾丽卡保护。当然这个想法也有点冒险，假如s35执意要在那伏击郑小奕的小队，那么黑豹的侧后装甲不一定能挡住她们的炮弹。

    “玲，这次你来击毁旗车，让莫妮卡对你刮目相看。”看着地图，郑小奕画出了攻击路线，颠簸的战车令她的笔迹带了点毛刺。“你从这里进攻……嗯？不用这么吃惊的看着我？”当郑小奕转过头扬起手中的地图时，端木玲的脸上满是惊讶与兴奋：“小奕，真的吗？谢谢你！”说完又补充一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开始！”

    “五号车跟我来！”通讯完毕，郑小奕带领五号车开向一个岔路口，黑豹小队以树林为掩护，前方的炮声越来越大，却又是比较陌生的口径发出来的声响，看来莫妮卡小队已被arl压制了。

    “小奕，两辆s35在旗车附近出现！”逸子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机并报告，这消息反而让郑小奕感到轻松，至少目前她的行动不会被敌方发现。

    “看来她们想围魏救赵，那我就来个擒贼擒王。”放下地图郑小奕轻轻地笑了一下，离莫妮卡不远了，炮声也逐渐增大。她打开舱盖，arl就在不远处，正缓缓压向莫妮卡的小队，莫妮卡一方一辆车已经哑火，另一辆车被打断履带。或许是敌人打的太顺利了，她们居然没注意到郑小奕的小队已从侧面摸了上来。

    “我们的防线即将被突破！队长……”

    “玲，狙击旗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看到我们了吗？”郑小奕顾不得莫妮卡的声音，直接接通三号车，成败在此一举了。

    “小奕酱，准备就绪了！”

    “艾琳娜，上！”

    “了解！”

    “哇——”强大的推力让郑小奕差点没坐稳，敌方没想到黑森峰会突然从山路旁边冲出来。arl以环状队形保护旗车，正面两辆，两侧各一辆，正好发挥四门炮向前的火力，最后一辆车则以庞大的身躯在后方挡住ft17。

    “开火！”不等靠近郑小奕直接下令，“轰——”在气动辅助瞄准装置的作用下，第一发炮弹在行进间准确地击中队伍右前方的arl侧面。“咚——”强大的惯性令郑小奕车直接撞上了右侧的arl，透过观察镜，左前方的arl有向右转的趋势。

    “艾琳娜快倒车！乌塔，装填！”郑小奕知道这一下冲的有点猛了，艾琳娜双手拉动手柄并猛踩油门，黑豹f刚刚向后一退，ft17已经一炮打在黑豹f的炮盾上。

    “嘿，这点小口径能干嘛？”多拉轻蔑一笑，转动炮塔指向右侧arl。

    “轰——”黑豹f右侧传来一声炮响，是左前方的arl开火，由于艾琳娜倒车及时，炮弹带着金色的尾焰从黑豹f炮管下方划过。

    “轰——兹——”又是一声，这次是一辆右侧的arl开火，大概是车组开火心切，主炮还未完全指向黑豹f，郑小奕车组能明显感到炮弹擦过炮塔右侧。

    “feuer！”郑小奕脱口而出，战车震了一下，观察镜里出现大片火光和浓烟，arl弹出白旗出局。

    此时位于队伍末端的一辆arl迅速与ft17换位，大家心知肚明，它可以在乌塔装弹完成之前开火，以黑豹f的装甲，在如此近距离内绝无可能挡住其90毫米炮的致命一击。

    “小奕……”

    “放心！”乌塔似乎要说什么，郑小奕抢先一步拦住她，与此同时黑豹f前方传来两声爆炸，眼前的arl迅速弹出白旗。

    “bc自由旗车无法行动，黑森峰获胜！”蝶野教官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大家也跟着松了口气。“五号车的任务就是攻击对我车造成威胁的目标，所以眼前那辆arl就被击中啦，这近乎静止的目标就是新手也能击中呀。”郑小奕看着乌塔不由自主一笑，随后打开舱盖。剩余两辆arl都将主炮对准了自己的车，如果端木玲没有及时击毁旗车，恐怕黑豹f就要被集火了。

    “小奕酱！”端木玲兴奋地扑向郑小奕：“哈哈，我第一次击毁旗车呀！”

    “你能不能先下来呀？”虽说郑小奕抱得动她，但身上挂着个人的感觉确实不舒服。

    “看来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旗车是你的战果呢。”莫妮卡平静地走来拍了一下端木玲的肩，皮夹克包裹的身体早已挂满汗珠，看得出来她牵制对手压力山大。

    “嘻嘻，莫妮卡分队长真是个称职的诱饵，没有你，敌人可能就察觉到我们了。”端木玲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故意调侃了一下莫妮卡。

    “什么？谁是诱饵，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哈哈，你抓不到我……”

    “有本事别拿小奕队长当掩体！站住！”两个人竟然围着郑小奕转了起来，看来逸见艾丽卡不在，大家也少了一分严肃。

    “好了好了，别闹了……咦~队长来了！”郑小奕只好吓唬一下她们，看来把端木玲调离游击小队还是明智的。

    “算了，莫妮卡，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你也是队长出身嘛。”见她两还不收敛，郑小奕只好劝架。

    “先饶了你，”莫妮卡瞪了端木玲一眼并擦了一下汗，随后转身看向郑小奕：“小奕队长，你刚才的一套攻击战术动作真漂亮，能教教我吗？以前我从未见识过呢。”

    “好啊，以后也许还会让你见识更多的呢！”

 第76章 三流车长

    印度洋上，一艘长度约10公里的出访型学园舰正在以经济速度航行，舰岛指挥塔上悬挂着一面黑红金三色的德国国旗。舰首 universit?t niedersachen的字样展示着它的身份——下萨克森大学。

    训练场上，随着一声“achtung！（立正、注意）”的口令，一群身着战车制服的男女有序排成两列，女生在前男生在后。一名身穿灰色军礼服，留着金色长发的混血女子站在这群学生面前，正打量着他们。这个女子看起来很年轻，不到30岁的样子。

    “各位，从今天起将由我作为你们的教员，你们是不是发现今天训练你们的不是敬爱的克虏伯先生？因为他今天起退休了。”女子简单的开场白让其中几人想笑，因为前任教官克虏伯是德国着名军火制造商克虏伯家族的后人，继承了祖辈严谨认真的特点，高标准严要求的训练方针令众多学生怨声载道。

    “他终于走了。”

    “听说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进了这学校你还想经常喝咖啡吗？”（作者注：德国大学教授提醒学生学科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俗语，表示要努力学习，别一有时间就放松。在此被学生引用。）

    见有人窃窃私语，女教官并没太在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ay （梅教官），-a-y，这是英文，因为我是德英混血。我在国防军服役过，获得少校军衔”

    介绍完自己，她看了看人群中的留学生：“欢迎外国的同学来到德国，尤其是日本的真穗西住同学和中国的丽云庄同学，代表远东两大着名流派。”

    接下来，她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现在按照女生先男生后的顺序开始点名！”

    “anna bachann（安娜?巴赫曼）”

    “ja(到)！”

    “hanna friedrich（汉娜?佛里德里西）”

    “ja (到)！”

    “julia hauptann （尤利娅?豪普特曼）”

    “ja (到)！”

    “calona izui（卡洛娜?逸见）”

    “ja(到)！”

    “aho nishizui （真穗?西住）”

    “ja(到)！”

    “li zhuang（丽云?庄）”

    “ja (到)！”

    翻过女生名单，梅教官刚要读男生名单，就见一个体型微胖的男生匆匆跑过来，想趁自己不注意混进队伍里。

    “站住！你是谁？”她那如鹰一般的目光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一闪而过的目标，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可以当上教官。

    那男生一见瞒不住了，只好承认：“我叫ak hauptann（马库斯?豪普特曼）。”

    “我叫大家9点30分集合，你为什么迟到？”梅教官的声音虽然充满了女性的磁性，但是威严不减。

    “对不起，女士，他今天有些不舒服，去了趟医务室。”尤利娅?豪普特曼赶紧解释，眼前这个叫马库斯?豪普特曼的是她弟弟，他当然没有不舒服，而是起床晚了。

    “对不起，女士。”马库斯赶紧道歉 怕梅教官继续追究。梅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叫他归队。

    很快点完男生的名后，大家开始上课。

    “各位，战车道是个团队竞技，一个车组中不同的职位需要默契配合。但是有时候我们的队友可能会受个人习惯、国籍文化等因素的影响，令配合不尽人意”梅教官这节课的主题是车组配合，尤其是陌生的车组。

    说到此，她看向在场的学员：“就好比同学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都需要经历磨炼，成为精英一样。那么，我请几位同学做为例子，我们来看看他们的配合度如何。我希望，这些同学越陌生越好，家乡距离越远越好。”

    话落，她先点了几人出列，包括尤利娅和马库斯姐弟在内；接着她随机挑选了五人，包括庄丽云和安娜?巴赫曼在内。

    “现在请双方自行挑选战车，进行1v1对抗。我希望由此可以判断大家的默契程度。”梅教官话音刚落，尤利娅和马库斯就要求驾驶豹一。

    “好。”虽然看得出她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毕竟豹一这种战后车配备了比较先进的火控系统和传动机构，使用了这些系统之后其实降低了人的工作负荷，反而不利于学习二战车辆。

    “梅女士，”庄丽云看着她那群拼凑出来的队友，向梅教官提议：“我想要一辆虎王，我在中国一直是虎王的车长，我有信心领导好这个车组。”

    “嗯，很有自信，好的，我答应你。”梅教官看着眼前这个高个子的中国姑娘，内心充满好奇，十分期待她的表现。

    一行人来到车库，这里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德系战车，有一战的a7v；有二战的一号、二号、三号、四号、黑豹、虎式、虎王这些坦克，也有一突、黄鼠狼2、黄鼠狼3、三突、四歼、猎豹、猎虎、象式这些无炮塔战车；更有战后的豹一、ru251、41、pz4-5、豹二等车，如商品琳琅满目放在展示柜里那般，简直是德系粉的天堂。

    “丽云，你这么有信心？对方可是豹一。”安娜登车前表示担忧，“射程和精度都超过虎王的战后车呀！”

    庄丽云看了看安娜，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一个故事引导她：“你说，在朝鲜战争中，中国和美国谁更厉害呀？”

    “当然是美国啦！”安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但马上发现不对：“咦，等等，可是美国战败了呀。”

    庄丽云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继续诱导：“但是美国有航母，有潘兴重型坦克，有b29轰炸机，还有范佛里特弹药量。反观中国志愿军方面，坦克少得可怜，坦克手没用什么实战经验；飞机数量有限，飞行员还都是飞了十几小时的新手；步兵为了躲避轰炸，只能白天躲着，晚上行军，是不是美国更厉害呢？”

    安娜想了想认为有道理，但还是比较担心：“可是这两款坦克存在代差”

    “以有限的资源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我所学的郑氏流教导我的。”庄丽云笑了笑，又补充道：“别忘了我们的坦克叫什么，虎王，王者之风。你来当我的炮手，老虎的獠牙和利爪就在你的手里了。”

    “我还是当装填手，”安娜苦笑，“我力气比较大。”其实安娜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但见庄丽云的自信微笑，便决定听她指挥。

    双方车组登车，并排驶向训练场。尤利娅站在车长指挥塔上，对着庄丽云轻蔑道：“中国人，第一次有中国人来这所学校，我会让你有退学的想法。”

    庄丽云虽然听说过德国有排外的现象，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让自己遇上了。她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用汉语回了一句：“狂妄自大！”

    “你说什么？”尤利娅自然是不懂汉语的，被庄丽云一骂倒是很好奇她说了什么。

    “你猜。”庄丽云微笑面对，她要等击毁了对手之后再好好羞辱她。

    两车在演练场拉开超过一公里的距离后，进入自由对战模式。

    “我们的位置不错，是巷子里。”庄丽云对出发地很满意，“驾驶员，往前挪到房子边上，我们不要离开建筑区，关闭引擎，让他们过来。安娜装填榴弹，下一发穿甲弹准备。”

    “是！”二人异口同声，庄丽云停车的位置正好是建筑群的边缘，向前可进入开阔区域，向后则可以躲进城区。

    而另一边，尤利娅感到胜券在握，指挥作为驾驶员的马库斯加速前进：“我们的豹一速度一流，火力一流，冲上去打她们的过时车完全没问题。”

    “姐姐，那个中国姑娘挺好看的，希望被击毁的时候浓烟不会把这么漂亮的脸蛋熏黑。”马库斯想着庄丽云的脸庞坏笑道。

    “你又想换女朋友了？”担任炮手的同学摇了摇头。马库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经常开着一辆宝马z4在校园里钓妹子，谈恋爱过了新鲜感后就换女朋友，所以在女生圈子里口碑不好。但扶弟魔尤利娅不会制止，只认为那些女生不适合马库斯。

    “如果你觉得这个女孩不错，我就帮你把她弄到手。”尤利娅觉得只要轻松击败庄丽云，让她失去同学们的信任，然后孤立她，就会使她求自己，到时候可以轻松拿捏她。“放心，中国人很好对付，他们是步兵民族而不像我们是骑士。”

    “那就为我们的胜利干杯。”马库斯从踏板旁拿起一瓶啤酒，比了个干杯的手势，当然他不会真喝。

    此时，庄丽云已跳下车，在距离自己车几米的地方用望远镜观察开阔地带。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个移动的块状物，正是豹一。

    “准备战斗，目标现在从我们2点钟方向快速靠近。”庄丽云跑回座车通知组员，虎王发动了引擎。

    “先探出一点车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庄丽云指挥虎王从建筑后面开出来，正巧豹一对着她们冲了过来。

    “开火！”庄丽云想都没想便直接下令，炮手在未经瞄准的情况下扣动发射键。

    “轰——”榴弹在豹一旁边炸响，尤利娅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弹种：“真是步兵民族，打坦克用榴弹。开火！”

    豹一坦克拥有垂直稳定仪，可以行进间开火，尤利娅根本不需要停车，她的炮手只是经过简单瞄准后，便扣下了发射钮。

    “倒车，倒回去！”庄丽云在虎王开火后边指挥驾驶员倒车，但是炮塔却对着敌车，豹一打出的炮弹正好打在虎王的锥形炮盾上弹开。

    “算你运气好，拐进去！虎王的装填比较慢！”看着炮弹弹开，尤利娅有些恼怒，她决定利用装填时间差靠近虎王。

    “车长，为什么不绕到房子后面打她们车尾？”尤利娅的炮手提出疑问，但尤利娅直接否决他：“你能想到对方也能想到，她肯定正把炮管对着那面呢！”

    “车体右转，探出去！炮手，瞄准他们驾驶员右侧位置！”庄丽云已经预判了尤利娅的预判，这时虎王突然倾斜着从建筑物后开出，安娜已经装填好了穿甲弹。

    尤利娅根本没想到庄丽云会冒险再次探出车身，就在她愣神的一刻，虎王炮手已经在庄丽云“feuer（开火）！”的命令中完成了瞄准并发射。

    “轰——”前进中的豹一被击中弹药架，白旗直接弹了出来。

    车组下车，安娜兴奋地拥抱了庄丽云：“哇，丽云真是个天才车组呀！”

    庄丽云盯了一眼尤利娅，淡淡回应安娜道：“隆美尔元帅说过，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的母校校园内就悬挂着这个名将的肖像。”

    话毕，庄丽云的其他这组也一一与她握手。其实庄丽云更多的是利用对手骄纵的心理，只是她没说。

    与安娜拥抱完，庄丽云还不忘回敬一下对手：“我不得不说，只有三流车长才会在弹药架直面自己的对手时加速前冲，此时由于多普勒效应会增加弹药架殉爆的几率。要是在战场上你们在就灰飞烟灭了。”

    “你”尤利娅被气得说不出话，而马库斯却把她拉到一边：“这样的女孩很容易激发人的征服欲哦，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好，也许我们可以在另一个战场打败并嘲笑她。”尤利娅正憋着坏水，梅教官就命令大家集合。

    “通过刚才的表现，我们可以看出，虽然丽云同学的车组没有配合过，但在她的指挥下，所有人有条不紊；而反观尤利娅这边，乘员配合得就不尽人意，导致被击败。不过，我们还应该看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车长的心态。当然，这个课题我们后面会讲。接下来我们从理论上来讲人员配合”梅教官简单点评了刚才实践案例，便开始了上课

 第77章 强加挑战

    ———几天后，黑森峰学园舰———

    “同学们，我今天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八小时工作制、普选制度和社会保障是怎么来的吗？”历史课上一个叫市川的老师对同学们发问，大家又一次沉默了——她们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却不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看看周围的人，有些开始打哈欠了，果然日本人对此没什么兴趣。按理来说这些内容并不属于课本范围，而是老师夹带的私货。

    “但，同学们，我必须提醒你们——这绝不是统治阶级自动作出的让步!”

    “小奕，他可真无聊呀，还是之前的老师讲二战史有趣。”坐在郑小奕身后的乌塔戳了戳她的后背，小声嘀咕着。

    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郑小奕赶紧回头：“我也觉得，毕竟我们战车道的人喜欢二战史呀。”

    “同学们，现在请大家自由讨论一下，为什么革命是历史的合法产儿？”大家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纷纷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你说合法就合法。”趁着大家讨论的时候，乌塔发了发牢骚。

    “京极理事长不是找他谈过话了吗？他怎么还能这么讲课呀？”坐在旁边的艾琳娜也向郑小奕抱怨道。

    “快下课了也不得安宁，还讨论。”逸子看了看手表，表达了不满。

    郑小奕则对她们笑了笑：“算了算了，要不然我帮你们答好了。”

    “小奕，能不能给老师提意见啊，这又不是重点，他怎么这么爱聊啊。”隔壁桌的多拉并不认可郑小奕的想法，而是要求直接否决这种讲课模式。

    “咚咚咚咚~”突然下课铃打响了，市川老师也停止了授课：“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下课！”整句话干净利落，也许他感受到了大家的抱怨。

    “老师再见！”当大家喊出这句话时，都长舒一口气，她们真实的想法是“再也不见”。

    突然郑小奕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庄丽云发来的信息：“亲爱的，我已经到南海了，没想到？大概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绝对猜不到，母校的学园舰正在旁边编队航行呢，还有俾斯麦号和欧根亲王号护航！这次下萨克森大学要访问母校和黑森峰，我们熊本见啦！”读毕，郑小奕心中满是期待，秋末冬初的熊本，或者说西南太平洋一带，一直阴雨绵绵，在这样压抑的气候下能见到亲爱的学姐和母校同学，确实令人兴奋。

    “小奕队长，听说下萨克森大学要来跟我们和鲁尔女校举行挑战赛？”食堂里，莫妮卡端着餐盘走到郑小奕面前坐下。

    “啊嘞，莫妮卡消息还真灵通呀。”郑小奕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她跟逸见艾丽卡是一个班的，想必逸见艾丽卡也收到了西住真穗的信息。

    果然，莫妮卡道出的原因与郑小奕猜想一致：“艾丽卡队长说的呀，这次好像我们要对战下萨克森大学的豹一坦克……”

    “什么？”还没等她说完，坐在同一张餐桌的乌塔吃惊地打断她，身边坐着的艾琳娜也以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莫妮卡：“以我们这些二战装备对阵战后装备，而且她们车组还是大学生，这是我们挑战她们还是她们挑战我们啊？这完全是「被挑战」嘛！”

    “别那么吃惊嘛，豹一坦克可是皮薄馅大，我们的火力绝对可以抗衡。”莫妮卡说的轻松，也不知是不是她装出来的。

    郑小奕表示不认同：“可我们的机动跟豹一不是一个级别的，换句话说，在双方都可以一炮制敌的情况下我们的机动不占优……呜~~”说完她拖长音表示不满。

    “小奕队长，你不是很乐观吗？啊对了，你刚才故意拉长的声音真像小姑娘撒娇，哈哈！”莫妮卡见状故意笑了一下郑小奕，郑小奕不知道莫妮卡在想什么，难道只看中了豹一坦克的弱点而不顾优势吗？

    “莫妮卡~本姑娘是弱女子吗？”话说出口的瞬间，郑小奕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莫妮卡有什么关键的话没说，比如鲁尔和黑森峰可以动用两倍于对手的车，或者对手的最高速度有限制之类的。但无论如何，各种细节应该都由逸见艾丽卡透露才对，所以郑小奕也不与她争什么，只是好好地吃午餐。

    “战车道的同学请注意，战车道的同学请注意，午休之后请于战车道社团集合。重复，战车道的同学午休之后请于战车道社团集合。”公共广播在耳边响起，周围几个不明情况的战车道同学开始猜测即将发生的事，不过都没猜对。

    ————战车道社团————

    “achtung(注意\/立正)！”

    “啪——”

    在逸见艾丽卡的口令下，大家的皮校鞋在地上发出整齐而响亮的声音，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赤星小梅站在主席台上，所有队员目光坚定又充满期待。

    “各位，真穗前辈所在的下萨克森大学要来访问我们，明天就到了。届时还将与我们举行一场被称为「挑战赛」的比赛。据说他们的战术是快速行动、快速突击，今天的训练要围绕「打击快速目标」开展，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我们都要全力以赴。”逸见艾丽卡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她接着说道:“今天的训练，赤军一律使用40吨以上的装备，青军使用最大时速在55公里以上的轻型装备，但不得使用机炮，同时双方毁伤判定均设置为命中即击毁。小奕、小梅、莫妮卡和星美留下，其他人解散！”

    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郑小奕注意到逸见艾丽卡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队长，刚才的安排是不是预示着我们的对手是豹一坦克？”水寒星美不愧是「战车技术专家」，问题一针见血。话落之时，旁边站着的赤星小梅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德方是怎么想的，真穗确实告诉我他们想用豹一坦克与我们对战。我知道大家一定对豹一坦克有所顾虑，所以为了保证一定的公正性，德方给我们提供了两个优势:第一是我们将与姐妹学校鲁尔女校并肩作战，第二是豹一坦克的火控系统被强制削弱，不得使用火炮稳定仪以及自动测距仪等。”逸见艾丽卡刚刚说完，水寒星美和赤星小梅已经炸开了锅:

    “这怎么有点被强制点名的味道？”

    “不对呀！不是说比赛不得使用1945年8月15日以后设计或生产的车吗？”

    “不会是真穗姐在平时把他们都击败了，现在他们拿我们出气？”

    “所以德方是想看我们笑话，拿战后车压我们？”她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莫妮卡则一脸轻松:“根据资料，豹一坦克的装甲只能防御榴弹破片以及20毫米以下口径武器的攻击，所以我觉得与之作战没有问题。”莫妮卡似乎在幻想着一炮一辆车的场景，不得不说她的想法过于乐观了。

    “不对，我们的装甲绝对挡不住豹一105毫米炮的雷霆一击！”

    “用战后车岂不是违反规则了？”水寒星美和赤星小梅先后对莫妮卡进行反驳，但莫妮卡也没有再说什么。

    “小奕，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可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以一打五对战过大学选拔队的人。”逸见艾丽卡的想法有些生搬硬套，郑小奕以黑豹对战谢尔曼本身并不存在劣势，就算要说当时处于劣势，也在于对方是大学队，经验比郑小奕丰富。

    “这个情况我也是听莫妮卡说的，我觉得事情好像还有转机，他们并没有最终敲定使用豹一。”郑小奕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因为庄丽云的信息里并未提及下萨克森大学要使用豹一这种事，所以她为了核实信息准确性，便向逸见艾丽卡提问：“队长是不是收到了真穗姐的什么消息？”

    “嗯，真穗前辈说，德方计划用豹一坦克与我们比赛。国际上管这种有代差的比赛叫「挑战赛」，当然我们并没有主动挑战他们。”

    “等下，你也说是「德方计划」，”郑小奕抓住了句中的关键词，她非常清楚，西住真穗是有一说一的人，而庄丽云会用一点谋略，或者说留个心眼，在事情没有完全定下来之前她不会立即告知详情，也许此时她正据理力争，要求德方也使用二战车。

    “所以有可能下萨克森大学队也会用二战车呀。”说完之后郑小奕故意笑了一下

    “唉？？”水寒星美有些错愕，“可能吗？”

    “现在他们不是还没来吗？等他们明天到了不就全知道了嘛，如果他们还执意使用豹一，再交涉好了。当然我们在训练中也要预想各种情况，万一真要对战豹一，我们必须提高炮术。”郑小奕真的觉得现在没必要讨论下萨克森大学队会不会出动豹一坦克，既然现在是训练时间，还是好好训练比较好。

    “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逸见艾丽卡表示同意，“既然我们是强者，就要拿出强者的风范来，全员换作战服，登车训练！”

    “是！”

    ——下萨克森大学出访学院舰上——

    庄丽云、西住真穗和逸见卡洛娜正要离开图书馆去食堂。

    “丽云，我去一下厕所。”

    “哦，我陪你一起去。”

    “哈哈好，我到门口等你们。”

    庄丽云见另外两人去了厕所，她便独自出了大门。今天的她，身着浅蓝色连衣裙，裹着深蓝色外套，配黑色连裤袜和白色高跟鞋，有一种商务女孩的风格。

    这时，一辆银色宝马z4驶过学院舰的街道，在图书馆门前停下。

    “丽云，丽云”马库斯向庄丽云打了个招呼，庄丽云见状也点头回礼。这时马库斯走下车，他已经被庄丽云的美丽吸引，不自觉地伸手去牵庄丽云。

    “你干什么？”庄丽云本能地后退两步，马库斯这种行为对于亚洲女孩来说非常失礼。

    马库斯见状向前两步：“你这么漂亮，战车道技术还这么好，你做我女朋友，我姐是战车道队长，有她在你肯定能在学校战车道节节高升。那天你用丘比特之炮打中了我的心”

    “s！我在中国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不喜欢你。”庄丽云直接打断马库斯，在她眼里这个喋喋不休的德国佬甚是讨厌，而马库斯则伸手抓住庄丽云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东方人哪有西方人好？多少留学生为了德国国籍去找德国人结婚，而机会就在你眼前”

    马库斯说到这，西住真穗和逸见卡洛娜正好从图书馆出来，见到了这一幕。

    “哈——”庄丽云将手上的包往空中一抛，随即反手脱离马库斯的束缚，然后双手抓起马库斯的胳膊，一个漂亮的德式过肩摔将马库斯拖起并砸到地上。此时她的手包刚好落下，她顺手接住了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你这样不尊重人的家伙也配追我？别以为可以强迫姐，不知道姐家里是干什么的？”庄丽云看着躺在地上的马库斯，直接骂道。

    动静吸引了周围学生前来看热闹，西住真穗和逸见卡洛娜则站到庄丽云左右：

    “丽云你没事？”

    “这家伙有没有占你便宜？”

    二人安慰着她，庄丽云摆摆手：“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别被她的个子骗了。”

    确实，马库斯有1米8，比在场的每个女生都高，但他还是被庄丽云轻松撂倒。

    “你等着瞧，你不跟我好我就让你后悔。”马库斯骂骂咧咧爬起来，向自己的车跑去：“看我姐怎么收拾你！”

    “哼——”庄丽云也不甘示弱，引用了某位外交部发言人的名言：“中国人从来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马库斯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同学们有议论庄丽云身手的，有指责马库斯的，也有不明就里瞎讨论。

    庄丽云则向西住真穗和逸见卡洛娜挤出一抹笑：“我们该干啥干啥。”

 第78章 拿你学妹出气

    早上没课，郑小奕早早到学生会会长室。作为会长，她每天不定时都会来学生会看看。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前的赤星小梅下意识地起身:“呃，小奕来啦……”

    而办公桌前两个熟悉的身影令郑小奕眼前一亮:一个是身材一般的中年妇女，留着短发，身穿黑色职业装衣裙、肉色裤袜、黑色平底鞋；另一个是有着高挑身材的少女，白色发箍下黑长直的披肩秀发接近腰部，红色衬衣加上白色外套配上深蓝色裙子，让她展现出不同于以往校服装的风格，黑色丝袜加上白色低跟皮鞋，更加衬托了她匀称的身材。

    “你们聊，我先走啦。”赤星小梅很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那个高挑的少女目送她离开，随后目光落到郑小奕的身上并冲她一笑。

    “庄姐，李主任，你们怎么来啦？”郑小奕见到她俩十分开心，迎着庄丽云走了上去。

    “来给你送情报呀。”庄丽云说着打了个哈欠，递给郑小奕一个u盘:“这是下萨克森大学的训练视频，可能对你们有帮助。”

    “庄姐，你不会又连夜整理资料了？”郑小奕记得以前在鲁尔女校，传闻庄丽云因参加战车道而出现上课睡觉被点名的情况，但由于庄丽云从入学起就一直保持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各科老师对她也无可奈何，她反而还取得了郑婉倩的信任，最后被认了干闺女。

    “那还用说，泡在电脑前一夜，今天早上叫我用直升机送她过来。”李梅主任接过话，语气里带着点同情的味道。

    “这帮人真是要气死我了。这次本来是双方都使用二战车的交流赛，结果很多人在平时训练时打不过我和真穗的车组，所以对鲁尔和黑森峰有所顾忌，于是倾向于驾驶豹一坦克，当然也怕输了没面子。教官虽然心里觉得不公平，但无奈在投票表决时，选择驾驶豹一的人竟然以51的微弱优势取胜，同时由于本次访问团大多是大一新生，很多人甚至以「二战车操作复杂」为理由，这导致德方计划出动清一色的豹一与你们作战。”庄丽云一口气说完，郑小奕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都说德国新一代娇生惯养，看来此言不虚。

    “可是按照规定不得使用1945年……”郑小奕正要表达她的疑惑，庄丽云马上接道:“德国方面认为只有在正规高中组的比赛中这条才适用，访问交流这种非正式的比赛根本不适用。当然我和真穗、卡洛娜绝不会出战，我们不能向自己的学妹开火。呃~”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让我睡一小时。”说着她直接脱鞋躺在沙发上，李梅则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讽刺了庄丽云:“这下让我抓到你大白天睡觉的证据了？小庄？”

    “嗯~我是年级第一，你奈我何？”庄丽云轻轻地回应了一下，李梅也淡淡一笑:“谁让你还是校长的干闺女呢。”

    郑小奕打开电脑，插上u盘，众多视频文件中还掺杂着一份word文档，文件命名为《车组名单》。顺手双击打开，等待电脑的反应时，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下李梅，她坐在庄丽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着什么。

    文件打开，一张张页面如同人物简历一样，个人照片旁边是姓名、职位、性别和所属座车，涉及到车长和队长级别的人物还有一两句短评。

    “豹一1号车，车长 julia hauptann (尤利娅豪普特曼)，嗯~这家伙姓「上尉」（注：德文中有很多以职业为姓的姓氏，该词原意为上尉），有意思。”郑小奕默念着继续看下去，这是个20岁的金发蓝眼女生，照片上她表情严肃身材偏胖，看着不像个容易沟通的人。“侦查车长出身，狂热的豹一坦克粉，也是本次比赛的总指挥。座车曾被我的虎王在300米外击中弹药架。”看到这，郑小奕不禁抬头看了一下熟睡的庄丽云，写点评还附加亲身经历，想为她的成果点赞。

    “给她一个微笑，也是为她精彩战绩的喝彩。”郑小奕心里想着，嘴角也不由得动着。“下面一个是……嗯~ak hauptann (马库斯豪普特曼)，怎么又是个「上尉」？哦，原来是尤利娅的弟弟兼座车驾驶……”

    不知不觉，课间铃声响起，看看时间，等下要去上课了。

    随着一阵摩擦声，李梅拿起盖在庄丽云身上的外衣:“小庄睡醒了？沙发睡着不舒服？”

    “嗯~当然不如床舒服。”庄丽云说着起身穿上鞋走近郑小奕:“亲爱的，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倒没有，只是有个疑问。你说投票的时候有51的人要求使用豹一，那剩下49的人是不是可以使用二战车？能不能拉拢他们，以降低豹一对我们的威胁？”郑小奕认为如果不能直接解决问题，那就试着降低问题的难度。

    “真聪明，你看。”庄丽云说着向郑小奕扬了扬手机，短信栏中显示着一条署名anna(安娜)发来的短信:wir versuchen al(我们试试)

    “这是？”

    “她是我的装填手，一位来自汉堡的姑娘，也是在大学给予我帮助最多的同学。她家里是做外贸的，所以很尊重外国人。今天找你之前我就想过「策反」那49了，所以给anna发了信息，希望她能找我的其他车组商量一下，结果刚才才回复我。”庄丽云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看来她睡得并不好。郑小奕则掏出了宿舍钥匙:“庄姐，你还是去我宿舍睡，我还住上次的地方，我要去上课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还是你关心姐。”庄丽云顺手接过了郑小奕的钥匙并走向门口:“李主任，您……”

    “我就不跟你瞎掺和了，我得回去找你学妹们研究出场战车的问题。”李梅也收起电脑，三人一起离开会长室。

    ————

    中午放学，庄丽云已经在教学楼下等郑小奕了，她看起来恢复了些精神。

    “庄姐……”还没等郑小奕问她睡得好不好，她先笑容满面地开口:“安娜她们果然联合了一些人找到教官，教官权衡利弊后认为，这确实有违骑士精神，所以要在中午学园舰靠港之后召集各车队长开会讨论。当然啦，黑森峰和鲁尔的正副队长也在邀请之列。”

    “庄姐你太厉害了！还有这么多愿意帮我们的人……”郑小奕有点小激动，上前紧紧拥抱了她，“不过你们的教官是什么来头呢？”

    “不用谢我啦，你的胸压在我的胸上好紧，嘻嘻。”庄丽云先轻轻调侃了一下，她是d罩杯，虽说郑小奕只是b罩杯，但两人紧密相拥确实贴得太紧。

    “啊？”郑小奕赶紧松开，庄丽云看着她又是一笑:“不逗你玩了。她姓「五月」，就是英文ay啦，是个英德混血的女汉子，喜欢读关于亚瑟王的文学着作，所以骑士精神深入内心。但由于有英国血统的缘故，又特别在意少数服从多数，所以就有了这次投票。”庄丽云边说边把郑小奕的钥匙塞回她手里，感受到金属冰冷的郑小奕突然想起了正事：“中午带你体验一下我们的食堂。”

    “好的呀。”

    “嗡——”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一阵汽笛声响起，标志着大学学院舰和鲁尔学园舰准备靠港。

    “吃完饭我们先找小琳她们，然后上大学学院舰找德国佬开会。是时候试试你们的德语功底了。”庄丽云已经计划好了，这个学姐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打无准备仗。

    “庄姐你放心，德语能力可是基本功呐，我们可是用这种能力反制过桑达斯的监听呢。”郑小奕十分自信地一笑，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对方是真德国人。

    “嗯哼~很好呀，遇到听不懂的不要怕，有姐在呢。”庄丽云此时并没有露出她那吸引人的笑容，只是看了一下手机，随后按下了锁屏键，那冰冷的表情如同暴雨前短暂的宁静。

    “可恶，真想揍她一顿。”吃饭时庄丽云看了一眼手机信息，愤愤地抛出这句话，“怎么了？”郑小奕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平和的庄丽云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你记得《车组名单》中叫马库斯的家伙吗？”

    “嗯是的，他是尤利娅的弟弟。”

    “击中他们座车弹药架的那次训练后，马库斯找到我，说对我有好感……”

    “不打不相识吗？”此事让郑小奕想到自己的恋爱史，也是某次击败珠海一中队之后，郑兴向她表白的。不过他们是在此事一年前于某战车俱乐部认识的，毕竟郑兴母亲和郑小奕父亲同为军人。

    “那家伙在学校里很会讨女生欢心，但看我几乎不跟男生交流，以为我高冷或者什么原因。那天我不是命中他们的弹药架了吗？这家伙居然说那是「丘比特的炮射中了他的心」，被我拒绝后还想对我动手，但被我教训了。刚才尤利娅居然发来信息说，如果我同意跟马库斯交往，她将带头妥协使用二战车。虽然没有下文了，但是潜台词就是「如果不同意，我就给你的学妹们一点颜色看看！」”

    “这不扶弟魔嘛，竟然不顾别人甚至想方设法钻规则的漏洞，这个尤利娅人际关系如何呢？”郑小奕咽了一口饭继续追问，总觉得那个女人不寻常。

    “她很强势，所以人际关系一般，但她是车队总指挥，又是快毕业的前辈，一般人不敢顶撞她。姐姐我可说了绝不会找外国人的，更不可能对他们妥协。”庄丽云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同时捶了一下桌子，动静吸引了旁边路过的几个小女生。

    庄丽云不愧是庄少将的女儿，说话做事透露着中国军人的果断，平时举止之间又不失风度与优雅。

    “我们有庄姐在，庄姐是「无敌车组」的车长呀，还有那49的支持呢。一定能让他们妥协。”谈话间二人差不多吃完了，郑小奕嘴上自信地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这算是预祝谈判成功么？还是自我安慰？

    ——————

    “就当饭后散步啦，日本料理也不错呀，跟我们吃的也接近，总比一周三次土豆配香肠好。”二人走下黑森峰学园舰，正巧碰到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

    西住真穗穿着一身黑灰色军装，很明显那是大学的制服。“真穗姐！”见到她郑小奕十分高兴，西住真穗也笑了一下，随后面向庄丽云:“丽云，见教官不穿制服真的好吗？”

    “呐，一个教官管不住自己的学生，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又不是上车训练。”庄丽云十分轻松地抛出这句话，她的嘲讽让郑小奕不由得想笑。

    “嗯确实，这点事还开会解决。如果按照日本战车道联盟的规定，肯定强制禁止战后车了。”看得出来，西住真穗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战车道名家的面子，仪容仪表方面的事还是很慎重。

    “吱——”四人身后突如其来的刹车声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回头。

    “哎呦你慢点刹车，玩漂移呐？本姑娘差点撞风挡上。”抱怨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一辆sd kfz 6(6型特种车)半履带运兵\/牵引车停到她们身边，付冰冰和郑小琳坐在正副驾驶座上。

    “大家都到齐了呀，快上来。”付冰冰招手示意，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

    “小琳，口头禅都学我啦。”郑小奕还是第一次听妹妹用「本姑娘」自称，之前这可是她自己的专利。

    “就学你呀，姐……”郑小琳见到姐姐调皮一笑，正要说什么，被付冰冰迅速捂住嘴:“你们姐妹俩回头再叙旧，现在先办正事。我们的对手可不寻常哦。”

    大家表情严肃地上了车，空气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郑小奕:“那么要上了哦！”

    逸见艾丽卡:“完全客场作战了。”

    庄丽云:“做好觉悟了吗？”

    西住真穗:“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郑小琳:“我们走！”

    付冰冰:“是！”

 第79章 谈判

    “大家都到齐了？在此我先向大家问好，我是梅女士，现在让我们讨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众人在一张长会议桌前入座之后，一个身穿灰色军礼服，留着金色长发的女子率先开口。她腰板挺直，双手合拢，坐在主座位置，态度比较和善。

    郑小奕环视了一下现场，对面坐着的德国人明显更多，男女皆有，有穿制服的，也有穿便装的。

    “谈什么？我们已经有所妥协了，火控系统都被削弱了还想怎样？”对面坐着的一个金色短发女生显得很不耐烦，圆圆的脸跟她偏胖的体型真是太配了。不用说，她就是尤利娅。

    “我们是个民主的国家，应该由大家自行选车，只有51的同学选择豹一……”

    “梅女士，你可是说了少数服从多数！”

    “可我们欧洲人是骑士，不是屠夫。对手都是中学生，这样不平等的对战有什么意义？”梅教官丝毫不退让，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使用垂稳和自动测距装置，豹一顶多算是扛大炮的吉普车，无非是射击精度高了点，跟她们的坦克歼击车有什么两样？”尤利娅果然是个难以沟通的对手，毫不退让且偷换概念，二战坦克歼击车如果同时具备豹一的机动和火力，郑小奕一行人也不会坐在这里跟她废话。

    “你错了……”梅教官大概没想到她的学生这么油盐不进，一着急居然语塞了。

    “某人无非是打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幌子为自己谋利。”坐在郑小奕和郑小琳中间的庄丽云两臂交叉在胸前，十分平静地接话。

    “你什么意思？！”这句话就像戳中了对方的痛点一样，尤利娅提高了嗓音，她旁边的同学一瞬间都将目光聚焦了过去。她可不就是想公报私仇吗？

    “我无法给一个不值得评价的队员评论，总之战术方面只能打0分，这根本就是无脑的行为，更糟糕的是将正面弹药架直面对手的炮口，同时加速前冲，居然不知道在相对速度增加的情况下弹药殉爆概率也随之增加，真是越想越让人忍不住叹息呢。”庄丽云说得很平静，语速也正常，完全不是要吵架的意思。但内容上直接挖出了对方的黑历史，也放大了豹一坦克弹药架在正面这一弱点，说不定有些德国人会因此动摇。

    “况且，豹一那点装甲怎么挡得住e系重战车的致命火力呢？”庄丽云说到此故意笑了一下，这时已经有德国人低下头了。

    “你说什么？”尤利娅突然呆住了，其实鲁尔有多少e系重战车郑小奕心里是有数的，充其量也不足20辆，有的还要作为备份车，能上场的就更少了。但是尤利娅不知道啊，这一出「空城计」好像奏效了。

    “你最好相信她，我们鲁尔女校有的是e系哦。”郑小琳也配合着微微一笑。

    “没错。”郑小奕跟着添油加醋，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尤利娅是侦查车长出身啊，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注意情报收集。而如果给她错误情报，让她造成误判，岂不是对她的对手有利？不得不佩服庄丽云的智慧，激将法加讽刺然后挖坑让她往里跳，对方就中计了。

    “大家觉得呢？”梅教官也趁机加一把火，她在期待一些学生做出改变。

    “我决定了，我的车组用斐迪南！”一个男生举了一下手，紧接着又一个男生表态:“就是啊，用什么豹一，我换e50。”一个女生喊道:“我们换猎虎！”

    看着这些同学，郑小奕不禁一笑，同时用手挡住嘴怕被发现。尤利娅的队员是不是真怕一群豹一坦克被集体打爆弹药架？庄丽云看着这些人，凑到郑小奕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确实是那49，安娜她们的游说果然让这些人动摇了。”

    见队友一个个换车，尤利娅脸色涨红，然后憋出一句话:“就算是这样我们也照样赢！”说完竟然起身离去，同时小声说了两个词。

    “站住，你说什么？”庄丽云突然严肃起来，而尤利娅头也不回地说了一个词:“nichts(没什么)”

    “她说了什么？”郑小奕姐妹几乎同时问了出来，庄丽云则小声说道:“是 lbe fahr，意思是「黄祸」，尤其针对中日的歧视用语。这家伙，你们给她点厉害瞧瞧。”

    “放心大姐大。”付冰冰倒是快，直接抢答。

    “我很欣慰，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战车道不是战争，需要堂堂正正的对决。”梅教官对着大家点了点头，“祝大家下午愉快。”

    出了会议楼，四个穿大学制服的德国女生迎面走上来向庄丽云打招呼，领头那个也拥有高挑的身材，但是没庄丽云高，一头棕色长发上夹着个发卡，而她本人看着萌萌的，更像个高中生。

    “丽云，怎么样？”她开口问道，声音很急切。

    “谢谢你们，安娜。有好几个车长放弃豹一了。”

    “太好了！”那四个人笑道。“祝你们成功。”安娜说完，她身后一个女生走上前递给庄丽云一个行李箱:“你的行李箱我帮你带来了，祝你玩的开心。”

    “谢谢。”庄丽云与她们告别后那四个女生便离开了。

    “她们怎么走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下去转转？”逸见艾丽卡其实很好客，见她们离开感到奇怪。

    “写实验报告啊，安娜和我是一组的，我们的报告早交了，那三人的报告被发回要求修改，安娜要帮她们看看。”庄丽云轻描淡写了一下，西住真穗解释道:“是这样的，下萨克森大学的出访学园舰上设有教学楼和实验室，方便一些专业的学生在离开陆地后继续学习与实验。丽云她们修了个物理选修课，要写实验报告。”

    “原来如此，庄姐真厉害呀。”

    “大姐大不愧是年级第一，都超越德国人了。”

    “那还用说，庄学姐一直是我们的榜样呢。”郑小奕、付冰冰、郑小琳先后夸奖，庄丽云还没说什么，逸见艾丽卡先问道:“丽云前辈是保送的吗？真希望我也有此殊荣。”

    “嗯哼~算是。艾丽卡这么有实力的人当然也可以的，加油哦，我看好你。我听真穗说你的成绩可是名列前茅呢。”庄丽云说着拍了一下艾丽卡的肩。

    “谢谢前辈鼓励，我一定加油。”

    ——————

    离开了大学学园舰，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沿着港湾散步，庄丽云则要求付冰冰开车去战车主题甜品店。

    “我们「鲁尔四大主官」好不容易聚一下，不一起干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我还真怀念这家甜品店呢。”坐定之后，庄丽云看着菜单眼里充满了兴奋。

    “欢迎光临，咦~这不是小奕嘛，又带朋友来啦？你们两个是黑森峰新生吗？”女店员已经认识郑小奕了，却把郑小琳和付冰冰当成黑森峰学生了，毕竟校服太像了。“哦，我们是鲁尔女校的。我是小奕的妹妹小琳，这是我的闺蜜冰冰。”

    “哦不好意思，原来是来自黑森峰的姐妹学校呀。”女店员笑着点点头并问道:“各位想要点什么呢？”

    “虎王，热可可。”

    “e25，芒果汁。”

    “黑豹。”郑小奕和郑小琳一同说了出来，女店员一愣，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默契的姐妹。“呃，喝什么？”

    “奶茶。”

    “那我要草莓汁。”

    “好嘞，姐姐的奶茶，妹妹的草莓汁。请稍等。”

    不一会儿，一辆模型坦克运输车从桌子旁的专用通道上开来，上面的战车形蛋糕十分精美。

    “来，我们合个影。”付冰冰说着拿出自拍杆，大家凑到一起跟桌上的蛋糕合影，很快饮料也送了过来。

    “味道真好，好怀念呀。”庄丽云一脸享受，付冰冰也笑道:“小奕姐你留学真值了，坐拥这么好的资源……”

    “别呀，我也是一天到晚在海上漂，靠港了才有机会。”

    “就是，姐姐也没机会天天吃。”郑小琳真不愧是郑小奕的好妹妹，什么都跟她一致。

    “唉，郑小琳，有了姐姐就不要闺蜜了？哈哈。”

    “冰冰，你都当副队长了还这么淘气啊，「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说的就是你？清纯而文静的外表下总有一颗活泼好动的心。”

    “哈哈哈哈……”庄丽云一句话把三人逗笑了，突然附近传来抱怨的声音:“我没点咖啡啊，我要的是芬达，你怎么又送错了？我要投……”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别投诉我呀，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兼职……”

    “这声音有点熟悉呀，”庄丽云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他。”

    “谁呀？”郑小奕也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女服务员在向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子道歉。

    “是我们大学的，叫袁戟，是个学考古的中国人。应该说他跟尤利娅是死对头。哦不对，整个考古系都对尤利娅大为不满。”

    “咦？”庄丽云此言一出，三人马上就凑近了她，都特别好奇究竟有什么内幕。

    “别跟听到八卦新闻似的好不好？就是有一回他们教授带他们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青铜器时代遗址发掘时，被我们车队误打误撞碰上了。首先那个考古区毕竟是当月新发现的，他们的教授打算带他们去积累一些经验。但是在地图上并没有来得及标出来，考古工地上只有部分地区有栅栏和指示牌。而在遗址附近有一个德军军演场，我们那天正在这里训练，结果战车就误入了考古工地。”

    “哦？想必双方都大吵了一架？这种事是不是很难界定责任？”郑小奕已经想象到愤怒的袁戟和强硬的尤利娅开骂的场面了。

    “没错，虽然考古教授要求严肃处理，但战车队认为责任不在自己，后来不了了之。为此我和真穗还登门道歉过。”

    “他不会是从学园舰实验楼下来的？”郑小琳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应该是，他应该是把出土物带着分析的。”庄丽云喝了一口可可继续说:“不过你们如果以为他就是个研究古董的那可就错了，这人兴趣广泛学习上也很厉害。他是个军迷，所以同时修了战车工程学科，而且对一二战史和近现代史比较了解，更了解世界各国的革命史和阶级斗争史。还自认为自己是个马克思主义者呢。”

    “哦？他应该跟市川老师聊得来。”

    “谁？”

    “哦，一个老师而已，有些中二。”郑小奕自言自语地发了下感慨，但她不认为庄丽云会见到市川，所以干脆轻描淡写一下。

    “唉，本以为有多精彩的八卦，结果还是没什么闪光点。”付冰冰咬着吸管，表情有点失望。

    “也不是没收获，至少知道尤利娅不得人心嘛。”郑小琳拍拍冰冰的肩，安慰了一下。

    “那又阻止不了她动用大量的豹一……”

    “唉也是。算了算了，不提她了。大家吃完了？买单走人啦，本姑娘今晚想去黑森峰泡泡温泉。”郑小琳的提议令几人眼前一亮，“那我们走。”庄丽云说话间已经拉着行李箱走向柜台了:“不用aa了，姐请你们。”

    ————————

    作者私货：作者的创作团队群中有个才华横溢的成员，他写了一段“一句话概括队长们的精神状态（部分）”，拿来与大家分享。

    郑小奕：留学百战扬国威，上善若水至方圆（仔细分析）

    郑小琳：姐妹齐出显真章，穿插迂回真巾帼（得意）

    庄丽云：女神威仪朕天下，勇虎王者狩四方（酷）

    陈红军：啊？原来我是队长吗？（吃瓜）

    刘卫兵：告诉我谁才是国科大副高的真队长（呵呵哒）

    孙武：都市兵王剑出鞘，竟无一人是阔少（魔鬼笑）

    戴炳炎：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辣眼睛）

    黄锦辉：我不是军神avi（裂开）

    黄常辉：不被程扒皮剃光头就是胜利（耶）

    程扒皮：病秧子大爹和他的逆子们（哦）

    谷正华：论有神仙辅助和大爹运营带的微操战神有多难啃（狂笑）

    毛琪：你就说这么打咱们队赢没赢（摸鱼）

    克伦威尔：对，我就是结硬寨打呆仗你就说你创不创得动（吃着薯条唱着歌，看着地图烧着锅）（踩）

 第80章 受欢迎的庄姐

    ————黑森峰温泉馆————

    “我们去停车，你们等一下。”

    在温泉馆门口，郑小奕和庄丽云先下了车，郑小琳和付冰冰去了停车场。

    天色渐暗，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动在温泉馆门口，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泡一泡温泉也是大家的休闲方式。

    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学生，庄丽云不禁感叹：“上次特务营的人来这儿泡温泉，听说泡得忘乎所以，把一个可疑人员忽略了，回去后被秦雨妍好一通骂。足以说明这里的温泉让人精神放松、神清气爽。”

    “嘻嘻～”郑小奕调皮一笑，“不是有句话说的嘛，在日本留学有三大好处：学园温泉随心泡、海鲜刺身随便吃、可爱妹子随时看。”

    “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我咋不知道。”庄丽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却是事实，在日本学园舰上留学真有这待遇。不过可惜了，姐在德国留学可就没这么有趣了。”

    “庄姐，要不你给我讲讲在德国留学有什么故事呗。”郑小奕顿时好奇心就被提了起来，跟所有双子座的女生一样，她也是对未知事物充满着好奇。

    “让你们久等了。”付冰冰拉着郑小琳跑过来，她们已经停好车了。庄丽云见状便直接道：“好了，我们进去，边走边说。”

    ——————

    “小奕？你也来泡温泉了？”四人在水池边正巧遇到多拉，“还带了丽云前辈和小琳酱、冰冰酱。”

    “是呀。咦，大家都在呐。”郑小奕环视了一下周围，她的车组成员都在水里，同时还有些别的同学在场。

    “哇~熊本温泉果然名不虚传，真舒服呀。”庄丽云头裹毛巾一脸享受地躺进水池里，“在德国可没这种待遇，上次泡温泉还是在珠海御温泉呢。”

    “可是我听说德国有个温泉圣地叫巴登巴登，前辈没有去过吗？”乌塔忍不住提问道，庄丽云则微微一笑：“洗澡城吗？”

    “哈哈哈哈”几人笑了出来，乌塔也打趣道：“如此说来，还真是这样。”

    （作者注：德语中巴登的意思是洗澡或泡温泉，巴登巴登市以温泉出名，城如其名，是德国西南部的旅游城市。庄丽云在此直译了城市名。）

    “可惜我没去过，它在巴登符腾堡州，斯图加特附近。”庄丽云回答了乌塔的提问，其实她也很期待去巴登巴登泡泡温泉。

    “丽云前辈喜欢就好，学园舰的温泉高度模仿了九州岛上的温泉，而熊本温泉可是日本一大特色呀……”艾琳娜详细地为庄丽云讲解熊本温泉的特点，而郑小奕突然注意到，有好几个同学似乎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庄丽云身上。

    “丽云前辈的身材真好，高挑又前凸后翘，这在日本会迷倒一大片男生呦。”逸子悄悄地在郑小奕耳边嘀咕，“虽然你和小琳酱的身材已经很好了，但我还是觉得丽云前辈最好。”上次对战桑达斯前郑小奕的车组泡温泉，她的身材就成为了车组们的焦点。现在换成了庄丽云，有「鲁尔三大美女」之称的郑小奕、郑小琳和庄丽云会不会让这些日本小姑娘羡慕嫉妒恨？

    “嘻嘻，羡慕啦？你去问问她怎么做到的呀？”郑小奕觉得逸子的身材也很好，可惜人比人气死人，再加上身高方面逸子也是矮了一些。

    “好害羞呀~”逸子突然脸红了，这时乌塔凑了过来:“对了，小奕，你下午去哪了？到处找不到你。”

    “去下萨克森大学开会了，他们要使用豹一与我们比赛，我们想办法让他们放弃。”

    “成功了吗？”

    “怎么可能啊！”郑小琳坐到姐姐身边插话。

    “就是。”付冰冰也附和道，“不过大姐大成功消减了豹一的出战数量。”

    “真的吗？丽云前辈真是太厉害了。”逸子一脸崇拜，看样子她都快成为庄丽云的粉丝了。

    “刚才好像有人在谈论我呀？”庄丽云漫不经心地地起身，将头上的毛巾平铺于水池边的地板并趴了上去:“好热。”

    “逸子说很崇拜你。”郑小奕简单一概括，想看看逸子的反应。

    “哦？是吗？”庄丽云一听反而坐了起来看着逸子。

    “呃……呃，是呀……请前辈多指教！”逸子语无伦次地站起来一鞠躬，郑小奕和郑小琳看着她的样子忍俊不禁，庄丽云则和颜悦色道:“什么方面的指教都可以随时找我呦，也可以通过小奕找我。”

    “谢谢丽云前辈！”

    “呃，不用这样？”倒是庄丽云有点受宠若惊了，她是个关心学妹的学姐，平时也跟学妹们嬉笑打闹，逸子的谦卑反而让她不适应。

    “没事，粉丝对偶像常有的嘛。”付冰冰笑着解释了一下，但郑小奕更愿意相信这是紧张与兴奋的表现。

    ——————

    “真舒服，本姑娘很满意。”出了温泉馆，郑小琳一脸轻松地扎着头发，郑小奕则与她的车组们告别，今晚她想回母校住一下了。

    “姐，你的选择正合我意，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们的房间都收拾好了。”郑小琳说话间已把自己的姐姐拽上了车，“哈哈，要不然怎么说我们俩心有灵犀呢。付冰冰开车。”

    “你慢点开，这不是你的e25。”坐在副驾驶位的庄丽云赶紧提醒。“好啦好啦，走喽！”付冰冰轻踩油门，sd kfz 6如温顺的战马一样缓缓前进。

    登上鲁尔学园舰时，四人注意到天空中出现了几对红绿相间的灯光，正在向她们的方向飞来。

    “梅塞施密特323运输补给队这个时候飞？不会？”付冰冰先表示了疑惑，然而谈话间轰鸣的引擎声已经否决了这一猜想。“这可是喷气引擎，声音还不同于我们现有的喷气机，不是我们的飞机。”庄丽云迅速判断出来，也就几秒钟的功夫，那些飞机已经接近。借着机身上的灯光，那巨大的身躯，鸟喙般的机头，以及四台涡轮风扇发动机都揭开了它们的庐山真面目。没错，这就是曾在珠海航展上惊艳四座的运20。

    “是运20？！一号机场方向，冰冰快去机场。”郑小奕下意识地拍了一下付冰冰的肩，“好嘞小奕姐。”

    一到机场，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辆天线上挂三角旗的251半履带通讯车——这是郑婉倩在学园舰上的座驾，这样可以随时联系舰上的各个部门。灯火通明的停机坪上几架运20正在卸货，机身上画着国科大附高的校徽，硕大的机舱里开出一辆辆59式坦克，一名身着解放军陆军礼服的小伙正在塔台下面跟两名中年女性谈着什么。不用猜，那两人就是郑婉倩和李梅，灯光下那一黑一白的服饰真是太明显了。

    当四人靠近时，那名小伙才转过身看向她们。他戴着方框眼镜，留着寸头，身高与庄丽云差不多，体型不胖也不瘦，有点帅，第一印象是他像个宅男。

    “安国君？你怎么在这？”庄丽云首先喊了他，郑小琳却似笑非笑:“安国君？那是秦孝文王呐，他穿越啦？”听郑小琳一说，郑小奕也想笑，她妹妹不愧是历史课代表。

    （作者注：秦孝文王（前302年一前250年），战国时期秦国国君，秦昭王之子。初封安国君，主要成就有大赦罪人，善待先王功臣，厚赐宗室亲戚，开放苑囿游乐。）

    “等下，你是不是珠海一中的文安国？”郑小奕突然发现此人似曾相识，尤其是「安国」二字，不由得让她想到郑兴的一个学弟。

    “小奕队长还记得我呀？我还以为只有丽云队长能认出我。”那个男生冲郑小奕一笑，随后对庄丽云道:“丽云队长，一切都好吗？”

    “还好。”庄丽云回答得很轻，郑小奕知道她就算不好也会压在心里。

    “唉，等下，你就是大姐大的那个粉丝？”付冰冰也突然有了点印象，“那次打到最后旗车对决，你仗着四号坦克机动性好，想近战绕大姐大的虎王，却没想到大姐大突然换到炮手席上，你刚靠近就被打中指挥塔而战败。”

    “哈，原来是那次，已经过了一年啦。”这一提醒郑小琳也想起来了。

    “没错，自那次起，我就成了丽云队长的粉丝。她的沉着、果断、机智以及高超的炮术和指挥能力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文安国说到此处不由得有些亢奋，“当天比赛结束后，我找到丽云队长，想向她学习和讨教。当我告诉她我叫文安国时，她突然蹦出一个词「安国君」，她说我的名字让她想到秦孝文王了。”说到此处他冲郑小琳笑了一下，也许是称赞郑小琳刚才的反应。

    “安国君，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庄丽云似乎觉得他说话跑题了。

    “这不今年毕业我考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装甲兵学院，攻读信息工程学。国科大附高正好有项目叫我们院系帮忙，所以我之前是在国科大附高的，至于为什么会跟来，嘿嘿，暂时不能说。”文安国故意卖了个关子。

    “好啊，现在是不是没有问题要请教姐了，就不回答姐的问题了？”庄丽云上前两步，神情严肃，应该是对他的回答表示不满。

    “别呀丽云队长，我可是你的粉丝啊，这一年来你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我对你可是有问必答的，我……我以后告诉你行吗？”文安国故作可怜相，庄丽云噗的一下笑了:“哈哈，我逗你玩的，不说就不说嘛。”

    “你看你看，还是老样子。哈哈！”文安国稍稍缓和了一下刚才的尴尬，他那句「以后告诉你」可能蕴含着某种秘密。

    “可是国科大附高怎么来了？”面对郑小奕的提问，文安国尚未回答，李梅已抢先一步做出解释:“是我请来的。”

    “唉？”四人都愣了一下，李梅接着说:“今天在黑森峰学生会会长室里我发了邮件，希望跟我们合作过的国科大附高可以调些59式来模拟豹一，对联合队进行一次特训。当然还有个b计划:如果时间不够，59式将以t-55的身份加入比赛对战豹一。”

    “哇，李主任真是老江湖。”郑小奕感叹了一下，不得不佩服她的远见。

    “你们这些小仙女哪有我这老江湖的智慧？”李梅的幽默回答让郑小奕有点不适应，也许她跟郑婉倩共事久了也受到点影响。

    “当然，如果日本文科省能给德方施压让其放弃使用豹一，那将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就看辻康太怎么答复我们了。”郑婉倩走过来补充道，“我今天已经给辻康太发了邮件，你们的西住阿姨也帮我催了。”

    “吱——”一辆猛士越野车停到几人旁边，车上下来三个身穿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礼服的人。

    “报告郑阿姨，国科大附高学员 刘卫兵”

    “杨千雪”

    “林若璃”

    “带领13辆59式，52名车组，前来报道！”

    说话间三人立正敬礼，郑婉倩也向他们回礼。

    “大家辛苦了，今晚早点休息。欢迎来到鲁尔女校。”郑婉倩一一与他们握手并表示感谢，轮到杨千雪时她十分激动:“郑阿姨您客气了，自从上次友谊赛我们打个平手以来，我们就一直在竞争与合作中共同进步。这次你们遇到困难我们理应帮助，况且您的女儿郑小奕也是我的好朋友，于情于理我们都义不容辞。”

    “谢谢各位。这次我听说德方车队总指挥有点公报私仇欺负人的味道，所以不管你们是陪练还是出战，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拿出实力来，扞卫我们的荣誉！”

    “请郑阿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三人的回答整齐而有力，大战前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郁。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所有人员也许无法休息，真正的挑战即将到来。

 第81章 由你指挥

    这一夜在鲁尔女校，郑小奕睡的很好，毕竟有家的感觉，也没有跟郑小琳聊得太晚。早晨的阳光洒在二人的房间里，令墙上挂着的两套制服十分醒目，那是郑小奕的鲁尔灰衣黑裙校服与黑衣红裙作战服，虽然与黑森峰的高度相似，但双铁十字的领章还是透露着一丝鲁尔的特色。门口的鞋架上放着一双黑色小皮鞋，也是鲁尔校鞋，虽说与黑森峰的通用，但郑小奕留学后就没穿过。

    “姐姐，换回我们的校服。”郑小琳边说边把那身灰色外套黑色短裙的校服拿下来，递给郑小奕。

    “好呀。”郑小奕说着脱下睡衣，对着镜子穿起那身校服。很快，她曼妙的身材就把那身制服撑起。

    “还有我们的制式丝袜。”郑小琳递给郑小奕一包黑色连裤袜，郑小奕打开透明袋，里面是新的包装，看着这条黑色连裤丝袜的说明书，印刷是用卡纸，上面是流畅的宋体字，据说是翻译自圣葛罗丽安娜。

    「亲爱的同学，这条黑色连裤丝袜是淑女的专属，体现了我校学生对身材的自信，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腿部线条，配上黑色百褶短裙，显得清新高雅，适应于各种场合。

    淑女的品格不是害羞露出肢体，而是如何优雅的包裹自己，诚如我校对少女的核心思想，要保持优雅。

    时刻牢记自己是这所优雅的战车道女校的一员，事无巨细。亲爱的同学，你知道有一句格言吗﹣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祝你在这所学校里成为一名贤惠优雅的淑女。

    注意事项：穿之前一定要将自己的手足指甲打磨光滑，以免挂破丝袜，慢慢将其拉至腰部，在拉的过程中将袜腿部分稍作调整，穿着完毕后，轻拉脚尖部份，使弹性分布更均匀。如果觉得袜裆不够长，应退下重穿，切勿一味往上拉。」

    “制式丝袜的新包装竟然还有这样精致的说明书。”郑小奕低喃着，大概是郑婉倩的主意，优雅程度媲美圣葛罗丽安娜，装备水平看齐黑森峰，财政规模对标桑达斯，作战思想参考大洗，这种努力把学校和学生变成六边形战士的想法，确实很符合中国式教育。

    都穿好后，郑小琳看着郑小奕这一身灰衣黑裙配黑色裤袜和皮校鞋的校服很是满意：“姐姐还是穿我们自己的校服好看，毕竟也是你的衣服，不能总是挂着。”

    “总觉得这样我们才像姐妹？”郑小奕笑着反问她，她没回答，只是笑着把头靠在姐姐肩上。

    早餐后姐妹二人漫步在鲁尔女校学园舰上，应该说她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到了舰岛指挥塔上，航海科的两个值班同学懒洋洋地坐在驾驶台前看手机，看到她们来了便草草打了个招呼。

    “来这儿看风景也不错呀，登高望远嘛。”郑小奕顺手拿起驾驶台上的一个望远镜，“呀，这里能看到下萨克森大学的训练场，他们好像在准备赛前训练。”高倍望远镜里的景象出乎郑小奕意料，听姐姐这么说，郑小琳赶紧向她要望远镜:“姐，给我看看。嗯~各车排列整齐，一二三四……一共16辆豹一啊？”拿上望远镜，她也很快发现了大学队的车辆安排。

    “没错，很可能是赛前训练，如果是通常的例行训练，第一，不会不通知我；第二，不会是这个点，现在才……不到9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姐妹二人背后响起，转过身，庄丽云和付冰冰居然站在驾驶台边上，她俩也穿着鲁尔校服。

    “呀！大姐大、副(付)队长，你们上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刚才还在看手机的两个航海科值班同学一瞬间如触电般站得笔直，庄丽云则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而付冰冰则一副得意的笑容，她是故意不让人察觉的。

    “庄学姐，你还是穿这一身最漂亮！”郑小琳看庄丽云的眼神充满着兴奋，像是欣赏一个模特。

    “哦是吗？谢谢，姐也是这么觉得的。”被自己最信任的一个学妹夸奖，庄丽云一脸满足。

    “等等，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郑小奕觉得现在不是夸人的时候，至少她们得先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呃，这个嘛，冰冰你说呗，还不都是你的主意？”庄丽云看了一眼付冰冰，付冰冰只好坦白:“我和大姐大跟了你们一路你们居然没发现，你们姐妹感情好我们也不忍心打扰了，本来是想叫你们讨论比赛事宜的。不过也好，你们居然侦查到了对手的动静。”

    “冰冰你居然跟踪本姑娘？算了本姑娘不跟你计较，谁让你是e25车长呢，有「超级隐蔽」的属性加成。”郑小琳故作生气状，但说到后半句自己都笑出来了。

    “你们俩回头再开玩笑，冰冰说跟着你们肯定会有意外的发现，这不嘛，发现对手在训练了，赶紧看看大学队的阵容。”庄丽云说话间已经接过了望远镜:“呦，猎虎两辆、呃~斐迪南一辆，还有虎王两辆，e50一辆……不是？鼠式两辆！”她说到鼠式时，郑小奕也吃了一惊，这大学队真的动用可以与e系重战车抗衡的装备了。

    “还好不是p1000。我们也有鼠式呀，还有e百突击车，他们肯定没有任何车辆能挡住我们e百突击车170毫米炮的雷霆一击。”

    “可是冰冰，我们只有一辆e百突击车，况且也没有实战经验。”郑小琳说的没错，鲁尔的e100突击车从没有上过赛场的记录，虽说在训练场上确实有击毁过鼠式的战果，但如何在比赛中配合主力作战是个课题。

    “有20多辆车，不是整十数，按理来说比赛是20或30辆对决才对。”庄丽云似乎并不在意郑小琳的担忧，倒是她观察到的情况令几人也不解。

    “有意思，我也看看。 ”付冰冰说着从旁边的操纵台上拿起另一副望远镜:“大姐大，这应该不是赛前训练呢？好像并没有对阵的车辆。”

    “我觉得这是在进行编队练习，”庄丽云放下望远镜分析道，“昨天开会的那些车长中，有几个人的座车我是认识的，都出现在训练场上，所以我觉得不会错的。”

    “侦查车长的保密工作能做的这么差吗？”郑小奕还是有些疑虑，这会不会是尤利娅在故布疑兵。

    “哈，昨天那些反水的车长都说了自己换什么车，这有什么可保密的？想保密也做不到了。”庄丽云一脸轻松。的确，对战双方都是德系车，车辆性能都了如指掌，比赛录像也是公开的，保密已经没有必要了。

    ——————

    “你们四个真有办法，居然发现了对手的动静。”郑婉倩带着四人推开会议室的门，她们刚被广播叫到这里，西住真穗和逸见艾丽卡已经就坐了，西住志穗居然也在场，正在跟李梅聊着什么。

    “真不知道这辻康太怎么想的，居然说来者是客，尊重德方的意见。”郑婉倩的面前放着一纸文件，她神情严肃，李梅则坐在对面翻阅着一本册子。

    “这明明是一种和稀泥的态度嘛。”李梅盯着面前的一本文件头也不抬，纸上有一幅重型战车的图。

    “我看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以前就有他把卡尔臼炮拉上赛场的先例嘛。这次居然还同意了好几家电视台的直播要求，大概是觉得这是个解决文科省部分经费的好办法。”西住志穗一如既往严肃的表情，让人感觉她若有机会就要把辻康太暴揍一顿。

    “我们还不好反驳，如果不同意，就会被说成小肚鸡肠、不尊重客人。”郑婉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表现得比较平静，但她内心却如同翻滚的潮水。

    “辻康太告诉我，这次比赛按照30对30的歼灭战模式，大学队将出动16辆豹一，其他型号不详。不过真穗说他们会有至少一辆e50、猎虎以及斐迪南。”

    “义姐，小奕她们可是看到进行编队训练的大学队了，有两辆鼠式和猎虎。我想，如果出战，这个数字应该不会变动太大。”

    “我刚才看过了，e系重战车仅可以动用e50一辆，e75一辆，e100突击车一辆，除此之外可动用鼠式一辆，好在那几辆猎虎基本都可以出战。”李梅合上文件，那封面写的是《月度战车维护记录》，她刚才在查看可用车辆。

    “看来我们要实施b计划了，国科大附高的车都处于整装待发的状态。逸见同学，黑森峰方面有什么重战车可以出动的吗？”

    “我们也可以动用一辆鼠式和至少一辆猎虎，与他们的重战车相持平甚至超越之。依照西住流重装甲配合重火力的打法压制他们！”逸见艾丽卡腰板挺直，坐姿端正，言语之间透露着坚定的信心。

    “很好，无论对手有多强，我们都不能怕。否则在气势上先输了，如何再凭借智慧挽回劣势呢？”郑婉倩看着她点了点头，“不过豹一坦克是一款高机动战车，不能一味地依靠重战车，还需要指挥官高超的指挥艺术和各车组完美的配合。小奕，郑氏流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上善若水任方圆，以有限的资源换取最大的战果！”

    “那么，西住流呢？”

    “一击必中，防御坚固，临危不乱，铁之意志，钢之准则！”回答自己母亲和西住志穗的问题时，郑小奕都起立并保持着标准站姿，这是对这两个流派的尊重。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是她回答这两个问题了。

    “丫头，这次的联合车队指挥官就是你了。”果不其然，西住志穗的这句话印证了郑小奕的猜想。

    “啊？”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任命郑小奕还是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毕竟事关重大。

    “拥有指挥过联合车队的经验，同时具备黑森峰和鲁尔的主流作战思想，在战车道获得全体队员的认可，这样的指挥官不是你还能是谁？”西住真穗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一说话一定是让人无可反驳的真言，就像那出膛的炮弹直击敌车。

    “这结果我早就料到了，你能行的。”

    “姐姐加油。”

    庄丽云和郑小琳在旁边轻声鼓励，郑婉倩则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李梅虽然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但右手悄悄竖起大拇指；付冰冰也做出ok的手势。

