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的才艺太刑了》


 第1章 开局表演超神手速

    夏国，云海市。
    炎炎夏日，市区的一座天桥角落，十来个大爷大妈正在围观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年轻人。
    年轻人坐在一把马扎上，面前地上摊着一块灰布，上面放着些纸牌。旁边还有一个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屏幕里的正是直播界面。
    “大家都看好了，碰到我这种手快的，就是在你面前换牌，你也根本发现不了。”
    年轻人说话间，右手手腕一翻，手里原本捏着的一张黑桃6就突然变成了黑桃a。
    “嚯！”
    “小伙子真行啊。”
    “手够快的，还真看不见怎么换的！”
    围观的几个摇着蒲扇的大爷惊呼，直播间里也滑过稀稀疏疏的几条弹幕。
    “主播手真那么快？”
    “看起来有点假啊，不会是变魔术用的道具牌？”
    “主播再换一次，刚才没看清啊。”
    弹幕有的惊讶，有的质疑，还有的纯属来凑热闹。
    因为直播间的标题是【小张超神换牌手速】，不少观众都心中好奇点了进来。
    张诚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观众人数，看到只有29个，心中微微发苦。
    这蛋疼系统，非要有一千个观众观看他的直播，才能完成任务。
    是的，系统。作为一名穿越者，张诚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名大学毕业生。作为穿越者标配，他自然也获得了系统。
    只是他这系统是才艺系统，每完成一个系统任务，便会随机获得一门才艺。
    而系统的新手大礼包给他的，却是一个不怎么可靠的才艺。
    【无影鬼手】：你的手速突破肉眼观察极限，只有超高倍数的高清摄像机才能捕捉。
    张诚抽到这个技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也太刑了。
    随后，系统发布了任务，任务内容是直播间观众超过一千名。
    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获得新的靠谱才艺。张诚考虑过后，便来到天桥，摆了个小摊，直播秀手速，想用这个噱头来吸引点流量。
    毕竟除非用高清摄像机拍摄，然后再慢镜头播放。否则他的手速肉眼是绝对看不穿的。
    只是虽然刚开播就有几个本地大爷大妈来凑热闹，但直播间观众并不多，只有少数意外点进来的水友。要达到一千观众，还不知道要多久。
    “小伙子，你这手速真有这么快？”一个手里盘着核桃的大爷蹲下，满脸狐疑地问道。
    “大爷，这样，您看啊。”
    张诚分别拿了三张牌，方片2，方片3，方片4，随后按顺序从左到右扣在布上。
    大爷见状笑道：“这个我见过。猜牌，猜对了人家给钱，猜错了给人家钱。”
    “没错。大爷，那您说，从左到右是什么牌？”
    大爷嘿嘿直乐：“小伙子当我岁数大眼花？我这眼珠子可亮得很！左边第一张是方片2，第二张是方片3，第三张是方片4。”
    “确定吗，大爷？”
    “确定！”大爷说完有些奇怪地看向张诚，“小伙子，人家玩这个，可都是拿玩意儿盖到牌上面的，什么黑布啊、饭碗啊之类的。你不盖？”
    “大爷您懂得还不少，看来也是老江湖了。不过我不用盖东西，您老瞧仔细了。”
    张诚伸出手，围观的大爷大娘们全都死死盯着，直播间的观众也通过摄像头看着。
    他们看到张诚的手只是在三张牌上空轻轻来回拂了一圈，根本没有接触到牌。
    随后张诚掀开左边第一张，赫然是方片4。
    “这！这怎么可能呢！”
    蹲着的大爷瞪圆双眼，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掉在地上。
    随后张诚又掀开后面两张，分别是方片2，方片3。
    从左到右，三张牌竟然都变了位置！
    现场的大爷大妈全都一脸懵逼，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纸牌盖上后，他们根本就没再看到张诚的手接触纸牌！而且牌就这么背面露着，上面也没盖遮掩的东西，想做手脚也做不了！
    直播间内，此刻弹幕也多了起来。
    “卧槽，主播怎么弄的？”
    “！”
    “哈哈，大爷都惊呆了。”
    “真的假的？这是直播吗，不会是剪辑过的录播？”
    “肯定直播啊，录播会有平台提示的。”
    不光直播间质疑，现场的大爷大妈们也七嘴八舌：
    “小伙子你这怎么换的啊？”
    “也没看这小伙子摸牌啊……”
    “这牌不会有毛病？”转核桃的大爷不甘心，拿起几张纸牌使劲揉搓，发现就是普通纸牌，没什么特别的。
    这时一个大妈说：“小伙子，你真的是手快吗？给大娘讲讲。”
    “好，大娘。”张诚答应着，重新拿了两张牌，一张梅花5一张梅花6，左右放在地上，“其实我刚才手在牌上面这么一拂，就把牌换了。”
    “不对。”盘核桃的大爷直摇头，“我刚才盯得仔细着，你那手哪碰到牌了？”
    张诚笑道：“大爷，我碰到了，只是您老没看见。”
    “瞎说！我眼神可好使着呢！”
    “哎呦，我可不是说您老眼神不好，只是我这手速，就是眼神最好的飞行员来了，也看不清！”
    张诚说着在牌上面一挥，接着让那位大娘开牌，他自己不碰。
    果然，两张牌一翻转过来，又调换了位置。
    “哎呦……这，这，还真是手快啊……”
    大娘惊得不清，说话都不利落了。
    那转核桃大爷也彻底呆住，要知道这次可是大娘开牌，张诚只有刚才在牌上面拂一下的动作。这只能代表，是那个时候换的牌。
    可就那一下，有一秒吗？怎么能在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里，把两张牌交换位置？而且还是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
    “行啊小伙子，真厉害，牛，太牛了！”大爷这下心服口服，对张诚竖起大拇指，连连点赞。
    张诚笑了笑，扭头对着手机镜头说：“各位观众都看到了？以后再在外面碰到猜牌赌钱的，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碰到我这种手快的，肯定得骗你一大笔钱走。”
    “！”
    “主播这手速怎么练的？不会每天都奖励自己好几次？”
    “这手速，小时候一定没少玩炫舞！”
    “兄弟看你这手艺，没少进局子？”
    “这届网友脑子真不够用啊，这还有人信？一看就是假的，要么是牌有问题，要么就是那几个老头老太太是托。”
    “不至于，那么一大把年纪还去当托。再说，直播都看得仔仔细细，又不是录播能剪辑。”
    “呵呵，你懂什么，那都是魔术牌，想变就变。什么手速快，纯粹胡扯。”
    随着直播时间流逝，弹幕也越来越多，一些争吵的内容也开始出现。
    张诚看到后，解释道：“主播绝对没有请托，也没有用魔术牌。”
    他这么一解释，那个网名叫【看我表演】的观众立刻又发消息：“主播骗鬼呢！看主播是在云海市的天澜大桥直播？我就是云海本地人，主播敢不敢等我过去？我亲手给你揭穿了！”
    张诚看到消息，顿时笑了：“行啊。这位叫‘看我表演’的观众，伱来，我就在天澜大桥等你。”

 第2章 不赌方为赢！

    天澜大桥。
    围观张诚的人越来越多，大爷大妈们都挺好奇张诚这手艺是哪里学的，还问他手这么快，能不能换别的。比如麻将、牌九。
    “当然可以。”张诚面对询问，点点头道。
    “只要手够快，这些都可以换。所以我才建议各位长辈，最好不要玩钱。”
    一位大娘笑道：“哎呦，小伙子，我们平时就在家搓搓麻将，玩个五毛一块的，谁会做手脚贪这点钱啊。”
    “这倒也是，呵呵。”张诚笑了笑。
    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哎，让让，让让。”
    大爷大娘让开条道，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年轻人挤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副扑克。
    看扑克上面还带着塑封，应该是刚从超市买的。
    黑背心打量张诚几眼，语气不怎么客气：“你就是主播小张？我是刚才在你直播间的‘看我表演’。”
    哦？
    张诚闻言稍微有些惊讶。
    黑背心青年一见，得意地笑了笑：“挺意外？没想到我真来了是？”
    张诚的确很意外，因为一般看直播的，就算知道主播位置，也不太可能过去。大多数发弹幕说去找主播的，基本都是说着玩的。所以张诚没想到这人还真来了。
    而“看我表演”却以为，张诚是做贼心虚，看到自己来害怕了。
    此时张诚的直播间里弹幕也开始刷屏。
    “卧槽，看我表演大哥真去了？”
    “可以，接下来看这位大哥表演！”
    “支持真人pk！”
    “！砸场子去了，哈哈！”
    观众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我表演”瞥了眼张诚手机屏幕里的弹幕，也像是得到鼓励一样，蹲下来，把手里的新牌扔在布上。
    “来，你不是手快吗，拿这副牌给我换换。这是我刚从超市买的，你想弄花样绝对不可能。”
    “行啊。”
    张诚伸手要去拆牌，“看我表演”却一把抢先拿过。
    “不行，我拆牌！省得你动什么手脚。”
    “……随你。”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见状，也来了兴趣。
    他们也看出这黑背心小伙子是来拆台的，先前那盘核桃的大爷还没走，随口提了嘴：“小伙子，没用的，这小张手老快了，你根本看不清。”
    “不可能。”
    “看我表演”一边洗牌一边说。
    “我又不是托！”
    他这话一出，把盘核桃大爷气得不轻。
    “哎你这小伙子，你意思是我是托？”
    “那还用说。”
    “你怎么说话呢你！”
    眼见二人要争吵起来，张诚连忙插话：“大爷，没事。我马上就让他心服口服。”
    “看我表演”冷笑一声，把洗好的牌放下，自己挑出三张，分别是大王，小王，黑桃k。
    然后他从左到右，把三张牌按小王，黑桃k，大王的顺序盖在地上。
    “行了，换。有本事你就把三张牌的位置全变了。伱要是变成了，我直接给你刷个飞机！要是变不成，你直播间就关了！怎么着，敢吗？”
    “看我表演”十分自信，扬着下巴对张诚说道。
    “没问题。”
    张诚一口答应下来，随后他伸出手来。
    “等等，我看看你手心！”
    张诚翻转手背，给众人看空无一物的掌心。
    “行了，继续。”
    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张诚将手移动到三张牌的上方，距离牌面大概3厘米的位置，随后快速来回一晃，将手收回。
    “看我表演”看向张诚，后者面带微笑，示意道：“开牌。”
    见他如此自信，“看我表演”顿时有些心慌。可他随即又定了神，因为他觉得牌不可能会换！
    “开！”
    “看我表演”将三张牌全掀开，看到牌面时，顿时跌坐在地，目瞪口呆。
    只见原本的大王小王和黑桃k，居然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张a的豹子。
    这已经不是将牌换位置，而是将三张牌全都换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张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张诚这一手，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卧槽！！！”
    “这怎么变得？！”
    “我t瞎了？主播明明手里什么都没有啊，三张a藏袖子里了？”
    “滚，主播穿的短t恤，哪来的袖子！”
    “！”
    “惊了，主播太牛比了？！”
    “难道主播是赌神的徒弟？？”
    “平安云海，警察叔叔快来看啊，疑似十年惯犯出没！”
    “主播收徒不！我想拜师！！！！”
    直播间弹幕刷屏不断，人气也在飙升，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三百。
    现场的大爷大娘们也都想不明白，至于“看我表演”，这会儿嘴里更是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张诚起身拍拍“看我表演”的肩膀：“这位兄弟，看看你自己的裤子口袋。”
    “看我表演”一怔，伸手进裤子口袋，神情顿时震惊无比。
    他掏出来一看，赫然是大小王和黑桃k。他挑的那三张牌，居然不知何时进了他自己的裤子口袋！
    这震撼一幕，让众人甚至都说不出话来。
    现场的大爷大娘们有的甚至都吓到了，看张诚的眼神和看妖怪一样。
    “看我表演”更是半天说不出话，待缓过神来，他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要给张诚刷飞机。
    “张哥，我服了，我彻底服了！你太牛比了！我这就给你刷礼物！”
    “算了，不用刷了，我也不是为了礼物才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的确有些人手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张诚劝阻道。
    “看我表演”连连点头：“对对，我今天算开眼界了！张哥，你有这本事，要是去玩钱，岂不是只有赢的份，没有输的份？”
    “错！”张诚闻言神情陡然严肃，无比郑重道，“只有一种方法能只赢不输。”
    “什么方法？！张哥求教啊！”
    张诚缓缓道：“不赌。”
    “看我表演”一愣。
    “不赌？”
    “没错。不赌为赢。”
    “不赌为赢，不赌为赢……”
    张诚此话一出，现场的大爷大娘们顿时感慨连连。
    “小伙子说得真对啊，不赌方为赢啊！”
    “小伙子年纪轻轻，却有这种见识，真了不起！”盘核桃大爷欣赏地看着张诚，“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直播间内此刻也是再度刷屏。
    “主播说得好，不赌为赢！”
    “这波啊，这波是满满的正能量。”
    “‘看我表演’大哥懵了，哈哈，看他那样估计还以为自己能学到什么赌博秘诀呢。”
    “这下主题升华了！”
    “支持主播弘扬正气！”
    【大象长胡子】送出了一架飞机。
    【唐人】送出了一张贵宾卡。
    【你是我的腌】送出了一张贵宾卡。
    不只是弹幕刷屏，连礼物也刷了一波。
    张诚见状也是感谢起来：“多谢大家送的贵宾卡、飞机。喜欢主播的可以关注一波哦~以后会给大家展示更多才艺！”
    看着关注量飞涨，张诚心里美滋滋。按照这个趋势，很快他应该就能完成系统任务，获得新才艺了。
    “各位同志，请让让。”
    “借过一下。”
    就在张诚感谢礼物的当口，围观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张诚抬头看去，愕然看到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二人看看张诚，又看了看地上的扑克牌，抬手做了个敬礼动作：“你好，我们是景平区公安分局的，刚才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这里用街头骗术骗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3章 主播要落网了

    两名警员的到来，让张诚直播间的气氛再火热上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哈哈！”
    “主播要落网了？”
    “不会，主播刚弘扬正能量，就要进去了？这也太搞了！”
    “支持正义执行！”
    “节目效果这块有了，给主播点赞！”
    “笑不活了，哪位水友举报的？热心群众了属于是。”
    “主播不会真进去？全程看了直播，根本没骗钱啊。”
    “说不定是以前的事。就主播这手艺，起码十年惯犯。没案底我是不信的。”
    “主播，还我的感动，还我的贵宾卡！”
    弹幕里群魔乱舞，张诚却是顾不上看了。
    他此刻连忙起身，对两名警员解释道：“警察叔叔，我没有骗钱啊，只是在直播揭秘骗术。这些大爷大娘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是啊。”盘核桃的大爷第一个开口，“这小伙子就是展示展示手艺，根本没钱的事。你看那布上哪有一块钱。”
    张诚感激地看了大爷一眼，又指了指手机支架：“我全程都是直播的，也有直播录像，都可以做证明。”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这样，你还是先和我们走一趟。不用紧张，如果你没有触犯法律法规，我们是绝不会为难你的。”
    张诚无奈，觉得再拖下去影响也不好，便决定跟警员走一趟。
    他收拾好东西，拿起手机对直播间的观众道：“各位观众，我先下播了。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开播，大家可以点个关注，到时候会有开播提示的。”
    张诚是新人主播，没有粉丝，直播间里都是新观众。大伙听他这么说，自然没人维护他，都是一片幸灾乐祸。
    “主播下次开播的背景不会换成铁栏杆了？”
    “一路走好！”
    “没关系，主播，三年后再见！”
    “大家不用担心，就主播那手速，在里面一定不会寂寞的！”
    张诚看到弹幕也是无语，匆匆关播。
    随后他同两名警员一起去了景平区的公安分局。
    ……
    景平区公安分局。
    一间会议室内，两名老警员正看着大屏幕，里面播放着的，赫然是张诚换牌的直播回放。
    其中一名带着眼镜，面相儒雅的警员说道：“老李，看到没有，这小子手多快？肉眼根本看不清楚。当时小王告诉我我还不相信，结果自己一看才知道是真的。”
    带眼镜的儒雅警员名叫谢长宏，是景平公安分局的网监大队队长，负责景平区这块的公安信息网络安全。
    今天他手底下一个小网监，说在直播平台发现一名主播，就在景平区的天澜大桥直播，内容是超快手速。
    谢长虹当时一听，立刻提起精神。
    因为根据情报，前不久有一伙擅长街头骗术的骗子，在景平区附近活动。谢长虹自己也看了直播录像，看完后二话不说，连忙把治安大队的队长李涛找来。
    作为治安大队队长，李涛年纪和谢长虹年龄相仿，四十来岁。但常年的便衣生涯让他看起来更有精神头，一双眼睛异常锐利。
    他看着视频里张诚的换牌手法，双眼发亮：“老谢，这小子的确有点玩意儿。他这手法我也看不出来，是个厉害人物。”
    “你都看不出？那说明这小子确实不简单啊。”
    “背调了吗？”
    “调了。张诚，二十二岁，老家容城，在云海上的大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但早年不幸意外离世，就留下他自己。他现在大学刚毕业，专业学的是网络工程。”
    “没案底？”
    “没有。比老李你这张脸还干净。”谢长虹开了个玩笑。
    李涛却微微皱眉，嘀咕了一句：“这手法能没案底？”
    “我也纳闷呢。你说这手艺没十年八年哪练得出来？这么长时间，要么是这小子一次没出手过，要么就是出过手，但一次都没失手被抓过。”
    李涛考虑片刻，说道：“叫来局里问问，就是没事，也能给他提个醒。”
    半个小时后。
    张诚来到分局，被带到一个谈话间暂坐，很快一名上点年纪，五官硬朗的警员进来，笑呵呵地放在张诚面前一杯水。
    “小伙子，你好。我叫李涛。”
    “李警官你好。”张诚问道，“李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没有骗钱。”
    “这个我知道。”李涛说。
    这下张诚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知道自己没骗钱，那让自己来局里干嘛？
    “小伙子一定很奇怪，呵呵，是这样，我就单刀直入了。你和最近流窜在景平区附近的街头骗术团伙有没有关系？”
    李涛一双锐利双眼紧盯着张诚，张诚直接摇头否认：“没有。”
    “那你对这伙人有没有了解？毕竟伱的手艺这么好。”
    张诚这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被叫来，很可能和那个街头骗术团伙有关。
    他正色道：“李警官，我和那些骗子没关系，对他们也没有任何了解。我的才艺，咳，我的手艺从来也没用过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坏事。”
    李涛点头：“好，我相信你。不过我们对你有一个担心，那就是那伙人可能会找上你。假如你直播的视频被那伙人看到，他们说不定就会有心拉你入伙。”
    “啊？”张诚真没想到这一茬。
    “呵呵，不用紧张。只是提前给你打个保险。”李涛拿出一张写着手机号的纸条，放在桌上，“要是真发生这事，随时联系我们。”
    “……好。”
    张诚拿过纸条，放进口袋。
    他心说这事可千万别有，他可不想和犯罪分子扯上什么关系。
    “那，李警官，没别的事了？”
    “没有。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那手法是哪学来的。但我想你不愿意说？”
    “呃……”
    张诚不是不愿意说，是没法说。
    李涛笑笑：“呵呵，没关系，你没有义务告诉我。你要是想回去就可以回去了，我代表局里也跟你道个歉，耽误你时间了。”
    “这倒不用，李警官你也是为我好。”张诚这话是真心的，他要是不来这一趟，还真不知道附近有诈骗团伙的事。
    知道这事，那他就得小心一些了。万一真被这伙人找上，要求入伙，那可真是倒霉倒大发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有事电话联系。”
    李涛目送张诚离开，不多时谢长虹便过来他。
    “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
    “哟，老李你眼这么毒，这么说，看来这小伙子没问题咯？”
    谢长虹可知道李涛眼睛有多毒。每逢过年春运期间，李涛都能一个人在火车站里抓上两位数的小偷，他那双眼被局里警员私下戏称为“透视镜”。一眼就能透视伪装，看出你心里是不是藏着坏事要干。
    “先观察观察。”李涛没有妄下判断，“对了，老谢，你让人把这小子列入到咱们局的特殊人才备选名单里。他那手艺，说不定哪天还能和咱们合作，帮咱们破案子。”

 第4章 小张带你玩三仙归洞

    张诚从警局出来，立刻重新开启直播。
    从关播到现在大概不到一个小时，许多观众还没下线。张诚一开播，他们收到提醒，立刻涌入直播间。
    “主播出来了？这么快？”
    “可惜啊，还以为主播要唱铁窗泪了。”
    “不是最少24小时吗？”
    张诚看到几条巴不得自己进去的弹幕，也是无语。
    他解释道：“主播又没有违法乱纪，什么24小时。警员找我只是了解些情况而已。”
    “！”
    “这下冤枉好人了。”
    “话说刚才谁举报的？是不是直播间的水友？”
    “我看是那群大爷大妈里的。人家警察叔叔不是说是热心群众嘛。”
    “听说主播进局子了？特来参观！”
    张诚开播没一会儿，弹幕就开始大面积刷屏，每秒都有十几条滑过。
    他有些惊讶，再一看直播间人数，竟然已经高达六百多人！
    而且看趋势，还在不断上涨。
    张诚心道：“难道是因为我被警员带走的事？”
    他觉得有可能，毕竟这年头观众就爱看节目效果。尽管他这可算不上是故意的，但也是实打实的效果。
    “刚看了主播的录播，牌怎么换的？再来展示展示呗。”
    “主播被晶哥关注了，哈哈！”
    “笑死，还真是，平安云海。”
    张诚看到弹幕，打开自己的关注者列表，还真发现了【平安云海】这个官方账号。
    好吗，真重点关注上了！
    都是系统的错！
    张诚不禁埋怨系统，他现在就盼着任务完成后，下一个才艺最好是能名利双收的那种。
    比如书法啊、画画啊，都是能实在正当赚钱的！
    反观他现在这【无影鬼手】，虽说也能用来搞钱，但真那么做，他下次再进局子可就出不来了。
    既已被官方账号关注，张诚便对直播间观众开起玩笑：“大家都看到了，我现在被官方号关注，以后更不可能做什么坏事了。大家放心关注主播就是了。”
    直播了一会儿，到了傍晚，张诚回家吃饭，暂时下播。
    他坐地铁来到云海四环边的一处公寓，五楼的一间两室小屋，便是他租住的房子。
    这里就是他的家，他其实并不是云海人，只是父母先前都在这里打工，他也在这里上的大学。父母去世后，他也没了牵挂，没必要回老家，干脆就在云海租了房子。
    只是作为夏国最大都市，云海的房租不便宜。这样一间四环边上的小二居，月租也要三千五。
    买了份盒饭回来吃掉，张诚窝在沙发上，拿手机查了下银行存款，唉声叹气。
    “钱不多了啊。”
    父母离开后，留下的老家房子卖了四十多万。这些钱一部分用来处理父母后事，一部分则是这些年的生活费，还有大学学费。到现在只剩下九万多块。
    张诚现在在云海，每个月房租水电加吃喝，省着也得花五千块。九万连支撑两年都不够。
    “如果下个系统给的才艺能用来赚钱的话，就好了。”张诚考虑着，看了会儿电脑，待晚上八点便开启直播。
    这次他用的电脑摄像头直播，但这次没有播纸牌，而是换了个直播间标题。
    【小张带你玩三仙归洞】
    三仙归洞是张诚原世界的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道具很简单，只要一根筷子、两个碗、三个球。
    “主播不玩纸牌了？”
    “来了来了！”
    “三仙归洞是什么？”
    “主播好像在搞一些很新的东西。”
    “哎呦，这次换道具了。”
    “主播，我私信你了，求看啊！我想付费拜师学换牌！求教！求教！求教！”
    “别刷了，没看录播里主播说的不赌为赢？肯定不会教的啊。”
    随着弹幕越来越多，观看直播的人数也很快上到五百。
    张诚看到观众涌入进来，开始给众人介绍玩法。
    “大家看，这里有两个碗，三个海绵球。玩法很简单，我把这三个海绵球放在碗里，大家猜碗里有几个球。来，咱直接开始。”
    张诚当着摄像头，把两个海绵球放在左碗里扣上，另外一个放在右碗里扣上。
    他拿起筷子，指着扣着的左碗，笑呵呵地问直播间观众：“大家猜猜，这个碗里几个球？”
    “主播在这骗傻子呢？肯定两个啊！”
    “众所周知，直播不能剪辑，肯定是两个。”
    “我猜一个！”
    “大胆点，以主播的手速，估计直接把球都拿走了。我猜碗里是空的，一个没有！”
    张诚看到弹幕猜什么的都有，呵呵发笑。
    他心道自己想要几个还不就有几个。
    他发现弹幕里猜3个的比较少，于是便内定了答案。
    “好，大家都猜完了，来，先看看右边这个。”
    张诚把右边的碗打开，里面赫然空空如也，一个球都没有。
    “咦？球呢？”
    张诚嘀咕着将碗扣上，再去将左碗打开，里面赫然是三个球。
    “哦，原来跑这个碗里了。”
    “！”
    “卧槽？”
    “右边碗里的球什么时候去的左边？”
    “我眼花了？！”
    “说没看到的都是新观众，不瞒大家，我这种老观众也没看到！”
    张诚这时重新盖上碗，说道：“嗯，一个碗里三个，一个碗里没有，太不公平。我现在分两个到右碗里。”
    他说着拿筷子从左到右一比划。
    再打开左碗，里面赫然只剩下一个球。
    再打开右碗，里面正是两个球。
    “卧槽卧槽卧槽！”
    “主播拿的是筷子还是魔法杖？”
    “这到底怎么弄的啊！急死了！”
    这时张诚再次盖上两个碗，装模作样道：“嗯，还是不公平，这样，你们几个球自己决定去左还是去右！我给你们十秒时间考虑。”
    “！”
    “主播搁这演上了？”
    “戏台还未搭好，你竟已戏瘾大发！”
    “我的评价是影帝！”
    张诚的直播效果非常好，直播间里热火朝天，热度不断上涨。
    很快，直播间观众就突破了一千！
    张诚也收到了系统提示，任务已完成，可以领取新的才艺。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打算先把直播播完，再去看奖励。
    “好，时间到。让我们看看，三个小球自己的决定。”
    张诚说罢放下筷子，双手同时掀开两个碗。
    只见两个碗里，竟然都是空的！
    三个小球同时不翼而飞！
    张诚笑道：“哦，看来三个球觉得，两个碗怎么都分不匀，干脆都不去了。”
    “卧槽！！！！”
    “都没了？！”
    “！”
    “球呢？球呢？球呢？球呢？球呢？”
    “主播魔法师的身份藏不住了。”
    “我擦太牛了，求揭秘啊主播！！！”
    【飞飞飞飞飞飞】送出了一张贵宾卡。
    【我在火星洗澡】送出了一张贵宾卡。
    【大猪蹄子】送出了一张贵宾卡。
    张诚展现两个空碗的表演瞬间引爆直播间，弹幕礼物不断，直播间人数更是飞速上涨，很快就突破了两千人，甚至还在不断上涨。
    张诚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仔细一想也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三仙归洞”这门文化遗产。他这也算是开创了，单单这份新鲜感就不是其他主播能提供的。
    大量水友办卡，他的贵宾粉丝已经高达六百，这代表有六百人为他花了钱，哪怕只是一毛钱，这个数字也很高了。毕竟他的直播间观众才两千多人，这个付费比例已经很夸张。
    张诚很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感谢完礼物，便对直播间观众说道：“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感谢大家的关注、礼物。三仙归洞之后会再直播的，关于秘诀，其实很多人应该能想到，主播就不揭秘了。不过主播先要提醒大家，就算知道秘诀，没有主播的手速也做不到那么流畅哦~”
    道别后张诚关闭直播，随后他立刻呼唤道：“系统，领取任务奖励的才艺！”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新才艺是什么了！

 第5章 新技能很鸡肋

    “系统，领取任务奖励的才艺！”
    张诚满心期待。
    他脑海中立刻响起系统提示声：
    【领取成功，获得奖励才艺：初级顺风耳】
    初级……顺风耳？
    张诚愣了一下，这啥才艺？
    他选择查看，发现和【无影鬼手】不同，这个新才艺可以随时调整开启或关闭状态。
    【初级顺风耳】：随风而来的声音里，你能听到更多细节。目前已关闭。
    “听到更多细节？”
    张诚纳闷，选择开启状态。
    立时，许多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窗户缝隙间“丝丝”的空气流动声；客厅钟表的清脆“滴答”声；甚至连屋外电梯那缆绳滑动上升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这诸多声音一同涌来，顿时让张诚头晕脑胀。
    “糟糕……”
    突如其来的诸多声音，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没办法处理，差不多几分钟过去，他才略微适应了下来。
    然而，张诚听着那先前听不到的各种细碎声音，脸色却很是不好看。
    这才艺咋赚钱嘛！
    他本来还想着，新才艺最好来个能正当赚钱的，结果来的却是这么个玩意儿。
    听到更多细节？有啥用！
    “哗啦咔咔。”
    这时有钥匙碰撞声传入他的耳朵，是楼上传来的。
    紧接着便是开门声，和一对男女的轻声细语。
    “讨厌，别急嘛。”
    “嘿嘿，小丽，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
    “死鬼，先去洗澡。”
    “洗什么，你身上这么香不用洗。”
    “讨厌~唔……”
    少儿不宜的声音开始传入张诚耳朵，听得他脸都红了。
    不得不说，这顺风耳技能确实厉害，隔着厚厚的天花板，连楼上的轻声细语都听得无比清晰逼真。
    耳听得楼上“唔唔嗯嗯”声开始响起，张诚连忙道：“关闭顺风耳！”
    大晚上的，他可不想听这个！
    选择关闭后，那些细弱的声音顿时消失，张诚的耳根子又清净了。
    “唉……”
    他躺倒在床上，一脸无奈。
    “看看系统又有什么新任务，这个才艺算是废了，等下一个。”
    【系统任务：在天华商场进行直播，累计直播时间达到100小时后完成任务】
    “天华商场？这次不是要直播人数，而是指定直播地点了啊。”
    天华商场是云海市最大商场，位于市区一环边上，每天的人流量巨大。
    而且那里的主播非常多，张诚上大学时去那里玩过一次，光探店主播就看到十几个。现在直播行业火热，估计主播会只多不少。
    不过对张诚来说也无所谓，反正系统任务需要的是直播时长，没有其他要求。
    就算一个看的人没有，他去直播一百小时也能完成任务。
    “不过100小时，得播不少天啊。”
    张诚算了一下。他不可能每天24小时直播，毕竟直播是很累的，要一直说话。他又不是什么学习主播，或者睡觉主播，能开播后一句话不说。
    一直说话的话，通常四五个小时就是极限了。按五个小时算，要完成系统任务，起码需要二十天。
    张诚倒也不是特别着急。
    他拿出手机，登录到直播平台，查看了一下自己直播的收益。
    今天一天，他就收了2个飞机，94张贵宾卡，还有500多个棒棒糖。
    飞机是100元一个，贵宾卡是6元一张，棒棒糖是1元一个，总共加起来，足有1342元！
    哪怕直播平台要分去40，分去五百多，也还能剩下八百。
    就今天这一天直播，就赚了八百块！
    张诚对此无疑很是满意。
    如果人气能一直保持，甚至更多的话，那直播的礼物收入也能支持他日常的开销了。甚至还能攒下来不少。
    “将来再来一门能赚钱的才艺，那在云海买房置业，也是有可能的，呵呵。”
    张诚的想法还是很朴实的，但话说回来谁都一样。谁不想能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买上一套房子，有个自己的家。
    怀抱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张诚早早睡下。
    而在网络上，他的直播录像却在不断发酵。
    一些直播平台的观众将录像传到了不同的视频平台，吸引了不少流量，甚至还在几个小网站上登了热门。
    视频里的张诚坦率大方，说话有趣。且长得也眉清目秀，讨人喜欢。最重要的还是他那骇人的换牌手法，再加上三仙归洞的新奇，很快就吸引了许多新观众来他的直播间点了关注。
    这其中就有一名在比利弹幕视频网站签约的视频主。
    这名视频主昵称是“魔术解密者胡克”，平时主要发的视频便是各种魔术的原理讲解。因为关注者不多，所以平日里视频点击量也是不温不火。
    但今天胡克逛网站时，却发现一个视频点击量在飞速上涨，很快实时热度就进入了比利网站的当日排行前20。
    视频名字是【小张主播表演的三仙归洞，你看明白了吗？】
    胡克点进去才发现，视频内容是一个叫小张的主播，在表演一个名叫“三仙归洞”的游戏。
    视频不长，胡克很快看完。而他在最初的震惊后，却面露喜色。
    “这个视频热度这么高，我要是做出第一个解密视频，肯定能吸来一大波流量！”
    一想到这，胡克立马开始研究。
    视频原速度，他看不清楚张诚的动作。于是便使用网站自带的慢速播放，然而，他调整到最慢05倍的速度看，却还是看不清楚玄机。
    “有点东西啊。”
    胡克见状，直接将视频从网站上下载到本地。然后导入到专业软件中，将视频放慢到两倍，依然看不清楚。
    三倍，看不清。
    四倍，看不清。
    胡克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汗水。
    他一直放慢到6倍时，终于在已非常模糊的视频里，看到一丝痕迹。
    他看到张诚掀开碗时，用小拇指勾了一下碗里的海绵球，将其勾进了掌心按住，以此来掩人耳目。待掀开另一个碗时，小指又轻轻一弹，将掌心的海绵球弹到了碗里。
    “就是这个！”
    电脑前的胡克大叫一声，终于发现了三仙归洞的秘密。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多时，他看着放慢的视频倍数，慢慢苦笑一声：“放慢了6倍才看清楚，想要模仿他的手法，一般人肯定做不到啊……这个小张主播的手速也太变态了！”
    “不过，知道了原理，虽然做不到他那么流畅，但解密还是没问题的！”
    胡克想到这里，立刻去厨房里拿了碗筷，又专门跑到超市买了几个海绵球回来。随后他打开录制软件，要连夜录制解密视频，做第一个吃到解密流量的视频主！

 第6章 关注人数飙升！

    次日。
    张诚一觉醒来，为了犒劳一下努力直播的自己，去楼下买了一个鸡蛋灌饼，两个鸡蛋两个里脊！
    他一边吃，一边打开直播软件。待看到直播间关注人数时，顿时大吃一惊。
    “怎么这么多关注？！”
    昨天晚上下播时，他的直播间关注量还只有不到三千。一晚过去，居然已经超过了三万！
    发生了什么？
    张诚不明所以，而且除了关注量暴增外，私信也多了高达上千条。
    【张哥，你太厉害了！】
    【主播的技术传授不？我愿意付费学习！】
    【主播还缺助手吗？我可以当助手，帮忙拿东西跑腿都没问题，求带！】
    【从比利站来的，主播！】
    【死骗子，就会搞些骗人的把式！】
    【小张主播你好，我是火鹅视频网的，请问主播有没有入驻我们网站的打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谈一谈。】
    上千条私信，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其中大多都是夸他厉害的，也有骂他的，还有不少想和他学技术的，有的还开出了一个不菲的价码。另外也有几个貌似是视频网站的官方人员，想要拉他入驻其网站。
    “怪不得……看来是我的直播录像被传到视频网站了。”
    张诚明白了他直播间关注暴涨的原因。
    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关注者越多，人气越高，礼物自然也会越多。搞不好还会成为大主播呢。
    张诚心想：“要是能成为大主播，那赚的钱真不一定比靠才艺赚得少。”
    吃完早饭，他没有急着开直播。
    上午都是上班上学的时间，大家都忙，没多少人有空看。他打算晚上再开，那时候人多。
    不过晚上竞争也大，许多头部大主播都是晚上直播。但张诚不担心，毕竟他有核心竞争力。他的手速是其他主播模仿不了的，三仙归洞也不是其他主播能玩得转的。
    有这样一门别人模仿不了的独门技术，就不用担心观众会都被其他主播抢走。
    回到家，他打开比利弹幕网站，没想到一打开就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三仙归洞的直播录像居然上了比利网站的首页！
    张诚点击进去，发现这个视频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三十万，弹幕有三四千条，评论也有两千多条。
    他看了一遍视频，弹幕里基本全部在刷，都很认可他的技术和表演。
    而在评论区里，有一条靠前的评论引起了他注意。
    【魔术解密者胡克：全网第一个解密三仙归洞游戏！原理竟如此简单！点击视频跳转查看！】
    张诚看到这条评论，脸上浮现微笑：“破解得还挺快。”
    他昨天晚上刚直播表演，今天一早就有破解的了。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张诚很清楚，三仙归洞这个游戏，没有使用任何特制的机关、道具，靠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手速。
    因此，想要破解这个游戏很简单，只需要把视频调慢速度。只要调慢的倍数够多，总能发现手上的小动作。
    然而，发现是一回事，模仿又是一回事了。
    有些时候，看似没有门槛的东西，实际门槛可能非常高，入门极其困难。
    三仙归洞便是如此，正因为不需要任何道具机关，唯一的难点，就是手速。要做到当着你面拿球换球，你都看不出任何端倪，这种手速绝不是几年能练出来的。
    这也是张诚昨晚直播结束前，放话“就算知道秘诀，没有手速也做不到那么流畅”的原因。
    他点进这个叫“魔术解密者胡克”的首页，最新发布的视频便是三仙归洞的解密视频。点击量很高，已经超过了三十万，比其他视频超出许多。
    张诚看了一下，果然，这个胡克是用的专业视频软件放慢了录像播放速度。
    视频里，胡克说道：“各位，三仙归洞这个游戏原理其实很简单，碗里的球都是在掀开碗的瞬间进行拿取和置放的。大家看，这是放慢六倍的视频，能清楚看到，这位小张主播在开碗的时候，用小拇指将海绵球勾进了掌心。”
    “为什么观众看不到呢？很简单，看到这位小张主播手里的筷子没有？这根筷子就是一个掩护，障眼法。有这根筷子在，握拳的手势就很自然。否则没有这根筷子，你莫名其妙握着手，观众肯定会怀疑，对不对？”
    “还有，为什么这小球用的是海绵球？因为海绵球非常软，轻轻用力挤压就会变形。就算三个小球同时握在手里，也不会露出端倪。大家看小张主播最后表演的三球同时消失，就是这么做的。他是在开碗的瞬间，将三个球全部攥在了手心里。”
    视频中，胡克讲解完了原理，还亲自进行了一遍复刻。
    然而，他的手速实在太慢，开碗时无论是往里面放球，还是拿球，都太过明显，被人一眼就能看穿。
    此刻满屏的弹幕也是一片大笑。
    “哈哈哈哈，胡克讲解的不错，一实际演练全都露馅了！”
    “哥，你这手速也太慢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波是脑子跟上了，手没跟上啊。”
    “这手速，和小张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我昨天看了小张主播的直播，人家还能一边演戏一边变，主播这拿球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了，表情都凝固了，差距太大了。”
    视频里的胡克也知道自己手速慢，最后说道：“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明白了，这个游戏原理很简单，但对于手速的要求是非常可怕的，而且对于心理素质的要求也不低。所以我还是很佩服那位小张主播的，如果有手速快的观众，可以尝试模仿一下，我是肯定做不到的。”
    看完视频，张诚还给点了个赞。
    这个胡克说得都挺对，但他却不知道，张诚手速的极限远不在此。
    不过张诚倒也没打算再轻易升级，比如把海绵球换成硬玻璃球，他照样能玩转三仙归洞，只不过暂时没这个必要。
    “话说回来，这个比利网站的视频流量也有收入啊。我也入驻一下好了。”
    张诚很实在。与其让别人发他的直播录像赚钱，他干嘛不自己开个账号，自己赚这份流量钱呢。
    说干就干，他立刻注册了一个“小张主播”的账号，随后将自己的直播录像剪辑了一下，传了两个上去。分别是他的换牌直播和三仙归洞。
    在本人认证后，网站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想要利用这波流量，特意将他的视频放到了推荐位上。于是，到了傍晚，他的比利网站粉丝数已经突破五万，直播间关注更是达到了四万。
    准备妥当的张诚，携带着如此多的关注，也来到了天华商场，准备进行今天的直播。

 第7章 神乎其技的表演！

    “晚上好，大家晚上好。”
    天华商场大门一侧的喷泉花池边，张诚开启直播。
    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除他之外，还有许多俊男美女在开着直播。
    而路人对这情形似乎也早已习惯，见怪不怪了。除了少数外形条件特别突出的，大多数主播也引不起什么注意。
    张诚虽说不是什么超级帅哥，但也十分眉清目秀，在一众男主播中很是出挑，不时有路过的女孩子朝他这边看来。
    好在张诚比较外向，被人围观也不会害羞腼腆，他很大方地指着商场，对直播间观众道：“今天我要在天华商场直播。”
    他一开播，直播间内就开始大量涌入观众。
    因为三仙归洞的出圈，张诚现在有点小火，尤其玩比利弹幕网的许多都是年轻人，他们晚上空闲时间多，一看到张诚开播，便凑来瞧瞧热闹。
    “就是主播创造的三仙归洞游戏？”
    “小张你的三仙归洞已经被破解了，哈哈！”
    “去看破解视频，慢速播放下主播的小动作也无所遁形咯~”
    “原理简单，没主播那手速你也玩不了啊。”
    “直接三仙归洞直接三仙归洞直接三仙归洞。”
    弹幕刷新得很快，张诚看了几眼，一边往商场里走一边说道：“大家别急，三仙归洞肯定会表演的。而且今天会找现场观众，让他们配合着一起表演。”
    张诚进入商城，坐电梯上七楼。
    1-6楼都是卖场，想直播也没地方。
    而七楼是娱乐区，有许多供人休息的空椅空桌，许多主播就在那儿直播。
    张诚来到七楼，这一楼有游戏厅，电影院，剧本杀店，密室探险店，各种奶茶小吃店，火锅，自助……等等，来来往往的都是衣着时尚的年轻人，许多人一看就是大学生。
    休息区内，已经坐着好几个主播，大多都是纯聊天的，对着手机屏幕侃个不停。
    张诚来到一张空桌前坐下，从背包里拿出道具。
    直播间里的观众一看到碗筷，就知道是三仙归洞的道具。
    “主播真是要现场表演？”
    “”
    “有离得近的水友去几个啊！现场猜球！”
    “卧槽，我就在天华吃饭呢，主播在七楼？我马上到！”
    “狠狠的期待一把！”
    “现场的水友，考验你们眼力的时刻到了！”
    直播间内气氛火热，很快观看人数就突破了三千。
    这么快的增幅，连超管也被惊动，连忙进来直播间观察情况。
    张诚对于弹幕里说要来找他的，表示很欢迎。
    “你们来，我等你们。”
    说话间他已经摆好了道具，一些路过的年轻大学生们看到，也都惊奇地围拢过来。
    大学生玩比利弹幕网站的很多，这两天三仙归洞的视频在排行榜上，他们当中许多人都看到了。
    眼下看到张诚，不少人立刻意识到他就是那个“小张主播”。
    甚至还有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走过来，跟张诚要签名。
    “小张主播，给我们签个名！”
    “呃……是不是夸张了点啊。”张诚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给两个高中生签了名。
    “哈哈，主播成大明星了！”
    “小张别不要脸了，该不会这俩是你雇的人哈哈”
    “快开始啊等不及了！”
    “四万粉丝的主播也有要签名的？一眼假！”
    直播间里不少水友都在调侃，张诚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好了，不废话了，咱们直接开始。”
    他一摆架势，周围人就多了起来。
    好几个原本在聊天的主播，也瞧着张诚这边人多，凑过来进行二次直播。
    张诚摆好碗、球，拿上筷子。对围观的年轻人们笑道：“有没有志愿者想来参与一下？”
    “我我我！”
    一个很有活力的年轻女孩率先从人群走出，女孩穿着时髦，梳着单马尾，脸蛋圆圆，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你好。”
    “小张主播你好~”女孩笑呵呵的，“我昨天晚上就看到你的视频了，真厉害！”
    “谢谢。那你肯定知道规则？”
    “嗯嗯。”女孩点头，“就是猜碗里有几个球！我知道。”
    “好。”
    张诚当着众人的面，将两个碗掀开，把三个海绵球全部放在左碗。随后将两个碗扣上。
    他还没问，女孩就抢先说道：“左碗里三个球！”
    “确定吗？”张诚笑着问道。
    “确定！”
    女孩双眼紧紧盯着张诚握筷子的手，她已经看过了解密视频，知道球是在碗开的一瞬间被拿走的。
    不只是她，经过解密，现在直播间的观众和现场许多围观路人都知道原理。他们也都死死盯着张诚双手，想瞧出破绽，抓住他拿球的现行，好让他出糗。
    “好，你说左碗三个球，我说只有一个。你看。”
    张诚说着打开左碗，里面确实只有一个球，他再打开右碗，里面多出两个球。
    “啊！”
    女孩低呼一声，用力抬手擦了擦眼睛。
    她居然什么都没看到！
    不只是她，现场和直播间的观众也都没看见任何破绽。
    “猜错咯。”张诚盖上碗，“再来一次，伱看，左碗里还是三个。”
    他再打开左碗，果然里面又冒出三个球来。
    “不过也有可能一个都没有哦。”
    他说罢再一盖一开，左碗里的三个球顿时不翼而飞。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现场的观众全都惊呆了，哪怕是站在张诚背后的观众，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直播间内的弹幕此刻更是疯狂刷屏。
    “卧槽！这什么鬼手速啊！”
    “都知道原理了，怎么还是看不出？”
    “我一直都盯着主播的双手啊，难道我瞎了？？？”
    “！当着这么多人现场玩也能这么快，我是服了主播了！”
    这时现场有人喊：“球都在你手里了，敢不敢张开手！”
    喊话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众人一听脸色都有些尴尬。
    原理谁不知道？可人家主播厉害的是手速，你知道球在人手里，却看不见怎么拿走的，那就是叫破也没什么意思。
    张诚看了看那个喊话的小伙子，也没有不悦，反而亲切地喊他过来。
    “你说球在我手里？”
    “没错！”小伙子梗着脖子，一脸倔强，“你敢不敢把手打开！”
    “好啊。不过打开之前，我想请你也伸出一只手来。”
    小伙子有些不解，但也还算配合地伸出右手。
    张诚让他握成拳，随后笑着问道：“我问你个问题，小兄弟，你是我请的托吗？”
    “啥？当然不是了！”
    “不是？那球为什么在你手里？”
    “什么在我手里，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在你……啊！！！”
    小伙子说着张开握拳的右手，三个海绵球瞬间从掌心掉落在地。
    众目睽睽之下，三个海绵球居然从张诚手里，跑到了一个路人小伙子手里。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直接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内心震撼到了极点！

 第8章 我有一门好玩的才艺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小子真是主播的托？？？”
    “怎么可能，你没听出主播那是调侃的语气吗！”
    “张哥！太牛了我擦！”
    “什么张哥，叫张神！！！！！”
    【芜湖小黑子】送出一个飞机。
    【江南深情】送出五张贵宾卡。
    【大皮球用脚踢，三八三九二十七】送出二十个棒棒糖。
    ……
    弹幕在这一刻满屏，礼物也源源不断地刷新。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惊呆了，现场的观众更是纷纷捂着嘴巴，不少人还拿出手机录像拍照。
    而另外几个直播张诚直播的主播，也纷纷对着自己直播间喊话。
    “大家看到没有，这也太厉害了！”
    “姐妹们有想认识一下这帅哥的没有？待会儿我去帮姐妹们要个维信！”
    与此同时，胡克也在看张诚直播。
    自从他发布解密三仙归洞的视频，吃到了一波流量热度后，便食髓知味，决定“死磕”张诚。
    他打算平时要一直看张诚直播。不管张诚弄出什么新花样，他都要立刻研究，争取第一个做出解密视频来。
    然而，当三个海绵球出现在路人小伙子手中时，电脑前的他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痴呆。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完全理解不了，张诚是怎么做到的。
    同时，在景平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队长李涛也在观看张诚的直播。
    他今天难得空闲，没出任务，想起张诚的事来，便从网监员那里要来张诚的直播间地址，进来看了一下。
    没想到他正好看到张诚表演的三仙归洞，他那双锐利的双眼，竟然也看不出丝毫痕迹来。要知道，这对眼睛可帮他抓过数百个犯人，现在却看不出张诚的动作。
    “这小子真不是一般人啊……”
    李涛倒了杯茶水，边喝边思忖着，对于张诚这个人还是得重点关注。
    天华商场八楼。
    张诚一波爆炸表演后，彻底折服了现场和直播间的观众。
    这时却有两名保安在一名穿着西装的楼层主管带领下过来，让他立刻中止直播。
    “停停！这是你该直播的地方吗？赶紧把东西收了！”
    张诚纳闷道：“这里不是一直都能直播吗？”
    “谁说的？那只是平时懒得管而已。你现在搞得这么多人围观，影响到这一层的商户生意了，我告诉你赶紧给我走人，否则我让保安把你请出去！”
    楼层主管说话语气咄咄逼人，让人很不舒服。
    张诚还没说什么，现场观众里却有人不乐意了。
    先前那个短发女孩双手叉腰，怼着主管道：“这里一直都是聊天说话的地方，小张主播影响到哪个商户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就是啊，人家直播碍着你什么事了！”
    主管闻言脸色发黑，有些下不来台，他不管观众们，指着张诚对两名保安道：“把这小子赶出去！”
    两名保安一听，也不管谁对谁错，直接叫张诚走。
    主管等级比他们高，他们想在这干下去只能听话。
    张诚见状，也没有和他们争辩什么，只是摇摇头将碗筷收起，放回背包。
    他虽没和主管争辩，然而直播间的观众却都不乐意了，弹幕狂刷：
    “不是，这小主管在狂什么啊？”
    “草，老子正看得爽着呢，就有狗腿子来败坏兴致！”
    “我就住在天华商场旁边，七楼每天都有主播的好，不知道这主管抽哪门子疯。”
    “兄弟们！一块投诉这王八蛋！”
    “对对，来好兄弟发一下天华的投诉电话，直播间兄弟们一块把他冲了！”
    此时主管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倒霉，看着张诚收拾好东西，便让他走。
    张诚却没走，他背上背包，拿着直播杆说道：“我不在商场表演三仙归洞就是了，逛一逛总行。”
    他的直播任务要在天华商场内完成，要不是为了这个，他本身也不愿意在商场里直播。这里又乱又吵，哪比得上家里舒服。
    主管哼了一声：“只逛行。不过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弄那筷子碗的，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张诚懒得再理会这人，同现场观众们说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休息区，闲逛起来。
    然而他刚才的表演实在震撼，七八个现场观众都不愿意走，全都跟在他后面，想多现场看看他的直播。还有人想加他的微信，但张诚都婉拒了。
    与此同时，天华商场经理办公室。
    “铃铃铃！”
    客服电话响起，工作人员接通：“你好，这里是天华商场服务热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要投诉你们七楼的楼层主管！他对待顾客的态度太差了！”
    “投诉？好的，我会记录下来……”
    工作人员听完后刚把电话挂断，电话铃就又响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
    “伱们天华商场怎么招的人啊？七楼主管那种人也能招？”
    “嘟嘟嘟……”
    电话挂断，又响起。
    “傻x七楼主管，不该管的瞎几把管，赶紧把人开了！”
    连续不断的投诉电话把工作人员都听懵了，她连忙去通知经理。
    经理得知此事也大为惊讶。
    天华商场作为云海最大的商场，对于舆论这块很重视。他在得知来龙去脉后，当即就拍板决定，换人！
    张诚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倒是看到弹幕里有许多人刷投诉，却也没在意。
    而且他觉得投诉也没什么不对，就那家伙的服务态度，确实不适合这个岗位。
    此时他漫无目的地在商场内溜达，走了一会儿，几个跟着他的观众见他真的不再表演三仙归洞，也就散了。
    但那个圆脸女孩还没走，还跟在张诚身后。
    张诚问道：“你怎么还跟着我呢，不去做自己的事情吗？”
    女孩笑笑：“我今天没别的事啊，想多看看小张主播你的直播，嘻嘻。你不会不高兴？”
    “那倒不会。”说实话有个人在旁边说话，张诚还是很高兴的。
    否则他就要一直不停对着直播间说话，那样真的很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艾佳！”
    “很好听的名字。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
    “嗯，不过我今年已经大四了，年后第二学期就要去实习了。”
    “是吗，那先祝你实习顺利。”
    “谢谢小张主播~”
    两人闲聊着天，路过一家人气很高的火锅店。
    张诚看到等位区有一桌年轻人正在掷骰子，一个男生说：“来，谁点数小待会儿谁买单啊！”
    “来就来，怕你啊！”
    “嘿嘿，我肯定是6点最大！”
    几个年轻人轮流掷骰子，很快，一个掷到1点的年轻人捶胸顿足：“草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哈哈，你买单咯！”
    另外一个男生笑得敲桌，桌上的骰子被震得滚落在地，咕噜几圈来到张诚脚下。
    张诚刚要帮忙捡起，忽然意识到什么，动作一顿。
    他立刻做了一个尝试。
    只见他捡起骰子，走过去放在桌上，却没有看点数。
    “谢了哥们！”桌上的年轻人对他点头致意。
    张诚嘴角却微微扬起，他没有走，反而对几个年轻人说：“你们好，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
    “你是主播？”
    “嗯，我是主播。”张诚点头，“我有一门好玩的才艺。能不用眼睛看，只用耳朵听，就听得出骰子点数。你们信不信？”

 第9章 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张诚得到【初级顺风耳】这个才艺后，一直都觉得很鸡肋。
    他觉得这个能力好像除了偷听外，派不上什么大用场。至于用来赚钱，他也想不到什么路子。
    哪怕用来直播，都远不如【无影鬼手】的表现形式多。
    但就在刚刚，当那枚骰子突然滚到他脚下时，他猛地想起自己穿越前看过的一些电影。
    什么赌神啊赌圣啊赌侠啊……
    这种电影里面，不是经常有那种能听出骰子点数的千门高手角色吗？
    张诚瞬间意识到，他的【初级顺风耳】，能否听出骰子点数的细节呢？
    刚才他做了一个实验，将骰子捡起后，他没有看点数，而是直接放在桌上，同时开启了顺风耳状态。
    随后他便惊喜地发现，他竟然真的能听出其中的细节！
    骰子每一面落地声，那极其细微的差距，他都能听得出。
    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那一瞬间张诚心里就在疯狂道歉：“顺风耳！我错怪你了，你完全不是鸡肋才艺！！！”
    当然，他绝不可能利用这个能力去赌博，去做违法犯罪的事。
    只是和用【无影鬼手】表演三仙归洞一样，他也可以把新才艺结合游戏的形式做表演，从而获取更多观众和人气！
    张诚很清楚，听骰子点数这种表演，制造出的震撼效果绝对不会比三仙归洞差！
    甚至还要强上一筹！
    此时，随着张诚话音落下，直播间内外都是一片沸腾。
    “听骰子点数？这不可能……”
    “主播真把自己当成赌神了？”
    “赌神也做不到啊，那都是电影里虚构的！现实里哪有真能靠耳朵听出骰子点数的？”
    “那可不一定，主播的手速你又不是没见过。”
    “主播别搞效果了，不可能的！”
    不只是直播间里一片弹幕质疑，等桌的几个年轻人也都面面相觑，无法相信。
    “哥们，你没逗我们？”
    “没有。”
    “小张主播，你真的能听出骰子点数？”一旁的李艾佳也一脸迟疑，“这不太可能……”
    张诚对她笑了笑，又看了看直播间弹幕，叹气道：“唉，看来大家都不相信我啊。”
    这时，一条红色置顶弹幕出现：
    【轩昊：主播的三仙归洞我看了，确实厉害。不过听骰子这绝不可能，我也认识一些会千术的人，根本没听谁提过能做到。】
    这条红色弹幕一出，直播间顿时一片惊呼。
    “我擦，这不是轩皇吗？”
    “！轩皇来了！”
    “轩皇没在女主播那看跳舞？”
    “轩皇来了不刷点礼物？”
    许多观众都认识【轩昊】这个id，因为这个id是直播网站的“皇帝”之一。
    皇帝是最高等级的贵宾，每月都要固定消费六位数。
    而这个“轩昊”是皇帝里非常出名的一个，其本人是大企业的富二代，但对于家族事业却不太感兴趣。其最爱的反而是看女主播、指点娱乐圈江山、搞一些副业之类。
    因为出手阔绰，他不管出现在哪个直播间，都会受到主播的强烈欢迎。
    “轩昊”发完消息后，送了一个火箭，弹幕里顿时一片“轩皇大气”。
    然后“轩昊”又发送红色弹幕道：“我这里放话，小张要是能做到，我也不小气，直接一个卫星送上。”
    “”
    “轩皇牛比！”
    “主播要抓住机会呀！”
    “我擦，一个卫星，不愧是轩皇，这么多钱扔着玩。”
    “估计是笃定主播做不到。”
    “一个卫星三万，轩皇虽然是神豪也不会随便送。而且轩皇不是说了，认识很多千门高手，肯定是觉得主播做不到。”
    “我也觉得主播是在吹牛。”
    弹幕因为“轩昊”的到来变得更加密集，而且他一来，也带来大量新观众到直播间。
    张诚一看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八万人，朝着十万狂奔不止！
    他先感谢了礼物，随后笑道：“轩皇大气。看大家的弹幕，好像都认为我做不到啊。那我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轩皇的这个卫星我可是志在必得。”
    他说完，便让那几个等位的年轻人掷骰子。
    “直接投？那你不是都看到了。”
    “服务员，拿个一次性纸杯来！”
    年轻人向火锅店店员要了个一次性纸杯，用纸杯当骰盅，盖住骰子，随后用力摇晃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
    骰子在一次性纸杯里不断摇晃，变换位置。
    观众们都看得很清楚，一次性纸杯虽然薄，但也是不透明的。想要从外面看到里面的骰子点数，是完全不可能的。
    年轻人用力摇晃着，张诚则闭着眼睛，微微侧头，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
    他这副样子让不少观众都心中好奇：“难道他真能听出骰子点数？”
    年轻人用力摇晃了纸杯十几秒，刷地一下停住。
    “好了！”
    他抬头对张诚说。
    “我摇完了，你说，几点。”
    张诚睁开眼睛，微微一笑：“5点。”
    年轻人立刻拿起一次性纸杯。
    骰子最上方的一面，赫然是5点！
    “啊！！！”
    几个年纪人和李艾佳一同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骰子。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瞬间爆炸！
    “卧槽！！！！！”
    “真的假的？？！！！”
    “疯了！这怎么可能！！”
    “主播真能听骰子？卧槽！赌神啊这是！”
    “张神！！！我要做你徒弟！！！！！！”
    摇杯子的年轻人像是失了魂，反应过来后检查了下骰子和杯子，都绝对没问题。
    他甚至爬到桌子底下，想看看有没有机关道具摄像头之类，也是完全没有。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信！一定是运气！”另外一个年轻人抢过纸杯，“我来摇！”
    他说着用纸杯盖住骰子，一顿乱摇。
    不知道骰子在杯子里转了多少圈，颠倒了多少次，他才停下。
    “你的运气真差。”张诚说，“1点。”
    杯子打开，红红的1点赫然显现。
    一时间，现场众人全都因为过度震惊而失语。
    如果说对一次还能说是运气，那连续说对第二次，就绝对是实力！
    而这宛如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此刻就这么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第10章 李涛彻底坐不住了！

    鲜红的1点骰面，在这一刻震撼着所有观看者的心灵。
    张诚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爆炸，实时观看人数更是暴涨了两三万，一下来到十三万左右。
    张诚瞄了一眼，他的直播间此刻已经被礼物刷屏。
    虽然大部分都是礼物，但付费的也不少。
    而且，还有一样大头。
    【皇帝用户轩昊，在小张主播的直播间内送上了一颗卫星】
    硕大的礼物信息占据半屏，一个动态旋转的卫星画面在屏幕中间浮现。
    作为最贵的礼物，它的价格高达三万块！
    这么贵，相应的牌面自然也有。
    轩昊一刷，直播网站所有的直播间就都置顶显示。
    如此一来，又有许多不知道张诚的新观众纷纷涌入直播间，看看发生了什么，怎么轩昊会在这个小直播间刷礼物。
    毕竟一直以来，轩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女主播直播间刷礼物。
    不少观众平时都跟着轩昊的礼物走，他一在哪个直播间刷礼物，大批观众就点进去，还会清一色地发诸如“轩带逛”的弹幕。
    然而这次许多新观众点进来后，却发现主播是个年轻青年，和美女主播完全不沾边。
    【轩昊：主播牛逼了，第一次见识听骰子的绝技。有时间见个面，想当面见识一下。】
    轩昊刷完礼物后发了这条弹幕，直播间观众看到也立刻起哄。
    “支持线下！”
    “看轩皇这语气，有点不服气啊？是不是怀疑主播用托了？”
    “应该不会，这怎么用托？”
    “没准是高科技骰子！里面有芯片，连接着主播口袋里的震动器。震动几下，就说明是几点！”
    “！人才啊，连震动器都出来了。”
    “主播可以和轩皇线下玩一把啊，也算是证明自己了。毕竟以轩皇的家世背景，主播可绝对雇不起轩皇当托。”
    “就是啊，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听骰子点数，还是在这么闹腾的商场里面，这怎么可能呢？”
    “我说你们这些小黑子还没被主播打够脸？我可不敢质疑主播了！”
    “就是啊，小张确实厉害，估计是天赋异禀！”
    弹幕随着轩昊的发言，渐渐分成两派。
    一派不相信张诚真有听骰子才艺，一派则坚定地相信他。
    但这两派意见却统一：那就是想让张诚给轩昊当面玩一次听骰子。
    张诚看到这些弹幕，感谢完礼物后喊话轩昊：“轩皇想线下见面，我没问题啊。”
    “！不愧是我张神，直接接受挑战！”
    “哈哈，要是给轩皇也玩成了，那总没人会质疑了？”
    “肯定的啊，轩皇身价多少亿，主播凭什么能让轩皇给他当托！”
    观众无疑很欣赏张诚的决定。
    尤其是相信派，气焰大涨。
    反观，如果张诚拒绝，那质疑派的小黑子肯定会骑脸输出，笃定张诚用了托或者科技。
    而此时那几个等桌的小伙子，全都楞楞看着张诚，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张主播，你太厉害了！”
    一旁的李艾佳一脸激动，满目崇拜地看着张诚。
    张诚笑笑：“还可以。对了，谢谢你帮我拿支架。”
    张诚刚才听骰子的时候，直播架都是李艾佳帮忙拿着，此刻他表演结束，也拿了回来。
    李艾佳摇摇头，兴奋地握了握拳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欲言又止，好像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张诚没有留意，忽然隐隐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平头男人。
    男人一见张诚看向他，顿时移开视线，转身走开了。
    张诚微微皱了下眉头，也没多想，继续对着直播间聊天直播。
    ……
    此刻，在景平区公安分局的办公室，李涛看完张诚直播的听骰子才艺，顿时坐不住了。
    周围几名和他一起看了直播的年轻警员也都大为惊奇。
    “他真能听出点数？”
    “这怎么跟拍电视剧似的……”
    “不太可能？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李队，你说呢？”
    几个年轻警员看向李涛，后者不知何时点了根烟，锐利的双眼微微眯着。
    “我说？我说直接把这小子列入到重点关注名单里。”
    李涛不是在开玩笑。
    赌博类案件，一般都是由治安大队管。而他在治安大队干了二十多年，抓过的赌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亲自审问过的，不下五百。
    其中有初出茅庐的新鸟，也有纵横赌场多年的老鸟。
    道上所谓的“千术高手”，他也抓过好几十个了。
    可是，这些高手里，还从没有一个能做到只靠耳朵听，就能听出骰子点数来的。
    他还记得自己五年前抓的一个千术高手，那个犯罪分子在道上名气不小，还是个人物。
    李涛当时从其口中审出许多赌场手法，其中也包括和骰子相关的。
    那名高手也提过一嘴“听骰”。
    但李涛记得，那家伙当时说的是：几十年前的确还有顶尖千门高手能做到听骰。但现在早就没人会了。
    因为练那门绝活太累、太苦，动辄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扔进去，还不一定能练得出来。现在的年轻人，哪会下那份苦功。
    再说，现代社会了，许多场子用的都是电骰。
    电动骰子转动时声音太大，就是有听骰绝活，也没用了。
    就像古代的什么顶尖剑法，现在练得再厉害，打起来也不如一把手枪管用。
    那谁还练那玩意儿。
    可李涛怎么能想到，这个叫“张诚”的，才二十二岁，就有这门绝活在身。
    再加上那骇人的手速……
    李涛不得不做出一个合理的推测：这个张诚，肯定是从小就有高人指点。
    否则绝练不出这些绝技。
    张诚是干干净净没案底，那指点他的那位“高人”呢？
    作为警察，必须要时刻保持敏感性才行。
    “重点关注。”李涛嘬了口烟，又重复了一遍，“必须重点关注！”
    他心中有种预感，那就是这个叫张诚的小伙子，会给他带来更多“惊喜”。
    就在这时，分局一楼大厅忽然传来一阵快速却整齐的脚步声。
    李涛耳朵尖，一听那脚步声，便意识到了什么。
    “总局的人来了？”
    “李队，我看你耳朵也不比那小子差。”
    一个年轻警员调侃一句，随后正色道：“应该是总局的人，我早上听王队提了一嘴。”
    年轻警员话音刚落，李涛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看了一眼，接通：“老王？”
    打来的是王岳，分局的刑警大队队长。
    “老李啊，忘告诉你了，今天总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会去找你。有个犯罪嫌疑人和你手头一个案子有关。”
    “你忘得真是时候，人家都来了，你才告诉我。”
    “哈哈，昨天不是太忙了吗。行了，那你和总局的人接洽。”
    李涛挂断电话，发现身边几名警员身体都站得笔直，目光不移不偏，像是在接受什么检阅一样。
    他抬头向前看去，总局的几名刑警已经进入办公室。
    为首的是一名女性。剑眉薄唇，英姿飒爽，正是云海公安总局这几年的传奇人物，刑警大队副队长方寒梅。

