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公馆》 第一章 职业 “小苏啊，这几年来真的是麻烦你了，”我扶着年迈的院长坐在孩子们游玩的空地的椅子上，我看着院长，淡然一笑，说：“没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 “小苏，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只是，只是……” “院长你直说好了。”我望着欲言又止的院长道。 “这些年来，你对孤儿院里的孩子的照顾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个我很谢谢你。但是从你一开始进入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我便发现，这么多的孩子中，你对小九很宠爱，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一眼远处和同龄孩子细小玩耍的小九，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院长有些疑惑，问：“是谁？难道你认识小九的亲人？” “她的妈妈！” 我叫苏锦。 有许多时候我都想逃离这样的生活，每当醒来旁边的女人不是“老婆”这个正当词汇的女人时，我总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厌倦，但却无法摆脱这样的生活，我不是鸭子，我只是一个夜店酒吧端托盘的服务员，卑微到懦弱，却又做过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曾几何时我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曾幻想做上娱乐王国的大亨，虽然现在我一直走在这条路上，但所有的一切已经不是我能控制、更不是他想要的了。 时光荏苒回到过去，我大二的时候由于家里的一些原因辍学了，和大多数人一样都会有毕业分手症候群的病症，然而我的发病却来的早了些，就这样我和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吹了，她在学校深造，我进了社会深造，我们就像两个不同等级的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她最终会包装精美的走向高端，而我只能被胡乱塞进一个我不喜欢的塑料袋然后被廉价的出售给混杂的小商品市场。 从学校出来以后我在家里呆了半年，因为不想看家人的脸色，所以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去了一个酒吧打工，当时这个酒吧还没开张，还在装修的阶段，我在这家叫做摩尔的酒吧开始了踏入社会的第一站，摩尔酒吧招进来的大多数都是些没有经验的年轻男女，唯一有经验的几个背景很复杂，还有的却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很单纯，她们说赚了钱在回去继续读书，其实这是很扯淡的，也许当初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在经过了这个城市的洗礼之后最终她们会选择留下来，因为她们回去以后已经不适应那种农村的生活了，城市的红灯区里多的是当初抱着这样想法的失足妇女。 由于新人比较多需要经过系统的培训，除了培训以外每天还要在酒吧的工地扫地，望着酒吧如同打仗过后的地面我就无比的厌倦，作为一个开荒者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就是每天上酒水培训课和做托盘姿势练习的时候能见到那个身材丰腴的主管，丰腴这个词和肥胖有时候就只有一线之差，差别就在这个女人的肉长在什么位置，如果长在该长的位置那就是丰腴，如果长在不该长的位置那就是肥胖，而这个李姓的主管就是属于丰腴这一类的美女。 李姓主管叫做李小楠，听和我同时期进来的木子鸿介绍，这个26岁的女人是从改革开放前沿的城市被高薪聘请来的，不仅会担任我们的主管，而且会是这家新开酒吧的股东之一。 传闻这个李小楠和公司的大股东有染，所以才成了股东之一，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正值夏天，李小楠穿的很清凉，深V汗衫，短裙。这就直接导致了我们这些男人上培训课的时候听到的内容大幅减少，最后分不清威士忌和白兰地的区别，因为大家的目光都在李小楠的身上游走。 “你看那条马里亚纳海沟好深。”木子鸿坐在我旁边用胳膊肘撞了撞我。 “什么？什么沟？”我转过头去下意识的问了句，但木子鸿此时却低着头看着笔记本咳嗽了几声，此时四周一片安静，气氛有些怪异，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直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我才知道大事不妙，李小楠已经踱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我闻到李小楠身上的淡雅的香水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感觉。 “抬起头来。”李小楠说道。 我只好按照她的话抬起了，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李小楠的胸部刚好对着我，直到此时我才明白木子鸿所说的马里亚纳海沟指的是什么，李小楠靠的太近，女人身体特殊的体味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令我眩晕，在加上眼前看到的我都快要窒息了。 “说什么呢说的这么起劲？”李小楠镇定自若的说着，她像是弯着腰跟我说话。 “你说说龙舌兰和威士忌这两种烈酒有什么区别？”李小楠问道。 “不知道。”此时我的脑子里全是那汗衫里朦胧的画面，我只能这样回答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小楠问了句。 “苏…苏锦。”我小声应道。 “那个苏锦啊，男人看美女没有错，但培训就得有个培训的样子，要把东西先学了，不然以后上班的时候你是没办法回答客人的问题和给客人做介绍的。”李小楠沉声说完随后走回到了前面。 我机械的扭转过头望向了前面，不敢看着她只能是盯着她的鞋子听她说话，此时一旁的人都笑开了。 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我这个刚出校门的小男人，在她眼中估计只是个不经人事的小男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成了同事们的笑柄，在议论之余大家都在谈论这个李小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在经过了半个多月的培训以后终于要正式上岗了，李小楠将我们分成了ABC三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看管一片区域，一个月换一次看管的区域，我被分到了C组，在最后一块靠近储物柜和洗手间的区域内，这里是各色人都会经过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我看到了以前从未见到过的各色女人，人一旦有了见识就会产生比较，现在想起来李小楠跟这些女人比起来简直是连二流货色都算不上。 半个多月的培训下来，我和同组的人都混的很熟了，长相甜美性格开朗的蒲蕾，有着小混混背景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的木子鸿，长相一般却很会打扮有个香港明星一样的名字周慧敏，总是一声不吭装深沉的余仲凯，在加上我，三男两女我们组成了这片区域，在区域管辖内的业绩直接也会跟我们的工资挂钩，但这片区域却是在酒吧的最角落里。 每天晚上我都会靠在那个大大的低音炮音响旁没事看看各色的美女经过，渐渐的我开始适应自己的工作了。 “喂，大股东洪总来了，他把李小楠从大厅叫去VIP包厢了。”木子鸿朝我挤眉弄眼，随后给我递过来了一根烟然后跟其他三人打了小招呼就去抽烟去了。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关系了。”来到了走廊的厕所长廊的过道处木子鸿抽着烟一脸的坏笑。 “别在老板的背后乱说话，几个老板谈谈事情有什么奇怪的。”我嘴上说道，但心里也知道肯定不是简单的关系。 “我就说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来这地方上班，连正眼都不敢看一下那个李小楠，所以这工作不适合你。”木子鸿道“你知道这酒吧有几个股东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4个，洪总和关总是大股东，一个是做餐饮的，另外一个是做运动服装的，酒吧只是他们的副业，你要知道一个酒吧如果没有特色连几个月也撑不了，客人们玩的就是一个新鲜感，而另外两个股东一个就是洪总的老丈人，一个就是李小楠了，但洪总的老丈人基本是投了钱就不管了，只等年底女婿给他分点钱，说白了这股份其实还是洪总的身上，你理解这当中的意思吗？就是说洪总才是最大的股东，李小楠会想尽办法在洪总身上拿到自己应得的那部分。”木子鸿说完吸了口烟。 望着木子鸿我有些茫然，我过的浑浑噩噩而他却把什么都摸清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笑道。 “我十六岁出来混，如今我二十三岁，做过酒吧侍应，门童，保安，甚至还卖过摇头丸，这七八年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有些事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李小楠你别看她成天对着我们威严的很，其实就是一个坐台小姐上位的女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木子鸿笑道。 我苦笑了下没有说话，不过我心中确实佩服他。此时木子鸿凑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你信不信现在洪总准在包房里把李小楠压在身下？” 我看了木子鸿一眼没有说话，见我露出不相信的神色木子鸿拍了拍我说道“我跟你赌一包烟。”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不相信了，于是我看了看守包房的那几个同事。木子鸿立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摸出了烟上去打了个招呼递了烟，就这样我和木子鸿取代了那两个服务员站在了包房门口。 包房的门没有锁，只要拧动一下就能打开了，我一打开门里面的音乐声就飘了出来，我胆怯的朝木子鸿看了下，木子鸿露着笑让我大胆的看，透过门缝我果然看到了一半的场景，一个略显发福的男人在那里不断的动着自己脱了一半的裤子，然后我又看到了李小楠那双白皙的雙腿已经翘到了天上去了，他们的姿势中规中矩，从头到尾就没换过，过了好一会那发福的洪总总算是趴了，那双高傲扬起的雙腿总算是慢慢垂了下来。 “一包烟没了。”我在心里暗骂了句。 第二章 浑浑噩噩 此时里面的音乐声渐渐关小了一些，洪总提好裤子点了一根烟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抹着额头。 “洪总，日夜操劳真是够辛苦了，嫂子也不理解下吗。”李小楠咯咯的笑声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哎，谁说不是，对了今晚的营业额怎么样？”洪总问道。 “上了七万。”李小楠应道。 “嗯，那还不错，你要加把劲啊，‘公主’那个事情运作的怎么样了？”洪总又问道。 “快了，已经联系好了七八个我的好姐妹，明天下午去接机。”李小楠应道。 “嗯，这事要赶紧的，没有特色做不长这一行。”洪总顿了顿说道“明天我酒店那边还有事走不开可能没办法开车送你去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去吧。” 李小楠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感觉自己左肩被人拍了一下，于是一个不留神我就扑倒在地，一时间别提有多尴尬了，洪总皱着眉头瞪着我，李小楠张着嘴诧异的望着我，我朝身后看了看，木子鸿那小子早就不见了，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保安队长站在我身后。 “苏锦你不是在C组吗怎么跑到VIP包房这边来了。”李小楠皱了皱眉问道。 “洪总、李总我发现这小子站在门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保安队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洪总挥手示意“行了，你出去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的心中很忐忑，洪总的脸阴沉的厉害，我这才开始上了几天的班就出这么大的事，估计铁定是要被开除了，我无奈的将目光投向了李小楠，李小楠面无表情的坐到了洪总的身边一声不吭。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在门口干什么？”洪总皱了皱眉问道。 这种桥段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刚才在长廊的过道里吸烟，刚吸完烟准备回去，看守这间包房的同事就说他要吸烟让我给顶一下，于是我就到这里来了，我听到里面的音乐声小了，于是就想进来收拾一下台子，谁知道我刚想推门那保安大哥就拍了我一下，把我吓到了。” 我暗暗佩服自己的撒谎能力简直说的滴水不漏。 洪总若有所失的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却被李小楠打断了“好啦，你这么忙，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处理吧，他就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别吓到他了。” “那行吧，我先走了，对了你明天直接给我的司机老王打电话就行了。”洪总拿起了包准备要走了。 “不找老王了，就他吧，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李小楠指了指我。 我有些诧异李小楠究竟想要我干什么。 “他？”洪总愣了愣随后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我应了声。 洪总又是皱了皱眉随后从包里取出了一把车钥匙丢给了我“我的车就停在门口，晚上开回去，明天记得跟李总联系。” “哦。”我捡起车钥匙愣愣的应了声。 洪总随后风尘仆仆的走了，李小楠此时坐在那里才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得我胆战心惊。 “快起来吧，地上不凉吗？”李小楠说道。 我赶紧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李总…我。”我有些忐忑的说道。 “还说个屁啊，你什么都看到了对不对？”李小楠说完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发毛，一时间我竟然尴尬的脸颊有些发烫。 “我不是怪你，只是你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先去工作吧，一会下班的时候等我一起走，有事情要交代你。”李小楠朝我挥了挥手。 我退了出去然后将门给轻轻带上了，直到此时我才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我想起那可恶的木子鸿立即冲回了大厅里，此时他们就站在自己的区域内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我气打一出来的走了过去。 木子鸿看到我一脸的坏笑，我知道这事准是他干的。 “怎么样好看吧，哈哈。”木子鸿笑道，其他的几个人也在笑。 我正想发脾气木子鸿伸出了手来“烟。” “还想要烟门都没有。”我气鼓鼓的靠到了低音炮音箱上，不过我想了一想既然愿赌就要复输，说实话我确实挺佩服木子鸿的判断能力的，于是只好乖乖的掏出了20块递给了他“自己买去。” 这他妈一晚上端茶送水也才几十块，这一下就大出血了，我心里憋的慌，但也只能生着闷气，总算熬到了下班，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换好衣服出了酒吧，外面的凉风让我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我正打算骑上自行车回家却突然想了李小楠的吩咐，于是只好蹲在门口抽烟。 李小楠的事情很多，酒吧来里里外外都要他打理，还要陪一些客人喝酒，我只好在外面抽了一根又一根烟，总算在一个小时后客人们才逐渐的散去，此时李小楠醉醺醺的从大门口走出来，黯淡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肤，鲜艳的红唇，盘起的发髻。 李小楠四下看着门口，终于看到了我就在大门的对面等着她，于是笑着招呼我过去，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扶着有些东倒西歪的她。 李小楠的手很凉很滑，扶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不禁让我有些思绪混乱。 “车在哪？”我问道。 “在那边。”李小楠指了指停放在后门的一辆破旧金杯面包车，面包车的车上上还打着洪总酒店的广告。 “不是吧一个大老板就开这破车。”我不禁说了句。 “你知道个屁，老洪的车有好几辆，明天要去机场接几个公主，那些轿车能坐的下吗？”李小楠的酒气都吹到我脸上来了。 “李总刚才听你说接什么公主？公主…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李小楠突然指着我笑道“你好坏，还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连话都听到了。” 我一时间有些无语。 “你少装纯洁了，公主是什么不知道？陪吃、陪喝、陪玩，你说是什么？”李小楠说道。 “李总…我哪里装纯洁了…。”我应了句。 “少来，从第一天培训课开始你就一直盯着老娘的胸部，你敢说没有吗？不过这也证明我还有姿色，这是女人的本钱，小苏啊你以后在下班以后叫我楠姐就行了，别一口一个李总怪别扭的。”李小楠喝了点酒什么话都开始说了。 我知道我现在只有少说点话，赶紧把她送回去才行，不然老妈做的宵夜面就要变冷面了。我扶着李小楠躺在后车坐上，随后我坐到驾驶坐上发动了车子。 只是车子一发动我就有些懵了，于是回过头去焦急的问道“李总…你家在哪啊？” 李小楠睡眼惺忪的睁着眼睛，伸出一只手在天上画了个圈圈随后又挠了挠头“咦，我家在哪来着？” “李总你别玩了…我还要赶着回家呢。”我急得直冒火。 “哦，对了往右边开。”李小楠指了指就闭上了眼睛，随后仍凭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了，于是我只好先把车开出去再说了。 一路向右，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这漫无目的的开下去不是个事，于是我把车拐到了一个公园的停车处停了下来打算叫醒李小楠问问。 只是我才刚一停下来，李小楠可能被我的刹车撞了一下清醒了过来。我刚想回过头去问一声，却看到一只手紧紧拽到了我的后颈衣服上。 “过来。”李小楠轻声喊了句。 我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说实话从上车一直到现在我根本就没有邪念，但就是她那冰凉的手刚才那一下碰到我的后颈，我就开始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愣愣的坐在位置上一句话也不说。 “叫你过来听到没有。”李小楠又喊了句。 我一咬牙钻到了后车座，但是望着李小楠我有犹豫了，她是酒吧的股东，又是大股东洪总的情婦，我只是个小服务员，稍有差池工作就没了，虽然这工作很好找，但找来找去的太累也麻烦。 “你在想什么？”李小楠问道。 “你小子不老实，哈哈。”李小楠又是一阵诡笑。 完事之后我们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坐到了司机的位置上去，李小楠则继续倒在后车坐，只是这一次她告诉了我她家在哪。 