    “好，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言语间郑小奕也不忘鞠躬，这是大家的信任。

    “比赛地点就在九州岛中部，野战、巷战的准备都要做足了，发挥你地理课代表的特长！同时好好制定作战计划。”

    “是！李主任。”

    走出会议室，郑小奕赶紧拉住郑小琳:“我想见见e50、e75、e百突击车和鼠式的车组。据我所知这几款车至少有半年没出战过，一直担任二线备份车或演习车，我担心……”

    “没问题，我们先去车库，我叫她们半小时后在车库见。”郑小琳说着拿出手机，给广播室打了个电话，这时郑小奕的手机收到刘卫兵发来的一条信息，她还纳闷这场短会国科大附高代表为什么没有参加。

    「进击的99a」:开完会请联系我。

    「神采奕奕」:刚开完，看来你们收到开会通知但没法出席啊。

    「进击的99a」:是的，从当前的情况看我们要出战了，所以杨千雪、林若璃她们在准备短期转学手续，就没法出席会议了。总不能让她们以国科大附高队的名义参赛？

    「神采奕奕」:也是哦。

    「进击的99a」:会议什么内容你告诉我就好了，我会转达的，反正我们是助攻，一切听指挥。

    「神采奕奕」:嗯嗯，主要是这次的联合车队总指挥又是我，而且比赛地点在九州岛上。

    「进击的99a」:哈哈，那恭喜你呀！对了，这次我们挑选的车长都精通日语，互相联络没有问题，一些人德语水平也不错，而且为了加入你们，都选的女车组呢。

    「神采奕奕」:好嘞，你们想的真周到。

 第82章 统帅三军

    ————鲁尔车库里————

    “全体立正！”

    “啪——”随着郑小琳的口令，车组们在各自的战车前站好，黑色皮校鞋在地上踏出清脆的响声。

    “队长好！小奕学姐好！”车组们向二人敬礼，二人也向她们抬手回礼。

    “她们刚才叫我学姐，也就是说，都比我小？”

    “嗯是的，资历最深的是跟我一届的几个同学。”

    “学妹，都是学妹。”郑小奕看着她们小声自言自语，目光扫过她们身后的战车，除了鼠式炮管上有一环，其他车都没有环。在炮管上画环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该车在某一届比赛中出战过，二是在该届比赛中鲁尔夺冠。以该校蝉联13届冠军来看，很明显这些二线车组没什么比赛经验。不过好在不管是一线还是二线，训练标准都一样。

    “各位学妹好，你们虽然是二线车组，但是这一次我要对你们委以重任。你们将面对德国的大学队，你们的战车将扮演利矛坚盾的角色，请大家务必打起精神，努力奋战。”说到这郑小奕鼻子有点酸，感觉对不住这些几乎没什么比赛经验的学妹们。虽说谁都会有第一次，但她们第一次作战就要与强敌交手。

    郑小琳盯着姐姐，语气很平和:“在我们的带领下，她们会成为真正的一线车组。你知道吗，她们已经准备好为母校赢得胜利的荣光了。”

    看着妹妹，郑小奕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周围寂寥无声。突然一句歌词打破了车库里的寂静:

    “无论烈风暴雪，或是烈日炎炎。”

    这是鲁尔战车道根据《装甲兵进行曲》翻译并稍作改编的队歌，这一起头，其他各车组都跟着唱了起来:

    “是灼热夏日，或是寒冷冬季。阵阵烟尘扑面而来，我们心中多光彩~多光彩。我们驾着战车，迎着疾风向前！

    伴着引擎的嘶吼，我们风驰电掣。面向敌人推进，披铁甲出击。与队友冲锋向前，我们并肩作战~并肩作战。我们长驱直入，突破敌军防线！”

    “我们一起唱。”听着大家整齐有力的声音，看着大家高涨旺盛的士气，郑小奕相信如郑小琳所说，她们会成为真正的一线车组，她们会和一线车组一样展现出最佳实力。

    “好呀。”郑小琳很高兴地拉着姐姐的手，与大家一起往下唱:

    “当敌人的车队，出现在前方。我们全速前进，并迎敌而上！我等乃战车道队员，努力奋战价几何~价几何？为母校而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

    敌人用障碍防线，妄想把我们拦。我们笑其愚笨，而绕道赶上。如果前方黄沙之下，敌炮伺机开火~伺机开火。我们总能另寻通途，通往胜利之路！”

    ——————

    比赛开始前，一辆豹2a5从准备区附近开过，指挥塔上站着一脸自信的梅教官。这是比赛前的一点“前餐”，是下萨克森大学安排的表演。

    “估计又是表演主炮端酒杯，哪有我国99坦克的主炮架扳手表演好看。”郑小琳看了一眼豹2a5的背影，继续帮郑小奕整理着装。

    “主炮稳定系统也是豹2坦克的卖点，要不然怎么大量出口呢？”说到此处郑小奕笑了一下。

    很快，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和掌声便传了过来，看来大家对于豹2a5卓越的性能都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小奕小琳，要注意尤利娅的座车，就是车身编号01的那辆。该车炮手是射击技术最好的炮手之一。”庄丽云出现在二人面前，此时的她换上了鲁尔女校红衣黑裙作战服，应该是以此为学妹们助威的。

    “有你好吗？”郑小奕收起刚才的笑容，如果那个炮手如诺娜一样百发百中，就会成为威胁。

    “有，但是不如李晴，应该优于多拉。”庄丽云笑了笑，继续说道:“驾驶员是马库斯，你已经知道了。这小子的驾驶技术很好，总能把车开出花样来。如果你跟他近战，一定要小心。”

    “嗯，谢谢庄姐。”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庄丽云最后道：“你们也看过了大学队的训练视频，姐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加油。哦对了，安娜给你们带话:vielen gck(祝你们好运)。”

    “也谢谢她。”

    “danke anna(谢谢安娜)。”

    郑小奕和郑小琳先后回应并送走庄丽云，这时逸见艾丽卡走来:“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国科大附高的人？她们不会等到战前短会才到？”

    “没事，就快了。”郑小奕对此并不着急，她知道她们要做什么。

    “小奕、艾丽卡，真高兴再次见到你们。”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逸见艾丽卡一愣，郑小奕则顺着声音一回头，西住美穗站在她们面前。

    “呃，我还有事……”逸见艾丽卡似乎并不想见西住美穗，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郑小奕只好冲西住美穗微微一笑:“请不要介意，艾丽卡队长很忙……”

    “没关系啦，艾丽卡是个精益求精的人。”西住美穗也没有追究什么，她也微笑着回应，永远是那么大大咧咧。

    “咦，这一定就是你妹妹小琳？你好。”西住美穗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郑小奕身边的这位美女身上。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鲁尔女校队长小琳。”郑小琳友好地与西住美穗握手。

    “哇——小琳殿，你们的e系重战车真酷！”秋山优花里兴致勃勃地拍照并感叹，仿佛那些战车是她的他乡故知。

    “她总是这么疯狂吗？”看着把「兴奋」写在脸上的秋山优花里，郑小琳向西住美穗轻声问道。

    “嗯，她是个战车迷哦。”

    “美穗穗，我看到德国队有一款四不像战车，你跟我去看看。哦，还有优花里同学，去辨认一下。”武部纱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拉着西住美穗想走。

    “哦，什么四不像啊？”秋山优花里顿时来了兴致，郑小奕也被她们的谈话所吸引，这会不会是德国队的秘密武器？

    “长得像追猎者，又像四号歼击车，还像放大的e25，又有点像压扁的猎豹。”

    “好好好，我们去看看。那么，小奕再见啦，加油哦！”西住美穗直接被武部纱织拉走了，后面跟着秋山优花里，连告别都这么匆忙。看着回头的西住美穗，郑小奕姐妹也挥挥手向她告别。

    突然二人耳边响起了引擎声，紧接着刚才那辆豹2a5和一辆迷彩涂装的豹一坦克开来，两车停下，豹一炮塔上写着01的字样就让郑小奕意识到来者不善。

    “哈哈哈哈，我当有多少重型e系呢，原来就这么点。”尤利娅出舱后狂妄地笑了出来，那感觉真像第一次与郑小奕对战的喀秋莎。

    “才20辆车？这是你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强阵容么？”从驾驶席出舱的金发男生也跟着嘲笑，他就是马库斯，此时他的眼神就像发现了猎物的猎人，他难道真的以为可以凭数量与质量双优势取胜？

    “轰——”突如其来的空包弹响声让尤利娅姐弟的笑容戛然而止，几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10辆59式以楔形编队开来，这正是德系车队常用的楔形队列。

    59式停下，打头的两辆车上跳下两名身穿鲁尔女校校服的女生。

    “鲁尔女校队员 杨千雪，”

    “同校 林若璃，”

    “带领40人前来参赛！”说话间两人手持一份证明，“临时转校证明已通过战车道联盟认证！”

    “这些t-55是怎么回事？”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尤利娅此时神情大变，她那吃惊的样子让郑小奕姐妹觉得好笑。

    “你的对手啊。”面对尤利娅的问题，梅教官差点笑出来，“30对30，很公平。东德t-55和西德豹一相比各有优势。”看来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梅教官也把59式当成了t-55，毕竟两车师出同门，都是苏联t-54的改进型。

    尤利娅看起来憋着火发不出，她简单对马库斯说了个“los(我们走)”便开着豹一离开了，而梅教官则冲郑小奕一笑便跳上豹2a5:“good huntg(祝你们猎杀愉快)”

    ——————

    “这次我们的队伍来自三个学校，按照学校划分为三个小队。黑森峰的黑豹两辆，虎式一辆，虎王三辆，猎豹一辆，猎虎一辆，斐迪南一辆和鼠式一辆为一队，代号「帝国师」；鲁尔的黑豹2一辆，虎王一辆，猎豹2一辆，猎虎一辆，e50一辆，e75一辆，鼠式一辆，e25两辆，e100突击车一辆为一队，代号「大德意志师」；国科大附高的10辆59式为一队，代号「维京师」。”众车长坐在讨论桌前，逸见艾丽卡首先发言并在黑板上画出分配图。

    “鲁尔的型号真多。”水寒星美小声感叹了一下，“她们的后勤没有骂娘吗？”

    “艾丽卡学姐，我同意分为三个小队，但是我不同意以学校划分。”郑小琳站起来走到前面，“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中国象棋为什么是五个兵卒吗？”

    这一问，别说是黑森峰的车长，就连很多中国车长也被问倒了。

    郑小琳解释道：

    “中国象棋起源于周朝，当时士兵五人为一伍，手持弓、殳(读音同「书」，长柄勾头兵器)、矛、戈、戟五种兵器，使一伍同时具备近战和远战能力。

    所以我认为应该如此划分:黑豹、虎式、虎王、e75、鼠式、猎虎、e百突击车各一辆，59式三辆为重装甲分队，代号「第三装甲师」，由艾丽卡学姐指挥。

    黑豹2、虎王、e50、猎豹、猎豹2各一辆，59式四辆为快速分队，代号「第七装甲师」，由我指挥。

    虎王两辆，59式三辆，鼠式、斐迪南、猎虎各一辆为混合支援队，代号「第十一装甲师」，由千雪学姐指挥。这样各分队既可以单独作战，也可以互相支援。全车辆由姐姐指挥，另外冰冰的两辆e25作为侦查力量单独行动。”

    “这些名字好，是第三帝国战斗力最强的三个装甲师。而且既然是装甲师，当然应该实力均衡。”赤星小梅首先表示赞同。

    “妙啊，而且坐拥三个装甲师，小奕你就是oberstgruppenfuhrer(最高女指挥)，可比尤利娅这个hauptann(上尉)大多了。”杨千雪也笑着点点头。

    “咦？这个词对应的不是国防军最高校级指挥官吗？”

    “林若璃你确定？”

    “是呀，别被字面意思所迷惑。只有在党卫军中才是将衔，况且这个词也太长太拗口了。”

    “指挥三个师当然是中将了，还是叫neralleunant(女中将)比较直接。”梅映雪迅速回应，但付冰冰马上提出异议:“干嘛要用德语这么长的词，还是直接用日语「司令官」(shireikan)比较好，大家读着不拗口读音又短。”

    “就一个头衔能被你们变出好几个版本。”郑小奕有点无语了，“冰冰说的对，找一个读音短的词，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信息越短越好。”

    “好，那么作战名称叫什么呢？”逸见艾丽卡一问大家又沉思了几秒钟。

    付冰冰:“就叫「台风行动」，势如破竹席卷对手。”

    郑小琳:“不行，历史上的台风行动以失败告终，不吉利。”

    水寒星美:“既然要成功的战例，就叫「黄色方案」好了。”

    赤星小梅:“还是自己想一个。曼施坦因说过，如果现代人照抄前人的经典就是现代人的悲哀。”

    杨千雪:“司令官有何高见？”

    这一问，郑小奕沉思了几秒钟，突然灵光乍现:“就叫「三叉戟行动」。第一，我们分为三个小队；第二，不管是台风行动还是黄色方案，第三帝国历史上的大型进攻战役都是三路并进；第三，三叉戟是一种进攻型兵器，就像我们的战车，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嗯，倒是比某人的「碰碰撞撞作战」好多了。大家觉得呢？”逸见艾丽卡首先表态，见大家都点头同意，郑小奕站了起来，右手握拳向上高举:“三叉戟行动现在开始，sieg heil！”

    众人也右手握拳高举并齐声呐喊:“sieg heil！”

 第83章 M41德国狗

    信号弹升空，高中联合队28辆车排成三个楔形阵列并排前进，两辆e25分头前出侦查。这时赤星小梅接通了郑小奕车专用频道:“小奕，这次你没让莫妮卡出战是怕三辆黑豹导致队伍整体战斗力下降吗？”

    “不是啦，”虽说郑小奕认为黑豹坦克在这种环境下战斗力真是最弱的，但决定战斗胜利的是人，并非光靠武器。“因为她太注重豹一坦克的缺点了，我怕她乱来。”作为除郑小奕之外仅有的一名黑豹车长，赤星小梅无论是作战能力还是心理素质都比莫妮卡强，这也令郑小奕放心让她出战。

    “哈哈，也许是她的偏执导致她跟母亲吵架而转学过来的？”赤星小梅扒出了莫妮卡的转学原因，就是因为她比较固执，跟身为蓝色师团学校校长的母亲闹别扭，才转学到黑森峰的。

    “嘿嘿…不知道呀…”郑小奕现在可没心思想这个，根据她所了解的战场情报，对方有六辆车身份不明，尤其是那「四不像」，到底是什么车没有定论。

    回忆了一些德国坦克图鉴，郑小奕只能断定那是一款无炮塔歼击车，至于型号，没有足够的证据。

    “小奕学姐，我来助阵了。”又一个接入郑小奕车专用频道的声音，不过它比较动听，而且是中文！

    “你是……林~欣怡？”说出名字的瞬间连郑小奕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出战。“等一下，你不是黑豹特务营的人吗？”

    “哈哈哈哈，别忘了e百突击车的通讯员是谁，我这次代替她出战。”林欣怡的堂姐林月如正是e100突击车的通讯员，由于拥有战车道队员的身份，所以没有加入黑豹特务营。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大学队出战的全部力量？”林欣怡突然吊了一下郑小奕的胃口，她自信郑小奕肯定没有她的情报。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本姑娘卖什么关子啊？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啊，我们的车都被尤利娅姐弟看遍了，我们却连他们剩下的六辆车是什么型号的都不知道！”郑小奕相信要是现在跟林欣怡面对面交流，她一定会卖萌，拥有萝莉外表的林欣怡虽然办事效率高，却喜欢跟学姐卖关子。

    “根据我们秦雨妍队长的赛前无人机侦查，他们装备有三辆轻坦，从外观上看有些像霞飞但炮塔更大。”

    “难道是德国狗？”郑小奕脱口而出，听林欣怡的意思那肯定是美系车，战后德国装备过的美系轻坦有很多是41，该车外号斗牛犬，由于引入德国，鲁尔队员私下里称之「德国狗」。

    “拍摄距离太远以至于照片不清晰，但我们经过资料图片对比后认为就是德国狗。所以……”

    “好了我明白了。”兵贵神速，郑小奕不打算听她说下去了。看看地图，野战地形下一旦这么庞大的车队被德国狗发现，豹一就可以发挥精度优势了，不管是躲在树林还是草丛中，都有机会从各方向攻击。

    “第三装甲师请立即向城镇区域行进，第七和十一装甲师以防御队形垫后。侦查小队向城镇方向索敌！”

    “小奕，你打的太保守了？！”逸见艾丽卡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郑小奕的战术偏保守，但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

    “因为……”郑小奕还没做出解释，付冰冰已经接入公共频率:“发现德国狗三辆，以分散队形向本队行进，请求攻击。”

    “什么德国狗？”

    “就是德版41！”

    逸见艾丽卡的提问并不让人感到奇怪，黑森峰并没有称呼「德国狗」的习惯。

    “只要保证开火不会被发现，你就随意打。”

    既然是付冰冰提出的请求，郑小奕便默认她肯定自有分寸，毕竟她不是朱兰。

    “413跟我打！”付冰冰果断下令，75毫米速射炮依次射击。“砰——咣当——”炮弹发射声和弹壳退膛声不断响起，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通过望远镜看到前方几公里处的树林中飞出一只只鸟。

    “哈哈，命中一辆！成功拿下首杀，我们撤！”付冰冰十分兴奋，她的游击思想见好就收，绝不恋战。

    另一边，下萨克森大学队的侦察车队已经炸了锅。

    “哪个白痴叫我们用41的？不知道这东西车体高大容易暴露吗？”

    “好像是75毫米速射炮，对面有e25！”

    “敌人的e25在哪里？我看不到她们！”

    “撤离撤离！”

    “给我保持监视！我会派车支援你们！”尤利娅的声音打断了41车组间的混乱谈话，对手拿下首杀令她恼怒。

    正当大学队手忙脚乱进行部署时，郑小琳却对郑小奕的做法有些怀疑：

    “姐，你不怕冰冰她们暴露吗？我们上次在黑龙江对战国科大附高……”

    “冰冰不是朱兰，她一定会及时撤出。”郑小奕十分平静地打消了妹妹的顾虑，与此同时远处果然传来105毫米主炮的炮声。

    “小奕姐，五辆豹一正向我们突击……”从付冰冰紧张的话音和不断传来的爆炸声可以听出，德方在进行火力覆盖，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树丛里的e25。

    “你们快点撤离，保存实力！别被发现。”此刻郑小奕不能让付冰冰她们恋战，e25作为侦察力量是无论如何也损失不起的。

    “看来他们打算将我们拦截在城镇之外，按照他们的速度，五分钟后就会接敌。”赤星小梅在她的车上向郑小奕扬了扬地图。

    “当前我们的时速只有20公里，这么算来确实是…如果那五辆豹一继续接近的话……”看着地图，郑小奕自言自语道。不过为什么来袭的只有五辆豹一，倒是个疑点。

    “小奕，11点钟方向的丘陵上发现敌车！距离约2500米！”逸见艾丽卡的报告顿时让郑小奕紧张起来，顺着她说的方向，郑小奕拿起望远镜，目镜里出现了一辆德国狗的轮廊，它在那很有可能充当观察哨。“轰——轰——”105毫米滑膛炮的响声也越来越大，五辆豹一果然从一点钟方向打了过来。

    “jagdtir(猎虎)，ferdand(斐迪南)正面迎战！”郑小奕决定发挥射程优势先发制人，此时敌车距离较远，以猎虎和斐迪南的火力和精度，应该可以保证一击必中。

    “了解！”三名车长的声音铿锵有力，其中两位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朱兰和水寒星美。三辆车瞄准豹一来袭方向转动车身，主炮也随着车身的转动微微调整着角度。

    “进入射程后自由开火。”郑小奕本以为只要解决这五辆前来侦查的豹一就可以了，谁知又有新的情况。

    “发现敌方豹一坦克，六点钟方向，一共八辆！”林若璃一喊，位于车队末端的“第十一装甲师”各车纷纷转动炮塔和车身准备应战。

    “防御！”看着不断接近的豹一，郑小奕赶紧让大家变换队形，但是重型车辆的反应时间相对较长，各车辆还在缓缓移动时，豹一坦克已经在约3000米的距离上率先开火。“轰——轰——”炮弹不断在中学队周围爆炸，却没有任何一辆车报告被击毁。

    “这是什么打法啊？”

    “全是烟尘看不清目标！”

    “敌车速度太快无法瞄准！”

    各车长在无线电中不停抱怨，突然几个问题出现在郑小奕的脑海中:为什么没有垂稳的豹一要在接近极限射程的距离上行进射击？敌方的二战车在哪？这些豹一坦克难道是先锋？

    “莫非那五辆车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虽然郑小奕不确定自己的判断对不对，但她还是立即下令:“59式双路夹击八辆豹一！”

    “明白！展开钳形队形！”在杨千雪的命令下所有59式以分散的双路队形冲向豹一。

    “412号报告，11公里外发现大学队的二战车。”这时付冰冰的情报令郑小奕确定，这些豹一坦克确实是为了拖住她们，只是到现在都没有01号豹一的消息，尤利娅究竟会在哪？

    “嗖——咚——”一发炮弹打在郑小奕车炮盾顶部弹开，郑小奕打开舱盖看向炮弹来袭方向——那正是刚才德国狗所在的丘陵，望远镜里的那个人物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车10点钟方向发现01号豹一！准备远程狙击！”这一刻周围的车纷纷行动，e100突击车和猎豹2调转炮口，e50和e75迅速挡在郑小奕的黑豹前面。

    “轰——”又是一炮，这一发不偏不倚正中e50炮塔，一瞬间e50被浓烟包围。“别让他们小瞧二线车组，放！”e百突击车车长一声令下，170毫米主炮发出震天巨响“轰隆——”丘陵上顿时腾起一团火球。

    “e50，你们还好吗？”炮塔上的烟雾消散，白旗从炮塔上弹出，郑小奕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友军为她挡炮弹了。

    “大家都好，真抱歉呀小奕学姐，一上来就出局，炮塔顶部被击穿了。”

    “你们加油啊！”车长汇报完后通讯员又补了一句。

    再看丘陵上，豹一坦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大弹坑。

    “他们撤退了！”

    “什么？立即收缩队形，各车报告损伤情况。”逸见艾丽卡的发现让郑小奕舒了一口气，不过当前情况不容乐观。

    “鼠式炮塔转向机故障！”

    “e50不能行动！”

    “59二号左三负重轮受损！”

    “59六号不能行动！”

    “黑森峰鲁尔联合队e50一辆、59式三辆不能行动；下萨克森大学队41一辆，豹一两辆不能行动。”蝶野教官的报幕声也让郑小奕有些担忧，以往德系车凭借战术和装备在野战赛场横冲直撞，而今天她们却要面对装备上更占优的德国大学队，看来赶紧进城才是上策。

    “413号报告，发现01号豹一，被几辆车围在中间，好像在紧急修理。”付冰冰的汇报让郑小奕意识到对方会在行军中耽误时间，于是要求发挥兵贵神速的传统：

    “不要监视了，请前往城区方向侦查，我们正往那里开。”

    “明白！”

    与413号e25通讯完毕后，郑小奕正要呼叫付冰冰，突然三点钟方向的树林中传来三声炮响。

    “轰——”黑森峰的猎虎被击中弹出白旗，e百突击车侧裙板被命中两炮。

    “转向！还击！”逸见艾丽卡立即下令，但她似乎并不清楚敌车在哪里。

    “轰——轰——轰”又是三连射，一发打在猎豹2炮盾上弹开，一发击中e75首上弹开，另一发打在赤星小梅的炮塔正面。

    “多拉，能不能通过弹道判断敌车位置？”从炮声和毁伤情况郑小奕判断出敌方只有三辆车，而且是陌生的口径，穿甲能力并不如豹一优秀，但这三辆车会对己方的行动造成严重制约。

    “嗯，好像敌车很矮，攻击16米的位置。乌塔，装填榴弹。”多拉盯着瞄准镜略微分析了一下。

    “全车辆，目标三点钟方向，高度16米，装填榴弹自由开火！”

    “收到！”

    “轰——轰——”一发发榴弹炸得树林里火光四射，很快那里传出陌生的引擎加速声，那声音没持续多久便消失了。

    “唉，我们又损失了一辆重战车。大学队来势汹汹，真难打。”逸见艾丽卡的声音略显无奈。

    “话说，为什么会让猎虎这么笨重的车出战啊？”付冰冰接通了郑小奕的私人电台频道，“猎豹2有相同的火力，猎虎的厚重装甲在豹一面前跟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庞大的自重还会限制其机动性，比猎豹2更加高大的车身也更容易暴露。”

    “这个嘛”郑小奕一时半会儿没法回答，出战前总觉得纸面数据好看一些，但防御力确实跟e百突击车和猎豹2、斐迪南相比，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层次，而火力和机动却都不占优。

 第84章 神秘的歼击车

    “我车主炮受损，暂时无法使用。”还好赤星小梅的黑豹没有被击毁，回想起刚才的遭遇，郑小奕突然想到那会不会就是未知的三辆车。

    “林欣怡赶快上车，你在干嘛？”郑小奕见林欣怡蹲在e百突击车负重轮边上，不知在做什么，看起来不是修理，一个负重轮好几十公斤她一个人怎么完成得了？

    林欣怡则不紧不慢地从作战服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游标卡尺，将刻度对齐钢板上的痕迹，然后又把尺尾戳进弹坑凹槽，获取了打在e百突击车侧面那枚炮弹的粗略数据。

    “好了。”说话间林欣怡站起来一跃而上又回到车内，车队继续向城区进发。

    “小奕，刚才敌车的引擎声有点像tu(摩天宇)的8缸柴油发动机，炮声也不是我们熟悉的75、88或128毫米的。”水寒星美首先向郑小奕报告了她的发现，又好像话里有话，似乎她凭借这些特点判断出敌车型号了。

    “小奕姐，刚才我检查了一下受损的裙板，是90毫米炮弹造成的伤害。”林欣怡也接通了无线电，她的发现印证了水寒星美的看法。

    “你看你看，这应该是西德的某款车。”听林欣怡一说，水寒星美马上说出来她的想法:“你赛前说过他们有一款四不像的歼击车，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露面。刚才那款车拥有90毫米主炮，tu发动机令其可以快速脱离战场，它良好的隐蔽性肯定是因为车身低矮，射速还不慢。综上所述好像西德有一款歼击车符合其特点。”

    “什么？难道是kjpz4-5？也就是全称为kanonenjagdpanzer (火炮歼击车)的那款！”林欣怡突然在无线电中大叫，听到这个名字，大家突然沉默了。

    kjpz4-5式90毫米自行反坦克炮是德国60年代装备的旅属反坦克武器，是当时西方国家自行反坦克炮的代表。战斗全重为275吨，乘员4人。车体为钢装甲全焊接结构，装甲厚度为50～12毫米不等，外观接近二战德军“追猎者”坦克歼击车，主要武器为一门1966式90毫米反坦克炮，身管长度3635毫米，有双气室炮口制退器和炮膛抽烟装置；高低射界为-8°～+15°方向射界15°，均为手动操作，最大射速为12发\/分，弹药基数51发。kjpz4-5坦克歼击车外型低矮、结构紧凑、隐蔽性好，更可怕的是其机动能力也相当不错，最大70公里的时速和优秀的加速能力可令其突然高速前进或后退，能迅速从行军状态转换为战斗状态，仅30秒就可以完成射击准备。

    引擎声隆隆，为防止再次遇到伏击，中学队选择在地形较开阔的区域行进。大学队则一直没有动静，e百突击车刚才那一炮对01号豹一造成了较大的损伤，现在他们正忙着修理。

    尤利娅正催促着她的队员为豹一更换零件，由于刚才e百突击车的车组为打击轻坦装填了榴弹，而这发榴弹正好“赏”给了尤利娅，在爆炸时巨大的冲击波和纷飞的弹片将豹一坦克击伤，勉强跑出几公里后履带居然断了。

    尤利娅看着手下人大汗淋漓地修理，不禁发出感叹：“这么恐怖的火力，居然掌握在中国学校手里！看来当年纳粹的秘密武器名不虚传。”

    定了定神，她按住通话机：“j?r（猎犬）1，j?r2，刚才干的不错，请继续袭扰中学队，随时汇报你们的位置。她们有e25，而你们是增强版的e25！”话落，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而，无线电另一头却没有传回任何回音。

    其实不仅仅是豹一，大学队其他车辆也有些被击伤修理的，这一切都难逃付冰冰的监视。

    “这里是412，敌方猎虎好像趴窝了，一群人在检查呢，别的重战车也停下了。你们有更多的时间前往城区。”

    “很好，全车辆加速前进。尤利娅的豹一车队肯定不敢在没有重装备的情况下贸然与我们巷战。”逸见艾丽卡很看中巷战中的重装备，毕竟就算被击毁也能当个路障。

    413号e25已经确认了通往城区的路上没有埋伏，这也使得中学队能比较顺利地到达城区。

    车辆驶过城区，林欣怡看了看地图，接通郑小奕的无线电：“小奕姐，那座钟楼是城区的制高点，还能看到城外，我打算上去侦查敌情……”

    “可以呀，带好手台(对讲机)，有情况及时报告。”

    林欣怡出发之前搜集了不少资料，她一眼就看出那座钟楼对于侦查的意义。获得许可后她带着手台、望远镜等设备跳下战车向钟楼跑去。不过那个地方远眺还行，如果跟大学队巷战，倒是会被街道遮住一些视线。

    “这里的地形没多少优势，东北面靠山，他们不太会绕行进攻；东南地势较软，不利于重战车。所以主要防御应该布置在西面和南面……我们打乱原先的兵力配置，重战车卡住主要路口，中型车游击支援，层层阻击消耗他们……小琳的黑豹2请跟着我。”看着地图，郑小奕开始排兵布阵，郑小琳一眼就看出了姐姐的布局：“姐，这不是衡阳保卫战的战术嘛？层层阻击最后拖垮敌人，你打算跟尤利娅一对一地对决吗？”

    “跟她单挑我没有任何优势，但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想办法拖垮他们，尽量以优势兵力对决。”简单对各车下达任务之后，郑小奕突然发现少了什么——对，就是e25。

    “e25上东北面的山，可以了望也可以防止敌方轻战车绕道。”林欣怡突然切入通讯频道对413号下达指令，正常情况下鲁尔各车组都可以根据战况提出建议。

    “啊？”413号车长听到后一愣，正想向郑小奕复核，耳机里就传来她的声音：“提议有效，请执行。”

    “413明白。”

    虽然林欣怡突然喊话把413号车组弄糊涂了，不过郑小奕根据地形迅速做出了判断，毕竟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讨论命令是否有效上。

    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时分了，郑小奕将地图铺在车顶上，一手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放在嘴里嚼了嚼，一手按住通话机:“冰冰请注意隐蔽，快速归队。”

    “明白！我们现在正在树林里穿梭。”付冰冰也十分谨慎，她比较怕在开阔区域被发现。

    德国大学队也迎来了午餐时间，有人拿出黑面包一边驾车一边吃，也有车长或装填手打开蔬菜沙拉盒两手并用吃起来，虽然他们也是边行进边吃用餐，但总有人例外。

    “小奕姐你放心，”付冰冰依然自信满满与郑小奕对话，付冰冰说着探出座舱，e25车身低矮，虽然有车长指挥塔用于了望，但效果有限，所以鲁尔也继承了第三帝国装甲兵的战斗条例，让车长出舱观察。“他们想发现我们是绝不………”郑小奕正听着付冰冰的声音，突然无线电另一头传来“吱——”一声刹车，付冰冰也不说话了。

    “冰冰？冰冰，请回话！”郑小奕赶紧缩回舱内，想问一下逸子是不是通讯出了问题，但是短暂的无线电沉默后另一头瞬间传来嘈杂的德语:

    “wir wurden entdeckt, los los(我们被发现了，快上车)！”

    “scheisse,e25 ist hier(我靠，e25来了)！”

    “schnell schnell(快点快点)！”

    德语过后便是付冰冰清晰的声音:“开火！立即开火！往车尾打！”

    “砰——咣当——砰——”e25的75毫米炮声与弹壳退膛声也随着无线电传到郑小奕的耳机里，“向右转5度别让他们跑了，最后一击！”

    “砰——”又一声炮响，公共频道里响起了蝶野教官的声音:“下萨克森大学队jkpz4-5三辆，不能行动！”

    “咦？付冰冰你居然击毁了三辆kpz4-5？怎么做到的？”郑小琳赶紧接通无线电询问。

    “哈哈哈哈，哎呦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付队长，刚才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你还有心思笑。”无线电另一边付冰冰的炮手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呀？还能不能愉快的当闺蜜了？”郑小琳语气上有点着急，她托住喉部通话机大声询问。

    “好好，我说。”付冰冰终于停止了大笑，“我们误打误撞遇到了待机蛰伏的三辆kjpz4-5，没想到那些车组在车外草地上野餐，见到我们就慌忙登车应战。我看哪个车组登车了我就打哪辆车，为了不伤人我还专挑车尾发动机打，就这样干掉了三辆。”

    “付队长你还说，最后一辆车差点跑了。”付冰冰的炮手突然插话，付冰冰则十分轻松:“那车刚发动，想跑也跑不了。那三辆车的停车姿势都是车尾冲我们，直接轰击它们的发动机真是太过瘾了。”

    “看把你美的，路上注意安全。”结束通信，郑小奕也差点笑出来，因野餐而贻误战机导致伏击车队覆没的事，真是太有趣了，看来德国大学生的战斗素养也不高嘛。

    “德国人个子高，坐在kjpz4-5这么小的车里当然不舒服啦，不过现在他们可以安心野餐了。姐，这是芳芳专门给你准备的奶茶。”郑小琳笑着出舱并递给郑小奕一杯奶茶。

    “谢谢芳芳。”郑小奕顺手接过奶茶道谢，还向郑小琳车的指挥塔看了一眼。

    “没事，我们是好姐妹呀。”赵芳探出座舱向郑小奕做了个ok的手势。郑小奕拿起瓶子慢慢品了起来，还是原来的味道，怀念跟赵芳在一个车组的时代，她总能随车带着自制奶茶，在车组需要提神的时候递上一杯。

    “小琳，我们也到钟楼上看看，准备开车。”郑小奕还是决定亲自侦查一下敌情，同时她觉得逸见艾丽卡也应该上去看看。

    郑小琳则站在车顶接过姐姐手中的瓶子:“芳芳快进去，叫王慧娟准备开车。”

    “好。”

    为了更好地侦查敌情，郑小奕、郑小琳和逸见艾丽卡也登上钟楼。付冰冰的e25已经前去与413号e25汇合。

    郑小奕站在钟楼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敌情，远处很快出现了滚滚沙尘，是从两个方向过来的，其中一团尘沙中若隐若现鼠式的轮廓。

    “以重战车为盾牌，哼~我们玩剩下的。”逸见艾丽卡也发现了敌方部署，自言自语一句，击毁了三辆kjpz4-5令她们士气大振，大学队也不是那么可怕。

    但郑小奕却不像逸见艾丽卡那么想，她还是贯彻了「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思想：“不要轻敌，他们总体装备水平还是在我们之上。尤利娅的座车刚才被e百突击车击伤，现在她大概复仇心切呢。”毕竟都是第三帝国系的装备，大家都无比熟悉。

    确实如郑小奕所料，尤利娅能坐到队长的位置也不是徒有其名，她非常清楚中学队已经抢先到达了城区，她要做的就是攻城。

    “我们分两路进城，按照蓝色方案执行。a组吸引敌方注意力，b组跟我来！”

    “ja！”

    下达命令后，大学队各车在空地划出两道弧线，如同钳形攻势一般向城区夹来。

    “你们往那边看，另一股烟好像不太对劲。”郑小琳放下望远镜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林欣怡已经在观察那边了:“好像烟尘的颜色不对，有点像豹一的发烟机打出来的。”

    “遭了，他们要越过东南的松软地带，我怎么没想到豹一的通过能力较强呀。”郑小奕这时才反应过来，可能中了声东击西计，中学队在东南面没多少防御力量。

    “快登车准备战斗，林欣怡，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小奕姐。”

 第85章 你也来侦查？

    正当中学队与大学队战况胶灼时，没有人注意到比赛场内又来了不速之客。还是之前那个不请自来的赛场常客，这次他故技重施，又瞒过了摄像机、场外警戒队和其他外围阻拦者，毕竟他的渗透手段已经炉火纯青了。

    就在刚才，他随着中学队的转进，也来到了城区。不过他的运气比较好，仅比鲁尔的先头部队慢了一点，这让他有时间选个满意的观战制高点。

    “唔……”身穿迷彩服的青年伏在掩蔽下，这场战斗到现在为止发生了太多的变数，但是最大的变数是他刚刚发现的。

    在他右前方，出现了一丝镜面的反光，青年缓缓退到墙后，拿出单筒望远镜。他的伪装服已经放在背包里，为了野战设计的伪装服在巷战中基本没有作用，反倒是简单的迷彩服更加有效。迷彩服比伪装服更轻，也不影响活动，还不容易在城区暴露目标。毕竟城区中出现一处绿油油的草丛很容易引起对手的怀疑。

    青年打开单筒望远镜的红外成像以获得更加清晰的视野，慢慢的伸出手去调整了一下镜头的对焦。他一直观察的一处树丛动的不太自然，这处树丛很像钟楼上的绿植，但是仍然逃不过他的眼睛。虽然在城区中继续穿着伪装服让他轻易锁定了目标，但是对方和他一样敢于潜入，很显然对方同样训练有素，也一样沉得住气。

    吸了一口水袋里的水，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中。

    “应该不是中国人，那会是谁呢，想不到还有人像我一样选择潜入赛场进行近距离观测。”伴着低语，青年的眼神闪烁着混合了兴奋与冷静，阴森冰冷但是熊熊燃烧的精芒。

    “嗯……”青年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咕哝声，他已经从后面爬上了钟楼，此时更是没有一丝犹豫。他猛扑上去，左手配合左臂一把扣住对手的双手手腕，右手抵在对手的脖子上，将他摁在地上。

    “呃……”对手竟然是一个一头金发的西方人，孙武吃了一惊，抹去对手脸上的油彩他便认出了此人：“莱因？”

    而这个时候对方也认出了他：“兵圣？哎，不坏的开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

    “你怎么会来这里？”孙武看着这个自己在欧洲交流的时候认识的德国人。这个德国人叫做莱因哈特-冯-洛伦斯，是德意志联邦国防军陆军山地战军官学校附属高中（简称山地高中）战车道部队的队长。这个德国人擅长使用苏系装备，与孙武这样不喜欢苏系装备的人正好相反。莱因哈特的t-34\/57和t-44\/100在欧洲战车道的比赛中有着53个击毁记录，是擅长使用苏系装备的王牌。但是根据孙武的印象，他并不擅长步兵作战，并没有山地高中的雪绒花或者山地大师的称号。

    “酒瓶子和华克猛犬都出动了，那边决定让我来一趟。本来以为在外面看看就好，结果那帮人直接让我渗透进来。”莱因哈特吐出嘴里的泥土，“你呢？国科大派你出来？”

    “不，他们雇我过来。”孙武一把将莱茵按在地上，“不要抬头，而且你不要在这里继续穿伪装服了，没有城市战迷彩的话就把迷彩服翻过来穿。钟楼上出现一丛植物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而且你不该暴露你的望远镜镜头反光，为什么不用伪装网？”

    “我不是你这样的专家，我不知道为什么下萨克森会动用酒瓶子。这车可不好搞，再联系到那边的消息，这是了解你们中国的王牌再好不过的机会了。”莱因哈特用水袋里的水漱了漱口，“你不会告发我？”

    “我没兴趣，鲁尔确实是值得关注的对象，不过下萨克森很不专业啊，你看。”孙武和莱因哈特确认身份之后就开始用法语交流，就是怕被鲁尔或者下萨克森的人发现，毕竟现在说德语、英语、中文和日语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所说的“酒瓶子”是kjpz4-5的昵称，该车在wot游戏中又被称为jpz4-5，正好契合拼音“酒瓶子”的首字母，而莱因哈特在此也称呼其为“酒瓶子”则是有些西方式的幽默味道。“华克猛犬”则不必说，正是“斗牛犬”的另一种叫法。

    “我的天，竟然在草地上野餐，真是疯了。”莱因哈特手持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正好是直播摄像机拍到的e-25偶遇kjpz4-5的镜头，他话音未落，两人就听到了e-25的长管75炮开火的声音，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本来以为，凭借豹1和41他们能打出优势的，结果竟然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把这款所谓的「强化版e-25」给糟蹋了。”孙武一直想弄到德国的e系列，但是一直未能如愿，“国科大这一次的车队表现也不尽人意，刚遭遇就损失了两三辆，看来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做的。不行不行，得加钱。”

    尤利娅姐弟作为下萨克森的精锐对鲁尔有着很深的了解，但是赛场上交锋还是第一次。秦雨妍作为鲁尔情报部门的首脑肯定已经派出了情报人员，孙武预测这一次出战的是林欣怡，因为黑豹特务营中只有林欣怡和战车道部队有比较深的联系。

    不过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国科大附高这一次的表现让他觉得简直糟糕透了。而更关键的，孙武凭借多次对郑小奕的侦察，对鲁尔的战斗力和战斗风格有了更加清晰的判断和分析。

    “快走。”孙武拽着莱因哈特从他早就架好的撤退路线迅速离开钟楼，他上钟楼的时候就架设好了垂降用的绳索，而且这种绳索经过特殊设计，用完之后可以利用绞盘回收。

    “下一次不要选择钟楼这样的制高点作为观测点。这里确实视野开阔，但是你能想得到对方也一定想得到。如果我用家伙，不需要sg90或者ssg69，最普通的svd或者21就足以在400米距离上要了你的命。”孙武和莱因哈特用垂降绳降到了地面，然后回收了绳索。

    “现在他们必须攻城了。”莱因哈特喃喃道，其实他选择钟楼也是无奈之举，他没有孙武那么高的野外作业技术，也没有孙武这样能够长时间潜伏并且进行长距离转移阵地的体力，只能选择钟楼以不变应万变。

    “嘿嘿，声东击西。你看，东南面，松树林。”孙武低声向莱因哈特通报，“你怎么看啊？”

    “什么怎么看，这么明显，算不上声东击西。如果是我，要声东击西就不会这样暴露目标，而且在我看来，对付豹1肯定要多想一层，虽然装甲挡不住大多数二战主力坦克的火炮，但是l7的威力可不是白给。”作为依靠战术和意识而不是依靠技术的王牌，莱因哈特对于战局也有自己的看法。这么早暴露了目标，他很确定下萨克森的声东击西会失败，因为对于鲁尔和黑森峰这些熟悉德国装备的精锐，豹1的发烟机制造的烟雾效果是可以被识别出来的。而且尤利娅作为下萨克森的指挥官犯了错误，竟然在鲁尔有e-100和猎虎这样重火力的情况下仍然用超重型坦克当盾牌，这样严重拖慢部队行动速度，而且暴露目标的做法是他绝对不会采用的。

    不过有一点他错了，对于郑小奕和逸见艾丽卡这些亚洲中学战车道队员来说，她们缺乏像他那样对豹一坦克作战方式的认识，因此也成为对战下萨克森大学队的一块短板。

    “你认为谁能赢？“此时孙武和他正在一处有着外表千篇一律而且数量众多的建筑物内进行观测。孙武在林欣怡登上钟楼之前就发现了有人靠近，因此两人及时撤离，之后借助钩锁他们爬上了这栋楼建立了观测点，从这栋楼他们可以通过不同的窗户观测不同的方位，下萨克森和鲁尔的部队被他们精确的锁定。

    虽然莱因哈特不擅长狙击手战术，但是射程表、目标相对位置表、全景速写和通讯这样的技术活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他和孙武在楼内架设了多部遥控摄像机，自己和孙武也分别选择不同的角度进行观测，孙武主要负责观察鲁尔这边，他就负责监视下萨克森的动向。

    “你提过的郑氏姐妹确实是狠角色，艾丽卡、莫妮卡、付冰冰这些人同样不是省油的灯。那些59的表现同样没有瑕不掩瑜。但是尤利娅也不是吃素的，大学生的技战术水平通常比高中生要高，因为训练时间和经验更加丰富，长时间的作战培养出的战场直觉也更胜一筹，更不用说还有装备优势。虽然鲁尔这边有效的配合以及大学队的错误弥补了不足，但是经验、训练和装备的差距还是存在的，接下来就看双方指挥官的临场应对了。现在的胜负还不好说。”莱因哈特的眼睛没有离开望远镜，他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那么，要打个赌吗？我肯定要押在郑氏姐妹这一边的，毕竟她们是中国人。”孙武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这样的不阴不阳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表情总是在他脸上出现，让他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妖怪。

    “那我就只好押下萨克森了。”莱因哈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是他兴奋的眼神却出卖了这一点：“赌注，就是那些东西，如何？”

    “再加上一万欧元，这点钱我还是出的起的。”孙武追加了筹码。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两人把目光重新转到自己的监视对象上。孙武放下单筒望远镜改用目视观察，莱因哈特则换上了双筒望远镜以获取更大的视界。

    下萨克森大学队的烟雾并没有欺骗郑氏姐妹太久，中学联合队各车迅速部署，只有少量重战车对大学队的佯攻部队实施防御，其他车辆向另一个方向机动，大学队的动向已经被林欣怡捕捉。

    绕城前进的尤利娅很快发现了城中高耸的钟楼，凭直觉她认为郑小奕绝对会利用这个制高点进行观察，虽然林欣怡尽量压低身姿并给望远镜做了伪装，但在尤利娅的望远镜中这个地标任然有着一丝颜色上的不和谐，她露出一丝冷笑：“一个点好防，多个点我看你怎么防！”

    同时她从建筑高度分析，只要离城区边缘足够近，一些较高的建筑也会挡住林欣怡的视线，这样只能凭借烟尘和声音判断车辆动向。而这，除非是天才，否则根本无法准确知道对方实际兵力。

    想到这，尤利娅按下通话键：“b组分三路进城，按照c号方案，从golf 6，hotel 8和kilo9路口突破，然后在whiskey12汇合，击毁路上遇到的所有敌车！a组3分钟后攻城，按照红色方案执行。”

    “jawohl（明白）！”各车组应答后向城区渐渐靠近。

    郑小奕刚回到战车，逸子就报告说冰冰接入了本车的独立通信频道，话音刚落，付冰冰的声音便在耳机中响起:“小奕姐，发现11辆豹一正在穿过城区东南的湿地……”

    这时林欣怡又接入公共频道:“敌方重坦分队采取分散队形，打算从多个路口进城。”

    “收到。全车辆注意，重战车向城南靠拢，由艾丽卡统一指挥；50吨以下的车向东准备应战。全车辆使用公共通讯频道，加强联络。”郑小奕只能根据对方的部署判断其意图，在原先的设想中，对方会采用以重战车为盾牌，突破防御后，豹一四散游击的战术，此种设想也是参考了日本的大学选拔队。但此时德方排兵布阵的方式可以说严谨中带着打破常规的创新。

    “明白！”

    “收到！”

 第86章 又见故人

    正当德国大学队与中学联合队打的如火如荼时，下萨克森大学学院舰上，有一群人正在列队。

    “会说德语的到前边来！其他人排好队！小琪小俊去队尾清点一下人数！”

    曾被称为“慈母”的东普鲁士副队长陈观月最终还是变成了那个永远都在扯着嗓门的程瑞骁的样子——虽然也是德国风学校，但是由于缺乏文化沉淀，在东普鲁士学院能用德语流利交流的人寥寥无几，就连何泰这种非鲁尔出身的主官也只不过会几句应急用语罢了，真靠得住的还得是程瑞骁从鲁尔挖来的那几位大能——毛琪、陈观翔、刘俊和陈观月她自己。

    “小翔你人呢？别惦记你那皮薄馅大的豹一了，赶快来干活！待会有你看的！”陈观月向着在露天停放场对着豹一四下打量的陈观翔大喊，然后举起程瑞骁临走前给她留下的保温瓶把里面的枸杞茶一饮而尽“真给那臭小子说中了……”她暗自想道。

    在主官们的组织下，刚刚还一盘散沙的学生队伍，立刻如同腓特烈大帝的掷弹兵般迅速列队，其反应之迅速、队伍之整齐，使其在承平日久的下萨克森大学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哈哈，真就跟腓特烈大帝的掷弹兵一样有序而高效啊！”远处的一间休息室内，一位两鬓斑白但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正举着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支好似穿越时空而来的队伍，“而且你们的制服可比那些小姑娘们的更像线列步兵，程，你是真的想在二十一世纪重现从腓特烈到俾斯麦的奇迹吗？”

    “瞧您这玩笑开的……缺少中层干部的必然结果罢了……”坐在他对面的程瑞骁苦笑一番，拿起身前精致的茶具品了品杯子里的咖啡。同大部分中国人“汉斯你的咖啡真难喝”的刻板印象不同，他手里的这杯咖啡足够让他把国内绝大部分的手磨咖啡称为洗碗水或者洁厕灵。

    而且这杯美味的咖啡，也正是由这位老人亲手研磨调制的。他就是下萨克森大学队的前任教官，erich krupp（艾里希·克虏伯），由于年轻时当过德国国防军军械顾问，又进修过装甲兵指挥方面的学科，竟然在多场陆军推演中打败过德国国防军和北约联军，因此也被下萨克森大学聘为高级导师，成为该校的金字招牌。

    “克虏伯先生如果真的同情我们可以帮我们多介绍些交换生项目嘛，相信克虏伯的名号在今天也是很管用的。”他又放下咖啡看了看眼前的老人。

    “呵，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我还可以理解为奉承，但是你说这话我就只能理解为挖苦了。”克虏伯并没有同他计较，笑了笑便放下望远镜坐回了桌前。“毕竟我们克虏伯家族已经和现在的克虏伯公司没有多大关系了——不过比起在怀古伤今，我认为我们不如先把当下的事情处理好。”

    他说的是真话，传统印象中，克虏伯家族作为德国着名军火商和钢铁大亨，在军队与军售领域有着较高的话语权。大清国末期引进的克虏伯大炮，那绝对是德国优秀军工业的代名词。后来在一战和二战的欧洲战场打出赫赫威名的巴黎巨炮、古斯塔夫列车炮、88毫米“反一切炮”、铁拳反坦克火箭等，无一不是出自克虏伯之手。

    然而时过境迁，1997年，蒂森财团和克虏伯财团合并，从此公司改名为蒂森克虏伯公司，公司也不再由克虏伯家族掌管。蒂森克虏伯公司的主营业务也变成了汽车、拖拉机、电梯等民用设施，但至今仍然是一家世界500强企业。

    “那您大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克虏伯先生。”程瑞骁把咖啡往前挪了挪，将两只手都放在了桌子上，“毕竟我们俩，一个本应在带队参观下萨克森大学，一个本应退休在家颐养天年，而此时此刻，我们却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那场不知所谓充满了低效的情感宣泄的挑战赛上，所以才会出现在了这里。”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克虏伯也喝了一口咖啡，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道：“怎么就这么早熟呢？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在装甲兵博物馆里对着我问东问西的小鬼头一点。”

    语毕，二人相视一笑，气氛如同祖孙一般轻松。

    “不过嘛……这次的谈话呢我主要还是替我的老同事们传个话——你大学愿意来我们下萨克森大学留学吗？”说罢，克虏伯又顿了顿，“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老头子我可不会为了你而接受返聘回来上班的。”

    “喝，那我可承蒙您的厚爱了。”程瑞骁把头扭向窗外，道路上列队行进的东普鲁士学员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不过他似乎很喜欢这声音，紧锁的眉心舒缓了不少。“不过我现在的确无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

    “是因为那些孩子。”克虏伯瞟了一眼屋外：“我早就告诉那帮老东西你会担心鲁尔和黑森峰对你的母校施压不会来了，他们偏不信这个邪我也没办法。”

    “谢谢您克虏伯先生。”程瑞骁苦笑一下又将视线移回屋内：“我知道下萨克森大学希望通过吸纳我来重整本土队伍与郑氏流和西住流对抗——毕竟在你们看来我的确是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但又在战车道领域没有多大靠山只能依靠你们的人，但是……”

    “还重整本土队伍呢……瞧给你小子美的！”克虏伯有些粗暴地打断了程瑞骁，“老东西们只是单纯地想把你当枪使罢了！尤利娅马库斯姐弟跟你们那学姐的那场比赛录像你看了没？老头子我都带不动的废物你来就行？还化腐朽为神奇我去你的……”

    “唉您还真别说……”话已至此，程瑞骁也扶额吐槽了起来，“虎王对豹一的一对一对局，本质上就是俩玻璃大炮lo，那对姐弟居然还敢这么冒进简直无语……”

    于是，在主要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的情况下，一老一少竟然就着尤利娅马库斯姐弟就地开涮了起来，从比赛指挥涮到了训练管理，从心态管理涮到了生活作风，一老一少可以说越涮越上头，越涮越起劲，以至东普鲁士学院参观团行程结束二人即将分别时，二人还在就“马库斯为什么女朋友换这么快”这一话题聊的热火朝天。

    “再见了，程。”临分别前，克虏伯紧紧地握住了程瑞骁的手，“希望你能成为你们学校的腓特烈大帝或者俾斯麦宰相！”

    “借您吉言克虏伯先生！”程瑞骁则回应以真诚。“为了您能回去顺利交差我最后还是送您一句话：为了国际与国内观瞻，我与东普鲁士学院是不会完全倒向任何一方的。”

    “嘿嘿，你小子搞不好还真是老奥托转世啊！”克虏伯一边爽朗地大笑一边又拍着程瑞骁的后背——程瑞骁就是这么一个有魔力的人，可以和不少人打成一片，一起哭，一起笑。

    ————城区内——————

    各车回应后，郑小奕探出座舱，郑小琳的座车在边上一直待命。她与郑小奕相视一眼，道:“姐，还记得我们背过的《三十六计》吗？我们跑到城区就一直在‘走为上’，刚才敌人的‘声东击西’又被我们识破了。嘿嘿，你有什么计策吗？”

    “当然是继续‘走为上’，放着黑豹坦克这么好的机动性当然要用一用啦。然后等着‘关门捉贼’。对了，让谭梦颖准备‘以逸待劳’机动设伏。”郑小奕目前只有个大致的想法，毕竟战场情况瞬息万变。

    “豹一先头部队已经进城，房屋密集我看不出有几辆，只能看到尾气了。”

    “收到，继续观察。”

    此时的林欣怡果然被建筑遮住了视野，已经无法为郑小奕提供更多信息了，接下来容易出现少数车辆的遭遇战。

    “停车！”郑小奕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车长直觉让她感觉到了危险。“吱——”履带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随后一阵陌生引擎声由远及近。那是一辆高速行驶的豹一，作为查打一体的先头单位，优先入城的车辆保持较高速度，企图避开突然出现在转角的火力，同时又能快速向城内推进。

    “多拉，注意前方，可以自由开火。”郑小奕话音刚落，一辆豹一的炮管便突然从前方的路口伸出，紧接着是车身和前导轮。

    “轰——”在主炮的后坐力下，黑豹f车体向后一震，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前方探出车身的豹一被击中前导轮，破碎的履带不断从负重轮上方滑落。

    “李晴，补一炮！”郑小琳见眼前的豹一已经瘫痪，说话间轻拍了李晴的肩膀。

    “嗯！”李晴轻微应声并点头，拍下了火炮发射扳机。

    “轰——”88毫米炮弹精准命中豹一的侧面，白旗直接弹出，大学队先头部队的后方车辆直接被击毁的残骸堵在了街道中央。

    “我们快走！”

    “是！”艾琳娜迅速踩下油门，黑豹f如离弦之箭般加速前冲，黑豹2紧跟其后。

    “姐，咱玩儿的有点大，看来那个女魔头不会放过你了。”穿过路口时郑小琳看到了挤在一起的一排豹一，尤利娅正在自己车上指挥倒车。

    “啊？是吗？”刚才冲过去的时候郑小奕没有注意看，她听郑小琳的报告也显得漫不经心。

    “哈哈哈哈，女魔头出师不利，挨了e百突击车一炮，又被我们卡在路中央，看来此仗必败。”郑小琳接着在无线电里调侃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哇，他们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此时追击黑豹的是另一支豹一，刚在尤利娅的指挥下改变了行进路线。

    “被二战车击毁不觉得丢人吗？oska小队向tango方向移动！”她看着地图，将另一路部队调往郑小奕姐妹的行进方向。

    这时，她注意到城区里的一栋停车楼：虽说位置不在城区中心区域，但可以弥补钟楼的视野盲区。

    “jagdhund 2（猎犬2号），向lia区域的停车楼移动，建立观察哨！”

    “ja！”一辆41收到命令后立即向着停车楼前进。而与此同时，付冰冰的车正在城区游走支援，她没有观察路况，而是盯着地图。

    “咦，这里好像有个制高点。”她也发现了那座停车楼，来不及请示，她决定直接行动。

    “小奕姐，”她按下了喉部通话机，“有一座停车楼，好像是一处不错的制高点，我现在过去。在地图上的kc135号区域。”

    “收到，注意安全！”郑小奕看了看地图，同意了付冰冰的要求。郑小琳也通过无线电听到了对话，她查看了地图并略作分析：“从地图上看，似乎离尤利娅攻城的位置不远，她一定会注意到那里，也许还会派出兵力跟你抢占制高点。”

    “有可能哦，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座车的，我可不会犯那种下车野餐的错误。”付冰冰一边回应一边指挥驾驶员改变行进路线。

    郑小奕和郑小琳两车后面跟着的几辆豹一又去拆了垂稳装置，行进射击时精度已经大幅下降。郑小奕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个街道转角，那里正是她撤退路上留的后手。

    “谭梦颖，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随时可以作战，让他们见识见识最强猎豹的128炮！”谭梦颖的声音充满自信，一发128毫米穿甲弹已经上膛。

    “多拉，炮塔向后，别管能不能打中，先给它一炮。”

    “是！”

    郑小奕听着豹一炮弹从身旁划过的声音，想到来而不往非礼也，虽然两车都在运动，但打一炮如果蒙中了就可以解决一辆。

    炮塔旋转，主炮渐渐对准了豹一，“轰——”炮塔在主炮的后坐力下微微一震，紧接着一团火球在黑豹f和豹一之间升起，弹片向周围四散。

 第87章 突击城区

    “他们居然跟我们同时开火，炮弹相撞了！”多拉十分吃惊，郑小奕则随口道：“他们好像打的是榴弹，看来对方也是不求击中。”黑豹f和黑豹2已经换位，此时黑豹2在21号路口转向，前去保护猎豹2的后面。

    “小奕姐，我已到达25号街口！”是谭梦颖的声音，她那128毫米的大炮口正等着收某个倒霉鬼的过路费。

    “25号街口，谭梦颖交给你了，我后面有一辆跟屁虫！”郑小奕知道如果后面那辆车装填好下一发并开火，自己可能不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万一被打中履带，就没有行动能力了。

    “放心，炮弹已上膛，准备完毕！”

    “好！”郑小奕探出座舱，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路口，黑豹f驶过25号街口，她紧紧的盯着后面那辆豹一：“3——2——1——打！”

    “轰——”猎豹2准确命中豹一右侧，滑行了几米后豹一挂起白旗。

    “耶——打中了，我们快掉头走，去下一个设伏地点。”谭梦颖兴奋地在无线电里大喊。郑小奕本以为击毁一辆豹一就没有追兵了，突然另一辆豹一从后方路口冲出。

    “队长，有一辆豹一跑到小奕姐后面啦！就跟你隔着一条街。”

    “我马上支援！姐姐…请报告你的位置！”听了林欣怡的观察报告，郑小琳立即查看地图，打算从后面或侧面突袭。

    “我们正穿越k15g4地区的32号街道，方向正北。”

    “我还有两个街区就能与你汇合。嗯，我在45号街道的转角处设伏，姐姐你要坚持住！”

    “明白。”与郑小琳通话完毕，郑小奕继续下令:“艾琳娜，前方路口左转，然后做出蛇形机动。多拉，炮塔向后，做出一副攻击姿态，但不要开火。”

    “明白！”话毕，郑小奕微微探出座舱，车到十字路口时她才发现，正前方居然有两辆豹一已经把炮口对准了自己！

    豹一炮手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就是庄说过的最强学妹吗？看来也不是料事如神呢。”

    “少废话了，开火！”车长十分不耐烦地拍了下炮手的肩膀。

    “立即左转！”

    “轰——”郑小奕喊出命令的那一刻，她对面那辆豹一炮口闪过一道火光，“呲——”炮弹擦过黑豹f炮塔侧面向后飞去。

    “e g?tte（我的神呐）！”扣下扳机的豹一炮手看着炮弹飞向黑豹f身后的友军，大惊失色。

    “乓——”片刻之间，来袭炮弹正中尾随黑豹f的那辆豹一炮塔一侧，很幸运地弹开了。

    “呦，再偏一点就能让他们出局了。”郑小奕向后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看来你们的炮术有待提高啊。

    被击中的那辆豹一的车长此时探出头对着后面大骂一声“idiot(蠢材)！”便继续随车追击郑小奕。

    虽然后面的话音都被淹没在发动机的噪音中，不过可以看出那几个车组并不团结。尽管如此，在追击郑小奕这方面这几个车组都是一致的，毕竟这个目标是中学队的灵魂。

    “小琳，我后面有三辆豹一。等下他们经过45号街道交叉口时，你务必击毁第一辆，然后立即跟我到……嗯，53号街口对头行驶。”看着地图，郑小奕心生一计，要好好耍耍这几辆豹一。

    “哈，我明白了，看好了。”郑小琳心领神会，前往下一个路口设伏。三辆豹一在这条略显狭窄的街道中无法发挥最大火力，艾琳娜不断在这条仅能通行两辆车的地段做出机动，没有垂稳的豹一偶尔打出的炮弹也只是擦着侧面飞过。

    “轰隆——”黑豹f开过十字路口后，后方传来爆炸声，第一辆豹一蹦出火光并冒起浓烟。第二辆豹一迅速越过前车继续追击黑豹f，第三辆则在路口转向追击黑豹2。

    “打的好，他们上当啦。”松开捂着通话机的手，郑小奕缩回舱内:“逸子，帮艾琳娜导航，我们去53号街口，车头向南。”

    “是！”

    下完命令后郑小奕再探出座舱，后面的豹一已经加速，离她们越来越近了。“多拉，照他们的观察镜，用机枪打！”

    “这有用吗？”

    “给他们一种我们用弹道定位的假象，也许能阻止他们靠近。”

    “明白！”多拉说话间踩下机枪脚踏，黑豹f主炮旁的同轴机枪喷射出火舌，子弹“铛铛铛铛”地打在豹一炮塔上。

    “was achen sie？（她们在干什么）”豹一车长显然被这一举措搞蒙了，但又马上反应过来：“难道是测弹道？”随即他立即命令驾驶员：“蛇形机动！”

    “ja！（是）”随着驾驶员的应答，豹一的行动轨迹开始变化，由于车体转动速度有所下降。

    郑小奕看着对方的反应，知道计谋已经奏效，这时逸子叫她:“小奕酱，我们马上就到53号路口了。”

    “这么快呀？艾琳娜听我口令左转并停车！”话毕，郑小奕又捂住通话机:“小琳……”

    “我知道啦，姐姐。你的通讯还在公共频道上，我都听到了。我知道怎么做。”

    “哈哈，要不怎么说我们心有灵犀呢。”郑小奕瞄了一眼后面的豹一，随后看向多拉:“停车后听我口令开火。”

    “放心。”多拉表面很沉着，但是她额头上渗出的汗已经沾湿了船型帽与皮肤接触的部分。

    路口就在眼前，黑豹2与黑豹f迎面驶来，看着眼前的黑豹2越来越近，郑小奕喊出命令：“现在转向！”

    艾琳娜迅速拉动操纵杆，这一瞬间，强大的惯性差点把郑小奕甩进座舱，黑豹f与黑豹2的侧面相碰划出阵阵火星。

    “scheisse！（卧槽）”两辆豹一的驾驶员不约而同发出惊呼，由于驾驶员视野不佳，行驶时他们只能看到前面的车辆。而两辆黑豹突然转向让他们眼前瞬间出现了一辆己方车辆，还高速向自己冲来。

    “咚——”路口传来猛烈的碰撞声，两辆豹一迎头相撞，其中一辆的炮管已经折断。

    “现在开火！”郑小奕喊出口的瞬间，她对面的黑豹2炮口也闪过一道亮光，“轰——”片刻之间伴随着爆炸声两辆豹一车尾腾起一团火球。

    白旗弹起，一名豹一车长打开舱盖:“咳咳~你们太狠了……”

    郑小奕和郑小琳则相视一笑：“我们走。”

    城中的巷战打得如同拉锯战，下萨克森大学队的重战车分队在鼠式超重型坦克的带领下逐渐向前推进。

    “轰——轰——铛——铛——”中学队各车在防线上不停对大学队的鼠式开火，炮弹不出意外地全部弹开。

    大学队鼠式的驾驶员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惬意地跟身边的通讯员聊起了天：“中学队的重战车也不过如此嘛，就凭她们的火力还想打穿鼠式？”

    通讯员耸了耸肩：“不过头上那些家伙照样打不穿对方的鼠式，这大概是那些坦克工程师最初无法想到的。”

    “乓——”一发炮弹在大学队的鼠式炮盾上弹开，鼠式也瞄准了炮弹的来袭车辆——黑森峰的鼠式。

    “轰——”128毫米炮弹向着黑森峰鼠式的车腹飞去，但由于车身的振动，打在履带护板上。

    艾丽卡听着战报，不禁焦虑起来：“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那辆鼠式解决掉！别让他们突破防线。”

    “对不起队长，同为鼠式，互相打不穿呀！”

    “别浪费时间了，照它的炮塔转向机打，否则直接轰炮盾……真是的，e75快去抄他们后路……”

    “是，是，…”鼠式的车组也有些慌乱，无意中她们想到了榴弹。

    “对了，用榴弹轰他们的炮塔结合部，说不定能炸伤发动机！”车长直下游列子协助装填手选好榴弹打开炮闩，随后她盯了一眼瞄准镜：“天呐，他们好像也装了一发榴弹。”

    只见大学队的鼠式也压低炮管，似乎也是要攻击炮塔结合部。

    “开火！”直下游列子几乎和大学队的车长同时下令，两辆鼠式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被火光和硝烟包围。

    “哇——动力系统失效！”直下游列子的驾驶员大惊，鼠式的动力舱位于驾驶座和炮塔之间，榴弹爆炸的高温和冲击波直接破坏了发动机。

    “看来中学队也很难缠嘛。”

    “要是小看了东方人的智慧那一定要吃大亏了。”

    大学队的鼠式驾驶员与通讯员相视一笑，随即各自拿出一瓶果啤：“干杯。”

    战场制高点之一的停车楼里，一辆画着德国大学队铁十字的41斗牛犬正停在一处窗口旁，车长站在指挥塔上用炮队镜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鼠式居然被击毁了？不过没有关系，姑且用e系车把猎虎拖住。”此时她看到的是朱兰的猎虎正在一处隘口阻挡大学队的进攻车流，一辆车把一排车堵在一条街上，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而猎虎前面停着几辆被击毁的车辆。

    “朱兰你行不行啊？为了挡你的首上我们又报销了一辆59。”林若璃既愤怒又无奈，猎虎的车身较高，只有战斗室才拥有250毫米装甲和弧形炮盾，而以虎王底盘制造的车体是很容易被大学队的e系车和豹一轻松击穿的。

    “没问题，对方没有任何车能打穿猎虎的炮盾，他们来一辆我打一辆。”朱兰沉着应战，她自信只要遮住车体首上敌人就很难击穿她们。

    “总觉得你这家伙还那么让人不放心！”

    “杨千雪你别看不起人，我们校长把这么重要的歼击车交给我就是对我的信任，我可不是友谊赛时的我了！”

    “没记错的话，猪突猛进的小朱当时成了兵哥座车炮管上的一颗星，哈哈。”

    “林若璃你够了！”

    国科大附高的几个主官还拿朱兰开玩笑，殊不知她这半年来变化很大。

    斗牛犬的车长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突然身后传来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

    “砰——”一发75毫米炮弹不偏不倚正中斗牛犬的车尾，斗牛犬车长被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回了座舱。

    “停车楼侦查哨丢失”她的队友耳机中只断断续续传来她那不甘的声音。

    “笨蛋。”尤利娅收到消息后一拳砸在炮闩上，随后探出座舱，看向身边的一辆豹一和最后一辆41，两车车长都站在指挥塔上看着她。

    “给我干掉这只地老鼠！”

    “jawohl （是）！”

    能跟在尤利娅身边的车组基本上都算是她的亲信，这次她算是把御林军这张王牌打出去了。

    “报告小奕队长，我和413号已经夺取停车楼制高点。”付冰冰话落，吩咐413号e25：“你们守在停车楼入口的坡道旁，如果敌人来袭就向我报告。”

    “明白！”

    有了付冰冰的了望，中学队各车很容易就能掌握大学队的动向。

    “大象（斐迪南）、兔子（e100突击车）有e50向你们那边去了，他们想绕后！”

    听到付冰冰在无线电里的汇报，郑小琳认为务必要保住这两辆重火力车：“e50立即支援！杨千雪林若璃，你们那边边打边撤，兵合一处。”

    “是！”

    “兔子掉个头！”水寒星美在接到付冰冰汇报后思考几秒，用打算背靠背的战术拖住敌人。

    “技术宅，这样真的能行吗？我们只有两辆车。”鲁尔e100突击车的车长知道水寒星美的数据分析能力与物理演算实力，但第一次合作还是不免生疑。

    “背靠背的阵型，加上重装甲和重火力，我们可以成为最强组合。根据我的估算数据，敌车击穿你车的概率不会高于8，击穿我车的概率有30，所以你顶在前面我防御后面，援军还要一会儿……”

    正当付冰冰还在集中精力监控战场时，耳机里突然传来413号车长的声音：

    “付队长不好了，一辆德国狗和一辆豹一攻上来啦！我车已被击毁！”

 第88章 姐妹同心

    “什么？佟雪丽快开车……让我来开！”付冰冰立即缩回车内，正要催促驾驶员开车，但想了想还是自己来，毕竟要面对的是两辆敌车。

    “别冲动啊付队长，强行换位置小心裙子挂住操纵杆！”驾驶员佟雪丽见付冰冰强行往自己的位置上挤，生怕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裙子被刮到造成走光。

    “那你开快点！”付冰冰见斗牛犬已经进入了视线内，心生一计：“有了，前方拐弯处右转拉闸掉头给他们一炮！先开出一副想跑却跑不掉的样子！”

    “明白！”佟雪丽将油门踩到底并适当上档，e25和斗牛犬在环形坡道上你追我赶。

    “可恶啊，前面没有直线，根本打不到它！”斗牛犬的炮手盯着瞄准镜，在这种螺旋上升的道面上没有开火的机会。

    “哼哼～看她们还能跑多远，开到楼顶上就是绝路。”斗牛犬的车长不以为意，“难道这没炮塔的歼击车还能原地掉头？”

    眼看到了下一层，付冰冰默念数秒：“3，2，1，转——”

    “吱——”佟雪丽迅速踩下离合与刹车，并操纵e25迅速转向。“刷——”e25直接180度调头，主炮对准了斗牛犬的方向。

    “开火！倒车！”眼见斗牛犬的炮塔出现在眼前，付冰冰果断下令。“砰——”75毫米穿甲弹应声出膛，正在上坡的斗牛犬根本无法注意到前方发生了什么，“轰——”随着爆炸声响起，炮弹击中斗牛犬的车腹，在惯性的作用下斗牛犬继续向e25撞来。而付冰冰由于预判到了这一点，e25及时发动，一进一退之间两车一直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车距。