 第11章 酒香不怕巷子深，驻站合同没谈拢

    “今天又小赚一笔，嘿嘿。”
    晚上九点。
    张诚结束直播，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看着今天的直播礼物收益，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别的不说，单单神豪轩昊送的一个卫星，他就能分到一万八千块！
    一万八千块啊！
    这要是在张诚老家，那个三四线小城市，就算打工几个月都赚不到。
    而且除了这个卫星外，还有许多其他礼物。
    张诚看了下总额，他今天一天的礼物分成收入，总共高达两万四！
    “这下赚麻了，哈哈。”
    将钱全部提到银行卡里，他现在卡上余额已经有13万。
    虽说离在云海市买房还差得远，但起码有了一个希望！
    如果每天直播都能收入这么多……
    张诚想想就兴奋，但冷静下来后，也知道不太可能。
    什么才艺，都是第一次表演最惊人眼球。
    表演次数多了，观众的新鲜感下降，自然也不会狂刷礼物了。
    不过张诚却明白，他是有核心竞争力的。
    他的玩意儿，别人模仿不了。
    不管是三仙归洞还是听骰，别人都玩不了。
    那如果想看这才艺，观众就只能来他直播间。
    这样一来，他就能保证直播间有一批固定观众。
    张诚进入直播间后台，看了一下关注人数，已经高达15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长……
    他又登录比利弹幕网，把自己今天的直播录像剪辑一下，传了个【小张带你玩盖杯听骰】的视频上去。
    毫无疑问，他这盖杯听骰绝活视频，肯定也能上排行榜，大概率比三仙归洞热度更高。
    毕竟三仙归洞游戏在这个世界是从无到有。而骰子，却是人们很熟悉的东西。
    自己很熟悉的东西，被别人玩出花活，肯定会觉得更有意思。
    传完视频后，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粉丝数，已经超过20万。
    “这速度真够快的。”
    张诚不禁感慨。
    在这种直播时代，真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有绝活，想要火还是很容易的。
    这时，他看到直播网站官方给他发了条信息。
    官方信息和普通用户私信不同，有特殊提示，主播无法忽略。
    张诚点开后，发现是合作邀请。
    【飞鸟直播官方：小张主播你好，我们是官方直播平台，根据我们的观察，你的直播质量很高，具有很高的潜力。我们想和你展开更加深入的合作，为你提供更好的服务，让你的直播变得更加优质。如有兴趣，请添加以下账号好友详聊。】
    “官方邀请么……”
    张诚看到这条信息，倒也不怎么意外。
    他这两天其实收到好几个直播网站的邀请了，都是想让他去入驻，成为驻站主播。
    所谓驻站主播，就是只能在签署合同的网站直播。在合同时间内，不能再去其他网站。
    网站作为回报，会给予驻站主播一笔底薪，以及更好的分成比例。
    这样一来，一些小主播也有了保障。
    毕竟能靠礼物赚得盆满钵满的只是头部主播，大多数主播，一天直播下来，可能连几块钱的礼物都收不到。
    驻站后有了底薪，不管多少，起码都算是有点固定收入。
    张诚现在和飞鸟直播签的是普通合同，合同并不能限制他更换直播网站。因此他也没有底薪收入。
    “签个驻站也行，礼物能多分点。”张诚考虑道。
    他并不打算换网站，飞鸟直播本身就是国内最大、最专业的直播平台。
    这个平台虽然规矩比较多，但张诚最看重的是，这个平台从来没有拖欠过主播的工资。
    不像一些平台，去之前说得天花乱坠，去了后就隔三差五不发工资。
    张诚添加了官方人员的维信。
    刚申请，对面就通过了。
    飞鸟-许乐乐：“小张主播你好，我是飞鸟直播的运营经理，许乐乐。”
    张诚：“你好。”
    飞鸟-许乐乐：“你的直播我这两天都看了，我们认为质量非常高！所以想和你签驻站合同。”
    张诚：“什么等级的呢？”
    根据张诚了解，飞鸟驻站合同分不同等级。
    最低是c级合同。底薪两千五百块，礼物分成不变。
    高的还有b级，a级，s级，ss级，sss级。
    不同等级的待遇都不同，张诚想知道飞鸟打算给他个什么等级的。
    飞鸟-许乐乐：“是这样的。像小张主播你这样的新人主播，我们通常只会给c级、b级合同。但我们考虑到你的直播质量很高，潜力很大，所以我们打算破例，和伱签订a级合同。”
    飞鸟-许乐乐：“a级合同的底薪是六千元，礼物分成是65。而且每月会给予固定的网站推荐，帮助你的人气增加。当然，小张主播你这边也要配合一下网站的宣传活动，每个月要和网站指定的主播进行2-3次的共同直播。”
    许乐乐发来一大串文字。
    张诚看完后，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太满意。
    要知道，他的【无影鬼手】和【初级顺风耳】，两个才艺都是独一份，别的主播可不会。
    光这种独特性，价值就比a级高多了。
    更别提a级合同要求的“配合宣传活动，和其他主播共同直播”。
    他又不是游戏主播，可以和其他主播一起开黑。
    他一个娱乐分类主播，这不就是要他必须和其他主播pk吗？
    张诚对主播pk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想自己播自己的，这个要求他不能同意。
    因此，他立刻拒绝了这份合同。
    张诚：“不好意思，这份合同我不能接受。”
    飞鸟-许乐乐：“能请问一下，是对哪里不满意吗？”
    张诚：“底薪和合同要求都不太满意。我认为我值得更多底薪，而且我也不打算和其他主播pk。”
    他发完后，许乐乐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飞鸟-许乐乐：“是这样的小张主播，我们网站a级以上的合同，都有直播时间的硬性要求。起码直播时间超过半年才行。你的直播时间只有几天，没办法满足。至于pk的话，这个其实对双方的人气都有提升帮助。”
    张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此刻在飞鸟公司，许乐乐看到张诚的回复，也很是无奈。
    这时公司总经理过来问了一嘴：“怎么样了，签了没有？”
    许乐乐摇头：“赵经理，他不同意。”
    “不同意？”赵经理一惊，“他一个新人，给a级合同还不满意？太狂了？”
    “底薪是一方面，他也不同意pk要求。”
    “哼，装什么清高。”赵经理哼了一声，“一个新人，侥幸小火就飘了？他不签就不签，咱们飞鸟的大主播多了，也不缺他。”
    “不签了？”许乐乐一怔，“可是，他的潜力确实很高啊？要不和董事长商量……”
    “商量什么！我说不签就不签了！”赵经理挥挥手，“就这么定了！”

 第12章 张诚被盯上，轩昊的邀请

    夜已深。
    胡克还不能入睡。
    他脸色苍白，黑眼圈极其浓郁，已经连喝了三杯咖啡。
    他的桌上有两台显示器，一台正播放着张诚最新上传的【小张主播带你听骰子点数】视频。
    另外一台，则正打开着专业的视频软件，上面也是同样的视频，但却是放慢了十倍速度的。
    自从他发布了解密三仙归洞的视频后，他的账号粉丝就涨了两万多。
    而昨晚10点左右，张诚上传了听骰子的视频后，胡克就收到了上百条私信。
    私信内容都差不多，都是让他快点出解密视频的。
    胡克自己也很认真，他第一时间就把视频下载下来，导入到专业软件中。
    可这次他却踢到了铁板上。
    任凭他怎么分析、怎么放慢速度、怎么放大缩小界面……他都不知道张诚是如何做到的。
    几个小时下来，从昨晚十点，到现在凌晨三点，他还是一头雾水。
    胡克用力抓着自己头发，绝望不已：“到底是怎么弄的啊，不会他真能听出点数？”
    最开始他是坚决不相信的，就像张诚直播间里的怀疑派小黑子。
    可是几个小时的研究下来，他真的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也怀疑过，骰子是高科技骰子，里面有芯片之类。
    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从直播来看，怎么都不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要知道现场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如果那几个年轻人是托一定会被看出来。
    而且那骰子也是火锅店的，如果张诚要动手脚，就得先把骰子弄进店里。
    难道店员是托？
    胡克百思不得其解。
    “这可不行啊……要是一直不出解密视频的话，我这热度肯定会下降！”
    他从解密三仙归洞的视频里尝到甜头，现在肯定还想继续尝下去。
    考虑再三，他做出判断。
    “骰子一定有问题！”
    他立刻拿出手机，在一个“魔术道具售卖”的群里发消息，要买一个魔术骰子。
    ……
    深夜没睡的不只是他一个。
    云海一处小旅馆。
    房间里，四五个男人正坐在床边。
    床上放着一个平板，上面播放着视频。
    视频里的张诚说：“你的运气真差，1点。”
    显然，几人看的正是张诚表演的听骰录像。
    看完后，坐在床头的长发男说道：“这小子还真有俩下啊。军子，是你昨天在天华看到的那小子不？”
    被称作“军子”的是个平头青年，点点头：“龙哥，是他。”
    如果张诚看到这个军子，肯定会想起，这就是他在商场看到的那个戴口罩的平头男。
    而眼下这几人，正是李涛先前同张诚提过的，流窜到云海景平区的街头骗术团伙。
    为首的便是坐在床头的长发男，罗龙。
    “龙哥，你打算拉这小子入伙？”另外一个小弟问道。
    几个小弟都知道，他们的老大很喜欢人才。
    罗龙点了根烟：“肯定啊，没想到咱们走之前，还能发现这么个人才，必须得一块带走。”
    他们一伙流窜到云海后，便发现这里不是长久之地。
    云海虽然有钱人多，但警力也强，大街小巷遍地都是摄像头。
    他们在这活动实在太危险。
    眼下还没待够一个月，罗龙就打算带人离开，去个别的省会城市。
    不过没想到，临走之前，还能看直播看到个人才。
    罗龙看了张诚的换牌录播，立刻就打算把他弄到手底下。
    “龙哥，我昨天在商场一路都盯着这小子。”军子说，“他下播的时候说了，今天晚上还会去天华直播。”
    “那不正好，今天晚上找个机会动手。”罗龙当机立断。
    “是，龙哥。”
    几个小弟答应得痛快，但也有些担忧。
    “龙哥，万一那小子不听话，咋整？”
    “不听话？直接剁了他那双爪子！”罗龙狠厉一笑，拍了拍腰上绑着的匕首套，“玩手上活儿的，功夫可全在一双爪子了，舍得废了？”
    “哈哈，龙哥说得对！”
    “不怕那小子不服软！”
    “行了。”罗龙说，“到时候人弄来还是先好好对待，毕竟是个人才。咱们现在最缺什么？人才！等搞定了，直接开香堂。”
    ……
    次日。
    张诚醒来后，看了下手机。
    那个叫许乐乐的飞鸟运营经理没再给他发消息，说明驻站签约的事算一拍两散了。
    这也没办法。
    虽然拿不到底薪和高的礼物分成有点可惜，但张诚也不后悔。
    他认为比起一时的利益，还是长远的利益更重要。
    而要保证长远的利益，他就不能去做损害形象的事。
    在他看来，驻站签约后被迫去和其他主播pk，就是影响形象的事。
    要是正常主播还好，万一网站强行要他去和一些搞低级活儿的三俗主播pk，那肯定会影响他的直播观感。
    或许网站和某些主播觉得，黑红也是红，只要有流量就行。
    但张诚还是不想要吃那些黑流量的。
    他起床洗漱完，李艾佳发来一条维信。
    李艾佳：“张哥，早安！”
    张诚看到后，也回复了句：“早安艾佳，好好上课。”
    李艾佳：“收到！嘿嘿，张哥，我会努力的，这样将来才有资格做你的助手嘛！”
    张诚：“嗯。”
    昨晚直播结束后，李艾佳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张诚，说想做他的助手。
    这丫头年纪不大，脑子倒挺活泛。
    她也清楚，等自己实习、毕业后，找份普通工作，薪水也不会太高。
    而且她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就业情况不是特别好。
    反而，如果能做张诚的助手，那张诚的成就越高，她的待遇自然也会越好。
    李艾佳看得出张诚很厉害，人也很好，将来一定有大发展。
    所以她才想要抓住机会，趁张诚还没成为大主播，成为他的助手。
    张诚昨天考虑后，同意了。
    首先他的确需要助手。
    别的不说，很多时候他表演才艺，需要其他人拿着直播杆，这个其他人的角色通常就是由助手担当。
    而且等他事情多起来后，像是传录像、更新动态、和合作方商谈，这些杂事也会没空做，还是得交给助手。
    张诚觉得李艾佳这丫头还不错。
    年轻，有活力，不内向，而且还有几分胆色。
    比如张诚被天华的楼层主管刁难时，她就是第一个站出来怼主管的。
    于是，他答应了李艾佳。让她平时放学后去来找他，协助他直播。
    将来大学毕业后，就来做他的全职助手。
    张诚和李艾佳聊了几句，另外一个昨天新加的好友也发来了消息。
    王轩昊：“小张，这周末有空吗？我办个派对，你来呗。”
    没错，昨天张诚加了三个维信好友。
    一个许乐乐，一个李艾佳，还有一个就是神豪轩昊。
    轩昊大名就叫王轩昊，父亲王在名是王氏地产的董事长，财富榜常年在位。
    张诚知道，王轩昊心里是怀疑他昨天听骰做了手脚。这次叫他去派对，就是想当场检验。
    这对张诚也没坏处，反而通过王轩昊的现场认证，其他人再说他请托或用高科技，也站不住脚了。
    张诚回复维信：“可以啊，轩皇，我周末有空，到时候你发我地址。”
    王轩昊：“ok。”

 第13章 团伙里的一条大鱼！A级通缉犯！

    “李队，真没想到，这伙街头骗子里还有条大鱼啊！”
    景平分局，李涛和手底下几个人正在忙活，想通过监控发现更多蛛丝马迹。
    “别废话了，专心工作。”坐在电脑前的李涛头也不转道。
    “是！”
    几人不敢大意，仔细盯着各主要干道的监控画面。
    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他们从总局的刑警大队副队长方寒梅那里得到一个信息。
    李涛正在调查的街头骗子团伙的老大，竟然有可能是一个身上背了两条人命的a级通缉犯！
    牵扯到人命，案子等级自然会提升许多。
    秉承着“命案必破”的原则，李涛在方寒梅那里得到信息后，立刻高度配合。
    此刻他正在电脑上看着方寒梅给他的信息。
    那名a级通缉犯名为“罗龙”，被高度怀疑和两起人命案子有关。
    方寒梅抓住其以前的一个同伙，从其口中审问出了罗龙现在在搞街头诈骗。
    因为通缉犯的身份让他行动受限，不敢抛头露面，只能以街头诈骗为生。
    而且罗龙还拉起了一个团伙，跑来了云海。
    方寒梅得知分局的李涛正在追查一个街头诈骗团伙，怀疑就是罗龙那一伙人，这才来进行合作。
    “a级通缉犯，很危险啊。还好总局的人来了……”
    李涛心道。
    如果没有这个信息，只把罗龙这伙人当成普通骗子的话。那就算找到人，贸然行动，搞不好会因为大意导致警员伤亡。
    他瞥了一眼通缉令上的悬赏金，高达二十万。
    a级通缉令悬赏最低五万起步，金额越高，代表犯罪嫌疑人的危险性越高。
    这个罗龙悬赏二十万，可见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李涛想罢，也将注意力集中在调阅这些天的监控视频上。
    ……
    天华商场。
    张诚今天还在这里直播。
    他的系统任务是播够一百小时，昨天播了四个小时，还且要段时间才行。
    不过好在不用非得进去到商场里面。
    天华商场前面的一条步行街，也算作商场范围。
    在这里直播也可以累积任务时间。
    这对张诚来说非常不错，经历过昨天的事，他可不想再去商场里被什么楼层主管、保安撵了。
    “大家晚上好。”
    张诚一开播，大量观众就纷纷涌入进来，不多时就突破了十万。
    这两天张诚的热度十足，不少观众对他的绝活新鲜感还没过去，黏性自然很高。
    很快大量弹幕就开始刷屏：
    “主播今天表演啥？”
    “下午看到轩皇在别的直播间说，主播周末会和轩皇见面，是不是真的？”
    “主播要和轩皇线下真人pk？”
    “主播要去part不带我？已举报！”
    “”
    “主播这两天赚麻了，也不发点福利啊”
    “张神再表演一次三仙归洞！一天不看，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弹幕乱七八糟，刷什么的都有。
    张诚看了看，拣着些回复。
    “今天先聊会儿天，表演什么再看。”
    “我的确答应了轩皇，周末会去参加他办的一个派对。至于到时候会不会直播，看情况。”
    “这两天大家的热情我都感受到了，待会儿会发点弹幕红包！”
    他一边说一边在步行街上散步。
    不多时吃完晚饭的李艾佳也从学校赶来。
    两人在步行街一角碰面，李艾佳十分自觉地要接过直播杆：“张哥，我拿着？”
    “好。”
    既然已经决定让这丫头做自己助理，张诚也会让她做好自己的职责。
    他把直播杆递给李艾佳，顺便问道：“晚上不和朋友娱乐一下吗？”
    “娱乐什么嘛，我们宿舍的另外三个人都决定考研，成天泡在图书馆。我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来提前适应一下助手生活，嘻嘻。”
    “这样啊，那你不打算考个研？”
    李艾佳摇摇头：“不打算，我还是想早点工作赚钱。”
    “那你晚上放学没事就来找我。”张诚说，“干满一个月，我给你开工资。”
    “真的？谢谢张哥！”
    这对李艾佳是意外之喜，她还以为得等到自己毕业后，正式和张诚签合同，才能拿工资呢。
    有人帮忙拿着直播杆，张诚就轻松多了。
    他逛了一圈步行街，和观众聊了会儿天，待直播间人数来到十五万时，便找了片空地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家伙事。
    也就是三仙归洞的道具。
    “既然大家都喜欢看这个，那咱们就先玩一会儿。”
    三仙归洞的直播效果其实很好，尤其是当参与者一直猜错球的时候，那种颓丧的神态就很容易逗笑观众。
    就像买土耳其冰淇淋被戏耍，一直拿不到冰淇淋的顾客一样。顾客是郁闷了，但看客却都笑嘻了。
    三仙归洞也是一样的道理，几个路人过来猜球，连续被张诚“戏耍”猜错后，直播间里也是一片欢快的氛围。
    “哈哈哈，笑死，连续五个人，就没一个猜对的！”
    “主播耍赖啊！人家猜对了他给换了，上哪说理去！”
    “抓不到现形有什么办法……”
    “主播的手速太变态了，玩这个简直无敌！”
    直播间热度稳定飙升，张诚对于能给别人带来欢乐这件事，也是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他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身影。
    抬眼看去，是昨天在商场里的那个戴口罩的平头男人。
    和昨天一样，一发现自己被张诚看到，那个男人立刻低头走开。
    张诚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次也就罢了，连续两天都有这情况，就有点怪。
    他看到那男人走开，想了想，扭头对李艾佳交代：“艾佳，你先盯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哦，好的张哥。”李艾佳乖巧点头。
    张诚起身，远远地跟在平头男身后。
    他看到那家伙没走多远就掏出手机，站在一个炸串的摊位边打电话。
    张诚怕靠太近被发现，于是保持一段距离的情况下，开启了自己的【初级顺风耳】才艺。
    经过他的锻炼，他已经掌握了这个能力的控制。
    可以自由屏蔽不想听的声音，而去专门听想听的声音。
    此刻他把注意力都放在平头男的身上，耳中也听到了其打电话的声音。
    “龙哥，那小子就在天华步行街直播呢。嗯，我盯着了。”
    卧槽？
    张诚一听到这句，立刻全身一个激灵。
    你大爷的，还真是冲着老子来的？
    他不敢分心，连忙继续听下去。
    “知道了，那人多，不能动手。等他关播回去，跟着找到他家在哪。”
    “那龙哥，我和华子把人还带去老地方？”
    “不了，咱们明天就走。你俩把人带到南高速路附近的那家大象旅馆。”

 第14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景平分局。
    以李涛为首的治安大队警员，都在全神贯注地查看监控录像。
    但让他们感觉沮丧的是，连续看了几个小时，都没发现那伙人的蛛丝马迹。
    “李队，有点难啊。”一名新入局不久的年轻警员有些泄气，“云海数千万的人口，咱们景平区就占几百万。那伙人又十分狡猾，出门都戴口罩棒球帽，想发现他们真不容易。”
    警员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在人口如此密集的城市，想要在短时间内抓出几个人，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李涛作为队长，这个时候自然是鼓励：“都多点耐心，这就烦了？以后要是有任务，让你去蹲点。在车上一盯就是一夜，那你岂不是更受不了？”
    “是，李队……”
    李涛话虽如此说，但其实自己心里也不乐观。
    根据他多年的办案经验，那个团伙几天都没露面，估计要么是已经跑路了，要么就是在准备跑路。
    无论哪一点，对破案工作都很不利。
    嗡嗡嗡……
    这时他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李涛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但他看着那个号码，却觉得有些眼熟。
    他拿起接通，干净利落地问道：“哪位？”
    “是李警官吗？我是张诚。之前去过局里，和李警官你聊过。”
    李涛一听“张诚”二字，立刻想了起来。
    怪不得他觉得这手机号眼熟，先前给张诚做备案时，他是看过的。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李涛立刻询问道。
    他可不认为，张诚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李警官，我正在天华商场的步行街直播，好像被人盯上了！我偷听了那人给一个叫‘龙哥’的人打电话，说是要对我动手什么的……李警官，你们得保护我啊！”
    腾！
    李涛猛地站起身来！
    龙哥！难道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罗龙？！
    “张诚，你先不要打草惊蛇，待在人多的地方，我立刻带人过去，随时保持联系！”
    “好。”张诚说，“对了，他们那个龙哥好像在南高速的一间大象旅馆里，李警官你也派人去看看！”
    藏身地点都有了？！
    李涛闻言立刻答应着，随后立刻拨出一个电话。
    “喂，方队，我这里收到线报，罗龙就疑似躲在南高速的大象旅馆里！”
    电话那头当即传出方寒梅冷静成熟的声音：“我立刻带人过去！”
    两队人马同时行动，效率奇快。
    李涛亲自带着三个人去了天华市场，通过电话联系找到张诚。
    张诚此时正在直播，发现李涛到来后，也假借上厕所的名头，偷偷告诉李涛盯着他的那个人是谁。
    李涛当即将那个戴着口罩的平头男控制住。
    一直到被抓，平头男还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李涛几人将平头男押到警车内，将其口罩摘下，果然是他们追查的街头诈骗团伙成员之一。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老大是不是叫罗龙？”李涛问道。
    “我不知道！”
    平头男还表现得挺有义气，梗着脖子不说。
    李涛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罗龙有命案在身，你想包庇他？”
    平头男一听，脸色顿时煞白一片。
    他自己就是个街头骗子，就算进去也不会关多久。而罗龙有命案在身就不一样了！自己要是落了个“包庇杀人犯”的罪名，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啊！
    还是一大等！
    “我说！我叫赵军，我们老大确实是罗龙！警官，他有命案的事我也不知道啊，和我没关系！”
    还真是罗龙！
    李涛心中一喜。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这个让总局通缉了这么久的罪犯，居然这就露了马脚。
    而且还被张诚那小子给抓住了！
    李涛心里不由得感叹：“看来我的预感还真没错，那小子的确带给了我惊喜……”
    与此同时。
    南高速口附近的大象旅馆。
    方寒梅等几名刑警，便装进入，查到罗龙几人所在房间后，立刻破门而入！
    “不许动！警察！”
    房间内的罗龙几人大惊，根本不知道警察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一时都是手足无措。
    几个小弟当即就被控制。而罗龙有命案在身，知道自己一旦被抓就是死路一条，干脆选择玩命。
    “我弄死你们！”
    他面容狠厉，抽出腰间的刀子就朝一名刑警刺去，这时斜刺里一脚踢来，猛地抽在他的脸上！
    “啪！”
    罗龙登时翻倒在地，惨叫哀嚎。
    两名刑警立刻扑上去将人按住，戴上铐子。
    待人再被拉起来，其右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可见那一脚的力道之大！
    方寒梅放下高扫的长腿，冷冷道：“带走！”
    几名嫌疑犯顿时都被押出旅馆，带上警车。
    一名刑警对方寒梅道：“方队，你的高扫还是这么威武！哈哈，一下就把那小子扫翻在地了。”
    方寒梅淡淡说了句：“开车。”
    “是，方队。”
    方寒梅和李涛两边同时收队。
    这次行动非常顺利，半点差错没出，人也全部抓捕回局里，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而大功臣，非提供了准确情报线索的张诚莫属。
    方寒梅和李涛碰面后，也从他那里得知了张诚的事。
    她要来了张诚的电话，拨打过去。
    “喂，伱好？”张诚接通。
    “你好。我是云海市公安总局刑警队的方寒梅，感谢你提供的线索，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抓捕归案。”
    张诚那边还有点奇怪，怎么联系他的不是李涛，而是一个不认识的警官。
    不过谁都一样，人抓到就好！
    “那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们了！”张诚高兴地说。
    人抓到他就安全了，肯定会高兴。
    方寒梅说：“请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可不可以来一趟总局？”
    张诚闻言一怔：“呃，是要我去做笔录吗？这个……要不就免了。我其实就打了个电话通知李警官而已，也没做太多。完全可以把我忽略掉……”
    “哦？那奖金你也不要了吗？”
    “奖金？有奖金？！”
    “我们抓到的罗龙是a级通缉犯，悬赏金二十万。重要线索是你提供的，这笔奖金自然要发放给你。”方寒梅说。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些。
    随即一个异常积极的声音响起：“方警官！我明天肯定到！”
    “……嗯，记得带上身份证件。”
    “好的！”

 第15章 李涛的善意提醒，听骰的秘密揭晓

    “各位，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结束了，咱们明天再见！”
    张诚早早关了直播，笑呵呵地收起手机。
    “张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李艾佳看着满脸笑容的张诚，好奇问道。
    她觉得今天张诚有点不对劲。
    开始时直播还好好的，但后来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眉宇间就多出许多紧张和担忧之色。
    随后他更是又去了两趟厕所，每次回来后的表情都很精彩。
    莫非是晚饭的时候吃坏肚子了？
    李艾佳猜测。
    可现在张诚一脸喜色，又好像不是。
    她终于忍不住发问。
    “呵呵，艾佳，你张哥我刚做了一件大好事！帮助警方抓捕了一伙罪犯！”
    “啊？”
    李艾佳一脸懵逼。
    “算了，不和你细说了。走，张哥请你吃夜宵！”
    “啊……不要了，怎么好意思让张哥你破费……”李艾佳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客气什么，走着！”
    张诚一想到明天就能领二十万的奖金，心里都乐开花了，哪还在乎点这点夜宵钱。
    二十万啊！这可真是一笔天降横财！
    张诚心想，不过一转念，他又有点后怕。
    要是他没发现这伙坏蛋的计划，那他岂不是真有危险？
    张诚暗暗心道：“以后还真得时刻小心着。”
    他请李艾佳吃了点东西，随后李艾佳便回去学校，他自己也搭地铁回家。
    几十分钟后，他回到家，疲惫地坐在床上，口中念叨：“我应该在二环三环的地段租个房子了！”
    因为系统任务的缘故，他最近要经常在天华商场直播。
    天华在二环，他住四环，每天地铁来回两趟就要一个多小时，实在是累。
    以前穷的时候自然不敢想租内环的事。但现在，每天直播的收益不错，而且马上还有一笔高额悬赏金能拿到手……那租个在内环的，稍微贵点的房子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这时，李涛又打来了电话。
    “喂，李警官。”
    “张诚，刚才方警官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方警官说让我明天去一趟总局。说有奖金。”
    “对。那个诈骗团伙的老大是a级通缉犯，悬赏金20万。既然是靠你提供的线索抓到的人，这笔钱自然会发给你。”
    “那太好了，呵呵。”张诚笑道，随后又有些担忧地问了个问题。
    “李警官，我想问一下，领这个钱不用公开身份什么的？我其实有点担心，万一被坏人打击报复什么的……”
    张诚的确担心这一点。
    那个叫什么罗龙的，有命案在身，估计是出不来了。但其团伙里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万一个关个两三年出来，找他张诚报复……他肯定不想有这种后顾之忧。
    李涛听了，呵呵笑道：“你小子，想得还挺周全。放心，你这种线索提供人的身份，我们警局会保密的，不会公开。”
    “李警官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嗯。说起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了感谢你。”李涛说，“罗龙这伙人本来打算明天就离开云海了，要是让他们跑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抓到。”
    “李警官不用这么说啊，这也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
    “你说得不错。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伱一句，张诚。我以后就叫你小张。小张，你确实有本事，不过你的本事肯定会吸引许多心术不正的人……所以你自己得多注意，千万不能被拉下水。另外要是有什么情况，比如有什么罪犯接近你，你就得立刻联系我，知道吗？”
    张诚闻言，也是严肃回应道：“我知道，李警官。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如果发现有犯罪分子，也会第一时间举报。”
    “好，你有这份觉悟就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李警官。”
    挂断电话，张诚也是叹了口气。
    他知道李涛说得不错。
    他的本事，的确会吸引一些心术不正的人。
    别的不说，就看看每天直播间的弹幕就知道了。
    每天直播间里，“主播求收徒”、“想付费学技术”的弹幕起码得有几十上百条，私信里发的甚至更多。
    刷这些弹幕的人、发私信的人，难道真想学着玩？还不是想学到技术后去骗钱赌钱。
    这些人自然就是心术不正之人。
    然而，张诚也没办法。
    “说来说去还是系统的锅啊！就不能给我点吸引正派人士的才艺！”
    ……
    晚上十一点。
    比利弹幕网，一条新视频发了出来。
    标题是【靠耳朵听出骰子点数？现实里的赌神？原来真相竟如此简单，看胡克为你揭晓秘诀！】。
    正是胡克发布的，揭秘张诚听骰的视频。
    先前张诚发布的【小张主播带你听骰子点数】视频，点击量已经破七十万，评论更是超过六千。且数据还在火速飙升，看趋势妥妥的破百万。
    观众们显然对于张诚靠一双耳朵听骰子点数的绝活大为惊叹。
    但惊叹之后，还是怀疑者居多。
    胡克作为其中之一，在排除了众多不可能后，觉得唯一可能的只有一个解释：
    张诚的确用了高科技骰子，并且也找了托！
    在这个思路下，他专门在魔术道具群里，找了道具师，定制购买了一个高科技骰子。
    说是高科技，其实也高不到哪里去。
    就是对一颗电动骰子进行了改装。
    改装后，它就可以将点数信号发送到一个传感器上。
    而这个传感器则搭载有震动片，不同的点数对应的震动频率不同，只要熟悉这个频率，就能立刻知晓骰子点数。
    胡克的解密视频中，他讲解了科技骰子的原理后，又给观众展示震动片。
    “大家看，震动片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因为穿着裤子，别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同理，只要有衣服遮掩的地方，贴在哪里都行。”
    “当骰子转动时，传感器就会开始工作。而当骰子停下，传感器就会将点数信息，通过频率传送到震动片。震动片震动后，我就能知道点数是什么。”
    视频里的胡克说完后亲自演示了一遍。
    他拿出一次性纸杯，和一颗骰子，还原了张诚当时的表演。
    用一次性纸杯扣住骰子，摇晃数下后停下。
    感受着震动片的震动频率，胡克说道：“4点。”
    说完他将一次性纸杯拿起，果然，点数和他说的一致。
    胡克微笑道：“看，原理就是如此简单，大家只要准备好道具，谁都能做到。所谓的什么赌神、什么绝技，根本就不存在，都是骗人的。”
    “至于如何让特制骰子进入路人手里，那就是用托的手法，这个本视频就先不做讲解了。”
    “好了，本次解密就到这里，我是胡克，咱们下期节目再见！”
    视频到此结束。
    而它发布出来没多久，点击和评论就火速上涨。
    与此同时，许多看了视频，以为知晓了“真相”的观众们，也纷纷涌入到张诚的直播间。
    哪怕张诚根本没在直播，这些观众也是对着黑屏一阵嘴炮输出。
    还有许多人去他账号下留言，表达被欺骗的愤怒。
    于是，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的张诚，当看到维信上李艾佳发来的信息时，也有点懵。
    李艾佳：“张哥，你快看看！这个视频出来后，有好多人都在各个平台喷你！”
    张诚点开李艾佳发来的链接，跳转到了胡克的那个解密视频。
    看完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草，这小子解密得还有模有样的……可惜全特么解错了！”

 第16章 正面回应，领取奖金！

    李艾佳：“张哥，你要回应一下吗？”
    张诚：“肯定要啊。不回应不是默认人家说对了吗。”
    在这件事上，张诚肯定不会无视、也不会敷衍。
    因为他的直播核心竞争力就是系统奖励的才艺，这也是观众们之所以看他直播的原因。
    就像一个唱歌主播，如果被人质疑假唱，还不作回应，那不是不想要自己饭碗了吗？
    不过张诚没着急发声明。
    他知道，自己要是干巴巴发个“肯定没用科技，没用托”，也不能证明什么。
    相信他的本来就相信，不信的，还是会质疑。
    他必须得拿出一个有力的回应才行。
    思索片刻，他给王轩昊发了条维信消息。
    张诚：“轩皇，周末我去你办的派对，表演听骰子才艺，能不能直播一下？”
    张诚虽然没参加过什么富二代派对，但还是略有耳闻的。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猪跑。许多富二代因为有隐私方面的考虑，是不愿意在玩乐的时候被拍到的。
    据说一些派对还会收手机。
    张诚也得先问好，如果是收手机的那种，他就不去了。
    消息发完后，一直到中午，王轩昊才回。
    王轩昊：“肯定可以啊。除了你之外，我还请了好几个大主播来，他们都会直播的。”
    张诚看到消息，心中松了口气。
    既然可以直播，就代表这派对是正常派对，不会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而且，可以直播，也代表他能利用这次机会，打破那些对自己的质疑。
    随后，张诚在飞鸟直播网和比利视频网都发了声明。
    【声明：本人在直播中进行的任何才艺表演都不会使用特殊道具、不会请托。本人将会在本周末的直播中进行自我证明，怀疑的观众到时可以来看。】
    他的声明一发出，很快就飞速刷新出许多评论。
    “支持张神！周末打肿喷子们的脸！”
    “周末主播要去给轩皇线下表演，轩皇总不至于给主播当托？如果真的表演成功了，那说明主播确实没问题。”
    “主播别装了，都被人家拆穿了，纯纯的小丑。”
    “反正我是不相信靠耳朵听能听出骰子点数，主播要证明自己，就得把一切准备过程都拍下来。”
    “等着，等周末就知道主播是小丑，还是那个解密蹭流量的是小丑了！”
    评论区里，支持张诚的占多数。
    这和张诚的声明措辞有关。
    他的声明如此郑重其事，肯定是吓住了不少喷子。
    这些喷子也担心自己被打脸，所以这个时候都不说话了。
    但他们周末肯定会去看直播，假如张诚无法证明自己，那他们喷得绝对会更厉害。
    包括现在评论区里支持张诚的，如果张诚让他们失望，他们当中大部分人肯定也会变脸。
    张诚对此很清楚，不过他足够自信，也不担心什么。
    发完声明，吃过午饭后，他便动身前往云海市公安总局。
    他今天下午有两个安排。
    一是去总局把奖金领了。
    二是在天华商场附近看看房子，如果有合适的就租一套。
    ……
    总局。
    张诚到来后，走到一楼的咨询台前，询问值班的警员：“你好，请问悬赏金的领取，是怎么个流程？”
    警员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张诚吗？”
    “是的。”
    “稍等，我打个电话。”
    值班警员拿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方警官，那个张诚来了。”
    “嗯，好的。”
    值班警员挂断电话后，直接让张诚上二楼的203房间。
    张诚走楼梯上楼，来到203门前，看了一眼门牌，是间会议室。
    他推门进去，房间里，办公桌边已经坐了两名警员。
    一名戴眼镜的年轻女警员穿着制服，面前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另外一名也是女警，穿的是一件黑色短袖夹克衫，里面套着白色t恤。她没有穿制服，只在脖子上挂了个工作牌。
    张诚一看就知道，穿夹克衫的应该就是方寒梅。他知道方寒梅是刑警，而刑警因为平时外出任务多，所以可以不用穿制服。
    如他所料，穿夹克衫的女警见张诚进来，站起身，伸出手走来：“你好，我是方寒梅。”
    方寒梅一站起身，张诚就有些惊讶。因为前者竟然和他差不多高。
    他身高一米八二，方寒梅看起来就比他稍微低一点，起码有一米七八七九。但差不多的身高，肯定是女性更显高挑。尤其方寒梅身材火爆，英气十足，气场十分惊人，倒显得张诚有些拘谨了。
    “你好，方警官。”
    张诚同她握了下手。
    “这位是技术员于蕾，她负责给你核实信息。”
    “哦哦，于警官好。”
    那戴眼镜的女警员噗嗤笑道：“你好你好，我可不是什么警官，只是个小警员而已。”
    “一样嘛，都是阿sir。”
    张诚开了个玩笑，扭脸一见方寒梅那冷艳的面庞，赶忙咳嗽一声，假装无事发生地坐下。
    于蕾问：“身份证件带了没有？”
    “带了。”
    张诚把东西递过去，于蕾则递给他几张文件。
    方寒梅说：“这是关于悬赏奖金发放的记录文件，你看一下，确定没问题就签名。”
    “好。”
    张诚迅速看了一遍，文件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告诉他他作为直接线索提供人，警方根据他的线索破了案子，按照流程给予悬赏金。
    张诚看完后在签名处签下名字。
    他签名的工夫，于蕾也从电脑上核实好张诚身份，向他要银行账号。
    “直接把奖金打到银行卡上吗？”
    “不然呢。”方寒梅问，“你想拿着二十万现金出门？”
    “……那还是算了。”
    老实说，张诚还以为警局会给他张什么兑票之类的，让他自己去银行换。
    现在直接打进卡里，倒是更方便。
    他报出卡号，不多时，于蕾就在电脑上操作完了转账流程。
    张诚的手机也收到银行短信，通知他账户收款二十万元整。
    和彩票之类的不同，悬赏金是不需要缴税的，所以悬赏多少就会到账多少。
    看到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已经快逼近四十万元，哪怕房间里还有于蕾和方寒梅在，张诚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疯狂上扬。
    要是只有他自己，恐怕他都要高兴地大笑出声了。
    “方队，我先回科室了。”
    “嗯。”
    转完账，于蕾拿起笔记本离开。
    张诚也想走，但他见方寒梅坐得端正，也意识到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刑警还有话说。
    “方警官，伱还有话对我说吗？”

 第17章 张诚所做出的决定

    一直从总局出来，坐上地铁后，张诚还在想方寒梅对他说的话。
    “考虑到你的特殊才能，我个人代表总局，希望能与你建立一定的联系。在有需要的情况下，得到你的帮助。当然，我们也会力所能及地给予回报。”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可以回去考虑一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
    张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上面笔画锋利的写着一串数字，以及一个“方寒梅”的名字。
    “这也算是某种合作……”
    张诚考虑道。
    如果从利益的层面考虑，其实这份合作对他的帮助不大。
    别看他刚领到一笔二十万的悬赏金，可这种事又不是经常有。
    再说，张诚认为随着自己的才艺越来越多，以后赚钱肯定也会越来越多，赚钱速度也会越来越快。
    说不定到哪一天，二十万就只是他一天的收入呢！
    如果不考虑利益，考虑扬名呢？
    那就更没有好处了。
    且不说总局愿不愿意，就算总局愿意，他张诚也不愿意！
    要知道，他之前还特意在电话里和李涛说，希望自己举报的事能保密。
    张诚可不想每天提心吊胆，活在被坏人打击报复的担心中。
    可以说，不管是为财还是为名，他都没理由和方寒梅合作。
    但是……
    张诚看着纸条，神情有些复杂。
    “或许……系统给予我这些才艺，我不应该只用来娱乐大众赚钱。如果能力所能及地做些对社会有益的好事，还是要去做的。”
    对张诚来说，社会大环境越好，他个人肯定也会更好。因此要是能帮上忙，他也肯定会援手。
    毕竟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方寒梅她们抓人的情形，但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有危险。
    a级通缉犯可不是闹着玩的，方寒梅她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抓人的。她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赚工资吗？肯定不是的。
    对于这些警务人员，张诚还是很尊重的。
    张诚做出决定，打算等晚上回去，就给方寒梅去个电话。告诉她如果真碰上什么有需要的案子，而自己的才艺又能提供帮助，那自己愿意帮忙。
    做出决定后，张诚便不再去纠结此事。
    剩下的时间，他开始找房子。
    像云海这种大城市，房源基本上都被中介公司垄断了，个人房东就算有，也不是张诚这种外地人能找到的。
    他在云海本地也没有亲戚朋友，与其浪费时间自己瞎找，还不如找个靠谱中介。
    他从手机上下载了个租房app，下载好后设置城市云海，再设置租房区域，随后系统就给他推荐了一些房源。
    张诚不想在手机上研究，租房子和买衣服一样，总得亲自试了才知道合不合适。只看图片的话，很容易被骗。
    于是他选中了一名金牌中介，电话联系，让他带自己去附近的房源看一下。
    ……
    此刻，在张诚发表的声明下面，评论已经超过四千条。
    胡克看着众多表示支持张诚的评论，皱着眉头，心情有些烦躁。
    他从昨天晚上发布解密视频，一直到今天下午之前，都非常兴奋。
    因为他的视频热度飙升飞快，粉丝数量也是水涨船高，短短几天就多了七八万……这可都是钱啊！
    比利视频网有创作激励计划，视频数据越好，粉丝越多，每个月能拿到的创作收益就越多。
    而这个月他仅仅发布的两个关于张诚表演的解密视频，所收获的流量就要比以往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还要多了。
    这样等到月底结算时，他的创作收益肯定会很高。
    但他这种视频，也存在一定风险。
    那就是一旦解密视频做得不对，被人家表演者锤了，是很容易翻车的。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曾经错误解密了一个魔术，结果被人家魔术师看到，直接发文责问。
    他那时没办法，只能道歉删视频，粉丝也掉了许多。
    现在他粉丝是多了不少，但大多都是因为解密张诚的表演所带来的。假如他解密错误，必定会引发反噬。
    那些先前去喷张诚的人，肯定会转过脸来就喷他。
    胡克都不敢想到时候自己会被骂得多惨，他只能给自己在心里打气：“不用担心，我的解密一定没问题！我还咨询过了魔术圈的许多魔术师，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胡克在买高科技骰子时，的确和魔术道具群里的魔术师们讨论过。
    群里的魔术师也都一致认为，张诚的三仙归洞确实厉害，是真本事。
    但耳朵听骰子点数一定是假的。
    正因为有这些魔术师言之凿凿的判断，胡克才将解密视频发出来。
    然而，张诚的声明一发，他就又有些拿不准了……
    但他这个时候也不能装哑巴。
    于是，斟酌片刻，他也发了个声明。
    他表示自己的解密绝对没有问题，能对张诚的表演完全还原就是证明！
    ……
    傍晚。
    看了一个下午的房子，张诚终于租下了一套公寓房的二居室。
    位置离天华商场大概两公里，不远，完全可以晚上吃完饭散步过去直播。
    不过这个位置，租金自然不便宜。一个月单房租就要五千块，如果算上水电，估计要接近六千。
    换在以前，张诚肯定是负担不起的。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房子也只不过是个过渡。
    有可能过不多久，他就又换更好的房子，甚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敲定好房子，之后还要搬家。
    他原本的家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挺多，不过大多都可以扔掉换新的，只有电脑和一些衣物之类的生活用品需要拿过来。
    这么点东西，也没必要请搬家公司了。他想了想，干脆给李艾佳发了条消息。
    李艾佳此刻正在食堂和舍友吃饭，手机发出一道短促的铃声，她立刻拿起查看。
    三个舍友听到那独特的铃声，知道这是维信功能，只有特别关注的人发来消息才会响起这个铃声。
    宿舍老大吴玲花调侃道：“哎呦，特别关注啊。艾佳有男朋友了？”
    “哪有，是我老板！”
    李艾佳一边解锁手机一边回道。
    张诚：“艾佳，一会儿帮我搬个家，大概两个小时搞定。给你发奖金，来不来？”
    李艾佳：“没问题！张哥，我在和舍友吃饭，一会儿过去找你。”
    张诚：“好。”
    回完消息，李艾佳匆匆拿起筷子，加速吃着碗里的面条。
    “我待会儿要去老板那里，得快点。”
    三个舍友见状，都是不解。
    “艾佳，你真在给主播打工？”
    李艾佳含糊着答应一声：“是啊。”
    “真的啊，我们还以为你之前是开玩笑呢。”
    “就是那个小张主播？粉丝确实不少，不过你给他打工没什么前途……”
    宿舍老大吴玲花也劝道：“艾佳，你还是跟我们一块考研，学历高将来也更好找工作。你跟着个主播瞎混，哪有什么未来？直播这行业可不稳定了，那个小张主播现在火，说不定下个月就不火了，到时候你也耽误了。”
    李艾佳摇摇头：“不会的。张哥有真本事，和其他主播不一样。”
    “都去干直播了还有什么真本事……”吴玲花撇撇嘴，面带不屑，“艾佳，伱不听我们的好人言，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李艾佳没再多说什么了。她飞快把面条吃完，撂下句“我先走了”，便拿起手机快步离开。

 第18章 无奈的许乐乐，派对准备开始

    地铁上。
    张诚和李艾佳一块收拾了老房子的东西，该扔的扔了，该拿的就都装好带走，拿到新房去。
    张诚自己拿了个大行李箱，李艾佳则背着个背包。
    “张哥，你看到那个胡克的声明了没有？”
    李艾佳刷着手机问道。
    自从成为张诚的助手后，她平时没事就会逛一下张诚的主页，看看一些视频留言、弹幕。
    可以说，对于张诚舆论的关注，她比张诚自己都积极。
    这也是她认为作为助手应该做的。
    坐在一旁的张诚点头：“看到了。”
    “张哥你是不打算回应？”
    “有什么好回应的。等周末直播结束后，一切就都清楚明白了。”
    李艾佳闻言有些期待地看向张诚：“张哥，周末你带我去吗？”
    她知道周末张诚要去参加王轩昊举办的派对。
    “你有空的话就一起去。”张诚说。有李艾佳这个小助手在，他做什么事都方便一些。
    “太好了！我肯定有空！”
    “这么想去？”
    “当然了，我还没参加过这种富二代的聚会呢！”
    李艾佳很诚实地说。她一个家境平平的姑娘，容貌也只是中人之姿，平时确实没什么机会去参加这种超级富二代举办的派对。
    来到新房，把东西都放下后，张诚便带李艾佳去天华步行街直播。
    房子这边可以回头再收拾，直播却是每天都不能间断的。
    这些天的直播下来，张诚也算是慢慢熟悉了主播这个角色。
    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很顺畅流利地进行户外直播，并且对于和陌生路人的互动也有了不少经验。
    开播后，许多观众都涌进来询问声明的事。
    张诚自然是无视。
    他直播还是主要以给观众带来娱乐体验为主，而不是带去很多争议和烦恼。
    或许有些主播喜欢这些东西，比如那些主打嘴臭、吵架的主播，他们每天直播的内容就是和其他主播花样互掐。
    张诚播好自己的才艺表演，很快那些引战不成的观众就无聊走了。
    与此同时，在飞鸟公司，运营经理许乐乐也在看张诚的直播。
    她看着直播间里侃侃而谈、轻松自如的张诚，心里对于不能签下他做驻站主播这件事，感到非常遗憾。
    其实她是最早发现张诚潜力的人，但无奈合同上谈不拢。
    她个人倒是想破例，给张诚更好的合同。
    因为她认为张诚的潜力值得公司投资，然而，总经理不同意，让她也十分无奈。
    “这么高的真实热度，真不知道总经理是怎么想的……”
    许乐乐看着后台数据，心中腹诽。
    作为运营经理，她知道许多所谓大主播的直播间热度看似很高，其实水分非常大。
    一些号称有百万观众的大主播，实际上平时看他们直播的真实观众也就几千。只有主播在做某些特殊活动时，观众才会多一些，达到几万人的高峰。
    可张诚一个开播没多久的主播，真实观众就超过了十万！
    这个数字在许乐乐看来是十分恐怖了。
    且张诚直播间观众的付费率也很高，别看大多数观众只会送个一毛钱的礼物，但累积起来也很惊人。
    假如能保持下去，甚至更进一步，那许乐乐认为张诚甚至有成为网站直播一哥的可能性！
    这么大的潜力，一旦被其他直播网站签走，那对飞鸟来说一定是个巨大损失。
    许乐乐想着，无奈叹了口气。
    她一个运营经理，怎么可能有总经理说话好用。
    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赵总经理和董事长还是亲戚。就算她上报给董事长，董事长也不会听她的。
    三个小时匆匆过去，张诚下播后，给李艾佳发了个五百块的维信红包。
    李艾佳打开一看，顿时惊呼道：“张哥，你怎么发了这么多！”
    张诚笑道：“帮我搬家又不算工作内容，当然要多发点了。”
    “可是……”
    “别可是了，跟着我好好干，以后保准你赚大钱。”
    李艾佳闻言也笑了起来：“那谢谢张哥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学校。”
    “嗯，张哥再见！”
    “再见。”
    道别小助手，张诚扫了辆共享电动车，骑着回到新租的公寓。
    新房子两室一厅，其中一室他用来工作，剪辑视频或以后直播用。另外一室则只放了张床，专门用来睡觉。
    稍微收拾了下东西，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他觉得方寒梅应该还没睡，便拿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接通后，张诚说道：“方警官，你的提议我考虑好了，我同意。如果有什么案件需要我帮忙的话，我肯定义不容辞。”
    方寒梅的声音过了两秒才传过来。
    “好，我代表总局感谢你的支持。”
    “这是我应该做的……方警官你还在工作？”
    张诚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许多人在讨论什么。
    “嗯。”方寒梅说，“我先挂了，我们之后再聊。”
    “好的好的，不打扰方警官你工作了。”
    张诚挂断电话，心说做刑警确实够忙的，这么晚还在工作。
    反观自己……
    张诚都觉得有些汗颜，他除了晚上直播三四个小时外，白天基本都是无所事事。
    不过这种放松的生活他倒是很喜欢，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也很不错。
    两天后，周五晚上。张诚结束直播后，王轩昊在维信上发来了派对信息。
    王轩昊：“小张，周六下午2点，来天城一品，到了后和保安报我的名字进来。我在d栋一层。”
    张诚看到王轩昊发的位置也是咋舌。
    天城一品，那可是云海最贵的小区之一，一平米就高达二三十万！
    其最小的户型都是四五百平米，一套总价都要上亿了！
    这对于普罗大众自然是天价，但对于资产数百上千亿的王氏地产自然算不了什么。
    次日，张诚就叫上小助理李艾佳，两人来到临江的天城一品小区前，看着那宽阔气派的大门，都是心生艳羡。
    李艾佳哇了一声：“真没想到我能来这里……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儿的房子！”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张哥，你先放下拍照的手机再说这话好不好！”
    “咳，走，进去！”

 第19章 受到针对的张诚

    张诚和保安提起王轩昊的名字，保安又给王轩昊去了个电话，确定身份无误后，便放了二人进去。
    一进入到小区里面，张诚就准备开播。
    他昨天已经预告了今天的开播时间是下午，此刻直播间里已经蹲守了好几千人，都在等待。
    直播一开，弹幕瞬间开始哗哗刷屏。
    “来了来了！”
    “卧槽！主播这是在天城一品？”
    “轩皇有套天城一品的房子怎么了，上次我看轩皇展示他的车库，十几辆全都是几百万起步的豪车！”
    “主播快去轩皇家啊！听说怜儿今天也来了，我要看怜儿！”
    “刚才看王不二这是死太监也直播来这了，看来轩皇今天请了不少主播来啊。”
    直播间人数涨得飞快，伴随着大量弹幕刷屏，很快就蹿升到几万。
    张诚扫了扫弹幕，里面提及的几个直播名字他也有所耳闻。
    怜儿是另外一个直播平台的当家女主播，长得漂亮，唱歌也好听，被不少人当成女神。
    那个王不二则和张诚一样，也是飞鸟网站的主播。不过后者似乎已经播了好几年，粉丝高达百万，是名副其实的大主播。
    “大家稍安勿躁，马上就到轩皇家了。”
    张诚说着，往轩皇给的位置走去。
    这里的房子每一层都是一户，王轩昊家在d栋一层，有一个巨大的院子，差不多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院子里放了许多杂物，还有一个大烧烤架，估计是准备待会儿做露天烧烤。
    张诚和李艾佳到时，院子里已经站了近二十人，其中好几个都拿着直播杆，都是主播。
    那些人众星捧月地围在一人身边，那人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上身穿着件黑色印花t恤，下身短裤配拖鞋，突出一个随性。
    张诚的手机镜头一摄入此人，弹幕立时狂刷。
    “轩皇穿得这么居家？”
    “，好多主播都在啊！”
    “哈哈，两万多块的江兰诗t恤，穿在轩皇身上，和二十块的地摊货也差不多！”
    “没办法，轩皇气质还是差了点！”
    “我看到怜儿了！主播快靠近一点啊！”
    张诚一到，院子里的人自然也都看到了他。
    几个主播眼前一亮，显然是认出了他。
    这并不奇怪，最近张诚的势头非常猛，在直播数据上超越了许多大主播，非常强势，主播们也都关注着这个忽然崛起的同行。
    王轩昊看到张诚，也从院里走出招呼：“来了小张。”
    “轩皇。”
    “别这么客气了，我大你十来岁，叫我声王哥就行。”
    王轩昊虽然是超级富二代，但人还是比较接地气的，也相对亲和。
    张诚闻言也不客气，改口道：“王哥。”
    王轩昊点点头，看看拿着直播杆的李艾佳：“这是你的助手？”
    “嗯。”
    “王哥你好。”李艾佳也主动打招呼。
    “你好，都进来。”
    王轩昊领二人进到院子里，为众人介绍。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主播笑呵呵道：“王哥还介绍啥，我们谁不认识这位小张主播啊？鬼手换牌、三仙归洞、盖杯听骰……小张主播最近可老火了！”
    这花衬衫说完，众人都是附和。
    张诚却有些尴尬，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个花衬衫主播。还是看了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他才知道这人就是王不二。
    “小张主播确实很厉害呢，我看了视频，也觉得表演得真神奇呢。”另外一名穿着吊带背心的美女说道，她就是主播怜儿。
    “看来大家都认识小张主播，那我就不介绍了。”王轩昊反过来给张诚介绍了一下其他人。
    除了几个大主播和他们的助手外，另外还有一些他的朋友。
    张诚倒是知道，那些人就是经常陪王轩昊吃喝玩乐打游戏的人。
    稍微认识了一下，王不二就主动走上来道：“小张主播，我看你粉丝都叫你张神。你那些才艺那么厉害，今天可得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界呀。我们可是很期待呢~”
    王不二的表情似笑非笑，话里话外说是恭维，却又像是讽刺。
    而且他的声音很尖细，张诚心想，怪不得他刚才看到有弹幕刷这王不二是“太监”，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瞥了一眼手机，发现弹幕竟然都在喷王不二。
    “这死太监又来恶心人了！”
    “张神别理他，这个逼成天阴阳怪气别人，他的粉丝也是一群狗，就会逮着别的主播乱咬！”
    “太监王不二离我们小张主播远点！”
    “主播别和这太监说了，多去拍拍怜儿啊。”
    “王家军到此一游，主播的粉丝好像对我们不二不太友善啊？”
    “王家军到此一游，小主播是这样的。”
    “王家军到此一游，笑死，这主播连一个皇帝都没有，粉丝也敢叫啊？”
    张诚直播间的弹幕很快变得一片混乱，许多“王家军”打头的涌了进来，开始各种刷屏捣乱。
    张诚微微皱了下眉头，对面的王不二却似乎对这情况早有预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作为飞鸟网站的大主播，王不二直播多年，早就深谙直播潜规则。
    他很清楚，在直播领域，想要一直火下去，就必须得一直有话题性。
    而话题性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得靠冲突带来。
    为此，每逢直播圈有什么新事大事，或者有什么新出头的主播，他都要去掺和一番，让自己的名字和这些混在一起。
    而最近张诚的强势崛起，他自然也注意到了。
    只是这次他不仅仅是注意到那么简单，而且还明确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
    要知道他一直在冲击飞鸟直播一哥的位置，从今年开始更是疯狂投入，把直播赚来的钱拿出一大部分用来刷榜，刷礼物。他直播间里送礼物最多的十个号，只有一个是粉丝，剩下九个全都是他自己开的马甲刷的！
    王不二之所以这么干，就是为了让自己数据看上去无敌，劝退其他想要和他竞争的主播。而且网站方面也默认支持他，他就更有了底气，有信心在年底冲击一哥地位。
    然而，就在昨天，他认识的一个网站管理人员，却告诉他，张诚这个新人的数据非常好。
    网站管理可是知道哪个主播的数据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假的。
    管理告诉王不二，张诚的数据没有任何作假，而以其直播间的付费人数来看，要是一直按这个趋势下去，很快就能跻身顶级主播行列。
    这个消息让王不二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播了这么多年，才算得上是大主播。而这个叫什么小张的，才开播多久，就要跻身顶级主播行列？
    要是让这小子一直顺下去，那飞鸟直播的一哥是谁，还真说不好！
    感到威胁的王不二，当即就决定，必须打压下张诚上升的势头。
    而今天在王轩昊家的碰面，就是个机会！

 第20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王不二说得不错。
    张诚最近的确很火，起码在直播圈里，是一颗十分耀眼的新星。
    不少主播都想要搭一搭张诚的顺风车，想和他合作直播一下，给自己吸引些流量。然而尝试过后，发现行不通。
    因为张诚并不是驻站主播，也没有加什么主播群之类的东西，其他主播就是想联系到他都费劲，更别提合作了。
    这次王轩昊办派对，把张诚喊来，同来的主播们，也都想借机认识一下。
    哪怕是怜儿这种唱歌主播，也觉得如果能从张诚这儿吸点流量也不错。
    毕竟她虽然人气不错，但可替代性太强，年纪也偏大了。以后再出一个唱歌好的年轻美女主播，可能就会把她挤掉。
    而在整形和美颜科技发达的今天，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张诚能过了今天这一关的情况下。
    假如他今天不能证明自己，那必定会引发反噬。到时候别说蹭流量，切割估计都嫌来不及。
    现在几个主播都在观望，只有王不二率先站了队。
    而他站的队便是踩张诚的一边，为此他来之前还做了些准备。
    “张哥，直播间……”
    负责拿直播杆的李艾佳自然也看得到直播间里王家军的群魔乱舞。
    她小声询问张诚，现在该怎么办。
    张诚淡淡道：“那些重复刷屏骂人的都禁言了，不用问我。”
    “好。”
    王不二闻言怪笑道：“禁言观众可不是个好习惯。”
    弹幕里支持张诚的看到都是对王不二一顿骂。
    “王不二这死太监，他直播间里起码封了几千个号了，有脸说别人！”
    “张神不用理他，他这种纯靠到处引战涨热度的小丑，除了恶心人没别的能耐。”
    “支持禁言，把那些顶着王家军牌子的都封了！”
    “主播一个新人，哪里搞得过王不二这种老油条。别一会儿心态给搞炸了。”
    有张诚的忠实观众担心张诚会受到影响，但张诚其实还好。
    他没有再理会王不二，只是扭头对王轩昊说：“王哥，我表演没问题，你肯定不会给我当托。”
    王轩昊哈哈大笑：“我当托？那你得出多少钱啊。你要是能花个百来万，我就给你当托！”
    其他人知道王轩昊在开玩笑，也附和着大笑。
    “我们这么多人在，就是王哥想当托也当不了啊。”
    “这么多主播，谁的一举一动都能拍着，肯定没问题。”
    “看来小张主播很自信啊。”
    王轩昊见张诚似乎做好了准备，对他几个朋友挥挥手：“把东西拿出来，咱们都看看小张主播的表演！”
    几人答应一声，进去屋里，抬了张折叠桌出来。
    桌上放有扑克牌、碗筷、海绵球、还有几颗骰子，以及一次性纸杯。
    都是张诚直播表演时用过的道具。
    桌子摆好后，张诚很自然地入座，其他人都则围在他前后左后，直播的镜头也从各个方位拍着他，几乎不留死角。
    看直播的观众见了这架势，都很吃惊。
    “乖乖，这真是全角度直播啊！”
    “什么全角度，底下没拍啊。”
    “你们还想来个主播钻到张神裤裆底下仰拍是？”
    “要是真有这个选项，我想主播一定会选让怜儿去下面拍。”
    “草，什么监狱风云。”
    “笑死，这是铁桶阵法？”
    王不二此刻亲自拿着手机，站在张诚身后，他也在进行直播，对直播间观众道：“王家军的兄弟们，我这个位置怎么样？哈哈，经典头顶俯视，待会儿要是小张主播露了马脚，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拍到哦。”
    站在张诚身侧的李艾佳闻言有些不满，但张诚对她摇摇头，她便没说什么。
    此刻张诚拿起纸牌，先做了几个让人眼花缭乱惊叹不已的花式切牌，随后说道：“我知道大家最想看的是听骰子点数。要么咱们直接开始？”
    王轩昊道：“别呀，那个留到最后。先玩玩三仙归洞，老实说，我也想猜猜球。”
    “王哥，我跟你一块猜行不？”王不二这时也开口插话。
    “行啊，咱俩一块。”
    张诚听王不二也要猜，心道上赶着来找羞辱，那我不成全你肯定是不行了。
    “不过，小张主播啊，我觉得三个球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挑战了。我加点，五个球怎么样？”王不二笑嘻嘻道。
    “没问题。”
    张诚拿了五个海绵球，将其都放在左碗里，扣上。随后又扣上右碗。
    “谁先猜？”
    “哎，别急啊，要不咱来点彩头？”王不二说。
    张诚皱起眉头，拒绝道：“不行。”
    王轩昊也摇头：“不二，别整那有的没的。”
    “玩游戏嘛，又没说彩头是钱。”王不二讨好地对王轩昊嬉笑，“王哥，要不谁猜错了，就罚做点动作。比如俯卧撑蹲起什么的？”
    “这倒还行。”王轩昊也不想干巴巴地猜，点点头说了句，又问张诚，“小张，你说呢？”
    “只是游戏的话可以。”
    “那我定个游戏规则。”王轩昊说，“咱们所有人都玩，一人猜一次，猜错的做十个俯卧撑。猜对的，小张你做十个。”
    “哎，王哥，小张主播手那么快，他要是想赢，岂不是能一直赢下去，那我们还不一次都猜不对！”王不二说，“我觉得要定个规矩，那就是开碗时要我们开，不能小张主播开。”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都有些尴尬。
    因为他们都看过解密视频，知道拿球放球都是在开碗的时候做。要是换猜的人开，那张诚肯定就做不了手脚。
    王不二这么说，完全就是奔着拆台来的。
    王轩昊也有些不满：“不二，你怎么……”
    他还没说完，张诚却道：“可以。”
    众人都是一愣。
    王不二自己也没想到张诚会答应这苛刻要求。他原本只是想先刁难这小子一下，杀杀威风，没想到……
    “你真要这么玩？行！那我第一个猜！”
    王不二指着左碗，大声道。
    “左碗里五个球！嘻嘻，先来十个俯卧撑，小张主播。”
    他说完便亲自伸手去开碗，然而一开顿时傻眼。
    碗里空空如也，竟然连一个球都没有！

 第21章 自取其辱的王不二

    “这，这怎么回事？！”
    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下，王不二整个人都傻眼了。
    明明张诚最开始把五个球都放进去后，就没再动过碗了。
    怎么现在碗里连一个球都没有？
    球呢？！
    “噗！哈哈哈哈！”
    王轩昊瞬间爆笑出声，指着王不二鼻子嗤笑道：“你这傻x，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呢，啊？哈哈，他妈的笑死我了！”
    其他人这时也纷纷笑出声来。
    当然，他们和王轩昊不一样。
    王轩昊身份地位在这，可以随心所欲地指着别人鼻子嘲笑、甚至大骂。别人也不敢怎么样。
    而其他人还是留了面子给王不二，只笑了几声就收敛了。
    但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不会在乎什么面子。
    “笑死我了这傻嘚，还五个球呢，结果连一个都没有！”
    “死太监气坏了，脸快黑成煤炭咯~”
    “张神是不是早有预料王太监会搞这一手啊？”
    “不愧是张神！”
    张诚的直播间里一片欢声笑语，而在王不二的直播间里，则是一片不堪入目的辱骂弹幕。
    “草你x的傻x主播，你xx就跟个傻x一样！”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猜你x个臭x！”
    “这下小丑了这下小丑了这下小丑了这下小丑了”
    “被新人教育？主播也就这点能耐了。”
    “王不二你x螺旋升天！废物杂x，你x怎么没把你狗x的射墙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王不二以碰瓷炒作骂战起家，其直播间内的粉丝自然也都嘴臭功夫一绝。
    眼下代表他们的主播丢人，他们自然也会觉得丢脸，于是便将怒火都发泄在了主播身上。
    王不二久经骂场，倒也不会不堪一击。
    他很快调整过来，自嘲地笑笑：“这下我真小丑了，唉，小张主播确实厉害，我的我的，别的不说了，直接俯卧撑开整！”
    众人给他让出位置，他立刻趴在地上，做了十个俯卧撑。
    再起来后，看张诚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恼火。
    毫无疑问，他虽然愿赌服输，可刚才抢着去猜海绵球数量的急切样子已经被好几个直播间的观众所看到。估计要不多久就会被做成表情包羞辱。
    王不二虽说已经有许多表情包，但他也没到彻底不要脸皮的地步，因此对于张诚让自己丢脸也感到很恼火。
    尤其他是直播算的老人，前辈。张诚一个新人这么对付他，让他面子往哪搁？
    张诚却不以为意。
    他其实早在把球放进碗的时候，碗扣上的瞬间，他就又把球都拿走了。因此王不二搞这一套，只能说是自取其辱，怪不了别人。
    “好了，小张你放球，这次我来猜。”王轩昊道，“不过我不用像不二似的，你给开碗就行。”
    张诚听王轩昊这么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无疑是“我不想做俯卧撑，你给我来个暗箱操作。”
    他和王轩昊对视一眼，后者的确有这个意思，微不可查地对他点了下头。
    张诚一想也行，反正他这次借王轩昊的名头来证明自己，本身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利用”了王轩昊。为此放点水，也没什么。
    张诚将球放好，盖上碗。
    “王哥，你猜。”
    刚才张诚移动的速度不算快，王轩昊等人都看得清楚，左碗两个球，右碗三个。
    王轩昊却说道：“左碗没有，右碗五个！”
    张诚笑了笑，道：“不愧是王哥，眼力就是强。”
    他先打开左碗，里面空空，实际上在开碗的瞬间他就把两个球捏在掌心。
    再打开右碗时放进去，右碗里自然就是五个球。
    右碗一开，众人顿时惊呼。
    “王哥厉害啊！”
    “轩皇牛逼！”
    “这下小张主播栽了，哈哈。”
    众人一阵吹捧，张诚也十分坦然地做了十个俯卧撑。
    而他的直播间里则又是一片狂刷。
    “张神隔这逗轩皇开心呢？放水放得太明显了！”
    “这波啊，这波是黑幕操作！”
    “哈哈哈哈，什么言出法随。”
    “主播路走宽了，不得不佩服！”
    “轩皇：不错，这小子挺上道，回头开个皇帝支持支持！”
    张诚做完俯卧撑起来，王轩昊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可以可以，赢这一次我就不玩了，哈哈，这下我对小张主播三仙归洞的胜率就是百分百了。来，伱们猜！”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进来，猜球玩乐。
    张诚对其他人自然不会一直放水，但也没有选择一直赢，只是赢三次输一次这种，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
    很快就轮到最后一个人猜，正是怜儿。
    她表情有些尴尬，右手捂着胸口，求助地看向张诚。
    因为她穿的是吊带背心，要是输了做俯卧撑的话，大概率会走光。而要是不做，就会被观众喷玩不起。
    只有张诚放水让她赢，她才能避免陷入到这进退两难的局面。
    作为助手的李艾佳，同为女性，自然第一时间体会到怜儿的心情。
    她叫了声“张哥”，后者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明白。
    “那，那我也像王哥一样，猜完由小张主播你开碗……”怜儿走到桌前说道，潜台词显然是让张诚也给她放水。
    张诚刚要答应，王不二却又蹿了出来。
    “那怎么行！”他大惊小怪道，“那可是王哥的特权！其他人都没那么办过，就王哥那么办了。怜儿你觉得你也跟王哥一样牛呗？”
    “我，我没有啊。”
    “那你就该跟我们一样的规则玩！”
    “我……”
    怜儿看向张诚，后者说道：“那就怜儿主播你自己开。”
    说完，他见怜儿脸色难堪，又微笑道：“放心，我觉得你今天运气不错，赢的概率很高。”
    王不二闻言却是暗暗心道：“这小子还想放水！这次我非得给他拆穿了不可！让他丢人现眼！”
    张诚这次开碗扣碗的动作很快，他今天第一次用高手速，把围观众人的眼都看直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张诚的手速有多快。有几个人甚至都揉起了眼睛，感觉出现错觉，看到残影了。
    张诚忽然停下，说道：“怜儿主播，请你猜。”
    怜儿表情发痴，她刚才什么也没看清，哪里知道该猜几个。
    但眼下不猜肯定是不行，她只得咬咬牙说：“我猜……我猜一个球都没有。两个碗里都是空的！”
    她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先前看过张诚的直播录像。他有一次玩三仙归洞，就是弄了一个两碗空的结果，把路人都给弄懵了。
    所以这次她也想碰碰运气。
    “我帮你开！”
    王不二担心张诚做手脚，抢先去将两个碗打开。
    竟然真的都是空的！
    张诚耸了耸肩：“怜儿主播猜对了，我输了。”
    众人全都一脸懵逼。
    甚至连怜儿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运气真的这么好？！
    可她看向张诚，却看到后者眼底的一抹笑意。
    不，不是运气！是张诚做了手脚！
    可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又不能预知未来，怎么会知道我要怎么猜？
    怜儿感觉自己要抓狂了。
    虽然不用做俯卧撑让她很庆幸，可好奇心的诱惑同样让她难受。
    比她更难受的还要属王不二。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问趴在桌上张诚：“你怎么做到的？！！”