我安静的开着车想着李小楠在刚才的过程中气喘吁吁的说我比那老王八蛋强多了，我想着想着就有点不对劲了，李小楠是不是故意的？ 一路无语我终于把李小楠送回了家，她要请我上去坐，我说我要回家给拒绝了，我知道人生需要的是转瞬即逝的机遇，如果我跟他上楼了那就不是机遇了，那将是一个慾望的无底洞，人要懂的知足，懂的适可而止。 不知道是谁说的平均七年就有一个机遇，也许属于我的那个七年正在开始。 李小楠嘱咐了我几句别忘了明早来接她之后便上楼去了，我拖着有些虚脱的身体回到了家，望着桌子上还盖着的一碗母亲做的爱心面，我的情绪突然又被拉了回来，我在大二辍学完全是因为家中生意失败，倾家荡产，家中举债度日令我很难受，债主隔断时间就会上门，我需要改变的自己的状况，改变家中的状况。 第三章 意乱情迷 我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起床了，母亲看着我夜晚这么晚回家又这么早起床有些心疼，我心中有许多话都不想说，我只是在想李小楠是我的那根救命稻草吗？ 吃过简单的早饭之后，我就开着那辆破面包车等在了李小楠的楼下，中午就在路边吃了个盒饭，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李小楠终于戴着墨镜走了出来，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的不同，妆也没画，但依然还是那么漂亮，看到我就等在楼下，李小楠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想下楼给你打电话呢…不会一晚上没回去吧？”李小楠问道。 经过昨晚车内的那件事之后我和这个老总兼主管的女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哪怕是一个女强人，更何况李小楠还不是这样的人。 “没有，我又不傻，刚来没一会。”我说道。 李小楠拉开车门坐了上来，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李总…。”我喊了声。 “我说过了不是上班时间就别这么叫我了。”李小楠皱了皱眉，她似乎有点介意我这么叫她，我开始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点好奇，我想窥探她的过去，窥探她的俬密。 “楠姐，我能问个问题吗？”望着李小楠今天的打扮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问吧。”李小楠应道。 我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向了飞机场的高速。 “昨晚的事…。”我有些难以启齿。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有什么对不对，也没有什么错不错的。”李小楠皱了皱眉然后将头转向了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很寂寞。” 我不知道李小楠在想什么，但她有心事是肯定的，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李小楠，就算李小楠不化妆也是个美人胚子，今天她还只是穿了很朴素的白色体恤，只是身材略微显得丰腴了点，或者说有点发福。 寂寞和孤独在我看来是两种意思，许多人都混淆了这两者的关系，孤独是一种境界，李小楠自然是没达到孤独的境界，而寂寞则是空虚，需要人来陪着。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晚上和白天我很不一样？”李小楠突然转过了头来。 “算是吧。”我淡淡的应了句，然后点起了烟。 我抽着烟打着方向盘很快就开到了飞机场，我们站在出站口等待着那些公主的到来，等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终于听到她们乘坐的航班降落了，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公主，那是一个由七个女人组成的团体，她们打扮时尚前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边说边走，朝门口走来，其中一个看到了李小楠立即就高兴的挥了挥手，随后招呼着其他姐们一起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们和李小楠热烈的拥抱寒暄，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我只好听李小楠的话把她们的行李一件件搬上了面包车，随后还要把她们送到住处。 总算忙完事情，又把李小楠送回了家，我本打算就此离开，可是李小楠却拉住了我到她家去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谈。 无奈之下我跟着李小楠到了她的住处，李小楠住的位置是个高档社区，电梯在16楼停了下来，我跟着李小楠进到了她的房子，李小楠带着我逛了一下她的房子，她的客厅装修的还算比较的豪华，然而当我走进她卧室的时候却感受到了很不一样的感觉，卧室内贴满了日本动漫人物，粉红系列的被褥，看上去这就是一个小女生的房间，让人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女人和这房间的主人联系起来，我越发好奇这个李小楠的内心世界。 李小楠带着我来到了客厅，给我拿来饮料随后就回了卧室将门关了起来。 我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李小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没一会李小楠就穿着一套可爱的睡衣出来了，然后在我旁边轻轻的坐了下来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带着那群女孩子。” “她们？带着她们？什么意思？”我有点没明白过来。 “就是让你负责接送她们，照顾她们的起居，她们过的是日夜颠倒的生活，需要有个人来照顾。”李小楠说道。 “可是…可是我晚上还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她们啊，再说了我自己都快照顾不了自己了。”我苦笑道。 “我的意思是她们有什么事，有个男人也方便点。”李小楠顿了顿说道“再不然你就把服务员的工作辞了，专门帮我看着她们，工资绝对你比做服务员来的多，最起码是三倍，你做服务员就算遇上大方的客人，一百小费也才一百块。” 李小楠给了我第一次机会，她不仅用自己的身体誘惑了我，也用金钱在誘惑我。我想到了自己的困境想到了要替家里还债，于是我问道“那…那我具体要做些什么工作呢？” “很简单，每天开开车接送他们上下班，你上学的时候当过班干部没？就像那样管着她们就行了。”李小楠打了个比喻。 她的比喻让我有点想笑，但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我不想辞去服务员的工作。” “你很需要钱吗？”李小楠皱了皱眉问道。 “这是一方面原因吧，不过我不想让人家说闲话，我才进公司没多久突然就干了另一个工作，万一老熟人碰到也不好解释。”我说道。 李小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去了自己的卧室，随后她拿着一摞百元大钞放到茶几上推到了我的面前“这里有五千块你先拿着，服务员的工资月底照发。” “这个…。”望着茶几上的钱我有些心动，从大学出来以后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了放在我面前，这对刚踏入社会的我来说是非常大的誘惑，致命的。 “放心，我又不是白给你的，算是你帮我看着她们的第一个月工资，就算我请个人来也要这些数，而且还不可靠。”李小楠沉声道。 我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此时李小楠慢慢靠了过来，然后躺在了我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又开始有些意乱情迷了。 当我处在青春期的时候，对两性之间的事正处在懵懵懂懂的阶段，我总认为女人在那事上肯定会很痛苦，我总觉的日本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人是痛的叫唤，却没想过她们也在享受这份欢愉，直到我渐渐的长大。虽然我的处男是在大学的时候给女朋友终结的，但是她也是第一次，我们两个都紧张的要命，笨手笨脚的根本没有快乐可言。直到遇上了李小楠，李小楠在卧室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唤声告诉我她很兴奋，听着她的声音我会更加卖力，这个时候的男人女人就是原始的动物，就如我现在的身体一样，正处在巅峰旺盛的年岁，正常情况下是生理在控制心理，如果要达到理性控制感性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在和李小楠温存过后，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来到了酒吧，随后换上工作服又开始了服务员的正常工作。 在我到达酒吧半个小时后，李小楠才来到了酒吧，在开场前的准备会上李小楠告诉我们七个公主晚上全部到位，她说这只是第一步策略，接下来会让她们每个星期都换个扮相，说白了就是换上不同的服装去吸引客人，陪客人喝酒招揽生意，当然还可以带出场过夜，但这是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而已。 李小楠还在准备会上告诉了大家，公司接送她们的活全都交给了我，理由就是我就住在那附近，下班回家刚好可以送她们回去。许多人都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但我的心里却有些不安。 木子鸿和余仲凯见我一脸倦意的坐在大音箱上便问我是不是不习惯这样的夜生活，我只是告诉他们确实有点不适应。 “你瞅见没有，这就是我说的特色，你看今晚的人气简直是爆棚啊。”木子鸿站在我的身边环顾着全场说道。 我扫了一下全场，果然是很不同，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这才刚开场没多久呢。 “这几个公主都很不错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老总们可真有办法，对了，既然你当了司机，改天给我要个电话啊。”木子鸿望着那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人在男客人没游走，眼睛眨都不眨“如果哪天能让我上一个也好。” 看着木子鸿都快流出口水的谗样，我很难想象我要是将我即将跟这七个女人住在一起时的情景告诉他，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浑浑噩噩的混到了下班，我坐在车内等着她们，可出来的只有一个公主，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在酒吧里有个响亮的名字——欧罗拉公主。 李小楠陪着这个叫做欧罗拉的上车，然后走到我的车窗外拍了拍我笑道“第一天就被带出场了六个，辛苦你送她回去吧。” 李小楠说完坐着洪威洪总的车扬长而去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欧罗拉公主好像不太高兴，一直撅着嘴生着闷气。 “你的姐妹呢？”我没话找话。 “被带出场了。”欧罗拉闷闷的说道。 “那你…。”我问着，只是还没问完就被她打断了“哎呀你烦不烦啊，你只是个马夫管那么多干什么！” “马夫？！”我愣了一下在心中重复了这个新鲜又陌生的词汇，我开始渐渐意识到了我走上了一座随时会掉下河的独木桥，但我心中对钱的慾望却使我不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快开车，困死了。”欧罗拉催促道。 “那个…我先要回躺家整理一下东西才能送你回去。”我有些为难的说道。 欧罗拉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示意我快点开车，于是我开着车快速的朝家的方向走去，在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以后我就离开了家，面对母亲的质问我只是推说住的太远走夜路不安全，所以要搬到一个同事那里去住，那里离酒吧近。 我知道母亲在身后看到了我开的车，也看到了我车内的女人，但此时我也没办法解释那么多了，只好将车子加速开了出去。 我不时的回头朝母亲看去，欧罗拉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她苦笑了一下道“爸爸，你这么恋家怎么干了这一行？” “爸爸？！你别瞎叫。”我大为震惊，差点都撞上公路上的护栏了。 第四章 自尊 “以后你就会习惯的，我们都是你的女儿你的公主，这样叫是应该的，楠姐也有吩咐的，不过只能在和你一起的时候叫。”欧罗拉说道。 我心里想起了电视里的妈妈桑，我知道这是他们对我的一种叫法，但我总觉的浑身不自在“以后还是别这么叫了…我…我不习惯。” “那不行，家有家规行有行规，我们得遵守规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欧罗拉说道。 “今天第一天上班，刚开始我是做服务员的，李总和洪总看的起我，我自然也要对得起老板。”虽然这个称谓让我有点不舒服，我始终也不提自己干马夫这件事，只说是上班。 “你住在我们那里，不怕我们姐妹七个把你吃了吗？”欧罗拉笑了起来，见她脸上有了笑容我也就放心大胆的跟她聊了。 “怕什么，我一个男人还怕你们嘛？倒是你们别吃了我的亏就好。”我说道。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欧罗拉嗤之以鼻，过了好一会她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瞎子也看出来了。”我应道。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不干净？”欧罗拉突然问了个很突兀的问题。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这个问题一旦回答出来有可能会伤及她的自尊心，我只得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怎么会。” “为什么犹豫，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个答案。”欧罗拉洞穿了我的心思“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我不会介意的，习惯了。” 欧罗拉的话让我有点吃惊，她的坦然和直言令我有些羞愧，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为什么你干起了这一行？”只是我一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算了，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欧罗拉闭上了眼睛。 “那你今晚为什么没跟你的姐妹一起出场呢？”我又问道。 “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对这里的天气有点水土不服，楠姐就让我回来休息了。”欧罗拉沉声道。 欧罗拉说起了李小楠，这让我想起了她们几个跟李小楠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我问道“你们跟李总的关系很好啊。” “那当然，当初在特区的时候就是她在照顾我们，我们一直都当她是姐姐。”欧罗拉说道。 我本来还想问一些关于李小楠的事情，但还没来得及问就发现已经到了，于是只好停下车来将行李拿出来朝李小楠给我的地址走去。 这里是富人的别墅区，加上是夜晚来往的人很少，别墅区的保安也非常严格，只是他们听说我是洪总的人，又看到了面包车上的广告于是赶快就将我们放行了。 “有钱真好。”我在心里嘀咕了句。 来到了别墅，看着里面豪华的装修我有点自惭形秽，我和这别墅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我生平第一次住上了高档的别墅。将东西收拾好洗完澡后我就来到了楼下看着那台超薄超大的电视，真得瑟的电视剧，就跟影院一样。 欧罗拉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内，听到了声音我便回过了头去，卸掉了妆的欧罗拉显得神情有些憔悴，虽然看上去没那么美了，但她湿漉漉的头发搭下来，加上露出她美丽的锁骨和一条粉色的胸罩带子，还是让人心驰神往，我不禁吞了口唾沫转过了头来继续看电视。 “爸爸，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么？”欧罗拉好奇的问道。 “她们没回来我怎么睡呀，李总可叫我看着你们啊。”我应了声。 欧罗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太那个什么了吧，谁知道她们几点回来，一般情况下是回不来了，你赶紧去睡吧。” “嗯，看完这个马上去睡。”我随口应道，我的心里在打鼓，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共处一室迟早要出事。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欧罗拉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下了楼梯。 听着她拖鞋拖动的脚步声我的心也在跟着颤抖，电视里到底在播的什么我都有点没意识了。 欧罗拉慢慢坐到了我身边，好奇的盯着电视，她用浴巾包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露出白皙的颈部，加上洗发水的清香，此时我恨不得看上去就狠狠咬一口。 她在看电视，而我却在看着她，没一会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转过了头来朝我露出了坏笑说道“爸爸，你是不能和我们有关系的。” 我愣了愣有些尴尬“你…你说什么呢。”说完之后我就扭头看着电视扯开了话题“你看这香港演员演的多好。” “我不觉得演的有多好，比演技我们的演技比她更好。”欧罗拉说道。 我在心里想着“你们有她演得好简直是放屁，在酒吧里你们演的那么拙劣，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们那是在搔首弄姿引誘客人。” “我们只有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睡或是在黑暗角落里的时候才是演的是自己，可是谁也不看不到，谁也不知道，平时谁也看不出我们真实的自己。”欧罗拉说道。 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小看她了，于是机械的扭头看向了她，欧罗拉冲我笑了笑说道“别紧张，我随便乱说的，哎，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慢慢看，她们都有钥匙你不用担心。” 望着欧罗拉婀娜的背影，我长吁了一口气，也许她再坐的久一点就会出事，想想以后还要跟其他六个女人共处在这别墅内，我的心情异常的纠结。 我关掉了电视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除去衣衫疲惫的躺到了松软舒适的床上，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黑暗中我环顾着房间内的空旷环境，突然想起了那天李小楠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说的那句“我很寂寞。” 我在迷迷糊糊中沉沉的睡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朦胧的睡意中我感觉到床垫发出的很轻的挤压声，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心头涌上一股恐惧的感觉，刚才在楼下客厅里的看过的恐怖片场景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我僵在那一动不动，此时那声音又响了一下，我确定我根本就没有动，声音根本不是我发出的，就在这一刹那我猛然的转过了头去，当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白睡衣，长长的头发遮住脸的时候我还真是被吓的急促的喊了一声。 “是我呢。”欧罗拉突然扬起了头来，一脸的委屈的看着我。 “我靠，你干什么啊这么搞法会吓出心脏病的，你什么时候摸上我的床的。”我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她们都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害怕。”欧罗拉楚楚可怜的说道。 此时我拉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使得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曖昧。 “那怎么办，不如我睡地下吧，你睡床上？”我困的实在不行了于是说道。 “地上凉，你还是睡床上吧，我就躺在你边上就好。”欧罗拉说道。 “这…说实话这样你很吃亏，我也有点不安心，毕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说道。 “不要紧的，我一个睡被窝也不暖和。”欧罗拉小声道。 我越来越困实在是无力在跟她说什么了，于是关掉了床头灯轰然就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我翻了个身后背冲着欧罗拉，此时欧罗拉慢慢靠了过来，一只手如同蛇一般慢慢从我的后背摸上来最后放到了我的前胸，随后她的雙峰软软的贴到了我的后背上，气息就吹在了我的背上，就这样她就紧紧的抱着我入睡了。 她是爽了，可就苦了我了，一个长相还不赖的女人就这样躺在我身边，我的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想动却有不敢动弹，这他妈不是折磨我吗！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可我却越来越清醒，睡意全无。 “你的心跳的很快。”欧罗拉的声音从我后背轻声的传来，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到了我的心脏的位置。 我想随便是哪个男人换成这个位置估计心跳不快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不出声，此时欧罗拉的右手又从我的心脏位置慢慢移动了下去，很慢很轻，更是痒进了骨头里。 慾望它是人的本能，是一种人从生下来就带的一种病症，就像艾滋病一样目前尚无治愈的办法，无论你怎么排查怎么扫，终究是会死灰复燃，而且方式越来越隐蔽，根本抓不到把柄，夜总会、酒吧永远都会是个空壳，它仅仅只是一个進入慾望都市的入口，真正的大鳄其实是在深不见底的地方，你在有生之年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条大鳄是谁。 这些东西都是在我渐渐走入夜店服务员这个行业的以后慢慢才发现的，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啊？为什么是这样的。”到后来就变为了“哦，没事，太正常了。” 欧罗拉在天色即将要亮的时候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白天我都呆在别墅内睡觉，那些公主对我很尊敬，到了吃饭的时间也不吵我睡觉，悄悄的将好吃好喝的摆在我的床头柜上就出去了，我醒来肚子饿了就吃一点，吃完之后继续睡觉，我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这些女人在我面前完全没了那种夜晚见到的样子，一个个穿着朴素，清新脱俗的就像一群学生妹，她们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甚至还看到有个叫奥黛丽公主的女人捧着一本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在看，我居然有些惊奇，就连我这个两年大学生连米兰昆德拉都没看过，一时间我异常的纠结，我纠结到底哪个才她们真实的自己。 下午4点李小楠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晚上要搞空姐之夜，让我早点送她们去酒吧，她要给她们看一些视频，学习如何将一个空姐的举动模仿的有模有样。 等着这些女人们梳妆打扮，到了酒吧我已经是五点多的事了，我赶紧换号工作服跟同事们一起做清洁准备开工。 “我看见你送那些女人来了。”蒲蕾在身边拖着地小声的呢喃了句。 “嗯，我现在不仅干服务员，还兼职司机，每天上下班负责接送她们。”我擦着桌子小声应道。 “你要小心点，那些女人不干净，别走的太近了。”蒲蕾露着鄙夷的眼神望了我一眼说道。 “只要有钱就行了。”我很轻的说了句。 第五章 升职 “什么？”蒲蕾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疑问了句。 “没什么，我说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我没办法跟蒲蕾解释其实我已经跟她们住在一起，甚至还和其中的一个发生了关系，我知道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马夫，而我还做着服务员的工作也许只是为了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 “苏锦！”木子鸿在后门那里招呼我过去，我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走了过去，木子鸿朝我递来了烟，还不住在我身上嗅着什么。 “你干什么？”我躲了他一下。 “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木子鸿露着一脸的坏笑说道。 “神经，我接送她们车内都是她们的香水味，身上染上一点也正常。”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对了，我叫你帮我的事问的怎么样了？”木子鸿替我点上了烟问道。 “什么事？”我一时想不起来我答应过他什么。 木子鸿脸上马上就变了，但依然还是很客气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健忘，我不是要你帮我搞她们的电话吗？” “哦，这事啊。”我这才想起木子鸿确实说过，每想到他还是认真的，于是我顿了顿说道“我才认识她们几天啊，连话也没说上几句，怎么问电话啊，这样吧等我跟她们熟一点之后再帮你要电话，你要谁的电话呢？” “欧罗拉。”木子鸿说道。 我吃了一惊，木子鸿怎么会看上她了“你怎么看上她的，她好像和其他几个没什么区别啊。” “你不明白，她有一种看不出来的忧郁气质，我总觉得她跟其他的公主不太一样。”木子鸿叼着烟仰头望着天说道。 “我也没觉得她有哪里不同。”我说了句。 “你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哥又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木子鸿冲我笑了笑说道，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他只不过比我大了一岁，但是他的阅历确实比我丰富了不少。 “那行吧，等我熟了帮你问问。”我只好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上手了我请你吃饭。”木子鸿搭着我的肩膀笑道，随后我们扔掉了烟回到了大厅做着开场前的布置。 终于等到了开场，那些公主站成了两排迎在门口，虽然经过李小楠的調教加上制服的衬托多少有了点空姐的味道，但还是掩盖不住的俗气，只有欧罗拉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如果现在让她站到飞机上没有人看的出来，我不由的佩服起木子鸿的眼光来。 “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每当有客人进场这些女人们就会异口同声的喊道。那些客人们听到这些娇滴滴的喊声总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开场的时候DJ和MC还特意配上了飞机起飞的开场音乐，气氛从一开场就很热烈，这也导致了我们忙的不可开交，七公主们在客人们穿梭着，陪着酒陪着舞陪着笑，然后在有潜力的客人那里使劲的推销酒水。 有的男人们也许不知道这些公主的底线在哪里，他们矜持着，很有绅士风度给公主们倒酒点烟，然而随着音乐和酒水的麻醉，他们很快也会变成被身体控制的动物，一双手不停的在那些公主们上手游走，胆子越来越大，见差不多了公主们就会换好衣服拿着包跟她们出场。 欧罗拉今晚跟人出场了，我知道我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因为慾望而有过关系的公主，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姐，但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欧罗拉和那个有点肥胖的中年男人出场的时候，我居然有点失落感。 我正想着蒲蕾靠了过来诡异的在我身边说了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被吓了一跳回过了神来“我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的出现，魂都快被你吓没了，神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小姐。” “哼，还说没有，场里这么吵你都能出神。”蒲蕾不屑的哼了一声说完就转身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我本想追上去解释一下，但想想也没那个必要，于是也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眼看就要下班了店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我们已经在收拾椅子了却不想前台那里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大家都很好奇的往那边跑去，跑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两个保安正揪着木子鸿，地上还打碎了一瓶洋酒。木子鸿低着头一声不吭，而李小楠则双手插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我就知道这小子迟早出事。”一向都不爱说话冷眼旁观喜欢装深沉的余仲恺在我耳朵说了句。 “不就是打碎了一瓶酒么。”我有些疑惑的嘀咕了句。 “呵呵，你慢慢看。”余仲恺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离开了，他好像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在意，很快我就知道余仲恺并不是只会装深沉了。 清洁工扫走了地上的酒瓶玻璃渣后，围观的人也被保安队长霍队长给驱散了，我转过身来准备离开，我在心里想着打碎一瓶酒用不着这么小题大做吧，赔点钱不就完了吗？还把木子鸿当贼一样扣着。 我刚要离开，李小楠突然冲我喊了声“苏锦你留下。” 我心中一沉有点不好的预感，于是放下托盘硬着头皮站了过去。此时木子鸿突然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我被吓了一跳，我是哪里得罪他了。 “木子鸿，看在你从酒吧开业到现在为公司做了不少贡献，我们没报警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苏锦你和几位保安大哥一起带着木子鸿去更衣间，看着他收拾完东西离开，然后在过来找我，我有事情要交代你。”李小楠说道。 我一听事情都闹到了报警，显然已经不是打碎酒瓶这么简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走在前面带着保安，保安仍旧是压着木子鸿。 “你们放开他呀，这是干什么。”我朝那两个保安说道。 那两个保安随后松开了木子鸿，但还是紧紧跟着他，木子鸿没有说话铁青着脸一面脱着自己的工作服一面朝更衣室大步走去，我只好在后面跟着他，两个保安大哥来到了更衣室就像两个门神一样站到了更衣室大门的两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要闹的报警。”我有些不解的追到了更衣室。 木子鸿仍是不吭声收拾着自己储物柜里的东西，我连忙上去拍着他的肩膀，他知我才刚碰到他立即就被他一胳膊肘甩过来差点就打到我的脸上了。 望着我狼狈的样子木子鸿沉声道“你少假惺惺的。”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过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 “难道不是你告诉那李大波我飞单的事情？”木子鸿转过头来瞪着我。 “飞单？什么是飞单，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有些纳闷。 木子鸿皱了皱眉头，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下说道“真不是你？飞单就是收了客人的钱，自己塞进兜里了。” “那你…那你拿什么东西给客人啊。”我有些吃惊。 “我用自己带的一瓶假洋酒代替了，我已经做了好几次了。”木子鸿小声的说了句，随后他可能是觉得心烦东西也不收拾了，换好了衣服就要离开，走到了门口他才转过头来狠狠的说了句“这事绝对有人告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过李小楠这次没有报警还算有点人性，老子在这里替她开荒也拉了不少熟客。” 木子鸿说完就快步的踏出了更衣室的大门，剩下我愣愣的站在更衣室里。 我根据李小楠的吩咐来到了前台，李小楠把我叫进了前台的储物间内谈话，我在进去的时候刚巧被路过的蒲蕾看到了，蒲蕾露着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忐忑的进到了储物室，李小楠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好像心情很不好？” “没有。”我摇了摇头。 “是不是我开除了木子鸿，你心里有点不舒服？”李小楠问道。 “他做这样的事开除是应该的。”我闷闷的说道。 “你知道就行了，对了，我叫你进来是有事要跟你商量，我一个人看不住他们，就像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一样，所以我准备设立一个部长，帮我看着服务员和公主，而你就是我的最佳人选。”李小楠说道。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小楠，这才上班几天就要升官了，这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但在这节骨眼上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我说道“我不想干。” 李小楠显然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不是个挺好的位置吗，比你做服务员的工资高多了。” “这才上了几天的班这样没有理由的提升我，同事们会怀疑我靠关系，光是我做…做马夫的事情我就瞒得很幸苦了。”我说道。 李小楠笑了笑并不说话，只是她的笑很耐人寻味，我看的出来她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幼稚了了。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了，而且跟钱过不去的人都不是聪明人。”李小楠说道。 “你为什么不升那个告密的人。”我愣愣的问道。 李小楠显然没反应过来我会突然这么问，在愣了一会之后才沉声道“那人的心机太重，不适合放在身边。” “是谁？”我疑惑的问道。 李小楠想了想说道“余仲恺。” 听到这个名字我先是愣了一下，但回想起刚才余仲恺的态度我也就觉得没什么意外了。 “楠姐见过的男人比吃过的米还多，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信任什么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李小楠一边说着一只玉手就在我的脖子上慢慢撫摸着。 “我是你的一颗棋子吗？你是在利用我吗？”我脱口而出，但这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李小楠的手停止了撫摸然后缩了回去，显然是被我的话气到了，我们两个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你怎么这么想？难道你在别的位置上班不是一样的道理吗？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谈不上谁利用谁，为什么有句话叫做商人重利轻离别？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你有钱赚有地位，而酒吧也可以避免经济的损失有了保障，这两者之间是可以划上等号的。” 第六章 砸场子 李小楠的话说的没错，我是很需要钱，而且做了部长起码地位要高上一截，至少在这间夜店里我不再跟清洁工、普通的保安和服务员在一个等级上。 见我沉默有些犹豫李小楠又说话了“许多事情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你懂吗？你要学习东西还很多，一个人抗压的能力取决了他在一条路上走多远，你是怕别人误会你告密？如果是担心这件事就完全没必要，那个余仲恺迟早也得走人，想要做人上人，就得承受非同一般的压力…。” “不要说了，我干。”李小楠的说教使我不想在听下去了于是打断了她。 此时李小楠的对讲机响了，外面有事情找她，于是李小楠准备离开储物间，在开门的刹那李小楠回过了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有西装吗？”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 “明天早上开车来接我，我带你去买。”李小楠说着就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开着那辆面包车来接李小楠了，李小楠带着我逛了几个大卖场，那些名牌的西装一套动不动都上万甚至几万块，看得我只咋舌。李小楠示意我挑一件由她买单，我连连摆手。 李小楠看着我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最终还是由她决定给我买了一套6000块的西装，我拿着西装站在试衣间里手都在发抖，6000块啊，草你妈的，老子穿的不是衣服，老子穿的是钱。 我小心翼翼的穿上那套西装，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了试衣间，我从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西装，浑身上下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在我走出试衣间的刹那我看到了李小楠望着我在发呆，她在想什么？ “楠…楠姐，你看还行么？”我小声的问道。李小楠仍是望着我发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说道“好看，好看，真帅。”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李小楠真的就像姐姐一样在我身上拍来拍去，整理着我的穿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直冒汗，一方面是因为头一次穿西服不习惯，另一方面则是这女人散发出来的独特风情。 “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也不假，你看你穿上这西装整个人就不一样了。”李小楠说着就把我推到了镜子前。