    “还有一辆豹一，准备开火。”付冰冰正说着，那辆豹一已经开了上来。

    “放——”

    “砰——”炮弹出膛准确命中了豹一，然而豹一在巨大的惯性下直接向e25滑去。

    “轰——”豹一约50吨的车体直接骑上了e25的斜面，本来车辆就在刚才高强度的转弯中有所损耗，现在强烈的撞击令车身不堪重负。

    “咔——”白旗直接从车顶弹了出来，付冰冰、佟雪丽一干车组也被撞得东倒西歪。

    “小奕姐，我们尽力了。”付冰冰在无线电里苦笑，郑小奕则淡淡一笑：“辛苦啦。”

    尤利娅折损了两辆亲卫车，刚想发火，她的炮手拦住了她：“队长冷静一下，不要冲动。”

    尤利娅深吸一口气，随即看了看手上的平板电脑：“e25已经全毁，中学队没有可用的侦察车了。嗯～全军出击，三路并进包抄合围她们！”

    “ja！”各车领命，按照预先计划发动总攻。

    “谭梦颖……”郑小奕刚接通猎豹2车组的电台打算下达新的命令，耳机里就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是蝶野教官在公共频道里的声音:“黑森峰鲁尔联合队猎豹2不能行动！”

    “谭梦颖！你们怎样？”耳机那边的声音时断时续，郑小奕不确定是不是她们的电台被打坏了。

    “大家都好，”终于有个声音清晰地回答了她，“豹一抄了我们后路，小奕姐请小心！”

    “收到。”虽然郑小奕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紧张。看看平板，敌我双方剩余的车都屈指可数了。

    “400号(e百突击车)弹药耗尽！”最让郑小奕不想听到的消息响彻整个无线电，正当她考虑如何继续布阵的时候，又一个声音插入无线电:“400号请前进至l74路口！”那是林欣怡的声音，“432号(猎虎)请移动至k56路口，345号(e75)到l62路口摆角度，是时候执行决战计划了。”

    “嗯？她倒想到我前面去了。”郑小奕边想边看地图，快到教堂广场了，这里是她计划中与尤利娅的决战地点。

    “姐，你不觉得奇怪吗？”郑小琳接入了郑小奕的电台，经郑小琳提醒，郑小奕也发现了端倪：“咦？好像是…从猎豹2被击毁到现在，我们双车编队居然没有接敌。”

    “肯定是艾丽卡她们拖住了敌方二战车，所以豹一全去增援了。”这是郑小奕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当然也符合林欣怡在钟楼上对各车的部署。

    果不其然，豹一利用高机动迅速对中学联合队剩余车辆展开杀伤。

    “前面是e100突击车，不过它为什么不开火呢？”冲在最前方的豹一有些心虚，生怕对面把自己放近了再打。

    “等下，它后面那辆猎虎在原地掉头？我明白了，它没弹药了！”豹一的炮手猜测，随即大喊一声“halt！（停车）”

    随着刹车声的响起，豹一稳稳地停在路中央，炮手经过短暂的调整，瞄准了猎虎的侧面投影。

    “轰——”105毫米炮弹向转向中的猎虎飞去，80毫米的侧装甲虽然以倾斜角度受弹，但也挡不住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超过1400米每秒速度的打击。

    “百突就交给我了。”尤利娅的炮手看着堵在前面路上的巨大歼击车，瞄准车腹扣下了扳机。

    “游戏该结束了？”这时艾丽卡的虎王带着两辆59从豹一两旁的街道冲出。

    “开火！”随着艾丽卡的命令，两辆豹一和一辆e50被打中侧面。

    “los ht！（移动）”尤利娅直接对马库斯下令，马库斯心领神会，一脚油门踩下迅速向右转。炮手也顺势向右旋转炮塔，迅速瞄准艾丽卡的虎王。

    “可恶！”艾丽卡的车机动性较差，刚骂出声就被豹一一炮命中。

    两辆59立即瞄准了大学队这仅剩的一辆车，豹一加速钻进旁边一条街道，两辆59由于同时开火，都没有命中。这时，豹一突然倒车从街口钻出，主炮瞄准杨千雪的59。

    “卧槽～”杨千雪大惊，一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直接命中59的首上。

    “我来干掉它！”林若璃见状立即指挥炮手紧盯豹一，并协助装填手装填穿甲弹。

    “怎么敌方指挥车这么灵活，主炮转速跟不上啊！”由于以苏系车为蓝本制造的59是依靠手摇的方式转动炮塔，炮手把转轮转得飞快，终于瞄准了豹一。

    “t55而已，不要停车，装填好就开火！”尤利娅对自己的车十分自信，她知道对面的车必须靠手摇才能瞄准目标，但这样就很难分散精力开火了。

    “轰——”两车几乎同时开火，不出尤利娅所料，59的这发打歪了。

    “继续找剩下的两辆车，黑豹而已。”尤利娅不屑道，马库斯直接领命加速前进。

    “黑森峰鲁尔联合队，剩余黑豹一辆，黑豹2一辆；下萨克森大学队剩余豹一一辆。”

    听到蝶野汇报的战况，郑小奕下意识地下令:“现在就前往教堂广场，尤利娅肯定要找我们，我们就把她引到决战地。”

    “对，我们快点，她可能会通过声音判断我们的动向，毕竟刚才交战地离我们不远。”郑小琳也表示同意。两车并排行驶在街道上，在引擎的轰鸣声中，郑小奕也听到了另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

    “你们果然会到这里！”豹一和两辆黑豹几乎同时到达，尤利娅探出座舱，一脸盛气凌人。灰黑色的废气一阵一阵的从车尾两侧排气管喷出，在引擎的隆隆声中，豹一似乎是一只即将决斗的野牛。

    “不出意料的话，你肯定是通过引擎声判断的。”郑小奕也有与郑小琳相同的想法，她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你说对了。看得出来，庄的学妹们果然难缠，不过你们两个也会成为我的猎物！”话落豹一坦克突然引擎声大作——这比刚才的声音更响，主炮指向黑豹f。

    “开火！”郑小琳果断下令，88毫米炮弹应声出膛。此时的豹一似乎已经料到这一情况，迅速向一侧倒车同时主炮指向黑豹2。

    “砰——”炮弹打在豹一炮盾上弹开。

    “冲上去，自由开火！”趁刚才的间隙，郑小奕指挥黑豹f已启动并拉近距离，多拉在行进中扣下扳机。

    “轰——铛——”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已意料到黑豹f这一动作，豹一再次快速转向，履带在地面上擦出火花，炮弹仅仅命中左侧履带挡泥板并打碎之。

    “jetzt b ich daran（现在轮到我了）！”尤利娅的炮手转动主炮对准了黑豹2，她已经料定了两辆黑豹正在装弹。

    “咚——”看着尤利娅的口形，郑小奕猜到她要下达开火命令，便令艾琳娜全速前进。这一瞬间，黑豹f狠狠地撞在豹一左侧，巨大的震动令豹一一炮打空。两车主炮也贴在对方炮塔上。

    “andere richtung ！（另一侧）”尤利娅对着车内喊了一句，豹一从黑豹f一侧转向另一侧，并试图拉开距离。

    这一瞬间郑小奕明白了，尤利娅大概猜到了黑豹2装填完毕准备开火。照这样发展有两个可能，第一是黑豹2贸然开火，有误击黑豹f的可能，然后豹一趁这个空档攻击黑豹2；第二是拉开一点距离，使豹一主炮不再贴在黑豹f上，然后直接开火击毁黑豹f。不管哪一种方式她都稳赚不赔，不过她忽略了这么一点，郑小奕和郑小琳是亲姐妹。

    黑豹f此时迅速与豹一分开，黑豹2没有开火而是直冲豹一并紧贴在它一侧，炮塔也向一边偏转卡住豹一主炮，豹一再次开炮并打空。

    马库斯见状，向一个方向转动驾驶盘并猛踩油门企图加速转向与黑豹2分开。

    “乌塔装填榴弹！”

    “明白！”

    “多拉别急，瞄准履带，必须一击命中。”

    “是！”

    黑豹f座舱里井然有序，一切都按照训练的动作。黑豹2还在与豹一“扳手腕”，由于黑豹2在设计上也采用了转向盘操作，操控性比黑豹提高了不少，灵活性也更高，此时竟能像万能胶一样贴在以机动性出名的豹一车身上。

    “轰——”75毫米榴弹随着主炮的震动直击豹一，“铛铛铛——”豹一履带被直接打断，破片四散飞溅。

    “穿甲弹装填完毕！”

    “已瞄准敌车发动机栅格！”

    “打！”喊出命令的瞬间，郑小奕举起的右手向下一劈，这一刻，毫无疑问赢了，她感到无限的轻松。

    “轰——”在爆炸声中火光四射，01号豹一坦克挂起白旗，尤利娅则一脸震惊：“黑豹2……机动性……不可置信……”

    “下萨克森大学队无车幸存，黑森峰鲁尔联合队剩余两辆。联合队获胜！”比赛结果的宣布无疑是令人振奋的，其他车组从四面八方涌向郑氏姐妹。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司令官」是最强的！”

    “刚才我快吓死了，如果小琳殿开火的话可能就打中小奕的座车了……”

    “亲姐妹心有灵犀，你看之前真穗姐和美穗对战爱丽寿多有默契。”

    “干得好，给这个「香肠」一点教训。”

    “香肠？”林若璃的话让郑小奕有些不理解。

    “尤利娅胖嘛，刘卫兵给她取的外号嘻嘻。”说着她笑了出来。

    “哦是吗？这么说是有些像，哈哈……”郑小奕也跟着一笑，这时郑小琳举着一块铁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那笑容一看就有备而来：“姐，你那发榴弹把我们的履带也打伤了，你要怎么赔我呢？”

    “这么赔你如何？”说着郑小奕一把把妹妹拥入怀中。

    “好紧啊，你就用拥抱来……”

    “怎么赔？还打算让我请你吃茶点吗？”郑小奕看着那块铁片，想想刚才残酷的对决，真是一言难尽。

    “哈哈哈……”郑小琳也笑了。面对着夕阳，再次把头靠在姐姐肩膀上。

    回收车一辆辆进入现场，鲁尔那些插着林氏重工旗子的sdkfz 7和sdkfz 9牵引车排成长队进入现场，牵引这些几十上百吨重的大家伙。

    回收过程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地面的震动，但，这不是车辆碾压所造成的。

 第89章 自然的力量

    几分钟前

    “呼——”日本北陆新干线531次e7列车正以2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疾驰在铁路线上，临近圣诞节，车上除了商务旅客就是度假旅客。高档座席的出差人员有的正抓紧时间赶工，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则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普通坐席中有打闹的孩童、读报的老人、观看战车道直播的车迷等，一切看起来十分正常。

    当列车行至富山县高冈市附近时，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吱——”列车的紧急制动系统瞬间启动，车轮在铁轨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火花，车厢内乘客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急促的地震警报声，一时间尖叫声响彻车厢。

    “地震！”

    “是地震！”

    “别慌，抓紧扶好！”

    “坐稳了！”

    “小心！”

    短暂的骚动后，列车内乘客大多又恢复了淡定的表现，在座位上等待进一步消息。

    晃动持续20多秒，列车逐渐减速直至停止。这时，车厢内断电，环境变暗只能依靠透过车窗的自然光辨析车厢。

    在距离列车60多公里的石川县能登地区地下30公里处，两块板块碰撞产生了冲击波，日本气象厅确定震级8级，并发布一系列海啸警报。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报通过乘客的手机再次在车厢内响成一片，列车再次晃动10多秒，震感较上一次有所减弱。列车广播通知，还需要等候一段时间以确认情况。又过了几分钟，车厢内第一次恢复供电。

    在距离列车西北100多公里外，海水堆积成数米高的水墙，向着岸边拍打而来。“轰隆隆——”在巨大的咆哮声中，渔船、房屋、汽车等交错在一起，沿海街道上被冲得一片狼藉。

    新华社报道：据日本气象厅消息，当地时间17点左右，本州岛石川县发生8级地震，震源深度30公里

    bbc援引日本地震局消息：日本因地震造成的海啸已导致5万人受灾

    路透社消息：石川县地震后又发生大小余震十几次波及范围广

    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战车道比赛的热度很快就被日本地震所取代。

    夜幕即将降临，列车仍停在原地，乘客收到的信息说仍需要时间以确认情况。东日本铁道公司发布的信息显示，上越新干线、北陆新干线的部分路段已因地震暂时停运，何时重开尚未可知。

    九州的战车道赛场上，地震造成的震感没有持续多久，正忙于车辆回收的众人也因没有及时了解新闻而显得漫不经心。

    由于日本的回收车难以运输鲁尔的百吨级战车，不少队员都坐在能动的战车外面。德方车辆也用上了联邦德国的坦克运输车，一时间返程路上聚集了大量德系车。

    黑豹2的履带已经修理完毕，夕阳下，庄丽云亲自指挥一辆251通讯车打头，郑小奕的黑豹f和郑小琳的黑豹2随后，炮塔和车身上连坐带站搭了五六人，颇有些步兵乘坐坦克开赴战场的味道。后面跟着被7型和9型牵引车拉着的损坏坦克，每辆车上也坐着若干人。一辆损坏的虎式或黑豹由三辆牵引车拖拽，斐迪南则需要五辆车，一辆猎虎或虎王居然动用了七八辆牵引车，最容易的e25只需要两辆车拖拽。好在这些牵引车都是现代化复刻版，勉强还能拉猎虎。很难想象当年的德军是如何打扫战场的，这些70吨以上的大家伙在那个年代恐怕只能忍痛丢弃了，毕竟牵引车工程师当初做梦也想不到己方的坦克会越造越大。

    这么庞大的队伍不引人注目简直不可能，路过郊区遇到的一些路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是地震，刚才的震动是地震。”终于，有的坐车的队员通过手机新闻找到了刚才地面震动的原因。

    “还好，离我们比较远，不然海啸会把这里吞没。”

    “唉～你们说那边的学园舰会不会有事？”

    “好像还没听说过有学园舰被海啸地震击伤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郑小奕等一众主官则在考虑后续的比赛是否会受到影响。

    “不过，海啸地震会不会破坏战车道赛场啊？”

    “根据资料记载，有过这种先例，比如第2、5、10、16、30、42届比赛都或多或少受到过影响。”

    “那这次”

    “这次难说，很有可能也会受灾。”

    正当几人猜测时，地面再次晃动起来。

    “注意安全！”

    “快下车，往空旷的地方跑！”

    就在大家采取避险措施一分钟后，震感消失了，似乎这次地震也离大家很远。

    “跟之前的感觉也差不多呢，大概又是本州岛。”庄丽云略作回忆，随即招呼大家上车，继续返回学园舰。

    此时天色已暗，港区内灯火通明，熊本地区并没有受到地震的影响，一辆辆损坏的车辆被拖到林氏重工的维修站连夜修理。

    “这个点钟，我都不想吃食堂了。”郑小奕看了看时间，有些感慨。林欣怡从维修站里借来一辆大众82型军用敞篷越野车（该车由于外形像加了轮子的浴缸，又被称为桶车），向郑小奕招手：“这附近有一家日料店。寿司好吃，还能上网，要不要一起来。”

    “居然有这种好事，那就走！”付冰冰见状，拉着郑小琳率先跳上了车。

    “你这野丫头，真不客气。”庄丽云见状，想说什么又忍住了，随即拉上郑小奕：“林二小姐请客，怎么能不赏脸。”

    “哈哈哈哈，好，让二小姐破费了。”郑小奕笑着坐上桶车，林欣怡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而是微微一笑：“请学姐吃饭，应该的。”说着便踩下油门离开学园舰。

    ———日料店内———

    “你在干嘛呢？吃饭别看平板电脑。还好纪检委员不在。”鲁尔女校食堂纪律之一就是禁止吃饭时使用电子设备。虽然这是在校外，但郑小奕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刚接入了「高雄」的无人机视角，她在测试无人侦查设备。”

    “谁？”听她这一说，几人都充满了好奇。

    “是这样，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们。”林欣怡说着压低了音量，“我加入的黑豹特务营你们都知道？最近几个月刚成立的秘密情报机构，由秦雨妍组织的一个集武力、智力、技术、隐匿、侦查、分析于一体的单位，直接听命于校长。成员除秦队长外都使用巡洋舰舰名作代号，其他人分别为高雄、爱宕、吾妻、希佩尔、欧根亲王和斯佩伯爵，因为她们分别姓高、艾、伍、席、欧和司徒。”

    “哎，我们居然不知道你们有这传统。这么说你也有代号？”付冰冰表示好奇，直接询问。

    “有啊，冰冰姐你猜啊。”

    “这个，林字头的巡洋舰~”付冰冰对巡洋舰名比较陌生，她赶紧看向郑小琳。

    “要我说，就是最上级三号舰，铃谷。”

    “不愧是历史课代表。”林欣怡笑了笑向郑小琳投来赞许的目光，“不过铃谷是两个人。”

    “另一个是林月如无疑了。”庄丽云喝了一口抹茶淡淡道，“除了她，我想不到另一个铃谷。而且，那个姓伍的，代号吾妻，不会是”

    “就是她，学姐你猜对了。”林欣怡见庄丽云要说出来，赶紧抢答，其他人也心领神会。

    “本来这个姓就少，能被秦雨妍看中的，非这丫头无疑。”庄丽云点点头，又微笑着对郑小奕道：“她比我能打，要是马库斯敢惹她，她能把他削成火腿片。”

    “名字都是战斗力极强的重巡，肯定是秦雨妍的主意。她热爱海军，听说要被保送海军舰艇学院。她还嫌航海科操舰太简单，不愿意去。非要上军校后当战情中心的武器指挥官。”付冰冰的一席话将秦雨妍的天才学生属性暴露，在航海科操舰比驾驶战车难多了，她居然认为简单。

    “哦，秦雨妍没有代号莫非是没有秦字及其谐音的舰名？”郑小琳举一反三，又开口道:“驱逐舰倒是有叫「亲潮」的。”

    “队员用巡洋舰名，当队长的怎么也得用航母或战列舰名。给她安个驱逐舰名她不得找你麻烦嘛？”庄丽云笑了笑，又继续玩了个谐音梗：“要是她姓齐就好了，齐柏林号航母倒是有。”

    “哈哈哈，大姐大还真了解秦队长，她确实想当齐柏林。”林欣怡的话大家都被逗笑了，这时屋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餐盘也微微颤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餐馆里的客人都是很镇定，看来日本经常地震，大众都习惯了，小震不用怕大震逃不了。

    ————数百海里外————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两艘z23驱逐舰正开着左红右绿的航行灯劈波斩浪。海浪不断将水花洒在驾驶室的玻璃上，刮雨器有节奏地刮开水渍。桅杆上一面五星红旗和一面鲁尔铁十字校旗虽然被激起的海水打湿，但在风力作用下仍然保持飘扬。

    “舰长，收到旗舰指令，日本发生地震，要求派驱逐舰接应学园舰回国。”指挥室内，一名电报员将一份命令交给舰长。

    “林娜发来的？”舰长仔细阅读后点了点头：“怕地震导致港区内海底地形发生改变，让我们去绘制海图的，顺便接应她们回国。对了，最新下水的z46将担任驱逐旗舰，跟我们在东北70海里外汇合。”

    “日本那边不是还有挖泥船吗？调驱逐舰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副舰长不解，但舰长摆了摆手：“自己人更加信得过一些，我们执行命令就行，全速前进。”

    “知道了。”

    ————熊本————

    “敬礼！”鲁尔女校一号机场的停机坪上，国科大附高的同学在刘、杨、林三人组的口令中列队敬礼向众人告别，郑婉倩和李梅也向他们回礼。

    “真是一场愉快的比赛，好久没开着59式遇到这么强大的对手了。如此说来还要感谢李老师的邀请呢。”看着登机的队员杨千雪有些不舍地向李梅表达谢意。

    “鲁尔的工程师太牛了，一夜就把损坏的车全修好了，也不会耽误我们接下来的演习。”刘卫兵的语气中充斥着惊叹。

    “欢迎你们再来！”郑婉倩笑着向他们点头。另一边，文安国和庄丽云似乎有他们自己的话要说，直到刘卫兵招呼他登机，他才不舍地挪动脚步。

    “你要来看我，接下来我应该会跟他们到内蒙古呆一段时间。”

    “我为什么要去看你呀？”庄丽云看着他有点想笑。

    听到这话文安国似乎有点着急:“我们是战友啊，来内蒙古我请你吃羊肉……唉，记得联系我…喂…”

    “别啰嗦了上飞机啦。”说话间刘卫兵已经揪着他来到舱门口，庄丽云则忍俊不禁并向他挥手告别。

    在轰鸣的引擎声中，运20接二连三地起飞，郑婉倩看着飞机的身影，走向她的251通讯车。这时一辆引擎盖上画着黑豹怒吼图案(灵感来自捷豹车标)的灰色251通讯车开来，这是黑豹特务营秦雨妍队长的座车，该车经过改装具备现代战场指挥车的能力，比郑婉倩的座车更先进。

    一个带着红框眼镜，身材苗条的长发御姐走下车，她头戴船形帽，身着鲁尔灰色衣裙校服配黑色连裤袜，不同于普通学生穿的皮校鞋，她穿着一双及膝长靴，靴子与地面的碰撞声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正是秦雨妍。

    “报告校长，第一驱逐舰队的一艘z46和两艘z23根据命令正向熊本驶来，预计两个小时后到达。”

    “干得好。”郑婉倩回应，但没有带任何感情。接着她又问：“日本的赛场是否被海啸地震破坏？”

    “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多处赛场遭到破坏或浸水，预计未来三个月内无法比赛。”

    “嗯，知道了。”郑婉倩点了点头，“是时候让委员会换个地方比赛了。你准备引导驱逐舰入港。”

    “明白！”

 第90章 热闹的天草湾

    ———鲁尔学园舰舰桥上———

    得知鲁尔驱逐舰队即将进入天草湾，舰桥上已有不少学员，都想率先目睹林氏重工最新下水的z46驱逐旗舰。这是一款有着良好平衡性设计的1936c型驱逐舰，目的是为了在公海上进行作业，她拥有最新的高平两用火炮和更大的船身。历史上的她于1941年10月开始建造，但到了1942年由于纳粹德国资源紧缺导致半途停工，最后于1945年被爆破摧毁。

    “呦，秦提督来督战呀？”庄丽云见秦雨妍到来，半开玩笑地向她打招呼。秦雨妍笑笑并接过话:“庄队长说哪的话，我来当信号员的。”说着她走向旁边一座信号灯，示意值班人员让位。周围几人顿时有些懵，不知道她想干嘛。

    “别用这么吃惊的眼神看着我嘛，我复习一下摩尔斯电码。你们看那边——”顺着她指的方向，海上有三艘驱逐舰，舰上灯光闪烁。秦雨妍拉动遮光板，向那两艘小舰船回信号。

    值班信号员则在一旁翻译:

    ——我们是鲁尔女校航海科附属第一驱逐舰队，为学园舰执行出港引导任务，请允许我们入港。完毕！

    ——这里是鲁尔女校学园舰，可以进入天草湾，请立即开始港区海图测绘任务，如需联络请使用无线电二号保密频道。完毕！

    ——收到，完毕！

    译毕，她一脸疑惑地问秦雨妍:“母港派了驱逐舰这么大的动静校长知道吗？我没听谁谈起呀。而且二号保密频道是航海科通讯室专用频道，你们特务营不使用的，莫非…你要接手？”

    “校长放权给我们特务营了，驱逐舰由我们指挥，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我要去楼上的通讯室啦。”秦雨妍说着做了个鬼脸便离开了，在她心里大概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海军指挥官了？而通讯员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不服驱逐舰听秦雨妍指挥。

    一旁的郑小琳看着十分想笑：“嘿，我怎么觉得像航母归属之争啊？”

    “郑队长，什么意思啊？”信号员不明白郑小琳的话，旁边的郑小奕反应了过来:“第三帝国曾就齐柏林号航母到底归海军还是空军争论不休。空军司令戈林认为带翅膀的都属空军，航母归空军指挥。海军司令雷德尔不服，让元首裁决。元首和稀泥最后没结果，齐柏林号后来因战事变化建造不了了之了。”

    “所以你好像觉得特务营不该拥有三艘驱逐舰的指挥权是不是呀？”郑小琳接过姐姐的话笑着说完，通讯员点点头:“嗨，我就是觉得奇怪而已。当然也可能真如她所说，决定比较仓促。”

    浓云渐渐布满了天空，随着轰隆隆的打雷声，一场雷雨也不期而遇。几人为了避雨，纷纷钻进舰岛了望塔内，值班人员并未关注她们，而是自顾自聊天：

    “气象部门预报，可能会有台风。另外，听说东普鲁士学园舰过来避风。”

    “哈，东普鲁士学园舰是德意志号的形状，吨位还比我们小，进港要比我们容易哦。天草湾这下热闹了！”

    “这东普鲁士不是友谊赛上险胜我们的那个穷校嘛？我敢打赌，他们进港后又要找机会赚钱。”

    “如果台风真的登陆不就又要耽误几天了吗？”

    “应该没事，气象部门说，天草湾未来几天最大风力可能只有8级左右。”

    听着航海科值班员的聊天，郑小奕等人并没有插话，只希望这样的天气能快点过去。

    ——几十海里外——

    天色渐暗，又一个夜晚到来了。浓云下，德意志级战列舰形状的东普鲁士学园舰正在倾盆大雨中向熊本驶来，德国风的掷弹兵制服，中国风的军绿色雨衣，构成了一幅略显违和的画面。

    \"哟，大海，那边怎么样？\"程瑞骁一边大叫着，一边把几件雨衣丢给了刚下飞机却在大雨面前束手无策的航空组成员们。

    \"还行。\"组长汪阳边穿雨衣边扯着嗓门应和道：\"用容克86作通讯机总算联系上那边了。\"

    \"不，我是问你，日本全国的情况。\"

    \"那还用说？本州直接乱成一锅粥了呗，到处都在抽调队伍救援，据说有核电站发生事故了。九州的一部分载具也被调走了，天草湾的挖泥船也去本州清理海港了，鲁尔大手笔调了三艘驱逐舰当引导船。\"

    \"哦，那可真是个坏消息！\"程瑞骁扶额，一方面是感慨天灾带来的伤害，另一方面想到鲁尔的那几艘z型驱逐舰和希佩尔级重巡洋舰，再对比自己家的那一艘二手破冰船，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

    \"别问了，抓紧时间休息。\"

    说罢，程瑞骁便拿着个大喇叭开始指挥拖拉机（对，就是拖拉机！）把跑道上的飞机拖到地下机库。

    凌晨十二点，东普鲁士学院地下机库。

    \"所以，我们要去熊本躲台风吗？\"

    \"没有引导船，真的没问题吗？\"

    “怕啥，鲁尔的驱逐舰不就是引导船吗？”

    “我们还有其他更优选择吗？”

    去熊本避台风的消息很快就在学院的战车道队伍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家静一静！\"程瑞骁举着大喇叭说道：“鉴于日本现在情况特殊，我们要时刻保持与鲁尔的联系，上岸前再做一次防震演习。另外学院舰舰首朝外停，万一九州地区也发生地震引起海啸了，好歹是舰首破浪。最后，记得把吃饭的家伙准备好。”

    “什么？”

    “老大你是认真的吗？”

    程瑞骁最后一句话让大家直接忽略了前面的内容，程瑞骁则一本正经：\"干嘛？不趁这个机会捞点油水你们让下一届学弟学妹跟我们一样天天喝西北风啊？听说昨天晚上茨城县也发生了地震，现在那边的精力都在救援上，熊本的物资供应肯定不足。\"

    凌晨两点，程瑞骁办公室。

    \"老大，各部门准备完成。\"

    \"……哦，好，让大家先休息，到点准时出勤。\"说罢，程瑞骁把保温杯别在腰间，披上雨衣，留下办公室里的五位主官（毛琪、陈观月俩副队一个管训练一个管人事，何泰、刘俊、陈观翔三个王牌车长兼车队指挥），蹬着自行车消失在了雨夜里。

    \"老大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啊？\"何泰问。

    \"干什么？大孝子去看老妈了呗……\"他的死党陈观翔如是说道。

    \"唉，都说自古忠孝两难全，偏有人不信……\"

    清晨四点，德意志号学院舰舰桥。

    \"老程，要不我把阿姨叫起来，你休息一下。\"说话的是周雯苗，东普鲁士学院航海科大姐大，周家和程家是世交，两人从小就认识。

    \"不用了，谢谢。\"

    然而，他眼睛上的血丝早已出卖了他，程瑞骁打了个哈欠：\"啊﹣-话说回来鲁尔不愧是大学校，接个风都要派三艘驱逐舰……\"在发觉自己的谎言早已被自己的身体拆穿后，这个家伙赶紧转移话题。

    \"是啊，哪里像我们，只有一艘不知道倒了几手的破冰船……\"

    \"报告，两点钟方向发现驱逐舰三，应该是引导我们入港的，请求指示。\"

    \"啊﹣-（又打了一个哈欠）那就交给你了，老周。\"

    \"诶，老程，你的杯子……\"

    \"没事，让我妈拿回去。\"

    清晨六点，程瑞骁办公室。

    \"老大，我们来了！\"

    但是，四位主官能听到的，只有那雷般的鼾声。

    ——————

    早晨，一阵隆隆的直升机旋翼声把郑小奕吵醒，看看时间，还不到8点。郑小琳也伸伸懒腰坐了起来:“直升机大队有毛病吗？晚上10点到早上8点之间是禁飞时间…本姑娘困死了…咦外面下雪了吗？”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同时走向窗口。

    “那不是卡25嘛，而且~飘飞的东西是传单。”郑小奕打开窗户随手抓住一张，上面用中日德三语写的文字让她不得不佩服程瑞骁的商业思维。

    “呃~唉~什么传单呀？”郑小琳打了个哈欠并接过传单:“嗯？东普鲁士有好吃的？”

    “是啊，我倒想起来了。由于东普鲁士学院舰后半部分(参考德意志号舰尾鱼雷发射作业区)被森林和沼泽覆盖，其淡水鱼和蔬菜产量极高，而且凭借独特的主食制造技术，即使是在生产停滞或补给中断的情况下，仍然有能力保有大量的粮食。”郑小奕记得与东普鲁士的友谊赛后程瑞骁好像提过有这么一回事，也不知是谁想出来废物利用的主意，在此之前曾有人担忧没钱打理那片不适合居住区。

    “那还等什么？赶紧洗漱啊姐，去看看！”郑小琳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把把郑小奕拉到洗漱间。

    “唉，好好好，你轻点呀……”

    ——————

    来到东普鲁士学园舰下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等待安检的队伍。靠码头后东普鲁士采取了较为严格的安保措施——登舰口设置了安检门，两男两女四个安检员手持金属探测仪对每个登舰者进行检查，检查岗还有从消防大队搞来的高压水枪，空中不时有he162和ju86飞过，大概在执行空中巡逻任务。这两种罕见的机型很快引得大家抬头拍照，只是很多人因航速太快错失良机。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怀着好奇心登上东普鲁士学园舰，大家远远就听到通过扩音器用中日德三语循环播放的广告:“好消息！好消息！即日起本校食堂正式对外营业！各种西南美食等您来品！全场八折起，好吃不贵！东普鲁士学院食堂，期待您的到来！”

    “这怎么听着像商场促销啊？”

    “商家赚钱广告也是大同小异嘛。”

    “果然被那个谁说中了……”

    “东普鲁士嘛，你懂的。”

    大食堂门口人来人往，议论不断。本校的、鲁尔的、黑森峰的、德国大学的，甚至还有熊本市民，每个人既好奇又期待，不知有什么美食。

    “鱼肉粥，这个比较像我们广式早餐粥，不知味道如何。”出于好奇，郑小奕姐妹点了同样菜式来到餐桌前坐下。

    “二位鲁尔的美女早上好呀，这是本校的纪念章。纯金属打造，外观精美，适合长期保存。原价99元，现在只要69元！”突然一个推着手推车的年轻女子走到二人面前，从车里拿出一枚东普鲁士校徽推销起来。那东西就是剑盾形状的小饰品，开口就要69。

    “呃，不用了。”郑小奕赶紧婉拒，谁知她又拿出一顶军帽:“看你们校服上的铁十字领章，一定是鲁尔战车道什么长官？看看这个，这是我校考古时从卡昂附近的二战德军仓库带回来的。纯正德意志军品，看呐，这么久了还光洁如新，可见质量的绝对保证，正好与二位的身份与气质般配。价格也不贵……”

    “不用了，谢谢。”郑小琳忍俊不禁，佩服起这个售货员的耐心和说词。“我是鲁尔的郑小琳队长，你认得领章不认得人？”

    “哦，我不经常看比赛的。那……祝二位用餐愉快。”售货员似乎觉得有些尴尬，留下不失礼貌的微笑后又去别的地方推销了。

    “哈，我瞄到价格了，一顶帽子卖100多，也不知是不是真货。”郑小琳说着继续喝粥，又咬了一口油条。在她看来，也就这食品物有所值。没多久，碗碟便见底了。

    “这会不会是程瑞骁的营销策略？”郑小奕突然想起火车上推车叫卖的售货员，尽管他们不是列车员，但也是铁路系统内的人。而刚才那个女的，绝不是食堂工作人员。

    “就算不是他本人，也会是他身边的军师。”郑小琳说完擦了擦嘴，“姐，我们中午再来呀？”

    “好啊，好吃不贵，还有地方特色。”二人起身往外走，进的人越来越多，此时不同学校的人也只好拼桌而坐，时不时还能听到说德语和日语的推销员向下萨克森大学出访学园舰上的人和黑森峰或熊本来客推销纪念品。

 第91章 转移赛场

    ———黑森峰战备厅———

    “什么…什么事啊，火急…火燎把本姑娘叫过来。”郑小奕喘着粗气跑进屋，离开东普鲁士大食堂她就接到电话要开会。此时逸见艾丽卡、赤星小梅、莫妮卡、水寒星美等人正站在一个沙盘面前，看样子很快就能比赛了。

    “这地形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眼前的沙漠沙盘让郑小奕不禁心里犯嘀咕，正想提问，就见赤星小梅招呼他入座。

    “小奕来啦，我们开会。”逸见艾丽卡说着用推杆指了指沙盘上的坦克模型:“下一战我们对阵继续高中，她们不擅长沙漠战，我们有一定的优势。”她说着，沙盘上的坦克模型被推向两个地点。

    “小梅和莫妮卡方面五辆黑豹坦克向ss点进发，以便出其不意包围敌方；星美、由列子随旗车推进，小奕跟玲护卫旗车左右。”

    “跟上一场战术差不多嘛。”端木玲在郑小奕耳边嘀咕一句，“本次以黑豹为突击力量的阵容运用很恰当，继续的车多以机动灵活着称，利用黑豹与之纠缠，再靠其它重战车的88毫米炮精准狙击。”

    “看来你也可以当副队长了。”郑小奕轻轻地回应她，也许自己和逸见艾丽卡毕业后，她真的可以竞选下一任主官？

    “那边两个，注意听！”逸见艾丽卡好像发现有人在交头接耳了，可是她没点名，就当她指桑骂槐算了。又说了一阵，她问道:“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对了，我觉得旗车附近车辆都应该带些树枝。”对战德国大学队之前郑小奕读了《三十六计》，现在也算现学现卖。“五辆黑豹目标不小，要做到瞒天过海就应该在旗车附近来个树上开花。让米卡她们误以为我方全车辆都集中而不是分散，在沙漠里扬起沙尘是很容易的，她们会认为我方其他车辆笼罩在旗车掀起的沙尘之中。”

    “嗯，我同意！”

    “我也是。”赤星小梅和莫妮卡先后表态。

    “很好，那么我们探讨一下可能的变数……”

    在逸见艾丽卡的主持下，讨论进行得很顺利。会议完毕走出建筑，空地上一架卡25引起了郑小奕的注意，这是款苏联产的共轴双旋翼直升机，历史上用于海军反潜。此时双旋翼转动时的气流吹得附近行人不得不绕着走。一名跟郑小奕身材差不多，身着类似德军装甲掷弹兵军装的男生走下直升机:“郑队，我们程队有请。”

    “请我吃午餐吗？谢谢程队的好意，本姑娘开了近三个小时的会，饿死啦！”郑小奕经此人提醒也感觉饿了，程瑞骁果然挺好客。

    “跟我来，直升机已经就绪。”他半说半喊地走向卡25为郑小奕打开舱门，登机后直升机并没有马上起飞，而是驾驶员先与空指部联络:“这里是特勤鹰，由黑森峰直飞鹰巢，请求空域，完毕。”

    “鹰巢收到！已为你清空空域，可以起飞，直飞鹰巢，完毕。”

    “特勤鹰收到！”通过扩音器得到命令后，卡25飞行员才加大油门缓缓升空。

    很快直升机到达停机坪，程瑞骁亲自乘坐一辆大众82型“桶车”接郑小奕来到餐厅。

    “欢迎来吃「群鱼宴」，等下先尝点酸汤鱼，还有炸鱼、豆豉鱼等，都是我们学园舰自养的。”程瑞骁带郑小奕来到一个包间里，郑小琳、付冰冰、庄丽云、欧杨莉和林欣怡都在，旁边还有东普鲁士的马飒、陈观月以及程瑞骁的发小周雯苗。包间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酒杯和饮料，大家表情愉悦，有点庆功会的味道。

    “人都到齐了，上菜。”程瑞骁对侍者吩咐了一下，“要得”那人轻轻回应后出门。

    大家入座后，程瑞骁首先举杯:“各位，今天我从庄大姐、欧根亲王和铃谷那获得三条好消息。第一，那个歧视中国人的德国队长下课了；第二，由于日本受地震海啸影响，未来一段时间内战车道比赛将在中国举办；第三，经过鲁尔航海科的努力，海图绘制完成。两天后风力减弱我们就可以出港啦！”

    “好！”众人欢呼起来，举杯相碰。那一瞬间郑小奕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沙盘看着眼熟——那分明是内蒙古演习场的地形！主场作战啊，就算黑森峰的同学不了解地形，她自己可是在那比赛过的，第二局赢定了。

    “二位郑队，鱼肉粥可好吃？”见第一道菜上桌，周雯苗突然问道。

    “嗯，挺好。有我们广式早茶粥品的感觉。”郑小琳点点头，当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问。

    “哈哈，知道你们广东人喝粥，所以我们特地使用了这种营销方式。现在带你们尝尝西南鱼宴。”一个壮实的男生接过话解释，“当然为了迎合德国人的口味，我们还自制了无刺炸鱼排。也感谢你们的光临，哈哈。”

    “唉，都是朋友，不客气不客气啦。”欧杨莉喝下一杯红酒，面露红晕道。旁边的林欣怡赶紧给她倒上果汁:“别给她红酒了，她酒品不好。还是跟我们喝果汁。”

    “高兴嘛，嘿嘿~”欧杨莉自说自话，程瑞骁无奈也只能撤下红酒，毕竟这姑娘上次就是在自己这里喝醉出丑的，还是得要点脸。众人在愉快的气氛中用餐，程瑞骁说的三条好消息如同一缕阳光穿过雷雨云。

    ————下萨克森大学————

    “这次居然输在两个小姑娘手里！”教学楼天台上，尤利娅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随即把烟头摔在地上。马库斯在一旁默不作声，他知道尤利娅都是为了他，但是现在计策失败，队长的位置让给了西住真穗。

    “依靠自己的优秀战绩躺在功劳簿上不思进取，就别怪他人超越。而且以你这种不计后果报复心重的行为，还想打赢战车道发祥地的队伍吗？”说话的是一个老人，他身穿绿色的军礼服，胸前挂着几枚勋章，正是克虏伯教官。

    “战车道不是你以权谋私的工具，那些小女生能打赢你是因为团结而且得民心，你看看你，内部都不团结，跟当年的日本帝国陆海军有什么两样？”克虏伯一番话让尤利娅不敢反驳，一来对面之人是教官，更是上级；二来他的话无懈可击，下萨克森大学队的战场表现也令尤利娅跳脚，就算她单车击毁中学队超过20的兵力，也掩盖不了战败的事实。

    “你应该学学东方人的智慧。老头子要说的就这么多，我可要去东普鲁士找那个毛头小子了，对了，要不要也来尝尝中国的西南料理？哈哈，听说鱼很香呢。”克虏伯说着便转身离开了，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打算乘坐东普鲁士学院舰前往中国游览后直接回国。

    “等一下！”尤利娅突然发声，“我听说在我们前几天比赛的时候，就有一帮中国人乘飞机过来跟您见面了，您说的是他们吗？”

    “正是。”克虏伯回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时好像也没多久，半天的时间您就被他们说动了？”尤利娅根本不信东方智慧，对于程瑞骁带人拜访克虏伯也嗤之以鼻。

    “肤浅！”克虏伯转身冷冷道：“你真该跟他们队长程好好交流交流，我认识程的时间比认识你还长，要是他们学校有你这样的装备，我保证你会经历一次市场花园行动式的惨败。”

    克虏伯也不想再说了，他毕竟已经退休，接下来是梅教官的时代，至于这个女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关他什么事呢？

    ——熊本郊外一处酒馆内——

    “这一次不是出动了部队吗？那我就没必要去了，让他们写报告就行了。”青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着对面的副官，“我不想掺和。”

    “不是因为没给你佣金？”青年对面的少女身穿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胸前配着金色的绶带，看起来一下子就看穿了青年的想法。

    “不是钱的问题。”青年摇摇头，“德国的下萨克森大学和那些高中可不一样。那些大学战车道选手可都是德国的精锐，而且他们用于训练的坦克很可能有热成像和其他设备。如果被他们发现肯定逃不掉，然后会引起国际纠纷。我可不想担这样的责任。”

    “上面知道，所以他们告诉我说这一次去赛场观战的行动佣金可以提升30，这是最低估价，他们的心理价位，可以接受的价格还会更高，估计可以达到双倍。而且，重要的情报，每一条都是10万，如果你不松口也可以双倍，至于是美金，欧元，或者英镑，看你需要那种货币。”少女不吃青年的那一套，“你真的不去？”

    “不去。这一次出动的是杨千雪和林若璃，连刘卫兵和陈红军都不去，我也不想趟那个浑水。”青年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嗯，夜丘还是比不上狄干酒庄啊。” 优雅柔和的丹宁配合着浓郁的黑醋栗、黑松露、蜜枣和轻微的烤橡木味道，持续的黑浆果口感，余韵悠长。青年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样的美酒他有很久没有喝到了。

    “这可不是明智的做法，指挥官。”副官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了，于是起身离开。青年皱眉，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后打开了一个箱子。他是真的不打算潜入下萨克森的学园舰，风险实在太高。在没有配备火器的情况下，青年很确定自己没有能力成功完成任务。就算配备了火器，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束手就擒，最好不过是拼死拼活把情报送出去，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淹死在冰冷的北大西洋。

    “这一次的收获够多了，贪心不足可是会绊倒自己的。而且日本那边的自然灾害本身就不便于执行任务。这是一个陷阱，就因为他们出价这么高，这肯定是一个陷阱。女男爵给我的情报让我更加确定这是一个阴谋。”青年的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凶狠，“遵守游戏规则，这游戏才玩的下去。如果不遵守规则，那么我不介意让它们饱饮鲜血。”

    “他给了你什么？”少女猛然转身，“他到底拿到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我动用了那些才把他送回去，他当然要给我更多。”青年脸上笑容阴森而冰冷。

    少女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陆军山地战军官学校附属高中战车道部队指挥官莱茵哈特-冯-洛伦丝，简称莱茵。

    青年和莱茵意外在鲁尔和下萨克森的战场上相逢，两人渗透进了赛场从而近距离观察了这场高水准的战斗，同时打了一个赌。青年赌鲁尔获胜，而赌下萨克森获胜的莱茵输掉了赌局。两人的赌注是大量情报和一万欧元，但是日本的自然灾害让莱茵难以返回，于是青年用了自己的渠道将莱茵带到了中国并且送上了飞往日内瓦的班机。欠了一个人情的莱茵用了另一个情报来回报青年。于是青年就得到了这个。

    “好了，愿赌服输。还要谢谢你把我送回日内瓦，到了日内瓦之后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了。”莱茵喝了一口黑啤，“说，还想要什么。”

    “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这样了，这个人情我看还是攒起来比较好。”青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我之后肯定要借你的东风。”

    “哈哈，德国是没有东风的，德国连航母都没有。”莱茵同样一饮而尽。

    “可是德国有v1，还有v2，还有欧洲宇航局。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你就看着给。”青年笑，“你的飞机还有40分钟，最好抓紧。”

    “嗯，看着给啊，那让我想想。你现在有吗？”莱茵问了一句。

    “有。”青年知道莱茵说的是什么。

    “那好，我回去之后会让人联系你的。那我走啦，谢谢你的酒。”莱茵站起身，“真没想到这一次能遇见你。下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再战场上再一次和你交手。”

    “一路顺风。你自己多保重，帮我向他们传达我的问候，我随时奉陪。”青年起身，和莱茵重重击掌。

 第92章 黑客

    于是，青年拿到了一万欧元和欧洲一部分高中战车道强校的综合战斗力评估，这是莱茵交给他的。除此之外青年从一个秘密渠道获得了一些欧洲战车道协会高层的绝密文件，法庭之外的和解协议，可疑的不动产买卖，见不得人的股票和证券交易，最重要的是，神秘的“罗斯”。这是一份报表，上面的金额从庄丽云入学开始的一百万美金，直到现在郑小奕进入高三，四年内增长了十倍， 达到一千万。全部加起来有三千万美金的巨款，资产的膨胀令人过目不忘……

    “给我这个情报的人，你要绝对保密。她是莱茵麾下秘密谍报机关的首脑，代号‘伯劳鸟’。这个情报是最高机密，因为涉及到了他。”青年死死盯着少女的眼睛，“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个，xxx的其他人，还有老王和上面都不能知道，否则我们会有大麻烦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少女看完文件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这份文件被青年锁在自己的保险柜里，没有青年自己的虹膜是打不开的。这份文件的电子版在青年完成下载之后就已经自我毁灭了，而且没有备份和复印。一切的一切只因这份文件上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王志坚。。。。。。

    少女离开了，她是青年的亲信，她知道要闭紧自己的嘴巴。

    ————几个小时后————

    “好了，接下来。。。。。。”青年正在烧毁文件，所有的东西只有一份而且被锁在他的保险柜内，还经过了最高级的加密。从所有的渠道都查不到这支部队，除非上层出现了叛变。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青年和几个人预定好的反应会立刻开始。

    王雍不知道这个青年所做的一切，也不知道xxx的存在，她甚至不知道这支谍报能力超过红队而且更加恐怖的准军事部队已经完成了部署。每天，大量的情报被搜集、分类、分析然后汇总，青年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手上是一本翻开的笔记本，而这样的笔记本在他书桌边上堆成了和书桌一样高的一摞。

    “那么，要怎么做呢？”青年合上了笔记本，笔筒里插着红色、蓝色和黑色墨水的3支钢笔。他面前的电脑上闪烁着一个长发女人的照片，他听着耳机里几个不同声音的汇报，然后他收了线，拨通了一个秘密电话，这个电话的内容没有人知道，但是青年通过这个电话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xxx将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獠牙。

    “我们拿到许可了，红月，展开，300秒之内完成部署，我即刻就到。”青年穿上深蓝色的风衣，拿起一个背包，如同影子一样离去，关闭的房门只留下一抹蓝色的魅影。

    几个青年背着背包贴着墙壁无声的蹑行，他们的动作很快但是悄无声息。

    一个长发女生正在兴奋地敲击键盘。这样攻破对方防火墙并且与对手黑客的无声对抗总是令她斗志昂扬，她不是每一次都能赢，但别人想要击败她同样要费尽心机甚至是用尽浑身解数才能勉强做到。

    但是这一次，面前的防火墙实在是太坚硬了，她正在尽一切努力绕开对方的报警系统并且解析对面的代码。实际上这面防火墙几乎没有效果，因为这是一面假墙，就是一个专门用于对付黑客高手的陷阱。这是网络战中常用的手段，想要毫无声息的推倒一面豆腐渣工程的墙壁比毫无声息的撬开一面坚硬的防爆门更加困难，撬锁的声音不会很大，但是墙一旦倒塌，声音可不会小。

    “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已经身处其中。”女生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这样一段话，然后就陷入了黑屏，屏幕上只有这句话闪烁着凄厉而刺眼的红光。

    “怎。。。。。。怎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女生咬着牙开始重启系统，但是电脑并没有反应。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电脑病毒攻击，而是更加隐秘、破坏力更强的一次性武器。这是一枚计算机逻辑炸弹，也是xxx部队里面那几个电子和网络战专业的特招最擅长的防御武器。所有的一切都源于青年在招募部队的时候做的前期工作，他翻阅了浩如烟海的档案和资料，自然知道应该招揽哪些人才。

    xxx部队有黑客专家，也有擅长直接行动的战士。这些人都是从小习武的练家子，很多人都是少年军校出来的高手。青年招揽这些人的目的之一就是在国科大内部进行反情报行动，虽然要留下活口，但是不打招呼，也不留痕迹。

    “各就各位。”青年低声下令，所有的人已经散开，每一个人都稳稳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待命，锁住了每一个对手可能逃脱的角落。

    “预备 。”青年下达第二个命令，电子门锁开始缓缓解锁，每一个人也缓缓掏出自己的装备。这个区域的摄像头被xxx的黑客用软件黑了300秒，而xxx的人员也提前对这个区域进行了清场，确保在行动时不会有其他因素的干扰。这种细致和谨慎也是xxx的行动准则之一，宁可放弃行动也绝对不能暴露。青年除了组建xxx之外还肩负着另一项绝密任务，因此他必须使用xxx来确保另一项任务的绝对机密，同时尽可能保持xxx的绝密。在国科大副高，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咔哒”一声，门解锁了。青年一声令下：“rock’n roll!”

    门锁被xxx负责打头的队员用锁子拔打开，随即门被一脚踢开。担任主攻的队员迅速扑上，把还来不及发出声音的女生按倒在地，并且捂住了嘴巴。负责助攻的队员跟进，将桌子上的电脑数据线等设备迅速收起来。孙武挥手命令另外两人负责搜索房间内的其他情报材料，他自己用一管特殊药剂注入这个女生的静脉，几秒钟之内这个女生就丧失了反抗能力。

    “走。”随着房间内的有价值材料被搜刮一空，xxx的行动小队迅速撤离。在xxx的监视和调查下，这个女生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而xxx的行动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错——这个女生叫做燕乐琪，正是这一次青年和国科大高层两个电话录音的窃取者，也就是王雍这一次严重泄密的情报源。窃取绝密电话录音的行为是青年不能容忍的，王雍把电话录音拿来交易之后他就有了要挖出王雍情报源的想法。xxx部队完全形成战斗力之后被立即下达了这个任务。

    “任何想挖出我们情报的人都会被我请来喝茶，你是我的第二个猎物。燕乐琪，你这个名字不好，听起来像咽了气，真不好听，也不吉利。说，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能找得到你，也就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青年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笑。

    燕乐琪吓坏了，她想不到自己竭尽所能的隐藏自己还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了，而且竟然在国科大内部堂而皇之的采用这样的方式绑架自己。她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脸上有一道刀疤地男生。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更深层地原因。王雍给不了你多少钱，而你的成绩也不需要为了学分而担心，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对你用刑，这不是战争。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武。”孙武叹息，他查过燕乐琪的背景，就是一个普通军官的女儿，父亲是转业之后再婚的，从小学开始就是寄宿制学校，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什么朋友，孤苦伶仃。这样的人绝不是软弱的人，就算一开始软弱，这么长时间的历练之下也早就变得坚强了。

    “她没有给我很多钱，我也不需要她的钱，我只是要证明自己。我要证明给她看，我用不着加入红队就能获得他们拿不到的情报。我不加入红队她就要来求我。我的父亲对我很好，我的钱足够我花。但是我的母亲对我很不好，我想离开她，离开我的弟弟，我要一个人闯出来。”燕乐琪咬着牙，“落到你手里我就没想活着出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孙武眼神一挑

    “这学期你已经读到高二了，为什么不加入红队？”孙武很奇怪，这样的人应该是王雍的协力者，为什么不能加入红队？

    “我高一的时候就申请加入，可是他们高一的时候不要我，就因为我的身体素质通不过他们的测试。这样的队伍，我不加入也罢。”燕乐琪的声音嘶哑，“想干什么就来，我接着。”

    “我说了，我不能，也不想对你干什么，我只想知道原因。既然红队不要你，那你来我这里怎么样？”孙武单刀直入。

    “你信得过，我？”燕乐琪有些疑惑地看着孙武。

    “对。我相信你，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你很打动我的地方有4点。第一，你的坚强远超一般人，这不仅仅是敢于一个人去寄宿小学念书，你能一个人在外求学这么多年，而且在这里你做到这个地步，只有意志或者肉体是不够的，你有一颗强大的内心。第二，你的能力，能通过国科大内部系统找到并且破译那两条被加密过的通讯记录这就说明了一起。第三，你拥有强烈的要证明自己的内心，为了目标从不轻言放弃。第四，你有勇气去打探我们的情报，即使明知这不对，你还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去做了。而这4点正是我选择部下的第一要素，坚强，专业技术，意志，勇气，这些才是我最看重的东西。至于身体素质这些可以后天培养的东西，虽然重要但是并不是我最看重的。奥托-卡里乌斯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矮子，还因为体重不够而被部队拒绝，可是最后呢？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二战头号装甲王牌。我不是王雍，我的目标，我的习惯，就是从沙子里筛出真正的金子。而你，就是那颗金子。”

    看燕乐琪一时间没有反应，孙武顿了顿，给了她一点时间消化，再次开口：“我现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当然，加入我们就要服从我们的规矩，还有我的命令。我不会强令要人，加入这支部队都是自愿的。你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加入红队，所以我也不会强行让你加入。”

    “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部队的名字。”燕乐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吗？我叫孙武。部队的名字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不是这支部队的人。而且部队的资料只有一份，是手写的文件，存在我这里，你无论如何都拿不到。你这一次想要拿到的东西，你之前拿到的东西，全部和我有关。”孙武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但是这些全都是你不应该拿到的东西。你之前拿到的我不想追究，因为追究了也没用。”他的潜台词很明确，之前的不管，但是现在的你要再拿到手就是问题了，而且现在的你也拿不到。

    “孙武。。。。。。孙武，你就是孙武，”燕乐琪咀嚼着这个名字，之前她通过黑客搜集到的所有情报被她在脑海里打散了重组，终于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她已经介入太深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进入的更深，因为这涉及到很多她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我加入，但是不是现在。如果你能证明你不负‘兵圣’的名号，我才会加入，不然，我会退出。不过看在你说出自己真名的情况下，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继续介入，而且我也不会说出和你有关的一切。”燕乐琪讨价还价，毕竟是她不对在先，但是她的自尊也让她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

    “那么，我要怎么证明？”孙武笑了。

 第93章 反间计

    ——几天后，内蒙古赛场——

    战场上的敌车逐渐减少，渐渐地，只剩下米卡的bt42旗车了。

    “目标，前方11点钟，距离700米！”

    “装填完毕！”

    “开火！”

    “轰——”炮弹在bt42旁边爆炸，那小车翻到了沙丘下面。

    “收缩队形，查看战果！”几秒钟后逸见艾丽卡下达命令，大概是没听到报幕声，大家非常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做出合围的反应。

    正当黑森峰各车逐渐靠近时，没有履带的bt42突然跃出沙丘。

    “快装填！”

    “瞄准！”

    “炮手，自由射击！”无线电里的学妹队员的声音此起彼伏，她们应该没有见过脱了履带还能跑的坦克？

    “没有击毁，让它换成轮式行驶模式了！”郑小奕站在炮塔上看着望远镜里的一幕有些着急，敌车居然可以在弹雨中穿梭自如，从三个方向几乎同时打来的四发炮弹都没有击毁它。

    “小奕，你不是说主场作战吗？还有什么地形可以利用？”逸见艾丽卡的声音很急促，郑小奕也知道，整场比赛近60的时间是在对付这辆难缠的bt42。

    “艾琳娜加速迎上去！伏击小队停火！”见bt42向自己开来，郑小奕决定发掘黑豹坦克的潜能。

    “你疯了？你可是仅剩的旗车护卫，bt42如果绕过你高速接近旗车……”莫妮卡在无线电中大喊，但郑小奕丝毫没有理会。此时她感觉自己和米卡就像两个对决的骑士，谁都输不起。

    “艾琳娜300米处停车，将引擎转速调至2500转！多拉，停车后随时可以开火！”

    “明白！”任务下达后郑小奕缩回车舱，不出意外的话bt42绝对会冲黑豹f开火，她可不想被114毫米主炮的冲击波伤着。

    “轰——”突然黑豹f炮盾被一发榴弹击中，车身剧烈震动起来。“想干扰我瞄准嘛，没那么容易。”多拉已经看出了对方的企图，从容转动炮塔，在电动机的隆隆声中，主炮缓缓向右转动。

    “转速2500！”艾琳娜报出数据的同时，郑小奕明显感到炮塔转速加快，此时炮塔可以22秒转一周。

    “艾琳娜向右转！”郑小奕必须留出一定的提前量保证一击命中，bt42的炮管也向下缓缓移动，同时炮口也向右转。

    “它想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打我们的侧面吗？多拉别让它得逞！”

    “是！”多拉紧盯着瞄准镜，她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郑小奕也看着观察镜里的敌车，它离黑豹f越来越近。

    “轰——铛——”主炮发出怒吼，弹壳应声而出，那一瞬间bt42居然跳了起来！

    “什么？”

    “怎么会？”

    “到底什么事？”乌塔对艾琳娜和多拉的反应感到好奇，也是因为她没有观察镜的缘故。

    “bt42从沙坡上一跃而起了。”盯着观察镜的郑小奕回应道，然而下一秒，她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继续转向，它在我们五点钟位置！”

    “轰——”第一炮，黑豹f剧烈震动起来，郑小奕感觉八成自己车要出局了，这绝对是bt42发起的攻击。

    “轰——”第二炮，熟悉的声音，88毫米l71的主炮。

    “黑森峰黑豹f不能行动！继续高中旗车bt42不能行动！黑森峰获胜！”广播响起，郑小奕也松了一口气。

    她跳下车，发现车外悬挂的工具以及备用履带板基本被击碎，五点钟位置焦黑一片，肯定是中弹部位了。以114毫米炮弹的穿透力，引擎毫无悬念废了。

    “玩脱了，唉~”郑小奕有点自责，居然没料到米卡会指挥战车冲坡玩飞跃。逸见艾丽卡走到郑小奕面前:“你这个诱饵很称职嘛。”

    “我……”

    “不用解释了，”她拍了拍郑小奕肩膀，“不过对比上次对战继续高中，损失小得多啊。”

    郑小奕点了点头，就当是认可。

    —————

    由于各学园都在朱日和比赛，所以主办方给各校安排了营地，只有持学生证或特别通行证的人才能出入己方或其他学园的营地，不过鲁尔跟黑森峰大营在一起。

    “我们下一场对战晋察冀学院，他们的队长叫李飞龙。”郑小琳在作战指挥帐篷里向大家介绍着，“这是个最近才加入战车道的学校，车队主要由日系九七式和苏系t-34\/76构成，旗车4谢尔曼。他们第一场击败了美系风的飞虎高中。”

    “哈？上届殿军(第四名)居然第一场就败了，这晋察冀什么来头啊？”站在后排旁听的郑小奕赶紧向旁边的林欣怡打听。

    “据说他们第一场打赢是因为派了侦查员打入飞虎高中了解到了作战计划，在赛场上横冲直撞只是为了声东击西，实际上晋察冀有三辆车去包抄飞虎旗车了。”林欣怡悄悄说道。

    “所以我们应该防范他们侦查？”郑小奕试探性地问，她则点了点头。

    “各位，”秦雨妍突然发话，“我觉得应该准备两份完全不同的作战计划，如果对方……”

    “报告！”秦雨妍还未说完，高晓菊突然进来，她和秦雨妍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后者脸色突变，随后面向郑小琳:“果然来了。”

    郑小琳听后点头并宣布:“先散会，有情况。”

    “是。”各车长心知肚明随后解散。

    出了帐篷的郑小奕有点好奇，看秦雨妍的意思，应该是发现有晋察冀学院的人混进来了。“等会儿请你们看场好戏，我已经调「剑道三花」（由于高晓菊、艾小菁、伍莲芸三人名字里带草字头，被称作剑道三花）过来了。”她冲郑小奕姐妹笑了笑随后打了个响指，身着剑道服的高、艾、伍三人点了点头，并跟着几人慢慢向车库方向走去。

    果然，在2号车库附近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穿着维修工的服装。“看身材应该就是李飞龙，他好像进了旁边的仓库，殊不知车库在另一个方向。”付冰冰凑近郑小奕轻声道。

    “看来「希佩尔」的无人机侦查情报无误，包围他。”

    “是！”

    秦雨妍小声吩咐后，高、艾、伍齐声回答，并迅速靠近仓库门，其他人也随后跟上。

    三人使了个眼色后迅速推门进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又像海军陆战队般气势汹汹。其他人随后跟进，见李飞龙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脖子上挂着个行车记录仪，用于拍摄鲁尔营区。

    “来侦察，你还欠火候。”秦雨妍站在「剑道三花」身后轻蔑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发现的？”李飞龙怎么都没想到鲁尔的反侦查动作这么快，也许是他上次得手太顺利，有些肆无忌惮了。

    “抓你的人！”秦雨妍依旧冷冰冰地回答，“战车道没有处理间谍人员的标准，我也不为难你，还是自己交出记忆卡或删除录像比较好。”

    “我如果不交呢？”李飞龙针锋相对，他见都是女孩子便放下了戒心。

    “那就让你飞龙变死龙！重巡集火，把李飞龙给我拿下！”

    “是！”

    「剑道三花」应声向前一步，拿着佩剑的手横在胸前，对付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根本不需要剑出鞘。

    “就凭你们三个还想拿我？”李飞龙自认为能逃脱，只见他收起记录仪做出格斗姿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这家伙真那么厉害吗？”郑小奕凑近秦雨妍问道。

    “还行，空手道蓝带，中等水平。不过她们三个可是剑道大姐头。”秦雨妍很轻松地回答，她很清楚对方的底细。“头脑发热不知进退，非要崇尚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打不过就不打呗。”

    另一边，李飞龙快速接近其正前方的「高雄」「爱宕」，一个跃起飞脚踢去。高艾二人举剑挡住，随即向前一推，李飞龙被推出两三米远。「吾妻」抓住机会挥剑击向李飞龙，后者迅速下腰闪过。

    “这人还真有两下子。”秦雨妍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进来的？”郑小琳有点好奇，当然郑小奕也想这么问。

    “根据「希佩尔」的无人机侦查，他把大营外围铁丝网剪断进来的，为了掩人耳目，又用502粘上了。”说着她扬了扬手机上的截屏。

    “哇，打得好精彩，值回票价了！”付冰冰目不转睛盯着四人打斗场面。

    “说得好像你买票了似的。”郑小琳有点无语只好调侃她。

    “我是说不买票就能看真是值了，三位姐姐好帅！”付冰冰双手紧握，看得出神。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的！

    李飞龙是敏捷型的，在这几分钟内他基本靠躲闪，少有进攻，似乎只能招架。突然「高雄」和「吾妻」迅速下蹲伸腿横扫，李飞龙随即被二人扫倒，三人上前合力按住李飞龙。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

    “是你非要打的，怪我们喽？”秦雨妍冷笑着收走他的随身物品，“检查完后才能还给你，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你了。把他关到清洁间去。”

    “是。”

    目送「剑道三花」押解李飞龙离开，郑小琳看向秦雨妍:“秦队长，选择清洁间你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看来你已经心知肚明了。”秦雨妍笑笑，与郑小琳击掌。

    “哦，原来如此啊，哈哈。”郑小奕秒懂，付冰冰还没反应过来:“你们明白什么了？”

    “冰冰，叫众车长开会，别让人站在清洁间门口……”

    “哈哈，我懂了，妙招啊，不愧是姐们儿，我这就去。”付冰冰瞬间领悟，前去安排。

    清洁间是个存放扫除物品的帐篷，离作战指挥帐篷不远。郑小奕和秦雨妍埋伏在附近，没过多久果然从望远镜中看到李飞龙悄悄从清洁间探出头，简单查看了一下周围后缓缓摸向作战指挥帐篷。

    “行动！”秦雨妍握着对讲机下达指令，几秒钟后帐篷里的车长们掀开外帘鱼贯而出，李飞龙躲在帐篷后面把耳朵贴上去确认了里面没人便进了帐篷。

    “该我们出场了。”郑小奕拉着秦雨妍走向帐篷，和帐外的郑小琳、付冰冰汇合。几人故意大声说话随后掀开帘子进入作战指挥帐篷，帐篷里看起来空无一人，但付冰冰指了指沙盘下的桌布，示意大家李飞龙躲在桌下面。

    “作战方案在这儿，下午大家推演一下。”秦雨妍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档案袋扔到沙盘旁边。“此事只有你们几个主官知道，别泄露出去。”

    “明白。可是我现在就想看看。”郑小奕故意说道，目的就是要让躲在桌下的李飞龙听到。

    “不行，马上吃午饭了。食堂规定禁止在用餐时间阅读。”郑小琳马上接话。

    “就是，反正李飞龙也找不到这里来，作战计划肯定很安全。”付冰冰语气显得很自信，她的余光却落在桌布上，似乎李飞龙有什么内心反应桌布都会有动静一样。

    “那，大家走。”秦雨妍说着，把李飞龙的随身物品扔在地上:“他的东西检查完了，该删除的也删除了，东西先放这里，吃过饭放人。”随后几人直奔刚才埋伏的地点。

    “有动静吗？”秦雨妍迫不及待地询问盯梢的梅映雪和谭梦颖。

    “还没，估计他拍照还要一会儿。”梅映雪端着望远镜说道。“咦，他出来了。呃……又回了清洁间。假装没出来过，哈哈哈哈！”

    “小琳姐和秦大姐的计策真妙，”谭梦颖笑道，“这不就是‘蒋干盗书’嘛，他还以为真的获得我们的作战方案了呢。”

    “大家演的不错。郑队长，打赢了可要……”

    “都是同学嘛，肯定要感谢你呀。”虽然不知道秦雨妍想要什么，但郑小琳还是打断了她。

    “就是嘛，秦大姐你最好了。”谭梦颖故意卖萌，秦雨妍一愣:“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哦，是「铃谷」，你跟她学的？”

    “哈哈，没有！”

    “不说实话我就挠你痒痒！”

    “学姐，哈哈哈……饶命……我错了……哈哈哈！”

 第94章 武德服人

    “晋察冀学院旗车被毁，鲁尔女校大满贯获胜！”对于看台上的郑小奕来说，广播里的内容毫无悬念，晋察冀车辆的伏击阵地被鲁尔车队包围，整场比赛就像马里亚纳猎火鸡空战，这下看李飞龙回去怎么交代。果然新手战车道学校没什么经验，连侦查这种事都能被反利用。

    “像不像沙恩霍斯特号击沉光荣号？虽然高雄爱宕的火力比沙恩霍斯特弱，但加上吾妻，击沉飞龙不在话下。”看台上，坐在郑小奕身边的秦雨妍似乎热衷于以海战为比喻，可在郑小奕眼里总觉得她像炫耀功劳。

    “哦，哈哈哈，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打量我，没有战车道妹妹们的努力奋战，也不能为母校赢得胜利嘛。”果然是优等生，这点心思都被她看出来了。

    “啤酒饮料矿泉水，香烟瓜子花生米……咦，秦大姐，你们也来看比赛呀？”东普鲁士的程瑞骁边叫卖边走向二人，他前面挂着一个大木盒子，里面又是些食品饮料，还有少量他们学校的纪念品。

    “是程瑞骁啊，别卖了，我请你们吃午餐。郑队长，叫上小郑队长和付队长。”秦雨妍十分热情地打招呼，又把程瑞骁身边几个东普鲁士的学生一起招呼上。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程瑞骁的保卫科长马飒首先表态，又捏了一下程瑞骁，大概是怕他推脱。

    “那是自然，我们走——。”说到走字的时候，程瑞骁故意用力拍了一下马飒作为回应。

    ————

    “来来来，感谢东普鲁士的配合！”在东普鲁士的大排档内，秦雨妍一席话让郑小琳有些摸不着头脑:“配合？配合什么？”

    “就是啊，秦队长把话说完呀。”说到此，付冰冰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

    “你们秦队长保密工作做的好，你们自己人都不知道。”程瑞骁吃了口菜说道:“其实一开始李飞龙就找到了来开大排档的我们，出高价租借我们的容克对飞虎高中驻地进行航拍。当然，在第一场比赛后，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就将李来借飞机的消息通过欧根传达到了秦雨妍耳中。”

    “在了解到这一情况后，我判断这个新的战车道学校既然能打赢第一场，那么侦查工作肯定少不了，于是便想出一条反间计。”秦雨妍接话道，“此举关键是以假乱真，造假要造得巧妙、逼真，才能使敌人上当受骗，信以为真。我事先将另一份假的《鲁尔——东普鲁士联合演练手册》放在容克86上。果不其然，李飞龙又去借飞机，事后他们保卫科的马飒发现那本小册子有被翻动的痕迹。我分析，李飞龙对于得到的假情报可能会将信将疑，因为在该手册中我让东普鲁士扮演晋察冀。所以为了确保战术布局属实，他一定会来大营侦查，于是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根据这两份假情报分析出的内容便可以让李飞龙做出错误判断。此计划无论是鲁尔还是东普鲁士一直到比赛开始前都没有人知道其全貌——除了本人，哈哈。”她说到这，郑小奕也明白为什么程瑞骁会停下来让她说，因为只有秦雨妍才是全部计划的知情人，程瑞骁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也算是真的要想骗过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了。

    “嘿嘿，我们赚到了钱，鲁尔打赢了比赛，也是双赢，大家干杯！”马飒一脸愉悦地举杯，众人也抬手举杯:“干杯！”

    “老大，传单发完了。”

    “辛苦了，赶紧叫大家准备下午的摊位……”这时一名东普鲁士的学员走来向程瑞骁简单聊了了什么事。

    “你们发传单？”郑小奕顿时疑惑起来，东普鲁士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了吗？

    “哦是的。这几天各校在比赛之余举办公开比武活动，主办方召人有偿发传单我们就去了。郑队，你要参加吗？”程瑞骁平静地解释。

    “当然了，据说自由射击项目可以任选弓、弩、手枪或步枪。我打算用弓会一会用枪的。”郑小奕平静地答道。

    “好啊，”秦雨妍端着杯子走到郑小奕身旁，“今天下午就有一场我们主办的剑术比赛，一场警校附高主办的自由搏击，还有一场国科大附高主办的射击比赛，早点来准备。我看好你哦。”说话间她笑着拍了拍郑小奕的肩。

    “好！”

    ————————

    “小吃饮料纪念品！看比武没爆米花怎么行？几位来一点呀？”比武区人头攒动，东普鲁士的人摆摊叫卖，大多数学校的学员则专心看比武。

    “好！真精彩！”

    “这鲁尔的谁呀？连续打败了三个学校的跆拳道黑带。”

    “就是，没见过她。”众人只能凭借欧杨莉的校服判断她是鲁尔学员，却没人认识她。只见擂台上的欧杨莉，身形快如闪电，迅速躲过对手拳脚，用过肩摔、扫腿打倒一个又一个选手。