 第22章 张诚很生气

    这么多眼睛和手机摄像头拍着，张诚根本没有和怜儿商量的机会。
    双方没有几乎没有任何沟通，没有提前告知，张诚是怎么知道怜儿会怎么猜？
    众人此刻都感觉到匪夷所思，而半趴在桌上的王不二则吼出了众人心声。
    “我说了，怜儿主播的运气好，猜对了很正常。”
    张诚肯定不会自己去解密自己的手法。
    这时王轩昊说道：“不愧是小张，这手三仙归洞还真是玩得出神入化了，我看就是那些手贼快的魔术师，也比不上你？”
    “肯定的啊。”有人开口附和，“魔术师哪有小张主播厉害？那都是用特制道具的，小张主播人家可就是简简单单的碗筷加几个海绵球，一点科技含量都没有！”
    这话其实说得不错。
    张诚之所以能开播短短几日，就吸引大批关注，根本原因就是他的本事不含水分。
    有些魔术主播的表演看似华丽，实则一旦被人拆穿用了特殊道具，就会立刻变得索然无味。
    反观张诚的表演，看似很简单，但别人却都模仿不了，这才是最精髓之处。
    “小张主播确实很厉害，大家喜欢的给点点关注！”
    怜儿此刻对着自己的直播间说道。
    显然，她还是很感激张诚给她放水，让她免于去受惩罚做俯卧撑这件事的。
    张诚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也都酸不溜秋。
    “怜儿给都主播宣传了？这下好感度升级了。”
    “主播这不加波好友私下交流交流。”
    “估计早就加了，说不定都拿下了！”
    “张神别被女人迷惑了啊，观众才是你最可靠的后盾！”
    “真别说，咱小张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样有模样，才艺还这么硬，怜儿对小张有意思很正常。”
    “什么时候官宣？什么时候官宣？”
    张诚自己瞥了一眼弹幕，不禁面露尴尬。
    他不得不佩服直播间观众捕风捉影的本事，他和那个怜儿话都没说几句，就传得像有什么地下恋情一样。
    反观王不二那边，他看着自己的直播间，脸色则是一片灰暗。
    他的直播间里几乎没有好话，要么是直来直去的脏话辱骂，要么就是嘲讽满满的阴阳怪气。
    他就算心态好，这会儿也有点快绷不住了。
    王不二恨恨地看了张诚一眼，心道：“行，你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那也别怪我整你了！”
    他伸手摸摸口袋，脸上浮现一抹阴笑。
    “小张主播的三仙归洞名不宣传！我算是服了！”王不二大声道，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
    “不过我想大家、包括王哥最想见识的，还是小张主播‘盖杯听骰’的绝活！”
    众人纷纷点头。
    尤其是王轩昊，他最初起念邀请张诚，就是觉得“盖杯听骰”这个本事太变态了，根本就不太可能是真的！
    他作为超级富二代，常出国游玩。而国外许多地方赌场都是合法的，他自然而然就会接触过一些千道上的高手。
    从他们口中，王轩昊得知，听骰子点数这种事几乎只在传说里，现实中还没见谁真玩过。就算有玩的，事后也无一不被拆穿是做了手脚。
    要么是请的拖，要是就是骰子有问题。甚至骰盅里有针孔摄像头，把点数拍下来，再由监控者通过耳机告诉赌徒的事也发生过。
    总而言之都是假的。
    因此王轩昊才在直播间和张诚打赌，最后输了一个卫星。
    但他并不服气，这才请来张诚到现场玩。
    不过，在亲眼见了张诚，和他接触了下后，王轩昊的想法却变了。
    他现在对张诚，有另外一个想法。
    “要不。”他看看张诚，“小张，你今天要是不方便，不玩也行。”
    嗯？
    张诚一听王轩昊这话，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王轩昊叫他来，不就是为了验证听骰子的才艺吗？怎么又说不玩也行了？
    张诚还没说什么，王不二却有些急了。
    要是不玩，那他准备的东西也用不上了！
    “那怎么行啊王哥！怎么能不玩啊？！”
    王轩昊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呵斥道：“有你他妈什么事？我想怎么玩，还用你管？”
    王不二见王轩昊动火，顿时软了，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王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哪怕是大主播，在王轩昊这种超级富二代面前，也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而他这么一软，各个直播间顿时都是一阵嘲弄。
    “死太监怂了，哈哈！”
    “真是条怂狗，被轩皇一句话再吓出屎来！”
    “太监是这样的，没有卵蛋，哈哈哈哈。”
    “那副狗腿子样看着就恶心。”
    张诚这会儿虽然不知道王轩昊是什么意思，但他可不能不玩。
    他来参加聚会的目的，并不是交什么朋友，或者结什么人脉。他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直播证明自己，打破那些“用高科技”的质疑。
    要是突然不玩了，那还证明个锤子。
    张诚说道：“没事，王哥，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王轩昊闻言，这才点点头：“行，那就玩。”
    “正好……”王不二这时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骰子，“我这有颗骰子。小张主播，你应该不是只能听自己带的？”
    张诚还没说什么，王轩昊冷冷道：“王不二，你是说我准备的骰子也有问题？”
    “不是啊王哥！我哪敢那么想啊！”王不二连忙解释。
    “那你他妈带个骰子是什么意思？我这儿没骰子？”
    “我……”
    王不二没意识到这一节，大脑一时有些卡壳。
    “没事，王哥。”
    张诚这会儿主动拿过王不二的骰子，放在桌上。
    “谁的都一样，都能玩……等等。”
    张诚看着那颗骰子，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他刚才拿骰子的时候就开启了顺风耳技能。然而在他将注意力放在骰子上时，却听到骰子内部有不间断的“丝丝”声音。
    那种声音极其微弱，若不是他有顺风耳，绝对听不见。
    而那声音……像是电流声……
    电流？
    什么骰子里会有电流声？
    张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扭头看向王不二，眼神已经满是冰冷。
    毫无疑问，他现在很生气。

 第23章 后果很严重！

    宅院内。
    众人看到张诚放下骰子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王不二，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不二自己心里有数，眼下见张诚盯着他，不免有些心慌。
    可他并不认为，张诚发现了什么。
    要知道这颗骰子可是他花了不少钱定制的。不管是外形还是重量，都和普通骰子几乎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但眼下……
    王不二被张诚盯了几秒，有些发毛，干笑一声道：“小张主播，你看着我干嘛？”
    “请问，我和你之前并不认识。”张诚说。
    这没来由地一句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不二也不明白，但还是回道：“是啊，不认识。”
    “既然连认识都不认识，那我也应该没有得罪过你。”
    张诚这话一出，王不二脸色顿时变了。
    其他人则都面面相觑。
    他们都很好奇，张诚怎么会突然发难？
    王不二的刁难，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先前张诚一直选择无视，没有激化矛盾的意思。
    那现在为什么张诚又突然说这话。
    王轩昊这时疑惑地开口询问：“小张，怎么回事？”
    张诚对王轩昊说：“王哥，你马上就知道了”。
    随后他又对王不二说道：“既然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王不二登时面如土灰。
    他一听张诚这话，就已明白，张诚恐怕已经发现骰子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张诚说罢立刻对众人解释。
    “本来我不想说这些，但他实在太过分了。”
    张诚说着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随即对着桌上的骰子猛砸！
    “不要！”王不二后知后觉地大吼，却为时已晚。
    石头“砰”地一声砸在骰子上，将骰子砸得四分五裂。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张诚的突然暴力动作。但随后，待他们看到骰子碎片里的东西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低呼。
    只见那分裂成几瓣的骰子中，有一张连接着一个小针脚的芯片。
    王不二带的这颗骰子，居然是做过手脚的骰子！
    王轩昊看着芯片愣了三秒后，勃然大怒。
    “我x你吗的王不二，你他妈跟我搞这事是？”
    他暴怒之下朝着王不二就是一脚踹过去，后者被张诚拆穿后已经懵了，挨了一脚坐到地上才回神。
    “我，我……”
    王不二再能说，这会儿也是无话可说。
    本来他提前准备这个骰子，就是想让张诚表演失败。
    他当然不相信张诚真能做到听点数。可又觉得，万一真让张诚表演成功了，那岂不是再无争议了？
    毕竟有王轩昊做保证，没人会觉得一个超级富二代会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当托。
    王不二担心这种情况发生，于是准备了这颗骰子。
    他是想，让张诚用这颗骰子表演。等张诚说出点数后，他就偷偷按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按钮。
    遥控器会给骰子内部的芯片发送信号，收到信号后，其上的针脚就会拨动一下。
    那样骰子就会轻轻转一圈。
    这样一来，就算张诚真能听出点数，也只有失败一个结果！
    只要让张诚在今天的直播里表演失败，那必定会重创其直播生涯。搞不好直接被喷退圈了都有可能。
    这种事王不二见多了。他混迹直播界多年，已经见过好几次有些本事的主播，就因为抗压能力差，一次失误后被狂喷就愤而退圈。
    如果张诚也是这个下场，那他王不二自然会受益，也会少一个飞鸟一哥地位的有力竞争者。
    只是，王不二做梦也想不到，张诚居然刚拿到骰子，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这让他濒临崩溃。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我身边出内鬼了？还是做骰子的不讲规矩，把事情给泄露出去了？
    王不二头脑一片混乱，但眼下已经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
    “王哥，别！”
    “直播呢直播呢，别动手……”
    “有话好好说，王哥……”
    这么多直播开着，王轩昊踹完一脚，还待上去殴打王不二，却已被其他人给拦下来。
    “傻x，给我滚！”
    王轩昊被众人拉着，还指着王不二鼻子大骂。
    不只他在骂，现场各个主播的直播间里也都是疯狂刷屏。
    “卧槽！死太监这么阴？想害我张神！”
    “吐了，怎么还有这种人！”
    “王太监是这样的，典型的小人。”
    “别拦着轩神啊！让他打！他妈的，我都想打死他！”
    “不愧是张神！瞬间识破死太监的阴谋！”
    “话说小张主播是怎么察觉到骰子有问题的？”
    “第一次见张哥发火。张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确实，王不二这下算是废了。得罪了轩皇，以后直播圈谁还搭理他？”
    王不二此时在助手的搀扶下起来，瞥了一眼自己直播间里满屏的辱骂，连忙关闭直播。随后对王轩昊说了句“王哥我先走了”，便带着助手转身快步走出院子。
    其他几个主播见了，表情都很古怪。
    他们都在克制着自己笑出来。
    显然像王不二那种人，没人会待见。现在这事一出，可想而知其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而此时此刻，在飞鸟公司的办公室内。
    许乐乐正看着张诚的直播，忽然听到隔壁办公室传来赵经理的大骂声。
    “我x你吗的王不二！你个傻x玩意儿！我白捧你这么长时间！你现在让我怎么办？！”
    “年度比赛？去伱吗的年度比赛，你先看看你直播间多少删牌子的！”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别他妈再给我打电话了！”
    噗嗤！
    许乐乐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赶忙用手捂住嘴巴。
    她简直要笑死了。
    作为运营经理，她对于王不二直播数据造假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但就因为这家伙是赵经理的人，自己也一直没法管。她先前就隐隐觉得，赵经理之所以瞧不起张诚，说不定也和要捧王不二做飞鸟一哥有关。
    结果现在……
    许乐乐哼着歌，从后台调出王不二的直播间数据。
    事情才发生不到十分钟，已经有上千名粉丝删了牌子。
    这代表着上千名愿意给主播花钱的“高质量粉丝”选择离开，这对于任何主播都是一个巨大打击。尤其是王不二这种很“虚胖”的大主播。
    可以说这事过后，王不二直接失去了竞争飞鸟一哥的可能性，直播生涯受到重创。这也是赵经理狂怒的原因，自己花时间力气资源捧的人还没赚回来就垮了，不气才怪。
    不过许乐乐却很开心，她也看不惯王不二这种人。这家伙想玩阴的毁掉一个新人的直播生涯，结果却差不多把自己的给毁了，实在是让人喜闻乐见。
    “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小张主播的粉丝量一定会暴涨。尤其等录像在各平台发酵后，讨论度一起来……说不定观众翻个倍都是有可能的！”
    许乐乐作为运营经理，已经预见到了张诚会变得多有价值！
    “明天，不，今天晚上估计就得有好几个直播网站要花大价钱签他了……”
    这时，她的工作维信上传来一条消息。
    竟然是董事长发来的。
    赵董事长：“小许，你去联系一下那个小张主播，把人签下来！”
    许乐乐一看，顿时回复：“董事长，我之前就尝试过了。小张主播想要a级以上的合同，而且不想参与平台的运营要求。”
    赵董事长：“没事，这都可以谈。先把人签下来再说。”
    许乐乐：“明白！”
    有了董事长直接授权，许乐乐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她立刻给张诚维信发了消息。
    她心想：“现在再谈，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第24章 来自超级富二代的邀请！

    王不二夹着尾巴走后，王轩昊这个派对的气氛无疑也受到了不小影响。
    众人表情都有些微妙。大家来参加派对都是为了开心的，现在这么一闹……但话说回来，几个主播心里很开心，只是没表现在脸上而已。
    对他们来说，王不二这一出自掘坟墓，实在比派对本身更让他们高兴。
    王轩昊骂走王不二后，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对张诚解释道：“小张，那孙子可不是我安排坑你的。”
    “这我当然清楚。王哥你怎么会用那么下作的手段。”
    “妈了个x的，今天那个傻x在我办的派对捣乱，我回头有的是办法弄他！”
    “……”
    事已至此，张诚也没有说什么落井下石的话。
    在他看来，就算王轩昊不报复，王不二的直播生涯也差不多算是判了死缓。
    不过撇开这件事，张诚今天来的目的还没达成呢。
    “王哥，我看大家不用为那个小人劳心伤神了，还是继续享受派对。”
    王轩昊听他如此说，也是有些意外。
    “行，小张你是有气量。那来，不管那孙子了，咱们继续！”
    “是啊，别让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其他也都随声附和，把刚才的事算是跨了过去。
    随后，张诚用王轩昊的骰子表演听点数。
    这次倒没用一次性纸杯，而是用的真正的骰盅。
    骰盅盖住骰子，摇晃起来有闷闷的声响，比起纸杯要更难分辨。
    但这根本难不住张诚。
    王轩昊停下摇晃后，问道：“小张，你说是几点？”
    众人都眼巴巴看着张诚，张诚微笑道：“，都不是。6点。”
    “开！”
    王轩昊大喊一声，拿起骰盅，底下的骰子赫然是6点。
    “嚯！”
    现场众人一片惊呼。
    他们虽然先前也看过张诚的直播录像，可看录像和现场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现场所带来的震撼，比录像要强烈得多。
    一个主播抓耳挠腮，一脸的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听出来的？我只能听到咚隆隆的声音啊。”
    “我也是……”
    “摇晃的力度不同，撞击角度不同，声音也不会一样。要练这手绝活，难道得记住所有点数的撞击声音？这也太……”
    王轩昊这时看着那颗骰子，深吸一口气：“小张的确厉害，我这次算是心服口服了。不过，为了让大家都看明白，我也学学小张。”
    他说着拿起张诚刚才砸骰子的石头，也朝着桌上的骰子砸去！
    咔嚓！
    骰子应声而裂，里面没有任何芯片类的科技产物。
    这直接证明了，这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骰子。
    而这一幕也在各个直播间内显露无疑。
    “卧槽，这下我是真信了！”
    “早就说了，张神有真本事。”
    “小黑子们，说话！”
    “这下石锤了，张神的确是赌神传人！”
    “那个做解密视频的小丑叫什么来着？”
    被称作“小丑”的胡克，此刻也在看着张诚的直播。
    在看到骰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弄虚作假后，他整个人宛如脱力般软在了椅子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胡克盯着直播屏幕，喃喃自语。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容不得他不相信。
    这么多直播镜头在拍，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这就代表，张诚真有听骰子点数的本事。
    而如此一来，他先前发的解密视频，以及之后的声明，就都变得十分滑稽。
    他打开疯狂闪烁着的魔术道具群，里面的许多魔术师也在讨论张诚的直播。
    “竟然真的没用道具啊？”
    “看来这个小张主播确实是有真本事，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老胡呢？你还不去把你的解密视频删了？哈哈，小心被冲啊。”
    胡克看到这条信息，如梦初醒，连忙打开自己的空间频道。
    此刻他发的那条声明下面，已经被差评淹没。
    “小丑在吗？出来挨打！”
    “蹭热度都蹭不明白，怪不得一直不火。”
    “这下还说人家小张用了道具骰子吗？”
    胡克看着一条条恶评，肠子都悔青了。
    他思来想去，决定只能道歉。
    放弃解密张诚的视频，是不可能的。在他看来，张诚就是棵“涨粉树”。只要一直抱着这棵树，自己就能涨粉。
    要是现在放弃，那才是傻子！
    胡克发挥脸皮厚的优势，连忙又发了一条声明上去。
    【本人为之前的不实揣测郑重道歉！还请小张主播原谅。以后本人再做解密视频，一定会秉承着更加严肃、认真的态度！还请各位观众朋友们监督！】
    发完道歉声明，胡克又去把之前的声明和解密视频删掉。
    不只是他这么做，先前那些去张诚空间留言辱骂的用户，许多也都默默将留言删掉。
    否则留着，只会让人不断“鞭尸”。
    张诚对这些还并不知情。
    他在表演了几次听骰子点数后，彻底折服了派对众人。
    那几个名气不小的主播，对他的态度也都变得非常亲切。
    他们知道，今天过后，张诚的直播生涯肯定会一飞冲天。提前打好关系，处成朋友，对自己只会有利无害。
    而像王不二那种，只想着打压新人出头的老人，则已经受到了反噬报应，已是前车之鉴。
    张诚表演后，怜儿又现场唱了几首歌活跃气氛。到了傍晚，王轩昊让人买来鲜肉，用院子里的烧烤架吃起烧烤来。
    张诚稍微喝了点，打算早点回去，他向王轩昊告辞时，王轩昊却叫他单独上了二楼。
    二楼的大露台上，摆放着几张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
    两人坐下后，张诚好奇问道：“王哥，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王轩昊笑道：“小张，你今天的表现太完美了！以后一定是直播圈的大牛，怎么样，对未来有什么计划没有？”
    “暂时还没有。”张诚不知道王轩昊问这个干嘛。
    “你没和飞鸟签驻站？”
    “没有。”张诚摇头，“之前飞鸟的工作人员倒是找过我，但是他们给的合同不符合我的心理预期，所以也没签成。”
    王轩昊闻言，猛地一拍手：“草！太好了！”
    张诚：“……？”
    “呵呵，别误会。”王轩昊兴奋地笑道，“小张，我告诉你，我其实早有想法要自己办个直播网站了。之前已经联系了几个平台的一些主播，倒是有不少人愿意来。但是我总觉得，缺一个真正牛逼的主播，有些镇不住场子。”
    “王哥，你的意思是……”
    “就是小张你啊！”王轩昊说，“伱这手才艺太硬了，别的主播谁能比？所以我想让你来我的直播网站。你放心，待遇这块肯定给你整得明明白白，其他网站给你开多少，我直接翻倍一点问题没有！”

 第25章 王轩昊的大手笔！张诚的选择

    王轩昊突然的邀请，让张诚有些意外。
    不过他倒不觉得王轩昊是一时兴起。
    “轩昊”这个id，在各大直播网站都闻名全站，他在各个直播网站刷的礼物，加起来恐怕都有几百万了。
    这么高强度刷礼物，看直播，足见王轩昊对直播行业确实感兴趣。
    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预算充足的情况下，自己想办一个直播网站也并不奇怪。
    张诚这时也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玩骰子的时候，王轩昊说不玩也行了。
    估计那个时候，王轩昊就动了邀请的心思。
    那个时候，王轩昊就把张诚看做是自己人。而对于自己人，自然不希望其表演失败出丑。
    事实的确如此。
    在张诚表演玩三仙归洞后，王轩昊就已经决定要邀请张诚来自己的直播网站。
    在他看来，张诚一是才艺厉害，二是做人也比较坦率、有亲和力。
    再加上时不时的幽默感，实在是满足了一个好主播的必备条件。
    这样的条件，哪怕才艺略差一些，成为大主播都是有可能的。更不要说张诚的才艺还这么硬，别人根本模仿不了。
    而在张诚表演完听骰子后，王轩昊就更等不及了。
    他甚至等不及到明天，张诚一说要走，他就急着邀请了。
    张诚此刻也在考虑。
    对他来说，在哪个平台直播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台要靠谱，起码不能出现拖欠工资的情况。
    飞鸟在这方面做得还可以，只是驻站合同谈不拢。
    如果一直不和直播网站签驻站合同，那张诚肯定是吃亏的，礼物分成比例没办法提高，怎么可能不吃亏。
    因此，现在王轩昊提出新网站，对张诚的确是一个选择。
    尤其是和飞鸟不同，王轩昊表现出来的高度重视，让张诚很受用。
    “王哥，你那网站什么时候弄好？”
    “其实网站早就弄好了！只是目前主播少点，我才没开。你要是来，我立刻让工作人员都干活，最迟再过一个星期就能上线开播！”
    王轩昊说道。
    “小张，我这么跟你说。我的网站已经注册了，名字叫‘黑猫直播网’。你要是来，黑猫一哥的位置绝对是你的！”
    王轩昊诚意满满，可张诚也不能当下就做决定。
    “我考虑考虑，王哥。”
    “没问题。”
    “那我先回去了。”
    “行，我让小李开车送你回去！”
    “不麻烦王哥你朋友了，我们坐地铁就行。”
    张诚带着李艾佳从天城一品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直播早在吃烧烤的时候就关了，张诚今晚也不打算再开了。
    “张哥，王轩昊和你说什么了？”李艾佳问了句。
    因为王轩昊是单独和张诚聊的，张诚做决定前也不打算泄露。
    “一点工作上的事。”
    “哦哦。”李艾佳识趣地没有追问。
    “对了张哥，今天礼物可收得很多呢！下播前我看到一直有人刷，还都是那种贵的礼物。”
    “是吗，等我回去看看后台。”
    “嘻嘻，张哥又要赚钱了。”
    张诚笑道：“等月底我也给你开工资，到时候你也有钱赚。”
    “谢谢张哥！”
    两人在地铁站分别，坐上回家的地铁，张诚看了看手机。
    维信上，飞鸟直播的许乐乐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发送时间已经是几个小时前了。
    飞鸟直播-许乐乐：“小张主播你好！关于合同，我们这边愿意做出让步。底薪可以提高，运营活动也可以去掉，你还有什么条件的话，都可以谈，我们会尽量满足！”
    张诚看完，表情很平淡。
    除去许乐乐这条消息外，他还收到好几个新好友申请。
    申请备注消息全都是“xx直播网站-xxx”这个格式。
    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张诚维信，想要和他聊签约的各网站管理人员。
    “我这也算是火了……”
    张诚心中感慨。
    他同意了这些好友申请，随后一一聊了聊。
    这些直播网站给出的条件都非常优越，底薪最低的也给出了三万。而礼物分成比例最高的，是一个小网站，给出了1:9的惊人比例。也就是十元钱的礼物，网站只拿1元，张诚拿9元。
    只是，比例虽高，张诚却肯定不会去。没别的，这种小网站没准办不几个月就跑路了，实在是没保障。
    他比较过后，还是绕回来。觉得要么就和飞鸟再谈新合同，要么就是答应王轩昊，去其新办的网站。
    张诚回到家，还没多做考虑，王轩昊又从维信上发来消息。
    王轩昊：“小张，别考虑了，来我这！伱千万别觉得我这个网站是瞎搞着玩的，玩不多久就扔了。我这次是认真创业，已经投了两亿进去，以后还会更多。”
    王轩昊：“我再加个条件，小张你要是来，我不光给你底薪，还给你5个点的干股。这样你也是网站的股东了，盈利了也参与分红。怎么样？来，一块做老板！”
    王轩昊的两条消息，让张诚大为惊诧。
    “要给我股份？”
    张诚还真没想到，王轩昊会这么看重他。
    5的股份绝对不少了，但更打动张诚的，还是王轩昊的这份态度。
    于是，张诚考虑过后，做出决定。
    起码奔着对这份态度的回报，他打算去王轩昊的网站试试。
    就算最后失败也没什么，反正他的才艺别人夺不走，有才艺在，不管去哪里都不怕。
    张诚却不知道的是，除了各大直播网站外，还有其他行业的人想要邀请他。
    ……
    奥岛。
    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在晚上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厅里到处都是精美的桌椅，以及衣衫楚楚的……发牌员和侍应生们。
    这里便是位于西洋城内的大莱博彩中心。同内地不同，在奥岛博彩是合法产业。
    此刻在五楼，一间会议室内，有五人正围桌而坐。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梳着油头的年轻人，看上去三十岁出头，西装裁剪合体，手腕上佩戴着价值数百万的名表，一看便是贵门子弟。
    而其他几人，则都像是年轻人的手下，坐得笔挺端正。
    桌子对面有一个百寸大电视，其中播放着的，竟然是张诚的各种直播录像。
    从天桥换牌、到商场听骰子、步行街玩三仙归洞，乃至今天下午在王轩昊派对上的录像也有。
    待录像播放完毕，年轻人开口道：“怎么样，几位前辈，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几人互相看看，都是摇头。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后，一个装着假眼的中年人做代表，说道：“许少，我们几个都看不出动了手脚。”
    “是吗。连鬼眼三叔你都看不出，说明这内地仔是有真本事咯。”
    “恐怕……是的。”
    被称作“鬼眼三叔”的人有些迟疑。
    叫许少的年轻人立刻追问：“怎么？”
    鬼眼三叔道：“没什么，许少。只是……这小娃表演的玩意儿，只有老一辈的顶尖千术高手才能做到一门。这小娃这么年轻，就同时有这几手绝活，实在说不通。”
    “三叔此言差矣，自古英雄出少年嘛。”许少笑笑，食指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那就这么定了，让淑珍想办法请这内地仔来奥岛验验成色。如果真有视频里那么厉害，那一定要收到我手底下……”

 第26章 张诚火出圈了，委屈的许乐乐

    周日一大清早，张诚就被维信消息提示的“叮叮”声给吵醒了。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虚着眼看了看，竟然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他先看了自己小助手发来的几条。
    李艾佳：“张哥！快看，这几篇写你的文章阅读量都已经十万+了！”
    李艾佳：“还有这个新闻频道也报道了！”
    李艾佳：“好像还有媒体想要采访张哥你呢！这下张哥你是真的火出圈了！”
    张诚看到这些信息，精神一振。
    他坐起身来，揉揉眼睛，打开李艾佳发来的链接，跳转到云海市本地新闻频道。
    里面确实报道了关于他的事，是一个视频报道，内容截取了一部分他的直播录像。且还是最早期的，在天澜大桥直播时的录像。
    录像定格在张诚说“不赌为赢”的片段，新闻主播也面带微笑地赞扬：“这位小张主播说得非常好，不赌为赢。广大市民朋友要远离赌博，做到不组织、不参与、不好奇……”
    张诚看罢，心道：“这个新闻节目是多缺素材啊，居然都把我直播录像弄去了。”
    张诚不会像李艾佳那么激动，以为上个新闻节目就成明星了。显然，这种地方频道的小新闻节目，看的人恐怕不会太多。
    何况视频里面，他的脸还是打了马赛克的！
    “这节目也该给我点素材钱才对啊。”
    张诚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李艾佳发来的其他链接。
    这些链接对应的都是一篇篇写他的文章。
    有的专注点放在他的才艺上，有的则放在昨天他和王不二的闹剧上。
    比起前者，后者却更吸引人眼球。
    许多第一次知道二人的路人网友，在得知事情原委后，也对王不二十分厌恶。
    或许每个人都经历过被人陷害的情景，因此对此事的代入感极强，这也是这些文章阅读量轻松破10万+的原因。
    除去李艾佳发的消息，其他的就是几个加了张诚好友的直播平台员工。
    他们先前给出了一个报价，现在又给出了一个新报价。
    且各个的报价都翻了最少一倍，涨幅很是夸张。
    还有昨天在派对上，张诚加的那几个主播，他们也都发来了消息。
    “恭喜张哥！人气这下爆了！有空希望能和张哥直播一次哈！”
    “张哥厉害啊，以后还请张哥多提携提携小弟。”
    “张哥，昨天你走得早，没来得及和你道谢……张哥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感谢……”
    看到这些讨好语气满满的信息，张诚也是无语。
    昨天这些主播还都叫他“小张”，今天就都换成“张哥”了，转换得倒快。
    他都应付地回复了一下，最后一条说请他吃饭的，是那个怜儿发来的，估计是想感谢一下张诚给她放水的事。
    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别人要请客，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昨天他和这个怜儿刚见面，弹幕就一片污言秽语。要是再单独吃饭的事被观众知道，估计分分钟就得编出一部电视剧出来。
    张诚还是希望自己的直播能纯粹一些，不沾染些有的没的，于是他回复道：“可以啊。不过我要去得带着我那小助手一起。”
    有李艾佳跟着就好多了，就算怜儿那开直播也不用担心。
    怜儿很快回复：“没问题，张哥。那中午行吗？”
    张诚：“行，你找好地方，发我地址。”
    和怜儿聊完，张诚登录到自己的直播后台。
    看到最新数据，他直接愣了。
    “卧槽……”
    怪不得那几个大主播都改口称他哥，几个直播网站的工作人员也翻倍加价。
    只见他的关注数量，已经高达五十四万！一夜暴涨了二十多万。
    这可不是刷的关注，而是切切实实的真实数据！
    且他昨天一天所收的礼物金额，加起来也达到了将近八万。
    这么恐怖的吸粉速度，在整个直播圈可以说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且数据还在不断增长，按照这个趋势，估计到这个月月底，张诚就能拥有百万关注，成为名副其实的大主播。
    这一波名利双收，让张诚有些喜不自胜。
    把昨天的礼物分成提到银行卡上，他的存款数额已经逼近五十万大关！
    “这么多钱，倒是足够买辆不错的车了。”
    张诚有些心动，考虑后却又摇头否掉。
    买车还是有些早了。且不说上牌照得摇号，就是摇到，在云海停车也是个问题。
    他还是决定，等什么时候买套带车位的房子，再买车也不迟。反正地铁这么多线路，去哪里也都挺方便。
    “叮。”
    维信又响起提示，张诚一看，是许乐乐发来的。
    许乐乐：“小张主播，请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诚昨天看了她的留言，但后来忘在脑后，也没有回复。
    他既然已经决定去王轩昊办的黑猫直播网，自然不会再考虑飞鸟了。
    张诚：“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和其他平台签约了。”
    许乐乐的回复立刻就来了，速度之快，可见有多急迫。
    许乐乐：“能再商量一下吗？我们飞鸟的诚意很足！关于合同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谈的！如果您是觉得之前我们怠慢了您，我可以代表公司道歉！”
    张诚：“道歉没必要。在商言商，我已经答应了别人了，所以我看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飞鸟公司运营办公室的许乐乐看到张诚发来的消息，满脸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下完了啊……”
    她看得出，张诚字里行间的态度很坚决，这件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立刻去董事长办公室做汇报。
    “什么？签别的网站？你没和他说合同可以谈？”
    “董事长，我说了。但他并不想谈了，好像是和其他网站定好了。”
    董事长赵鹏闻言大怒，一巴掌用力拍在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你这个运营经理是干什么吃的！那小子最早就在飞鸟直播，数据也很高，你怎么没把人签下来？”
    许乐乐倍感委屈，低声道：“董事长，我早就想签了，但是一开始给的a级合同他不同意。后来我和赵经理汇报，想看看能不能再破例，结果赵经理拒绝了，我……”
    “行了！”
    赵鹏打断了许乐乐，一个电话把赵声叫了进来。
    赵声便是赵经理，同时也是赵鹏的侄子。
    “赵声，我问你，许乐乐说她和伱汇报过那个小张主播的事。结果你给拒了。”
    赵声闻言顿时大火，指着许乐乐鼻子骂道：“你和我二叔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个这个运营经理干得烂，居然怪上我了！”
    “可是，我当时……”
    “你当时什么你！我已经破例给那个小子a级合同了，结果你把事情谈成这样，责任不是你的是谁的！你还敢狡辩？！”
    “赵声，你嚷嚷什么？”赵鹏不满道。
    “二叔，她……”
    “什么二叔！都说了，在公司叫职务！”
    “……是，二，不，董事长。”
    赵声狠狠瞪了许乐乐一眼，那凶狠的眼神让后者不由心惊。
    赵鹏沉默片刻，说道：“许乐乐谈不了，就换个人谈。许乐乐的运营经理一职先退了，等什么时候再干出成绩再回来。”
    “董事长？！”
    许乐乐难以置信，但她扭头看到赵声得意的神情，顿时什么都懂了。
    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一家人，那不管谁对谁错，总归都是要向着自家人的。
    许乐乐很清楚，这次得罪了赵声，恐怕以后等着她的只有穿不完的小鞋。她一狠心，干脆道：“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辞职了。”
    “辞职？”赵鹏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赵声则冷笑一声：“二……董事长，她想走就让她走，我看离了飞鸟直播，她还能去哪儿！”
    “那就不劳赵经理操心了！还是请赵经理干好自己的工作！”
    许乐乐已经决定辞职，便不再弱气。她大声回怼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可把赵声气坏了，跳脚大骂：“你说什么？！你给我回来！二叔！你看这——”
    “行了。”赵鹏呵斥道，“你也是个男人，跟个泼妇似的骂街像什么样子！非得在公司里把咱家脸都丢尽？放心，让她走，我倒要看看，我赵鹏一句话放出去，直播圈谁还会要她！”

 第27章 和怜儿的饭局，直播间没了

    “张哥，你和女主播去吃饭，我跟着一起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从地铁站出来，李艾佳还是没忍住问道。
    她接到张诚的电话后，自然是出来了。
    比起吃食堂，或者大学城里的小吃店，她当然也更想去吃点好东西。
    但一直到和张诚碰面，她才知道，原来请客的是怜儿。
    知道后她立刻就觉得有些尴尬了。
    “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不去，就我自己一个人去，那才不好呢。”走在一旁的张诚说。
    “啊？为什么啊？”
    “万一她开直播了怎么办。你想，两个人单独吃饭，让那些喜欢口嗨的观众看见，还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哦~”
    李艾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张诚不想和女主播闹出什么绯闻来。
    但话说回来，绯闻这种事，通常来说都是女方更想避免。
    李艾佳笑道：“张哥这么说，是不喜欢那个怜儿主播吗？我觉得她挺漂亮的呀，唱歌也好听。”
    李艾佳和张诚数次直播下来，关系倒也相当不错了。她知道张诚为人亲和，开开玩笑什么的也不会在意。
    “还是说张哥你嫌怜儿比你岁数大？不过好像……确实是哎。张哥你今年刚大学毕业，那个怜儿已经28了？比张哥你大六岁……女大三抱金砖，张哥你这是能抱两块啊。”
    张诚闻言，额头冒出三道黑线：“别胡说。我不在乎什么年龄之类的，只是确实没什么感觉。”
    “那张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李艾佳很八卦地问道。
    “长得漂亮，身材好的。”
    “……张哥你还真够直接的。”
    “当然投缘也很重要。”
    两人说着话，来到怜儿定桌的一家火锅店。
    这种高端火锅店价格很昂贵，随便一顿都要几千块起步。不过以怜儿这种大主播的体量，几千块对她实在算不了什么。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怜儿所在的包间，一进门，怜儿和她的助手就都站起身来。
    “张哥来了。”怜儿笑道，“快坐。”
    “别客气。”
    张诚自己倒是不客气，大咧咧坐下。
    李艾佳坐在他旁边，和怜儿及她的助手相对。
    人都到齐，张诚也开火，几人一边等水烧开一边聊天。
    几句闲谈后，怜儿神情诚恳地说道：“昨天在派对上，多谢张哥为我解围。要不然……”
    “一点小事而已，不用在意。”
    怜儿闻言苦笑一声：“对张哥可能只是件小事，但对我来说，真的很危险。作为女主播，有些时候一不小心，就容易碰雷，损失许多粉丝的。”
    张诚觉得怜儿的话有一定道理。
    毕竟女主播的“男友粉”比较多，一旦主播做出“对不起男友”的事来，那代入进去的男友粉肯定受不了。
    “张哥你人真的很好，如果是王不二那种人，肯定会巴不得我出丑掉粉。”怜儿说道。
    “嗯……”
    “张哥人确实很好啊！”李艾佳在旁说，“那个王不二也真的很坏！不过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那家伙现在已经完了，哈哈。”
    怜儿也笑着点头：“没错，昨天的事一出，王不二的确已经完了。他好多大粉都删牌子走人了，他就算还继续直播下去，也不可能再有之前的人气，飞鸟给他的合同等级也会大幅降低。”
    “那纯属活该，谁叫他要陷害张哥！”李艾佳说。
    怜儿点点头，又对张诚提起网站之事。
    “张哥，王哥和你提了他要办直播网站的事？”
    “提了。”
    “那张哥伱一定收到邀请了。”
    “嗯。”张诚点点头，“我答应去了。”
    怜儿闻言露出一抹笑容：“太好了，我也答应了。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一个平台的主播了。”
    “那倒是不错。”
    “是啊。有张哥你坐镇，这个平台一定会火的。”
    张诚闻言不禁有些意外：“你们都这么看好我啊。”
    “那当然。我直播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主播，像张哥你这种才艺厉害，人也好，长得也帅的主播，真是第一次见。”
    “是吗，没想我竟然这么优秀。”张诚摸摸下巴，“很好，有怜儿主播的肯定，我也更自信了。”
    怜儿知道张诚这话是开玩笑，但还是很高兴。
    几人一顿火锅吃得心满意足，待张诚和李艾佳离开后，怜儿的助手问道：“怜儿姐，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好接近呢。”
    “嗯。”
    怜儿也感受到了。
    张诚虽然一直都挂着笑脸，可是那种疏离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足以让她明白，和张诚做普通朋友不难，但是要想有深入的交情，恐怕不容易。
    怜儿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和他处好关系，我能预感到，以后他不只是能在黑猫做一哥。恐怕在全网所有主播里，都能成为顶尖主播。”
    “真有这么厉害啊……”
    怜儿的助手倒是不像怜儿那么笃定。她却是不知道，怜儿从20岁出道做主播，到如今在直播圈摸爬滚打了八年，看人的眼光已经很毒辣。
    只可惜，她这次看中的张诚，却没有像其他男主播一样，一看到她就动什么歪念头。
    以前碰到那种人，她会厌恶。但眼下张诚的无动于衷，却又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
    回到家后，张诚看朋友圈时，发现许乐乐发了条动态。
    飞鸟–许乐乐:本人今天已正式离职飞鸟直播，一直以来多谢各位主播的支持。希望各位主播能越做越好，人气越来越高！
    许乐乐离职了？
    这让张诚挺意外的，明明昨天晚上，甚至今天早上她还发消息过来，想再谈谈合同呢。
    这才几个小时，就光速离职了？
    张诚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也没多在意。
    毕竟他和许乐乐也没有任何私交，只聊过几次工作上的事。
    不过，在张诚登录飞鸟直播网站，想发一下今天的直播预告时，赫然发现，他的号居然被封禁了三天！
    理由是“宣传不良内容”。
    我可去你大爷的！
    张诚大骂一句，他哪里宣传什么不良内容了？这完全就是个莫须有的理由！
    “这到底……”
    张诚起初有些不解，但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又看了一遍许乐乐发的离职消息，给她发了条信息过去。
    张诚：“许经理，你是因为我的事才离职的吗？”
    许乐乐很快回复：“我已经离职了，不要叫经理了。至于你的事……算是个导火索，没签下你的确让董事长很恼火，但这并不是我离职的主要原因。其实我早就想走了。”
    张诚这下大概明白了，他的账号被封，恐怕也和他要去别的网站签约有关。
    但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合作没谈成，也要好聚好散，说不定下次就又有合作机会了呢。
    结果张诚是真没想到，飞鸟公司的高层会这么小心眼，居然做出这种堪称幼稚的事来。

 第28章 被扣帽子，绝不会妥协！

    张诚发现自己直播间被封，第一时间先是咨询了超管。
    他问超管自己的直播到底哪里违规了，宣传什么不良内容了？超管则是语焉不详，只说是上面的指示，他也没办法。
    张诚见状，不久便在自己的微薄平台和比利视频网发布了声明。
    他的声明内容很直接，直接冲着飞鸟官方管理人员开炮。
    【飞鸟直播平台无缘无故封禁了本人的直播间，对本人的正当权益造成了侵犯！本人在此郑重声明，将会采取合理合法的手段来追究责任！】
    如果只是直播间被封，张诚还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让他更气愤的是，他现在连观众送的礼物分成都提取不出来了！
    虽说之前他已经提过一次，现在剩下的不多，只有一千多块，但那也是钱啊！就是一块钱，属于他的也必须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限制他拿走！
    张诚发表声明后，很快评论区一片支持声。
    “飞鸟直播太不要脸了？张神的直播明明都是正能量内容，哪里有什么违规的！”
    “放着平台里那些成天搞软色情的不封，封我们张哥一个正能量主播是？”
    “该不会是王不二那个死太监搞的事？听说他好像在飞鸟高层有人。”
    “支持张哥正义维权！”
    声明的回复量飞速增长，不多时就突破了五千条。
    而且，张诚这一声明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人都被惊动了。
    李艾佳第一时间就给张诚发去消息：“张哥，你没事？飞鸟的人怎么能这样！”
    张诚回复：“估计是看我铁了心不跟他们签驻站，飞鸟高层就彻底跟我撕破脸了。之前和我谈合同的那个运营经理为这事也离职了。”
    李艾佳：“那张哥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张诚：“不用。我会联系一下律师事务所，看看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张诚刚回复完自己小助手的消息，王轩昊就又发来消息。
    王轩昊：“小张，飞鸟知道你要来我这了？”
    张诚：“可能。”
    飞鸟可能不知道张诚是不是去王轩昊那，但知道他要走是一定的。
    王轩昊：“你放心，我刚和技术人员沟通了，黑猫直播网这周五就能上线。到时候你直接来我这播！咱们这两天也把合同签了。对了，我看你发的那声明，你是打算和飞鸟干一干？”
    张诚：“不是干不干的问题。他们无缘无故封我直播间，我的礼物分成钱也提不出来，这也太霸道了。我打算咨询一下律师，看看怎么处理。”
    王轩昊：“妈的，确实欺负人。飞鸟姓赵的那一家子，以为自己真在直播圈一家独大了！放心，这事我肯定帮你，律师我帮你联系，待会儿推个电话给你。”
    张诚：“那就谢谢王哥了。”
    王轩昊：“别客气，以后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
    王轩昊对这事挺上心，再加上自己家族企业王氏地产也养着一群律师，很快就联系上一位，把电话号码发给张诚。
    张诚立刻打了过去，律师知道这客户是王轩昊的朋友，也不敢怠慢。
    律师说道：“张先生，我刚才看了一下飞鸟直播的普通合同，里面对于直播间封禁的规则，公司是有最终解释权的。”
    张诚问：“最终解释权？那意思就是他们说什么就算什么？”
    “当然不是。最终解释权只能归人民法院所有。您完全可以以‘侵犯名誉权’的名义起诉飞鸟公司，毕竟您并没有在直播里宣传不良内容，不是吗？那直播公司以这个理由发出封禁声明，就是损害了您的名誉。
    如果您有意起诉，可以现在收集证据，包括他们封禁您的提示，以及观众们的浏览、评论等截图，进行打印公证。我也可以帮您发一封律师函来对他们提出正式警告，这都要看张先生您的诉求。”
    张诚想了想，说道：“我的诉求就是飞鸟公司需要发全站声明，对我进行道歉并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张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只看“封禁三天”这个结果，可能会觉得事情不是很严重。
    但封禁理由可是“宣传不良内容”，这完全是一种恶毒的扣帽子定义！
    假如张诚不奋起反击，让这个定义跟在自己身上，以后会有什么影响真说不好，搞不好就会影响他整个的直播事业。
    “好的。”律师得知张诚诉求，立刻为他出谋划策，“那就请您着手准备证据。鉴于证据大多都在网络平台上，我这里也可以帮您收集、公证。待收集完毕，就会给飞鸟直播公司发送律师函，进行最后警告。”
    “那就麻烦律师了，请问费用多少？”
    电话那头的律师笑了笑：“律师费就不需要张先生您来支付了。”
    “……那好。”张诚知道王轩昊肯定打点好了一切，自己之后单独请请他道谢就是。
    挂断电话，张诚安心许多。
    王轩昊找的律师还是很专业的，其所说不错，如果飞鸟公司不道歉赔偿，那自己完全可以起诉飞鸟公司侵犯自己名誉权。
    这件事上张诚肯定不会选择妥协。
    至于证据的收集，律师那边会帮忙，但张诚也第一时间把该保存的图片都下载放好。
    他看着几张图片，心想：“不知道这些够不够，要是有更多证据就好了……”
    “叮叮。”
    这时手机一响，张诚低头看去，瞳孔顿时一阵收缩。
    许乐乐：“小张主播，在吗？”

 第29章 得意的赵声，与许乐乐会面

    飞鸟直播公司。
    办公室内，以总经理赵声为首的几人看着张诚发的声明，脸上都带着几分戏谑。
    赵声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不屑轻笑：“还郑重声明，还追究责任，哈哈，这小崽子真飘上天了啊。”
    “赵经理说得对，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小主播，也敢跟咱飞鸟作对，不是找死吗！”
    “谁说不是，这种小角色，赵经理一根手指就捏死了。”
    “哈哈，没错！”
    赵声很享受几个属下的吹捧。
    封禁张诚的决定，就是他做的。
    许乐乐离职时怼得他恼怒不已，从董事长那回来后越想越气，干脆就把火撒在了张诚身上！
    说起来，他的确有理由对张诚生气。
    因为张诚可以说是毁了他一手捧起来的主播，王不二。
    本来他打算把王不二培养成飞鸟一哥，这几年投入了不少资源，结果张诚刚冒出头没几天，就把他的安排全毁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何况这次他二叔生气，也是因为没能签下张诚。而之所以没能签下张诚……
    赵声很清楚，第一次要签张诚的时候，许乐乐提议找董事长谈谈，被他给直接拒绝了。
    他虽然在自己二叔面前，把锅都扔给许乐乐背，可他内心也明白，这件事是他的责任。
    但他非但不怪自己，只更恼火张诚，认为他不知好歹，一个新人主播，a级合同居然都看不上！
    于是，赵声干脆直接让超管封了张诚的直播间。
    反正张诚都不和飞鸟签驻站了，以后就是别的网站的主播，还留着干嘛？干脆封了。
    这样也能在张诚走之前，恶心他一把。
    赵声对自己这一步动作很满意，现在看到张诚在社交平台发声明，更认为自己确实恶心到张诚了，于是也更开心了。
    在他看来张诚的声明就和放屁一样，没有任何用处。
    一个个人主播，要追究直播行业最大的飞鸟公司的责任？不是搞笑又是什么。
    “赵经理，你说这小子会不会和咱们打官司啊？”一个下属问道。
    “打官司？哈哈。”赵声大笑两声，“打就打呗！咱公司法务部养着那十几个高材生可不是让他们吃干饭的！”
    “赵经理说得是。”
    “我也觉得那小子只是装腔作势。”
    赵声越想越高兴，一高兴又想到个主意：“来，咱们也发个声明，正告那小子，说他如果再损害公司形象，我们就告他！吓死这小崽子！哈哈，今天高兴，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谢谢赵经理！”
    “呵呵，赵经理海量，我们几个恐怕又要扶着墙回去了。”
    ……
    天澜区一间咖啡厅。
    张诚进来后，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等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出头，一身职业装的女性便从门口进来。
    张诚见她左右张望，便站起身挥挥手：“是许姐吗？这边。”
    女人一看到张诚，便微笑着走过来。
    “你好，小张主播。初次见面，没想到你真人比直播里还要帅气得多。”许乐乐伸出手道。
    张诚同许乐乐握了下手：“谢谢许姐夸奖。平时直播间有观众说我开美颜，我说没开他们还不信呢。不过许姐也很干练，一看就是职场精英！”
    许乐乐闻言苦笑一声：“没工作的职场精英吗。”
    张诚笑道：“只是暂时没工作，又不会一直没有。我相信许姐你下个工作肯定会更好，工资也会更高！”
    “那就承你吉言了。”
    两人说着坐下，同服务员要了两杯咖啡。
    张诚心里有些激动。这次见面，起因是许乐乐在维信上找他，说是要和他聊一聊飞鸟公司的事。
    这让张诚简直喜出望外。
    许乐乐是前飞鸟直播的运营经理，对于其公司内部的情况自然了解深入。
    假如她肯帮忙提供一些证据的话……那本来大概有七成胜率的官司，直接就能变得十拿九稳。
    于是张诚为表诚意，便邀请许乐乐见面谈。
    她也答应了。
    服务员将咖啡端来，张诚喝了两口，便直言说道：“许姐应该看了我发的声明了。”
    “嗯。”许乐乐点头，“这件事我肯定支持你，飞鸟公司做得太过分了。”
    许乐乐说这话时脸色很难看，似乎自己对于飞鸟公司也有着极大的愤懑。
    张诚见状，试探问道：“许姐，你和飞鸟公司……”
    许乐乐也不隐瞒，恨恨道：“公司高管欺负我，我走就是。双方好聚好散，本来也没什么。但是……”
    一想到之后发生的事，许乐乐就恶心不已。
    “但是我之后联系了几家直播公司。小张主播，不是我自夸，我的履历绝对够优秀了，去年飞鸟排行前五十的主播，其中一半几乎都是我挖掘出来的！然而，我联系的几家公司，却没有一个回复我。”
    “之后还是其中一个公司，里面有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后辈，她告诉我，是飞鸟公司的原因。飞鸟董事长赵鹏和其他直播公司的老板都通气了，让他们都不要我，要把我赶出直播这个行业！”
    张诚听完，也是暗暗咋舌。
    怪不得许乐乐会这么生气，换做是他，恐怕也一样气愤。
    但转念一想，他被封直播间的事也能理解了。
    飞鸟高层这么斤斤计较，连一个工作多年的老员工都这么整，更别提他一个新人主播了。
    张诚无语道：“这个公司的高层，做事都做得这么绝吗？”
    许乐乐道：“其实以前也不这样。以前公司刚建立的时候，赵董人还不错。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展得太顺了，公司很快就成了国内直播行业的第一，所以才……”
    人得势后性格变化太正常了，张诚点点头。
    他想了想，说道：“许姐，不瞒你，我肯定是要和飞鸟公司较真到底的。如果他们不道歉赔偿，我就走法律程序。证据已经在收集了，如果许姐你能再提供一些，那就更有帮助了。”
    许乐乐似乎对张诚的直接很欣赏，她坦然道：“这也是我想和你谈的目的。小张主播你是我近两年见过的最有潜力的新人主播了，要是毁在飞鸟手里就太可惜了。当然，我也坦率得说，我帮伱，也是有对飞鸟公司的报复心理！”
    张诚明白。
    换做他是许乐乐，被前公司搞行业封杀，肯定也会想报复，把前公司毁掉。
    不过……
    张诚忽然想到，王轩昊的黑猫直播网马上要开了，能不能让许乐乐去黑猫工作呢？
    她是行业老人，职业经验丰富，人也不错，绝对是那种中流砥柱般的公司员工。
    最重要的是，飞鸟老总那个什么赵董的“行业封杀令”，王轩昊肯定屌都不会屌。而且有自己推荐，王轩昊那边应该也会认可。
    再加上许乐乐愿意帮自己，那自己帮她找到一份新工作做为回报，也是理所应当的。
    一念至此，张诚便安下心来，静静听许乐乐透露给他的飞鸟内部问题。

 第30章 飞鸟公司真正的大雷！

    许乐乐告诉张诚，飞鸟自从成为国内直播行业的龙头老大后，为了维持这个地位，就开始用一些不干净的手段。
    比如直播数据造假，这个问题可以说几乎所有直播公司都有，但飞鸟却是最严重的。
    不只是主播雇佣水军，连公司管理层也助纣为虐，甚至本身许多水军就是由公司所养着。许多所谓的“神豪”账号，也都是公司所开，为的就是带动普通观众消费。
    这些事，许乐乐作为运营经理，当然一清二楚。以前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可厚非。但现在，这些事就成了她对付飞鸟公司的武器。
    她告诉张诚，公司雇佣、制造水军的事她都有文件证据，完全可以当做法律凭据拿上法庭。
    另外飞鸟公司还存在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张诚忍不住问。
    使用水军本身就已经触犯了法律，比这个问题更严重的，只能是更大的违法行为。
    许乐乐喝了口咖啡，郑重道：“偷税。”
    “偷税？！”
    张诚一惊，这的确是个大雷了。
    “小张主播，你知道什么是阴阳合同吗？”
    “阴阳合同，当然知道。”
    “嗯。飞鸟有几个大主播，他们的签约金很高，为了逃税，公司高管就和他们私下商量，以较低的合同达成签约。而实际差额，则事后再以拆分形式补贴给主播。”
    “原来如此……”
    张诚了然。
    这种阴阳合同，确实不少见。
    尤其像是在娱乐圈那种地方，因为明星片酬较高，为了逃税，阴阳合同问题屡见不鲜。
    但没想到，直播圈也有这种事。
    张诚不由得激动起来。
    偷税和雇佣水军可不是一个档次的罪名，这是可以重创公司、甚至把公司给毁了的大罪！
    不过……
    张诚想到什么，试探地问了句：“许姐，我问个问题你别介意。那些阴阳合同，要是经了你的手……那你也算参与了。”
    许乐乐摇头：“我？你太高看我了。我一个运营经理，哪有资格接触这东西。这都是董事长总经理他们能接触到的。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总经理经常在工作群里炫耀。”
    经常在工作群炫耀……张诚心说这脑子居然能干到总经理的位置上？
    他于是插嘴问了句：“你们那总经理是不是靠裙带关系进公司的？”
    “他是董事长的亲侄子。”许乐乐淡淡道。
    “懂了。”
    张诚深以为然。看来不管是官场还是职场，都是自家人坑自家人的情况多。
    “那只有聊天记录的话，能当做证据用来举报吗？”
    “应该可以。不只是文字聊天，他还发了合同图，我之前都下载好，保存在手机上了。”
    张诚一听，心说这许姐也不是好欺负的啊，飞鸟公司动她算是倒大霉了。
    “那就太好了。”
    “图片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拿它私下和飞鸟公司和解。”许乐乐认真地说。
    “和解？怎么可能。”张诚摇头，“税收是用来建设社会的，偷税是对整个社会的严重伤害，我肯定是会举报给有关部门的。”
    “那就算我没看错人。”许乐乐说，“等我回去把文件都整理好，就发给你。”
    “好，谢谢许姐了。”
    张诚本来想和她提一嘴关于帮她找工作的事，但转念一想还是等确定了再说也不迟。
    同许乐乐分别后，张诚心情很畅快。
    有了许乐乐提供的证据，他要在法庭上打败飞鸟公司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这样一来，他自己也能有切切实实的好处。起码人气会再度飙升，那些写公众号的，在他发表声明后，这会儿都盯着他呢。
    毕竟个人和大公司起冲突，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有看点的，尤其张诚最近还很火。
    回家的路上，张诚想起李艾佳和他提起过的采访，觉得这个主意倒不错。
    他发消息问李艾佳，很快这个小助手就把记者的维信推了过来。
    这个叫“李贝”的记者隶属于“云湖新闻”，云湖新闻是一家很大的新闻平台。以前在报纸时代就很火，后来转型到线上平台后，依然占据新闻平台前三宝座。
    加上维信后，李贝发来消息，说想要进行一次人物专访。
    张诚问道：“专访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过程要直播。”
    李贝：“完全可以。事实这样更好，毕竟直播是张先生你的工作。在工作中进行采访，更能体会出采访的深度。”
    张诚：“那采访的问题，我需要提前知道吗？”
    李贝：“如果张先生你需要的话，我会提前把准备好的问题发送给你。”
    张诚：“那就发给我，这样我也能有个准备。”
    李贝：“好的。”
    两人约定了采访时间和地点。
    下周二晚上，在天华步行街的一家咖啡馆里。
    张诚的系统任务还得完成呢，在天华商场直播100个小时，现在还差不少。
    想起来他就生气，飞鸟封了他直播间，耽搁了直播，那他在黑猫直播网上线前，就只能先找个其他平台播着。
    次日，周一，新的一周开始。
    飞鸟公司新发了一条声明，说是针对本公司的不实指控，公司将保留走法律程序追诉的权利！
    毫无疑问，这条声明是冲着张诚来的。
    张诚在地铁上看完后冷笑一声，心说等上了法庭有伱们飞鸟公司好受的。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一处写字楼。
    写字楼的整个10-12层都被包了下来，每一层楼梯口都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黑猫logo，正是黑猫直播网的手笔。
    张诚今天来，是应了王轩昊之邀，来正式签约。
    王轩昊人就在董事长办公室，张诚一来，他便笑着招呼：“小张来了，快进来。”
    “王哥。”
    “呵呵，坐。抽烟吗？”
    “谢了，不会。”
    王轩昊点点头，自己点上一根，把桌上的合同推过来。
    “看看，合同我都准备好了。”
    “好。”
    在商言商，虽然和王轩昊关系不错，但张诚也没有拿过来就签，他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同。

 第31章 正式签约，官宣黑猫！

    直播合同一般分为两种。
    一种就像销售一样，每个月有底薪加提成。不管礼物流水有多少，底薪是一定能拿到的。
    另外一种则是签约金加分成。没有底薪，而是一次性给与多少钱做签约金，像是一次性买断。
    当然，两种不管哪一种，对主播都有要求。
    基础要求就是主播要满足全勤，一个月要播够多少小时。一些主播还会被要求只能播一个种类的视频。
    比如某个游戏的主播，签约合同里，可能就有规定，要求只能播某个游戏。想播其他游戏，自己就另外抽时间播。
    这也算是防止主播签约后直接摆烂。
    再苛刻一些的，还有对赌合同。
    所谓对赌合同就是主播要达到多少礼物流水，才能完整拿到签约金。如果达不到流水额，签约金会扣很大一部分。更甚者公司还会让主播赔钱。
    这种对赌合同通常都会出现在一些大主播身上，像有些时候爆出新闻，某某主播签了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合同。不用猜，这一定是对赌合同，不明说就是网站为了造势宣传一波而已。
    至于小主播，公司基本不会签对赌合同，没什么意义。
    而这也是一些大主播，到快月底年底的时候，直接光明正大自己给自己刷礼物的原因。本质就是流水不够，为了拿到签约金，只能自己刷礼物补上。
    现在摆在张诚面前的合同，也分两种。
    一种是每月5万底薪+70的礼物分成。
    一种是无底薪，一次性给予50万+70的礼物分成。
    两种合同期限都是一年，并且两种合同也都额外赠予张诚5的黑猫公司股份。
    而且张诚看完后，也没发现对赌之类的合约。合同里对他的要求，只是每个月必须播够120小时。平均一下就是每天4个小时。
    待张诚看完，王轩昊问道:“怎么样，小张，合同还满意吗？哪里有不满意的，直说，咱再商量。”
    张诚摇头:“没什么不满意的，说实话我作为新人主播，能拿到这合同已经很满足了。”
    他这话是发自内心。
    没有流水要求，还有股份赠予，这足以表明出王轩昊的诚意。
    而且五十万的签约金，对张诚已经是一笔巨款。他也不会好高骛远，开播还没一个月，就盯着那些百万千万的全网顶部主播。
    “满意就行！”王轩昊高兴道，“其实我本来想给小张你更多签约金，但现在公司刚起步，老头子给我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得控制一下成本。”
    “我跟你保证，等网站步入正轨，收益好起来，你的合同一定改。要是快的话，都不用等明年到期！”
    张诚道:“那就更好了。”
    他有了5股份后，也算是个小股东，要是网站收益好起来，不用改合同，他也会多许多分红。
    “那小张你想签哪个？”
    “第二种，我想直接拿签约金。”
    第一种月薪，一月5万，一年12个月就是60万。
    第二种一次性50万，比第一种少了10万，但胜在立刻就能全拿到。
    张诚考虑过后还是决定选第二种。钱嘛，就算少一些也没什么，还是先落袋为安得好。
    王轩昊闻言立刻拿笔给张诚，张诚签完后，前者当即道:“行了，这下安心了。有小张你加盟，黑猫肯定会红红火火！50万签约金，等财务那边对好账，就给你打到卡里！”
    “好的！”
    张诚也不禁激动。
    五十万啊！对他一个小地方来的人，以前想都不敢想一次赚这么多钱。
    等这五十万到账，再加上存款，张诚恍然发现自己也有小一百万了？也快勉强算个百万富翁了！
    尽管在云海百万也算不了什么，最多付个房子首付……但张诚还是很开心。
    “王哥，律师的事我还没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顿！”
    “那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你整飞鸟，对咱们黑猫也有利啊，哈哈。不过你想请我没问题，我晚上有空。”
    张诚这时想起昨天的事，说道:“提起飞鸟，还有一件事。之前飞鸟的运营经理……”
    他把许乐乐的事告诉王轩昊。
    王轩昊得知此事，喜不自胜:“快十年工作经验的老员工都辞了！哈哈，太好了！现在黑猫就缺人才啊！我肯定要！”
    “那飞鸟老总封杀的事……”
    “他封杀个几把，老子才不屌他那一套，真把自己当直播行业老大哥了？”王轩昊如张诚所料，对封杀令一事根本不屑一顾。
    “行，那我把许姐维信给你，王哥你回头和她单聊。”
    “好，伱现在给我，我现在就让她来！”
    随后，许乐乐在王轩昊的邀请下到来。二人聊得很好，王轩昊也不吝啬，给了许乐乐在飞鸟时多40的薪水，许乐乐欣然接受，明天就会正式入职。
    晚上张诚请客，三人吃了顿饭，饭桌上相谈甚欢，许乐乐感念于张诚帮她找工作，也向他保证，一定会帮他成为直播圈一哥。
    张诚自然是欣然感谢，一顿饭宾主尽欢后，待张诚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
    次日，周二上午，黑猫直播网官方账号在微薄上官宣张诚签约入驻，直播间号码，周五晚上7点钟首秀。
    张诚也第一时间转发了该微薄，并评论:“新的平台，新的开始，希望能和观众朋友们继续携手前行！另外，本人今天下午会有一场直播采访，采访者是云湖新闻的签约记者。届时会暂时使用微薄直播平台直播，采访中会回应一下近期大家关注的问题，还请感兴趣的观众朋友收看。”
    消息一出，张诚的粉丝顿时都沸腾了，纷纷在转发下评论。
    “黑猫直播网？就是轩神搞的那个？”
    “张哥糊涂啊！轩神肯定就是富二代玩票搞了个网站，你去那肯定没前途啊！”
    “，这直播间号码有牌面，九五至尊了属于是。”
    “感觉张哥这步走错了，不该去黑猫的。就算不在飞鸟，换个其他的稳定平台也行啊。新网站还是太不靠谱了。”
    “轩神这次动作不小啊，我看好多其他平台的主播都官宣去黑猫了。”
    “我老婆怜儿也官宣了，我擦，轩神搞这直播网站不会是为了能亲自挑选女主播？”
    “楼上真相了。”
    “难道飞鸟封了张神直播间，也和这事有关？”
    “下午组团看直播了，报名加1！”
    “111”
    “羡慕周二不上班的，我只等着晚上回去看录播了。”
    评论随着时间不断增长，到了下午张诚准备去见李贝进行采访时，已经有了六千多条。
    他粗略看了看，不少真爱粉都在为他担心，担心他选择去黑猫会不会自毁前途。
    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认为他是被飞鸟打压了，没办法只能去黑猫。
    总之不管是白子还是黑子，都不认为去黑猫是明智之举。其实这也正常，因为王轩昊的确有不少失败历史，先前创业几次都以惨淡收尾。
    但这次张诚却认为不同。一是王轩昊有热情。他是真喜欢直播，天天看个不停。而热情就是成功的因素之一。
    二是有钱，这次对黑猫的投资很充足。钱够多，就能弥补许多经验问题。
    三是人才补充。张诚哪怕排除掉自己，其他诸如怜儿等人，也都是其他平台的当红主播。这次把人都挖来，起码能有个开门红。且许乐乐的加盟，也让公司多了个近十年工作经验的老直播人，许多事她都能处理。
    更不要说其他的场外因素，比如自己马上就要和飞鸟打上的官司……
    总之天时利地人和，张诚认为黑猫都占了不少。
    所以他也相信，黑猫就算不能成为行业龙头，起码一举超越那些小公司，成为行业前几，生存下去还是没问题的。