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是精神了许多，只是让我感觉到越发的陌生了。 “嗯，很不错就这件了。”李小楠点了点头说着就要掏出钱包，我赶忙装模作样的拿起自己的那条牛仔裤掏出了钱包，李小楠立刻就按住了我的手说道“楠姐给你买。”李小楠说完就走向了收银台潇洒的掏出了自己的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钱包，钱包里面只有大把零碎的钞票和一张没有存款的工商卡，李小楠给的那五千块我已经给了母亲拿去还家里的债，此时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我走到收银台前说道“楠姐，这怎么好意思叫你花钱…。”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为了公司的形象着想。”李小楠笑了笑。 我苦笑了一下打算将这套西装换下来上班的时候再穿，但李小楠拉住了我说道“就现在穿，你应该习惯一下。” 就这样我穿着西装走在卖场里，随后李小楠还给我买了双两千多块的皮鞋。李小楠走在我身边，她慢慢挽住了我的胳膊，就像一对情侣一样，李小楠叹了口气道“好久没有像这样轻松的来逛一次商场了。” 李小楠随后又让我陪着她在一些高档的化妆品专卖店里买了些化妆品，跟刚才走进西服店的时候不同，店里的营业员显然是热情了不少，先生、太太的叫前叫后，还不断的拿最新的产品给李小楠试用，李小楠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有些不自在的我，好像是在告诉我“你看吧，这些人都是势利眼，看的是你的穿着确定一个人的身份。” “呦，这不是李总吗？”此时化妆品店里的一个在看着化妆品的中年男人看到了李小楠。 李小楠转头看了一眼立即就喜笑颜开“这么巧啊，居然在这里碰上王局长了。” “这不是家庭日吗，陪老婆孩子来买点东西，没想到碰上李总了。”那叫王局长的男人笑着指了指不远处在看化妆品的老婆和儿子。王局长的老婆看到我们也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王局长你叫我小李就好了，何必这么见外，今天和嫂子来逛街打算买什么呀？”李小楠顿了顿对王局长的老婆孩子说道“嫂子喜欢什么化妆品尽管挑，还有小朋友喜欢什么阿姨给你买。” 李小楠说着就把卡递给了营业员示意她这些钱全算在她账上。 “那怎么好意思啊，哈哈。”王局长咧来嘴大笑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王局长对我们这么关照，给小孩买点吃喝的小东西是应该的。”李小楠也陪着笑说道。 “这位是？”王局长看了我一眼狐疑的说道。 “这是我们新聘请的部长，叫苏锦，以后要多多关照啊。”李小楠介绍道。 “王局长你好，请多多关照。”我只好官方的伸出了手。 “哪里哪里，小伙子一表人才啊。”王局长客气的握着我的手，还不断的拍着我的手，我想他一定很熟悉这些套路了。 王局长跟我寒暄了几句随后过去跟老婆说了一下，她老婆立即转身走向了更高档的化妆品专柜前。在挑选了一会后，王局长一家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要走了。 “小李、小苏啊跟我向洪总问好啊。”王局长说着就跟我们打招呼示意要离开了。 “王局长要记得明天洪总明天的饭局啊。”李小楠送王局长一家三口到了商场门口。 我只是机械性的在那里挥手示意，李小楠仍是挽着我走在商场里，我有些不自然了。 “楠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万一碰到熟人，那个王局长怕是误会…。”我有些忐忑的说道。哪知我的话才说了一半李小楠的手挽的更紧了。 “你在害怕？”李小楠小声说了句。 “没…没有。”我吞吞吐吐的说道。 “放心，这个圈子里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且我刚才给他老婆买化妆品，他完全知道该怎么做。”李小楠说道。 “对了，那个王局长是什么局的局长？”我想起刚才的王局长有些好奇的问道。 “市公安局局长。”李小楠说道。 “啊？”我略感吃惊应了声。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在中国人的圈子里有一种关系叫做‘关系’。”李小楠顿了顿说道“黑和白有时候不是那么容易分明的，这就是一个黑白的圈子，黑需要白，白也需要黑，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七公主能安全的在酒吧里工作？如果没有他们的介入一间夜店想要经营的长久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你用不着害怕自己所干的事情，你的上面有一把巨大的伞在给你遮风挡雨。” 听着李小楠的话我若有所失，什么是圈子什么是关系，虽然我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圈子和关系历来就有，但我决然想不到当自己進入这个圈子的时候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 “发什么愣，来看看这瓶香水。”李小楠拉着我来到了一个香水柜台前，望着琳琅满目的名牌香水我愣愣的问道“楠姐你和洪总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小楠稍微愣了一下，随后放下香水有些不快的走在了前面，我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于是赶紧追上去道歉。 李小楠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况且你什么都看到了，我们除了正常的股东关系之外，没错，我的确是洪威的晴人，这关系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女人是弱势群体，有些时候是需要依附男人来得到一些东西。” “那你爱洪威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小楠突然惊奇的看着我，但随后脸上的表情就平静了下来“只是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和洪威是在南方的一个城市认识的，我跟了她有七八年了，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算了，不提以前的事了，难道你吃醋了？”李小楠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哪有。”我有些尴尬的应道。 “不如说说你吧，你为什么来夜店做服务员？”李小楠将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为了生活。”我淡淡的应了句。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让你看着七公主吗？”李小楠反问了句。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的说道。 “因为你够单纯，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我相信你，我喜欢你，但这个喜欢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李小楠说的很直白，她在顿了一顿说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主动跟七公主之间发生什么关系。” 一时间我有些冒冷汗，因为我第一天看着她们就和欧罗拉发生了疯狂的关系，虽然不是我主动，但这种事也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见我发愣李小楠皱了皱眉又问了句“难道你已经和她们发生关系了？” “没有。”我沉声道。 “那就好。”李小楠若有所失的点着头。 我渐渐开始了解李小楠这个女人，她有一些不能触碰的事情，比如她和洪威的往事，比如她的身世，随着对她的了解，我开始在日后的生活中变的如鱼得水，我感觉自己正在发生质变，由一张白纸变成了一张画满各种艳丽色彩的纸。 在当天晚上的开档的会议前我被正式任命为了部长，负责看管服务员和七公主，虽然曾经在同一区工作的同事们都向我投来的不屑的目光，但绝大多数还是羡慕的目光，唯一让我觉得害怕的就是余仲恺的目光，他的眼里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色，是嫉妒还是恨？我心中想着李小楠说过的话不要在意他人看你的眼光，我知道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上，我的距离就会和曾经共事过的服务员远起来，这是任何地方都无法避免的事情，他们也不会主动找我说话，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真看不出来，你的手段真不简单。”蒲蕾在散会后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小声嘀咕了句。 望着蒲蕾的背影我有些失落。 李小楠看到我情绪不高，立即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这是非常正常的事，你知道一个人成功的要求是什么吗？并不是需要多少钱，而是需要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东西，你挺过去了你就能成功，你挺不过去那么你就永远是个普通人。” “说的挺好。”我苦笑着。 “不是我说的，是香港首富李嘉诚说的。”李小楠扬了扬嘴角便走进了酒吧里。酒吧亦如往昔的在营业，但我周边的人却已经发生了变化，我甚至可以和李小楠、洪总以及酒吧的另外一个股东阮正海坐在包房里喝酒聊天，虽然我依然还是只有跟他们端茶送水的份，但至少我已经能進入这间一般人无法進入的包厢了，阮正海是一个靠做冒牌服装起家的中年男人，随着时代的变迁他的财富越积越多，终于做成了自己的品牌。 我从没想过洪威居然也是靠拉皮条起家的，他们告诉我没有人会记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人们记得的只有现在高高在上的你。 洪威朝我们示意了一下，我们几个都自然的走出包房，包房里就只剩下洪威和李小楠了，我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我也不心疼李小楠，我们的关系仅仅只是肉与欲的关系。 我来到了大厅，大厅里依然吵杂，蒲蕾和周慧敏、余仲恺他们都在忙碌的工作着，我也没有更多的时间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会主动找我说话。 我陪着一些熟客喝着酒摇摇骰子，他们看着我胸前挂着“部长”的胸牌再也不会对我呼来喝去了，会跟我勾肩搭背以哥们兄弟相称，这就是现实，我不得不接受现实，而且我已经开始适应和习惯。 “哐当~~”后门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玻璃炸裂声，没一会酒吧里的灯光就全亮了，音乐也停了，一大群手持水管、西瓜刀的人从后门涌了进来。 第七章 责任 我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于是赶紧跑到了后面去控制事态的严重化，保安们也围了过来。我看到后门的玻璃已经被砸碎了，足足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人就站在后门这个位置，看着他们手臂上的纹身我知道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我只好大着胆子过去上前说道“几位大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们不要吓到客人了，有事可以跟我商量。” 一个领头身材魁梧的男人看着我皱了皱眉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狠狠的说道“你是负责人？那行你跟我出来！” 说着他就朝他的人挥了挥手，随后一群人就跟了出去，我示意客人们不要惊慌，然后示意DJ和灯光音响师傅继续，随后就跟着他出去了。 “请问几位大哥有什么吩咐？”我站在后门那保安多的地方，我知道他们暂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吩咐？没什么吩咐，就是你们在我们的地头上开店招呼也没打太没礼貌了，我是来收营业税的。”那领头的魁梧男人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就是收保护费，现在收保护费的也不叫收保护费了，也叫收税了，我草。 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我正在踌躇和茫然的时候，李小楠接到消息也急急赶了过来，看到地上散落着玻璃时李小楠显然被吓坏了，但她仍是露出一副镇定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楠姐他们来收保护费。”我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 李小楠皱了皱眉沉声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洪总开的吗？” “老子管你是谁开的，总之没打过招呼就不行！我大哥说要交就要交！”那领头的挥舞着西瓜刀叫嚣着，吓的李小楠直往后躲，那些保安也是胆怯的缩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你们大哥是谁，我跟他谈谈。”李小楠说道。 “我大哥是刑强，谈什么你一个臭表子有什么资格和我大哥谈的，快点交税！”那领头的呼喝道。 李小楠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刑强我们洪总认识，你最好快点走，你来洪总的场子捣乱刑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而且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了。” “臭表子你敢吓唬我！”那领头的说着就瞪起了眼睛随后一刀就朝着李小楠砍了过去，我几乎是本能的伸出左手一挡，我甚至听到了刀和骨头碰撞发出的声音，李小楠立即吓得尖叫了起来。 此时那些保安看到这伙人动刀了，也不能只是站着了，于是上前拉住了他们，没一会保安和这伙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没一会警车的声音由远而近快速的传来，那伙人听到警车的声音立即挣脱开纠缠狼狈的逃走了。 我的左手小臂以下都快失去了知觉，李小楠紧张的扶着我，用自己的外套颤抖的捂着我的伤口，她吓得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叫人打120。 “苏…苏锦你撑着点。”李小楠颤声道。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这么贵的西装…。”我望着手上那破开的一道大口子虚弱的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这个…。”李小楠急的不行了，看救护车还没来，于是立马让一个保安把我背着跑到了马路边上拦出租车，而她则一直陪在我身边，拦到了出租车李小楠让那保安告诉保安队长，这里交给他来处理，她要陪着我一起去医院。那保安显得有些为难，李小楠朝他发火那保安在才匆匆的赶了回去。 就这样李小楠陪着我往医院赶，这一路上李小楠都异常的紧张，她一直在催促着司机，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紧张，没一会我就闭上了眼睛斜靠在了车窗上，李小楠以为我晕了拼命的摇晃着我，我还听到了她哽咽的哭声，就像我死了一样，其实我只是有点晕血刚才眼前黑了一阵子而已，然而就是这晕血黑过去的一阵子我感觉到了李小楠对我也许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我的脑中浮现出了那天在李小楠的家中将我带向了那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内的画面，在想想李小楠丢下整个场子不管陪我去医院，我知道这种感觉应该不会错了，我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 到达了医院我半眯着眼睛望着李小楠声嘶力竭的喊着医生，看着她吃力的拖着我这么个大男人，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卑鄙了，但是看着李小楠这样我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我的手没有伤的筋骨，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好了，我也渐渐睁开了眼睛，李小楠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又是交医药费又是拿药，见我“醒”了赶紧上前过来查看，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用右手将她一把搂入的怀中，。 “苏锦你没事，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李小楠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小声的问道“医生说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你真傻替我挡刀子…。”李小楠最后一句说的爱意绵绵，我能感觉到她贴的更紧了。 “下意识的反应。”我呢喃了句。 “你还是住几天院吧，在观察观察。”李小楠嘀咕了句。 “没事，我不用住院。”我说道“对了，酒吧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那伙人不是简单的来收保护费这么简单，洪总给刑强打过电话了，他们不是他的人。”李小楠坐到了椅子上神情凝重了起来。 “那个刑强是什么人？”我好奇的问道。 “卢江市最大黑帮的龙头老大，洪总跟他有些交情不会是他来闹事，开业之前已经事先关照过了。”李小楠想了一会又说道“我怀疑…。”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找茬是吗？”我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木子鸿，只有他有过混混的背景，叫几个地痞流氓来闹事完全有可能，而且他对是谁告密的应该怀恨在心。 “有可能是木子鸿。”李小楠沉声道，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想到了他。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收到了一条短信，看了看居然是蒲蕾发给我的。 短信内容：“你还好吧，我都看到了。” 我回复了一条：“死不了。” 没一会又收到她回复过来的：“你活该，帮那大胸女人挡刀子。” 我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回了裤袋。李小楠见我苦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谁的信息？” “没，同事们问我有没有事了。”我应道。 “这件事看来，一定要解决了，否则那个木子鸿这样闹法迟早会有更大的麻烦，当初就该报警抓他的，真后悔。”李小楠说道。 “你是想把余仲恺开除了？楠姐这样做很不好，而且余仲恺告密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木子鸿要是知道了是余仲恺告的密，恐怕有危险啊。”我担心的说道。 “但是不这么做公司就会损失更大的利益。”李小楠有些犹豫。 “这就像一个恶性的循环，如果我们把余仲恺告密的事告诉了木子鸿，余仲恺怀恨在心同样也会来报复的。”我说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刚才被急晕了没有想到，做这一行就是担心这个，招人随便根本用不着学历，什么背景也不知道，像你这样像一张白纸的极少。”