    “唉，你看那个打军体拳的才险胜她，估计是她累了才有可乘之机。”

    比赛结束，众人爆发出欢呼声。

    “毫无意义。”突然人群中冒出一句英语，“这些野蛮人哪见识过西洋拳？”

    “哈哈就是，低劣的民族而已。”又一句英文的附和。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正发出坏笑，虽然他们说着地道的英语但他们的装束却有苏联军服的影子。

    “哪来的英国鬼子？”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我们是低劣的野蛮人。”

    “什么？”

    “抄家伙，再揍一次英军！”

    “来者是客，别冲动。”各校学员开始议论这些不速之客时，国科大附高的几个学员在刘卫兵的带领下摩拳擦掌，但被别人拦下了。远处几个摆摊的东普鲁士学员则默默收起了板砖。

    “下一场，剑术。”报幕员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随后「高雄」、「爱宕」、「吾妻」先后上场接连击败对手。

    “哇，鲁尔的选手速度好快呀，根本看不清！”

    “就是，而且她们居然穿裙装击剑，刚柔结合的反差萌呐。”

    “太帅了，如果她们是男的，我一定要追她们。”几个外校的女队员发出赞叹，鲁尔学员则在一边偷笑。

    “郑队长，该你上场了。”在秦雨妍的提醒下，郑小奕才意识到自由射击比赛马上开始。

    “哈？这年头还真有用箭的？”一个国科大附高的女生见到郑小奕拿弓感叹了一下，“咦？你不是郑小奕吗？”

    “正是本姑娘，你是……”眼前这人令郑小奕感到陌生，她外表含蓄而美丽大方，有一种古典美，容易让人联想到江南水墨画。

    “我叫赤练，跟我比你输定了。”

    “那就试试。”郑小奕其实并不了解赤练，不过她用手枪，弹道特性肯定优于箭，这大概是对方的信心。但郑小奕心里并不怵，毕竟为了练眼力、心态(当车长)、臂力(维护坦克)以及估算弹道(辅助炮手)，自己和郑小琳上初中后每周至少要射350支箭。

    郑小奕和赤练分别在初赛中淘汰了几个使用弩和步枪的选手，以较高分数进入决赛

    “现在进行决赛，鲁尔女校选手对战国科大附高选手！”在报幕的声音中郑小奕和赤练站在了一起。

    “没想到啊，你郑小奕还真有一手。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赤练点了点头，郑小奕也毫不示弱：“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本姑娘都不怕你。”尽管在她看来，赤练的目光带着一丝王者的傲气。

    “嗖——嗖——”箭矢和子弹分别飞向25米外的标靶(非正规奥运比赛)，“27分，29分！”报幕的声音令观众们沸腾。

    “郑小奕！郑小奕！”为郑小奕加油助威的声音突然盖过支持赤练的声音，她扭头一看，几个东普鲁士学员原本用来招呼客人的喇叭被分到几个鲁尔的同学手里，而本该叫卖的他们则举着q版e25和猎豹2(这两款是鲁尔特色战车)抱枕欢呼。此刻东普鲁士也成了郑小奕的啦啦队，她报以微笑并竖了一下大拇指。

    “84分，90分。国科大附高获胜！”

    射击十支箭和十发子弹后比赛结束，赤练微笑着拍了一下郑小奕的肩:“小看你了。”

    “你果然赢了。”郑小奕也对赤练表示祝贺，虽然输了，但她的“拉拉队员”们还是鼓起了掌，几个东普鲁士学员趁机叫卖:“q版战车抱枕，鲁尔女校周边，看鲁尔剑(箭)道怎能少了纪念品？纯手工制作，细节清晰，堪比大号模型，只要98元！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三个送1:72的e100火炮驼载车或突击车模型！”

    “啥？只要模型？没问题！”

    不得不说他们也太会做生意了，连鲁尔开放日展览的100百运和校长专用检阅座驾e100突击车都能被他们做成周边。

    与此同时，旁边的剑术擂台下则显得混乱，郑小奕和赤练走过去时，又听到几句英语:“穿裙子比武，色诱对手吗？哈哈哈！”

    “来比骑术啊，定叫你们臣服，我们翼骑兵横扫欧洲时你们不知道在哪个山洞里嘞！”

    “东方剑术都是我们西洋剑玩剩下的，也好意思拿出来？”

    “中国女子都这么骚呀？easy girls”突然有几个人走向郑小奕和赤练，并做出挑衅动作。

    “噌——”金属摩擦声音将那些人震住，「剑道三花」连抽剑都动作一致。面对这一防御性动作，反应过来的洋鬼子居然做出羞辱性手势。

    “他们是波兰沃尔斯卡学校的！波兰人动手了！”

    “给我踏平沃尔斯卡！”不知谁喊了一句，旁边的刘卫兵迅速响应，中国学员和波兰人扭打在了一起。

    “波兰了不起啊？照样揍你！”

    “在中国的土地上还敢打人？削他！”

    叫骂声此起彼伏，郑小奕和赤练眼前两人以为她们是女孩子能占到便宜，也向二人扑了过来。郑小奕迅速压低身子一手拽住对方胳膊，另一手托举其腹部，过肩猛摔，随后向其胸部踩上一脚。赤练也用格斗式打倒一个，伴随着两声惨叫，两个壮实的男子已被打倒。

    推搡的人群也向群架发展，这时只见一个身穿紫色衣裳白色裤子黑色长靴的古装女子，一个前空翻从人群中跃出，三拳两脚打倒了几个波兰人。顿时有十几个波兰人见状，抄起地上的木棍扫把一拥而上。古装少女向上一跃，双脚如水上漂一般不断踩踏在十几人头上，直接将他们震翻。

    紧接着她轻轻落地，手持佩剑大喊：“anyone else？（还有谁）”

    “哇！月如姐！”有鲁尔的学员发出惊呼，林月如此时的出场可谓惊艳四座。作为鲁尔战斗力天花板的她，擅长使用刀、剑、鞭，会轻功，天姿灵秀，聪敏慧黠，为人正直善良，嫉恶如仇，有姐们儿义气；时常帮受外校生欺负的同学出头，从无败绩，因此大家也不在意她偶尔的大小姐脾气，经常亲切地称她「月如姐」。由于小学毕业前开始迷恋《仙剑奇侠传》中人物林月如，任性的她便叫父母给她改名，她本人也喜欢打扮成剧中林月如的样子。

    “卖板砖！10元一块，夷人再强一砖撂倒！”

    “钢管要不要？买一送一！近战神器！”

    混乱中东普鲁士学员居然也能抓住商机大卖“武器”！“砰——”突然一声枪响，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只见一名身着陆军礼服，年龄约50岁的军官带着一群身着特警制服的人冲过来把众人分开，随后带走了鼻青脸肿的波兰人。此人正是国科大附高校长戴宏奎中将，他瞪圆的双眼炯炯有神，严肃的神情加上左脸颊的一道疤，更加突出了他的威严。

    “都散了，别看了！”洪亮的嗓音驱散了人群又体现了他作为中将的魄力，几分钟的冲突竟被他瞬间化解。

    几秒钟后他简单环视了一圈面前几个国科大附高的人，用十分和蔼的声音说道:“你们跟我回去解释一下。”

 第95章 篝火晚会

    夜幕笼罩在草原上，各校学员聚集在空旷处点着篝火，或三三两两烧烤吃菜，或成群吹拉弹唱，也有不少聊天打趣的。

    “哈哈哈哈，所以你们把波兰人胖揍了一顿，打人者还得到了口头表扬？”在蒙古包外，鲁尔和国科大附高的男男女女围坐在篝火旁，庄丽云听着大家描述白天发生的事笑得前仰后合，随后看向郑小奕:“亲爱的，听说你也打倒一个？”

    “哼，那是，”郑小奕骄傲地甩了一下她的马尾辫:“以为我们是女生好欺负，想占本姑娘便宜门都没有。爸爸从小就教我们姐妹格斗式，我上小学的时候曾同时打赢过三个男生呢。”

    庄丽云面露遗憾：“真可惜当时我在真穗的带领下与国防科技大学比赛，没看到。不过话说回来，女子格斗术也是鲁尔必修科目，对方绝对想不到。”

    “对哦，听那些学长说，从没遇到过下萨克森大学这么难缠的对手。”刘卫兵漫不经心地接话，顺手把烤好的一把牛肉串递给她:“犒劳一下优秀的姐姐。”

    “谢谢！”庄丽云接过肉串又分了一点给身边的文安国。

    “当然…也多亏了校长开明，善于听取意见也信任并关心我们。”赤练边啃羊腿边说，“但是说真的，要不是他打了一发空包弹镇住全场，还不知要打多久的群架嘞。”

    庄丽云听完后看向她:“你就是那个在射击比赛中击败小奕的赤练？有机会姐想跟你比一场。”

    “乐意至极，听说你也是炮手出身，还是鲁尔王牌狙击手之一。要比的话手枪步枪坦克炮随你选。”赤练十分爽快地答应，举起拿着饮料的手，与庄丽云碰杯：“敬优秀的对手。”

    “敬可爱的战友。”庄丽云笑着回应，二人一饮而尽。

    这时国科大附高一名女生带着一个身材较高的外国男生走来，他棕色卷发面相和善，手握酒杯频频向几人微笑。

    “上官焰灵，这是谁？”赤练喝下一口饮料并问道。那个姓上官的女生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皮肤白皙相貌端正，眼神中透露着外交官的翩翩风度。

    “这位是伏龙芝军事学院附属高中的瓦西里。”上官焰灵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她冲那个外国学生说了几句俄语。

    “达瓦里希＃＆％?\/-！” 那个俄罗斯人似乎在打招呼，可惜在场的大多数人听不懂。

    “他说亲爱的同志们晚上好，我叫瓦西里，来自俄罗斯。这次带领一支战车小队在贵国训练，你们的篝火宴会很赞，感谢邀请。”上官焰灵翻译后又向大家解释:“他汉语和日语都不好，所以由我负责翻译。”

    郑小奕等人也向他招手打招呼，简单聊几句之后，上官焰灵又带着他到别处去了。

    “郑小琳，”旁边警校附高的李兵递给郑小琳一根羊腿，“到了内蒙古哪有不吃烤羊腿的道理，这个可香啦。”

    “呃，会不会胖呀？”

    “不会呀，美女是有特权的哦，脂肪见到你都得绕着走。”不得不说李兵很幽默，这样的男生估计很讨女孩子喜欢。“如果吃不了，我帮你切一些。”说着李兵已经握刀熟练地把肉剔了下来并装盘。

    “谢谢。”郑小琳接过盘子品尝起来，“味道真好。”

    另一边，文安国递给庄丽云一盘牛排:“丽云队长，这是我专门为你烤的牛肉，感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庄丽云接过来笑了笑:“安国君夸张了，姐也没帮你什么呀。”

    “最近比赛之余，你我在一起聊战车战术呀。而且你击败我那次也跟我聊了很久，让我对战车道有了新的认识。”文安国边嚼边说，庄丽云听后略显神秘地说:“对呀，那天我们俩在房间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呢。”

    “啥啥啥？”

    “有瓜吃？”

    “你们俩干嘛啦？”

    庄丽云一席话立即把周围的小女生都吸引了过来，都觉得有料可挖。

    “你们是八卦系的啊！”文安国见大家聚拢过来暗想不好，她们肯定误解了，于是看向庄丽云：“别把话说的那么容易让人误解啊！”文安国已经脸红，继续解释：“我们就是玩了一夜的坦克游戏，从驾驶到指挥一应俱全。丽云队长全程指导。”

    “哈哈哈哈……”在场的人都笑了，估计大家也没什么恶意，毕竟已经习惯了庄丽云的幽默与玩笑，趁机炒作气氛的确令文安国不适应。

    “以后叫我丽云就好，实在不好意思就叫姐。”庄丽云微微一笑，文安国则一脸尴尬:“我12月的，你1月的，比你大一个月……”

    “哦是吗？姐还以为你跟我同一年呢！不过你不可以叫我妹妹，知道吗？安国君~”庄丽云的语气故意放慢、拖长且轻声，有种警告而又玩笑的感觉。毕竟一直以来在鲁尔从没有人管她叫妹妹，她也喜欢自称姐。

    “唉，别那么紧张嘛。”说话间秦雨妍走来。“文安国，你要是不适应庄丽云的玩笑，以后还怎么相处呀？”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两人的发展趋势，但秦雨妍似乎有意迅速捅破窗户纸。

    “这没问题呀，丽云小姐姐~”文安国也俏皮地回答，此举让人看了想笑，他终于进入状态了么？

    这时，有一道光束照向众人，同时又有阵阵履带和引擎声传来。只见几辆涂着沙漠迷彩的一号坦克向着帐篷处开来，欧杨莉和程瑞骁从车上跳下，几个东普鲁士学员走向车后。借着灯光，大家发现每辆一号坦克后面都拉着一辆冷藏挂斗车。

    程瑞骁从挂斗车内端出一盘鱼走到大家面前:“东普鲁士学园舰淡水鱼，肉质鲜美生态无污染，国内战车道主办方唯一指定水产……”

    “好了好了，请你别念广告词了。”欧杨莉说着赶紧接过盘子:“大家串一点来吃烤鱼！换换口味，这里还有葱丝和姜丝。”

    “好！”

    “谢谢程队！”众人迫不及待地动手，其他篝火堆旁的学员也靠近一号坦克领鱼。秦雨妍则与程瑞骁聊着天:“我说程瑞骁，你们的人行啊，下午比武现场随机应变销售，尤其是最后居然卖近战神器，把特警招来了，哈哈。”

    “没办法啊，我们除了人口和良心，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能卖的。只要能让咱们那些还在大山里的学弟学妹们将来带着荣耀在铁马上驰骋，对我们来说就够了。”程瑞骁有些无奈又略感骄傲，因为他正在做有意义的事？

    “不过，”秦雨妍继续道，“把一号坦克当牵引车大概只有你们能做到了。”

    “其实我们的一号的确挺多，将近五分之一，一号本来是计划买来作训练车的，用的多只是单纯的因为一号是买的，车况很好，而且东普鲁士一直无法获得其他轻坦来接替一号。久而久之也成了主要装备，所以这些车的地位就像你们鲁尔的黑豹一样。”程瑞骁说话间又指了指其中一辆:“为了让它们获得最佳状态，我们还专门有一个美术部负责战地迷彩设计呢。”如他所说，一号坦克在东普鲁士学员的心里已经成为一种象征，一种以弱敌强的勇气和由此而生的智慧。

    不远处，一对男女军官正手挽手走在一起看星星，他们虽然远离学员们，但背影却让不少人浮想联翩。

    “那对情侣是我们的唐主任和吴教官。唐主任可是个军花，配上硬汉吴教官可是郎才女貌啊。”刘卫兵见郑小奕正盯着他们看，便介绍起来。

    “不过，有他俩在的地方，附近一定有我们的戴洪奎校长，他精通装甲战理论和实践，也是冷战时期苏联坦克集团作战理论的绝对信仰者。在七十年代中苏关系最为恶劣的时候，他亲眼目睹北方前线驻守在蒙古的苏联t-72和t-62坦克群经常一字排开快速冲向中蒙边境然后急刹车的情景，从那时候开始，戴宏奎就一直发誓要让中国陆军拥有一支强大的坦克军团……”看得出来他为他们校长而骄傲，刘卫兵如数家珍般地说着。其实郑小奕并不是好奇那对情侣是谁，而是看着他们拉手数星星，听着身边两对准情侣的聊天，心思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刘卫兵滔滔不绝讲着戴宏奎的故事倒是让她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至于羡慕那些情侣。

    目光偏向附近的篝火，不远处西住真穗、西住美穗和逸见艾丽卡坐在一起，三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逸见艾丽卡忙着把烤好的食物递给西住真穗；而西住真穗却对自己的妹妹无微不至——剔骨、剥壳、装盘十分周到；西住美穗似乎有意讨好逸见艾丽卡，有喂她吃东西的倾向，大概也是对逸见艾丽卡辛苦烧烤的回应。但是她们说话的声音较小，别人难以听清，也许很温馨，也许又醋意十足？

    一阵风吹过，突然耳边传来几句英语:“o wild west d, thou breath of autun''s begthou, fro whose unseen presence the leavesdead(哦，狂野的西风，秋之生命的气息，你无形，但枯死的落叶被你横扫)”，紧接着刘卫兵接话道:“are driven, like ghosts fro an enchanter fleegyellow, and bck, and pale, and hectic red(犹如精魂飞遁远离法师长吟，黄的，黑的，灰的，和肺病红)。”——原来大吉岭和他在对诗。

    “你也喜欢雪莱的《西风颂》？”大吉岭面带微笑，似乎遇到了知音。

    “我最欣赏它的这句话:if ter es, can sprg be far behd(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总让人充满希望。”刘卫兵回答，这也是一句世界级的名言。

    “我也是，它就像舞蹈般优美，又如音乐般让人陶醉。”大吉岭的回答似乎让刘卫兵意识到了什么，他站起来走向大吉岭:“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嗯。”得到回应后，他俩手挽手走到对面一处篝火旁，二人在白豪和蔷薇果的手风琴和小提琴伴奏乐《一步之遥》中缓缓起舞。

    篝火旁，突然郑小奕感到大家看她的眼神好像跟刚才不一样，接着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耳边，果然抓到了一只伸向自己的手:“同样的方法用两次就没意思了，还想蒙本姑娘的眼睛吗？”郑小奕自言自语后噗的一下笑出声，转过身，果然是她男友郑兴。

    “学长一直比着手势让我们不要出声，却被你发现了。”文安国也笑了出来并向郑兴敬礼，随后庄丽云、郑小琳等人也向郑兴打了招呼。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本姑娘不高兴了！”郑小奕故意背对郑兴，他总是制造惊喜搞得她都免疫了。

    “亲爱的，我下午刚到。西南交大车队的车辆太少，只好跟四川别的学校凑数共用一列火车，耽误时间了。不好意思，没有通知你。”郑兴语气诚恳地道歉，随后拿起一根穿着鱼的烧烤叉:“我给你烤一条鱼赔罪好吗？还有……”突然他略显神秘地靠近她耳边:“听说你今天下午在靶场拿弓箭击败了几个用枪的，教教我射箭呗，小奕老师~”

    “好啊，但等会儿你要喂我吃鱼哦~”郑小奕也小声回应他，毕竟公共场合她还是有所收敛的，索性大家聊天的声音盖过了二人嘀咕的声音。

    “那必须的，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他说着左手一伸把她搂住，右手熟练地把鱼放在火上令其均匀受热。郑小奕则下意识地靠向郑兴怀里，又是久违的感觉。

 第96章 龙虎斗

    时间来到了深夜，夜间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过草原，偶尔遇到山坡土丘，也会发出呜呜的响声，似乎是千年前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落后战死者的游魂，在看到新时代欣欣向荣的共和国之后，不自禁的感叹。

    绝大多数学员都在温暖的蒙古包里熟睡，但凌晨的东普鲁士大排档依然亮着灯光，偶尔接待一些吃夜宵或喝酒吹牛的顾客，但多数还是他们自己人。

    “偶丢你蕾姆啊……”

    “人总有一死……或有女朋友……或没有女朋友……”

    “是谁都好……好想谈恋爱……”

    在东普鲁士学院战车道，由于自家的家规和各种因素的影响，单身狗占比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平时即使是一小撮狗粮都能在其中掀起轩然大波，而今晚，几大波齁死人不偿命的狗粮更是对这帮单身狗们打出了上万点精神暴击，于是，便有了这一地的酒瓶，和一摊横七竖八的单身狗。

    当然，总得有人来收拾这烂摊子，而其人选莫过于东普鲁士学院拼酒界的“扫地僧”——程瑞骁 莫属，据说这个不起眼的小个子第一次喝酒，几两汾酒喝水似的灌下肚，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作为最能喝的，善后工作落到他的头上那是天经地义，不过，今天的善后工作，却有些不一样。

    把最后一位学员送上床，把最后一个空瓶扔进垃圾桶，程瑞骁并没有像往常那迫不及待的飞到自己的窝里，而是留在大排档中算账。

    凌晨三点十五分，距离夜市停业已经过了十五分钟。

    一个黑影摸进东普鲁士大排档——没错正是在这次比赛中“大放异彩”的晋察冀学院队长李飞龙。

    “尾款都在这儿了。”李飞龙掏出一个信封往桌上一扔，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唉！李队我送您——呦！您这脸怎么了？”

    “不小心摔的。”

    “您瞧瞧您，输了一场比赛而已，别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啊。”

    “哦，那你觉得输得这么难看不是事儿是？”

    “不不不！我没有……”

    “哼！”

    话音未落，李飞龙夺门而去，独留程瑞骁一人推敲自己刚才的话。

    “喝酒害人啊……”程瑞骁轻叹一声，轻轻地把信封收进怀里，显得漫不经心。

    次日，东普鲁士学院欧宝闪电卡车内。

    “哟！泰山吃早饭了！”程瑞骁边说边把一盒炒河粉放到了何泰的电脑桌上。

    “谢谢老大。”何泰扒着饭，开始向程瑞骁介绍情况：“朱日和的地质地貌已经收集完了……现在在录入数据，做电子3d沙盘……另外气候特征和大气环流数据也搞定了……对了，这几天可能有沙尘暴……咱得做点准备……”

    “行行行，你先把饭吃了，哈？”程瑞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何泰的汇报，不知是心疼自己家兄弟还是看不惯这邋遢样——也许两者都是。

    “嘀嘀嘀！”然而，这片刻的沉默立马就被东普鲁士学院战车道qq群打破了。

    “老大，快去看学校官网！”

    “晋察冀的那孙子简直太嚣张了！”

    “就是啊！借了咱们的飞机还敢来找咱的茬！”

    “太不要脸了！”

    “就是！”

    见状，何泰立马帮程瑞骁在电脑上打开官网，一点进去，李飞龙的战书就赫然纸上。

    “唉，看来这次检讨逃不掉了……赶紧打个电话，让鸭子把这玩意儿删了。”程瑞骁见状知道坏事儿了，本来只想闷声发财赚点外快的，挑战赛岂不是要把赚了的钱白白花出去？

    “铃铃铃！”还没等程瑞骁打电话，他的手机先响了。

    “喂，妈，你听我说……什么？必须应战？我们战车道经济状况才刚刚有所好转，这不就一夜回到解放前……这咱的校董和教育局领导又不懂战车道，你说……啥？经费全校众筹？这也不……好，我们接受挑战。”来电的是程瑞骁的母亲，东普鲁士学院校长，她的话不听不行。

    “跑不脱了？”电话一挂，何泰就赶紧问道，也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啥。

    “是啊，跑不脱了……嘛，不过偶尔比比赛也好。”说罢，程瑞骁如同满血复活，拨通了电话。

    “喂，刘卫兵啊？昨天晚上的鱼好吃不？其实是这样，兄弟我想借你们运20用一用……”

    另一边，东普鲁士大营内。

    在前一天晚上的精神暴击之后，东普的队员们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挑战赛上。

    “哎，不管怎样，咱还是不能被狗粮噎死。”

    “对，咱不能被噎死，更还是三波……不，四波来着。”

    “嘿嘿嘿嘿，你看。”

    “干啥呢？”

    “看到这穿军绿色中山装那男的没有，这男的我听小奕说过，是个精中，课堂上夹带私货，让大家觉得课很无聊”这时有人发现了黑森峰的市川老师，此时他正一副中国60年代青年的打扮。

    没等他们叫他过来，身着中山装的男人就自己过来了：“你好，我有东西想托你们帮我卖了，卖书得到的钱，三成归你们，剩下的七成，我要留着自己用。”男人的汉语说的很流利，他拿着一个大箱子，“这里面有一千本红塑封皮的书，一本按十块钱卖。希望你们可以卖完它。”

    卧槽……瞌睡递枕头，送上门的收入，不要白不要。

    大家看着面前的男人，暗自思量。

    “好的好的，”其中一人接过箱子，“嚯，够分量的。您等一下，我去找我们队长去。”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会后，程瑞骁来了，他看着面前那位上唇胡须特像隶书“一”字的中年男人：“哦，您说卖书挣的钱七成归您，三成归我们。我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可以。”

    “卖书得来的钱，预计是一万元对。三七分的话，三千归我们，不好。”

    “你觉得不好的话，那么我们对半分如何，双方各拿五千元。”男人听出了话外音，毫不犹豫做出让步，这倒是让程瑞骁暗自惊诧他的爽快。

    “嗯，可以，事成之后，现金分配。”

    “成交。”

    二人击掌。

    程瑞骁虽说是个奸商，但是他为啥奸呢？到底还是为了吃饭啊。

    中年男人从包里拿出了冰苏打水。

    二人打开拉环，碰罐：“合作愉快，干！”

    “还有一件事。”

    “哦？”

    “我想请您给咱上上课。就讲您会的好不。”程瑞骁也听说了这个精中老师，想必听听他的课可以给自己手下这些单身狗散散心，别淹死在昨晚的狗粮中。

    “可以可以。”

    于是东普鲁士那帮子人，把太阳作为最亮的日光灯，把草地当成最舒服的椅子，把膝盖当成最贴身的小书桌，面对着市川自己带来的小黑板，开课了。

    ————赛场上————

    东普鲁士和晋察冀两校正打得如火如荼，李飞龙这次不敢冒进，让他的手下章彪率领几辆中坦和轻坦组成突击队步步为营。

    \"这里是大彪，突击队，已占领中央高地！未遭到攻击！\"

    \"很好！现在直到老赵的su85抵达之前原地坚守！别让对面的突击炮和重坦攻上来！瓦解掉他们的火力优势！\"李飞龙觉得他的计策可行，殊不知这高低是程瑞骁故意让出来。

    “老大，他们现在就像灯塔一样显眼了。”一辆一号坦克的车长用望远镜观察到高地上的情形，并报告了程瑞骁。

    “该让林氏重工给我们的新玩具活动活动了。”程瑞骁按住喉部通话机，眼里露出狡黠：“feuer！（开火）”。

    \"明……\"

    砰砰砰砰！

    高地上的章彪话音未落，晋察冀的两辆cv33便弹起了白旗。另一边，三公里外一门37毫米高射炮的炮管正散发着青烟——此乃东普鲁士的新玩具东风是也！

    \"切！被压制了么？如果无法获得视野就维克斯留下防守高地，其他车辆下山散开，用你们的刺刀突击逼退敌人！为su85争取时间！\"李飞龙听着战报，虽然不知道攻击来自何处，但依然舍不得这次高地。

    “狭路相逢，勇者胜！”下山的车组高喊并踩下油门，然而东普鲁士车队似乎已经把高地包围了，李飞龙的耳机里不断传来汇报：

    \"高地十一点方向发现敌人！四号一辆！一号三辆！\"

    \"高地右侧发现敌人三号三辆！\"

    \"大彪带突击队主力去追一号和四号！三号交给我和老邢的馒头和85，其他人按原定计划行动！\"

    现在，东普鲁士的中型和轻型坦克已经全部现身，但是李飞龙仍然放心不下，一方面，搭载着东普鲁士恐怖火力的坦克歼击车和重型坦克还未被发现；另一方面，对方动用占劣势的中型和轻型坦克进行穿插的确超出了他的意料。

    \"除非……\"突然，一个不好的想法从他脑子里窜过：\"追击部队都有，立刻停车！\"

    \"什……\"各车组还未及时反应，轰！轰！轰！的重炮声响已经传来。

    一时间炮火齐鸣的嘶吼填满了晋察冀学院成员的耳麦，谢尔曼和t-34\/85因为停车及时逃过一劫，但那些跑到敌车前方堵截的轻坦克没那么幸运了。

    \"我靠！竟然把突击炮埋在沙里？行，比谁狠是？各车注意，敌人的自走突击炮是埋在沙子里的，应该不能转动，利用我们的机动优势干掉他们！老赵继续按计划行事！\"李飞龙在损失一定力量后才发现为什么事先己方没有侦查到东普鲁士的突击炮了，原来“遁地”了。

    \"明白！\"

    轰！轰！轰！

    在晋察冀的高机动火力打击下，东普鲁士的突击炮们一一趴窝，但是……

    \"你说什么？猎豹和虎式不在？\"不管是手下报告还是解说员报幕，都只听到三突四歼这两款车的名字。这下，李飞龙真的慌了，自己的底牌已经只剩副队长赵志刚的su85了，对面却还有两张恐怖的王牌——虎式和猎豹。这么想来，对方难道一直都在试图掩盖这两辆恐怖的坦克，当然还有一辆b2的踪迹。对高地上不间断的压制射击、主动出击的劣势轻中坦、过于靠前的伏击阵地……没错！一切都说的通了﹣﹣东普鲁士的三辆重型战车正从中央高地的十二点方向上山，而其他的行动都是为此做的掩护！

    \"老赵！现在立刻下来！\"李飞龙虽然顿悟，然而，来不及了。

    “干得好嘛，再给他们点小菜。”借着刚才李飞龙失误的战机，程瑞骁亲率他的杀手部队展开攻击，他的麾下还有两辆更加恐怖的秘密武器，终于也亮相了——改装105炮的虎王和长128猎虎。只见东普鲁士的四辆重战车以交替队形行进，开火——行进装弹——停车——再开火，保持了火力密度又如绳套步步紧缩。李飞龙感到绝望，在损失了全队的最强火力和大半本应占优的轻坦后，还让对方的重火力占据了地形优势．

    \"可恶啊，怎么能再输一次！全体都有！向高地突击！只要能贴上去我们就有希望！\"李飞龙明知大势已去，就凭自己剩下的车绝对不是程瑞骁的对手，此时的他就像最后绝望突击的武士。

    \"骑兵连！冲锋！\"

    \"为了部落!\"

    就这样，一场注定失败的死亡冲锋，在二十一世纪的朱日和重现了．

    ——比赛结束后——

    李飞龙一行正准备上车，不料这时候程瑞骁竟然大包小包地跑了过来。

    \"哟，这不程队么？咋的？专门来嘲讽我的？\"

    \"啊这，怎么会呢？\"程瑞骁自说自话地便把东西往车上塞。\"上次的确是我的问题，怨不得你，这些小礼物全当兄弟我赔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两家就此翻篇，好吗？\"

    \"哪里哪里，程队客气了，这次事件我们也有责任的……\"赵志刚立马出来帮忙圆场。

    \"那就行，那我先闪了啊！\"说罢，程便离开了。

    \"明明没做错什么啊，道什么歉……\"李飞龙看了看那些装满零食的袋子，\"真是个怪家伙……\"

 第97章 老程中奖

    比赛结束后的东普鲁士学员都略显疲态，不仅仅是作战消耗精力，而且还恰逢开放日，事务繁多。这时只听兼任学生会长的程瑞骁抱着个箱子在走廊里大吼：

    “来来来，交会费了啊，翔姐、泰山、罐头、英俊、鸭子、小鼎子、马家军——赶紧把收的会费交上来！”

    不过，他们是以彩票的形式上交会费！正所谓越穷越容易被骗，现状越差越容易做白日梦。然而，就这程瑞骁做白日梦的这点功夫，他的后院起火了。

    “我叫冯佳驹，能不能麻烦下次叫大名？”那个被叫成马家军的人感到不满，但立即有人打圆场：

    “没事，老大就这样，习惯就好，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可以叫他改外号啊！”

    “你们就别迫害小马阿不老冯了……”

    “马飒！！！合着这你都得占我便宜！”

    “唉？老大你不制止一下？”然而看到专注于收上来的“会费”——准确说是彩票的程瑞骁后，陈观月放弃了希望程瑞骁的介入的想法，转而选择自己来转换话题。

    “唉，这会费交得可真离谱啊……还不如让某位前死宅出了他的98亿手办变现靠谱。”

    “那种炒作玩意儿还能信？”

    “那种东西也只有那些死宅会信了？”

    “咱乌鸦不笑猪黑，有一说一，老大忽悠你们入队的时候有几个不信的？”

    “啊这 呃……”

    “哈哈哈哈哈………”

    没错，她的解决方法就是把迫害对象转移到这个沉迷刮彩票的队长身上，这样气氛也一下就缓和了，就着程瑞骁刮彩票的功夫，几位主官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了起来。

    “话说回来全国大赛的评级下来了？我们是？”

    “d级……”

    “我靠，司马老贼这也太过了！就算挖的车他不认，咱买的指挥豹他总得认？这样数量还能不够？”有人抱怨道，所谓司马老贼指的是战车道联盟国内区裁判组的司马烈，这个老头本身人品不咋地，加上东普鲁士本来在全国赛评级就偏低，此时的总评分更是跌到谷底。

    “这指挥豹还没有正式交付嘛……再说了，他真要搞我们，理由有一大堆——什么资金不足，内部结构不合理……甚至他会用无中生有的理由。”

    “不是，他还要点脸不……”

    “呵，看穿不点穿。”

    “还好上次的友谊赛我们打了一套宣发组合拳，不然的话开放日估计都没有学校来，更别说做担保了。”

    “所以这次开放日我们更应该多留好印象，争取能得到鲁尔和黑森峰的担保组队参赛。”

    “那保密工作……”

    “还保啥密呢？除了指挥豹和仓库里吃灰的东风及夜战改造件，全部家底早被看光了——再说了，这指挥豹是找林氏重工买的，改件是委托他们制造的，在鲁尔面前，我们的家底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唉，咱的家伙事儿和地下的那些大家伙还是得保密的啊，不然别说参赛了，估计咱都得蹲局子。”

    “别怕，真有这事儿，老大绝对会说我们不知情，一个人去背黑锅。”

    “是啊，他也就这点优点了……”

    “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带队啊？凭他十多年的军宅生涯？”

    “对对对，而且还是海军上岸！”

    “啥？”

    “来来来，什么瓜分享一下？”

    “我跟你们说啊，以前……”

    刷！正当大家还在七嘴八舌瞎聊时，程瑞骁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众人看向彩票堆，只见他嘴巴张得老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一张彩票，两只手莫名其妙地摆动着奇怪的姿势，嘴里念叨着某种原始的音符，过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噫！好我中了！”

    ————————

    与此同时，黑森峰＆鲁尔大营里。

    “前两天的晚会大家吃得还好吗？又要麻烦你们准备一场国际比赛了。”秦雨妍突然来到郑小奕和郑小琳的宿舍并把她俩叫了出去，此时的她面容严肃:“为了校长和母校的荣誉。”

    “啥？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郑小奕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秦雨妍没有正面回答:“走，等会儿我再告诉你们。”

    “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秦雨妍也没有直接回答郑小琳，说话间便将二人带上了一辆引擎盖上画着黑豹怒吼图案的251运兵车。很快，车辆开到一栋二层小楼旁，这里处于大营的偏僻角落。

    “请出示证件！”两名守卫似乎是从解放军特战部队调来的。他们身着黑色特战服，戴头盔、配防弹衣和冲锋枪。

    “哦。”郑小奕边应答边思考这是什么地方，同时拿出证件。

    “学生证不行！”

    “哈？”

    “他说的是这个。”正当郑小奕一脸懵圈的时候，秦雨妍掏出一枚大铁十字勋章(5353那款，原版只有戈林获得过)，正中央镶着类似捷豹车标的黑豹头图案。“她们是我带来的。”随即她在大门的指纹解锁器上按了一下。

    “几位请进！”进了大门，郑小奕直接把她的问题倒了出来:“你的大铁十字勋章是什么证件？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且既然有指纹钥匙还要什么证件？”

    “这是双保险啦！欢迎来到黑豹特务营——朱日和分部！嘿嘿，开玩笑啦，是我们借用了场地而已。虽然不比学园舰，但也设施齐全。至于那个大铁十字勋章嘛，你可以把它当成腰牌，实际上它背面还刻着个「秦」字，就算丢失别人也难以冒充我。”秦雨妍扶了扶眼镜逐一回答。

    “我怎么觉得你们特别像大清雍正王朝的粘杆处啊？专门干一些不露脸又关系到局势安危的事。”郑小琳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不愧是历史课代表，你的观察力和反应力令你这个战车道队长当之无愧。”秦雨妍顿时投去称赞的目光，接着道：“我其实也是受此启发，加上考虑到别的学校可能会派人在赛前侦察，于是我便申请成立黑豹特务营，并自创章程。”

    “或者说像武周王朝(武则天登基改国号为周)的梅花内卫？”郑小奕也补了一句，郑小琳却有不同意见:“历史上并没有对梅花内卫的正式记载，它是否存在也不好说，毕竟是武则天的特务机关，她可能不愿意写入历史。但粘杆处是真的存在。”

    “这边走。”说话间秦雨妍带姐妹俩来到一个房间，“你们来啦。”屋里的司徒涵招呼她们在听众席坐下，她自己则打开投影仪坐在电脑前。

    “现在就让你们了解一下对手是谁。”秦雨妍关上灯，荧幕上出现了一个中年欧洲妇女的照片，此人棕色头发，体型偏胖长相并不好看。她站在一辆is3坦克前，对比之下身高应该在1米7以上。“校长当年留学的时候除了一个竞争对手是岛田夫人外，还有个死对头，她叫柳德米拉，俄罗斯人。因为出生于中苏交恶期，加之其叔叔参加过珍宝岛战役的缘故，所以会与我们对着干，留学日本时处处针对校长。”秦雨妍拿起桌上的菠萝啤，嘭地一下拉开易拉罐的扣，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同时由于校长和西住夫人走德系风路线，柳德米拉与二人关系更加紧张。虽然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但很不巧的是，她现在来中国了，就在朱日和演练场。”

    “哈？！”郑小奕和郑小琳都震惊了，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郑婉倩从没跟她们说过这事，当然她也没必要提。

    “嗯，我第一时间知道后也是你们这种反应。”秦雨妍又喝了一口菠萝啤，“柳德米拉后来去过不少苏联的小跟班国家，并成为其中不少战车道学校的挂名副校长。本次她带领的一所波兰学校和一所蒙古学校正在这里参加国际比赛。波兰学校不是别的，正是沃尔斯卡高中。昨天她突然向主办方申请一场对战我校和黑森峰的所谓友谊赛，鉴于中国学生跟他们打过架，此举可能是为了找回面子外加搞事情。不过主办方答应了，为了卖票赚钱嘛。”秦雨妍说到此，ppt也切换到下一张图。“沃尔斯卡高中，这是他们的战车道队长，叫乔安娜，柳德米拉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后来当了她的义女。沃尔斯卡学院是一所波兰风的学校，名字源于波兰最负盛名的贵族安娜·布拉尼茨卡·沃尔斯卡，学生也以旧时波兰贵族后裔居多，还有官商子女。据说该校最早是英国投资创办的，而且一直以来跟英国方面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们学校以说地道的英语为荣，俄语和日语作为第二外语用于战车道。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前天他们张口闭口都是英语。”说到此，图上出现一个硕壮短发女子，从体型看可能练过拳击，她居然站在一辆黑豹坦克上。

    “波兰怎么会有黑豹坦克？”郑小奕大吃一惊，“在我印象里，波兰只有一些破烂tk坦克，t-34都算豪华装备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水狗？”郑小琳一语惊人，秦雨妍竖起大拇指:“一语中的！当年英国鼓动华沙暴乱时，波兰人抢了三辆(一说是两辆)黑豹坦克，后来一辆被改名为水狗pudel(又译长卷毛狗，该词在德文中原意为“水花飞溅”)，便是这车，另外抢的黑豹已报废，同时他们还有一辆当年抢来的追猎者。那些老爷车经过修修补补后，虽然水狗和追猎者都能动，但性能已经打了折扣，估计射击精度和行驶速度都只有原来的六七成。当然主要原因是他们跟德国的制造商关系差，很多核心部件无法获得更谈不上自造。不像我们的车都是现代化复刻版，所有部件均已获得生产授权。”她边喝边说，到此处时易拉罐已空，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这么说，我还真舍不得向这些古董开火呢！”郑小琳开玩笑似的笑了笑，但秦雨妍表情立马凝重起来:“校长命令，让这两辆车永远告别赛场，尤其是那辆水狗！这个乔安娜跟她干妈一样，既反中又反德系风，当然波兰人都差不多是这个德行，所以不要手下留情。而且，黑豹是精英坦克，绝不能留给敌人！校长想以此给那个斯拉夫女人一记重拳。”秦雨妍说话间右手用力，在金属变形声中那只易拉罐被她渐渐捏扁。

    “明白！”姐妹俩斩钉截铁地回答。

    “其他车如你所料，有tk和t-34\/85，也有7tp这种试验性质的车，当然为了展示他们与英国的关系，还有一些克伦威尔用于侦察。他们的车徽是带着大翅膀的头盔，我本来以为是为了纪念翼骑兵，后来才知道，那是二战波兰装甲第一师的标志。”秦雨妍边说边伸手打了个响指，司徒涵将ppt切换到下一张，是一群t-34的图。“这个是蒙古的成吉思汗学院，队长嘛，因为上一场战败了，柳德米拉把他发配西伯利亚并罚款20卢布。呃，我是说关20天小黑屋，现在无人指挥。比赛时肯定会归入乔安娜麾下。”语毕，秦雨妍打开灯，关闭投影仪。“这就是对手大致情况，总之这场比赛可以大致认为对战苏系风的一群t-34。以鲁尔和黑森峰的能力，问题不大。而且他们两校根本没有联合训练过，配合上大概很难达成默契，加上成吉思汗学院上一场战败可能士气低下。你们加油哦！其他资料我明天会发给你们。”

    “好的。不过，我妈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们？”郑小奕其实挺疑惑为什么由秦雨妍做介绍，难道母亲不愿意透露？

    “哈，校长跟主办方讨论比赛时间和场地安排去了。对了，比赛当天我把「剑道三花」借给你们，谁知道那个乔安娜会不会搞事情。”

    “谢谢秦队!”

 第98章 打狗大作战

    “本次比赛采取20对20的夺旗战模式，我猜他们根本不可能以t-34为主力全歼我们的动物园。”作战指挥帐篷内，郑小奕向黑森峰和鲁尔的车长们介绍阵容，对于又一次毫无悬念地成为联合车队总指挥，她只能说已经习惯了。“为了让水狗和追猎者彻底损坏至无法修理，我希望大家可以在发现目标后集火攻击，炮弹大概率会因各炮的弹道特性和环境因素打在目标不同位置。为了对抗为数众多的t-34，我要求出动十三辆黑豹和三辆e25，虎式两辆，虎王、黑豹2各一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旗车又是我吗？”艾丽卡举手问郑小奕。

    “只好辛苦艾丽卡队长了。我计划把黑豹和e25放出去觅食，其他车保护旗车。”如果说对方大多是t-34的话，郑小奕觉得不需要重火力战车上场，增加全队机动性更有利于歼敌。

    “既然都是轻型装备，好想试试三号呢。”逸见艾丽卡自言自语，总觉得快车更适合她。

    “打扰了。”突然秦雨妍掀开帐篷帘子，“各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她说到此处时清了清嗓子。“坏消息是，柳德米拉让她儿子指挥蒙古车队，并用从俄罗斯带来的is3三辆，su152两辆，kv2和is2各一辆替换一些t-34。同时改夺旗战为歼灭战，参战车辆增加至25辆。所以目前推测，对方除了上述车辆外，其他车辆应该有t-34、tk和tp，其中肯定以t-34居多；另外，估计还有不超过三辆的克伦威尔会出场。”

    “什么？”郑小奕大吃一惊，其他队员也议论纷纷。秦雨妍不慌不忙继续道:“柳德米拉的儿子，想必你们也见过了，就是瓦西里，座车is3。他是个狙击手级别的炮手兼车长，擅长巷战。”

    “那好消息呢？”郑小琳迫不及待地问道。

    “好消息是国科大附高参战了。”秦雨妍说话间帐外走进来几个人。

    “校长好！”

    “家主好！”众人纷纷起立向郑婉倩和西住志穗行礼。她们后面站着一身军装的国科大附高校长戴宏奎、教导处的唐主任和作训处的吴教官，还有刘卫兵等几名战车道车长。

    “各位好，”戴宏奎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向大家打招呼，“我是国科大附高校长戴宏奎，本次我校有幸能再次与两校并肩作战。波兰佬前几天目中无人故意挑衅被同学们狠揍一顿，现在又借友谊赛下战书，我们绝不能忍，必须打得他们心服口服，否则以后他们还会挑衅。郑氏流和西住流为对抗柳德米拉而并肩作战，我校则代表其他中国学校反击波兰佬的无理行为。让我们为共同的目标而战！”短暂的演讲让大家热血沸腾，热烈的掌声在帐篷里响起。随后唐主任也操着熟练的日语道:“我们这次带来了一辆潘兴，霞飞，isu152和若干t-34-85，车长都在此，由你们统一指挥。刘卫兵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位是柳丝丝，霞飞车长，她的飙车技术很好；这位是赤练，isu152车长，擅长狙击。这几位是t-34-85车长……团队协同能力强……”说话间她一挥手，国科大附高的学员依次走上前敬礼。

    “谢谢你们，那么我们继续开会。”郑小奕点了点头并示意大家发言。

    “为对付is2和3，我建议用猎虎、猎豹2和斐迪南代替三辆黑豹，由朱兰、谭梦颖和水寒星美操作。其他的黑豹车组，还是以学姐带新生的形式安排车组。学妹们总要经历磨练。”郑小琳边说边将沙盘上的几辆黑豹模型更换成歼击车。

    “由此看来，我方布局是e25三辆，黑豹七辆，虎王两辆，黑豹2、猎豹2、斐迪南、猎虎、虎式各一辆，加上增援的潘兴、isu152、霞飞各一辆，以及五辆t-34-85。”赤星小梅接过刘卫兵手里的模型后在沙盘上摆出阵型。

    “就这样，柳德米拉临时变更比赛形式倒是充分反应出对方心虚。”郑小奕见大家没有意见直接拍板决定。

    “可以，”逸见艾丽卡说着靠近沙盘，“那么，给我们的作战行动起个代号。”

    “就叫打狗大作战好了。”郑小奕脱口而出，虽然觉得没有上次的三叉戟行动好听。

    “寓意不错，毕竟那辆水狗太不和谐了。”付冰冰率先发表意见。“呃，也行，至少比那个人起的名字好听。”逸见艾丽卡似乎不怎么满意但还是勉强接受了。

    “既然如此，废话不多说，大家开整！”吴教官斗志高昂，仿佛他是车队总指挥一样。

    “好！”

    ————————

    “双方队员行礼！”

    “请多指教！”正当大家用日语行礼时，郑小奕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对手，他们的服装完全是简配版二战波兰军装，只是颜色偏苏式绿，如果不仔细看真有可能误以为苏式军装。此时她注意到乔安娜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这家伙，居然公然践踏战车道最基本的礼仪！”主裁判员是日本人，她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不尊重战车道礼仪行为。

    “那她们三个连战车服都没穿就不算对战车道不敬吗？！”乔安娜伸手一指郑小奕身边的「剑道三花」强词夺理道。

    “那三个不是队员！而且她们也行礼了。”裁判冷冷地回应，仍然一脸愤怒。

    “那她们凭什么在这？”

    “我们是队长的护卫！专门防止你这种人作乱，你有意见吗？”伍莲芸不愧是庄丽云的表妹兼原年级第一，应变能力跟庄丽云如出一辙。

    乔安娜似乎感到理亏，继续找理由:“你们一个战败国风格的对手不值得我尊重！”

    “哦是吗？”此时轮到郑小琳嘲讽她了:“一个所谓的战胜国居然还以战败国的装备为旗车，这样的战胜国不是没自信就是想跪着不起来。原来是个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家伙！”

    “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啊，跪久了身体僵硬了所以一动不动！”中日队员爆发出阵阵嘲笑声和掌声。再看乔安娜，气得像一只圆滚滚的河豚。

    “用你们的装备就是告诉你们，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乖乖投降，别让我缴获装备。”乔安娜还在嘴硬，不过她的手下似乎有人面露难色。

    “呦，既然如此，”郑小奕用酸溜溜的语气回敬她:“你们用苏式装备是不是也说明要把苏联甚至俄罗斯踩在脚下呀？”

    乔安娜一愣，这可涉及到他们政治正确和柳德米拉权威的问题，她不顾及利害是不可能的。

    “夜郎自大呀！”

    “一个历史上被多次灭国的三流小国还想以蛇吞象。”中日队员嘲笑得更欢了，乔安娜看来是彻底词穷了。突然，她掏出一双白手套扔向对面，然后带着一部分手下转身离去。

    “这么直接？”

    “好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听着逸见艾丽卡和刘卫兵的语气，郑小奕意识到此举不简单，但不明白其含义。

    “中世纪骑士对战前会扔白手套，意思是我要跟你决斗！”刘卫兵说着捡起白手套:“等一切结束后，我要把这甩到她脸上。”

    此时对面的瓦西里走来，用并不熟练的英语说了什么。国科大附高一个会俄语的女队员则迎上去用俄语跟他简单交谈了一下。

    “他说他为有这样的队友而感到遗憾，如果有所冒犯，他希望可以替乔安娜道歉。语言攻击不是本事，真有实力就应该在战场上拿出来。”这个女队员翻译道，她看起来不像个中国人。

    “这位是阿尔奇娜，”刘卫兵介绍道，“她是俄罗斯族的，我们学校的首席俄语翻译。”

    “瓦西里的爷爷奶奶曾是中苏蜜月期派到中国的技术骨干。他从小跟爷爷奶奶生活，所以对中国有好感，也向往堂堂正正的战斗。”阿尔奇娜继续向大家解释后，只见瓦西里远远对他们敬了个礼。

    “郑队长加油，我们只能帮到这了，秦队怕他们再动武让我们撑场面，还好没发生肢体冲突。”高晓菊面露微笑，看起来她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我觉得有裁判在他们也不敢掀起多大的浪，不过真要谢谢你们。”郑小奕登上车后向三人表示感谢，艾小菁回了她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们会在观众席上看着你们呦，嘿嘿~”

    “好！”告别她们，郑小奕按下通话机:“全车辆前进，准备列阵！打狗大作战开始！”

    ——————

    所有车辆集结，e25和霞飞前出，向正西、西北和西南三个方向侦察。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突然发现车队中一辆画着鲁尔车徽的特种黑豹d(车长指挥塔上没有潜望镜，而用观察窗；还有个与黑豹a一致的驾驶员观察窗):该车多了一根长而粗的天线，那天线顶端还有几根以一定角度向外散射的短天线——这分明是一辆黑豹d型指挥车！更绝的是，其炮塔背面的圆形弹壳抛弃盖上被画了一轮明月，明月周围则以祥云图案装饰，显然一幅「祥云明月」的个性涂鸦。

    “艾琳娜，向左侧那辆黑豹指挥车靠过去。”郑小奕心想到底是什么人操作这么惹眼的车，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按住通话机:“黑豹d型指挥车车组，请表明身份。”

    “是本姑娘！”伴随着话音，车长舱盖打开，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女站在指挥塔上。她有着一股同龄人不具备的成熟气息，身材偏高，一条长辫子搭在右胸前。那条辫子扎在靠近辫尾的位置，所以整体上显得较为松垮。

    “林……月如姐，是你？可是刚才赛前行礼时……”眼前少女正是林欣怡的堂姐，林氏集团总裁家的大小姐——林月如。

    “嘻嘻，我们是备份车组呀。既然是以学姐带学妹的形式出战，本姑娘就露两手。这车是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的林氏重工完全按照黑豹d型指挥车图纸改装的，除了保留原先战斗力外，就是增加了大功率电台和天线而已。正好我来试试车。”通讯员出身的林月如一脸骄傲地介绍着，这车正是她的私家车。

    “咦？这不是比武那天一人打了好几个波兰佬的女侠嘛？”旁边一辆t-34车长认出了林月如。这位车长不知道的是，林月如是鲁尔女校武功最高的学生，就是再来几个波兰佬也不是她的对手。

    “对哦，我记得当天她穿古装的，真像《仙剑奇侠传》中的林月如。现在她穿作战服差点没认出来。”又有个t-34车长看向了这边:“女侠，你这名字不会是……”

    “嘿嘿，本姑娘这名字是改的，就是因为喜欢《仙剑奇侠传》中的林月如。”林月如倒是十分爽快，鲁尔队员都知道她非常喜欢这个名字。

    “可是她前几天为什么没上擂台呢？”

    “不会是怕被当成比武招亲(《仙剑奇侠传》中林月如通过比武招亲认识李逍遥)？哈哈~”

    “得了，我们鲁尔已经派欧同学出场了，本姑娘就没必要上台了。”对于国科大附高队员的玩笑，林月如并不介意，只做简单解释。

    “你们说她是不是跟我们的林小果有点像？能打，又喜欢古装。”另一名国科大附高队员在无线电中插话道。

    “才不是呢！林小果是军二代，还是402车车长。这位是富二代，虽然都是姓林的女侠。”

    “比赛结束后让她俩认识一下如何？”

    “好主意！”

    几个车长讨论了起来，然而刘卫兵却打断了他们的讨论:“都认真点，等会儿再聊天。戴校长可是放过话的，打不赢全体受处分！”

    “是！”国科大附高各车组集体回应，无线电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第99章 为你吸引火力

    “月如姐，你这车可真招打，不怕敌方对你重点照顾吗？”刚才郑小奕就想问这个问题，但那些t-34车长突然插入对话让她一时没机会。

    “秦雨妍告诉我is3的车长擅长狙击，所以如果他对我狙击，你一定要根据火光找出is3。车队中可以没有林月如，但必须有郑小奕、郑小琳和艾丽卡的领导班子！”林月如的话让郑小奕感动，也佩服她的胆识。这也许就是她要向林总裁证明的自己的能力。

    “就像林月如在锁妖塔里为李逍遥和赵灵儿抵挡落石，黄海之上致远冲阵为定远镇远吸引火力？”郑小奕反问她，尽量运用她所感兴趣的东西做比喻，当然也期待着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对，如果我们的重战车不能为你防御来袭炮火，本姑娘的障眼法就是你的最后防线。”看得出来，林月如既考虑了保护郑小奕的座车，又兼顾到如何让is3暴露。

    “哇，林姐姐好勇敢！”

    “不愧是月如姐，我的偶像！”

    “月如姐，很荣幸这次能当你的车组！我们坚决执行你的每一条命令！”

    林月如的声音被无线电送达各车，一众学妹各种崇拜，她的车组竟然也抢着表决心。其实她本来人气就很高——关心学妹，有姐妹义气，而且经常帮受校外人员欺负的同学出头，从无败绩。此时郑小奕有点后悔开了无线电公共频道，现在耳机里更吵了。

    “不要嫉妒本姑娘呀，嘻嘻！”林月如话里透着骄傲，这也是她最喜欢说的话。

    “这里是412，正西方向发现10辆t-34\/85和2辆克伦威尔，正在逼近！”付冰冰的报告改变了无线电中的气氛，没等郑小奕做完标记，柳丝丝又报告:“西南方向发现7tp和tks各2辆，正向北运动。”

    “嗯？敌方兵力凑齐了！”林月如反应迅速，向郑小奕报告，“加上俄罗斯支援的7辆大口径车以及水狗和追猎者，正好25辆！”

    “月如姐反应真快啊，”郑小奕边自言自语边在地图上完成标注，“暂时不知道未侦查到的车在什么地方，西南方向的轻坦向北运动…它们想干嘛？正西方向的中坦疑似正面突进，不过面对我方战车也只是移动靶而已。”

    “7tp只有37毫米小炮，tks更弱，才装配20毫米机炮。不管它们想干什么，都应该继续监视！”艾丽卡抢在郑小奕前面对霞飞下达指令，当然郑小奕也表示同意：

    “命令有效，请继续监视。注意安全。”

    “收到！”得到柳丝丝回复后，郑小奕又把目光放在地图上。

    “对方把t-34坦克出战数量提到最高值，很明显是对波兰产品不自信嘛。”赤星小梅向郑小奕表达了她的想法，这些t-34中确实有一些是来自瓦西里的学校。

    “412已暴露，敌方向我发起攻击！”

    “采用楔形阵列，全速前进！”听着付冰冰紧张的声音，郑小奕决定迅速迎战，但各车速度的差距会把重装甲歼击车扔在后面。

    “411，413，请报告位置和敌情！”为了确保重战车不会被绕后，郑小奕还是想确认一下西北方向是否安全。

    “411未发现敌情，413与我相距三公里，同样没有发现敌情。”朱兰的回答让她松了口气，西北方向有两辆e25，都没报告敌情说明不会被迂回。

    “所有中坦全力进攻！迅速收拾掉敌方t-34编队！重战车保持速度随时支援！”

    “是！”在郑小奕的指令下，七辆黑豹、五辆t-34\/85、一辆黑豹2和潘兴迅速脱离编队全速前进。此时郑小奕一方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绝对优于对方12辆车。

    “既然已经确定要用障眼法，就要把戏做足！”林月如在无线电里下达指令:“我车作为头车，黑豹左侧排列，潘兴和t-34右侧排列，用楔形阵列。”

    “一个通讯员当车长有什么了不起的，还驾驶一辆指挥车招摇过市！小奕才是队长。”逸子有些愤愤不平，但多拉马上制止:“刚才我好像听到小奕叫她「姐」，就是欧内桑的意思。绝对不是个普通的通讯员。”

    “你的汉语水平有进步嘛~”

    “还是拜小奕所赐，嘿嘿！”

    “全车辆，命令有效，执行！”郑小奕没有管她俩，而是以一道命令对林月如进行肯定。当然林月如只是鲁尔的名人，黑森峰学生大概率不认识她。

    各车响应后提高速度，郑小奕的望远镜里很快出现了e25的轮廓，其后方爆炸不断。显然敌方急于击毁这辆侦察车但无奈行进中精度不够。

    “全车停止，准备射击！”林月如再次下令，这次她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这时郑小奕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战术风格、这下令方式，怎么那么熟悉？

    “小奕…”

    “命令有效！黑森峰的各位，只要我不否决，就按这位林月如姐姐的命令执行！”看着手拿望远镜紧盯前方的林月如，郑小奕想起来了，这是庄丽云的指挥风格，难道说……

    “全车辆，1300米自由开火！”未等她思考下去，又一道指令，林月如果然有条不紊，与庄丽云如出一辙。

    “是！”

    “明白！”

    “装填完毕！”各车长严阵以待，只待敌车进入射程。再看林月如，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大概是通过望远镜中的密位估算敌车距离，她作为一个理科生，速算能力比较强。

    “全车辆，开火！”一声令下后各车炮声接二连三，浓烟和火光在敌方t-34之间升起。敌车队不得已做出分散机动，队形大乱，同时漫无目标地开火还击。

    “轰——咣当——”

    “乌塔快装填！”多拉语气中透着满意，应该是刚拿下一个战果。“这位姐姐还真有办法，扬长避短了！”

    “不过她好像就没那么幸运了。”艾琳娜话语里透着担忧，其实郑小奕也看在眼里——由于黑豹指挥车外形过于显眼，敌方炮弹的落点都在它周围。

    “月如姐……”郑小奕还没说完，随着“咣——铛——”两声撞击，敌方炮弹打在黑豹f首上弹开。突如其来的震动令郑小奕担忧林月如会不会被集火。

    “月如姐，需要交换位置吗？”郑小琳也怕林月如车在集火中被击毁，虽然黑豹d的正面装甲有80毫米，但开了机枪孔和驾驶员观察窗两个口，属于正装甲开口的设计大忌。而黑豹2的倾斜前装甲厚达100毫米，基本可以零距离免疫t-34的攻击。

    “不要担心本姑娘，t-34而已。我车正面安装了最好的硬化装甲，除非300米处打首下否则别想击穿。驾驶，立即倒车，让他们以为我们要退！放近了给其他车打！”

    “明白！”

    在林月如的指挥下，黑豹指挥车的排气管喷出黑烟并缓缓倒退(最大倒车速度才四五公里)。不过她制造的假象似乎并没有起作用，因为此时敌车开始转向。

    “哈哈，这就顶不住想逃了？我还没过瘾呢！追不追？”刘卫兵意犹未尽，郑小奕看着他们留下四辆冒烟的t-34\/85后逃窜的样子也有些想笑。

    “追！但不要靠得太近，小心有诈。重战车保持五公里距离，随时支援。”这次是郑小奕下的命令，如果总是林月如指挥，有些人可能会有意见。

    “blitzkrieg(闪击战)！”大概是太久没有如此高速推进了，有些队员兴奋地在无线电中欢呼，德系车辆一路驱赶着敌车，这情形真像法国战役中德军长驱直入。

    “前面是西峡石谷，有一段上坡，就在坡上解决他们！”看着手中的地图，郑小奕眼前一亮，他们逃到这里不是自找麻烦嘛！西峡石谷虽说是两边山坡夹着中间平地，但其宽度却可以并排驶过七八辆车，车辆到此不需要过分收缩队形，可以继续发挥主炮指向前的横队队形优势。

    各车接二连三开进峡谷，履带的震动似乎令山坡产生了共振。

    “全车辆，不要进入峡谷，立即撤出！”林月如看着手中地图上的标记突然意识到有危险。

    “全车停止！调头！”郑小奕也意识到了什么，然而她刚下达命令，天空中就传来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关顶盖！注意安全！”郑小奕迅速喊出，就在她关上舱盖那一刻，“轰——轰——”的爆炸声在周围响起，剧烈的冲击波令46吨的黑豹坦克不住地颤抖。

    “突突突突——铛铛铛铛——”爆炸过后机炮扫射声和金属撞击声令郑小奕意识到tks正从山坡上向她们射击。

    “那个~很抱歉，波兰轻坦在西峡石谷附近消失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无线电里柳丝丝的声音令郑小奕啼笑皆非，她的报告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只能让她的霞飞继续索敌找机会袭击对方。

    “有人受伤吗？”郑小奕特别担心哪辆车会被灌顶，那些炮弹大多是152毫米口径的。虽然射击精度差可一旦命中就是致命一击。

    “7号车(赤星小梅)没事！”

    “200号(郑小琳)没事！”

    “指挥车(林月如)没事！”

    “潘大头(刘卫兵)没事！”

    各车组接二连三地报告，看来敌方第一轮炮弹打空了。

    三公里外，乔安娜听着tks车长对炮弹落点的汇报，气的肺都要炸了：“都什么炮术，对方那么密集都打不中！不会打炮就滚下去换个会的上！”

    旁边两个车组默不作声，这时她的通讯员弱弱道：“俄罗斯学校的维护经费不足”

    “要你说！破铜烂铁炮多打几发也能打中？”乔安娜又抱怨一句，“叫炮火向前延伸，挡住他们的退路！伏兵也不用埋伏了，给我突击！别让他们跑了。”

    “是！”通讯员不敢怠慢，立即对着耳机发布命令。

    此时在潘兴坦克内，刘卫兵发现车辆并未受损，便在电台里讥笑道：“都是我们玩剩下的，先练练定位！”敌方的炮弹只让他们听了个响，没有造成任何杀伤。此时各车基本上完成了180度转向，只是路面被炮弹炸得凹凸不平，只能缓慢行进。

    “刘同学，把路面炸成这样可能也是他们的目的——为了减缓我们撤退速度，然后让其他车扩大战果。”林月如的反驳不是没有道理，对方可以扬长避短。

    “猫玩耗子吗？看来这波兰泼妇损失四辆车不服气啊！”刘卫兵话音刚落，郑小琳就迅速大喊:“刘卫兵你四点钟方向发现追猎者！”

    “月如姐！你车两侧出现三辆7tp！”不知是谁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声，郑小奕也迅速透过潜望镜观察周围，两侧山坡均有敌车出现。

    “砰——砰——嗞——”又是炮弹划过天空的声音，开火声也清晰可辨，152和122毫米口径的车辆再次发动了攻击。

    “所有黑豹，烟幕弹两枚向后齐射！”林月如当机立断，各黑豹d\/a\/g炮塔两侧的烟幕弹发射器弹出两道烟迹，随后爆炸扩散，将编队包围。紧接着大口径炮弹也随之到来，在各车周围爆炸。

    “山坡上任何一辆车都是他们的观察哨，只有遮住视线他们才无法判断我们的位置！”林月如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爆炸的震动造成的。

    “咚——咚——”纷飞的弹片和7tp的37毫米炮弹不断打在黑豹f装甲上，郑小奕听着声音，并不担心这些平射炮弹，只怕那些灌顶的。

    “411、412、413，立即向西北方向快速搜索，寻找is3和其他152口径的车辆！”郑小奕急中生智，如果e25可以凭借高机动和高射速打乱敌方阵容，己方就可以获得喘息时机。

 第100章 激烈交火

    “这里是411，我们已经发现目标，is3、kv2和su152都有。已经交火！”朱兰的声音让郑小奕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穿过坑坑洼洼的路面了。

    “全车辆加速撤离，趁烟幕消散之前离开石谷！”虽然对于郑小奕一方来说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但好在已经掉头，驾驶员只需保持航向即可。

    各车辆在颠簸中缓缓离开石谷。

    “郑队长，我们快顶不住了，请求撤出！”

    “可以撤出，辛苦了，朱兰！”

    “这次我总算立功了~击毁一辆kv2，还让一辆su152乱中击伤is3。”听着朱兰的语气，郑小奕也如释重负。e25的正装甲完全抵挡不住敌车任何一炮，无战损撤出是最好的结果。

    “叫你跑那么快，差点损失车辆！你们的车身外侧多多少少都有弹痕和熏黑的痕迹，好像有几辆车悬挂还受伤了嘛！”逸见艾丽卡带着其他重战车在石谷外与郑小奕的车队汇合，她虽毒舌但很少对郑小奕冷嘲热讽，这次不知是事后诸葛亮还是因为她一直被晾在后面而对郑小奕表达不满。

    “咦，有车漏油了！快修理！”站在斐迪南指挥塔上的水寒星美突然指着地面大叫，大家这才注意到一辆黑豹和一辆t-34车后拖着液体。两车乘员也赶紧出舱查看，想方设法修补漏洞。

    “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谭梦颖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指向山坡，虽然阳光并不充足，但那个亮点确实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听到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看向那边。

    “我也看到了，那可能是侦察车的潜望镜。”林月如稍作观察后分析，此时那个方向正好向着太阳。

    “李晴，你的炮术好，距离大约2000米，想办法干它一炮！刚才的曲射榴弹差点把本姑娘的车炸穿。”旁边黑豹2上的郑小琳愤愤不平地冲舱内喊。

    “是。”李晴不慌不忙操作着黑豹2的炮塔缓缓转动，主炮抬升，对准了目标。

    “赤练，你先开火！”林月如突然呼叫isu152的车长兼炮手，“那好像是一辆7tp，仗着车矮躲在一块石头后面。isu152用高爆弹炸碎石块，黑豹2用穿甲弹直击敌车。考虑到弹速差距和敌车反应时间，黑豹2延迟一到两秒钟开火！听我口令。”林月如此时展现出她那理科生的特点与指挥艺术，紧接着就是二人在无线电中的回答：“收到！”

    只见isu152也抬起炮口，驶到黑豹2旁边。

    “isu152，开火——”

    “轰——”

    “黑豹2，放——”

    “轰——”随着两声炮响，两条金色的弹道拖着青烟直逼山坡上的岩石。

    “轰——”一瞬间岩石炸裂，几名拿望远镜观察的车长见一些碎石块被冲击波掀起，随后落向一辆已经弹出白旗的7tp，薄薄的外壳似乎被砸变形了。

    “isu152果然是专打碉堡的攻坚自走炮，威力不可小觑。”郑小琳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随即想到了什么，小声自言自语：“要是这种武器被用来对付我们，可能连虎式也挡不住。”

    “我是412，水狗和一票中坦在往东北方向移动。”付冰冰提供的情报让几位主官决定追击。

    “他们要去哪呢？”郑小奕自言自语地拿出地图打算看看。

    “是城区！”林月如快速回答，同时她又有了新发现:“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山坡上的追猎者和其他车辆都没了？本姑娘猜测，它们都跟水狗走了，留下一辆7tp侦察我们的动向，还被我们炸了。也就是说对方现在无从获悉我们的动态。”

    “可是我们追击他们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就算没有侦察车也能想到？只是不知道我们究竟多快能赶上而已。”

    “完全正确！”林月如对刘卫兵的想法表示肯定后继续道:“所以兵贵神速应该马上追击，不能给他们构筑防御工事的时间。”

    “全车辆前进，目标城区！”

    “我们走不了了，油箱破口太大，填补后仍然不停渗漏。”

    “我们也是，各位加油！。”

    当郑小奕下达行进指令时，刚才油箱受损的两车车组报告无法前进。

    “明白了。”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车队排成楔形战斗队形匀速前进，郑小奕则关注着地图，设想敌方会怎样与她们在城内消耗。

    “敌方重坦和su152可能会在城外树丛中设伏，还有追猎者。”林月如突然向郑小奕扬了扬手中的地图，上面有她画的标记。“还记得秦雨妍说过瓦西里擅长狙击吗？在城内他肯定没多少机会，这片树林最有可能。”

    “有道理啊，这样也会给乔安娜更多时间布置城内防御。”不得不说林月如考虑的更详细，此时郑小奕真的有一种跟自己对话的人是庄丽云的错觉。

    “月如姐，你的指挥风格和思考方式好像庄姐呀！”

    “本姑娘就是师从庄丽云呀，你见过有几个通讯员能当车长的？炮塔背面的「祥云明月」图正是我和她友谊的见证，她毕业前经常单独指导我呢！”林月如笑了笑，看来她几乎复制了庄丽云的战车道模式。

    “我们有这么多t-34，如果可以浑水摸鱼打入敌方内部就能了解他们的意图了。”郑小琳的想法让郑小奕眼前一亮，己方正从南向北追赶，这是最适合大编队的路径。如果少量t-34从城西的狭窄壕沟入城，则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倒是个办法。正好我们有会俄语的车组。相貌嘛，可以伪装成蒙古队员。只是车徽嘛…可以在炮塔上绑一些树枝遮住。”刘卫兵接入无线电提出行动计划。

    “没问题，你来组织。”郑小奕认为既然t-34是国科大附高的，加上他们很可能尝试过深入敌后的训练，那么以刘卫兵的指挥能力肯定进展顺利。

    刘卫兵欣然接受，下令道:“601，602车组立即前往城西，做好伪装后进城。”

    “601明白！”

    “602明白！”

    “我会派出侦察车进城协助你们。e25，霞飞从城东靠近，以骚扰为主不要恋战。”既然是浑水摸鱼，郑小奕就要先把水搅浑。

    “收到！”

    两辆t-34离队后，主力编队保持匀速，城南小树林近在咫尺。

    “全车辆分散！”

    “轰——轰——轰——”

    郑小奕刚刚下达命令，炮弹就在周围炸响。

    “这次是平射火力，各车采取蛇形机动！”郑小奕果断下令，这情形被林月如言中，尽管各车已经做好规避准备，但郑小奕还是担心有哪辆车会被击中。

    “注意观察火光，发现敌车就短停开火！虎王、猎虎、斐迪南正面突击！”林月如当机立断，此时地形不利于自己一方，她打算让重战车担任盾牌。

    “收到！”四辆车迅速驶出阵列，不时有炮弹打在它们正面弹开，中坦紧随其后随时支援。

    “赤练，你不是擅长狙击吗？is3交给你了！”

    “明白！”

    “谭梦颖，你车号称苏系杀手，再拿几个战果给本姑娘看！”

    “收到！”

    在刘卫兵和郑小琳的要求下，isu152和猎豹2从两翼收紧包围圈。

    “轰——轰——”巨大的爆炸声从车外传来，冲在前方的重战车笼罩在浓烟中。

    “我是梅映雪，传动系统失灵，履带可能断了。”

    “可恶，打不穿就炸履带！我车也失控了。”逸见艾丽卡也在电台里叫骂，此时她有些心急:“全车辆，火力覆盖！”