 第32章 李贝的采访，新才艺展望！

    咖啡馆二楼包间。
    张诚到时，李贝和摄像师已经把机器都准备好了。
    打了个招呼后，采访正式开始。
    李贝对着摄像机说道:“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云湖新闻的记者李贝。今天采访的，是最近在网络上很火的一名新人主播，小张主播。”
    “小张主播虽然是新人，但我相信不少观众都见识过他的厉害了。鬼手换牌，三仙归洞，盖杯听骰，这是小张主播的三门绝活，被大家称为‘老三样’。大家一定好奇，小张主播是怎么练习的，今天我们特意请来小张主播，让我们跟随镜头，一探究竟！”
    镜头一转，摄像师把摄像机切了个广角，把张诚收入其中。
    “大家好，我是小张主播。”
    张诚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同时也开启了自己的直播。
    早已等待多时的粉丝立刻涌入直播间。
    “来了来了！”
    “男记者！居然不是美女记者，失望！”
    “张哥看到飞鸟上午发的声明没有？好像要告你啊。”
    “支持张神，干废飞鸟！”
    弹幕很快满屏，李贝看到，笑着说道:“工作日下午还有这么多人收看直播，看来小张主播你确实很火啊。”
    “还好，都仰赖观众朋友们的支持。”
    “那我们就开始。第一个问题，也是得知我要采访你后，许多读者、乃至我的同事们也好奇的——小张主播，你那些绝技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贝一上来就问出了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关心好奇的问题。
    不只是看新闻的读者和他同事好奇。直播间观众、其他一众主播、警局许多警员、乃至远在奥岛的千术高手……全都好奇！
    因为李贝要问的问题，提前都发给了张诚，所以后者也都准备好了答案。
    他微笑答道:“其实我小时候很贪玩，对什么新奇的玩意都很感兴趣，自己也误打误撞地钻研出一些门道来。再经由老前辈指点，就稀里糊涂的练成了。”
    “哦？”李贝眼前一亮，“看来小张主播口中的老前辈，应该是某位高人了？”
    李贝抓住了重点，他可不认为，张诚那些绝活能自己瞎玩练出来。因此这位老前辈才是关键。
    “算是！那位前辈寡言少语，只会叫我做一些事，要是他满意了，就会指点我一下。”
    张诚口中的老前辈可不就是系统。
    平时一声不吭，只会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后给予才艺奖励。
    李贝好奇道:“这位老前辈还真是厉害啊，不知道现在……”
    张诚遗憾道:“老前辈已不在人世。”
    他这么说也没问题，系统怎么也不能算活人。
    “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
    李贝叹息。
    张诚直播间内也是一片沸腾。
    “卧槽？老前辈？戒指里的老爷爷？”
    “张神有大能传承？”
    “搁这写小说呢是。”
    “什么龙王，建议主播火速入赘！打脸丈母娘！”
    “果然是有高人指点啊，哎，怎么小时候就没个高人指点指点我呢！”
    随后李贝继续问下去。
    “小张主播的手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传下去？就像当初那位老前辈一样。”
    “看缘分！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也会教授给别人的。”
    “哈哈，那就看谁会是那个幸运儿了。好了，下个问题，是一名读者提问。他想问一下小张主播，除了‘老三样’外，还有没有别的绝活？”
    张诚当即点头道:“当然有。”
    他的才艺会随着系统任务完成而不断增加，自然不会只表演老三样。
    他这个回答，也引起了直播间一阵讨论热潮。
    “我擦，还有别的才艺？！”
    “牛逼啊，老三样别人都模仿不来，张神还有新玩意儿？”
    “一把子期待住了！！！”
    “张神！！！”
    “建议主播不要不识好歹，赶紧把新才艺安排上！”
    “完了，不该看这次直播的，这样我以后要睡不着了！”
    不光直播间观众好奇，李贝也挺感兴趣，问道:“小张主播的新才艺，不知道是什么？”
    张诚神秘一笑:“这个暂时保密。”
    李贝:“好的，看来小张主播要营造神秘感，那就请广大观众一同期待表演的那一天。”
    营造个锤子的期待感！
    张诚心中吐槽。
    系统给予他新才艺之前，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只能故弄玄虚，先糊弄糊弄了。
    随后，几个常规问题后，李贝又问到一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据我所知，小张主播似乎和飞鸟直播正处于矛盾之中？不知道小张主播愿不愿意透露些其中原委。”
    聊起此事，张诚收敛了笑容，神情严肃。
    “关于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我并没有如飞鸟直播所说，宣传不良内容。我保存完整的直播录像可以作证。飞鸟直播这么做，纯粹是因为我没有和他们签约，就使用抹黑手段进行打压报复。”
    “对这种霸道的违法行为，我也坚决不会妥协。目前我正在准备，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我认为法律会证明我的清白。”
    李贝听完点点头:“具体情况我这里不甚了解。不过我相信法律会给予双方一个公正的评判。”
    李贝作为记者，自然不会贸然替某一方说话。
    随后，李贝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张诚也按照提前准备的答案作答。
    采访结尾，李贝笑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女同事让我帮忙问的。她想知道，小张主播有没有女朋友？我想这个问题恐怕很多年轻女性观众都想问，毕竟小张主播才华出众，长得也十分帅气。”
    这个问题没在预定中，张诚也是一愣，随即笑道:“本人目前还是单身。”
    “主播单身，我也单身，破案了，我就是主播！”
    “谁让前面的醒醒，人家张神想脱单还不是分分钟，你是没人要，那能一样吗。”
    “我尿黄，我来！”
    “记者这波狭隘了，谁说只有年轻女性好奇。条件放宽点，我一个年轻男性也好奇！（流汗红豆）”
    “弹幕有南桐出没？”
    “检测到南桐，兄贵打击已在途！”
    在直播间一片混乱的弹幕见证下，本次采访圆满结束。
    李贝起身同张诚握手:“谢谢小张主播，这次人物专访很顺利。”
    张诚厚脸皮地问:“李记者，这个视频会上电视吗？”
    李贝一愣，哈哈尬笑:“这个，应该不会。只会在线上平台播放。不过没关系，小张主播你应该清楚，现在看电视的年轻人，哪有上网的多。毕竟你的目标受众，还是年轻人嘛。”
    张诚一想也是，点点头。这时口袋一阵振动，拿出一看，是许乐乐把飞鸟公司违法的相关证据文件发来了。

 第33章 这波是正义的举报

    从咖啡馆出来，张诚关了直播。
    这次采访还是颇有收获的，一方面是视频播出后，肯定会带来更多观众粉丝。
    另外一方面。张诚也借着这次采访，透露出自己有更多才艺，不是只有老三样。
    这样一来，他的粉丝观众们自然就会心怀期待，继续热情满满的看他的直播。
    不过这件事有好有坏，好的是直播热度能一直维持，越来越高。
    坏的嘛……
    “万一这次任务完成后，系统给我个没法用来表演的才艺，就麻烦了……”
    张诚真的是担心，毕竟系统会给什么才艺真不一定。
    实在不行，他只能像开发三仙归洞一样，在已有的才艺上，再开发出更多新游戏来。
    “算了，为未来的事担心没必要。眼下还有活要干呢……”
    张诚看了一眼手机里许乐乐发来的文件，二话不说，立刻回家。
    他租住的公寓，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的工作室。除了电脑外，这几天也配备了一些办公用品。
    必备的小型打印机也有。
    张诚先将关于飞鸟公司雇佣水军抹黑其他主播的证据打印出来，这是他能拿到法庭上用的。
    它可以用来证明，飞鸟公司不是第一次干抹黑主播的事。这样也能为张诚被抹黑一事提供论据。
    随后，他又将飞鸟公司偷税、阴阳合同的文件打印出来。
    这份文件，他不打算拿到法庭上，因为对他的案子起不到什么帮助。
    张诚带着打印好的文件，分别跑了两趟。第一趟是将自己需要的那份送去王轩昊给他找的律师那里。
    律师看到后，非常激动。他告诉张诚，本来就十拿九稳的案子，再有这份文件，必定是百分百胜诉了。
    两人商量后，决定明天一早就正式给飞鸟公司发律师函，下最后通牒。
    从律师那出来，张诚坐地铁直奔云海税务局，要进行一波正义举报。
    作为国内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云海税务局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张诚进去，说明自己是要举报大公司偷税后，很快就受到了专人接待。
    接待室内。
    税务局员工接过张诚递过来的档案袋，没有拿出文件查看，反而是用特制的密封条密封起来。
    他对张诚解释道:“相关文件要多人共同处理。”
    随后，税务局员工给了张诚一个机器打印的号码。
    “这是你举报的案件代号，之后你可以随时登录税务局官网，在案件查询栏目中，输入代号，查询你举报案件的进度情况。”
    “好的。”张诚将号码纸收起，问了句，“麻烦问一下。这个大概要多久能出结果？”
    他实在是迫不及待要看飞鸟公司受到法律铁拳的制裁了。
    税务局员工道:“这个要看案件的复杂程度。如果情况比较复杂，牵扯账目过多，需要的时间就会久一些。”
    “不过你放心，你既然自己准备了举报材料，那我们这边也是会优先进行处理的。如果情况足够明晰，几日内就能出结果。”
    张诚能理解。
    他这种准备了证据材料的，肯定会优先处理。反观一些两手空空，只靠举报人嘴巴举报的案件，因为要调查情况，搜集证据，处理起来时间就要漫长一些。
    更不要说还有恶意举报的情况，税务局面对这些情况，肯定会优先处理有真凭实据的案件。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请慢走。”
    从税务局出来，张诚松了口气。
    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了。
    今天是周二，周五晚上他会在黑猫首秀。在那之前，他打算这几天高强度直播，争取把系统任务给硬生生肝完成。
    这样在首秀前，他就能获得一个新才艺。如果这个新才艺可以用来表演，对他的首秀肯定会有不小帮助。
    “几天时间肝几十个小时……正经播是不行了，只能拿出一段时间来播点杀时间的内容。比如和观众一块看电影之类的……”
    ……
    次日上午。
    飞鸟公司董事长赵鹏，憋着一肚子火来到公司。
    喝了口助理端上的早茶，他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堕，茶水顿时飞溅出来。
    “你搞什么！这茶还没泡出味道就给我端上来！”
    “对不起，董事长……”
    “倒了，重泡！”
    “是……”
    助理惶恐地端着茶杯出去，赵鹏扯了扯领带，脸色异常不悦，嘴里嘟囔着脏话。
    “小瘪犊子，没你爹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坏我的事，不给我面子……”
    他骂的不是旁人，自然是王轩昊。
    今天一早，他刚刚得知，从他这走掉的许乐乐，居然跑去了黑猫直播公司入职！
    他先前可是专门跟其他直播公司的老总打过招呼，不许招这个人。结果没想到，王轩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富二代，把人给弄去了。
    这实在是让赵鹏怒火中烧。
    要知道他前几天还放出话去，要把许乐乐彻底赶出直播圈！
    结果现在不但没赶出去，反而工资还更高了！
    而且这个消息还是王轩昊刻意放出来的，赵鹏估计是那小子专门拿这事来气他，恶心他。
    他也确实被气到了，这才迁怒在助理身上。
    至于找王轩昊兴师问罪？
    他还不敢。
    他一个直播公司老总，底蕴和王轩昊他爹王在名一比，可以说是毛都算不上。
    说到底直播行业虽然火热，市场却不大。
    去年直播行业统计的，国内全部市场加起来，也不过才不到2000亿，这其中还有着巨额水分。
    一个千亿级别的市场，怎么有胆子去和王氏地产这个市价超万亿的庞然大物比较？
    何况这直播行业的千亿市场里，飞鸟也只占据了不到五分之一。
    不过赵鹏并不担心，哪怕得知飞鸟的主播被挖去黑猫也不在意。
    他昨天下班前在会议上才说过：“不用担心这些离开的主播，等那个败家子把钱烧完，这些主播没钱赚，到时候还会乖乖跑回来。就像狗一样，饿了总会去有食的地方。”
    在赵鹏看来，黑猫直播网注定会失败，快的话没准几个月就会显露败相。如那许乐乐之流，也只不过是能在这个圈子多混两年罢了。
    一念至此，赵鹏稍微调整了些心态，重新要喝助理端来的茶水。
    然而，这时财务总监却火烧屁股似的从外面冲进来。
    “董事长！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一点稳重都没有！”赵鹏心情刚好一点，就被财务总监坏了，“什么事？”
    财务总监哭丧着脸道：“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是查偷税问题！”
    “啪嚓！”
    茶杯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赵鹏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第34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飞鸟公司糟制裁

    奥岛，大莱博彩。
    时尚简约的办公室内，穿着女士窄口西装，烫着一头大波浪的周淑珍，正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视频。
    视频中，年轻俊朗的青年正轻车熟路地玩着花式切牌。
    正是张诚。
    “许少让我邀请这小内地仔来奥岛，真是麻烦。”
    周淑珍作为大莱博彩的公关经理，此刻有些不耐烦。
    她作为公关经理，平日里事情多的是，许多国内外的大人物来玩，都是由她接待。
    结果，许少居然让她亲自去邀请一个内地仔。
    周淑珍噘着嘴，老大不痛快。
    在她眼中这内地小主播和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差远了，随便交给一个小公关处理就行，实在无需她这个公关经理出马。
    不过埋怨归埋怨，这件事毕竟是许少交代，她也不敢耽误。
    要知道，大莱博彩这条船的下一任掌舵人，有可能就是许少。
    她粗略地在网上看了看张诚的直播录像，留下的一个印象就是花里胡哨，跟魔术差不多。
    她也明白为什么许少要请这内地仔来。
    许少手底下那几个高手，基本都是这么招揽来的。
    周淑珍觉得，许少就是从小看武侠小说看多了，满脑子就是什么“招揽天下高手”的怪念头。
    但那几个老前辈的确有本事，至于这个内地仔？
    除了长相还有点靓之外，其他也算不上什么。
    周淑珍有些嗤之以鼻。平时许多国外的男女明星超模都会经常来奥岛的场子玩，她这些年接待多了，早就免疫了。
    她估计这个叫张诚来了奥岛，待不两天，许少就得失望得把人送回去。
    “这内地仔没有公开的联系方式吗，嗯……”
    周淑珍查了下，张诚的社交平台上也没有一个私人联系方式。
    连一个合作邮箱都没有，可见是多么不专业。
    这方面周淑珍倒是想得不错。
    张诚作为刚开播没多久的新人，的确很多事情不专业，关于商业合作方面也没怎么准备。
    事实上他之前还想着，弄一个商业合作邮箱，交给自己的小助手李艾佳打理。
    只不过最近和飞鸟公司的麻烦比较多，一忙起来这事就耽搁了。
    找不到私人联系方式，周淑珍便看着张诚最新的动态，那条黑猫官宣视频。
    “周五晚上首秀，嗯，就那个时候和他联系好了。”周淑珍决定后，对着门外招招手。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顿时从门外进来，尊敬鞠躬：“cdy姐，您有事吩咐？”
    cdy是周淑珍的英文名，因为大莱经常要接待外国人，每个员工都有一个英文名字，平时互相称呼也用英文名。
    “dals呀，这周周五晚上7点钟记得提醒我，我有件事要处理。”
    “明白了cdy姐。”
    “我今天上午有什么日程安排？”
    “cdy姐，10点钟您要见来自枫国的客商。”
    “嗯，这才是正事嘛。去帮我叫车。”
    ……
    飞鸟公司。
    一听到税务局来人，赵鹏也做不到他口中的“稳重”了。
    做贼心虚的他连忙问道：“他们怎么来了？来的人在干什么？”
    财务总监道：“说是要调查偷税问题，立刻调账，来了就直奔财务室去了！”
    “坏了……”
    赵鹏心中发凉。
    他作为董事长，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公司有偷税行为。
    只是，之前他处理得很好，自认为是完全不会出纰漏、被发现的。
    赵鹏当机立断道：“先把明账交上去应付检查！”
    公司里有两本账，一本明账一本暗账，前者就是专门应付平时税务抽查的。
    “不行呀。”财务总监无奈道，“税务局这次是带着文件来的，是有备而来啊！”
    “文件，什么文件？”
    “和之前那几个大主播的阴阳合同有关……”
    “什么？！”
    赵鹏眼前一黑。
    阴阳合同，这件事全公司就只有几个人知道，这几个人都是他绝对信任的，税务局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可能是那几个大主播自己泄露的？他们肯定不会那么蠢！
    财务总监这时小声补充了一句：“董事长，这事恐怕和总经理有关，那文件上还有他的名字……”
    “把赵声给我叫来！！！”
    助理十万火急，叫来赵声。
    赵声此刻还一脸迷瞪，明显是喝多了还没酒醒，一进来办公室里就弥漫着一股酒气。
    “二，二叔……你叫我……有事……？”
    赵鹏一见赵声醉眼朦胧的样子，怒气彻底爆发，他扬起手一巴掌抽在后者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赵声被抡圆的一巴掌抽翻在地，彻底醒了酒。
    他捂着脸，茫然地抬头望向赵鹏：“二叔？！”
    “说！拆分合同的事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赵鹏这会儿已经没工夫再计较醉酒的事，和偷税事发相比实在无足轻重。
    一听赵鹏提起拆分合同，赵声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二叔，我……我那次是喝醉了，不小心发到了工作群里。但我酒醒了就撤，撤回了！”
    “你这个小畜生！！！”
    赵鹏气得对着赵声猛踹。
    “你撤回！撤回有什么用！”
    “别人都看见了！保存了！”
    “现在税务的人来了，公司怎么办？！”
    赵声现在无比惊恐，双手抱头，一声不敢吭。还是财务总监拉着劝着，才让赵鹏停下来。
    “一定是许乐乐那小贱人干的！”赵声似乎被踹得大脑灵光一闪，想起许乐乐。他哭丧着脸喊道，“她当时也在那群里！她现在一辞职税务的人就来了，一定是她举报的！这个贱人！”
    赵鹏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声，真恨不得掐死他：“你怎么不早说！畜生，你要是早说，我能让她离职吗？谁教你的，逼一个手里有公司把柄的员工离职！我问你谁教你的！”
    “二叔，我错了，我错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赵鹏绝望一笑，坐倒在真皮老板椅上。
    “还能怎么办？你当税务那群人是吃素的？这次飞鸟公司怎么也得被罚得大动筋骨。完了，这下算是完了……赵声啊赵声，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啊，你好啊伱……”
    “二叔……”
    赵声还没见过自己二叔这副模样，一时也楞楞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这时，法务部的人也来了。
    来人似乎没意识到屋内的气氛，一进来便皱着眉头低头汇报道：“董事长，张诚那边的律师把律师函发来了。限期24小时，如果我们不在这个时限内道歉赔偿，他们那边就会立刻提起法律诉讼。”

 第35章 服软的飞鸟

    “董事长，张诚那边的律师把律师函发来了。限期24小时，如果我们不在这个时限内道歉赔偿，他们那边就会立刻提起法律诉讼。”
    法务部的人说完，才发现房间内气氛不对。
    董事长脸色铁青，总经理捂着脑袋坐在地上，财务总监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
    ……这气氛要是对才有鬼了。
    法务部的人很想说一句“我来得不是时候？”，但想走也来不及了。
    赵鹏闻言，深深吸了口气。
    “官司不打了，我们认栽。”
    “二叔？！”
    坐在地上的赵声第一个接受不了。
    他爬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啊二叔！我们堂堂直播行业的龙头老大，还怕他一个小主播吗！”
    “闭嘴，废物。”赵鹏恢复了些许冷静，思维也变得有条理起来。
    “现在公司正在被查偷税的节骨眼上，再和一个主播打官司？你是多想把公众目光都聚焦在公司身上？想让全国人民都知道飞鸟公司偷税漏税吗！”
    “……”
    赵声显然没考虑导致到这一层，一时哑口无言。
    赵鹏阴沉道：“而且，现在转过头来一想，那个叫张诚的小子去的可不就是黑猫直播。保不齐，给他打官司的律师也是王轩昊找的。王氏地产的法务部，可不是咱们的法务部能比的。”
    飞鸟法务部的员工此刻就站在一边，闻言尴尬不已。
    但赵鹏所说的确也是事实。
    王氏地产的法务部里，可是有许多业界知名律师做顾问的。
    更别提在这场官司中，飞鸟本身就是有过错的一方。
    除非双方律师水平差距过大，否则飞鸟几乎没有胜诉的可能。
    之前不怕打官司，是因为偷税的事没有事发。
    如果没有这事，那官司打不赢没关系，一直拖着反复上诉就行了。反正大公司不怕跟你一个小主播比耐心，拖个半年一年的，耗也耗死你。
    现在则不同。
    现在赵鹏怕的就是拖！
    这个节骨眼上，一旦这起官司引起民众关注，再被好事的自媒体一宣传，那飞鸟偷税的事非得上各大新闻头条不可！
    那样飞鸟的名声就真的是要完蛋了。
    “……那按董事长的意思，我们要完全答应对方的诉求了？”法务部的人问道。
    “都答应他！”
    “赔偿问题也不做讨论了吗？对方要求的赔偿是15万元，差不多是其在飞鸟期间，为公司创造的所有利润。”
    “给他！”赵鹏挥手道。
    现在别说是十五万，就是二十万三十万，只要张诚要，他也得给。
    “明白了。”
    “等等。”赵鹏叫住要离开的法务部员工，沉默片刻，“财务总监，你去一趟法务部，你们一块算一下，偷税需要的罚款。”
    “以偷税的金额来看，被重罚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好在我们是第一次被抓，应该不会有刑事责任。只要快点交罚款，事情处理得快，尽可能消除圈内的影响，说不定还不会伤筋动骨。”
    “是，董事长。”
    财务总监和法务部的人离开。
    这时助理拿着电话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道：“董事长，股东们打来电话，说要召开股东大会……”
    赵鹏闭了闭眼，说道：“告诉股东们，今天下午开股东大会。”
    助理表示明白，出去电话回复。
    董事长办公室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赵声那粗重的喘息声较为明显。
    赵声看着赵鹏，后者也在看着他。
    只不过一个眼神是畏惧惊恐、另外一个是冰冷漠然。
    “二叔，我……”
    “行了，赵声，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赵鹏粗暴地打断了侄子的话，“现在，立刻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公司！”
    “二叔……”
    “听到没有？滚！！！”
    赵鹏抄起办公桌上的笔筒朝赵声砸过去！
    赵声连忙躲闪，笔筒砸在玻璃门上发出一声“当”的闷响。
    眼见赵鹏正在气头上，赵声也不敢再说半个字，连忙飞奔出去。
    只剩下赵鹏一个人，在办公室内破口大骂，听得隔壁助理间的助理心惊肉跳。
    ……
    下午，张诚正在微薄平台上直播。
    目前黑猫还没上线，他临时就先在微薄上播着，因为没有签约，也不会有什么礼物收益。不过这对他也不重要。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高强度直播，在周五晚上首秀前把系统任务完成。
    这时律师打来了电话。
    “张先生，好消息！飞鸟法务部的人联系了我，表示无条件接受我们提出的和解要求！”
    “哦？这么痛快？”
    “我也有些意外，本来以为他们会拖延下去。不过这样对张先生您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结果了。”
    “嗯。”
    张诚也这么认为。
    他虽然对案子有胜利把握，可也不愿意花时间去和飞鸟公司来回扯皮。
    除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隔三差五就往法庭跑。
    “那就同意和解。”
    “好的。我会联系飞鸟法务部的人，让他们将和解协议送来我这里，您也可以来进行签字。”
    “没问题。”
    挂断电话，张诚当即就对着手机镜头展露笑容。
    “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律师。兄弟姐妹们，欢呼，正义战胜了邪恶。飞鸟公司已经已经服软，会给我道歉加赔偿！我待会儿就去签协议。”
    直播间中的观众闻言，也是十分惊讶。
    “真的假的？飞鸟那么大的公司居然认怂了？”
    “飞鸟再牛逼，能牛过王氏地产？没准是轩神出手了！”
    “！”
    “张神太强了！”
    “赵鹏跪下！！！”
    “敢抹黑我们张哥就是这个下场。”
    “无敌了我擦，这下估计不少主播都要来向张神来取经了！”
    “肯定的！和飞鸟打过官司的主播可不少，赢的没几个，大多都输了。但像这种还没开始打，飞鸟就认怂的，可是头一次！”
    弹幕飞速刷新，许多蹲在张诚直播间的自媒体账号，也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写稿发视频。
    不到半个小时，飞鸟公司选择与张诚和解的消息就登上了一些自媒体平台。
    而得知此事的一些人，也明明白白地体现出什么叫悲喜并不相通。
    “耶！”
    还在上课的李艾佳没忍住，直接叫了一声，顿时引发全班哄笑。
    讲台上的老师黑着脸：“李艾佳，你喊什么！”
    “对不起，冯老师……”
    “别觉得到大四了，就随便混了，这样的态度以后毕业也找不到好工作！”
    “是是……”
    李艾佳答应着，一颗心却早已飘远。
    对她来说，张诚的名誉受损，她作为助手的利益也会受损。现在事情两级反转，她怎么能不高兴。
    与此同时，蹲在家中的王不二，从手机上刷到这条消息，直接口吐芬芳。
    “草！飞鸟这傻逼公司真他妈怂！连个新人主播也弄不过？！”
    他现在是十足的怨气横生。
    自从那次王轩昊举办的派对之后，他的名声就一落千丈，直播间许多肯真金白银花钱的大哥也都删牌子走人了。留下的，只有看乐子的乐子人。而这些人可不会刷半毛钱礼物，只会嘲讽主播，以及四处引战。
    王不二为了避风头，只能宣布停播调整两个星期。只是他才停播没多久，就被飞鸟告知下次续签合同，之前的ss级肯定是没有了，最多只能拿个a，甚至b也是有可能的。
    这让他有苦说不出，职业生涯直接倒退了好几年。
    后来他看到张诚和飞鸟要打官司，还十分幸灾乐祸，觉得这小兔崽子也该倒霉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飞鸟选择和解。
    愤怒之余，渐渐冷静下来的王不二，却又冒出一丝庆幸：“这样也好。那小子去了什么狗屁黑猫，还和飞鸟弄这么一出，以后再想回来是绝对没门了！而我还是背靠飞鸟这棵大树，只要这棵大树不倒……那我就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王不二这边做着美梦。另外一边，待张诚去找到律师，签下和解书后，飞鸟公司也只得捏着鼻子赔付给他十五万，并且在网站上发布了道歉声明。

 第36章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收到飞鸟直播公司转账元，您的账户当前余额为元。”
    离开律师办公室，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张诚看到发送到手机上的新消息，忍不住露出了暴发户的笑容。
    “哈哈哈！”
    飞鸟公司这十五万名誉赔偿金到账，也让张诚从现在起正式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
    “现在我也成半个有钱人了啊。”张诚笑呵呵想，“要是回老家那座小城，直接享受退休生活估计都没问题了。”
    当然，想归想，真要回，还是不回。
    习惯了大城市的花花世界，各种便利，真要再回到小城，还真是会有些不习惯的。
    张诚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伊始，就已做出留在云海的决定。
    而现在，他的目标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更具体了一些。
    那就是——
    “先攒到能全款买一套房子的钱，安下家来！”
    租的房子总归不能算作是家，不能弄自己喜欢的装修风格，还要面临房东随时有可能的违约风险。
    张诚相信，随着他的直播越做越好，很快应该就能达成这个目标。
    兴奋过一阵后，他马不停蹄前往天华商场，继续加班加点地肝直播时长。
    ……
    接下来的几天，直播圈可谓是风起云涌。
    本来王轩昊创立的黑猫直播网，应该占据圈内妥妥的c位。不管是直播从业人员，还是一些主播，都很关注这个新网站。
    尤其是主播们。对他们来说，有新的直播公司建立，也是一件好事，能让他们有更多选择、没准还有更好的跳槽收益。
    这些收益已经有一批主播享受到了。
    如怜儿这些其他平台的主播，这次来黑猫，王轩昊也没有吝啬，给她们的签约金都不比前平台少。
    这让怜儿等人都很满意。
    毕竟大多数主播，人气都是逐年递减的。
    有些今年的大主播，拿大合同。到了明年人气不达标，就拿不到同样的大合同了。
    怜儿便是如此，她如果还和原平台续约，那签约金恐怕要比上一个合约要少许多。而黑猫这次签下她，对她来说就保住了起码今后一年的大合同收入。
    不过话说回来，直播公司的运营成本里，主播合同本身就是大头。这次王轩昊一口气从各平台挖来几十个有名有号的主播，也算是一场大手笔的豪赌了。
    倘若今后一年，这些主播不能给黑猫带来足够的收益、流量，那黑猫的前景恐怕就不容乐观。
    只是，谁都没想到，在这么多对黑猫的关注之下，直播圈却有异军突起，抢走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那就是飞鸟偷税事件。
    飞鸟董事长赵鹏极力想要隐瞒此事，为此还放弃了和张诚的官司。可直播圈就这么大，飞鸟内部许多员工都和其他公司的员工有联系，稍微一吃瓜，事情就都传遍了。
    税务局员工到飞鸟公司后，第二天，直播圈就都知晓了此事。
    这无疑是一次大震动。
    作为行业龙头，飞鸟公司偷税案件一曝光，就上了诸多新闻平台的头条。许多不看直播的人，看到这条新闻，也是无比愤慨。
    每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那就是你大公司和大主播赚这么多钱，还要偷税。普通人收入超过几千就要扣税，而且想偷也没门。
    舆情滔滔之下，云海税务局也发挥出其高效率的办公模式，在周四下午就做出了判罚。
    张诚那时还特地到税务局网站上看了一下。
    飞鸟公司一共和五名主播签署了阴阳合同，累计总签约金达一亿三千万。其中只有四千万申报纳税，其他九千万都通过各种拆分合同进行了实质逃税。
    这九千万对应税款不但要限期追回，而且根据处罚条款，还要处罚企业4倍偷税罚金，也就是三亿六千万。
    至于刑事处罚，因为飞鸟公司此前并未因偷税漏税被处罚过，且飞鸟公司态度良好，配合调查。因此只要这次在规定期限内把税金和罚款交齐，就不追究刑事责任。
    这个结果看得张诚自然是舒服极了。
    他本来也没想着能让飞鸟高层进去，甚至对那些人而言，没准拿他们的钱，比让他们进去还要肉痛！
    九千万的逃税被追回不说，还要缴纳将近四亿的罚款！哪怕是飞鸟公司，被这么重罚也必定是伤筋动骨。
    可以预见，经此一事，飞鸟直播的名声和实力都会一落千丈，龙头老大的位置也不一定能继续坐下去。
    无论是董事长赵鹏，还是他那个不成器的败家侄子赵声，恐怕都想不到，催化这一切的竟然只是个新人主播。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张诚签约之事，许乐乐也不会离职，飞鸟偷税的雷也不会这么快引爆。
    如果再让赵声选择一次，他肯定不会不把张诚当回事了。但可惜一切没如果，事情已尘埃落定。
    而作为“直接催化剂”的张诚，此刻正一脸苦逼地直播着。
    离系统任务要求的100小时，还差十几个，而现在是周四晚上，到明天晚上七点之前，他时间还勉强算是充足。
    对于他这么高强度直播，观众们自然不疑有他，只觉得他是在为明天在黑猫的正式首秀预热。
    于是当张诚宣布播到凌晨时，观众们都异常“感动”。
    “张神太拼了，注意身体啊！”
    “放心，明天主播首秀，我一定省顿泡面钱出来支持主播！”
    “张哥明天有新才艺播吗？期待啊！”
    “住在直播间了，明天记得叫我！”
    “前面的，你住错了，这是微薄的直播间，明天张神要在黑猫播！”
    “黑猫直播间地址！”
    张诚现在哪怕只是暂时用微薄平台做过度，直播间人数也非常夸张，超过十万，在微薄所有直播里都排名前十。
    微薄直播的官方员工看着都十分眼馋。要不是张诚已经官宣黑猫，签了合同，那他们非得争取一下把人弄到微薄来不可。
    而张诚近两天的人气飙升，也和飞鸟公司公开对他道歉有关。
    从最初警察叔叔的“认证”，再到揭露王不二的小人面目，再到如今连飞鸟都公开道歉……可以说张诚的“正直”人设已经彻底立住。
    而且他才艺过硬，不可替代性强，因此也吸引了许多奔着看本事来的。再加上外形条件也还不错，能说会道，很吸引女性观众，因此粉丝人数便节节高升。
    到如今他的微博粉丝已经高达78万，比利视频网的关注则更高，达到了91万，眼见着就要突破百万。等下个月能提创作收益的钱时，估计也能提出不少来。
    一切都在奔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这稍微高强度一些的直播又算得了什么。
    张诚看着直播间里的大片暖心弹幕，笑着说道：“明天大家都来就是了，我会准备很多红包发给你们，保准让你们不亏哦。”

 第37章 新才艺！千幻魔音！

    周五。
    早上起来，张诚在楼下早餐店里吃东西。
    “哈——”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变得湿润了。
    他昨天播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神情不免有些萎靡。不过总算是把系统任务肝得差不多了，昨天临睡前他看了一眼，只要再播两个小时就能完成了。
    他准备吃完早饭后，上午把这两小时播完，看看系统给他的新才艺是什么。
    如果新才艺能用来直播最好，要是不能，那他下午就研究一下，能不能在已有才艺的基础上，开发点新游戏。
    总之新网站首秀，还是要表演点老三样以外的东西，才能更显诚意，也能吸引更多观众。
    喝了一碗豆浆，就着咸萝卜吃过两根油条，张诚满意地擦擦嘴巴，起身出店。
    刚出门，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来电显示，还有点意外。
    “喂，王哥，难得啊，起这么早？”
    王轩昊是典型的夜猫子，平时经常玩到半夜才睡。
    之前张诚给他发消息，他都是中午才回。今天大早上就打来电话，还是少见。
    王轩昊苦笑的声音传出:“别提了，我昨晚到现在一夜没睡，都待在公司里忙活。黑猫今天晚上就上线。我可不想出任何差错！”
    “辛苦啊，不过仔细点确实有必要。”张诚道。
    新网站开启，别的问题不说，起码稳定这方面最好别出什么问题。
    这种情况尤其小公司最容易出现，产品一上市，连稳定运行都做不到，只会给用户留下一个不专业的第一印象。
    “说起来多亏小张你把许乐乐介绍过来，她的工作经验确实丰富。来上班还没几天，就找出好几个大问题来。要没有她，公司非得开局就踩坑不可。”
    “许姐毕竟是直播行业的老人了。”
    “嗯，等下个月我必须开笔奖金给她。对了小张，我听其他主播说，你今天首秀要表演新才艺？”
    “确实有这个打算。”
    “那挺好啊！哈哈，今天所有来黑猫的主播都算是首秀。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我知道好多主播都有准备，要发红包。你也可以准备一点。”
    “多谢王哥提醒，这个我知道。”
    “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到时候我估计得盯着后台，不能去直播间挂着了，你放心，礼物我肯定给你刷一波！”
    “那我就先谢谢王哥了，祝网站开张大吉啊。”
    挂断电话，张诚思索片刻。
    正如王轩昊所说，新网站第一天开，所有主播都是首秀，肯定都想在第一天把观众都吸引到自己直播间，越多越好。
    为此应该有不少主播都准备了“狠活”。就是没有狠活的主播，也得动用钞能力，大发一把红包。
    可以说今天来看直播的观众，只要去的直播间够多，运气好点，多少都能抽几个红包。
    而张诚，今天则打算双管齐下。
    他既要有“狠活”，也要大发红包。
    为的，自然也是最大限度的把观众都吸引到自己直播间。
    张诚虽然没有那么大的竞争欲望，但现在有机会，有能力，他也不会避免竞争。
    站在早餐店门口，迎着温暖的朝阳，张诚深吸口气，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挑战！
    ……
    “那就先播到这里，咱们晚上七点，黑猫直播网，五个九直播间，不见不散！”
    上午，在天华步行街咖啡馆播完两个小时，张诚看了一眼系统任务。
    进度终于变成了100\/100。
    【任务完成，是否领取才艺奖励】
    张诚有些紧张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系统，来个给力的才艺！领取！”
    【领取成功，获得新才艺：千幻魔音】
    ……什么玩意儿？
    张诚看到新才艺名字，人直接一愣。
    他立刻查看详情。
    【千幻魔音】：你的声音千幻万化，可以模仿任何听过的语言、腔调、声音。
    模仿声音！
    张诚看了详情，才明白这个才艺的能力。
    “模仿任何听过的语言？也就是说，有了这个才艺，我可以拟声任何人？真的假的……”
    张诚心中不定，他酝酿了一会儿，张嘴说道：“你好，小张主播。”
    说完他自己身体向后一仰，差点没整个人张过去！
    因为他刚才口中发出的，明明就是一个女声！
    而且还不是别人的声音，是许乐乐的声音！
    “卧槽！真行啊？”
    张诚自己都惊呆了。
    他只不过是在心里想着“模仿许乐乐”，结果一张口，嗓音竟然真的变成了许乐乐的。
    完全一模一样！
    这简直……
    张诚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才艺算好还是坏！
    “应该……还挺好？要是用来表演的话，效果这块确实不错！”
    张诚没想其他，只想着，这个“千幻魔音”的才艺，要是用在直播上，岂不是乐子十足？
    他完全可以给观众们表演模仿不同声音。
    以前各种类似“达人秀”的电视节目里，不是经常有表演者，表演模仿名人口音吗？
    那现在，得到这个才艺的张诚，谁又能在模仿声音这方面强过他？
    他可不仅是只能模仿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只要是他听过的声音，全都能模仿！
    渐渐地，张诚脸上浮现出来笑容。
    “这个才艺，还算是有趣。这下等晚上首秀的时候，直播间就有乐子了！”

 第38章 开播前的准备

    大学宿舍里。
    李艾佳正对着镜子，仔细地在脸上化妆。
    她三个舍友此刻都躺在床上午休，看着她捯饬自己。
    宿舍长吴玲花问道：“艾佳，你这又折腾什么呢？平时也没见你化这么浓的妆啊。”
    李艾佳一边擦着粉底一边说：“晚上我老板不是要首秀嘛，我也想正式一些。万一出镜的话，也不会给老板丢人。”
    “那个小张主播最近确实挺火啊。”另一个舍友说，“我这两天在手机上，总是刷到关于他的东西。”
    “该不会你们老板是买了一群人给他写软文？”
    “那怎么可能！”李艾佳当即反驳，“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可不一定。”吴玲花笃定地说，“现在这些主播，哪有不买水军、写软文的。”
    李艾佳摇摇头。
    她知道自己几个舍友对主播成见比较深，就算和她们解释张诚不一样，她们恐怕也不会相信。
    “不过，你们老板倒是挺大方的。”吴玲花突然说了一句。
    之前张诚给李艾佳发的五百红包，她用来请三个舍友吃了一顿河底捞火锅，因此她们也都知道。
    李艾佳笑呵呵道：“老板是挺大方的，我现在都不是全职助手，就晚上去帮帮忙，到月底也要给我发工资呢。”
    “是吗，那倒挺好……”
    “艾佳，那个小张打算给你发多少工资？”
    “不知道，老板没和我说过。”
    “你也不问问。要是给个千八百的，真是亏死了，还不如奶茶店打兼职工呢。”
    “就是。要是去给高中生当个家教，晚上上两个小时课，赚得一点也不少。”
    ……
    下午五点，地铁站。
    张诚拿着手机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李艾佳便走着楼梯上来了。
    “张哥。”
    “来了。”
    张诚收起手机，一看过去，发现自己这小助手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
    平时常穿的运动服换了件碎花连衣裙，原本扎着马尾的头发也放下来，烫了个微卷，脸上更不用说，又白又闪。看上去比平时确实漂亮不少。
    “艾佳，你这是……”
    李艾佳有点不好意思，抓抓头发说：“今天不是张哥你在黑猫首秀嘛。我就想着正式一些，买了件新衣服，做了个发型。”
    “你倒是挺上心的。”
    “那当然。不过说起来……”李艾佳上下打量几眼自己老板，“张哥，你怎么还这身？”
    “啊？我这身怎么了？”
    张诚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黑色长裤，眼下九月下旬，天气虽然渐渐转凉，但也还不冷。
    “没怎么。不过张哥，今天毕竟是首秀嘛，你也不换身衣服，我看其他主播，今天肯定都会穿得很好，用来表示对观众的重视。”
    “穿得好就是对观众重视吗……其实也有点道理。”张诚虽然认为直播内容更重要，但表面功夫这块，要是能做到位，做做也行。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7点直播，现在5点，还有两个小时，要么现在去商场买一套。我家里那些衣服也都和现在穿得差不多，没什么好的。”
    “好啊，我和张哥你一起去，还能帮着挑挑呢！”
    “嗯，走。”
    两人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里面各种衣服琳琅满目，还好有李艾佳跟着，否则张诚自己一个人，非得纠结起来不可。
    “张哥，伱心里有预算没有？我觉得，还是买材质和版型好一些的，这样也能穿得久。”
    “你帮我挑，价格不用担心。”
    拥有百万存款的张诚，难得买次衣服，也不会抠抠搜搜的。
    于是，逛了七八个名牌衣店后，李艾佳给张诚搭配了一套。
    张诚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心道：“好家伙，我这也算是小说里形容的‘青年才俊’了。”
    李艾佳给他挑的上身白衬衫加藏蓝色休闲西装，下身是一条西裤加一双牛津鞋，全穿上后确实显得整个人都“精英”了不少。
    李艾佳站在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张诚，频频点头：“嗯嗯，张哥你这身真帅气！”
    “还行，就是有点不舒服。”
    “这种偏正式的衣服肯定不如t恤运动裤舒服啦。”
    “那我就今天穿这一天，明天就换回去。”
    “……好。”
    李艾佳也很无奈。不过她倒是知道，自己这老板的性格还是比较务实的，说大白话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从商场出来，李艾佳问：“张哥，今天我们还去天华直播吗？”
    “当然不去了。”张诚立刻说。
    之前一直去天华直播，是因为系统任务有要求，不然他才不去。
    而且就因为他老去那直播，现在一些观众都叫他“步行街主播”，且经常有观众来“狙击”他，让直播经常出意外，还是有些麻烦的。
    现在任务结束，张诚肯定不会再去那里直播了。
    “那去哪里播？”
    “嗯……去公司好了。”
    黑猫公司包下办公楼好几层，那么多房间，自然并不都是办公室。其中不少房间，其实都是给主播用的。
    因为并不是每个主播都有一个稳定的直播环境，有些主播在云海，可云海房租这么贵，许多小主播根本租不起。
    而且直播时间大多都在晚上，主播无论是唱歌、还是激情游戏，如果住在普通公寓，隔音不好的话，很容易被楼上楼下邻居等投诉。
    面对这种种情况，稍微正规些的直播公司也会提供一些直播间给主播用。黑猫自然也有，张诚就打算先找间用着。
    “先回趟家拿道具，然后直接去公司。”
    晚上六点半，张诚和李艾佳打车到了黑猫公司。
    王轩昊已经给张诚安排好了直播间，是公司最大的一间，足有将近三十平米。
    张诚倒是在电话里说了，用不了那么大的，但王轩昊执意要给他最好的，他也只能接受下来。
    随后两人花费了二十分钟调试了一下直播设备。
    六点五十，两人已做好准备。
    李艾佳看起来稍微有点紧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张诚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开口说道：“马上直播要开始了，怎么办，好紧张啊。”
    李艾佳闻言先是一愣，心道：“我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话，怎么说出来了？”
    但下一刻，她便意识到不对劲，两只大眼睛瞪得巨大。
    “张哥？！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说话声音和我的一样啊！”
    张诚呵呵笑道：“这就是待会儿我要表演的新才艺。”

 第39章 首秀开始！榜一大佬竟来自……

    晚上七点钟。
    随着黑猫直播网的正式上线，大量观众都在同一时间涌入进来。
    王轩昊这个直播爱好者，此刻却没心思去看任何直播。他和网站技术人员待在一起，随时应对各种突发问题。
    “流量好大啊。”
    “访问数量太高了，这一分钟里就有超过十万用户进入网站！”
    “网站似乎遭到了恶意攻击，把准备的防御系统启动。”
    王轩昊紧张地听着技术人员们互相交流，他不懂技术，只能干坐着。
    不过因为先期准备够充足，虽然网络情况有些波动，但网站还是成功运行，没有出现崩溃情况。
    另一间运营办公室，许乐乐作为运营经理掌控着这里的情况，她第一时间就从后台查询出各直播间的情况。
    眼下平台已经有超过三千个直播间开启，流量大小不一，而在短短几分钟里，不同直播间的观众人数就开始迅速拉大。
    许乐乐看了一眼前十观众人数排行，待看到第三名是“小张主播”时，不禁微微一笑。
    “大家晚上好，晚上好！”
    张诚开启了直播间后，便对着镜头打招呼。
    第一时间涌入他直播间的观众非常多，右上角的人数在不断飙升，速度堪称恐怖。
    “来了来了！”
    “庆祝张神黑猫首秀！一个游轮送上！”
    “哇今天张哥穿这么帅？”
    “人好多啊！”
    “听说今天张神要表演新才艺？？？”
    “大家都点点关注，助力张神成为黑猫一哥！”
    弹幕疯狂刷新，密密麻麻满屏都是。
    张诚一时也有些看不过来，只能选择精简模式显示。
    而在最初的人群涌入后，接下来便是连环不断的礼物。
    【北风那个吹】送出一个游轮
    【全都是世界的错】送出一个
    【小唐人】送出一百张好人卡
    【sgwn】送出十个热气球
    ……
    礼物刷新速度太快，张诚一个人肯定记不住。
    李艾佳这时便发挥出小助手的职业精神，她拿着手机，打开备忘录，把所有送礼物的id和礼物都记下来。
    张诚一边感谢，一边也开始发红包。
    几乎只是这个阶段，就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送礼物的观众太多了，张诚都没空表演才艺，哪怕是光感谢大额礼物，都有些感谢不完。
    待礼物热潮终于渐渐停息，张诚也终于开始表演起才艺来。
    他懂得先抑后扬的道理，没有一上来就展示新才艺，而是先轮流表演了一遍老三样。
    因为许多观众都是新来的，没有看过，第一次看还是会惊奇万分。
    至于老观众们，则都在弹幕里催促。
    “新才艺新才艺新才艺新才艺！”
    “张神别玩老三样了啊！来点新玩意儿！”
    “新来的想看老三样的去看录播啊！我们要看新的！”
    张诚看到这些弹幕，也笑着说道：“大家别急啊，今天播到11点呢，有的是时间展示新才艺。”
    这时，王轩昊来了他直播间，二话不说就刷了一百个游轮。
    游轮是黑猫直播网很贵的礼物，五百一个，王轩昊刷完立刻就走，去往下一个直播间。
    “看来轩皇今天要大出血了啊，呵呵。”张诚估计王轩昊得去每个大直播的直播间都刷点礼物，这钱少花不了。
    然而让张诚没想到的是，王轩昊刚送完礼物，又有一个观众送礼物。
    而且是超级大手笔的送！
    全网通告：【cdy】在号直播间送出一百个飞碟
    一百个闪光的飞碟ufo瞬间占据了张诚的整个直播间界面，饶是张诚心理素质强，也是一时被惊到了。
    坐在镜头外的李艾佳也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啊！一百个飞碟！”
    飞碟是黑猫直播网最贵的礼物，五千一个。一百个就是五十万！
    这么大的手笔，直接让cdy成为直播间榜一，也瞬间在直播间引发狂欢。
    “！”
    “大佬！！！”
    “cdy是哪个神豪？好像没听说过啊！”
    “一出手就是五十万？？？”
    “惊了，看id像是姐姐啊，姐姐养我！”
    “张神都楞了，哈哈。”
    张诚确实愣了，他以前在飞鸟直播时，送礼物多的人里，也没有这个叫“cdy”的观众啊？
    回过神来，张诚立刻感谢道：“感谢‘cdy’大佬送的一百个飞碟！老板大气！非常感谢！”
    张诚不能不郑重感谢，这五十万的礼物，按照他合同的70分成，就能分到35万！
    张诚刚感谢完，这个“cdy”便发送了一条弹幕。
    因为她是榜一，弹幕颜色和其他用户也有区别，是极其显眼的鲜红色。
    cdy：“小张主播你好，我这里是奥岛大莱集团的人，我们对你很感兴趣，不知能不能交换个联系方式聊聊呢？”
    弹幕一出，直播间顿时沸腾。
    “卧槽！奥岛！”
    “等等，大莱集团？这是啥公司？”
    “大莱？！这公司特么不是搞菠菜的吗！”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神被菠菜公司盯上了？笑不活了！”
    “刚查回来，大莱的确是奥岛有名的菠菜公司！主播牛逼，这手才艺都让搞菠菜的看上了！”
    在得知这个“cdy”神豪是奥岛那边菠菜公司的人后，观众们都笑坏了。
    这对他们简直比新才艺的乐子还多，尤其是张诚此刻一脸黑线的模样，更是观众的快乐源泉。
    “张哥脸都黑了，哈哈！”
    “我们张神可是正能量主播，菠菜狗滚啊！”
    “没关系嘛，菠菜在奥岛是合法的，还是支柱产业呢，主播可以去那里直播玩玩吗！”
    “支持！我们要看性感荷官在线发牌！张神带我们去看看！”
    “此时该平安云海，云海网警。”
    “不愧是菠菜公司啊，一出手就花五十万打个招呼，太有钱了！”
    “张哥说话啊！”
    张诚看着弹幕里群魔乱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而此时此刻看他直播的人老熟人可不少。
    李涛下班回家，闲着无聊，也从手机上看张诚直播，想看看这小子又有什么新花样。
    他看到张诚狂收礼物，正感慨着：“唉，这小子是真能赚钱啊……”
    忽然菠菜公司的人就来刷礼物了。
    李涛顿时精神地坐起身来。
    “好家伙，这小子？！”

 第40章 觉悟很高的小张

    周淑珍发现张诚没有一个官方的联系方式，便只能在直播间给他发这种醒目弹幕了。
    她稍作了解，知道直播间送礼物最多的用户就是榜一，而榜一发送的弹幕是最为醒目的。
    于是为了能让张诚看到她的弹幕，她便直接充值五十万，当做礼物送出去，顺利成为榜一。
    此刻周淑珍坐在电脑前，看着弹幕各种夸张，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什么嘛。”
    对她来说，五十万还不算是什么大数字。
    再说许少这次给了她三百万经费，用来把张诚请来，先花个六分之一也没什么。
    在她看来，只要张诚看到她的弹幕，应该立刻就会欣喜若狂地给她发送私信，添加私人联系方式。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她看到张诚连那些几十块、一百块的礼物都会感谢连连，可见是多爱钱。
    那她一次出手几十万，效果还不格外得好。
    然而周淑珍这次却是想错了。
    直播间里的张诚，在最初的错愕后，很快就端正态度，神情郑重地开口。
    “感谢这位‘cdy’用户的邀请，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和大莱公司合作的想法。”
    张诚在得知送礼物的是菠菜公司的人后，立刻绷不住了。
    开玩笑吗这不是。要知道他从刚直播开始，就主打的是一个遵纪守法、拒绝赌博的形象。
    也正是因为这个形象，才让他现在有这么多观众粉丝的支持。
    现在要是为了点钱，和菠菜公司有什么牵扯，那才真是愚不可及。
    “如果这位‘cdy’用户能看到的话，我可以在分成后，把你送的礼物收益还给你。但公司分成的恐怕不能还了。”
    张诚是一点都不想和菠菜公司扯上关系，为此甚至连礼物也想退还回去。
    而他这番表态，自然也让直播间的弹幕狂刷不停。
    “不愧是张神！正能量主播！”
    “礼物没必要退啊张哥，这个cdy上来就送，也没问问，是她自己的问题。”
    “支持张神！”
    “搞菠菜的能不能滚啊！我们还等着看张神新才艺呢！”
    “支持！直接踢出直播间！”
    一条粉色醒目弹幕飘出：“没必要，人家也是好意想接触一下。再说，菠菜在奥岛又不违法，主播可以去看看嘛，也当旅游了。”
    发言者是榜五，也送了几万块的礼物了。
    而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此刻蹲在家中的王不二。
    他在看到菠菜公司的人来后，灵机一动，立刻刷钱上排行榜。
    然后用醒目弹幕发出这种煽动性言论。在他看来，只要张诚受到影响，态度动摇了，那都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就得一群公众号写张诚号召去奥岛赌博的文章来。
    现在这些公众号为了流量无所不用其极，到时候受影响的只会是张诚，一不小心就会把形象毁掉。
    王不二自己被毁了，自然也想把张诚拉下水。
    只不过他没想到，在原则问题上，张诚很是坚定，不管送什么礼物都没用。
    “不管菠菜这个事在别的哪里合法，都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和搞这种东西的人合作的。”
    张诚态度坚决地回复那些煽动性弹幕。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这个问题就不用讨论了。我们还是专注在表演才艺上面。”
    说完张诚就不再理会此事，许多观众在发现张诚如此坚定后，也不再煽动。
    王不二看完直接傻眼，几万块的礼物白刷了。
    而电脑前的周淑珍，此刻则全然呆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张诚居然会这么拒绝，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时她的账号收到一条私信，是张诚的账户发来的。
    张诚自己在直播，这是他的助手李艾佳遵从他的意思所发。
    “你好，我是张哥的助手。如果需要退还礼物的话，请留下转账方式。等礼物钱分成后，张哥会给你转回去。”
    看到这条私信，周淑珍简直要气炸了。
    她立刻回复：“小助手，告诉你老板，五十万不够的话，翻一倍。一百万，只请他来奥岛走一趟！”
    李艾佳看到回复也是一惊。
    一百万啊！只是去走一趟！
    她咽了口唾沫，看向一边直播的张诚，考虑片刻回复：“不好意思，张哥现在直播着。等他下播后再让他亲自和你商量。”
    “什么？！”
    周淑珍咬牙切齿，她已经开到这个价了，居然还要她等。
    “这内地仔……”
    她恼火之余，稍作考虑，便觉得自己不该带着情绪做工作。
    这件事毕竟是许少交代下来的，要是她没把人请来奥岛，那就是她的失职，她可担待不起。
    一念至此，周淑珍只得压着火气回复：“那好，那我就等着你们老板的回复了！”
    与此同时，在家看直播的李涛，在看到张诚义正辞严地拒绝菠菜公司后，也是松了口气。
    他微笑道：“这小子，觉悟还挺高。”
    作为警官，李涛可知道其中的风险。
    张诚现在也是大主播了，直播间观众超过十万，这个体量，一旦说错话、做错事，很容易被上头点名的。
    不得不说，几次接触下来，李涛还是很喜欢张诚，觉得这小子身上有一股机灵劲。
    现在眼看张诚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他也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躺下来看直播了。
    “五十万啊……”
    另外一处房间，魔术解密者胡克看着那榜一的礼物金额，感觉自己的双眼都有些火热。
    他不禁想，如果换做他是张诚，面对这种情况，恐怕很难这么坚决地拒绝。
    这么多钱，他要做多少个视频才能赚到？
    尤其是上次解密错误后……
    上次张诚证明自己后，胡克粉丝也掉了不少。不过，他还是打算继续做下去。
    尤其他在得知张诚今天要表演新才艺后，也是在开播时准时在直播间蹲着。
    就这样，到晚上九点左右，张诚直播间的人数达到一个小顶峰，突破了十五万人。
    张诚也终于对期待已久的观众们说道：“好，既然老三样大家都看腻了，那接下来，主播就给大家表演个新才艺！”

 第41章 主播你不要吓人啊！

    “新才艺的名字叫‘千幻魔音’，大家只听名字，恐怕猜不出来是什么。”
    张诚对着屏幕微笑，坐在他旁边不远的李艾佳，却是“心有余悸”。
    开播前张诚模仿她的声音，真的是把她吓到了。她没想到居然能模仿得这么像，简直就和她本人说话一模一样。
    惊吓之余，她就又觉得超级厉害。觉得今天的直播一定会很火热。
    毕竟她的反应，应该就能代表大家的反应。
    张诚此刻继续说道:“表演之前，我想先和大家聊聊拟声这个概念。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人的声音通过一定训练后，是可以很多变的。”
    “比如一些职业的配音演员，可以同时在好几个声音里切换。比如一些歌手，也可以伪声男音女音之类。”
    张诚这边不疾不徐地说着，观众们却都已经等不及了。
    “张神快点开始！”
    “难道这个才艺是拟声？”
    “捞了捞了，会拟声的多了，根本不能算绝活啊。”
    “张哥不会张郎才尽了？”
    “都别急啊，如果只是普通的拟声，没必要用千幻魔音这么酷炫的才艺名字！”
    大家都很急，张诚却不急。
    他知道表演也是一门技术，同样一个才艺，会表演的和不会表演的，得到的效果也是千差万别。
    他得先做好铺垫，再表演，才能效果突出。
    “我看到有观众说，伪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会，网上也有不少教学。的确如此，不过，我要表演的，我保证除了我以外，谁都做不到。”
    说完，他清清嗓子。
    “各位，刚才我们聊的伪声，其实伪出来的还是自己的声音。那如果伪的是别人的声音，乃至别的生物的声音呢？”
    “比如，万兽之王，老虎。”
    张诚说完口中发出一道虎啸，声音逼真清晰，俨然和真老虎的声音一样。
    “比如喜鹊。”
    张诚又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先前浑厚的虎啸声形成鲜明对比。
    “卧槽？！”
    “太像了！真是张哥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好家伙，一个人就是一座动物园？”
    “黑猫有擅口技者！！”
    “张哥还练过伪声啊！”
    “这不会是放的录音？我昨天刚去动物园看过老虎，尼玛真一模一样！”
    张诚并不回复观众，继续说道:“模仿动物声音也有很多人能做到，算不了什么稀奇。但要是模仿人呢？大家都看过《养孩子》。今天我一个人，就来给大家表演一下。”
    《养孩子》是这个世界一个很出名的小品，上过春晚。属于男女老少都看过的。
    其内容便是一对年轻夫妻手忙脚乱地照顾小孩子的故事。
    张诚不需要任何道具，只一个人坐在桌前，对着屏幕，一张口就冒出一个女声。
    “唉，小宝总是哭闹，这可怎么办呢。”
    随后又是一个男声：“是不是饿了？”
    “不会呀，不久前才喂过奶的。”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交错从张诚口中发出。
    但更令观众头皮发麻的是，这两个声音完全和演小品的演员声音一模一样！
    张诚不仅仅是能够拟女声，而且拟的还和演员一样，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这怎么做到的？！”
    “真的假的？！！！”
    “卧槽，真和小品里的声音一模一样啊，肯定是放的录音？”
    “怎么可能啊，张神能模仿别人的声音？！”
    “妈妈好可怕，我要回家！”
    “张哥大晚上的别吓人啊！！我怕！！！！”
    观众们与其说是震撼，不如说是惊吓。
    张诚的表演在这一刻都变得带上了一丝恐怖色彩。
    一个人，完全模拟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明显违背常理的事情，自然会带来恐怖感。
    然而张诚要的就是这种气氛。
    一直嘻嘻哈哈的，偶尔变化下氛围，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在最初的男女对话后，他更是模拟了小品里小孩子的哭泣声，妈妈轻轻拍背声，爸爸给医院打电话声，甚至连电话打不通，提示的“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那电子音都模仿地惟妙惟肖。
    这着实把直播间的观众都吓得不轻。
    也把一直坐等解密的胡克看懵了，他心想：“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是提前录制的声音？还是……”
    直播间的观众也都在质疑，一个打赏了超过五万块的铁杆粉丝，榜四的【小兔子乖乖】，更是发送弹幕：“张哥别吓人了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没活也不用硬搞啊。”
    张诚此时已经表演完一段小品，看到弹幕，微微一笑。
    “看来大家都不是很相信啊，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们相信。”
    说着，他登录上语音软件。
    创建了一个频道，把频道id展示在直播间里。
    “想来验证的，可以进。”
    还没多久，频道里就挤进来好几千名观众。
    弹幕纷纷在问，主播这是要干什么。
    张诚解释道：“我待会儿会设置抢麦模式。任何在频道内的观众都可以抢麦，抢到的，可以开麦说话。然后……”
    张诚顿了顿说：“不管是哪个观众说话。说完后，我都可以拟声成那个观众的声音。”
    一语激起千重浪！
    张诚话音落下，直播间弹幕顿时炸了！
    “卧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张神要逆天啊这是！”
    “张哥真有这绝活？那可真是要叫张神了啊！”
    “我不信！我来抢麦试试，我的声音老特殊了，别人绝对模仿不了！！”

 第42章 封神级别的表演，李涛又坐不住了！

    此刻，黑猫公司运营办公室内。
    许乐乐盯着各直播间的情况。
    之前热度人数双第一的直播间，是一个叫“本本熊”的主播所在。
    本本熊原本是一款全球热门电竞游戏《英雄巅峰》的职业选手，退役后开起直播。因为风格搞笑，出手大方，观众非常多。
    这次王轩昊花了大价钱将其挖来，一开播，数据也相当得好。
    只是没想到这个第一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反超。
    反超者正是张诚。
    许乐乐看了一眼，张诚直播间的热度此刻已经堪称“狂暴”。
    不光是在线人数突破了二十万，礼物总额也超过了一百万！
    这个数字恐怕连王轩昊都没想到。
    他当初大力找张诚来，虽说是看出了其有潜力，结果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爆了。
    技术部那边，技术员甚至都没做好准备，来应对单个直播间人数暴涨的情况。
    “老板，这个小张主播的直播间人数涨得太快了！必须得额外调宽带给他！”
    技术员满头大汗。
    他在直播公司也干了好几年，了解直播间的观众水分情况。
    哪怕是顶尖主播，除非做活动，否则平时在线观看的也就在几万人这个区间。只会更少，不会更多。
    但眼下张诚的直播间可是实打实的几十万人！
    这个恐怖的流量增速，让直播间都快撑不住了。
    王轩昊得知情况，又惊又喜：“那还用问！直接把小张直播间的宽带拉到最高。不！直接从服务器单独拉条光纤给他用！”
    王轩昊不惜拿出股份都要把张诚拉来，就是为了让其做黑猫牌面的。现在直播效果这么好，岂有不全力支持的道理！
    此刻直播着的张诚却不知道，黑猫公司各部门为了他一个人都忙活得不行。
    他现在看着哪怕开了精简模式，依然密密麻麻的弹幕，也知道接下来的表演的确会有些吓人。
    但这就是他的才艺！
    “各位观众，做好准备，3，2，1，开始！”
    话音落下，他作为房主，开启了抢麦模式。
    一瞬间麦序上就挤满了10个人，张诚设置的每个人有60秒发言时间。
    第一个抢到麦的有些紧张，声音微颤：
    “大，大家好。我是，呃，我是张哥的粉丝，看直播半个多月了，非常喜欢张哥，祝张哥直播越做越好！就这样！”
    说完这人便下了麦。
    张诚笑道：“感谢这位小兄弟的支持。听声音，这位小兄弟应该还是个初中生。”
    刚才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少年音”，也就是还未变声过的男声。在拟声圈里，属于女生要模仿容易，但成年男人要模仿就十分困难了。
    然而张诚只是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哼哼几声后，便开口道：“那我也祝这位小兄弟学业进步，考上个好高中！”
    他一开口，直播间就爆了。
    “见了鬼了啊！真的是同一个声音！！！”
    “张神！！！！”
    “给张神跪了！张神你说实话，你真的是人类？不是外星人？！”
    “我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有托！！！一定有托！！！！”
    “托你大爷啊，都是随机抢的麦序，好几千人一块抢，怎么可能是托。”
    这时麦序第二位开始发言，是一个甜甜的女声。
    “张神！我好喜欢你！你又帅又有才艺，是我们整个宿舍的男神！张神要模仿我的声音的话，我能指定说什么吗？”
    “当然可以。”张诚说道。
    “那好！那张神就说‘我喜欢于欣欣’！嘻嘻。”
    “……没问题。”张诚无奈笑了笑。
    “于欣欣是，我记住你了！”
    “全网搜索于欣欣！”
    “太不要脸了，我也想让张神说喜欢我！！！”
    “诡计多端的女大学生。”
    张诚不管弹幕里的调侃，依然假装酝酿，过了十来秒后，开口道：“我喜欢于欣欣。”
    果然，甜美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女生的一模一样。
    两次完美声线的模仿，让整个直播间都陷入到了一种狂热又有些惊悚的氛围。
    礼物和弹幕一同狂刷不止。
    先前质疑的榜四【小兔子乖乖】更是送上十个飞碟。
    小兔子乖乖：“张神我错了！我给你跪了！你真的是神啊！”
    张诚谦虚道：“我不是神，只是会一点才艺而已。”
    “张神别装了！坦白，你其实是外星人！对不对！”
    “继续！我要听更多模仿的声音！！！”
    “今天张哥真的要封神了，这才艺，全网有谁能比？别说国内了，全世界谁能比？！”
    “前几年有个在电视节目上表演模仿明星声音的，还拿了季军。要是碰到张神，还不被秒成渣渣？”
    张诚的模仿在继续，语音频道里抢麦的观众已经超过好几万，直播间的人数也坐火箭般的上升，火速突破25万，30万。
    甚至其他各直播平台的观众收到消息，也纷纷涌来观看张诚的“封神才艺”。
    这导致众多主播的直播间甚至空了，以至于许多主播干脆自己也不播了，反而转播起张诚的直播来。
    而蹲在张诚直播间的公众号、自媒体写手们，更是疯狂码字、出稿。
    想要解密张诚新才艺的胡克，此刻也整个人傻在电脑前。
    之前看老三样时，他还有些思路。可现在，看着张诚表演这名叫“千幻魔音”的才艺时，他大脑完全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路。
    只是口中喃喃道：“这绝对不可能啊……”
    而先前被张诚拒绝的，大莱集团的公关经理周淑珍。
    此刻看到张诚表演的才艺，比起震惊，更多是惊悚。
    眼下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她头皮发麻，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喂，dals，你快点派车过来！我要回去！”
    她实在是有些吓到了。
    无独有偶。
    原本躺在沙发上，闲着没事看张诚直播的李涛，此刻也早已站起身来，神情无比严肃。
    他看着手机里表演模仿观众声音的张诚，不由得全身都绷紧了。
    “这才艺，简直可怕……如果用在破案上面，用来伪装某个犯罪分子的声音，去套取其他犯罪分子的话，那岂不是……”
    毫无疑问，李涛又坐不住了。