李小楠仰起了头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看这样吧你联系一下木子鸿，我想跟他谈谈。” “谈什么？！”我有些吃惊。 “如果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相信木子鸿这个人是可以用钱打发的。”李小楠说道。 “这事不用跟洪总他们商量一下吗？”我问道。 “不用，这间酒吧我之所以是股东，虽然股份占的少，但由我出力全权负责。”李小楠说道。 我点了点头试着给木子鸿打了个电话，木子鸿也答应了见面的要求。直到李小楠才长吁了口气脱掉了高跟鞋将双脚缩到了长椅上，然后紧紧靠着我，就像个小姑娘，她对我的关心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我有些茫然。 我和木子鸿联系好约在了第二天的中午在花园广场见面。这晚李小楠将我带回她家照顾，我就睡着那张洪威和李小楠的办事的床上，这张床舒适的一塌糊涂，但这间房间里却冰冷无比，冰冷的让人睡不着，于是我翻身下床来到了客厅里，李小楠不在客厅里，我来到了李小楠温馨的卧室，卧室内空无一人，只有她脱下的衣物凌乱的丢在床上。 我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我回到了客厅里这次我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我听着水声慢慢走了过去，浴室里亮着橘黄的灯光，李小楠肉色的身影透过磨砂的浴室玻璃朦胧的晃动，水声在沙沙的响着，我的心也在跳着。 “苏锦你在外面？”李小楠的身影停止了晃动，她看到了我。 “嗯。”我应了声。 “你受伤了怎么不在床上休息，别乱动啊。”李小楠关切的说道。 我突然有一丝冲动，想要推开玻璃门的冲动，我想了想说道“我有点尿急。” “那进来吧。”李小楠说的很直接。 “我…我还是等你洗完了再来吧。”我说着就要调头，就在我转过头来的一刹那我听到了浴室门被拉开的声响，随后传来了李小楠的声音“别扭扭捏捏的。” 我只好机械的转过了头来，李小楠探出了头来，然后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朝我招了招，这只手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我的双脚不知不觉就动了起来朝浴室走去。李小楠把我快速的拉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浴室内白色的烟气蒸腾，李小楠白皙的朣体在我眼前晃动，我愣愣的杵在那贪婪的盯着李小楠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 “你不是尿急么？”李小楠见我发愣皱了皱眉头。 我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我的伤口疼的刚是时候，于是我指了指自己的左手，李小楠有些明白了于是说道“脱裤子。” 我只好单手吃力的解着皮带，李小楠见我有些困难上前来就帮我脱起了裤子，我有些尴尬，李小楠脱下我的裤子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脸上肯定写一个“囧”字。 李小楠洗完了澡换好了睡衣坐在沙发上，李小楠问我要了一根烟然后斜靠在沙发上抽烟。 “你真的太单纯了。”李小楠冷不丁的说了句。我知道她是在说刚才在浴室我脸红尴尬的事，我恍惚间又想起了刚才她肚子上的那道疤痕，于是试着小声问道“你肚子上…那道疤…。” 李小楠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机械的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后落寞的说道“我这辈子也无法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因为我已经无法当妈妈了。” 李小楠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我知道她身上一定藏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没有说话，李小楠摁灭了烟缓缓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那我就跟你说一下吧，跟你一样我也是服务员出身，十六岁因为家里贫困我早早就辍学来到了深圳打工，我在一家火锅店里当服务员，在那里我碰到了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磊，后来我就怀上了她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我们大吵了一架，他最后不要我了，我只好好友的陪同下找了一家黑诊所流了产，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由于没有注意保养，最终落下了无法生育的结果，做了手术也没用。”李小楠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她找我又要了一根烟随后苦笑了下继续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后来磊就辞职去了别的地方工作，我们虽然保持着联系但却很少见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磊突然对我特别的好，起初我没觉得什么，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后来在她的介绍下我也辞职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工作，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我卖给了一个专门给夜总会拉小姐的团伙，我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把我们这些从各地骗来的姐妹关在一个出租屋内，有人看守着我们，我们就像机器一样白天在屋子里睡觉，晚上打扮好自己被拉到夜总会陪客人们，我恨死磊了，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小女孩能干什么呢？于是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段时间我就是行尸走肉，直到在两年后我碰到了来深圳谈生意的洪威，我们在夜总会里认识了，他说我跟别人不一样，看上去有忧郁气质，而他在我的眼中也很儒雅，他几乎只会跟我一起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从来都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之后他每天都会来找我包我一个人，在那段时间内我们聊了很多，我把他当成了一个知心的朋友，把自己的故事都跟他说了，他说在没有我的同意之前不会碰我，我知道他也是想要我的，他对我这么好于是最后我主动了，在那段时间内我只陪他一个人，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以至于他离开深圳的时候我很失落，他说一定会带我离开这里，我只是笑笑当不得真，但我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然而这种侥幸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几乎磨砺殆尽，我也从一个小姐成了妈妈桑，就在我已经不会在想起他的时候，他又来了，这次他履行了他的承诺，他说在卢江筹备开一家酒吧，叫我过去给他帮忙，还给股份我，经过我再三的考虑就来了，我知道他有老婆，也不会娶我，我也知道自己是有缺陷的女人，所以我也不渴求什么，但至少他对我的感情很认真，他给了我很多，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这种关系。” 第八章 身不由己 李小楠说完了，她的烟也抽完了，听完李小楠的故事我才对她有所了解，这个女人原来背后有这样的故事。李小楠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光，我突然觉得李小楠很可怜，我想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干这一行的，她们有着她们无法跟别人说的秘密，小姐这个职业在我的脑子里肮脏的形象一下就变了不少。 “其实我带过来的七个女孩，大多数也是因为身不由己，你不要觉得她们肮脏看不起她们，我你心地不错，希望你待她们好一点。”李小楠沉声道。 “嗯。”我默默的点着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需要休息早点睡吧。”李小楠拍了拍我随后扶着我进了卧室，安排我躺下盖好被子这才轻轻的带上门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见到了木子鸿，那伙人果然是木子鸿叫的他也没对我隐瞒，他就是想出一口恶气，见我混的这么好木子鸿说了不少风凉话，但我一直忍着，我将李小楠交给我的钱给了木子鸿，木子鸿见到钱也就没多说什么了，李小楠说的对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就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 李小楠在我眼中的形象有了改观，我对做事就更加上心了，很快我就在酒吧混的风生水起也有了一定的地位，洪威对我也是非常信任，只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我，直到出了一件事。 那天我们正在按照正常的程序做着开场前的准备会，李小楠一直站在那听着我给服务员布置工作，此时一个打扮时髦的妇人突然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过来，然后毫无征兆的就给了李小楠一巴掌，还骂了一些非常难听的话，我听着有些气愤本想上去跟那女人理论，谁知道李小楠拉住了我，她默默的忍受着这个女人的漫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婦人骂完之后见李小楠不说话，可能是觉得没趣就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我把服务员解散以后李小楠才转过头来朝对面的草丛走去，我跟在李小楠的身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走了好一阵子渐渐远离里酒吧，李小楠才转过身来突然哇的一声趴在我的怀里哭了出来。 我知道她一直在忍着，她不想在那些服务员面前丢脸。我紧紧抱着李小楠安慰着她。 “你认识那个女人吗？”我轻松问道。 李小楠渐渐收起了哭泣，平静了下来才说道“她是洪威的老婆。” 这下我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也不再多问了。 “你不要跟洪总说，我怕给他惹麻烦。”李小楠抹着脸色的泪痕说道。 我皱了皱眉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于是只好点了点头，对于李小楠莫名其妙被打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我不知道我对李小楠是个什么感情，但看着李小楠这样我还是打心眼里心疼她。 李小楠回到了休息室，补了点妆之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然后开始巡视酒吧查看卫生情况，这种事本来是要我做的，但李小楠却自己做了，我知道她在掩饰自己内心的难过，我只好坐在门口的太阳伞下发呆。 在随后的几天里那个洪威的老婆隔三岔五就会来一次酒吧，然后指名道姓的要李小楠为她服务，李小楠稍有不慎就会挨骂，但她也只能忍着，酒吧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得罪她。 日子就这样过着。午夜十一点，酒吧的客人很少了，我坐在酒吧门口的大伞下发呆，我在想怎么帮助李小楠，此时远处一辆豪华的轿车渐渐开了过来停在了酒吧门口，司机滑下车窗之后洪威就从后车坐上探出了脑袋喊起了我“小苏，李总呢？” “她在办公室里算今晚的营业款。”我站起身来应道。 “你把她叫出来，有个饭局需要她跟我一起去。”洪威说道。 “这么晚了还吃饭？”我下意识的应了句。 “有几个重要的客人需要陪，吃个简单的宵夜。”洪威说道。 我点了点头就进去把李小楠叫了出来，就在李小楠坐进了车内之后，洪威突然对我说道“你也一起来吧。” “啊？我吗？”我有些意外。 “是啊，快上来今天不能喝酒，你帮我过去顶酒。”洪威说道。 虽然我的酒量在酒吧这段时间练出来了，但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饭局，我咽了口唾沫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了，于是想了想道“那么酒吧…里万一有什么事谁来管？” “赶紧的别啰嗦，我自然会安排。”洪威挥了挥手。 我只好坐上了车子跟着他们一起去。李小楠和洪威坐在后车座里聊着酒吧最近经营的一些细节，洪威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来找过李小楠，还打骂李小楠，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从后视镜里看着憔悴的李小楠在跟洪威汇报着，我好几次都差点把刚才发生过的事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我默默的坐在车里，直到车子在一家非常高档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我跟着洪威和李小楠去到了酒店三楼的一间VIP包间内，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谈笑风生的中年男人了，仔细一看那个王局长也在，我们相视看了一下然后礼节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在洪威的介绍下我才知道这几个男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物，副市长、市委书记、劳动局局长、以及某商会的商会主席，每一个都有这令人望而生畏的头衔。 跟着些人坐在一起我有些拘谨，入席之后酒菜马上就上来了，一开始大家都只是礼节性的喝着酒，但在一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大家渐渐熟络了起来，我也直管他们叫哥，渐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这些人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区别，酒后也是胡话连篇、牛逼满天飞，时不时还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我做人的怎么怎么怎么样，做事得怎么怎么怎么样，侃的我晕头转向，他们描叙的那些官场故事在我听来是那么的新鲜。 李小楠自然也喝了不少，这些高官们你一杯我一杯把李小楠也灌了不少，灌的李小楠也是晕晕乎乎的，我替洪威和李小楠顶了不少酒，我知道这些人对洪威来说很重要，我自然要客气的招待他们。 李小楠说完了，她的烟也抽完了，听完李小楠的故事我才对她有所了解，这个女人原来背后有这样的故事。李小楠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光，我突然觉得李小楠很可怜，我想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干这一行的，她们有着她们无法跟别人说的秘密，小姐这个职业在我的脑子里肮脏的形象一下就变了不少。 “其实我带过来的七个女孩，大多数也是因为身不由己，你不要觉得她们肮脏看不起她们，我你心地不错，希望你待她们好一点。”李小楠沉声道。 “嗯。”我默默的点着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需要休息早点睡吧。”李小楠拍了拍我随后扶着我进了卧室，安排我躺下盖好被子这才轻轻的带上门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见到了木子鸿，那伙人果然是木子鸿叫的他也没对我隐瞒，他就是想出一口恶气，见我混的这么好木子鸿说了不少风凉话，但我一直忍着，我将李小楠交给我的钱给了木子鸿，木子鸿见到钱也就没多说什么了，李小楠说的对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就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 李小楠在我眼中的形象有了改观，我对做事就更加上心了，很快我就在酒吧混的风生水起也有了一定的地位，洪威对我也是非常信任，只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我，直到出了一件事。 那天我们正在按照正常的程序做着开场前的准备会，李小楠一直站在那听着我给服务员布置工作，此时一个打扮时髦的妇人突然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过来，然后毫无征兆的就给了李小楠一巴掌，还骂了一些非常难听的话，我听着有些气愤本想上去跟那女人理论，谁知道李小楠拉住了我，她默默的忍受着这个女人的漫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婦人骂完之后见李小楠不说话，可能是觉得没趣就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我把服务员解散以后李小楠才转过头来朝对面的草丛走去，我跟在李小楠的身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走了好一阵子渐渐远离里酒吧，李小楠才转过身来突然哇的一声趴在我的怀里哭了出来。 我知道她一直在忍着，她不想在那些服务员面前丢脸。我紧紧抱着李小楠安慰着她。 “你认识那个女人吗？”我轻松问道。 李小楠渐渐收起了哭泣，平静了下来才说道“她是洪威的老婆。” 这下我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也不再多问了。 “你不要跟洪总说，我怕给他惹麻烦。”李小楠抹着脸色的泪痕说道。 我皱了皱眉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于是只好点了点头，对于李小楠莫名其妙被打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我不知道我对李小楠是个什么感情，但看着李小楠这样我还是打心眼里心疼她。 李小楠回到了休息室，补了点妆之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然后开始巡视酒吧查看卫生情况，这种事本来是要我做的，但李小楠却自己做了，我知道她在掩饰自己内心的难过，我只好坐在门口的太阳伞下发呆。 在随后的几天里那个洪威的老婆隔三岔五就会来一次酒吧，然后指名道姓的要李小楠为她服务，李小楠稍有不慎就会挨骂，但她也只能忍着，酒吧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得罪她。 日子就这样过着。午夜十一点，酒吧的客人很少了，我坐在酒吧门口的大伞下发呆，我在想怎么帮助李小楠，此时远处一辆豪华的轿车渐渐开了过来停在了酒吧门口，司机滑下车窗之后洪威就从后车坐上探出了脑袋喊起了我“小苏，李总呢？” “她在办公室里算今晚的营业款。”我站起身来应道。 “你把她叫出来，有个饭局需要她跟我一起去。”洪威说道。 “这么晚了还吃饭？”我下意识的应了句。 “有几个重要的客人需要陪，吃个简单的宵夜。”洪威说道。 我点了点头就进去把李小楠叫了出来，就在李小楠坐进了车内之后，洪威突然对我说道“你也一起来吧。” “啊？我吗？”我有些意外。 “是啊，快上来今天不能喝酒，你帮我过去顶酒。”洪威说道。 