    “不可以！我们不是来倾泻炮弹的。”林月如迅速阻止，“发现su152一辆，我车1点钟方向！”

    “交给我！”赤练的声音显得信心满满，伴随着152毫米口径主炮的怒吼，前方出现一团火球。

    “哈哈，盲狙命中！”

    “打的好，不愧是我们的神炮手！”刘卫兵兴奋得大叫，“寻找下一个目标！”

    树林中的苏系车并没有被刚才那炮吓到，而是继续从容进行阻击，他们自信自己的伪装做的不错。

    “轰——轰——”又是几声苏联炮的炮声，但郑小奕一方并没有找到敌人的射击阵地。

    “我们被击中了！”

    “我们也是！祝各位武运昌隆。”

    “履带被炸毁不能前进！”

    “可恶，怎么会这样！火光位置在11点钟和12点钟处，注意还击！”面对虎式和黑豹各一辆的损失以及猎虎履带受损的情形，林月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不住气。

    “发现第二辆su152！交给我了！”多拉经过观察后，在瞄准镜里发现一个正面投影有点像自行火炮的目标，她十分沉着地盯着瞄准镜，左手摇动高低机转轮。

    “轰——”多拉扣下扳机的瞬间，小树林中又传来两声炮响，紧接着两车报告被击中。

    “一辆su152和两辆t-34…看来is3很会藏，现在还没找到…”正当郑小奕思考is3的藏匿地点时，三点钟方向传来128毫米主炮的怒吼，几秒钟后伴随着爆炸声，一阵浓烟在她前方两点钟方向升起，紧接着小树林里的炮声逐渐平息。

    “谭梦颖打的好！果然是苏系杀手。”

    “小琳姐，我都快吓死了！幸亏它一炮打在我的炮盾上，再偏一点出局的就是我了！”谭梦颖仍然心有余悸。“可惜了掩护我的两辆t-34被击毁了。”

    “看这情形敌人似乎撤到城里了。敌方拥有两辆is3和一辆is2，我们的虎王、猎虎、斐迪南都被打断履带。也就是说能进城的只有中型战车。”林月如分析一番后认为双方势均力敌。

    “林女侠，可别忘了我们有间谍车哦。”刘卫兵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不过他到现在都没听到两车发来报告，看来没有接敌。

    “而且，”刘卫兵继续道:“我已经单独通知柳丝丝进城侦查了，如果能敲掉克伦威尔最好。

    “那我还是叫e25守在城外随时支援好了，其他能动的车进城。”按照郑小奕的预案，e25尽量不进城，否则就成了扬短避长。

    “明白！”

    两辆t-34间谍车向着城区移动，由于车上搭载了大量的伪装物，倒还真把车徽遮的严严实实，为了看起来像刚战斗过的样子，甚至还涂了点黑色颜料。

    城区外围只有一辆波兰警戒车，见对面车少而且看起来像友军，便开近后打开舱盖询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我们是蒙古成吉思汗学院的，刚才跟中日联合队交火撤下来的，他们好厉害”601车的车长微微露出头，用俄语向着对方车长喊话，“太恐怖了，我们要通知队友们设防”他尽量利用对方的恐惧心理，也为了尽快进城。

    “好，队长在城中坐镇。”波兰车长没有细问，毕竟他也认不全蒙古队员，带着坦克兵帽子就更看不出谁是谁了，就这么糊里糊涂放行了。

    混进城的两个「间谍车」车组窃喜，加速向着城内深处而去。

    城外各车接到汇报后缓缓向城区方向靠拢，分兵三路攻城。

    车队开进城后郑小奕很快就听到了「间谍车」的报告：“这里是601，我们成功发现了两处集结地。第一处是三号街区75号街道，有五辆t-34车头向东，似乎是防御阵地。第二处是六号街区28号街道，两辆is3在修理什么。他们真把我们当成蒙古队员了，哈哈！”

    “从32号街道靠近，打击五辆t-34车尾。”郑小奕看着地图，见浑水摸鱼计划初见成效，自认为如果没有敌车拦截，可以轻松吃掉这个火力点。

    郑小奕车队绕至75号街道附近，五辆蒙古t-34正好车尾冲她们。敌我之间隔着一个路口，距离超过700米，但蒙古车队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哈哈，怪不得蒙古队那么快就被淘汰呢，完全没有危险感知能力。”郑小琳在无线电里大笑，但郑小奕马上劝住她：“好了，别得意了，击毁了才算数。”

 第101章 比炮术

    “领头五辆车，准备齐射！”郑小琳见正好路面足够宽，可以并排停五辆车，便通过无线电分配目标，各车则调整炮口指向。

    此时车内的蒙古学员正在进行通讯，收到下一步作战计划后，便将炮塔向后转动。但是这一幕看在郑小奕她们的望远镜和瞄准镜中却让她们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敌车炮塔转动！立即开火！”这一无意间的举动令林月如敏锐地觉察出来，炮手们没有犹豫，五辆车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炮声，炮弹带着绿色的弹尾示踪剂飞向目标。

    “那是什么？”突然郑小奕发现炮弹飞行路径上的路口窜出一辆中坦，一枚炮弹直接命中其侧面，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和惯性，那车直接横在了路中央弹出白旗，是一辆克伦威尔。与此同时蒙古t-34的阵地上也传来爆炸声，应该还是击中了几辆的。下一秒，另一辆克伦威尔直接追尾，撞停了下来。

    “多拉快开火！”

    “是！”

    郑小奕下意识地喊出来，多拉也十分配合地快速扣动扳机，此时对面也闪过几道火光，两个方向的炮弹直接击中那辆倒霉的追尾车，路中央顿时火光四射，金属破片四溅。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的t-34把自己人tk(tea killer的缩写，把队友打出局)了？”郑小琳看着眼前这幕不禁纳闷，这时柳丝丝的24霞飞也从路口钻出，一个急刹车还好没撞上克伦威尔残骸，紧接着霞飞倒车退出了路口。这一瞬间，t-34的炮弹擦着它的倾斜前装甲直接飞过。

    “原来是你！”林月如的语气在无线电里显得十分惊讶:“克伦威尔想把你引到t-34的伏击点？结果他们阴错阳差打了自己人，同时还打乱了我们的歼敌计划！”

    “加油门，离开这里！”剩下的两辆蒙古t-34见状自知无力再战，驾驶员在车长的命令下猛踩油门向前方逃去。看着身后的路口，t-34车长轻轻呼了一口气：“希望那辆残骸能挡住他们。快去跟大部队汇合。”

    果然，克伦威尔横尸路中央，郑小奕车队只能从霞飞倒车的那条路绕道追击。

    “柳丝丝继续去盯着t-34，我带车追击。郑小奕，你们趁is3尚未恢复战斗力一举歼灭！”

    “收到！”

    郑小奕认为刘卫兵的建议很有道理，这么多车在路中行进一定会令后排车处于观战状态，干脆组成多个战斗小队将已知位置的敌人快速歼灭。

    林月如的车打头阵，郑小琳的黑豹2和郑小奕的黑豹f位于两侧，后面跟着其他黑豹和猎豹2。

    28号街道近在咫尺，行进时大家发现路面上似乎有重战车碾压过得痕迹。

    “全车停止！”林月如通过无线电大喊一声，接着她直接冲驾驶员喊道：“左转90度，挡住友军！”

    “是！”在驾驶员的应答声中，黑豹d指挥车转向横在郑氏姐妹前面。

    “轰——”就在黑豹d指挥车完成转向那一刻，一发炮弹飞来命中该车四点钟位置，引擎舱一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爆炸。

    “月如姐！”

    “林姐姐！”各车组不约而同地喊出来，那一炮明显是is3从某个角落打出来的。如果林月如没有挡下这一发，郑小琳的黑豹2极有可能出局。

    “本姑娘没事！别担心！猎豹2原地调头，另一辆is3可能会从后面攻击。”林月如此时表现出极强的战场直觉，谭梦颖没有犹豫，直接选择掉头。这道命令下达完成后，林月如的无线电也停止了工作。

    “小琳，把车贴到黑豹d指挥车残骸后面，炮塔只能露出炮盾，找一下is3在哪！”郑小奕紧张地下令，这时候应该跟is3短兵相接了，那门122毫米炮在这个距离上可以轻松摧毁郑小奕车队中的任意车辆。

    “姐你放心，李晴也是这么想的！”郑小琳的车组不愧是在多次比赛中跟郑小奕配合过的，已经具有极强的默契了。黑豹2与黑豹一样高，被击毁的车正好挡住了还能行动的车。

    不远处的is3里，瓦西里正盯着瞄准镜，他心里默念着“比赛就是比赛”这样的话，好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装填手将一发弹尾带红色示踪剂的炮弹塞入炮膛，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本人并没有把握能打中黑豹2的弱点，所以需要根据炮弹落点定位。

    “轰——铛——”又是一发122毫米炮弹来袭，这发打在黑豹2的楔形炮盾上向侧面弹开。

    “发现目标，前方广场的废弃喷水池后面！只露出球形炮塔，太难打了。”李晴已经锁定了目标，但那个位置让人感到棘手，不过谭梦颖接下来的报告让其他人意识到刚才林月如是对的:“有长条状的影子从我前面的路口冒出来了，可能是is3…或2…”

    “只要露头，随时开火。”现在郑小奕只想把眼前这辆is3干掉，为林月如报仇。

    “釜底抽薪！艾琳娜，向左旋转90度，以黑豹d指挥车残骸为掩体贴上去；多拉，停车后炮塔向右约100度，用榴弹轰炸喷水池！”郑小奕见状心生一计，因为此时is3的注意力都在郑小琳的黑豹2上，应该还来不及攻击黑豹f，而如果炸毁水池就可以打击其车体侧面。

    “是！”二人回应。黑豹f在沉闷的引擎声中缓缓就位，炮塔传动机发出齿轮碰撞声。

    “瞄准完毕！”

    “开火！”

    “轰——”75毫米主炮向后一震，废弃喷水池顿时碎石四溅。与此同时郑小奕后方也传来熟悉的128毫米炮的响声，是谭梦颖开火了。

    “嚯真不愧是中国学校被钻了空子。”瓦西里喃喃道，随即要求驾驶员重新调整车辆角度。is3的履带碾压着碎石，车体左摇右摆，想调整成防弹角度后撤。

    “机会来了！”李晴兴奋地大喊并扣下了发射按键。黑豹2的88毫米主炮打出精准一炮，正中is3车体正面的楔形装甲。由于该车倾斜加上黑豹2主炮偏高，那楔形装甲触弹面竟成了垂直角度！

    “小晴晴的炮术越来越好了，这么刁钻的角度都被你把握了！”

    “谢谢林姐姐夸奖！”

    看着白旗从is3炮塔上弹起，林月如下车，打开黑豹2的舱盖给了李晴一个欣赏的微笑。

    郑小奕长舒了一口气，继续指挥：“谭梦颖前进到下一个路口转向，其他车倒车至下一个路口！”林月如的车横在路上大家开不过去，但其他几辆车原地转向就可能会造成拥堵，好在路口不远，大家可以倒车回去。

    即将到达路口时，站在车长指挥塔上的郑小奕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飞向自己，她赶紧缩回坐舱，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撞在炮塔侧面弹开。

    “有人不小心开火吗？”郑小奕第一反应是流弹，可是无论鲁尔还是黑森峰，学员都训练有素，不存在走火的情况。

    “小奕队长，后方500米外好像有一辆我们的车！”队伍末端一辆黑豹的车长倒是提醒了她。郑小奕拿起望远镜，目镜中的那辆车印证了她的猜想。

    “是水狗！谭梦颖干掉它！”郑小奕当机立断，此时谭梦颖只需要转向进入路口就可以瞄准它，而其他人的车必须完成炮塔180度旋转才行。

    “明白！”潜望镜中，猎豹2快速开进路口并转向。这时又是一声炮响，猎豹2竞停在原地。

    “小奕姐，我们履带被击中了！”

    “可恶，这么老的水狗，精度有那么好吗？全车辆，转动炮塔！”既然水狗送上门来了，郑小奕便决定尽快对其集火。

    此时水狗车内，乔安娜正指挥炮手调整炮线：“目标，黑豹f，不要管其他车，这才是真正的指挥车。”

    “装填完毕！”

    “开火！”

    就在乔安娜下令的那一刻，水狗的炮盾上突然炸出一团火球，紧接着炮管断成两截。

    “发生什么事了？”乔安娜可以明显感觉到是主炮出了问题，炮手感到十分无奈，紧张兮兮的说出一句话：“可可能是这古董时间太长炸膛了”

    “那还等什么！撤！”乔安娜憋着一股气但也没办法，驾驶员只好依令加速逃之夭夭。

    “怎么回事？他们炸膛了吗？”郑小奕打开舱盖，拿起望远镜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刘卫兵带着几辆t-34和赤练的isu-152出现在下一个路口。

    “现在那水狗可丧失战斗力了！152毫米榴弹炸主炮居然这么给力！”赤练打开舱盖，拿起通话机，表现得很兴奋，她骄傲地抚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601和602身份被识破，is2和水狗把他们击毁了。我们根据他们报告的最后地点全歼了敌方所有苏系车。”刘卫兵如释重负，郑小奕根据车数粗略计算了一下，对方剩不下什么接下来就是己方的猎杀时刻了。

    “我是柳丝丝，我看到水狗朝东跑了，还有一群波兰车护卫。”

    “东边平坦，有一条公路，方便他们快速撤离。不知道他们还想往哪跑。”刘卫兵经常在朱日和地区演习，很熟悉那里的环境，直接脱口而出。

    “设伏！”郑小奕和刘卫兵不约而同喊出来。

    “付冰冰，立即率领所有e25，准备在城东公路围歼敌人！城外的重战车，如果修好了就到城东与付冰冰汇合！”

    “还用你说！我们电台都开了公共频率，我早就根据你们的巷战路径分析他们会往东逃窜！现正在往那赶。”逸见艾丽卡在电台里回应郑小奕，她不愧是真穗的接班人，逻辑缜密分析到位。

    “好啊，城外见！”通讯结束，郑小奕率所有车全速前进。按理来说，敌方除了水狗，其他车的最高时速都不超过40公里，应该不久就会追上。

    很快，建筑物逐渐稀疏，城外传来阵阵炮声，从射击频率来看，比较像e25的速射炮。几秒钟后，又传来88毫米l71炮的声音。

    “看到他们了，水狗和追猎者想强行突围。”出了城，一路上都是挂白旗的7tp和tks在公路两侧横七竖八地摆着。站在指挥塔上手持望远镜的郑小琳按下了喉部通话机：

    “李晴、赤练，追猎者和水狗的悬挂装置交给你们了！全车辆散开，包围他们！”

    “明白！”各车领命，黑豹2和isu152停车瞄准，其他车辆冲下公路从两侧开进。

    在水狗车内，乔安娜面无血色，吹多大的牛，打脸就有多狠，现在只知道一路漫无目标地往前跑，似乎只要不停跑别人就追不上自己。

    “队长，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水狗的驾驶员最终还是开口了，“这老古董本来速度就不如那些复刻车，而且我们的油已经不多了，再说了，还能跑到哪去？”

    “你这个胆小鬼！”乔安娜突然骂道，“当年就是有你这样的国家高层才会令祖国在一个月之内沦丧在苏德两国手里！就是还有一口气也要拼到底！”

    “可是我们连武器都没有了，而且”驾驶员压低了声音，“是你下令撤退的。”

    话到这时，突然后方传来“轰——”的一声炮响，黑豹2和isu-152几乎同时开火，两条平行弹道几乎贴着公路飞向目标。郑小奕站在车上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下一秒，水狗和追猎者的一侧履带被炸得粉碎，两车在惯性作用下摇晃了几下车身向公路两旁一歪，不动了。

    “逸子，放点音乐。”郑小奕见大局已定，就差最后一击，便决定给对手来个「四面楚歌」，也提升一下大家的斗志。

    “好啊，听什么？”

 第102章 雌雄双侦

    “就播die acht a rhe(守卫莱茵)好了！”

    “好！”逸子说话间拿出录音机，打开她的出舱顶盖摆在车外。

    es brat e ruf wie donnerhall,

    一声怒吼如惊雷响

    wie schwertklirr und wonprall:

    如利剑展锋如波涛

    zu rhe, zu rhe, zu deutschen rhe,

    谁去莱茵，谁去莱茵

    wer will des stros huter se?

    谁保护它不受欺凌

    lieb vaternd, agst ruhig se,

    亲爱的祖国，请放心

    lieb vaternd, agst ruhig se,

    亲爱的祖国，请放心

    fest steht und treu die wacht a rhe!

    我们坚定不移，守卫莱茵

    fest steht und treu die wacht a rhe!

    我们坚定不移，守卫莱茵

    在歌声中，郑小奕麾下所有车从多个方向完成了对水狗和追猎者的合围: 75毫米炮、85毫米炮、88毫米炮、128毫米炮和152毫米炮指向两车不同部位。

    而远处的城区内，有两个人悄悄收好观察设备，轻手轻脚离开了所站的建筑。

    ————几个小时前————

    孙武用红外保护罩裹住自己，同时身子紧贴地面缓缓爬行，穿着伪装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他的身后，另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用同样的姿势爬行，同样穿着伪装服。实际上，这两人的移动更像是蠕动，有的时候他们只是用手指扣着地面带动自己的身体移动，非常缓慢。

    孙武这么做是不得已的办法，这是隐蔽性最高的方式，也就最安全，他没有别的选择。这一次不是在日本，而是在国内，这意味着情况完全不同。日本的安保并不完善，漏洞很多，孙武可以轻易的完成渗透。但是在这里，朱日和的演习场，孙武要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对手。首先，他要避开进行安保的武警“猎鹰”特种部队，因为数量如此众多的观众很有可能成为恐怖袭击的绝好目标。其次，他要躲开蓝军旅那些在明在暗的警戒哨，由蓝军旅的现役军人负责防止有人误入战车道作战区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再次，漫天巡视、多如牛毛的大疆无人机，中国军方出动的更加专业的彩虹无人机都是他必须躲避的天眼。最后，他不得不考虑蓝军旅的步兵雷达、电子干扰和空军的对地监视机甚至是侦察卫星。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考虑到。

    但是孙武仍然毫不犹豫的选择潜入演习区域进行抵近侦察，原因很简单。这一次那个来自俄罗斯的柳德米拉带队来了中国，波兰的沃尔斯卡高中是东欧屈指可数的强队（至少从地区实力对比和纸面数据上看如此，毕竟该校还有一个召唤友校的主动技能）。队长乔安娜是柳德米拉的义女，和柳德米拉一样反中情绪严重。而且柳德米拉的儿子也会驾驶is-3并带领蒙古学校前来参战。对于孙武来说，这是了解参赛队伍绝好的机会，不但可以增加非常有价值的补充以便他分析东欧学校，也可以了解鲁尔、黑森峰对付另一种风格队伍时的表现，还可以分析国科大附高当前的战斗水平，这对于他来说是他必须做的事情，因为第一批价值几百万的黄金已经存入了他的银行金库。

    这一次，孙武多了个帮手，双人小组的情报搜集能力比他单枪匹马进行侦察要高得多。上一次鲁尔对付下萨克森的战斗中他得到了非常详细的报告，有一半是莱茵的功劳。虽然莱茵出身德国的山地高中，但是不擅长步兵作战的莱茵没有山地高中的雪绒花和山地大师的称号。而这一次，他的帮手比莱茵要厉害得多，她叫做安妮罗杰-安杰丽卡-沙哈姆，是法国圣西尔军校附属高中派往国科大附高的留学生，犹太裔法国人。安妮罗杰和国科大附高的另一位着名留学生阿尔齐纳娜一样，都是对中国很有好感的人，安妮罗杰的家族二战时期定居在中国才得以从第三帝国的清算下幸免。安妮罗杰的家族在战后去往了以色列，但上中学后全家移民法国。安妮罗杰则是以色列少年军校训练出来的高手，去了法国并且考上了圣西尔军校的附属高中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真想不到俄罗斯人的大国沙文主义到现在还有余孽。”安妮罗杰悄声细语，她和孙武已经在朱日和构筑了临时阵地，毕竟他们提前两天就潜入了比赛区域，自然有时间构筑临时阵地。他们选择的阵地就在西峡山谷的制高点，这是最好的地点，视野广阔，坦克装甲车或其他载具根本上不来，而且在没有专业装备和训练的情况下很难依靠人力爬到这里。孙武和安妮罗杰也是利用了钩爪和徒手攀岩训练出的技巧才爬上来并且建立观测点。

    “义武奋扬，跳梁者，虽强必戮。忠勇无畏，犯我者，虽远必诛。”孙武的眼睛被望远镜挡住，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安妮罗杰知道，如果现在这所波兰学校和蒙古学校的联军在战场上遇到孙武，将遭到毫不留情的屠杀。孙武对这种傲慢自大而且胆敢对自己祖国不敬的人不会留情。

    鲁尔的侦察一直做得很好，孙武一直很想弄到e-25这种高机动性的强火力战车担任游击队、侦察眼和狙击手，可是一直未能如愿。他的望远镜紧紧盯着战场，同时低声向安妮罗杰下达指示。安妮罗杰根据孙武的指示进行图上作业，她的动作甚至比赛场上的郑小奕还要快上一分。

    “还是兵贵神速，把重装甲车辆扔下了。”孙武换上单筒望远镜，“还有这个风格，和庄丽云如此详尽果然是还是说我怎么觉得”不得不说，某个人的指挥风格确实接近庄丽云，这让孙武在某一瞬间产生了庄丽云亲自上场的错觉。

    “她应该练过武。”安妮罗杰用带有激光测距的望远镜紧盯目标，同时心算时间和距离。

    “她确实练过武，我已经和她交过手了，仅仅一个照面，谁也没占着便宜。”孙武看着地形，“不能进去。”

    “晚了，她们还是进去了。”安妮罗杰放下望远镜，西峡石谷中间的宽度足够并排驶过七八辆车，这就意味着不需要收缩队形，可是这样的地形是伏击的绝佳地形。

    孙武听到了炮声，他紧盯弹着点，安妮罗杰则是看着那些居高临下射击的tks。尽管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些车配备的小炮只能吓唬人，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并且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望远镜。他们都没有看接下来的战局，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必看。两人收拾起装备，然后前往城区，很明显城区是接下来最可能发生战斗的区域。两人收拾起了观测点的设备并去除观测点的伪装，使用绳索直接从观测点索降至地面然后迅速转移。途中他们看到了一道闪光。两人都没有在意这样的闪光，他们对此太熟悉了。

    tks肯定是观察眼，鲁尔这边唯一有效的方式就是烟雾弹。乔安娜那边重炮的射速慢，而且炮击的命中精度并不高。鲁尔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撤出火力范围，接下来鲁尔肯定会派出侦察分队去搜索对方的炮兵部队，利用e-25的高机动性和高射速打乱对方的部署。

    “交火了，干掉一辆kv2，is-3被误伤。”安妮罗杰看着手中的战术终端，“等下，这个行动。。。。。。”

    “这就是不专业的下场。”孙武冷冷道，“暴露望远镜闪光的人都是蠢货。”他和安妮罗杰在使用望远镜的时候都会用伪装网把镜头裹住，彻底消除镜头反光，如果没有伪装网他们也会用布做成遮光板挡住镜头上方以避免反光。孙武听到了su-152单发射击的闷响，紧随其后的就是黑豹2的88炮的怒吼。

    “希望能来得及。”孙武喃喃自语，他和安妮罗杰仍然穿着伪装服前进，同时把手里的战术终端接上了专用的战术网络，从上面可以直接看到从无人机和摄像头上拍摄的画面。

    “树林里会有伏击，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直接去城区。”孙武作为先导在前面带路，安妮罗杰点点头，无言跟上。他们都没有进入城外的树林并且寻找观测点，因为没有这个必要。su-152、追猎者和is-3很可能在树林设伏，这是唯一的选择。想到这里，孙武不由得摇头，这样明显的战术意图很容易被对手轻易识破，这并不是高明的做法，至少，他是不会轻易让对手看出自己的战术意图的。

    “等下，国科大有两辆车直接开往西侧了，e-25和霞飞集中在东边。”安妮罗杰的声音淹没在122炮的咆哮中。孙武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势示意安妮罗杰跟上。从峡谷的炮击开始，大部分的无人机就跟上了双方的主力部队，孙武必须利用这个机会躲开监视用最快的速度转移。

    炮声不一样，这是平射火力；鲁尔应该会用虎王、猎虎和象式当盾牌，因为没有地形优势；is-3应该会交给赤炼的isu-152对付，她这是国科大最厉害的狙击手之一；谭梦颖的猎豹2自然也会充当杀手。孙武根据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做出判断，同时他料定沃尔斯卡的部队会集中攻击鲁尔这边重装甲车辆的履带，因为沃尔斯卡这边的主力坦克难以击穿鲁尔重装甲战车，打断履带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孙武认为林月如的指挥应该不是火力覆盖，毕竟鲁尔的战术风格已经和黑森峰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树林中仍然有苏联坦克炮的炮声，看来沃尔斯卡的伪装和掩护做的很不错。而t-34和su-152的炮声短时间内迅速停滞，而鲁尔这边的炮声也渐渐止息，看来树林中的交火已经结束了。

    “鲁尔这边损失了一辆虎式和一辆黑豹，国科大这边用t-34进行了伪装。”安妮罗杰通过终端连接上场外的大屏幕和无人机，一边潜行一边向孙武汇报情况。

    “那么波兰人还剩下is-2和两辆is-3，好。”孙武用特制弓弩把钩锁射向城郊的一座建筑物。他和安妮罗杰迅速脱下伪装服装进背包，穿着伪装服之下的城区迷彩沿着绳索爬进建筑物之内。这同样是一幢拥有数量众多而且外观千篇一律的窗户的建筑，作为观测点最好不过。

    “竟然这么轻易就让敌人混入，就算会俄语，但是连口令都不会设吗？”安妮罗杰看着那辆波兰的警戒车就这么轻易的把两辆国科大伪装之后的t-34放进城区无奈摇头，虽然她没有听清那几名车组交谈的内容，但看样子警戒车车组根本没有对暗号或问口令。

    城外，鲁尔的车辆兵分三路准备攻城。而城内，三号街区75号街道还有5辆t-34作为防御部队朝向东方，六号街区28号街道有两辆is-3似乎正在维修。孙武调转方向，他看着不仅松懈而且麻痹大意的波兰人和蒙古人露出不屑的笑容，因为郑小奕车队已经从32号街道接近，并且绕到了75号街道附近。

    安妮罗杰没有看鲁尔主力和t-34的交火，因为她监听了沃尔斯卡的通讯，精通俄语的安妮罗杰同样露出阴险的笑容。

 第103章 打回原形

    一辆克伦威尔被一炮击中横尸路中央，紧接着后方另一辆克伦威尔直接撞上，接着被两个方向射来的炮弹击毁。孙武听见了霞飞的炮声，他将观察方向调整了120度。蒙古学校的t-34只剩下两辆，而郑小奕车队为了避开残骸只能绕道。刘卫兵则带队配合柳丝丝的霞飞追击t-34，接下来郑小奕的部队将要在城区和is-2以及is-3正面交手。

    “嗯，挡枪。”孙武看着is-3的狙击被林月如的黑豹d挡下来，猎豹2的掉头紧随其后，黑豹2的机动也恰到好处，利用黑豹d的残骸做掩体，仅仅露出炮塔的炮盾。孙武叹了口气，虽然瓦西里的狙击技术不错，但波兰人配合的战术并不到位，在他看来就是不专业。就算is-3能够一炮命中，但是其他车辆并未跟上，至少不应该由is-3单独前出，这毕竟不是步兵作战，可以狙杀后立即更换位置。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路面上的履带痕迹上，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应该用履带痕迹迷惑鲁尔，把鲁尔的部队放入伏击圈。而且既然以逸待劳，就应该多辆坦克从不同方向选择不同目标同时发起攻击，还要能够利用环境，比如击毁建筑制造路障、掩体或者打通射击通道，甚至某些倒塌的建筑如果砸在对方坦克上也可以造成击杀。波兰人在这方面显然没有做到最好，这令纸面数据看起来不错的他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is系列缓慢的射速让鲁尔这样训练有素而且经验丰富的部队可以从容调整阵型进行反击，缺乏掩护直接导致那瓦西里的is-3被钻了空子，只能重新调整角度。孙武不知道瓦西里的车长是如何指挥的，如果这个精准的炮手兼任车长，那他的工作量一定是很大的，甚至会为了精准狙击而顾此失彼；但如果他有个独立的车长，那这个车长的水平只能用中等偏下来形容，甚至可以说，满分100的话只能给他打55分。

    “这个准。”安妮罗杰看着黑豹2一炮击中is-3的正面楔形装甲，而且还让炮弹呈垂直角度命中。is-3的第二发炮弹没有命中，这直接导致is-3需要再次装填，而这接近30秒的时间直接把瓦西里的is-3送进了地狱。

    “走，没必要看了。”孙武开始整理装备，“瓦尔基里（安妮罗杰的代号），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明白，队长。”安妮罗杰把背包背上，跟着孙武从楼梯直接走下去。她和孙武都没有看后面的比赛，因为不必看。

    事实也和他们的预料一样，同样精通苏系坦克和战术的刘卫兵率领的国科大附高精锐部队轻易歼灭了蒙古学校剩下的所有苏系战车，那支本来就士气低落的队伍果然不堪一击。尔后虽然有猎豹2被打断履带的小插曲，但是波兰的残存部队已经被鲁尔和国科大附高的部队团团包围，在没有重装甲车辆作为突破尖刀的情况下乔安娜万难突围。接下来采取什么战术都无所谓，不论是伏击还是突袭沃尔斯卡都必输无疑。

    e-25的速射炮先响，紧随其后的是长88的怒吼，然后就是isu-152的咆哮。这声咆哮几乎遮住了长88的第二次开火的炮声，但是孙武和安妮罗杰仍然听出了不同。

    所有的无人机都飞向了最终决战的区域，孙武和安妮罗杰轻松躲开了这些要记录下最后一幕的摄像机。摄像机要记录的是信息，最直接也最鲜活的信息，但是信息并不一定代表真实，真实更不一定代表真相。就好比两幅同样大小的图片，空旷的天空所蕴含的信息量远超画面庞杂精细的《清明上河图》。孙武这边，他被迫采取同样的方式，极力压缩信息量，用庞大的真实来掩护一个更加巨大的真相。

    乔安娜和她的车组自然也听到鲁尔队员唱的德文歌曲，虽然她们听不懂德语唱的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旋律明显是二战德军军歌。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唱这种歌？”乔安娜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虽然在波兰的历史典故中没有十面埋伏和四面楚歌这种成语，可是她们也感受到了1939年9月底的华沙战役尾声，那种被对手包围并杀人诛心的行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几近抓狂的她将舱盖缓缓打开，乔安娜微微探出头，见中日联合队各车主炮指向自己，虽然不愿接受这种结局，但眼前这一幕就是1939年秋季的那场战争重演，该输的还是失败了，该赢的永远是胜利者。那场战争是国力和科技的较量，而现在这个种局面，则也是实力的对决。

    追猎者的车长此时正龟缩在车内，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己方队长这么固执。她本人并不是个民族主义者，也没有乔安娜那样死磕到底的心理，参加战车道只是混混学分而已。从潜望镜中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她更想直接找个白旗举起来，免得这古董的归宿不是博物馆，而是拆车厂。但她也没有这个勇气，毕竟她怕探头那一刻对方集火，倒不是伤到自己，而是把她那精致的脸蛋熏黑。

    “这一炮，为了月如姐！”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拍了一下多拉的肩，多拉感受到开火信号，拍下了发射扳机。

    “这一炮，为了郑氏流！”郑小琳也话里带着火药味，拍了一下李晴的肩膀，黑豹2的主炮喷射出火光。

    “这一炮，为了你扔的白手套！”逸见艾丽卡也不甘示弱，她的炮手听到她的声音也激发了炮弹底火。

    “这一炮，是对你辱华言行的回敬！”刘卫兵毫不客气，扬了扬白手套，潘兴主炮亦发出怒吼。

    “这一炮，为了校长的命令！全车辆齐射！”付冰冰最终下达了齐射指令，现场其他车辆主炮齐鸣，水狗和追猎者顿时被火光和浓烟层层包围。

    “唉，就这水平…看来柳德米拉教出来的也不怎么样嘛！”赤练也不忘嘲讽一番。烟雾散尽，水狗的车身挂件四散，负重轮东倒西歪，发动机舱发生爆炸舱盖都被掀出几米远，潜望镜玻璃碎了一地，齿状传动轮已经脱离原来的位置，被炸得面目全非。白旗不是弹出来的，而是看起来非常吃力地缓缓抬起，完全展开后，竟咔嚓一声折断，随风飘落到车下。再看追猎者，更像是未出厂状态，被打得光秃秃的。

    乔安娜依然无动于衷，追猎者的车长则长叹一声：“唉——终于结束了。”随即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满意的点点头：“还好没什么大事，简单补补妆还行。”

    她的装填手则苦笑：“又想去酒？”

    车长嘿嘿道：“回国之后可没有机会了，趁现在还不放纵一把？”

    说着她打开头顶的舱盖，找来板状物开始扇车舱内的烟雾，毕竟通风系统已经被毁。

    “黑森峰鲁尔国科大附高联合队获胜！”蝶野教官的声音响彻全场，但报幕对双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乔安娜灰头土脸的样子甚是狼狈，她目光空洞眼神呆滞，心里不断回想着战斗中的一幕幕，似乎在某一瞬间有翻盘可能似的。

    潘兴缓缓靠近水狗，炮管抬起至指挥塔高度。刘卫兵跳出座舱，跃上炮管，将那只白手套狠狠地甩向乔安娜，用略带中国味儿的英语道:“不服再战，随时奉陪！”

    再看乔安娜，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还未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毕竟她以前在波兰乃至东欧参加的都是菜鸡互啄式比赛。东欧地区受限于经济水平，是除非洲和南美之外全球战车道水平最差的地区，那里的人如果不与亚欧美强队作战，将永远是井底之蛙。

    “哈哈，被炸成这样，连判定系统都损毁严重。按我们林氏重工的标准，直接报废无疑。”林月如跳下回收车，指着水狗笑道。

    “都是大家的配合的好。”郑小奕也微笑回应，“为母校而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嘛。”

    “兵哥，你把炮管踩了，不怕校长处分你吗？”柳丝丝走向刘卫兵，半开玩笑道。鲁尔确有明文规定严禁踩踏炮管，但国科大附高有关炮管使用的规定则只是笼统地写着严禁破坏主炮。大概是鲁尔的舞蹈生很多，怕她们卖弄技巧在炮管上跳舞。

    “校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处分我？况且身管寿命还差几发，这次回库怎么样都得换。”刘卫兵显得无所谓并摆了摆手。

    一辆搭载is3的回收车经过，瓦西里和上官焰灵跳下车走了过来:“！＃＆”

    “他说中国军人在坦克两项比赛中弹无虚发，中国战车道学生同样表现优异。我可以见见击毁我的炮手吗？”上官焰灵翻译完，郑小琳则对着自己的车组挥挥手，示意大家过来：“就是本姑娘的车组！”说话间她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上官焰灵又向瓦西里说了些什么，瓦西里点点头，面向郑小琳和李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他又对上官焰灵说了几句话，面向在场的鲁尔众人敬礼。

    “他想向那辆黑豹指挥车的车组表达敬意，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快速反应，牺牲自己保护队友。同时他有一句话想送给大家——你们是那个奇迹般的年代留下的最后的一盏明灯，请握好手中的红旗，不要倒下。”上官焰灵译毕，鲁尔队员也向瓦西里回礼。瓦西里可能是因为看到中国学员的表现而感慨昔日苏联从强大到没落，也可能是为今天中国各方面的崛起而感到震惊，但究竟是什么，答案只有他一人知道。

    一辆251运兵车开来，林月如见庄丽云从车上下来，立即做出武侠式的抱拳礼:“学姐好！”

    “不愧是「红颜如月」！”庄丽云拍了一下林月如的肩膀，“比安国君打的好。”

    “什么？原来你就是「红颜如月」，一直跟在「祥云之上」旁边的那个！还老拿vp。”郑小琳十分意外，当然郑小奕也很惊讶。姐妹俩在线上坦克游戏中总能见到一个叫「红颜如月」的玩家与庄丽云并肩作战，这是个考验车长的游戏，一开始只是郑氏姐妹和庄丽云组队，但是最近几个月庄丽云一直在带一个新的玩家。想到这里，郑小奕不禁感叹自己早该想到那是林月如的，只是没想到这个通讯员成长的这么快，自己本不相信通讯员有这么强的实力。

    “不要羡慕本姑娘呀，嘻嘻！这也是庄学姐对我的一种测试，本姑娘不会让她失望的。”林月如十分得意，不过在场的人可不羡慕她，毕竟她的领章上可是连一枚铁十字图案都没有(分队长左领章带一枚铁十字图案，正副队长左右领章各有一枚铁十字图案)。能被庄丽云认可，她就很满足了。

    “月如，期待你未来更多的精彩表现！”

    “放心，学姐！”

    赛场外的观众席上，郑婉倩看着比赛转播，露出一抹笑容，双手一拍，道：“终于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李梅在一旁微笑：“其实，就战斗力而言，对方只相当于我国二线半学校的实力。”

    “其实，用战争中的某个逻辑解释就是，这一仗的政治意义远大于军事意义。”郑婉倩缓缓道，“柳德米拉不是看不上郑氏流，看不上德系吗？这下狠狠打脸了。”

    “要我说，就是校长教得好。”李梅跟随郑婉倩站起来，往观众席外走去。“听说下一站我们去上海，在江南赛场对战？”

    “是呀，”郑婉倩说着，搓了搓手，“至少比这里要暖和一些呢。”

    说话间，二人结伴走上一辆宝马suv，向着学园大营开去。

 第103章 打回原形

    一辆克伦威尔被一炮击中横尸路中央，紧接着后方另一辆克伦威尔直接撞上，接着被两个方向射来的炮弹击毁。孙武听见了霞飞的炮声，他将观察方向调整了120度。蒙古学校的t-34只剩下两辆，而郑小奕车队为了避开残骸只能绕道。刘卫兵则带队配合柳丝丝的霞飞追击t-34，接下来郑小奕的部队将要在城区和is-2以及is-3正面交手。

    “嗯，挡枪。”孙武看着is-3的狙击被林月如的黑豹d挡下来，猎豹2的掉头紧随其后，黑豹2的机动也恰到好处，利用黑豹d的残骸做掩体，仅仅露出炮塔的炮盾。孙武叹了口气，虽然瓦西里的狙击技术不错，但波兰人配合的战术并不到位，在他看来就是不专业。就算is-3能够一炮命中，但是其他车辆并未跟上，至少不应该由is-3单独前出，这毕竟不是步兵作战，可以狙杀后立即更换位置。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路面上的履带痕迹上，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应该用履带痕迹迷惑鲁尔，把鲁尔的部队放入伏击圈。而且既然以逸待劳，就应该多辆坦克从不同方向选择不同目标同时发起攻击，还要能够利用环境，比如击毁建筑制造路障、掩体或者打通射击通道，甚至某些倒塌的建筑如果砸在对方坦克上也可以造成击杀。波兰人在这方面显然没有做到最好，这令纸面数据看起来不错的他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is系列缓慢的射速让鲁尔这样训练有素而且经验丰富的部队可以从容调整阵型进行反击，缺乏掩护直接导致那瓦西里的is-3被钻了空子，只能重新调整角度。孙武不知道瓦西里的车长是如何指挥的，如果这个精准的炮手兼任车长，那他的工作量一定是很大的，甚至会为了精准狙击而顾此失彼；但如果他有个独立的车长，那这个车长的水平只能用中等偏下来形容，甚至可以说，满分100的话只能给他打55分。

    “这个准。”安妮罗杰看着黑豹2一炮击中is-3的正面楔形装甲，而且还让炮弹呈垂直角度命中。is-3的第二发炮弹没有命中，这直接导致is-3需要再次装填，而这接近30秒的时间直接把瓦西里的is-3送进了地狱。

    “走，没必要看了。”孙武开始整理装备，“瓦尔基里（安妮罗杰的代号），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明白，队长。”安妮罗杰把背包背上，跟着孙武从楼梯直接走下去。她和孙武都没有看后面的比赛，因为不必看。

    事实也和他们的预料一样，同样精通苏系坦克和战术的刘卫兵率领的国科大附高精锐部队轻易歼灭了蒙古学校剩下的所有苏系战车，那支本来就士气低落的队伍果然不堪一击。尔后虽然有猎豹2被打断履带的小插曲，但是波兰的残存部队已经被鲁尔和国科大附高的部队团团包围，在没有重装甲车辆作为突破尖刀的情况下乔安娜万难突围。接下来采取什么战术都无所谓，不论是伏击还是突袭沃尔斯卡都必输无疑。

    e-25的速射炮先响，紧随其后的是长88的怒吼，然后就是isu-152的咆哮。这声咆哮几乎遮住了长88的第二次开火的炮声，但是孙武和安妮罗杰仍然听出了不同。

    所有的无人机都飞向了最终决战的区域，孙武和安妮罗杰轻松躲开了这些要记录下最后一幕的摄像机。摄像机要记录的是信息，最直接也最鲜活的信息，但是信息并不一定代表真实，真实更不一定代表真相。就好比两幅同样大小的图片，空旷的天空所蕴含的信息量远超画面庞杂精细的《清明上河图》。孙武这边，他被迫采取同样的方式，极力压缩信息量，用庞大的真实来掩护一个更加巨大的真相。

    乔安娜和她的车组自然也听到鲁尔队员唱的德文歌曲，虽然她们听不懂德语唱的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旋律明显是二战德军军歌。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唱这种歌？”乔安娜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虽然在波兰的历史典故中没有十面埋伏和四面楚歌这种成语，可是她们也感受到了1939年9月底的华沙战役尾声，那种被对手包围并杀人诛心的行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几近抓狂的她将舱盖缓缓打开，乔安娜微微探出头，见中日联合队各车主炮指向自己，虽然不愿接受这种结局，但眼前这一幕就是1939年秋季的那场战争重演，该输的还是失败了，该赢的永远是胜利者。那场战争是国力和科技的较量，而现在这个种局面，则也是实力的对决。

    追猎者的车长此时正龟缩在车内，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己方队长这么固执。她本人并不是个民族主义者，也没有乔安娜那样死磕到底的心理，参加战车道只是混混学分而已。从潜望镜中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她更想直接找个白旗举起来，免得这古董的归宿不是博物馆，而是拆车厂。但她也没有这个勇气，毕竟她怕探头那一刻对方集火，倒不是伤到自己，而是把她那精致的脸蛋熏黑。

    “这一炮，为了月如姐！”郑小奕站在指挥塔上拍了一下多拉的肩，多拉感受到开火信号，拍下了发射扳机。

    “这一炮，为了郑氏流！”郑小琳也话里带着火药味，拍了一下李晴的肩膀，黑豹2的主炮喷射出火光。

    “这一炮，为了你扔的白手套！”逸见艾丽卡也不甘示弱，她的炮手听到她的声音也激发了炮弹底火。

    “这一炮，是对你辱华言行的回敬！”刘卫兵毫不客气，扬了扬白手套，潘兴主炮亦发出怒吼。

    “这一炮，为了校长的命令！全车辆齐射！”付冰冰最终下达了齐射指令，现场其他车辆主炮齐鸣，水狗和追猎者顿时被火光和浓烟层层包围。

    “唉，就这水平…看来柳德米拉教出来的也不怎么样嘛！”赤练也不忘嘲讽一番。烟雾散尽，水狗的车身挂件四散，负重轮东倒西歪，发动机舱发生爆炸舱盖都被掀出几米远，潜望镜玻璃碎了一地，齿状传动轮已经脱离原来的位置，被炸得面目全非。白旗不是弹出来的，而是看起来非常吃力地缓缓抬起，完全展开后，竟咔嚓一声折断，随风飘落到车下。再看追猎者，更像是未出厂状态，被打得光秃秃的。

    乔安娜依然无动于衷，追猎者的车长则长叹一声：“唉——终于结束了。”随即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满意的点点头：“还好没什么大事，简单补补妆还行。”

    她的装填手则苦笑：“又想去酒？”

    车长嘿嘿道：“回国之后可没有机会了，趁现在还不放纵一把？”

    说着她打开头顶的舱盖，找来板状物开始扇车舱内的烟雾，毕竟通风系统已经被毁。

    “黑森峰鲁尔国科大附高联合队获胜！”蝶野教官的声音响彻全场，但报幕对双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乔安娜灰头土脸的样子甚是狼狈，她目光空洞眼神呆滞，心里不断回想着战斗中的一幕幕，似乎在某一瞬间有翻盘可能似的。

    潘兴缓缓靠近水狗，炮管抬起至指挥塔高度。刘卫兵跳出座舱，跃上炮管，将那只白手套狠狠地甩向乔安娜，用略带中国味儿的英语道:“不服再战，随时奉陪！”

    再看乔安娜，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还未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毕竟她以前在波兰乃至东欧参加的都是菜鸡互啄式比赛。东欧地区受限于经济水平，是除非洲和南美之外全球战车道水平最差的地区，那里的人如果不与亚欧美强队作战，将永远是井底之蛙。

    “哈哈，被炸成这样，连判定系统都损毁严重。按我们林氏重工的标准，直接报废无疑。”林月如跳下回收车，指着水狗笑道。

    “都是大家的配合的好。”郑小奕也微笑回应，“为母校而获胜是我等无上荣光嘛。”

    “兵哥，你把炮管踩了，不怕校长处分你吗？”柳丝丝走向刘卫兵，半开玩笑道。鲁尔确有明文规定严禁踩踏炮管，但国科大附高有关炮管使用的规定则只是笼统地写着严禁破坏主炮。大概是鲁尔的舞蹈生很多，怕她们卖弄技巧在炮管上跳舞。

    “校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处分我？况且身管寿命还差几发，这次回库怎么样都得换。”刘卫兵显得无所谓并摆了摆手。

    一辆搭载is3的回收车经过，瓦西里和上官焰灵跳下车走了过来:“！＃＆”

    “他说中国军人在坦克两项比赛中弹无虚发，中国战车道学生同样表现优异。我可以见见击毁我的炮手吗？”上官焰灵翻译完，郑小琳则对着自己的车组挥挥手，示意大家过来：“就是本姑娘的车组！”说话间她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上官焰灵又向瓦西里说了些什么，瓦西里点点头，面向郑小琳和李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他又对上官焰灵说了几句话，面向在场的鲁尔众人敬礼。

    “他想向那辆黑豹指挥车的车组表达敬意，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快速反应，牺牲自己保护队友。同时他有一句话想送给大家——你们是那个奇迹般的年代留下的最后的一盏明灯，请握好手中的红旗，不要倒下。”上官焰灵译毕，鲁尔队员也向瓦西里回礼。瓦西里可能是因为看到中国学员的表现而感慨昔日苏联从强大到没落，也可能是为今天中国各方面的崛起而感到震惊，但究竟是什么，答案只有他一人知道。

    一辆251运兵车开来，林月如见庄丽云从车上下来，立即做出武侠式的抱拳礼:“学姐好！”

    “不愧是「红颜如月」！”庄丽云拍了一下林月如的肩膀，“比安国君打的好。”

    “什么？原来你就是「红颜如月」，一直跟在「祥云之上」旁边的那个！还老拿vp。”郑小琳十分意外，当然郑小奕也很惊讶。姐妹俩在线上坦克游戏中总能见到一个叫「红颜如月」的玩家与庄丽云并肩作战，这是个考验车长的游戏，一开始只是郑氏姐妹和庄丽云组队，但是最近几个月庄丽云一直在带一个新的玩家。想到这里，郑小奕不禁感叹自己早该想到那是林月如的，只是没想到这个通讯员成长的这么快，自己本不相信通讯员有这么强的实力。

    “不要羡慕本姑娘呀，嘻嘻！这也是庄学姐对我的一种测试，本姑娘不会让她失望的。”林月如十分得意，不过在场的人可不羡慕她，毕竟她的领章上可是连一枚铁十字图案都没有(分队长左领章带一枚铁十字图案，正副队长左右领章各有一枚铁十字图案)。能被庄丽云认可，她就很满足了。

    “月如，期待你未来更多的精彩表现！”

    “放心，学姐！”

    赛场外的观众席上，郑婉倩看着比赛转播，露出一抹笑容，双手一拍，道：“终于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李梅在一旁微笑：“其实，就战斗力而言，对方只相当于我国二线半学校的实力。”

    “其实，用战争中的某个逻辑解释就是，这一仗的政治意义远大于军事意义。”郑婉倩缓缓道，“柳德米拉不是看不上郑氏流，看不上德系吗？这下狠狠打脸了。”

    “要我说，就是校长教得好。”李梅跟随郑婉倩站起来，往观众席外走去。“听说下一站我们去上海，在江南赛场对战？”

    “是呀，”郑婉倩说着，搓了搓手，“至少比这里要暖和一些呢。”

    说话间，二人结伴走上一辆宝马suv，向着学园大营开去。

 第104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苏州老城区————

    缓缓流淌的河水上，有一叶扁舟顺水而行。船头站立着一个身穿紫色衣裳的古装美女，正是林月如。

    船棚内有三个小姑娘，分别是郑小奕、郑小琳和付冰冰，她们在林月如的带领下坐着小船观赏京杭运河的风景。古城、古船、两岸的柳树，加上船头的古装美女林月如，成为运河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线，这不禁让岸上的人羡慕起船尾摇橹的船家。再配上船舱里播放的音乐《梦里水乡》，让人仿佛身处世外桃源一般。

    “这么美的景色，为什么庄学姐不一起来呢？”郑小琳轻轻拨动着清澈的河水，自言自语道，字里行间流露着一丝遗憾。

    “她陪伍连芸去苏州织造署旧址了，晚些时候再找我们。”林月如轻描淡写，随后走进船舱坐下:“第一次到苏州？本姑娘的家乡可是个百看不厌的地方呢！”林月如讲起苏州如数家珍，拙政园、虎丘、苏州织造署旧址、水城门等，无一不晓，俨然一名业余导游。

    “对了，月如姐。既然你是苏州人，为什么选择我们学校而不是就近去上海的什么学园舰呢？”付冰冰的问题倒是很有趣，也难怪，毕竟鲁尔女校的学生大多来自两广、湖南和江西，其他籍贯的占比较少。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月如笑了笑，“我妈是校长的初中同学呀，还是闺蜜哦。况且，本姑娘可不认为除了鲁尔，哪个学校还能容忍我在校内穿古装了。幸亏校长鼓励个性发展，只要不过分就行。”这倒是事实，毕竟郑婉倩对林月如穿古装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坏人”都让李梅主任当了。

    “大小姐，我们到了。”船家靠岸并十分恭敬地提醒林月如。

    “嗯，你辛苦了。大家下船，我马上带你们去拙政园看看。”林月如谢过船家便带着三人登岸，原来这船家是林氏集团的员工。

    “想不到苏林旅游(林氏集团旗下旅游行业)的特色游船做得跟电视剧里的一样。”付冰冰感叹道，“我刚才真有穿越回古代的错觉呢。”

    “你们刚才可是享受待遇呢…别问价格，本姑娘这张脸就是券。”林月如十分幽默地阻止三人问花费，但郑小奕还是看到她在航行中悄悄刷了卡，尽管这是她家的产业。

    二月的江南地区凉意阵阵，四人漫步在小道上没话找话聊。

    “主办方真会选地方，半决赛前本姑娘还能回家看看。”

    “也就对战长城黄埔第一中学这样的菜鸟学校，不然我宁可在训练场上飙车。”付冰冰伸了伸懒腰，显得十分惬意。“混到半决赛真是他们运气好。”

    “还记得春节前他们跟三江高中的友谊赛吗？真是个笑话。”郑小琳也附和道，“他们认为长管炮射程远，就把36b2(炮塔顶部加装折叠式顶盖，这也是与其他36系列最大的不同)反坦克自走炮当榴弹炮用。导致前线作战车辆大多用短炮，死活打不穿。”

    “我也记得，观众席上的同学都笑场了。哈哈！”回忆到此郑小奕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话说这学校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由于母港离我们不远，开办战车道时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外部都觉得珠三角地区有鲁尔还要什么黄埔；内部则管理混乱存在腐败问题，有些炮弹都炸不响，维护经费也不够。”林月如简单总结了一下，也间接反映出这支队伍不足为惧。

    “上届黑森峰对战桑达斯的时候，我跟他们学校派去日本的留学生交过手，说真的，这次他们能打到半决赛完全靠那几个车组撑着，他们不是军迷就是国军指挥官后裔，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理想和先人。只是可惜了这些队员赛前赛后都被观众骂。”郑小奕只觉得这支车队总把好牌打烂，像36b2、4这些车都还不错，上一战中居然有人用万岁冲锋战术。

    “大厦将倾不是靠几根立柱就能支撑得住的。”林月如淡淡道，“我还听说他们很多成员是抽签或者像抓壮丁一样强制上场，胜不胜都无所谓了。还记得比赛视频吗？编队都乱七八糟，稍微快一点慢一点就发生碰撞了。”其实在她眼里几发空包弹就能吓得对手落荒而逃。

    “对了，说到万岁冲锋啊，他们的张竞诚队长在之前一场比赛里使用纵横包抄战术把知波单打得大败，之后听说连西娟代听到他的名字都怕。”郑小琳接过郑小奕刚才的话，“由于张队长是总指挥，好像其他队员喜欢称他「总座」哦，还是张自忠的后人。”

    “我听欣怡说，这个总指挥好像经常受排挤。他们越有能力的越会被妒忌，还有那个叫朱睿的副指挥和一个叫戴炳炎的队员，他们也被刁难过。”林月如看来对他们的情况掌握得很好，这也是她谈及比赛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说到戴炳炎，”付冰冰接过话，一副想笑又不愿笑的样子，“他的车涂装太好笑了，从正面看就像囧迫的老虎。而他们那射速，啧啧啧…居然能达到十七八秒一发，一看就缺乏训练。直接被三江高中火力压制了。”付冰冰这么一说，郑小奕也想到那涂装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是当年中囯远征军的涂装，虽然在炮管的衬托下看不出类似飞虎队鲨鱼涂装的威慑力了，反而萌性十足。”

    “欣怡曾告诉我关于戴炳炎的一个传说。”林月如也笑了笑，继续道:“不过说起来有些以讹传讹的味道。传说他出自一个虽小但精的战车道世家「戴氏流」，可是纵观他家中的亲属和祖辈却没有一人是坦克兵或者战车道选手，他亲属里仅有的一个坦克兵还是外婆家什么人。”

    正当几人聊天时，迎面却走来七八个年轻男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他们看着像不怀好意的社会青年，不过穿的衣服都有哈士奇图案，看了就让人想笑。

    “你们是什么人？”林月如用左臂将三人挡在身后，横在胸前的右手则摸向腰间的佩剑。

    “黑社会！既然到了老子的地盘，就乖乖交保护费！”为首的那魁梧家伙丝毫不客气，他的喽啰们也跟着起哄:

    “小妞，给兄弟们点烟钱就放你们走！”

    “看你们长得俊，给个友情价，一人1000！”

    “哈哈，对！一人1000就放你们过去！”

    林月如脸色一沉，镇静自若地反驳:“在苏州还没有谁敢收本姑娘的保护费！”

    从那几个青年的行为和穿着来看，郑小奕倒不觉得是什么黑社会，因为黑社会基本都被警方取缔了。再退一步说，就算是黑社会，也不会自称「黑社会」？应该自报家门才对，比如说什么会什么门之类的。

    “你又是什么人？穿越女~”为首男子见状便问起了林月如的身份，此举令郑小奕更加确认他们就是单纯来找事的。

    “哈？连本姑娘都不认识，还好意思说这里是你的地盘？赶紧让开，否则我叫你们像衣服上的哈士奇一样爬着走！”林月如讥笑道，手握佩剑用剑柄指向他们，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真的很容易给人安全感。

    “怎么又是你们！看来通报批评不管用嘛。”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顺着声音看去，一名身着半运动服的男中学生正冲他们喊话。此人相貌平平有书生气息，目测年龄绝对大于实际年龄。短发，皮肤偏黑，比较壮实。像个从文的运动员，又像电视剧里的囯军低级军官。而郑小奕却对他有些印象，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戴炳炎你别多事，我们可是汤司令的人！小心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人威胁道，另一人则看向林月如一行人面露凶色:“小妞，乖乖拿钱出来，别让我们老大动手。”说话间他扬了扬拳头。

    “对，是戴炳炎。”郑小奕一个激灵，想起来了，此时她也明白了这几个青年的来历：“他们是黄埔的人，防御！”根据她的判断，黄埔学生格斗能力应该不强，以鲁尔必修的军体拳对付他们绰绰有余。郑小琳和付冰冰也做好了格斗准备，对方见状便决定强攻，冲女生们扑了过来。

    “几个小角色交给本姑娘了！”林月如说话间右手挥动未出鞘的佩剑打在第一个人胸前，又一个转身躲过第二个人，顺势左手出拳从后将其击倒。面对又迎面而来的三人，她迅速起跳，粉红平底鞋快速踏过三人头顶，冲击力令三人直接趴在地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后林月如平缓落地。短短几秒钟，这五人便倒在地上呻吟。

    “跟我上！包围她！”为首男子大喝一声便带领剩下的人冲向林月如。

    “女侠小心！”戴炳炎赶紧冲向林月如，一拳打退一人后与林月如背靠背做出防御姿势。

    “喽啰交给你了，本姑娘要擒贼擒王。”话音刚落林月如利用轻功一个前空翻越过一个喽啰冲向为首男子，快速出掌猛击其胸部，壮硕头目后退两步但看起来没什么事。林月如见状迅速下蹲扫腿，将其踢翻在地。戴炳炎则双手各抓住一个人将他们推撞在一起。

    就这么几下，那七八个“哈士奇”青年都倒在地上捂着疼痛的部位，有几个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看到林月如看向自己便赶紧趴倒。

    林月如走向头目青年，拿出她的红色鞭子，往地上抽了一下：“还每人1000，本姑娘赏你1000鞭子怎么样啊？”说着她“啪”的一下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虽然听着响但力度不大。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头目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并不断求饶，想离林月如远一点，林月如也没有去追。

    接着他爬起来连连后退：“扯呼！戴丙炎你等着瞧。”在放了句狠话后便带着喽啰们连滚带爬往回逃窜。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本姑娘绝不会轻饶了你们！”林月如也不甘示弱，冲着他们逃跑方向警告。

    “女侠的功夫了得，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轻功呢。”戴炳炎对林月如赞叹了一番，林月如则做出武侠式的抱拳礼:“多谢壮士出手相助。”

    “学姐，你们没事？”戴炳炎走向郑小奕几人关心地询问，他一改上次在赛场上的狠辣形象，倒是让郑小奕有些不适应。“当然没事！”林月如抢答，“有本姑娘在她们能有啥事！”

    林月如说的倒是实情，从头至尾郑小奕三人根本没出手。

    “等下，你叫我学姐？”郑小奕一愣，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么称呼她。

    “是，是的。学姐，您…您可是我最敬仰的人……”戴丙炎竞说得吞吞吐吐，大概是见到美女说不清话了，郑小奕内心暗喜，看来今天没有白穿裙装。

    “学姐不好意思，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可不可以…请教几个问题…”戴炳炎继续结结巴巴地说话，此时旁边的郑小琳甚至怀疑他就是说话不流利。

    “真不好意思啊，我们正要去拙政园。不过我可以给你联系方式，只要在我的职能范围内我会一一解答。”在两校比赛前戴丙炎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跟一群他们学校的不良青年同时登场，确实让郑小奕怀疑他们是不是约好的，想设法套取情报。但转念一想，也不大可能，毕竟黄埔有党争传统，戴炳炎也是被打压的对象，他们学校基本不会像bc自由那样做表面文章给别人看。

    “谢谢学姐～那，祝您玩得愉快！”获得联系方式后戴炳炎如获至宝，看到他那样子，郑小奕等人都想笑。

    “姐，你在担心戴炳炎套取情报吗？”郑小琳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姐姐的心思，郑小奕则淡淡道:“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

    “比赛一套生活一套，正常。”林月如脱口而出，这思路，不得不说有几分道理。

 第104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苏州老城区————

    缓缓流淌的河水上，有一叶扁舟顺水而行。船头站立着一个身穿紫色衣裳的古装美女，正是林月如。

    船棚内有三个小姑娘，分别是郑小奕、郑小琳和付冰冰，她们在林月如的带领下坐着小船观赏京杭运河的风景。古城、古船、两岸的柳树，加上船头的古装美女林月如，成为运河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线，这不禁让岸上的人羡慕起船尾摇橹的船家。再配上船舱里播放的音乐《梦里水乡》，让人仿佛身处世外桃源一般。

    “这么美的景色，为什么庄学姐不一起来呢？”郑小琳轻轻拨动着清澈的河水，自言自语道，字里行间流露着一丝遗憾。

    “她陪伍连芸去苏州织造署旧址了，晚些时候再找我们。”林月如轻描淡写，随后走进船舱坐下:“第一次到苏州？本姑娘的家乡可是个百看不厌的地方呢！”林月如讲起苏州如数家珍，拙政园、虎丘、苏州织造署旧址、水城门等，无一不晓，俨然一名业余导游。

    “对了，月如姐。既然你是苏州人，为什么选择我们学校而不是就近去上海的什么学园舰呢？”付冰冰的问题倒是很有趣，也难怪，毕竟鲁尔女校的学生大多来自两广、湖南和江西，其他籍贯的占比较少。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月如笑了笑，“我妈是校长的初中同学呀，还是闺蜜哦。况且，本姑娘可不认为除了鲁尔，哪个学校还能容忍我在校内穿古装了。幸亏校长鼓励个性发展，只要不过分就行。”这倒是事实，毕竟郑婉倩对林月如穿古装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坏人”都让李梅主任当了。

    “大小姐，我们到了。”船家靠岸并十分恭敬地提醒林月如。

    “嗯，你辛苦了。大家下船，我马上带你们去拙政园看看。”林月如谢过船家便带着三人登岸，原来这船家是林氏集团的员工。

    “想不到苏林旅游(林氏集团旗下旅游行业)的特色游船做得跟电视剧里的一样。”付冰冰感叹道，“我刚才真有穿越回古代的错觉呢。”

    “你们刚才可是享受待遇呢…别问价格，本姑娘这张脸就是券。”林月如十分幽默地阻止三人问花费，但郑小奕还是看到她在航行中悄悄刷了卡，尽管这是她家的产业。

    二月的江南地区凉意阵阵，四人漫步在小道上没话找话聊。

    “主办方真会选地方，半决赛前本姑娘还能回家看看。”

    “也就对战长城黄埔第一中学这样的菜鸟学校，不然我宁可在训练场上飙车。”付冰冰伸了伸懒腰，显得十分惬意。“混到半决赛真是他们运气好。”

    “还记得春节前他们跟三江高中的友谊赛吗？真是个笑话。”郑小琳也附和道，“他们认为长管炮射程远，就把36b2(炮塔顶部加装折叠式顶盖，这也是与其他36系列最大的不同)反坦克自走炮当榴弹炮用。导致前线作战车辆大多用短炮，死活打不穿。”

    “我也记得，观众席上的同学都笑场了。哈哈！”回忆到此郑小奕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话说这学校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由于母港离我们不远，开办战车道时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外部都觉得珠三角地区有鲁尔还要什么黄埔；内部则管理混乱存在腐败问题，有些炮弹都炸不响，维护经费也不够。”林月如简单总结了一下，也间接反映出这支队伍不足为惧。

    “上届黑森峰对战桑达斯的时候，我跟他们学校派去日本的留学生交过手，说真的，这次他们能打到半决赛完全靠那几个车组撑着，他们不是军迷就是国军指挥官后裔，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理想和先人。只是可惜了这些队员赛前赛后都被观众骂。”郑小奕只觉得这支车队总把好牌打烂，像36b2、4这些车都还不错，上一战中居然有人用万岁冲锋战术。

    “大厦将倾不是靠几根立柱就能支撑得住的。”林月如淡淡道，“我还听说他们很多成员是抽签或者像抓壮丁一样强制上场，胜不胜都无所谓了。还记得比赛视频吗？编队都乱七八糟，稍微快一点慢一点就发生碰撞了。”其实在她眼里几发空包弹就能吓得对手落荒而逃。

    “对了，说到万岁冲锋啊，他们的张竞诚队长在之前一场比赛里使用纵横包抄战术把知波单打得大败，之后听说连西娟代听到他的名字都怕。”郑小琳接过郑小奕刚才的话，“由于张队长是总指挥，好像其他队员喜欢称他「总座」哦，还是张自忠的后人。”

    “我听欣怡说，这个总指挥好像经常受排挤。他们越有能力的越会被妒忌，还有那个叫朱睿的副指挥和一个叫戴炳炎的队员，他们也被刁难过。”林月如看来对他们的情况掌握得很好，这也是她谈及比赛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说到戴炳炎，”付冰冰接过话，一副想笑又不愿笑的样子，“他的车涂装太好笑了，从正面看就像囧迫的老虎。而他们那射速，啧啧啧…居然能达到十七八秒一发，一看就缺乏训练。直接被三江高中火力压制了。”付冰冰这么一说，郑小奕也想到那涂装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是当年中囯远征军的涂装，虽然在炮管的衬托下看不出类似飞虎队鲨鱼涂装的威慑力了，反而萌性十足。”

    “欣怡曾告诉我关于戴炳炎的一个传说。”林月如也笑了笑，继续道:“不过说起来有些以讹传讹的味道。传说他出自一个虽小但精的战车道世家「戴氏流」，可是纵观他家中的亲属和祖辈却没有一人是坦克兵或者战车道选手，他亲属里仅有的一个坦克兵还是外婆家什么人。”

    正当几人聊天时，迎面却走来七八个年轻男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他们看着像不怀好意的社会青年，不过穿的衣服都有哈士奇图案，看了就让人想笑。

    “你们是什么人？”林月如用左臂将三人挡在身后，横在胸前的右手则摸向腰间的佩剑。

    “黑社会！既然到了老子的地盘，就乖乖交保护费！”为首的那魁梧家伙丝毫不客气，他的喽啰们也跟着起哄:

    “小妞，给兄弟们点烟钱就放你们走！”

    “看你们长得俊，给个友情价，一人1000！”

    “哈哈，对！一人1000就放你们过去！”

    林月如脸色一沉，镇静自若地反驳:“在苏州还没有谁敢收本姑娘的保护费！”

    从那几个青年的行为和穿着来看，郑小奕倒不觉得是什么黑社会，因为黑社会基本都被警方取缔了。再退一步说，就算是黑社会，也不会自称「黑社会」？应该自报家门才对，比如说什么会什么门之类的。

    “你又是什么人？穿越女~”为首男子见状便问起了林月如的身份，此举令郑小奕更加确认他们就是单纯来找事的。

    “哈？连本姑娘都不认识，还好意思说这里是你的地盘？赶紧让开，否则我叫你们像衣服上的哈士奇一样爬着走！”林月如讥笑道，手握佩剑用剑柄指向他们，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真的很容易给人安全感。

    “怎么又是你们！看来通报批评不管用嘛。”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顺着声音看去，一名身着半运动服的男中学生正冲他们喊话。此人相貌平平有书生气息，目测年龄绝对大于实际年龄。短发，皮肤偏黑，比较壮实。像个从文的运动员，又像电视剧里的囯军低级军官。而郑小奕却对他有些印象，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戴炳炎你别多事，我们可是汤司令的人！小心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人威胁道，另一人则看向林月如一行人面露凶色:“小妞，乖乖拿钱出来，别让我们老大动手。”说话间他扬了扬拳头。

    “对，是戴炳炎。”郑小奕一个激灵，想起来了，此时她也明白了这几个青年的来历：“他们是黄埔的人，防御！”根据她的判断，黄埔学生格斗能力应该不强，以鲁尔必修的军体拳对付他们绰绰有余。郑小琳和付冰冰也做好了格斗准备，对方见状便决定强攻，冲女生们扑了过来。

    “几个小角色交给本姑娘了！”林月如说话间右手挥动未出鞘的佩剑打在第一个人胸前，又一个转身躲过第二个人，顺势左手出拳从后将其击倒。面对又迎面而来的三人，她迅速起跳，粉红平底鞋快速踏过三人头顶，冲击力令三人直接趴在地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后林月如平缓落地。短短几秒钟，这五人便倒在地上呻吟。

    “跟我上！包围她！”为首男子大喝一声便带领剩下的人冲向林月如。

    “女侠小心！”戴炳炎赶紧冲向林月如，一拳打退一人后与林月如背靠背做出防御姿势。

    “喽啰交给你了，本姑娘要擒贼擒王。”话音刚落林月如利用轻功一个前空翻越过一个喽啰冲向为首男子，快速出掌猛击其胸部，壮硕头目后退两步但看起来没什么事。林月如见状迅速下蹲扫腿，将其踢翻在地。戴炳炎则双手各抓住一个人将他们推撞在一起。

    就这么几下，那七八个“哈士奇”青年都倒在地上捂着疼痛的部位，有几个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看到林月如看向自己便赶紧趴倒。

    林月如走向头目青年，拿出她的红色鞭子，往地上抽了一下：“还每人1000，本姑娘赏你1000鞭子怎么样啊？”说着她“啪”的一下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虽然听着响但力度不大。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头目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并不断求饶，想离林月如远一点，林月如也没有去追。

    接着他爬起来连连后退：“扯呼！戴丙炎你等着瞧。”在放了句狠话后便带着喽啰们连滚带爬往回逃窜。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本姑娘绝不会轻饶了你们！”林月如也不甘示弱，冲着他们逃跑方向警告。

    “女侠的功夫了得，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轻功呢。”戴炳炎对林月如赞叹了一番，林月如则做出武侠式的抱拳礼:“多谢壮士出手相助。”

    “学姐，你们没事？”戴炳炎走向郑小奕几人关心地询问，他一改上次在赛场上的狠辣形象，倒是让郑小奕有些不适应。“当然没事！”林月如抢答，“有本姑娘在她们能有啥事！”

    林月如说的倒是实情，从头至尾郑小奕三人根本没出手。

    “等下，你叫我学姐？”郑小奕一愣，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么称呼她。

    “是，是的。学姐，您…您可是我最敬仰的人……”戴丙炎竞说得吞吞吐吐，大概是见到美女说不清话了，郑小奕内心暗喜，看来今天没有白穿裙装。

    “学姐不好意思，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可不可以…请教几个问题…”戴炳炎继续结结巴巴地说话，此时旁边的郑小琳甚至怀疑他就是说话不流利。

    “真不好意思啊，我们正要去拙政园。不过我可以给你联系方式，只要在我的职能范围内我会一一解答。”在两校比赛前戴丙炎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跟一群他们学校的不良青年同时登场，确实让郑小奕怀疑他们是不是约好的，想设法套取情报。但转念一想，也不大可能，毕竟黄埔有党争传统，戴炳炎也是被打压的对象，他们学校基本不会像bc自由那样做表面文章给别人看。

    “谢谢学姐～那，祝您玩得愉快！”获得联系方式后戴炳炎如获至宝，看到他那样子，郑小奕等人都想笑。

    “姐，你在担心戴炳炎套取情报吗？”郑小琳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姐姐的心思，郑小奕则淡淡道:“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