 第43章 火爆到极点的直播间

    云海市公安总局。
    已经晚上十点，二楼刑事科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
    房间里，一群身穿便装的刑警正围着一个贴满了照片的黑板激烈讨论。
    “现在只有口供，冒然抓人不仅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不抓的话，人要是出国了怎么办！到时候想抓也抓不了了！”
    “要我说，就先抓起来，带上搜查令，说不定能直接在其住所内搜出证据！”
    “不可能！那家伙狡猾得很，绝不会把自己的犯罪证据放在身边。”
    老刑警们激烈讨论着，一名寸发精干的中年男人抱臂站在一边，默默思索。
    待讨论减息，众人都看向这名中年男人——总局刑警大队队长，姜北海。
    “姜队，你的意思呢？”
    面对队员询问，姜北海却是看向站在黑板另一边的副队长。
    “小方，你怎么看？毕竟口供是从罗龙那儿拿到的，而罗龙是你亲手抓的。”
    穿着黑色夹克的方寒梅神情冷静，盯着黑板上的照片，说道：“嫌疑人十分狡诈，我认为如果冒然抓人，只会导致相关犯罪证据被其手下销毁。”
    姜北海微微点头。
    小黑板上，贴着的照片里，是一个戴着眼镜，面相儒雅的男人。
    这个男人名叫“尤峰”，明面上的身份是一所私立高中的美术老师。
    然而，根据警方多年来的调查，以及这次从罗龙口中得出的线索。其实际身份，极有可能是一个大型犯罪集团的首脑。
    罗龙落网后，为了戴罪立功免除一死，招供了许多东西。其中就有和这个“尤峰”有关的内容。
    原来罗龙以前和尤峰率领的犯罪集团接触过。准确来说，是那个犯罪集团想要拉他入伙，但他觉得还是自己单干有意思，就拒绝了。
    但他说自己亲眼见过尤峰，亲眼看到过他将人打成重伤。
    如果只靠这份口供就对尤峰动手，方寒梅认为只会破坏布局。
    可是，根据可靠消息，他们已得知尤峰最近有出国计划。假如让他跑出国门外，且不再回来，那以后就是想要抓人也抓不到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收集更多证据。”姜北海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看了一眼，接通：“老李？”
    “老姜，我有个事要跟你聊聊。”李涛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回头，我在开会研究案子呢。”
    “就是和案子有关的事！”
    ……
    “哎呦，难受哇兄弟们，我的第一被超了啊！”
    黑猫直播网，笨笨熊直播间。
    膀大腰圆的笨笨熊看着自己直播间醒目的“全站第二”的标题，一脸郁闷。
    “兄弟们怎么人越来越少啊，我今天可是大出血，发了二三十万的红包了！”
    笨笨熊搞不明白。
    明明刚开播时，他的直播间热度和人气都是断层第一。结果这才10点多，数据就开始狂掉。
    按照正常情况，这个时间正是涨热度的时候，怎么还会掉呢？
    笨笨熊这次被王轩昊挖来黑猫，一方面当然是王轩昊给的钱多。第二，也是他自己想突破一把，成为新网站的一哥。
    为了第一天让自己的直播间成为全黑猫最热直播间，他足足准备了五十万现金，用来在直播间发红包吸引观众。
    刚开始的效果也非常好，可播着播着，明明红包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一次，但直播间数据却越来越差。
    这导致他连玩游戏的心思也没了，游戏里连连被对手单杀。
    输掉对局后，他终于无奈地发出询问。
    直播间里的铁粉闻言，也都是发弹幕给他解释。
    “熊哥，很多人都去看小张了。”
    “说实话，要不是我是熊哥铁粉，我也去了！”
    “隔壁小张玩绝活呢，人可不都去了。”
    “笨熊没活，有人看才怪了。路人都是为了红包来的，谁愿看你天天白银局虐菜啊！”
    “不行了，隔壁太牛逼了，我也走了熊哥！”
    笨笨熊看着弹幕，满脸黑线。
    他当然知道观众说的“小张”是谁，开播前他就知道，这个小张会是他黑猫一哥地位的有力竞争对手。
    但他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不行了。
    他不禁有些酸溜溜道：“是不是小张那发的红包多啊。”
    “隔壁发的还不如笨熊你这一半呢，人家纯粹是才艺硬！”
    “熊哥快去看看！隔壁刷礼物都刷疯了！”
    “张哥封神了！！！”
    “卧槽，顶不住了，我先撤了熊哥，隔壁效果太足了！”
    笨笨熊看着弹幕，一时间也心中痒痒。
    “小张又整什么牛逼才艺了？擦，让你们说的，我也想去看看了。走走，去查个房！”
    耐不住心头好奇，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超过的，笨笨熊也不打游戏了，直接去看张诚的直播间。
    无独有偶。
    许多主播直播间里也有不少宣传张诚直播的观众。
    一些主播担心自己的观众流失，第一时间就让房管把刷屏的人封了。
    此时在女主播排行榜里，热度排行第一的怜儿直播间里，刷张诚的人也不少。
    怜儿刚唱完一首歌，看到满屏都是“隔壁才艺逆天了”“张哥封神！”“主播快去小张直播间看看啊，错过今天的直播一定会后悔的！”
    她心中也很好奇，于是说道：“小张主播又表演新才艺了吗？千幻魔音？那是什么？”
    “大家都想我去查房吗，那好，我就去看看好了。”
    怜儿作为唱歌主播，直播内容基本就是唱歌+聊天。
    现在一首歌唱完，稍作休息去查个房也没什么。
    她输入张诚直播间号码，回车进入。
    一瞬间，她的屏幕都卡了起来。
    只见满屏都是密密麻麻的彩色弹幕，还有各种连续不停的礼物画面。
    “哇，小张主播的直播间里好多人啊……”
    怜儿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羡慕，她选择了屏幕弹幕和礼物，再一看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震惊了。
    此刻张诚的直播间人数，居然达到了恐怖的四十万人！
    要知道，她自己的直播间里，真实人数才不到两万！这差距直接有几十倍。
    她再一看张诚的礼物排行，更是又震惊又羡慕。
    张诚此刻的贵宾已经超过十五万，这代表有十五万人都刷了花钱的礼物。
    榜一到榜十也都刷了巨多，榜一刷了五十万，榜二榜三也都是二三十万，哪怕榜十也刷了足足八万块。
    也就是说张诚这一晚的直播，别的不说，一套三线城市一百平米房子的钱算是有了！
    怜儿不禁有些羡慕，而等她知道张诚此刻在表演的是什么才艺后，那份羡慕顿时转化为了震撼和拜服。

 第44章 首秀圆满结束

    张诚礼物真的是收麻了。
    他看着满屏不断趟的礼物，心中的兴奋劲头也是越来越大。
    至于坐在他旁边的助手李艾佳，这会儿大脑都快宕机了。
    她一直都在记录送礼物的观众id，从而能让张诚表示感谢。而这么记下来，她只是粗略一估计，张诚都赚了好几十万了！
    她虽然知道今天张诚的直播会很热，但没想到居然会爆到这个程度。当然，她也清楚，这全靠张诚那堪称逆天的才艺。
    眼下张诚通过随机抢麦序的方式，已经模仿了超过二十名观众的声音！
    一开始观众里还有不少人怀疑有托，但随着张诚模仿的观众越来越多，再也没人刷托了。
    难道有几十个托，在数万人的争抢下全都抢到麦序？想想也不可能！哪怕是脚本都做不到。
    而且张诚也不只是模仿别人的声音，他还会偶尔在弹幕里进行随机截图。
    弹幕可以刷一种声音，张诚截图截到，便会模仿这种声音。
    不管是谁，只要见识了张诚的表演，都会陷入到震惊中无法自拔。
    于是才上演了如今张诚直播间爆炸般热度的一幕。
    而此刻整个黑猫公司几乎全力运转，全力都在为张诚服务。
    王轩昊为表支持，更是亲自下场，狂刷八十万的礼物，将原榜一的“cdy”彻底压过。
    本来王轩昊还打算“雨露均沾”，不偏袒任何一个自己挖来的主播，给每个人都刷五千块的礼物。
    但眼看张诚都要火炸天了，他当即决定，把那个榜一的菠菜公司的人压下去，于是才大手一挥刷了巨额资金。
    作为受益者，张诚自然是连连感谢。
    而除了王轩昊外，许多其他主播，也纷纷在给张诚刷礼物。
    【笨笨熊】送出二十个游轮
    【李真真】送出二十个游轮
    【怜儿】送出三十个游轮
    ……
    许多大主播都送出了价格不菲的礼物，李艾佳也是连忙将这些主播和他们送的礼物金额记下。
    开播前张诚就嘱咐过她，让她把其他主播送的礼物都记下来，这些之后都是要刷还回去的，也算是礼尚往来。
    不知不觉间，就快到了晚上十一点。
    张诚连续说了几个小时的话，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觉得今天的直播已经非常圆满，甚至超过他最初的预估了。
    他最初觉得，如果能有二十万人看他直播，那就已经算得上是大成功了。结果没想到，这个数据居然翻了一倍！
    直播间人数最巅峰的时候，超过了四十万！
    这个恐怖的数字，让他毫无疑问坐稳了黑猫一哥的交椅。
    而那长长的礼物榜，更是代表了他高昂的商业价值。可想而知，今夜过后，向他寻求商业合作的公司一定会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
    “那么，今天的直播就要到此结束了。不知道我表演的才艺大家还喜欢吗？”
    张诚笑着同直播间观众道别。
    “错过的观众也不用担心，我的直播都会有录播，之后就会上传到平台上。明天就是周六，小张依然会在晚上七点准时直播，祝大家周末愉快，咱们明天见！”
    说完，张诚便在一片挽留的弹幕中选择下播。
    “呼……”
    直播关闭后，张诚整个人几乎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实在是太累了。
    没办法，今天毕竟是首秀，不能像平时的直播那么随意轻松。
    更何况今天来他直播间的观众太多了，试想一下，自己正被几十万双眼睛看着……这个压力，可不是能轻易承受的。
    不过好在张诚坚持下来了。
    他回想一下自己的直播过程，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一切都算得上是顺利。
    甚至都有些顺利过头了。
    “张哥，辛苦你了。”
    一旁的李艾佳见张诚一脸疲惫，关切地说道。
    “没事，你也辛苦了。陪我待了好几个小时。”
    “我没什么的。”
    李艾佳听了张诚的话连忙摇头。
    她虽然也一直在记录打赏信息，也不轻松。但和需要一直说话、一直和观众互动的张诚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诚笑道：“不过还好，我们的辛苦都是有意义的，今天的直播很不错，不是吗？”
    “嗯！”李艾佳用力点点头，脸颊都因为激动变得很红润。
    “张哥，今天的直播真的太成功了！那么多观众，还有他们送的礼物也太多太多了。而且我刚才在网上搜了一下，张哥你直播还没结束，网上就好多写你的文章了！你这下肯定要更出圈、名气更大了！”
    看着激动的小助手，张诚呵呵一笑：“嗯，不过名气太大也不见得是好事，这代表我们以后要更小心了。以后肯定有很多人会拿放大镜看我们，我们有点小失误，都要被放大很多。”
    “嗯嗯！”李艾佳表决心道，“张哥你放心，我一定仔仔细细做好助理该做的每一件事，绝对不会给张哥你拖后腿的！”
    “别这么紧张嘛，放松点。”
    “小张！！！”
    王轩昊的大嗓门从门外响起，随即他便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张诚。
    “小张！你太牛逼了！请你来黑猫简直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王轩昊看起来比李艾佳还要更激动。
    他作为网站老板，今天张诚给他创造了这么多收益，他怎么能不高兴、不开心。
    而且比起赚钱，更让他畅快的，是他证明了自己也是有眼光的！不像网上一直有人说他的“只会靠老爹的废物”。
    王轩昊松开张诚，笑得合不拢嘴：“小张，我之前给你的合同还是少了！下个月咱们就重新签一个！”
    “呃，那当然好。”
    张诚倒也不会推辞什么。
    他今天一天给黑猫赚的钱，就几乎快顶得上黑猫给他那一年50万的签约金了，王轩昊为了彻底留住他，想重新签合同也正常。
    毕竟今晚的直播一出，到明天，估计就有好几个直播公司要不惜代价来挖张诚，并且愿意帮他支付黑猫的违约金。
    “说真的，小张，黑猫这次因为你都得爆火！”王轩昊激动地来回踱步，“我得抓住机会，再多做做宣传！小张，你直播也累了，我让司机开车送伱回去。算了，我们王氏地产在附近有五星级酒店，我给店长打个招呼，你直接去住就行了！”
    “呃，酒店就不用了。”张诚拒绝道，“不过司机倒是需要麻烦一下。我倒是没什么，主要得送我这小助手回大学。”
    “张哥……”李艾佳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现在都11点多了，我们学校晚上10点半就有门禁了……”
    张诚闻言一怔：“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知道我就让你提前回去了，没必要陪我到直播结束。”
    “那怎么行！今天的直播对张哥你这么重要，我作为助手，肯定不能提前走人嘛。”
    “哈哈，不错，小李的确是个好助手。”王轩昊大笑道，“没事，我安排。小李你就去我们王氏地产的酒店。”
    “这个不用了，我找间小宾馆就好……”李艾佳语气不是很坚决，明显对五星级酒店很是感兴趣。
    张诚失笑道：“行了，想去就去。我们今天给王哥赚了不少钱，王哥不会在乎这点花费的。”
    “没错，哈哈，别说住一晚了，就是包月也没事！”

 第45章 愤怒的周淑珍，许乐乐的建议

    把李艾佳送走后，张诚扫了辆电动车骑着回去。
    在云海这种大都市，哪怕晚上十一点多，外面依然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完全称得上是不夜城。
    张诚对于夜生活兴趣不大，他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洗漱完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把笔记本电脑拿来，登录到黑猫后台，想要看看自己今天的直播赚了多少钱。
    不料，大概是新网站第一天，有太多数据需要处理，因此收益情况要过一个工作日才能查询。
    “明天才能查啊，算了，反正百万肯定是超过了。”
    不算其他观众的礼物，王轩昊就在他直播间刷了80万，分成后他能拿到56万。
    再加上那个“cdy”刷的50万，分成后也有35万，加起来就91万了。
    不过，这个“cdy”刷的礼物他是打算要退回去的。
    如果不算cdy的礼物，其他观众全部加起来，也绝对超过百万了。
    “对了……”
    张诚这时忽然想起小助手告诉他记得下播后回复cdy消息。
    打开后台消息一看，那个cdy显示是在线中。
    张诚看了下李艾佳和她的聊天，看到她开出100万的价码，只是要他去奥岛走一趟时，他也不禁咋舌。
    “不愧是搞菠菜的，就是有钱啊。”
    可惜这笔钱他是肯定不会要的。
    张诚回复消息道：“不好意思，就像我在直播里说的那样，我并不打算和你们合作。你们送的礼物，待分成后我也会归还的。”
    奥岛，此刻回到家的周淑珍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刚在才车上，有司机和助理一起，胆子大了些，也敢继续看张诚的直播了。
    结果看得她又害怕起来。
    她看着张诚模仿男女老少的不同声音，看得头皮发麻。
    但回家冷静下来后，她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一定是张诚做了手脚，或者用了什么科技，总之不可能是真的模仿。
    笃定这一点后，她心情就放松多了，筹划着该怎么说服张诚来奥岛。
    她打算等那小子来了，自己一定要亲眼看着其被大莱场子的高手拆穿时的窘迫样子，以报今日自己不被重视之仇。
    这时，她看到张诚发来的消息。
    周淑珍皱起眉头，嘀咕着：“一百万也不来？是在跟我玩什么心理战术吗？”
    虽说许少给她批了三百万经费，可她却不觉得张诚值这三百万。在她看来一百万都多了。
    周淑珍思索片刻，怀疑张诚要么是在拿捏，要么就是害怕。在她看来后者的概率更大些，毕竟一个主播，一百万绝对会动心了。
    “这内地仔不会害怕？是不是赌场犯罪类电影看多了？”
    周淑珍心中好笑，发消息过去。
    cdy：“张先生，如果你是对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有疑虑的话，请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这里都是正规合法的企业，在内地也有备案的，绝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
    张诚：“我不是担心这个问题。只是不喜欢赌博而已。”
    周淑珍看到回复愣了一下，心里念了句“假正经”，随后便继续打字回复。
    cdy：“张先生你是误会什么了。我们请你来，不是要你帮我们赌博的。只是我们集团的高层想和你认识一下。”
    张诚：“我不想和搞赌场的认识，不好意思了。”
    这混蛋内地仔……！
    周淑珍看到张诚的回复，差点没气死。
    他居然敢看不起我？看不起大莱集团？？
    周淑珍简直出离愤怒了，她真想大骂这小子一顿，问问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搞赌场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是告诉你大莱集团一年赚多少钱，还不把你吓傻了！”周淑珍盯着屏幕，咬牙切齿道，“还敢瞧不起我们！”
    张诚：“还请你尽快把账户发过来，礼物分成后我就会把钱转过去。除此之外，我想我们应该不需要再联系了。”
    周淑珍：“……”
    她还想说什么，张诚那里却显示已离线。
    “咚！”
    周淑珍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嘴都有些气歪了。
    ……
    张诚发完消息后就下线了。
    他说的已经很直接，相信对方也不会再纠缠。
    而之所以这么直接，就是因为他心中所想和口中所说是一致的，那就是不想以任何形式，和赌场集团扯上关系。
    本身系统给他的才艺，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犯罪。他要是再不知道爱惜羽毛，为了一些利益就头脑发昏，那才真是大傻子一个。
    今天的直播之火爆，已经给他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
    这条康庄大道就是他只要好好利用才艺做表演，娱乐大众，给大家带来欢乐，那钱绝对少赚不了。
    实在没必要去搞其他有的没的。
    退出黑猫后，他看了看自己维信。
    好几十条未读消息，之前在王轩昊派对上加的那几个主播好友，全都发来恭喜消息。
    张诚知道这些主播今天都来给他刷礼物了，李艾佳那边都有记录，回头他肯定还要再刷回去。这也算是主播圈的潜规则了。
    除此之外，许乐乐也发来了消息。
    许乐乐：“恭喜啊小张，你今天的直播太成功了，从数据上看，已经完成对第二的断层式碾压。甚至最火热的时候，排行前十里面，第二到第十加起来的数据也比不上伱，你黑猫一哥的地位算是稳了。”
    张诚打字回复：“谢谢许姐。我听王哥说了，今天许姐你们运营部也为我的直播间忙活了许多，辛苦了啊！”
    许乐乐：“辛苦什么，我们运营部的员工可都高兴了。网站开局这么顺利，我们月底也能有奖金拿。不过更让我高兴的是，飞鸟高层这会儿肯定气死了，哈哈。”
    张诚看到许乐乐发的消息，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的确如此，飞鸟现在正因为偷税一事在被全网架在火上烤，现在黑猫开局又如此顺利，对飞鸟的冲击绝对是巨大的。
    如果黑猫能一直保持这个劲头，搞不好要不多久，飞鸟直播圈龙头老大的地位就要易主。
    许乐乐：“对了，小张，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今晚的直播之后，明天肯定有不少公司要通过黑猫找你，问你的商务情况。你和黑猫签的合同，应该不包括商务合作？”
    张诚：“不包括，合同只有直播而已。”
    许乐乐：“那商业合作的事就要你自己谈了，我建议你尽快设置一个商业邮箱，找一个内行的经理人做帮手。”
    张诚对这些事不太了解，询问道：“许姐，具体有什么商务合作啊？”
    许乐乐：“太多了。最常见直接的肯定是就是广告。你应该看到过，一些大主播的直播间，房间里会挂广告。有些是游戏的，有些是零食、鼠标键盘之类的。你现在热度这么高，找你打广告的肯定少不了。”
    许乐乐：“除了广告外，还有代言。比如一些吃播播主，会代言一些零食、卤味。你的话，我想没准会有卖扑克牌的找你当代言人呢，哈哈。当然，以你现在在年轻人群里的热度，只要目标受众是年轻网民的商品，都有可能找你做代言。”

 第46章 胡克的揣测，认清现实的主播

    和许乐乐简单聊了聊后，张诚对于商务合作差不多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就像以前的明星打广告一样，现在由于自媒体时代的发达，以及众多细分领域的出现，导致请网络红人给自己商品的定向用户打广告的公司许多。
    甚至在某些情况下，网络红人比明星要好用得多，既便宜、广告效果还好。
    许乐乐告诉张诚，以他现在的直播热度，以及自身的人气，如果运作得当，商务报价完全不低于一个三线明星。
    这自然让张诚很高兴。
    只是，对于打广告一事，他心中其实也有些抵触。
    以前他在看直播时，看到一些主播的直播间里，广告占据四分之一屏幕，甚至更多，都会觉得厌烦。
    要是他也这么干，钱或许能赚不少，但直播的观看体验一定会下降许多。
    观看体验下降，观众就会越来越少，人气自然也会走低。
    可以说这种打广告的方式有些杀鸡取卵的意思，张诚不想去接。
    他假如要和其他公司进行商务合作，也得精挑细选，找那种不会影响自己直播和口碑的合作。
    而且，这件事他自己一个人办起来还麻烦。
    “许姐建议我找一个内行的商务经理人，但我上哪去找啊……”
    张诚有些头疼。
    他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要是公开招聘，估计会来不少骗子。要辨明起来也不容易。
    思索片刻，张诚打算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经理人以后再说，现在先设置一个商业合作邮箱。”
    邮箱的事倒是好解决，张诚自己新申请了一个，然后将其放在了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注明是商务合作用。
    随后他把邮箱信息发送给了李艾佳。
    虽说注明是商务邮箱，但肯定会有许多无聊的网友往里面发不相干的邮件。
    而将有价值的邮件检索出来，把不相干的邮件删掉，这份工作便在助手职责范围内。
    李艾佳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回复。
    李艾佳：“张哥，以后我会每天整理邮箱的！”
    张诚：“你可以设置一下骚扰拦截，别光手动删。”
    李艾佳：“知道了张哥。嘻嘻，五星级酒店真豪华，待会儿我要拍照发个朋友圈！”
    张诚：“……早点睡。”
    李艾佳：“嗯嗯，张哥晚安！”
    张诚：“晚安。”
    和李艾佳聊完，张诚放下手机，疲惫感涌上心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张诚直播了几个小时，大有收获，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但睡不着的却有不少人。
    胡克就是其中一个。
    他此刻正在比利视频网，看着张诚最新直播的录播录像。
    视频下方显示同时观看的人数，已经是+。在快要凌晨12点时还有这么多人看录播，可见张诚的热度之高。
    只是和其他人不同，胡克完全是奔着破解来的。
    他还要靠破解张诚的才艺混流量，在这方面自然不敢懈怠。
    然而，今天的直播无论他怎么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张诚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说之前的才艺，还是其他人经过勤学苦练，花费数年时间说不定能学成的……比如高手速、比如听骰子。可今天张诚表演的，别人要怎么学？
    只听一个人说几句话，就能完全模仿其声音……这根本没法学！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胡克如此想。而在他看来，真相就是张诚绝对是使用了某种别人不知道的手段，达成的这种效果。
    “首先得排除托的可能性。”胡克看着录像嘀咕，“语音频道里人最多的时候有将近3万，这么多人抢麦，不可能抢到的都是托……”
    “那么，或许是他的电脑里有某种软件？这个软件可以实时分析说话者的声音，将声音解码后重新编辑、组合，再通过他的麦克风进行输出？”
    这是胡克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只是他不是很能确定，这样的软件到底有没有。
    假如有的话，为什么以前没人使用过？
    胡克可不认为，那些蹩脚的“变声器”“变声声卡”，能达到张诚今天表演的效果。
    还是说，这种软件是最新出现的，目前还未在市面上流通，普通人根本不知道？
    胡克不知道，他看了眼时间，打算等明天，就看看能不能找个程序员问问看。
    而随着张诚的下播、休息，黑猫直播网其他主播的观众也纷纷回流。
    全站第二的笨笨熊看着增长的观众数量，自嘲地在直播间里说道：“兄弟们，小张主播下播的真早啊。不过还好他下播早，要是再播下去，估计全站的观众都得去他那了。”
    “哈哈，笨熊好酸！”
    “张神老传统了，除了前几天预热在微薄每天狂播十几个小时，平时都是晚上播三四个小时就下了，那是一点班都不加啊。”
    “笨熊今天播到几点？”
    “多发点红包啊！发个百八十万的，还愁没观众来嘛，哈哈。”
    “就是，狂发红包，一定能超过隔壁！”
    笨笨熊看看弹幕，苦笑一声：“我发的红包还不少啊，五十万呢。其他主播多的也就发个十来二十来万？”
    “超过小张是别提了，人家那才艺真是绝了，咱是比不了，比不了。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老二，兄弟们你们可得给点力，别让老熊我连黑猫二哥的地位也保不住！”
    笨笨熊已经认清现实，他在亲自见识过张诚的才艺表演后，立刻放弃了和其争一哥的想法。
    要是那么干，估计最后结果就是白白扔了一大笔钱进去。
    同样认清现实的还有歌舞区的怜儿。她刚才查房看了张诚的直播后，也是无比震惊，但随后又有些窃喜。
    她窃喜的是自己和张诚还算是关系不错，起码一起吃过饭，也算得上是普通朋友了。
    张诚如果持续爆火下去，那她作为普通朋友，张诚吃肉，她就算能跟着蹭点汤喝，也绝对是赚大了。
    抱着这种心态，她对于直播间里一些口嗨她和张诚有关系的弹幕，也没有删除。换作以往，有人刷其他男主播，她早就删除加禁言了。
    这样一晚过去，到了第二天，张诚自己都没料到，他表演的新才艺居然引发了一场更大的风波。

 第47章 来自专业人士和伪声圈大佬的质疑！

    周六一大清早，李涛、姜北海、方寒梅，三人便碰头会面，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李涛播放了张诚的录播视频。
    视频一开始，姜北海看到张诚，便问道：“这就是提供罗龙位置线索的那个张诚？”
    “就是他。”李涛说。
    “听说老李你把这小子放进总局统一的特殊人才名单里了？”
    “没错。我第一次见那小子，就觉得以后肯定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呵呵，老李你的眼光确实很毒啊。”
    两人闲谈着，坐在一边的方寒梅则专注地看着视频。
    李涛来之前把视频进行了剪辑，因此视频开始就是张诚要表演新才艺千幻魔音的地方。
    开始时姜北海神情还比较淡定，但越往后看，就越是严肃。
    到看到张诚随机模仿观众声音时，已经一言不发。
    方寒梅也是如此，在看到张诚发出一个少女的声音后，她的表情也难免有些古怪。
    很快，视频播放到一半时，姜北海按下暂停。
    “小方，你去一趟鉴定科，让钱科员过来。”
    “是。”
    方寒梅走出房间后，姜北海看向李涛。
    李涛道：“怎么样？这小子的本事够大。”
    “如果这是真本事，那的确够大。大到我这个队长都得求他帮忙。”
    很快，方寒梅回来，跟着来的还有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姜北海对年轻人道：“钱科员，你的特长是声音鉴定与分析，对？”
    “准确来说，是‘声纹’鉴定与分析。”钱海洋推了推眼镜纠正道。
    他是去年才从公安大学鉴定系毕业的高材生。因为专业成绩突出，加上个人从警意愿强烈，一毕业就分配到了云海公安总局，成为一名鉴定科的科员。
    “那你觉得，两个人的声纹，有可能一致吗？”
    “绝无可能！”钱海洋想都没想就断然说道。
    “你看看这个视频。”
    姜北海重放了一遍张诚的直播录像。
    钱海洋看着看着，嘴巴便不自觉得张大了。
    但很快，他就把张大的嘴巴闭紧。皱起眉头，手指在自己额头上敲击着，似乎在进行思索。
    “声音鉴定这方面我不如你懂，但我们几个靠耳朵听，根本分不出这个张诚和他模仿者的区别。你认为他们的声纹会一致吗？”
    “虽说还没有进行电声学仪器检测，但不同人的声纹绝对不会完全一致的。”钱海洋犹豫着说。
    “的确，如果只用肉耳去听，我也分不出区别。不过我怀疑，这个视频里的表演者，很可能是用了某种特殊软件，不见得是自己本人发出的声音。”
    李涛闻言，却是摇头说道：“这个不会，这小子人品倒是不错，应该不会搞虚假蒙人那一套。”
    李涛对张诚还是有些了解的，虽说接触不多，但也可窥一斑而知全豹。
    钱海洋顿了顿，又说：“就算他真的天赋异禀，可以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但这种模仿，也只是肉耳区分不出差别。如果将声音导入进电子仪器里，一定会有差别！”
    “毕竟每个人的嗓音都会有些微差异，包括喉咙的构造。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我也认为，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模仿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钱海洋态度十分坚定，另外三人也不否认他的观点。
    姜北海说道：“那用仪器测一下。”
    “姜队，用专业仪器的话，要是有条件最好还是能将这人请来局里。现场做录入，这样检测结果会更准确。”
    姜北海点点头：“这件事我尽量争取。”
    钱海洋离开后，姜北海看向二人：“老李，小方，你们两个谁能请这小子来一趟？”
    李涛笑呵呵道：“还是让小方请。毕竟都是年轻人，还有点共同语言。而且上次那小子就是从小方这领的悬赏金，两人也应该熟络些了。”
    方寒梅倒是没推辞，认真道：“我会尽力。”
    姜北海感慨道：“保不齐，我们要得到尤峰的犯罪证据，关键可能就在这小张身上啊。”
    ……
    【惊悚又震撼的才艺！你见过有人能完全模仿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吗？】
    【时隔数日，先前在飞鸟便十分火爆的主播小张，今夜在黑猫首秀获巨大成功！】
    【先是让老东家业内龙头公司和解、又在新公司一夜狂赚超百万？这位年轻主播究竟是何神圣？】
    【震惊！你绝对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观众称呼这位主播为“神”！】
    【是什么让数十万人陷入疯狂？立刻点击查看！】
    仅仅一夜过去，大量的自媒体就开始制造和张诚有关的文章、话题。
    几乎在各大平台都能看到有关他的信息，这让本就大火的张诚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一夜过后，他的微薄关注就超越了120万，视频网站的粉丝也超过百万，各个视频的点击弹幕评论等数据更是节节攀升。
    甚至一些从不看直播的网友，也因为张诚的这次表演而入坑。许多人都是在社交群里看到有人转发，点进来一看，就顿时震撼不已，果断关注。
    更夸张的是，在年轻人居多的比利视频网上，当日视频排行榜前十里，有六个都和张诚有关。
    这六个视频，有的是大视频主看张诚直播的反应、有的则是像胡克那样，试图解密的视频、而排行第一的，则是一个名为【来自伪声圈大佬的鉴定！小张主播妥妥开了科技！】的视频。
    视频内容是录播片段，录的是一个名叫“大菠萝切”的人的直播视频。
    这个“大菠萝切”，是伪声圈里的元老级人物。
    她本身是一名二十五岁的成年女性，精通少年少女、成男成女、乃至老年男女等等任何年龄段的男女伪声，在伪声圈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且她还配过不少动画网剧的配音，加上童颜巨x的诱人外形，因此人气一直居高不下，在比利视频网也是拥有超过200万粉丝的超级视频主。
    而视频内容，便是她在昨天晚上，看了张诚的直播片段后，给出的点评。
    视频里大菠萝切扎着头发，穿着居家睡衣，一边拿着个苹果在啃，一边说道：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得罪人，但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不怕。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个主播一定用了科技。”
    “具体什么科技我不知道，但我从初中就开始混伪声圈，这么多年下来，几乎每天都练最少两三个小时。所以我知道，要练好自己的声音就非常难了，更不要说模仿别人的、还模仿得这么惟妙惟肖。”
    “我知道那个主播的粉丝非常多，我这么说可能会被冲烂。但没办法，我就是这个性格。要是能证明我错了，我愿意亲自登门给那个主播赔礼道歉！”

 第48章 一天赚百万，方寒梅的邀约

    周六。
    张诚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
    果不其然，维信上已经有了好多条未读消息。
    张诚倒是有所预料，因此睡觉前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省得被信息提示声吵醒。
    “唉，以后不会每天都这么忙……”
    张诚叹了口气，没急着看消息，先去上了个厕所，洗漱一把。
    随后他拿着手机下楼去早餐店吃早餐，一边吃一边看消息。
    首先是王轩昊发来的。
    王轩昊：“小张，有几家公司询问了黑猫的运营部，问你的商务情况。商务合同在你自己手里，你要是想接广告什么的，就看着接。”
    许乐乐也发来了消息，内容就是王轩昊提及的那几个商务邀约。
    张诚粗略一看，心里就直接拒了。
    几个邀约里，有想让他给新品牌槟榔打广告的、还有想联合他制作网课的、甚至还有一个是棋牌软件公司，想让他代言旗下的一款棋牌游戏。
    毫无疑问，张诚对这几个会影响他形象的商务都不感兴趣。就算给钱不少也不会接。
    他继续翻看了一下消息，李艾佳也发了一条，问今天白天有什么需要她做的。
    今天是周六，她也没课，一整天都可以跟在张诚身边帮忙。
    张诚白天倒是没事，也没什么需要李艾佳做的，就发消息告诉她，让她想干嘛干嘛去。
    吃过早饭后，他回家用电脑登录到黑猫后台，查了一下昨天的收益。
    一天过去数据已更新，昨天一晚下来，他收到的付费礼物总值高达248万！
    这个数字着实把张诚吓了一跳。
    当然，248万肯定不是他的最终收益。
    按照70的分成，这248万他能分到173万6千。
    这其中有35万需要退回给大莱集团，还剩138万6千。
    这138万6千里面，还要刨除其他主播送的礼物，那些都是要送还回去的。
    虽说不知道具体要送还回去多少，还要等李艾佳那边给他详细的表格，估计得10万左右。
    但无论如何，张诚自己最后起码也能剩下120万！
    这个数字让他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天百万，真有点夸张了啊……”
    张诚看着这个数字，都觉得有些不太现实。不过冷静后他也清楚，能一天赚这么多，纯粹是首秀+新才艺初次表演的结果。
    而且这一百多万里，大头也是来自王轩昊。后者又不会天天都给他刷几十万，这次刷这么多，也只是为了压过那个cdy而已。
    估计今天晚上再直播，收益就会一落千丈了。
    但张诚已经很心满意足，毕竟他穿越前就是个普通打工仔，一百万存款几乎是他一辈子都很难攒到的钱。
    “这一百万再到账，我卡里存款就有两百多万了。很好很好，再接再厉！”
    张诚想着，忽然闭上眼睛默念系统。
    他这两天光顾着忙首秀的事，连更新后的系统任务是什么都没看。
    【系统任务：现金收入累积达到500万元后，解锁新才艺】
    “新任务居然是收入要求？”
    张诚看到更新后的任务，稍微有些意外。
    不过老实说，比起上个指定地点直播100小时的任务，他觉得这个新任务更好。
    五百万是不少，但他现在已经有两百多万，之后赚钱的速度应该也不会慢。
    许乐乐昨天和他说，以他现在的热度，运作得当的话商务报价绝不低于一些热门的三线明星。
    一个有热度的三线明星，出场费大概也要小几十万了。
    张诚如果精挑细选，接几个商务，也能赚不少钱。
    就算不接商务，靠直播和视频网站收益细水长流地慢慢赚，也不是不行。顶多就是任务完成得慢一些而已。
    这方面张诚倒是不急。
    正所谓贪多嚼不烂，他也没必要一直追求新才艺。
    如果能在已有才艺的基础上多开发新花样，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嗡嗡……”
    张诚正想着，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按下接通。
    “方警官？”
    给他来电话的是方寒梅，先前张诚已经将她的手机号码存进了通讯录里。
    “张先生，你好。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有件事想和你见面商量一下。”
    “可以啊方警官。”张诚本来白天事情也不多，便答应下来，“我们在哪里碰面？”
    方寒梅说了地址，张诚记下后便挂断电话。
    他一边换衣服，脑海中也不由浮现出方寒梅那冷艳的面庞和火爆的身材，简直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估计是她们局里名副其实的警花。
    不过张诚转念又一想，方寒梅一个刑警副队长平白无故找他干嘛？总归不可能是闲聊。
    难道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
    张诚揣测着，惴惴不安地打车去到约定地点。
    来到一家茶室，张诚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桌边上的方寒梅。
    她和张诚第一次见她时穿得一样，还是白t恤加黑夹克外衫。但即便穿着朴素，也是相当扎眼，房间里不少人都会偶尔将视线飘过去停顿片刻。
    张诚朝她饱满的胸口瞥了一眼，和上次见面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胸前没有佩戴工作牌。
    “方……”张诚走过去打招呼，话刚开口，就意识到在外面叫“警官”似乎有些不妥。
    方寒梅看看他，接话道：“不用客气了，坐。”
    “好。”
    张诚坐下来。
    “喝什么茶？”
    “茉莉！”
    趁着服务生拿茶叶的工夫，张诚好奇地小声问：“方警官你说有事和我说，是不是和什么案子有关啊？”
    “是的。”方寒梅倒是很直白地承认下来。
    她凝视着张诚双眼，认真说道：“的确有桩案子，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但有两个前提条件。”
    “前提条件？”
    “第一当然是要考虑你个人的意愿，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想参与刑事案件，我们绝不会强迫。第二则是和你那个‘千幻魔音’的才艺有关，它必须得是真的。”
    张诚闻言，沉默几秒，询问道：“刑事案件……案子很严重吗？”
    “是的。”
    “很多人会受影响吗？”
    “很多人。早一日破案，就能早一日为众多受害者伸张正义。”
    “……方警官，你还记得我那次从警局领完奖金回来，给伱打电话吗？”
    方寒梅点点头，她当然记得。
    “那时我就说了，会力所能及的帮忙。现在这个答案自然也不会改变。”张诚说。
    方寒梅看着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她顿了顿说：“谢谢，有你这样的市民支持，我们的工作才更好开展。另外，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是不会让你和犯罪分子正面接触的。”
    张诚闻言倒是隐隐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刚才的确有点这方面的担心。
    “既然如此，那方警官你就和我说说案子的情况？”不需要和犯罪分子正面接触，张诚就放松多了，注意力也转移到案子本身上。
    “走，回局里说。”
    “那个……咱们点的茉莉茶好像还没上呢。”
    “打包带回去。”
    茶也打包吗？
    张诚有些无奈。他看着迈动长腿，大步流星往柜台走去的方寒梅，感慨她雷厉风行的同时，也只得起身跟上。

 第49章 张诚三顾警察局

    奥岛，大莱集团。
    一间高层办公室内，周淑珍正表情懊恼地对着面前的年轻人汇报。
    “许少，你让我去邀请的那个主播，完全没有要和我们合作的意思。不仅如此，这家伙还瞧不起我们大莱集团。”
    坐在办公椅上的年轻人抬眸看她：“瞧不起？”
    “他原话就是不想和我们搞赌场的有任何合作。”周淑珍拿出手机，“聊天记录都有，我绝对没有乱说。”
    “嗯……”
    许少挑了挑眉。
    周淑珍心道，这位少爷估计就要发火了。
    她对许家的这位二少爷还算了解，每当其挑眉抿嘴的时候，就是要大发雷霆的时候。
    不料，许少挑眉过后，嘴角却是渐渐扬起。
    “好！”
    他一拍桌子，把周淑珍吓了一跳。
    “许少，你这是？”
    她有些不解许少脸上的笑容。
    “淑珍啊，你不懂，高手都是有自己的脾气的。一个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叫随到的人，能是高手吗？”
    “……”
    周淑珍真想说一句，许少你还是少看点武侠小说！
    许少思忖片刻，有些无奈地说：“可惜！这种年轻高手绝对值得我亲自跑一趟内地，专门去请。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奥岛的事太多，我实在走不开。下个月还要飞一趟维加斯。”
    周淑珍闻言，很是不能理解：“许少，恕我冒昧，我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值得您在意的。我也看了他的直播，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虽说张诚周五的直播让周淑珍很惊吓，可她事后一想张诚大概率是用特殊软件达到的效果，也就嗤之以鼻了。
    就像是看了一部惊悚电影的幕后拍摄花絮后，可能再去看一遍这部电影，也不会感到多害怕了。
    许少听了这话，当即就拉下脸来。
    “淑珍，你以为你比三叔那些高手还懂？”
    “我……我没有。”
    “那你就别胡说八道！”许少说完，顿了顿，做出个决定。
    “这样，淑珍你去一趟内地，亲自去见面谈，也算是有些诚意。只在网络上聊天算什么？”
    周淑珍闻言大惊：“什么？这怎么行。许少，我在集团还有很多工作要……”
    许少看着她，出声打断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周淑珍心里咯噔一下。
    “还是说，你觉得以后当家的会是我大哥，所以我说话也不管用了。”
    “绝对没有！”
    周淑珍一听这话，全身一凉，当即表明态度。
    “许少，对不起，我错了。我今天就订机票，明天就飞内地，亲自去请人！”
    “出去。”
    “是！”
    周淑珍立刻退出办公室，关上门后深深吸了口气。
    “周淑珍啊，你真的好蠢啊……”
    她在心里自言自语，后怕不已。
    大概是长期以来实在太顺了，她竟然没意识到，许少是大莱集团当家人的二公子。这个将来有可能的集团继承人所说的话，绝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公关经理可以质疑的。
    至于将来继承集团的会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都不会改变什么。她惹恼任何一位，下场也好不了。
    周淑珍在内心警醒一番，随后也不敢耽搁，立刻让助理去给自己订机票。
    她知道自己今天惹了许少不高兴，要是再不把其交代的事办好，那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这一趟必须要把人请来啊，但是那个可恶的内地仔……”
    周淑珍打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说服那家伙同意来奥。
    ……
    “第三次了啊。”
    张诚抬头看着警局的门牌，心中感慨不已。
    一个月内，这已经是他进的第三次局子。
    第一次是问话加提醒、第二次是领奖金、第三次，也就是这次，则是为了协助破案而来。
    可以说进局子虽然进得有点勤，但好在没有一次是因为犯事而进。
    方寒梅领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一间谈话室。
    不多时，姜北海也领着两名老刑警来了。
    他介绍了一下自己，并在简短的寒暄后，就说明了请张诚来的目的。
    “张先生，我们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件案子，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是需要我的拟声才艺？”
    “嗯，看来小方已经和伱说了。”
    “具体的案子详情没说，只是说需要我的才艺是真的。”
    “那么你的才艺是真的吗？”姜北海问道，“我看网上有许多人都质疑，说你模仿的声音，是靠电子软件生成出来的。”
    张诚摇摇头：“那些都是遥言，我现在就可以证明。”
    他顿了顿，再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姜北海的：“姜队长，你总不会觉得，我随身带着能解析声音的设备？”
    饶是方寒梅和姜北海，以及另外两名老刑警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听着姜北海的声音就这么从张诚口中发出，还是不由得感到震惊。
    姜北海沉默了两秒，和几人交换了下眼神。随后他抬起双手，按在张诚肩膀上：“好小子，真有一手。”
    “姜队长。”
    这时，鉴定科的钱海洋也来了。
    他见到张诚，立刻意识到他就是个“拟音者”。
    “姜队，要做声纹采集吗？”
    “做一个。张先生介意吗？”
    张诚好奇道：“声纹采集？和指纹采集是不是差不多？”
    “算是。”张海洋解答道，“就像每个人的指纹不同，每个人的声纹也不同。我之前补看了你的直播，你就算能模仿别人的声音，但声纹是做不了假的。”
    “是吗？”
    张诚倒是也挺好奇。
    系统给他的才艺，究竟有没有涉及到深层次的科学层面。
    他跟随钱海洋去了一趟采声室，用电声学仪器采集了声纹样本。
    不过采集的倒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模仿的钱海洋的声音。
    当钱海洋听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张诚口中发出，也是全身一震。不过他还是保持着鉴定工作者的镇定，把声纹采集下来。
    随后的分析工作需要一些时间，张诚便回到楼上。
    而姜北海，也正式给他介绍起案子的情况。
    “这就是本案的核心，尤峰。”
    姜北海几人领张诚来到办公室的小黑板前，让他看黑板上的照片。
    张诚一看，觉得照片上这男的面相和蔼，倒不怎么像坏人。
    姜北海似是看出张诚心中所想，微笑道：“怎么，觉得这人面相挺好，又是中学老师，实在不像坏人是。”
    “有点……”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我们不是已经掌握了许多线索，恐怕我们也会为其儒雅的外表所迷惑。”
    张诚闻言，好奇道：“这个尤峰犯了什么罪？”
    “他被高度怀疑为一个犯罪集团的首脑人物。该犯罪集团从事过的犯罪很多，抢劫、谋杀、非法拘禁……”姜北海严肃讲解。
    “这个犯罪集团里的犯罪分子，我们抓过不少。但一日抓不住这个首脑，这个犯罪集团就一日不会消失。”
    “那为什么不抓这个首脑……”张诚灵光一闪，“只能是证据不足了？”
    “是的。而这也是我们找你来的原因。”

 第50章 震撼与争吵

    “是需要我模仿某个人的声音吗？”张诚问道。
    几个警官既然都这么关心他的千幻魔音才艺，那需要他帮的忙，肯定是和这个才艺有关。
    “你很聪明。”姜北海承认道，“不错，我们就是看中了你模仿声音的才艺。如果能利用好，说不定就能假装犯罪分子，套出情报。”
    张诚点点头，他大概也猜到会是这么办。
    毕竟，警方找他来，总归不是让他模仿某个人的声音，去开什么声控锁。
    这年头大多数人用的有指纹锁、有人脸识别锁，声控锁还是比较少见。
    那等着他的肯定就剩一件事了，就是模仿某个人的声音，假装是那个人。
    “现在计划还在制定中，但我们可以告诉你一个大概的情况。”姜北海说，“我们打算让你假扮尤峰，给另外一个犯罪嫌疑人打电话。”
    “我没问题。”张诚说，“只要有尤峰说话的录音，让我听一下。我就可以模仿。不过他说话的习惯，这个我不知道。”
    “这个我们都会做准备。正式行动明天下午开始，那时我会让小方去接你过来。到时候我们会把你需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好。”
    张诚干脆地答应。
    姜北海拍拍他的肩膀：“小张，我就这么叫你。如果这次你能协助我们推动案件进展，掌握尤峰的犯罪证据。那你就是我们云海总局的大功臣！我会为你申请好市民奖和奖金的！”
    张诚谦虚笑笑：“作为社会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犯罪少了，社会才会更和谐美好嘛。”
    “没错！呵呵，小方，你先送小张回去。”
    “不用麻烦方警官了，我自己回去就成。”
    张诚同几名警官道别后离开。
    姜北海走到窗边，看着张诚走出大院，离开警局，感慨道：“多好的一个小伙子，有能力、有正义感、这不正是我们所缺少的人才。”
    一名老刑警闻言呵呵笑道：“姜队，伱这是动了爱才之心了？干脆走个特殊人才通道，把他放进咱们局的特殊编制里呗。”
    姜北海却是摇头：“那我们就太自私了。人家小张直播做得好好的，何必要来陪咱们干辛苦活。现在人家愿意帮忙，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我也这么认为。”方寒梅说。
    “小方，你去准备一下资料。等明天去接小张的时候，把情况告诉他。”
    “明白。”
    “我去一趟鉴定科。”
    姜北海上到三楼鉴定科，一进门，就看到表情震惊又复杂的钱海洋正拿着一叠资料匆忙往电脑边跑。
    “钱科员。”
    “姜，姜队长。”
    “鉴定结果怎么样？”
    “姜队长，我都不敢相信，你看看！”钱海洋从资料里抽出两张图纸，递给姜北海。
    姜北海一看，两张图纸上印着黑白波纹，看起来基本上差不多。
    “这是我的声纹和张诚的声纹，采样输出后，相似度竟然高达99！”钱海洋满脸地难以置信，“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意味着，我们两人的声纹可以算是完全一致了！”
    “哪里完全一致了，不是还差1吗。”
    “姜队长你不明白，就是声音几乎相似的两人，声纹上的差别也会在10以上。而1的区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实在太疯狂了！”
    钱海洋扶着自己额头，表情看上去都有些崩溃了。
    “姜队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和张诚，我们两个人的嗓子细部结构甚至都一致。音色也一致。这……说实话已经颠覆了我的专业思维。我必须联系老师，让他看看！”
    “你的老师是？”
    “是公安大学的王之文教授。”
    “哦？”姜北海无疑听过这个名字，“你老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王教授啊。我可经常看他被首都那边的总局请去做顾问。”
    “是的。老师有着近四十年的声纹分析经验，比我要专业得多。说不定他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好，那你让你老师帮着看看。”
    ……
    张诚从警局回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看了下手机，李艾佳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李艾佳：“张哥，你快看看，有伪声圈的大佬锤你了！”
    李艾佳：“这个张哥你要回应一下？对面是粉丝超过200万的视频主。”
    李艾佳：“我刚才看了一下，张哥你的粉丝已经和对面的粉丝吵起来了，吵得还挺厉害的！”
    张诚回复道：“知道了，我看看。”
    对于会被“锤”这件事，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见怪不怪了。
    前面他表演的哪次才艺，没有被质疑、没有被锤？
    结果到最后，锤他的人基本都成了小丑，反而为他增加了热度。
    以至于，现在张诚觉得，要是没人锤他，搞不好还不是件好事呢！
    他从电脑上打开李艾佳发来的链接，跳转到了一个视频界面。
    视频自动播放，一个穿着居家睡衣，童颜巨x的女孩在吃着苹果“锐评”他的表演。
    张诚听到这个叫“大菠萝切”的女孩说他使用软件后，便没再看下去。他拉动滚动条，拉到评论区看了下。
    昨天才发的视频，到今天居然已经有了近八千条评论！
    其中点赞最高的是张诚的一个粉丝所发，而且还不是别人，是张诚的榜四。
    【小兔子乖乖】：能理解大菠萝，我之前也质疑过张神，但却被现实狠狠打脸。建议大菠萝去看看张神以往的视频，了解一下张神，就知道张神的表演绝对不是科技了。
    这条评论的点赞量高达3万，张诚看得还是很满意的。
    他并不太想看到那种粉丝直接对骂，一个比一个喷得脏的情形。
    结果没想到热评第二条就是这种。
    【大菠萝的抱枕】：“一个靠炒作起来的主播粉丝什么有脸叫啊？菠萝播了这么多年，说句实话有些人就急了？”
    这条评论下面也有不少张诚的粉丝留言谩骂。
    “一个靠穿睡衣搞擦边的女主播，粉丝说别人炒作，我是没想到的。”
    “这是提纯到结晶了？”
    “直播这么多年，热度还不如直播没一个月的主播高，实在是笑嘻了。”
    “经典倚老卖老，建议先去看看王太监和飞鸟是怎么被我们张神爆杀的。小心你们大菠萝也是一样的下场哦。”
    “看id就知道是女主播的一条舔狗，兄弟们就不用较真了。”
    张诚看的还是些用文明语言的，到后面的评论更是各种问候家人，堪称网络经典。
    这时他看到黑猫的私信聊天有更新，点进去，发现是那个cdy发来的消息。
    他以为是转账账号，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张机票截图。
    cdy：“为表诚意，我会亲自去张先生你所在的城市，希望我们能见上一面，详细谈谈！”

 第51章 张诚对直播的考虑

    “这么说，你认为我说的那种软件并不存在？”
    “至少现在没有。或者就算有，也是没有流出到民用领域。只能是军工专用。”
    “……”
    胡克看着电脑屏幕里，对面发来的消息，陷入沉默。
    和他聊天之人是一个软件程序员，并且参与开发过某款声卡的电脑驱动。因此对于声音模拟这块，可以说是比较专业。
    胡克联系上这人之后，便询问有无一种软件可以实时分析、并输出声音。
    而这人给出的答案，便是如此。
    程序员又发来消息：“你发给我的那个主播的视频我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假如是靠软件达成的效果，那这款软件一定是绝对无法流到民间的东西。”
    “你想想看，假如每个人都可以使用这款软，去模仿任何人的声音。那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胡克对程序员的话深以为然。
    假如真存在这么一款软件，流传到市场上，人人都能使用。
    那么，任何一个明星、企业家、乃至官方部门的重要人物……他们的声音，都可以被他人轻易模仿。
    到时候会造成多混乱的情形，不可想象。
    会出现多少假装成名人的骗子，更是难以预计。
    而且，假如真的存在这么一款软件，张诚又有什么资格去得到、使用、且用于在直播中表演呢？
    他张诚不过就只是一个小主播罢了。
    关于其家世背景，早就被许多自媒体账号挖了出来。他出身普通，父母都是普通打工者，根本没有任何大人物做靠山。
    这样一个平民出身的主播，凭什么能使用机密软件？
    “这么看来，这真是……他的才艺？”
    胡克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他打开自己的主页，已经有不少人留言，催促他解密张诚的新才艺。
    尽管上次解密“盖杯听骰”翻车，但他的解密也的确是一条可行思路。因此也有不少观众期待他继续解密下去。
    只是这一次，胡克却是真的做不到了。
    他干脆在网络上面搜索，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对张诚的表演才艺有头绪。
    一搜，还真有几个打着解密旗号的视频。
    结果，他点进去一看，顿时破口大骂。
    “草你大爷的！标题写着解密，原来是狗日的卖变声器的在这宣传！”
    一连好几个视频都是如此，不是宣传声卡、就是变声软件。
    胡克鬼使神差地还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一款变声软件，结果一用，差点没气得吐血。
    那软件用了后声音的确变了，但变得就和小黄人一样，极不自然。就算调整过后，能发出一个不会被人轻易辨别出的女声。
    可这和张诚的“千幻魔音”一比，也是连渣渣都不如。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胡克痛苦抓头，真想现实去找到张诚问问。但他清楚，这是人家吃直播这碗饭的本钱，就算有窍门，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胡克，快看！那个小张主播好像出事了！”
    这时他魔术道具群的一个群友发来一条链接。
    胡克打开一看，顿时一惊。
    ……
    “谁要跟你见面谈啊。”
    张诚看到cdy发来的消息，真是无语。
    他明明拒绝得那么干脆，结果这人还是纠缠不休。
    想了想，张诚发过去一个最后通牒。
    “见面就免谈了。24小时内你再不把账号发来，我就删除你的好友并拉黑了，钱也不会退了。”
    发完后，他便拿出纸笔，想想写写，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
    直播内容的话，倒是没必要变。
    千幻魔音这个才艺，直播玩上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因为和其他才艺不同，这个才艺的覆盖性、互动性都很足。
    像是首秀直播，他其实总共模仿的观众只有几十个，而当时在语音频道里抢麦的，却有几万人！
    这代表大家都想参与一下，体会一下被模仿声音的刺激感。
    那么张诚就可以间接挑几个人，模仿一下。甚至还可以玩玩一些比较大众化的游戏，在游戏语音里模仿一些名人声音，调戏下队友。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不过……
    张诚思索着，在纸上写下了“侵权”两个大字。
    “模仿水友的声音还好，但模仿名人的声音，会构成侵权？而且大多名人估计也不会愿意被模仿。”
    张诚以前看过明星采访，很多明星对于在综艺节目上假扮他们的人，都很直白地表达了厌恶之情。
    严肃一些的明星，甚至会起诉自己的模仿者，让其停止一切模仿行为。因为他们认为，模仿者会给自己的形象抹黑。
    不过也有一些明星，欢迎别人模仿，只要不假借其名义干坏事就行。这样的明星以喜剧、综艺明星为多，他们大多都需要维持热度，而模仿者其实也是在给他们变相增加热度。
    考虑到这一点，张诚就要谨慎一些，免得给自己引来负面影响。
    然后他又写下“大菠萝切”几个字。
    普通网友质疑他或者锤他，他是可以全然无视的，因为他不可能去和每一个人辨白。那样一整天下来什么也不用干、光得吵架了。
    但像大菠萝切这种粉丝超两百万，又是某个网络圈子的头部用户，他就必须要回应了。否则，双方粉丝互相谩骂，放任下去只会让冲突螺旋升级。
    他可不想一些类似“明星粉丝网暴”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尽快消除掉矛盾冲突，是他要做的。
    “这两天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她。”张诚考虑道。
    晚上。
    张诚提前一个小时来到黑猫公司。
    他坐电梯上来后，工作人员们见到他，全都是笑脸相迎。
    “张哥，来啦。”
    “张哥晚上好。”
    “晚饭吃过了吗，张哥？”
    张诚被众人的热情一时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员工们心里倒是都门清。张诚昨天一天一个人就创造了近三百万的流水，这么恐怖的吸金能力，绝对是未来的顶尖主播。
    他们作为直播公司员工，本身工资就是靠主播赚的钱发。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老板，主播才是给他们创造收入的人。
    尤其是张诚这种潜力无限的主播。讨好一下，混个脸熟，将来都是有好处的。
    张诚应付了众人一番，好不容易来到直播室，推门进来，发现李艾佳已经到了。
    “艾佳，来得够早啊。”
    “嘿嘿，反正闲着也没事。我下午三点多就来了。”李艾佳说，“对了张哥，首秀主播们送的礼物明细我已经整理出来了。你猜猜，送你礼物最多的主播是谁？”
    “嗯……猜不到。”
    张诚和其他主播也不太熟，他开播快一个月了，也没搞过什么查房、pk、合作直播之类的，都是自顾自播自己的。
    李艾佳嬉笑道：“是怜儿哦！张哥刚开播她就送了一波礼物，表演新才艺的时候又送了。张哥下播的时候她也送了，加起来一共送了4万块的礼物！”
    “是她啊。送得还不少。”
    张诚其实不算太意外。
    他在王轩昊派对上认识的几个主播，就和怜儿吃过一次饭。另外几个，纯粹是点头之交。
    “嗯，第二的是笨笨熊。他送了两万块的礼物。其他主播大多都是几千几百的，全部加起来，主播送的礼物一共是13万。张哥，这些你都要刷还回去吗？”
    “那还用说。”
    “好亏啊！”李艾佳心疼地算着，“13万的礼物，张哥你只能拿到分成后的。然后又要花13万送出去，其他主播也只能拿到分成后的……送礼物的收礼物的简直是都亏，只有平台赚了！”
    张诚笑了笑：“这不是很正常吗。主播互送礼物，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给观众看的面子。要是为了钱，那干脆直接私下转账好了，那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话是这么说，但张诚却想：“我有黑猫5股份，平台赚去的，也有我一部分分红，还不算太亏！”

 第52章 接受挑战的大菠萝切！

    周六晚，小张直播间开启。
    因为各平台的“自来水”宣传，今天张诚一开播，直播间短短几分钟就涌进来数万人。
    弹幕也在第一时间就刷得满屏都是。
    “黑猫，我特么来了！”
    “张神今天播点什么？”
    “再抢一次麦序，我昨天鼠标都点烂了，都没抢到，气死我了！！！”
    “按键精灵已开启，坐等抢麦！”
    “主播的软件科技呢，给大家展示一下呗。”
    “检测到有狗在叫，呼叫弹幕打击！”
    “小黑子滚出去！！！”
    “大菠萝切粉丝，出列！”
    “到！”
    “张哥加油！！！”
    弹幕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张诚是习惯了，打眼一扫就正常直播。
    “周末愉快啊。”
    “感谢大家送的礼物。”
    闲聊了一会儿，张诚按部就班得进行才艺表演。
    待进行到抢麦序环节时，今天涌进语音频道的人更多，超过了四万。
    其中就有一个id是“菠萝”的用户。
    她不是旁人，正是伪音圈大佬大菠萝切。
    自从她锐评完张诚的表演后，如她自己所说，她的确是被张诚的粉丝给冲烂了。
    本来她还只是那么一说，没以为会多严重。结果视频录像一被人发出去，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才发现自己每个社交账号的留言、私信全都爆了。
    她平时发动态最多的比利视频网，每个动态也都被刷了最少几百条评论，私信更是数不胜数。
    而她在伪声圈的朋友，也都从维信发消息劝她让她赶快发个声明，把这场风波渡过。
    她那些朋友个个都是网瘾少女，每天混网时间很长，自然知道最近崛起的张诚有多火，粉丝有多多。
    别看大菠萝切粉丝超过两百万，可那都是虚的。许多人只是顺手点个关注，只有真正发言、参与互动的，才能算是活跃纷丝。
    而以这个标准来看，大菠萝切的活跃粉丝大概只有几千人的样子。反观张诚，每条动态下都几万条评论，点赞更是超过十万。
    这种活跃粉丝的数量对比，已经很可怕。
    不管张诚用没用科技，和他去作对，无疑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然而，大菠萝切自己却不想如同朋友所说，发什么声明。
    她性格比较倔，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在她看来，张诚的表演，是对她十几年勤奋练习伪声的一种侮辱！
    为此她必须要拆穿她眼中的“皇帝新装”。
    于是乎，今天张诚一开直播，她就进了直播间。
    她进了语音频道后，尝试抢麦，但人实在太多，根本抢不到。
    而看着张诚模仿其他抢到麦的观众声音，越听她越是坚信，这么逼真的模仿，绝不是什么才艺能做到的。
    张诚模仿得越逼真，她就越感到愤怒。
    一气之下，为了自己的留言能被张诚看到，她干脆花一万块，刷了二十个游轮。这样她的弹幕就变成了特殊颜色。
    “我是大菠萝切，主播的才艺如果是真的，敢和我当面验证吗！”
    她这么一发言，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我擦，正主来了？”
    “！当面挑衅啊这是！”
    “哈哈，还刷了一万块的礼物，这波是先礼后兵？”
    “来砸场子了？”
    “张神必须要把她安排地明明白白啊！”
    “我要是张神，非得好好调教调教这大奶萝卜不可！”
    “好家伙，这波有乐子看了！”
    “来我们的地盘撒野？兄弟们，给我冲了！”
    “房管呢，找事的来了，干活啊！”
    弹幕狂刷不止，张诚自己也楞了一下。
    他开播前的确想找个时间解决此事，没想到这个“大菠萝切”比他还着急，居然在他直播的时候就“闹上门”了。
    这让张诚也很是不爽。
    对事不对人，他正好好直播着，不管是谁来捣乱，他都不高兴。
    看着大菠萝切发的那条弹幕，张诚淡淡道：“首先，谁主张谁举证，我没有向你自证清白的义务。你说我用了科技，你的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就是空口白牙地诬陷，考虑到你的粉丝数量和影响力，我要走法律程序告你都是没问题的。”
    他这番话一说，大菠萝切也懵了。
    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作为质疑者，说说也就罢了，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来别人直播间捣乱，的确是有点过分。
    但她就是一时气不过！自己练了这么多年，在圈内堪称顶级的、让她引以为傲的伪声，在这个张诚面前居然成了垃圾般的东西。这是她实在无法接受的。
    “不愧是张神，有理有据，实在是爆杀小仙女了！”
    “谁主张谁举证，这话绝对没错！”
    “大菠萝典型的胸大无脑，估计脑容量全跑胸上去了。”
    “还真别说，张哥真能告她。她说张哥开科技的视频已经被转发了上千条了，早达到造谣的立案标准了。”
    “张神前不久可刚把飞鸟告了，吓得飞鸟赶紧和解。大菠萝不知道？”
    张诚的主场，弹幕自然都为他说话。不过张诚的话也的确有道理，一些赶来支援的大菠萝切粉丝，也是哑口无言。
    张诚这时继续说道：“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你吃伪声这碗饭这么多年，觉得我的才艺比你厉害那么多，所以不可能。你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恐怕不只是你，伪声圈的人都有这种想法。我个人是不喜欢争端和冲突的，也不希望我们的粉丝吵来吵去……既然你想要证明，那我就给伱证明，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张诚顿了顿说：“条件就是，如果你错了，你要对我和我所有的观众道歉。不是发个声明道歉，而是直播道歉。在我的直播间里，九十度鞠躬道歉。”
    “支持！！！！！”
    “好！张神必须狠狠拷打小仙女！”
    “大菠萝人呢？不会怕了？”
    “哈哈，不愧是张神！底气就是这么足！”
    “我有预感，道歉那一幕得成为经典永流传！”
    观众对张诚的说法无比支持，不只是言语支持，礼物也大刷了一波。
    大菠萝切此刻面对挑战，也没有迟疑犹豫。
    她回到比利视频网，打开自己的直播间。
    她没有张诚的联系方式，所以干脆以直播的形式回应。
    “我接受你的条件！”大菠萝切端坐在自己的电竞椅上，对着镜头一脸郑重道，“不过为了防止作弊，证明方式要由我来定！”