虽然我的酒量在酒吧这段时间练出来了，但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饭局，我咽了口唾沫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了，于是想了想道“那么酒吧…里万一有什么事谁来管？” “赶紧的别啰嗦，我自然会安排。”洪威挥了挥手。 我只好坐上了车子跟着他们一起去。李小楠和洪威坐在后车座里聊着酒吧最近经营的一些细节，洪威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来找过李小楠，还打骂李小楠，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从后视镜里看着憔悴的李小楠在跟洪威汇报着，我好几次都差点把刚才发生过的事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我默默的坐在车里，直到车子在一家非常高档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我跟着洪威和李小楠去到了酒店三楼的一间VIP包间内，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谈笑风生的中年男人了，仔细一看那个王局长也在，我们相视看了一下然后礼节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在洪威的介绍下我才知道这几个男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物，副市长、市委书记、劳动局局长、以及某商会的商会主席，每一个都有这令人望而生畏的头衔。 跟着些人坐在一起我有些拘谨，入席之后酒菜马上就上来了，一开始大家都只是礼节性的喝着酒，但在一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大家渐渐熟络了起来，我也直管他们叫哥，渐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这些人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区别，酒后也是胡话连篇、牛逼满天飞，时不时还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我做人的怎么怎么怎么样，做事得怎么怎么怎么样，侃的我晕头转向，他们描叙的那些官场故事在我听来是那么的新鲜。 李小楠自然也喝了不少，这些高官们你一杯我一杯把李小楠也灌了不少，灌的李小楠也是晕晕乎乎的，我替洪威和李小楠顶了不少酒，我知道这些人对洪威来说很重要，我自然要客气的招待他们。 第九章 拼命喝 酒过三巡，洪威把我叫了出去一起去了洗手间，在那里他交待了我一些事情，随后他便带着李小楠离开了，李小楠不时回头看着我，她是在担心我吗？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洪威交待我一定要招呼好这些人，然后给了我一张信用卡。 回到了包间里，那些大佬们仍在高谈阔论，见我进来他们好奇的问了问洪威和李小楠的情况，我只是说他们有事先走了，好在他们也没多问，只是就苦了我要代替他们被灌，期间我上了几次洗手间，每吐一次都难受的要死，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 “哎呀，这个小苏啊酒量真不错。”那商会的主席拿着牙签剔着牙笑道。 “李哥别说笑了，哪有您的酒量好啊。”我陪着笑。 “小苏啊我跟你真是谈的来。”王局长说着有举起了酒杯，我只好也陪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小苏你们的李总真是个女强人啊，不仅能喝酒而且还把酒吧做的这么出色，有时候还真羡慕老洪啊。”那市委书记满脸堆笑着说道。 “哪里，做的出色还不是因为几位领导的帮衬。”我应道。 “现在不是办公时间不要叫领导，既然大家能坐在一起就是兄弟啊。”那副市长接话道。 “是是是，苗哥说的对。”我只要应承着。 此时那劳动局的局长慢慢放下了酒杯说道“小苏啊，你知道我们白天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了，白天必须要有一定的态度，我觉得很累，夜晚想放松放松也是很自然的事，所以你不要把白天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联系在一起。” “明白明白，白天做人晚上做鬼。”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他们面无笑容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怪诞，我立即感觉到自己酒后失言了，正准备道歉他们却突然齐声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哎呀，还是小苏说的对啊，晚上做鬼，做鬼就做鬼，来来来。”王局长说着就和大家端起了酒杯要来敬我，我只好又是一口喝尽。 “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今天我们坐到这样的位置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大权在握，话语权其实还是只在最高决策人的手上，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已经不记得是他们谁说的这话了，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旋转，我要赶紧逃离这个饭局于是机械的应道“说的是，我看大哥们喝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吧？ 我的提议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他们坐在那里等我结账，服务员把账单递上来一看，当场我就有点站立不稳，居然4000多块，这就是洪威说的简单的宵夜，好在洪威给了我一张信用卡，买完单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店。 他们都没有开车出来，于是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就出发了。 “请问几位去哪？”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开上主干道问了句。本来就喝了酒有点晕晕乎乎的，司机这么一问我一下就懵了，对啊，这该往哪去呢？幸好我机灵立即说道“你说去哪？哪里好玩就去哪。” 车内他们在大笑着，司机先是一头雾水，但随后便明白了过来于是说道“那去精诚夜总会吧。” 司机说完就打着方向盘。 “不要去那里，那里晚上有检查。”王局长打着酒嗝说道“改去玫瑰苑。” 司机点了点头转了个方向。我望了望王局长，王局长朝我诡异的一笑，我只好也傻笑了一下。 车子停在了玫瑰苑ktv的门前，大量豪华的轿车停了一排又一排，我机械的跟着他们进去，一进去就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给吸引了，此时迎面走上来一个打扮妖艳的妈妈桑，女人见到我身旁的那几位立即热情的李哥王哥的叫着，然后还将我们带到了一间大大的包房内，这包房内的环境不错，还有独立的打碟机器，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之后都不用点东西，服务员和妈妈桑立即就给安排了上好的洋酒和水果拼盘端上来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几位高官都是这里的常客了。 只不过看着酒我就晕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将酒杯递了过来，洋酒刺鼻的气味令我胃里更加的难受，见我露着痛苦的表情那劳动局局长立即搭着我的肩膀道“小苏啊，一会唱唱歌什么酒气都走了，没事尽管喝。” “不如我先给大家唱首歌吧。”我拿起话筒扯开了话题。顿时他们就大声叫好，并热烈的鼓掌，我估摸着他们的年纪然后点了一首《迟来的爱》，果然他们很喜欢这一套，还跟着我一起唱，我浑浑噩噩的给唱完了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这时包房的门给推开了，那妈妈桑带着十几个女孩走进来站成了一排站到我们五人面前，每一个都各有特色，或者是很会化妆的，又或身材玲珑的，但有一点是一样的，她们全都穿着清一色的短裙露出那白花花的腿，如同莲藕一般在我的眼前晃动。 我还在发愣其他四人就上前一人拉了一个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其他的就自觉的出去了，这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卖相好的被挑中的机会自然就大。虽然我知道这不是正经唱歌的位置，但还是没准备，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随便朝其中一个挥了挥手，我压根就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坐定之后那些高官们就开始各玩各的，摇骰、划拳熟悉的很。 “老板你发什么愣呢？我们来喝酒吧？”坐在我旁边的女孩推搡着我。 我摇了摇头看到酒都想吐了。 “那…那我们来唱歌？”这女孩又提议道。 我依然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们来跳舞吧！”这次她直接拉起了我，然后将灯光调暗了一点又播放了慢摇的音乐。 我忘乎所以的扭動着，挥汗如雨，忘记了所有的烦恼，难怪有这么多人喜欢这样的环境，喜欢这样的夜生活。 热舞之后我逐渐开始清醒，酒精已经随着汗液排出体外，留在體内的只剩下挥发不去的空虚。 我苦笑了一下不再看他们将头扭了过来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可能是我困了，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渐渐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睡梦中我仿佛被谁背着在走动，但我已经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了。 酒过三巡，洪威把我叫了出去一起去了洗手间，在那里他交待了我一些事情，随后他便带着李小楠离开了，李小楠不时回头看着我，她是在担心我吗？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洪威交待我一定要招呼好这些人，然后给了我一张信用卡。 回到了包间里，那些大佬们仍在高谈阔论，见我进来他们好奇的问了问洪威和李小楠的情况，我只是说他们有事先走了，好在他们也没多问，只是就苦了我要代替他们被灌，期间我上了几次洗手间，每吐一次都难受的要死，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 “哎呀，这个小苏啊酒量真不错。”那商会的主席拿着牙签剔着牙笑道。 “李哥别说笑了，哪有您的酒量好啊。”我陪着笑。 “小苏啊我跟你真是谈的来。”王局长说着有举起了酒杯，我只好也陪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小苏你们的李总真是个女强人啊，不仅能喝酒而且还把酒吧做的这么出色，有时候还真羡慕老洪啊。”那市委书记满脸堆笑着说道。 “哪里，做的出色还不是因为几位领导的帮衬。”我应道。 “现在不是办公时间不要叫领导，既然大家能坐在一起就是兄弟啊。”那副市长接话道。 “是是是，苗哥说的对。”我只要应承着。 此时那劳动局的局长慢慢放下了酒杯说道“小苏啊，你知道我们白天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了，白天必须要有一定的态度，我觉得很累，夜晚想放松放松也是很自然的事，所以你不要把白天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联系在一起。” “明白明白，白天做人晚上做鬼。”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他们面无笑容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怪诞，我立即感觉到自己酒后失言了，正准备道歉他们却突然齐声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哎呀，还是小苏说的对啊，晚上做鬼，做鬼就做鬼，来来来。”王局长说着就和大家端起了酒杯要来敬我，我只好又是一口喝尽。 “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今天我们坐到这样的位置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大权在握，话语权其实还是只在最高决策人的手上，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已经不记得是他们谁说的这话了，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旋转，我要赶紧逃离这个饭局于是机械的应道“说的是，我看大哥们喝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吧？ 我的提议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他们坐在那里等我结账，服务员把账单递上来一看，当场我就有点站立不稳，居然4000多块，这就是洪威说的简单的宵夜，好在洪威给了我一张信用卡，买完单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店。 他们都没有开车出来，于是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就出发了。 “请问几位去哪？”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开上主干道问了句。本来就喝了酒有点晕晕乎乎的，司机这么一问我一下就懵了，对啊，这该往哪去呢？幸好我机灵立即说道“你说去哪？哪里好玩就去哪。” 车内他们在大笑着，司机先是一头雾水，但随后便明白了过来于是说道“那去精诚夜总会吧。” 司机说完就打着方向盘。 “不要去那里，那里晚上有检查。”王局长打着酒嗝说道“改去玫瑰苑。” 司机点了点头转了个方向。我望了望王局长，王局长朝我诡异的一笑，我只好也傻笑了一下。 车子停在了玫瑰苑ktv的门前，大量豪华的轿车停了一排又一排，我机械的跟着他们进去，一进去就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给吸引了，此时迎面走上来一个打扮妖艳的妈妈桑，女人见到我身旁的那几位立即热情的李哥王哥的叫着，然后还将我们带到了一间大大的包房内，这包房内的环境不错，还有独立的打碟机器，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之后都不用点东西，服务员和妈妈桑立即就给安排了上好的洋酒和水果拼盘端上来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几位高官都是这里的常客了。 只不过看着酒我就晕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将酒杯递了过来，洋酒刺鼻的气味令我胃里更加的难受，见我露着痛苦的表情那劳动局局长立即搭着我的肩膀道“小苏啊，一会唱唱歌什么酒气都走了，没事尽管喝。” “不如我先给大家唱首歌吧。”我拿起话筒扯开了话题。顿时他们就大声叫好，并热烈的鼓掌，我估摸着他们的年纪然后点了一首《迟来的爱》，果然他们很喜欢这一套，还跟着我一起唱，我浑浑噩噩的给唱完了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这时包房的门给推开了，那妈妈桑带着十几个女孩走进来站成了一排站到我们五人面前，每一个都各有特色，或者是很会化妆的，又或身材玲珑的，但有一点是一样的，她们全都穿着清一色的短裙露出那白花花的腿，如同莲藕一般在我的眼前晃动。 我还在发愣其他四人就上前一人拉了一个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其他的就自觉的出去了，这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卖相好的被挑中的机会自然就大。虽然我知道这不是正经唱歌的位置，但还是没准备，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随便朝其中一个挥了挥手，我压根就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坐定之后那些高官们就开始各玩各的，摇骰、划拳熟悉的很。 “老板你发什么愣呢？我们来喝酒吧？”坐在我旁边的女孩推搡着我。 我摇了摇头看到酒都想吐了。 “那…那我们来唱歌？”这女孩又提议道。 我依然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们来跳舞吧！”这次她直接拉起了我，然后将灯光调暗了一点又播放了慢摇的音乐。 我忘乎所以的扭動着，挥汗如雨，忘记了所有的烦恼，难怪有这么多人喜欢这样的环境，喜欢这样的夜生活。 热舞之后我逐渐开始清醒，酒精已经随着汗液排出体外，留在體内的只剩下挥发不去的空虚。 我苦笑了一下不再看他们将头扭了过来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可能是我困了，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渐渐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睡梦中我仿佛被谁背着在走动，但我已经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了。 第十章 绿帽子 “哦，没事了。”李小楠疲惫的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心中有些忐忑的转过了身来，就在我要打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高跟鞋快速走来的声音，我的心里一抖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小楠就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我，她的双手在我宽厚的胸膛上摩挲着，粗重的气息在我背部喘着。 “我发现我越来越难和洪威相处了，他满足不了我，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李小楠沉吟道。 “什么？”我没明白李小楠的意思。 “她有老婆有孩子，我对他虽然有依赖，但我并不爱他。”李小楠说道。 “那…那我能给你什么？”我吞吞吐吐的问道。 “你跟他不一样。”李小楠深情的说着，双手抱的更紧了。 我不知道我哪里跟洪威不一样，洪威有钱、有地位，而我什么也没有，脱了外表那层人模狗样的壳，照样是一个只有原始本能的动物，只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我比洪威年轻、比他精壮，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小楠的时候，李小楠那双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解着我的皮带。 “楠…楠姐这是在办公室啊。”我战战兢兢的说道。 “把…把门锁上，快点。”李小楠指着锁催促着我，她的气息已经吹到了我的耳根处了。 “李总，发生什么事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的动作僵住了，额上冒出了冷汗，李小楠反应迅速大声的应道“没事，我让小苏在搬啤酒。” 我朝角落里看了一下，那里果然堆放着几箱喜力啤酒。 “哦。”门口哦了一声之后就没动静了。 一阵疯狂之后，李小楠心满意足的穿好了衣服，然后仔细打扮着自己以免露出破绽，我则坐在那有些累的望着李小楠，李小楠脸上毫无表情的扫了我一眼又做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酒吧老总。 “没事我先出去了。”我小声说道。 “嗯。”李小楠点了点头随后又小声说道“我必须要装出这样的摸样。” 我有点想笑但是没敢笑，就在我打开门的时候蒲蕾正好准备敲门，见到我开门她愣了一下，我也是被她吓了一跳，蒲蕾动了动鼻子好像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我也管不了许多了，扬了扬手中的酒水销售报表道“我汇报完了，你来找李总吗？” “不是，来找你的。”蒲蕾有些不快的说道。 “我？”我有些诧异“找我干什么？” “别误会才不是我找你呢，是洪总就把车子停在门外叫我来喊你，好像有重要的事。”蒲蕾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心头一惊，难不成我和李小楠的关系被他发现了，我有些惴惴不安的朝门口走去，果然看到洪威的豪华奔驰车就停在酒吧门口，只是他没有下车坐在车里抽着雪茄。 见到我出来洪威打开了车门示意我坐进去，我坐进去之后洪威就朝司机老王说道“老王，你出去逛逛，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老王点了点头就下车进了酒吧，望着老王的进酒吧的背影我心中更是不安了，此时李小楠也出来在大堂里看到了我坐在车子里头，她也露着好奇的神情看着这边。 “小苏啊，今天是有事情要找你帮忙。”洪威开腔了。 他这么一说我倒放心了，这应该不是我和李小楠之间的事了。 “洪总你说的哪里话，身为公司的人，为公司做事是应该的。”我客套的应道。 “我找你不是为公司的事。”洪威沉声说道，接着他给我递来了一根雪茄“尝尝古巴的货。” 我连忙摆了摆手，我心中更是不安了这个洪威究竟是想要我帮什么忙这么客气？ “洪总你有事就直接说，能帮的肯定帮。”我应道。 “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洪威收起了雪茄随后又开始打量着我，上下打量就跟看自己的情人似的，看完之后他还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说了句“嗯，身子骨不错。” 洪威打量的我都有些害怕了，我知道一些有钱人的性取向有问题，难不成他看上我了？想着想着我就起了鸡皮疙瘩。 “我身子一向不错，大学也是因为有了体育的加分才考上的。”我只能顺着洪威的话说下去，我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听说李总挨打了？”洪威抽着雪茄望着窗外问道。 “这个…。”李小楠跟我说过这件事不要跟洪威说的，没想到洪威已经知道了。 “不要吞吞吐吐的，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洪威道。 “确实有这样的事。”我只好回答道。 “哎，小楠为我承受的太多了，有的时候我都觉得对不起她。”洪威感叹了句，随后顿了顿掏出了一摞钞票塞到了我的手里“老王打电话给我，说你昨晚你带他们玩的挺好，他们夸你是个人才，这里三千块奖给你的。” 我正打算推辞一下，洪威摆了摆手道“这是你应得的，陪好了他们对我的事业也有帮助，这钱我花的值。” 我只好愣愣的听着洪威发话，洪威顿了顿意味深远的说了句“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帮我去追求一个女人。” “啊？！”我大感意外，这种事还有找人帮忙的！然而当洪威接下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时更是震惊的我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就是我老婆孙红。”洪威很是沉静的说着，而我却听得心惊肉跳，一个男人要求另外一个男人去追求自己的老婆，这种事简直是不可思议。 “为…为什么…。”我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跟她早就没有感情了，要不是有儿子这条纽带我们的关系早就破裂了，在加上她现在正处在慾火旺盛的时期…。”洪威说着就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小声道“你知道的简直是如狼似虎，我劳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被那黄脸婆折腾，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我知道她迟早会给我戴上绿帽子，而且我在外面干什么她特别的敏感，总是问长问短的还翻看我手机，一不小心我和李总的事情就被她知道了，上次她来酒吧闹的事我是知道的，哎。与其这样等她主动给我戴绿帽子还不如主动出击，一来我心里也有个数，你想想你自己都出軌了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二来她也不会也没脸再来酒吧闹了，这样对双方都好，我考虑了很久，也看了不少人选，想来想去就只有你最合适了，我也信得过你。” 洪威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等待着我的回答，我从没有摊上过这样的事，这种事太过荒诞我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认真考虑一下吧，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如果你答应并且也做到了，最好能和她保持住关系，我将给你一笔不菲的酬劳，还有这件事别让李总知道了。”洪威说道。 说到不菲的酬劳我又动心了，我的家里太需要钱了，我咽了口唾沫道“只…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洪威面露喜色总算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摸样。 “我…。”我还在犹豫，此时洪威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满了他老婆孙红的个人信息，细小到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我真佩服洪威这个人，这样的事也能做到这么细致难怪他现在这么成功了。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答应了，只是我对自己心里没底，那母老虎似的孙红我是见过的，三番几次都来酒吧气李小楠，我想了想也许我可以为李小楠出一口恶气，于是我将纸叠成一团塞进了兜里，洪威拍了拍我的肩膀露着欣慰的笑，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此时他的司机老王过来就把车开走了，望着开走的车子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他妈的是什么世界。 “怎么了？洪威找你什么事？”李小楠见我站着发愣过来好奇的问了句。 我把手中的三千块钱扬了扬“洪威给我的，他说我陪那些人陪的不错，以后饭局也会叫上我。” “这不是挺好的事嘛，你看圈子不一样生活也会不一样，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头呢？”李小楠微笑道。 “这些钱是拿我的胃健康换来的，回头我去买补品犒劳我的胃。”我只好苦笑着应着，接着转身往酒吧里走去。 我自然无法把我将要去完成的特殊任务跟她说，整个晚上我都没些没情绪上班，我在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要怎样去接近孙红，那个女人见过几次面，给人的感觉盛气凌人，有那么好接近吗？为了钱我出卖了自己，兼任了三个工作，晚上是夜店部长、马夫、白天还要费尽心机的去接近一个贵妇。 根据那张纸条上的提示，孙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跑到一个足浴城洗脚，于是我决定采用一个笨办法就是守株待兔，其实还有其它的时间点可以碰到孙红，我之所以选择这么一个地方主要是因为在这里可以长时间的和孙红呆在一起，机会也会增大。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等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孙红，望着孙红进了足浴城我马上也尾随了进去，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被带到了一个空荡荡只有几平米的房间内，房间内摆着两张按摩床，我皱了皱眉说道“一个人太冷清了，你给我换个有人的吧，好歹有人能说说话。” “也行。”服务员说着就要带我去向另一个房间。 “对了，刚才我看到一个朋友进来，好像是孙红。”我问道。 “是啊，孙女士是我们这里的老客户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带你去跟她一起吗？不过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一间房的…你们既然认识应该没事。”服务员说着就调头把我带向了孙红的房间。 随着越来越来越接近那扇门我的心跳也加速了，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服务员正打算推开门，我示意她不要推让我自己来，然后我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服务员，那服务员受宠若惊的接过了钱连忙说谢谢，接着说要给我安排技师就匆匆的离开了。 我慢慢的推开了门，看到孙红躺在按摩床上打电话聊天，一个女技师正在给孙红那双脚做着按摩。 看到有人进来孙红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她显然是有些吃惊，她应该是认得我这张脸的，我笑了笑点头朝她示意了一下“这么巧啊老板娘。” “让他出去！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一个人在一个房间的吗？！”孙红挂掉了电话对着那做足底按摩的技师说道。 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那技师刚要起来说话的时候，我连忙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打扰老板娘了，外面的地方都满了，所以服务员就把我安排来这了，要是实在是打扰到了老板娘那我出去就是了。”我说着就要退出去，但我走的很慢，我心中有些忐忑知道这是没戏了，苦等了三天白等了。 就在我要带上门的刹那，那个服务员带着技师过来了“咦，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是啊，这个美女喜欢一个人呆着啊。”我笑道。 里面的孙红透过半开的门问了一句“服务员，外面真的满了吗？”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来的人多外面没位置了。” 孙红皱了皱眉“那算了吧，让他进来吧。” 我心头一喜没想到就这样成功了，那一百块的小费果然是很有效果，这小丫头也反应很迅速。 就这样我躺在了孙红隔壁的按摩床上，房间内的灯光是很曖昧的粉色，壁挂式的电视机里播放着电视剧，我和孙红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技师拍打脚部发出的声响。 “啊~~轻点。”那技师按的力道太大让我直叫唤。 “先生你肾有点虚啊，放松没事的。”技师说道。 我有些尴尬的应道“不会吧。” 那技师不由分说继续卯足了劲按，疼得我直叫唤，我瞥向了隔壁床上的孙红，见她正诧异的望着我，于是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这一动作突然让孙红笑了，只听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是第一次来吧？” “是…是啊老板娘，这几天在酒吧站的太累所以就想来泡泡脚，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老板娘了。”我应道。 “是，你们在酒吧里工作的确只能站着也怪辛苦的，是该放松放松。”孙红说道。 孙红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难接近，只要选对了地点选对了方式我想任何人都不难接近。 孙红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的非常好，皮肤在灯光下白里透红闪着油光，脸上那淡淡的雀斑并没有给她减分，反倒多了一份别样的风情，这女人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前凸后翹，，看上去比李小楠还要年轻，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少妇那洪威为什么还不知足，也许这是当局者迷、喜新厌旧的道理。 第十一章 消遣生活 “是你叫苏锦吧？老洪经常提起你说你能干，是公司的好手，来公司多长时间了？”孙红见我在盯着她看于是问道。 我没想到孙红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略感惊讶“啊哦，我来公司一个多月了。” “嗯。”孙红嗯了一声就不在说话。 此时我渐渐适应了技师的手法开始享受着舒适的片刻，孙红的技师做完之后便退了出去，我瞥过头去看到孙红躺在那闭目养神，我也没办法找她说话。过了好一会给我按脚的技师也做完退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我和孙红了，粉色的灯光加上小声的电视机声音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我在心里痛苦的盘算着该怎么更近一步的接近她。 “小苏啊，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和老洪走的很近？”孙红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吓得我颤了一下，我知道她说的是李小楠。 “这事我哪知道啊，洪总应该不会吧。”我只好这样应着。 “你少替老洪说好话，我都发现了。”孙红冷哼了一声。 “啊，真有这样的事啊，那洪总也真是的，老板娘这么漂亮还做出这种事真不应该。”我知道我不能惹孙红生气于是说道。 “这嘴巴真甜，难怪洪威这么器重你。”孙红嘴角扬起了笑容，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 “哪里，我实话实说啊老板娘的确很漂亮，洪总也太不知足了，我看有空我帮老板娘劝劝洪总吧。”我继续施展糖衣炮弹。 孙红无声的笑着脸都泛红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乐开花了，过了一会孙红才说道“我也明白男人有钱了就一肚子坏水，在商场上有时候逢场作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他什么人不好找偏找那个小姐出身的骚貨，所以我心里不舒服，想当初要不是我爸爸扶持他的事业，他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哼。”孙红鼻子里哼出了一丝不屑。 “老板娘我会帮你看着洪总的，放心吧。”我说道。 “那太好了，小苏你人真好啊。”孙红说着就把电话告诉了我，还说一有动静就发信息给她。 我知道我要顺着孙红，先要取得她的信任才行，目前第一步的前期工作已经快要完成了，我心里还是有点莫名的兴奋。 “老板娘你经常来这吗？”记下电话后我就岔开了话题。 “一个星期来两三次吧，有时候逛街逛累了也会来。”孙红闭着眼睛应道“小苏啊，你工作这么累有空也要来泡泡脚，对身体很好的。” “我有时间会来的。”我笑道，我的第一步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更进一步的了解和接触，只要多跟孙红一起泡几次脚我相信会有进展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快的令我都快窒息了，有许多事情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我坐了起来打算穿好外套先走一步的时候，孙红也坐了起来，只见她坐了起来扭着脖子有些不舒服的说道“昨晚睡落枕了，这脖子好不舒服。” “要不我给你按一下吧？”我下意识的说道。 “你？你会按摩吗？”孙红也是略感吃惊。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我随口说的话将是我跟她进一步接触的最好机会，正宗的穴位按摩我当然是不会，但随便按谁不会啊，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会。” “那行吧，你来给我捏几下。”孙红说着就转了个身趴在了按摩床上。 “你不是会按吗？愣着干什么？”孙红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回过神来坐到了床沿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接着就把双手按到了孙红的脖子上，这女人的皮肤还真滑，我回想着电视里那些按摩的手法捏、捶并用，孙红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趴在枕头上。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我随便找了些话来说“老板娘，你儿子今年多大了，你这么出来他怎么办？” “四岁，在幼儿园呢，放心家里有保姆照顾。”孙红顿了顿呢喃了句“嗯，手法还可以，你学过吗？帮我把背部也捶几下吧。” “哪里，只是以前看电视里学的一点点皮毛。”我应道，其实我的心里在说“什么狗屁手法，老子是瞎按的。”我按着她的吩咐帮着她捶着背。 “在下一点。”孙红指挥着。 我一惊在往下就是孙红那丰满的臀部了要怎么按？是捶还是捏？一时间我扬着手掌不知该怎么下手了，我的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我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结果是怎样当时我真没想太多，打定主意以后双手就按在了她的两瓣丰满的屁股上，柔軟的手感顺着掌心直达心扉。 我明显感觉到孙红抖了一下，只见她扭过了头来略带责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说的往下是腿部，不是屁股。” 我慌忙把按住她屁股的手缩了回来连忙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我刚一拿起来孙红却又说道“算了，按按也行。” 我一抖在心中喊了声“有戏。” 得到了她的肯定我再次把双手按到了她的屁股上，然后开始揉搓，起初孙红没有什么反应，但仅仅过了几十秒中孙红就跟着我的节奏扭起了屁股，我知道她或许已经有了感觉了，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快也这么突然。 “把灯光调暗一点把电视开大点声。”孙红小声的说道。 这下我更肯定她的确是有感觉了，这都是想掩饰她内心的不安的举动，我按照她的吩咐把电视和灯光都调了一下，调完之后我发现孙红已经仰面朝天的躺着了，我看到孙红的脸色已经相当迷乱了，我走过去坐到了孙红的边上，她这样仰面朝天让我不知道怎么按了。 “小苏你知道吗其实我的内心很苦闷，老洪常年在外忙工作，我一个人在家里其实很难受的，就算他在家在这方面也只是随便敷衍一下，在他看来就像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孙红望着壁灯幽怨的说道，看来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嗯”了一声然后听着她说话。孙红看了看钻石手表说道“已经七点多了啊，小苏你肚子饿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我确实有点手脚酸软，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点了点头，孙红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喊了服务员进来，我赶紧起身掏出了钱递了过去，孙红把钱推了过来接着自己掏钱买了单。 “你挣点钱不容易，我来吧。”孙红说道。 出了足浴城孙红把我带到了一家高档的法国餐厅吃东西，吃的东西都是我没吃过的，什么鹅肝之类的，我没想到这么快就用身体取得了她的信任，也许这正是我卑鄙的一点，利用这个女人的空虚寂寞冷乘虚而入。 随着吃饭的慢慢进行，孙红跟我谈了许多洪威的事情和发迹故事，洪威就是那娶了有钱的老婆少奋斗十年的主，起初洪威也只是酒店里的传菜员，但他凭借着自己能说会道几年间就坐到了大堂经理的位置，然后还成功俘虏了酒店老板的年轻女儿孙红，虽然是借着老丈人餐饮业的地位起家，但后期却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渐渐做成出了自己的品牌，在这点上我倒是挺佩服洪威的，想起现在的自己不就是当初的洪威吗？我知道每个人成功的道路不可复制，但却可以走出不一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就抛开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单纯想法，做了决定之后整个人突然就轻松了很多。 吃完晚饭后，孙红说儿子已经接回来了她要回家照顾，我将她送到了洪威住的别墅区门口，孙红还小心翼翼的提醒我避开那些保安的视线，我觉得有点可笑，哪怕是现在洪威就站在这里也不会怎么样，因为这一切都是洪威指使的。 孙红扭着腰肢有些依依不舍的和我道别，我们还约好下次一起去足浴城洗脚，坐在出租车内我长吁了一口气给洪威发了个短信“鱼儿已经上钩。” 没一会洪威就回了信息“这么快？不要收绳，放了继续垂钓。” 匆匆赶到了我住的别墅接上那些公主后我又急急的赶到了酒吧，我将那笔钱还给了秦雅丽，秦雅丽看到我只打哈欠显得很累，问我是不是工作太忙没休息好，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推说日夜颠倒的生活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酒吧里，李小楠责怪我来的这么晚，我只好推说家里有事就给圆过去了。 酒吧的一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望着酒吧里这些在灯光和酒精麻醉下放縱自己的客人我扬了扬嘴角，我开始越来越進入自己的角色了。 “你好像挺忙的，老是迟到。”蒲蕾再次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真怀疑你是人是鬼，怎么老是突然就出现在我身边。”望着端着托盘的蒲蕾我苦笑道。 “哼。”蒲蕾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服务员都很讨厌你，都不跟你说话。” “讨厌我干什么？我又没把你们怎么样？”我有些纳闷。 “他们说你是靠着关系坐到这个位置的，而且木子鸿也是你告密弄走的。”蒲蕾说道。 “纯粹的羡慕嫉妒恨。”我顿了顿问道“这些话是不是从余仲恺的嘴里说出来的？” 蒲蕾愣了愣，她的反应已经告诉我我猜的没错了。 “是不是不重要，我感觉你已经不是那个刚来培训时的苏锦了，我讨厌你。”蒲蕾莫名其妙的说讨厌我，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继续工作去了。 我又没招惹她，到底是哪里让她讨厌了，我们的举动可能被周慧敏看在了眼里，只见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狠狠的踹了我一脚“你要是敢欺负蕾蕾我决不饶你。” 我纳闷了这都是哪跟哪，我怎么好像成了服务员的众矢之的似的，我朝着那个余仲恺那边看去，我心里知道如果不把这个人弄走，也许我的日子还会难过点，我也不知道我从哪冒出来的邪恶念头，这种耍手段的事情我压根就不会，但这种想法不知不觉就冒了出来，一有就像是在心里生了根似的难以拔去。 我开始在随后的几天内策划要把余仲恺弄走，虽然他怎么造谣也不会影响我在酒吧的地位，不过再让他这样兴风作浪下去会影响酒吧的，我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而且李小楠曾经也明确说过要把他弄走。 此时酒吧里的另外一个刚进来没一个星期的服务员進入了我的视线，这个男孩叫丁远，染了一头时尚的黄毛，犀利的眼神，戴着一枚闪亮的耳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而且他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是部长，不存在那批老服务员对我的想法，对我也很尊敬，于是我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内。 第十二章 摆平 “苏部长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丁远有些不安的问着我。 “你来多长时间了，你一直都跟着周慧敏学习的吧？学习的怎么样了？酒水知识都了解了吗？” “差不多了。”丁远很有自信的回答道，但我从他闪烁的眼神中看到了他根本就没有掌握。 我故意问些不疼不痒的话想试探一下丁远，我很明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无法掌握那么多种的酒水知识，但他这样回答代表着他是个聪明圆滑的人。 我是李小楠的心腹，为什么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心腹呢，我完全可以借这次的机会培养一张白纸，就像李小楠培养我一样。 丁远站在那等待着我的发话，我一直不做声，丁远等的有些忐忑了，此时我才说道“找你没什么事用不着害怕，我看你学习的这么快，而且这几天我也在观察你，人聪明也很勤快。” 丁远总算是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 “你现在还在实习阶段李总给你开的工资是多少？”我问道。 “800。”丁远应道。 “少了点，不过大概也就是这样，过完实习阶段底薪就能涨到1200，然后七零八碎的提成也能达到两千了，你要努力了。”我说道。 “嗯。”丁远点了点头。 “晚上下班以后没事吧？”我问道。 “没有。”丁远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那行，你晚上下班在中山公园门口等我，我交代你个事。”我说道。 丁远有些吃惊但没有多问什么，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我提醒他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丁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终于下班了处理完酒吧的事情，送着没有出场的几个公主回去之后我开着那辆面包车到了中山公园，环顾了一下四周先一步到的丁远果然就站在中山公园的门口等着我，见我车子停了下来，丁远才慢慢走了过来上了车。 “苏部长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丁远已经好奇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在下班以后把丁远叫出来，丁远既然是个聪明人一定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寻常，只见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苏部长尽管说吧，我能帮的上的一定帮。” 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这个丁远异常的聪明。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突然对这个丁远好奇起来。 “我什么都干过，不过都是些底层的工作。”丁远说道。我扭头看了看丁远，丁远是个不纯粹的人，灵动的眼睛告诉我他早早就经过了社会的磨砺。 “我想让你帮我制造点摩擦，这个人不断在公司造谣，而我又没有什么证据来开除他，在这样下去不仅影响我的事业，也影响公司的正常发展。”我沉声道。 “苏部长说的是余仲恺吗？”丁远的反应很快。 “你很聪明，你就直说你愿不愿意吧。”我也直接的说道。 丁远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说道“放心，只要你不主动动手，我保你没事，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白干。”说着我就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千块钱递给了他。 我没想到丁远居然推辞了这些钱，他诚恳的说道“苏部长这么看的起我，我不好拿你的钱，但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妥。” 他不拿我的钱我心里总有些不放心的感觉，于是就将钱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拍了拍说道“你拿着，你来这里上班家里的条件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你不要，也可以拿回去补贴家用。” 丁远愣愣的望着我，脸上露着感激的表情，我知道我一定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丁远点了点头说道。 “你要记住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皱了皱眉沉声道。 “苏部长，这事我知道你就放心吧，你还有什么事吗？”丁远问道。 “没了，你家住在哪我开车送你回去。”我说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丁远说着就要去开门。 “别婆婆妈妈的。”我皱了皱眉，丁远这才告诉他家住在什么位置，于是我就把他送了回去，丁远的家在都市的一片老房区内，在这个繁华都市的角落背后，我在一条巷子口把他放了下来，丁远跟我告别之后就朝巷内走去，我第一次做这么卑鄙利用人的事不免有些担心，我停在巷子口迟迟不愿离去，直到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丁远掏出那些钱在仔细数时，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我扬了扬嘴角知道这些钱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虽然不多但足够可以封住丁远的嘴了。 在开车回别墅的路上，我的电话一直在响，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秦雅丽的，不知道她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见快要到了我也就没接。 打开别墅门才看到三个公主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吃零食、看电视。 “哥哥你可算回来啦，你怎么把我们送回来就又出去了呢。”秦雅丽见我来了兴奋的迎了上来。 “我有些事要办所以出去了一下，对了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的姐妹说要打麻将三缺一呀，所以…。”秦雅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吧三更半夜的打什么麻将啊，我都快累死了想去睡觉啊。”我故意打了个哈欠说道。 此时其他两个公主也围了上来，三个女人对着我发嗲撒娇谁受的了，无奈只好陪着她们一起打麻将，她们打的很小以至于我一点精神也没有，说是打麻将还不如说她们在借着麻将来聊天，除了叫我哥哥以外，我想她们更多的是把我当姐妹了。 “欧罗拉，你明天去汇钱回老家的时候顺便帮我汇一下吧。”一个叫燕子的公主说道。 “死三八你自己去啦，你明天白天有的是时间。”秦雅丽说道。 “哎呀，不行，明天白天我要出去的，我约了我男朋友他说明天带我出去玩，给我买包包。”燕子公主说道。 “男朋友？你才来了多久就有男朋友了？九万。”坐在我下家的奥黛丽公主不屑的说道。 “碰！你别听她瞎说，什么狗屁男朋友，就是晚上在酒吧认识的一个客人，那个客人说明天要带她出去玩。”秦雅丽应道。 “我说男朋友就是男朋友。”燕子公主不高兴了。 “别逗了燕子，鸡也可以谈感情的吗？”奥黛丽公主说的很直接，她还特意把这个“鸡”字说的很大声。 我本以为燕子公主会生气，谁知道她只是皱了皱眉道“鸡怎么就不能有感情了？我比许多城里人都孝顺，我用我的卖笑、卖皮肉的幸苦钱供养弟弟妹妹上大学、赡养父母不知道比多少城里人强，哼。”燕子公主说道。 她们的对话让我听的聚精会神以致于少了一张牌相公了都不知道了，也罢本来就没兴趣打牌，倒是她们的聊天内容比打麻将有意思多了。 “哎，我这辈子就想赚够了钱回乡下盖栋大房子，然后在乡下去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嫁了，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不知道我的过去就行了，丑和帅都不重要。”奥黛丽公主突然也伤感了起来。 “那你洗洗干净明天接着卖吧。”秦雅丽抿嘴笑道。 “去去去，姐赚的每一分没一厘都是血汗钱，姐卖的是肉体，但是不卖灵魂，灵魂我要送给那个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奥黛丽公主说道。 她们的对话虽然粗俗，但却让我越听越心酸。 “你说是吧哥哥。”奥黛丽公主突然把问题抛了过来。 “说的是啊，灵魂和肉体，哎。”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回想起她上次看米兰昆德拉的作品于是问道“奥黛丽，米兰昆德拉的书你看的懂吗？” “看不懂，但那是我弟弟最喜欢的书，他寄给我后我一直都在看，看了好几年了，虽然看不太懂，但我还是喜欢看，我弟弟有文化着呢，马上就大学毕业了，等我赚够了钱送他出国留学，你们说是去美国还是加拿大呢？”奥黛丽公主说道。 我开始明白她看的不是书而是弟弟的那份感情。 “美国不好，那里的人太随便，男人女人搞七捻三的，还有大量的同性恋，你弟弟去了不合适。”秦雅丽说道。 “我看法国好了，那里的名牌多，人也浪漫，明天我让我男朋友给我买个驴牌的包包。”燕子公主说道。 “去去去，谈正经事呢别扯你的包包，对了哥哥是半个大学生呢，你觉得哪个国家好啊。”奥黛丽转头又问起了我。 “应该让他去米兰昆德拉的故乡。”我顿了顿转头望向了对面的燕子公主“燕子你刚才说什么包包？驴牌？是LV吧。” “对对，是LV，有文化就是有文化。”燕子尴尬的笑道。 此时我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她们的话越来越让我的心里难受一阵堵得慌了。 “发什么愣快出牌呀哥哥。”奥黛丽催促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随便打了一张出去。 “胡！哈哈，给钱给钱。”我的牌刚一打出去，秦雅丽就高兴的把牌推倒胡了。 “你妈的，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们俩好也不用打情张吧。”燕子吁了口气。 “我真要打这张的，我又不知道她的牌。”我顿了顿突然觉得不对劲“什么…什么好？” “你俩那点破事以为我们不知道啊，真是的。”奥黛丽笑道。 “你看他的牌都相公了。”燕子指着我的牌说道。 一时间我有些尴尬，她们的观察能力太惊人了。 “我去趟厕所，你们帮我码下牌。”秦雅丽说完就急急的跑开了。 “哥哥你就和欧罗拉在一起吧，她是我们当中最可爱也是最单纯的了。”燕子码着牌突然说道。 “啊。”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是啊哥哥我看的出来欧罗拉确实有点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哪个哥哥能被欧罗拉看上的主动上了床的。”奥黛丽也说道。 “其实欧罗拉很介意做这一行的，你还记得她第一次到卢江市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吗？”燕子说道。 “记得，那晚是我送她回来的。”我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那天是她跟楠姐闹了个不愉快，在南方的时候她就只是做三陪，她是有原则的不出台，但是这次楠姐为了酒吧的生意想叫她出台，她有些不愿意了，最终楠姐还是同意了，她偶尔出场也只是陪那些男人们吃吃宵夜，然后会找理由躲回来，所以你不要误会她跟其他男人出场了。”燕子说道。 我突然愣了一愣，回想起每当我回别墅的时候欧罗拉都会在，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是为什么。 “还记得那天你打电话来要送一万多块钱的事吗？欧罗拉不做皮肉生意，她没有那么多的钱，她急的跟我们借的，还好你还给她了。”奥黛丽说道。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不要介意，我知道你嫌弃我们脏，但欧罗拉不一样，所以欧罗拉是配的上你的。”燕子说道。 “可是她既然这么不愿意为什么又要做这一行呢？”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她回来了，先不说了。”燕子的话还没说完秦雅丽就小跑着回来了。 我机械的扭头望着秦雅丽，她在我眼中的形象突然一下子就变了。 “哎呀不打了不打了，牌这么烂，你们还光顾着聊天。”燕子把牌竖起来一看立刻烦躁的就把牌推倒了。 秦雅丽和奥黛丽都不干了围着燕子吵吵闹闹说要赔钱，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开着玩笑，我只好笑着站了起来，随后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她们吵了一会就散了，秦雅丽收拾着麻将问了一句“哥哥，刚才她们跟你说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没有说什么，她们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呢。”我一边说一边回头望着秦雅丽，秦雅丽脸上的表情很尴尬，但是绯红的很好看。 “哎呀那两个三八你别理她们呀，她们胡说呢。”秦雅丽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秦雅丽不好意思的表情纯洁的像一个小姑娘，让我突然间想起了大学里的女朋友萧悠悠，我特喜欢看女生门娇羞的样子，于是我存心想看看秦雅丽的反应。 “她们说你对我有意思是不是真的呀。”我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盯着秦雅丽的反应。 “哎呀哥哥…。”秦雅丽居然都急了，脸上更红透了。 “说吧，怕什么，反正我们都已经那个了。”我不依不饶的说着。 “那不一样，那是我夜晚一个人害怕不敢睡，所以就和哥哥睡在了一起，但是还是会有反映的...”秦雅丽小声的说着。 “编接着编。”我忍着笑说道。 此时秦雅丽突然不说话了，把头深深低了下去，我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正准备道个歉的时候，秦雅丽突然抬起了头朝我热切的看了过来，随后小声的说道“那…那我要是真喜欢哥哥，哥哥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 我没想到秦雅丽会这么说，一下也有些尴尬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这个…。” 秦雅丽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到了我旁边，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边上坐了坐，但秦雅丽靠了过来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又说了句“哥哥，你愿意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秦雅丽就继续说道“我知道哥哥是嫌弃我是做公主的，你嫌我脏！”秦雅丽特地将那个“脏”字加重了语气，秦雅丽说着就低下了头趴在了自己的双膝上一动不动像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