    “比赛一套生活一套，正常。”林月如脱口而出，这思路，不得不说有几分道理。

 第105章 苏州见闻

    买了票进入拙政园，一名旗袍美女讲解员首先映入四人的眼帘:她身材苗条，相貌清秀，扎着丸子头，米色及膝长袖旗袍上点缀着少许梅花图案、肉色厚裤袜和黑色低跟皮鞋既显得十分得体，又衬托着她的体型——整个人就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优雅、庄重、吸引人。她的讲解也十分详细:“拙政园始建于明正德初年，也就是16世纪初，是江南古典园林的代表作品。四百多年来，拙政园几度分合，或为「私人」宅园，或做「金屋」藏娇，或是「王府」治所，留下了许多诱人探寻的遗迹和典故。 拙政园与北京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苏州留园一起被誉为中国四大名园。大家跟我来看这里……”她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女，这时郑小奕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和西住、岛田两位家主都在这些人中，郑婉倩时不时还为她俩翻译，又趁大家拍照时与那旗袍美女谈笑风生——这两人身高相当，都穿白色衣服、肉色厚裤袜和黑色皮鞋，对比之下竟有几分相似。

    “哈哈，那个旗袍美女很吸引人？”看来林月如已经看出了郑小奕的心思，郑小奕则向她点了点头。与此同时，郑小奕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林月如似乎认识那美女。“她是我妈！旗袍是她的日常服装。”林月如话中透着一丝骄傲，正如林月如在游船上所说，她母亲跟郑婉倩是闺蜜，因此二人才看起来这么相近。“跟校长一样，虽然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好，看不出年龄。我妈是苏林旅游的名誉董事长，她有时会在苏州园林接待重要客人。不知这次是不是招待战车道的领导们。”说罢，她向那群人招了招手，人群里认识林月如一行的人也向她们招手，林月如的母亲则竖起大拇指向身后指了指，林月如见状心领神会:“你们运气不错，大家跟上去听讲解，我妈可是专业讲解员出身呢。”

    “好啊，那就走。”付冰冰已经迫不及待了，说话间四人便跟了上去，郑小琳则悄悄地瞟了一眼林月如母亲的工作证，上书“柳玉荷”三个字并附照片。“姐，看来她也是跟妈妈一样是人如其名的美女不对，她俩可是初中闺蜜啊，当然有相似之处啦！”郑小琳悄悄地对郑小奕说着，这时，她耳边传来扩音器里柳玉荷那吸引人的声音:“现在我们来到了东花园，这个建筑是秫香馆。秫香，指稻谷飘香。此处以前墙外皆为农田，丰收季节，秋风送来一阵阵稻谷的清香，令人心醉，馆亦因此得名……”

    ——几个小时后——

    “到此我们就参观完了，今天的行程就此结束，明天上午我们去虎丘。专车马上就到，请大家先等一下。”游园结束，柳玉荷关闭扩音器，终于可以喝点水，林月如她们也有机会了解来人的身份。

    “妈，你今天接待的是战车道联盟的领导吗？”林月如已经迫不及待想了解自己猜的对不对了，只见柳玉荷微微一笑:“如儿猜错了。其实都是几个熟人。西住和岛田是开会顺便游玩，你郑阿姨作陪。那个叔叔是你爸当兵时的老战友，说来也巧，他也是上次跟你们并肩作战的国科大附高刘卫兵他爸，他旁边那位是刘卫兵母亲。至于其他几位，也是几个朋友而已。”柳玉荷五指并拢，指向那几个人的方向，此举既礼貌又能准确介绍各个人物，倒也像讲解员的习惯性动作和基本礼仪。

    这时迎面走来上官焰灵、李兵、杨千学等人。

    “西住家主、岛田家主，车已备好随时可以返回宾馆。”上官焰灵风度翩翩地迎接二位家主，展现出十足的外交官风采。

    “你们辛苦了，那么，婉倩再见啦！”岛田家主略显疲惫，可能是久站的缘故，她先随上官前往停车场。倒是西住志穗比较精力充沛，跟郑婉倩多聊了两句之后才离开。

    “婉倩，今晚到家里坐坐如何？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了？”柳玉荷十分热情地邀请她这位闺蜜，但郑婉倩似乎觉得有些不便:“你明天还要继续接待他们几个，我担心会影响你休息。而且住你家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家附近就有苏林旅游旗下的宾馆，我打声招呼就可以让你入住。我们不聊的太晚就行。而且我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了，接我们一起。”柳玉荷不以为然，她跟林月如一样重情重义。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安排这么周到，真谢谢你啦，玉荷。”郑婉倩笑着答应，随后面向林月如:“月如，带她们好好放松一下。我听说欣怡给你们安排了神秘的活动。”

    “嗯，校长交给我。”林月如十分爽快地答应，郑小奕倒是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离开拙政园，柳玉荷和郑婉倩乘上一辆保时捷卡宴离去。郑小奕几人则等待林月如安排的车，期间郑小琳又跟李兵在一旁聊着什么。这时几人见到几个穿古装的女生跟国科大附高的林若璃、陈红军、杨千学有说有笑，似乎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其中一人身着暗紫色衣裳，长发及腰，不同于林月如的唐式古装，她的更偏汉式。

    “那个穿紫色汉服的女生倒是很有意思，大概也很能打。”林月如指了指她，郑小奕则突然想起上一场比赛时国科大附高队员提到的一个叫林小果的人。

    “莫非她是林小果？月如姐，我们去问问？”郑小奕自言自语，这时一辆奔驰级suv开到几人面前，驾驶员走下车向林月如微微鞠躬后毕恭毕敬地打开右侧两扇车门:“各位小姐好，我是林府的管家林永忠。你们可以叫我忠哥或林管家。请大家上车！”他相貌堂堂，身着黑色西服，打着蝴蝶结，看年龄绝不超过30岁。

    “哇是奔驰耶！有道是「坐奔驰开宝马」，足见乘坐奔驰有多舒适。”付冰冰比较懂车，但奔驰这种在国内相对高端的牌子确实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现在可是沾了富二代学姐的光，能够体验一回。

    “等会儿忠哥的驾驶技术会让你感到更舒适。”林月如漫不经心地回应，而郑小奕则注意到他的名字:“林管家你好，你也姓林，跟月如姐该不会是亲戚？”

    “不错嘛小奕。”林月如点了点头:“确实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哥。忠哥可厉害了，不到25岁就获得了芝加哥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所以当我们管家也算是专业对口。”

    “大小姐过奖了，都是自家人，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林管家倒是谦卑，果然书读得多就是不一样。

    “看来我们没机会问了。”趁着刚才的空档，那几个人已经走远，郑小琳也回来了，林月如看着那几个古装少女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没关系，还会遇到的，我们先走。”

    ————

    “话说，林欣怡到底安排了什么活动啊？”坐在车上，郑小奕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了。副驾座上的林月如回头看向她:“请你们吃饭啊，到了苏州，就要吃本地菜嘛。虽说上海周边城市吃的也差不多，但这次可是在我家里。另外，客人不止你们呐，还有两个「老朋友」。”林月如故意卖了个关子，坐在她后面的付冰冰突然插话:“留点神秘感。对了小琳，李兵他们好像并不是来游园的，你跟他聊的如何？”

    “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错，他们是临时负责二位家主安全的，就当实习了。”

    “我说呢，警校附高和国科大附高几个能打的都在附近。”

    谈话间车辆已到一处仿古院落门前，车载地图显示此处位于金鸡湖和独墅湖周边，正好也是姑苏区和工业园区交界处。

    “下车，本姑娘家就在这里。”林月如打开车门，三人也跟着下车。眼前景象如诗如画，不同于传统别墅，这里都是具有吴越风格的双层建筑，这是把住宅和当地文化完美融合的典型案例。周围绿油油的草木，配上清澈的湖水，映衬着夕阳余晖，仿佛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看呆了？哈哈。里面还有更惊人的呢。”林月如的一句话让三人回过神，走进院落，正面和左右各有一处屋子。院子里有个兵器架，摆着刀、剑和鞭子，这里是林月如在家练武的地方。

    “哇，月如姐，你们家的房子真多。”郑小琳十分惊奇地看着这三栋小楼，林月如则微微一笑:“左边这栋有个后门，跟欣怡家相连。我叔叔特地在我家隔壁买了一户相对较小的院落。这样两家就在一起了。”

    “欢迎来到黑豹特务营，苏州分部！”林月如带三人进屋后，眼前第一人竟是秦雨妍！她说完迎客词后，林欣怡从拐角处走出来:“哈哈，就是借我们家房间用用而已，别把她们吓着了。”

    “没事，有了朱日和那回，我也能理解秦雨妍到处「征地」的行为。”郑小奕承认，第一眼见到秦雨妍确实吓了一跳，但想想也没什么，谁让大家都是同窗好友呢！

    “秦雨妍把黑豹特务营设在林府为了掩人耳目？”付冰冰刚说出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不对:“难道我们驻扎的张浦镇(苏州工业园区东边的小镇，与昆山、上海交界)大营没给你相应的场地吗？”

    “那个不就叫「张浦镇分部」了吗？”郑小琳灵机一动幽默地回答。

    “哈哈哈哈，小郑队长说的没错。”秦雨妍笑道，“等下先跟东普鲁士的来客「谈生意」，然后大家共进晚餐。”

    “是的，他们来谈一个叫「次时代指挥车」的项目。”林欣怡补充道。

    “次世代指挥车？什么东西啊好神秘哦。”付冰冰表示好奇，这名字听着确实很威武。

    “嗨，就是黑豹指挥车啦。只是实力超越他们任何一辆车，所以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林月如不以为然，“这就叫包装的效果。有时能把一只猴子夸成齐天大圣，把一根牙签变成参天大树，把一叶小舟说成泰坦尼克。”

    “那么，我们在哪里谈呢？”秦雨妍迫不及待地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边走，”林月如说着招呼几人跟她走，一行人来到一个大客厅:“这桌子够大？我爸跟集团下属公司领导有时坐在这里开会。” 林月如指着一张大圆桌，桌前还有电视，也能用于开电视会议。

    “我们在这里真的好吗？应该是林氏重工和东普鲁士代表谈？”郑小奕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郑小琳、付冰冰都挺多余的，秦雨妍则不以为然:“都是鲁尔的主官，旁听无妨。”

    几人说话间，东普鲁士的马飒和一个人在欧杨莉的带领下来到桌前。

    “这位是李鼎，我们的机械师组长。”马飒先介绍他带来的人，随后问道:“请问林氏重工的代表什么时候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雨妍微笑后使了个眼色，林欣怡站起来:“就是我姐和我呀。我爸是林氏重工德系坦克项目总工程师，来之前他已经交代过了。”

    “哦哈哈，原来如此，那就好办，都是熟人。”马飒看起来如释重负，他本以为会有什么专业工程师跟他们谈，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关于我们的次世代指挥车项目，你们应该也略有耳闻了。林大小姐的黑豹d指挥车在上场比赛中表现优异，让人眼前一亮。我印象最深的是它前装甲使用的硬化钢板，挡住了t-34几十发炮弹。但你们也知道鄙校经费有限，希望可以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给点折扣。”李鼎开门见山，他面前摆着一叠有图有文的纸张，大概是车辆数据。

 第105章 苏州见闻

    买了票进入拙政园，一名旗袍美女讲解员首先映入四人的眼帘:她身材苗条，相貌清秀，扎着丸子头，米色及膝长袖旗袍上点缀着少许梅花图案、肉色厚裤袜和黑色低跟皮鞋既显得十分得体，又衬托着她的体型——整个人就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优雅、庄重、吸引人。她的讲解也十分详细:“拙政园始建于明正德初年，也就是16世纪初，是江南古典园林的代表作品。四百多年来，拙政园几度分合，或为「私人」宅园，或做「金屋」藏娇，或是「王府」治所，留下了许多诱人探寻的遗迹和典故。 拙政园与北京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苏州留园一起被誉为中国四大名园。大家跟我来看这里……”她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女，这时郑小奕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和西住、岛田两位家主都在这些人中，郑婉倩时不时还为她俩翻译，又趁大家拍照时与那旗袍美女谈笑风生——这两人身高相当，都穿白色衣服、肉色厚裤袜和黑色皮鞋，对比之下竟有几分相似。

    “哈哈，那个旗袍美女很吸引人？”看来林月如已经看出了郑小奕的心思，郑小奕则向她点了点头。与此同时，郑小奕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林月如似乎认识那美女。“她是我妈！旗袍是她的日常服装。”林月如话中透着一丝骄傲，正如林月如在游船上所说，她母亲跟郑婉倩是闺蜜，因此二人才看起来这么相近。“跟校长一样，虽然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好，看不出年龄。我妈是苏林旅游的名誉董事长，她有时会在苏州园林接待重要客人。不知这次是不是招待战车道的领导们。”说罢，她向那群人招了招手，人群里认识林月如一行的人也向她们招手，林月如的母亲则竖起大拇指向身后指了指，林月如见状心领神会:“你们运气不错，大家跟上去听讲解，我妈可是专业讲解员出身呢。”

    “好啊，那就走。”付冰冰已经迫不及待了，说话间四人便跟了上去，郑小琳则悄悄地瞟了一眼林月如母亲的工作证，上书“柳玉荷”三个字并附照片。“姐，看来她也是跟妈妈一样是人如其名的美女不对，她俩可是初中闺蜜啊，当然有相似之处啦！”郑小琳悄悄地对郑小奕说着，这时，她耳边传来扩音器里柳玉荷那吸引人的声音:“现在我们来到了东花园，这个建筑是秫香馆。秫香，指稻谷飘香。此处以前墙外皆为农田，丰收季节，秋风送来一阵阵稻谷的清香，令人心醉，馆亦因此得名……”

    ——几个小时后——

    “到此我们就参观完了，今天的行程就此结束，明天上午我们去虎丘。专车马上就到，请大家先等一下。”游园结束，柳玉荷关闭扩音器，终于可以喝点水，林月如她们也有机会了解来人的身份。

    “妈，你今天接待的是战车道联盟的领导吗？”林月如已经迫不及待想了解自己猜的对不对了，只见柳玉荷微微一笑:“如儿猜错了。其实都是几个熟人。西住和岛田是开会顺便游玩，你郑阿姨作陪。那个叔叔是你爸当兵时的老战友，说来也巧，他也是上次跟你们并肩作战的国科大附高刘卫兵他爸，他旁边那位是刘卫兵母亲。至于其他几位，也是几个朋友而已。”柳玉荷五指并拢，指向那几个人的方向，此举既礼貌又能准确介绍各个人物，倒也像讲解员的习惯性动作和基本礼仪。

    这时迎面走来上官焰灵、李兵、杨千学等人。

    “西住家主、岛田家主，车已备好随时可以返回宾馆。”上官焰灵风度翩翩地迎接二位家主，展现出十足的外交官风采。

    “你们辛苦了，那么，婉倩再见啦！”岛田家主略显疲惫，可能是久站的缘故，她先随上官前往停车场。倒是西住志穗比较精力充沛，跟郑婉倩多聊了两句之后才离开。

    “婉倩，今晚到家里坐坐如何？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了？”柳玉荷十分热情地邀请她这位闺蜜，但郑婉倩似乎觉得有些不便:“你明天还要继续接待他们几个，我担心会影响你休息。而且住你家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家附近就有苏林旅游旗下的宾馆，我打声招呼就可以让你入住。我们不聊的太晚就行。而且我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了，接我们一起。”柳玉荷不以为然，她跟林月如一样重情重义。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安排这么周到，真谢谢你啦，玉荷。”郑婉倩笑着答应，随后面向林月如:“月如，带她们好好放松一下。我听说欣怡给你们安排了神秘的活动。”

    “嗯，校长交给我。”林月如十分爽快地答应，郑小奕倒是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离开拙政园，柳玉荷和郑婉倩乘上一辆保时捷卡宴离去。郑小奕几人则等待林月如安排的车，期间郑小琳又跟李兵在一旁聊着什么。这时几人见到几个穿古装的女生跟国科大附高的林若璃、陈红军、杨千学有说有笑，似乎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其中一人身着暗紫色衣裳，长发及腰，不同于林月如的唐式古装，她的更偏汉式。

    “那个穿紫色汉服的女生倒是很有意思，大概也很能打。”林月如指了指她，郑小奕则突然想起上一场比赛时国科大附高队员提到的一个叫林小果的人。

    “莫非她是林小果？月如姐，我们去问问？”郑小奕自言自语，这时一辆奔驰级suv开到几人面前，驾驶员走下车向林月如微微鞠躬后毕恭毕敬地打开右侧两扇车门:“各位小姐好，我是林府的管家林永忠。你们可以叫我忠哥或林管家。请大家上车！”他相貌堂堂，身着黑色西服，打着蝴蝶结，看年龄绝不超过30岁。

    “哇是奔驰耶！有道是「坐奔驰开宝马」，足见乘坐奔驰有多舒适。”付冰冰比较懂车，但奔驰这种在国内相对高端的牌子确实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现在可是沾了富二代学姐的光，能够体验一回。

    “等会儿忠哥的驾驶技术会让你感到更舒适。”林月如漫不经心地回应，而郑小奕则注意到他的名字:“林管家你好，你也姓林，跟月如姐该不会是亲戚？”

    “不错嘛小奕。”林月如点了点头:“确实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哥。忠哥可厉害了，不到25岁就获得了芝加哥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所以当我们管家也算是专业对口。”

    “大小姐过奖了，都是自家人，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林管家倒是谦卑，果然书读得多就是不一样。

    “看来我们没机会问了。”趁着刚才的空档，那几个人已经走远，郑小琳也回来了，林月如看着那几个古装少女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没关系，还会遇到的，我们先走。”

    ————

    “话说，林欣怡到底安排了什么活动啊？”坐在车上，郑小奕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了。副驾座上的林月如回头看向她:“请你们吃饭啊，到了苏州，就要吃本地菜嘛。虽说上海周边城市吃的也差不多，但这次可是在我家里。另外，客人不止你们呐，还有两个「老朋友」。”林月如故意卖了个关子，坐在她后面的付冰冰突然插话:“留点神秘感。对了小琳，李兵他们好像并不是来游园的，你跟他聊的如何？”

    “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错，他们是临时负责二位家主安全的，就当实习了。”

    “我说呢，警校附高和国科大附高几个能打的都在附近。”

    谈话间车辆已到一处仿古院落门前，车载地图显示此处位于金鸡湖和独墅湖周边，正好也是姑苏区和工业园区交界处。

    “下车，本姑娘家就在这里。”林月如打开车门，三人也跟着下车。眼前景象如诗如画，不同于传统别墅，这里都是具有吴越风格的双层建筑，这是把住宅和当地文化完美融合的典型案例。周围绿油油的草木，配上清澈的湖水，映衬着夕阳余晖，仿佛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看呆了？哈哈。里面还有更惊人的呢。”林月如的一句话让三人回过神，走进院落，正面和左右各有一处屋子。院子里有个兵器架，摆着刀、剑和鞭子，这里是林月如在家练武的地方。

    “哇，月如姐，你们家的房子真多。”郑小琳十分惊奇地看着这三栋小楼，林月如则微微一笑:“左边这栋有个后门，跟欣怡家相连。我叔叔特地在我家隔壁买了一户相对较小的院落。这样两家就在一起了。”

    “欢迎来到黑豹特务营，苏州分部！”林月如带三人进屋后，眼前第一人竟是秦雨妍！她说完迎客词后，林欣怡从拐角处走出来:“哈哈，就是借我们家房间用用而已，别把她们吓着了。”

    “没事，有了朱日和那回，我也能理解秦雨妍到处「征地」的行为。”郑小奕承认，第一眼见到秦雨妍确实吓了一跳，但想想也没什么，谁让大家都是同窗好友呢！

    “秦雨妍把黑豹特务营设在林府为了掩人耳目？”付冰冰刚说出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不对:“难道我们驻扎的张浦镇(苏州工业园区东边的小镇，与昆山、上海交界)大营没给你相应的场地吗？”

    “那个不就叫「张浦镇分部」了吗？”郑小琳灵机一动幽默地回答。

    “哈哈哈哈，小郑队长说的没错。”秦雨妍笑道，“等下先跟东普鲁士的来客「谈生意」，然后大家共进晚餐。”

    “是的，他们来谈一个叫「次时代指挥车」的项目。”林欣怡补充道。

    “次世代指挥车？什么东西啊好神秘哦。”付冰冰表示好奇，这名字听着确实很威武。

    “嗨，就是黑豹指挥车啦。只是实力超越他们任何一辆车，所以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林月如不以为然，“这就叫包装的效果。有时能把一只猴子夸成齐天大圣，把一根牙签变成参天大树，把一叶小舟说成泰坦尼克。”

    “那么，我们在哪里谈呢？”秦雨妍迫不及待地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边走，”林月如说着招呼几人跟她走，一行人来到一个大客厅:“这桌子够大？我爸跟集团下属公司领导有时坐在这里开会。” 林月如指着一张大圆桌，桌前还有电视，也能用于开电视会议。

    “我们在这里真的好吗？应该是林氏重工和东普鲁士代表谈？”郑小奕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郑小琳、付冰冰都挺多余的，秦雨妍则不以为然:“都是鲁尔的主官，旁听无妨。”

    几人说话间，东普鲁士的马飒和一个人在欧杨莉的带领下来到桌前。

    “这位是李鼎，我们的机械师组长。”马飒先介绍他带来的人，随后问道:“请问林氏重工的代表什么时候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雨妍微笑后使了个眼色，林欣怡站起来:“就是我姐和我呀。我爸是林氏重工德系坦克项目总工程师，来之前他已经交代过了。”

    “哦哈哈，原来如此，那就好办，都是熟人。”马飒看起来如释重负，他本以为会有什么专业工程师跟他们谈，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关于我们的次世代指挥车项目，你们应该也略有耳闻了。林大小姐的黑豹d指挥车在上场比赛中表现优异，让人眼前一亮。我印象最深的是它前装甲使用的硬化钢板，挡住了t-34几十发炮弹。但你们也知道鄙校经费有限，希望可以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给点折扣。”李鼎开门见山，他面前摆着一叠有图有文的纸张，大概是车辆数据。

 第106章 林府小聚

    “我听我爸说，已经打9折了。所有参数都按我姐那辆设计，该车可是达到了我校的战斗标准。”林欣怡有点为难，这时李鼎又拿出另一叠纸:“要不然我们还有备选方案：四号指挥车方案。具体方法是将东普鲁士两辆四号的长75改成短75，多出来的空间加装附属的电台或者换装更大的电台，而且我们可以同时获得两辆指挥车，在各类作战指挥中获得更大优势。”

    “实不相瞒，这么改四号有点风险，因为我们没有先例。”林欣怡的话显然让对方有些疑惑，马飒立即询问:“黑豹的技术难度可比四号大的多，为何复杂的能做，简单的反而没把握呢？”

    “你也知道，德系坦克型号繁多，零件通用性差。”这会轮到林月如解答了，“否则当年武器六局为什么要设计e系坦克呢？我们算是术业有专攻，能造四号，但改装四号机会很少，没有万全的把握。”

    “我觉得你们可以换一种思路嘛。”刚才一直不说话的秦雨妍突然开口，“东普鲁士在情报收集方面不是很在行吗？你们可以给我提供些对手的情报，我打个报告就说买情报的。林氏重工可以提供折上折的产品，差价由鲁尔承担。”

    “嗯？这个主意不错。”

    “果然是唯一能与庄丽云匹敌的优等生！”

    “一看这眼镜，就知道读书多，居然还能这么变通。有意思！”林欣怡、马飒和李鼎先后称赞，这个项目也就这样谈完了。

    “对了，林大小姐，等一下。”就在大家站起来准备前往餐厅时，马飒突然有别的想法:“能不能带我去贵府的车库看看。”

    “你去车库干嘛？”

    “听说林家高端车多，我们老大想看看，特意叫我拍点照片。呃……可以吗？”见林月如没说话，马飒又问了一句。

    “原来如此，当然可以。”林月如点了点头，“能理解，男生嘛，都喜欢车。”说罢便带领大家走出小楼，而院子里另一座小楼上，则传来郑婉倩和柳玉荷的笑声，看来二人聊得很欢。

    “真是有钱人，房间多作用也杂。”李鼎自言自语道，林欣怡则补充:“对呀，家长和我们互不干扰嘛。”

    “这里就是了。”林月如引导几人从另一栋小楼进入地下车库，眼前好几辆车都是车头向外停放在停车格内。更绝的是每辆车的车头都完美对标，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既没有偏前也没有靠后。

    “棕色保时捷卡宴是我妈的专车，司机是她秘书，一个退役的解放军女汽车兵；深绿奔驰级是我和欣怡的专车，司机是我们管家；黑色宝马x5是我爸的车，他喜欢自驾，所以很少让别人替他开车。”林月如一一解释道，随后指向远处的停车位:“程瑞骁应该对这几辆车感兴趣？绿色的捷豹xj220和红色的兰博基尼huracán(西班牙语，飓风)，都是本姑娘的车，虽然是我爸玩儿过给我的。”

    “我的天哪，这两款简直豪得不得了！”李鼎发出赞叹:“当年xj220仅造了275辆，现在可是无价之宝了。220代表它的最大时速220英里，也就是大约350公里，但很遗憾一直没达到这个速度。兰博基尼飓风是真的颜值与速度的组合，当然没个四百万也拿不下。”

    “嗯，不愧是技术部的，挺懂车。”林月如笑了笑继续介绍:“这辆深蓝色捷豹e-pace型suv是本姑娘的日常用车，也是所有车中最低调的。”

    “30万的车最低调，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李鼎感叹了一句，马飒则拍得不亦乐乎:“林家都可以办个小型车展了，这兰博基尼是真漂亮！”

    “后面两辆是我家的，虽然没有我姐家车那么豪华。”林欣怡说着带大家继续走:“这蓝色保时捷911是我的18岁生日礼物，可惜我还没到，先由我妈驾驶。这辆银色大众途锐是我父母的，他们自己开，不像我姐家有司机。”

    “虽说途锐比起卡宴、级和x5要逊色一些，但价格可比e-pace高两倍多；加上经典的911，也足够惊人了。二小姐家的实力也可见一斑。”李鼎点点头简单评价一下。

    付冰冰则发现了一个规律:“你们家不是suv就是跑车，难道是有一种情怀吗？”

    “没错，suv在德语中有个别称叫strasse panzer，就是街道坦克，足以说明其安全性好。而我家的跑车都是头尖的，因为我爸退伍从商前是后勤处的，天天看炮弹，对这种形似炮弹的物体情有独钟。”林月如赞赏了一下付冰冰的观察总结能力，郑小琳则略有所悟:“怪不得这些车排列整齐，八成也是林叔叔要求的？”

    “没错，我爸还保留着当兵时的一些习惯。这是一个例子，还有他的被子也保持豆腐状。”林月如边说边带大家往回走。回到餐厅坐下，林管家协助几个厨师上菜:“这些都是我们苏林旅游下辖餐饮业的招牌菜式，主要以苏州菜为主。这松鼠鳜鱼和清溜河虾仁可是经典菜品；黄焖栗子鸡、苏式酱鸭和响油鳝糊是特色名菜；枣泥拉糕、小方糕、三鲜馄饨则是特色小吃。其他几道菜则是为了照顾你们各人的口味专门做的粤菜……”介绍完毕，他微微一弯腰:“祝各位用餐愉快。”

    “你辛苦了，这里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也去吃饭。”林月如微笑着回应他，林管家点头后轻声走出餐厅关上了门。

    “大家请随意品尝。”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感谢林大小姐的盛情邀请，跟鲁尔合作就是愉快！”众人举杯后纷纷动起筷子，时不时对苏州菜表示赞叹。

    “秦队长，感谢你这次的帮助。其实我们也知道，以你们的实力，根本用不着买情报。所以除了情报，作为感谢，我们还有个礼物送给你们。”李鼎与秦雨妍碰杯后拿出手机翻动起来。

    “嗨，把蓝牙打开，给我们也看看。”林月如说着站起来打开餐厅里的一台超薄电视，并简单摆弄了一下。很快，手机上的图片就在屏幕中出现。

    “这是…”

    “哈？”

    “你们居然把它买下来了？”

    屏幕上一辆坑坑洼洼的坦克令大家意想不到，这分明是上次比赛中被打成废铁的水狗。

    “哎呀，说实话，还多亏了你们嘞！”马飒咽下一口菜笑了笑，“你们把水狗彻底打报废了，波兰佬想处理掉这辆车，但是价格没谈拢，最后被我们以国际废铁市场价的70回收了。之后我们进行了打靶测试，就为了我们的指挥车计划论证。现在它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们打算捐给鲁尔校史馆。一来让这老古董有地方去，二来也见证一个狂妄对手的失败。”

    “我倒觉得你们可以在开放日把它拉出来让观众亲手操作-100或什么车进行橡皮弹打靶体验，人气肯定高。项目名称我都想好了，就叫「痛打落水狗」。”李鼎半开玩笑道，不得不说他的提议很有趣。

    “哈哈哈哈，那我还要谢谢二位的好意啦！相信校长也会很高兴的，我替她敬你们一杯。”秦雨妍端起玻璃杯与马李二人碰杯，郑小奕等人也纷纷表示感谢。

    “那么，那辆追猎者怎么办？”付冰冰随口问道，李鼎则放下酒杯道：“自然也是以同样价格回收了，但是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对了秦队长，这次你们想要什么情报？”马飒转移了话题，秦雨妍听完后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传闻黄埔有若干德系车，其中很可能不乏黑豹、虎式等王牌战车。我要弄清他们本次会出动多少，对我方有多大威胁。”

    “虎豹？这学校不是民国风吗？怎么会？”李鼎听后十分诧异，秦雨妍则放下筷子:“此事说来话长。你们也知道鲁尔到去年为止获得了13连冠，但是你们考虑过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据我所知，郑婉倩校长18年前接过老校长的「接力棒」，之后鲁尔迅速崛起。”看来马飒只知道个大概，秦雨妍则微微点头:

    “25年前，广东下水过三艘学园舰: 廷锴纪念中学，十九路军风格的学校；梅青中学，半粤军半民国中央军风格；以及鲁尔女校，完全照搬黑森峰的德系风格学校。相比前者长度只有六七公里的小学园舰，长19公里宽2公里的鲁尔学园舰完工稍晚。梅青在极盛时期，曾经拥有过10辆虎式、14辆黑豹、一辆亨舍尔炮塔型虎王和一辆105炮虎王。而鲁尔当时则以30辆黑豹为主，虎式数量不及前者一半，虎王更无从谈起。那时三校在省内实力最强，其他学校在战车道方面根本不是对手。顺便一说，鲁尔的老校长不是别人，正是郑校长的姑姑。后来由于身体原因提前退休。”

    “对，妈妈给我们讲过这个故事。由于鲁尔最早一战出动了10辆黑豹，从此之后不断扩大战果，校史称之为十豹打天下。”郑小琳接过话继续，“当年妈妈担任校长后不甘心三足鼎立的局面，运用留日所学知识和自己见解，并在爸爸的帮助下研究出各种破敌战术。三年内击垮延凯梅青，并在后来两年连续成为全国赛四强常客。第三年终于问鼎桂冠。”

    “嗯，接着说呀？”见郑小琳停下了，秦雨妍催促她继续。

    “嗯～在那期间延凯和梅青很快就失宠了，因为省教育厅见鲁尔有强大的发展潜力就加大了经费投入。于是就在鲁尔打进全国四强的第二年，延凯和梅青联合要求与鲁尔进行一场生死赛，落败的一方回归内陆不再拥有学园舰。为了二对二的公平合理，鲁尔拉上了刚创办战车道没几个月的珠海一中，这也是两校第一次合作。”郑小琳绘声绘色地讲下去，毕竟鲁尔校史也是鲁尔女校的必修副课之一。

    “尽管延凯和梅青的校长也有留日和留德背景，鲁尔仍然依靠黑豹均衡的走、攻、守三大性能以及一中的一号c型高速轻坦侦查车游走，很快锁定胜局。延凯和梅青作为落败方，缺少资金不得不出售德系坦克。基本上虎豹都被鲁尔获取，来不及维修的德系车辆也被起步阶段的林氏重工收购，这也为其奠定了日后获取德方生产许可的基础。不过，由于鲁尔是女校性质，于是出现了要创办一间男性或男女混合战车道学校的呼声，正因如此，延凯和梅青两艘学园舰被改造合并成为广州六中学园舰，也就是现在的黄埔的曾用名。由于以声望号战巡为原型，英国专家也参与了改造。”秦雨妍边吃边说，马飒听到此，回忆起一段故事:“我好像看过一幅相关的照片。当比赛进行到最终阶段时，廷锴纪念中学的指挥车被击毁，两校队伍一度失去指挥几乎大乱。就在这个时候，廷锴的一个代理分队长罗庭北一下子跳到了自己战车的炮塔顶上，对着已经陷入了混乱的两校联队用粤语振臂高呼「丢那妈，几大就几大，唔好做衰仔！」，然后亲率部众冲锋，直到自己的战车被对面集火打成蜂窝煤。这一幕正好被在场的一个德国记者拍下来了。”

    “嗯，确有其事，我们也见过。”付冰冰缓缓接话，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

    马飒用手托住腮若有所思道:“根据秦队所说，两学园舰合并前有可能私藏了被拆解过的虎豹，当然也可能是扔在某处无人问津。而现在他们有可能重新拾起投入战斗。嗯，我知道了，我们尽量配合收集证据。”

 第106章 林府小聚

    “我听我爸说，已经打9折了。所有参数都按我姐那辆设计，该车可是达到了我校的战斗标准。”林欣怡有点为难，这时李鼎又拿出另一叠纸:“要不然我们还有备选方案：四号指挥车方案。具体方法是将东普鲁士两辆四号的长75改成短75，多出来的空间加装附属的电台或者换装更大的电台，而且我们可以同时获得两辆指挥车，在各类作战指挥中获得更大优势。”

    “实不相瞒，这么改四号有点风险，因为我们没有先例。”林欣怡的话显然让对方有些疑惑，马飒立即询问:“黑豹的技术难度可比四号大的多，为何复杂的能做，简单的反而没把握呢？”

    “你也知道，德系坦克型号繁多，零件通用性差。”这会轮到林月如解答了，“否则当年武器六局为什么要设计e系坦克呢？我们算是术业有专攻，能造四号，但改装四号机会很少，没有万全的把握。”

    “我觉得你们可以换一种思路嘛。”刚才一直不说话的秦雨妍突然开口，“东普鲁士在情报收集方面不是很在行吗？你们可以给我提供些对手的情报，我打个报告就说买情报的。林氏重工可以提供折上折的产品，差价由鲁尔承担。”

    “嗯？这个主意不错。”

    “果然是唯一能与庄丽云匹敌的优等生！”

    “一看这眼镜，就知道读书多，居然还能这么变通。有意思！”林欣怡、马飒和李鼎先后称赞，这个项目也就这样谈完了。

    “对了，林大小姐，等一下。”就在大家站起来准备前往餐厅时，马飒突然有别的想法:“能不能带我去贵府的车库看看。”

    “你去车库干嘛？”

    “听说林家高端车多，我们老大想看看，特意叫我拍点照片。呃……可以吗？”见林月如没说话，马飒又问了一句。

    “原来如此，当然可以。”林月如点了点头，“能理解，男生嘛，都喜欢车。”说罢便带领大家走出小楼，而院子里另一座小楼上，则传来郑婉倩和柳玉荷的笑声，看来二人聊得很欢。

    “真是有钱人，房间多作用也杂。”李鼎自言自语道，林欣怡则补充:“对呀，家长和我们互不干扰嘛。”

    “这里就是了。”林月如引导几人从另一栋小楼进入地下车库，眼前好几辆车都是车头向外停放在停车格内。更绝的是每辆车的车头都完美对标，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既没有偏前也没有靠后。

    “棕色保时捷卡宴是我妈的专车，司机是她秘书，一个退役的解放军女汽车兵；深绿奔驰级是我和欣怡的专车，司机是我们管家；黑色宝马x5是我爸的车，他喜欢自驾，所以很少让别人替他开车。”林月如一一解释道，随后指向远处的停车位:“程瑞骁应该对这几辆车感兴趣？绿色的捷豹xj220和红色的兰博基尼huracán(西班牙语，飓风)，都是本姑娘的车，虽然是我爸玩儿过给我的。”

    “我的天哪，这两款简直豪得不得了！”李鼎发出赞叹:“当年xj220仅造了275辆，现在可是无价之宝了。220代表它的最大时速220英里，也就是大约350公里，但很遗憾一直没达到这个速度。兰博基尼飓风是真的颜值与速度的组合，当然没个四百万也拿不下。”

    “嗯，不愧是技术部的，挺懂车。”林月如笑了笑继续介绍:“这辆深蓝色捷豹e-pace型suv是本姑娘的日常用车，也是所有车中最低调的。”

    “30万的车最低调，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李鼎感叹了一句，马飒则拍得不亦乐乎:“林家都可以办个小型车展了，这兰博基尼是真漂亮！”

    “后面两辆是我家的，虽然没有我姐家车那么豪华。”林欣怡说着带大家继续走:“这蓝色保时捷911是我的18岁生日礼物，可惜我还没到，先由我妈驾驶。这辆银色大众途锐是我父母的，他们自己开，不像我姐家有司机。”

    “虽说途锐比起卡宴、级和x5要逊色一些，但价格可比e-pace高两倍多；加上经典的911，也足够惊人了。二小姐家的实力也可见一斑。”李鼎点点头简单评价一下。

    付冰冰则发现了一个规律:“你们家不是suv就是跑车，难道是有一种情怀吗？”

    “没错，suv在德语中有个别称叫strasse panzer，就是街道坦克，足以说明其安全性好。而我家的跑车都是头尖的，因为我爸退伍从商前是后勤处的，天天看炮弹，对这种形似炮弹的物体情有独钟。”林月如赞赏了一下付冰冰的观察总结能力，郑小琳则略有所悟:“怪不得这些车排列整齐，八成也是林叔叔要求的？”

    “没错，我爸还保留着当兵时的一些习惯。这是一个例子，还有他的被子也保持豆腐状。”林月如边说边带大家往回走。回到餐厅坐下，林管家协助几个厨师上菜:“这些都是我们苏林旅游下辖餐饮业的招牌菜式，主要以苏州菜为主。这松鼠鳜鱼和清溜河虾仁可是经典菜品；黄焖栗子鸡、苏式酱鸭和响油鳝糊是特色名菜；枣泥拉糕、小方糕、三鲜馄饨则是特色小吃。其他几道菜则是为了照顾你们各人的口味专门做的粤菜……”介绍完毕，他微微一弯腰:“祝各位用餐愉快。”

    “你辛苦了，这里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也去吃饭。”林月如微笑着回应他，林管家点头后轻声走出餐厅关上了门。

    “大家请随意品尝。”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感谢林大小姐的盛情邀请，跟鲁尔合作就是愉快！”众人举杯后纷纷动起筷子，时不时对苏州菜表示赞叹。

    “秦队长，感谢你这次的帮助。其实我们也知道，以你们的实力，根本用不着买情报。所以除了情报，作为感谢，我们还有个礼物送给你们。”李鼎与秦雨妍碰杯后拿出手机翻动起来。

    “嗨，把蓝牙打开，给我们也看看。”林月如说着站起来打开餐厅里的一台超薄电视，并简单摆弄了一下。很快，手机上的图片就在屏幕中出现。

    “这是…”

    “哈？”

    “你们居然把它买下来了？”

    屏幕上一辆坑坑洼洼的坦克令大家意想不到，这分明是上次比赛中被打成废铁的水狗。

    “哎呀，说实话，还多亏了你们嘞！”马飒咽下一口菜笑了笑，“你们把水狗彻底打报废了，波兰佬想处理掉这辆车，但是价格没谈拢，最后被我们以国际废铁市场价的70回收了。之后我们进行了打靶测试，就为了我们的指挥车计划论证。现在它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们打算捐给鲁尔校史馆。一来让这老古董有地方去，二来也见证一个狂妄对手的失败。”

    “我倒觉得你们可以在开放日把它拉出来让观众亲手操作-100或什么车进行橡皮弹打靶体验，人气肯定高。项目名称我都想好了，就叫「痛打落水狗」。”李鼎半开玩笑道，不得不说他的提议很有趣。

    “哈哈哈哈，那我还要谢谢二位的好意啦！相信校长也会很高兴的，我替她敬你们一杯。”秦雨妍端起玻璃杯与马李二人碰杯，郑小奕等人也纷纷表示感谢。

    “那么，那辆追猎者怎么办？”付冰冰随口问道，李鼎则放下酒杯道：“自然也是以同样价格回收了，但是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对了秦队长，这次你们想要什么情报？”马飒转移了话题，秦雨妍听完后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传闻黄埔有若干德系车，其中很可能不乏黑豹、虎式等王牌战车。我要弄清他们本次会出动多少，对我方有多大威胁。”

    “虎豹？这学校不是民国风吗？怎么会？”李鼎听后十分诧异，秦雨妍则放下筷子:“此事说来话长。你们也知道鲁尔到去年为止获得了13连冠，但是你们考虑过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据我所知，郑婉倩校长18年前接过老校长的「接力棒」，之后鲁尔迅速崛起。”看来马飒只知道个大概，秦雨妍则微微点头:

    “25年前，广东下水过三艘学园舰: 廷锴纪念中学，十九路军风格的学校；梅青中学，半粤军半民国中央军风格；以及鲁尔女校，完全照搬黑森峰的德系风格学校。相比前者长度只有六七公里的小学园舰，长19公里宽2公里的鲁尔学园舰完工稍晚。梅青在极盛时期，曾经拥有过10辆虎式、14辆黑豹、一辆亨舍尔炮塔型虎王和一辆105炮虎王。而鲁尔当时则以30辆黑豹为主，虎式数量不及前者一半，虎王更无从谈起。那时三校在省内实力最强，其他学校在战车道方面根本不是对手。顺便一说，鲁尔的老校长不是别人，正是郑校长的姑姑。后来由于身体原因提前退休。”

    “对，妈妈给我们讲过这个故事。由于鲁尔最早一战出动了10辆黑豹，从此之后不断扩大战果，校史称之为十豹打天下。”郑小琳接过话继续，“当年妈妈担任校长后不甘心三足鼎立的局面，运用留日所学知识和自己见解，并在爸爸的帮助下研究出各种破敌战术。三年内击垮延凯梅青，并在后来两年连续成为全国赛四强常客。第三年终于问鼎桂冠。”

    “嗯，接着说呀？”见郑小琳停下了，秦雨妍催促她继续。

    “嗯～在那期间延凯和梅青很快就失宠了，因为省教育厅见鲁尔有强大的发展潜力就加大了经费投入。于是就在鲁尔打进全国四强的第二年，延凯和梅青联合要求与鲁尔进行一场生死赛，落败的一方回归内陆不再拥有学园舰。为了二对二的公平合理，鲁尔拉上了刚创办战车道没几个月的珠海一中，这也是两校第一次合作。”郑小琳绘声绘色地讲下去，毕竟鲁尔校史也是鲁尔女校的必修副课之一。

    “尽管延凯和梅青的校长也有留日和留德背景，鲁尔仍然依靠黑豹均衡的走、攻、守三大性能以及一中的一号c型高速轻坦侦查车游走，很快锁定胜局。延凯和梅青作为落败方，缺少资金不得不出售德系坦克。基本上虎豹都被鲁尔获取，来不及维修的德系车辆也被起步阶段的林氏重工收购，这也为其奠定了日后获取德方生产许可的基础。不过，由于鲁尔是女校性质，于是出现了要创办一间男性或男女混合战车道学校的呼声，正因如此，延凯和梅青两艘学园舰被改造合并成为广州六中学园舰，也就是现在的黄埔的曾用名。由于以声望号战巡为原型，英国专家也参与了改造。”秦雨妍边吃边说，马飒听到此，回忆起一段故事:“我好像看过一幅相关的照片。当比赛进行到最终阶段时，廷锴纪念中学的指挥车被击毁，两校队伍一度失去指挥几乎大乱。就在这个时候，廷锴的一个代理分队长罗庭北一下子跳到了自己战车的炮塔顶上，对着已经陷入了混乱的两校联队用粤语振臂高呼「丢那妈，几大就几大，唔好做衰仔！」，然后亲率部众冲锋，直到自己的战车被对面集火打成蜂窝煤。这一幕正好被在场的一个德国记者拍下来了。”

    “嗯，确有其事，我们也见过。”付冰冰缓缓接话，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

    马飒用手托住腮若有所思道:“根据秦队所说，两学园舰合并前有可能私藏了被拆解过的虎豹，当然也可能是扔在某处无人问津。而现在他们有可能重新拾起投入战斗。嗯，我知道了，我们尽量配合收集证据。”

 第107章 各有心思

    “叮——”突然郑小奕的手机响了一下，拿起一看，是戴炳炎发来的几个问题。

    “谁？”郑小琳见状十分好奇地问。

    “戴炳炎，先不管他，我们吃饭。”由于鲁尔校规明文规定禁止用餐时间使用电子设备，所以有此习惯的郑小奕并不急于回复。

    “哦，说到戴炳炎嘛……”秦雨妍也听到此，也转移了话题：“他是戴安澜将军的后代，也是该校的一股清流。此人之前一直开5a1，战绩一共85辆，其中3辆95式，3辆89式，一辆3a3，毁\/伤97式各一辆，算15。另外还有35辆的记录，是和队友合作击毁的，他自己在场上被击毁过三次。黄埔击毁敌车会得到代金券奖励，用于学园舰食堂和商店消费。但很可惜有些情况下收银员并不买账，而且代金券也有被贪污的情况。”秦雨妍不愧是特务营的大姐头，对对手情况倒背如流。

    “戴安澜？那是英雄呐。抗战中多次以弱胜强。要说他的战例，可跟我们崇拜的隆美尔元帅有点相似了。”郑小琳不愧是历史课代表，通过对比令几人对戴安澜将军有了初步认识。“然而，据我推测，他们可能并不会像我们这样，在作战会议室里高悬着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以及莫德尔这些名将的肖像画，用此来象征「攻无不克」、「齐心协力」、「高瞻远瞩」和「坚不可摧」的崇高精神。”

    郑小奕听到此十分默契地阐释道：“隆美尔所倡导的进攻理念就是不停地攻击、攻击、再攻击；古德里安则通过车载电台实现了各车辆间任务的清晰划分；曼施坦因那如同镰刀般锐利的闪击计划，始终从全盘局势考量，绝非仅局限于单一战线；而擅长防守的莫德尔更是屡次凭借弱势兵力成功抵御强敌，化解重重危机。”显然，这正是鲁尔战车道所秉持的战斗精髓，当然，这一切也都源自郑婉倩的精妙构思。

    “管他们有没有什么精神呐，我们只关注他们有没有黑豹老虎。秦姐，这次潜入侦查任务交给谁呢？”欧杨莉吃着吃着突然加入话题，秦雨妍笑了笑:“当然是欣怡啦！肯定不受怀疑，再让月如姐帮衬一下，应该说计划很完美。”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林家姐妹表了态后秦雨妍下达侦查任务:“要求:三天之内，查出黄埔是否拥有战力超过四号的德系车。疑似线索我也要。”

    “是！”

    ——————

    东普鲁士大营 程瑞骁中军大帐

    “嘶……”

    程瑞骁一边用笔挠着头发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马飒和李鼎在一阵面面相觑后选择了把目光投向了倚靠在档案柜旁的毛琪，在发现她也同样埋着头默不作声后，二人也只能把视线放回了茶几上。

    “你确定她们问的是‘虎豹’而不是‘虎王’么？”沉默了半晌，程瑞骁抬起头来问道。

    “确定！”

    “确定！”

    话音未落，马飒李鼎二人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闻此，程瑞骁长舒一口气，上半身也放松了不少——只是他的脚依然抖得像打点计时器一样。

    见他又是久久不回应，毛琪走上去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打点计时器的开关，他才再次有了反应：“行，那李阿宝（李鼎）辛苦了先回去休息，鸭子（马飒）和参谋长（毛琪）留下……”

    虽然在校董的压力下，毛琪并未以“队长接班人”的身份担任副队长，其职位也仅是理论上跟陈观翔、何泰、刘俊三人同级的主管新人训练的主官，但程瑞骁却似乎并没有把董事会的压力放在眼里，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并以“下一任队长继承人”的身份示人——当然他也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是了。

    “你说这秦雨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李鼎刚一出门，程瑞骁就开始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在敲打我？”

    至此便不得不提东普鲁士学院在朱日和对战晋察冀学院时亮相的那张王牌——在此战中最为夺人眼球的105毫米炮虎王和66倍径的长身管128毫米炮猎虎了。

    而程瑞骁之所以会因为秦雨妍的那一番话苦思冥想则正是因为这两辆车就是当年梅青的两辆虎王改装而来。

    这两张大小王本就是他准备藏到全国赛的时候作为对付鲁尔e100和e75的杀手锏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被校董们所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提前曝光，不过即使如此，程瑞骁依旧有着绝对的信心保证这两辆车的来历不被他人侦知——用他的话说就是，在经历了东普鲁士学院机械师小组大技霸们又是换头又是换壳的移花接木以后，这两辆车已经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存在了。

    然而秦雨妍的一番话无疑极大的动摇了他原本的信心，即使秦雨妍可能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此时此刻，这位双鱼座的男生还是选择把自己的的大脑拉到了最大功率思索了起来。

    “这跟黄埔的米虫倒腾了这么久……梅青当年私藏的老虎和虎王的零部件早被我们搜刮空了……剩下的那点东西最多供一两辆豹子去溜达几圈……那她为什么要用‘虎豹’呢……是在提醒我虎王猎虎的事情她知道了……”

    “老大，你说会不会鲁尔那边对这事是真的没啥深入了解？”见程瑞骁一直自言自语，马飒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年代已久，甚至超越了秦雨妍的年龄，而且当年梅青私藏的德系物资也就是这两年有我们收才从黄埔流出来的，她们接触这件事的机会本就不多，情报掌握不全面很正常。我甚至怀疑，这里面有道听途说的成分。由此可见是你多虑了。”

    见程瑞骁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还在认真的倾听，马飒便从茶几上端起茶杯清了清嗓子，继续分析道：“而且雨妍姐用的既不是‘虎王’也不是‘豹子’而是‘虎豹’，那么即使她知道了虎王的事情在敲打你，又为什么要加上我们肯定也会搜刮零部件的虎式呢？这不就说明她可能连猎虎和虎王的事情也不完全清楚吗？”

    “我同意小马哥的意见。”随即，沉默不语已久的毛琪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和咱们比起来鲁尔特务营成立的时间还是晚了些，在这方面没有咱强也很正常——还记得上次她们抓人抓到温泉里泡着的事情吗？咱要是出这事当事人怕不是皮都得给扒下来。”说罢，毛琪特地瞟了一眼程瑞骁，而程瑞骁则对她回以白眼。

    “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程瑞骁念叨着站了起来，嘴上虽然全是不放心但是脸上却一脸欣慰：“那鸭子再辛苦你一下了，这次联合调查我们这边由你挂帅！另外顺便……”

    “明白！谷学姐那边我会留意的！”

    “对咯～”

    至此，笑容终于转移回了程瑞骁脸上，说罢这人还对毛琪开起了玩笑：“正华要是跳槽失败你就得当接盘侠咯！劝你赶快先去多准备一顶绿色的帽子……”

    “你个老不正经的！”

    “啊疼疼疼疼疼………”

    ————上海港码头————

    俾斯麦号战列舰此刻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接受着紧张而忙碌的补给工作。突然间，一名神色匆匆的电报员快步走向林娜，将一张神秘的电报递到她手中。

    林娜接过电报后，迅速浏览起来，但随着阅读的深入，她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紧紧皱起：\"真要拿这大宝贝当盾牌吗？我可真是舍不得啊！毕竟这可是公家的宝贵财产呢。\"

    电报员无奈地苦笑着回应道：\"娜姐，你是舰长，一切都由你来决定。我只是个负责传递信息的小角色而已。\"

    林娜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电报员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可是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哦。而且一旦执行这个行动，你觉得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

    面对林娜的质问，电报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并扮了个鬼脸，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林娜见状，不禁轻声笑了起来：\"放心，与其担心这些，倒不如相信我们脚下这艘坚不可摧的钢铁巨兽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坚韧不屈的意志。\"

    说完这番话，林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自信。她深知俾斯麦号战列舰的强大实力以及船员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的精神品质。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挑战与考验，她们都将毫不畏惧地迎难而上。

    林娜说着又想了想，轻轻道：“这算是一次耀武扬威的行动，让战车道的姐妹也看看舰队的大玩具，给她们压力和自信心，好让她们在赛场上多拼一拼。”

    林娜的思绪渐渐飘远，她开始思考起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而这些想法，恰好也揭示了鲁尔学园舰所面临的一个现实情况。事实上，鲁尔女校的确与二战时期的德国军队有着相似之处，都是重视陆地而轻视海洋的团体。

    在战车道方面，鲁尔女校拥有着令人瞩目的华丽车队，以及一支庞大且繁杂的后勤保障队伍。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水上力量明显相对薄弱许多。要知道，某些学园舰拥有多达二三十艘各种类型的舰船，总吨位在10几万甚至有个别在20万吨以上。相比之下，鲁尔的水上力量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具体来说，鲁尔舰队采用了一种被称为\"一二三四\"的舰艇配置模式。其中，战列舰仅有一艘，就是旗舰\"俾斯麦号\"；重巡洋舰共有两艘，分别是\"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和\"欧根亲王号\"；驱逐舰则有三艘，包括一艘 z46 和两艘 z23；最后还有四艘潜艇，它们分别是一艘 21 型 u2540、一艘 7a 型 u29、一艘 7b 型 u47 以及一艘 7c 型 u556。这种独特的舰艇配置构成了鲁尔学园舰水上力量的核心（其余包括快艇、接驳船、学园舰补给船等无名氏船只），但同时也暴露出了她们在海上实力方面的不足。不过从舰名上来说，倒是都有讲究的。俾斯麦号不必提，是第三帝国海军的骄傲，引用某位着名军事评论员的话说，就是“那场绝唱版的海战中打出了120的实力”，令敌人在烟花般的爆炸中葬身鱼腹；希佩尔级的两艘重巡则是二战德国海军投入实战的最大最强巡洋舰，尤其是欧根亲王号拥有“不沉幸运舰”的美名；驱逐舰队也用历史上德国海军吨位最大战力最强的两型驱逐舰；潜艇则比较有故事：21型潜艇是第三帝国海军最先进的远洋潜艇，也影响了二战后常规潜艇的发展路线，u2540则是二战末期自沉后被打捞修复放在不莱梅改成博物馆的21型，有纪念价值；7型潜艇是纳粹德国海军创造战果最多的一型，u29和u47都是击沉过英国航母的功勋艇，u556则是俾斯麦号的“生死之交”，誓要在任何时候任何战况下护俾斯麦周全。

    鲁尔素有“陆军养海军”的传统，即战车道利用获胜奖金和省财政拨款为舰队提供资金，获胜奖金自然是名额越靠前数额越大。林娜希望通过给战车道队员看舰队的强大战斗力从而激发她们的热情，促使她们在赛场上打出更多胜局。

    至于空中力量，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见电报员还没离开，林娜轻轻道：“把这封电报的内容告诉战车道所有队长、分队长、小队长，请她们一起出海观摩。至于时间嘛，谁发的电报就跟谁去商议。”

    “是！”电报员见状领命离去。

    望着电报员的背影，林娜拿出手机，拨通了欧杨莉的电话。

 第107章 各有心思

    “叮——”突然郑小奕的手机响了一下，拿起一看，是戴炳炎发来的几个问题。

    “谁？”郑小琳见状十分好奇地问。

    “戴炳炎，先不管他，我们吃饭。”由于鲁尔校规明文规定禁止用餐时间使用电子设备，所以有此习惯的郑小奕并不急于回复。

    “哦，说到戴炳炎嘛……”秦雨妍也听到此，也转移了话题：“他是戴安澜将军的后代，也是该校的一股清流。此人之前一直开5a1，战绩一共85辆，其中3辆95式，3辆89式，一辆3a3，毁\/伤97式各一辆，算15。另外还有35辆的记录，是和队友合作击毁的，他自己在场上被击毁过三次。黄埔击毁敌车会得到代金券奖励，用于学园舰食堂和商店消费。但很可惜有些情况下收银员并不买账，而且代金券也有被贪污的情况。”秦雨妍不愧是特务营的大姐头，对对手情况倒背如流。

    “戴安澜？那是英雄呐。抗战中多次以弱胜强。要说他的战例，可跟我们崇拜的隆美尔元帅有点相似了。”郑小琳不愧是历史课代表，通过对比令几人对戴安澜将军有了初步认识。“然而，据我推测，他们可能并不会像我们这样，在作战会议室里高悬着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以及莫德尔这些名将的肖像画，用此来象征「攻无不克」、「齐心协力」、「高瞻远瞩」和「坚不可摧」的崇高精神。”

    郑小奕听到此十分默契地阐释道：“隆美尔所倡导的进攻理念就是不停地攻击、攻击、再攻击；古德里安则通过车载电台实现了各车辆间任务的清晰划分；曼施坦因那如同镰刀般锐利的闪击计划，始终从全盘局势考量，绝非仅局限于单一战线；而擅长防守的莫德尔更是屡次凭借弱势兵力成功抵御强敌，化解重重危机。”显然，这正是鲁尔战车道所秉持的战斗精髓，当然，这一切也都源自郑婉倩的精妙构思。

    “管他们有没有什么精神呐，我们只关注他们有没有黑豹老虎。秦姐，这次潜入侦查任务交给谁呢？”欧杨莉吃着吃着突然加入话题，秦雨妍笑了笑:“当然是欣怡啦！肯定不受怀疑，再让月如姐帮衬一下，应该说计划很完美。”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林家姐妹表了态后秦雨妍下达侦查任务:“要求:三天之内，查出黄埔是否拥有战力超过四号的德系车。疑似线索我也要。”

    “是！”

    ——————

    东普鲁士大营 程瑞骁中军大帐

    “嘶……”

    程瑞骁一边用笔挠着头发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马飒和李鼎在一阵面面相觑后选择了把目光投向了倚靠在档案柜旁的毛琪，在发现她也同样埋着头默不作声后，二人也只能把视线放回了茶几上。

    “你确定她们问的是‘虎豹’而不是‘虎王’么？”沉默了半晌，程瑞骁抬起头来问道。

    “确定！”

    “确定！”

    话音未落，马飒李鼎二人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闻此，程瑞骁长舒一口气，上半身也放松了不少——只是他的脚依然抖得像打点计时器一样。

    见他又是久久不回应，毛琪走上去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打点计时器的开关，他才再次有了反应：“行，那李阿宝（李鼎）辛苦了先回去休息，鸭子（马飒）和参谋长（毛琪）留下……”

    虽然在校董的压力下，毛琪并未以“队长接班人”的身份担任副队长，其职位也仅是理论上跟陈观翔、何泰、刘俊三人同级的主管新人训练的主官，但程瑞骁却似乎并没有把董事会的压力放在眼里，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并以“下一任队长继承人”的身份示人——当然他也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是了。

    “你说这秦雨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李鼎刚一出门，程瑞骁就开始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在敲打我？”

    至此便不得不提东普鲁士学院在朱日和对战晋察冀学院时亮相的那张王牌——在此战中最为夺人眼球的105毫米炮虎王和66倍径的长身管128毫米炮猎虎了。

    而程瑞骁之所以会因为秦雨妍的那一番话苦思冥想则正是因为这两辆车就是当年梅青的两辆虎王改装而来。

    这两张大小王本就是他准备藏到全国赛的时候作为对付鲁尔e100和e75的杀手锏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被校董们所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提前曝光，不过即使如此，程瑞骁依旧有着绝对的信心保证这两辆车的来历不被他人侦知——用他的话说就是，在经历了东普鲁士学院机械师小组大技霸们又是换头又是换壳的移花接木以后，这两辆车已经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存在了。

    然而秦雨妍的一番话无疑极大的动摇了他原本的信心，即使秦雨妍可能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此时此刻，这位双鱼座的男生还是选择把自己的的大脑拉到了最大功率思索了起来。

    “这跟黄埔的米虫倒腾了这么久……梅青当年私藏的老虎和虎王的零部件早被我们搜刮空了……剩下的那点东西最多供一两辆豹子去溜达几圈……那她为什么要用‘虎豹’呢……是在提醒我虎王猎虎的事情她知道了……”

    “老大，你说会不会鲁尔那边对这事是真的没啥深入了解？”见程瑞骁一直自言自语，马飒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年代已久，甚至超越了秦雨妍的年龄，而且当年梅青私藏的德系物资也就是这两年有我们收才从黄埔流出来的，她们接触这件事的机会本就不多，情报掌握不全面很正常。我甚至怀疑，这里面有道听途说的成分。由此可见是你多虑了。”

    见程瑞骁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还在认真的倾听，马飒便从茶几上端起茶杯清了清嗓子，继续分析道：“而且雨妍姐用的既不是‘虎王’也不是‘豹子’而是‘虎豹’，那么即使她知道了虎王的事情在敲打你，又为什么要加上我们肯定也会搜刮零部件的虎式呢？这不就说明她可能连猎虎和虎王的事情也不完全清楚吗？”

    “我同意小马哥的意见。”随即，沉默不语已久的毛琪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和咱们比起来鲁尔特务营成立的时间还是晚了些，在这方面没有咱强也很正常——还记得上次她们抓人抓到温泉里泡着的事情吗？咱要是出这事当事人怕不是皮都得给扒下来。”说罢，毛琪特地瞟了一眼程瑞骁，而程瑞骁则对她回以白眼。

    “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程瑞骁念叨着站了起来，嘴上虽然全是不放心但是脸上却一脸欣慰：“那鸭子再辛苦你一下了，这次联合调查我们这边由你挂帅！另外顺便……”

    “明白！谷学姐那边我会留意的！”

    “对咯～”

    至此，笑容终于转移回了程瑞骁脸上，说罢这人还对毛琪开起了玩笑：“正华要是跳槽失败你就得当接盘侠咯！劝你赶快先去多准备一顶绿色的帽子……”

    “你个老不正经的！”

    “啊疼疼疼疼疼………”

    ————上海港码头————

    俾斯麦号战列舰此刻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接受着紧张而忙碌的补给工作。突然间，一名神色匆匆的电报员快步走向林娜，将一张神秘的电报递到她手中。

    林娜接过电报后，迅速浏览起来，但随着阅读的深入，她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紧紧皱起：\"真要拿这大宝贝当盾牌吗？我可真是舍不得啊！毕竟这可是公家的宝贵财产呢。\"

    电报员无奈地苦笑着回应道：\"娜姐，你是舰长，一切都由你来决定。我只是个负责传递信息的小角色而已。\"

    林娜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电报员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可是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哦。而且一旦执行这个行动，你觉得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

    面对林娜的质问，电报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并扮了个鬼脸，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林娜见状，不禁轻声笑了起来：\"放心，与其担心这些，倒不如相信我们脚下这艘坚不可摧的钢铁巨兽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坚韧不屈的意志。\"

    说完这番话，林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自信。她深知俾斯麦号战列舰的强大实力以及船员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的精神品质。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挑战与考验，她们都将毫不畏惧地迎难而上。

    林娜说着又想了想，轻轻道：“这算是一次耀武扬威的行动，让战车道的姐妹也看看舰队的大玩具，给她们压力和自信心，好让她们在赛场上多拼一拼。”

    林娜的思绪渐渐飘远，她开始思考起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而这些想法，恰好也揭示了鲁尔学园舰所面临的一个现实情况。事实上，鲁尔女校的确与二战时期的德国军队有着相似之处，都是重视陆地而轻视海洋的团体。

    在战车道方面，鲁尔女校拥有着令人瞩目的华丽车队，以及一支庞大且繁杂的后勤保障队伍。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水上力量明显相对薄弱许多。要知道，某些学园舰拥有多达二三十艘各种类型的舰船，总吨位在10几万甚至有个别在20万吨以上。相比之下，鲁尔的水上力量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具体来说，鲁尔舰队采用了一种被称为\"一二三四\"的舰艇配置模式。其中，战列舰仅有一艘，就是旗舰\"俾斯麦号\"；重巡洋舰共有两艘，分别是\"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和\"欧根亲王号\"；驱逐舰则有三艘，包括一艘 z46 和两艘 z23；最后还有四艘潜艇，它们分别是一艘 21 型 u2540、一艘 7a 型 u29、一艘 7b 型 u47 以及一艘 7c 型 u556。这种独特的舰艇配置构成了鲁尔学园舰水上力量的核心（其余包括快艇、接驳船、学园舰补给船等无名氏船只），但同时也暴露出了她们在海上实力方面的不足。不过从舰名上来说，倒是都有讲究的。俾斯麦号不必提，是第三帝国海军的骄傲，引用某位着名军事评论员的话说，就是“那场绝唱版的海战中打出了120的实力”，令敌人在烟花般的爆炸中葬身鱼腹；希佩尔级的两艘重巡则是二战德国海军投入实战的最大最强巡洋舰，尤其是欧根亲王号拥有“不沉幸运舰”的美名；驱逐舰队也用历史上德国海军吨位最大战力最强的两型驱逐舰；潜艇则比较有故事：21型潜艇是第三帝国海军最先进的远洋潜艇，也影响了二战后常规潜艇的发展路线，u2540则是二战末期自沉后被打捞修复放在不莱梅改成博物馆的21型，有纪念价值；7型潜艇是纳粹德国海军创造战果最多的一型，u29和u47都是击沉过英国航母的功勋艇，u556则是俾斯麦号的“生死之交”，誓要在任何时候任何战况下护俾斯麦周全。

    鲁尔素有“陆军养海军”的传统，即战车道利用获胜奖金和省财政拨款为舰队提供资金，获胜奖金自然是名额越靠前数额越大。林娜希望通过给战车道队员看舰队的强大战斗力从而激发她们的热情，促使她们在赛场上打出更多胜局。

    至于空中力量，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见电报员还没离开，林娜轻轻道：“把这封电报的内容告诉战车道所有队长、分队长、小队长，请她们一起出海观摩。至于时间嘛，谁发的电报就跟谁去商议。”

    “是！”电报员见状领命离去。

    望着电报员的背影，林娜拿出手机，拨通了欧杨莉的电话。

 第108章 潜入侦查

    “娜姐，是不是又要莱茵演习了？”欧杨莉管俾斯麦和欧根亲王两舰联合出击称为“莱茵演习”，也是个历史梗。她见电话是林娜打来的，自然而然想到这层。

    林娜听后道：“叫你说着了，这次可能有一定的危险，不过我们都没有实弹，出击需要谨慎些。”

    欧杨莉显然还不知道作战计划，听的一头雾水：“到底要做什么？”

    林娜也不知道该在电话里怎么跟她解释，只回应：“相关计划我等下让电报员发给欧根亲王号，你有空来一下港区或者我们对此开个视频会议。”

    “好。”

    ————林家大院内————

    “准备——放箭！”

    “嗖一一啪——”随着两道箭矢破空声，两支羽箭命中各自的标靶。

    “又是平手，九环！二位小姐果然是亲姐妹呐，成绩也一模一样。”林管家通过直对标靶的高清摄像头向郑小奕和郑小琳姐妹报告成绩。

    “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今天射了80支箭。”郑小琳放下弓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一杯果茶一饮而尽。

    “小琳小姐,不够再加。”

    “嗯,谢谢忠哥。”见林管家热情地提来茶壶,郑小琳也有些不好意思。

    “月如姐不是练刀剑和鞭子的吗？怎么贵府内还有靶场？”郑小奕也摘下指环走向桌子,想喝一杯果茶。

    “小奕小姐有所不知,射箭是老爷的爱好,大小姐只是偶尔玩玩,她一般都在隔壁演武场练武。这不你们来了,她知道你们喜欢射箭,叫我好好招待。”林管家说着接过郑小奕的护具挂到架子上。

    “亏你们俩还能射80箭,我到50箭就够了。佩服佩服!“付冰冰活动了一下关节打趣道。

    林管家笑了笑:“付小姐的弓是25磅拉力,50箭也不错了。二位郑小姐的弓是20磅拉力,所以她们射的箭多也不足为奇。”

    “大小姐和二小姐回来了!\"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紧接着就见身着紫色古装衣裳、白色裤子袜子和平底鞋的林月如,以及穿着鲁尔灰色衣裙、黑色裤袜和皮鞋的林欣怡走到靶场。二人的一古一今打扮真是显眼的对比。

    “今天收获颇丰呀,还没被发现。\"林月如一脸得意,林欣怡则放下背包:“有视频有音频,这次还不错。”

    “咦?你们怎么进去的?“付冰冰有些疑惑,毕竟各校大营门口都有警卫。

    “既然你从头问起,那我们就具体讲讲经过…”林月如缓缓道…………

    ————昆山大营————

    “话说我们这车停这里会不会太显眼啊?附近好多车都是黄埔的。\"林欣怡对停车场状况感到担忧,虽然这里是唯一一个离黄埔大营最近的能停车的地方。

    “这捷豹e-pace可是本姑娘最低调的车了,市场价才30万出头,也够大众化了。\"林月如并没有理解堂妹的意思，她还以为车辆品牌过于高大上会太显眼。

    “你没把跑车开来就已经不错了!哎呀不是,你看没几辆苏e牌照的车,我怕引起怀疑。\"林欣怡指了指周围。

    “放心，把车子停放在餐馆外边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人看到了最多也就会认为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吃个饭而已。再说了，这里可是昆山呀！苏州牌照的车辆在这边来来往往再正常不过啦！”林月如一脸轻松地说道，并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堂妹赶紧下车。

    “就这铁丝网还想拦本姑娘?看我用轻功翻进去。十分钟后我到门口接应你,你给他们看你的小学学生证,就说是学生家属。他们只查进门的,不怀疑里面的。否则就实施b计划。\"身着黄埔校服的林月如自信满满,林欣怡则拿好两只背包前往大门口。没过几分钟，当林月如和林欣怡在大营门口汇合时,守门的真以为林月如是该校学生,而林欣怡是学生家属。毕竟黄埔有那么多人，没办法一个一个去认识。

    “快点,换好他们的衣服去车库…呀!\"二人来到一处女厕所准备换衣服，突然林月如一声轻喝，加快脚步推桑着林欣怡躲进女厕所去。

    “怎么了?”林欣怡从背包里拿出黄埔校服边换边问道。

    “我看到戴炳炎了，他见过我。”林月如轻声说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要是被发现，行动可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伸手从身后的背包里摸索出一顶黑色鸭舌帽。“还好本姑娘早有准备。”她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帽子戴到头上，刻意压低帽檐，试图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做完这些后，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潜入侦查，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应对一切。

    “哈哈,第一次见到堂姐你害怕的样子。”

    “认出事小,坏了侦查计划就严重了。”见林欣怡换好衣服,二人便离开了女厕。

    二人身穿一件镶着条纹白边的霓红色上衣，搭配一条灰色裤子，这种黄埔女学生模样的打扮，并没有引来他人的丝毫怀疑。大营之内，时不时地能够看到几座充满了浓厚民国风格的建筑物矗立其中。这些建筑有的宏伟壮观，有的则小巧精致；它们的外观设计独特且别致，让人仿佛穿越回到了那个动荡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时代。

    “真会挑地方,专门选了有民国风建筑的大营,他们也算是找回了学园舰的感觉。“林月如自言自语,林欣怡则指了指远处——车库就在前面。

    二人决定先用望远镜远距离观察。只见几个穿黄绿色国军服、戴35钢盔的人守在门口。这些人有的手持中正式,有的拿着花机关,腰间还别着手枪套,背着系红布条的大刀,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车库不远处还有几座简易木制了望塔,塔上配有探照灯和沙包。