 第53章 礼尚往来

    张诚和大菠萝切当面锣对面鼓的“开战”，在直播圈里并不少见。
    像许多吵架主播，平时主打的直播方式就是各种pk吵架，有些时候还会上升至现实里见面碰一碰。
    只不过这些直播大多都是节目效果，有可能吵架双方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许多观众第一次会上当，还以为两个主播真吵起来了。但第二天又是一样情节，第三天又一样，再傻的人也能意识到是假的。
    这和上个月街头喊“最后三天九块九清仓”，这个月街头还在喊“最后三天清仓”一样，是会导致“审美疲劳”的。
    但张诚和大菠萝切这次不同。
    因为两者都是比较较真的人。
    双方的观众也都清楚，自己看的主播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于是也都兴奋了起来。
    随着大菠萝切开直播宣布接受挑战，张诚也从直播间里，隔空向她表明答应她选择的证明方式。
    很快，大菠萝切说：“明天上午见面，现场证明！敢来吗？”
    张诚：“没问题。”
    两人都在云海，张诚要去警局帮忙的事也是在下午，上午完全有空。
    “很好。”
    大菠萝切说完便下播了。
    她一下播，几个朋友的电话就都来了。
    大菠萝切拉了个群聊，一开语音，几个朋友就七嘴八舌地参谋。
    “菠萝啊，你还真和那个张诚杠上了？”
    “现在伪声圈的估计都盯着明天你们俩的碰面呢。”
    “是不是有点太莽撞了……”
    “菠萝，你打算怎么让他证明？”
    大菠萝切听着朋友们的话，自己想了想问道：“你们知道不知道，云海哪里能买得到那种金属检测仪？现在网购肯定来不及了。”
    ……
    大菠萝切下播后，张诚这边倒是很快调整好状态，继续直播。
    但观众们却都被约战吊起了胃口，纷纷在期待明天发生的事。
    张诚见状，也觉得今天的直播被那家伙一搅合，很难正常播下去了。
    他干脆也不表演才艺了，而是按照李艾佳给他的明细，去各个主播的直播间，把他们刷的礼物刷还回去。
    反正早晚都得去，早刷比晚强，张诚可不想一直记着这事。
    他每去一个直播间，正在直播的主播都会喜出望外，表示强烈欢迎。
    张诚也不好意思刷了礼物就走，也会停留一会儿，偶尔还会和主播聊上几句。
    他直播间数十万人，随便留下一点，对有些小主播都是天大的好事了。
    这也是许多小主播明明没什么钱，也要在首秀时给张诚去送礼物的原因。为的就是张诚回送时的一点点画面。
    就这样从少到多，很快送到了排行第二的笨笨熊直播间。
    笨笨熊是当之无愧的大主播，住着和王轩昊同款的天城一品豪宅。尽管是租的，但一个月超十万的租金，也不是谁都能负担起的。
    和他同住的有他的老婆，以及几个助理。几个助理有陪他打游戏的，还有专门给他整理直播数据等内容的。
    此刻张诚一来，助理就提醒正打着单机游戏的笨笨熊。
    “熊哥熊哥，张哥来了。”
    “哎呦，这不是我张哥吗，欢迎欢迎！”
    一见是张诚来，笨笨熊当即暂停游戏，满脸笑容地挥手打招呼。
    张诚看到也有些尴尬，笨笨熊已经三十来岁，叫他一个二十二的哥，实在是别扭。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招呼，把礼物刷了。
    笨笨熊道：“感谢张哥捧场，张哥有什么想玩的游戏说一声啊，以后一起！”
    张诚：“好的，以后我要直播游戏了，一定来找熊哥。”
    “好的好的！”
    笨笨熊当然高兴。
    他的观众虽然多，可已经固定化了，几乎很难再吸引到新人。
    而张诚的观众里，甚至有许多人从前都不看直播。这些都是直播圈的“新鲜血液”，如果能流一部分到他笨笨熊这里，自然是好事。
    从笨笨熊直播间出来，弹幕里也刷起“怜儿”来。
    一些观众已经看出来，张诚是在回访那些在他首秀当天来送礼物的主播。而送的比笨笨熊还多的，自然是就是怜儿了。
    张诚点进怜儿直播间，怜儿此刻正在唱歌。她本身嗓音就不错，再配上几万块的高级声卡，唱出来的歌十分动听。
    张诚把礼物刷给她，为了表示感谢，他还多刷了几千块的。
    “谢谢张哥送的礼物~”怜儿一首歌唱完后连忙表示感谢，“张哥想听什么歌吗？可以点歌哦。”
    弹幕也在跟着起哄。
    “来首真心爱人！”
    “原来张神也喜欢看美女啊，送了这么多礼物！”
    “张哥和怜儿老朋友了，早就认识了。”
    “主播什么时候官宣？”
    张诚为了避免更多乱七八糟的弹幕刷屏，送完礼物，稍微同怜儿聊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怜儿早就知道张诚有避嫌的心思，倒也没在意。而且比起礼物更让她高兴的是，张诚虽然走了，但他许多观众却留了下来。
    看着自己直播间的人数凭空涨了几千人，怜儿当即连续唱歌，展示才艺，要将这些人尽量留下来办牌子，成为自己的观众。
    一口气把礼物都送还，张诚也累得够呛。
    他觉得这比自己直播可累多了。
    “明天上午我会去见大菠萝切，到时候会直播的。想看的观众到时候可以看一下提示，好了，大家明天见！”
    张诚说完下播，坐在另一张办公桌前的李艾佳立刻称职地端过来一杯温水。
    “张哥，口渴了？喝点水。”
    “谢了。”
    张诚咕咚咕咚把水喝完，放下杯子说道：“艾佳，你先回去，今天时间还早，学校还没关门。”
    因为大菠萝切捣乱的缘故，张诚今天九点多就下播了。
    李艾佳点点头：“现在肯定没关。张哥，明天上午我也没事，我和你一起去吗？”
    “嗯，到时候你拿着直播设备。”
    “好的。”
    李艾佳起身，走之前又想起什么：“对了张哥，我今天整理了一下商务邮箱，挑出了两条商务合作，已经放在文档里了。张哥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看一下。”
    “好。”
    李艾佳离开后，张诚一边去看文档，一边心想：“月底了，也该给这丫头发工资了。”
    虽说两人没签什么正式合同，但这些天来李艾佳做助手做得确实是尽心尽力，张诚也是非常满意。
    他之前同许乐乐了解了一下，这种直播助手的大概工资情况。通常和普通工作差不多，就几千块。大主播的话可能会给得多些。
    许乐乐告诉过他，之前在飞鸟时，那些大主播的全职助手工资通常在8000到左右。偶尔还会再发些奖金什么的。
    张诚考虑了下，现在李艾佳还不是全职助手，工资开太多，以后提升空间就不大了。还是先开一个不错的，等以后她全职后再提比较好。
    想了个数字后，张诚便开始看起文档里整理的商务合作。

 第54章 接取商务，线下见面（求追读！）

    “海洋，你确定没蒙我？”
    “你确定这两张声纹图不都是你自己的？”
    “你确定不是拿老头子我开玩笑？”
    听着电话里的三连质疑，钱海洋也知道自己的老师受到了不亚于他受到的震撼。
    “老师，我哪有胆子开你玩笑。这的确是两个人的声纹图。恐怕……那个张诚如果模仿其他人，声纹图又会变化。”
    “这不可能！！”
    “老师，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可能，但……”
    “但什么？你想告诉我，一个人拥有可变化的声纹？你觉得这可能吗？难道这个人喉咙的生理结构也会一直变化吗？一派胡言！”
    钱海洋听着老师的训斥，无奈道:“抱歉，老师。但事实确实如此。”
    “……好你个钱海洋，我看你是脑子迷糊了，非得我给你敲敲才行！这样，正好我下周四打算去云海参加个世界声纹鉴定大会，到时候顺便见见你说的那个人。”
    “我告诉你海洋，伱要是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钱海洋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老师嘴上不信，心里却已经动摇了。
    否则，如果内心笃定，又何必说“要是蒙我”这句话。这恰恰是不自信的表现。
    “老师，到时候你就准备好大吃一惊。不过……那个张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得不说，钱海洋都想让张诚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喉咙结构是什么样的，究竟为什么能做到那种神乎其技之事。
    ……
    周日，上午。
    张诚正走在路上。
    大菠萝切早上给他发来消息，要他去一个花店碰面。
    于是张诚转告了李艾佳后，就出发前去。
    路上，他想了一下昨天李艾佳挑选出的商务合作邀请。
    不得不说，这丫头倒是懂他的想法，挑出来的都是比较正常的。
    一共有两个。
    一个是新游戏试玩。
    一款大逃杀风格的枪战游戏，马上就要公测。厂商想和大量主播合作推广，其中就包括张诚。
    主播热度不同，合作费用也不同。张诚不知道厂商给其他主播多少，但给他开出的价码是30万。
    只要他直播这游戏5个小时，就能拿到30万合作金。
    这在张诚看来是非常不错的商务。
    和食物，衣服之类的带货不同。这些东西，厂商给你主播的，和给观众的，很可能都不是一种。
    有可能拿出来带货的是精品，结果给观众发次品，导致主播口碑一落千丈……或者主播明知自己带的货质量差，是假冒伪劣产品，还虚空吹牛，那就是自己害自己，怪不得别人。
    但游戏不同。游戏属于所见即所得。主播玩的过程中，游戏好坏、优缺点，都会一目了然地展现在观众眼前。
    观众如果觉得好玩，自然就去下载游玩了。觉得不好玩，不下就是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因此张诚对于这种游戏推广商务，只要游戏里不涉及不良内容，他就很乐意接。
    另外一个商务则是漫展活动。
    下周周六周日云海商贸中心会场会办漫展，主办方看中张诚最近的热度，想邀请他过去办一个摊位做表演，来吸引人气。
    当然，一切成本都由主办方负担。张诚需要做的，就是周六周日下午各去表演三个小时，总计六个小时。
    主办方给他开出了20万的出场费，虽然不如游戏推广给的多，但也是20万啊！
    张诚还没有飘到看不上20万的程度。
    可以说，他当时看完这两个商务，立刻就决定接取下来。
    这样又是五十万入账，美滋滋！
    张诚想着，来到了约定的花店。
    他的小助手李艾佳正等在门口，一见他来立刻迎上。
    “张哥。”
    “艾佳。你昨天挑的那两个商务很不错，我都打算接了，你回头和他们联系一下。以后挑商务就照着这样的挑就行。”
    “嗯嗯，等回去我就和合作方联系。”李艾佳说着，问道，“张哥，我们现在开播吗？”
    “开。”
    直播开启。
    张诚和大菠萝切的“battle”很多人都迫不及待要看，直播一开，观众们立刻涌入进来。
    “开始了吗？”
    “来了来了！火速支援张神！”
    “大菠萝呢？”
    “哈哈，看看大菠萝切会不会原形毕露。张哥的摄像头可从来不开美颜啊。”
    “哈哈哈哈哈，夺笋啊！”
    弹幕里说得不错，张诚摄像头的确不开美颜。
    这也导致一些想和他合作的女主播，也都不敢询问。毕竟大多女主播都靠美颜吃饭，一旦暴露在张诚的“无修”镜头里，搞不好就会疯狂掉粉。
    “大家上午好，我已经来到了和大菠萝切约定的见面地点，下面大家就随我一同进去。”
    张诚说完和李艾佳一起进入花店。
    一进门，他就看到大菠萝切和另外两个女生正坐在店里闲聊。
    一个女孩看到张诚，立刻戳戳大菠萝切手臂：“菠萝，他来了……”
    大菠萝切转过身来，整个人也暴露在张诚的镜头里。
    “嘶……好大！”
    “？？？？？”
    “惊了！大菠萝居然有三个头！”
    “怪不得叫大菠萝，原来胸口塞了两个菠萝啊！”
    “一眼顶真，鉴定为大！”
    “哇，童颜巨x，真是长在了我的xp上啊！可惜和张神为敌，我只能忍痛站在大菠萝这边了……”
    “前面的，你是不是暴露了？”
    张诚之前只在网上看过几张大菠萝切的截图，现在线下一见，不得不说，的确是个美女。
    而且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美女。
    这大菠萝切只看脸还以为是高中生，十分青涩，但看“凶器”又像是什么熟妇，凸出一个胸怀宽广。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一、二左右，这搭配的确像是一些动画人物。
    不过，还是比方警官要差点。
    张诚脑中忽的冒出方寒梅的身影。显然，他还是比较青睐于冷艳的面容和傲人的大长腿。
    “来了。”大菠萝切拿起个黑色棒子走来，一股气势汹汹的样子。
    直播间观众都大吃一惊。
    “这大菠萝要干嘛？真人pk？”
    “卧槽，要打人？？？”
    “张神！快跑！”
    “不讲武德啊！我们张哥可没带武器！！”
    张诚看着大菠萝切手里的大黑棒子，一时也有些懵。
    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那是什么。
    大菠萝切走到张诚面前时停下，她微微仰着头，和张诚对视，举了举手里的金属棒。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证明方式由我来定。现在我手里拿的是金属探测器，我要先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作弊的东西！”

 第55章 质疑张诚的标准结局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证明方式由我来定。现在我手里拿的是金属探测器，我要先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作弊的东西！”
    大菠萝切说完，张诚直播间里已经一片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笑死了。”
    “这大菠萝也是人才啊，金属探测仪都弄来了。”
    “张哥一脸懵逼的样子好搞笑啊。”
    “这是要安检张哥啊！”
    “我服了，干脆再来个搜身得了！”
    “搜身可不行！那岂不是占我们张神便宜！”
    “这怎么朝着搞笑直播的方向走了啊？”
    与此同时，大菠萝切的朋友也在拿她的手机开着直播。
    大菠萝切的粉丝看到这一幕，却是纷纷表示支持。
    “好！就该万无一失！”
    “我们家菠萝从小脑子就聪明！”
    “虽说确实有点搞笑……不过小心为上，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别说，我昨天恶补了对面主播以前的一个证明视频。当时只是拿石头把骰子砸烂了，确实没用这种仪器测过。”
    “就是啊，以前没人这么想过。菠萝这么做，说不定真就让对面翻车了。”
    “我看对面的表情好像很淡定啊……”
    张诚的确很淡定。
    他刚开始有些意外，没想到大菠萝切会弄个金属探测仪来，但随后便释然了。
    测就测呗，他又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没问题。”张诚说。
    “那我开始测了！”
    大菠萝切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小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她拿着探测仪靠近张诚，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测。
    到裤子口袋时，探测仪当即发出“嘀嘀嘀”的响声。
    “检测到了！”大菠萝切顿时兴奋地仰起头，“你口袋里有什么？”
    张诚淡定地把东西从口袋掏出来。
    大菠萝切一看，顿时无比失望。
    只是一串钥匙而已！
    张诚把钥匙放到一边，大菠萝切不甘心地继续检测，从腿到腰、从腰到胸、从胸到头。她甚至还绕到张诚身后，又从后面测了一遍。
    检测仪再也没发出提示声响。
    这代表张诚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金属物品。
    大菠萝切有些挫败地放下探测仪，眼睛里满是失望。
    她原本以为自己提前准备了个探测仪，能打张诚一个措手不及，抓到他作弊的证据。结果折腾一顿，张诚真的什么也没带。
    “还有什么要测的？”张诚问。
    “……没有了。”大菠萝切还不肯认输，她瞪着眼睛，“你来模仿声音！”
    张诚看着她，几秒后微微开口。
    “我是大菠萝切。”
    大菠萝切那独有的脆生生的女声从张诚口中发出，清澈逼真，活灵活现。连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完全一致。
    大菠萝切当即就懵了。
    她此刻就站在张诚身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声音就是从张诚嘴巴里发出的。
    甚至！这么近的距离下，她都能听到张诚的声带微微震动。
    这怎么可能？！！
    大菠萝切简直要抓狂了。
    但她还不甘心，一脸倔强地说：“你提前听过我的声音，可能有所准备！我，我不服！有本事你模仿我朋友的！小蓝！”
    一个有些害羞的女孩从一旁走来，看了张诚一眼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大菠萝切抓住自己好友手臂，对张诚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她不是主播，平时也不怎么上网……可以说，网上绝对没有她的声音！你要是能现场模仿她的声音，我就彻底认输！”
    张诚对那个叫小蓝的女孩说：“你好，能请你说几句话吗？”
    “小蓝，没事，你随便说几句就行。”
    “嗯……”小蓝小声说，“我，菠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一个学校……说这些足够了么？”
    大菠萝切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张诚，后者点点头。
    小蓝的声音是那种比较软绵绵的声音，和她害羞的性格很相配。张诚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要发出这种声音实在违和。
    而且在大菠萝切看来，根据她这么多年的伪声经验，以及从和其他男性伪声者的交流得知。一个男人要模仿这种女声，几乎是做不到的！
    七八秒后，张诚开口了。
    “菠萝，你觉得我像你的好朋友吗？”
    噗通！
    大菠萝切一听，直接向后一退，绊了一脚坐在地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张诚，后者发出的声音，完全和她多年的好友小蓝一模一样！
    可以说，假如张诚用手机给她打电话，说自己是小蓝，那她半点也不会怀疑！！
    “这，你……不可能，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菠萝切对着张诚大喊，看得出来心态已经彻底炸裂。
    普通人不会像她情绪这么激烈，是因为普通人并不了解伪声。
    而她在伪声圈混迹这么多年，完全知道，伪声是一门很难练的本事！别的不说，想做到男女声音自由切换，就得下几年苦功！
    而像她这样男女老少各年龄段的声线都能伪，没个十年八年根本不行！
    可张诚明明比她年纪还小，却做到了她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
    “不愧是张神！直接碾压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成了质疑张神的标准结局了！”
    “别难过，大菠萝！来哥哥的怀抱，哥哥来安慰你！”
    “这下心态崩了啊。”
    “都说了张哥是神，一个凡人敢挑战神，不是作死吗。”
    “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悲伤。”
    “九十度鞠躬道歉！！！”
    “爆杀了爆杀了，大菠萝的粉丝赶紧装死。”
    张诚直播间的老水友们，对于这种情形，完全是意料之中了。
    他们有人从张诚最初在天桥直播时就一直看，看到现在，已经经历过好几拨质疑者了。而质疑的结局，都是自己变成小丑。
    新观众们倒是乐不可支，催促着大菠萝切愿赌服输，赶快鞠躬道歉。
    至于大菠萝切的直播间里，她的粉丝们许多都沉默了。
    只有少数忠实粉丝在安慰、鼓励。
    而沉默的，一部分是觉得丢脸。一部分更是为张诚的能力所震撼，干脆秽土转生，去张诚的直播间当粉丝了。
    张诚获得了胜利，但也不至于多兴奋。
    反而，他还主动伸手，把大菠萝切拉了起来。
    大菠萝切回过神来，看着张诚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
    “菠萝……”
    好友在一旁担心地看着她，大菠萝切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随后，她直接走到拿着直播设备的李艾佳面前，对着镜头猛地一鞠躬。
    “对不起！我错了！”

 第56章 倔强的大菠萝切，艾佳的第一份工资

    这会是真的吗？
    胡克看着魔术道具群群友发来的文章，表情严肃。
    文章标题是《火爆网络的主播，居然疑似和诈骗案有关？》
    文章内容，是一个高中生向记者哭诉。
    高中生说家长给他用来读大学的几万块学费被骗了，而骗他的那个人，是通过电话诈骗形式。
    但这并不是一般的电话诈骗。高中生告诉记者，他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是他父亲的声音！
    他听到他“父亲”告诉他，说奶奶出了车祸，需要紧急做手术，家里现在没有现钱，需要他把学费先转到医院的账户顶上。
    高中生说自己一听到是父亲的声音，哪里还会怀疑？二话不说就把钱转了过去。结果事后却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说，他在网络上看到有人会模仿别人声音，说不定，这和骗他的人就有关系！
    在文章的最后，记者隐晦的暗示，那个会模仿别人声音的人，正是黑猫直播网的“某主播”。
    胡克看完文章，心说这哪里是暗示，简直是明示，就差指名道姓说那个人是张诚了！
    “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胡克揣测道，“要是真的，那这个小张可是彻底完了……涉嫌诈骗重罪，这在直播圈内可是会被封杀的！”
    此时这篇文章流传度还不是很高，但胡克可以预见到，以张诚目前的火热程度，这篇文章很快就会爆火。
    于是，为了跟着吃一口流量，他赶紧在自己的主页上转发了这篇文章。
    但他并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转发信息写的是：“还不能确定真相如何，请大家不要妄自揣测！”
    这样一转发，他也不怕别人说他在妄自揣测了。先把自己摘出去再说。
    而不出他所料，他转发的动态下面，很快评论数量就开始疯涨。
    ……
    “对不起！我错了！”
    张诚看着大菠萝切对着镜头鞠躬道歉，一时对她的恶感也少了不少。
    知错就认，愿赌服输，还算是坦率。
    如果明明自己错了，还嘴硬不认，或者狡辩纠缠，那才会让他最反感。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还请我们双方的观众粉丝们以后就不要互相攻击了。”张诚说。
    “我会约束……我，我粉丝……呜……”
    大菠萝切哽咽的声音传来。
    张诚一惊，仔细去看，发现这女生居然哭了，脸蛋上两排眼泪刷刷往下流。
    “你……你没事？”
    他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事！我就是……”
    大菠萝切抬手抹着脸，她几个朋友也纷纷拿着纸巾凑上来帮她擦拭。
    她们不上来还好，一上来大菠萝切哭得更大声了，从啜泣直接变成抱着朋友们嚎啕大哭。
    张诚和李艾佳都是尴尬不已。
    看直播的观众则都很是意外。
    “这就哭了？”
    “抗压能力太差了，建议多逛逛贴！”
    “呜呜，菠萝别哭了，我去你直播间办牌子还不行吗！”
    “前面的沸羊羊能不能滚啊！”
    “张哥怎么一动不动啊，表现的时候到了！”
    “这不把宽阔的胸膛借过去靠靠？”
    “你们搁这拍偶像剧呢是。”
    “估计是心理落差太大了，能理解。我之前看完张哥的表演，也绝望了，这t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弹幕纷纷发出感慨。张诚虽然证明了自己，但看着大哭的大菠萝切，也没觉得多高兴。
    “艾佳，我们回去。”
    “嗯。”
    两人觉得再留下也没意思，便走出了花店。
    不料还没走出多远，大菠萝切就追了出来。
    “等等！！！”
    她追上二人，泪眼汪汪地看着张诚。
    “……还有事吗？”
    “有！”大菠萝切说，“我想，我想拜你为师！！”
    “……我不收徒的。”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学你模仿声音的本事！！！”
    大菠萝切非常认真。
    她心态的确是崩了，但崩过之后，就转变为了坚定。
    她想要知道，张诚是怎么练出这门绝技的。她相信以自己的努力程度，只要张诚肯教，她一定能学会！
    “我可以交学费的！多贵都没问题！”
    “抱歉，我真的不收徒。”
    张诚说完便迈步前去，大菠萝切不甘心地还想追过去，却被李艾佳拦住。
    “那个，张哥真的没有收过徒的……你纠缠他也没用的。”
    大菠萝切咬了咬嘴唇，看着李艾佳：“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是他的助理，拜托你给我一个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好吗？”
    “那可不行。”李艾佳连忙拒绝，她怎么会随意泄露张诚的联系方式。
    “那我就不让你走！”大菠萝切下定决定，干脆抱着李艾佳胳膊不撒手了。
    “哎，你……”
    李艾佳很是无奈，她想叫张诚帮忙，一抬头却发现张诚已经走远。
    “好好，我给你留一个我的维信，张哥的不可能给伱留的。”李艾佳妥协道。
    大菠萝切闻言，知道这就是极限了。而且有助理的联系方式，也算是有了个联系渠道。
    “那也行。”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大菠萝切才放李艾佳走。
    李艾佳连忙小跑着去追张诚，大菠萝切的几个朋友则围上来，心疼地看着好友。
    “菠萝，你看你哭的，脸都花了。”
    “你还要联系他干嘛，还想再哭吗。”
    “我不管。我一定要学到他的技术！”大菠萝切眼神倔强又坚定，而正是这份对伪声的坚持和热爱，才让她成为伪声圈第一人。
    中午，一家餐厅里。
    张诚和李艾佳吃着午饭。
    直播早就关了，两人正聊着商务合作的事。
    “张哥，你说商务合作这种事，对面出了报价，我是不是应该和对面讨价还价一下呀？”
    “应该是。”
    “可是，这方面的事我不太懂。”李艾佳有些苦恼，“该还多少合适，还有市场价之类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没事，你不要干那么多。以后我会雇个懂这块的人，让其专门管这方面的事。”
    “哦……”李艾佳低落道，“早知道我就学个财会之类的专业了，那样对张哥你的帮助会更大。”
    “别说那没用的了。”张诚拿出手机，“今天29号了。”
    “29号怎么了？”
    “月底了。给你发份工资。”
    “啊……这个一般不都是次月发吗……”李艾佳嘴上这么说，发亮的双眼早已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我是老板，什么时候发工资肯定我说了算啊。”张诚用手机转账。
    “也是！嘿嘿，张哥，你要给我发多少啊？”
    “自己看。”
    张诚转完账，李艾佳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呆住了。
    她手机屏幕里，那条收到元的转账信息格外显眼。
    “一万五！！！太多了张哥！”
    李艾佳又惊又喜，本来她觉得有个两三千块都很满足了，毕竟她又不是全职。当然，她也幻想过会多一些，但也不超过五千。
    她怎么也想不到，张诚会给她转这么多钱。
    “觉得多就好好干，等以后全职了，会给你发更多——前提是你好好表现，不要认真一段时间就懈怠了。”
    张诚并不觉得给小助手开一万五的工资多，比其他主播开的多是一定的。因为他知道，想要别人帮你好好干活，就不能吝啬。
    而且李艾佳又不是什么临时工。如果不出意外，她可能会一直作为助手几年、甚至十几年地陪张诚工作下去。
    对待这样一个长期伙伴，张诚在待遇这块一定会保证好。
    李艾佳这会儿也激动地做保证：“张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做一个绝对称职的助手！！！”
    “嗯。”
    嗡嗡嗡……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张诚看了一眼，当即起身。
    “艾佳，我下午有事要办，先走一步了。”

 第57章 代号928作战开始！

    云海国际机场。
    周淑珍下飞机后，摘下墨镜，深深吸了口气。
    “速战速决。”
    她可不想在云海多待，只想赶紧找张诚聊一聊，把事情搞定后就立刻回奥岛。
    至于先前张诚那条“最后通牒”的消息，她当然是没有回复。
    这让她没有张诚的联系方式，不过没关系，她知道张诚工作的公司在哪里，直接去公司找人就行。
    出机场打了辆车，周淑珍直奔黑猫公司所在的办公楼而去。
    ……
    “方警官。”
    “进来。”
    张诚弯腰钻进了一台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里。
    车就是普通的面包车，没有警灯之类的装置。
    车上只有方寒梅自己，她坐在主驾驶位，张诚坐到副驾后，她递过来一份装在密封袋里的文件，封皮上写着“928计划”几个字。
    “这里面有你需要的资料，你看一下，哪里不理解的地方问我，我告诉你。”
    “好。”
    张诚取出里面的几张文件查看。
    文件内容包括两个人，分别是警方的核心目标尤峰，以及另外一个叫“周月红”的女人。
    文件里写了有关尤峰的讲话习惯，以及对周月红独有的称呼。
    张诚看了，心道看来警方已经调查这个家伙很久了，搞不好还安插了卧底进去，不然资料绝不会这么详细。
    但这么大费周章，依然查不到尤峰的罪证，也可见这家伙十分小心谨慎。
    张诚边看边记，很快看到第二页。
    第二页资料和周月红有关，上面贴着一张二寸照片，看起来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这个周月红……”
    “周月红是尤峰的情妇。”一旁的方寒梅说道。
    “情妇？”
    “嗯。不过根据我们调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周月红比起其他心腹手下，更受尤峰的信任。”
    张诚好奇道：“情妇会比心腹还受信任？情妇一般不就是……咳。”
    “这个周月红比较特殊。”方寒梅理解张诚的意思，解释道，“她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头脑很聪明。我们怀疑其情妇的身份只是伪装，她更重要的身份，是给尤峰出谋划策的智囊。”
    “原来如此……”张诚这时灵光一闪，“莫非，需要我给这个周月红打电话？”
    “没错。我们大致确定，尤峰的犯罪证据就掌握在周月红手中。所以打算让你假扮尤峰，把证据骗出来！”
    “这……”
    张诚有些迟疑。
    “真的可以吗？我是说声音模仿这块，我绝对没问题。只是，只靠电话能得到她的信任吗？”
    “不只是打个电话那么简单，我们为这个计划做了详细的情景设定。”
    “情景设定？”
    “你看一下第四页资料。”
    张诚低头翻到第四页。
    第四页资料里，写着详细的计划。
    张诚看完后，不由拍着大腿惊呼：“这计划谁想的，天才啊！”
    方寒梅问道：“对于这个计划，你有什么疑问吗？”
    “应该没有。”张诚想了想，“不过，这个计划里面，好像我的演技挺重要的。”
    “是很重要。”方寒梅郑重道，“甚至可以说计划成功与否，主要就看你的演技够不够精湛，能不能骗过周月红。”
    “哇……压力山大啊。”张诚呼了口气。
    方寒梅闻言，目光柔和了些。
    “我们也不想让你承受这些压力。但留给我们的时间的确不够了，尤峰下周就要出国，我们只能在他离开前冒险一把。”
    张诚点点头，笑了笑：“我明白。我觉得我的演技还是可以的，毕竟我的职业就是主播嘛。”
    方寒梅：“嗯，那我们现在去局里，你抓紧时间再熟悉下资料。”
    “明白。”
    方寒梅开车去警局，张诚则争分夺秒地把他打电话要说的内容记下。
    待来到警局时，他已记了下来。
    倒不是他记忆力超群，而是他要在电话里说的根本就没几句。
    比起说话内容，说话时的语气、也就是“演技”更为重要。
    方寒梅领张诚上了四楼，进了作战室。
    一进门，张诚就看到了宽大的指挥台，上面装了数十块屏幕，每块屏幕里都显示着监控图像。
    他在其中一块上赫然看到了尤峰的身影，后者正在坐在一间咖啡馆内喝咖啡。
    指挥台前坐着几名警员，他们专心致志，根本看也不看张诚这边。
    姜北海正站在指挥台后面，戴着耳机做调度。他见方寒梅和张诚到来，按了下耳机，走过来说道：“小张，计划你都了解了？”
    “了解了。”张诚说。
    “要不要预演一遍？”方寒梅不放心地提议。
    “不用了。”张诚摇头，“我觉得预演反而有可能导致待会儿来真格的时候出岔子。”
    “嗯，有道理。”姜北海也赞同张诚的意见。
    他看着张诚，顿了几秒说道：“小张，待会儿可就看你的了。”
    “我会全力以赴。”张诚沉声道。
    “好。”姜北海按了下耳机，“各小组汇报情况。”
    “1组准备完毕！”
    “2组准备完毕！”
    “3组待命中！”
    三个声音依次从指挥台传出，张诚也能听得到。他估计姜北海戴的耳机只是用来让其说话。
    “给你这个，一会儿连通后直接说话就行。”方寒梅拿了一个手机给张诚。
    张诚知道这应该是特殊手机，打给周月红的时候，号码也会伪装成尤峰的手机号。
    随后，方寒梅便对姜北海敬礼道：“姜队，我去现场了。”
    “嗯，去，一切小心！”
    “方警官，伱要去现场？”张诚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方寒梅会留在作战室。
    方寒梅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
    大约十五分钟后，方寒梅的声音响起。
    “姜队，我已经和3组汇合。行动随时可以开始。”
    “收到。”
    一切都准备完毕，姜北海当即道：“928行动正式开始！1组，行动！”
    监控屏幕里，张诚看到几个便衣冲进尤峰所在的咖啡馆，朝着尤峰扑去！
    尤峰反应很快，抓起咖啡杯就朝着一名便衣投去，随后迅速往后门跑。一边跑还一边将手伸向衣兜内侧，似乎要掏摸什么东西。
    但在他手伸进去之间，同样坐在柜台边的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悍然出手，一腿将尤峰绊倒在地。她竟然也是一名提前布控的便衣！
    这时另外几名便衣纷纷压上，控制住尤峰，一人从其怀中摸索一阵，拿出一个手机，举起对摄像头示意。
    “姜队，1组已控制住尤峰。”
    “很好，2组开始行动！”
    市区别墅，一名正躺在泳池边太阳椅上晒日光浴的少妇，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接通：“喂？”
    “周姐！不好了！条子来抓老大了！”
    “什么？！”
    “不许动！举起手来！”
    “周姐，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但周月红已听见背景里那警告的声音。
    她脸色微变，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她一看来电号码，立刻接通。
    “峰哥？”
    “阿红！”手机里传出的尤峰声音，低沉却又急促，“我出事了，你立刻去把东西处理掉！”
    “峰哥，你——”
    “家里出内鬼了，快！”
    嘟嘟嘟……

 第58章 行动之后，张诚心情沉重

    总局的计划并不复杂，但很明确。
    首先，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要骗取尤峰的情妇周月红相信，尤峰被抓、并且在被抓的前一刻给她打去电话，要她去销毁证据。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先控制住尤峰，让他无法和手下以及周月红联络。
    而第二步，就是由总部早就安插进组织里的内鬼，去告诉周月红，尤峰被抓的事。
    不错，第一个给周月红打电话的人正是内鬼。
    为了让周月红相信，内鬼打电话的背景音里还有警察的呼喊声和警笛大作声。
    做完这一切铺垫，就到了张诚登场的时候。
    听了尤峰录音后，他要做的，就是扮演尤峰，用简短的对话去诓骗周月红，让她相信给她打电话的就是尤峰，而且没打完就被抓了！
    只要周月红相信，就会按照“尤峰”的指示前去销毁证据。这一步很重要，如果没有尤峰的亲口指示，周月红肯定不会冒然行动。
    这个时候3组就派上用场了。
    “周月红已经开始移动，3组跟上！”
    “收到！”
    一块监控屏幕里，周月红正开着一辆跑车从别墅车库里出来。
    而在附近蹲守的，由方寒梅带领的行动3组，也远远驱车跟了上去。
    张诚在指挥室里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总局的行动效率之高。
    看来总局盯了这个尤峰起码得有些几年了，否则不可能收集到这么多详细的情报。
    连尤峰对自己情妇的私密称呼“阿红”都能搞到，看来也是那个卧底的功劳。
    周月红一路驱车来到市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区。
    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便匆匆下车，往小区内跑去。
    方寒梅带着3组警员，悄悄跟在其后。
    周月红此刻销毁证据心切，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跟踪上。
    她跑到一幢楼宇中，进入电梯按下“701”的按钮。
    而正在她要按关闭电梯门的按钮时，忽然有几道身影冲了过来！
    周月红一惊，右手立刻伸进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
    “砰！”
    一声闷响顿时响彻在指挥室内。
    是枪声！
    紧接着就是一片混乱的3组成员声音传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该死的，给我趴下！”
    “拷上！”
    “方队！你怎么样了？！”
    “报告，报告！目标携带了枪支，方队中枪了！”
    方寒梅中枪了？！
    指挥室里的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张诚也有些紧张地攥紧手机。
    姜北海冷静道：“别慌！3组成员分头行头，两人控制住目标，两人立刻送方寒梅去医院！另外两人去701室搜集证据！”
    “姜队，我没事。”
    这时方寒梅有些气息粗重的声音响起。
    “只是肩膀中了一枪，我还可以继续执行任务。”
    “胡闹！”姜北海大喝一声，“你都中枪了还执行什么任务！3组成员立刻按照我的指挥行动！”
    “是！”3组成员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的行动就顺利得多。
    3组成员从周月红身上搜出钥匙，进入701室，在里面一阵翻找，发现了大量尤峰操纵犯罪集团的证据。
    待这一消息传来后，指挥室的众人都发出欢呼声！
    “太好了！”
    “这下尤峰那小子算是玩完了！”
    姜北海面色沉重地摘下耳机，说了句大家辛苦了。
    随后，他看向张诚，后者正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小张。”姜北海走过去，由衷道，“这次行动的成功，你功不可没。我代表总部对你表示感谢！”
    “这倒没什么，只是……方警官，不会有事？”
    姜北海看到张诚眼中的担心，宽慰道：“肩膀中枪，应该不会有事。不过，放假一段时间是肯定的。这个你放心，总局不会亏待任何一名因公受伤的警员。”
    “另外对于你为这次行动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会帮你申请嘉奖和奖金，等申请结果出来就会通知你。”
    张诚恍然着点点头。
    随后他便先行告辞，待离开总局，还觉得有些恍惚。
    不得不说，刚开始参与行动时，张诚内心还隐隐有些得意。觉得自己一个普通小市民，居然也能帮总局破这种大案、抓罪犯了。
    直到方寒梅中枪，他才冒出一身冷汗。
    这并不是什么警匪扮演游戏，而是真正同非常危险的罪犯交锋，是有生命危险的！
    谁能想到，那个照片里看起来很柔弱的周月红，居然会随身携带一把手枪？
    方寒梅肯定是第一个冲过去，所以才中枪的。
    这让张诚先前的得意之心全然消失无踪。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躺在床上发呆。
    “不知道方警官怎么样了？”
    虽说被枪打中的是肩膀，但那也不代表很容易就没事了。
    张诚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打个电话去问一下。但转念一想，现在恐怕方寒梅还在医院做处理，就算要打，也最好等几个小时，晚上再说。
    这时，他手里的手机却是率先震动起来。
    一看，是王轩昊打来的电话。
    “王哥？”
    “小张，公司里来了一个叫周淑珍的，说是来找你的。”
    “周淑珍？”
    “怎么，你不认识？她说她是从奥岛来的。”
    “奥岛……”
    张诚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
    他从来没去过奥岛，在那里也没有亲戚朋友。唯一有交集的，就是那个大莱集团叫“cdy”的。
    这个周淑珍，很可能就是她，或者她们那边的人。
    “还他妈没完没了了。”张诚这会儿心情很差，忍不住骂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王轩昊也是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小张，我看这女的来劲不小，非得见你一面不可。我就是让保安把她撵走，她也不会罢休。还是得伱亲自和她谈一谈，让她死了心。”
    “我知道了，王哥，我待会儿就去公司。”
    “行。对了，她要是威胁你，你也不用怕。她们奥岛的再牛逼，也不敢在内地玩什么花样。”
    挂断电话，张诚立刻起身，打车去公司。
    他要彻底把话和那个周淑珍说清楚。

 第59章 舍友的请求，张诚的正告

    大学宿舍。
    李艾佳坐在桌前，在电脑上和对应商务的负责人联系，敲定合作。
    合作方得知张诚要接他们的商务，也是很高兴，很快就把电子合同发了过来。
    这时李艾佳几个舍友吃完午饭回来，看到李艾佳正在忙碌的内容，都是好奇地凑了过来。
    “艾佳，周日还在忙啊。”
    “嗯，有一点事情。”
    “也好，你们老板对你那么好，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几个舍友难掩心中的羡慕之情。
    李艾佳也没有隐瞒什么。先前她在朋友圈发的五星级酒店照片、以及昨天张诚给她发了一大笔工资，这些她的舍友都知道。
    加上最近张诚名气越来越大，她们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老大吴玲花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主动坐在李艾佳旁边。
    “艾佳，我们几个有点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嗯？怎么了？”
    李艾佳停下工作，扭头问道。
    吴玲花笑道：“是这样，你们老板现在越来越火，要办的事肯定也越来越多？”
    “嗯，最近是越来越忙了。”李艾佳点点头。
    她是跟着张诚一路直播过来的，眼看着事情每天都在变多。
    以前她只要晚上过去帮帮忙就好了，现在白天也要抽出些时间看看商务邮箱、整理文档什么的。
    “我看人家别的大主播，都有好几个助手。有的还弄个工作室什么的。你们老板有没有这个打算？”
    李艾佳也不傻，听吴玲花这么问，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玲花，你也想给我老板打工？”
    “不只是我，她们也想。”
    李艾佳看看另外两名室友，她们也都承认道：“是啊艾佳，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你们不是要考研吗？玲花你刚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这都准备一年多了……就放弃了吗？”李艾佳有些懵。
    她这三个舍友每天早出晚归，像住在图书馆里一样，可见考研的决心有多强烈。
    结果现在却……
    吴玲花听李艾佳这么说，自己表情不免有些尴尬，她摆摆手说：“艾佳啊，我们之前是准备考研。不过现在觉得，考研考出来年纪也有点大了。还不如早点进入社会，早参与一些实际工作。”
    “是啊。其实我父母也不希望我考研，觉得女生考完研，年纪太大了。到时候又要工作又要找对象，会很麻烦。”
    李艾佳听了，倒是能理解她们。
    她其实先前也有差不多的想法，并且难得发现了机会，鼓起勇气去争取。幸运的是，她争取到了。
    看着满怀期待之色的几个室友，李艾佳想了想说：“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得去问问老板，如果他有招人的想法，我一定会推荐你们的！”
    “好，那就靠你了，艾佳。”吴玲花给她捏了捏肩膀，“你和你们老板那么熟，这点小事应该没问题。”
    李艾佳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我尽量。”
    ……
    张诚来到黑猫公司，去了王轩昊告诉他的一间会议室。
    他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女士西装，戴着墨镜，妆容精致的女人在摆弄手机。她身前的桌上还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那女人听到门口动静，抬头看来。
    看到张诚，她收起手机，起身走来：“伱好，张先生。我是周淑珍，你也可以叫我cdy。”
    张诚没有握她伸出来的手，表情有些冷漠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周淑珍脸色微变，大概也没想到张诚会这么冷落她。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摘下墨镜，眼睛微微瞪着。
    冷静，淑珍……想想许少的交代……
    周淑珍强迫压制住自己发火的欲望，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我们坐下聊，如何？”
    “不必了。”张诚拒绝道，“我没什么要和你聊的。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不会和你所在的大莱集团合作，难道你看不懂华语？”
    周淑珍见张诚这么不给面子，表情也冷了下来。
    她淡淡道：“张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个人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我们老板，对于人才一直都比较看重，所以想请你去奥岛玩玩，并不一定会要求你同我们合作。”
    “我不会去的。”
    “哦？是吗？”周淑珍走回到桌前，把桌上放着的手提箱打开。
    一摞摞的崭新纸钞，齐整整地填满了箱子。
    “只要张先生肯来，这箱子里的两百万，就都是属于张先生的。”
    周淑珍自信地双手抱在胸前，看向张诚。
    她差不多已经把许少批给她的预算都用掉了。
    而且比起刷礼物有“中间商吃差价”，她这次直接取的现钞。
    毕竟比起转账的一个干巴巴的数字，还是成摞成捆的现钞摆在面前更具震撼力。
    周淑珍相信，这两百万放在面前，张诚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她想得没错，张诚看到那满箱子的钞票后，一瞬也是有些眼花。
    但也只是一瞬。
    “怎么样？”周淑珍问，“张先生可以给我答复了吗？”
    张诚看向这个自以为是的奥岛女人，缓缓道：“你们那边的人，是不是演电影上瘾啊？”
    “……？”
    “把那么多钱取出来，装在箱子里，然后再费劲地提过来……折腾这么麻烦，就为了这一刻的装逼？”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周淑珍听着张诚那戏谑的语气，终于绷不住了。
    “我没教养，总比你听不懂人话强。我都拒绝你几次了，你还没完没了。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你！！！”
    周淑珍气得浑身发抖，她自从成为大莱集团的经理后，谁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有人会对她说这种话。
    “我现在最后一次正告你，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不要再以任何形式来骚扰我。否则……”
    “否则你能怎么样？”周淑珍恶狠狠地盯着他。
    见张诚一时不说话，她顿时冷笑起来。
    “怎么，哑巴了？说啊，不过是一个有点小名气的主播，也敢对我们大莱集团大放厥词！你知道我们大莱集团每年赚多少钱吗？知道我们在奥岛的场子有多大吗？知道每年有多少海外名人来我们场子玩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周淑珍，张诚沉吟片刻，认真开口。
    “如果你们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哪天去一趟奥岛，去你们大莱的场子走一趟，赢到你们关门大吉。”

 第60章 只是认识的关系

    周淑珍听了张诚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愣了几秒后，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什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到底是多无知才能说出这种话啊哈哈……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开玩笑的。”
    周淑珍笑得肚子都有些疼，弯腰捂着。
    张诚却是半点笑容都没有。
    他并不是开玩笑，只是周淑珍并不知道。
    笑了好一会儿的周淑珍直起腰来，清清嗓子，再看向张诚的目光，已经没有什么尊重。
    “一个小主播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我的老板。等他听了，一定也会觉得很可笑，不会再对你有什么想法。”
    周淑珍将装满钞票的箱子合上，提起往外走。
    同张诚擦肩而过时，她轻蔑一笑：“要是哪天你真来大莱的场子玩，把钱输光了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借你点筹码。”
    “到时候你别哭着喊着求我别再玩就行了。”张诚说。
    “呵，无知！”
    周淑珍大步离去，张诚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这女人实在是恶心到他了。
    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来收债的呢。
    不过，这么一次谈下来，张诚估计那什么大莱集团应该也不会再纠缠他了。
    要是再没完没了……
    张诚心说他刚才可不是在开玩笑。
    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搞不好真会去一趟奥岛，直接去那什么大莱集团砸场子。
    ……
    傍晚时分。
    张诚坐在直播室，离他平时直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握着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几道嘟声后，有人接通。
    只不过传出的并不是方寒梅的声音，而是一个更成熟的女声。
    “喂，你好，是找寒梅的吗？”
    “你好。”张诚说，“请问……方警官怎么样了？还有您是？”
    “我是寒梅的母亲。”成熟女声道，“她没什么事，就做了个小手术，医生说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她现在还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
    “啊……不好意思，那我就不打扰了。”
    张诚要挂电话，方寒梅的母亲却叫住了他。
    “哎，等等。孩子，你是寒梅的同事吗？”
    “不是。”张诚说。
    “哦，那就是朋友了？”
    “呃，这个……算不上是朋友，只是认识的关系。”
    张诚可不会乱说，他和方寒梅几次见面都是因为案子。朋友之间可不会这样。
    “哦……”
    方母答应了一声，似乎是有些奇怪。
    张诚考虑片刻，询问道：“方阿姨，我想去看看方警官。明天上午可以吗？”
    “可以呀，伱来。”方母立刻道，“人民医院住院部1107室，你明天上午直接来就行。”
    “好的。”
    挂断电话，张诚松了口气。
    修养一段时间能好，那说明就不是很严重，这样他也能放心了。
    “真危险啊……”
    张诚心道。像方寒梅这种刑警，恐怕从警生涯中不知道要面临多少危险时刻。
    张诚觉得秉承着“警民一家亲”的心情，他也该去看望一下的。嗯，没错。
    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张诚便轻松多了。
    他开始为直播做着准备。
    查了一下昨天直播的收益，竟然有将近十万块，超过预期了。
    张诚一想，估计也是和大菠萝切整出来的节目效果有关。如果只是他自己直播，估计几万就顶天了。
    “看来以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做一些线下互动直播也挺好。话题性更足。”
    张诚想着，李艾佳这时也到了。
    “张哥。”
    “来了。”
    张诚看着进门的小助手，后者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活泼，眉头微微拧着，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关心员工情绪也是很重要的，带着情绪工作，肯定会降低效率。
    “张哥，我……”
    李艾佳有些难以启齿。
    她虽然答应了几个舍友，可是事到临头，面对张诚，她又有些担心。
    担心自己的话会引起他反感，让他心生厌恶。
    这绝对不是虚空臆测。
    李艾佳了解张诚，也知道他之所以和飞鸟打官司，和飞鸟那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总经理不无关系。
    她知道张诚很讨厌这种事，但她现在要说的，好像也差不多……
    “支支吾吾什么，有话就说。待会儿就开直播了。”
    李艾佳心一横，问道：“张哥，你有没有要开工作室的打算啊？或者，再招几个人的打算？”
    张诚纳闷道：“工作室？我开工作室干嘛，现在又没忙到那种程度。招人的话，倒是想招一个懂商务的经理人，但也不急。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我舍友她们……”
    李艾佳把事情原委说明。
    张诚听完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艾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舍友给我工作的。就算我要招人，也是看能力招，不是看关系。”
    李艾佳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张哥。”
    “你道什么歉。”
    “我不该问张哥你的……”
    “你不问你舍友愿意？”张诚倒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他揉揉小助理的脑袋，“你回去告诉她们，我不打算招人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张哥。”
    李艾佳其实也能猜出张诚的回复，也做好了被训斥、责骂的准备。
    但现在张诚表示出对她的理解，她心中不禁暖洋洋的。
    “对了张哥，先前那两个商务的合作方，已经把电子合同发过来了。”
    “是吗，我看看。”
    张诚把合同下载到电脑上，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便进行签署。
    电子合同也具备法律效力，签署完毕后，张诚把合同发给合作方。很快，两个合作方也把定金转了过来。
    游戏商务的定金是10万，漫展商务的定金是5万，15万进账，张诚的账户上已经有235万，距离500万的系统任务完成又小进一步。
    到了晚上七点，张诚准时开播。
    “各位晚上好。”
    开播后，张诚像往常一样在直播间里打招呼。然而，弹幕内容却和往常不用。
    往常水友也会发打招呼的弹幕，今天刚开播，就有数十上百条“诈骗主播”的弹幕刷屏。
    张诚心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一旁的小助手，李艾佳也有些懵，当即用另外一台电脑去搜索查看。
    用“诈骗主播”“小张”“黑猫”这些关键词一搜，那个高中生大学学费被诈骗的采访相关文章顿时显示出来。

 第61章 新的节奏诈骗主播

    “张哥，你快看看！”
    李艾佳一发现这个文章，就立刻让张诚查看。
    张诚起身过去看了下，心中吐槽：“这t跟我有什么关系，傻逼记者，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那含沙射影！”
    一个高中生被诈骗了学费，说是诈骗者用的其父亲的声音。
    张诚最近又正好在表演“千幻魔音”的才艺，于是就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了。
    现在张诚热度正高，导致这件事传播的速度也很快。
    现在直播间里那些刷“诈骗主播”的，估计不是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就是一些讨厌他的小黑子，这次刚好有了由头来喷。
    张诚还没有说什么，他的粉丝就开始反击那些弹幕。
    “刷屏的滚啊，张神的人品会去搞诈骗？”
    “张神要赚几万块还用得着去诈骗高中生学费？”
    “脑残小编在那胡说八道。”
    “支持张哥正义维权！！！”
    张诚看着支持他的弹幕，心中也有感动。
    正是因为有这些忠实粉丝的支持，他的直播事业才会越来越好。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人红是非多，老祖宗诚不欺我！”
    以前他还没这么出名的时候，每天就正常直播，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自打他表演“千幻魔音”后，人气彻底爆发以来，每天可以说就变得节奏不断了。
    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张诚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黑猫一哥，盯着他的人太多了，其中不知有多少想看他倒台玩完的。
    因此一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会影响他的形象，那就一定会被这些人炒作起来。
    张诚自己心态倒是放得很平，此时也没有太过气愤。
    反而，他还在心中宽慰自己：“没关系，毕竟那么多钱不是白赚的。现在被某些人抹点黑，也纯属正常。”
    不过正常归正常，张诚肯定不会当无事发生。
    他对着镜头说道：“诈骗的事情，大家都不要讨论了。这种事受害者肯定已经报警了，真相如何警方会给交代，你们刷弹幕也不会有什么用。”
    “重复刷屏的会给予禁言惩罚，严重的还会封号，我劝某些水军珍惜一下自己的账号。”
    张诚说完就不再理会此事，开始正常直播。
    而在后台运营部，张诚的直播间一直都是在被好几个超管盯着的。
    这是王轩昊的交代，他好不容易挖来一个超级主播，肯定是当宝贝一样好好护着。
    他交代过几个超管，看见在张诚直播间无脑喷人、持续刷屏的，直接就封掉，绝对不能影响张诚的正常直播。
    几个超管很尽职尽责，这让张诚的直播间很快就恢复往常的和谐。
    此刻，在人民医院住院部。
    方寒梅坐在病床上，右肩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母亲坐在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下午你做完手术休息的时候，一个叫张诚的小伙子打来电话，问你怎么样了。”
    方寒梅闻言眼神微动。
    “我跟他说你没事，人家说明天上午想来看看你，我就答应了。”
    “妈？”
    “怎么了？”方母疑惑道，“那小伙子不是你朋友吗。我看你手机里给人家做了备注了。你那手机通讯录里可就二十来个人，不是亲戚就是同事。我看那小伙子有备注，又说不是同事，那可不就是朋友。”
    “……”
    方寒梅默默无语。
    “给。”
    方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女儿，方寒梅接过，轻轻咬了一口。
    “吃完了早点休息。别担心，大夫说了，住院几天观察观察，只要没感染就能回家了。”
    “嗯。”
    “我去问问护士，一会儿还要不要输液。”
    方母说完就起身出去病房。
    方寒梅下午睡了，现在还不怎么困，便用左手拿出手机。
    她手机里除了系统自带的软件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只有一个看起来和系统软件格格不入，一个黑猫头像的app，正是黑猫直播。
    这是她第二次见张诚后下载的，当时是为了亲自看一下张诚的拟声才艺表演。但看完之后，不知怎么，也没有删掉软件。
    她看了一会儿那个黑猫头像，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黑猫直播打开后，占据首页最大篇幅的，就是张诚的直播间。
    她点击进入直播间，张诚自然不会注意到。因为她的账号是最白板的账号，头像是默认头像，昵称也是默认的一串数字加字母。
    直播间里张诚正在玩纸牌。
    那些纸牌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指尖旋转跳跃，飞来绕去，观赏效果堪比一些顶级的纸牌魔术师。
    怪不得他人气这么高……
    方寒梅看着张诚的表演，心中不免也有所好奇。
    他是怎么这么年轻，就会这么多绝活才艺的。
    看着看着，她也注意到了弹幕的情况。
    尽管几个超管在干活，但还是有一些水军刷的“诈骗主播”弹幕发了出来。
    诈骗主播？
    方寒梅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说张诚。
    她好奇搜索了一下，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看完后，她冷艳的面庞上少见地浮现一丝薄怒，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总局。
    审讯室。
    尤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进门的姜北海。
    和他不同，姜北海却是面带笑容。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你这位贵客给‘请’进来了啊。”姜北海笑着坐在尤峰对面。
    尤峰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可惜，我做客到明天下午，就会出去。”
    “不不不不。”姜北海摇头，“你出不去。”
    “是吗，难道总局这么威风，敢拘押我一个普通民众超过24小时？”
    “可你不是普通民众啊。”姜北海微笑，“伱是犯罪嫌疑人。”
    尤峰面色不变：“姜队长好歹是警队老人了，居然说出这种没有法律常识的话来。没有犯罪证据，就没有批捕令。没有批捕令，你凭什么说我是犯罪嫌疑人？”
    “谁说没有犯罪证据。”姜北海笑呵呵道，“周月红不是有吗。”
    尤峰也笑了：“是吗，那你就去找她要。”
    姜北海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优盘，在尤峰面前晃了晃：“我们已经‘要’过来了。怎么，眼熟吗？”
    看到那黑色优盘，尤峰脸色骤变。
    “你……不可能！没有我的话，周月红她绝不会……”
    “绝不会如何？背叛你？”姜北海摇头，“那你就错了。人都是会变的，周月红也不例外。你以为你能掌控她的一切？”
    姜北海自然不会把张诚的事抖搂出来，他只会告诉尤峰，是周月红背叛了他。
    尤峰这时无疑受到了误导，脸色难看地重复：“这不可能……”
    “姜队。”这时门外有人推开门，小声道，“方队的电话。”

 第62章 签署新合同

    晚上十点，张诚下播。
    他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
    “小张，辛苦了。”
    王轩昊似乎掐准了点，张诚刚关播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
    他环顾一下，没发现李艾佳的身影，问了句：“小李呢，回去了？”
    “嗯，她们学校有门禁的，太晚就回不去了。”
    “那有啥，直接住我家的酒店不就行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随便住。”王轩昊财大气粗道。
    “那怎么行。”张诚摇摇头，“再说她也不会好意思的。”
    “呵呵，那行。”
    “王哥，你来是有事？”
    张诚看着王轩昊手里拿着的一个档案袋询问道。
    “还是你合同的事！”
    王轩昊把档案袋里的文件拿出来。
    “我前两天不是说了吗，之前那个合同，给你签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怎么能让老弟你吃亏，这不赶紧弄个新合同出来。”
    王轩昊着急签新合同不假，因为张诚的人气增长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没几天工夫，张诚已经不仅仅是黑猫一哥那么简单。
    反而是朝着全网才艺直播一哥的身份去冲击了！
    当然，要是论体量，张诚短期内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带货的顶级主播，比如李美奇之类。
    但在才艺表演这一块，张诚是有望坐稳全网第一主播的位子的。
    尤其是之前王轩昊私下问过张诚，还有没有没表演过的才艺。张诚告诉他还有。这着实把他给惊到了。
    千幻魔音已经让他无比震撼，结果张诚还有别的未表演过的才艺，那岂不是要闹翻天？
    这个潜力，哪怕张诚在直播时间上还算得上是新人，签约金也不是五十万就足够的。
    王轩昊担心，其他公司可能会下血本，掏个几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来挖张诚。
    比如飞鸟直播。
    最近飞鸟公司内部有消息传出，董事长赵鹏似乎有意再把张诚挖回去。
    毕竟飞鸟因为偷税一事伤筋动骨后，现在急缺一个有真本事的大主播来振作公司。
    这种情况下，那些原本靠炒作、靠造假数据营造的大主播，根本屁用都顶不上。
    只有张诚这种真材实料，能实打实吸引数十万观众来看的主播，才能撑起公司。
    王轩昊听他安插在飞鸟的“内鬼”告诉，据说赵鹏是打算用天价把张诚给请回去。
    这消息一出，王轩昊哪里还坐得住。
    他本来还打算下个月再给张诚换合同，消息一出，他实在担心晚一天张诚就被挖走，于是连忙让法律部的人把合同起草好。
    “嗡嗡嗡……”
    张诚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
    “不好生意，王哥，我接个电话。”
    “好好，你先接。”
    电话是李艾佳打来的。
    “喂，艾佳？”
    “张哥，有件大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大事？”
    “飞鸟公司的人联系我了。”
    “飞鸟公司？”张诚有些疑惑。
    他和飞鸟公司差点闹上法庭，关系可以说降至冰点了，还有什么可联系的。
    然而张诚的反问一出，旁边听到的王轩昊顿时紧张不已。他张口欲言，但最终还是没有打断张诚的电话。
    李艾佳说：“张哥，刚才九点多飞鸟公司的经理就联系我了，我是不想打扰你直播才没第一时间打给你。他说他是新经理，原来那个经理已经让董事长给开除了。”
    张诚听着，心说原来那经理不是董事长亲侄吗？不过开了也正常，董事长这个当叔的的确是被这亲侄给坑惨了。
    “新经理说，他们董事长赵鹏，想请张哥你回飞鸟。说是之前的事都是误会，都是前经理赵声在从中作梗。像是张哥你签约的事，董事长都不知道，赵声根本没告诉他。”
    “……”
    “新经理告诉我，他们这次诚意十足，非常想请张哥你回去。愿意给张哥你顶格sss级的合同，年薪千万级。而且保证是纯薪水合同，不是条件合同、或者流水对赌合同。并且飞鸟会帮张哥伱承担支付黑猫的合同违约金。”
    sss级，千万级纯薪水合同。
    张诚乍一听到，诚实地说，真的有些心动。
    假如这是其他直播公司开的价码，他恐怕会认真考虑一下。
    但飞鸟公司，就算了。
    不说先前飞鸟为了打压他，给他身上泼脏水，破坏他的形象。
    只飞鸟偷税一事曝光后，张诚就不可能去。在他看来，飞鸟的名声现在已经臭了，自己要是贪图这所谓千万级薪水合同，就把自己置身在臭水坑里，那才是得不偿失。
    况且张诚认为自己未来的价值远远不及千万，他不会干捡芝麻丢西瓜的事。从长远考虑，他的正面形象比其他一切东西都重要。
    “张哥，你要考虑一下吗？”电话那头的李艾佳问。
    不只她，连此刻站在张诚旁边的王轩昊都有些紧张。毕竟他听不到电话那头的话，不知道飞鸟公司究竟给开出了多大的筹码。
    “我不需要考虑。”张诚顿了顿说，“飞鸟我是不会去的，你就这么回复他们。”
    “知道了张哥。”
    挂断电话的李艾佳吐了吐舌头。
    千万级薪水合同啊！
    要是换了她，恐怕真要好好纠结一阵子不可！
    反观张诚，拒绝得这么干脆。让她心说不愧是张哥，就是有魄力！
    张诚放下手机后，王轩昊自然是眉开眼笑。
    “小张啊，吓死我了，我刚才还真有点担心你会考虑回飞鸟！”
    “怎么可能。”张诚摇头，“以前的飞鸟我不知道，但现在的飞鸟公司里面藏污纳垢太多，我不可能再去……说起来，王哥你也要引以为戒啊，可千万别干什么偷税之类的事。”
    张诚后半句话看似是开玩笑，实际上也挺认真的。
    要是王轩昊也搞一些有的没的，那他估计也不会在黑猫多待。
    关系好是一回事，违法乱纪又是一回事了。
    尤其在经历这次方寒梅被枪击的事后，他在这方面也算更为坚定了。
    “你这话说的，我肯定不会干偷税那事啊！”王轩昊苦笑一声，“你都不知道，因为我爸的缘故，盯着我们王家的人多了，我可不敢瞎折腾。”
    “对了，这是新合同，小张你看看。”
    “好。”
    张诚拿过合同，打开看了看。
    薪水方面，老合同是年薪50万，新合同又加了100万，现在是150万。而且只是第一年。
    股份的话，王轩昊也多加了3，也就是将黑猫8的股份归到张诚。
    王轩昊说：“小张，我知道飞鸟给你开的价比这个肯定高多了。不过目前黑猫刚起步，现金流还是有点吃紧。股份我多给你3个点，算是弥补一部分。等来年公司起来了，再定新合同。”
    “没问题王哥，我都能理解。”张诚没什么意见。
    就是不换新合同，他大概率也不会离开黑猫。
    因为这几天随着人气爆炸提升，张诚渐渐意识到：直播礼物、工资，其实对他的收入，未来很可能只占小头。
    反而，得益于他人气提升所带来的商务合作，以后有可能才是他收入的大头。
    就像有些明星。拍广告、上综艺节目赚的钱，可能比他唱歌、演电视剧赚得要多得多。这就是人气规模带来的商务效应。

 第63章 看望

    周一，新的一周开始。
    张诚早早起床，来到商场。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他心中纠结道：“该带点什么去呢？”
    昨天和方母打过电话后，今天上午张诚便准备去人民医院看望一下方寒梅。
    但他去这一趟，总不能空手去，总得带点什么东西。
    结果事到临头，他又不知道该带什么好了。
    以前他也和父母一起看望过住院的亲戚，那时候基本都是买些水果、或者买箱牛奶之类的带过去。
    但他现在觉得，去看方寒梅带这些，感觉有点怪怪的。
    倒不是他嫌弃这些东西廉价，贵重的东西他也买得起。昨天签了新合同后，他又有一百万到账，现在账户上已经躺着325万，标准的钻石王小五。
    但要是买贵重物品，他估计方寒梅肯定是不会收的。
    在商场里逛了两圈，拿不定主意的张诚来到安静的吸烟区，给自己小助理去了个电话。
    “看望病人要带什么？”李艾佳听了张诚的诉求，有些好奇，“张哥你亲戚住院了啊？大概多大年纪？”
    准确来说，不是病人，是伤员……
    至于方寒梅多大年纪，他还真不知道，估计二十五六的样子。
    “二十五。”张诚说。
    “哇，这么年轻啊。女孩子吗？”
    “嗯。”
    “嘿嘿，那这个女孩子和张哥你什么关系哦？”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关系不同，带的东西肯定也要不一样嘛。”
    “嗯……就普通朋友的关系。”
    “啊，这样啊。”李艾佳那边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张哥你就带点花好了。普通朋友的话，送贵重物品肯定不合适啊。营养品什么的人家肯定也不缺。还不如带点花，表示一下关切就好。”
    “有道理！”
    张诚听李艾佳这么说，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比起其他东西，带点鲜花更合适。
    他当即跑了一趟花店，在老板的推荐下，自己挑了些兰花、百合、天堂鸟、康乃馨，装在一个带木制提手的花篮里。
    随后他又回了趟家，把只在黑猫首秀时穿了一次的、李艾佳帮他挑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然后打车前往人民医院住院部，坐电梯到11楼后，找到1107室，他看到一个妇人正站在门口同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说话。
    张诚看到那个有点秃头的男人，一时有些眼熟，下一刻便想起，那不是云海公安总局的局长吗！
    他先前去总局时，看到过墙壁上挂着的相片，这个男人正是局长，好像叫“高云升”来着。
    那看来和他对话的，应该就是方寒梅的母亲了？
    张诚没有过去打扰二人，等了一会儿。两人交谈后，高云升便往电梯这边走来。
    他看到张诚时，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着走近：“你就是张诚，没错？”
    张诚没想到高云升会认识他，颇为意外。
    “是的。”
    “我是高云升，总局局长。你好。”
    “高局长你好。”
    两人握了下手，高云升欣慰地看着张诚：“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这次928行动顺利，多亏了你这个小伙子。”
    “我只帮了个小忙，都是姜队长计划得好，还有方队长功劳也很大，都受伤了。”张诚说道。
    “呵呵，他们当然都有功，组织是不会亏待他们的。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不过你这小伙子很不错，我很看好，而且……呵呵，不多说了，再说就违规了。”
    高云升高深莫测地看了张诚一眼，随后迈步离开，留下张诚一头雾水。
    违规？什么违规？
    高云升想和他说什么？
    他搞不清楚，但也没多想，他来医院的正事还没办呢。
    张诚提着花篮来到病房门口，正好有护士进门，他也就跟着进去了。
    病房里一共有两张病床，一张靠窗，一张靠墙。方寒梅正坐在靠窗的那张，左手拿着一本书在看。
    窗外的微光投洒进来，落在她乌黑的短发上，晕染成淡淡的金色，像是一层流动的金箔，熠熠生辉。
    坐在方寒梅床边的妇人率先注意到张诚，起身招呼道：“你是……小张？”
    “阿姨你好，我是张诚。”
    张诚说话间方寒梅也抬起头来，温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手中书本轻轻合上放到桌边。
    “小张啊，来来。哎呦，还买花啦？”
    方母虽说和张诚是初次见面，但对他的第一印象无疑很不错，招呼他到床边。
    张诚有些局促地走过去，把花篮递给方寒梅：“我随便挑的，不知道方警官伱喜不喜欢……”
    “谢谢。”方寒梅左手接过花篮，很自然地放在窗边。然后她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别那么客气了，坐。”
    “是啊小张，来坐。”方母殷勤地帮忙拿凳子，张诚谢过后坐下。
    “小张，吃水果吗？”方母从床头桌上拉过一塑料袋水果。
    张诚连忙道：“不用了，阿姨，您别忙活了。”
    “呵呵，没事。主要是我们梅梅朋友比较少，来看望的都是同事、领导。难得来一个朋友……”
    “妈。”方寒梅微微蹙眉。
    “妈又没说错。”方母埋怨道。
    张诚在一边尬笑，见方寒梅目光转向他，他也适时问道：“你肩膀怎么样了？伤得不严重？”
    他看到方寒梅右肩上那一层厚厚的纱布，也是心有余悸。
    别看中弹的只是肩膀，但要是枪口偏了一些呢？稍微偏一下，可能中弹的就会是胸口、脖颈、面部……这都是会致命的地方。
    “没什么大碍。”方寒梅轻描淡写地说，“休息几天就能回去工作了。”
    “胡说！”方母闻言当即斥责一声，“什么休息几天，你们局长刚才都说了，给你放一个月假修养，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延长。”
    “妈，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不能放下。”
    “工作工作，工作比身体还重要吗！”
    母女二人声音虽然不大，但的确是在争执。
    张诚在一边也有些不知所措。
    方母看了他一眼，说：“小张你说说，都中弹了是不是该好好休息！好好养养！”
    方寒梅也看了过来。
    张诚顶着二人目光，还是遵从内心地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身体才最关键。就算工作重要，也要先照顾好身体，才能更长久地工作。”
    “梅梅，你看看人家小张说得多好！”
    “……”
    “对了小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方母见女儿不再和她顶撞，便也转移了话题。
    “我是一名主播，呃，才艺主播。”张诚答道。
    “主播？哦……”
    方母显然没想到张诚是干这个的，也是一愣。但随即便点点头：“主播挺好的，小张你一表人才，干主播的确不错，肯定能赚不少钱。”
    “这个……还可以。”
    “妈，我和张诚想聊点工作上的事，你先出去转转。”方寒梅忽然说。
    方母一听，倒也没反对，反而很痛快地起身：“行，你们年轻人聊聊，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第64章 来日方长，官方关系