    虽然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但是塔上的人不是聊天就是靠在沙包上休息。

    “跟拍电影似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林月如小声嘀咕着。

    “嗨,谁都知道他们是拿道具枪做样子的。但视觉冲击效果真的很好。“林欣怡说着收起望远镜,拉着堂姐向前,打算靠近看看。

    这时,几名同样穿黄绿色国军服、背着系红布条的大刀,却配1917钢盔的人,在一名身着深绿色国军上将服的人的带领下走向车库守卫人员。这群刚来的人胳膊上都有学生会袖标,领头人神似李宗仁,肩上披着与衣服颜色相同的长大衣,腰插中正剑、带着白手套拿着马鞭,颇有李宗仁到台儿庄前线视察的味道。他环视了现场后眉头一皱:

    “你们的警戒范围就这么小吗?向外扩大一些。听说鲁尔有个无孔不入的侦查小组…”

    “均座(会长,民国下级对上级的尊称)，难道把守大门还不行吗?我们人手也不够啊……”

    “我这不带人来负责外围警戒了嘛。都听好了,车库外围200米内给我拉起警戒线！先驱逐这个范围内的无关人员。\"学生会长手持马鞭在空中比划起来,好像所指之处都是警戒线范围。

    “是…是！喂~你们两个赶紧走,这里戒严了。\"一个学生会成员赶紧地执行命令，见林氏姐妹正在靠近便前去驱赶。

    “这位大哥,为什么要赶我们走呀?“林欣怡尝试套话,但对方丝毫不理会。

    “车库重地,闲人免近！你们不是战车道的！”

    “我们是本学期的新生，想加入战车道哦。过来看看嘛！\"林月如赶紧语气温和地圆场，希望对方可以放松警惕。

    “要了解找社团去,这里是车库。赶紧走,我也是奉命办事!\"对方继续驱赶,这时一辆画着老虎涂装、车顶搭载50高射机枪、车身写着813的76毫米炮4a2缓缓从车库里开出。林月如见状便不再纠缠,拉着林欣怡快速离开。

    “姐姐怎么了?\"林欣怡刚问出问题,林月如就示意她看向坦克,见戴炳炎站在指挥塔上,她也秒懂了。

    “没办法,只能找个制高点用望远镜观察了。”二人随即来到车库附近的小食堂，此时并非饭点,食堂门是关着的。

    “二层正好有外走廊,本姑娘可以飞上去,你守在下面。“林月如说着未等林欣怡作答便向上一跃翻到了二层。透过望远镜,她发现黄埔战车道的人在往车上刷字，戴炳炎车刚刷上了“突击”二字。

    “莫非怕油漆味在车库里散不出去，所以露天作业？“林月如自言自语道，“咦,在炮塔上画海鸥图案，这戴炳炎还挺有绘画天赋的嘛。不对！那是纪念先人的,戴安澜自号海鸥。”

    这时附近传来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再看楼下，林欣怡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躲了起来。那些说话声逐渐变大，一帮人出现在视线中——竟是上次在街上被她打过的几个“混混\"，他们簇拥着一个身穿战车道军服、头戴大檐帽、梳着九分头的胖男子，那男子正与一名跟他服装一致的圆脸微胖矮男子说话，那矮个子后面也跟着几个人。说话的二人都身穿深蓝色军官裤、黑色长靴、带白手套,左胸口有三排资历章,从左肩到右腰配一条斜挎式武装皮带，肩章上有三颗金星，一看就是战车道主官级别的人物。

    “冤家路窄,本姑娘今天为了任务就不收拾你们(指那几个混混)了。\"林月如小声言语一句,几人说话间竟然火药味愈发浓烈，随着距离的拉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这个矮的一定是副队长孙斌了,九分头是谁呢?”林月如自言自语，认真听着他们的说话内容。

    “这次精锐尽出，确实关系到对鲁尔作战的胜败。可总座为什么要对蛮子委以重任？我听说会长对我被表扬的事怀恨在心！”九分头男子突然避开了刚才的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高兴，你还不清楚吗？对战三江高中临阵脱逃是不是你们嫡系干的？白白卖了卢麟诚分队长的一个小队。还有，拿36b2当曲射火力点，你以为你指挥的是105重榴炮呐？要不是吴尊龙和关炯仁二位分队长及时增援，你连我都卖了！”孙斌接过话，越说越气。

    “嫡系？难道这九分头就是传说中的汤司令？”林月如正想着，那九分头男子此时显得有些紧张:“算了，这场我不打了！我听说有个四川学生叫王思源的对我意见很大，干脆我部退场。”

    “你不打还不行！本次对战鲁尔，已经有不少人未战怯敌。总座要求有战斗力的必须出击，请你部担任后援。”孙斌努力压住怒火，毕竟要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出来。

    “你不是还有猴子吗？叫他们来就行了。”

    “汤司令，我有句心里话你想听吗？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根本没有脸！还有，别搞什么派别斗争了。你管云南的叫蛮子，管广西的叫猴子，学生会都知道。他们要求破坏团结的话少说！”孙斌气不打一处来，丢下「汤司令」走向车库。

    “司令您别生气，回头兄弟我带人整整他们！”「汤司令」的手下赶紧安慰他，见他本人一言不发往另一个方向走，也跟着过去了。

    “听说过黄埔党争，果然像个小民国。这几个「哈士奇」还想搞事情吗？那肯定对我们有利了。”看着楼下的一幕，林月如若有所思。这时林欣怡从墙根后面跑出来，从窗框上拿回了什么东西，随后朝堂姐摇了摇。

    “这丫头居然猜到了他们会往这里走，连录音笔都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这吵架内容对秦队长有没有用。”林月如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拿起望远镜观察。孙斌在车库门口跟什么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对方敬了个军礼后，向车库内做了个手势，一辆24霞飞便开了出来，此人跳上战车向训练场开去。

    “这大概是24的车长滕相杰。”林月如正想着，突然感到有光照在脸上。这是林欣怡的手电筒信号，告诉她有无关人员接近。

 第108章 潜入侦查

    “娜姐，是不是又要莱茵演习了？”欧杨莉管俾斯麦和欧根亲王两舰联合出击称为“莱茵演习”，也是个历史梗。她见电话是林娜打来的，自然而然想到这层。

    林娜听后道：“叫你说着了，这次可能有一定的危险，不过我们都没有实弹，出击需要谨慎些。”

    欧杨莉显然还不知道作战计划，听的一头雾水：“到底要做什么？”

    林娜也不知道该在电话里怎么跟她解释，只回应：“相关计划我等下让电报员发给欧根亲王号，你有空来一下港区或者我们对此开个视频会议。”

    “好。”

    ————林家大院内————

    “准备——放箭！”

    “嗖一一啪——”随着两道箭矢破空声，两支羽箭命中各自的标靶。

    “又是平手，九环！二位小姐果然是亲姐妹呐，成绩也一模一样。”林管家通过直对标靶的高清摄像头向郑小奕和郑小琳姐妹报告成绩。

    “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今天射了80支箭。”郑小琳放下弓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一杯果茶一饮而尽。

    “小琳小姐,不够再加。”

    “嗯,谢谢忠哥。”见林管家热情地提来茶壶,郑小琳也有些不好意思。

    “月如姐不是练刀剑和鞭子的吗？怎么贵府内还有靶场？”郑小奕也摘下指环走向桌子,想喝一杯果茶。

    “小奕小姐有所不知,射箭是老爷的爱好,大小姐只是偶尔玩玩,她一般都在隔壁演武场练武。这不你们来了,她知道你们喜欢射箭,叫我好好招待。”林管家说着接过郑小奕的护具挂到架子上。

    “亏你们俩还能射80箭,我到50箭就够了。佩服佩服!“付冰冰活动了一下关节打趣道。

    林管家笑了笑:“付小姐的弓是25磅拉力,50箭也不错了。二位郑小姐的弓是20磅拉力,所以她们射的箭多也不足为奇。”

    “大小姐和二小姐回来了!\"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紧接着就见身着紫色古装衣裳、白色裤子袜子和平底鞋的林月如,以及穿着鲁尔灰色衣裙、黑色裤袜和皮鞋的林欣怡走到靶场。二人的一古一今打扮真是显眼的对比。

    “今天收获颇丰呀,还没被发现。\"林月如一脸得意,林欣怡则放下背包:“有视频有音频,这次还不错。”

    “咦?你们怎么进去的?“付冰冰有些疑惑,毕竟各校大营门口都有警卫。

    “既然你从头问起,那我们就具体讲讲经过…”林月如缓缓道…………

    ————昆山大营————

    “话说我们这车停这里会不会太显眼啊?附近好多车都是黄埔的。\"林欣怡对停车场状况感到担忧,虽然这里是唯一一个离黄埔大营最近的能停车的地方。

    “这捷豹e-pace可是本姑娘最低调的车了,市场价才30万出头,也够大众化了。\"林月如并没有理解堂妹的意思，她还以为车辆品牌过于高大上会太显眼。

    “你没把跑车开来就已经不错了!哎呀不是,你看没几辆苏e牌照的车,我怕引起怀疑。\"林欣怡指了指周围。

    “放心，把车子停放在餐馆外边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人看到了最多也就会认为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吃个饭而已。再说了，这里可是昆山呀！苏州牌照的车辆在这边来来往往再正常不过啦！”林月如一脸轻松地说道，并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堂妹赶紧下车。

    “就这铁丝网还想拦本姑娘?看我用轻功翻进去。十分钟后我到门口接应你,你给他们看你的小学学生证,就说是学生家属。他们只查进门的,不怀疑里面的。否则就实施b计划。\"身着黄埔校服的林月如自信满满,林欣怡则拿好两只背包前往大门口。没过几分钟，当林月如和林欣怡在大营门口汇合时,守门的真以为林月如是该校学生,而林欣怡是学生家属。毕竟黄埔有那么多人，没办法一个一个去认识。

    “快点,换好他们的衣服去车库…呀!\"二人来到一处女厕所准备换衣服，突然林月如一声轻喝，加快脚步推桑着林欣怡躲进女厕所去。

    “怎么了?”林欣怡从背包里拿出黄埔校服边换边问道。

    “我看到戴炳炎了，他见过我。”林月如轻声说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要是被发现，行动可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伸手从身后的背包里摸索出一顶黑色鸭舌帽。“还好本姑娘早有准备。”她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帽子戴到头上，刻意压低帽檐，试图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做完这些后，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潜入侦查，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应对一切。

    “哈哈,第一次见到堂姐你害怕的样子。”

    “认出事小,坏了侦查计划就严重了。”见林欣怡换好衣服,二人便离开了女厕。

    二人身穿一件镶着条纹白边的霓红色上衣，搭配一条灰色裤子，这种黄埔女学生模样的打扮，并没有引来他人的丝毫怀疑。大营之内，时不时地能够看到几座充满了浓厚民国风格的建筑物矗立其中。这些建筑有的宏伟壮观，有的则小巧精致；它们的外观设计独特且别致，让人仿佛穿越回到了那个动荡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时代。

    “真会挑地方,专门选了有民国风建筑的大营,他们也算是找回了学园舰的感觉。“林月如自言自语,林欣怡则指了指远处——车库就在前面。

    二人决定先用望远镜远距离观察。只见几个穿黄绿色国军服、戴35钢盔的人守在门口。这些人有的手持中正式,有的拿着花机关,腰间还别着手枪套,背着系红布条的大刀,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车库不远处还有几座简易木制了望塔,塔上配有探照灯和沙包。

    虽然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但是塔上的人不是聊天就是靠在沙包上休息。

    “跟拍电影似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林月如小声嘀咕着。

    “嗨,谁都知道他们是拿道具枪做样子的。但视觉冲击效果真的很好。“林欣怡说着收起望远镜,拉着堂姐向前,打算靠近看看。

    这时,几名同样穿黄绿色国军服、背着系红布条的大刀,却配1917钢盔的人,在一名身着深绿色国军上将服的人的带领下走向车库守卫人员。这群刚来的人胳膊上都有学生会袖标,领头人神似李宗仁,肩上披着与衣服颜色相同的长大衣,腰插中正剑、带着白手套拿着马鞭,颇有李宗仁到台儿庄前线视察的味道。他环视了现场后眉头一皱:

    “你们的警戒范围就这么小吗?向外扩大一些。听说鲁尔有个无孔不入的侦查小组…”

    “均座(会长,民国下级对上级的尊称)，难道把守大门还不行吗?我们人手也不够啊……”

    “我这不带人来负责外围警戒了嘛。都听好了,车库外围200米内给我拉起警戒线！先驱逐这个范围内的无关人员。\"学生会长手持马鞭在空中比划起来,好像所指之处都是警戒线范围。

    “是…是！喂~你们两个赶紧走,这里戒严了。\"一个学生会成员赶紧地执行命令，见林氏姐妹正在靠近便前去驱赶。

    “这位大哥,为什么要赶我们走呀?“林欣怡尝试套话,但对方丝毫不理会。

    “车库重地,闲人免近！你们不是战车道的！”

    “我们是本学期的新生，想加入战车道哦。过来看看嘛！\"林月如赶紧语气温和地圆场，希望对方可以放松警惕。

    “要了解找社团去,这里是车库。赶紧走,我也是奉命办事!\"对方继续驱赶,这时一辆画着老虎涂装、车顶搭载50高射机枪、车身写着813的76毫米炮4a2缓缓从车库里开出。林月如见状便不再纠缠,拉着林欣怡快速离开。

    “姐姐怎么了?\"林欣怡刚问出问题,林月如就示意她看向坦克,见戴炳炎站在指挥塔上,她也秒懂了。

    “没办法,只能找个制高点用望远镜观察了。”二人随即来到车库附近的小食堂，此时并非饭点,食堂门是关着的。

    “二层正好有外走廊,本姑娘可以飞上去,你守在下面。“林月如说着未等林欣怡作答便向上一跃翻到了二层。透过望远镜,她发现黄埔战车道的人在往车上刷字，戴炳炎车刚刷上了“突击”二字。

    “莫非怕油漆味在车库里散不出去，所以露天作业？“林月如自言自语道，“咦,在炮塔上画海鸥图案，这戴炳炎还挺有绘画天赋的嘛。不对！那是纪念先人的,戴安澜自号海鸥。”

    这时附近传来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再看楼下，林欣怡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躲了起来。那些说话声逐渐变大，一帮人出现在视线中——竟是上次在街上被她打过的几个“混混\"，他们簇拥着一个身穿战车道军服、头戴大檐帽、梳着九分头的胖男子，那男子正与一名跟他服装一致的圆脸微胖矮男子说话，那矮个子后面也跟着几个人。说话的二人都身穿深蓝色军官裤、黑色长靴、带白手套,左胸口有三排资历章,从左肩到右腰配一条斜挎式武装皮带，肩章上有三颗金星，一看就是战车道主官级别的人物。

    “冤家路窄,本姑娘今天为了任务就不收拾你们(指那几个混混)了。\"林月如小声言语一句,几人说话间竟然火药味愈发浓烈，随着距离的拉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这个矮的一定是副队长孙斌了,九分头是谁呢?”林月如自言自语，认真听着他们的说话内容。

    “这次精锐尽出，确实关系到对鲁尔作战的胜败。可总座为什么要对蛮子委以重任？我听说会长对我被表扬的事怀恨在心！”九分头男子突然避开了刚才的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高兴，你还不清楚吗？对战三江高中临阵脱逃是不是你们嫡系干的？白白卖了卢麟诚分队长的一个小队。还有，拿36b2当曲射火力点，你以为你指挥的是105重榴炮呐？要不是吴尊龙和关炯仁二位分队长及时增援，你连我都卖了！”孙斌接过话，越说越气。

    “嫡系？难道这九分头就是传说中的汤司令？”林月如正想着，那九分头男子此时显得有些紧张:“算了，这场我不打了！我听说有个四川学生叫王思源的对我意见很大，干脆我部退场。”

    “你不打还不行！本次对战鲁尔，已经有不少人未战怯敌。总座要求有战斗力的必须出击，请你部担任后援。”孙斌努力压住怒火，毕竟要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出来。

    “你不是还有猴子吗？叫他们来就行了。”

    “汤司令，我有句心里话你想听吗？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根本没有脸！还有，别搞什么派别斗争了。你管云南的叫蛮子，管广西的叫猴子，学生会都知道。他们要求破坏团结的话少说！”孙斌气不打一处来，丢下「汤司令」走向车库。

    “司令您别生气，回头兄弟我带人整整他们！”「汤司令」的手下赶紧安慰他，见他本人一言不发往另一个方向走，也跟着过去了。

    “听说过黄埔党争，果然像个小民国。这几个「哈士奇」还想搞事情吗？那肯定对我们有利了。”看着楼下的一幕，林月如若有所思。这时林欣怡从墙根后面跑出来，从窗框上拿回了什么东西，随后朝堂姐摇了摇。

    “这丫头居然猜到了他们会往这里走，连录音笔都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这吵架内容对秦队长有没有用。”林月如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拿起望远镜观察。孙斌在车库门口跟什么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对方敬了个军礼后，向车库内做了个手势，一辆24霞飞便开了出来，此人跳上战车向训练场开去。

    “这大概是24的车长滕相杰。”林月如正想着，突然感到有光照在脸上。这是林欣怡的手电筒信号，告诉她有无关人员接近。

 第109章 食堂反间

    很快，食堂大门被打开，工作人员陆续进入。趁着没人注意，林欣怡也快速冲上楼梯来到堂姐身边:“我也来看看。”

    望远镜中，二人发现有不少36b2驶向训练场，看来这次是主力。

    “咦，你看那三辆刚出库的车，是不是有「黄埔三连星」之称的姚若飞、谢梓敬和黄逸凡三人的座车？”

    “还真是「咬蟹黄」组合，不过我更愿意叫他们「铁三角」，因为战果还不错。”林欣怡对这三人了解较多，“好像是小奕姐的小学校友。”

    “还蟹黄，你这个吃货。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吃黄埔的食堂餐。”林月如轻轻点了一下堂妹的脑门，随后道:“小奕的小学校友吗？回去听听她能告诉我们些什么…嗯，你看那边，4车库后面好像有几个特别的车库…等等，那是……”

    “姐，我看到了，十分可疑，出入那里的人员都要进行两道检查，还有大小不一的箱子运入。”林欣怡放下望远镜，拿出摄像机将镜头套在望远镜目镜上:“那些箱子好像有问题，从尺寸上判断，十分接近我们林氏重工装载黑豹坦克分解件的容器。”

    “拍照，回去进行对比测量。”林月如不由分说拿出相机拍了起来。“四色箭头和soviet字样，嗯~这是中越重工的箱子。”

    不一会儿，便有学生三三两两来到食堂。林氏姐妹也若无其事地混在其中，因为继续观察被发现的概率增大了。

    “就吃馒头咸菜呀，学民国克扣伙食吗？”见到餐食林欣怡抱怨了一下，此时她注意到一张四人桌前坐着一个穿深蓝战车道制服的学生，胸前资历章只有一排，肩章上镶着铜星，应该是个车长。

    “我去试探试探，如果他是高一的我们就换桌，否则我们可以伪装高一新生向他讨教。”

    “好啊，注意别被发现。”

    林欣怡走向那名车长:“学长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那名车长看了林欣怡一眼，竟愣了一下，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学妹。

    “没人，坐。”他赶紧回答，就怕晚一秒林欣怡换桌。

    “学长你是高二的吗？”林欣怡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不是，她得编个理由离开。

    “没错，我是高二3班的。同学你是…”

    “哦，我是本学期高一新入学的。”林欣怡落座，说话间在桌下竖了大拇指，意思是「安全」，得到信号后林月如也端着餐盘走来。

    “呦，这么巧，你也在这…”林月如装作巧遇，不让那个车长看出来。“这里有人吗？”

    “没人，你可以坐。”那车长见又来个美女，十分热情地招呼林月如坐下。

    “这位是我闺蜜，也是新来的插班生。学长你应该是战车道的？衣服这么帅，想必是个分队长？”林欣怡故意夸大对方身份，想看看反应。果然，这车长装出一副资深队员的样子:“同学你还挺有眼光的，不错，我是战车道的…”

    “这么巧呀…”不等对方说完，林欣怡赶紧插话:“我跟我闺蜜都想加入战车道，你能不能介绍介绍情况呀？”

    “这个嘛……”此人突然面露难色，林月如看出了什么，马上打开背包:“学长请笑纳，我们从外面带了些好吃的…你看…”

    “学妹还挺懂事的，嗯…周黑鸭；哈，牛肉干…辣条、豆干，不错不错……”车长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都拿在手里。“你们问我可是找对人了。想当初对战知波单，小爷我如同赵子龙再世，单车冲锋杀了个七进七出。上次对战三江高中虽然败了，但我是中流砥柱，没有我的风骚走位四处支援，恐怕败得更快。你们加入战车道后跟着我，绝对稳赚不赔！”

    “还赵子龙，你小子就是一条虫！”旁边一个人抢过那车长手里的零食并坐了下来:“又在这吹嘘战果泡妹子吗？好歹要对得起这么多吃的！”此人无论是服装还是肩章都与那车长一致，但那车长并没有反驳，大概对方是个小队长。“你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再看战果05的那种人。除了打断履带，你还做什么贡献啦？”语毕，周围几个人也笑了起来，那车长则一脸羞愧不吱声了。

    “呦，这位大哥，看你是个好人，你跟我们说说呗。”林欣怡赶紧接话，并装出一副找到靠山的样子。

    “我劝你们女孩子还是别去的好，那里就像个黑社会老巢，他们的大部分学生都不是自愿加入的，还有部分纯粹就是为了混日子，为了拿津贴才加入的，真正为了荣誉为了理想而自愿加入的是极少数，例如我。”小队长说起话来不像在开玩笑，林氏姐妹则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战车道最早发源于日本，是大和抚子的修练课程之一。再说啦，鲁尔女校的队员各个都像巾帼英雄；包括国科大附高、东普鲁士学院在内的一众学校也是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为什么这里的情况与他们差别那么大呢？”林月如话赶话说到此，希望可以了解更多内幕。

    “还不是因为这里的民国风气。经费被挪用、官大一级压死人、派系斗争——哦，准确的说是斗出身。二位，你们是哪里人？”

    “苏州呀。”林月如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那很好啊，至少不会被歧视。因为战车道内部是非常看重出身的，一般江浙出身的学生最受重用，这批人被称为「嫡系」；和这批人混在一起的学生以及广东出身的学生其次，被称为「中央」；其它地区出身的学生一概都叫「杂牌」；而出身东北和桂川滇三省的学生会被歧视。比方说物资分配上，嫡系什么都有，中央稍差但也不错。杂牌就惨了，被刁难、索要好处的比比皆是。这就导致赛场作战出现奇葩一幕:有些车可以随意挥霍弹药，到处乱窜；有的车别说弹药够不够了，为了省油都不想启动。”小队长说到此，食堂另一边正好几个穿着战车道部制服的学生不知为什么闹了起来。小队长向那边一指:“看到了吗？吃的东西都分三六九等，嫡系和杂牌发生冲突了？”

    “学长，我倒是很好奇那一桌。他们吃的有鱼有肉但为什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呢？”林欣怡则指向附近的一桌人，在她看来，那些人可能是嫡系或中央。

    “还不是本次的赛场闹的。本次参赛的选手有很多家里的祖辈就是37年阵亡在上海周边、这个赛场周边甚至是赛场内的，所以他们可能会有心理阴影。比如说我们「黄埔三连星」的祖辈:姚子清营长、谢晋元团长和黄梅兴旅长。”小队长说到此叹了口气，见林氏姐妹没接话，他马上转移话题:“不说他们了，再说我校战车道。加入的话你心态还要好，因为自建立以来就饱受争议，加上战果不佳，连军械供应商都不高兴了。之前在清点库存物资的时候辎重兵科的学生发现全部的8辆36b2居然没有一发穿甲弹，都是各种榴弹。于是战车道部和学生会跟供应商中越重工的商务代表紧急沟通，要求他们立即快马加鞭地送一批90毫米穿甲弹来，然后那个商务代表表示说自己会立即联系集团的，不过同时也警告说按照之前他的上司给自己带来的消息，如果黄埔在之后的比赛中再继续打出这种烂成绩来的话，集团董事会很有可能会迫于压力而不得不考虑提前解除与黄埔的合同并且永不续签。因为已经有很多股东觉得支持黄埔看不到任何希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白白浪费集团的资源和资金，希望黄埔方面好自为之。”

    “对了，我听说击毁敌车有奖励呀？”

    “嗨~说得好听。”小队长对林欣怡提出的问题表示不屑，“黄埔战车道部的规定是击毁战车奖励现金，但是在多数情况下军官不发现金只发代金券，并不是规定奖励代金券。况且，代金券也不是谁都认可的。”

    “对了，既然战车道部可以打到半决赛，那么大家的战斗力都不错？”林月如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可以套点战斗情报了。

    “其实，我觉得能打到这份上运气成分比实力多。”小队长看起来有点无奈，“我们的战术其实比较死板，在平原防御的时候比较顽强，不过只要防线上的一个点被突破就会全线崩溃，这也是败给三江的原因之一。标准战术是内线固守吸引敌主力，外线机动合围歼敌。有部分指挥官会在前方用预制板和充气模型布置各种假阵地，然后安排一些真车在里面开几炮换一个地方再继续打，这是从安齐奥学来的。还有，不善伏击和反伏击，我们被伏击之后除了极个别车辆之外大部分车辆都会乱成一锅粥，无法组织有效反击，甚至会成为无序溃逃。”

    “对了学长，你刚才提到战术”林欣怡不失时机地引导着谈话内容，“据我所知，下一场对手是以上善若水着称的鲁尔，你觉得大家会怎么应对？”

    “我哪知道啊，我只是个小队长。这帮孙子要是能省点心我就谢天谢地了，毫无纪律可言。我们队伍与队伍之间配合也经常不到位，这也是有些人临阵怯敌的原因。还有，我希望他们别欺上瞒下、谎报军情、讳败为胜，就算输也要输得明白啊。”对方一脸无奈，看来想从他这里套部署方面的情报是不大可能了。

    用餐过后二人收拾完餐盘正想离开，突然外面一阵嘈杂。林欣怡来到二层外走廊，见一辆威利斯吉普车在食堂门外停了下来，上面走下来两个军官；后面还跟着一辆奔驰lo 2750卡车，车上下来了一群穿灰黑色制服戴1917钢盔的持械警卫。军官跑到食堂里来大声道:“我们刚刚接到通报，校园内有疑似非我校学生进入，我们怀疑那是某个学校派进来的间谍人员，现在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我们要挨个检查！”

    “姐姐，看来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林欣怡内心紧张，但表面平静。

    “别怕，大不了本姑娘抱你跳下去。”林月如握住堂妹的手向二楼外走廊下面看了一眼。

    “可是，你初中练轻功从高处跳下摔伤过…”

    “本姑娘的功夫今非昔比。不过，确实没试过带人跳…”

    正当她们商量对策时，警卫们已经开始检查在场学生了。

    “呦，黄车长，你好你好，打扰了。”

    “是吴队副呀，请见谅，真不好意思。”

    “你，赶紧拿证件，少废话！”

    “没带？给我押走！先审着！”

    见来人对穿战车道部制服的学生十分客气，但是对穿普通校服的和穿便服的普通学生则要多粗暴有多粗暴，林月如左手缓缓握拳。

    “我有个浑水摸鱼的计划。”她突然对林欣怡悄悄耳语，林欣怡点了点头并跟堂姐从外走廊的花盆里捡了几粒石子和土块。

    “拿不出，你是不是间谍？”警卫对一名女生大吼道，对方一紧张反而更慌了。

    “她就是找的慢一点，你何必呢？”旁边一人正想劝解，警卫直接用枪托砸向他:“就你话多，老子问你了吗？”

    “好机会，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了，本姑娘的飞镖可不是白练的。”林月如心里想着，并迅速将手中土块甩向那个警卫后背。

    “啪——”土块击得粉碎，警卫则一回头:“谁打我？”见没人答话，他便抓起身后一人衣领:“是你吗？”

    这时林月如又看到了刚才因食物等级而吵架的嫡系和杂牌学生正一前一后站着。“天助我也，委屈你们了。”林月如悄悄笑了一声，又将石子弹向一人后背，那人果然以为是后面的人「偷袭」了他。

    “你嫡系就了不起啊，刚才说了你两句你就打人？”

    “死猴子，少冤枉好人。”

    “冤枉？你们嫡系都狗眼看人低，给脸不要脸！”

    “找打是不？小爷看你就欠收拾。哥几个，别跟他客气！”

    “弟兄们，嫡系欺负咱了，揍他丫的！”

    这边一时间乱了套，几个嫡系和杂牌的学生开始互相推搡，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警卫中几个人赶紧上前准备调解。突然有人夺门而逃，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马上令林欣怡意识到有机可乘。

    “奸细逃了！快追呀！”她这一喊，有几个穿普通校服的人也跟着大叫:“不得了，有奸细，再不追就晚了！”

    警卫一时也慌了手脚，离门近的赶紧追出去，调解「纠纷」的则慌忙拨开人群跟着往外冲。

 第109章 食堂反间

    很快，食堂大门被打开，工作人员陆续进入。趁着没人注意，林欣怡也快速冲上楼梯来到堂姐身边:“我也来看看。”

    望远镜中，二人发现有不少36b2驶向训练场，看来这次是主力。

    “咦，你看那三辆刚出库的车，是不是有「黄埔三连星」之称的姚若飞、谢梓敬和黄逸凡三人的座车？”

    “还真是「咬蟹黄」组合，不过我更愿意叫他们「铁三角」，因为战果还不错。”林欣怡对这三人了解较多，“好像是小奕姐的小学校友。”

    “还蟹黄，你这个吃货。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吃黄埔的食堂餐。”林月如轻轻点了一下堂妹的脑门，随后道:“小奕的小学校友吗？回去听听她能告诉我们些什么…嗯，你看那边，4车库后面好像有几个特别的车库…等等，那是……”

    “姐，我看到了，十分可疑，出入那里的人员都要进行两道检查，还有大小不一的箱子运入。”林欣怡放下望远镜，拿出摄像机将镜头套在望远镜目镜上:“那些箱子好像有问题，从尺寸上判断，十分接近我们林氏重工装载黑豹坦克分解件的容器。”

    “拍照，回去进行对比测量。”林月如不由分说拿出相机拍了起来。“四色箭头和soviet字样，嗯~这是中越重工的箱子。”

    不一会儿，便有学生三三两两来到食堂。林氏姐妹也若无其事地混在其中，因为继续观察被发现的概率增大了。

    “就吃馒头咸菜呀，学民国克扣伙食吗？”见到餐食林欣怡抱怨了一下，此时她注意到一张四人桌前坐着一个穿深蓝战车道制服的学生，胸前资历章只有一排，肩章上镶着铜星，应该是个车长。

    “我去试探试探，如果他是高一的我们就换桌，否则我们可以伪装高一新生向他讨教。”

    “好啊，注意别被发现。”

    林欣怡走向那名车长:“学长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那名车长看了林欣怡一眼，竟愣了一下，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学妹。

    “没人，坐。”他赶紧回答，就怕晚一秒林欣怡换桌。

    “学长你是高二的吗？”林欣怡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不是，她得编个理由离开。

    “没错，我是高二3班的。同学你是…”

    “哦，我是本学期高一新入学的。”林欣怡落座，说话间在桌下竖了大拇指，意思是「安全」，得到信号后林月如也端着餐盘走来。

    “呦，这么巧，你也在这…”林月如装作巧遇，不让那个车长看出来。“这里有人吗？”

    “没人，你可以坐。”那车长见又来个美女，十分热情地招呼林月如坐下。

    “这位是我闺蜜，也是新来的插班生。学长你应该是战车道的？衣服这么帅，想必是个分队长？”林欣怡故意夸大对方身份，想看看反应。果然，这车长装出一副资深队员的样子:“同学你还挺有眼光的，不错，我是战车道的…”

    “这么巧呀…”不等对方说完，林欣怡赶紧插话:“我跟我闺蜜都想加入战车道，你能不能介绍介绍情况呀？”

    “这个嘛……”此人突然面露难色，林月如看出了什么，马上打开背包:“学长请笑纳，我们从外面带了些好吃的…你看…”

    “学妹还挺懂事的，嗯…周黑鸭；哈，牛肉干…辣条、豆干，不错不错……”车长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都拿在手里。“你们问我可是找对人了。想当初对战知波单，小爷我如同赵子龙再世，单车冲锋杀了个七进七出。上次对战三江高中虽然败了，但我是中流砥柱，没有我的风骚走位四处支援，恐怕败得更快。你们加入战车道后跟着我，绝对稳赚不赔！”

    “还赵子龙，你小子就是一条虫！”旁边一个人抢过那车长手里的零食并坐了下来:“又在这吹嘘战果泡妹子吗？好歹要对得起这么多吃的！”此人无论是服装还是肩章都与那车长一致，但那车长并没有反驳，大概对方是个小队长。“你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再看战果05的那种人。除了打断履带，你还做什么贡献啦？”语毕，周围几个人也笑了起来，那车长则一脸羞愧不吱声了。

    “呦，这位大哥，看你是个好人，你跟我们说说呗。”林欣怡赶紧接话，并装出一副找到靠山的样子。

    “我劝你们女孩子还是别去的好，那里就像个黑社会老巢，他们的大部分学生都不是自愿加入的，还有部分纯粹就是为了混日子，为了拿津贴才加入的，真正为了荣誉为了理想而自愿加入的是极少数，例如我。”小队长说起话来不像在开玩笑，林氏姐妹则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战车道最早发源于日本，是大和抚子的修练课程之一。再说啦，鲁尔女校的队员各个都像巾帼英雄；包括国科大附高、东普鲁士学院在内的一众学校也是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为什么这里的情况与他们差别那么大呢？”林月如话赶话说到此，希望可以了解更多内幕。

    “还不是因为这里的民国风气。经费被挪用、官大一级压死人、派系斗争——哦，准确的说是斗出身。二位，你们是哪里人？”

    “苏州呀。”林月如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那很好啊，至少不会被歧视。因为战车道内部是非常看重出身的，一般江浙出身的学生最受重用，这批人被称为「嫡系」；和这批人混在一起的学生以及广东出身的学生其次，被称为「中央」；其它地区出身的学生一概都叫「杂牌」；而出身东北和桂川滇三省的学生会被歧视。比方说物资分配上，嫡系什么都有，中央稍差但也不错。杂牌就惨了，被刁难、索要好处的比比皆是。这就导致赛场作战出现奇葩一幕:有些车可以随意挥霍弹药，到处乱窜；有的车别说弹药够不够了，为了省油都不想启动。”小队长说到此，食堂另一边正好几个穿着战车道部制服的学生不知为什么闹了起来。小队长向那边一指:“看到了吗？吃的东西都分三六九等，嫡系和杂牌发生冲突了？”

    “学长，我倒是很好奇那一桌。他们吃的有鱼有肉但为什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呢？”林欣怡则指向附近的一桌人，在她看来，那些人可能是嫡系或中央。

    “还不是本次的赛场闹的。本次参赛的选手有很多家里的祖辈就是37年阵亡在上海周边、这个赛场周边甚至是赛场内的，所以他们可能会有心理阴影。比如说我们「黄埔三连星」的祖辈:姚子清营长、谢晋元团长和黄梅兴旅长。”小队长说到此叹了口气，见林氏姐妹没接话，他马上转移话题:“不说他们了，再说我校战车道。加入的话你心态还要好，因为自建立以来就饱受争议，加上战果不佳，连军械供应商都不高兴了。之前在清点库存物资的时候辎重兵科的学生发现全部的8辆36b2居然没有一发穿甲弹，都是各种榴弹。于是战车道部和学生会跟供应商中越重工的商务代表紧急沟通，要求他们立即快马加鞭地送一批90毫米穿甲弹来，然后那个商务代表表示说自己会立即联系集团的，不过同时也警告说按照之前他的上司给自己带来的消息，如果黄埔在之后的比赛中再继续打出这种烂成绩来的话，集团董事会很有可能会迫于压力而不得不考虑提前解除与黄埔的合同并且永不续签。因为已经有很多股东觉得支持黄埔看不到任何希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白白浪费集团的资源和资金，希望黄埔方面好自为之。”

    “对了，我听说击毁敌车有奖励呀？”

    “嗨~说得好听。”小队长对林欣怡提出的问题表示不屑，“黄埔战车道部的规定是击毁战车奖励现金，但是在多数情况下军官不发现金只发代金券，并不是规定奖励代金券。况且，代金券也不是谁都认可的。”

    “对了，既然战车道部可以打到半决赛，那么大家的战斗力都不错？”林月如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可以套点战斗情报了。

    “其实，我觉得能打到这份上运气成分比实力多。”小队长看起来有点无奈，“我们的战术其实比较死板，在平原防御的时候比较顽强，不过只要防线上的一个点被突破就会全线崩溃，这也是败给三江的原因之一。标准战术是内线固守吸引敌主力，外线机动合围歼敌。有部分指挥官会在前方用预制板和充气模型布置各种假阵地，然后安排一些真车在里面开几炮换一个地方再继续打，这是从安齐奥学来的。还有，不善伏击和反伏击，我们被伏击之后除了极个别车辆之外大部分车辆都会乱成一锅粥，无法组织有效反击，甚至会成为无序溃逃。”

    “对了学长，你刚才提到战术”林欣怡不失时机地引导着谈话内容，“据我所知，下一场对手是以上善若水着称的鲁尔，你觉得大家会怎么应对？”

    “我哪知道啊，我只是个小队长。这帮孙子要是能省点心我就谢天谢地了，毫无纪律可言。我们队伍与队伍之间配合也经常不到位，这也是有些人临阵怯敌的原因。还有，我希望他们别欺上瞒下、谎报军情、讳败为胜，就算输也要输得明白啊。”对方一脸无奈，看来想从他这里套部署方面的情报是不大可能了。

    用餐过后二人收拾完餐盘正想离开，突然外面一阵嘈杂。林欣怡来到二层外走廊，见一辆威利斯吉普车在食堂门外停了下来，上面走下来两个军官；后面还跟着一辆奔驰lo 2750卡车，车上下来了一群穿灰黑色制服戴1917钢盔的持械警卫。军官跑到食堂里来大声道:“我们刚刚接到通报，校园内有疑似非我校学生进入，我们怀疑那是某个学校派进来的间谍人员，现在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我们要挨个检查！”

    “姐姐，看来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林欣怡内心紧张，但表面平静。

    “别怕，大不了本姑娘抱你跳下去。”林月如握住堂妹的手向二楼外走廊下面看了一眼。

    “可是，你初中练轻功从高处跳下摔伤过…”

    “本姑娘的功夫今非昔比。不过，确实没试过带人跳…”

    正当她们商量对策时，警卫们已经开始检查在场学生了。

    “呦，黄车长，你好你好，打扰了。”

    “是吴队副呀，请见谅，真不好意思。”

    “你，赶紧拿证件，少废话！”

    “没带？给我押走！先审着！”

    见来人对穿战车道部制服的学生十分客气，但是对穿普通校服的和穿便服的普通学生则要多粗暴有多粗暴，林月如左手缓缓握拳。

    “我有个浑水摸鱼的计划。”她突然对林欣怡悄悄耳语，林欣怡点了点头并跟堂姐从外走廊的花盆里捡了几粒石子和土块。

    “拿不出，你是不是间谍？”警卫对一名女生大吼道，对方一紧张反而更慌了。

    “她就是找的慢一点，你何必呢？”旁边一人正想劝解，警卫直接用枪托砸向他:“就你话多，老子问你了吗？”

    “好机会，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了，本姑娘的飞镖可不是白练的。”林月如心里想着，并迅速将手中土块甩向那个警卫后背。

    “啪——”土块击得粉碎，警卫则一回头:“谁打我？”见没人答话，他便抓起身后一人衣领:“是你吗？”

    这时林月如又看到了刚才因食物等级而吵架的嫡系和杂牌学生正一前一后站着。“天助我也，委屈你们了。”林月如悄悄笑了一声，又将石子弹向一人后背，那人果然以为是后面的人「偷袭」了他。

    “你嫡系就了不起啊，刚才说了你两句你就打人？”

    “死猴子，少冤枉好人。”

    “冤枉？你们嫡系都狗眼看人低，给脸不要脸！”

    “找打是不？小爷看你就欠收拾。哥几个，别跟他客气！”

    “弟兄们，嫡系欺负咱了，揍他丫的！”

    这边一时间乱了套，几个嫡系和杂牌的学生开始互相推搡，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警卫中几个人赶紧上前准备调解。突然有人夺门而逃，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马上令林欣怡意识到有机可乘。

    “奸细逃了！快追呀！”她这一喊，有几个穿普通校服的人也跟着大叫:“不得了，有奸细，再不追就晚了！”

    警卫一时也慌了手脚，离门近的赶紧追出去，调解「纠纷」的则慌忙拨开人群跟着往外冲。

 第110章 匪校风气

    看着那些人离去，众人的不满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各种抱怨声此起彼伏：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们对战车道的人如此恭敬有加，难道我们就不是人吗？”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可不是嘛，本来好好的一顿饭，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兴致全无！”另一个人附和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带头的有点背景，靠着关系撑腰罢了。”又有人插话道。

    “哼，这次一定要让鲁尔给战车道那帮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也好让那几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知道，他们拼命巴结的‘主人’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有人义愤填膺地喊道。“此地不宜久留，撤！”林欣怡轻轻对堂姐耳语后，二人迅速下楼离开食堂。

    “差点暴露了，慢慢向大门移动。”林月如轻轻抚了一下胸口，刚才差点功亏一篑。

    “不过，逃出去的那人是谁呀？真巧帮了我们。”林欣怡虽然好奇，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猜测:“你说会不会是马”

    “别。”林月如抢先一步捂住堂妹的嘴:“不要提及友军姓名，何况你我还是瞎猜。”说话间她已经拉着堂妹走向营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从附近一栋建筑物的地下室里传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抓我的人！难道以为自己是密查组主管，负责处理内部事务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一定会向上级投诉你们的！\"

    \"哼，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由我说了算！听说你们参谋本部二厅有人被外敌策反而通敌叛国，我带人来调查有错吗？\"

    \"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多去抓几个真正的奸细！刚刚从食堂逃走的那个家伙你不也没抓住吗？现在反倒把我的人给带走了，还诬陷他们投靠敌人，证据呢？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原来，这里正在发生一场争执，争吵的双方分别是黄埔内部的两个情报机构——负责对内事务的密查组和负责对外工作的参谋本部二厅的负责人。林氏姐妹听到声音后，立刻悄悄地靠近地下室的窗户，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林月如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熟练地调整着角度，试图通过反射光线看清屋内的情形。幸运的是，窗户正好敞开着，没有任何阻挡物，使得她们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哼！还好意思跟我提证据？”密查组那个身材高大、体型肥胖的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容地吼道：“你们这叫什么？越界执法懂不懂！本来应该是由我们去抓人的，结果你们莫名其妙地跟着跑到食堂来干嘛？去就去，老老实实守着大门不行么？这下好了，让奸细给逃走了！”

    “嘿嘿……”参谋本部二厅那位身材瘦削、戴着眼镜的男人发出一声阴冷的嘲笑：“少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转移话题焦点。有本事你倒是拿出我们通敌的确凿证据来呀！要是拿不出来，信不信我直接跑去找校领导告状，就说你们故意放走了奸细。反正如你所说，我们的工作重心是对外的，在大营里面没有抓住奸细那可就是你们的失职。到时候我还能反咬一口，说是我们的人碰巧路过，恰好目睹了你们办事不力的丑态。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谁会遭殃！”

    “贼喊捉贼？哼！事情明明还在调查阶段，现在说这些太早了！至于证据嘛，不方便透露就是不方便透露！”高胖子看似想要平息这场争执，但他那冷漠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却表明了他绝不会轻易妥协。

    然而，眼镜男并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咄咄逼人地说道：“凭什么由你们来调查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我们部门出了问题，完全可以交给我来处理！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实话，对于你们那个部门，我实在放不下心。”高胖子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接着说道，“上次你们去国科大附高化妆侦察，居然连衣服都能穿错，最后还被人家识破了身份。更可笑的是，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你们就天真地以为自己成功了。谁知道国科大附高一转手就来了个将计就计，让我们的战车道部队吃了大亏！”

    眼镜男听后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这是在往我们的伤口上撒盐啊！今天要是你不能给我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就别想从这里全身而退！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家伙！”说话间，眼镜男已经摆开了一副决斗的架势，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面对眼镜男的挑衅，高胖子同样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怕你不成？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咱们就手上过过，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咣当——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人在言语交谈之间突然就动起手来，你给对方一拳，对方回敬你一脚，整个房间里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原本摆放整齐的物品此刻也被打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冷眼旁观的林月如看着镜子中的这一幕场景，不禁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哈哈，真是有趣至极！看来这次出来还真没白跑一趟呢。临行之前，秦雨妍特意叮嘱过让我们小心这两个部门，本以为他们会很难缠，却没料到竟然是如此不靠谱的两个家伙。亏得秦雨妍平时还总把自己比作足智多谋的诸葛亮，这回可算是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咯！\"

    “嗯，”林欣怡答应后和堂姐走向营门，“就是太谨慎了，不过她这样也好，稳中求胜嘛，毕竟她和庄学姐比拼了那么久，也吸取了足够的教训。”

    “要我说，庄丽云和秦雨妍如果两强结合，那才能自诩诸葛亮再世呢。”虽然林月如很崇拜庄丽云，但她也没有盲目评价。

    这时，眼见前面开来豪须装甲车和ba装甲车各一辆，后面跟着几辆亨舍尔33型大卡车、莫洛托夫卡车和gc十轮大卡车，往一处战车训练场开去。

    “有情况啊，跟上去吗？”

    “行，你去，本姑娘就去。”

    二人跟着车队很快来到一处训练场门口，卡车上的人正一个一个下车。

    “快点快点！都跟紧了！”为首的一个大龄军官似乎很凶，这时一个晕车的学生趴在地上吐了，正好吐在了一名军官随从的鞋子上，后者马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个学生的脸，又狠狠地踹了他的肚子几脚，并不停叫骂。

    所有人站好后他开始训话:“你们都是差生，想要学分就好好修战车道，否则一律开除！”

    那些差生似乎双手都被束缚着，一脸的不情愿。几个战车道军官模样的人对他们进行简单而粗暴的检查过后，若体格合格，便扔给一套不管大小合不合身的制服，再指定几辆连炮塔都没有的底盘车，就算是战车道部成员了。体格不达标的，扔给一块毛巾和一套工具，挖训练场去。体格最好的那几个专门拉出来，让刚刚换了车需要补充新成员的预备参赛车长挑选。

    “居然是抓壮丁，大概都是从学园舰上来的普通科的人。”林欣怡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微微探头观察。

    “你要是会轻功就能飞上来了，还可以借助树叶的掩护用望远镜看更远的位置。”林月如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还有用军棍打人的，那几个人好像不配合，挨打了。”果然，很快便有棍击声和队员的叫喊声传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外界称他们为「匪校」，此举会加深学员怨气，导致他们的纪律差，难怪他们会经常在学校外寻衅滋事，使普通民众对其印象大打折扣。”林欣怡若有所思。

    “真没劲，还是走，本以为有什么军情呢。就这些人跟我们对战，炮声一响大概都往车底下钻。”林月如跳下树，显得十分失望。

    “那好。”林欣怡也只能无奈地跟着离开。

    二人出了大营便听到有人在叫卖:“乡亲们，同志们，我校即将和鲁尔女校展开大战，为了避免战败后战车道部被废除导致军资被缴获，现在全部贱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原来是几个黄埔的学生拉了几卡车的战车道部物资在校外卖。

    “真奇怪了，全卖掉他们不过了吗？”林月如实在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欣怡不由分说走上前去:“这位大哥，为什么要卖装备呀？”

    对方一脸嫌弃:“我们头儿说反正打不赢鲁尔，中越重工也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战车道部要废了，干脆卖点钱。”

    “可是我听说中越重工现在只是警告”

    “一个样，没戏啦！”对方不等林欣怡说完，直接插话。

    “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个买家？反正普通老百姓也不会买。”林月如试探性地问道。

    “谁呀？”

    “东普鲁士学院呀！只要价格合适，他们就要。你们先联系联系他们？他们的大营好像也不远。”林月如并没有足够的把握，但对方突然两眼放光:“不错啊，我这就跟头儿汇报。”说着兴奋地跑了。

    林氏姐妹看着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谣言害死人啊，不战自乱了。”

    —————林家大院———————

    “哈哈哈，我觉得最后一个故事简直太好笑啦！”郑小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拍着桌子说道：“你们真是太逗了，这些所见听得我肚子都疼了！”

    与此同时，付冰冰和郑小琳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自顾自地笑着。她们似乎对那个穿错衣服被识破的故事特别感兴趣，不停地重复着其中的情节，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这时，秦雨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站在了一旁。她并没有像其他三个人那样开怀大笑，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家。待到众人稍稍安静下来之后，秦雨妍才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咱们现在可不能光顾着高兴啊。毕竟，‘汤司令’可是说了要精锐尽出的，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不会轻松。所以呢，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才行。”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决心。

    “对了，这次还有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要和小奕分享呢！”林月如面带笑容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然后向门外挥了挥手。紧接着，一名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手上还拎着一只精致的手提袋。

    “这是……”郑小奕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手提袋，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

    郑小奕轻轻抚摸着手提袋的表面，感受着它柔软的质地和细腻的纹理。袋子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或标记。犹豫片刻后，郑小奕还是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手提袋的拉链。随着拉链缓缓开启，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瞪大了眼睛，期待着能在里面发现一些线索或者提示，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堆看似普通的物品：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一个公仔……

    这些东西对郑小奕来说并无特别之处，可是何人会被把这些东西装在手提袋里，并送到她手中呢？疑问涌上心头，但她却懒得思考，直接问道：“谁这么看好我啊？”

    “这些都是戴炳炎送你的。”不知道林欣怡是羡慕郑小奕有人送礼物还是看热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哈？”郑小奕更疑惑了，她跟戴炳炎并无多少交集，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听我说呀”林欣怡微微一笑，又继续讲下去

 第110章 匪校风气

    看着那些人离去，众人的不满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各种抱怨声此起彼伏：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们对战车道的人如此恭敬有加，难道我们就不是人吗？”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可不是嘛，本来好好的一顿饭，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兴致全无！”另一个人附和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带头的有点背景，靠着关系撑腰罢了。”又有人插话道。

    “哼，这次一定要让鲁尔给战车道那帮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也好让那几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知道，他们拼命巴结的‘主人’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有人义愤填膺地喊道。“此地不宜久留，撤！”林欣怡轻轻对堂姐耳语后，二人迅速下楼离开食堂。

    “差点暴露了，慢慢向大门移动。”林月如轻轻抚了一下胸口，刚才差点功亏一篑。

    “不过，逃出去的那人是谁呀？真巧帮了我们。”林欣怡虽然好奇，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猜测:“你说会不会是马”

    “别。”林月如抢先一步捂住堂妹的嘴:“不要提及友军姓名，何况你我还是瞎猜。”说话间她已经拉着堂妹走向营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从附近一栋建筑物的地下室里传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抓我的人！难道以为自己是密查组主管，负责处理内部事务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一定会向上级投诉你们的！\"

    \"哼，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由我说了算！听说你们参谋本部二厅有人被外敌策反而通敌叛国，我带人来调查有错吗？\"

    \"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多去抓几个真正的奸细！刚刚从食堂逃走的那个家伙你不也没抓住吗？现在反倒把我的人给带走了，还诬陷他们投靠敌人，证据呢？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原来，这里正在发生一场争执，争吵的双方分别是黄埔内部的两个情报机构——负责对内事务的密查组和负责对外工作的参谋本部二厅的负责人。林氏姐妹听到声音后，立刻悄悄地靠近地下室的窗户，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林月如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熟练地调整着角度，试图通过反射光线看清屋内的情形。幸运的是，窗户正好敞开着，没有任何阻挡物，使得她们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哼！还好意思跟我提证据？”密查组那个身材高大、体型肥胖的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容地吼道：“你们这叫什么？越界执法懂不懂！本来应该是由我们去抓人的，结果你们莫名其妙地跟着跑到食堂来干嘛？去就去，老老实实守着大门不行么？这下好了，让奸细给逃走了！”

    “嘿嘿……”参谋本部二厅那位身材瘦削、戴着眼镜的男人发出一声阴冷的嘲笑：“少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转移话题焦点。有本事你倒是拿出我们通敌的确凿证据来呀！要是拿不出来，信不信我直接跑去找校领导告状，就说你们故意放走了奸细。反正如你所说，我们的工作重心是对外的，在大营里面没有抓住奸细那可就是你们的失职。到时候我还能反咬一口，说是我们的人碰巧路过，恰好目睹了你们办事不力的丑态。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谁会遭殃！”

    “贼喊捉贼？哼！事情明明还在调查阶段，现在说这些太早了！至于证据嘛，不方便透露就是不方便透露！”高胖子看似想要平息这场争执，但他那冷漠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却表明了他绝不会轻易妥协。

    然而，眼镜男并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咄咄逼人地说道：“凭什么由你们来调查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我们部门出了问题，完全可以交给我来处理！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实话，对于你们那个部门，我实在放不下心。”高胖子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接着说道，“上次你们去国科大附高化妆侦察，居然连衣服都能穿错，最后还被人家识破了身份。更可笑的是，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你们就天真地以为自己成功了。谁知道国科大附高一转手就来了个将计就计，让我们的战车道部队吃了大亏！”

    眼镜男听后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这是在往我们的伤口上撒盐啊！今天要是你不能给我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就别想从这里全身而退！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家伙！”说话间，眼镜男已经摆开了一副决斗的架势，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面对眼镜男的挑衅，高胖子同样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怕你不成？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咱们就手上过过，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咣当——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人在言语交谈之间突然就动起手来，你给对方一拳，对方回敬你一脚，整个房间里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原本摆放整齐的物品此刻也被打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冷眼旁观的林月如看着镜子中的这一幕场景，不禁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哈哈，真是有趣至极！看来这次出来还真没白跑一趟呢。临行之前，秦雨妍特意叮嘱过让我们小心这两个部门，本以为他们会很难缠，却没料到竟然是如此不靠谱的两个家伙。亏得秦雨妍平时还总把自己比作足智多谋的诸葛亮，这回可算是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咯！\"

    “嗯，”林欣怡答应后和堂姐走向营门，“就是太谨慎了，不过她这样也好，稳中求胜嘛，毕竟她和庄学姐比拼了那么久，也吸取了足够的教训。”

    “要我说，庄丽云和秦雨妍如果两强结合，那才能自诩诸葛亮再世呢。”虽然林月如很崇拜庄丽云，但她也没有盲目评价。

    这时，眼见前面开来豪须装甲车和ba装甲车各一辆，后面跟着几辆亨舍尔33型大卡车、莫洛托夫卡车和gc十轮大卡车，往一处战车训练场开去。

    “有情况啊，跟上去吗？”

    “行，你去，本姑娘就去。”

    二人跟着车队很快来到一处训练场门口，卡车上的人正一个一个下车。

    “快点快点！都跟紧了！”为首的一个大龄军官似乎很凶，这时一个晕车的学生趴在地上吐了，正好吐在了一名军官随从的鞋子上，后者马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个学生的脸，又狠狠地踹了他的肚子几脚，并不停叫骂。

    所有人站好后他开始训话:“你们都是差生，想要学分就好好修战车道，否则一律开除！”

    那些差生似乎双手都被束缚着，一脸的不情愿。几个战车道军官模样的人对他们进行简单而粗暴的检查过后，若体格合格，便扔给一套不管大小合不合身的制服，再指定几辆连炮塔都没有的底盘车，就算是战车道部成员了。体格不达标的，扔给一块毛巾和一套工具，挖训练场去。体格最好的那几个专门拉出来，让刚刚换了车需要补充新成员的预备参赛车长挑选。

    “居然是抓壮丁，大概都是从学园舰上来的普通科的人。”林欣怡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微微探头观察。

    “你要是会轻功就能飞上来了，还可以借助树叶的掩护用望远镜看更远的位置。”林月如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还有用军棍打人的，那几个人好像不配合，挨打了。”果然，很快便有棍击声和队员的叫喊声传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外界称他们为「匪校」，此举会加深学员怨气，导致他们的纪律差，难怪他们会经常在学校外寻衅滋事，使普通民众对其印象大打折扣。”林欣怡若有所思。

    “真没劲，还是走，本以为有什么军情呢。就这些人跟我们对战，炮声一响大概都往车底下钻。”林月如跳下树，显得十分失望。

    “那好。”林欣怡也只能无奈地跟着离开。

    二人出了大营便听到有人在叫卖:“乡亲们，同志们，我校即将和鲁尔女校展开大战，为了避免战败后战车道部被废除导致军资被缴获，现在全部贱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原来是几个黄埔的学生拉了几卡车的战车道部物资在校外卖。

    “真奇怪了，全卖掉他们不过了吗？”林月如实在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欣怡不由分说走上前去:“这位大哥，为什么要卖装备呀？”

    对方一脸嫌弃:“我们头儿说反正打不赢鲁尔，中越重工也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战车道部要废了，干脆卖点钱。”

    “可是我听说中越重工现在只是警告”

    “一个样，没戏啦！”对方不等林欣怡说完，直接插话。

    “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个买家？反正普通老百姓也不会买。”林月如试探性地问道。

    “谁呀？”

    “东普鲁士学院呀！只要价格合适，他们就要。你们先联系联系他们？他们的大营好像也不远。”林月如并没有足够的把握，但对方突然两眼放光:“不错啊，我这就跟头儿汇报。”说着兴奋地跑了。

    林氏姐妹看着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谣言害死人啊，不战自乱了。”

    —————林家大院———————

    “哈哈哈，我觉得最后一个故事简直太好笑啦！”郑小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拍着桌子说道：“你们真是太逗了，这些所见听得我肚子都疼了！”

    与此同时，付冰冰和郑小琳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自顾自地笑着。她们似乎对那个穿错衣服被识破的故事特别感兴趣，不停地重复着其中的情节，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这时，秦雨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站在了一旁。她并没有像其他三个人那样开怀大笑，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家。待到众人稍稍安静下来之后，秦雨妍才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咱们现在可不能光顾着高兴啊。毕竟，‘汤司令’可是说了要精锐尽出的，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不会轻松。所以呢，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才行。”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决心。

    “对了，这次还有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要和小奕分享呢！”林月如面带笑容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然后向门外挥了挥手。紧接着，一名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手上还拎着一只精致的手提袋。

    “这是……”郑小奕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手提袋，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

    郑小奕轻轻抚摸着手提袋的表面，感受着它柔软的质地和细腻的纹理。袋子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或标记。犹豫片刻后，郑小奕还是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手提袋的拉链。随着拉链缓缓开启，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瞪大了眼睛，期待着能在里面发现一些线索或者提示，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堆看似普通的物品：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一个公仔……

    这些东西对郑小奕来说并无特别之处，可是何人会被把这些东西装在手提袋里，并送到她手中呢？疑问涌上心头，但她却懒得思考，直接问道：“谁这么看好我啊？”

    “这些都是戴炳炎送你的。”不知道林欣怡是羡慕郑小奕有人送礼物还是看热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哈？”郑小奕更疑惑了，她跟戴炳炎并无多少交集，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听我说呀”林欣怡微微一笑，又继续讲下去

 第111章 虎父无犬女

    ————黄埔大营外————

    “唉，包里的好东西都给那家伙了，本姑娘饭还没吃饱呢。”出了大营，林月如只想赶紧找一家餐馆吃一顿。

    “姐，我看到戴炳炎、姚若飞和两名车组进了一家小餐厅，去听听他们说什么。”林欣怡觉得这几个人可能会聊点准备比赛的话题，便带着堂姐跟了过去。

    “进去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去车里把衣服换了吗？万一他们看到我们穿他们的校服怎么办？戴炳炎可是见过我的。”林月如觉得自己这个堂妹注意力太过集中于侦查上了。

    “其实你是想穿回古装？”林欣怡抿嘴一笑，当然她也认为堂姐说的对。

    “好你赢了，反正那餐馆离车不远。”林月如说完不等堂妹做出反应，拉着她走向自己的捷豹suv。

    过了一会儿，二人换回古装和鲁尔校服，来到餐馆点餐之后坐到那四人附近，正好能听到他们说话。

    “我说戴炳炎，你面子真大，黑森峰的郑小奕车组居然要办短期转学手续回鲁尔跟我们对战。”姚若飞喝了一口茶继续刚才的话题。

    “还不是学姐人好，没想到我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她能放在心上。”戴炳炎挠了挠头，笑嘻嘻地回应。

    “姚哥，听说你跟谢梓敬和黄逸凡曾是郑小奕的学弟，不知当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呀？”问话的车组还挺八卦，也可能是为了放松心情。

    “还别说，有个关于她的「暴力小萝莉」故事。”姚若飞一提，桌前三人顿时来了精神，都十分好奇。

    “那是她四年级的时候，当时我二年级。据说她座位后面的男生总是揪她的辫子，有一次她受不了了，回身捣了那男的一拳，下手也不重，但那个男的觉得没面子，下课找了两个关系好的围堵郑小奕，叫她当众道歉。”

    “呦，以多欺少？”戴炳炎神色有些紧张，但姚若飞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结果你猜怎么着？郑小奕学过军体拳，一分钟内打倒了三个人。”

    “一分钟？”

    “可能有点夸张，反正挺快的。你想啊，下课时间就不到10分钟，加上找人、对峙什么的时间，真正打起来也就两三分钟。”姚若飞说到此捂嘴笑了一下。

    “没了？”另一个车组看来没尽兴。

    “哪有那么简单啊。那三人的家长叫老师找郑小奕她爸——哦，那时候还是中校——要求给个说法，实际上是想讹点所谓医药费。”姚若飞说到此故意停顿一下，越发像个说书的。

    “别停啊，急死人了。”戴炳炎有点坐不住了，姚若飞继续道:“郑中校了解事情始末后说了一句我觉得特经典的话「我赔你们三倍的钱，让我女儿再揍你们儿子两次！小时候以多欺少，长大了还不欺男霸女吗？」那三人的家长一听就怂了，再也不提赔偿了，从之后那个男生也老实了。”

    “哈哈哈哈，真是虎父无犬女！”

    “花钱拿那三人练手，郑中校也想得出来。”

    “就是，也没有家长为了钱让孩子挨打的。”

    大家笑了起来，继续吃菜。

    林月如点了点头:“看来这就是你说的小奕打赢过三个男生的故事？”

    “我也只听了大概，没这么详细。”上菜后林欣怡倒是先吃起来了，说话欲望骤减。

    黄埔四人也聊起别的似乎没什么用的话题。这时姚若飞发现戴炳炎身边的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随即指了指:“戴炳炎，这东西应该不是你自己享用的？”

    “嘿嘿，你猜对了。这是我打算送给郑小奕学姐的，也就一些文具和女孩子爱吃的点心。”戴炳炎说话间脸有点红了。

    “啥？”姚若飞和另外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还好林氏姐妹遇事不惊，只是默默地听着。林欣怡则意识到这可能是大新闻，悄悄拿出了录音笔。

    “有情况啊？”

    “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

    “戴车长，你认真的吗？”

    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下，戴炳炎吐了实情:“我也是由一开始的敬仰，到后来在接触中慢慢地产生了一点点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好感。她居然不在意我是对手学校的人，也不考虑我的职位高低。对于我发的问题，她竟然逐一回复。我感觉心里有一点点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然后就买了一些小物件，打算找机会给她…”

    “我劝你还是跟她保持纯洁的友谊比较好，她有男朋友了。”姚若飞的话如一桶冷水浇醒了对方，“她男朋友可比你强多了，西南交大战车道的队长，以前是珠海一中的。人家专业能力一流，战车技术一流，最重要的是对待感情那是超一流。”

    “噗哈哈——”林月如小声笑了出来:“这姚若飞真像说书的，排比句用的太牛了。这是要把郑大哥夸上天的节奏啊。”

    “八成是要戴炳炎知难而退。”林欣怡点点头并小声总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戴炳炎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有点木然。

    “郑小奕跟她男友最早是在战车俱乐部认识的。她男友的母亲是军医，跟郑小奕她爸是一个装甲旅的。有一次他们在父母的带领下在那个俱乐部里见面，于是就聊上了，后来发展起来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叔是那里的副经理，我以前常去。”姚若飞见戴炳炎没反应，就继续道:“远的不说，就说在朱日和赛场，他俩拥抱亲吻都被不少人看到了。”

    “戴车长？你还好吗？”一名车组见状赶紧询问，“该不会心里承受不了？”

    “我好得很！唉，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托人把东西送过去算了。”戴炳炎叹了口气，竟然东张西望起来，不知是不是为了躲避组员的目光。

    “糟糕，他往这里看了！”林月如心一惊，不过躲是不可能的了，戴炳炎已经拎着袋子走了过来。

    “这么巧啊，这不是那天的女侠吗？还有这位同学，一看衣服就知道是鲁尔的。”

    见戴炳炎站在面前，林月如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啊，是挺巧的，我们正好开车兜风经过这里。”虽然这理由自己听着都很拙劣，但戴炳炎却没当回事:“是鲁尔的就好，我这里有点东西，麻烦你们带给郑小奕学姐。感谢她对我的帮助。”

    “哦，没事。我们一定带到，也会向她转达你的谢意。”林欣怡笑嘻嘻地接过袋子向戴炳炎表示感谢。

    ————林家大院内————

    “本姑娘这么有魅力吗？”郑小奕听到此处便觉得有趣，不过戴炳炎倒也挺会做人的，不同于他的那些混混同学。

    “那么，「咬蟹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林欣怡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没想到当年的三个战车道小白现在成了挑大梁的角色。”郑小奕回忆起小学的点滴，感叹着他们的进步。“那还是我五年级的时候”

    ————多年前，小学战车道社团————

    “所以，本校应国家政策开放小学组战车道现在请同学们自由选择车辆和车组乘员。”老师话音刚落，大家便绕着车库里的车看了起来。

    谢梓敬则迫不及待地靠过来:“小奕姐姐，我还是不太明白，就是开坦克打来打去的游戏吗？”

    “说对了一半，不是游戏，是竞技。”郑小奕观察起一辆二号坦克，并没有看他。

    “既然是以坦克为工具的竞技运动，那么，被击中会不会有危险呀？”他见郑小奕爬了上去，也跟着踩到发动机舱上方。

    “你刚才没认真听老师说吗？”郑小奕有点无语了，“有碳涂层呀，况且小学组都是机炮车，同时为保证安全车长不得探头了望。”

    “那个，机炮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呀？”站在车下的姚若飞倒是问了点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枪和炮的分界线是口径20毫米，坦克机炮一般在20-30毫米口径之间，具有射速快、弹链供弹、威力小等特点。在实战中主要对付敌人步兵和轻装甲或无装甲车辆。就像这二号坦克就用20毫米机炮。”郑小奕心想，这么解释他们应该能理解。

    “坦克不都是车身上扛一门炮嘛，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驾驶日系车？”黄逸凡估计是觉得汽车都是国际标准化设计，坦克一定也是，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一样！坦克是各国根据自己的战场环境进行取舍设计的。德系靠质量取胜，所以攻防能力出众，乘员舒适性好；苏系信奉大力出奇迹，追求火力最大化，其他都不重要；美系要求通用性好，导致车辆性能平平，亮点不明显；日系则是因为工业水平落后于欧美，加上欺负弱小不需要强大的战车，导致车辆走攻守性能都十分落后。”郑小奕选取了虎式、is系、4和八九式作为例子，希望他能有所认识。

    “哇，小奕姐姐懂得真多，是不是对战车道很感兴趣呀？以后一定是战车道冠军？”姚若飞好像很崇拜的样子，但如果郑小奕这个时候跟几个三年级小孩说自己是郑氏流的人，他们能理解吗？

    “呃，对呀。我爸爸是装甲兵中校，所以我也学过这些知识。至于战车道冠军嘛，嘿嘿，借你吉言！”

    ————林家大院内————

    “也就是说他们当时连一些基本的战车知识都不具备？不过换个思路讲，一般的三年级小学生能懂什么呢？”林月如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看来他们也是长期训练后来居上的。”

    “对了，你们遇到马飒他们了吗？”秦雨妍突然问起，林欣怡这才缓缓开口:“你不说我都忘了，有这回事”

    ————黄埔大营外————

    “吃饱了姐姐，该回家了。”林欣怡打开车门坐进副驾位，林月如发动汽车降下车窗:“好啦，我们走。”

    这时一辆奔驰小轿车开出了黄埔大营，后座依稀可见学生会会长。然后大营内传来了戒严的广播和要求参赛车长前往主会议室开会的通知:

    “请注意，所有战车道部车长立即前往主会议室开会！重复，所有战车道部车长听到广播后立即前往主会议室开会！郝子斌，王思源、易华风、姚尚武”

    广播点名的同时大营内的主干道上开过来了好几辆装甲车和大卡车，上面运载的都是过来增加警备力量的校园警卫。

    “看来他们要戒严了，幸亏我们出来得早。”林月如自言自语并踩下油门，沿着大营外墙没开几百米，突然有人在前面拦车。林月如一脚刹车，捷豹在那人面前一两米处停住。

    “喂，我说你”林月如还以为是碰瓷的，伸头正要开骂，那人却一个箭步冲到车旁，打开后门上了车。

    “大小姐快开车！”原来是马飒！这时林欣怡注意到前面有一群人，似乎是黄埔密查处的。

    “姐姐调头！前面有追兵！”

    “好！”林月如迅速踩下油门急转方向盘，随后拉动手刹，捷豹e-pace一个180度漂移上了反向车道。

    “快，他们的车来了。”马飒看着有点着急。

    “你系好安全带！看本姑娘的车技！”林月如说话间猛踩油门，不愧是跑车牌子的suv，几秒钟后便把追兵那些复刻二战车远远甩在了身后。马飒定了定神后发起了牢骚:“我说你们两个真不厚道，居然把食堂追兵引向我，还好我跑得快会翻墙。”

    林月如一听就笑了:“要不是本姑娘制造混乱，你哪里逃得掉，哈哈！”

    “对了，如果他们看到车牌号找到我们怎么办呀？”林欣怡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林月如则随口道:“他们要是来问，就说有人把刀架在你姐脖子上劫车呗。”

 第111章 虎父无犬女

    ————黄埔大营外————

    “唉，包里的好东西都给那家伙了，本姑娘饭还没吃饱呢。”出了大营，林月如只想赶紧找一家餐馆吃一顿。

    “姐，我看到戴炳炎、姚若飞和两名车组进了一家小餐厅，去听听他们说什么。”林欣怡觉得这几个人可能会聊点准备比赛的话题，便带着堂姐跟了过去。

    “进去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去车里把衣服换了吗？万一他们看到我们穿他们的校服怎么办？戴炳炎可是见过我的。”林月如觉得自己这个堂妹注意力太过集中于侦查上了。

    “其实你是想穿回古装？”林欣怡抿嘴一笑，当然她也认为堂姐说的对。

    “好你赢了，反正那餐馆离车不远。”林月如说完不等堂妹做出反应，拉着她走向自己的捷豹suv。

    过了一会儿，二人换回古装和鲁尔校服，来到餐馆点餐之后坐到那四人附近，正好能听到他们说话。

    “我说戴炳炎，你面子真大，黑森峰的郑小奕车组居然要办短期转学手续回鲁尔跟我们对战。”姚若飞喝了一口茶继续刚才的话题。

    “还不是学姐人好，没想到我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她能放在心上。”戴炳炎挠了挠头，笑嘻嘻地回应。

    “姚哥，听说你跟谢梓敬和黄逸凡曾是郑小奕的学弟，不知当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呀？”问话的车组还挺八卦，也可能是为了放松心情。