    方母出去后，方寒梅看着张诚，说道：“谢谢你来看望我。”
    “不用谢啊，我就是有些担心……”张诚想了想说，“真没想到，那个周月红居然还随身带着枪！”
    “是我们大意了。”
    “还好案子是破了，对？”
    “嗯。”方寒梅说，“我们局长刚才来过，他告诉我，有那些证据在，尤峰领导的犯罪集团很快就会被连根拔起。”
    “那就太好了。”张诚心中松了口气。
    这样方寒梅的受伤也算是得到了回报。
    而且他觉得，这次案子告破，方寒梅肯定是有功劳的，再加上因功受伤，应该会有不少内部嘉奖。
    不过这是总局内部之事，他张诚一个普通民众也不会过问。
    想起刚才方寒梅和她母亲的争执，张诚忍不住劝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工作是忙不完的。而且，养精蓄锐后，再做工作效率也会更高。”
    方寒梅没说什么，她平日那凌厉的双眸此时也十分平和。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
    张诚笑道：“你让我别客气，你也别客气啊，老是谢什么的……”
    “……你说得没错。确实没必要客气，因为以后我们合作的日子还长。”
    “啊？”
    张诚没想到方寒梅忽然的这一句。
    方寒梅认真道：“这次的案子，你的能力之强让知道此事的人都刮目相看。恐怕连总局上面的人，也会收到报告。”
    “到时候，恐怕会有专人来找你。”
    “找我……”张诚一怔，“谁找我？”
    方寒梅顿了顿：“我不好说，但你不用担心。有人找你，也是为了保护好你，不让一些看上你能力的强人找伱麻烦。”
    张诚闻言，想起刚才电梯边，总局局长高云升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吗？
    方寒梅见张诚沉默思索，对他道：“我说以后合作的日子还长，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能力，对于将来其他案子或许也会有帮助……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了。”
    “我能理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需要帮忙，我义不容辞。这和什么荣誉、奖励无关，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张诚坦然道。
    他并不是在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他内心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一个和谐稳定的社会，最终会让社会的每个人都受益。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如果有能力去促进这个结果，自然也是可以去促进的。
    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张诚认为自己有必要和官方保持好关系。
    就像方寒梅所说的那样，他的才艺能力，万一被某些“有能量有背景”的坏人盯上，就少不了许多麻烦。
    而官方如果给他提供保护，他就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不过也说不好。
    张诚心想：“说不定哪天，某个系统任务完成后，系统会给我一个真正的强力才艺。能用于保护我自己不受伤害呢？”
    张诚认为这不无可能。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觉得有官方这层关系在，能让他更为安心。
    “那就好。”方寒梅听张诚这么说，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向后靠了靠身体。
    恐怕她在说之前，也觉得，有可能张诚会拒绝再与她、与总局合作的事。
    她以为她受到枪击这件事会吓到张诚，让他以后都不敢再参与这种刑事案件了。
    但现在看来，似乎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张诚比她想的，要更有勇气。
    “姜队长，给你打过电话了吗？”方寒梅忽然提了一句。
    张诚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
    “哦……”
    张诚不知道方寒梅想说什么，几次接触下来，他也算是对她稍微有些了解。
    一句话形容大概就是人狠话不多。
    谈了一会儿，张诚觉得也够久了，不想再继续打扰方寒梅休息，便起身告辞。
    方寒梅看他走出病房，收回的目光又轻柔地落在窗台那一篮鲜花上。
    张诚走出病房后才发现，原来方母就在外面，似乎是在等他。
    见他出来，方母带着笑脸道：“小张，阿姨想和你说几句话，行吗？”
    “当然。阿姨你想说什么？”张诚连忙道。
    两人走到走廊一边，方母先是叹了口气，方才缓缓开口。
    “阿姨虽然不知道你和梅梅是什么关系，但你来这一趟，她一定很高兴。就算脸上不显、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高兴的。你千万别误会，觉得受了冷落。”
    “梅梅她这次受伤，除了局里的一些同事外，你是第一个来看她的。可能也是唯一一个。”方母说这话时不免有些神伤。
    张诚却是十分不解：“这……不会？”
    在她看来方寒梅那么一个大美女，不说朋友多少，就是追求者估计都海了去。怎么会连一个看望的人都没有呢？
    应该是不知情？张诚心想。毕竟他之所以知道这事，也是因为参与了这次行动。
    假如他没参与的话，也绝对不会知道方寒梅受伤的事。
    方母闻言，颇为无奈道：“这孩子以前朋友也很多的，自打她父亲牺牲以后，就……唉，算了。”
    方母不愿多提及丈夫，稳了稳情绪，期待地看着张诚：“小张，过两天梅梅应该就能出院，回家修养了。到时候阿姨请你来家里做客，怎么样？”
    “我肯定没问题。”张诚说，“不过不知道……”
    “不用担心梅梅，我了解这孩子，她心里高兴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来来，给阿姨留个联系方式。”
    把手机号留给方母后，张诚离开了医院。
    他走出大门后捏了捏拳头，感觉心情很不错。
    不过一想到方寒梅提到的“专人”，张诚又很是在意。
    “算了，不用为还没发生的事烦恼。这周可是有不少事要忙呢。”
    张诚这周的确很忙，因为两个商务都挤在了这一周。
    游戏商务在周三，周六周日还要去参加漫展商务。
    这两个商务都是要做做准备的，尤其是漫展，还要提前去确定摊位、准备一下表演的才艺单。
    “忙。忙点好啊。”张诚想着想着笑起来，“越忙越赚钱嘛。”

 第65章 被嫉妒破坏的友谊

    周二。
    李艾佳坐在宿舍桌前，看着自己账号的粉丝突破了十万，心情十分不错。
    她前几天创建了一个账号，名字叫“助手艾佳的日常”。内容主要就是发布一些张诚的“直播花絮”，或者她做为张诚助手的一些日常小事。
    李艾佳开设这个账号，也是想自己做一做自媒体。不过因为内容大多和张诚有关，因此她也先向张诚申请，后者同意了才开设的。
    结果让她没想到，她开设账号短短几天，粉丝数量就超过了十万。
    这和张诚直播之外的营业不多有很大关系。
    张诚个人平时不怎么玩社交软件，社交平台也很少发东西。这导致一些粉丝想了解他直播之外的更多生活，却发现无从下手。
    现在李艾佳开设账号，算是了解私下里张诚的一个途径，因此关注者甚多。
    “10万粉丝网站会给发实体的奖牌，不知道我的什么时候能送到。”李艾佳乐呵呵地小声嘀咕，“话说张哥粉丝破百万都好几天了，他的百万奖牌应该也快到了。”
    “哎呦，十万粉丝了啊，真厉害。”
    室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李艾佳扭过头，还没说话，另外一名室友就接过话茬。
    “肯定啊。人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涨粉肯定轻松了。要是普通人做个账号，估计两三年都不见得能有十万粉。”
    “就是，哎，羡慕啊~”
    两人说的话明明和李艾佳有关，却仿佛像她不在场似的，完全不和她说。
    李艾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也不傻，知道室友心里对她有气。
    自从她上周日晚上回来，告诉几个室友，张诚近期不打算开工作室、招助手后，几个室友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她们嘴上虽然说“没事”，但实际行动却很是明显。不光不叫她一起去吃饭，就是连话也很少说了。
    李艾佳尽管自己感觉很委屈，但也没有挑明、不想让矛盾爆发。
    她见二人不理会她，觉得待在宿舍没意思，便起身准备去洗个头就去教室里待着。
    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护发素瓶子，她感觉重量有些不对。拧开盖子朝里一看，居然只剩下半瓶了。
    李艾佳顿时气不过地对两名室友道：“你们最近是不是经常用我的东西？”
    这瓶护发素是她上周刚买的，她自己都没用过几次就少了小半瓶，肯定是别人用了，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人。
    如果只是护发素她还可以忍，但最近几天她发现自己的很多东西都被室友乱用，心里的不痛快越来越多，眼下这护发素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那两名室友见她质问，都有些理亏，这时宿舍老大吴玲花端着脸盆从外面走进来，斜眼说道：“艾佳，你怎么这么小气啊，用你点护发素你还急了。你现在工资那么高，还在乎这点东西？”
    有吴玲花出头，另外两个室友也纷纷跟腔。
    “就是啊，一瓶护发素对你算什么啊，连一点小钱都算不上。”
    “都是一个宿舍的，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李艾佳被三个室友气得双眼通红，大声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的问题！”
    “李艾佳你把话说清楚！谁合起伙欺负你了！”吴玲花也沉下脸来喝问。
    李艾佳内心清楚，她几个室友之所以突然对她这么冷淡，就是因为她没能让她们成为张诚的员工。
    比起愤怒，她现在的心情更是悲伤。没想到几年的大学友谊，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而毁掉！
    想到这里，她只感到一阵悲哀，没了争吵的心思，心灰意冷地拿起电脑出门了。
    吴玲花以为她是落荒而逃，冷笑一声，对另外两人道：“肯定是心虚了，跑得倒快。我就说咱们的事她肯定没给上心，说不定连问都没问过那个小张主播。”
    “就是啊，以前一直觉得她人挺好的，没想到居然这样……”
    “自己占便宜了，连我们这种室友都不愿意顺手帮一把，可见人品是如何了。”
    李艾佳此刻还未走远，在走廊听到宿舍里的对话，心中又委屈又难过。
    她抱着电脑跑出宿舍楼，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张诚打了过去。
    “喂，艾佳。”张诚温柔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张哥，呜……”
    李艾佳一听到张诚的声音，立刻没忍住啜泣起来。
    “怎么了艾佳？怎么哭了？”电话那头的张诚立刻关切询问道。
    “张哥，她们……我，室友……”
    李艾佳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完，对面的张诚默默听着。
    沉默片刻后，张诚宽慰她道：“没关系，这种事也不少见。你应该庆幸，她们这么快就暴露真面目，而不是等以后。要是以后再暴露，可能你受的损失会更大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
    “这样。你们宿舍这个矛盾，我看是解决不了了，其实也没必要解决。伱干脆别住校了，出来租个房子，我帮你一起找找。”
    事情都已经挑明了，李艾佳再在宿舍住，只会越来越难受。张诚觉得还是尽快搬出来，远离那个充斥着嫉妒的环境比较好。
    “嗯……”
    李艾佳听张诚这么一说，立刻心动了。
    学校就大一大二管得严，必须住校。她现在都快要实习，学校也基本不管了，倒是可以出去租房住。
    “那张哥，我什么时候搬出来比较好？”
    “就今天呗，你晚上也不想住宿舍了？干脆下午课别上了。我今天白天也没事，帮你去把东西都收拾好带走，争取今天就找好房子直接搬进去。”
    有张诚的支持，李艾佳立刻感觉到心中充满了力量，她抽了抽鼻子：“好，张哥，那我下午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嗯，我待会儿去你们学校。”
    下午，李艾佳没有去上课。
    三点左右，她把宿舍里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拿到宿舍楼下。
    张诚也到了，两人一见面，李艾佳又觉得鼻子一酸，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张诚揉揉她的脑袋，笑道：“行了，多大点事，以后你会有更好的朋友的。”
    “嗯！”
    两人把东西拿上，离开校园。
    随后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找房子。
    张诚为了方便照应，就在自己住的同小区里给李艾佳找了间二居室。
    房租对她来说有点贵，但考虑到张诚给她开的工资足够多，也完全负担得起。
    只不过在签合同的时候，因为要押三付一，李艾佳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张诚便先替她垫上了。
    待到一切都搞定后，张诚离开，李艾佳自己躺在铺好的床上，心中的难过已经一扫而空。
    她高举着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艾佳！就当是新的开始，你一定要做得更好！”

 第66章 互帮互助，开黑人选

    傍晚。
    张诚和李艾佳在黑猫公司，准备着晚上的日常直播。
    正准备着，一个电话打给了张诚。
    他接通后，发现竟然是姜北海打来的。
    “姜警官？”
    “小张啊，关于你的那件事我已经问过他们丰台本地的警方了。和你完全没关系，当地平台已经发公告了。”
    姜北海一番话听的张诚云里雾里，不知道前者在说什么。
    “姜警官，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的事，还有丰台警方……”
    “咦？你不知道？就是有人造谣说你是诈骗主播的那事。”
    “啊……”
    张诚一愣，真没想到是这事。
    姜北海说：“我开始也不知道，是小方给我来的电话，让我帮忙问问……这事不是你托的小方？”
    “……”
    张诚没想到，居然是方寒梅帮他让姜北海问的。
    可问题是方寒梅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自己又没和她说过。
    难道，她是看我的直播了？
    姜北海笑了笑：“小方会为了别人的事找我，可是头一次。不过小张你为了总局牺牲个人时间，帮助我们破案，也是总局的英雄了。我们可不会让你这位英雄蒙受不白之冤啊。”
    “姜警官就别说笑了，我可算不上什么英雄……不过我挺好奇的，那个诈骗案究竟怎么回事？难道骗子真的也像我一样，能模仿别人的声音？”
    “怎么可能！犯罪分子哪有你那种本事！”
    姜北海笑骂了一句。
    “那个高中生是丰台人吗，丰台当地警方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事纯粹是那个高中小子编的。”
    “编的？”
    “不错。那小子是自己玩游戏，上头了，拿学费去买了一个昂贵的游戏账号。结果事后又害怕家里责骂，干脆就编了个被骗的故事出来……”
    “我估计他是看了你的直播，突然灵机一动，觉得用你的才艺当例子，虚构个会模仿他父亲声音的骗子出来，想蒙骗过家里。”
    “至于那个报道的记者，估计也是看你最近正火，想跟着蹭点流量，所以未经查证就报道了出来。导致让许多网友怀疑到了伱身上。”
    听完姜北海的话，张诚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
    这t的小兔崽子，编也不编个像样的。真以为模仿声音的才艺连骗子都会啊？
    “我知道了，让姜警官你费心了。”
    “呵呵，别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只要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不违反原则的，都可以帮你看看。咱们这也算是互帮互助吗，呵呵。”
    “姜警官说得是。”
    挂断电话，张诚第一时间把丰台警方的公告找出来，在随后的直播开启后，贴在直播间里。
    “大家都看到官方通报了，以后这件事就不要再在直播间里讨论了。”
    观众们看到通告，也都是笑嘻了。
    “哈哈，标准结局。”
    “这高中生也是天才，纯纯把晶哥当傻子糊弄啊。”
    “能把学费拿去买游戏账号的，你觉得脑子会好用？”
    “心疼我张神，又特么无缘无故躺枪！”
    诈骗节奏算是告一段落，而当晚常规直播结束后，张诚在直播间做了一个预告。
    “明天会直播玩一下一款叫《烈火前线》的游戏，是大逃杀风格的fps枪战游戏。这个月就要公测了，大家可以看看好不好玩。”
    “烈火前线？好像好几个主播明天都会玩啊。”
    “这是集体恰饭。”
    “没想到张哥这浓眉大眼的也恰饭了。”
    “挺好的，偶尔玩玩游戏也不错啊！”
    “还没看过张神玩游戏呢，期待！”
    “张哥单排还是开黑啊？这游戏我二测的时候玩了，单排没游戏体验的。”
    很多观众都表示期待，直播观众里本来就有许多人喜欢看游戏，大逃杀类型的最近又很火，张诚要玩玩大家也没意见。
    张诚下播后，看了看弹幕，看到那条单排开黑的，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找人开黑。
    李艾佳在一旁提建议：“张哥，你可以找那个笨笨熊主播一起玩吗，我看到他也接了这个商务。上次你不是说，要是玩游戏的话会找他吗？”
    “笨笨熊吗，我看看。”
    张诚和笨笨熊没什么私交，他知道后者有固定的游戏玩伴，不见得会和他一起玩。
    但考虑到笨笨熊直播游戏经常有节目效果，再加上人气也很高，张诚倒是也考虑去问问看。
    不料，他还没主动，笨笨熊那边却率先发来了消息。
    维信上，笨笨熊直接给张诚私发了一条。
    笨笨熊：“小张哥，明天一起玩烈火前线不？我听说你也接了这个商单，咱开黑一起呗。这游戏四人组队的，单排没体验！”
    别人主动邀请，张诚自然不会拒绝。
    张诚：“好啊，我没问题。”
    笨笨熊：“太好了！那咱们就俩人了，小张哥你还有别的朋友邀请不？”
    张诚：“没有。熊哥你看着请。”
    笨笨熊：“好嘞，那我再叫上我一个助手小白，这小子枪法贼猛，以前是枪战游戏的职业选手，有他在咱们吃鸡的概率也大。”
    笨笨熊：“最后一个，我叫上李真真怎么样？你知道她不？”
    张诚倒是知道这个李真真。
    她也是王轩昊从别的直播平台挖来的大主播，目前在黑猫体量能排进前十。
    李真真主打的是抽象直播风格，平时的直播内容也是五花八门。从读邮件到打游戏，再到唱歌、整活等等，都有涉猎。
    因为她长得还算漂亮，加上这种“好兄弟”风格的人设，让其男性粉丝众多。
    笨笨熊要加她一起，也是看中了她的粉丝体量。毕竟他一个黑猫二哥，张诚一个黑猫一哥，再配一个职业级别的打手小白，第四人肯定不能找个小透明来。
    张诚回复：“我知道李真真，你叫，我都行。”
    笨笨熊：“好嘞。那我去联系，哈哈，她要是知道能和小张哥你一起玩游戏，肯定会乐翻了。”
    张诚：“是吗。”
    笨笨熊：“肯定的啊。看来小张哥你平时很少看主播趣事之类的节目啊。那种节目里经常剪辑李真真看你表演才艺被震惊的反应，老搞笑了。”
    笨笨熊说得没错，张诚的确很少看那些剪辑当红主播直播片段的节目，不太了解这些。
    笨笨熊：“我待会儿拉个群，小张哥你也进来？”
    张诚：“可以啊。”

 第67章 许少的怒气，运用在游戏里的才艺！

    “他真是那么跟你说的？”
    奥岛，大莱集团。
    许少听完周淑珍的汇报，脸色有些不好看。
    “千真万确，许少你不相信的话，我都录音了。”
    周淑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袖珍录音笔放在桌上。
    她之前就担心许少会怀疑她不尽心尽力办事，便将自己和张诚的对话偷偷录了下来。
    许少拿起录音笔，播放听了一下。
    待听到张诚说要赢到大莱集团关门大吉后，他终于是绷不住了，重重一哼：
    “这小子，真够狂妄的啊！”
    “就是啊。许少，您真是太高估他了，这内地仔就是个大放厥词的狂徒而已。”
    “……”
    许少本来对张诚有些好感，认为这是一个年轻高手。可一听其言论，也是忍不住生出厌恶之情。
    在他看来，他给张诚的面子已经够足，几百万只是请来奥岛走一趟。
    没想到张诚非但一点面子不给，还说出这种话，完全将大莱集团视若无物。
    张诚这种言论，显然是觉得，大莱赌场里没有高手。
    许少不悦道：“这小子是有本事，但也确实像淑珍你所说，有点狂妄了。”
    “既然如此，就算了，少他一个也不少。”
    许少作为大集团的继承人之一，还是有一定自尊心的。
    连续被张诚拒绝几次，他也断了将其收入麾下的念头。
    尤其是，张诚明明有一身的赌博本事，结果却极力贬低赌博，这让他更为不满。
    “他这么看不起我们大莱集团的事业，但教他这身本事的人，肯定也是老千中的老千。他这么说，也算是数典忘祖了。”
    周淑珍听许少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许少，您打算收拾收拾这内地仔吗？”
    “收拾就不必了，不过有必要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许少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
    “淑珍，再过一个月是什么日子。”
    “再过一个月……”周淑珍想了想，“是大莱集团的七十周年？”
    “不错！你也在大莱干了不少年头了，应该知道，我们大莱每逢十周年纪念，会举办活动。”
    周淑珍点点头。
    每逢十周年，大莱集团都会搞一场大活动。
    六十周年的时候，大莱集团办了一场全球嗨玩夜。花费巨额资金请来了全球超百位巨星到场庆贺。
    许少说：“下个月七十周年，这次周年大庆，老爷子准备办一场慈善游轮大会。”
    “慈善游轮大会……”
    “就是大会当天所有人赢的钱都不能留下，必须要全部用作慈善捐出去。”
    “我知道，许少。”
    “到时候咱们会邀请全世界的千术高手过来。那个叫张诚的小子不是不想靠赌赚钱吗，那慈善场子他总能来。”
    许少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缓缓道：“他要是敢来，那我麾下的高手，会让他懂得对我们大莱集团要怀有一颗敬畏之心。”
    ……
    周三下午。
    笨笨熊建了个开黑群，把张诚几人拉了进去。
    张诚进群时，发现其他人都在了。
    他进来后，李真真立刻打招呼：“哇塞，张哥来了啊！”
    张诚：“大家好。”
    笨笨熊：“小张哥驾到，小白晚上就看你了，要是不能带我们吃鸡，这月的工资减半！”
    小白：“不要啊熊哥！我尽力好，晚上起码能吃到一局鸡！”
    李真真：“加油哦，我枪战游戏玩的少，看你们了。”
    笨笨熊：“我平时玩得还行。小张哥呢，平时玩游戏吗？好像没怎么看你播过啊。”
    张诚：“平时玩得不多。还得靠熊哥你们。”
    他穿越前玩的游戏倒是挺多，其中也不乏一些fps游戏。
    不过穿越后，他就没玩过了。
    毕竟自从穿越过来，系统开启后，他就一直在肝直播、肝任务的过程中。
    哪怕闲暇，也会选择多休息，而不是玩游戏。
    笨笨熊：“哈哈，我尽力！”
    小白：“压力山大啊熊哥！”
    笨笨熊：“想想工资，压力还大不？这么的，今天晚上只要吃一把鸡，就给你加一千块奖金。吃一把加一千，上不封顶。”
    小白：“卧槽！动力来了呀熊哥！”
    张诚同几人聊了会儿，把游戏下载下来。
    这款叫《烈火前线》的游戏虽然还没公测，但因为市场是面向全球，而且发出的测试码够多，因此也不用担心排不到人。
    游戏下载好后，张诚自己先单排尝试了几把。
    开始他总是刚跳伞后没多久就被别人打死，或者被一些老六给打阴枪，落地成盒的情况没少出现。
    这倒不是张诚有多菜，实在是参与测试的玩家基本都是fps老玩家，其中还不乏一些其他fps游戏的职业选手。单排要和三个陌生队友组队，想吃鸡还是十分困难的。
    “砰砰砰！”
    张诚正蹲在地上捡装备，忽然从楼下冲上来一个人，几枪干掉了他。
    “靠……”
    张诚郁闷地甩了甩鼠标。
    他听着击杀他的玩家舔包的声音，跑动的声音，忽然间心头一动。
    “对了，声音……！”
    这款游戏是偏硬核的fps游戏，不只游戏里枪械都有现实原型。连人物的脚步声、呼吸声，和环境交互声都是模拟现实，异常逼真。
    这让张诚想起了他的才艺之一——顺风耳。
    “不知道这个才艺用在游戏里的效果怎么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张诚先是去附近的电子城买了个最顶级的耳机，回来插在电脑上，再次单排。
    游戏开始后，他选择了物资最丰富、跳伞玩家最多的地方“k港口”跳伞，目之所及有三四十人都选择这里跳，等落地就是一场大混战。
    张诚操纵的角色落地后，他立刻开启顺风耳技能。
    一时间，游戏内的各种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张诚真的化身游戏角色，融入进了环境里。
    他捡起一把手枪，耳朵里立刻传来外面有人跳伞落地的踩地声。
    这声音十分低微，如果不开顺风耳绝对听不到。
    张诚立刻拿着手枪来到窗前，往外一看，果然有个玩家正落地。
    他当即瞄准开枪，“砰砰砰”几枪，就把刚落地没有头盔和防弹衣的对手打死。
    【玩家“kssdn”已被你淘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耳朵又精准地捕捉到一楼有人进来，他立刻静步走到楼梯边蹲下，几秒后一个人头露出，他一枪直接将对方爆头。
    【玩家“”已被你淘汰】
    果然能行！
    电脑屏幕前的张诚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十分兴奋。
    有了顺风耳技能做强力辅助，他就算枪法没那么好，也能在这款游戏中靠“预判”玩法如鱼得水。

 第68章 累赘大腿！张诚的震撼操作！（求追读！）

    晚上。
    张诚开播后，进入了组排的开黑语音频道。
    他对观众们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开黑阵容。
    看直播比较多的观众，对其他几人也都有所了解。
    “笨熊也一起啊，可以可以。”
    “居然有李真真这个老女人！”
    “张哥糊涂啊！李姐她可是很馋张神你的身子！”
    “我是李姐粉丝，我证明前面说的是真的。”
    “小白也在？那张神可以躺平吃鸡了，小白可是拿过cs全国比赛冠军的前职业选手！”
    还有一些观众以前不怎么看直播，或者只看张诚的，对于其他主播不怎么了解，也就当看个乐子。
    此时语音频道里大家也聊了起来。
    笨笨熊：“都进房啊，我邀请了。”
    李真真：“来了来了，张哥呢？”
    张诚：“我进来了。”
    李真真：“讨厌，张哥你进来前怎么不说一声，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张诚：“……”
    “！”
    “李姐又开始了。”
    “老女人是这样的，张神稳住啊！”
    “李姐二十七，如狼似虎饥！”
    “李真真又开始发骚了。”
    熟悉她的观众一阵弹幕飘出，不熟悉的也有人点进李真真的直播间。
    李真真是在自己家里直播，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吊带背心，胸前不知真假地隆起老高，再加上美颜拉满的摄像头，让她神似某些爱情动作电影里的女星。
    而她的直播间观众，比起老公粉男友粉，更多的还是乐子人，此时都在出言讽刺调侃她。
    “李姐别发骚了，人家张神看不上老女人的！”
    “别再把张哥吓跑了。”
    “主播收收味，人家张神今年才二十二，还是小鲜肉呢！”
    “老女人小心被人家几十万的女友粉冲烂！”
    李真真看到弹幕，很做作地“嗯”了一声：“讨厌啊你们，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笨笨熊：“行了，人都齐了，我排了。”
    排了大概一分钟，四人进入了游戏。
    笨笨熊：“小张哥，咱们跳哪儿？”
    张诚：“k港。”
    笨笨熊：“k港？！”
    和张诚一样，笨笨熊他们也是提前玩过这游戏的，知道k港是物资最丰富的地方，但也是跳伞玩家最多、最危险的地方！
    一般都是对自己有自信的人，才会选择跳这里。而如果想苟着玩的，则会跳偏远一些的地方。
    小白：“张哥，k港人特别多，咱们有可能落地成盒啊。”
    小白自己倒是不怕，但是他担心另外三人落地成盒，没有游戏体验，才劝了一句。
    李真真：“是啊，那么多人好怕怕。”
    张诚：“没事。”
    笨笨熊：“那就听小张哥的，跳k港！”
    小白心中苦笑一声：“这下我可得提起百分百的注意力了！”
    “我擦，张哥这么勇？直接走真男人路线？”
    “这游戏还是苟着更容易吃鸡！”
    “待会儿张神落地成盒就搞笑了，哈哈。”
    “干干干！干就完事了，苟个锤子！”
    待飞机飞到k港上空，霎时数十个降落伞一同落下，其中就包含张诚四人。
    笨笨熊晃着鼠标四处查看：“我滴个乖乖，这是多少人啊？得有三十多个？”
    小白：“待会儿落地你们躲好啊，我先捡把枪！”
    李真真：“哇，好多人啊，张哥你要保护人家哦~”
    张诚：“我进三楼窗户了。”
    张诚此刻已落在三楼窗户边，他操纵人物跳了进去，同时开启顺风耳技能。
    立时，周围一切远近玩家的脚步声、呼吸声，都被他听得清晰无误。
    小队里，除他之外，另外三人都是跳到了地面。
    小白很着急：“张哥！大房子里面进去七八个人，你小心一点啊！”
    他的确很着急，没想到张诚会这么莽撞。
    笨笨熊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阵输出。
    “这小张太莽了，直接进大房子啊？”
    “我刚才看到一群人进去了，估计要落地成盒了。”
    “没脑子是这样的！他没怎么玩过游戏！”
    “带着一个累赘一起玩，这下笨熊和小白要糟重了。”
    “一个？两个！李姐不是累赘？”
    “我看是三个。笨熊退役以后就只在氪金游戏里牛逼了，这种拼枪的游戏我看他也不行。”
    砰砰砰、哒哒哒哒哒！
    k港跳伞的人众多，很快枪声便接连不断。
    张诚队伍里最先成盒的就是李真真。
    她落地后看到空地上有一把枪，立刻跑过去要捡，结果暴露在其他玩家的火线里，直接被几枪干掉。
    “李姐，我来拉你！”
    笨笨熊看到李真真倒了，想过去救人，结果自己也被几枪干倒，看得小白脑袋都大了。
    “熊哥你别去啊，对面围点打援呢！”
    “我擦！狗日的真阴！”笨笨熊怒喷。
    “我绕一下！张哥你先在房子里躲躲！”捡了把自动步枪的小白一边说着，一边在房屋的掩护下绕行，想去偷袭打倒李真真和笨熊的队伍。
    而此刻在左上角的淘汰玩家列表里，连续几个提示里都出现了张诚的id！
    【玩家“黑猫小张”淘汰了玩家“kk”】
    【玩家“黑猫小张”淘汰了玩家“大聪明”】
    【玩家“黑猫小张”淘汰了玩家“godlikeyy”】
    什么情况？！
    笨笨熊注意到淘汰提示，人直接惊了。
    他直播间的弹幕也在狂刷：
    “卧槽，张神杀疯了？”
    “笨熊快切视角过去看看啊！”
    “原来张哥才是大腿？？？”
    笨笨熊此刻已被淘汰，他的视角在小白身上，现在连忙切换到张诚身上。
    只见张诚此刻正拿着一把霰弹喷子，在三层楼的大房子里来回跑动。
    他身上的装备无比齐全。
    三级头、三家甲、绷带、手雷、烟雾弹、能量饮料……等等，几乎都快神装了。
    这意味着整栋楼的资源几乎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时，正要进一个房间的张诚忽然停住脚步，切换出手雷，朝着房间里的墙壁扔去。
    只见手雷在墙壁上一撞，弹射到房间里的一个张诚在门外看不到的门后左侧角落。
    轰！
    【玩家“黑猫小张”淘汰了玩家“6哥”】
    这一顶尖操作瞬间将几个直播间的弹幕全都引爆。
    “卧槽！”
    “？？？？？？”
    “这怎么发现的？！”
    “张神开了？怎么知道那个角落有人的啊？”
    “！”
    “累赘？大腿！”

 第69章 谨慎的6哥，活雷达张诚

    “我草了！”
    一个直播房间里，光头男看着被手雷炸死的自己角色，郁闷地摘下耳机。
    屏幕中一个手雷炸死他的玩家“黑猫小张”，进房间在他身上一阵搜刮后，迅速离去。
    “兄弟们，我蹲这都被发现了啊？”6哥无奈道。
    他也是一名主播，在天乐直播平台。
    主要播的就是fps游戏，他最喜欢阴人，所以起了个id叫6哥。
    他总是能在各种fps游戏地图里发现阴人点位，因此在fps圈里也小有威名。
    许多玩家对他可谓是又爱又恨，他直播间的水友也人数不少。
    “哈哈，6哥翻车了啊。”
    “打死6哥的是黑猫的张神？”
    “我擦，还真是！”
    “哈哈哈，6哥丢大人了，人家张神可是才艺主播，平时都不播游戏！”
    6哥看到自己直播间的弹幕，看到“张神”二字，也知道那人是谁。
    现在的直播圈里，有几个没听说过张诚的？
    6哥没想到，一个手雷炸死他的居然就是目前直播圈炙手可热的人物。
    “兄弟们，炸死我的真是张神？不是假id？”
    他心中好奇，打开黑猫直播。一看，好家伙，还真是。
    他看到张诚正一身神装的走出大楼，和他的一个叫“小白”的队友汇合。
    而其另外两个队友“笨笨熊”和“李真真”，则都已成盒。
    “还真是啊。”
    6哥点了根烟，看了会儿张诚的操作。
    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
    他看到张诚走着走着，忽然用自动步枪对路边一辆汽车开火！
    随后，汽车后便跑出一个玩家，但因为先被张诚一顿扫射，已经是残血状态。
    张诚的队友小白稍微补了两枪，就将人头收割。
    6哥皱起眉头：“兄弟们，你们看到没有，这张神是怎么知道汽车后面躲着人的？”
    他看的可是张诚的直播，也就是张诚的第一视角。
    而在这个第一视角中，他完全没看到汽车后面有人。
    那个人是蹲在汽车后的，车板将身体完全挡住了。
    可是张诚却直接开枪扫射车板，好像完全知道后面蹲了人一样。
    就像刚才在大楼里，那一颗手雷在墙壁上弹射，落点正好是6哥蹲守的角落。
    “擦，还真是啊！”
    “确实啊，看第一视角，根本看不到车后有人啊！”
    “难道张神开了？”
    “透视？？？”
    “不会，如果开了透视，第一视角肯定会暴露啊。”
    “6哥看看死亡回放啊！”
    6哥看了看弹幕，深深吸了口烟。
    他退出战局，在死亡录像里找出自己被炸死那一段。
    果然，切换到张诚的视角后，他发现，张诚的视角里，根本没有迹象证明看到他躲在房门左后的角落里。
    这意味着什么？运气？
    如果只是一次还可以说是运气，可张诚几次都走运？
    这未免有些不太现实了。
    此刻6哥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沸腾。
    “肯定是开了啊！”
    “必须举报！”
    “这么大的主播还开科技？”
    “大家先冷静点，我平时也看张神直播，他人品这块还是没问题的。”
    “证据都确凿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直接举报！”
    6哥看着弹幕群情激奋，自己却没有上头。
    他最近也了解过有关张诚的几次节奏。
    这几次节奏，张诚每次都是全身而退，而挑起节奏的一方则每次都铩羽而归。
    这让6哥可不敢轻易挑起节奏、捶张诚开挂……他的体量和张诚可差远了，要是没锤死，反被张诚那数十万粉丝反噬……他可受不了。
    于是，6哥果断跳过这一话题。
    “好了兄弟们，这把不看了，咱们直接排下一把！”
    6哥不想挑起事端，但他的粉丝们可不愿意当无事发生。
    于是，不少人纷纷打开黑猫直播网，去往张诚的直播间。
    此刻，张诚小队三个人的直播间里弹幕都爆炸了。
    没人想到张诚会这么厉害，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击杀了8名玩家！
    如果算是被他打伤后，小白补刀的，那就已有十二三人。
    这可不像是平时“不怎么玩游戏”的人能做到的。
    哪怕小白这种前职业选手，都不如张诚杀得多、杀得快，可见张诚有多强。
    而观众们也能看得出，张诚的强，不在于枪法。
    他的枪法其实一般，他强大的点，在于“预判”。
    看张诚第一视角的观众，经常会发现，他们明明还没发现敌人，张诚就仿佛意识到敌人的位置，提前进行瞄准、射击。
    这样主动打被动，就算枪法差一些，也能占到便宜。
    何况有小白这个枪法厉害的跟在张诚身边，就相当于弥补了张诚在枪法上的不足。
    张诚发现敌人位置，率先开火。小白精准补刀。
    在二人默契配合之下，已经联手击杀了超过15名玩家！
    笨笨熊此刻看着张诚的第一视角，兴奋道：“哎呦，小张哥太牛逼了！看来这第一把就能吃个鸡啊！”
    李真真也出言附和：“是呀，张哥太猛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笨笨熊：“李姐你收敛点啊，别把小张哥吓跑！”
    李真真：“嘻嘻，张哥怎么会跑呢，对张哥？”
    张诚：“小白，桥底下有人。”
    小白：“哦哦，我点掉！”
    队伍里仅存活的二人正靠近大桥，在张诚提醒下，小白发现了趴在桥下的一名玩家，一轮点射后精准把人打掉。
    如此一来，还存活的玩家就只剩下10人。
    小白问道：“张哥，咱们守桥吗？”
    最开始小白还估计张诚很菜，需要保着他玩。结果进了游戏他才知道，菜的只有笨笨熊和李真真。
    张诚是真的猛！
    小白感觉，张诚就是那种fps游戏里的“头脑型”玩家。
    比起枪法，其更厉害的是判断。对哪里有人有着非常精准的定位，相当于是一个活雷达，堪称一声“雷达哥”！
    有这么一个队友，小白简直太安逸了。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脑子，只听张诚的安排，做好自己“打手”的角色就行了。
    “守一下。”张诚说。
    马上缩毒圈了，大桥是进入圈内的必经之路。两人如今都是一身神装，守个桥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70章 听声辨位，雾中恶鬼！

    张诚和小白守住桥头，很快，一辆越野车便火速开来。
    小白手里一把大狙，瞄准后一枪就爆头了司机玩家。
    车上一共三名玩家，司机一倒，另外两人连忙下车躲在车后。
    其中一个还扔出烟雾弹遮挡视线。
    张诚切换出手雷：“小白，扔雷。”
    “好嘞张哥。”
    两人一路走来干掉了那么多人，身上的物资极其丰富。
    手雷加起来，足有十颗之多。
    秉承着“饱和火力”原则，两人没有节省，一人扔了三颗手雷出去，把烟雾的笼罩范围全部包括。
    轰轰轰轰轰轰！
    【玩家“小白”淘汰了玩家“ss999”】
    【玩家“小白”淘汰了玩家“000001”】
    【玩家“黑猫小张”淘汰了玩家“少年阿彬”】
    “爽！”
    小白忍不住大吼一声。
    他之前和笨笨熊双排过几次，可没有一把玩得这么痛快。
    张诚也挺高兴，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开黑，要是第一次就能吃到鸡，也是挺幸运的。
    而此刻同样在直播房的李艾佳，却是皱着眉头。
    她作为助手，时刻都在另一台电脑上查看着张诚直播间的弹幕。
    张诚在玩游戏，不看弹幕。而她却看得到，此刻的弹幕里，有很多人都在骂人，刷“透视”“挂狗”之类的词。
    李艾佳没有立刻告诉张诚，担心打扰到他玩游戏。
    只是自己和房管一起，尽量把用脏话人身攻击的弹幕删掉。
    张诚对这些浑然不知，他此刻专注在游戏中，和小白前往最后的安全区。
    眼下剩余的玩家仅有5人。
    就算运气不好，对面3个人都是一队，也没什么。
    而运气好的话，对面2人一队，1个独狼。或者另外3人都是独狼，那张诚和小白的组合，自然占据优势。
    最后的安全区是一片树林。
    在众多树木的掩护下，想要隐藏起来很是容易。
    张诚和小白在进入树林后，为了不被发现，也是趴下慢慢移动。
    忽然，砰地一声闷响！
    小白的血条顿时变成了红色！
    “大狙！”小白惊道，“我们被发现了，张哥，快跑到树后面！”
    两人立刻起身，往树后面跑去。
    砰！
    又是一声，这次被打中的是张诚，他哪怕有三级甲，被大狙打中也是瞬间红血。
    好在二人及时躲到粗树后，下一枪打在了树上。
    咔嚓！
    游戏的物理效果做得很好，一枪下去木片飞溅。
    张诚和小白不敢大意，连忙用绷带将血打满。
    “张哥，我们被架住了啊，用烟雾弹。”小白说道。
    “好。”
    两人拿出烟雾弹，扔在附近。
    一大片烟雾笼罩下，敌人根本看不见二人位置。
    在烟雾掩护下，二人匍匐前进。
    这时又是一道大狙枪响。
    没有打中人，是盲射。
    不过这一枪，却让张诚通过顺风耳技能，精准判断出了敌人位置。
    “小白，11点钟方向。”
    “明白。”
    小白身上也有把狙，此刻按照张诚的指引，瞄准11点钟方向。
    果然，他看到远处一棵树后，一个玩家正拿着大狙来回探头。
    他抓住对方探出头来的时机，开枪！
    砰！
    砰！
    两道沉闷的狙声同时响起，小白发现敌人的同时，敌人也发现了小白。
    两人枪法都很准，都是将对方爆头。
    两人同时进入倒地状态，而小白左侧却又有两名玩家拿着步枪冲过来补刀。
    “擦，剩下三个玩家是一队的，张哥你先走，别管我了！”
    小白知道，以张诚的枪法同时对两个人很难，连忙喊道。
    张诚也很现实，立刻从另外一侧跑路。
    不过他没有往别处跑，而是绕到了那个被小白爆头的狙击玩家处。
    “噗噗噗噗……”
    一阵扫射，小白被另外两人补枪干掉的同时，张诚也干掉了对方的狙击手。
    幸存玩家数量立刻从5变成了3。
    考虑到对面2人是一队的情况，局面就变成了张诚1v2。
    这种情况下，张诚并没有慌。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该怎么运用这个优势。
    笨笨熊：“小张哥，缩圈了！”
    地图上的安全区进一步缩小，快到了一个必须短兵相接的程度。
    笨笨熊他们都有些紧张，连开局时一直说骚话的李真真这会儿也不敢再开口打扰张诚。
    张诚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因为之前挨了一狙，他的防弹甲耐久快没有了。如果正面刚枪，他肯定比不过对方两人。
    他必须要避免这种情况。
    张诚切换出烟雾弹。
    他带的投掷类道具，烟雾弹和手榴弹都很多，此刻他还剩下4个烟雾弹，没有节省，一股脑全都扔出去。
    随着不断的“嗤嗤”声，大量烟雾在仅存的安全区里蔓延开来。
    “哇，打雾战啊。”
    “张哥的选择没错，他一个人，对面两个，不能拼抢。”
    “可是这么一来，张哥自己的视线也要受阻了。”
    没错，张诚的视线的确也会受阻。
    可他拥有顺风耳技能！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他的优势将大大放大，而敌人的优势将大大缩小！
    这就是他的战术，他把主武器切换成近距离杀伤力极大的喷子，钻进大雾。
    他没有跑，而是选择静步移动。
    他两个敌人同样如此，但，静步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脚步声，却消除不了呼吸声！
    只有屏息瞄准模式下，才能短时间内消除呼吸，而且屏息结束后，会有数秒的大喘息时间。
    这个声音会格外明显！
    在拥有顺风耳的张诚听来，就更为明显。
    此刻在烟雾中，他清晰听到了两个敌人发出的声音，知悉他们的位置。
    张诚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静步朝敌人靠近。
    那两个玩家位置分散开一定距离，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他们没有随便移动，而是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蹲在树后，想等雾散后再行动。
    然而他们却是不知，迷雾中的猎手，已然举着猎枪靠近。
    张诚待靠近其中一个声源后，切换出手雷。
    “咻——轰！”
    停顿三秒后扔出的手雷，在落地瞬间爆炸，直接将那个蹲着的玩家炸倒。
    另外那名趴着的玩家大惊，没有救队友，而是连忙起身跑动，寻找张诚。
    他跑动的声音在张诚听来是如此清晰，张诚轻易就绕到其侧方，从静步切换到跑步模式猛地蹿出。
    张诚穿着黑色作战服，角色还戴着红色防毒面具装饰，陡然冲出，如同雾中恶鬼，让敌人完全猝不及防！
    “砰！砰！砰！”
    霰弹枪声音如震雷轰轰，从侧面直接轰击在仅存的那名玩家身上。
    【玩家“荷兰战神”已被你淘汰】
    【玩家“一叶知秋”已被你淘汰】
    【恭喜！你和你的队友取得了最终胜利！】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第71章 澄清与回绝

    “小张哥牛逼！！！！！”
    奖励界面跳出来的那一刻，语音频道里顿时响起笨笨熊狂野的吼声。
    张诚被吓了一跳，连忙把顺风耳技能关了。
    笨笨熊：“卧槽小张哥你这么猛啊，你这哪是不怎么玩游戏的啊，你这明明是大神啊！”
    李真真：“张哥你好厉害哦，居然第一次玩就带我吃鸡了。嘤嘤嘤，人家好崇拜你哦！”
    小白：“熊哥，你看，我那一千块奖金……”
    笨笨熊笑骂一声：“小白你t的，这把能吃到鸡还不是靠小张哥？你也好意思，算了，谁叫我说了呢，给你加上，一千块奖金！”
    小白：“谢谢熊哥！呵呵，也谢谢张哥了。”
    张诚：“不客气。没你那么厉害的枪法，我肯定也坚持不到最后。”
    笨笨熊：“来来来，小张哥，再开一把！刚才我和李真真躺了一整把，太没游戏体验了！”
    李真真也说：“就是啊，光看张哥表演了。再开新局，我要一直跟在张哥身边。嘻嘻，那样才有安全感，不像熊哥那么菜。”
    笨笨熊：“我菜？？你快得了，我还不是为了救你才挂的！”
    张诚：“稍等啊，我和观众们互动一下，感谢下礼物。”
    商务要求播五个小时，张诚肯定不会打一局就下班。
    他看了看自己直播间，有许多人都送了礼物，他也一一感谢。
    自然而然地，他也看到许多喷他的弹幕。
    张诚其实早有预料。
    他也知道，他在游戏中表现出来的“预判”，一定会让一些不明真相的观众，认为他是开了挂。
    于是，他没有遮遮掩掩，反而很大方地解释起来。
    “各位新观众，伱们可能不知道，我的听力特别好。所以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一些细微的脚步声、呼吸声。因此才能预判到其他玩家的位置。”
    “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看一下我表演‘盖杯听骰’才艺的录播视频。我的听力不光是能听骰子，也能听其他东西的。”
    他这么一解释，老粉丝们也都发弹幕帮腔。
    “新观众就别喷了啊，我们张哥不可能开挂的。”
    “建议先去了解一下……”
    “张哥连骰子点数都能听出来，何况游戏里的脚步声呢。”
    “这可是张哥的恰饭直播，你们见过谁恰饭开挂的……”
    在张诚的解释，和弹幕反击之下，很快喷子们就都消失无踪。
    张诚没在意这点小节奏，准备继续和笨笨熊、小白、李真真三人开黑。
    笨笨熊和李真真的直播间里，其实也有人在刷张诚开挂的弹幕。
    笨笨熊很直接，他直接放话道：“房管都给我看好了，凡是黑我小张哥的都给我封了！我小张哥怎么可能开挂？”
    李真真也是一样的态度：“来，房管给尬黑的小黑子们上上口球。张哥这么厉害，第一把就带我吃了鸡，谁也不能在我直播间黑他，哼！”
    随后四人继续排位，又玩了六七把。
    张诚靠着顺风耳带来的听声辨位，带领着三人大杀四方，后面又吃了两次鸡。
    就是没能吃到鸡的局，也都成功存活到前十。
    打完最后一把，张诚准备下了。
    他和笨笨熊、李真真这些主播不同，他一般最晚就播到晚上10点、11点，不会熬夜直播。
    笨笨熊还有些不舍得：“小张哥咱们之后再一起玩啊，有你这大腿抱，这游戏就像是开了简单模式一样！”
    小白也由衷道：“是啊张哥，我太佩服你了。我觉得你要是去打职业，没准都能拿个冠军回来！”
    张诚笑笑：“那就夸张了。”
    小白：“真不夸张，枪法好的选手太多了，意识好的却少见！”
    李真真也道：“谢谢张哥，今天和张哥玩得真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约哦~”
    “可以。”
    张诚退出语音频道，又和直播间观众们聊了聊。
    “大家觉得这游戏怎么样？我倒是觉得还可以，比较真实。下周就要公测了，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先下载个客户端。”
    “这游戏太硬核了，我估计玩不来。”
    “还是看张哥你玩得比较爽！”
    “已下载！”
    “张哥今天杀疯了啊，回头再多玩几次！”
    “能不能和水友开黑？”
    张诚看着弹幕，拣着回复：“如果大家感兴趣，以后会看看办个水友开黑活动的。”
    随后他下了直播，李艾佳立刻告诉他一件事。
    “张哥，刚才这游戏的商务合作方联系我了，说是非常满意张哥你这次直播的直播效果！”
    “是吗。”
    张诚也不意外。他今天靠着技能吃了几次鸡，也表现出了这个游戏的优点和爽感，宣传效果肯定很好。
    “合作方说是想和张哥你展开长期合作呢！”
    “哦？”
    这次商务只是一锤子买卖，直播五小时给三十万报酬。
    如果转为长期商务的话，价格条件什么的就要好好谈了。
    “张哥你感兴趣不？”李艾佳问，“要是感兴趣的话，之后就要和对方详聊。”
    张诚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算了。”
    他是才艺主播，不是笨笨熊那种游戏主播。要是签了长期游戏商务，就要经常播游戏。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因为他的粉丝群体并不是以游戏爱好者为主。
    偶尔换换口味，播一播游戏，他的观众还会图个新鲜看看。
    要是每天都播游戏，那他的观众群体肯定会流失掉许多，这对他来说有些得不偿失。
    李艾佳见张诚表态，点点头：“我明白了张哥，我明天联系他们，回绝一下。”
    “嗯。”
    结束了今天的直播，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因为租住在同一个小区，自然是一起结伴而回。
    路上张诚问道：“艾佳，你搬出来住，你舍友知道了一定很生气。”
    李艾佳嗯了一声：“她们之前发现宿舍里我的东西没了，立刻就给我发消息了。我也把话和她们说明白了。我说你们既然不待见我，那我也没必要再住宿舍了，搬出去对大家都好。”
    “说得挺对的。”
    “……这样一来，我和她们之后估计也不会再说话了。”
    “这挺正常的。其实就算没有矛盾，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再联系的概率也不大。”
    和初中高中同学基本都是老乡不同，大学同学许多都来自天南海北。毕业后各奔东西，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的，基本上就不会再见面了。
    “对了张哥，周末你不是要去商务会展中心参加漫展吗？我们要提前去踩踩点？”
    “嗯，我打算周五去看看。”

 第72章 荣誉奖金，拒绝大会之行

    一夜无话。
    周四早上，张诚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他以前不怎么喜欢接陌生电话，但看号码是本地号，有可能是某个他认识的人，便接通下来。
    “你好，哪位？”
    “你好，张先生，我是钱海洋，你还记得吗？”
    钱海洋……
    张诚想了想，记起来这是总局鉴定科那个科员。
    “钱科员啊，记得。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先生，是这样，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的老师想见一下你。”
    “你老师？”
    “是的。他是公安大学的教授。我给他看了你的声纹鉴定报告后，他非常感兴趣，想亲自见一见你。”
    “……”
    张诚心说这有什么好见的。再说他又不是总局成员，这也不是为了破案，实在没必要。
    “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张诚婉拒道，“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忙的。”
    钱海洋大概没想到他会拒绝，愣了两秒，随后才道：“张先生，我老师他是很期待和你见面的。”
    张诚笑了笑：“不好意思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说完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钱海洋是把我当成在总局上班的吗？真有意思。”
    张诚还没放下手机，又来了一个电话。
    他看看来电显示，是姜北海打来。
    不会还是为了这事……
    张诚接通：“姜警官？”
    “小张，告诉你个好消息。上面给你的荣誉和奖金已经批下来了。一个英勇市民奖，奖金十万元。”
    “是吗，那太好了。”
    “呵呵，是不是觉得十万少了点？”姜北海笑道，“还不如上次抓罗龙的多。不过英勇市民奖可比奖金有用得多。这东西是会记在你的档案里的。”
    张诚并没有嫌奖金少。奖金对他来说就是意外之财，有没有都行，他又不靠破案奖金生活。
    不过他听姜北海的语气，似乎那个英勇市民的荣誉很有分量。
    “姜警官，这个荣誉有什么作用吗？”
    “当然有作用。伱要是将来想考公，笔试过了，面试时这个荣誉可是大大的加分项！而且有这个奖，要是考一些机密部门也更容易通过。”
    “哦……”
    张诚理解了。
    不过对他来说还是没啥用，他又没考虑过要考公去做公职人员。
    “奖金和奖牌都已经到局里了，你回头有空过来拿就行。”
    “知道了，谢谢姜警官。”
    另一边。
    高铁站，钱海洋接到从首都坐高铁来的老师王之文。
    上了出租车，王之文刚坐好就问他张诚呢。
    钱海洋有些尴尬地说：“老师，人家今天有工作要忙，来不了。”
    “什么！来不了？”王之文一张瘦长老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告诉你海洋，我可是已经和国外几个教授提过这事了，下午的世界声纹大会上，是一定要那个张诚到场的！”
    钱海洋无奈道：“老师，我也没办法啊，这总不能强迫人家。”
    “谁说让你强迫了！”王之文拍拍手，“你不会花钱请他来，这笔钱我自己出！”
    “这……”
    “海洋啊，你说说你这点事也办不好。把他电话给我，我自己打！”
    “……好。”
    钱海洋知道自己老师的脾气倔，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得把张诚手机号给他。
    王之文拿出自己的老年机，拨通过去。
    打通后，王之文立刻道：“是小张？我是公安大学的鉴定科教授，王之文。对，是海洋的老师。”
    “是这样，我看了你的声纹鉴定，非常震惊。海洋和我说你的声纹是可变化的？这简直不可能。所以我打算和你下午见一面，正好今天是国际声纹大会，就在云海举办，国际上很多知名声纹鉴定学者都会来。”
    “有工作？那你请个假！误工费我这里给你出上了，一千块钱怎么样？够了？”
    钱海洋坐在旁边，听着老师讲电话，很是汗颜。
    他知道张诚的工作是主播，而且是大主播，收入很多。可王之文却不知道，还以为张诚是做普通工作。
    一千块一天对普通工作肯定是降维打击了，可和张诚的主播收入一比，就又有些不够看。
    果不其然，张诚那边拒绝了王之文。
    “什么？一千块一天还不够？”王之文的脸色很震惊。
    “老师。”钱海洋连忙在旁小声说，“他赚钱很多的，你就不要……”
    “那两千够不够！三千！”王之文不听钱海洋的话，继续开价。
    结果话筒里很快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王之文看看手机，又看看钱海洋，一脸不可置信：“那小子居然挂电话了！”
    钱海洋：“……”
    前排开车的司机师傅也听了个大概，忍不住插了一嘴：“老爷子，你求人家办事，说话还这么冲，人家可不挂你电话咋的。”
    王之文脸上顿时挂不住，大声道：“你不知道别瞎说！”
    “嘿，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手机那么大音量，我在前面都听得真真的。”
    “你！一个开车的就开好你的车，其他的别管！”
    “老爷子你这啥意思？”
    司机一听也不干了，“吱——”的一声靠边把车停了下来，扭过头道：
    “看不起俺们开车的是不，那你去坐别的车，我还不载你了。”
    “你说什么！我投诉你拒载！”
    “老师，别生气……”
    钱海洋在旁连劝，王之文和司机互喷几句，一脸怒气地下了车。
    出租车扬长而去，王之文骂道：“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海洋，你们云海的出租服务就这么差？！”
    “呃……”
    钱海洋也不知该说啥好。
    比起司机，无疑还是张诚的事更重要些。
    王之文发了会儿火后，又把任务交给钱海洋：“海洋，这事你去给我办好！要是人请不来，我的面子岂不是都要在国际上丢光了！”
    钱海洋闻言顿时傻眼：“老师，这还怎么办啊？”
    刚才那一通电话估计都把张诚得罪狠了，就是再多加钱，人家肯定也不会愿意来了。
    王之文执拗道：“我不管，你去给我把事办了。先打个车！”

 第73章 直播新企划！挑战打破世界记录！

    下午。
    钱海洋又给张诚打了几个电话，张诚实在被烦得不行，干脆把对方手机号给拉黑了。
    他虽然平时还算挺好说话的，但那也是在别人尊重他的前提上。
    现在钱海洋王之文这对师徒给他的印象很差，他也就懒得再和他们假客气了。
    闲了下来，他睡了个午觉放松，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起来。
    起来一看手机，果不其然又是一堆未读消息。
    有笨笨熊发来的，问他晚上还一起开黑不。
    有李艾佳发来的，说是比利视频网的百万粉丝纪念碑已经发到了黑猫公司。
    除此之外维信还有一堆好友申请，有些是公司、有些是主播。
    张诚一股脑地全忽略掉了。
    他考虑今天的直播，去做了些准备工作。一直到晚上便打车去公司，进入直播间准备正常开播。
    昨天他已经把烈火前线那五个小时播完了，今天自然不会再播了，而是一如既往地准备表演才艺。
    不是老几样。
    虽说老几样依然无敌，依然无人能模仿，可观众们看多了，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因此今天的直播，他准备了一个新企划。
    他今天开播的标题是《挑战打破吉尼斯世界记录！》
    不错，张诚这几天闲着没事上网，发现有很多世界记录，他都是可以破的。
    比如和手速相关的，就有击掌记录。
    他之前查了一下，击掌世界记录保持者是一个叫奥克莱的米国人，一分钟击掌次数达到了恐怖的1030次。
    这个速度，意味着每秒要拍手167次！
    真是够可怕的。
    不过在拥有【无影鬼手】才艺的张诚这里，这个数字就有些不够看了。
    他私下里尝试了一下，打破这个记录毫无压力。
    因此，他今天就打算在直播上破个记录，这样观众们一起见证，也会有参与感。
    而且张诚并不打算播一天就算了。
    他打算把这个企划，做成一个系列。
    “打破世界记录”系列。
    之所以要做个系列，是因为张诚发现以他的才艺，能打破的记录还是挺多的。
    比如和手速相关的世界记录，并不是只有一个击掌记录。
    还有诸如“一分钟内最多打字数量”、“一分钟内搭积木高度”等等，都和手速有关。
    不过也有和手速有关的纪录，他打破不了的。
    比如还原高阶魔方的最短时间。
    这个虽然也看手速，但更看记忆力、空间思维能力，这方面张诚就不行了。
    等破完和手速相关的世界记录，张诚就再破和听力相关的。
    他的打算是，这个“破世界记录”系列一直更新下去，一直到他达成一个“破世界记录最多保持者的记录”成就再说。
    想想就兴奋！
    张诚对于自己的这个直播新企划还是非常满意的。
    他有信心，就像他的才艺别的主播模仿不了一样。他的这个企划，也一定会成为直播圈的最大新闻。
    “张哥，都准备好了。”另一台电脑前的李艾佳说道。
    “嗯，开始推流了。”
    张诚正式开始直播。
    他的直播间里，早就有数万观众在等待，而在他开播后，增长的速度更是极其夸张。
    没几分钟，人数就超过了二十万。
    这和张诚今天的直播标题密切相关。
    挑战世界记录！
    就是平时不看他直播的路人，看到这个房间名，也会忍不住点进来看看。
    甚至不要说观众，就是许多主播，看到张诚今天的直播间标题，也会心中好奇。
    此刻在笨笨熊直播间，张诚一开播，笨笨熊就点了过去。
    他昨天抱着张诚大腿爽吃了几把鸡，本来打算今天继续开黑的，没想到张诚却婉拒了。
    这让他很遗憾。
    不过他还是能理解的。
    他知道张诚是才艺主播，播游戏只是因为接了商务而已。现在商务一完成，人家肯定不会再玩了。
    笨笨熊只是感到可惜……在他看来，张诚那么牛逼的能力，要是专注播fps游戏，肯定很快就能成为一哥级别的人物！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又庆幸。
    可笑的是人家张诚本来就是才艺主播里面的一哥级人物了，何必要再换一个赛道重新出发呢。
    庆幸的则是，张诚要是真改成游戏主播，那他笨笨熊的地位恐怕是会保不住……
    “哇，今天小张哥的直播标题这么带劲？”
    笨笨熊进了张诚直播间，一看标题就惊了。
    挑战世界记录？
    这种狠活还是比较罕见的。
    笨笨熊直播间的观众看了，顿时纷纷发言要留下。
    “看会儿张神直播啊！”
    “笨熊别排位了，看看张哥要整什么活！”
    “禁止换台！”
    笨笨熊一看弹幕风向，无奈地苦笑一声。
    “好好好，那就看会儿小张哥。”
    不只他自己被观众“裹挟”，其他一些主播也面临了同样的情况。
    如昨天同样和张诚开黑的李真真，此刻正在吃晚饭。
    平时她吃晚饭时会直播看一些影视剧讲解，今天她则直接挂在张诚直播间里，看张诚直播下饭。
    “兄弟们，今天张哥要整狠的啊。”李真真扒着饭碗边吃边说，“咱们可不能错过。”
    张诚本身的热度，加上黑猫网站的力推，很快就让他直播间人数飙升至四十万人。
    连张诚都没料到会涨这么快，他心中估计保不齐是上了什么社交平台的热搜。
    但他并不知道，眼下还有许多大主播在看他的直播。如果算上那些主播各自的观众，现在看他直播的总人数恐怕已逼近七八十万。
    “张哥今天总算整点大的了！”
    “新人报道！”
    “哈哈，张神给其他才艺主播留条活路！”
    “主播要破什么世界记录？”
    “速度开整！！！！”
    观众们早已不耐烦，弹幕满屏刷新。
    张诚此刻也开始预热。
    他先播放了一段视频。
    “大家看，这是一个世界记录的挑战视频。”
    视频里，一个白人坐在沙发上，对面摆了一张桌，桌上有摄像机和秒表。
    在短暂的准备后，随着秒表倒计时结束，挑战开始。白人立刻双手不断击掌，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这么持续一分钟后，视频结束了。
    张诚讲解道：“各位观众，这段视频就是目前一分钟击掌次数世界记录保持者，奥克莱所创记录的视频。通过高清摄像机放慢后计算，他这一分钟内总共击掌了1030次。”
    “此前该记录的保持者，一分钟总共击掌了867次。而奥克莱创造的新纪录，已经三年没有人再能打破。”
    “没错。我今天要挑战打破的，就是这个由奥克莱保持了三年的，一分钟内击掌次数世界记录。”

 第74章 挑战成功！再创新高的热度！

    “击掌记录？？？”
    “张哥手速的确可以，没准真能破啊！”
    “加油！！！”
    “这么快要怎么数啊。”
    张诚说明要挑战的世界记录后，观众们也都很兴奋期待。
    尽管吉尼斯世界记录里，有许多是那种莫名其妙的记录。
    比如制作一个全世界面积最大的大饼；
    比如一分钟内解内衣扣最多……顺带一提，这个记录也和手速有很大关系，但张诚肯定是不会去挑战这种记录的。
    再比如还有世界生孩子最多记录；
    这些奇葩记录张诚是不会去碰的。
    而那种只要肯花钱就能破的，他也不会去碰。比如用钞票垒最高金字塔的记录。
    他要破的，都是那种要靠技术达成的记录。
    比如眼下的拍掌，虽说是很简单的动作，可从上个记录诞生后三年来都无人能破，就可见技术难度还是有的。
    “艾佳，把摄像机拿过来。”
    “哎。”
    李艾佳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大头摄像机，放在张诚面前的桌上。
    张诚给观众解释道：“大家看，这台摄像机是专业领域的高倍数高精度摄像机。我待会儿就会用它来录制我的挑战视频。”
    “录制完成后，通过慢放视频，来和大家一起数拍掌次数。”
    张诚说罢，就开始进行设备的调试。
    而他直播观的观众也越来越多。
    此刻在运营办公室的许乐乐看到张诚直播间数据，不禁面露微笑。
    站在她旁边的王轩昊问道：“又突破新高了？”
    “突破了，现在实时观看人数突破了六十万！”许乐乐有些激动地说，“这在才艺直播里已经是极其巨大的流量了！”
    虽说和一些最顶尖的带货主播还比不了，但张诚的这个数据，在全网直播里排入前十都是绰绰有余。
    王轩昊笑得嘴都歪了：“好，太好了！宣传这块继续顶上，我也会去活动一下，争取拉来更大的曝光！”
    许乐乐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王轩昊的出身背景。以王氏地产的能量，自然和媒体界许多知名媒体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如果王轩昊能动用这些关系，让张诚进一步曝光在大众视野里，那直播间破百万在线观看恐怕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真要破了百万播放，那可就真的是“飞升”了。
    直播间内。
    张诚调试好设备，将摄像机打开，对准自己。
    李艾佳负责计算时间，按下秒表。
    “张哥，你准备好了吗？”拿着秒表的李艾佳询问道，看她微微颤抖的手，简直比张诚还要紧张。
    “准备好了，你倒数。”
    “嗯。”
    “3，2，1，开始！”
    李艾佳按下秒表的同时，张诚的双手也迅速击打起来。
    几乎在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就爆炸了。
    “卧槽！！！”
    “我眼花了？？怎么这么多残影！”
    “妈呀，真就是张神真正的手速？？”
    “根本啥看不清啊！”
    直播间的观众，此刻看到的画面，极度震撼。
    他们甚至看不到张诚的双手，只看到双手高速拍击时产生的残影。
    甚至，连残影都会有残影！
    明明只有两只手，结果看残影却像是有七八只手同时在击掌一样。
    这实在是把不少人给吓到了。
    坐在电脑前的胡克，看到这一幕，直接苦笑。
    “我特么还解密个锤子，这么快的手速，以后只要是手上的花活儿，根本没有解密的必要了。”
    胡克眼下才明白，以张诚的手速，根本没有搞机关道具的必要。这双手就是最强的机关，只要是玩手上的才艺，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
    胡克看着疯狂跳动的魔术道具群，也知道群里很多人都在看张诚直播。
    他心中都有些为群里的魔术师庆幸。
    还好张诚干的是主播，要是他去当魔术师，估计一大批魔术师全得失业不可。
    其他主播的直播间里，主播们也都看呆了。
    笨笨熊更是高呼不可战胜：“小张哥这是佛山无影手？！”
    李真真看到张诚的手速，羡慕嫉妒地说道：“以后张哥的老婆有福咯……”
    弹幕顿时一阵无语。
    “老女人就关心这个是！”
    “大家理解一下，毕竟李姐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李姐，我手速也不错，绝对能满足你！”
    六十秒的时间其实很快。
    但在张诚的“无影鬼手”之下，观众们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就是时间变慢了。
    实际上是张诚太快了。
    “时间到！”
    六十秒一到，李艾佳按下秒表。
    这时观众才如梦初醒，不敢相信这么久才六十秒。
    可秒表上的数字却不会说谎。
    张诚击掌动作已停下，呼了口气：“还真有点累啊。”
    话虽这么说，但张诚其实没什么感觉。
    甚至他都没有全力以赴。
    他的目的是破纪录，只要能破了记录就好，而不是去挑战一个极限。
    如果挑战自己极限的话，他真有点担心，那个结果会让观众们接受不了。
    他可不想真被大众当成什么外星人。
    “好了，视频已经都录下来了，我传到电脑上。”
    张诚把高倍摄像机录下的视频发到电脑上，随后用专业软件打开，放慢速度。
    一直放慢到8倍速后，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来回击掌的动作。
    “大家跟我一起数数，这可是个辛苦活。”
    数击掌次数的确是个辛苦活，不过观众们的热情却都极度高涨。
    因为他们也都想知道，张诚究竟破没破世界记录！
    如果破了，那今天在直播间里全程观看的他们，也算是一个参与者、见证者了！
    “1，2，3，4，5……”
    张诚和观众们一起数着拍掌次数，从个位数到十位数，从十位数到百位数。
    待数到“1000”时，观众都们无比兴奋起来。
    因为记录是1030，眼下已经很接近了。
    “1010……1020……1025……”
    “1027，1028，1029，1030，1031！”
    待数到1031次击掌时，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笨笨熊】送出十个游轮
    【我爱一条柴】送出一百张好人卡
    【大菠萝切】送出二十个游轮
    【王轩昊】送出十个飞碟
    【小兔子乖乖】送出三十个游轮
    【李真真】送出十个游轮
    【怜儿】送出二十个游轮
    “张神牛逼！！！！”
    “卧槽！真破实际记录了！”
    “前排上电视！！！”
    “！”
    “妈妈，我上电视了！”
    “张神无敌啊！”
    “速度给吉尼斯世界记录机构打电话！”
    礼物和弹幕同时爆炸，张诚也十分满意自己的直播企划效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75章 专访计划，上头来人

    张诚的新直播企划取得了巨大成功。
    这从直播间热度和观众送出的礼物数量上，都可以体现出来。
    数完后，他的击掌次数定格在了1150次，比前记录多出了120次，很是夸张。
    而下播之前，张诚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挑战视频我会尽快发给世界记录审核机构，待审核过后，就会有证书发下来。到时候会给大家看的。”
    “还有，我打算把‘挑战世界记录’这个企划做成系列直播。不会只挑战一个，而是把所有能挑战的都挑战了。”
    “观众们应该能都知道，我的手速和听力都很厉害。所以相关的世界记录，大家如果看到、觉得我可以挑战的，欢迎给我留言。我看到后，如果能挑战，就会直播挑战。”
    张诚宣布完后，观众们更是兴奋。
    “我服了！挑战世界记录都能做成一个系列！”
    “张神真的无敌了！”
    “这下才艺区还有哪个主播敢碰瓷张哥？”
    “不行了，我心跳太快了！”
    “加油！！！”
    “以后每天都会来看主播直播的！”
    张诚下播后，刚收拾好相机设备，王轩昊就从门外进来。
    “小张啊，你又给了我个大大的惊喜啊！你这个新的直播企划太牛逼了！”
    “还可以，呵呵。”
    “不是，真的太厉害了！”王轩昊考虑着说，“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肯定会有电视台的记者要采访你，这是一定的。”
    就是没有任何名气的普通人，要是破了世界记录，一些电视台还会安排做采访。
    何况张诚这种已经在直播圈大有名气的主播？
    可想而知，今天的直播结束后，一定会有不少记者想采访他。
    张诚点点头：“可能会有。”
    “其实我爸那边，倒是和一些媒体有关系，平时常走动。要不我问问那边，给你安排做个专访？”
    王轩昊对这件事很是上心。
    他不想张诚随便接受一个普通采访，那样影响力恐怕不大。
    但要是大电视台做个专访，一播出去，那影响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当然，王轩昊这么做，也不能说全是为了张诚。
    他更想要的，还是把黑猫的名声打响！
    张诚作为黑猫的一哥，他越火，黑猫自然也会越火。
    要是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黑猫直接一飞冲天都是有可能的。
    “可以啊王哥。”张诚并没有拒绝。
    这对他也是好事，况且黑猫发展得越好，他的收益也会越高。
    现在他有8的黑猫股份，已经是不小的股东了。
    先前王轩昊跟他说过，黑猫股份王轩昊自己占35，张诚8，另外还有几个高管占了一些，剩下的就是投资者。
    投资者里面占比最大的是企鹅公司，占比15。张诚的股份，在所有股东里面排行前五还是有的。
    下次股东大会他也会参加。
    这样一来，黑猫赚钱越多，他年底参与分红的钱也越多。所以没必要拒绝王轩昊在记者方面的安排。
    “那好！”王轩昊见张诚答应，握了握拳头，“我明天就去找我爸，跟他说说，给你找个名气大的主持来做个专访！”
    “哈哈，到时候等专访一播，估计要找你打广告、做节目的就数不胜数了！”
    王轩昊说得没错，如果真做一期电视专访，那张诚的名气就不会仅限于网络上了。
    会扩散到平时不上网、只看电视的一些中老年人群体中。
    到那时，一些电视节目肯定也会邀请张诚。
    王轩昊走后，李艾佳一脸期待道：“张哥，看来你马上要大红大火了啊！”
    “嗯，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肯定是好事呀！越火赚钱越多呀。”
    张诚笑笑：“小丫头，你不知道人红是非多吗？我这还只在网络上火，就隔三差五的有节奏、有组织的黑粉，更不要说火到线下了。”
    “哦……”李艾佳似懂非得地点头，又嘿嘿一乐，“那也不怕，张哥你这么厉害，那些是非肯定奈何不了你的！”
    “这倒也是！”
    张诚听自己这小助手这么一说，心中倒是冒起一股自信。
    他有才艺系统在身，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自己脚踏实地，再多是非也不会动摇什么。
    “走，吃夜宵去。”
    “啊……这个时间吃不好消化的……”
    “那我自己去吃好了。”
    “……我也去！”
    次日。
    周五。
    张诚睡了一觉，早上起来一看，果不其然，他的直播新企划在网络上火了。
    各大社交媒体的榜单上，都出现了他的名字。
    底下的评论，自然是好坏都有，张诚也懒得看。
    他登录到视频网站，看了下自己上传的世界记录挑战视频。仅仅一个晚上，点击量就突破了三百万，不出意外地排行热播榜第一。
    私信里还有官方发来的消息，打开一看，原来是上个月的创作奖励已经统计出了。
    张诚查看了一下，一共是不到三万块，他全部提出来到银行卡上。
    加上之前烈火前线合作商打来的二十万尾款，以及还没去警局领的那十万奖金，张诚现在的银行存款已经高达260万。
    张诚对这个数字并没有太激动，他感觉下个月应该才是他的收入爆发期。
    想想看，这个月一连串的世界记录挑战直播，每天都能创造不菲的礼物收入。再加上各种商务合作、以及电视专访播出后带来的合作邀请……
    张诚估计下个月他的收入保底能破百万大关。这还只是保底，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会有更多。
    “要是运气好、或者有什么意外横财的话，下个月我应该就能完成系统任务，获得新才艺。要是没有好运气，那就得下下个月，12月份才能获得新才艺。”
    不得不说，现在张诚还挺期待新才艺的。因为就目前的经验来看，不管才艺多古怪，总归能找到一种开发方式。
    开发过后就能用在直播里表演赚钱，还是非常安逸的。
    嗡嗡……
    手机一阵震动，张诚拿起一看，是姜北海打来的。
    接通后，姜北海询问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张，今天有时间？”
    “我上午有空，姜警官有事吗？”张诚下午要和李艾佳去会展中心的漫展举办地踩点。
    “小方之前和你提过了，近期会有上头的人找你聊聊。伱要是上午有空，就见一见怎么样？顺便把奖金和荣誉证书拿回去。”
    “啊……可以。”
    张诚没想到那所谓“上头”这么快就来人接触他了。
    不过见见也好，如果谈得好，有这层关系在，他以后如果碰到什么能量大的、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也能更有底气应对。
    “好，那上午10点你来。”
    “好的。”

 第76章 和安全局员工的谈话

    来到总局，张诚轻车熟路地找到姜北海。
    不错，轻车熟路。
    几次来回，他回总局差不多都像是回家一样熟悉了。
    姜北海先带他去领了奖金和荣誉证书。
    荣誉证书红色封皮上写着“英勇市民奖”五个大红字。
    内页里则写有“本证用来表彰公民张诚对社会安全做出的重大贡献”字样。
    张诚将证书放进自己带来的双肩包里，问道：“姜警官，你说的要见我的人，来了吗？”
    “马上，在路上了。”
    “哦。”
    “对了小张，之前鉴定科的钱科员给你打电话了是。”
    张诚没想到姜北海会提起这事，点点头道：“是的。他想让我去参加一个什么声纹大会。我拒绝了，应该没什么关系？”
    “当然没关系。”姜北海立刻道，“我说这事，是想告诉你，你拒绝得很好。”
    姜北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为这事我之前已经批评过钱科员了。他作为总局成员，要求市民去办他的私事，已经是大大的违规。”
    张诚见姜北海这么郑重，也说道：“其实还好。钱科员并没有要求我，只是请求。”
    “请求也不行！以后这种事肯定不会再有了。”
    姜北海说到这里，脸色一松，又说起后续之事。
    “说起来，他可是被他那个老师骂得不轻。都闹到总局来了。”
    “那个王教授也给我打电话了，被我拒绝了。”
    “哈哈，做得好。你是不知道，那老爷子可霸道了。”
    二人闲谈了会儿，姜北海手机一响，他一看便道：“来了。”
    五分钟后，会议室。
    张诚看着跟随姜北海进门之人，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会是那种，像电视剧、小说里常出现的，一身西装不苟言笑的形象。
    没想到来人是一个年轻人。
    三十出头，圆脸戴眼镜，面上挂着微笑，看起来很亲切。
    “你好，张先生。”来人主动伸出手，“我是王强。”
    “你好，王先生。”
    张诚和王强握了个手。
    姜北海说了句“你们谈”便退出了会议室。
    “请坐。张先生不用紧张，我这次来只是和你聊聊。不会对你有什么要求的。”
    王强似乎知道张诚内心的想法，一开口就打消了后者心中的疑虑。
    的确，张诚有过想法，觉得上面的人来找他，可能是要他办什么事。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王强继续说道：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强你已经知道了。我隶属于国土安全局，你或许听说过这个部门。”
    是听说过，只从电视里听说过……
    不过他能明白这个组织的任务，看名字就能知道，是为维护国土安全而存在。
    张诚：“我能明白。”
    “这次之所以找到伱，直言不讳地说，是因为你的才能。”王强说，“你凭借伪声帮助928行动成功，这件事的相关档案我们都看了。不得不说，你的才能真的很了不起。”
    “我们局里的专家进行过专业分析，初步判断，你的这项才能别人是无法模仿的。”
    “对于你这种人才，我们局里一般都会做个记录。有些还会吸收进局里。不过在我看来，你应该不想加入局里，对？”
    张诚思索片刻，诚实答道：“是的。我之前就和姜警官、方警官都说过了。如果有恶劣案件，需要我帮忙，那我会义不容辞。但我并不想放弃我的本职工作。”
    “这一点我们明白。”王强笑笑，“事实上，局里这次让我来，也是让我告诉你，不用担心官方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或加入某个官方部门。”
    “那就好……”
    “非但不强迫，你这种极其稀缺的人才，我们还会对你加以保护。”
    王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
    “这是安全局的联络方式，如果你遇到某些处理不了的麻烦、或者感觉自己被某些敌对势力盯上，可以打这个电话，安全局会第一时间提供帮助。”
    张诚拿过卡片：“那就多谢了。”
    “别客气，以后安全局说不定也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
    王强说罢，站起身来。
    “那么这次简短的谈话就结束了。呵呵，是不是有点意外？没错，这次安全局只是派我做代表和你接触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对了，张先生。你的才能很强大，这意味着它可以用在好的方面，也可以用在坏的方面。我们希望你能保持本心，不要受到一些诱惑而误入歧途。”
    张诚知道这是一句敲打。
    的确，他的才能要是用在邪道上，会产生不可预估的破坏。
    “这一点我很清楚。”张诚说，“从开始直播的第一天起，我就给自己定下了原则，不会利用自己的才艺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很好！怪不得……”
    王强话说了半句忽然停住，没再说下去。
    他呵呵一笑：“那我就先告辞了。”
    怪不得什么？
    张诚不知道王强后半句想说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卡片，这下心中就有了底气。
    “安全局总归是个大靠山了……”
    离开总局后，李艾佳打来了电话。
    “张哥，审核结果已经发到邮箱了，通过了！”
    “是吗？我看看。”
    张诚打开邮箱一看，果不其然，世界记录的审核方发来了邮件。
    邮件内容告知他，他的一分种击掌世界记录挑战成功，会在七个工作日内把证书发来。
    张诚二话不说，便把邮件截图，发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上。
    配文：“兄弟姐妹们，第一个世界记录挑战成功！接下来再接再厉！”
    评论很快破万，粉丝简直比张诚还要兴奋。
    “强无敌！”
    “昨天在现场，全程跟着数次数，张哥真是太牛了！”
    “继续挑战！！！”
    “张神不会要做破世界记录最多的男人？”
    评论基本都是正面的，张诚看了心情也非常不错。
    中午，他和李艾佳碰面，一起在面馆里吃面。
    李艾佳吸溜了一口牛肉面，边吃边说：“张哥，昨天的直播主播打赏已经统计出来了。这次有四五十个主播来送礼物。”
    “嗯。”张诚此刻吃着碗油泼面，含糊问，“谁送得多啊？”
    “还是笨笨熊他们，不过有一个人你估计想不到。她也送了不少。”
    “谁啊？”
    “大菠萝切！”
    “……”

 第77章 踩点变粉丝见面会

    “之前线下见面后，她就加上我维信了。这些天一直问我，想拜张哥你为师的。我怕张哥你不高兴，就没和你说。”
    听了李艾佳的解释，张诚也很无语。
    “她还挺执着的。”
    “是呀，每天都问我呢。”李艾佳颇有感触地说，“怪不得她是伪声圈的大神呢。碰到厉害的，就执着去学习，而不是固步自封。尤其她还吃了张哥你的亏。”
    “……”
    “张哥，你是不是动心了？”
    噗！
    张诚差点没把嘴里的面吐出来。
    他瞪了小助手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动什么心！”
    李艾佳嘿嘿直笑：“我就是随便一说嘛。那个大萝卜切身材那么好，长得也很可爱。张哥你不是说过，喜欢漂亮身材好的女孩子嘛。”
    “我还说得看缘分呢，你怎么没听见？”
    “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能遇到的其实都算有缘分……”李艾佳小声嘀咕。
    “行了，你赶紧跟她说，让她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教她的。”
    李艾佳点点头，又好奇问：“张哥你是不想教她，还是谁都不想教啊？”
    “暂时谁都不会教。”
    两人吃过午饭，便打车前往会展中心。
    因为漫展明天就要开始了，今天会展中心里面就已经布置了个大概。
    不只是张诚来踩点，其他许多摊主也都来了。
    俊男美女，长枪短炮，以及各种穿着s服装的ser层出不穷。
    李艾佳表现出了相当高的认知水平，许多s她都知道是什么。
    面对张诚诧异的目光，她也很坦然地说道：“张哥，我老二次元了！”
    “……”
    张诚二次云浓度不高，只能认出少数一些特别出名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这些人认识他的非常多。
    他一出现在会场，呼啦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张哥？！”
    “会动的哎！”
    “求签名！！！”
    “张哥真人好帅啊！”
    “张哥能合张影吗？拜托了！”
    张诚自从在黑猫直播以来，还没播过户外，因此一时倒也忘记他现在其实已经很火的事实。
    尤其漫展现场的都是年轻人，平时都在网络上面高强度冲浪，认识他太正常了。
    李艾佳作为助手，眼看着自己和张诚被数十人围住，也有点小慌。
    不过她还是很快表现出助手意识，大声道：“大家不要挤哦！”
    张诚也道：“签名合影都可以，不过大家不要拥挤，小心受伤，请排队。”
    听他这么说，众人也排好了一条队。
    一个就在旁边卖自制手办的摊主，还主动把自己的桌子借给张诚，让他签名合照用。
    张诚虽然有些无奈，可也不想罔顾众人热情，只得一个个签名或合影，硬生生把踩点搞成了粉丝见面会。
    然而这动静却越来越大。
    人都爱看热闹，别人一看这里排队，都想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看是张诚，赶忙也加入到排队队伍里。
    这导致队伍越来越长，甚至连主办方都惊动了。
    漫展工作人员过来，发现张诚后，也是立刻询问情况。
    张诚说明后，工作人员也很无奈。
    待全部签名合影后，张诚感觉自己的手腕都酸了，脸也笑僵了。
    然而让他更觉得可怕的，是今天排队的还大多是其他摊主。
    到了明天后天、大量的观众进场……
    张诚不禁打了个寒噤，感觉自己这个商务是接草率了啊！
    “一看就是新人，签名影印本都没准备好。”
    这时一个声音在侧后方响起。
    张诚一听有点耳熟，扭头一看，赫然是那个童颜巨x的“熟人”大菠萝切！
    张诚还以为她是跟着自己来的，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大菠萝切听出张诚话里的意思，懊恼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啊！我也被主办方邀请了，来这里不正常吗！”
    “……咳，不好意思。”张诚闻言，不禁有些尴尬。
    大菠萝切难得让张诚吃次瘪，心情顿时无比畅快。
    她扬起嘴角，微笑道：“你是第一次参加漫展？没经验呐。我的话，大小漫展可是参加过几十次了哦，要不要我教教伱？”
    “这个不用了。”张诚摇头。
    “你……哼，反正我们的摊位离得不远，等明天你累得半死的时候，就会后悔了！”
    大菠萝切说完快步走人，张诚没什么反应，李艾佳想了想倒是快步追了上去。
    “菠萝姐姐，等等嘛！”
    大菠萝切见李艾佳追上她，心中偷笑，脸上还是很平淡：“怎么了，还有事吗？”
    “菠萝姐姐，你就介绍一下经验嘛。张哥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他要是真的累到了，我这个助手也有责任啊！”
    李艾佳这话是真心实意。
    她真有些担心张诚明天后天会累到，那样她作为助手，也会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大菠萝切听她这么说，轻轻哼了一声：“艾佳你倒是挺为他着想的。好，去我的摊位说。他呢，来不来？”
    “我回去问问张哥。”
    李艾佳跑回去，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张诚没有要去大菠萝切摊位的想法。
    大菠萝切见李艾佳一个人回来，就知道不成了。
    “菠萝姐姐，张哥的性格你懂得，你就和我说说嘛。”
    “那好，哎，谁叫我这么好心呢！”
    两人去往大菠萝切的摊位详谈。
    张诚此刻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方寒梅的母亲打来的。
    “小张啊，梅梅昨天就出院回家了，现在恢复得很好。你这几天要是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阿姨给你炒几个菜，尝尝阿姨的手艺。”
    “好啊阿姨，我这几天都有空的。”张诚说。
    他这两天虽然有漫展商务，不过并不是在饭点，不影响去吃饭。
    方母闻言很高兴地说：“行，那你就明天中午来！阿姨一会儿把地址短信发给你。”
    “好的，谢谢阿姨的邀请！”
    “呵呵，这么客气干什么，行了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张诚心情立时转优，刚才签名合照的疲惫也仿佛一扫而空。
    但很快，他就又纠结起来。
    “上次去医院带的花，这次去家里，总不能再带花了？带点什么好呢……”

 第78章 王在名的首肯，敲定第二个挑战记录！

    “张哥，人气高的摊主，提前都要准备好打印的签名影印本。这样就不用手动签名了，毕竟人气高粉丝多，手动签根本签不过来的。”
    “还要多带几个包。因为粉丝很可能会送礼物，不带包的话装不下。”
    “粉丝如果请客吃饭的话，最好拒绝！因为这有可能会引起其他粉丝的不满，会觉得厚此薄彼，一碗水端不平……”
    饮品店里，从大菠萝切那里“取经”归来的李艾佳，正喋喋不休地说着。
    张诚听着，不得不说，都有些道理。
    如果没有这些经验之谈，他明天参加活动，肯定会手忙脚乱、频频出错。
    李艾佳一连说了十来条，说完后长出口气，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果汁。
    “这些建议都挺有用的。”
    “是啊，我已经帮张哥你谢过菠萝姐姐了。”
    “……菠萝姐姐？”
    李艾佳挠挠头：“她比我稍微大几岁嘛，好像只能这么叫了。”
    “嗯……回头我自己也对她道句谢。”
    虽说之前两人有矛盾，但解决之后，现在人家对自己有帮助，张诚也不会吝啬感谢。当然这也不代表什么，收徒的事依然是不可能的。
    “那我待会儿就去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李艾佳问。
    “嗯，我去公司想一下今晚的直播。”
    两人用过下午茶，便分道扬镳，各自去准备。
    另一边，市区里一间不起眼的宅院内，王轩昊推门而入。
    这是他父亲王在名的家，和有钱的年轻人喜欢住别墅大平层不同，王在名这种顶级富豪更喜欢住平房。
    当然说是平房，但在云海这种大都市市中心的平房宅院，其价格可要比别墅大平层都贵得多。而且还有价无市，普通富豪想买也买不到。
    “爸，我回来了。”
    王轩昊进院喊了一声，很快正厅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高不高，但人显得十分精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非常精神。
    “轩昊，你怎么来了。”
    “爸，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来看你了。”王轩昊笑道。
    王在名淡淡道：“没事你会来看我？说实话。”
    王轩昊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瞒不过父亲，干脆坦白道：“爸，你知道我创业了。”
    “知道，直播网站。”
    “对，这个网站现在很不错！你儿子我有信心把它做成国内最大的直播网站！”
    王轩昊顿了顿，
    “我这次来，是想请爸你帮个忙。”
    “什么忙？”
    “是这样，我这个网站有一个当红主播，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就是那个小张。”出乎意料地，王在名居然知道王轩昊说的是谁。
    王轩昊自己也是一怔：“爸你知道啊？”
    他真挺意外的，毕竟自己这老爸平时几乎只看各种国内外财经新闻，娱乐方面的东西都不怎么看的。
    王在名微微颔首：“知道。”
    他就王轩昊这一个儿子，平时还是有些关注的。
    “那就好说了。”王轩昊说，“我想让他再火一把，他越火，网站知名度也会越高。所以……爸，你不是和一些媒体关系挺好吗？能不能找个名气大点的主持，给他做个电视专访？”
    “张诚不是那种没本事的主播，他的才艺都是真的。而且他还刚做了个世界记录挑战系列，话题性绝对满足电视专访的条件。”
    王轩昊说完，心情忐忑地看着王在名。
    他这个老爸不光在商业领域雷厉风行，平时生活里也是说一不二。
    如果王在名说不行，那王轩昊再怎么恳求也行不通。
    然而出乎王轩昊意料，王在名居然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可以。”
    “呃……”
    “怎么？”
    “没什么！太好了，谢谢爸！”
    王轩昊咧起嘴大笑，他真没想到老爸会这么痛快。
    本来他还觉得可能不会很顺利。
    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让别人给你办事，这可是一份人情，是需要还的。
    以王在名的性格，是不怎么喜欢欠人情的，尤其欠媒体方面的人情。
    “不用谢我。伱都三十多了，肯塌下心来做做正事，我也高兴。”王在名缓缓道，“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会尽量帮衬你。”
    王轩昊一听这话，眼眶微热：“爸，对不起，以前我的确是有点混蛋。不过现在找到我真正想做的事，我肯定会坚持做下去。”
    “嗯，行了。”王在名拍拍儿子肩膀，“晚上吃个饭再走。”
    “好！”
    ……
    黑猫公司，张诚的直播房间。
    张诚正翻看着观众给他的留言。
    他之前发了一个征集贴，内容就是从观众那里征集和手速、听力相关的世界记录挑战项目。
    世界记录那么多，张诚要是自己一个个去看，太费时间，效率不高。
    但有观众帮忙挑选，速度就快多了。
    眼下在留言里面，张诚看到了一些点赞高的建议。
    有一分钟内从纸盒里抽出最多数量的纸巾挑战；
    有一分钟敲击钢琴键盘最多次数挑战；
    还有一分钟内从公鸡身上拔最多鸡毛挑战；
    ……不得不说，这些挑战多少都有些奇葩。
    更奇葩的是它们的确是世界记录，有证书的！
    张诚虽说要做“破世界记录次数最多的男人”，但一些太过奇葩的世界记录，他肯定不会去挑战。
    太影响形象！
    他浏览一遍后，在看到一个留言时，顿时眼前一亮。
    “一分钟内，最多出拳次数挑战？”
    “这个挑战倒是挺有意思的。”
    张诚要选的挑战，一般要包含两个元素。
    一是强技术性，也就是他破了这个记录后，短期内不会被别人再破。
    不然刚破了一个记录，没保持几天别人又给破了，那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二是要有趣味性。
    毕竟他挑战的本质不是为了挑战本身，而是为了挑战所带来的直播节目效果。
    如果一项挑战一点趣味都没有，那就算破了记录，观众也会觉得很无聊。
    比如张诚的第一项挑战“拍掌”，其实在趣味性上就是很欠缺的。
    之所以观众能那么热情，是因为这是首次挑战。
    不管什么事情，第一次都是很新鲜的。
    张诚很清楚，如果他连续做几次这种无趣味的挑战，直播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打拳挑战的话，本身有技术性，也有趣味性。甚至话题性也非常足……全世界出拳最快的男人？肯定会很有吸引力。”
    张诚思索片刻，便拍板决定，把这项世界记录当做第二次挑战项目。

 第79章 保密挑战，购置礼物，拳馆学习

    晚上，直播开启。
    观众们涌入直播间，纷纷询问今天要不要挑战新的世界记录。
    张诚说道：“今天不会挑战，因为新的挑战要做一些准备，需要道具的。”
    打拳挑战需要一个沙袋，这个张诚还没买。
    而且，他说实话还有点担心，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因此他准备先抽空去拳馆，找个师傅问问学学，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再进行这项挑战。
    “张哥要挑战什么记录啊？准备什么道具？”
    “我看到点赞高的有一个拔鸡毛挑战。”
    “不会要去买只公鸡来？”
    “哈哈，直播拔鸡毛，想想就笑死了！”
    观众们很好奇，张诚的第二项挑战是什么。
    张诚却卖了个关子：“具体的挑战内容，之后会告诉大家，现在先暂时保密。”
    直接说出，就钓不到胃口了，那对直播可不太好。
    果不其然，观众们对这种行为也表示了谴责。
    “居然还保密啊！！！”
    “完了，我晚上要睡不着了。”
    “张哥，你好卑鄙！”
    “兄弟们，听我的，大家一起去逼问张哥的小助手！”
    “指路助手艾佳的日常！”
    观众见从张诚这里得不到答案，纷纷要去找助手。
    旁边的李艾佳看到弹幕，不禁埋怨地扭头看了张诚一眼。
    这下她账号的私信非要爆炸了不可。
    张诚呵呵一笑，却是转到下一个话题。
    “明天我要参加云海商务中心办的漫展，有没有要来现场的观众？”
    他这么一问，弹幕里顿时有不少人表示会来。
    “早就买好票了！”
    “主办方一宣布张哥是嘉宾，我立刻就来云海了！”
    “呜呜呜去不了啊！”
    “可恶，人在国外回不去啊！”
    “前面的带我一个，我也是时差党，张哥啥时候来国外啊！”
    张诚看到弹幕有不少说是国外党、时差党，也是很意外。
    “直播间有很多留学生吗？主播什么时候去国外？这个暂时有些难度，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出国直播的。”
    张诚短期是没有出国的想法，但以后的事就说不好了。
    随后他又去给他送礼物的主播那里逛了逛，回回礼。
    待来到笨笨熊直播间时，笨笨熊正玩着烈火前线。
    此刻他的屏幕上显示着小白的视角，代表他已经挂了。
    一发现张诚来房间，笨笨熊立刻哭诉道：“小张哥啊！啥时候再来带带兄弟，想吃个鸡太难了啊！”
    张诚发弹幕回复：“这游戏马上不就公测了吗，到时候就不会一把排到这么多职业选手了。”
    笨笨熊：“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小张哥你在比较稳啊！对了，我听主办方说，公测之后过段时间会举办个挑战赛，小张哥你参加不？”
    张诚：“应该不参加。”
    笨笨熊：“那不太可惜了！听说冠军奖金不少呢！”
    张诚：“到时候再看。”
    张诚退出了笨笨熊直播间，发现自己的直播间里有不少弹幕都在刷，让他参加挑战赛。
    张诚虽然兴趣不大，但还是说道：“比赛的话到时候再看！如果那时候不忙，没有别的事，有可能会组个娱乐队参与一下。”
    直播结束后，李艾佳收拾好东西，却看到张诚还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索。
    “张哥，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明天中午要去别人家吃个饭。”
    “哦。”
    “你觉得我带点什么比较好？”
    “嗯……”李艾佳忽然想到什么，“张哥你说的别人家，是不是你上次带花去医院探望的那个姐姐家？”
    “是的。”
    “哦~”李艾佳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可以嘛张哥，都发展到去人家家里吃饭了，进展够快哦。”
    张诚无语道：“别想太多，说正经的。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李艾佳转了转眼珠问：“烟酒？”
    “快算了，人家应该没这嗜好。”
    “那我也不知道了。”李艾佳扁扁嘴，“张哥你问我，我也很少去别人家做客嘛。”
    “还是我自己想。哎，对了。”
    张诚忽然想起，方寒梅第一次约他在外面见面，是在一家茶室。
    那可能她还挺喜欢喝茶的，干脆带点茶叶去就好了。
    有了主意，张诚就轻松多了。
    “艾佳，明天上午我去拳馆，找个师傅了解一下打拳的注意事项。你去帮我买个沙袋，送到直播间来。中午等我吃完饭，给你打电话，再一起去漫展。”
    “没问题。不过张哥你真要学打拳啊？”
    “只是学学注意事项而已。”
    张诚知道自己手速这么快，要是真学打拳，搞不好还挺厉害的。
    但现在身处法治社会，能用上拳法实战的时候很难有。起码在云海治安还是非常好的。
    ……
    一夜无话。
    周六上午。
    张诚起床后，先去了一趟茶店。
    他自己爱喝茉莉茶，但不知道方寒梅爱喝什么，干脆买了个大礼盒，里面什么茶都有一些。
    买完后，他把礼盒先放回家里，再打车前往拳馆。
    他去的是本地名气最大的“云来拳馆”。
    这个拳馆师傅众多，什么“太极拳”、“八极拳”、“通背拳”、“咏春”等等拳法，都有教学的师傅。
    张诚来到后，和前台聊了聊。
    前台人员问：“先生您是打算自己学，还是给孩子报名？”
    张诚闻言有点绷不住，他这像是有孩子的人吗！
    “我自己学。”张诚说，“我不是想系统的学某种拳法，只是想找个师傅，了解一下打拳的注意事项，怎么保护自己不受伤。”
    前台人员：“这样吗，那我给您安排一个教拳法常识的师傅？”
    “可以。”
    “我看看，啊，徐师傅现在正有空。”
    张诚交了课时费用。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灰色马褂，身材略微有些矮小的男人坐电梯下来。
    前台人员招呼道：“徐师傅。”
    徐姓男人走过来，看看张诚：“你好，是伱要上常识课吗？”
    “你好，是的。”
    “跟我上楼。”
    张诚跟着徐师傅走进电梯。
    他看到这徐师傅身材虽矮小了些，但漏在外面的肌肉看着很结实紧绷，两手上还缠着绷带，好奇问道：“徐师傅，你是教什么拳的？”
    徐师傅答道：“我是教咏春拳的。”

 第80章 和徐师傅学习咏春，去方家做客

    咏春！
    张诚穿越前，看过不少和咏春相关的影视作品
    眼下在这个平行世界，也是有咏春拳的，不过那些影视剧似乎不存在。
    根据张诚了解，这个世界里，国内最火的本土拳法是八极拳和太极拳。
    一个是年轻人爱学的，一个是中老年人爱学的。
    一个追求杀伤，一个追求养生。
    反观咏春就有些小众、偏门。
    张诚跟着徐师傅来到咏春拳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房间里立着几个木人桩。
    看上面深深的击打痕迹，估计已经用了好几年。
    徐师傅询问道：“你以前没打过拳是吗。”
    “没有。”
    “好，那先带上拳套。”
    徐师傅拿了双拳套给张诚戴上。
    张诚戴着拳套怼了怼拳头，心中还有点激动。
    他穿越前也没打过拳，这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体验。
    “比起用嘴说，我们还是通过实际动作来讲解。”徐师傅道，“你打几拳试试。”
    “好。”
    张诚握紧拳头，尝试朝前方挥了几拳。
    他的动作不快，看上去一板一眼。
    徐师傅道：“打快点。”
    打快点？
    张诚加了些速度，连续几个刺拳打出。
    徐师傅一看他的刺拳，眼前一亮：“你能打这么快？”
    张诚点点头，其实这个速度对他来说已经算慢的。
    “还能更快吗？”徐师傅问道。
    “能是能。”
    “打打我看看！”
    张诚点点头，这下他控制了速度，比先前的刺拳又快上不少。
    虽然他的力道不足，可已经带起不俗的拳风，呼呼作响。
    只不过高速之下，他没有经受过训练，拳头方向已经控制不住，很快就从刺拳变成王八拳。
    不得不说，哪怕普通人打王八拳，都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情况出现。
    张诚的高速王八拳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以普通人的动态视力完全跟不上。
    徐师傅此刻眯着眼，心中又惊又喜，他惊讶地打量着张诚：“好小子，好快的拳啊。”
    “还可以，呵呵。”被老师傅夸张，张诚也挺高兴。
    “可惜。”不料徐师傅又道，“力道和技巧都差了不少。”
    “……”
    张诚心说啥时候系统给他来个“力能扛鼎”天赋，他直接化身大力士！
    “可惜啊……”徐师傅看着他，复又叹息一声。
    “你这拳速天赋，要是年纪小一些，真是个学咏春的好苗子！因为咏春拳就讲究的就是寸劲、快切。”
    张诚心头一动。
    的确，咏春拳的特点好像就突出一个“快”字。
    以前看叶问电影，那一套连环拳下来，跟打字机似的刷刷刷刷，确实很爽。
    张诚有无影鬼手才艺在身，其实还能打得更快，但他担心自己火力全开再吓到徐师傅。
    还是算了……
    张诚不想搞得太夸张，还是老老实实学一下基本常识，知道怎么不受伤就得了。
    徐师傅感慨后，也不再多说别的，开始手把手教张诚怎么发力出拳、怎么保护手腕、怎么防止频繁出拳导致的肌肉拉伤……
    一节课六十分钟下来，张诚收获满满。
    他对这个徐师傅也变得十分尊敬。
    这年头，肯全程教干货的老师可不多了！
    “徐师傅，你教的太好了，这一节课下来，我这个门外汉都觉得有点入门了！”张诚一边摘拳套一边笑呵呵说。
    徐师傅微微点头：“你能有收获就好。”
    “收获很多啊，以后我要再学拳，肯定还会来找徐师傅你的。”
    徐师傅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你下次再来，我估计就不在这里了。”
    张诚有些意外：“这是为什么？”
    徐师傅叹了口气：“学咏春拳的太少了，上个学生学完后，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新学生了。恐怕拳馆不会再愿意聘用我了。”
    张诚闻言，不禁觉得十分可惜。
    他认为这徐师傅的确教得挺好，他以后保不准还有来学的时候。到时候再换个师傅，体验还会不会这么好就不一定了。
    一念至此，张诚干脆说道：“要不我和徐师傅你学咏春。”
    徐师傅一听，意外地看了看张诚：“你要学咏春？小伙子，你拳速天赋的确很好。但是我实话实说，你现在就学拳来说年纪大了，再想学出什么名堂来恐怕不太可能。”
    张诚笑笑：“没必要学出什么名堂。学弹钢琴考级的孩子那么多，能登上音乐会表演的有几个？大多数还不就是为了多个才艺、培养下兴趣。刚好我对咏春挺有兴趣的，所以想学学看。”
    徐师傅一听，思索片刻，点点头：“好。伱要是想学，我肯定认真教。不瞒你说，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就回老家。现在我就教完你再回。”
    坐电梯下来，张诚到前台，说要报名咏春课，前台工作人员还挺意外。
    “先生，你确定要报名咏春拳课程？”
    “是的。”
    “好的，咏春拳初级课程一共有三十个课时，每个课时60分钟。费用是5200元。”
    5200，三十个课时，平均每节课140元，实在够便宜了，还不如高中补习班。
    要知道一节课60分钟呢！刨除平台分成，徐师傅能赚到的钱不多。
    当然，赚的少是因为学生少……
    假如一共有十个学生，那就是五万二。
    单价便宜就会导致学生越少越亏。
    交了钱，从拳馆出来，张诚挥了几拳，感觉全身从内到外都十分舒畅。
    “怪不得总有人说运动是最好的解压方式，这么练一个小时的拳，出出汗，全身的确是舒服多了！”
    张诚深吸一口气，感觉近段时间来的一些压力都清空了。
    这更让他打算把打拳，或者其他运动当做一项固定活动。反正他平时白天事情不多，完全可以抽出一两个小时多活动活动。
    看看时间，十点多了。
    去别人家吃饭总不能真掐着饭点去，张诚便回家拿上准备的茶叶大礼包，按照方母给他的地址，打车过去。
    稍微让张诚有些意外的是，方寒梅家住的并不是近些年崛起的现代化高层小区。
    她家是住在市公安局家属院里，应该还是以前单位上分配的房子。
    当然不是分配给方寒梅，应该是分配给他父亲，或者其他长辈。
    之前张诚去医院探望时，和方母聊天。方母说方寒梅的父亲是牺牲了。一般来说用“牺牲”这个词的，通常都是公家人。
    张诚这才觉得方寒梅的父亲可能也是名警察。
    家属院这种老小区，最高只有五层，没有电梯。
    方家在三楼301，张诚上楼后按下门铃。
    很快屋里传出方母的声音：“梅梅，去开下门！”
    屋门打开，方寒梅穿着浅绿色的纯色休闲服，头发也用皮筋扎着，露出光滑的额头。看起来和平时倒是很不一样，显得十分居家。
    “我没来晚？”
    “来早了。”方寒梅说，“进来，不用换鞋了。”
    “哦。”
    张诚进门，穿着围裙的方母也从厨房走出，满面笑容地欢迎。
    “小张来了啊，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一点茶叶。”张诚把大礼包放在茶几上。
    方母十分高兴，嘱咐方寒梅道：“梅梅，你和小张聊聊，我去蒸鱼。”
    张诚一听还有鱼，连忙道：“阿姨，鱼就不用弄了，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你别管了，快坐着。”
    方母说完便回到厨房忙活。
    张诚只得坐下，方寒梅给他倒了杯水：“喝水。”
    “谢谢……你肩膀好了吗？”
    他看了一眼方寒梅的右肩，现在虽然还缠着纱布，但比之前那厚厚一层薄多了。
    “好得差不多了。安全局的人找你了？”
    “嗯，找了，给我留了联系方式。说有事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方寒梅点点头。
    “对了，我还没谢你帮我找姜警官那件事。就是有人造谣我诈骗高中生学费那事。”张诚说。
    方寒梅说：“不用谢我。我就算不问，丰台那边的警方也会很快出公告的。”
    “那怎么能一样。”张诚笑道，“不过没想到你还会看我直播。”
    方寒梅：“……偶尔会看看。”
    “那这两天的你看了没有？我正有一个新企划，挑战世界记录！还挺有趣的，你要是晚上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一下打发时间。”
    张诚这也不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他对自己的直播质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以。”方寒梅很坦率地答应下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方母那边也准备好了午餐。

 第81章 方母用心招待，来见张诚的水友超乎意料多

    方母准备的饭菜很是丰盛。
    有鱼有虾，加上几道炒菜，三个人完全吃不了。
    待菜都上齐，方母问道：“小张，你喝酒吗？我们家里没准备。你要是喝的话，我去楼下超市买几瓶。”
    张诚连忙摆手：“阿姨我不喝酒，喝水就行！”
    “那好，呵呵。”
    饭桌不大，三人坐得不远。
    一边吃饭，方母一边和张诚聊天。
    “小张啊，我这两天也了解了一下你那个直播。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你这么厉害啊，粉丝都上百万了！”
    “嗯，现在看才艺直播的观众还是挺多的。”张诚说，“过几天可能我还会有个电视专访。没准阿姨到时候你还能在电视上看到我呢，呵呵。”
    “是吗？哎呀，真不错，这孩子真优秀！”方母十分高兴。
    她去看自己女儿，后者则很是淡定地吃着食物，表情没有太大波动。
    “梅梅，别光顾着吃呀。人家小张来家里，也不知道多说点话。”
    “妈，话不是都让你说了吗。”
    “这孩子！”
    方母埋怨一句，又对张诚挂上笑脸。
    “小张啊，你不是云海本地人？”
    “不是，我是h省人。”
    “h省啊，那离云海可不近。”
    “还好，高铁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方母点点头：“离家在外，你父母恐怕也担心。小张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听到这问话方寒梅皱了皱眉头。
    “妈？”
    “这不随便问问吗，人家小张都没说什么。”
    “是啊，没事。”张诚倒也不在意方母的询问，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破坏气氛。
    他顿了顿道：“我父母都是普通打工的，早些年就不幸意外离世了。”
    他这话一出，果不其然，饭桌的气氛凝固了。
    “啊……这……”
    方母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毕竟张诚还这么年轻，父母双亡的情况的确很少见。
    方寒梅不满地看了母亲一眼，似乎为母亲刚才没理解她的意思而懊恼。
    张诚见状，知道方寒梅对他的情况应该有一定了解。
    总局找他之前，肯定是先调阅了他的资料档案，对他的家庭情况很清楚。
    现在看方母的反应，估计方寒梅没和她提及过。
    回过神来的方母顿时放下筷子，满是歉意地对张诚道：“不好意思啊小张，阿姨实在不知道你的情况，这才提起你的伤心事，阿姨……”
    “没事的阿姨。这么多年了，我也都能坦然面对了。”
    “……唉，真可惜。”
    方母不再多说，生怕再让张诚难受，安静地吃饭。
    一顿午饭结束，张诚也不打算多待，他下午还要去会展中心参加漫展，得早点出发。
    他稍微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后便起身告辞：“阿姨，方警官，我……”
    方母一听他对方寒梅的称呼，顿时用嫌弃的语气打断道：“什么‘方警官’啊，小张，不是我说你，都来家里吃饭了，还这么见外！”
    “我知道伱和梅梅有工作上的合作，但私下里可是朋友了。再叫方警官就不应该了。”
    “呃，阿姨说的是……那我叫……寒梅？”
    他虽然是答的方母的话，但带着询问的目光却投向方寒梅。
    “嗯。”方寒梅没有拒绝，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方母笑道：“好好，叫寒梅挺好。”
    张诚也很高兴：“阿姨，寒梅，我下午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了。”
    “好好，小张你去忙你的。以后常来啊！”
    方母一直将张诚送到门外，看着张诚走下楼梯，一直到楼宇门关上发出声响后，才回到家里。
    一回来，她就埋怨了女儿一句。
    “梅梅，你说说你，小张父母不在了这事，你也不提前告诉我！”
    “……谁知道妈你会在吃饭的时候问这个。”
    “还谁知道，这不是正常的拉家常吗！这下可好，还好人家小张不介意，不然我可要内疚了。”
    埋怨完，方母坐到女儿身边，谆谆道：“不过今天这一顿饭吃完，我是真的很喜欢张诚这小伙子。人长得好，又能赚钱，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对梅梅你也挺好的。”
    方寒梅无语起身：“妈，你又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妈只是随便说说。妈知道你以工作为重，但个人问题也不能不考虑！”
    方寒梅认真道：“妈，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爸的案子解决之前，我不会考虑别的。”
    说完，她便回去自己房间。
    方母自己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复杂，沉默半晌低声自语道：“唉，梅梅，你爸的案子已经十年了，要是那么容易破，早就破了……”
    ……
    从家属院小区出来，张诚心情十分不错。
    他穿越过来后的一个多月，老实说是有些孤独的。
    平时在外面吃饭就算有人陪着，和在家里吃的感觉也截然不同。而今天这顿饭，就难得让他有点家的感觉。
    回味片刻，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助手打去电话。
    “艾佳，我吃完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也吃完了，现在在会场外的咖啡店，就等张哥你了。对了张哥，你要的沙袋我也在体育用品店买了，已经送到直播间里了。”
    “好，我马上过去。”
    张诚打车去到会场附近。
    一下车他就震惊了。
    和昨天踩点时不同，今天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
    人和人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着实让张诚吃惊。他是没想到，一个漫展会吸引来这么多人。
    然而，接下来一个电话，就让他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喂！张哥！”李艾佳紧急打来一个电话，语气十分迫切，“刚才主办方紧急通知我，全国各地有超多人来了，都是趁着十一假期有空，奔着来看张哥你的！”
    “什么？？？”
    张诚一头雾水。
    “这漫展一共卖了多少张票？会场搁得下这么多人吗？”
    “买票的只是少数啊！大多数都没有票，所以他们都在会场外的广场上。张哥你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了，否则你就进不来了！！！会场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要让你从后门进入会场内！”
    “……”
    张诚真不知该不该高兴了。
    按理说全国这么多人为见他而来，他应该十分高兴才对。
    可这阵仗着实有点大，让他都隐隐有些担心安全问题。
    有了李艾佳的提醒，张诚不敢怠慢，赶紧在超市买了口罩帽子戴上。
    这样一来别人不会轻易认出他。
    待他和李艾佳在咖啡店会和，发现后者也戴着个大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怎么也伪装上了？”
    “张哥，我也在你直播间里出镜过好多次了好！好多水友都知道我是你的助手，要是我暴露了，不就等于你也暴露了！”李艾佳无奈道。
    张诚一想还真是。
    “嘿嘿。”李艾佳说完却又兴奋起来，“没想到跟着张哥，我也过了一把明星瘾！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特务接头哦。”
    张诚是无语这小丫头了：“你挑也不挑个好词说。走，去会场后门，你知道在哪？”
    “嗯，刚才漫展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了！”

 第82章 和现场水友们的亲切互动

    张诚跟着李艾佳从后门进入漫展会场。
    会场内部人虽然也不少，但因为有门票控制，比外面广场上要好得多。
    张诚二人前往他们的摊位，隔着老远，就看到摊位已经被人群包围了。
    许多男男女女的年轻人，都在摊位边闲聊，玩手机，甚至还有几个在直播的。
    “大家看，这里就是小张主播的摊位，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不过我们来得有点早，小张主播还没到。”
    一个女主播正对着手机镜头说道。
    张诚遥遥看着这架势，顿感压力山大。
    老实说他真有点低估了水友们的线下热情程度，以后再要接线下的商务，肯定得好好考虑后再接。
    而眼下，他就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两人一走近摊位，周围的观众立刻发现，爆发出一阵喧哗。
    “来了来了！”
    “张哥给我签个名啊！我十年老粉了！”
    “终于见到真人了！”
    “张神！我给你带礼物了！”
    观众们热情奔放，张诚一边应和着，一边好不容易和李艾佳进入摊位里面坐下。
    和其他摊主不同，张诚的摊位摆设很简单。
    只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以及后面一个印着他头像的大亚克力展架。
    因为他不像其他摊主会卖一些周边之类的东西，所以不需要特别多的摆设。
    不过，主办方明显是考虑了他的人气非常高，因此他东西不多，摊位的范围却很大。比一些卖东西的摊主还要大上几圈。
    可即便如此，大出来的这些部分此刻也都被人群挤满。
    张诚听着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尽量大声道：“大家不要吵，你们一起说话我什么都听不出来的。”
    坐在旁边的李艾佳则是火速从背包里往外掏道具。
    张诚那老几样表演所需的道具都拿了出来，准备这些也是为了现场表演。
    只是让二人都没想到的是，比起看表演，来现场的人更想聊天。
    其实这的确是张诚考虑不周了。
    这漫展门票不便宜，一百多元一张，肯花这钱来看他的，应该都是老粉。
    老粉一般看得直播够多，对表演的内容已经熟络于胸。
    因此比起现场看表演，还是和张诚多互动这一点更吸引他们。
    张诚见状，只能火速调整，从表演才艺变为大范围聊天。
    李艾佳则拿出手机支架，把直播开了起来。
    来不了现场的水友，看到直播里围在张诚面前的众人，都是羡慕嫉妒。
    “能去现场真好啊！”
    “去现场的帮我问问艾佳有没有男朋友！”
    “现场还有礼物？？？”
    “没去的亏大了啊！”
    “嘻嘻，我买的是周日的票，明天就能见到张哥啦！”
    张诚的确为来现场的观众准备了礼物。
    说是礼物，其实也谈不上是多好的东西，就是李艾佳给准备的签名影印本。
    上面不只有张诚的签名，还有他的照片，以及一些祝福语之类。
    和明信片差不多。
    李艾佳边给众人发放，边说道：“大家体量一下张哥哦。这么多水友，都亲笔签名的话时间是不够的。”
    “是啊，你们也不想把我累坏了，那样可没法表演手速才艺了。”张诚笑着对众人说，“不过待会儿可以和大家集体合影，这个还是没问题的。”
    昨天踩点合影张诚的脸就笑僵了，今天这么多人要是再一一合，那等结束了他非得成中风脸不可。
    来现场的观众，因为都是老粉缘故，对于张诚还是比较了解的。聊天时问的问题，通常也是直播时没有提及过的。
    一个穿着时髦，潮男打扮的年轻人挤到摊位桌前，笑嘻嘻问道：“张神，终于见到本人了，我是小兔子乖乖。”
    “哦？是你啊。”张诚笑道，“多谢你平时的支持了。”
    小兔子乖乖是他直播间的常客，而且常年在礼物排行榜前五，张诚对其id还是十分眼熟的。
    “嘿嘿，待会儿活动结束了，我请张神你吃个饭怎么样？”小兔子乖乖问道。
    “谢了。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必了。”张诚婉言谢绝。
    “啊，那好。”小兔子乖乖闻言有些失望。
    张诚把从大菠萝切那得到的经验都记得很牢，其中一条不能轻易接受水友的饭约。
    “张哥，能不能透露一下，下一个要挑战的世界记录是什么啊？”另外一名女水友问道。
    张诚笑笑：“这个暂时保密，不过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打算在后天晚上的直播里进行挑战。”
    “啊……还要等两天啊……”
    “放心，保证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挑战。”
    “张哥你这么说就更让人好奇了啊！”
    “呵呵，没事。”张诚略有些腹黑地说道，“以后这种好奇的心情会很多的，因为我会挑战很多记录吗。所以习惯就好。”
    “哦~~~”
    周围的水友顿时一阵哄笑。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在狂“喷”。
    “张哥太不厚道了，这么调戏人家女水友！”
    “绷不住了，张神小心被真人快打啊！”
    “在现场的兄弟们替我骂一句！”
    “有没有人直接把张哥桌子掀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现场气氛和直播间气氛都很火热，许是张诚摊位的人太多，以至于把一些巡场的摄像师都吸引过来，对着他一阵猛拍。
    张诚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别人拍他，但他也明白，随着人气越来越高，以后这种事肯定会越来越多，因此渐渐得也无所谓了。
    不多时连漫展的主办方管理人都来了，和张诚一顿亲切问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他的确该高兴，因为张诚的吸引力太强了。
    请他做嘉宾的消息甫一放出，漫展原本只卖了一半的门票，剩下那一半当天就火速卖完了，甚至还有人加价要买黄牛票。
    这足以证明张诚的商业价值，也代表着这次邀请他来做嘉宾的决定非常正确。
    管理人握着张诚的手，无比亲热道：“张先生这次合作太愉快了，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张诚直播间弹幕纷纷在刷：
    “哈哈，主办方脸都笑歪了。”
    “张哥：再合作记得得给我加钱”
    “张哥心说这次亏大了。”
    “商务钱不见得有多少，自己还影印那么多签名卡片呢！”
    观众们的推测很对。
    张诚自己心中也在想，这次游戏商务和漫展商务的成功，算是证明了他的人气在商业层面有惊人转化率。下次再接商务，价格肯定要再上一个层次了。

 第83章 电视专访敲定，学学咏春，诓诓大熊萝莉

    聊天，聊天，合影，合影……
    几个小时下来，张诚实在是身心俱疲。
    他实在是不敢再应付会场外的粉丝了，只是露个面，打个招呼，就赶紧和李艾佳从后门跑了。
    一直到黑猫公司的直播间，两人才长舒一口气，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张哥，这也太累了……”李艾佳做了张诚这么久的助手，还是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巨大疲惫。
    张诚也不遑多让。
    “明天还一天呢。”
    “啊……”
    李艾佳顿时双手抱头。
    “折磨啊！”
    “今天确实辛苦了，晚上就不开播了。”
    本来张诚还打算下午去漫展活动，晚上回来再直播。
    现在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已经全然没有了再直播的念头。
    “那太好了！”李艾佳闻言连忙双手双脚表示支持。
    “那张哥，晚上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
    “哦，那我去逛逛街了。都好久没逛过了！而且秋天了要买几件新外套了，嘿嘿。”
    “去去。”
    李艾佳走后，张诚自己看着屋里的大沙袋，心里想着后天的破记录直播。
    不得不说这个直播间确实够大，三十多平米，以前他一直用不上。
    现在弄了个大沙袋进来，完全可以当个练习室用，平时没事打打拳都行。
    “那五千二的学费可不能白交，我得学出点东西才行。”
    张诚先前报名了咏春拳的学习，每周上三次课，都是白天。
    正当他打算明天上午就去上课时，王轩昊打来了一个电话。
    “小张，告诉你个好消息！电视专访的事定了！”
    “哦？这么快？”
    “是啊，一找人家，人家也表示很感兴趣。这都不是看在人情的份上，而是人家真对你感兴趣。”
    “那挺好的。”张诚问，“王哥，专访定在什么时候？”
    “下周。你这两天还有新的世界记录挑战不？”
    “有，打算下周一挑战。”
    “那好！”王轩昊说，“那等你挑战完了就安排专访，这样不是更有话题度吗。”
    “也是。对了王哥，专访我的是什么节目？”
    tc8的《志强专访》！”
    tc8！”
    张诚一惊。
    他没看到《志强专访》这个节目，但是对tc频道还是知道的。
    这可是官方系列的电视频道，属于全国性质，比地方台要大得多。
    他没想到王轩昊居然这么厉害，给他弄来一tc频道的电视专访。
    挂断电话后，张诚难得都有点紧张了。
    上tc的电视专访，就代表着他会正式进入官方大众的视线了。
    这对他的名气提升来说肯定是件好事。
    但也会让他受到的关注更多，一旦有什么黑点，也会加倍放大。
    就像一些黑历史，在小网红身上可能没什么，粉丝还会当个乐子说着玩。
    要是放在大明星身上，可能这个黑历史就会直接让其一落千丈、万劫不复，甚至有可能被封杀。
    张诚心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别人深挖，只要以后坚持好原则，就肯定不会出事。”
    次日。
    上午。
    张诚去了云来拳馆，在约定的时间和徐师傅学咏春拳。
    和先前的基础学习不同，这次是正式学，因此流程也不一样了。
    大概是难得有学生的缘故，徐师傅对待张诚非常认真。
    他还给张诚准备了一套马褂背心，一套绑手。
    待张诚穿戴完毕，两人立在木桩前。
    徐师傅郑重道：“咏春拳，由五枚师太所创，扬名于福建、佛山。是我们本国的传统功夫……
    它的精义不在于杀伤敌人，而在于尽快将敌人制服、以及拒止敌人伤害自己……”
    徐师傅先给张诚介绍了一番咏春拳的基础信息，随后才开始真正授课。
    “不管什么拳，下盘都要稳。因此都要先学扎马步。不过现如今肯下这苦功的年轻人不多了，我想小张你也不愿每天扎几个小时马步？”
    徐师傅问道。
    张诚很直接地点点头：“是的，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还是很诚实的，学拳只是为了减压、放松，耍帅，以及说不定哪天碰到袭击会用上。
    真要成天扎马步苦修，那张诚是绝对做不来的。
    徐师傅闻言，点点头道：“不错。你能实话实说，总比一些明知自己做不到，还拍着胸脯做保证的强。”
    “既然如此，我就主要教你步伐、寸劲、小念头。”
    “好的！”
    随后的时间里，张诚便认真学习。
    徐师傅非常认真，对张诚的动作纠正得极其规范。
    如此一个小时下来，张诚再打刺拳，就比第一次来时的王八拳要干脆多了。
    这立竿见影的效果让张诚很是欣喜。
    徐师傅也很满意：“你的速度很快，能发挥出咏春拳的一些优势。这样下去，就算没有基本功，等学完也能打一套像样的……”
    “花架子？”张诚笑着问道。
    “……差不多。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徐师傅斟酌片刻后道：“等全部课程学完了，你自己平时再勤练一些，拒止两三个普通人的袭击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就挺好了！”
    从拳馆出来，张诚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到下午，他继续去漫展会场，再把今天的活动做完。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他和李艾佳都轻松了不少。
    待漫展结束，散场后，李艾佳提着两个大包袱，笑呵呵道：“张哥，水友们送了好多礼物啊。”
    “嗯，都带回去，明天晚上做个开箱直播。”
    张诚心中也很高兴，这么多人来看他，还送礼物，足以证明他的直播的确带给了这些人欢乐。
    这就代表他的直播是很有价值的。
    “礼物不少嘛。”
    大菠萝切这时从对面走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张诚这边的大包小裹。
    她的摊位就在张诚的斜对面不远。
    不过两人因为人气都很高，来的粉丝都很多，根本没空说句话。
    现在是散场后人都走了，她才得空过来看看。
    “菠萝姐姐你也收了不少礼物！我刚才看到好多宅男都去你的摊位了哦！”李艾佳笑道。
    “嗯，别小瞧我，我的粉丝可不少的！”大菠萝切说完看看张诚，“当然，肯定不如你的多就是了。”
    张诚道：“还没谢谢伱之前给的建议。谢了。”
    “我那是给艾佳的，又不是给你的。不用你谢。”
    “……”
    还没等张诚说什么，她就急着又说：“当然，你要是觉得那些建议有帮到你，你真的想谢我，就收我为徒！我还是会交学费的！”
    张诚顿时无语：好家伙，图穷匕见是，但你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点。
    他当即拒绝：“收徒是不可能的。这么说，不是我不想教，是你没有学习的条件。”
    大菠萝切闻言顿时双手叉腰，气愤道：“不想教就不想教嘛，还找什么借口说没条件！我哪里没条件了，难道你这个还是传男不传女？？？”
    “……跟那个没关系，是我的嗓子比较特殊。”张诚随便胡诌了个说辞，省得这丫头老赖纠缠。
    “就像有的人耳朵会动一样，我的嗓子内部也能有变化，所以才能模仿不同人的声音。这种概率百万都无一，所以你就别想了。”
    “啊……这样吗……”
    大菠萝切明显被唬住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说来也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怎么能做得到那种事嘛……”
    大菠萝切自言自语着，看向张诚的眼神里混杂着内疚和歉意：“那好，我明白了。对不起，之前还质疑你……你一定要加油啊！”
    “……？”
    张诚嘴角抽了抽，好家伙，怎么听着像我得了什么世界罕见的疑难杂症一样？

 第84章 爆笑的礼物拆箱，我要做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周一晚上。
    七点不到，张诚的直播间里人数就已超过了十万人。
    大家都是来看张诚破新的世界记录的。
    随着张诚的这个新企划开启，他的直播间关注数量已经突破了四百万。
    这个增幅速度已经不是恐怖，而是非常恐怖。
    如果算全网各平台粉丝加起来的话，他恐怕已经有了六七百万。
    六七百万不怎么含水分的粉丝，这个数字已经让他在直播圈里成为顶级存在。
    而最可怕的是他的粉丝增幅势头还是很猛，眼看着就在朝千万级冲击！
    张诚自己心态还是摆的很平的。
    这和他平时不怎么用社交软件有关。
    只专注做好自己的直播，少去发动态，也少去评价这个评价那个，那就不会有一些麻烦事缠上身。
    而且随着他这个企划开启后，尬黑的小黑子、各种节奏也越来越少了。
    毕竟，没人会觉得世界记录机构会给他当托什么的。
    “瓜子板凳已准备好！坐等开播！”
    “今天把直播投屏到电视上了，全家一起看！”
    “全家看的，真不怕社死啊？”
    “有啥可怕的！张哥直播间又不会有什么低俗的东西！”
    “我平时有的时候也投屏看，但投屏的时候不开弹幕，哈哈！”
    “正确的。直播没事，就是有些弹幕太下头！”
    “张哥还没来？”
    “别急，还有五分钟七点。”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黑屏上满是弹幕，张诚此刻还在做准备。
    今天的直播挺重要的。
    因为一些片段，很可能会被插进后面的电视专访里。
    张诚还是想尽善尽美。
    “张哥，都准备好了。”
    “好。”
    张诚晚上7点准时直播推流。
    “来了来了！”
    “张哥我爱你！”
    “冲冲冲冲冲！”
    “从上周五就开始等，终于等到了今天！”
    观众们异常热情，张诚也笑着打招呼。
    “晚上好啊大家。”
    “今天的热度这么高？看来有很多新朋友来我的直播间啊。”
    “先聊一下今天的直播安排。大家也知道我这两天参加了漫展活动，收到了不少观众送的礼物，所以会先开箱礼物。”
    “开箱之后，就会直播挑战新的世界记录。”
    张诚说完直播安排后，观众顿时不满。
    “不要开箱！直接挑战！！！”
    “跳过开箱节目！”
    “我要看挑战啊啊啊啊啊啊！”
    “张哥你好卑鄙啊！这时候还吊胃口？！”
    张诚看到弹幕一片“鬼哭神嚎”，嘿嘿一笑，并没有更改计划。
    他当然知道大家都想立刻看他挑战新的世界记录。
    但眼下直播刚开，观众们还没来齐。
    现在就挑战，一会儿过来的观众发现错过挑战直播，肯定都要骂娘了。
    而且拆礼物的环节，要是放在挑战后面，估计都没什么人看了。
    “正所谓好饭不怕晚，大家别心急嘛。”
    张诚说完，李艾佳就递过来第一个礼物包裹。
    “好了，开始开箱！”
    李艾佳先前统计了一下，这两天张诚一共收到了两百多个礼物。
    这个数量还是有点夸张的。
    张诚一件件拆箱。
    礼物里大多都是一些可爱的玩偶，小道具。
    还有一些送礼人当地的特产、食物等等。
    张诚都表示了感谢。
    许多人还给他写了信，信的内容张诚就没有在直播里公开读了，他打算等下播后自己单独看看。
    而待他拆开一个小包裹时，露出的礼盒封面顿时让直播间众人惊呼。
    “卧槽！劳力仕！”
    “真的假的？”
    “！”
    “什么富哥。”
    “朴实无华罢了！”
    “劳力越戴，责任越大！”
    “富哥v我50！！！”
    “张哥笑嘻了。”
    不错，包裹里的方形礼盒上印着“劳力仕”的品牌。
    张诚一看，也是很意外。
    这个牌子的手表非常贵，最便宜的也要几万块，贵的更是没边。
    “这是哪位朋友送的？”张诚认真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肯定不能收啊。不行，我得定个规矩，下次有人再送礼物，价格绝不能超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礼盒。
    盒子开启的瞬间他就楞住了，嘴边的话也停了。
    下一刻整个直播间的水友也都绷不住了。
    只见盒子里装的确实是块手表，但表盘却是一个绿色的乌龟造型，表带更是那种缠在手腕上的塑料折叠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什么绿水龟。”
    “难绷，送礼物的也是人才。”
    “逆天”
    “好！”
    “张哥：我想起了悲伤的事情。”
    “还行，张哥别不知足，这也算是定制款了！”
    直播间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张诚整个人都无语了，旁边的李艾佳却是哈哈大笑：“哈哈哈，绿水龟……哈哈，张哥，笑死我了……”
    “你喜欢是？”张诚立刻拿出来，恶狠狠地递给李艾佳，“那你戴上。”
    小助手的笑声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哈！”
    “现世报了属于是！”
    “可恶啊，主播不许欺负我们艾佳宝贝！！！”
    “艾佳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主播压榨助手？已举报！”
    李艾佳迫于张诚“淫威”，只得乖乖把那绿水龟手表戴在手腕上，欲哭无泪地在直播镜头前给观众们展示：“大家看看怎么样，好看吗？呵呵……”
    “艾佳我的艾佳！”
    “笑不活了，什么强颜欢笑哈哈哈哈哈！”
    “张哥：艾佳，你为什么不笑了？”
    “今天非得笑死在张哥直播间不可！”
    节目效果十足的礼物拆箱，让直播间的欢快气氛异常火热。
    弹幕不断礼物也不断，尤其是张诚“迫害”李艾佳的情况，更是让观众义愤填膺。
    张诚倒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他心想：“看来不知不觉，我这小助手的人气也很高了啊！”
    他平时和李艾佳相处久了注意不到。其实这小丫头现在注重化妆打扮了，在镜头前也还算是个小美女。
    而且她活泼开朗，经常代替张诚和观众们互动，观众们喜欢她也是很正常的。
    这样看来，以后要多多让这丫头出镜。
    张诚心里想着，没有让“绿水龟”的话题持续太久。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拆箱拆了一个多小时，直播间人数也达到了八十多万，是时候干正事了。
    整理整理情绪，张诚正式宣布。
    “好了，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要宣布今天的挑战了——主播要挑战做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
    “什么最快？不会是奖励自己？”
    “我表示不服！我两秒完事，主播呢？”
    “前面的，你也是个狠人！”
    “我觉得是拔鸡毛速度最快！”
    “不会是抽纸巾最快？”
    张诚看到弹幕一顿瞎猜没一个猜中的，也是笑着公布答案：“主播要挑战成为的，是世界上打拳最快的男人！”