    “还别说，有个关于她的「暴力小萝莉」故事。”姚若飞一提，桌前三人顿时来了精神，都十分好奇。

    “那是她四年级的时候，当时我二年级。据说她座位后面的男生总是揪她的辫子，有一次她受不了了，回身捣了那男的一拳，下手也不重，但那个男的觉得没面子，下课找了两个关系好的围堵郑小奕，叫她当众道歉。”

    “呦，以多欺少？”戴炳炎神色有些紧张，但姚若飞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结果你猜怎么着？郑小奕学过军体拳，一分钟内打倒了三个人。”

    “一分钟？”

    “可能有点夸张，反正挺快的。你想啊，下课时间就不到10分钟，加上找人、对峙什么的时间，真正打起来也就两三分钟。”姚若飞说到此捂嘴笑了一下。

    “没了？”另一个车组看来没尽兴。

    “哪有那么简单啊。那三人的家长叫老师找郑小奕她爸——哦，那时候还是中校——要求给个说法，实际上是想讹点所谓医药费。”姚若飞说到此故意停顿一下，越发像个说书的。

    “别停啊，急死人了。”戴炳炎有点坐不住了，姚若飞继续道:“郑中校了解事情始末后说了一句我觉得特经典的话「我赔你们三倍的钱，让我女儿再揍你们儿子两次！小时候以多欺少，长大了还不欺男霸女吗？」那三人的家长一听就怂了，再也不提赔偿了，从之后那个男生也老实了。”

    “哈哈哈哈，真是虎父无犬女！”

    “花钱拿那三人练手，郑中校也想得出来。”

    “就是，也没有家长为了钱让孩子挨打的。”

    大家笑了起来，继续吃菜。

    林月如点了点头:“看来这就是你说的小奕打赢过三个男生的故事？”

    “我也只听了大概，没这么详细。”上菜后林欣怡倒是先吃起来了，说话欲望骤减。

    黄埔四人也聊起别的似乎没什么用的话题。这时姚若飞发现戴炳炎身边的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随即指了指:“戴炳炎，这东西应该不是你自己享用的？”

    “嘿嘿，你猜对了。这是我打算送给郑小奕学姐的，也就一些文具和女孩子爱吃的点心。”戴炳炎说话间脸有点红了。

    “啥？”姚若飞和另外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还好林氏姐妹遇事不惊，只是默默地听着。林欣怡则意识到这可能是大新闻，悄悄拿出了录音笔。

    “有情况啊？”

    “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

    “戴车长，你认真的吗？”

    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下，戴炳炎吐了实情:“我也是由一开始的敬仰，到后来在接触中慢慢地产生了一点点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好感。她居然不在意我是对手学校的人，也不考虑我的职位高低。对于我发的问题，她竟然逐一回复。我感觉心里有一点点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然后就买了一些小物件，打算找机会给她…”

    “我劝你还是跟她保持纯洁的友谊比较好，她有男朋友了。”姚若飞的话如一桶冷水浇醒了对方，“她男朋友可比你强多了，西南交大战车道的队长，以前是珠海一中的。人家专业能力一流，战车技术一流，最重要的是对待感情那是超一流。”

    “噗哈哈——”林月如小声笑了出来:“这姚若飞真像说书的，排比句用的太牛了。这是要把郑大哥夸上天的节奏啊。”

    “八成是要戴炳炎知难而退。”林欣怡点点头并小声总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戴炳炎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有点木然。

    “郑小奕跟她男友最早是在战车俱乐部认识的。她男友的母亲是军医，跟郑小奕她爸是一个装甲旅的。有一次他们在父母的带领下在那个俱乐部里见面，于是就聊上了，后来发展起来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叔是那里的副经理，我以前常去。”姚若飞见戴炳炎没反应，就继续道:“远的不说，就说在朱日和赛场，他俩拥抱亲吻都被不少人看到了。”

    “戴车长？你还好吗？”一名车组见状赶紧询问，“该不会心里承受不了？”

    “我好得很！唉，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托人把东西送过去算了。”戴炳炎叹了口气，竟然东张西望起来，不知是不是为了躲避组员的目光。

    “糟糕，他往这里看了！”林月如心一惊，不过躲是不可能的了，戴炳炎已经拎着袋子走了过来。

    “这么巧啊，这不是那天的女侠吗？还有这位同学，一看衣服就知道是鲁尔的。”

    见戴炳炎站在面前，林月如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啊，是挺巧的，我们正好开车兜风经过这里。”虽然这理由自己听着都很拙劣，但戴炳炎却没当回事:“是鲁尔的就好，我这里有点东西，麻烦你们带给郑小奕学姐。感谢她对我的帮助。”

    “哦，没事。我们一定带到，也会向她转达你的谢意。”林欣怡笑嘻嘻地接过袋子向戴炳炎表示感谢。

    ————林家大院内————

    “本姑娘这么有魅力吗？”郑小奕听到此处便觉得有趣，不过戴炳炎倒也挺会做人的，不同于他的那些混混同学。

    “那么，「咬蟹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林欣怡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没想到当年的三个战车道小白现在成了挑大梁的角色。”郑小奕回忆起小学的点滴，感叹着他们的进步。“那还是我五年级的时候”

    ————多年前，小学战车道社团————

    “所以，本校应国家政策开放小学组战车道现在请同学们自由选择车辆和车组乘员。”老师话音刚落，大家便绕着车库里的车看了起来。

    谢梓敬则迫不及待地靠过来:“小奕姐姐，我还是不太明白，就是开坦克打来打去的游戏吗？”

    “说对了一半，不是游戏，是竞技。”郑小奕观察起一辆二号坦克，并没有看他。

    “既然是以坦克为工具的竞技运动，那么，被击中会不会有危险呀？”他见郑小奕爬了上去，也跟着踩到发动机舱上方。

    “你刚才没认真听老师说吗？”郑小奕有点无语了，“有碳涂层呀，况且小学组都是机炮车，同时为保证安全车长不得探头了望。”

    “那个，机炮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呀？”站在车下的姚若飞倒是问了点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枪和炮的分界线是口径20毫米，坦克机炮一般在20-30毫米口径之间，具有射速快、弹链供弹、威力小等特点。在实战中主要对付敌人步兵和轻装甲或无装甲车辆。就像这二号坦克就用20毫米机炮。”郑小奕心想，这么解释他们应该能理解。

    “坦克不都是车身上扛一门炮嘛，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驾驶日系车？”黄逸凡估计是觉得汽车都是国际标准化设计，坦克一定也是，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一样！坦克是各国根据自己的战场环境进行取舍设计的。德系靠质量取胜，所以攻防能力出众，乘员舒适性好；苏系信奉大力出奇迹，追求火力最大化，其他都不重要；美系要求通用性好，导致车辆性能平平，亮点不明显；日系则是因为工业水平落后于欧美，加上欺负弱小不需要强大的战车，导致车辆走攻守性能都十分落后。”郑小奕选取了虎式、is系、4和八九式作为例子，希望他能有所认识。

    “哇，小奕姐姐懂得真多，是不是对战车道很感兴趣呀？以后一定是战车道冠军？”姚若飞好像很崇拜的样子，但如果郑小奕这个时候跟几个三年级小孩说自己是郑氏流的人，他们能理解吗？

    “呃，对呀。我爸爸是装甲兵中校，所以我也学过这些知识。至于战车道冠军嘛，嘿嘿，借你吉言！”

    ————林家大院内————

    “也就是说他们当时连一些基本的战车知识都不具备？不过换个思路讲，一般的三年级小学生能懂什么呢？”林月如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看来他们也是长期训练后来居上的。”

    “对了，你们遇到马飒他们了吗？”秦雨妍突然问起，林欣怡这才缓缓开口:“你不说我都忘了，有这回事”

    ————黄埔大营外————

    “吃饱了姐姐，该回家了。”林欣怡打开车门坐进副驾位，林月如发动汽车降下车窗:“好啦，我们走。”

    这时一辆奔驰小轿车开出了黄埔大营，后座依稀可见学生会会长。然后大营内传来了戒严的广播和要求参赛车长前往主会议室开会的通知:

    “请注意，所有战车道部车长立即前往主会议室开会！重复，所有战车道部车长听到广播后立即前往主会议室开会！郝子斌，王思源、易华风、姚尚武”

    广播点名的同时大营内的主干道上开过来了好几辆装甲车和大卡车，上面运载的都是过来增加警备力量的校园警卫。

    “看来他们要戒严了，幸亏我们出来得早。”林月如自言自语并踩下油门，沿着大营外墙没开几百米，突然有人在前面拦车。林月如一脚刹车，捷豹在那人面前一两米处停住。

    “喂，我说你”林月如还以为是碰瓷的，伸头正要开骂，那人却一个箭步冲到车旁，打开后门上了车。

    “大小姐快开车！”原来是马飒！这时林欣怡注意到前面有一群人，似乎是黄埔密查处的。

    “姐姐调头！前面有追兵！”

    “好！”林月如迅速踩下油门急转方向盘，随后拉动手刹，捷豹e-pace一个180度漂移上了反向车道。

    “快，他们的车来了。”马飒看着有点着急。

    “你系好安全带！看本姑娘的车技！”林月如说话间猛踩油门，不愧是跑车牌子的suv，几秒钟后便把追兵那些复刻二战车远远甩在了身后。马飒定了定神后发起了牢骚:“我说你们两个真不厚道，居然把食堂追兵引向我，还好我跑得快会翻墙。”

    林月如一听就笑了:“要不是本姑娘制造混乱，你哪里逃得掉，哈哈！”

    “对了，如果他们看到车牌号找到我们怎么办呀？”林欣怡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林月如则随口道:“他们要是来问，就说有人把刀架在你姐脖子上劫车呗。”

 第112章 巨舰斩浪

    ————林家大院内————

    “马飒下车前叫我把这个记忆卡带给你，他说拍到一些只有在德系车上才会使用的轴承。叫我们做对比研究。”林欣怡拿出卡，秦雨妍十分兴奋:“很好，大家辛苦了。对了，战车道联盟要求各校过几天举办开放日，大家想想可以举办什么活动。”

    \"好！\" 正当几个人准备展开讨论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信息提示铃声突然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见一个名为 \"鲁尔大德意志师groβ deutschnd\" 的群聊里不断闪烁着未读消息的标识。

    这个群是由郑婉倩校长建立的，里面聚集了鲁尔战车道所有车长以及黑豹特务营的成员们，而群名则取自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第三帝国国防军第一精锐大德意志师，透露着一种威严与霸气。“大德意志”师可以说是德国的“活历史”部队，它从一支小分队发展到团，再到师，最终扩编为军。它参加了在西欧，南欧以及东线几乎所有重大战役，赢得了国防军中最显赫的荣誉：总共有84人获得骑士勋章，8人获得橡叶骑士勋章，2人获得宝剑橡叶骑士勋章。它被最高统帅部誉为“东线德军消防队”，官兵们在大战时期的表现，可以用其升编装甲师后的首任师长冯·曼托菲尔将军一句话来概括：“我们的荣誉就是全心全意忠于我们的职责！”

    郑婉倩以此部队为群命名自然也是对群内成员寄予厚望，同时为了方便认出群内成员，群内成员网名用字必须与其真名有直接或间接关系。

    未读信息第一条是欧杨莉的留言，看到她的发言众人纷纷接话。

    「不沉祥瑞舰欧根」（信息是欧杨莉首发）：明天上午，俾斯麦号上见！

    「神采奕奕」（郑小奕认为欧杨莉这次肯定是受林娜委托，邀请大家上舰）：难道是林舰长邀请？

    「冰雪聪明」（付冰冰）：以她俩的关系，确定无疑。

    「红颜如月」（林月如）：想必欧管带也会带着欧根亲王号出战？

    「cqc专家希佩尔」（席文舞）：还有本舰长呢！

    「红颜如月」：哦，差点忘了，小席刚当上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名誉舰长，虽然没有执掌帅印。

    「高雄重巡」（高晓菊）：最终还是输了莉莉一轮，她可是执舰长印的。

    「cqc专家希佩尔」：你够了！

    「爱宕重巡」（艾小菁）：名誉舰长，吉祥物么？

    「cqc专家希佩尔」：我要击沉你们！

    「高雄重巡」：算了，论主炮数量，一对一都是8：10，何况一对二是8：20呢？

    「不沉祥瑞舰欧根」：好啦，不要欺负她了。大家明天尽量来呀。

    「昆仑玉琳」（郑小琳）：话说我们到底去做什么呢？

    「风雪梅花飘」（梅映雪）：同问！

    「梦里水乡」（谭梦颖）：+1

    「吾妻超巡」（伍连芸）：+1

    「祥云之上」（庄丽云）：+

    「大秦铁骑纵天下」（秦雨妍）：我好像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秀战斗力？

    「不沉祥瑞舰欧根」：大家尽量来，能来多少来多少，来的同学可以体验海军灶。

    ————上海港————

    “欢迎登舰！”站在俾斯麦号舷梯旁的航海科同学向登舰人员敬了个德意志举手礼，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短裙配着黑色裤袜和小皮鞋令她们的精神面貌看起来比战车道成员要好，听说就因为林娜舰长的高要求。十几名乐队成员在舷梯旁演奏第三帝国海军军歌《空中猎场力霸王》。

    郑小奕等人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视野也越来越宽阔，如同小山一样的俾斯麦号令港口其他舰船黯然失色。海风吹拂着裙摆，带着一丝丝凉意；阳光照在身上，又令人感到温暖。

    “这就是当年全欧洲最美最强的战舰呐！”付冰冰一登上战列舰便到处跑，惊叹这一完美的1:1复刻品。

    “好好待在指挥台上不行吗？等会儿找不到你了。”郑小琳一把揪住付冰冰，把她拉进指挥室按到驾驶座上。

    “好几万吨钢铁才能打造这么大的海上巨无霸呢，果然是帝国的骄傲。”谭梦颖这个软妹子此时也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瞧瞧西看看，一口气从甲板层跑到指挥层，喘着气喝了一口水。

    “俾斯麦级的标准排水量有4万2千吨，满载排水量可达5万3千吨，钢铁用量可是超过1万吨的。”郑小奕虽然不太了解海军，但是大致数据还是能说上来的。

    “可惜啦，可惜啦”秦雨妍有些感慨，“在这个年代，她只能依靠巨大的吨位成为学员舰的补给舰，顺便练练航海科的同学。一炮炸碎腐国王牌战巡只能留在记忆中了。”说话间她指了指指挥台玻璃外的两座双联装前主炮炮塔:“可惜没有实弹呀。”

    “欢迎来到我的船上，今天我要请大家看一场好戏。”航海科的林娜缓缓走来，她作为航海科一姐，以全科第一的成绩成为俾斯麦号舰长。她虽然没比在场其他人大几岁，却永远一副成熟军官的派头:一袭第三帝国海军白的礼服上衣，配白色一步裙、肉色裤袜和黑色长靴、海军大盖帽，干练的短发，与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就是个职场女上司；最让她神气的是，她大檐帽上的鹰徽，以及左手一直握着腰间的海军佩剑，据说是她专门买的收藏品。

    “sieg heil !”指挥室里的航海科同学见到林娜纷纷举起右臂行第三帝国军礼，看着大家站立笔直，行礼有力，林娜也抬起胳膊向大家还礼，航海科被她调教得堪比帝国军队。

    “娜姐”郑小奕正想问她有什么好戏，突然俾斯麦号上的战斗警报声大作，在“嘟——嘟——嘟——”的警铃和闪烁的红灯中，船身缓缓平移出泊位，航海科的学员动作娴熟地操作战列舰起锚、鸣笛、出海。

    “我们是来参观的，怎么说走就走啊？这是要去哪？”谭梦颖正一头雾水，突然好几个身穿灰色制服的男生冲进指挥室并面对面站成两排，令指挥室显得异常拥挤。

    “这都什么人啊，这么野蛮！”梅映雪抱怨了一句，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全挤在这里干啥啊？抱团取暖啊？分一点人出去呗。”程瑞骁不急不慢地从中间走过来，原来是他带着保卫科来了。

    “程瑞骁？你带着你的特务机关来干嘛？想当海盗劫船啊？”梅映雪一语惊人，旁边几个舰员则捂嘴轻笑。

    “你见过海盗劫海盗船的吗？”程瑞骁幽默回了一句，旁边的林娜一副无语的表情。其实她很反感那些把破交战列舰说成海盗船的段子，可程瑞骁不知道啊。

    “嗯，本来不是海盗船，被海盗控制了就成了海盗船。”林月如也十分幽默地补了一句，她虽然跟林娜没有亲戚关系，但也为了让这位本家心里好受一点。

    “话说你们来到底是干什么呀？”郑小奕觉得与其斗嘴不如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借你们的船用一下，接个人。”程瑞骁轻描淡写，林娜接话道:“这家伙在黄埔策反黔系学生，结果那些人被包围了，现在要我们助威。”

    “那为什么是俾斯麦号？”郑小奕还是有些疑问，解决方法有很多啊。

    “因为俾斯麦号有威慑力，加上搭载的无人机多。”坐在通讯席上的司徒涵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输入着什么，“再加上除了我们估计没人会给这位穷困潦倒之人友情价了。”

    巨大的战列舰缓缓驶离港口，林娜静静地站在指挥室里，目光凝视着眼前那片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海风带进来的咸涩气息，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二副说道：

    \"让她们看看这奔腾的巨兽！\"

    二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林娜的意图。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车钟，伸手握住手柄。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叮叮\"铃声响起，二副用力将手柄向后拉动。只见手柄在她手中迅速移动，最终停留在了 vora（前进）档的 alle f（全速前进）位置。

    与此同时，位于舰船底部的轮机舱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12 座瓦格纳式高压重油锅炉中的燃料如火龙般熊熊燃烧起来，释放出无尽的热能。三台布洛姆·福斯式蒸汽涡轮机也像是被唤醒的巨兽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它们高速运转着，将巨大的动力传递给整艘舰船。

    舰首开始随着海浪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在与大海共舞。速度表上的数字不断攀升，很快就达到了 30 节，接近了这艘巨舰的极限速度。海浪猛烈地拍打着舰首甲板，溅起无数朵白色的水花；有些浪花甚至高高跃起，激射在指挥室的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痕。

    整个海面都被舰船破浪前行所掀起的水雾笼罩着，发动机的巨大响声和澎湃的海波声响彻碧涛，交织成一首激昂雄壮的交响乐。而林娜则稳稳地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欣赏着这壮观的一幕，开始向大家介绍起她的战列舰来:

    “我舰满载排水量吨，最大航速32节，装备ar196水上飞机四架，均经过现代化改装成为无人机；现在没有带实弹，所以八门380毫米主炮可以发射训练弹、空爆礼花弹、爆震弹等非杀伤性弹药；如果装填实弹，可发射穿甲弹和爆破弹，威力等同历史战斗力。火控系统经过了现代化改装，测距和矫正能力是历史上的三倍。当然，和其他现代化改装的航海科舰船一样，我舰也不需要搭载2000人那么多，编制缩减到仅有两三百人。我舰因为吨位大，吊车起重能力强，所以目前计划主要用于补给，兼职训练。姐妹舰提尔皮茨号尚在林氏重工建造，预计半年之后下水”

    这时，梅映雪发现欧杨莉和席文舞一直都不在大家身边，便好奇起来：“难道特务营的欧同学和席同学没有一起来吗？”

    林娜听罢笑道：“哈哈，她们当然也来了，不过没有上我的船哦。”随后她招呼梅映雪来到舱外，指着被俾斯麦号划过的海面，递给梅映雪一个望远镜：“往那边看。”

    从目镜中，梅映雪看到两艘船头与俾斯麦号相似的舰艇正在驶来，速度好像也与俾斯麦号相当。

    “难道是欧根亲王号和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梅映雪放下望远镜，林娜则轻轻点了点头，身边也有其他好奇的同学走出指挥室跟着她们向后看。

    “她们俩分别在各自的船上，别忘了一个是代理舰长一个是名誉舰长。”林娜说着又带着大家回到指挥室。“那两艘希佩尔级重巡洋舰也跟俾斯麦号一样，也是经过现代化改装的，载员100多人。但由于吨位限制，火力、装甲等参数均不如我舰，航速和火控精度则与我舰相当”

    面对一望无垠、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漫长而枯燥的航行无疑是乏味无趣的。林娜眼见光是讲解并不能长久地激发大家的兴致，甚至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在指挥室内闲聊起各种八卦琐事来。

    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采取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调动大家的情绪。她迈步走向传声筒，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清亮的嗓音喊道：“全体注意！让我们一起唱响《空中猎场力霸王》！”

    “jawohl！”在场的众航海科成员齐声高呼，林娜见状点点头：“好，很有精神！”

 第112章 巨舰斩浪

    ————林家大院内————

    “马飒下车前叫我把这个记忆卡带给你，他说拍到一些只有在德系车上才会使用的轴承。叫我们做对比研究。”林欣怡拿出卡，秦雨妍十分兴奋:“很好，大家辛苦了。对了，战车道联盟要求各校过几天举办开放日，大家想想可以举办什么活动。”

    \"好！\" 正当几个人准备展开讨论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信息提示铃声突然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见一个名为 \"鲁尔大德意志师groβ deutschnd\" 的群聊里不断闪烁着未读消息的标识。

    这个群是由郑婉倩校长建立的，里面聚集了鲁尔战车道所有车长以及黑豹特务营的成员们，而群名则取自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第三帝国国防军第一精锐大德意志师，透露着一种威严与霸气。“大德意志”师可以说是德国的“活历史”部队，它从一支小分队发展到团，再到师，最终扩编为军。它参加了在西欧，南欧以及东线几乎所有重大战役，赢得了国防军中最显赫的荣誉：总共有84人获得骑士勋章，8人获得橡叶骑士勋章，2人获得宝剑橡叶骑士勋章。它被最高统帅部誉为“东线德军消防队”，官兵们在大战时期的表现，可以用其升编装甲师后的首任师长冯·曼托菲尔将军一句话来概括：“我们的荣誉就是全心全意忠于我们的职责！”

    郑婉倩以此部队为群命名自然也是对群内成员寄予厚望，同时为了方便认出群内成员，群内成员网名用字必须与其真名有直接或间接关系。

    未读信息第一条是欧杨莉的留言，看到她的发言众人纷纷接话。

    「不沉祥瑞舰欧根」（信息是欧杨莉首发）：明天上午，俾斯麦号上见！

    「神采奕奕」（郑小奕认为欧杨莉这次肯定是受林娜委托，邀请大家上舰）：难道是林舰长邀请？

    「冰雪聪明」（付冰冰）：以她俩的关系，确定无疑。

    「红颜如月」（林月如）：想必欧管带也会带着欧根亲王号出战？

    「cqc专家希佩尔」（席文舞）：还有本舰长呢！

    「红颜如月」：哦，差点忘了，小席刚当上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名誉舰长，虽然没有执掌帅印。

    「高雄重巡」（高晓菊）：最终还是输了莉莉一轮，她可是执舰长印的。

    「cqc专家希佩尔」：你够了！

    「爱宕重巡」（艾小菁）：名誉舰长，吉祥物么？

    「cqc专家希佩尔」：我要击沉你们！

    「高雄重巡」：算了，论主炮数量，一对一都是8：10，何况一对二是8：20呢？

    「不沉祥瑞舰欧根」：好啦，不要欺负她了。大家明天尽量来呀。

    「昆仑玉琳」（郑小琳）：话说我们到底去做什么呢？

    「风雪梅花飘」（梅映雪）：同问！

    「梦里水乡」（谭梦颖）：+1

    「吾妻超巡」（伍连芸）：+1

    「祥云之上」（庄丽云）：+

    「大秦铁骑纵天下」（秦雨妍）：我好像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秀战斗力？

    「不沉祥瑞舰欧根」：大家尽量来，能来多少来多少，来的同学可以体验海军灶。

    ————上海港————

    “欢迎登舰！”站在俾斯麦号舷梯旁的航海科同学向登舰人员敬了个德意志举手礼，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短裙配着黑色裤袜和小皮鞋令她们的精神面貌看起来比战车道成员要好，听说就因为林娜舰长的高要求。十几名乐队成员在舷梯旁演奏第三帝国海军军歌《空中猎场力霸王》。

    郑小奕等人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视野也越来越宽阔，如同小山一样的俾斯麦号令港口其他舰船黯然失色。海风吹拂着裙摆，带着一丝丝凉意；阳光照在身上，又令人感到温暖。

    “这就是当年全欧洲最美最强的战舰呐！”付冰冰一登上战列舰便到处跑，惊叹这一完美的1:1复刻品。

    “好好待在指挥台上不行吗？等会儿找不到你了。”郑小琳一把揪住付冰冰，把她拉进指挥室按到驾驶座上。

    “好几万吨钢铁才能打造这么大的海上巨无霸呢，果然是帝国的骄傲。”谭梦颖这个软妹子此时也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瞧瞧西看看，一口气从甲板层跑到指挥层，喘着气喝了一口水。

    “俾斯麦级的标准排水量有4万2千吨，满载排水量可达5万3千吨，钢铁用量可是超过1万吨的。”郑小奕虽然不太了解海军，但是大致数据还是能说上来的。

    “可惜啦，可惜啦”秦雨妍有些感慨，“在这个年代，她只能依靠巨大的吨位成为学员舰的补给舰，顺便练练航海科的同学。一炮炸碎腐国王牌战巡只能留在记忆中了。”说话间她指了指指挥台玻璃外的两座双联装前主炮炮塔:“可惜没有实弹呀。”

    “欢迎来到我的船上，今天我要请大家看一场好戏。”航海科的林娜缓缓走来，她作为航海科一姐，以全科第一的成绩成为俾斯麦号舰长。她虽然没比在场其他人大几岁，却永远一副成熟军官的派头:一袭第三帝国海军白的礼服上衣，配白色一步裙、肉色裤袜和黑色长靴、海军大盖帽，干练的短发，与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就是个职场女上司；最让她神气的是，她大檐帽上的鹰徽，以及左手一直握着腰间的海军佩剑，据说是她专门买的收藏品。

    “sieg heil !”指挥室里的航海科同学见到林娜纷纷举起右臂行第三帝国军礼，看着大家站立笔直，行礼有力，林娜也抬起胳膊向大家还礼，航海科被她调教得堪比帝国军队。

    “娜姐”郑小奕正想问她有什么好戏，突然俾斯麦号上的战斗警报声大作，在“嘟——嘟——嘟——”的警铃和闪烁的红灯中，船身缓缓平移出泊位，航海科的学员动作娴熟地操作战列舰起锚、鸣笛、出海。

    “我们是来参观的，怎么说走就走啊？这是要去哪？”谭梦颖正一头雾水，突然好几个身穿灰色制服的男生冲进指挥室并面对面站成两排，令指挥室显得异常拥挤。

    “这都什么人啊，这么野蛮！”梅映雪抱怨了一句，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全挤在这里干啥啊？抱团取暖啊？分一点人出去呗。”程瑞骁不急不慢地从中间走过来，原来是他带着保卫科来了。

    “程瑞骁？你带着你的特务机关来干嘛？想当海盗劫船啊？”梅映雪一语惊人，旁边几个舰员则捂嘴轻笑。

    “你见过海盗劫海盗船的吗？”程瑞骁幽默回了一句，旁边的林娜一副无语的表情。其实她很反感那些把破交战列舰说成海盗船的段子，可程瑞骁不知道啊。

    “嗯，本来不是海盗船，被海盗控制了就成了海盗船。”林月如也十分幽默地补了一句，她虽然跟林娜没有亲戚关系，但也为了让这位本家心里好受一点。

    “话说你们来到底是干什么呀？”郑小奕觉得与其斗嘴不如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借你们的船用一下，接个人。”程瑞骁轻描淡写，林娜接话道:“这家伙在黄埔策反黔系学生，结果那些人被包围了，现在要我们助威。”

    “那为什么是俾斯麦号？”郑小奕还是有些疑问，解决方法有很多啊。

    “因为俾斯麦号有威慑力，加上搭载的无人机多。”坐在通讯席上的司徒涵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输入着什么，“再加上除了我们估计没人会给这位穷困潦倒之人友情价了。”

    巨大的战列舰缓缓驶离港口，林娜静静地站在指挥室里，目光凝视着眼前那片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海风带进来的咸涩气息，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二副说道：

    \"让她们看看这奔腾的巨兽！\"

    二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林娜的意图。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车钟，伸手握住手柄。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叮叮\"铃声响起，二副用力将手柄向后拉动。只见手柄在她手中迅速移动，最终停留在了 vora（前进）档的 alle f（全速前进）位置。

    与此同时，位于舰船底部的轮机舱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12 座瓦格纳式高压重油锅炉中的燃料如火龙般熊熊燃烧起来，释放出无尽的热能。三台布洛姆·福斯式蒸汽涡轮机也像是被唤醒的巨兽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它们高速运转着，将巨大的动力传递给整艘舰船。

    舰首开始随着海浪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在与大海共舞。速度表上的数字不断攀升，很快就达到了 30 节，接近了这艘巨舰的极限速度。海浪猛烈地拍打着舰首甲板，溅起无数朵白色的水花；有些浪花甚至高高跃起，激射在指挥室的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痕。

    整个海面都被舰船破浪前行所掀起的水雾笼罩着，发动机的巨大响声和澎湃的海波声响彻碧涛，交织成一首激昂雄壮的交响乐。而林娜则稳稳地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欣赏着这壮观的一幕，开始向大家介绍起她的战列舰来:

    “我舰满载排水量吨，最大航速32节，装备ar196水上飞机四架，均经过现代化改装成为无人机；现在没有带实弹，所以八门380毫米主炮可以发射训练弹、空爆礼花弹、爆震弹等非杀伤性弹药；如果装填实弹，可发射穿甲弹和爆破弹，威力等同历史战斗力。火控系统经过了现代化改装，测距和矫正能力是历史上的三倍。当然，和其他现代化改装的航海科舰船一样，我舰也不需要搭载2000人那么多，编制缩减到仅有两三百人。我舰因为吨位大，吊车起重能力强，所以目前计划主要用于补给，兼职训练。姐妹舰提尔皮茨号尚在林氏重工建造，预计半年之后下水”

    这时，梅映雪发现欧杨莉和席文舞一直都不在大家身边，便好奇起来：“难道特务营的欧同学和席同学没有一起来吗？”

    林娜听罢笑道：“哈哈，她们当然也来了，不过没有上我的船哦。”随后她招呼梅映雪来到舱外，指着被俾斯麦号划过的海面，递给梅映雪一个望远镜：“往那边看。”

    从目镜中，梅映雪看到两艘船头与俾斯麦号相似的舰艇正在驶来，速度好像也与俾斯麦号相当。

    “难道是欧根亲王号和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梅映雪放下望远镜，林娜则轻轻点了点头，身边也有其他好奇的同学走出指挥室跟着她们向后看。

    “她们俩分别在各自的船上，别忘了一个是代理舰长一个是名誉舰长。”林娜说着又带着大家回到指挥室。“那两艘希佩尔级重巡洋舰也跟俾斯麦号一样，也是经过现代化改装的，载员100多人。但由于吨位限制，火力、装甲等参数均不如我舰，航速和火控精度则与我舰相当”

    面对一望无垠、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漫长而枯燥的航行无疑是乏味无趣的。林娜眼见光是讲解并不能长久地激发大家的兴致，甚至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在指挥室内闲聊起各种八卦琐事来。

    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采取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调动大家的情绪。她迈步走向传声筒，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清亮的嗓音喊道：“全体注意！让我们一起唱响《空中猎场力霸王》！”

    “jawohl！”在场的众航海科成员齐声高呼，林娜见状点点头：“好，很有精神！”

 第113章 黄埔风波

    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所有航海科学员开始高歌：

    der ?chtigste k?nig i ftrevier

    空中猎场中的最强之王

    ist des sturs waltir aar

    像雄鹰在风暴中翱翔

    die v?gle erzittern vernehn sie nur se rachendes flpaar

    小鸟们颤抖你只能听见雄鹰的双翼在沙沙响

    wenn der l?we  der wte brullt

    当那雄狮在原野上怒吼

    dann erzittert das tierische heer

    胆小的家伙听到只会颤栗

    ja wir sd die heer der welt

    对 我们主宰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trial trial trial trial

    hoi hoi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zeigt sich e schiff auf de ozean

    每当一艘舰艇出现在海面

    jubeln wir ut und wild

    我们便展示喜悦与力量

    unser stolzes schiff fliegt de pfeile gleich

    我们荣耀舰队如离弦之箭

    durch das braende wonfild

    向敌人倾斜无数炮火

    die ner erzittert vor angst und vor weh

    敌船在悲伤绝望中颤抖

    den atrosen entskert der ut

    水手们也被勇气鼓舞着

    und da steigt a schnkenden ast epor

    桅杆随海浪摇曳

    unsere e  rot wie das bt

    我们旗帜鲜艳如血

    tiral tiral tiral tiral

    hoi hoi

    und da steigt a schnkenden ast epor

    桅杆随海浪摇曳

    unsere e  rot wie das bt

    我们旗帜鲜艳如血

    wir sturzen uns auf das fedliche schiff

    我们争先恐后登上敌船

    wie e losschossener pfeil

    战士们如离弦之箭

    die kanone donnert die kete kracht

    听那炮声滚滚听那枪声阵阵

    ut rasselt das enterbeil

    登船斧砍出嘎嘎声

    und die fedliche e schon skt sie herab

    而敌人的旗帜早已沉入海底

    da ert?nt unser siesschrei

    听闻胜利我们喜极而泣

    hoch lebe das braende er

    祝我们怒海万岁

    hoch lebe die ehre-schiffe

    我们荣耀舰队万岁

    tiral tiral tiral tiral

    hoi hoi

    hoch lebe das braende er

    祝我们怒海万岁

    hoch lebe die ehre-schiffe

    我们荣耀舰队万岁

    und ist der letzte schs tan

    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枪

    und die bti schcht vorbei

    血腥的战斗终于结束

    dann seln wir unsern orschen kahn

    我们驾驶这艘残破的船

    die h?lle frank und frei

    坦率自由走进地狱

    und wenn es de teufel nicht f?llt

    如果魔鬼都不欢迎我们

    dann heizen wir selber uns e

    我们就焚尽自己的生命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trial trial trial ttial

    hoi hoi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你们就是翻版的帝国海军呐！”郑小琳不禁感叹，秦雨妍则带着笑意：“唱的真好听。”她志在海军，自然也喜欢这些海军歌曲，更了解这些歌曲是如何唱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帝国”程瑞骁淡淡道，林娜见状白了他一眼，而后面向郑小琳：“你们也是翻版的帝国陆军呀，你们的交流群不是叫大德意志师嘛。”如果说在公开场合战车道还刻意避免使用一些敏感词，那么在林娜这里可没这么多讲究，她可是敢把万字旗挂在指挥室的人。

    这也是跟林娜的性格有关，她为人豪爽，耿直，责任感强，一心一意为郑校长和舰队效力。在逆风局初期会暴躁，冷静下来后会从大局仔细思考最佳解决方案。作为北洋海军经远号舰长林永升的后人，从小就对海军表现出超常的天赋，曾担任鲁尔欧根亲王号舰长。

    当时她自知鲁尔舰队总吨位不如其他学校，为鼓舞士气提高大家作训水平，便全盘复制第三帝国海军操典，要求所有作训规章照搬第三帝国海军，还在舰船指挥室内悬挂帝国海军万字旗。此举令舰队出访欧洲时，经过地中海地区引得中东某芝麻国不满，但慑于中国国力不敢作为。

    在她的努力下果然鲁尔舰队人员总体实力大增，甚至各舰指挥室内都要准备一面帝国海军万字旗。

    “距离差不多了，可以弹射无人机。”又航行了一阵，司徒涵突然说话，林娜点点头做了个劈砍的手势，无人机操作员会意，便忙碌起来。舷窗外引擎隆隆，一架军绿色的ar196腾空而起，向着船头前方飞去。随即又一架ar196弹射起飞，飞往同样的方向。

    程瑞骁走到司徒涵身边，看着她身边的显示屏，拿出一台对讲机。

    “你在干什么？”郑小奕也凑了过去，显示屏传回ar196拍摄的视频画面，很快大家便看到了黄埔学员舰——以声望号战巡为蓝本的学员舰，舰上正有两拨人在对峙，一群人把另一群人包围了，被包围的人在一个面容姣好的学生带领下修筑了防御阵地，看起来像黄埔内战。不用说，被包围的人肯定是黔系的，双方都穿着国军军装，拿着中正步枪，带着电台。

    “让你们的无人机担任信息传递的中继站。”程瑞骁一说郑小奕便明白了，此时视频画面放大，扬声器里也传来声音。这是依靠无人机作为枢纽，把对方通讯器材的声音传递过来，只要频率对得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围剿一方的首领用扩音器大喊，被包围一方则冷冷回敬：“要姑奶奶投降？你做梦！我劝你趁早把人撤了，免得受伤！”

    对方一愣，估计没想到对手是由一个女的领导的，便接着喊话：“你是什么人？担任什么职位？”

    “好啊我告诉你！我大名叫穆桂英，小名叫花木兰，军衔是陆海空三军大元帅！任务是斩你的首！”答话的女生继续高喊，无人机也将她的声音放大回传，听到她的回答，指挥室里除了程瑞骁，都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嗯？你们在笑什么？”看着一脸懵逼的程瑞骁，刚刚还忍俊不禁的东普鲁士保卫科成员们立刻补充道：“老大，是《火凤凰》啊。”

    “啥玩意儿？那动画电影虹猫蓝兔火凤凰我看过好几遍了没这情节啊！”

    “是电视剧啊，老大。”另一位成员凑到他耳边提醒道，“是讲女特种兵的。”

    “啊这……”

    “看来程队脱离群众的程度不浅啊～”付冰冰率先出击，很快，梅映雪也紧随其后调侃道：“莫不是程队对女性有偏见？姐妹们，我们是不是该……”

    “别别别！我笑，我笑还不行吗？”看着程瑞骁紧张兮兮的模样，大家捧腹大笑，他也跟着笑，方才的尴尬立马烟消云散。

    “好了别笑了，人已经够穷了，还调戏人家，虾仁还要猪心呐？要不让程队介绍介绍新成员？”郑小琳开口为程瑞骁解围，同时拉了拉郑小奕的袖子，希望姐姐表个态。

    “嗯，我也很希望听听这位女侠何许人也。”郑小奕笑道，希望可以转移大家注意力。

    “那你们可听好了，”程瑞骁神兜兜地说道：“此人名曰谷正华，芳龄十五， 女，系我贵州本土主修重型坦克的战车道小流派谷氏流的继承人，在其中考结束时我校校长与老夫曾多次登门拜访，但是因为当时我校无法保证为其提供重型坦克而作罢，后来其中考名落孙山而进入黄埔就读，任独立34队队长，该队装备三辆一号且多为队员自费筹备，进入黄埔后因为流派继承人的自尊、专业不对口、出身等原因倍受排挤，再加上我校的异军崛起，心生去意，当然，其队员也难忍黄埔之风，于是私下与我保卫科接触，希望携带战车转校至我校，老夫掐指一算，那黄埔定不会轻易放人，于是便制定了本次计划！”说罢，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话说也就是一个小队队长，老程此举在于千金买骨呐。”秦雨妍调侃道，“还要因此支付船舶重油费，军需品耗材费等，总共”

    “姑奶奶，求你别说了”马飒赶紧护主，估计此时老程心里在滴血。

    “哈？姐姐我有这么老吗？”秦雨妍故意不依不饶，“我还是继续说”

    “小妍妍，下船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程瑞骁突然用起了哄萝莉的一套，旁边的付冰冰见状故作呕吐状：“呕～你雷死我了。”

    “报告，雷达发现不明身份舰船正在接近，距离30海里。”突然有人通过传声筒喊话，林娜当机立断:“起飞侦察机核实对方身份。”

    “明白！”随着舰员的回答，舱外再次响起活塞引擎的隆隆声，又有两架ar196弹射起飞。

    “可能是重庆号带两条宁海级或者几条基林级来欢迎我们了。”司徒涵淡淡道，“黄埔的航海科会为学员舰护航，如果有不相干的船舰进入25海里以内，他们就会出动并抵近识别。放心，欧根亲王和她姐马上前来支援！”

    话毕，就听林娜面向传声筒下令:“即将进入25海里，降下鲁尔旗，改挂东普鲁士旗，同时升d旗。如果对方发旗语或灯语询问，直接回答我舰已失控即可。”

    “这叫「舰岛桅杆d旗飘，老娘管撞不管捞」。”秦雨妍自言自语，又引来几人大哄笑，林娜认为对方不敢拦停高速航行的俾斯麦号，毕竟被这么大吨位的战舰撞一下，可就直接被拦腰斩断了。

    “对方不会真有像萤火虫号那样不知死活的船？”谭梦颖嘀咕了一句，梅映雪淡淡道:“那也是活该，我们已经挂起d旗，敢撞俾斯麦的船还没造出来呢。”

    这时，黄埔学员舰上的对峙逐渐转为有组织的攻防战。

    “老大，他们要进攻了，谷正华可能挡不住。”马飒看着无人机传输的画面十分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程瑞骁则面不改色:“如果连这样的对手都对付不了，那我真是看错人了。”

 第113章 黄埔风波

    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所有航海科学员开始高歌：

    der ?chtigste k?nig i ftrevier

    空中猎场中的最强之王

    ist des sturs waltir aar

    像雄鹰在风暴中翱翔

    die v?gle erzittern vernehn sie nur se rachendes flpaar

    小鸟们颤抖你只能听见雄鹰的双翼在沙沙响

    wenn der l?we  der wte brullt

    当那雄狮在原野上怒吼

    dann erzittert das tierische heer

    胆小的家伙听到只会颤栗

    ja wir sd die heer der welt

    对 我们主宰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trial trial trial trial

    hoi hoi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zeigt sich e schiff auf de ozean

    每当一艘舰艇出现在海面

    jubeln wir ut und wild

    我们便展示喜悦与力量

    unser stolzes schiff fliegt de pfeile gleich

    我们荣耀舰队如离弦之箭

    durch das braende wonfild

    向敌人倾斜无数炮火

    die ner erzittert vor angst und vor weh

    敌船在悲伤绝望中颤抖

    den atrosen entskert der ut

    水手们也被勇气鼓舞着

    und da steigt a schnkenden ast epor

    桅杆随海浪摇曳

    unsere e  rot wie das bt

    我们旗帜鲜艳如血

    tiral tiral tiral tiral

    hoi hoi

    und da steigt a schnkenden ast epor

    桅杆随海浪摇曳

    unsere e  rot wie das bt

    我们旗帜鲜艳如血

    wir sturzen uns auf das fedliche schiff

    我们争先恐后登上敌船

    wie e losschossener pfeil

    战士们如离弦之箭

    die kanone donnert die kete kracht

    听那炮声滚滚听那枪声阵阵

    ut rasselt das enterbeil

    登船斧砍出嘎嘎声

    und die fedliche e schon skt sie herab

    而敌人的旗帜早已沉入海底

    da ert?nt unser siesschrei

    听闻胜利我们喜极而泣

    hoch lebe das braende er

    祝我们怒海万岁

    hoch lebe die ehre-schiffe

    我们荣耀舰队万岁

    tiral tiral tiral tiral

    hoi hoi

    hoch lebe das braende er

    祝我们怒海万岁

    hoch lebe die ehre-schiffe

    我们荣耀舰队万岁

    und ist der letzte schs tan

    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枪

    und die bti schcht vorbei

    血腥的战斗终于结束

    dann seln wir unsern orschen kahn

    我们驾驶这艘残破的船

    die h?lle frank und frei

    坦率自由走进地狱

    und wenn es de teufel nicht f?llt

    如果魔鬼都不欢迎我们

    dann heizen wir selber uns e

    我们就焚尽自己的生命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trial trial trial ttial

    hoi hoi

    wir sd die heeren der welt

    我们主宰着世界

    die k?ni auf de er

    也同样主宰着大海

    “你们就是翻版的帝国海军呐！”郑小琳不禁感叹，秦雨妍则带着笑意：“唱的真好听。”她志在海军，自然也喜欢这些海军歌曲，更了解这些歌曲是如何唱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帝国”程瑞骁淡淡道，林娜见状白了他一眼，而后面向郑小琳：“你们也是翻版的帝国陆军呀，你们的交流群不是叫大德意志师嘛。”如果说在公开场合战车道还刻意避免使用一些敏感词，那么在林娜这里可没这么多讲究，她可是敢把万字旗挂在指挥室的人。

    这也是跟林娜的性格有关，她为人豪爽，耿直，责任感强，一心一意为郑校长和舰队效力。在逆风局初期会暴躁，冷静下来后会从大局仔细思考最佳解决方案。作为北洋海军经远号舰长林永升的后人，从小就对海军表现出超常的天赋，曾担任鲁尔欧根亲王号舰长。

    当时她自知鲁尔舰队总吨位不如其他学校，为鼓舞士气提高大家作训水平，便全盘复制第三帝国海军操典，要求所有作训规章照搬第三帝国海军，还在舰船指挥室内悬挂帝国海军万字旗。此举令舰队出访欧洲时，经过地中海地区引得中东某芝麻国不满，但慑于中国国力不敢作为。

    在她的努力下果然鲁尔舰队人员总体实力大增，甚至各舰指挥室内都要准备一面帝国海军万字旗。

    “距离差不多了，可以弹射无人机。”又航行了一阵，司徒涵突然说话，林娜点点头做了个劈砍的手势，无人机操作员会意，便忙碌起来。舷窗外引擎隆隆，一架军绿色的ar196腾空而起，向着船头前方飞去。随即又一架ar196弹射起飞，飞往同样的方向。

    程瑞骁走到司徒涵身边，看着她身边的显示屏，拿出一台对讲机。

    “你在干什么？”郑小奕也凑了过去，显示屏传回ar196拍摄的视频画面，很快大家便看到了黄埔学员舰——以声望号战巡为蓝本的学员舰，舰上正有两拨人在对峙，一群人把另一群人包围了，被包围的人在一个面容姣好的学生带领下修筑了防御阵地，看起来像黄埔内战。不用说，被包围的人肯定是黔系的，双方都穿着国军军装，拿着中正步枪，带着电台。

    “让你们的无人机担任信息传递的中继站。”程瑞骁一说郑小奕便明白了，此时视频画面放大，扬声器里也传来声音。这是依靠无人机作为枢纽，把对方通讯器材的声音传递过来，只要频率对得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围剿一方的首领用扩音器大喊，被包围一方则冷冷回敬：“要姑奶奶投降？你做梦！我劝你趁早把人撤了，免得受伤！”

    对方一愣，估计没想到对手是由一个女的领导的，便接着喊话：“你是什么人？担任什么职位？”

    “好啊我告诉你！我大名叫穆桂英，小名叫花木兰，军衔是陆海空三军大元帅！任务是斩你的首！”答话的女生继续高喊，无人机也将她的声音放大回传，听到她的回答，指挥室里除了程瑞骁，都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嗯？你们在笑什么？”看着一脸懵逼的程瑞骁，刚刚还忍俊不禁的东普鲁士保卫科成员们立刻补充道：“老大，是《火凤凰》啊。”

    “啥玩意儿？那动画电影虹猫蓝兔火凤凰我看过好几遍了没这情节啊！”

    “是电视剧啊，老大。”另一位成员凑到他耳边提醒道，“是讲女特种兵的。”

    “啊这……”

    “看来程队脱离群众的程度不浅啊～”付冰冰率先出击，很快，梅映雪也紧随其后调侃道：“莫不是程队对女性有偏见？姐妹们，我们是不是该……”

    “别别别！我笑，我笑还不行吗？”看着程瑞骁紧张兮兮的模样，大家捧腹大笑，他也跟着笑，方才的尴尬立马烟消云散。

    “好了别笑了，人已经够穷了，还调戏人家，虾仁还要猪心呐？要不让程队介绍介绍新成员？”郑小琳开口为程瑞骁解围，同时拉了拉郑小奕的袖子，希望姐姐表个态。

    “嗯，我也很希望听听这位女侠何许人也。”郑小奕笑道，希望可以转移大家注意力。

    “那你们可听好了，”程瑞骁神兜兜地说道：“此人名曰谷正华，芳龄十五， 女，系我贵州本土主修重型坦克的战车道小流派谷氏流的继承人，在其中考结束时我校校长与老夫曾多次登门拜访，但是因为当时我校无法保证为其提供重型坦克而作罢，后来其中考名落孙山而进入黄埔就读，任独立34队队长，该队装备三辆一号且多为队员自费筹备，进入黄埔后因为流派继承人的自尊、专业不对口、出身等原因倍受排挤，再加上我校的异军崛起，心生去意，当然，其队员也难忍黄埔之风，于是私下与我保卫科接触，希望携带战车转校至我校，老夫掐指一算，那黄埔定不会轻易放人，于是便制定了本次计划！”说罢，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话说也就是一个小队队长，老程此举在于千金买骨呐。”秦雨妍调侃道，“还要因此支付船舶重油费，军需品耗材费等，总共”

    “姑奶奶，求你别说了”马飒赶紧护主，估计此时老程心里在滴血。

    “哈？姐姐我有这么老吗？”秦雨妍故意不依不饶，“我还是继续说”

    “小妍妍，下船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程瑞骁突然用起了哄萝莉的一套，旁边的付冰冰见状故作呕吐状：“呕～你雷死我了。”

    “报告，雷达发现不明身份舰船正在接近，距离30海里。”突然有人通过传声筒喊话，林娜当机立断:“起飞侦察机核实对方身份。”

    “明白！”随着舰员的回答，舱外再次响起活塞引擎的隆隆声，又有两架ar196弹射起飞。

    “可能是重庆号带两条宁海级或者几条基林级来欢迎我们了。”司徒涵淡淡道，“黄埔的航海科会为学员舰护航，如果有不相干的船舰进入25海里以内，他们就会出动并抵近识别。放心，欧根亲王和她姐马上前来支援！”

    话毕，就听林娜面向传声筒下令:“即将进入25海里，降下鲁尔旗，改挂东普鲁士旗，同时升d旗。如果对方发旗语或灯语询问，直接回答我舰已失控即可。”

    “这叫「舰岛桅杆d旗飘，老娘管撞不管捞」。”秦雨妍自言自语，又引来几人大哄笑，林娜认为对方不敢拦停高速航行的俾斯麦号，毕竟被这么大吨位的战舰撞一下，可就直接被拦腰斩断了。

    “对方不会真有像萤火虫号那样不知死活的船？”谭梦颖嘀咕了一句，梅映雪淡淡道:“那也是活该，我们已经挂起d旗，敢撞俾斯麦的船还没造出来呢。”

    这时，黄埔学员舰上的对峙逐渐转为有组织的攻防战。

    “老大，他们要进攻了，谷正华可能挡不住。”马飒看着无人机传输的画面十分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程瑞骁则面不改色:“如果连这样的对手都对付不了，那我真是看错人了。”

 第114章 海上混战1

    程瑞骁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吸引住了郑小奕等众人的目光，她们纷纷簇拥到显示器前，瞪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一场精彩好戏的上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众人眼前——付冰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两大桶爆米花！她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这么好看的场景，怎么能没有爆米花作陪呢？哈哈哈~”

    “哈哈，说得太对了！”其她几个人也齐声附和道。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舱室。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瑞骁此刻却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他看着这群将如此严肃之事视为看热闹的小姑娘们，心中不禁暗自叹息。或许在他眼中，这件事远比想象中的更为重要和严肃。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们已经陷入我方重重包围之中！赶快放下武器投降，这才是你们唯一正确的选择！\"围剿方的头头拿起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然而，谷正华却毫无畏惧之色，她挺了挺胸，怒目圆睁，对着对方怒斥道：\"我呸！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不过是一群地痞无赖罢了，只会恃强凌弱。还有你，别再给那个姓戴的卖命了，当个走狗有什么好处？还不如趁早改过自新，另寻出路。想当初，那戴炳炎率领的 200 队对战陕北中学的时候，倚仗着先进的武器装备穷追猛打。这样残忍无情之人，我羞与之为伍！\"

    谷正华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她的愤怒感染了周围的人，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反抗的决心。

    而围剿方则被彻底激怒了，那名头目怒目圆睁道：“小妮子，你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从他激动的语气和神态可以看出，此人应该是黄埔的铁杆支持者。只见他情绪愈发激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破口大骂起来。

    “他们打不过我们，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我们搞‘412’事件？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比赛中的胜负取决于实力，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说法？难道就因为我们实力强，赢得了比赛，就要遭受这样的指责吗？还有那些鲁尔和国科大学员，他们只是凭借武器优势取得胜利而已，凭什么没有人指责他们欺负人呢？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只要你们愿意归降，我们一定会善待你们……”

    听到无人机传回的围剿方如此苦口婆心地劝降的画面，郑小奕等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毕竟，拖延时间对程瑞骁来说非常有利，一旦东普鲁士的增援部队赶到，黄埔这边根本毫无胜算可言。想到这里，众人更加期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弟兄们，给我冲！一定要将这个女匪拿下！\"伴随着一声怒吼，突然间，围攻的一方如潮水般发起了猛烈地攻击。而谷正华所率领的队伍自然也毫不畏惧：\"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黔系坚如磐石、稳若泰山的气势！\"

    刹那间，双方迅速展开阵势，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拉开帷幕。只见进攻方仗着人多势众，兵分多路向防守方发起猛攻；而防守方则巧妙利用事先修筑好的防御工事顽强抵抗，试图拖延时间。

    就在进攻方刚刚行至路途中央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他们便毫无防备地掉入了早已挖掘完毕的陷阱之中。这些陷阱虽然不至于深度惊人，但内壁光滑无比，致使落入其中的人们很难攀爬而上。而后方紧接着涌来的攻击者们别无他法，只能放慢脚步，或寻找云梯等长而坚固的物体，将其架设于陷阱之上，然后逐个奋力向前冲刺。

    谷正华眼见此景，当机立断下达命令，让自己的部下迅速投掷出大量自制的烟雾弹与催泪弹，以此来阻挡敌人的进击步伐。刹那间，交火区域被滚滚浓烟所笼罩。

    部分人手持着中正步枪，或弹弓石子，彼此展开了激烈的对射。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现场并未传出众人意料之中那震耳欲聋的枪炮轰鸣声。原来那些被子弹击中的战斗人员身躯之上，竟然沾满了五彩斑斓的颜料！

    至此，所有人终于意识到，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激战，实质上更像是一场现实版的真人 cs 游戏！

    “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郑小琳看了想笑，程瑞骁淡淡道：“可以开始炮击，用空包弹。”

    等了几秒无人回应，程瑞骁有点懵，看向秦雨妍。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个旗舰舰长。”秦雨妍笑了笑，“她不想听你发号施令，你别像个上级一样跟她说话。”秦雨妍说话间指了指林娜，要知道林娜身为航海科一姐，只有两个人可以命令她。程瑞骁才若有所思：“林舰长，我方请求获得贵舰火力支援。”

    \"收到！\"林娜的回答很坚定，她面向传声筒，下达命令：“空包弹两发准备。，二号炮塔，主炮上扬 30 度。”

    她的声音清晰而果断，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指令下达后，机械齿轮迅速转动的声音响起，主炮内部的自动装弹机迅速从弹药舱中挑选出两枚空包弹，并将其推入炮膛，一切都显得如此高效和协调。

    \"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380 毫米主炮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舰体都不禁为之颤抖。巨大的震动让付冰冰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耳朵，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好强大的威力啊！\"

    其实不仅是付冰冰，一旁的郑小奕等人也纷纷效仿，紧捂着耳朵。有些人甚至因为巨大的震动而立刻蹲下身子，采取防护姿势。面对如此震撼的场景，大家的心中充满了对这艘战舰强大火力的敬畏之情。

    此时此刻，林娜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毫不掩饰地说道：\"若是使用正常装药，那么在 30 公里范围内，绝对没有任何一艘船只能够抵挡住这如雷霆般的一击。\"她的语气坚定有力，“30 公里内，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炸成碎片。\"

    “报告，无人机发现黄埔学院舰上有4门克虏伯12英寸炮、4门150毫米炮、二十多门sfh18\/32和1式240毫米榴弹炮正对准我们方向。”ar196的操作员发现了新的情况，与此同时，通讯员也报告了新的消息：“希佩尔号和欧根亲王号准备分散行动，距离3海里。”

    “收到，把无人机都放出去，作为引导机和通讯中继站。”

    “明白！”

    随着引擎的嗡鸣声，又有两架ar196腾空，通讯员又接通了希佩尔号和欧根亲王号的通讯：“侦测到对方多艘驱逐舰向我舰驶来，现命令你二舰前往驱离，不打第一炮。”

    “明白！”

    听着喇叭里传来的清晰回应声，郑小奕拿起手中的望远镜，朝着远方望去。果不其然，只见海面上有好几艘小巧的基林级驱逐舰正迅速朝她们这边驶来。

    \"他们难道想要倚仗数量优势来对付我们吗?这里可不是战场啊!\"谭梦颖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显然对敌人的战术安排摸不着头脑。一旁的郑小琳则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或许他们企图用组成船墙这种办法来阻挡我们前进。\"

    果然，随着那几艘基林级驱逐舰越来越近，它们排列紧密，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一堵铁墙横亘在前方。面对这样的局面，林娜正在思考应对之策，突然有人报告对方的最新动静：

    “舰长，无人机监听到了特殊情况”

    “公放！”

    “是！”

    ar196上的无线电监听设备正好匹配上了黄埔的通讯频率，直接将对方语音传到了指挥室，林娜也终于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在指挥。

    “萨长官，她们已经接近5海里距离！”

    “主炮备弹！她们不停船就实施警告射击！”

    “猎鲨明白！”

    “飞鱼明白！”

    “剑鱼明白！”

    听着黄埔舰队乘员的对话，林娜不禁感到棘手，对方如果用实弹，虽说以俾斯麦号的装甲不至于伤到人，但却会对舰体造成损伤。

    “声纹识别有结果了！”司徒涵紧盯电脑，公布她的结果：“负责指挥拦截舰队的叫萨成栋，一个回族学生，突厥人的后代，家族是海军世家。”

    “萨镇冰的后人吗？”郑小琳不禁失声喊出，要知道作为一名历史课代表，她对这些历史人物可谓如数家珍。而萨镇冰这个名字更是让她立刻联想到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北洋海军将领——康济号舰长萨镇冰。

    司徒涵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没错，由他来指挥黄埔舰队，可以说是一种传承和延续。毕竟萨家祖孙三代都与中国海军有着不解之缘啊。”

    此时一旁的林娜突然轻声呢喃起来：“可别忘了，我也是林永升的后代呢！”原来，林永升乃是北洋海军中的另一员猛将，其担任经远号舰长一职。在那场惊心动魄的黄海海战中，经远号遭遇了来自四艘日本战舰的围攻，但它依然毫不畏惧地左右开弓奋力还击。然而终究寡不敌众，经远号最终战沉海底，林永升也壮烈为国捐躯。这段悲壮的往事一直铭刻在林家人的心中，成为他们家族的骄傲与伤痛。

    “可是你的战斗作风却是林德曼啊！”郑小琳思维敏捷地说道，她把林娜比作俾斯麦号战列舰上那位智勇双全的舰长林德曼。尽管林德曼曾在莱茵演习中展现出非凡卓越的指挥才能，但舰队指挥官吕特晏斯却凭借着更高的军衔和权力压制住了他，最终做出了错误的决策，导致这艘传奇战舰走向覆灭之路。

    在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里，林德曼以其果敢坚毅、机智过人的战术指挥，让人们对他刮目相看。然而，面对位高权重的吕特晏斯，他的声音似乎被淹没在了权力的旋涡之中。这种无奈与悲哀，仿佛成为了历史的一种写照——有时候，真正的智慧和勇气可能会被权势所掩盖。

    “就是嘛，为人沉着稳重，深受部下爱戴，指挥作战充分体现顽强勇毅、坚决果断的德意志精神。”郑小奕也补充道，就见林娜右手食指一弯贴在嘴边：“姐有那么优秀呐？哈哈哈哈！”

    “不管林永升还是林德曼，都比较刚。一个以一敌四，另一个勇战26。”一直站在司徒涵旁边的秦雨妍也开口附和，不知她是紧张还是装深沉，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突然间，原本声音正常的无线电中响起一阵嘈杂刺耳的干扰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禁心生警惕——难道对方察觉到了监听？黄埔那帮家伙似乎变得聪明起来，竟然采取了某种抗干扰手段！果不其然，接下来大家监听到的信息变得支离破碎、时断时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

    “信号受到干扰！”无人机操作员大叫，“正在进行压制！”司徒涵不停地在电脑上打着什么，她要进行电子反干扰，需要用更高频率的信号压制对手才行。过了一会儿，声音终于清晰了一些，大家却听到了疑似是黄埔学院舰机场上的塔台管制员和他的指挥官的对话。

    “机库门打开”

    “b24正在加油”

    “我们要挂多少磅的炸弹”

    “给老子挂载实弹炸他娘的啊”

    “机组待命”

    “发动机预热”

    “滑出跑道”

    “什么情况？”林娜大吃一惊，无人机操作员立即操作ar196前往拍摄黄埔学院舰机场停机坪，视频中疑似有数架四发飞机正在移动。

    “真是大手笔，为了拦截我们不惜出动轰炸机。他们油真多。”付冰冰一席话不知是嘲讽还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林娜一脸严肃：“防空武器全数戒备！”

 第114章 海上混战1

    程瑞骁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吸引住了郑小奕等众人的目光，她们纷纷簇拥到显示器前，瞪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一场精彩好戏的上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众人眼前——付冰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两大桶爆米花！她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这么好看的场景，怎么能没有爆米花作陪呢？哈哈哈~”

    “哈哈，说得太对了！”其她几个人也齐声附和道。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舱室。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瑞骁此刻却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他看着这群将如此严肃之事视为看热闹的小姑娘们，心中不禁暗自叹息。或许在他眼中，这件事远比想象中的更为重要和严肃。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们已经陷入我方重重包围之中！赶快放下武器投降，这才是你们唯一正确的选择！\"围剿方的头头拿起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然而，谷正华却毫无畏惧之色，她挺了挺胸，怒目圆睁，对着对方怒斥道：\"我呸！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不过是一群地痞无赖罢了，只会恃强凌弱。还有你，别再给那个姓戴的卖命了，当个走狗有什么好处？还不如趁早改过自新，另寻出路。想当初，那戴炳炎率领的 200 队对战陕北中学的时候，倚仗着先进的武器装备穷追猛打。这样残忍无情之人，我羞与之为伍！\"

    谷正华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她的愤怒感染了周围的人，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反抗的决心。

    而围剿方则被彻底激怒了，那名头目怒目圆睁道：“小妮子，你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从他激动的语气和神态可以看出，此人应该是黄埔的铁杆支持者。只见他情绪愈发激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破口大骂起来。

    “他们打不过我们，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我们搞‘412’事件？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比赛中的胜负取决于实力，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说法？难道就因为我们实力强，赢得了比赛，就要遭受这样的指责吗？还有那些鲁尔和国科大学员，他们只是凭借武器优势取得胜利而已，凭什么没有人指责他们欺负人呢？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只要你们愿意归降，我们一定会善待你们……”

    听到无人机传回的围剿方如此苦口婆心地劝降的画面，郑小奕等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毕竟，拖延时间对程瑞骁来说非常有利，一旦东普鲁士的增援部队赶到，黄埔这边根本毫无胜算可言。想到这里，众人更加期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弟兄们，给我冲！一定要将这个女匪拿下！\"伴随着一声怒吼，突然间，围攻的一方如潮水般发起了猛烈地攻击。而谷正华所率领的队伍自然也毫不畏惧：\"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黔系坚如磐石、稳若泰山的气势！\"

    刹那间，双方迅速展开阵势，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拉开帷幕。只见进攻方仗着人多势众，兵分多路向防守方发起猛攻；而防守方则巧妙利用事先修筑好的防御工事顽强抵抗，试图拖延时间。

    就在进攻方刚刚行至路途中央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他们便毫无防备地掉入了早已挖掘完毕的陷阱之中。这些陷阱虽然不至于深度惊人，但内壁光滑无比，致使落入其中的人们很难攀爬而上。而后方紧接着涌来的攻击者们别无他法，只能放慢脚步，或寻找云梯等长而坚固的物体，将其架设于陷阱之上，然后逐个奋力向前冲刺。

    谷正华眼见此景，当机立断下达命令，让自己的部下迅速投掷出大量自制的烟雾弹与催泪弹，以此来阻挡敌人的进击步伐。刹那间，交火区域被滚滚浓烟所笼罩。

    部分人手持着中正步枪，或弹弓石子，彼此展开了激烈的对射。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现场并未传出众人意料之中那震耳欲聋的枪炮轰鸣声。原来那些被子弹击中的战斗人员身躯之上，竟然沾满了五彩斑斓的颜料！

    至此，所有人终于意识到，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激战，实质上更像是一场现实版的真人 cs 游戏！

    “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郑小琳看了想笑，程瑞骁淡淡道：“可以开始炮击，用空包弹。”

    等了几秒无人回应，程瑞骁有点懵，看向秦雨妍。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个旗舰舰长。”秦雨妍笑了笑，“她不想听你发号施令，你别像个上级一样跟她说话。”秦雨妍说话间指了指林娜，要知道林娜身为航海科一姐，只有两个人可以命令她。程瑞骁才若有所思：“林舰长，我方请求获得贵舰火力支援。”

    \"收到！\"林娜的回答很坚定，她面向传声筒，下达命令：“空包弹两发准备。，二号炮塔，主炮上扬 30 度。”

    她的声音清晰而果断，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指令下达后，机械齿轮迅速转动的声音响起，主炮内部的自动装弹机迅速从弹药舱中挑选出两枚空包弹，并将其推入炮膛，一切都显得如此高效和协调。

    \"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380 毫米主炮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舰体都不禁为之颤抖。巨大的震动让付冰冰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耳朵，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好强大的威力啊！\"

    其实不仅是付冰冰，一旁的郑小奕等人也纷纷效仿，紧捂着耳朵。有些人甚至因为巨大的震动而立刻蹲下身子，采取防护姿势。面对如此震撼的场景，大家的心中充满了对这艘战舰强大火力的敬畏之情。

    此时此刻，林娜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毫不掩饰地说道：\"若是使用正常装药，那么在 30 公里范围内，绝对没有任何一艘船只能够抵挡住这如雷霆般的一击。\"她的语气坚定有力，“30 公里内，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炸成碎片。\"

    “报告，无人机发现黄埔学院舰上有4门克虏伯12英寸炮、4门150毫米炮、二十多门sfh18\/32和1式240毫米榴弹炮正对准我们方向。”ar196的操作员发现了新的情况，与此同时，通讯员也报告了新的消息：“希佩尔号和欧根亲王号准备分散行动，距离3海里。”

    “收到，把无人机都放出去，作为引导机和通讯中继站。”

    “明白！”

    随着引擎的嗡鸣声，又有两架ar196腾空，通讯员又接通了希佩尔号和欧根亲王号的通讯：“侦测到对方多艘驱逐舰向我舰驶来，现命令你二舰前往驱离，不打第一炮。”

    “明白！”

    听着喇叭里传来的清晰回应声，郑小奕拿起手中的望远镜，朝着远方望去。果不其然，只见海面上有好几艘小巧的基林级驱逐舰正迅速朝她们这边驶来。

    \"他们难道想要倚仗数量优势来对付我们吗?这里可不是战场啊!\"谭梦颖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显然对敌人的战术安排摸不着头脑。一旁的郑小琳则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或许他们企图用组成船墙这种办法来阻挡我们前进。\"

    果然，随着那几艘基林级驱逐舰越来越近，它们排列紧密，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一堵铁墙横亘在前方。面对这样的局面，林娜正在思考应对之策，突然有人报告对方的最新动静：

    “舰长，无人机监听到了特殊情况”

    “公放！”

    “是！”

    ar196上的无线电监听设备正好匹配上了黄埔的通讯频率，直接将对方语音传到了指挥室，林娜也终于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在指挥。

    “萨长官，她们已经接近5海里距离！”

    “主炮备弹！她们不停船就实施警告射击！”

    “猎鲨明白！”

    “飞鱼明白！”

    “剑鱼明白！”

    听着黄埔舰队乘员的对话，林娜不禁感到棘手，对方如果用实弹，虽说以俾斯麦号的装甲不至于伤到人，但却会对舰体造成损伤。

    “声纹识别有结果了！”司徒涵紧盯电脑，公布她的结果：“负责指挥拦截舰队的叫萨成栋，一个回族学生，突厥人的后代，家族是海军世家。”

    “萨镇冰的后人吗？”郑小琳不禁失声喊出，要知道作为一名历史课代表，她对这些历史人物可谓如数家珍。而萨镇冰这个名字更是让她立刻联想到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北洋海军将领——康济号舰长萨镇冰。

    司徒涵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没错，由他来指挥黄埔舰队，可以说是一种传承和延续。毕竟萨家祖孙三代都与中国海军有着不解之缘啊。”

    此时一旁的林娜突然轻声呢喃起来：“可别忘了，我也是林永升的后代呢！”原来，林永升乃是北洋海军中的另一员猛将，其担任经远号舰长一职。在那场惊心动魄的黄海海战中，经远号遭遇了来自四艘日本战舰的围攻，但它依然毫不畏惧地左右开弓奋力还击。然而终究寡不敌众，经远号最终战沉海底，林永升也壮烈为国捐躯。这段悲壮的往事一直铭刻在林家人的心中，成为他们家族的骄傲与伤痛。

    “可是你的战斗作风却是林德曼啊！”郑小琳思维敏捷地说道，她把林娜比作俾斯麦号战列舰上那位智勇双全的舰长林德曼。尽管林德曼曾在莱茵演习中展现出非凡卓越的指挥才能，但舰队指挥官吕特晏斯却凭借着更高的军衔和权力压制住了他，最终做出了错误的决策，导致这艘传奇战舰走向覆灭之路。

    在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里，林德曼以其果敢坚毅、机智过人的战术指挥，让人们对他刮目相看。然而，面对位高权重的吕特晏斯，他的声音似乎被淹没在了权力的旋涡之中。这种无奈与悲哀，仿佛成为了历史的一种写照——有时候，真正的智慧和勇气可能会被权势所掩盖。

    “就是嘛，为人沉着稳重，深受部下爱戴，指挥作战充分体现顽强勇毅、坚决果断的德意志精神。”郑小奕也补充道，就见林娜右手食指一弯贴在嘴边：“姐有那么优秀呐？哈哈哈哈！”

    “不管林永升还是林德曼，都比较刚。一个以一敌四，另一个勇战26。”一直站在司徒涵旁边的秦雨妍也开口附和，不知她是紧张还是装深沉，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突然间，原本声音正常的无线电中响起一阵嘈杂刺耳的干扰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禁心生警惕——难道对方察觉到了监听？黄埔那帮家伙似乎变得聪明起来，竟然采取了某种抗干扰手段！果不其然，接下来大家监听到的信息变得支离破碎、时断时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

    “信号受到干扰！”无人机操作员大叫，“正在进行压制！”司徒涵不停地在电脑上打着什么，她要进行电子反干扰，需要用更高频率的信号压制对手才行。过了一会儿，声音终于清晰了一些，大家却听到了疑似是黄埔学院舰机场上的塔台管制员和他的指挥官的对话。

    “机库门打开”

    “b24正在加油”

    “我们要挂多少磅的炸弹”

    “给老子挂载实弹炸他娘的啊”

    “机组待命”

    “发动机预热”

    “滑出跑道”

    “什么情况？”林娜大吃一惊，无人机操作员立即操作ar196前往拍摄黄埔学院舰机场停机坪，视频中疑似有数架四发飞机正在移动。

    “真是大手笔，为了拦截我们不惜出动轰炸机。他们油真多。”付冰冰一席话不知是嘲讽还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林娜一脸严肃：“防空武器全数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